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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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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乱了,带着酒气和细微的呜咽,像小兽的呻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收紧,又松开。

他在心里想,她真乖。

乖得让他想把她揉进骨血里,乖得让他想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乖得……让他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可他忍住了。

只是吻,只是这样抱着她,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够了。

他要慢慢来,要让她习惯他的亲近,要让她离不开他,要让她……主动想要更多。

吻了很久,直到松月呼吸不畅,开始推他,陈砚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松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陈砚清搂紧她,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就在这时,东厢房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椅子被踢翻的声音,紧接着是陈文瑾暴怒的吼叫:“滚!给我滚出去!”

然后门被重重摔上,脚步声急促远去。

松月被这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

她正坐在陈砚清腿上,被他搂在怀里,两人的姿势亲密得……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陈砚清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动。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静得可怕,“表哥回来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陈文瑾的脚步声。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然后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口。

“松月?”陈文瑾的声音里还带着怒意,“死哪儿去了?”

松月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陈砚清的手臂紧紧箍着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如果被陈文瑾发现她在陈砚清房里,还是这个样子……

“浸猪笼”三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她脑子里。

她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砚清感觉到了,低头看她,看见她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睛。

他心里一疼,嫂嫂这么担小,以后可怎么办!

院子里,陈文瑾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回了东厢房。

关门声响起,院子里重归寂静。

松月终于回过神,用尽全力推开陈砚清,从他腿上跳下来,踉跄着退到墙边。

“砚清!”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是……”

她想说叔嫂,想说乱伦,想说不可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刚才那个吻,因为刚才她居然……居然没有反抗。

陈砚清看着她,眼神迷蒙,像是还没从酒意中清醒。

他揉了揉额角,声音沙哑:“是什么?”

松月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样子,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像是刚才那个吻只是醉酒后的荒唐,像是他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松月心里一松,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如果是酒后失态,那……那还可以原谅。

可如果是清醒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我们……”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喝多了。’

陈砚清点点头,眼神依旧迷离:“嗯,喝多了。”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像是真的醉了。

松月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怀疑也消散了。

他是真的醉了,刚才的一切,都是意外。

“我…我该回去了。”她说着,慌忙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冷得她一激灵。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嘴唇还在发烫,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腰上被他搂过的地方,也还在发烫,像是被烙铁烙过,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她伸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

完了。她想。

就算他是无心的,就算是因为喝多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被他吻了,被他抱了,还……还坐在他腿上。

若是被人知道,她会死。

死得很惨,被塞进竹笼,沉进河里,像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样,连尸骨都捞不上来。

松月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

而西厢房里,陈砚清站在窗边,看着厨房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软软的,甜甜的,带着酒香。

他闭上眼,回味着那个吻,回味着她无意识的迎合,回味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

真甜,比任何蜜糖都甜。

他想,她真好骗。

一句“喝多了”,就把一切都遮掩过去了。

她真的相信他是无心的,相信那只是意外。

也好,让她这样以为吧。

等他把一切都弄好,她只需要干干净净的朝他走来就行。

陈砚清睁开眼,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那一夜,松月没睡。

她蜷缩在厨房的角落,听着外头的风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陈砚清吻她时的温柔,一会儿是浸猪笼的恐怖画面,一会儿是陈文瑾搂着青楼女子的样子,一会儿是父亲咳血的脸。

她像是被撕成了好几半,每一半都在拉扯她,要把她扯碎。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全是水冰冷的,黑暗的,涌进口鼻,窒息的感觉如此真实。

她拼命挣扎,却看见岸上站着许多人,有陈文瑾,有婆婆,有陌生的面孔,他们指着她骂荡妇,骂贱人,然后把她塞进竹笼,推进河里。

“不!”她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天已大亮,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刺得她眼睛疼。

她愣愣地坐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厨房,还活着。

可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像烙印,刻在了骨子里。

她起身,打水洗脸。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她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上还有昨夜被咬破的伤口。

她伸手碰了碰那个伤口,疼得她一颤。

然后她想起阼夜陈砚清的吻。

脸瞬间红透,她慌忙低下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像是要把那记忆洗掉。

早饭时,气氛诡异。

陈文瑾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扒饭。

昨夜那青楼女子天不亮就走了,显然偏方没起作用。

松月不敢问,也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陈砚清和平常一样,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松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