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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番外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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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松月久久没有说话。

“这人……是你找的?”她轻声问。

陈砚清没有否认,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是我找的,嫂嫂会觉得我……太坏了吗?”

那眼神,可怜兮兮的,像只做了坏事怕主人责罚的大狗。

松月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坏……你当然坏,可是……可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痛快呢?”

陈砚清眼睛一亮,将她搂进怀里:“你不生气就好。嫂嫂,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陈文瑾,王氏,一个都跑不了。”

三日后,陈砚清的父母到了京城。

陈父是个严肃的商人,眉眼间与陈砚清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

陈母则是个温婉的妇人,一见松月,就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好孩子,受苦了。”陈母抹着泪,“砚清在信里都跟我们说了。那个陈文瑾,还有他娘,简直不是东西!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陈父虽话不多,但也点头道:“既是我儿认定的人,便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后好好过日子。”

松月跪下行礼,被陈母连忙扶起。

“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陈母笑着,从腕上褪下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不由分说地套在松月手腕上,“这是娘给你的见面礼,不许推辞。”

那只玉镯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松月惶恐地想摘下,却被陈砚清按住手。

“娘给的,就收着。”他笑道,“以后还有更多呢。”

一家人用了午饭,气氛融洽。

陈母拉着松月说了许多话,问她的喜好,问她的习惯,真是当女儿一般疼爱。

午后,陈父陈母去歇息,陈砚清送松月回小院。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门前张望。

是王氏。

她显然是从村里赶来的,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焦躁和怒气。

看见陈砚清和松月,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沉下脸。

“松月!你这个……”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清打断。

“王老夫人,”陈砚清上前一步,将松月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有什么事,跟我说。”

王氏被他眼里的寒意慑住,声音低了三分:“我、我找松月!她是我陈家的媳妇,就算文瑾休了她,她也得跟我回村!”

“回村?”陈砚清笑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回村做什么?况且她已经被休了。”

王氏脸色一白:“我没同意,被休了也是我陈家的媳妇。”

“媳妇?”陈砚清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王氏,你听好了。松月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我爹娘认定的儿媳。你若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再说她一句不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不介意花点银子,让你和你儿子永远消失。听说边关苦寒,牢城营里正缺人。你觉得,一个被罢官流放的犯官,和他那颠倒是非的娘亲,能在那里活几天?”

王氏吓得后退两步,脸都白了:“你、你敢!我是你婶子!”

“婶子?”陈砚清嗤笑,“松月是我心尖上的人,你动她,就是动我的命。王氏,我劝你想清楚,是闭紧嘴巴回村里老实待着,还是想试试我敢不敢。”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扔在王氏脚边:“这是一百两,够你们母子在村里安稳过活了。拿着钱,滚。从今往后,松月与你们陈家再无瓜葛。若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他没有说完,但眼里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氏颤抖着手捡起银票,看了看陈砚清,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的松月,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踉跄着跑了。

陈砚清转身,脸上的寒意瞬间褪去,又变回那个温柔的少年郎。

“吓到了?”他轻声问。

松月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没有,只是……你何必给她钱?”

“花钱消灾。”陈砚清反握住她的手,“那种人,给点钱就能打发了,最是省心。嫂嫂,我不想让任何污糟事影响我们的婚事。我要你开开心心地嫁给我,没有一点影响。”

松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砚清,”她轻声说,“谢谢你。”

陈砚清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真要谢我,就好好准备做我的新娘。”

半个月后,吉日。

陈砚清果然如他所言,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松月风风光光地迎进了门。

婚礼设在陈父陈母在京城新置的大宅里,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陈砚清请了翰林院的同僚,陈父请了生意上的伙伴,连李丞相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松月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由陈母亲自为她梳妆。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脸颊绯红,眼中闪着幸福的光。

“真好看。”陈母笑着,又抹了抹眼角,“我们砚清有福气。”

拜堂时,陈砚清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当高喊“夫妻对拜”时,他深深鞠下躬,起身时,眼圈竟有些红了。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陈砚清挑开盖头,看着烛光下松月娇美的容颜,一时竟痴了。

“嫂嫂……”他喃喃唤道。

“还叫嫂嫂?”松月脸一红。

陈砚清笑了,凑近她:“那叫什么?娘子?夫人?还是……松月?”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松月的心跳得飞快,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随、随你……”

陈砚清低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那就叫娘子。我的娘子,我的夫人。”

他吻住她,温柔而缠绵。红帐落下,烛火摇曳,映出一双交叠的身影。

一年后,陈砚清在翰林院任职,政绩斐然,颇得上司赏识。

松月为他生下一对龙凤胎,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陈父陈母高兴得合不拢嘴,整日围着孙儿孙女转。

而陈文瑾,果然被外放到一个偏远小县做知县。

王氏跟着去了,但母子关系早已破裂,整日争吵不休。

那小县贫瘠偏僻,陈文瑾仕途无望,终日郁郁。

偶尔有消息传来,说陈文瑾在任上贪污受贿,被上官申斥。

说王氏在县衙后宅摆婆婆的谱,被当地官眷排挤。

说陈文瑾又纳了几房小妾,却依然没有子嗣。

但这些,都已经与松月无关了。

她现在是陈夫人,是状元娘子,是翰林院修撰的妻子。

她学着管家,学着交际,在陈母的悉心教导下,渐渐有了当家主母的气度。

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在陈砚清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松月。

夜深人静时,他常会从背后拥住她,将脸埋在她颈间,轻声说:“娘子,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什么梦?”松月转过身,轻抚他的脸。

“梦到我把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陈砚清的声音闷闷的,“然后我就吓醒了,发现你还在我怀里,才松一口气。”

松月笑了,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不是梦。砚清,我在这里,永远都在。”

——

这个世界到这就结束啦,撒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