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醋意高尿道扩张串珠棒假
第三十章:醋意【高H、尿道扩张、串珠棒、假阳具、三穴扩张、狗爬、露出、轮奸、三穴扩张、双龙入洞】
回到萧家后,她不免询问萧振羽:“夜景安是不是被你杀了。”
夜景安是除了他之外调教夜纯熙最多的人,没发觉自己喜欢夜纯熙之前也罢,可当他发现自己心悦她后。萧振羽便觉夜景安此人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刺扎心,如今安了个罪名便把他枪毙了。
萧振羽冷笑着盯着她,淡漠道:“怎么,爱上他了?要来找我报仇。”
夜纯熙娥眉微蹙,心里翻江倒海,难过的情绪蔓延开来。看到她伤心垂泪,憋着一股气忍了好久的萧振羽濒临爆发,狠狠地捏着她的肩,恶声道。
“你个贱人竟然为他哭,他可是整个夜家的叛徒,你现在变成淫荡的骚母狗都是因为他!”
夜纯熙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她是怨恨夜景安的,可他究竟是同自己一同长大的侄子。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伤心也在所难免。她虽肩膀被捏得生疼,也十分不满萧振羽的言辞,但夜家还在他手里,只得温声解释。
“不是爱上他了,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血脉相连,虽然也是恨他的,但他已经去世了,还是会难过的。”
可萧振羽本就是意为发泄愤慨,挑刺道:“你恨他,因为他是你侄子所以原谅他了。那我呢,你恨我吗,会不会原谅我。”
夜纯熙闻言垂下眸子,不再言语,她并没有原谅夜景安,流泪只不过是对死者的哀悼。而且萧振羽对她的伤害可比夜景安高了百倍不止。
即使她违心地说出“不恨”,萧振羽也不会信的,不如沉默以对。可萧振羽看见她反应又何尝猜不出她的想法,她恨他,自然是恨极了他,根本不会原谅。
他内心痛苦又惶恐,后悔的情绪弥漫开来,他将内心的痛苦外显为暴虐的发泄。萧振羽粗暴地撕碎了夜纯熙的衣物,把她推到在床上,用手铐将她双手拷在床头床柱上。
她如今身上淫荡的装饰物只有乳环和阴环,口交保护套和尿道锁还没有来得及佩戴。两穴也没有塞性器,湿漉漉地不断分泌着蜜液,长期服用慢性春药的身体已然淫浪不堪。
萧振羽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把口交保护套戴上,并从床头柜取出一根新的尿道锁。这根尿道锁比之前那根粗硕多了,先前那根有拇指粗细,是中等规格的产品。
而他现在拿出的尿道锁足有三指粗细,是大号的产品,用这么粗的尿道锁扩张后,尿穴甚至可以容纳正常尺寸的阳具。
夜纯熙被这跟尿道锁吓得颤抖不已,哭泣着求他放过自己。萧振羽本处于暴怒中准备直接强行把尿道锁塞入尿穴,听着她的哭求,冷静了几分。
考虑到从她结婚前一天取下尿道锁到如今已经一周时间了,除了之前的木马刑责,她的尿穴还没有扩张过。如果强行塞入即使尿道锁自带润滑也十有八九会撕裂尿穴,尿道弄伤了很是麻烦。
便先将尿道锁放了回去,夜纯熙看他将尿道锁放回,心里长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他根本没想过放过可怜的尿穴。
萧振羽又从床头柜取出一根硅胶串珠棒,棒子长度约为15cm,将硅胶串珠棒消毒后涂满了润滑剂。整根棒子由一颗颗小球连成,小球由小到大,最前端的小球大概中指大小,最后那一颗便有三指粗细了。
这根串珠棒相对于夜纯熙之前使用过的各种性具来说极为幼细,可对于尿穴来说便不是如此了。细小的尿道比最小的串珠还要窄,萧振羽把串珠棒子对准尿穴插入,第一颗小珠对于尿穴来说还不算辛苦。可珠子越来越大,等到了倒数第三颗时,萧振羽不使劲已经塞不进了,他见状抽送着串珠棒。
棒子上的珠子不断磨砺着娇嫩的尿穴,夜纯熙哀叫着,阴穴竟不断分泌出爱液。很快便被尿穴的排泄快感激得高潮,花穴喷出汁液来。
萧振羽嘲讽道:“骚母狗玩尿道也能高潮。”
他直接就把串珠棒一插到底,尿穴被肏弄的松软,被他突然使力,一下子将串珠棒塞了进去。这根串珠棒是电动的,萧振羽打开开关,串珠棒便开始剧烈振动起来。前端的几颗珠子已经进入膀胱,那几颗珠子成功卡着膀胱颈,珠子的体积完全足够让剧烈振动的串珠棒卡死在尿道中不会掉出。
夜纯熙美眸圆睁,张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过了良久才又是痛苦又是快感的娇吟出声。尿道口咬着最为粗大的圆球,撑得仿佛快要裂开了。本来针孔般小的尿道孔被强行撑大,剧烈的振动又发生在敏感娇嫩的尿道。
“好难受……”夜纯熙泪眼朦胧,哀哀地看着他,“放过我……太粗了,会坏掉的。”
萧振羽心有不忍,可发泄的欲望压过了心疼怜惜她的念头,不发一言地继续折磨她。后穴除了木马刑责前灌过一次肠,如今也已过了三日,随即带她到卫生间灌肠。虽然离卫生间很近,但行走时还是磨砺着被塞满扩张的尿穴火辣辣地胀痛不已。
灌完肠后萧振羽还是把她锁回在床上,拿出干净的棉巾塞进花穴。纯白的棉巾拧成条绳状,伸进狭长的甬道和嫩肉磨擦。棉巾绞在嫩肉中吸干了水,摩擦得玉穴涩痛不已。
聪明如她从他拿出棉巾塞入穴中便知晓了他为了发泄,准备让自己干着穴儿吞下巨硕的阳物。
萧振羽用手指裹着棉巾捅弄嫩穴,干涩的穴肉紧致如处子,剧烈抵触着手指的侵犯。手指的抽插变得困难无比,直到她甬道每一寸褶皱缝隙都干涩了,他才停手。
萧振羽拿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向干涩的玉穴送去,假阳具的表面布满粗粝的颗粒,钝刀般割开干涸花穴。
夜纯熙吃痛,身子不由微微扭动,抗拒着酷刑般的折磨。萧振羽松开手,假阳具只有硕大的龟头埋在穴内,其余的部分晃悠悠露在外面因着地心引力快要下落。
阳具被重量坠得下掉,将穴口撑得愈发大开,萧振羽眼看着阳具马上脱落,眼疾手快地扶住末端,继续往穴道里旋着狠插。硕大的巨物没有爱液的润滑寸步难行。越是紧逼,柔嫩的穴肉越是强烈的排斥。
萧振羽停下手,寻着时机趁她松懈时猛地捅了进去。夜纯熙尖叫出声,下体如同被劈开,灼烧般的剧痛,呜咽着求他住手。宫口连带着穴肉又被巨大假阳具寸寸碾过,夜纯熙感到下面的缝儿褶皱全被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萧振羽趁她呼痛,手腕用力一送,粗硕的假阳具阳具连根没入。龟头捅开宫口,进入子宫内,微微胀痛,细小的宫口咬着粗硕的阳具,极其辛苦,又涩又胀。
她额头霎时沁了一层细密汗珠,彻底的瘫在床上,疼得低喘不已,哆嗦着瑟瑟发抖。这根阳具比他的孽根还粗长了几分,本就是极难进入,又不许爱液润滑,更是撑得她神思不宁。
而被强行扩张的尿道还在串珠棒的振动下隔着薄薄的肉膜牵动着花穴的阳具也微微颤动。两穴被扩张到极致的塞满感让她高潮不已,花穴泌出蜜液,滋润着假阳具,总算从疼痛转为微小的愉悦。
夜纯熙后穴同样会分泌蜜液,萧振羽看着那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讥笑:“骚母狗,屁眼也会流水。”
他倒是没有将菊穴的黏液也吸干,毕竟它不同于花穴,硬塞会撕裂穴口。但通常他扩张夜纯熙后庭时会涂抹大量的润滑剂,方便进入,而这次为了发泄他一滴润滑剂也没有使用。
萧振羽取出的肛塞是三个夜纯熙拳头大小的圆球垒在一起的造型。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里磨,后穴不同于花穴,更为紧窄,夜纯熙直觉后庭被扯烂了一般胀痛难耐。
即使有菊穴分泌的液体,量却不太够,她承受着不亚于假阳具强塞花穴的折磨。好不容易,整个肛塞才完全进入甬道。下体三穴被极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极度的胀痛让夜纯熙痛苦不堪,平坦的腹部被器物撑得隆起,清晰可见狰狞的形状。
萧振羽用红绳给她绑了个龟甲缚,但没有捆绑手臂,鲜红的绳子和白皙的胴体组合成淫靡的形状。
乳环和阴环被他用细绳吊起绑在绳结上,几个环都被撕扯到极致,乳豆和阴唇都被拽得变形,似乎再过分一点就会被扯掉。红绳绕过跨间,将三根粗硕的性具狠狠勒进体内,连底座都被穴道吞进了几分。
萧振羽将她从床上放下,脖子上套上项圈连上铁链,拽着她让她学母狗一般爬出房间。夜纯熙受制于人,只得忍气吞声,满怀屈辱与痛苦,缓慢爬行。
三穴被塞得太满了,微微一动就极为痛楚,更何况扭动着腰肢爬行,每一下都让穴内的性具搅动着敏感的嫩肉。
不一会儿,汗水便洒满她一身,爬行在萧家偌大的别墅里,吸引了无数或淫邪或鄙夷或色情的目光。她的形象太淫荡也太诱人了,本就是肌肤紧致白皙,前凸后翘的肉欲身体。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玉乳翘臀丰腴圆润,再加上浑身淫荡的饰物和鲜红的棉绳。基本只要是个男子看见此情此景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她的花穴里。
萧振羽把一个口球锁在她嘴里,凑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个骚货这么贱,那就满足你个婊子。”
他转身离开,把她留给围了一圈虎视眈眈的男人们。一群人吞咽着口水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萧振羽吩咐过除了她的尿道没有扩张到能够接纳阳具的地步。其他两穴随便他们肏,只要不受伤就行,反正会给她注射特效阻断药,不用担心她会得上脏病。
迫不及待的第一人急忙把硕大阳具狠狠插入夜纯熙的花穴中。他配合高速抽插的节奏拉扯着夜纯熙双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把花穴狠狠套在猛然插入的阳具上。
夜纯熙上半身的重量加上男人挺腰的双重巨力,让硕大的龟头剧烈撞击柔弱的宫颈。夜纯熙紧闭眼睛倾尽全副心神努力忍耐像是贯通身体似的强大快感。
稍为调整姿势,然后改为蹲姿的男人再次提升挺腰速度。每次都将整根粗硕阳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尽根插入。
紧窄的甬道不断受到横向的扩张和纵向的拉扯,柔弱的肉壁黏膜也持续受到高速磨擦。敏感的稚嫩宫颈更是被硕大的龟头接连撞击,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忍耐之下迅速积聚起来。
在他提速的瞬间,夜纯熙的忍耐便即时崩溃。积聚起来的快感同时爆发,即使只是花穴受袭,却还是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暴烈高潮。
即使夜纯熙的上半身不停地扭动挣扎,但是双手还是被紧紧抓着。挺翘的玉臀被迫不断跟男人用力挺动的小腹互相碰撞。强大的撞击力不断敲打在高潮中的敏感宫颈,痉挛抽搐的穴道也继续被迫承受扩张、拉扯和高速磨擦的巨大刺激。
无法停止的高潮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之下被强行延续。在漫长的极速抽插之下,一直被强制高潮的夜纯熙,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颤抖的双腿软趴趴,整个身子差点趴在地上。可是还没等玉穴甩开粗硕阳物,男人已经敏捷地放开夜纯熙的双手改为抓着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