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亵渎下
她在等。
等太阳落下,等室友入睡,等那个祭殿的钟声再次在脑海中敲响。
她想知道,今晚梦里的他,在发现自己连那层法袍底下的秘密都被她窥探殆尽、甚至连最隐秘的部位都被她用指尖“重塑”过之后,还会不会有勇气再次推开她。
梦境的祭殿似乎比前几晚更加阴冷,沉香的烟气在半空中凝滞不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死寂的对峙中冻结了。
他依然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那身素白的法袍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许繁星快步走上前,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到他的正面,强行弯下腰去对视。她太想看清那张脸了,是庄严的神性,还是被情欲折磨的狼狈?可当她的目光试图触及他的五官时,一层厚重而粘稠的白光始终笼罩在他的脸上,模糊了眉眼,只余下一圈冷淡的轮廓。
那种被拒绝、被隔绝的愤怒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为什么推开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祭殿里回荡,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浓烈的侵略感。她伸出手,指尖死死扣住他法袍的肩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既然还愿意来我的梦里,既然愿意这样衣冠楚楚地坐在我面前受我的亵渎……那不就证明,你也是愿意的吗?”
男人由于这句话猛地一颤,那双被她按住的肩膀,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崩紧。他没有回答,只有那粗重、不稳的呼吸声,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交错。
许繁星冷笑一声,她再也不满足于这种口头上的质问。她想起白天在那尊雕像身上倾注的每一分心血,想起那些被她指尖一寸寸揉捏出的、属于人类最原始欲望的轮廓。
她的手顺着他宽阔的背脊猛然下滑,越过精悍的腰身,带着一种“造物主”般不容置疑的果决,精准地按向了那层法袍之下、她昨晚雕琢了最久的隐秘禁地。
那是两瓣饱满、丰腴且极具肉感的弧度。
即便隔着法袍,那惊人的弹性与维度依然在触碰的瞬间反震着她的掌心。她张开五指,掌心死死贴在那道饱满且深邃的臀沟上,指尖顺着那道沟壑的走势狠狠往里一陷。
“唔——!”
男人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那声闷哼不再是克制的,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后的崩溃。他那双本想推开她的手,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快感与羞耻,死死地扣住了地面的青石板,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因为她的按压,那层素白的法袍被臀部的肉感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几乎透明,将那道隐秘而深邃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这里……”许繁星凑到他那团白光笼罩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如同魔鬼的诱惑,“我雕了整整三个小时。每一寸弧度,每一个凹陷,都是我亲手按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你在我的手心里,抖得好厉害。”
她能感觉到,那厚实的臀部肌肉在她的掌心下疯狂颤动,那是神灵在欲望面前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反驳。
那团笼罩着面部的白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他的灵魂正处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中心。在这死寂的祭殿里,只有他那破碎、粗重且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在许繁星耳边一声声炸开。
许繁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她仰起头,咬住了他那截由于极度隐忍而紧绷如弦的脖颈。
那是极具男性张力的颈部线条。 喉结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滑动,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惊人,散发着沉香与汗水交织后的、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她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润、刺眼的红痕,发狠地舔舐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像是要将白天雕刻时的触感在真身上一一验证。
她隔着那层轻薄的法袍,五指张开,从他那对饱满、厚实得惊人的胸肌上狠狠揉按过去。布料在她的掌心下与肌肉剧烈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后,她的手顺着起伏的轮廓下滑,游走于他那块状感分明的腹肌上。每过一处,她都能感觉到内里的肌群在那层白袍下惊恐地跳动、紧缩,那是他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克制的本能反应。
他跪得不稳了。
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由于指节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手背上的血管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
就在许繁星的双手环绕上他那精悍的腰间,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按压时,一种异样的、绝对无法忽视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几层凌乱的衣料,沉甸甸地抵在了她的腹部。
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直白的宣战,也是他“圣洁”外壳下彻底坏掉的证明。
那个东西既硬且烫,带着一种要把她灼伤的攻击性,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跳动着。即便没有看清,许繁星也能通过那惊人的存在感联想到,此刻法袍之下那原本应该“驯服”的部位,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幅狰狞而渴望被抚慰的模样。
“这就是你的‘不可’吗?”
许繁星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充满了玩弄。她不仅没有避开,反而故意挺起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感受着那个硬热的东西在她腹部带来的压迫感。
她感觉到,在他发现这个秘密被她识破的瞬间,男人的身体里发出了一声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他那宽阔的身躯剧烈一颤,彻底脱力地向后仰倒,却又被她死死地扣住了腰肢。
那一对饱满挺立的胸肌因为主人的绝望而剧烈起伏,法袍的领口已经彻底散乱,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湿、泛着淫靡水光的健美胸脯。
他被她用那把隐形的刻刀,从灵魂到肉体,一寸寸地切开了所有的防御。
这种刻意的沉默,这种仿佛立于高坛之上、无论被如何凌乱蹂躏都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姿态,成了点燃许繁星恶意最烈的薪柴。
她想起那些年。
多少个寂静的深夜,她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那尊泥塑木雕诉说那些阴暗、潮湿、不能见光的少女心思。她求他入梦,求他垂怜,求他哪怕给她一点点活人的回应。可他总是那样,垂着眼帘,悲悯又冷漠,对她所有的贪婪与妄念视而不见。
“还是不肯说话吗?”
许繁星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戾气。她不再温柔,双手猛地绕到他身后,五指深陷入那对肥美丰腴、极具肉感的臀肉里。
由于他正极力维持着跪姿,臀部的肌肉本就紧绷到了极致,被她这样发狠地一抓一揉,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薄的法袍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她像是在揉捏一团还未干透的黏土,指尖在那道深邃的臀缝间肆意划动,隔着衣料玩弄着那处最隐秘的禁地。
“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看我一眼吗?”
她咬牙切齿地低喃着,双臂突然发力,死死锁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那个硬热、粗硕的东西被两人紧贴的腹部死死挤在中间。随着她暴戾的揉搓动作,那根东西在两层凌乱的衣料间被迫上下磨蹭,滚烫的温度隔着法袍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穿。
“唔……嗯……!”
男人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由于那个部位被强行挤压磨蹭,他那宽阔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快感与痛楚向后仰去,露出了颤抖不止的喉结。
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甚至抠进了石缝。他像是一个被推上祭台的祭品,在“造物主”的暴虐玩弄下,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许繁星感觉到,那个抵在自己腹部的东西跳动得越来越疯狂。
每一次由于她的揉按而产生的位移摩擦,都带起他全身肌肉的一阵痉挛。他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重重地撞在她的胸前,随着他支离破碎的呼吸起伏震颤,汗水湿透了法袍,将那尊神明的尊严彻底化作了这一方祭殿里最淫秽的沉香味。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只能跪在下面仰望你的小女孩吗?”
她故意收紧了揉捏臀肉的力道,将他按得更死,任由那股滚烫的热度在两人之间不断升温,几乎要将这一场荒诞的梦境烧成灰烬。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与戒律在极致的暴力玩弄下悉数崩塌。
那种剧烈且带有侵略性的摩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的身体猛然僵住,脊背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胸前那对饱满厚实的胸肌由于剧烈的惊颤而向外鼓胀到了极限。
随后,在一阵近乎毁灭性的痉挛中,他彻底失控了。
没有剥开那层虚伪的法袍,那些浓郁而滚烫的液体就这样隔着素白的布料,在那根硬热的东西与她腹部紧紧挤压的缝隙间,喷薄而出。
“哈……啊……”
他那一直死守的、沉默的薄膜被这股冲破灵魂的快感生生撞碎。一声压抑了数年的、破碎且浓重的喘息,终于从那团白光笼罩的轮廓里溢了出来。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拉下神坛的自暴自弃,又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救赎般的绝望。
许繁星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传来了那种湿热、黏稠、甚至带着微微烫意的触感。那层原本神圣的绸缎法袍被迅速浸湿,紧紧地吸附在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上,晕染开一团凌乱而淫靡的暗色水渍。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余韵。
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终于彻底脱力,整个人颓然地栽进许繁星的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他那宽阔的身躯因为脱力而显得格外沉重,三角肌与背肌在平复呼吸的过程中微微颤动,汗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将这一方祭殿彻底变成了一座肉欲的囚笼。
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浸湿的布料,甚至滑过他那肥美丰裕的臀缝,每一处被许繁星“重塑”过的部位,此刻都打上了属于这种罪恶快感的烙印。
许繁星感受着他伏在自己肩头那急促而破碎的余温,手掌依旧恶劣地在他那对尚未平复、仍在细微跳动的臀肉上抓捏了一下。
他在她的怀中剧烈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那是彻底臣服后的温驯,也是神明坠落凡尘后,最真实的生理哭泣。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那一刻彻底模糊了。
许繁星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近乎疯狂。宿舍里那股冷清的空气迅速包裹住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隔着布料揉捏肥厚臀肉的紧实感。她顾不得擦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下了床,扑到书桌前。
台灯被“啪”地按亮。
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尊被她亲手缝制的法袍包裹的神像静静伫立。然而,在腰腹部那块紧绷的绸缎上,竟然真的透出一抹淡淡的、未干的湿痕。在那神圣洁白的布料上,那块暗色的水渍显得极其肮脏、极其刺眼,却又让她兴奋得手指发颤。
那是他在梦里求饶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