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骰子游戏之山治做爱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番外骰子游戏之山治做爱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注:全文山治视角!全文山治视角!全文山治视角!
重逢是发生在晨曦里的,而现在是午后三时。
山治接过那个骰盅,目光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小姐。
虽然他才结束一场性爱不久,但是他并不介意马上开始下半场。十八的男人,有着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
他很清楚自己的本性就是个好色的人。他也并不觉得好色有什么错。这只是他的一个特质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女孩子本来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而他的小姐更是其中佼佼者。
没有谁能比梦更好了,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不爱她还能爱谁。
气息粗重起来,哪怕是摇骰盅也想贴她更近。
山治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他左手拿着骰盅,右手就摸上了梦的屁股。伸手捏了捏,把人拥进了怀里。
啊,这是我的小姐,我的恋人,我的女人。
刚刚他可是得到了特许,赢一局他的小姐就可以满足他一个性幻想。
掷骰子而已,那么简单的他怎么可能输。
“那如果宝宝赢了呢,宝贝想要什么?”
他贴着她说话,手指已经不安分地从屁股上摸进了内裤里。这条内裤还是一个小时前他帮她穿上的,由他再次脱下也很合理吧?
他的宝贝拍开他的手,脸上有些发红。
“还没开始游戏呢!不准乱摸!”
啊,她害羞也好可爱。更想做了。
怪不得派迪那家伙说这种事只要试过就会食髓知味,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
不过我才舍不得死在宝贝身上呢,想和她做一辈子。万一我提前死了,那么漂亮那么可爱的宝贝一定会被别的混账男人抢走的…
山治胡乱想着,掷下了第一轮骰子。骰盅打开,却是他的小姐赢了。
“哎呀,你运气不好呢!”她笑了起来。
“那宝贝想要什么?”山治凑了过去。
不得不说,有点失落。手气不好吗?不过能满足宝贝的愿望也不错,她会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哈尼自慰给我看…射出来那种…”
她的脸好红…啊!可恶!听到的一瞬间就硬了。宝贝真是完全把我拿捏了。
“完全没有问题…”可恶啊,我的脸为什么也那么烫啊。
冷静。
冷静。
冷静。
只是自慰而已,做给她看就好了。男人就要愿赌服输啊!
山治选择在沙发前分腿跪了下来,解开西装裤掏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肉棒。
“宝宝,好好看着哦。”他的眼睛完全盯在梦梦身上,似乎自慰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厨师的手是很灵活的,自慰什么的,做过很多次了。想她的夜里,不是都拿着照片自己撸吗?
可被她盯着看,完全不一样…可恶…她可以摸摸我吗?
前精都溢出来了…我那么兴奋的吗?被宝宝看着自慰好爽啊…宝贝在咬自己嘴巴…别咬啊,你这样我更兴奋了。啊…好想吻她。
想接吻。想接吻。想宝贝帮我舔,用那张漂亮的小嘴吃我的鸡巴,嘶…不好,越想越兴奋了。
山治撸着鸡巴在喘息,“宝贝…喜欢吗?”
他听到小美人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由得笑了起来,“宝宝给我点刺激好不好,这样射不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小姐分开了双腿,那条丝质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
山治凑了上去,把脸贴在她的小穴前嗅着,“宝宝这里的气味我好喜欢…”
忍不住了,好喜欢宝宝的骚味。
她流水了,嗯,那就证明宝贝也想要了。只是让我自慰给她看,没说不能舔吧。
山治如此想着的时候,已经伸出舌头压了上去。鼻腔里的骚甜味更重了,手下也在用力,赶紧射出来吧,就能进行下一轮了。
可是…她好像没有反对我在舔她。
山治抬眼看了梦梦一眼,她的小姐面色潮红已经闭上眼在轻轻喘息。
啊…宝贝这个样子,我多舔一会儿也没有关系吧。
舌头在布料上滑动,口水和淫水一同把内裤弄得湿哒哒的,他直接连着布料将那块软肉咬进嘴里,不停地吮吸。
宝贝张着嘴巴在娇喘。好可爱,可爱透了。
158.科尔波山
这两日梦梦总算知晓「骄奢淫逸」四个字是如何写出来的,又累又爽,感觉就像抱着摇钱树往下摇金叶子。
山治这家伙不仅心愿多得刷不完,就连每日爱欲值都能刷出惊人的分数。不过两天,就把她的总积分刷到了130万。
遗憾的是,很多心愿虽然会重复刷出来,但第二次完成的积分就少了很多。
而且她也该歇歇了,还有好多正经事要干呢。
今天起得本来就晚,久违地看完几份商业报告,她那位总干体力活却一点不累甚至神清气爽的恋人已经把餐盘摆在了她的面前。
“该吃饭了,宝贝~? 头盘是牛油焗元贝,我配了一点柠檬汁。”山治咬着烟和她说明,“弄得量不多,你开开胃。”
看着他的小姐高兴地拿起叉子去戳,他又将汤盛入小碗,“奶油培根浓汤,先凉着。主菜是炖牛肉,还在锅里,甜点正在烤,你吃完这些应该就烤好了。”
梦梦眯起眼笑,“吃饭好幸福!”
太开心了,因为有山治一日三餐都是米其林餐厅级别。啊!羡慕路飞,真想把山治拐走。
山治在她身旁坐下,“给你做饭才幸福。”
他将手杵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他的宝贝吃饭,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梦梦的餐饮喜好,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梦梦卷起放在桌子上的便携魔法阵在闪着微弱的光,山治扫了一眼,“有人给你传信息了,要看吗?”
他的宝贝端起盘子站起来,“我们去小餐厅吃饭吧,在书房吃饭总感觉还要继续工作,饭都不香了。”
她岔开了话题,拿着盘子先跑了。山治无奈咬着烟笑,收拾好汤具跟着她过去了。
“喂——跑慢一点啊,小心看路。”
山治走到的时候,梦梦正在挖炖牛肉,他便自然地接过汤勺撵她去坐好。
料理台上放着一迭新烤的曲奇饼,梦梦顺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甜点就是饼干吗?”
山治将炖牛肉放在她的面前,“不是,今天的甜点是布丁。我明天回巴拉蒂,想着多给你做点零食。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梦梦捏着叉子,有些闷闷不乐,他们之前谈过这个话题,她的目的地是哥亚王国的风车村,而商船早已驶离了海上餐厅平日里待的海域。
她既不能带着山治走,更不能提前让山治与路飞碰面。山治自己提出先回巴拉蒂其实是最好的,但理论上的最好并不能让心里开心。
山治捏了捏她的脸,“先去办正事,等回国时顺便来看看我,好不好?”
梦梦嗯了一声抱住山治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宝贝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山治温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但他还是走了,在梦梦睡着的时候。山治没办法在梦梦清醒的时候和她道别,只要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就没法从她身边走开。
找管事放下他的小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女仆安娜突然开口,“早点到伟大航路来吧,山治先生。”
159.请吃饭的漂亮姐姐
烟尘缓缓落下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从周边散落的树枝和草茎来看,像是个潦草的陷阱。
刚刚伸头往坑里看了一眼,就弹出了界面。
【世界故事线】
【主线任务】
结识世界之子——蒙奇·d·路飞。(完成积分奖励10000)
梦梦看到系统弹出的任务时,简直鼻子都要气歪。原来这才是系统任务的正确打开方式吗?!她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感情她一直在做支线任务啊!!
而且其他角色结识最多奖励500积分,路飞一上来就是一万分,真是过于区别待遇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路飞真的是世界之子。
无语地关掉系统弹窗,梦梦再次看向坑底的时候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坑底的少年还不是那套标志性的衣服,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一条五分裤,正十分滑稽地企图把卡在断裂树干里的头拔出来。
断裂的树干无比粗壮,一头死死插在了坑底,不知道怎么搞得,路飞的脑袋完全扎到了树干中,因为橡胶果实的能力,脖子已经拉得老长,但卡住的头却纹丝不动。
突然听到有人在笑,路飞赶紧求助,“喂——不管是谁,帮帮我!我的头被卡住了!”
梦梦边笑边招出魔法阵,用雷元素将树干劈开一条裂缝,路飞一下子把脑袋拔了出来。
“啊!好险好险!”重获自由的小路飞伸长手臂,嘭一下就从坑底蹦了上来,尼嘻嘻地笑着开口,“谢谢你!我还以为要被永远卡在那里了呢!真是吓死了。”
路飞的笑脸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梦梦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不客气哦,小路飞~”
“唉?”路飞歪了歪脑袋,“你认识我?”
“对呀,我叫梦,是艾斯的朋友,我听他说过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弟弟叫做路飞。”梦梦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没有什么比艾斯的朋友这个身份更容易结识小路飞的了。
“艾斯的朋友!他还好吗?!”路飞一听到艾斯的名字就激动起来。
“他很好哦!艾斯现在已经是声名远扬的海贼了。”
“真好呀…等着吧!等我出海一定会成为比艾斯还要厉害的……”
话还没有说完,路飞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啊,啊…肚子饿了…本来打算抓个大家伙吃的,结果反而自己掉进去了…”
梦梦看了一眼那个潦草的大坑,觉得这实在很有路飞特色。把背着的双肩包拿下来,直接递给了路飞。
“吃吧。虽然不多。”
开玩笑,为了见路飞,除了一瓶水,包里满满一包都是肉好嘛!
“啊?什么?”路飞傻乎乎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眼睛都变成了爱心,“肉!!真的给我吗?”
嘴上还在问真的吗,路飞的手已经将背包举了起来,然后往嘴里一倒,只一秒钟,满满一背包肉就消失了。
吃得也太快了!饿死鬼投胎啊!
“尼嘻嘻…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差一点点就饿死了…我已经一早上没有吃到东西了!”路飞把空空如也的背包还了回来。
梦梦眯起眼睛笑,「一早上没有吃东西」就「差一点点饿死」,不愧是你呢,路飞!
扣上背包带子的时候,梦梦突然想到,等等…包里是不是还有个保温杯来着?
“路飞你是不是把我的水瓶也一起吃了!!!快吐出来!那个玩意不能吃啊!”
160.蛋挞
来的路上梦梦一个大型猛兽都没有遇到,但和路飞往回走的时候,一路上起码碰到了八头,频率之高差点让梦梦怀疑路飞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吸引动物的特殊道具。
头两只是路飞解决的,看得出他现在的招式还比较稚嫩,一只东海的凶兽还不能做到一击必杀。
但梦梦自带粉丝滤镜,哪怕是拳头打歪了她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站在旁边开启了夸夸模式。
内心充满了「真是妈妈的好大儿」「我的崽就是棒」等一系列姨母情绪。
而在修行上除了萨博温柔指导就再也没有感受过鼓励式教育的路飞越打越来劲,差点没把尾巴翘上天,当然,如果他有尾巴的话。
不过连着打完两只主动挑衅的巨兽,路飞收回拳头的时候明显在喘粗气,他揉了揉肚子,苦着一张小脸。于是第三头冲他们扑过来的凶兽被梦梦一拳打晕,接下来的几只也是如此。
路飞一路张着嘴跟着梦梦,眼睛亮晶晶的,“哇——你好厉害啊!”
梦梦甩了甩手指,剃加魔法攻击带来的冲击力用来对付东海只有莽力的野兽再不过。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怕路飞打架打得饿扁了,就地上演生吞野猪。
“毕竟我做生意也需要行走四海呀,没点本事的话早就变成海里的鱼饲料了~”
梦梦的成长虽说依靠金手指和大佬喂招,但没有其自身铆着一股劲想变强的毅力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提升。
两人走到不确定之物终点站的时候,太阳将将西斜,离日落还有好一会儿时间。还未走出森林,路飞就被梦梦拦住了。
“现在进去太显眼,我们不是去中心街,而是王宫。”梦梦指了指哥亚王国特有的高耸的城墙,“也不走门,翻墙。”
路飞转了转胳膊比划了一下,“我从来没有爬过这边的城墙,我试试。”
梦梦赶紧摆了摆手,“不用。等天黑了我带你上去。”放任路飞弹射进城的话,还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呢。
一听到天黑才走,路飞拉长了声音,“啊~~要等那么久啊…我肚子饿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饭!算上你给我的肉勉强算是两顿…啊,啊!肚子好饿哦…”
救命!路飞撒娇谁能抗得住?也许他未来的伙伴可以,但是梦梦不行。
叹了一口气,梦梦抓住了路飞的手腕,“现在进去也行,但是你得听我的话,不能大声喧哗而且要紧紧跟着我!”
路飞点头如捣蒜。
梦梦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不行,这家伙的保证就和纸糊的一样。而且他永远都不可能按计划行事。
在中心街吃霸王餐被发现顶多是被警卫撵,但去王宫吃自助餐被发现那就是出动军队的事了。
倒不是怕军队,只是她既不想给自己惹事,也不想让路飞惹上事。
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海楼石手链,梦梦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语重心长和他交代,“最重要的,到了王宫不准松开我的手!”
那口吻,就像妈妈嘱咐五岁的小朋友不要随便乱跑。
“出发出发!吃饭!吃饭!吃饭!”被当成小朋友的路飞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因为马上要去吃肉而兴奋不已。
特训所带来的体能提升是全方位的,所以一米七的梦梦能抱起一米七的路飞也是正常的。
只是当事人乐不乐意的问题。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好酷!”看到梦梦用月步腾空飞起来的路飞明显没有一点不乐意。
趁着孩子傻乐,梦梦月步配合风行术嗖嗖几下就爬上高墙,跃过屋顶,穿过高镇,混进了王宫里。
两人躲在柱子上等卫兵走过的时候,梦梦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整件事情想得太难了。
总和强者打交道,忘记了这个世界普通人才是常态。
轻松打晕食物储藏室门口的两个守卫,推开门的时候,路飞眼睛都直了。
161.全新的主线任务
夜晚来得快速而静谧,山里虫鸣四起的时候梦梦与路飞道别并相约明日再见。
路飞明显还没玩够,下午吃得饱饱的小气球现在又瘦成了身形修长的阳光少年,扛着一只鳄鱼邀请梦梦和他一起回山贼达旦家吃夜宵。
不愿让旁人知道她接触路飞的梦梦自然拒绝了,直到许诺明天一早就带着好吃的来找他,路飞才撇着嘴离开了。
悄悄回到高镇的梦梦马上就听说了老国王的新闻,因为生日宴食物被吃空而大发雷霆到差点犯心脏病,现在全国上下到处抓窃贼,闹得满城风雨。
罪魁祸首之一的梦梦只是笑了笑就把空背包递给了女仆,吩咐她装满美味食物才回了房间。
打开界面之后,如梦梦预想的一样,主线任务【成为朋友】地完成了,好感度也二次解锁。不过路飞好感虽然达到了两心,也没有激活他的个人世界故事线。梦梦耸了耸肩,完全没有意外。毕竟这个橡胶家伙,脑子里不可能有这种选项。
新的主线任务刷了出来,这一次更新的任务与以往完全不一样。
【世界故事线】
【主线任务】
任务一:「三兄弟之屋」童年的记忆最是珍贵,协助世界之子修好损坏的树屋。(完成奖励:剧情监测仪)
任务二:「泪水」喜乐、悲伤、愤怒、不甘、绝望…极致的感情会产生极致的泪水,收集来自世界之子不同情绪下所产生的眼泪。(完成奖励:世界意志光点)
任务大变革!梦梦第一次见到奖励不是积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所以说,这才是主线任务的正确打开方式吗?
对于不知道的东西,梦梦果断花费10积分查询。
「剧情监测仪:本仪器用于辅助监测世界之子故事线,并提示重点剧情发生节点,请使用者务必确保本位面世界之子不会失去世界意志的庇护。」
「世界意志光点:辅助修正世界故事线,合理化发生轻微偏移的剧情。」
完全是全新的东西!而且自从接触路飞后,关于系统信息出现得越来越多了。
梦梦盯着那两条说明沉思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为什么系统一开始只是一块白板,为什么会有剧情偏移警告,以及为什么主线任务与支线任务差那么多。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系统其实就是为每个位面的世界之子而准备的,而系统使用者最大的作用就是守护本位面的世界之子。
“世界意志的庇护”也说明路飞走在一条非常艰难的路上,稍有不慎,他甚至可能失去世界之子这个身份。
而这个世界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肯定不是路飞成为海贼王那么简单的事,但至于到底是什么,现在的信息还不足以推断。
不过最好的消息是世界意志其实允许剧情有轻微变动的!她唯一需要判断的,就是什么地方是不可动摇的重要剧情,而什么地方又是可有可无的事项。
只要避开会影响重要剧情的节点,她就可以随意接触每个人,而不用担心因为她造成世界故事线严重偏移,从而导致路飞失去世界之子的身份。
两个任务,修好树屋明显没有什么难度,还算是“新手任务”范畴。真正有难度的是收集眼泪,先不提路飞是个乐天派的性格,根据系统提示,似乎必须是极致情绪下所产生的眼泪才能达到收集标准。
不过梦梦还是打算试一试把小路飞揍到哭能不能达成收集条件,毕竟有样本数据才能更好的衡量任务。
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暴揍路飞这个想法,另一个念头又浮现上来。
「生命之花」在接触路飞后依然没有任何提示,或许她真的需要让路飞祝福她或者触摸一下魔法阵,总之她需要实验的东西实在太多,梦梦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162.生命之花
眼前的树屋看起来摇摇欲坠,路飞跳上去的时候底板嘎吱作响。
站在巨树底下的梦梦面部抽动了一下,她觉得这屋子实在可以算是危房典型。
墙壁板上钉板,还全是不同材质的木材。不过考虑到他们取材全部来自不确定之物终点站那个大垃圾场,眼前的破烂又变得合理起来。
甚至可以说,三个小男孩只靠垃圾场里的废料就盖好一幢树屋真是了不起。
“我也好久没有过来啦!上次雷暴雨过后好多木板开始变形,我修了一下,结果更糟糕了呢!”路飞坐在树屋露台上笑嘻嘻地摇腿,对自己糟糕的修理技术毫不避讳。
还没等梦梦开口吐槽,只听咔啪一声,露台突然断了两根木板,坐在上面的路飞连人带板掉了下来。
树底的梦梦马上无情地闪到了一边。
“好险好险!”砸到地上的路飞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拍拍灰抬头去看更加破烂的树屋,“当时可结实了…”
垃圾场材料建造的树屋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努力了…梦梦拍了拍路飞肩膀,单刀直入提出了问题,“路飞你想不想修好它?我可以帮忙修葺树屋。”
“哎——!!!真的吗!!!你太棒啦!!!”路飞一下子跳了起来。
梦梦在哥亚王国设立的商店并不是走亲民路线的,出于这个国家的特性考虑,自然是针对贵族与王族的商品才更赚钱。
不过她并不打算用太高档的材料修复树屋,对于一栋给路飞准备的树屋来说,结实耐用才是第一要素。
梦梦掏出电话虫联系管事让他着手准备材料后,就带着路飞去树林里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做今日午餐。
等两人分吃完一整只倒霉蛋烤熊以后,管事安排的材料小船也停靠到了风车村港口。修补能力堪忧的路飞自然被梦梦安排去跑腿拿材料,而她自己留在原地给整颗巨树设下了【滋育之术】,又在木屋底部施放了土属性的【附魔术】与【加固术】。
魔法元素中没有木属性,但梦梦却依然选择用魔法加固。原因也很简单,她并不是弗兰奇那样的专业工匠,没有专业的加固手艺,只能剑走偏锋使用魔法。借用魔法元素中土可生木这一特性,只要保证作为支架的巨树一直繁茂,那树上的树屋也能维持牢固。
牢固性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盖房子的体力活。梦梦把大部分破损的地方都拆了重建,围挡、露台、墙壁、瞭望台…一处也不放过,就连屋内垃圾场捡来的破烂钟表也被梦梦替换成了简洁耐用的新挂钟。
两人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来修葺树屋,当梦梦把最后一颗钉子钉下的时候,一颗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小圆球凭空出现在了梦梦身旁,被吓了一跳的少女后退了一步,才发现自动弹出了。
屏幕正中世界故事线里的主线任务(一)已经显示完成,奖励变成了已结算状态。
那么眼前这个乳白色的小球大概就是剧情监测仪。
和系统界面一样,梦梦只是动动心思,小球就投影出了几行字。
当前剧情偏移度:0%(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暂无
太好了,一切都在正轨上。
心念一动,小球和系统一并消失了。
精益求精的梦梦哼着歌继续搞室内软装,有自家商店提供家具,原本简陋的树屋焕然一新。把三兄弟小时候留下来的木剑木刀挂在墙上,梦梦在贴艾斯通缉令的时候就听到路飞在外面大喊大叫。
下一秒,去风车村猎户那里拿鞣制好的熊皮地毯的路飞已经跳到了露台上,他把地毯往地上一丢就开始在屋内瞎蹦。
“哇!!!这个沙发好软!”
“啊啊啊啊啊!机器人玩偶!”
163.再会
路飞昏迷之后,梦梦第一时间将他放在【滋育之术】魔法阵中温养,然后把商船的几位船医都秘密请到了树屋给他做检查。
医生们一致认为,路飞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健康得过分,不过人一直处于昏迷中还找不出原因,需要进一步检测。
梦梦拒绝了进一步检测,让几人不要多嘴便送他们回去了。
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生命之花」也不是随口一句祝福就能随意盛开,它是撕裂灵魂所形成的生命力载体。如果不是世界之子这样被世界意识庇护的人,撕裂灵魂基本就等同于死亡。
梦梦一边庆幸抽取生命力没有造成肉体损伤,又一边担忧只能靠路飞自己慢慢修复的灵魂损伤会给他带来隐患。
长吁一口气,梦梦在路飞身边坐了下来,她缓慢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神落在对面的酒盏上。
“你们为了救对方,都赌上了自己的命……我向你保证,我会拼尽全力让他活下来。”
昏迷中的路飞自然听不到梦梦的承诺,她将秘密深藏于心底,连这静谧的夜也只探到只言片语。
第四天早晨,路飞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因为偷吃梦梦的烤鱼而被惩罚摸魔法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抓了抓头发,路飞的肚子发出了巨大的咕噜声。
“我只吃了一点点!好饿…为什么那么饿…要死了…现在可以吃早餐了吗?”
“你昏迷了三天…”
“什么!你居然把我打晕了三天!?呜呜呜…怪不得我要饿死了…我再也不偷吃了,梦好凶哦…”路飞瘫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变得干巴巴的,“想吃饭…”
梦梦拽过一旁的袋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肉塞进了路飞的嘴里。
“啊…是个意外…魔法阵出了点问题,抱歉抱歉,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好多吃的!”
袋子刚刚撑开,路飞就一头扎了进去。
三个满满当当的大口袋不过三秒就空了,再看路飞的时候他又变回了昏迷模式。
梦梦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这家伙是怕自己饿死了才强行醒过来的吗?
之后一周,路飞一直在昏睡和吃饭之间切换。对比几年之后的路飞来说,他现在还是太过弱小了。可梦梦不可能等到他强大起来再去抽取生命之花,因为那样的话,一切都太迟了。
路飞是个直觉动物,他信任梦梦,所以等他又活蹦乱跳的时候,不仅没有问梦梦她的魔法阵为什么突然出问题让他昏迷了,反而因为吃了好多好吃的变得更黏梦梦了。
而梦梦则出于补偿心态,每次都放任路飞吃成球再慢慢消化。然后她就体会到了路飞生活傻子战斗天才的特性,第一天吃成球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变回原型,第二次消食时间就明显不足半小时。不过十几顿饭,他就在自己都搞不懂的情况下掌握了生命归还。
等路飞又精力旺盛得比一百只猴子还吵的时候,在哥亚王国待了快一个月的梦梦终于决定出航,和路飞道别的时候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一口咬掉肉,路飞把骨头顶在鼻子上,“你还会回来吗?”
梦梦算了算要做的事,实话实话,“可能一两年后?”
骨头掉了下来,被路飞咬进嘴里,直接吞下了肚。
“嘛——那我们大海上见吧!”他笑了起来,“我会找到一群超棒的伙伴和我一同冒险的!”
164.小金袋
夜风寒冷,吻意热烈。
索隆一开始只是想帮梦梦擦掉眼泪,虽然他从来不说,但他确实很怕她哭。
他一向对女孩子的眼泪不知所措,安慰人也不是他所擅长的事。但是对于梦,他的女孩,他的恋人,比起言语,他更倾向于行动,手掌拂上脸庞,他为她擦去泪珠。
纤长的睫毛带着湿意,拇指划过暖和柔软的脸颊牵动起熟悉又陌生的痒意。
他只沉默了一秒,就低头吻住了怀中美人。
思念和爱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索隆,他在分离后的每一次挥刀都是为了能离她更近。
她说她要离开两个月,让他等她回来。索隆信守承诺,从初春等到寒冬。
他暗暗给自己下过期限,越过一年,如果她还没有回来,他便去找她。
那颗野核桃落下最后一片枯叶的时候,他终于等回了她。
双耳被带着寒意的手掌笼住,亲吻的声音透过头骨回荡颅内,泪意更甚,眼泪滑落而下让吻变得咸湿。
索隆没有停下,他闭上双眼吞下她的思念与愁绪。唇舌之间的麻痒与痛楚让他对她的情绪感同身受。
心脏充盈起来,那种忧思她不会再回来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
嘴唇和眼角都变得湿润,索隆喘息着再次紧紧拥住了梦梦。
他本想斥责他的恋人久去不归,可等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索隆又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平安顺遂,他可以等待。
拥抱让索隆的怀抱慢慢变得温暖,梦梦终于止住了眼泪。
“我好想你,你的电话都打不通。”
索隆从怀里掏出梦梦给他的电话虫,那只蜗牛壳上的电话装置损坏了,它现在只是一只被索隆养得白白胖胖的普通蜗牛。
“战斗过程中它不小心掉出来了…”索隆有些不好意思。
梦梦戳了戳那只睡得冒鼻涕泡的电话虫,“你怎么不找我家商铺换一只?”
抬眼看到索隆愣住的神情,她意识到这个家伙大概根本没想到还可以换一只,更不用说借用店铺的专线电话联系她。
“你是笨蛋吗!”梦梦伸手把指尖戳在索隆的胸口上,这家伙就是大笨蛋!
剑士脸颊烧红一片,嘴上却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死脑筋,“什么啊!你都不说清楚!”
他逃避般把电话虫塞回了怀里,“反正现在用不到了!”
看着懊恼又嘴硬的索隆,梦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笑得太过开心,肩膀抖动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索隆看着她笑,眼神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他不自觉勾起嘴角,“又哭又笑的,三岁小孩吗。”
夜晚的风卷携着腥咸的海水气息,身后核桃树干枯的枝条在风中抖动,发出喑哑干涩的声音。
索隆抬眼看了看黑透的天,抓着梦梦的手站了起来,“这里风太大了,更深露重,换个地方。”
“我的船就在港口。”
手指反握过去,十指交叉,梦梦摸到索隆的手背有不自然的凸起痕迹。
165.热恋(索隆h)
进入冬日之后,女仆每天都会保证大小姐房间里的壁炉长燃不灭。当梦梦躺在床上的时候,柴木燃烧的噼啪声与火焰跳动带来的变幻光影都是极好的助眠氛围。
前几日梦梦睡不着的时候会把目光放在火焰散射的光影上,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今晚她又把视线移到了那团流动的影子上,却不是因为失眠,只因索隆盯着她的目光太过炙热。
下一秒,她的头又被索隆转了过去。
“干嘛不看我?害羞了?”
索隆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他像他的刀一样锋利而直接。
话语问完唇舌便紧跟而上,他将自己思念已久的恋人圈在怀中深吻。
相思如附骨之毒,唯有恋人的唾液能解。更何况是病入膏肓的剑士,怎么可能吻得够。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一个月,和喜欢的女人做爱这件事对于年轻的剑士先生来说,像喝酒一样习以为常。见不到的时候,练剑便是唯一,等见到了,怎么可能不想。
手指熟练地滑下去,索隆摸到一手水。冬天的衣服穿得太过紧实,他忙着吻人,便只是用手指在外围轻轻揉弄。
梦梦被索隆亲得几乎要透不过气,他吻得太凶太久,似乎要把她的舌头嚼食下肚,再让他的舌头堂而皇之地住进她的嘴里。
梦梦喘息着推他,剑士却纹丝不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梦梦的手腕将她按住,索隆把她锁在自己怀中。
直到他亲够,索隆才松开了她。此时的梦梦已经满面潮红,缺氧让她顾不上抱怨索隆只能大口吸气。
索隆直起身来,将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放进嘴里,他把手上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你出了好多水。”他的眼睛在笑,“做么?”
梦梦拿眼睛瞪他,觉得他在说废话。压着她狂亲一通,还问她做不做。
被瞪的人会意地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动手去剥梦梦的衣服。
梦梦知道索隆喜欢亲手脱她的衣服,便由着他去。配合地抬手挺腰,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她的眼睛盯着索隆的身体看,觉得他比起之前又壮实了一些。
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身影还算是个少年,而现在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
索隆身上的肌肉感很重,特别他的胸肌,又厚又宽。梦梦的眼神完全移不开,她觉得一个男人长那么大的胸,真是太过分了。
在脱她衣服的索隆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想摸就摸,只盯着看算怎么回事?”
被抓了个现行的梦梦傻笑一声,手上的肉感让她舍不得移开手掌。
她捏了一把,发现索隆的胸肌摸起来居然是软绵绵的,“唉!我以为会很硬。”
“放松状态肯定不会太硬啊!”索隆说着绷紧了肌肉,“肌肉发力的时候才会变硬。”
他抓着她的手指一路细细摸下去,用力绷住的地方全都硬邦邦的。
梦梦的手被索隆停在了腹肌上,她一块块摸下去,指尖的温热坚硬让她心痒痒的。
手指顺着人鱼线滑下去,梦梦看到索隆裤子底下已经明显鼓起来一大包。
她抬眼看他,看着她可爱行为的索隆笑得有些邪气,“继续。”
仿佛被蛊惑一般,梦梦抓住他的裤子往下拉,那根好久不见的粗壮肉棒就跳了出来。
手指握住,索隆挺腰在她手中磨蹭了一下。
166.恋爱好难(索隆h)
第一次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做爱的索隆有些食髓知味,漂亮的贵族小姐被他插得浑身上下汗津津黏糊糊的,整个人软得不行。
他特别喜欢看她颤抖到失神,因为他的捣弄软穴一股股往外冒水。
这个时候只要再捣重一些,梦梦就会受不住向他求饶,软软贴着他喊救命。索隆觉得她可爱透了,反而抓着她的腿干得下体啪啪作响。
高潮未平又再次受到刺激的甬道又热又酸,梦梦哭得更厉害了,不停挣扎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快感。
但往往她都以失败告终,才爬出去一截就被索隆拖着腿拽回来,勾起圆嘟嘟的屁股再次顶到深处。
梦梦被干得只会哭,指甲刮花了索隆的背脊和胸膛。后面索隆干脆按住这只不停挠人的小动
物,与她十指交叉将她的手臂按在耳侧吻她。连哭喊的声音都失去了,梦梦被反复强制高潮,过多的快感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意识断点重连又再次断开,整个人如坠虚无云间,浪潮却还一波波拍在身上。
索隆不过射过两回,梦梦就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她连话都不想说,只蜷缩在潮湿的床单上无声地掉眼泪,身体颤抖得不行,既使索隆已经抽身出去,甬道仍在一阵阵痉挛。
鼻尖嗅到各种液体混合的气味,算不上好闻,但她一动也不想动。
混蛋绿藻头!太过分了!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
会,小穴被操得麻麻的,内里却又酸又胀。
别的男人再怎么胡闹都会给她休息的时间,哪怕是缓上一分钟,都不会完全失控到如此地步。被操到失禁现在都已经能算作她可承受的范围,但后面几次高潮的时候,梦梦感觉自己完全坏掉了。
尿尿的感觉一直很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液和淫水一起往外流,但她根本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到后面索隆每捣一下,她就会往外涌水,整个肚子麻麻的往下坠,可身体却产生了一种泡在水里的荡漾感。
这已经不是快感了,这是快感编织的地狱。
射完精的索隆一直等到梦梦体内软肉收缩变缓才慢慢将肉棒抽出来。他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梦梦的大腿上,那上面有几个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明显指痕,索隆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腿心湿糊一片,全身皮肤都泛着粉。
梦梦蜷缩着,没有像往常一样腻乎乎地喊他。索隆心慌起来,急忙伸手抓住她的腿将人翻过来。结果小姑娘明显瑟缩了一下,像是害怕他一样喊了一句“不要”。
她的声音又惊又怕,索隆内心像挨了一刀,想也不想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是不是弄疼你了?”
索隆急忙分开她的腿查看,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阴蒂又红又肿,而小穴被精液和淫水混合捣出来的白浆糊得既色情又糟糕。
不仅腿上,腰侧和手臂也被他捏出了手指印记。她的胸口被他啃咬得满是牙印,两只肿胀的小奶头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了一番的样子,连乳晕都变得通红。
拨开因为汗液而粘在脸上的发丝,那张小脸委屈巴巴的,连眼睛都哭红了,索隆心疼得想揍自己。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剑士宽厚的手掌拂上那些印记轻轻在揉,“不要哭了,你要生气就打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注意到…”
手掌揉到肚子上的时候,梦梦呻吟了一声,小穴里又挤出一些白浊。
“肚子里面痛不痛?”索隆看她还在发抖,心急得不行,“我…抱歉…”
被揉到的地方酸酸的,但是很舒服,有效缓解了身体因为肌肉痉挛所带来的颤抖。她虽然生气他闷头猛干,但看他这幅懊恼的样子,又舍不得让他滚到一边去了。
哎哟了好几声,累得不想动的梦梦哼哼唧唧抱怨他,“你这个大混蛋…臭剑士…大傻子!”
“嗯。都是我不好。”索隆任由她骂,手掌继续帮她揉肚子缓解颤抖。
白浊被挤出来更多,精液从穴里涌出来的时候,梦梦又呻吟了一声,感觉尿道口又涌出了尿液。
梦梦委屈死了,语气都带了哭气,“我被你插坏了…呜呜…一直一直流水…尿尿都控制不住了…”
167.电话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落雨,整个海面昏沉一片,连停靠在港口的船都被动荡的浪潮推得上下沉浮。
又是糟糕天气,如果长时间呆在室外的话可能会完全冻僵。
睡梦中的梦梦无意识哼哼了几句,可能是感到冷,她蹭了蹭枕着的手臂,贴得更紧了。
索隆看向燃烧了一夜的壁炉,火焰已经消失了,只有灰烬里偶尔还透出一丝红光。
他靠着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梦梦脖子下轻轻抽出来,起身走到壁炉旁往里面重新丢了几块木柴。指望木柴自己燃起来是不大可能的,随意抓过一旁的报纸点燃扔进去,他蹲在壁炉前等火舌爬过木柴的时候,眼神无所事事地落在燃烧的报纸上。
那个正在燃烧的陌生男人的照片看起来却有些眼熟,索隆蹙了蹙眉,在报纸彻底燃成灰烬之时终于想起来,他曾在梦梦的店铺前见过这个男人的立牌。
当时上面好像还写有标语,不过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转了转胳膊,索隆站了起来。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一圈,指针显示现在是凌晨五点五十。
索隆打了一个哈欠,把地上凌乱掉落的衣物随手丢到沙发上,又躺回了床上。
从身后搂住睡得正甜的美人,怀里满是一股樱桃和奶糖的香味,t开头的香水牌子,索隆曾在商店里见过,只是标签上的价格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是卖掉他手中两把刀也凑不够的数字。
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款香水确实很配贵族小姐。索隆默默换算了一下他赚到的小金条够买几瓶香水,才除了个开头又想到一瓶香水换好几箱酒都绰绰有余,于是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去做愚蠢的计算。
金钱不是他的长项,他的恋人相信他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大剑豪,这才是他该努力的方向。
窗外雨声正盛,摇晃的船只让两人贴得更紧,索隆将梦梦散落的发丝顺到耳后,忍不住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亲她。
手掌从身后握住绵软的奶子,奶油一般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索隆…?”梦梦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被人又亲又揉,确实没法安睡。
“嗯。”手掌从乳房滑到肚子,“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又要睡去。
手掌继续下移,覆盖住了阴户,“这里呢?”
“不疼…”声音已经几近呢喃。
索隆的手指顺着缝隙插了进去,在湿润的洞口打转。
“梦…我还想做…”
他舔着她的脖子极力克制自己,生怕怀里的人不高兴踢他下床。
梦梦根本没听清索隆说了什么,刚刚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弄醒,她只想接着睡觉,于是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当做回应。
得了许可的男人马上把梦梦一只腿抬起来,就着两人的姿势插了进去。
她睡得迷糊,身体放松,整个人软软的,被反复捣弄的甬道轻而易举就接纳了他。
索隆贴着她慢慢耸腰,他抱着她满心都是愉悦。
梦梦被顶弄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索隆在她身体里,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感官都钝钝的,被索隆搂着轻揉慢顶舒服得全身好像化开了一样。
“好舒服…索隆…嗯……好像做梦…”梦梦闭着眼睛呢喃。
索隆笑起来,捏了捏软糖一样的奶尖,“不是做梦…我们在做爱呢。”
168.比试
巧合的事情接二连三。
索隆站在沙发前往身上套衣服,手肘一下子撞倒了喝空的酒瓶。
圆柱形的瓶子掉在地上骨碌碌就滚进了立柜底下,索隆套好衣服俯身去捞,除了酒瓶还摸到了另一个小玩意。掏出来一看,是一朵软陶做的花。
大概是个手工艺品,还是街边随处可见的普通样式。
梦喜欢这种东西?
翻过来一看,花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for my baby ? 」。
更恶俗了。
索隆皱了皱眉,将那个小玩意丢回了立柜顶上。他这才留意到立柜上放着好些装饰品,悬浮在底座上的水晶球,琉璃做的猫,洁白的小天使烛台,几串手链,还有一只丑得要命的猴子玩偶占了大半个台面。
玛丽送酒过来的时候,就见剑士先生盯着礼物台看。她将托盘放在桌上,拿起了那瓶酒。
“罗罗诺亚先生,大小姐的电话应该还有一会儿,还请您等等。这瓶威姆斯麦芽威士忌是30年珍品,这一批次全世界也只有700瓶。大小姐收藏了一些,特意嘱咐给您留了几瓶。”
索隆果然将视线转了过来。
女仆起开酒瓶将酒倒入放着冰球的威士忌杯中,橙黄的酒液明媚得像初升旭日。
入口甘烈带着一丝檀木香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索隆喝了一口,视线却又转回了立柜上。
“那些东西是梦买的吗?”
“不是哦,都是礼物。大小姐常说,友谊珍贵,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礼物都会好好珍藏起来。”女仆脸上挂着笑意。
冰球使杯壁凝结了水雾,索隆呷了一口酒,“那朵恶俗的软陶花是谁送的?”
玛丽走到立柜旁拿起那朵软陶花,“罗罗诺亚先生,是这个吗?”
索隆点头。
“这是大小姐设立的福利院寄来的,是一个叫格雷斯的男孩子亲手做的,就是背后刻的字不伦不类,当时还被同院的小朋友嘲笑了一通。大概是喜欢大小姐吧…”女仆笑起来,“不过谁不喜欢大小姐呢?这世上没有比大小姐更美丽善良的人了……”
没点机敏劲也做不了贴身女仆,玛丽的故事张口就来,一台面的礼物给她时间她能编出新的一本一千零一夜。
这样的故事如果是说给那几个老男人听,他们能相信其中一个字就见鬼了。
不过面前听故事的人是索隆,年轻的剑士先生是有些直觉,可惜没什么心眼,于是他乖乖坐在沙发上喝酒听玛丽讲福利院的故事。
一瓶酒喝完,玛丽收拾东西告退。
这个时候她好像猜到了大小姐喜欢剑士先生的原因,单纯又忠诚的恋人,确实令人心情放松。
那几位大人物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太会算计的情人对于自家主子可不算什么好事,大小姐果然有眼光,养一头只听自己话的猛兽,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梦梦可不敢做这笔买卖。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给索隆下的定义是「贵族小姐的情人」。不是质疑她的感情不够纯粹,而是索隆这家伙真是完全状况外。
他既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也不会多想。信任她就彻底信任,没有一丝怀疑。只要他觉得值得,他就会一直付出,从来不要回报。
挂断山治的电话,梦梦就听到玛丽关于礼物的汇报。
她本来想再探探索隆口风,结果他根本没往心里去,乐滋滋地问梦梦能不能再给他一瓶刚刚的威士忌。
女仆去拿酒的时候,索隆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抓着梦梦支吾了半天,闹了个脸红也没说清楚。
169.过招
梦梦被香克斯和贝克曼特训了半个月,两个男人给她总结出了一套战斗方法。简单来说就是避免近战,远程输出。
以火焰骷髅和岩浆恶犬作为战斗主力,敌人近身就拉开距离。而【天罚】作为杀手锏,轻易不要动用,一旦出手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一击不中或者一击无效,马上逃跑不要犹豫。
贝克曼说完还指了指旁边因为走神被雷电得头发爆炸的香克斯,男人正在拼命把竖起的红发按下来,“这是一击无效。这种对手就不是你能对付的了。”
自然界中的雷元素少之又少,梦梦只有碰到雷暴天气才能充足吸收一波,体内能储存下的雷元素最多只够她使用3次【天罚】,但如果想伤害最大化,就必须把所有雷元素一次性打出。所以贝克曼才建议她把雷属性技能当做杀手锏。
好在梦梦有很多火元素晶核,岩浆犬可谓源源不绝。
至于用霸气覆盖魔法技能,那个属于高等选修课,刚刚掌握霸气的梦梦明显还没有学到那一步。
即便如此,用100%战力的梦梦去打100%战力的索隆,依然很难预料谁输谁赢。
可比试就意味着两人都不会使出全力。
梦梦看着眼前抽刀出鞘的索隆,他依然习惯性转动刀柄用刀背对着她。
他只抽了一把刀。
但从他坚定的眼神来看,这并不是小觑,而是谨慎试探。
“头巾。”梦梦的眼神落在了索隆绑在胳膊上的黑布。
“嗯?”索隆转了一下刀,没太懂。
“索隆,我想你用三把刀。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看到索隆皱起的眉头,梦梦赶紧说出了她的比试要求,“五招之内,如果你不被我攻击到,就算你赢。反之就是我赢。好吗?”
梦梦并不想和索隆打得太久,她刚刚一瞬间想到了让索隆留在东海的理由。
前提是,她要赢。
“好。”索隆把刀插入雪里,戴上了头巾。这样的要求,他当然接受。哪怕是比试,索隆也不想伤到梦梦。
将和道一文字咬在嘴中,索隆对梦梦颔首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只是五招,看来她对自己的能力提升真的很自信。那我,必然全力以赴。
被自己的女人看扁,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只一瞬间,索隆身上爆发出了嗜血魔兽的气息,压在头巾下的眼神带着血腥和杀戮。
他盯着梦梦,像冬日饥饿的老虎盯着驼鹿。
梦梦用剃拉开身距,面色凝重地招出了魔法阵。她现在心里也有点打鼓,索隆这人,超认真的啊!早知道就说十招了!
眼前雪花坠落,从魔法阵中同时扑出了岩浆恶犬与燃烧的骷髅火球。
刀尖白刃一闪,索隆嘴角却勾起笑容。
真的进步了啊。
剑气斩出,骷髅火球扭曲了面孔,引发了二次爆炸。嘭一声巨响,雪雾纷飞。
梦梦快速移动位置,岩浆犬随着心念扑咬进白雾之中。
然后是利器碰撞的声音,白雾散去,恶犬张开的獠牙被卡在刀上。岩浆一滴滴落下,只灼了雪地。
梦梦没有停下,她的身边已经盘踞而起一条巨大的火蛇。
【日阳火蛇舔舐血肉】
巨蛇甩尾而出,张开火焰巨口连同岩浆犬一口吞下。
索隆被火焰包住,从火焰中传来熟悉的招式名称,“三刀流·龙卷风!”
暴风原地而起,火焰巨蛇被彻底打散。索隆甩了甩刀上的残火,脸上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没有攻击到哦,你还剩两招,宝贝。”
梦梦瞳孔地震,等等,索隆为什么这个时候叫她宝贝啊!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啊!!
170.剧情偏移2%
纷飞的大雪中,索隆安静抱了梦梦一会儿。当风又刮起,索隆松开了手。
他默默转身半蹲下去,一如以前的习惯将手往后伸,“回去吧。”
梦梦愣了一下,马上就跳到索隆背上搂住他。索隆勾住她的腿稳稳将人背了起来。
其实梦梦并没有多累,但她怎么可能拒绝索隆背她回去的举动呢。笑嘻嘻把下巴卡在索隆肩膀上,梦梦侧脸过去同他说话。
“你和以前一样好。”
“这叫什么话。”索隆平淡回答,耳尖却有些发红。
“但是我成长了!”
“嗯。进步了。”
这是索隆第二次夸她进步,梦梦得意忘形勾住他的脖子,“还打败了你!”
男人嗤笑出声,“再来一场?”
“不了不了!”梦梦赶紧摇头,才膨胀起来的自信马上坍塌了。她的战斗元素都快消耗完了,没法再来。
“你最后一招,还能用吗?雷击一般人很难抵抗。”索隆背着梦梦往回走,下意识就开始帮她复盘招式。
垂了垂眼,梦梦心里涌出感动,她忍不住凑近索隆认真的脸亲了一口。
“索隆,我好喜欢你。”
剑士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你这女人…和你说正经的…”
“你刚刚还叫我宝贝,现在又是女人!”梦梦想起索隆那句宝贝,不依不饶起来,“不行不行,你得叫我宝贝!”
脸烫得快要冒烟,索隆战斗中打得兴奋话就脱口而出了,现在被提起来简直是公开处刑。他哪里会讲什么甜言蜜语,让他说肉麻的话不如要他的命。
“你听错了!”索隆咬着牙不承认,“没有的事。”
“我就是听到了!你就是喊我宝贝了!宝贝宝贝宝贝…你再喊我一次宝贝嘛~”梦梦摇晃着腿撒娇。
“再啰嗦就自己走回去!”索隆颠了颠她,语气凶神恶煞的。
梦梦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你这男人!大笨蛋!还有!你走反了!船在另一边!”
真不知道这个大路痴以前是怎么把熟睡的她背回去的。
“你不早说!”索隆猛地停住,然后老老实实转身向后走。
梦梦生气钢铁直男毫无进步,爬在他背上不想和他说话。死脑筋绿藻头,叫声宝贝有什么难的!
眼睛看到海岸线上的浪潮起起伏伏,雪花落下又消融在海里,也许再过不久就要结冰了。
把脸贴在索隆宽阔的背上蹭了蹭,今天可真冷。
索隆沉默着走了一段,背上的人又软又暖的靠着他。
他盯着积雪的路面看,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雪被踩得嘎吱作响,背着的人却一声不吭。
这个女人,又闹脾气。
耳朵红得要命,索隆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宝贝。”
那声宝贝和雪花一样轻,但梦梦听到了。她激动地一下子勒紧了索隆的脖子,“哎!我在!我在!”
“松…松手!咳咳…”剑士被突如其来的勒颈卡得咳了起来,语气却满是无奈,“你这女人…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任性也是你的宝贝!”梦梦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背着她走在风雪中,嘴上虽然凶,眼睛里却盛着笑意。
如果往后余生都如同此刻,他想,他应当是愿意的。那一瞬间,索隆确认了自己的心。
171.突如其来的关心
说实话,波鲁萨利诺并没有想过梦梦会给他打电话,他的女儿就好像放出门的野猫,回不回家都不一定,更不要指望她会主动找你。
所以小猫突然在家门口喵喵叫,大将自然觉得新奇。
“耶~真可怕捏,这不是老夫的乖女儿吗?”波鲁萨利诺饶有兴趣地拿着话筒,他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
“嘻嘻~daddy呀~”
梦梦娇声娇气地喊他,电话虫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黄猿大将仿佛看到梦梦那副狡黠的娇媚样。
“说吧~找daddy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daddy了,想和daddy说说话。”
黄猿勾起嘴角笑,小猫咪真是不老实。手指敲了敲桌面,大将开了口,“怎么?那个剑士惹你了?早和你说了玩腻了就甩掉,那种愣头青有什么意思捏~”
“哎哟!”电话虫作出一副五官皱在一起的表情,“daddy你是不是在我房间里放监视电话虫了!”
“哦?所以那个剑士真和你在一起啊?”黄猿笑道。他上一次收到的情报是她独自一人从哥亚王国出发,随便诈一诈还是一样好骗。
“daddy…我真的想你…”电话虫的眼睛垂了下去。
内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波鲁萨利诺嗯了一声,没有再逗她。
“daddy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说的工作解决了吗?就是那个烂尾工程……”电话那头的小姑娘真的同他闲聊起来。
波鲁萨利诺一一回应,两人聊了近半个小时,甚至连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这样细小的事都拿出来说。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打断,“真的没有需要daddy去帮你做的事?”
“没有!我都说了是想你了!!你要气死我了!”
眼看那头的小姑娘就要发飙,黄猿赶紧顺她的气,“哎呀哎呀~daddy知道了捏~”
他抓着话筒,语气都柔和了起来,“daddy今天很开心…”
“嗯!那我过几天再给你打电话~”
梦梦又和波鲁萨利诺说过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这才挂断电话。
放下听筒的大将沉默坐了一会儿,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盯紧一点,事无巨细,全部向我汇报,她可能有没办法说出来的麻烦…”
吩咐完眼线的波鲁萨利诺摘下墨镜放在手中摩挲,他有点拿不准梦梦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还是真的想他。
用光点戳倒桌面上放着的合照,黄猿大将微微叹了一口气,“哎呀~一把年纪了~老夫心脏可受不了这种波动~”
接下来一段时间,梦梦时不时会抽时间给她的男友们打电话。联系得比较多的还是两位大将,并不是偏心谁,单纯只是因为联系海上漂泊的海贼不容易,而马林梵多刚好电话信号最稳定而已。
内容基本都是闲聊,几次电话打下来,除了习以为常的山治和心眼过大的香克斯,剩下几个男人颇为坐立不安,总觉得小姑娘话里有话,在打谜语。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男人们知晓其他情敌的存在,所以没那么天真会以为自己是特例。
甚至可以说,确实是老男人心思太多反而顾虑重重。
要说梦梦有什么特殊计划?她确实有一个暂时不能说的念头,但最重要的出发点还是多和恋人们联络。毕竟每个人分开少则数月,多则年余才能再见。习惯了现代生活的梦梦对于这种联系频率依然很难适应。
短信怎么足够,恋人一句话语能抵书信十封。
想当一个合格的海王,多线操作只是基础课程。
172.新年焰火
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后燃放烟花是岛屿的传统,街上依然熙熙攘攘,人们脸上满是笑容,都在和身边的人谈论着新年的祈愿。
穿过人群,声音的碎片落在耳朵里,出现得最多的一个词是“平安”。梦梦略微垂了垂眼,鼻子有些发酸。
乱世之中,平安对于普通人如同奢望。
还未走回商船,新年钟声撞响,岛屿上空瞬间绽放开万紫千红。
两人停住了脚步,仰头去看。
比流星更甚,盛开于空中的花朵转瞬即逝又生生不息。眼睛里满是烟火点点,远处的人们尖叫着,欢笑着,共同庆祝新年的到来。
“好美啊…”梦梦握紧索隆的手,眼神从散开的光影尾巴转到了索隆脸上。
呼吸停顿一瞬,脊椎生出麻痒。
他也在看她。
视线相触好似过电,梦梦突然娇羞起来,有些慌乱地垂下了眼睛。
他的目光不在烟火里,烟火在他的目光里。
脸被温暖的手捧住,索隆笑着将梦梦的头抬起。
“看我。”语气温柔仿若刀斩不断的流水。
心脏砰砰直跳,焰火流过四肢。
下一秒,索隆吻住了她。
麻痒浸透骨髓,焰火下的亲吻带着夜的雾气。
索隆亲了很久才松开梦梦,拇指划过湿润的嘴唇,剑士脸上是张扬的笑意。
“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都被我亲过那么多次了。”
梦梦拿眼睛瞪他,这钢铁直男就会破坏气氛。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几句新年祝福吗?
“…明明你耳朵也红了!”
嘴上取笑着别人,索隆自己的耳尖却也通红。
被戳破的索隆捏住眼前那张软糯的脸,“啰嗦!我才没有害羞!是天气太冷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害羞的索隆又恶狠狠啃了梦梦一口。被撞痛嘴唇的少女哎哟一声却忍不住笑起来,索隆被她的笑意感染也忍俊不禁。
“真是的…你这女人。”
他的眼神比满天焰火还要璀璨,爱意汹涌澎湃,年轻剑士的温柔与浪漫只在一人身上。
焰火燃爆声音渐弱,索隆把梦梦拥进怀里。
“喂…我说…”
梦梦仰头看他。
“等我成为世界第一剑豪,我们就结婚吧。”索隆脸上挂着笑,他语气坚定又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个既定事实。
“什么…?”梦梦被索隆的话语所震惊,思维凝固,除了香克斯胡搅蛮缠说未婚夫,她并没有从任何一个男人那里听到过求婚的话语。
“…等…等你成为…世界第一?结…结婚?”梦梦结结巴巴复述了一遍她所听到的内容。
索隆说什么?结婚?索隆!?这是索隆说的??!怎么可能……这个钢铁直男…不对不对,他好像确实说得出这种话…
内心闪过和索隆相处的每一个片段,年轻的剑士先生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爱意,他更多的时候只是握住手中的刀,然后践行承诺。
索隆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傻剑士啊!
“喂!”索隆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你这个傻女人难道说话不算数吗?”
梦梦捶了索隆胸口一拳,“你才傻!”而且什么说话不算数?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索隆抓住了梦梦的手腕,“不嫁也得嫁!明明是你先……我们都已经…总之你必须和我结婚!”
173.冰花的新用途
“回家”对于梦梦来说是陌生的,比起西欧希尼亚王国里的庄园,商船更像她的家。
但她还是回去休整了一番,将亨利夫妇的尸骨秘密下葬,还给船上的工作人员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在维护船只的时候,梦梦注意到招募的工作人员大多选择留在商船附近活动,闲聊过几次,才发现他们大多已经没有家了。
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担心放假期间使用正在维护的商船会不会让自家老板不开心。
只因为无家可归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但是梦梦没法接受,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偷偷掉了好几次眼泪。
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后梦梦就萌生了自己最大的心愿,她希望世上的大家都有可以选择的未来。这是梦梦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做到的事情,但是在one piece的世界里仍有希望。
于是刚悠闲了没几天的梦梦又把出海提上了日程,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去见艾斯给他种下锁魂阵,还要去整治一下假账乱账一塌糊涂的北海区域,再去西海和南海开辟一下新的生意…她有预感,路飞出海后一定会激活重要主线任务,所以她要尽可能在这一年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时间不等人,每一项都催着她往前跑。
老管家弗雷德念叨了梦梦好久,手帕都哭湿好几张,说她不用那么辛苦,亨利家的家产足够她享乐很久很久。
最后实在劝不下来,弗雷德干脆给梦梦张罗仆人去了,光是专门照顾梦梦的女仆就从十二人增加到了二十人,厨师又加了两名主厨和七名学徒…总之对原来的工作人员统统做了一个大扩充。
梦梦拿到人员名单时没和老管家争论要不要的问题,她直接把名单甩给了玛丽和安娜,让她们看着办。
而她本人忙着看老欧报上来的管事建议名册,她这次出航想直接带一队商船,而不只是一艘。
既然要做个大远航,那必须准备充分了才行。
用笔勾了两个名字,余光看到桌面上摊开的魔法阵闪了闪,一朵冰花出现在上面。
梦梦抬头戳了戳那朵冰花,心里有些不高兴。
库赞这段时间感觉忙得很,电话打不通就算了,送过来的冰花孤零零一朵,连张便签纸都没有。
自从上次分开以后虽然打过几次电话,但是仔细算算梦梦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库赞了。
她好想他。
拿起那支晶莹剔透的冰玫瑰,花茎冰冰凉凉的,仿若库赞的体温。这朵花是没有完全盛放的模样,只微微张开一些的花苞,折射着冬末细碎的光。
伸指摸了摸,玫瑰花瓣晕出水液,指尖也变得冰冰的。
梦梦看着那朵冰花,脑子里冒出些离谱的念头。感觉有些变态了,但是…好想库赞。
光是回忆一下库赞做爱时冰凉的手指和带着寒意的吻就让梦梦觉得腰软,更别提高大的男人粗暴地将人压在身下,用覆盖着冰晶的巨大肉棒刮弄穴肉,那是能爽到思维一片空白的极乐。
脸颊有些发烫,梦梦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最后还是认命地分开双腿拉起了裙子,她握着冰花去触碰阴蒂与软肉,冰冷又坚硬的触感仿佛库赞的手指。
她感到自己腿心吐出一口水,整个人痒得不得了,便把那朵冰花塞进小穴里抽插,不规则的冰块刮弄着穴肉,梦梦靠在椅子上半合着眼娇喘。
手指伸进衣服里揉捏胸部,脑子里全是和库赞做爱的画面,不过玩了一两分钟,梦梦就夹着腿高潮了。
她爽得手指都在颤抖,抽出那朵稍微融化了一些的冰花,梦梦撇了撇嘴。
混蛋库赞!大混蛋!
可是好想他…想做爱…
174.醋坛子(库赞h)
海军少佐斯摩格即使在海军中也是个特立独行的刺头,唯一能指使他的大概只有他的直属上司青雉大将了。
斯摩格敬佩青雉的实力与正义,跟着他干活让他感到爽快。包括这次秘密抓捕行动,从安排卧底到全线追踪,再到如今决定收网,全是青雉大将指挥的。
斯摩格咬着雪茄,看他的顶头上司从中午开始就在屋里转来转去。
“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青雉脸上流露出的为难神色让斯摩格也紧张起来,明天就是收网的日子,策划了那么久的抓捕要是临时出了纰漏那可不得了。
库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阿啦啦,计划没有问题…只是…”他抓了抓蓬乱的黑色卷发,“有点私事…”
“?”斯摩格想不到有什么私事能比这个行动更重要。
库赞盯着墙上的时钟,鞋跟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点着地面。
“斯摩格!”大将猛地站起来。
“啊?!”
“你给我盯紧了!我明天天亮之前一定回来!”库赞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跑了。
“什么!搞什么!!”到底什么私事能把大将急成这样啊!
丢下行动赶路赶到心脏都快要爆炸的库赞,在把软糯糯的小美人搂进怀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决断太明智了。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事情,扒光了人就抵了进去。
这小家伙,几次三番勾引他。他一个需求正常的男人,为了她,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手中凝聚出另一根和他差不多粗细的冰鸡巴,库赞将梦梦翻了个身,一边后入一边扒开软绵绵的小屁眼往里面塞冰柱。
“想不想我,嗯?”
自从他找到乐子,同时弄她身下两张小嘴就成了习惯。将冰鸡巴塞进去就勾动手指,让自己的巨大和后穴里的冰柱同进同出。
“想…想…好想库赞…呜呜…好涨…”好久没有粗暴做一场的梦梦一来就被库赞操了个透,大腿抖个不停,爽得眼泪直流。
“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库赞毫不留情,直接顶开子宫,把小美人干得面色潮红,穴肉和肠道都痉挛起来,紧紧裹着两根冰鸡巴不放。
“啊啊!…库赞…好深…呜呜…喜欢…都喜欢都想…库赞的大鸡巴操进来了!呜呜…肚子麻麻的…好舒服…喜欢…”
思念已久的恋人干得越是粗野,梦梦的身体越是沉溺。
“他妈的,咬那么紧。真是骚宝宝…”库赞操得眼热,一巴掌打在梦梦屁股上,“就知道和别的男人瞎混,走了那么久小嫩逼还咬那么紧…不行的男人还要了做什么!小子宫痒不痒?流那么多水……”
库赞抓着梦梦的屁股,积攒了不少精液的鼓胀阴囊撞得湿漉漉的阴户啪啪作响。
屁眼又涨又冰,小逼却被操得凶猛,梦梦听着库赞吃醋骂她身体却更加情动,四肢软得像面团,一点劲都没有。
“哈啊…库赞…好大…啊…”
“阿啦啦…乖梦梦不就喜欢大的吗?今天好好给你捅一捅,捅松了让你再也夹不住别的男人的鸡巴!只能吃我的…只能被我的鸡巴捅高潮……”
库赞醋得厉害,粗长的巨茎在嫣红的小穴里急速进出,他没有忍着,次次用冰冷的龟头猛撞子宫壁,魔法阵紧紧绞着,库赞精关一松,大量冰冷浓腻的精液射在了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好冰…”
透着寒气的冰之核掉在床上,库赞抽身而出,把沾满淫水的鸡巴抵在梦梦嘴边。
“舔。”
梦梦泪眼模糊,鼻尖满是腥骚味,听到男人的话语却乖乖张嘴含住,鼔动小舌头去舔吃肉棒。
“每次都是这样…”库赞捏起一枚晶核,“一点也留不下来。”
丢开那枚晶核,库赞捏开梦梦的嘴,把半硬的肉棒插进去一截,用鸡巴搅弄那张软糯糯的小嘴。
随便弄弄,肉棒又变得硬棒棒的,库赞将梦梦按到床上,折迭抱住她的大腿再次捅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元素化,巨大的肉棒撑开肉穴,紧得不行。
梦梦发出呻吟,对着库赞伸手。
青雉知道她想抱抱,便俯身下去将人抱在怀里。
175.不速之客
人对于不熟悉的事物会感到尴尬是正常的,正如帮她洗发的人换成了女仆就让梦梦格外别扭。
她本想说自己来,可浑身酸得根本不想动,床单床垫也都要换,一想到罪魁祸首已经跑得没影了,梦梦气就不打一处来。
“混蛋库赞!”梦梦拍了一下浴缸里的水。
女仆洗发的手停顿了一下,“抱歉大小姐…我们不知道青雉大将会来…”
梦梦困得要命,瘫软在浴缸里,“没有说你们的意思,他的行踪我都不知道…明天早上不用叫我了,我要睡到中午。”
女仆的手指轻轻拂过梦梦身上的印记,安娜有些心疼地开口,“大小姐您辛苦了…”
?
梦梦看了一眼安娜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啊…低温确实会留下痕迹,明天就好啦!库赞那家伙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后半段差点没把她整个人都冻住。
女仆很明显想岔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啊!他没有虐待我!你不要乱想!”梦梦一下子悟了,整个人尴尬得想死,内心狠狠吐槽了一下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不科学。
梦梦致力于和自家女仆说明信息误差的时候,窗外狭长的遮雨台上站着一个毛绒绒的黑影。
黑影默默听着主仆两人的对话,微微动了动手指,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另一个窗台上。
踏进庄园他就发现了,梦梦卧室四周的房间里分散着数十名保镖,其中不乏拥有见闻色的棘手对象。
贸然出手会引起骚乱,他擅长给别人制造麻烦,但讨厌麻烦找上自己。
扯开嘴角无声的笑,多弗朗明哥觉得他找到了有趣的事。
和亨利·查尔斯交易的时候,贵族男人上供金钱珠宝,换来黑市武器运输的生意,他也派手下帮他解决了好几个不听话的竞争对象。
令多弗朗明哥不爽的,并不是被黄猿大将警告,而是当初那个跪在他脚边祈求他庇护的男人,他的女儿却对他不屑一顾。
贵族之女自以为攀上了更大的靠山,他看到她仰起的头颅就觉得恶心。
像她这样的小美人,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一边痛哭一边祈求他的原谅。
作为王下七武海兼德雷斯罗萨国王的多弗朗明哥想搞一个贵族小姐,其实并不用亲自跑一趟。海上那么多海贼,总有不长眼的会袭击商船,但当他第三次接到电话说海贼全灭的时候,确实气得砸了一瓶酒。
看起来那个老家伙确实下了点功夫保护他的女儿,于是多弗朗明哥想起了那个银盒子,他在这个国家的贵族圈子里还有几枚棋子可用。
外部的刀捅不进去,那就从里面捅出来。
一想到贵族小姐哭泣的表情,他就止不住笑意。
但今天确实是意外之喜,看到青雉大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几乎要忍不住当场笑起来。
当着黄猿的义女又爬上青雉的床,他不信那老家伙不知道这样的事,那么大概率就是共享了利益和玩物。
能让两位大将都偏心的小美人,他越发想搞到手好好疼爱一番。
但是不急于一时,玩弄猎物也是一种乐趣。
屋外的男人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他想先回去喝上一杯,然后好好思考棋子放在什么地方才最有意思。
青雉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梦梦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就带着船队出发了。
第一目标当然是艾斯。
但梦梦不好意思直接去问马尔科艾斯在不在船上,只得迂回着先去鱼人岛问问科研所的人体克隆技术进展怎么样。
176.毒杀
要说后悔,是有一瞬间后悔。
但不想接触并不意味着害怕接触。
梦梦仰头看着他,提起裙子行了一个贵族的礼,“你好,夏洛特先生。如果你要问这个工厂的老板,那确实是我。”
男人挑了挑眉,“哦?你认识我。那事情就更好办了。长话短说,这个工厂,我要了。”
梦梦有些无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交易谈判,不过,对于卡塔库栗来说,或许只是个通知。梦梦甚至觉得合理,因为这就是她不想和big mom势力打交道的原因。
大的国家他们提供旗帜的庇护以此要求上供大量点心,而像这样的小岛,直接抢就完事了。
沉默了三秒,梦梦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的人这就走。”
她扭头对着工作人员们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把受伤的人抬下去救治。
刚往外移了一步,卡塔库栗的腿横在了她的面前。
“工厂你们要负责建完。”
骂人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梦梦忍住了。
“建好了可以让我们的人安全离开吗?”
“可以。”
梦梦点了点头,“我会安排人员建完的。”说完便绕开卡塔库栗继续往外走,她忧心那名受伤的工作人员,想跟过去先给他施放一个治疗术。
刚刚跑出两步,也许是梦梦脸上的表情太过焦急让卡塔库栗误会了。脚下的地面一软,泥泞的路面变成了软白的糯米团,梦梦一下子陷了进去。
“你留在这里。施工用不着你动手。”
梦梦马上反应了过来,“我不会跑,我想看看我的工程师,就是那个受伤的人,我会一点治疗术,我不想他死。拜托你,后续建设也需要他!”
淡定和示弱是有原因的,梦梦第一优先是人命,不爱惜员工的老板做不了大事。加之卡塔库栗看样子根本不知道她是谁,黄猿之女的名号并不是用来对付大海贼的,提起反而会有反作用。
而且梦梦并不是一味退让,这个小岛就在白胡子和红发的地盘边缘,只要她安全离开,马上就可以打电话摇人再把工厂抢回来。
到时候就是四皇之间的地盘之争,和她一个娇弱可怜的贵族小姐没有半毛钱关系。
祸水东引才是最优解,她才不做那个逞一时之强的冤大头。
卡塔库栗盯着梦梦看了两秒,眼神凌厉得仿若穿透了她的身体。挥了挥手指,手下的海贼们走上前去,粗鲁地把受伤人员从担架上扯下来丢到梦梦面前。
梦梦来不及计较,那名员工已经面若金纸,她招出魔法阵直接按了上去,乳白色的魔法阵融入体内,男人的血渐渐止住,四肢却还是断裂的状态。
她没有使用最高等级的【春日之光】,快速恢复且毫无后遗这种魔法贝克曼已经和她做过科普,少见且惹人眼红,非必要不要暴露太多。
一切都很顺利,商船上的人员都无条件听从梦梦的安排,甚至连洛克斯达都是握着刀站在远处,没有贸然冲上来。
卡塔库栗已经收回了视线,兴致缺缺地往外走。
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航,发现一个有甜点的小岛便占了下来,这样的事情他做过无数次,已经无聊得不能更无聊。
177.糯米团子
未语泪先落,娇弱的贵族小姐讲了一个贵族政治争斗下的故事。因为双胞胎哥哥被毒杀,父母便狠心让侥幸活下来的女儿每日饮毒茶来提高抗毒性,以此增加存活的几率。即使如此,父母还是没有逃过暗杀,于是独活的大小姐只能带着一大家子仆人在海上做生意来远离国内政治迫害。
讲着讲着连海贼们都开始嗷嗷乱叫抱不平,倒不是这群海贼存有多少良知,实在是漂亮小姐哭起来楚楚可怜,激发了男人们的保护欲而已。
站在身后的女仆安娜与玛丽也在抹眼泪,她们当然知道故事真假掺杂,但还是心疼自家大小姐。如果老爷和夫人还在,根本不用小姐在外奔波劳累,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委屈。
梦梦不知仆人心思,她编完故事就抬头去看卡塔库栗,湿润的睫毛显得那张漂亮的小脸可怜巴巴的。
卡塔库栗看着她的脸,对政治阴谋毫无共情。只是故事里死去的哥哥和独活的妹妹让他心底刺痛了一下,年幼布蕾的脸出现在眼前,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可爱的妹妹也不会毁容。
“红茶,重新送过来。”
卡塔库栗没什么表情地松开糯米团子,贵族小姐掉落在地上。
梦梦含泪的眼眸弯起来,“好的,夏洛特先生。我马上安排!”
她就知道,卡塔库栗已经是夏洛特家族不可多得的良心,故事里莫须有的双胞胎哥哥就是为了让他能看在兄妹情的份上放她一马。
可还未高兴太早,就听到卡塔库栗接着说道:“把那名弄错茶罐的仆人交给我,其他人我可以放过。”
哪有什么弄错茶罐的仆人!这分明就是陷害!这让她怎么交?
梦梦还未想出对策,卡塔库栗已经回了年糕屋中。她只好先折返厨房去拿新的红茶与茶具,安娜和玛丽跟着她一脸忧心忡忡。
时间太紧迫了,她的商船里肯定有居心叵测的人,但是一一排查肯定来不及。随便交一个仆人出去也不可能的,她不会做这种事。
梦梦捏着手指在思索,洛克斯达从走廊跑过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管事老欧。
“梦小姐!梦小姐…我…”
洛克斯达想打架,哪怕打不过,争取一些时间给梦小姐离开也是可以的。梦的安全最重要,他受伤还是死都无所谓,男人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拿着这个,走远一些联系香克斯。让他赶紧来救命。”梦梦掏出她没收的专线电话虫,塞进了洛克斯达怀里。
“不是…我…”洛克斯达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赶紧的!不要啰嗦!快去!”
“好好…梦小姐你务必小心。”洛克斯达慌里慌张拿着电话虫跑了。
“大小姐,我问了一圈。都没有人看到是谁换了茶罐。”老欧的脸臊得疼,管理的船只出了这种事,实在是愧对大小姐。
“唔……”梦梦其实已经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商船上没有监控,也不会特意有人留心厨房。
“大小姐…”安娜抓住了梦梦的手,“要不您就说是我…是我拿错了茶罐!”
玛丽一听也急了,“安娜!我比你大!要去也是我去!大小姐,留下安娜,把我交出去吧。”
看着两名女仆在眼前一边流泪一边争着去顶罪,梦梦眼圈泛红,她抓住两人的手,恶狠狠地开口,“吵什么!那么想去送死吗?我谁也不会交出去的!”
梦梦从怀里掏出便携魔法阵拿给女仆,“赶紧帮我联系马尔科,走远一点,别被海贼发现。卡塔库栗那边我自有办法。”
安排完女仆梦梦又转身吩咐老欧,叫他赶紧把工作人员尽量撤回商船,战斗人员做好交手准备,但没有她的信号一律不准出手,特别帮她看好洛克斯达。不管香克斯能不能联系上,那家伙都是个容易冲动的直脾气。
说完梦梦就急急忙忙抬着茶具往回走,既然她打定主意不交出任何一个仆人,就必须亲自去送茶。
178.糯米噩梦
添加了特殊糖浆的甜甜圈确实让卡塔库栗心情好了起来,而且很明显好得过分了。
他在吃到第三个甜甜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喝酒微醺的感觉,糖浆的浓郁香味让他一直分泌口水,幸福感充盈全身,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甜圈,这个岛必须占下来,得让他们源源不断地向万国提供甜品。
篮子里的甜甜圈吃了大半,送茶的人姗姗来迟。美味的甜甜圈就应该配醇厚口感的红茶。
美味的感觉让思维融化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也融化了。不过卡塔库栗觉得现在的状态格外舒适,反正屋里没有人会看到他,他可以尽情享受甜甜圈的天堂。
等等…
好像还有一个人…他放进来了一个人…
梦梦紧紧贴着年糕屋的大门,她在思考打破门板逃出去会不会进一步恶化事态。
卡塔库栗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他甚至连脸被人看到都没有发脾气。撕裂到耳根又缝合起来的脸上是獠牙大张的笑容,尖锐的牙齿还在咀嚼甜甜圈。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屋内回响,梦梦有种身处鬼屋的既视感。
“夏洛特先生…”还是得尝试一下沟通,“甜甜圈…厨房还有…你让我出去,我再送一些过来…”
卡塔库栗站在糯米浪潮里摇晃,然后他随着浪波涌动过来。
“你…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了吧……”
那句话一说出梦梦便大惊失色,想都没想手心里的魔法阵迅速扩大开来,火焰还未喷出,地上的糯米团一瞬间甩出缠住了梦梦的手腕将她拖倒在地。
糟了!这家伙的见闻色!
“救!唔……”呼救还未喊出,糯米团涌进了嘴里,梦梦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糖分……”卡塔库栗弯下腰来看她,糯米团像融化的蜡一样滴落到身上。
炽热的魔法阵从口腔里爆开,梦梦一下子把融化的糯米团吐出来。
“唔…!”
大量的糯米团涌了过来,再一次把梦梦的嘴堵住了。
万幸的是岩浆恶犬跳了出来,它的高温融化了束缚住梦梦手腕的糯团,梦梦迅速用剃拉开身距,站在远一点的地方把塞在嘴里的糯米团扯出来。
她被呛到了,来不及呼救一直在咳。
咳了几秒,才意识到卡塔库栗并没有追过来。梦梦边咳边抬头去看,只见男人咧开嘴盯着她笑,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卡塔库栗竖起一根手指又掉转方向,他指了指地面。
心里警钟狂响,但梦梦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下去。糟糕!她忙着逃命,忘了整个年糕屋都是卡塔库栗做出来的,地板早已变成糯米浪潮,她双脚都陷了进去!
一瞬间,地上涌起的糯米又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就连那只岩浆恶犬都被糯米团团缠住绞杀消亡了。
他妈的见闻色预见未来真的好烦!
卡塔库栗像是逗弄老鼠的猫咪,给人一点点希望又碾灭在手中。
他摇摇晃晃随着糯米巨浪涌过来,伸指戳了戳梦梦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为什么…要跑呢?”
梦梦根本回答不了,她鼻子以下的部位全被糯米团黏住了。
追悔莫及就是梦梦此刻的心情写照,夏洛特家族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明明已经无数次验证了刻板印象要不得,可还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能和卡塔库栗谈判。
到头来实力碾压,卡塔库栗想杀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他甚至不会听蚂蚁和他说上一句话。
乳白色的魔法阵在身体里转,梦梦已经做好被土龙一枪捅穿的准备了。
179.玩偶(卡塔库栗h)
卡塔库栗成为夏洛特家族最高杰作已经30多年了,因为被“完美”所束,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放松自己的时候。
而躲在自己制造的年糕神社中,悠闲地吃甜甜圈补充糖分已算是为数不多的放松方法。
今天的卡塔库栗,很明显因为糖浆的特殊性,糖分摄入过量,进入了醉糖的状态。
他把玩着手中的小美人,用来当作醉意中的消遣。
年糕源源不绝,看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好不容易把嘴里那块年糕咽下去,卡塔库栗马上又塞给她一块。
乐趣在于少女眼底满是不服,吃年糕吃到怕却还是会乖乖接过下一块。
假意的屈服夏洛特家族见得太多了,他有无数手段能让她不敢再有异心。
梦梦已经吃不下了。
任谁连着吃几大块年糕也会撑到饱。她又不是路飞那个大胃王,拥有生命归还能力可以任性妄为。
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嘴里这团年糕怎么嚼都咽不下去,她简直怀疑卡塔库栗想撑死她。
“怎么不吃了?”男人明知故问。
“…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吗?”5米高的卡塔库栗抓着1米7的梦梦,就好像抓着一个玩偶娃娃。
男人的拇指搭在梦梦的肚子上,他微微用力按了按,手中的人闷哼了一声。
“肚子并没有填饱哦~”他笑起来,“我可以帮你。”
梦梦地看着卡塔库栗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撬开她紧闭的嘴,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下颌骨被迫张到最大,梦梦想咬他却根本合不上嘴,于是她努力用舌头推男人的手指,想把他吐出去。下一秒,卡塔库栗按住了她的舌头。
“你应该感谢我…连进食都学不会的小家伙…”
手指变成柔软的年糕条往喉咙爬,梦梦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更多的年糕束缚住。
卡塔库栗改变了年糕的属性,年糕条手指插入了食道,异物感让梦梦不停收缩喉咙,然后她感受到大量黏腻的液体灌进了胃里。
卡塔库栗你这个大变态!!!
额头上渗出汗液,梦梦扭动着发出呜咽声。灌食并没有持续太久,卡塔库栗很快就抽出了他的手指。梦梦不停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擦了擦手指上的唾液,卡塔库栗举起茶杯放在梦梦脸旁。
“对哦,光吃年糕没有茶水怎么行呢?”
干呕终于停下,梦梦把头扭到一边,完全无视抵着她的脸颊的杯子。
年糕加水,这家伙绝对想撑死她!
而且她刚刚为了编故事喝了好多茶水,还没来得及上厕所,现在又灌了一肚子糯米浆,整个人胀得难受死了。
卡塔库栗并不急躁,他拿茶杯蹭着梦梦的脸,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弄错茶罐的仆人送来了吗?”
一句话把梦梦惊得抬起了头,“求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办妥事,都是我的错。”
卡塔库栗垂下了眼,语气十分愉悦,“喝茶。”
梦梦抓着杯子边缘在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让我去趟卫生间,回来我就喝!我保证!”
握着杯子的手纹丝未动,“我不说第二遍。”
梦梦只好低头去喝茶,眼泪啪塔啪塔掉在杯子里。太涨了,胃好撑,肚子好酸,想上厕所,排泄的欲望在脑子里转。
一直喝到男人移开了杯子,梦梦努力并起双腿,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不适感。
180.超尺寸(卡塔库栗h)【注】内含:憋尿/
藏在花唇里的阴蒂被细长的年糕触手勒紧往外反复扯弄,不过几下就肿胀了起来。口中的年糕也改变了形状和黏度,变成灵活的触手搅动着舌头。上衣被勾起,乳房被年糕条圈住,敏感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完全挺立起来了。
年糕触手源源不绝,除了没有插入,它们温柔又野蛮地玩弄着梦梦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太糟糕了,触手勒紧自己身体的样子实在刺激,梦梦只好紧紧闭上眼,拼命忍耐着,可鼻腔中满是糯米的清甜,身体的感觉也没法被屏蔽。
到处都是年糕…柔软的,香甜的,蠕动的。
太恶劣了…梦梦又一次感受到刻板印象害人不浅。
卡塔库栗当然不是恶劣的人。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他大概只会用年糕把梦梦黏住,听话就为己所用,不听话就杀掉,一件多余的事都不会做。
但磕糖磕嗨的卡塔库栗明显没那么理智,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沉重责任,他确实压抑得太久了。
宣泄的口子切开一角,马上就跑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手指滑过被玩弄到泛粉的皮肤,指尖的热度与黏度让人心痒。她身上被玩出一层薄汗,那股味道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下腹。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来着?
记不清了,大概是很久以前了。
手指一直滑到穴口,那处已经被年糕触手搅弄得汁水淋漓。
看起来真好吃…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甜甜圈吗?”卡塔库栗的手指揉弄着嫣红的穴口,却不抵进去,淫水顺着指尖流下来,粘湿了掌心。
梦梦没法回答,她口腔中的触手搅得她合不上嘴,只能不停呜咽。
“甜甜圈很美味,就连它的洞都是甜美的……”手指缓缓往里探,他太大了,手指都是超级巨大的尺寸。
“让我尝尝看…你的洞是不是也同样美味……”
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把甬道挤得鼓鼓胀胀。膀胱进一步被压缩,小腹仿佛要裂开来,身体颤抖不停,想尿尿想得不得了。
好酸…但是好舒服,被小穴含着的手指即使不动也一直在刺激内壁,快感像过电一样爬过全身,梦梦甚至希望卡塔库栗动一动…已经到临界点了,动一动绝对就尿出来了…
被层层软肉绞住的手指舒服得不得了,卡塔库栗用触手将梦梦双腿分到最大,被扯起的阴蒂露出下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手指插入阴道的刺激让上面这个小口硬生生挤出了几滴尿液。
这大概就是极限了,自己的手指只要稍微弯一弯,眼前的小美人就会尿出来了吧。
卡塔库栗笑起来,细长的年糕条再次变化,直到前端细得像初生的藤蔓一般才停止,软糯的触手尖尖缓缓爬了过来,抵到了尿道口上。
“忍耐到极限了吧…不如我好心帮帮你…”
触手一下子钻进了尿道口,梦梦尖叫一声,双腿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肚子好涨…不要再进来了…
插进去的触手涨大了一些,整个尿道又涨又痛,想尿尿…但是完全被堵住了,一滴也尿不出来了。
堵住嘴的触手不知何时抽走,梦梦扭动着身子呻吟着表达不满。
尿液滴不出来,淫水却喷了卡塔库栗一手。
“喜欢尿道插入吗?流了那么多水…”手指毫无顾忌地勾动起来,他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子宫口。
“不要…不要…对不起…”梦梦哭起来,高潮的快感侵蚀了脑子,随着男人的抽动,肚子里的水一直在晃。想要尿尿…好想好想…
“真可怜…可又如此令人怜爱…让人兴奋…”
眼眸变得更红,卡塔库栗盯着她呼吸都粗重起来。这具身体,很结实,很耐玩,一定也很耐操。
手指勾出更多液体,小屁眼也被弄得湿漉漉的。糯米触手掰开了屁股,一点一点往里钻。
“不要…不要!肚子…肚子要破了…塞不下了…”梦梦的眼泪就没停过,原本塞在她嘴里那根触手现在贴着她的脸蠕动,白色年糕沾满了眼泪和口水,弄得黏糊糊的。
屁眼也被触手侵犯了,梦梦全身上下都被卡塔库栗玩弄着。
181.年糕的变化能力(卡塔库栗h)【注】内含
【尺寸说明】根据身高私设卡二丁丁长度56cm,直径12cm。请不要想得过分大,也不要过分小…
尽管不情愿,梦梦还是靠近了那根巨大肉棒。近看更震撼了,浅棕色的肉棒上青筋环绕,龟头差不多有梦梦的脸那么大,看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又凶又不好惹。
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抬头去看卡塔库栗。哪怕肉棒在滴水,他仍然是那副眉头紧蹙的表情。
取悦它…的意思是…?只要把他弄舒服了他就不插进去了吗?
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梦梦赶紧把小屁股挪过去,跪坐在男人两腿之中抱住了那根超大肉棒。好…大…一低头就能舔到马眼。
其实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和卡塔库栗做爱并非不能接受的事情,如果他一开始不是那么恶劣,她现在的感觉可能会更好。
不同于以往闻到的麝香味,这个男人…肉棒都是糯米味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龟头上的液体,米的清香在嘴里化开。梦梦一下子觉得这并不是个苦差事,反而来了兴趣。
糯糯果实能力者,尝起来好甜。
心态的变化带来了行动的主动性,卡塔库栗看着小姑娘小心翼翼舔了舔龟头以后,一下子将肉棒箍进怀里,埋头舔弄起来。唇舌戳弄着敏感的尿道口,她吃他鸡巴里流出来的水吃得啧啧作响。
马眼又刺又痒,想将那个小肚子灌满的心情又浮现上来。
她的体型对他来说太过娇小,那张小嘴连龟头都吃不进去。不过赤裸的女体紧紧贴着他的鸡巴,她双腿撑开压在上面舔弄,巨大的肉棒被压得挤向了小腹,柔软小手摸过的地方酥痒不止。
刺激感哽住咽喉,倒吸一口气,卡塔库栗盯着她淫乱的行为慢慢摘掉手上的皮手套。
伸指勾住漂亮的小屁股,卡塔库栗将她提起来一截,肉棒回弹,啪一下打在梦梦的脸上。
“别只弄一个地方。”
男人的声音含着明显的笑意,梦梦的小脸被打出浅浅红印,她明显被打懵了,擦着脸上的水渍一副呆呆的样子。
卡塔库栗靠在年糕沙发上,手指流出黏腻的液体,他把那些液体涂在梦梦身上,又将她放下。小姑娘抱着鸡巴蹭,液体增加了润滑度,全身的肌肤都贴着鸡巴这一认知让小穴又变得湿漉漉的。
蹭动和舔弄只是一种乐趣,她那点力度根本不够撸出来。手掌再次摸上翘起的小屁股,中指轻松插进了小穴里,卡塔库栗用手指固定着她,抓着她的身体撸动自己的鸡巴。
啊啊啊啊啊!卡塔库栗你个大变态!!!
梦梦一边吐槽一边爽得无法动弹,被完全当成工具使用的感受屈辱又刺激。
全身都是糯米黏液,穴里的手指又硬又霸道,心痒难耐,她甚至希望那些糯米触手能再碰碰她。
双腿分开爬骑在肉棒上的姿势,让乳头和阴蒂不停刮擦着肉棒,卡塔库栗不过撸动了一会儿,梦梦就夹着他的手指高潮了,淫水全部喷在大肉棒上,胸口不停起伏,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让你取悦我,结果自己高潮了…”
卡塔库栗扯下围巾,抽出手指把梦梦拎起来。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梦梦满脸潮红在道歉。
“对…对不起…哈啊…太舒服了…”
理智的回归让卡塔库栗意识到他一直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她看到了他撕裂的半张脸,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别样的情绪。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卡塔库栗张大了下颌,假意把梦梦往嘴里送,小美人果然尖叫起来。
“别吃我!别吃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我会好好做的…”
她没有叫她怪物,也没有说尖牙恶心,她只是单纯地害怕被吃掉。
卡塔库栗咬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含在嘴里。梦梦害怕那些鲨鱼般的尖牙刮伤她,一动也不敢动。
他舔掉了她身上的黏液,梦梦全程乖得不得了。舔到身下那两个洞口的时候,舌头忍不住往里钻,小美人哼哼唧唧,整个人又爽到抖。
“你以为每一次我都会放过你吗?”
卡塔库栗终于舔够松开了她,梦梦抓着他的手指,“我…我可以让你舒服的…让我再做一次吧…”
抽出了手指捏住那把细腰,拇指按了按平坦的小腹,“机会你已经错过了…现在我想插进去!”
182.救援抵达
卡塔库栗恢复本身体型的时候,梦梦已经被完全灌满了,伸指按按那个鼓胀的小肚子,被操得软烂嫣红的小穴和屁股都开始往外流精液。
男人满意地把围巾围回脸上,用年糕堵住了那两个小洞。
他把颤抖的小人用糯米团子裹住,抱着人走出了年糕神社。
没有人敢靠近这里,他的命令就是绝对权威。
掂了掂手中的糯米团子,卡塔库栗打算直接回他的船上去。
沿着岸边走了一段,怀里的小女人安静得好像睡着了。他将人塞进了围巾,怕她被早春的风吹到。
卡塔库栗放松了心态,他根本没有想到刚刚与他鱼水交融的女人居然还敢反抗他。
火焰的爆炸是一瞬间的,梦梦将提前藏在魔法阵里的100枚火属性元素之核一次性炸开,仿佛突然出现的火山喷发岩浆,大量的熔岩浆映红了半座岛。
卡塔库栗一下子被炸成年糕浪潮,梦梦靠这几秒时间飞速往商船方向跑。
码头传来喧嚣,岩浆就是动手信号。
岩浆里蠕动的年糕聚拢起来,卡塔库栗阴沉着脸甩出一把长枪。
“有意思…我看你教训还没受够。”
狂奔而来的洛克斯达看到梦梦身上融化往下滴落的年糕只愣了一秒,他马上扯下旁边的旗帜披在梦梦身上。
梦梦也不计较,一边把旗帜当浴巾围起来一边着急问,“船队出码头了吗?!”
“保镖们在掩护出航!但是老大那头…梦小姐,你先走!我来对付他!”
梦梦心下一沉,知道多半没联系上。
“不用!”梦梦抓住洛克斯达的手,“我们两来拖时间给船队出港,只要去了大海上,就有办法甩开他!”
她预先的设想完全没问题,保镖们的战力是大于卡塔库栗手下的海贼们的,只要拖住卡塔库栗,商队就能逃到其他四皇的地盘上避险。
“这个这个!”洛克斯达往外掏出几个小袋子,“我拿过来了。”
梦梦接过那几袋元素之核,视线里那个握枪的高大男人已经能看到了,他走得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
只是眉头紧蹙,脸色差到了极点。
“你主攻,我给你打辅助!”
手指转动,赤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半空中,数只滴着口水的岩浆恶犬随着火焰骷髅一同出现。
啊,这次真的把皇副级别的人惹生气了,那就好好打一架吧,她也火大得很呢。
不得不说,香克斯和贝克曼把洛克斯达留给她太有先见之明。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半吊子的打工保镖,斩出的每一刀都切断了卡塔库栗冲她而来的年糕触手。
她的远攻辅助虽然没有附加霸气,但那可是赤犬大将加持的热度,对于年糕来说,也是不好受的。
3分钟。
可惜卡塔库栗的耐心只有3分钟。
梦梦和洛克斯达边打边逃,卡塔库栗已经意识到他们只是拖延时间。最后一艘商船终于鸣起汽笛,梦梦对着洛克大喊撤退。
再次挥起的年糕不再是洁白一片,漆黑的年糕直接把洛克斯达捶倒在地。刀锋被打偏,斩出的刀没有切断年糕。
梦梦手心冒了汗,魔法消耗太大了,只有最后一袋元素之核了。
飞出的年糕移形换影,卡塔库栗的身影近在咫尺,他的目标从来只有梦梦一人,地上倒着的男人他甚至不看一眼。
扩到最大的赤红魔法阵背面藏匿着雷系法阵。
最后一搏,梦梦要用【天罚】赌一把。
183.指责
被折腾到极限的体力和透支的魔法让梦梦看到救援就晕了过去。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赤犬大将和卡塔库栗的争斗,也不知道商队有没有全数安全离开。
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显示这并不是她的商船,样式好熟悉…这是哪里?
“醒了?身体…还好吗?”
旁边传来低沉熟悉的男声,梦梦扭头去看记忆才一下子连接起来。
她在海军的船舰上,她被赤犬救了。
“……还好。”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嗓子有些哑。
赤犬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吧。”
梦梦从床上坐起来接过了杯子,“…谢谢。”
太尴尬了,万万没有想到和萨卡斯基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自从上次花展事件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和赤犬大将说过话,偶尔碰到也当看不见。
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室内一片寂静。
为什么是赤犬来救的她?女仆去哪里了?她的商队还好吗?干嘛要把她放在海军的船上?
……
内心的疑问很多,但梦梦可以肯定赤犬救了她一定是个意外,救援来得再快,也不会那么快。从卡塔库栗出现到她炸开元素之核也不过四个小时,这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了。
如果卡塔库栗不对她展现出兴趣,梦梦也不会那么早反抗,资源交出去可以再夺回来,但人如果被带走,事情就会变得异常复杂。
“你睡了一天,饿了吧。穿上衣服,老夫带你去食堂。”萨卡斯基拿出一套海军制服放在床边。
梦梦看了一眼衣服,并没有动。
“大将,不劳烦您了。我回自己的商船就好。还请您让我的女仆来一趟。”
“你的船队已经返航一天了。”萨卡斯基语出惊人。
“什么!?”梦梦不可置信,“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返航!”
“是老夫的命令。”赤犬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的船上可是藏着不少通缉犯,特别那个拼了命想把你夺回去的小鬼,更是在新世界都扬名的新人。想要老夫不追究,他们只能乖乖听令。”
保镖队伍里确实有几个榜上有名的家伙,不过都是黄猿和青雉过了目的人,只要好用,那两个男人不会计较这些。还有洛克斯达…听起来他似乎和赤犬也打了一架…那小子,真是又冲动又实诚。
“你要带我去哪?”梦梦已经不想用敬语了。
“老夫救下来的人再让海贼抓走,岂不是笑话。巡航完就回马林梵多,老夫会把你交给黄猿。新世界不是你应该踏足的地方,波鲁萨利诺那家伙怎么想的,居然放任你到这里来。”
萨卡斯基明显没什么耐心了,他站起来把那套衣服塞到梦梦手里,“穿上衣服,跟老夫去吃饭!”
其实赤犬大将说的都对,以梦梦目前的实力确实应该更谨慎一些,比如踏入新世界之前先联系好香克斯和贝克曼或者马尔科,有他们陪着就不怕遭遇另外两位四皇。之前太过顺遂的经历让她放松了警惕,忘了这片海域还有为数不少的凶恶之辈。
但是独独不想被赤犬这么说…他有什么资格可以谴责她的弱小。
“…你管不着我。”
梦梦很讨厌有人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特别是不尊重她意见的家伙。
赤犬的身上冒出了岩浆的气味,很明显他也生气了。巡航路上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恶魔果实气息,调转船头就看到远处喷发的岩浆火光。
马上想到拥有自己能力的贵族小姐,萨卡斯基几乎没有犹豫就命令船只全速前进。
等见到梦梦浑身赤裸被卡塔库栗钉在地上时,沸腾的岩浆几乎要抑制不住,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那股怒意搅着他和卡塔库栗大打了一场。
就那么些战斗人员,就敢到新世界来,如果不是他刚好在附近海域,她说不定就被卡塔库栗玩死了。
波鲁萨利诺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
出于安全考虑,萨卡斯基把梦梦的船队撵回了伟大航路,而人他亲自带在身边。
被四皇势力盯上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老夫没有及时赶到…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吗?”
184.绝对正义的偏移
门口两名守卫已经被马尔科放倒,踏出房门的梦梦握着马尔科的手,内心却突然有些犹豫。
如果悄无声息走了,赤犬会不会误以为她被卡塔库栗抓走?也可能惊动另外两位大将,闹得鸡飞狗跳,世界线又开始偏移。
走神了一瞬就撞到了突然驻足的马尔科背上,握她的手掌收紧,梦梦探头去看,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很明显,赤犬大将早已发现了入侵者。
青炎爬上了马尔科的肩膀,通道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萨卡斯基往前走了两步。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虽然眉头紧锁,却没有任何岩浆化的前兆。
三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马尔科的青炎甚至烧到与梦梦交握的指尖上。顾忌着梦梦,他不会先出手。
“你知道他是谁吗?”
最终是萨卡斯基先打破了沉默。
手心里冒了汗,梦梦握紧了马尔科的手才开口,“我知道。”
大将赤黑的眼眸盯着她,“他知道吗?”
没有名字,但是梦梦知道萨卡斯基在说谁,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太反常了,赤犬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他。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通道的灯光反而亮得有些刺眼。
萨卡斯基慢慢走了过来,马尔科把梦梦藏到了身后。
出乎意料的是,赤犬大将并没有出手,他只是走过来,然后停下,“就当老夫没有救过你。”
说完之后的萨卡斯基继续往前走,梦梦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男人没有回头,披风上正义二字格外刺目。
通道并不长,萨卡斯基没一会儿就消失了身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本以为会大打一架的马尔科疑惑地收回了火焰,不过他才不管大将发什么疯。干脆抱起自家小女朋友快步往外走,没了阻拦的两人轻松就离开了军舰。
又是熟悉的叮的一声,剧情监测仪再次自动出现。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1%(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萨卡斯基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请修正赤犬大将——萨卡斯基所信仰的绝对正义。
萨卡斯基果然不对劲!
是因为让马尔科当面把她带走了吗?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好感度图标分毫未变,梦梦想不明白。
爬在不死鸟宽阔的背上,梦梦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出了她在路飞那里获得的世界意志光点,然后确认了使用。
为了1%使用一个难以获得的世界意志光点,现在这个时间点很难判断值不值,但对于绝对正义的修复她可以说是毫无头绪,放任不管更是完全行不通。
光点使用之后,再次刷出了一行信息。
「世界意志光点已使用,轻微偏移因素已合理化,当前剧情偏移度 0 。」
就这?没头没脑的。
梦梦没忍住叹了一口气,马尔科拍了拍翅膀侧过脸来,“我们还需要一会会就到啦,你的商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呢yoi~”
赶紧关上系统,梦梦蹭了蹭马尔科背上柔软的羽毛,“你每次都找到我了…”
185.福利院
操心这种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掉,而早已习惯照顾一大船人的马尔科自然不肯让自家宝贝再劳心,将人哄睡着以后和管事谈了谈工厂的损失,又找女仆问了问情况。
尽管梦梦什么都没说,但是身为医生的马尔科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不安和委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船的下属其实没有一个人能完整讲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在送茶以后,之后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得而知。
大将诡异的态度和对不上的时间线让马尔科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但他并不愿意承认。
他想起梦梦曾单独和洛克斯达说过几句,这小子又是第一个跑去支援的人,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洛克斯达坐在漆黑的甲板上擦刀,擦到内心平静睡意萌生的时候,他收刀准备回去睡觉。
刚刚站起来,青色的不死鸟从高处飞下落在栏杆上,火焰燃尽,马尔科出现在洛克斯达身旁。
“挑个人上船保护她是我的主意,贝克曼推荐了你,红发同意了yoi~”青炎顺着手指流动,马尔科闲聊一般开口。
洛克斯达偏了偏头,没太懂马尔科说这个做什么,他就听红发的话,至于是谁提的他并不关心。
碾灭手中的青炎,马尔科笑了笑,“尽管是红发给你的任务,但还是谢谢你尽力保护了她。”
这下把洛克斯达闹了个脸红,他正懊恼呢,先是被年糕缠住,又是被岩浆打退,他谁也没打过。
“我做的不好…”洛克垂下了头。
马尔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盯着洛克斯达,然后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想问问你,那个年糕杂碎是不是碰她了?”
洛克斯达一下子愣住了,支吾了半天,“那个…那个…我没看到…不知道…”
他答应梦小姐什么都不说,而且他确实也没有看到现场。
可洛克斯达的反应恰巧坐实了马尔科的猜测,不死鸟低声骂了一句很脏的话,青炎从手指间冒出来。
耿直小弟还在试图解释,马尔科扭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去休息吧yoi…”
说完不死鸟振翅而起,拖着绮丽的火尾围着商队转了好几圈,才从窗户飞进了房间。
洛克斯达抓抓脑袋,在甲板上傻站了一会儿,还是拖拉着步伐回去睡觉了。
靠元素之核强行使用远超自身储备的魔法,透支带来的疲倦感让梦梦睡得很沉。
马尔科在壁炉前待了一会儿,将夜的寒意烤走才脱衣上床。小美人大概是累极了,睡着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连手指抓着被子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有些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治疗的青炎笼罩着睡梦中的小姑娘。
“宝宝,我的小可怜…”马尔科牵起梦梦一只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吻顺着手心往下,亲了亲额头之后,马尔科才发现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傻姑娘…受了委屈也不敢讲,再任性一些呀,我不怕麻烦的…”
报复的念头越发强烈,温柔的人往往怀揣一把杀人的刀。
缓缓摸了摸梦梦的头发,不死鸟将他的爱人好好拥进怀中,与她一同进入了梦乡。
在处理商务的事情上,如果说贝克曼是教你做作业的类型,那么马尔科大概就是帮你做作业的那种大善人。
186.义工
当梦梦看到福利院里的小朋友们把艾斯团团围住,然后艾斯笑着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感叹。
这家伙,孩子王啊!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从院长室出来的马尔科在梦梦身边坐下,“当初选定的岛福利院开始收容孤儿以后,他没事就会过来做义工。对孩子们来说,艾斯像是大哥一样的存在yoi~”
院子里艾斯举起了一颗球,小孩子叽叽喳喳跟在他屁股后面都吵着要和艾斯大哥一组。
梦梦挪了挪位置,使自己更贴近马尔科,她拿过他手中的文件夹,一边翻开一边对眼前的场景发表意见。
“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new hope旗下福利院运营成功与否有一条简单又苛刻的标准:在福利院生活的人要感到快乐,对象不仅包括被收容者,工作人员的感受也是评判标准。
随意翻翻马尔科拿出来的文件,都是些常规性的文字材料。梦梦合上文件夹,把头靠在马尔科肩膀上。
既然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来得那么勤,那么福利院也不会存在太多问题,毕竟大海贼的威名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有威慑力。
坐在树下的两人看着艾斯与孩子们玩耍,心里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事。
梦梦想要找个机会对艾斯使用【锁魂阵】魔法,还得合情合理,想来想去也只有研究所的dna研究这一个借口可用。
她的眼神落在那颗球上,思维飘来飘去。
旁边的男人嘴上勾着笑意,眼里却没有。他的视线落在自家兄弟身上,心中早就萌生的念头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院中的球赛进行得热闹,小孩子一脚踢偏,球高高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两人面前。梦梦刚坐直身子想去捡,马尔科已经伸手把球捞了起来。他顺势站起来,把球又丢了回去。
“我去船坞看看情况yoi~”马尔科伸了一个懒腰,对着梦梦开口。
行程路上船只难免出现损伤,梦梦的商船确实有一艘正在修理。
“好,一会儿见~”梦梦笑嘻嘻回复他,并没有觉得马尔科的提前离场有什么不妥,她刚好可以找艾斯单独谈谈魔法阵的问题。
“回来给你带菠萝棒冰yoi~”马尔科低头贴面吻了她一下便离开了福利院。
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于是他选择交给命运。男人不可能没有妒忌心,只是爱意更甚,令人盲目。
他当然知道艾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么多所福利院,想要刚好行程一致也是需要特别的巧合不是吗?
艾斯并不能算是个聪慧的人,他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确切的说,直觉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有些时候,是心里扭着一股劲,迫使他必须向前,不能后退。
可他碰上她却头一次落荒而逃了,陌生的荷尔蒙与冲动将他整个人搅碎,他像一团混乱的浆糊一般在海上漂泊了好几天。
试过忘记却无法忘记,莫比迪克号船医室里的合照灼得他眼底刺痛。
直到那份报纸的出现,它改变了很多事情,海贼的船上总能听到很多低俗又荒唐的话题,有一句话却飘进了他的心里——
“马尔科那家伙,是不是给漂亮小妞…就报纸上那个!黄猿的私生女!当便宜情人去了?”
心思又活络起来,艾斯突然就领悟到成人世界男女之间有很多种关系,而梦梦和马尔科绝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那么简单,起码就他所知,青雉大将就横梗其中。
眼睛似乎不受控制,艾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球上。再一次移动目光的时候,树下坐着的漂亮小姐消失了。
他顿时停下来,球从身边飞过,小孩子疑惑地看他。
187.孤儿、杀人犯与水手
斜靠在粗糙的石墙上,艾斯反而成了全场最紧张的人。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应该会留下安德烈。
他还太小,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活下来,他需要一个地方长大。
禁闭室里连把椅子都没有,漆黑的石板地面看起来脏兮兮的。
门被打开的时候,苍白的光倾泻而出,淹没了整个房间。
“老师…?”光里的人影让安德烈误以为来人是教习老师。
“安德烈。”
门没有关上,光影涌动,小男孩从地上站起,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眼前的漂亮姐姐。
“你是天使吗?”安德烈问道。
小男孩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性,他的认知里最漂亮的女性便是天使。
他曾经在广场上见过那样的雕塑,手握鲜花,低垂着眼眸,背部长着巨大的翅膀。他的妈妈那会儿还没有疯,她会温柔地告诉他那是天使,世上最善良最美丽的存在。
妈妈总向天使祈祷,说神会宽恕一切,会拯救他们。
只是后来,妈妈连神都不再祈求……
梦梦笑了起来,“我是这所福利院的老板,亨利·梦。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和安德烈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落在地上,那里有一副用石子画出来的简笔画,看起来像一个长发的女人拉着一个孩子。
只看了一眼,梦梦又把视线转到了安德烈的脸上。
“哦…您好。”安德烈有些局促起来,他不知道福利院的大老板为什么要找他。
“…我不会打架了…我知道错了。”男孩低下了头,手指将衣角搅成一团。
梦梦往前走了一步,她蹲下来同他说话。这个距离让她既能看清男孩脸上的表情,又不至于让他太紧张。
“打架的事情我已经问过老师了,她说你一个人同五、六个大孩子打在一起,把他们打伤了所以才罚你关禁闭,对吗?”
“嗯…”安德烈抓着衣角,点了点头。
打架的理由也很简单,安德烈天生的大力让他获得了“怪胎”的外号,但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怪胎”,每次听到了都要打架。
“安德烈,把手给我。”梦梦对着他伸出手。
男孩有些疑惑却还是把手放在梦梦手心里,脏呼呼的小手被握住后,安德烈拘谨极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梦梦握紧安德烈的手,“我听说你力气很大,那你试试能不能抽回你的手。”
安德烈抽了一下没抽动,他疑惑着又用力往外拉,依旧纹丝未动。于是他只好用另一只脏呼呼的小手抓住了梦梦的手指,再次使劲用力才把手抽了出来。
梦梦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留下的浅浅红印,小男孩的力气比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都大。他这样的天生异类,确实不适合待在普通的福利院。
甩了甩手指,梦梦突然问他,“你喜欢福利院吗?想待在这里吗?”
安德烈愣了一下,“…我想待在这,不要赶我走。求求你…我不会打架了。”
安德烈并不喜欢福利院,他只是害怕被赶走。他曾经乞求艾斯带他走,但艾斯拒绝了他,说大海不是小朋友该去的地方,他至少得长到十七岁。
梦梦叹了一口气,有些孩子是没得选,但有些孩子是天生坏种,她需要确认。
视线落回那副简陋的画上,梦梦站起身走过去细看,“你画的什么?”
“妈妈…”声音小小的。
188.叔叔
安德烈没什么行李,梦梦只是和院长知会了一声就带走了他。
漂亮又温柔的姐姐衣服上有香香的气味,安德烈喜欢那股味道,他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梦梦。等艾斯和梦梦说话的时候,安德烈伸出手抓梦梦的衣角,他只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生怕自己的手捏脏了漂亮姐姐的衣服。
梦梦回头看他,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要牵手吗?”
安德烈开心极了,一边点头一边紧紧抓住梦梦的手指。抬头看到艾斯正盯着他看,大哥哥笑着比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
小男孩一下子涨红了脸。
梦梦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俩的互动,干脆把空闲的另一只手伸到艾斯前面,“要牵手吗?”
结果艾斯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开,“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脸却和安德烈一样红透了。
福利院坐落在城镇的角落,港口刚好在斜对角的方向。
艾斯一路都觉得双手放哪都别扭,于是他干脆将手揣进了裤子口袋里,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当然想牵手,只是…他又不是小孩子。
叁人沿着海边往港口走,安德烈一直盯着海面上肆意飞行的海鸥看。
梦梦揉了揉他的头顶,随意和艾斯聊着研究所的话题。
“…就魔法和科技的结合,算是研究方向吧。所以…艾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说!”艾斯脸上满是笑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有个魔法想在你身上试试,大概是灵魂方向的…”
因为不知道魔法施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梦梦还是大概说了一下。
“没问题呀,这种小事,随便啦。什么时候试?”
“现在可以吗?”
梦梦停下了步伐,安德烈也赶紧站定。
“ok~”艾斯叉腰站住,笑眯眯地看着梦梦。
【锁魂阵】是梦梦第一次施放,瑰丽的魔法阵扩展开覆盖住了艾斯,那朵生命之花自动从魔法阵中显现,缓缓融进了他的胸膛。
艾斯感受到自己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笼罩了起来,那感觉特别别扭,说不上来。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魔法阵让透明的花朵融进了身体里。
融合完成的瞬间魔法阵碎开,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落在了心口,那热度烫得人十分舒适。还没好好感受一下这个魔法阵到底是什么功效,就听安德烈叫了起来。
梦梦在魔法阵碎开的那一刹那,毫无预兆地晕死过去。
还好这个家有个顶级医生。
“魔法透支…身体没什么大碍。”马尔科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会突然魔法透支?你们做什么了?”
松了一口气的艾斯也一无所知,他摸了摸自己胸口,“她给我施了一个魔法就晕倒了。”
“魔法?”马尔科的青炎也缠上了艾斯的身体。
“有问题吗?”艾斯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189.敌袭
醒过来的梦梦坐在小餐厅闷头吃错过的午餐,马尔科一边帮她剥虾壳,一边唠叨着。
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注意安全啦,爱惜身体啦,做事前要多思考啦…然后又说了安德烈的安排,他虽然不赞同那么小的孩子去做见习水手,但还是找了人负责照顾他。
吃完虾的梦梦擦了擦手,转身就抱住了马尔科。
“甜心,你最好了~”
马尔科对于梦梦又乖又敷衍的态度简直无奈,不过他只捏住她软糯的脸亲了一口,倒也不再多说。看梦梦扭着身子抱她,干脆把人从椅子上拎到了自己怀里。
“安德烈好可怜的…我和你讲…”梦梦趴在马尔科胸口上和他讲安德烈的故事,手指一直在他的纹身上划来划去。
皮肤泛起痒意,马尔科叹了一口气,他捉住梦梦胡乱划动的手,“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叫他做水手。”
“放我船上养着呗,又不是养不起。”
马尔科屈指敲梦梦额头,“这世上异于常人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见一个养一个?”
梦梦其实没想那么多,不能放在福利院于是干脆带上船,下一步计划,等下一步再说。
她不想听马尔科说教,干脆把脸埋在马尔科敞开的衣领中,“我可以养很多人的~我养你好不好~我给你开很高很高的工资,每天只用干很少很少的活…”
胸口被小小咬了一口,十字纹身上出现了两点尖尖的牙印。马尔科倒吸一口气,说教的心思烟消云散。看着埋在他胸口乱拱的小美人,不死鸟医生笑得无奈,“好的不学,胡说八道的功力倒是见长。”
梦梦此刻的心思全黏在马尔科胸上,靛蓝的纹身横穿整个胸膛,褐色的奶头刚好在隆起的肌肉下方。她伸手捏住整块胸肌,绵软又紧实。
男人的胸也好好摸!
忍不住咬住乳头吸了一口,吃奶的满足感充盈全身。这些男人怎么回事,个个胸都那么大。
屁股底下越坐越硬,梦梦笑嘻嘻环住马尔科的腰,“你硬了。”
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马尔科还是很吃这一套。被喜欢的女人埋在怀里又吸又咬,不硬才见鬼了。
他好喜欢这个小家伙,喜欢得原则都崩塌了。
怎么会那么可爱,他一辈子栽进去也毫无怨言。
“帮我舔舔好吗?”马尔科咬着她的耳朵说话,他也懒得计较了,做完再说也是一样。
梦梦滑下椅子抓住了马尔科的裤子,刚刚解开腰上的扣子,外面突然传来嘭得一声巨响。
马尔科一下子变了脸色,把梦梦揪了起来。
“炮弹。”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听起来落在不远的地方。
“出去看看情况。”马尔科紧紧握着梦梦的手,一路跑到了甲板上。
不远处的城镇烧得火红一片,哭声与尖叫顺着风传来。
“马尔科!海贼!”艾斯站在瞭望台上往下喊,他刚刚通过望远镜已经看到岛的另一侧是数艘海贼船。
190.残酷世界
自家地盘被突袭对于白胡子的队长们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海上风波变幻,总有人觊觎王座与财宝。
对于这种打上脸的挑衅行为,艾斯毫不留情,一记火拳直接打穿了其中两条海贼船。
他踩在燃烧的船杆上抛着火球,“你们老大是谁?滚出来!在老爹的地盘上闹事,是嫌命太长了吗?”
拥有十五条船的斯托克海贼团,也算是新世界有头有脸的家伙。不过他运气有些不好,挑了一个肥硕的岛屿刚想咬一口,就撞上不死鸟马尔科和火拳艾斯同时出场。
就这么退让必然面子大跌,干脆豁出去打一架,趁乱捞些油水再跑。于是炮击更烈,海贼杂兵们在城镇中烧杀抢掠不停手。
马尔科和艾斯与斯托克海贼团的精英们缠斗的时候,梦梦带着洛克斯达一路飞奔向城镇,飞来的炮弹被洛克跳起劈开,倒是也保住了好几栋建筑物。
城镇中心的商业街冒着黑烟,商铺的玻璃窗户没有几块是完整的,老百姓都躲藏了起来,只有海贼在路上大咧咧走着。
梦梦高声喊着玛丽和安德烈的名字,对冲过来的杂鱼海贼毫不留情。
前方的房子火势太大,轰隆一声横梁砸了下来。
梦梦脚步顿了一下,目之所及,是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一地血污。
耳中是火焰的噼啪声,远处的叫喊声,狂笑声,打斗声,呼啸而过的风卷携了一切。
手中的蓝色晶石越攥越紧,胸中生出庞大的愤怒与无力感。
她最终还是没有丢出那块水之晶核,库赞的冰对于此刻为时已晚,无辜的人早已丢了性命。
“怎么了?”洛克斯达看梦梦突然站住,握着刀跑过来问。
“这个世界…从来如此糟糕吗?”
“嗯?”小弟没太懂大嫂突如其来的感叹。
“没什么,先找到玛丽她们。”
梦梦又跑动起来。
男人们总对她说这片大海是很残酷的,此刻梦梦终于触碰到了残酷的面纱。
芸芸众生很多时候都是故事的背景板,他们不值一提,没有姓名,只是上轻得不能更轻的尘埃。一次袭击,死去的人只是一串数字。
可普通人在他们自己的故事里,也是谁的爱人,谁的朋友,谁的父母,谁的孩童。
他们不应该…只是世界运转的脚本数据。
梦梦有些焦躁,除了玛丽和安德烈,她还有她的员工,虽然记不住每个人的名字,但他们绝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他们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支持她航行至今的同伴。
从卡塔库栗那救下的工程师,伤好以后给梦梦做了一个机器小玩偶,会跳三种舞曲,每次跳完之后都会鞠躬说谢谢你。
那是不善言辞的员工所表达的谢意。
梦梦泡在娱乐室打台球那几天,机器小人就一直在台球桌上跳着舞。
她很喜欢它,她很喜欢自家的员工。
“玛丽!玛丽!”
又放倒一伙杂鱼,商业区的服装店不止一家,寻人毫无进度。梦梦甩掉手上的血污,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一个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世界仿佛一瞬间放大,嘈杂的声音充斥心中。那一堆乱哄哄的声音当中,梦梦准确捕捉到了玛丽压低的声音。
“安德烈,不要出声。我们往这边走。”
见闻色!
来不及感叹自己突然觉醒的技能,梦梦马上扭头向小巷子里跑去,她找到她们了!
191.争执
“他们还会再醒来吗?要不要绑起来?”
即使那些海贼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下一动不动,玛丽仍是心有余悸。
艾斯扫了一眼,“不用,死透了。”
“这些恶徒!能死在大小姐手上真是便宜他们了!”
玛丽对着那名向她挥刀的海贼尸身唾了一口,又慌忙绕开他跑到梦梦身边,掏出手巾帮她擦手上的血污。
梦梦看着玛丽笑了一下,视线越过女仆肩膀落在那几具尸体上,她眨了眨眼,抽回了手指。
“回去吧,还有好多事呢。”
艾斯抱着安德烈跟在后面,他注意到梦梦收回的指尖在微微颤动。
想起魔法透支的事情,刚想开口又被压在倾倒墙体下呻吟求救的路人打断。
梦梦已经冲过去救援,艾斯迅速把安德烈交给玛丽,帮忙挪开碎石。
魔法阵再次展开时,梦梦整个手掌都在颤动,艾斯抓住了她的胳膊。
“魔法…还好吗?交给马尔科也没有问题的。”
梦梦忙着治愈被砸断腿的人,头都不抬地回答,“晶核还有很多,放心。”
马尔科飞回港口就看到商队的船整整齐齐停泊在码头旁,亨利家的工作人员穿梭不停,忙忙碌碌在运送货物和救治伤员。
飞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家小姑娘,梦梦手上浮着乳白的魔法阵正在救治伤员。
马尔科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蹿起来,这小家伙!一句话都没听他的!
拍拍翅膀落到地面,梦梦刚好收起魔法阵。
“马尔科!”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抓着一个文件夹扑过来,“岛上的医院也被炮弹打到了,医护人员有部分受伤了。我在港口搭了一个临时治疗点,现在…嗯……”
她翻了翻文件,“收治了274个人,重伤的我都紧急救治过了。剩下的和新增的都交给你了,我去看看自家员工。”
马尔科没接那份文件,他蹙着眉头抓住梦梦的胳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叫你离港你听不懂吗?你想救人也要优先考虑自己的情况啊!这种状态下!碰到打不过的敌人怎么办?”
梦梦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莫名其妙,“…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是重点吗!!”
马尔科简直要气坏了,之前梦梦配合他做过医疗实验,他十分清楚魔法透支的情况下靠元素之核催动魔法阵会让魔力变得难以控制。救人还好,不管是魔力溢出还是贫乏,都是治疗。
但万一对敌遇到了狠角色…魔法又刚好失灵…她简直是拿命去赌几率。
今天来的家伙确实好解决,但如果来的是夏洛特家族的人呢?正面和卡塔库栗对上,那个杂碎还对她……
梦梦没说,马尔科不想让她难过便装着不知道。
但他百分百肯定,只要她人待在新世界,又脱离了保护,那个疯子就会像尝到血的鲨鱼一样追上来。
这个急死人的小家伙能不能多一点危机感!
梦梦当然不知道重点是什么,她魔法透支又用晶核救了好多人,整个人头晕脑胀累得不行。
马尔科莫名其妙对着她发脾气,她也不开心了。明明是做了好事,为什么要说她。于是梦梦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拍,语气也冲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我想做什么难道还不能自己决定了吗?让开!你不帮忙我也不需要你。”
梦梦抽出手臂扭头就要走,马尔科直接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你给我好好待在我的眼皮底下,哪里也不准去!”
192.告白之吻
黑夜来得很快,港口依旧灯火通明。
和管事对接完最后一批救灾货物,梦梦感到一阵晕眩。
安娜马上扶住了她,不停劝说她去休息。梦梦终于同意了,她拒绝了陪伴,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医疗帐篷的时候,灯光投射出马尔科忙碌的剪影,尽管他们吵了一架,但他确实是一个负责的医生。
梦梦在帐篷外停留了几秒,还是走开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知道马尔科其实就是担心她,但他说的话语实在过分,她才不要就这么原谅他。他可以说她任性说她不听话不沟通,但他怎么能说她不爱他不在乎他。
疲累的身体和紧绷的情绪让她不想处理感情的问题。如果他低头认错的话,他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但绝对不是今晚。
今晚她还有自己的问题需要处理。
双手摊开在眼前,手指仍是止不住地颤抖,她是很累,但疲累不会带来恐惧和不安。
海风拂过脸颊,梦梦掉头往城镇走去。
着火的房子早被扑灭,漆黑的残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
受损的商铺外搭起了脚手架,石板上的血污也被冲刷干净。
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灾难早已习以为常,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
梦梦沉默地靠着石墙,她的视线落在小巷的尽头。那些海贼的尸首早被搬走,她并不知道这个城市的人怎么处理他们,她也并不关心。
让她双手一直颤抖的原因是失控的魔法让她瞬间电死了那群海贼。
并不是她慈悲,梦梦一点也不后悔出手。
只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抹杀生命的感觉太过令人不安。这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与残酷,人被杀毫无理由,杀人者遍地皆是。
在那一瞬间梦梦甚至理解了赤犬炮击平民船只的心理,世界好荒唐,被冠以正义的屠杀不会受到任何追责。
因为没有后果,所以肆无忌惮。
这不是绝对的正义,这是绝对的权力。
靠着那堵石墙,梦梦想了很多,却又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如何去应对这股陌生的情绪,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她倒退一步。
肩膀撞到凸起的石砖,梦梦失去平衡趔趄了一下。
艾斯抓住她颤抖的手指,避免她摔倒在地。
“我从下午就觉得你不对劲…”
艾斯这家伙,脑子想不明白的事,直觉却意外的准。他从下午就一直盯着梦梦,看到她没有回去休息反而离开了港口,便一路跟了过来。
等又回到此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缘由。
那是他也经历过的情绪,他当然知道这并不好面对。
“你救了安德烈和玛丽,你不需要内疚。”艾斯的语气格外坚定,“并不是每个人都配称之为人,他们做的坏事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可恶。”
他将梦梦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用一团小火苗照亮了她的脸。
“玛丽说的没错,能死在你手上,反而便宜了他们。”
梦梦抬起头来,看到艾斯真诚的脸晕在那团火光里。他的手好暖,凌晨三点的肌肤相亲烫慰了不安的情绪。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后悔也没有内疚…我只是……”
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话语卡在了唇边。
“你只是第一次杀了人。但是你没错。”艾斯补完了那句话,他取下自己的帽子压在梦梦的脑袋上。
193.修罗场大危机
大危机!背着马尔科和艾斯亲嘴这事真的是大危机!
这是修罗场一下子糊脸上的大危机!
那一瞬间,梦梦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握住她手臂的手指格外用力,眼前高大的男人铁青着脸,他眼眸中燃烧的青炎太盛,甚至抑制不住地从右眼眶中涌出,像泪痕一样划过男人半张脸。
梦梦从来没有见过马尔科这副样子,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到底是谁过分?”他拽着她,平时温柔的语气荡然无存,“凌晨叁点,你丢下我,跑到这里和其他男人接吻!我再来晚一些,你是不是又要我和别人一起做?!”
“……”梦梦低头一声不吭。
救命啊!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复才亲了艾斯,怎么偏偏被马尔科看到了呢?
还是在和他大吵一架之后这样的尴尬节点。
“你都不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什么!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却无端指责她!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男朋友?”
艾斯身上的火也冒了起来,他抓住了马尔科的手臂,想拉开他紧握梦梦的手。
“是我亲她的,也是我告白的!凭什么只有你可以喜欢她,我就不可以!?”
马尔科垂下半截眼皮,他气到发笑,“他妈的小鬼你毛长齐了吗?就和我抢女人?你懂什么,你对她了解多少?我现在不想揍你,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上。”
挥手打掉艾斯的手,马尔科将梦梦扯到身边,“别装哑巴!说话!”
“梦,和我在一起吧!”艾斯抓住了梦梦的另一只手,“你别怕他,我会保护你的!”
“呵哈哈…真是天真…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有什么资格说喜欢yoi…”马尔科听到艾斯的发言一下子笑起来,“乖宝宝,你说我要不要和他讲一讲…你的那些故事?”
不死鸟突然就收敛了火焰,他脸上在笑,吐出的话语却格外冰凉。
“那些让我一次次妥协的故事?”
“!!”
这是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谈话!梦梦感觉此刻的头脑像一团浆糊,还没开口,突然哗啦啦刷出一大片信息。
完成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等级二次解锁,解锁奖励3000积分。好感度提升方式请自行探索。
世界故事线解锁【艾斯路线】
救赎之爱 —— 背德之欲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已折合积分2000,今日积分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成就【醋海翻波】,触发条件:本世界两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6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达标,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平息修罗场】,积分奖励:20000。
达成隐藏成就【白胡子的儿子们】,触发条件:哥哥我要,弟弟我也要。与白胡子的两位儿子产生感情纠葛。积分奖励:60000。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
当前剧情偏移度:5%(最大值请勿超过15%)
重点剧情:请耐心等待世界之子出航
可能造成剧情偏移因素:马尔科、波特卡斯·d·艾斯
激活剧情修正任务:
兄弟为爱反目,请务必修复马尔科与艾斯关系,使其和好如初。
杀了我吧!!
臣妾做不到啊!!!
不能再沉默了!必须得说点什么!
但机会往往稍纵即逝,看了一眼系统的梦梦刚想开口,马尔科已经说出了那句最吓人的话。
194.歉意(马尔科h)
漂浮在半空中的火苗一下熄灭了,月儿东移,小巷拉长了阴影。
贴合的身体隐匿在昏暗中,此时的马尔科对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艾斯根本没有兴趣。
他的舌头插在她的穴里抽动着,甬道收缩,夹得很紧,水却来得汹涌,黏腻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马尔科紧紧盯着梦梦哭泣的脸。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温热的手掌掐着大腿软糯的肉,舌头勾动,他故意舔出声响。
愧疚和羞耻反而让情欲翻涌,艾斯轻呼她名字的时候,梦梦一下子高潮了。
她当然知道马尔科这样做的原因,艾斯还很年轻,他的爱像他的火焰一般纯粹而热烈,只有氧气和燃料,其余一切都会被烈焰燃烧殆尽。
他必然不可能接受这场性事,马尔科这样做无异于当面打碎了他的珍宝。
可此刻梦梦没法苛责她的爱人,指责他便是纵容过往愚蠢而贪婪的自己。
高潮后的穴肉仍在夹他的舌头,马尔科没有留恋地抽出来,他甚至没有安抚她因为高潮而颤抖肿胀的阴蒂,就松开了一直拉着她内裤的手。
他放得随意,内裤的一边卡在肉唇里,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疲倦与快感让梦梦双腿发颤,她只能靠着粗糙的石墙抽泣着喘息。
“她哭起来可真诱人…勾得人想狠狠肏她yoi…”
不死鸟和艾斯说着话,视线却落在梦梦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腿根,那里全是涌出的水,被内裤兜住了一部分,其余的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艾斯终于往前走了一步,但他只伸出手握住了梦梦指尖,他的手在颤抖,“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看起来…好痛苦…”
浑身钝痛,艾斯连声线都在发抖。
“痛苦?”马尔科轻笑出声,“她怎么会痛苦,乖宝宝明明很快乐yoi~”
男人复又将脸贴在她的腿上,“宝宝,你流了好多水,想要了对不对?被艾斯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手指爬进了裙子里,裹着青炎的指尖按着肿胀的阴蒂在揉,梦梦想并拢双腿,又被马尔科按住,被掐弄的阴蒂像过电一般又麻又痒。
“呜…啊…”
男人突然伸指插入穴里,梦梦被摸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马尔科的手上。这下手指插得更深了,她呜咽着抓紧了艾斯的手指,流出了更多的水。
“你看…明明很快乐…”
马尔科抽手起身,把那只沾满腥甜淫水的手掌在艾斯脸上擦了擦,艾斯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脸上的液体,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肉棒也充血勃起。
下一秒他拼命把脸上的液体擦掉,眼睛里涌出泪来,他觉得自己和马尔科做的事一样恶心。
不该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看起来好痛苦…可她为什么不向他求救呢?只要她开口,他可以带她走的。
马尔科看他那副既恶心又情动的样子嗤笑起来,“连自己欲望都不能正视的小处男,看来你确实学不会妥协。”
“我…不是…没有…我…”艾斯的脑子彻底混乱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马尔科对艾斯的关注到此为止,他扭头看贴墙站着的梦梦,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抓着她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伸手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就顶了进去。
半软不硬的鸡巴挤开甬道,梦梦闷哼了一声。
他都没有硬,却非要做。
“你今天是不是打算当哑巴?”
马尔科受不了梦梦今天这个逆来顺受的态度,他搞不懂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不说话不解释甚至不像以前一样撒娇耍赖。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重重顶胯,肉棒埋在湿软的肉穴中抽动几下就完全硬了起来。
“没关系,我会让你爽到叫出声的。”
短裙落了下来,衣服完好的两人下身却紧紧连在一起。梦梦被按在墙上,双腿悬空,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粗暴地操弄。
他顶得又凶又深,裹着青炎的鸡巴来回抽动,舒服得灵魂都在颤栗。
195.路走窄了
梦梦整理衣服的时候困得不停眨眼,合拢衣襟却发现扣子少了一颗,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她没太往心里去,打算直接回商船睡觉。
站在小巷仰头已经看不到月亮了,黯淡的银盘坠落山尖,天边开始泛白,夜晚将要过去。一夜未眠的梦梦觉得自己离死大概只差一点点。
口袋里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接起一听是安娜慌慌张张的声音,“大大…大小姐…你去哪里了!快快回来呀!不得了了!!快回来呀!”
安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是偷偷摸摸在打电话,梦梦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安娜啊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梦梦疑惑地看向马尔科,不死鸟的见闻色刚刚铺出去就唔了一声拧起了眉头。
男人揉了揉头发,“唔……真是麻烦yoi。”
“怎么了?”还不能熟练运用见闻色的梦梦赶紧求问。
马尔科没有回答,他捞起仍然倒在地上的艾斯,又折回头来牵梦梦的手,“最喜欢我?”
“嗯!最喜欢马尔科!”丝毫不觉大难临头的梦梦傻乎乎地赶紧点头。
反正其他男人都不在,这个岛上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马尔科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能骗我yoi~”马尔科眨了眨眼。
还没走回商船,梦梦就远远看到码头边停靠的那艘红色龙头的海贼船。
雷德·佛斯号!
脸上的笑容才扬起来,视线下落没有找到香克斯和贝克曼,却看到一位身着黄色高定西装,靠在帐篷边上和安娜说话的高大男人。
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眼前,梦梦的笑瞬间凝固住了,她觉得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死路。
男人刚好抬起视线,然后他似笑非笑地抬起一只手和她打招呼,“真可怕捏~老夫还说哪里都找不到你耶~”
梦梦毛骨悚然,下意识想松开牵着马尔科的手,却被不死鸟紧紧握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有人从后面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像热情的大狗一样使劲蹭她。
“夫人我来看你啦!你想不想我呀!!!”
那头漂亮的红发擦过脸颊,梦梦微微仰头就看到咬着烟的贝克曼站在一旁。
他挑了挑眉,笑着喊了一声,“老婆。”
好家伙,你们各喊各的,反正我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梦梦把僵硬的脖子扭正,波鲁萨利诺已经从帐篷旁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耶,乖女儿~不打算给爹地介绍一下吗?”
介绍个屁啊!!你们不是对对方了如指掌吗!!
而且你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啊!!!!
这不是白胡子的地盘吗!!!不是说好了大将、四皇和七武海叁足鼎立,从不轻易接触吗!?
这时也不甘寂寞地跳出了好感度提示。
达成成就【鱼塘之斗】,触发条件:本世界四位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触发修罗场。积分奖励:12000。
本次修罗场能量过爆,激活好感度任务【海皇的棋盘】,任务说明:争风吃醋的男人只是你手中的棋子,在合适的时机落下合适的棋子,下完这一盘棋。积分奖励:70000。
………梦梦已经不想吐槽了。
昨天的平息修罗场任务在击晕艾斯后被系统判定任务失败。她算是看出来了,在男女感情上,系统这玩意就是个坑货。
下什么棋,当什么海皇?我已经一脚踏入了冥河,你看不到吗?
196.窄路变宽路
骚乱平息得十分迅速,黄色闪光在人群中闪耀穿梭,不过眨眼之间,暴乱的病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马尔科拍拍翅膀落下去,快速查看了一下就变了脸色,“药被换了,我之前开的药不是这个。”
青炎唰地铺开,马尔科紧急招呼医疗队过来抢救错用药物的病人。
黄猿把扯倒在地的点滴袋捡起来,捏起滴药的针管嗅了嗅。
“耶~狂暴剂…这可不是医疗药品哦~你最好找人把所有药剂都核对一遍,恶意添加可能不止这几袋捏~”
波鲁萨利诺是对梦梦说的,但搂着她肩膀的香克斯马上对着东边喊了一嗓子,“德歌!”
已经在帮忙看病患的金发船医闻声探了个头出来,“干嘛?!”
“药被加了狂暴剂,你带队人检查一下所有药品。”
“靠!谁那么丧心病狂?多大仇往药里加狂暴剂…”
德歌丢下手里的活,碎碎念着点了几个人就开始分头查看药品。
“第二次了…”梦梦疲累得已经感受不到愤怒了,她随意坐在一个木桶上,整个人看起来蔫巴巴的。
这不是针对病人,而是针对她的袭击事件。一旦医疗场地出现伤亡,她的名誉一定会受损。
这个人很小心,每次都是挑最混乱无序的时候下手,做甜甜圈的厨房和临时医疗帐篷都是开放场所。
上次换茶事件以后,梦梦其实已经和老欧把所有的人员又梳理了一遍。台面上的资料毫无疑点,哪怕是新增了四条船,出航的人员全是在亨利家工作多年的老员工,她想不出谁会刻意针对她,并且还拥有多年培植的内应。
等等…记忆的角落突然跳出那个爆炸的铁盒子,这个猜测虽然离谱,但似乎最能自圆其说……
贝克曼重新点燃一根烟咬在齿间,抽过两口,他和香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走过来在梦梦身边蹲下,握起她软软的小手贴在脸颊上,“洛克和我们讲了换茶的事…累坏了吧?小可怜…去睡一会儿吧,这事交给我们。”
咬着烟的嘴角往上勾着,贝克曼的语气很轻柔,仿若无数个抱着她睡去的夜。
梦梦抬脸看他,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红发一边伸手揉她的头,一边把视线转向黄猿,“谁带她走这事先放一放,隐患不解决让她继续航行太危险了。”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兜靠墙站着,他嗤笑一声,“哎呀~以老夫之见,待在你们身边才是最大的危险捏~”
香克斯反手握住了格里芬,他也笑起来,“黄猿,给你个面子和你商量,你要想硬来大可以试试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大将没有回话,因为原本好好坐着的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
魔法透支还继续使用的后遗症涌了上来,梦梦脑袋一阵阵抽痛,她听到吵架就烦。
“我又不是个什么玩偶,任凭你们搬来搬去!我要去哪里不去哪里我自己决定!”
小姑娘一脚踢倒了刚刚坐着木桶,圆桶骨碌碌滚到了结束急救回来的马尔科脚下,他抵住木桶,将它扶了起来。
气鼓鼓的小姑娘转身抓着马尔科的手就要走,“我们回去睡觉!”
不死鸟瞬间瞪大了双眼,梦梦没拽动他,于是她抬头看他,语气带着不耐烦。
“还是你也要和他们争论谁带我走的问题?”
马尔科闻言嘴都要咧到后脑勺,“说什么呢,乖宝宝我们回去睡觉yoi~”
眼看自己的宝贝小姑娘发火要跟着别的男人跑了,香克斯松开格里芬抱住梦梦胳膊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唉~!我就是害怕你…我是说不安全…哎呀!”他踢了贝克曼一脚,“贝克,你赶紧解释一下啊!”
197.殊途同归
男人们心知肚明,吃早餐不过是个停战的借口。况且说要吃早餐的人坐在餐椅上就睡着了。
马尔科把梦梦抱到了露台的躺椅上,又给她盖上小毯子。比起绵软的床铺,室外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海风和荡漾的波涛所蕴含的魔法元素更能修复她透支的身体。
黄猿大将和女仆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餐厅一角喝,马尔科几人站在甲板上小声交谈。即使小姑娘睡着了,他们也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争执,只是四皇势力和海军大将确实不是能坐在一起吃早餐的良好关系。
“换药的事不急,黄猿看到了就一定会管,只是会拿背后情报做文章而已。我想和你们说的…是另外的事…”
打架和救人对马尔科消耗巨大,他也有些疲累,但卡塔库栗的事必须要嘱咐红团几句。即使他不说,贝克曼这家伙花不了多少时间也能查到,与其引起不必要的连锁反应,还不如他来开口。
看了看眼前两个男人的神色,马尔科选择走到更沉稳更沉得住气的贝克曼身边耳语了几句。香克斯没有听到马尔科说什么,他只看到他的副船长握住枪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暴起青筋。
马尔科说完以后拍了拍贝克曼的肩,“她不想我们知道这事,你和香克斯先商量,我个人建议…让她回马林梵多。”
香克斯一脸严肃看向他的副船长,贝克曼紧蹙着眉头将烟按灭在手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还有点事,回来再听你们结论。”
马尔科跳下甲板的时候,餐厅里的黄猿大将也不见了,他喝过的咖啡杯仍放在桌上,女仆还没有来得及收。
消失的黄猿大将正在打电话。
“唔~你不用过来捏~一切正常…”
波鲁萨利诺悠闲地说话,抬起的脚尖却用力踩下,踩在鞋底的匕首刺穿了爬在地上那人的手掌。男人惨叫着想推开黄猿的脚,皮鞋移开,波鲁萨利诺一脚踩住了他的脸。
“哎呀~惨叫?新世界出现几声惨叫不奇怪吧~过几天就回来了,你等着就行耶~”
大将挂断电话,伸手把匕首拔了起来,他挪开脚,在男人脸上擦着刀刃上的血污。
“被发现了就想自尽~哎呀哎呀~给老夫的女儿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居然想一死了之吗?”
“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满脸血污的男人在往外爬,他一心求死,想抓住前面那块尖石。
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让大将逼问出来。
黄猿看着他爬,稍微抬起了一只脚,脚尖闪光点点,他偏了偏头,又放下了腿。
“真可怕捏~老夫一脚下去估计就死了吧~”感叹着地上男人的脆弱,黄猿双手合十,再打开时手中多了一把闪耀的光剑。
轻轻一挥,惨叫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
断掌的男人捧着自己的手臂在地上打滚,他所有的自杀手段都被黄猿拦了下来。
“没人指使我!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小婊子……唔呜!唔!”男人突然失了声,嘴里涌出鲜血。
那把闪耀的光剑穿过他的脸颊将他钉在地上,波鲁萨利诺弯腰看他。
“你以为老夫是想迫使你说出幕后指使吗?真是天真捏~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敢对老夫的女儿动歪心思,你会永远待在地狱里!”
大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流光试管,他抽出光剑将那梦幻的液体灌进了男人的口中,破烂的口腔血流不止。黄猿将剩余的液体抹在手上,伸手捏住了男人的脑袋。
“这条舌头你也用不着了,老夫会直接问你的大脑。”
片刻之后,黄猿阴沉着脸甩开了男人,碎肉和血喷溅的满地都是,他还没死,但是比死更糟糕。
198.艰难的决定
马尔科往商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垂下了半截眼皮,“她应该是来找你yoi…”
火拳坐在折迭椅上,指尖反复燃起火苗又被抿灭。
梦梦击晕艾斯之后,马尔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有些激进,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情绪的方法,他却选了最差劲的一种。
自家兄弟只是个没开窍的傻小子,这事他早就知晓了不是吗?
“她一直是个好姑娘,舍不得伤害别人…”马尔科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问题,你不要怪她。”
谈话已经进行到尾声,说得够多了。青石地板的缝隙中冒出野花,它在晴朗的日子里微微摇晃。马尔科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艾斯指尖的火被他又一次按灭,火没有再燃起来,他将挂在后背的帽子戴回头上,视线跟随着远去的不死鸟。
“你真的能妥协吗?”艾斯的声音很轻,随着风落了下来。
马尔科停下脚步,他侧过脸来,艾斯看到他在笑。“我只想陪在她身旁yoi~”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他人难议对错。
艾斯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双漂亮的小羊皮方头皮鞋出现在他的眼前。
抬起头来,眼前的少女满脸都是担忧。
“…你还好吗?艾斯。”
啊,马尔科说得没错,她果然是来找我的。
“梦…”艾斯把帽子往下压了一些,“感情的事…我很笨的。马尔科找过我,他说了很多…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下垂的视线里是少女不安搅动的手指,她似乎想靠近一些,但只走了半步。
“对不起。”
艾斯的眼睛被帽子遮住了,梦梦只看到他抿紧的嘴唇。心里有很多话,但除了歉意,她再也说不出更多。
海风拂过的时候,帽檐下的黑色发丝也跟着飘动。梦梦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来谈论艾斯的感情问题为时尚早,她必须尽快凑够启动魔法阵所需要的材料。
只有活着,爱恨才有意义。
而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她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看向艾斯。他的视线再无处可躲,只好与她对视。
“谢谢你喜欢我,艾斯。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感情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我没有办法回应你。抱歉。”
视线相交,情绪相触。
风再一次拂起发丝,短暂地触碰在一起。
艾斯看着梦梦,阳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摇晃的湖水。艾斯伸指抬了抬帽檐,他的视线却再次垂下。
“好。我知道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那个吻究竟是喜欢还是感谢。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在那个瞬间,他吻住了爱情。
前车之鉴,几个男人的见闻色注意力都放在梦梦身上。
香克斯的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比黄猿的褶子还多。
“他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马尔科躺在沙发上揉额头,他看起来疲累得很。
“别问。已经不是问题了。”
贝克曼起开女仆送来的酒,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199.来自香克斯的礼物
靠近波鲁萨利诺的脖颈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熟悉的气味令人放松,于是梦梦在大将怀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波鲁萨利诺轻笑出声,“哎呀哎呀~再待下去,daddy可就要直接把你抱走了哦~”
梦梦这才不好意思地站回甲板上。
大将捏了捏她的脸,“早点处理,早点跟老夫回家~”
不过波鲁萨利诺并没有同小姑娘一起进船舱,用他的话讲大概就是海军和海贼还是离远一些好。
独自进入会客厅的梦梦看到一地酒瓶和碎玻璃渣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东西碎了,而是:天呐!他们是不是已经打过架了!?
直到确认不是打架,只是香克斯“失手”摔碎杯子,梦梦才松了一口气并且赶紧招呼女仆进来清扫。
等梦梦小心翼翼说出她打算和黄猿回马林梵多的决定时,意想中的反对并没有出现。除了香克斯一副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另外两个男人看起来都很淡定。
马尔科只是从长沙发上坐起来,揉着额头表示,“你待在马林梵多也挺好,等我们把这边处理完了,新世界你可以随时再来。”
喝空的玻璃酒杯在贝克曼手上转了一圈,他把杯子放下,揉了揉梦梦的头发,“去哄哄那个幼稚鬼,他快把自己气死了。”
被提及的幼稚鬼本鬼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三十好几的男人撇着嘴委屈得像个宝宝。
只是这个宝宝胡子拉碴,还一身酒味。
看几人的样子,梦梦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们大概又背着她达成了某种共识,包括她回马林梵多的决定也没逃出男人们的预料。
既然已经是板上钉钉,其实那个男人不哄也行,唯一的后果也只是副船长头发白得更快而已。
不过梦梦为了贝克曼的头发和自己爱情的稳固,还是马上走到香克斯面前,伸手一捞将男人的脑袋抱进怀里。
大海贼红发马上抱着小姑娘不要脸地嘤嘤嘤起来。
“夫人不选我!呜呜呜呜呜,我可是四皇耶!我手下有好多好多小弟,他们都可以保护你的!明天我就去干翻那个悬赏你的那个杂碎!所以来雷德·佛斯玩嘛~我让路给你做椰子冰~好不好嘛~~”
面子这种东西,在老婆面前,香克斯可以随时不要。
梦梦忍不住想笑,她突然想起远在东海的路飞,所以说撒娇耍赖这一套完全就是香克斯带坏了小朋友。
“不是选择谁的问题…”梦梦抚摸着香克斯漂亮柔顺的红发,“有你们在,我一点也不担心悬赏。只是…我还有我的员工,我必须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呀。你让洛克跟着我,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掉了一个扣的衣服还来不及换,小姑娘的衣领开得有些深,绵软的胸脯嗅起来甜滋滋奶酥酥的,男人搂紧她的腰,把头埋在胸乳中蹭,声音黏糊糊的,“算他有点用处…”
“我有几项生意…等我处理完又来找你。”梦梦看香克斯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又接着说,“到时候我可以在雷德·佛斯号上待几个月吗?和你一起冒险什么的…”
“好啊好啊!”红发大狗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我们说好了哦!夫人至少得陪我三个月…啊,不,四个月!”
梦梦亲了笑嘻嘻的男人额头一口,“嗯,说好了。”反正没说啥时候兑现,白头欠条先答应好了。
“我们可以开四个月的宴会!!”红发开心得脸都要笑烂了。
还在小口喝酒的马尔科和贝克曼下意识互看了一眼,他们在用眼神交流。
「你家船长历来那么傻吗?」小姑娘撒谎都不眨眼…
「没错,我家船长就是白痴。」面对小姑娘的时候…
200.求助
戒指最终还是回到了梦梦手中,只不过被她收了起来,确实没有戴在手上。
雷德·佛斯号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德歌刚把药品查过一遍,自家船长就喊启航。
猛士达甚至没把香蕉递给梦梦就被本克拎上了船,气得猴子吱哇乱叫。
喝完最后一口酒的贝克曼放下了玻璃杯,自家船长已经跑了,他也必须走了。
路过不死鸟的时候贝克曼把小美人薅出来亲了一口,“那个蠢货摔碎的杯子,等我看到合适的又赔给你。照顾好自己。”
他吻得很重,可唇上的烟味还在,男人的身影就已消失了。
“啊…”不用赔都没说出口,梦梦不懂他们干嘛那么着急离开。
马尔科伸了个懒腰,“岛上后续工作交给我吧,老爹庇护的岛出了岔子,本来就是我要负责的事。你的商船也可以准备启航了。”
“啊?”梦梦彻底懵了,怎么都那么赶时间。
伸直的胳膊收回来,不死鸟笑着拍了拍梦梦的脑袋,“你该不会期望我们几个可以和平相处吧?你当时怎么劝青雉的,怎么现在反而忘记了呢?而且这是老爹的地盘,海军大将赖在这里,我可做不到一直都不出手yoi~”
被忽略的现实横梗于眼前,站在高位上的男人们并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他们的身份更多时候代表着身后庞大的利益集团。
而海军和海贼,从来都是对立的两面。
他们只是在她的问题上,暂时忍耐了对方的存在。
香克斯扬帆起航,一方面是他现在真的很想揍卡塔库栗,另一方面,是他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避开了与海军大将的冲突。
马尔科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她只有尽快离开,他们才能避免交手。
而黄猿留在甲板上的行为本身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梦梦抱住马尔科,把脸贴在他胸口的纹身上。
“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不死鸟恋人笑着捏她的脸,“那干脆跟我回莫比迪克号?我的房间让你住yoi~”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松开了手,无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让老欧通知准备离港…”
马尔科笑得像个裂开的菠萝,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来,只是故意逗她。
玩笑过后,伸手把人重新揽回怀里,“让我好好抱一会儿,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我家乖宝宝了yoi…”
马尔科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安静的房间里,心脏跳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钟表的沙沙声。
分离是忧愁,但爱意永远温柔。
有大将坐镇,商船返程再顺利不过。
梦梦看着平静的大海,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等黄猿举着咖啡杯悠闲坐下的时候,梦梦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她总算想起她忘了什么。
“啊!daddy!到底是谁换了药?”
咖啡有些烫,黄猿不紧不慢地吹了吹,像喝茶一样轻啜一口,“耶~老夫已经处理了,你不用管了~至于他背后的主使,嗯…老夫准备之后去处理~你也不用管了哦~这些糟心事就交给daddy吧~”
大将甚至提前和管事打过招呼,所以启航的时候梦梦并不知道她的员工已经减少了一名。
201.大将的私人教学
能让梦梦主动讨论技能与计划的人通常只有两个,一是钢铁直男剑士,梦梦怀疑索隆至今都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情敌”;另一个是大将黄猿,他则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梦梦反而没有了撒谎的必要。
更何况是一个别人看不见也摸不到的存在,传送阵要怎么全靠梦梦一张嘴,就算凑齐晶核之后还不够500万积分升级传送阵,她也可以胡乱编一个借口糊弄过去。
最重要的是,说服的顺序决定了收集的难易程度。如果波鲁萨利诺愿意帮她,那么黄猿大将肯定会想办法帮她收集其他属性的元素之核。
小姑娘那点心思,在老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过几个问题,波鲁萨利诺就明白了梦梦为什么马上答应和他回马林梵多。
毕竟海军三大将就是最直接的光、水、火晶核生产者,启动魔法并没有要求必须均值配比,那么只要凑够足够多的三属性,剩下的「雷、风、暗、土」再随便挑两样配齐“五种元素”的硬性条件就行。
还有一点,同样是光元素,小姑娘不选不死鸟马尔科而选择他,在波鲁萨利诺看来就是梦梦未说出口的撒娇,女儿遇事首先找爹地求助,那爹地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呢?
黄猿抬起咖啡喝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打算盘。
自家宝贝女儿明晃晃地算计到自己头上了,他除了宠还能做什么呢?左右不过多收一些利息罢了。
伸指敲了敲桌面,“真可怕捏~老夫的女儿下一站是不是想去找那条鳄鱼?”
“唉?”梦梦对于黄猿把她的心思看了个透这事还是会一次次感到惊讶。
“沙沙果实能力者,外加阿拉巴斯坦~之前七武海会议你不是还想见他吗?前段时间听说已经碰上了,还签了合作意向书~哎呀~没有理由不去找他吧~”
梦梦只好点点头。
黄猿伸手捏她的脸,话题却突然一转,“见闻色什么时候学会的?”
想要去打别人的主意,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波鲁萨利诺必然不可能让梦梦以身涉险,从见闻色入手,霸气是最难却也是最好提升实力的途径。
“唉!?daddy你怎么知道的!?”这下可超出梦梦的预料了,她的见闻色刚刚觉醒,熟练程度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她使用见闻色的时候会被同样拥有霸气的人感知到。
黄猿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启了见闻色,像是初级教学,波鲁萨利诺故意用霸气去触碰身边的小姑娘。
一种莫名被凝视的感觉笼罩全身,梦梦一下子就理解了。
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像是做题突然打开了思路,梦梦伸出手,迫不及待给黄猿展示她新学的知识点。
“daddy!这个!这个~”
漆黑的霸气瞬间覆盖她的手掌直至小臂,她现在的霸气量只有那么多,但刚刚黄猿的触碰让她抓到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手掌翻动,黑色消失。“啪”地一声,手心中释放出的冲击把两人面前的桌子击成了碎屑。
梦梦自己吓了一跳,她第一次运用霸气攻击,完全没想到力量那么强。
还剩半杯咖啡的杯子也摔得稀碎,黑褐色的液体浸进了地毯里。
波鲁萨利诺完全没管他的咖啡,只笑着抓住了梦梦的手臂,“哎呀哎呀~老夫的女儿真是聪慧~有我当年的几分风范捏~现在试试不硬化直接外放霸气~能做到吗?”
202.这个教学,它正经吗?(波鲁萨利诺h)
见闻色霸气必须在心绪平静的状态下才能开启,对于初学者来说,最难的点就是找准情绪与霸气的平衡点。
而波鲁萨利诺的手,很明显是个影响因素。
大将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这么一双漂亮的手却在做下流的事情。
并拢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轻柔抚摸肥软肉唇,隐秘处被反复触碰让梦梦不自觉地并紧双腿。手掌被夹紧,指尖却下滑将那一块浸湿的布料抵进了蠕动的穴口。梦梦被波鲁萨利诺摸得后背脊椎一片酥麻,完全没有办法平静情绪来开启见闻色。
小姑娘觉得她的爹地根本没想好好教她,只不过是打着“教学”的幌子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罢了。于是梦梦的注意力逐渐跑偏,她搂着大将的脖子,软糯糯地喊他daddy。
波鲁萨利诺挑眉,他语气有些玩味,“想要~?”
梦梦蹭着男人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回勾抵住了逐渐肿胀的阴蒂,光速的快乐她再清楚不过,被反复揉弄的阴蒂刺激得小美人贴着男人的脸哼唧。
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高潮的时候,手指停下了。大将咬着她的耳朵,笑得很轻,“怎么只知道享乐捏~daddy不是让你把见闻色铺出去吗?”
梦梦早把他的话抛之脑后,她哼哼唧唧显得不高兴,“daddy这么弄我…我没办法用见闻色……”
话刚出口,被揉弄到肿胀的花核被重重掐住,大将用手指剥出肉珠,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真可怕捏~不听daddy话的坏孩子~是得不到高潮的哟~”
被捏住的肉珠又痛又痒,梦梦呻吟着扭腰想躲开男人的手,结果又被狠掐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daddy…痛!不要掐…”
痛感像电流爬过身体,梦梦抖了一下,穴口却涌出一股水打湿了内裤。
波鲁萨利诺对梦梦的身体了如指掌,用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她又痛又爽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故意吊着不给高潮,大将自然有他的想法。
抱着人走到长条沙发旁坐下,男人毫不客气就把梦梦身上的衣服撕碎丢开。浑身赤裸的梦梦还在发懵,她被黄猿抱在怀里,双腿大开,那颗被掐揉得情动不已的肉珠挺立着,整个小穴湿漉漉一片。
梦梦还没搞清状况,她以为波鲁萨利诺想要同她做爱,于是乖乖坐在男人腿上等他下一步动作,可大将接下来完全不碰小穴,只揪住嫣红的奶尖尖不停搓揉。
被玩奶子也很舒服,软软的奶尖随便揉揉就硬硬地挺立起来,波鲁萨利诺用食指围着乳头在乳晕上打圈,他贴着她,浅浅的呼吸拂过脸颊。
梦梦心痒难耐地呻吟着,整个人软软的,她靠着大将的胸膛,任由男人玩弄。
看到小姑娘被自己玩得发了情,波鲁萨利诺无奈舔了舔她的后颈,开口说话时语气带着笑意。
“哎呀哎呀~老夫虽然很喜欢看乖女儿对着我发情~~但是现在需要你稳定情绪,开启见闻色~只要找到那个平衡点,daddy就让你高潮~乖~”
乳尖被揪着玩弄,双腿还大开架在沙发上,男人却不和她做爱,反而让她稳定情绪开启见闻色,这不就是故意折磨人吗?
梦梦的脸蛋烧起来,整个人既害臊又心痒。
黄猿这家伙,就是坏心眼。
203.挨打(波鲁萨利诺h)
波鲁萨利诺没有回答问题,他还在思考见闻色的事情。男人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下前方,现在对他来说,如何帮助自家小姑娘提升能力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大将若有所思的眼神让梦梦下意识看向他所看之处——左腿的西装裤上,那里的条纹布料洇湿了一块,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小姑娘红着脸挪了挪小屁股。
“…我船上有备用衣服的。”
哎呀,把爹地裤子弄湿了。还好之前女仆提议按照男人们的身材数据订制一些备用衣物,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唔…全部弄湿了再换~”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接话,握着腰肢的手掌上移将人按进怀里。
梦梦抓着他的领带,又气又羞,“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尿裤子!”
大将任由她揪着领带,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哎呀哎呀~也是个好提议捏~”
“什……”
话还没有说完,大将身上爆出凶猛霸气,来自顶级强者的威压让她身体酥软难以抵抗。黄猿将小美人按倒在腿上,又解下领带蒙住她的眼睛,失去视觉的不良记忆一下子涌出来。
“不要!daddy…不要打屁股…呜呜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被打屁股的记忆太过深刻,即使被霸气压着,梦梦也在拼命挣扎。
她听到黄猿在笑,修长的手指揉捏住臀肉,“哎呀~daddy只是想继续教学捏~抑制高潮宝贝做得很好,那我们试试强制高潮怎么样?不管被动还是主动,多激活几次总能加深印象耶~~”
波鲁萨利诺没有再给梦梦撒娇的机会,手指直接探进湿软的肉穴里搅动,他弄得又重又快,浓重的情欲呼啸而来。
眼睛看不见,身体反而清晰地感受到小逼里每一处软肉都被黄猿扣弄到,淫水随着抽插噗叽噗叽冒出来,梦梦呜咽着,舒服得整个人都没办法思考了。
不过弄了一会儿,早就被玩弄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就颤抖着高潮了。波鲁萨利诺抽出手指,又按住湿腻的肉核扣弄,梦梦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想逃跑又被霸气震慑着。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酥麻快感又以阴蒂为中心扩散开来,好舒服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脑子像浆糊一样,记忆变得错乱,香克斯与贝克曼同时用霸气压着她在床上做爱的画面与此刻重迭。
于是闭着眼的小姑娘下意识呻吟着求饶,“我不行了…贝克…香克斯…”
快感戛然而止,霸气也消失不见。
被霸气搅乱的头脑懵了一下就清醒过来,天呐!她在床上叫错了名字!
领带滑落,梦梦颤颤巍巍回头去看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可怕捏~老夫算是知道你的霸气是从哪里学来的了~~从性爱中学习,老夫猜得一点没错呢…”
咬了咬下唇,梦梦没敢反驳。黄猿说的确实是事实,她的确是在雷德·佛斯号上掌握了霸气,而那两位大海贼也确实“功不可没”。
小姑娘那副心虚默认的表情,让黄猿大将心火更旺。他确实不管她有几个男人,但是性事中叫错名字这种低级错误,让他感觉好像生吞了一百斤柠檬那么酸。
爬在大腿上的小姑娘苦着一张小脸,显得又可怜又委屈。可要说骂她,波鲁萨利诺又舍不得,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万一骂跑了怎么办?
大将没了教学的心情,性欲也降到冰点。他沉默着将横在他腿上的小美人挪开,想起身去换一下衣服。
还未站起,手臂就被小姑娘拽住。
“daddy…我错了…”梦梦可怜巴巴地抱着波鲁萨利诺的手。
叫错名字这种事,换位思考一下也太伤人了。主动低头认错,才能继续做爹地的宝贝女儿。
黄猿将视线转向了她,梦梦红着脸将踩在沙发上的腿分开,露出那个湿漉漉的小逼,羞耻感让梦梦微微颤抖了起来,可她还是抓着男人的手掌贴在了小穴上。
“做错事的宝宝应该挨打,逼逼给daddy打,打完以后daddy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覆盖在逼口上的手掌没动,梦梦此时的表情乖得不得了,她小小声又补充了一句,“屁股也给daddy打…打肿也没有关系,我还想当爸爸的乖女儿…”
黄猿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抽回了手。
你看,这个小家伙,把他吃得死死的。不过叫一声爸爸,打一打小屁股,就换他原谅她的花心。
可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不停,性欲又涌动起来。波鲁萨利诺对于这个提案,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204.视线(库赞/波鲁萨利诺h)
收到那条情报之后,虽然黄猿大将说他去就行,但库赞仍是放心不下,只是骑自行车的人自然赶不上光速,等他跟着生命卡找到小姑娘的船队时,冰冻果实能力者都快要把脚下的单车踩到冒火。
他依然不走正门,又一次从甲板翻上露台走进屋里,气味比画面更先撞进脑子里。
燃烧的熏香混杂着腥甜的淫水气息,再走近一些就能闻到少女汗湿的皮肤和地毯中散发出的尿骚味。
混杂的气味让青雉大将感到下腹发热,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姑娘与黄猿的性爱场景,但现场的冲击确实更加强烈。
浑身赤裸的少女躺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像烂熟的桃子陷在大将手掌之中,淫糜的场面让人血涌。
可再看去,不远的地板上满是木头碎屑,摔碎的咖啡杯上还残留着棕黑色液体。视线绕了一圈,库赞一头雾水。
不是因为被海贼反向悬赏而来吗?问题解决了吗?怎么就开始玩色情了?
摘下墨镜,青雉大将揉了揉额角,“阿啦啦,你们……搞什么啊?”
跨过两步就走到沙发前,库赞伸手勾住小姑娘的腰肢将人勾起来抱住,手掌带着寒气贴在被打得通红发烫的皮肤上。
摸过红印,库赞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变态的癖好…还是戒了吧…”
青雉大将觉得自己的做爱风格已经很是狂野,但两次对上其他男人都让他觉得自己很像小白花。
他当然不是真的小白花,只是大并不一定意味着好,库赞每次都担心自己超过限度弄坏了小姑娘,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敢尽兴一会儿。
波鲁萨利诺对于库赞的偏见不置可否,他只是笑笑然后站起来:“她忍了很久了捏~让她快乐一下吧~~”
青雉狐疑地看了黄猿一眼,这家伙,会把好事让给他?
黄猿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反正他的裤子也不能看了,“真可怕捏~你要不相信老夫,那你看着也行~老夫并不介意再现场直播一次~”
黄猿没个正形,库赞不想理他,于是他只抱着小姑娘和她说话,“痛不痛?”
冰凉手掌抚过肌肤,舒爽的感觉让梦梦缓过神来。她搂住库赞的脖子和他贴贴,“库赞…凉凉的…好舒服~”
“要我帮你揍他吗?给我家乖梦梦屁股都打肿了。”库赞对于小美人的贴贴十分受用。
梦梦看了一眼老黄,他脸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我做错事,波鲁也没有打痛我。库赞帮我摸摸就好啦~”
她说着便分开双腿,腿心烫得要命,急需冰块降温。
库赞的视线落下去,那处肥软的花唇被皮带抽得发红,又肿起一些,可淫水糊在那里,像浸在水里被蹂躏的玫瑰花瓣。
她开得越是娇艳,库赞下腹的火燃得越是猛烈。
不得不说,男人在性事上的审美,有些时候变态得一致。冰凉的手掌想都不想就贴了上去,库赞靠着她,声音有些低哑,“乖梦梦…想做吗?”
梦梦搂着库赞的脖子,却又一次看向波鲁萨利诺,她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老黄让她和库赞做爱,而他,就干看着?
“宝贝别看他,看我。想做我们就做,不想做我给你冰敷着…”手指微微移动,库赞用指尖凝起的薄冰给她降温。
205.经验(库赞/波鲁萨利诺h)
和库赞做爱再爽不过,青雉大将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招,他够大,他只要直给就能让人求饶。被固定住不停捣弄让梦梦舒服到脑子都要融化,小小人没一会儿就软哼着高潮了。库赞没有冰晶化,魔法阵也只是微微浮现着,但快感让梦梦有些痉挛,小子宫和穴肉都紧紧夹着大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她的水好像流不尽似的,库赞只要随便动一动,被堵住的淫水就会被一股股带出来,后面大将干脆顶进去不动,只享受着小姑娘身体里的热度。
“乖梦梦,你今天高潮得好快…”库赞语气带着笑意,“夹得又紧,我的鸡巴都被你的小嘴含热了。”
库赞一手搂着软成一团的小姑娘,另一只手摸上了她因为高潮不停收缩蠕动的小屁眼。
“这张小嘴也想吃一根吗?”
被玩弄得不停喷水又失禁的梦梦现在感到口干舌燥,她抬起头用舌头舔库赞的下颚,“库赞…好渴…想吃冰…”
男人舔起来也是凉凉的,只是不像冰花一样可以舔出水来,梦梦想要库赞给她做朵冰花。
突然被湿软的小舌头舔过皮肤,库赞的鸡巴更涨了,这个小家伙,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手指微动,手掌中凝聚起的不是冰花而是另一根冰鸡巴。
“吃吧,乖乖~”他笑着将冰晶鸡巴抵在小姑娘嘴边。
梦梦脸一下子红了,如果现场没有旁人,她其实并不太介意冰块的形状,可波鲁萨利诺还看着呢…
“要花花…”
双唇刚刚张开,库赞就把冰鸡巴抵进嘴里一小节,入口的冰马上碎开,像是含了一口沙冰。梦梦含着冰鸡巴看向库赞,他笑得温柔无害,好像在喂她吃冰糕。
……造型是恶趣味了一些,但青雉大将确实好好回应了她的诉求。
于是梦梦干脆抛弃羞耻心,自己捧着冰鸡巴吃起来。反正也吃过很多次,不在乎到底是哪一根。
库赞看她吃得脸颊鼓鼓,笑着亲了亲她,“可爱死了~两张小嘴都含着我的鸡巴呢…”
含咽过几口冰沙,口渴得到缓解,口腔却被冰得发麻,梦梦吐出剩下半截,对着库赞张嘴,“嘴巴好冰哦…”
库赞笑着低头含住她的舌头,被梦梦可爱到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亲吻变得黏腻,搂着腰肢的手臂收紧,他抱着她用龟头研磨她的小子宫,梦梦忙着抽回自己的舌头,淫水把整个小屁股都糊满了。
被亲得意识迷糊的时候,梦梦听到一声轻笑,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来,“把腿再分开些,让daddy好好欣赏一下骚女儿被肏到发情的小穴~”
突如其来的声音提示现场还有一位大将,梦梦吓得猛夹一下,库赞闷哼一声,结束了亲吻。
“嘶…不要突然夹那么紧啊…”他抬眼看向同僚,“当观众就好好当啊!你看把她吓得。”
库赞又亲了梦梦一口,“乖哦~别管他,他爱看就让他看。”
原本靠着立柜的波鲁萨利诺站直身子,抬起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真可怕捏~老夫什么都没有说哦~”
“你刚刚明明…”库赞张口抱怨,才开了个头就顿住,波鲁萨利诺确实没有开口,他刚刚那句话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
他把一个强烈的念头包裹在霸气中传递出来,能接受到的只能是拥有见闻色的人。
“唉…!?”库赞激动得把梦梦举了起来,肉棒拔出身体,淫水顺着大腿涌下来,梦梦慌乱夹住腿,她快要烦死波鲁萨利诺了!
为什么非要在做爱的时候讨论见闻色啊!!就不能好好地让她爽一爽嘛!
小姑娘脸红并腿的行为让库赞“阿啦啦”了一声又将人搂进怀里。
梦梦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库赞…想要…还要吃冰鸡巴…”
206.夹心三明治(库赞/波鲁萨利诺3p)
黄猿大将的阴阳怪气让梦梦心里不安,她的爹地从来都不是一个说明话的家伙,模棱两可的态度有些时候确实需要梦梦做出猜测。
猜对了皆大欢喜,猜错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黄猿自从发现她对打屁股这件事格外羞耻之后,就总喜欢找借口拍她屁股几下。但梦梦的小屁股今天已经被啪啪打过,如果再当着库赞的面被打一次,梦梦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于羞耻。
于是小姑娘果断选择转身抱住波鲁萨利诺的大腿,高级西裤湿得星星点点,梦梦不好意思地挑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贴上去。
“daddy~daddy~”
软糯糯的身子贴着大将,黄猿低头只瞧见自家小姑娘歪着头对他笑。
又撒娇。
不管是从性癖还是其他什么方面来说,黄猿大将确实没有过多人经历,但无经验并不代表不知道怎么做,况且波鲁萨利诺阴阳一顿完全就是为了逗弄梦梦。
他喜欢看她撒娇,他知道她只会对亲近的人撒娇。
眼神落在地上开始融化的半截冰晶鸡巴上,波鲁萨利诺用鞋尖踢了踢,他似笑非笑看向库赞,“真可怕捏~库赞学弟~冰冻果实能力是这么用的么?”
男人边说边弯腰抱起梦梦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头冲库赞,屁股对着自己。
“倒是给了老夫一些灵感捏~”黄猿左手按住梦梦的腰不让她起身,右手用光点凝出一个闪光的柱状物,那玩意的状态很不稳定,不停移动的光点让它一直维持着高频震动。
“试试新玩具吧~my daughter ~”
梦梦还未反应过来,光点组成的鸡巴就挤进了她的小穴里。穴里软肉被高频震动到发麻,黄猿握着光柱抽动,梦梦呜咽着软了腰。
“daddy!啊~~好麻…哈啊…逼逼里好麻啊!!不要!不要震了…呜呜~拔出去呀!”
好舒服好舒服,逼逼被震得又麻又痒。可震动的光柱只有短短一截,酥麻的穴肉反而弄得子宫更痒了。
“拔出去吗?可老夫只看到这张小嘴吃得不停流口水捏~~明明深处也很想要吧~?”
震动的光柱瞬间伸长,这下子宫口也被抵着震,快感让梦梦无意识夹紧了穴肉,震动感更强烈了,子宫口爽得快要坏掉了。
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肚子都被震麻了…
无处逃脱的快感让梦梦蜷缩起脚趾,呜咽着往库赞的方向爬,妄想逃离紧抵着子宫颈的光柱。
“库赞…库赞…啊~~救命…子宫…哈啊~要被震坏了…救命…”
被光速玩弄得吐舌呻吟,一脸痴相的梦梦让青雉大将鸡巴梆硬,他抓住梦梦的肩膀将她扯进怀里。小姑娘脱离了黄猿的手掌,但光柱还插在她穴里震动。
失去了控制的光点难以维持稳定状态,光柱溃散开来,飘散的光点让梦梦呻吟着涌出了更多的水。青雉胡乱抹了抹她冒水的小逼,等不及光点散完就恶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太深了…库赞…太深了…哈啊!不行了…要高潮了…高潮了…!”
库赞一下子顶到子宫口又抽出去再顶回来,硕大的肉棒撑得小穴紧绷绷的,甬道里还未消散的光点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镶嵌在大肉棒上。反复插弄之中光点被冒着寒气的龟头顶进了子宫里,跳动的光点来回撞击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壁,梦梦再也忍不住,抽搐着靠在库赞身上到达了高潮。
青雉根本不想停下来,四处逃逸的光点被体内的魔法阵所吸收,高潮后湿漉漉的小穴紧得要命,库赞被她夹得低喘,他不停吻着她,还在顶弄着。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逼逼要坏了…”
梦梦爽得眼泪直流,明明爽得快要坏掉,可她的身体在面对自然系能力者的时候包容性更强,穴肉痉挛蠕动,梦梦浑身都在抽搐。
207.重要情报
夕阳半沉海面,蜜色的光线笼罩着躺着床上的小美人。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睡梦中的梦梦看起来乖极了。
两位大将身体力行让她感受了「一起」是多么累人的一个词。就连事后帮她擦拭身体,梦梦都没有睁开眼睛。
女仆送来备用衣物的时候,还贴心地附上了饮品和小餐点。玛丽和安娜熟练地卷起弄脏的地毯又换上新的一块,将脏衣服放进篮子里,又清理了地板上的碎片。
碎掉的桌子还未更换,黄猿大将已经挥手让她们退下,女仆们并不纠结,马上鞠躬离开了。
青雉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他撕开一盒浓缩咖啡倒进了牛奶杯里。喝了一口,库赞看到他的同僚正在起开一瓶酒。
“不喝茶?”
矮桌上那杯明显为黄猿准备的姜茶还在冒着热气,不得不说,梦梦家的女仆专业素质确实一流。
“哎呀~年纪大了,晚上喝茶会神经衰弱的捏~”
波鲁萨利诺明显在胡说八道,透亮的酒液灌入杯中形成细小的漩涡,黄猿将其中一杯递给青雉。
“有几个情报,老夫需要和你讨论一下~”他呷了一口酒,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抽吗?”
库赞摇头,但他放下咖啡拿起了酒。
“棘手?”
按下的打火机跳出火焰,波鲁萨利诺点燃了手中夹着的烟。
“不确定性很高,她出去一趟,弄了好多问题回来。”
两人同时把视线投向躺在床上的小美人,梦梦无意中将被子边边卷成一团抱着,睡得十分安稳。
男人们的眼神变得柔软,他们默契地沉默了几秒,房间中只留下时间流逝的沙沙声。
等到夕阳余晖不再,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库赞拎起那瓶酒,“隔壁书房?”
“走吧~”波鲁萨利诺也收回了视线。
于是安静的卧室中只剩下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她并不知道今夜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很晚才熄灭。
第二天的梦梦是被电话吵醒的,但不是她的电话,而是两位大将的。
青雉和黄猿的海军专线从某一个时间段开始就同时响起,梦梦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躺着的人起来接电话,他们都没有交谈太久,等梦梦终于睁开眼睛,大将们早已结束了通话。
“怎么啦?战国元帅又催你们回去吗?”
梦梦揉着眼睛坐起来,她想不到有什么事会同时通知他俩。
两个男人还在消化电话中的情报内容,这条消息直接证实了他们昨晚所做出的其中一项猜测。大将们对视一眼又走回床边坐下,梦梦被库赞圈住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还好这张床够大,但再来一个人也睡不下了。
她甩甩脑袋把荒唐的念头抛到一旁,库赞捏住了她的脸颊。
“乖梦梦~”软糯的手感让青雉心情愉悦,“让我看看你的武装色。”
208.信息差
四皇之间也并非一直都相安无事,偶尔有个冲突摩擦再正常不过。但如果大海贼之间的小问题为战争或是死斗,那绝对会引来多方势力虎视眈眈。
既然两位大将还能在这里悠闲和她说话,那梦梦本应该意识到事态远远没有黄猿说的「开战」那么严重。
可关心则乱,外加梦梦也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一些“常识”性信息对她来说反而很不可思议。
比如世界政府的间谍情报工作无孔不入,四皇地盘上都会航行着监视船只,只不过情报船多半只能远距离监视,所以拿到的信息大多数都只是粗略情报。
海军内部情报是「雷德·佛斯号靠近托特兰王国,红发与big mom接触,爆发冲突,原因不明,保持监视中。」
在战国元帅的示意下,海军将士向外出的大将通报了情报,以方便大将们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如果事态扩大,他们是一定会被强制召回等待命令的。
黄猿故意夸大情报自然有他的原因,大将们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让波鲁萨利诺心生疑惑的点有两个:一是萨卡斯基居然会将梦梦交给马尔科而没有爆发冲突,二是红发一伙前一刻还在和他争执下一刻却果断离开。
他根据现有证据推测梦梦与卡塔库栗之间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但是究竟是哪一方面,黄猿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得出结论。
黄猿与青雉的商议也并非事事合拍,对于其中内情库赞其实并不太赞成深究,梦梦不想说的事情他不会有过多好奇。
比起已经由红发去解决的事情,库赞更在意梦梦向他们求助的问题,火属性元素之核到底要不要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得?霸气学习中必然要面临的危险又如何降低?
好不容易梦梦能在马林梵多长住一段时间,青雉大将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好多事想和她做。
“哎呀哎呀~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说就没人知道捏~”波鲁萨利诺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特别是你的事情…卡塔库栗对你做了这样的事…红发的行为也很合理呀~”
坐在一旁的库赞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黄猿在套她的话,他不赞成,但是他理解。
于是他没有接话,只抱臂看着梦梦。
倒是站在床上的梦梦误会了这声叹息,她脑袋嗡嗡响,想瞒的事完全没有瞒住,反而更激化了矛盾。梦梦其实对卡塔库栗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和他做爱并不难以接受,她更气的反而是卡塔库栗破坏了她的工厂。
小美人又跌坐回床上,她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我不想事情变得太严重…我没想到他会悬赏我…当时发生了好多事,茶被换了,我编了个故事,他让我交出故事里犯错的仆人……本来敷衍过去了,可糖浆又让他精神不正常了…我尝试过逃跑…但是没有用…他的见闻色太强大了…”
话还没有说完,库赞突然抓住了梦梦的肩膀,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她的恋人。
青雉脸色差极了,他猛地把梦梦闷进怀里,“乖梦梦,不用讲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他抬起头来瞪黄猿,用眼神责备他非要追问真相。波鲁萨利诺坐起来,从身后摸了摸梦梦的头发,“内贼的背后还有操纵者,daddy会把他揪出来狠狠教训的…都过去了,宝贝,没有人再会伤害你了。”
库赞垂下了眼,“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209.住宿问题
说来也巧,自梦梦和两位大将确定关系以后,这还是头一回三人齐聚海军本部。在海上几人相处卿卿我我也没人会说闲话,可马林梵多作为海军大本营,人多眼杂,再这么做就不太妥当了。
贵族小姐梦是黄猿大将的养女这个信息在本部基本属于公开情报,黄猿虽然私下很不正经,但当着旁人的面却总会摆出一副父亲的样子。
并非伪善,波鲁萨利诺当然有他的考虑,不管在什么地方,身居高位的老男人和纯洁天真的少女组合在一起都会带来话题度,嘴永远长在看客身上,蠕动的长舌根本不会在意故事的本质。
更何况,这段关系里还不只一个男人。
于是在波鲁萨利诺的完美演技之下,整个马林梵多只看到乖巧漂亮的贵族少女与她慈爱有度的父亲,偶尔会有人议论亨利家的财富,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两人之间的关系。赤犬大将要不是阴差阳错看到梦梦胸口的吻痕,或许他从头到尾都不会对同僚看似心血来潮的收养起疑。
基于同样的判断,库赞的想法与波鲁萨利诺不谋而合,为了争风吃醋公开关系是最愚蠢的做法,小姑娘不过将将十七岁,他自然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宝贝暴露在舆论之下。
她还需要时间成长,她应当自由快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由年长者挡在身后就好。
所以当梦梦提出问题时,库赞和波鲁萨利诺就已经锁定了答案——现在并不是公布恋情的最佳时机。
“是个好问题耶~”波鲁萨利诺继续抓着下巴,“所以应该怎么办捏?”
尽管早有定夺,但黄猿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将目光移向皱着眉头的小姑娘。
梦梦的想法很简单,她的感情状况太复杂,男人们私下互相知晓对方的存在是一回事,毫不避讳的公开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当初黄猿公开养女关系就已经闹得鸡飞狗跳,梦梦连哄带骗好几天,另外几位恋人才消停下来。如果再从海军中传出大将恋情,她完全可以肯定那几位大海贼绝对会闹出更大的新闻,还有她远在东海的年轻恋人,说不定会胡思乱想到再次动摇剧情线。
“你怎么想?”蹲在面前的库赞问得直接,他不像波鲁萨利诺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因为会很麻烦…所以暂时不想其他人知道…”梦梦垂下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感觉自己像个不肯公开恋情的人渣。
“阿啦啦~那就按你的想法好了~”库赞捏了捏梦梦的脸,马上就给出了回应,“乖梦梦开心就好。”
梦梦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青雉,又看向黄猿,波鲁萨利诺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的神情昭示着她的爹地也并不反对。
大将们的配合度如此之高反而让梦梦有些诧异,于是她乘热打铁提出第二个反问,“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住在波鲁家?”
事情如此解决,只剩下青雉大将一个人有些不太开心,隐瞒关系就意味着梦梦的居住地只剩下了一个选择:黄猿的住宅。
酒店位于城外且保密性也一般,一开始就被男人们排除在外。而之所以不考虑让梦梦自己弄一套房,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梦梦并非海军,她如果想申请马林梵多的私人房产,只能在外围的家属区中考虑,与其住在那里,还不如选择保密性和舒适度都更高的黄猿的小别墅。
蹲在地上的库赞抓了抓头发,他宽慰自己,好在住得近,实在不行,大不了他趁半夜无人把梦梦带回自己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青雉抬头看了黄猿一眼,结果波鲁萨利诺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嘢~你不会是想半夜把人从老夫家偷走吧~老夫晚上绝对会锁门的捏~”
“……”被戳破心思的大将撇了撇嘴,“香波地70号区也不是不能接受~小梦梦大概会更喜欢自家酒店的氛围?”
库赞一副你不给我溜门撬锁,我就让你也不好过的态度。
“……”波鲁萨利诺难得吃瘪,但他也懒得在这种问题上计较,于是大将耸了耸肩,“那你翻窗吧~”
210.居酒屋
一问才知道,是黄猿说梦梦会在马林梵多住上几个月,所以才让战桃丸过来先陪她添置一些用具。
所以这事在战桃丸看来就是老爷子让他过来帮小妹拎拎包,毕竟梦梦那么小一只,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力气。
但梦梦觉得奇怪,她的东西让商队送来就行,何必大张旗鼓地另行购买呢?况且黄猿给出的采购清单五花八门,可以说重新装修一间屋子也不为过。
直到梦梦购物时不时看到战桃丸和路过的海军闲聊,才意识到自家爹地心思有多深。
所谓做戏做全套,战桃丸虽然自称是全世界嘴最严的男人,但他其实根本藏不住话。由他带梦梦去买东西,一个下午的时间,全海军都能知道黄猿大将将养女接回来住,还贴心地帮忙重新布置了女孩子的房间。
这样梦梦再出现在海军军官的住宿区域里,不管她是去找黄猿还是青雉,海军们都只会默认她回养父家。
购物将近尾声的时候,黄猿打电话过来让战桃丸带梦梦去吃饭,并且指定好了吃饭的地方。
刷了波鲁萨利诺一下午卡的梦梦兴高采烈地跟着战桃丸前往居酒屋,这家餐馆她从来没有来过,但黄猿大将的品味不错,他选择的餐馆从来不会出错。
本以为是亲友聚餐的梦梦踏进居酒屋就愣了一下,赶紧抓紧战桃丸的披风感觉自己社恐要发作了。
等等等等!
这一屋子海军是怎么回事!?
这真的不是海军食堂吗?
好在店内的海军看起来已经喝了有一会儿,并没什么人注意到战桃丸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居酒屋并不大,狭小的店面只支着五、六张桌子,抬眼看去,认识的就有好几位,剩下大半虽然不记得叫什么也都眼熟得很。
黄猿大将坐在最里面那一桌,战桃丸掀开门帘进来的时候他也顺势站起身来,招招手示意战桃丸带着梦梦往他那里走。
梦梦的视线只在波鲁萨利诺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开始瞳孔地震,因为最里面那张桌子坐着的都是些海军里的大人物。
库赞坐在黄猿左边,他看着梦梦抓着战桃丸的披风一副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对着她笑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扭头和坐在对面的茶豚碰杯喝酒。而茶豚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看和鹤中将说笑的桃兔。
往前走了几步,梦梦看到战国元帅双手抱胸正在和一个头发很高的男人说话,他好像也是中将,叫什么来着?
等走到桌前,鼻尖嗅到一股烧裂的黑岩的气息,梦梦这才意识到一直背对她坐着闷声喝酒的男人是萨卡斯基。
!!!你们这人也太齐了一点吧!
“真可怕捏~会议结束后大家决定一起喝一杯,就都跑这里来了捏~”黄猿十分自然地招呼梦梦坐到身边,“想吃什么?这家的拉面不错,要尝尝吗?”
你们海军搞工作聚餐叫上我做什么啊!
211.试探·二
两位大将一唱一和,站在旁边的梦梦倒是摸出点门道来,让她过来吃饭主要还是在各位大佬面前混个脸熟,也不求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只要梦梦以后遇到事能多一条求助渠道就行。
这事主要消耗的还是黄猿大将的人脉,他在军中多年又身居高职,不管是出于私人交情还是威望信誉,今天这顿酒下去,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对梦梦有个印象。
当然还是有意外收获,美人总是更偏爱另一位美人,桃兔对看起来乖巧可爱的梦梦格外感兴趣,黄猿在说话的时候,她就一直和梦梦小声聊天。
“……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和爸爸讲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哦~”
大美人掏出一支笔,抽过桌上的纸巾唰唰写下一串号码,“来,这是电话号码~”
梦梦赶紧收好纸巾,笑得甜滋滋的,“谢谢姐姐~”
和原着中着墨较少的人物打交道,对于梦梦来说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他们对于剧情线的影响几乎为零,这让她在社交活动中可以专注于人,而不用违心地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波鲁萨利诺看梦梦完全放松了下来,和桃兔说话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忍不住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梦梦和海军关系越亲密越是他所喜闻乐见的。伸手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拉面放在桌上,“哎呀哎呀~祇园,让老夫的女儿先吃饭吧~”
以波鲁萨利诺的性格来说,他做一件事,很多时候,并不是只为做这件事。
正如今天的居酒屋聚餐,如果说梦梦的理解是在第一层的话,那黄猿的本意其实在第五层。
善于观察一直是黄猿的特长,他在听完女仆的事件说明之后就发现了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梦梦是被赤犬救下来的,并且他撵走了商队的船把小姑娘留在了军舰之上,可他回到本部上报的巡航报告中,却隐去了他与卡塔库栗以及马尔科的接触事实。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都不符合萨卡斯基一贯的行事风格。
老友的反常波鲁萨利诺一开始其实并未往心里去,但在梦梦提出需要大量元素之核后,反常就成为了切入口。看得出小姑娘和赤犬大将十分不对付,可萨卡斯基对小姑娘又是什么态度就颇值得玩味了。
在火属性元素之核的问题上,库赞和波鲁萨利诺一直没有达成一致。青雉和赤犬因为政治理念和派系斗争互相看不惯很久了,所以从私人感情方面,库赞基本不赞成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取晶核。
而中立派的黄猿却不这么想,首先舍近求远就不是他的风格,其次比起赤犬本身,他背后所代表的政府派系更重要。萨卡斯基能把梦梦从报告上抹掉一次,就能抹掉第二次。
原则这种东西,只要打破过一次就很难再合上。
今天的酒局,波鲁萨利诺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萨卡斯基身上。闷声喝酒的古板男人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黄猿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老友反常的时刻。
无一例外,都和自家小姑娘有关。
呷一口酒,波鲁萨利诺笑着回应身边同事的话题,“钓鱼的话~老夫也颇有心得捏~重要的反而不是耐心,而是你得知道鱼在哪里呀~”
为了攒积分传送阵,现在对于梦梦来说只是一个积分银行,她忙着加强自己的实力,忽略了对剧情修正的研究。况且第一次使用世界意志光点修正故事线的梦梦,并没有黄猿那样的敏锐嗅觉。
靠自己的行为修复和使用道具修复完全是两码事,梦梦从一开始就搞不懂萨卡斯基所信仰的绝对正义为何会偏移,自然在系统播报“轻微偏移因素已合理化”时简单粗暴的以为「修正既是恢复如初」。
但古板的男人打破原则的行为并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像是残暴的君王突然拥有了仁慈,绝对的正义一瞬间也增加了附加条件。
212.正经教学
梦梦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波鲁萨利诺就把她从床上薅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要好好上课哟~”
没有睡够的小姑娘还在发懵,完全没有理解要上什么课。
直到吃完早餐被揪到操场和战桃丸大眼瞪小眼,梦梦才意识到黄猿把战桃丸抓来教她外放霸气了。
也是,战桃丸当初一手「足空独行」打得小路飞吃惊不已,作为本部科学部队队长,桃子大哥确实是熟练的霸气使用者。
“小妹……会霸气?”战桃丸看着站在他面前小小只的梦梦有些不太相信黄猿刚刚的话。
梦梦只好伸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装色覆盖,然后翻动手掌将霸气向外冲击出去。
战桃丸目瞪口呆,半晌问了一句,“小妹…多大来着?”
“十七…”梦梦回答。
“……小妹牛啊!”战桃丸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又转向黄猿大将,“老爷子,牛!”
被夸赞的波鲁萨利诺看不出来喜乐,他摸了摸下巴,唔了一声,“十点半到老夫办公室来~”
说完男人就消失了身影。
梦梦顿感无语。
不是说要亲自教吗!结果根本就是找了一个免费的代课老师嘛!
霸气自然没有那么好学,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梦梦也只是对「足空独行」的释放更熟悉了一些,但她依然做不到随心所欲的外放。
战桃丸带梦梦回去的路上一直鼓励她,说霸气这种能力从来不是一蹴而就,既看天分又靠努力。她那么小的年纪就能领悟到霸气外放,虽然方式笨了一点,但能力还是很强的。
停在办公室门外的时候,战桃丸笑着说了最后一句,“练习下来有不懂的地方你问老爷子最合适啦!”
梦梦乖巧应下,推开了大将办公室的门。
屋内的波鲁萨利诺正在看报,他整个人靠在椅中,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看起来悠闲得不得了。
听到有人进来,黄猿放下了报纸,“练得怎么样捏?”
梦梦兴致不太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般。”
黄猿起身走到小姑娘身边坐下,把人搂进怀里,“生气老夫不亲自教你?”
他确实像肚子里的蛔虫。
拿过桌子上放着的书,男人将书塞进梦梦手中,“哎呀~那么离不开daddy吗~老夫负责教下午的理论课~”
理论课?霸气还有理论课?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霸气形成原理及实践运用》。
?????
将书翻开,梦梦才发现这是一本海军内部的教学理论书。从目录来看,书籍详细介绍了霸气的形成、种类、练习方式和提升技巧等内容。
最重要的是,编着人的名字是「波鲁萨利诺」。
!!
213.海军故事
日子变得按部就班起来,第一个星期,每天的课程排得都很满。特别是理论课,让梦梦深刻感受到提升战斗能力除了靠天赋,还可以靠数学与论文。将玄而又玄的能力拆解成可量化的数据,确实对于批量化培养海军战力有巨大作用。
而被勒令只能使用霸气和海军六式对战的训练成果也非常显着。
总的来说就是:上课听不懂,打架打不过。
对黄猿大将来说,教自家小姑娘和教普通海军的认真程度完全是两码事。普通海军一本教材用到头,梦梦学习的课件却每天都根据当天上午练习的情况而调整。
波鲁萨利诺难得正经几回,梦梦却无心欣赏认真状态的daddy,完全是因为再炫酷的超能力变成长篇大论的枯燥文章,都会让人学起来感到痛苦,而老黄的高标准严要求更是加剧了这种痛苦。
更别提课后还要消耗魔法提取元素之核,等一天行程完成可以去吃晚饭的时候,小姑娘蔫巴巴的,对着食物戳戳戳,看起来都没什么食欲。黄猿也不催她,就让她慢慢吃。
青雉有时候会和他们一起吃饭,但大多数时候不会。
他多半是路过操场时停下来看一会儿小姑娘又去做自己的事,而梦梦全神贯注在技能练习上,完全没有发现库赞来看过她。而等库赞完成工作再来溜门撬锁,小姑娘早就因为疲累睡着了。
看着梦梦安静的睡颜,青雉只是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他惯例向黄猿问了问她学习的情况,便回家去了。
平时容易心软的库赞在学习的问题上倒是和波鲁萨利诺站在了同一立场。
事关生死,练习疲累总比受伤丢命要强得多。
学习没有休息日,入门尤其重要。
霸气的增长犹如逆水行舟,只有不停地战斗才可能获得增长。等波鲁萨利诺觉得可以结束理论课的时候,日子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大将积攒的工作也必须去处理,所以他并不会时时待在办公室里。
时间突然又变得充裕,梦梦和几位陪练的海军中将关系也日益密切。
黄猿不再帮她安排学习任务,小姑娘自己就能和哥哥姐姐们预约好练习时间。
关系密切还带来了其他特性,比如梦梦在修炼之余听了好多海军八卦。尤其是桃兔中将,搞情报工作的人有讲不完的小道消息。
库赞的驻足自然也被桃兔看在眼里,她在人离开之后悄悄摸摸和梦梦八卦青雉大将。
“就是那个花椰菜头大叔哦~哇,他见到漂亮妹妹就问人家要不要约会,他要是和你说话,你不要理他。”
梦梦觉得好笑,“他经常和人约会吗?”
“哦,那倒是没有...…倒是很少真的听到青雉有什么绯闻…”话风一转,桃兔笑得贱兮兮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不少黄猿大将的绯闻,要听吗?”
“唉?要听!”梦梦也笑起来。
八卦绯闻听过也就作罢,梦梦自然不可能去和波鲁萨利诺讨论他的情史经历,她要敢问一句前女友,黄猿就敢问她另外六个现男友,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
为了工作方便,黄猿大将有两间办公室,一间在科学部,一间在基地主大楼里。梦梦练习结束之后,一般会选择打电话给战桃丸,问波鲁萨利诺在不在科学部。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梦梦就会去主楼。要是两边都没有找到黄猿,就说明他今天有出岛的工作要做,梦梦就会自己去吃饭然后直接回家。
今天梦梦到主楼来同样扑了个空,但她并不是很饿,于是小姑娘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
本打算看一会儿再走的小姑娘一看就入了迷,手中的书其实是过去某个大事件的详细报告,波鲁萨利诺因为此事一战成名,直接官升中将。
她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读着读着那个意气风发的海军少年军官形象跃然纸上。这实在有趣,是完全不一样的波鲁萨利诺。沉浸于老男人过去的梦梦,一直到暴雨狠狠拍打在窗户上才抬起头来。
214.道歉
嘈杂的雨声淹没了一切声音,昏黄的光线中高大的男人注视着眼前懵懂的少女。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她还是爱着那个男人。
萨卡斯基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胸腔里的震动拉扯着耳膜令人不适。
那种沉重到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出现了。
“大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梦梦百思不得其解,她完全不知道赤犬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题。她唯一能从“爱护”两字中理解的,大概是说她和波鲁萨利诺这样的关系不太好。
她和波鲁萨利诺真实的关系…萨卡斯基好像确实知道。
所以,是…因为收养协议?
虽然梦梦十分需要火属性的元素之核,但黄猿在赤犬的问题上还没有给过她建议,所以梦梦有些拿不准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赤犬大将。
以内心真实想法来说,萨卡斯基虽然之前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态度也不太好,但他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功过相抵,梦梦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他了。
最关键的转折反而是那些海军八卦,梦梦这半个月天天和不同层次的海军混在一起,赫然发现萨卡斯基其实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
高层与中层会因为政治理念的不同而站队,但普通海军往往是以同样的姿态仰慕着三位大将,而其中呼声最高的,是贯彻绝对正义理念的赤犬大将。
正义,不管如何嘲讽,它永远是普通民众所向往的光辉。
这份光辉代表着和平,代表着安宁,是不再家破人亡,不会妻离子散的安稳。
更何况赤犬大将的威名很多时候是他一拳拳打出来的,死在他手上的海贼不计其数,被他所保护的城镇数不胜数。
他只是太坚信自己身处的,相信贯彻正义最终就能得到永恒的和平,尽管这个过程会牺牲一部分人,但在萨卡斯基的理念里,牺牲只是最终和平的垫脚基石。
可惜他并没有想过,牺牲很多时候通向的并非美好新世界,而是权力的王座。
萨卡斯基再次蹙眉,昏暗的光线与轰鸣的雷雨声让他觉得这个时刻糟透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拯救他的蔷薇。
“老夫并没有误会,养女不应该成为情人,更不应该成为筹码。他从你身上掠夺了所有的资源,而你却毫无察觉。”
眼前的小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赤犬大将,伦理道德问题并不是你谴责我养父的借口。如果你还要继续讲他的坏话,请你离开。”
萨卡斯基握紧了拳头,他很想再开口,但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本就是不善表达的人,比起说服别人,他往往选择用岩浆说话。
而此刻,却不是用岩浆就能解决的状况。
背抵着桌子,梦梦已经退无可退。赤犬看起来气极了,她甚至听到了岩浆沸腾的咕噜声。
空气中充斥着烧融黑岩的气味,梦梦深深吐出一口气,试图稳住他,“大将…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和波鲁的私事,还是请你不要再多嘴了。不管我是养女还是情人…这是我的选择,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话音才落,男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梦梦吓得心脏砰砰跳,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涌了出来。
泪痕划过漂亮脸蛋,滴滴落在大将黑色的皮质手套上。
215.秘密(萨卡斯基h)
库赞没有再给梦梦找补的机会,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梦梦不知道库赞在哪,也没办法预估他过来会花多少时间。她只知道一件事,青赤本就不合,库赞又是个醋坛子性格,如果他过来看到萨卡斯基还待在这里,冷嘲热讽一通不说,两人指不定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
脑子里念头很多,但决定只是一瞬。梦梦把电话虫塞进包里转过身来,赤犬已经站起来了。
“那个…青雉大将说他来接我,我先走了。”
企图避开冲突的人被萨卡斯基拦住了去路。
“你和库赞…还有接触…?”
男人紧蹙着眉头,毕竟上次聚餐的时候,青雉那家伙没有再说什么「小姑娘是我家属」之类的蠢话,甚至全程都没有和她喝过一杯酒。萨卡斯基原以为梦梦在选择成为波鲁萨利诺的义女之后,会拒绝掉其他海军的青睐。可现在从两人对话来看,他们之间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还未等到回答,萨卡斯基先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因为晶核?”
赤犬大将对于感情的认知一塌糊涂,但对于能力却异常敏锐。毕竟波鲁萨利诺从他那里坑来了整整一百袋元素之核,他知道梦梦的魔法能力可以依靠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提升。
这倒是给了梦梦一个好借口。
“啊…对。库赞人很好,他帮了我好多…”说话的时候,梦梦把头垂了下去,“……我想变强。”
故意把话说得很模糊,混淆的是话题也是回忆。
萨卡斯基看到小姑娘下意识捏自己手指,知道她在紧张。他看着她,记忆却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萨卡斯基有一个秘密。
是一个永远埋藏在心底,无法吐露的秘密。
因为对战卡塔库栗导致魔法透支而昏睡了很久的梦梦,在军舰上醒来以后,又因为情绪崩溃忽略了一些小细节,比如她所在的房间并非赤犬大将的卧室,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又比如房间里连盥洗室都没有配备,但是她的身体却明显被人清洗过。
而最可疑的事情,莫过于萨卡斯基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当时没有在意的细节,等离舰后又被马尔科一顿温柔体贴的照顾,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就完全被梦梦抛之脑后了。
巡航舰的事情对于梦梦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但留在军舰上的大将却隐藏了更多的故事。
打退试图夺回梦梦的跟班小弟,萨卡斯基直接驱逐了商船。阴沉着脸的大将让整船的海军士兵都躲得远远的,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巡航继续,赤犬独自回了房间。怀中的正义披风卷成一团,萨卡斯基将梦梦裹得很紧,一开始谁也没发现大将还抱了个女人回来。
等将昏迷的小姑娘抖落在床上,萨卡斯基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手臂上的岩浆沸腾了一瞬,萨卡斯基重又抑制住了愤怒。炽热的手指划过赤裸的皮肤,赤犬仔细检查了一下梦梦的身体。
皮肤上黏着的年糕瞬间就被岩浆炙烤成灰烬,可洁白柔软的皮肤上到处布满了尖利的牙印,腿心干涸的精液昭现着小美人被怎样对待过。
赤犬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床边的矮柜融化在岩浆里。暗红的熔岩包裹住了昏迷状态的美人,将她带进了浴室。
赤犬一直是个很老派作风的人,他的浴室里放的不是浴缸,而是木质浴桶。
不过那浴桶对于梦梦来说确实有些太大了,将失去意识的小姑娘单独放进去无异于谋杀。
萨卡斯基没有犹豫,拧开水龙头后便自然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到浴桶半满,梦梦被萨卡斯基抱在怀里进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萨卡斯基摸了摸梦梦的脸,她仍是双目紧闭,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赤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姑娘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握住她绵软的乳房揉了揉。
216.清洗(萨卡斯基h)
“清洁”进行得异常顺利。
肉棒顶开子宫口抽插几次,卡塔库栗射在里面的精液残留就被岩浆灼烧得一干二净,子宫被魔法阵所保护,热乎乎地含着岩浆在不停吸收。
火元素滋养了梦梦的身体,即使在睡梦中,小美人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潮红。如果不谈喜不喜欢的问题,萨卡斯基确实是个很好的性爱对象。
天下第一的火属性能力,现在是梦梦源源不绝的备用能量池。
炽热的性爱蒸发了半桶热水,身上的水汽也被汗液所取代,原本就有些脱力的梦梦小声哼唧着松开了手指。
赤犬摸过她的腹部,那里的软肉被顶到凸出来,隔着皮肤可以摸到插在子宫里的鸡巴阵阵跳动。软腻的手感让萨卡斯基忍不住按着那处抽插,子宫被搅弄得乱七八糟让睡梦中的梦梦蹙起了眉尖。
“这里好软…老夫的岩浆…都灌满了。咬得那么紧,真是贪嘴…”
魔法阵源源不断在吸收能量,可穴内软肉抽搐着就高潮了,快感侵袭着全身,梦梦眼皮眨动,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萨卡斯基却顶得更深,他伸指拉扯着她黏腻的花唇,那两片软肉湿漉漉地贴着肉棒抖动。等玩够软糯的花唇,萨卡斯基屈指弹在她嫣红挺立的花核上,这一下让快感瞬间爆炸,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射得赤犬满腹都是。
大将蹙了蹙眉,完全没想到小姑娘睡着都能被肏尿,只好抽出鸡巴抱着人从浴桶中出来,他抓过花洒随意冲了冲自己,又分开梦梦肥软的大阴唇,用水流冲洗小穴。
手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萨卡斯基揉得很重,梦梦哼唧着,腿都在抖。
“你这副身子,怎么能不叫人觊觎。睡着了都会喷水喷尿…娇气成这样……居然还跑到新世界来,如此不知轻重!”
赤犬越说火气越重,他训着她,心里却闷着一口气。
萨卡斯基最开始动的心思很简单,他只是想要小美人成为他的长期交易对象,毕竟和梦梦做爱实在令他舒爽。岩浆鸡巴插到小逼里去的时候,心境得到了久违的平和。
不管插花还是绳缚,个性火爆的赤犬大将确实一直在追寻那种平和之感。
可事情越来越偏离正轨,本以为只是失去一个交易对象的萨卡斯基渐渐生出一股懊恼之意,他会遗憾无法再和她交易,会后悔当时没有吻她,手指每一次拂过胸口的蔷薇花都会想起小美人身下花唇所带来的软糯手感。
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股陌生的情绪,萨卡斯基选择将一切压抑在心里。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戏剧化的场景,萨卡斯基摸了摸梦梦的脸颊,小姑娘高潮过后又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心里有些不满足,萨卡斯基怀念梦梦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娇糯糯地喊他的名字,说他顶得太深,太热,她的小子宫要被烫坏了。那声音像一把软刀子在心上来回滑动,爽得令人灵魂都在颤栗。
萨卡斯基自己也搞不懂他到底希望梦梦醒来还是不要醒来,叹息一声,视线落在小姑娘紧缩的小屁眼上,子宫已经洗干净了,还剩后面这张小嘴。
叱咤风云的大将难得发怵,他没有肛交的经验,看了眼自己粗硕的肉棒,有些怕弄坏身前的小姑娘。
萨卡斯基抱起梦梦,让她爬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抵在那处扣弄,小屁眼像呼吸一样张合几下,吞下了男人的手指。
括约肌咬得很紧,肠道却很柔软。赤犬仔细往里摸了摸,指尖滑腻腻,男人瞬间黑了脸。
杂碎混账玩意!
卡塔库栗射得又深又多,精液堆积在肠道里,梦梦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排干净,萨卡斯基蹙着眉勾动手指,一点点往外掏。小屁眼被精液糊住,手指抽动的时候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大将越听越气,厚实的手掌啪一声打在圆润的小屁股上,“不知道逃走吗!不知道求救吗!就那么傻,被那个年糕渣滓灌那么多精!”
217.食欲
赤犬的话在梦梦听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完全不能理解萨卡斯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但完美品质的火属性元素之核对她的诱惑太大了,如果三位大位大将都能为她提供晶核,复活魔法成功率会提高很多,所以梦梦还是停下了脚步。
“条件是…?”
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商人深知这一点。
萨卡斯基放开抓着梦梦的手,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一些,只要她想谈,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到老夫办公室谈吧…”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变淡了,“你饿了吗?老夫那里有盒便当…雨那么大,一时半会停不了的。”
房间仍是有些昏暗,窗外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痕迹。高大壮硕的男人身披正义披风,低头看着她。
他站得太近,压迫感太强,被完全笼罩在男人阴影之下的梦梦心跳有些快。
抬手拍了拍胸口,梦梦思索了一小会儿还是说了好。她一点也不知道昏睡时萨卡斯基对她做的事,身体里残留的岩浆一滴不剩地被魔法阵吸收了,甚至因为身处充沛火元素之中而完全补足了体力与精力。
只不过是去赤犬的办公室谈谈,而且男人还提到了便当,梦梦觉得再拒绝就有些不识趣了,况且与大将交恶并不是她的处事原则。
起码听一听大将的交易条件,也好事后和库赞他们商量。
赤犬和黄猿的办公室距离不算远,梦梦重又回到这间办公室反而有些不认识了,桌子和沙发都换过,天花板好像也重新装修了。
她有些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赤犬想关上房间门的时候下意识喊了一声,“别!别关门…”
萨卡斯基关门的动作顿住,手指一瞬间将木门烫出浅浅黑印,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松开了手。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懊恼自己的话语显得太过防备,于是她又往回找补,“不然库赞找不到我了…”
萨卡斯基没有理这句话,他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饭盒递给梦梦。
“吃吧。”
大将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剪开一支雪茄,手指抹过,烟头自动就燃了起来。
萨卡斯基很明显没有开口谈的意思,他似乎想等梦梦吃完再说。梦梦又不太敢开口问,生意做多了,总会下意识揣测对方的意图。
于是梦梦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中饭盒上,大将的便当盒对她来说就是超大号,单手抬不住,摆桌上又太远,梦梦只好放在腿上打开了盖子,有一说一,还真有些饿了。
盒子很朴素,但内里食物却很精致,虽然已经凉了,但厚蛋烧的味道一下子钻进了鼻子里。
好香!
梦梦马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进嘴里,鸡蛋的香味充斥口腔,咀嚼几口却吃出辣味。
嗯?辣味厚蛋烧?真是奇妙的味道组合。
美味的食物会令人心情愉悦,梦梦又夹起一块天妇罗炸虾咬了一口,味道依然可圈可点,日式便当让梦梦想到了那家海军常去的小酒馆。
“真好吃!是居酒屋做的便当吗?”梦梦边吃边打算明天就去那家吃饭。
正在抽雪茄的萨卡斯基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是老夫自己做的。”
这下轮到梦梦被呛得猛咳了起来,好家伙,本以为是外卖,结果大将把他自己的午饭给她吃了。
赤犬这一脸严肃古板的面相,居然是自己做便当带来上班的人设吗?啊…好像他经常要加班,自己带饭确实更方便一些。
努力工作的社畜什么的……同事都在摸鱼…不,库赞和波鲁今天也认真上班了…
218.饥饿(库赞h)
从梦梦的视角来看,虽然同在马林梵多,但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库赞了。
暴雨的大楼中没有旁人,梦梦伸手搂着库赞的脖子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他的身上有雨水的气息,头发比平常往下塌了一些,但仍是乱蓬蓬的。
少女的视线太过缱绻,勾得库赞心里发痒。走过一个转角,大将干脆把人抵在墙上。
“啊啦啦…那么热情的目光…乖梦梦是不是很想我?”
梦梦伸手摸了摸库赞的下巴,吧唧亲了男人一口。
“好想好想库赞,明明在一个岛上,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她和她的男人们总是聚少离多,分开思念,见面既是热恋。小美人情意绵绵的态度让吃醋的大将十分受用,因为要避嫌刻意减少接触的郁闷此刻烟消云散,就连梦梦跑到萨卡斯基的办公室去吃饭团这件事也抛之脑后。
库赞轻笑了一声,贴过去吻她。
男人的唇舌都带着寒意,可冰冷的嘴却吻得火热,舌头仿佛要被吃掉,呜咽声被吞下,梦梦感觉喘不上气,只能张着嘴巴任凭男人掠夺。
手指紧紧攥着大将的衬衣,布料因为过分用力都褶皱了起来。
可心里却好甜蜜,梦梦回吻着库赞,亲得自己开始冒水。因为修行的原因,她忙得半个多月都无爱可做。
“库赞…嗯…要库赞…”梦梦哼哼唧唧。
库赞停下亲吻,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啊…我们回家,我现在带你回去…”
他也饿得厉害,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这半个多月不要说亲亲抱抱,手都没摸过一下。
“不要…”梦梦不满地拽库赞的领带,“现在就要…”
库赞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手抱着小姑娘,一手摸进了裙子里,“啊啦啦,流了那么多水…和我亲个嘴就发情了…”
他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一点慵懒劲都没有了。
手指扯开内裤探进不停流水的甬道摸了摸,内里软肉热乎乎地吸着他的手指。
“馋死了,紧紧咬着我呢。”
梦梦被他说得耳朵发红,小穴确实痒得不行,她又羞又臊伸腿想踢库赞一脚,一偏头却发现男人的裤子也鼓起来一块。
踢出去的脚乐滋滋地踩在库赞腰上,梦梦捏住了男人的脸,“明明你也硬了!还说我!”
库赞混不要脸,“嗯,看到宝贝发情就硬了。想肏我家乖梦梦,想给流水的小嘴喂大鸡巴。”
手指抵得更深,梦梦瞬间软了腰。
库赞搂着人拧开一间房间就钻了进去。
基地大楼的二楼训练室是供少佐以上军官使用的,但大家修炼的方式各不相同,这间训练室被使用的频率反而很低。
进到房间的梦梦就被库赞按倒在训练的软垫上,他扯下她的内裤,掰开一条腿就把早已勃起的肉棒捅进了汁水四溢的小穴里。
“啊~库赞…库赞…好深…”
今天的库赞尤其的大,他捅得很深,一下子就抵到了子宫口。梦梦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因为情动人软得一塌糊涂。
“小骚逼吃到冰鸡巴了,喜欢吗?”
“喜欢…喜欢…哈啊…好舒服…逼逼被库赞塞满了…”
库赞抱着她的一条腿快速顶弄,穴里的水咕叽咕叽往外冒。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抚摸,只是单纯的肏穴,就让梦梦爽得不停呻吟。
心里痒得不行,想要库赞更重一些,更粗暴一些,高潮来得太快,库赞不过重捣几下,梦梦就尖叫着喷了水。
“那么快…”库赞忍不住笑起来,“乖梦梦的小逼是有多饥渴?我还没有肏到小子宫里去就喷水了。”
许久未做爱的身体太过敏感,梦梦被说得脸红,抬手就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库赞今天好大…”
说话的时候穴肉仍是紧紧夹着肉棒蠕动,体内的小嘴一吸一吸的,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要我慢一些吗?”
库赞笑着去脱梦梦的衣服,一边缓缓动腰一边揉她的奶子。小奶头搓揉几下就直直挺立了起来,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揪着玩弄,身体越发饥渴,穴肉在发痒,想要库赞动快一些。
梦梦扭着腰去迎合库赞的频率,实在受不了男人磨磨蹭蹭的速度,放弃害羞捂脸,将双手覆盖在库赞的手背上揉自己的奶子。
“快一点啊…库赞…嗯…好痒…库赞插到子宫里去好不好…奶子也好痒…库赞…啊…”
心爱的女人如此媚态向自己求欢,库赞哪里还舍得折磨她,紧紧抱住两条小腿,大将快速耸动腰部,把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塞了进去。
可怜的小子宫被操成了冰晶鸡巴的形状,被顶得凸起的软肉透着魔法的微光。
“啊,啊…!库赞…哈啊!好爽啊…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粗暴的性爱让梦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接连起伏的高潮让小穴不停地往外涌水。皮质的软垫很快就浸湿一大块,淫水多得甚至在垫子上汇聚成一滩。
突然库赞捂住了梦梦的嘴巴,抓起地上的衣服就抱着梦梦闪进了最里面的盥洗室。库赞关上了门,压低声音对着腿软的梦梦说话,“有人…别叫出来。”
他话才说完,又从身后插进了梦梦的小穴里。
219.积分系统新成就
学习的时间总是如流水飞逝,日子就这么来到了五月。梦梦这几个月过得异常充足,完美品质的元素之核也顺利收集了叁万多枚。
关于霸气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如果想要获得进一步的提升则需要更加危险的实战训练。但波鲁萨利诺和库赞都没有提实战的事,而且黄猿大将已经离岛了一个多星期,但梦梦并不太清楚波鲁萨利诺外出是做什么工作。
这倒是清净了梦梦的耳朵,自从库赞在训练室尝到甜头以后,总是见缝插针跑来找她,次数太多被黄猿也撞上两次,结果就变成两位大将只要一碰面就互相阴阳怪气一番,夹在中间的梦梦只能两头哄。
她算是明白了,男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和谐共处,他们只有出现统一敌人的时候才会谈合作。
最明显的就是,青雉刚知道黄猿出岛,当天晚上就把睡在黄猿家的梦梦薅回了家。半路在男人怀里醒来看到漫天星空的梦梦差点以为自己又被拐走了,对着现行犯发了好大一通火,可等库赞委屈巴巴说梦梦好久都没有去过他家了,小姑娘又心软得火气全消。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几天,梦梦没有一天是睡在黄猿爹地的小别墅里的。
洗完澡出来的库赞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的时候顺手将梦梦手中的文件夹抽走了,“喝牛奶睡觉,几点了还看文件。”
梦梦坐在床上笑盈盈抱住了青雉大将的腰,“最后一份啦!我看完就睡。”
待在马林梵多修炼的梦梦并没有忘记自己本质是一名商人,通过两位大将,她拿到了不少海军的贸易订单,连海军小卖部里的货架都摆上了不少亨利家经营的小零食。
看着软乎乎的小脸在自己腰上蹭,库赞心都要融化了,大将干脆上床把人圈在怀里。他把牛奶杯递给梦梦,自己打开了文件夹。
“最后一份是吧,我念给你听,听完就乖乖睡觉哦~”
虽然觉得库赞的语气像是把她当小孩子,但梦梦还是心安理得地靠着男人喝牛奶。
报告最后一份是关于小岛生产的特色糖浆,工厂重建完成后已经投入了试营业,添加了糖浆的食品无一例外在销售中都会卖断货,于是管事建议将糖浆列为保密配方并提价限量销售相关产品。
念着念着库赞也好奇起来,“啊…这个糖浆,真那么好吃?”
当然,这是能让卡塔库栗吃到发疯的程度……
梦梦含着牛奶杯边缘含糊不清地回答他,“香香甜甜的,确实很好吃。你想尝尝的话,明天我让他们传几瓶过来。”
牛奶泡沫黏在小美人的嘴唇上,库赞把文件夹往旁边一丢,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他低头嗅了嗅,“香香甜甜的啊…那不就是和我家乖梦梦一样嘛~”
“牛奶还没有喝完呢!”突然被抱住,杯中的牛奶差点摇晃出来。
库赞越看怀里的小姐越是喜欢,他紧紧搂着她一点也不想撒手。夜晚的风吹拂过燥热的心,库赞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
接过那杯还未喝完的牛奶随意放置在床头,库赞伸手擦掉了梦梦唇上的奶渍,他手指有些凉,笑容却很温暖。
“乖梦梦…”库赞慢吞吞说着话,“你今年应该是十七岁吧…真是年轻呐~”
梦梦抬头看他,有些疑惑库赞为什么突然提到年龄,男人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啊啦啦~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干嘛来着…唔…总感觉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梦梦窝在男人怀里抬手捏他的脸颊,“干嘛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啊!”
库赞抓住梦梦的手指揉了揉,他的表情很柔和,和过去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搂着她,半垂下眼皮。
“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结婚了…除非…你想结婚。”
“……”
意料之中,男人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心脏还是有些发酸。库赞抚摸着梦梦的头发,语气仍然带着笑意,“抱歉,让你困扰了。十七岁怎么会想这些呢?阿啦啦…是我太贪心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梦梦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紧紧抱住库赞。她的脸闷在大将怀里,鼻尖满是深海和寒冰的气息。
“我爱你,库赞…”
库赞亲昵地拍了拍怀中的小脑袋,“我知道,我也爱你。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开始考虑婚姻,希望你能把我列为候选对象。”
她太年轻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他现在正值壮年,可未来呢?他总归会老去的。青雉大将已经见证过一名少女的成长,未来的道路太漫长了,充斥着太多的可能性,在某些微小的时刻,他也会脆弱到怕她抛下他。
220.一起吃饭
屏幕右上角显示总积分为【3562850】。
如同梦梦所料,积分来得最迅速的方式,就是触发修罗场。
可有意思的是,同样是和两位恋人相处,系统在雷德·佛斯号上一次也没有判定触发,而在马林梵多居然判定触发了21次。
不过想想也很合理,男人们脾气秉性和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如果想安全而快速的刷积分,同两位大将相处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像马尔科和库赞的“浴室合作”属实是小概率事件,海军和海贼最好还是隔得远远的。
积分看起来已经不成问题,离500万的目标也就还差100来万,即使梦梦什么都不做,光靠名声结算过个半年就能凑够。
问题是这个【媚骨天成】的技能,靠做爱偷师学艺实在令人觉得离谱又好奇。
退出系统的梦梦躺在库赞怀里无比煎熬,她想试试新技能,可他们刚刚才结束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谈话…
又不想负责…又馋人家身子(技能)…
感觉简直渣透了。
斜放身前的手臂突然收紧,库赞把梦梦紧抱在怀里,男人带着困意开了口,“你不用把我的话往心里去…”
他以为梦梦是因为他的话睡不着。
小姑娘抽出一只手去摸库赞,黑暗中她只感受到男人的脸部轮廓格外硬挺,新冒的胡茬扎得手心有些微痒意。
摸到嘴唇的时候,库赞抓住她的手,睁开了眼睛。他吻了吻梦梦的手指,声音很轻,“怎么了?乖梦梦。”
梦梦支支吾吾,“我们今天…睡得也太早了…”
“嗯?”库赞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十一点了,乖乖…”
话才刚刚说完,库赞突然意识到梦梦话语中所含的另一层意思,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
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睛对着自己眨了眨,库赞搂人的手往下滑了一些,他笑了起来。
“那我们…来做点会让乖梦梦很舒服的事?”
作为第一个达成100次成就的男人来说,库赞这家伙对于和梦梦做爱自有一套歪理,他们见面的时间太不稳定了,小姑娘过段时间又要出门,什么时候再见也说不清楚。
她走多久,他就禁欲多久。那趁见面的时候,把缺的次数补上也很合理,对不对?
而且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喂不饱可是会去找别人的。库赞才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新技能好奇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完全睡过头,15%几率太小,折腾大半夜梦梦什么技能也没有获取到。
人果然不能太贪心,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呢?
预定的行程完全迟到了,梦梦惴惴不安跑到约定的地点时,等待的男人正在修剪花枝,他看到梦梦进到院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问她迟到的事,只是默默收好了园艺剪,又摘掉了沾灰的手套。
221.Veni!Vedi!Vici!
打开话匣子之后,聊天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从那个下午开始,两人之间那堵高耸的墙壁消失了。
小姑娘收拾晶核准备离开的时候,萨卡斯基在往茶壶里添水,他并没有看她,只是很自然的开口:
“下次想吃什么?”
小美人的眼睛弯了起来,“寿司!”
“好。”
甘甜的茶水入喉,男人刚毅的面容变得柔和。投其所好这件事,并不是只有梦梦会做。
再次启航的时候,已经是夏季了。梦梦在马林梵多待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叁个月,恋人们的书信积攒了一大堆,特别是香克斯。地下悬赏撤销的当天香克斯就一个劲地给梦梦传讯息,要她赶紧来新世界玩。要不是贝克曼制止了他,香克斯都准备直接打电话到海军本部。
但梦梦的商队最终停靠在伟大航路上的一个小岛旁,而梦梦本人乘坐着一条小船带着4个精挑细选的保镖行进在一条云彩组成的河流之上。
仰头看去,天空中的那座城市已经越来越近。
等船只终于靠近柔软的云地之时,如她所料,空岛的白色贝雷帽部队已经等在岸边了。
“你们就是前来面见神的信徒?”
白色贝雷帽精英们拿着照片对比着梦梦几人,视线挪到梦梦身上时有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有那么漂亮的人,光看照片我都不敢相信!”
正中那人大概是队长,他咳了一声,“我们来接管你们的船只,要觐见神的话得先通过神官的审查。”
“好的,一切听从神的安排。”梦梦笑着对领事那人行了一个贵族的礼。
梦梦不是小路飞那种艺高人傻的莽夫,认真做过研究之后,她从西天之顶一路行进而上,等来到「天国之门」的时候,又向拍照的监视官亚马逊婆婆缴纳了每人10亿伊克的过路费,10亿伊克折合贝利不过10万,再折人民币也就5000元。对于财大气粗的贵族小姐来说,简直不能更便宜。
不仅如此,梦梦还指挥手下打开了一个沉甸甸的宝箱,里面满是闪耀着金光的黄金。
至此,她表明了来意——
“我是神的信徒,求见神明一面,为此,我愿意献上黄金。”
艾尼路,空岛的统治者,自称神的男人,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
最重要的一点,他也是梦梦列在薅羊毛对象计划表里的男人。
这个家伙,凭借响雷果实能力在空岛充当神明很久了,因为神之国度远在万米高空,几乎不与地面上的人接触。所以艾尼路的战力一直也是原着海米的争论内容,有人说他有多强就有人说他有多弱。
但不管强弱,梦梦的第一计划并不是与艾尼路打架。
对于这种自称神的男人,多半都是自大的中二病,顺从他,吹捧他才是相处之道。
梦梦知道艾尼路在用黄金建造方舟箴言,那她就打明牌,直接用黄金作为敲门砖。
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的财宝太多了。
当梦梦被带到那个建筑在绵软云朵上的庭院里时,并没有看到艾尼路的身影,纱幔四垂的亭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软座,旁边的侍女垂目站着,手中或托果盘或持水壶。而带她进来的空中圣地神兵们进门就顺序分列两边,站得整整齐齐。
眨了眨眼睛,梦梦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像样的排场。
“请问…神在哪里?”
眼前的座椅空无一人,梦梦只好扭头对着那个又高又宽像巨大的面粉口袋一般的神兵长提问,从进入神之岛,白色贝雷帽就替换成了身着传统服饰的神兵。
“不得无礼!神自会降临!”神兵长呵斥了一声。
话音将落,天空劈咔一声,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落,眨眼之间,瞬身缠绕着闪电的艾尼路就斜躺到了亭中的软座上。
那位神用手杵着头,一副慵懒的样子。
“你要见我?”艾尼路偏了偏头,一副玩味的表情,“我的……信徒?”
……
太装逼了!这家伙怎么那么能装逼!
落雷从天而下,神明降临人间!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啊喂!
中二病晚期啊!
而且躺在软座上的男人皮肤也太白了一点吧!别的海贼风吹日晒哪有那么白的皮!可恶,是令人嫉妒的冷白皮!
222.神之恩赐
作为天下的神明,艾尼路的日子确实到过于无聊,看着眼前从青海飞上来落在脚边啾啾叫的小鸟,倒是起了些逗弄她的心思。
神明的身边有这么一位绝色的新娘,日子应该会有意思得多。
梦梦还在持续震惊中,她抓着艾尼路蓬大的裤子一角,完全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显然,小美人对于自己的优势还没有清晰的认知。艾尼路确实不是见色起意之辈,但梦梦除了令人惊艳的容貌,自身还带有一种令人感到亲切无害的气质,再迭加赋予的几个称号属性,导致她主动示好的对象倾心于她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行的…这怎么可以!”
想都未想,拒绝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俯视着她的艾尼路蹙了蹙眉,还没等男人开口,意识到说错话的梦梦马上往回找补。
“…我怎么…怎么够格做神明的新娘。”低垂下眼眸,梦梦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我连…神明大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侍奉好您呢…”
声音越说越小,少女娇羞的样子似乎是在认真烦恼自己配不上心目中的神明。
“耶哈哈哈…”艾尼路闻言大笑起来,美人娇怯的样子让男人心生怜惜。
拇指轻轻划过柔软的肌肤,指尖传来的绵密触感让艾尼路心尖发痒。他摸了摸她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
“成为我的新娘之后你可以慢慢了解。作为神的信徒,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好了。”
梦梦哑口无言。
啊!可恶!从人设来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难道要前功尽弃吗?可雷属性的元素之核还一个都没有拿到呢。
“耶摩,挑个好日子。我要尽快迎娶我的新娘。”
坐在脚边的少女安静又乖巧,艾尼路心情很好地对神兵长下达了命令。
“遵命,神。”
神兵长耶摩那张宽脸毫无波动,很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空岛之神任性的要求了。
视线折回,艾尼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梦梦。那张漂亮的小脸粉嫩嫩的,艾尼路再次伸出手去,却不是抚上脸颊,而是把手放在少女脸前。
洁白修长的手指出现在眼前,梦梦抬头便看到艾尼路慵懒的笑颜。
“想去看看神的领土与国度吗,我的小新娘?”
电光火石之间,梦梦的思路突然豁然开朗。等等,比起侍女,新娘的身份好像更方便她接近艾尼路。而且她又不是真心要嫁给他,等骗到元素之核她就跑路,艾尼路这家伙也不可能追到青海来。
迅速想通一切的梦梦乖乖握住艾尼路的手指,少女粉色的脸颊更红了一些,“那…那就拜托神明大人了。”
收拢手指,艾尼路将那支柔软的小手反握在掌心之中。
“我允许你呼唤神的名讳,叫我——艾尼路。”
参观领土国度什么的,梦梦本以为只是男人随口说说,没想到艾尼路真的带着她在云海上游荡了一番。
从最高处的云落下来之后,梦梦站在神之岛阿帕亚多的土地上有些呼吸困难。10000米高的白白海对于从青岛而来的人来说氧气确实稀薄了很多,还未适应的梦梦随便动一动就累得不行。
艾尼路并没有催促她,他靠着巨大的树干在等梦梦平稳呼吸。一路跟随神明而行却没有任何抱怨,少女的眼眸反而亮晶晶显得十分兴奋。
她喜欢这片土地,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空岛的剧情对于梦梦来说太遥远了,况且真实的踩在云朵之上,那种感觉是无法靠想象理解的。
所以就算缺氧到气喘吁吁,梦梦整个人都还是亢奋的状态。
223.信徒
神兵长办事效率有够高,梦梦和艾尼路回到庭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挂满了漂亮的彩带和花环。要不是负责裁剪婚礼礼服的裁缝还在等着帮两人量体试衣,梦梦都以为今天晚上她就能把这个婚结了。
等听说定制礼服预计需要两天,梦梦略微挑了挑眉,那大概第叁天就是婚礼。
虽然婚礼对于梦梦来说是假的,但整体的氛围还是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万一被她的恋人们发现了……呸呸呸,乌鸦嘴,这可是万米高空,谁也不会没事跑来空岛度假。
而且这是为了元素之核,移魂法阵的成功率比什么都重要。
艾尼路似乎很满意他的小新娘,带梦梦回来以后基本就待在她的身边。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太闲了,因为这一天下来梦梦都没见艾尼路办过什么公务。
现在那个男人斜靠在软座上昏昏欲睡,裁缝量体试衣确实有些花费时间。
偷偷看了一眼,艾尼路的好感图标早已弥漫着蓝色光点,是一心。
中规中矩的数据,但梦梦很满意。
从已知的剧情来看,艾尼路严格来说并不算本性残暴,只是他做事实在太随心所欲,在这片小世界拥有断层的实力让他拥有了一种幼童般天真的残忍。
没有规训与惩戒,做坏事的人就永远不可能知错。
所以像艾尼路这样男人,好感度最好还是维持在中间数值比较好。
毕竟不管被他蔑视还是被他惦记都不能算什么好事。
知道艾尼路很闲,但没想到他那么闲。
月儿升起的时候,艾尼路依然待在房间里。梦梦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软座上,手指轻柔地整理着男人的头发。
指尖若有若无抚过头皮,枕着梦梦大腿的艾尼路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谁能想到头巾拿掉的艾尼路居然是个黑人款爆炸头啊!明明是个白得反光的男人…发质却是天生自然卷。
手指穿过无数小卷,梦梦还在感叹这发量真是多到惊人。艾尼路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梦梦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不谈个性,只论外貌的话,艾尼路的长相确实不错。脸颊瘦长,鼻梁高挺,赤裸的上半身是漂亮的肌肉线条。
想到欧美读者说艾尼路很像说唱歌手eminem,梦梦就忍不住笑意。
艾尼路唱rap,那大概是电音节奏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伸手抓住了梦梦的手腕。
艾尼路睁开眼看向她,那对漂亮的浅蓝色瞳孔像划破苍穹的光一样闪耀。
“很开心?”
哎呀,笑得太过忘记这个男人同样拥有见闻色霸气。
“嗯!能侍奉神明…简直像做梦一样。”张口就是胡说八道,梦梦弯了弯眼睛却笑得更甜。
少女的笑容像热苹果派一样甜滋滋的,艾尼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你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惧怕我所崇拜的神明?”美人的神情先是诧异,然后又变得柔和起来,“我…我觉得神很好…”
艾尼路的头还枕在少女柔软的大腿上,他抓住的那支手腕对他来说纤细得仿若用力就能捏碎,但神的信徒并不惧怕她所侍奉的神明,她认为他是雷电的化身,她愿意为他奉献一切。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口舌便动了起来。
“那你…爱你的神明吗?”
梦梦愣了一秒,直觉让她没有立马信口开河。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在神殿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神明对我来说是无法触摸的存在…可现在我在这里…”
少女柔软的眼神落在艾尼路的脸上,他感受到她的目光,便回望过去。然后神看到他的信徒,亦是他的新娘,那两瓣柔软甜蜜的嘴唇吐露出了让他心脏颤动的话语。
224.洗浴
满腹牢骚的梦梦在看到浴池的时候心里的怨气都消散了,神的浴池,果然有够排场。
穿过华丽复杂的立柱,再拨开低垂的帷幔,脚底柔软的白色覆盖了整个房间,从地板到中心浴池全是由洁白的云朵制作而成。
屋内没有电灯,提供光源的是空岛特有的光贝,无数漂亮的贝壳或是嵌在墙中,或是垂在半空,在晴朗的夜间散发出深浅不一的光线,梦幻得整个浴池仿佛是拢在雾中的一个梦。
“好漂亮…”
那池水折射着细碎的光,摇摇晃晃蒸腾出热气。
“耶哈哈…神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梦梦这幅没见识的样子倒是极大的满足了艾尼路炫耀的心理,“行了,你们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们伺候。”
梦梦扭头去看,才发现艾尼路在和侍女说话,她忙着感叹浴池华丽程度的时候,侍女们送上了散发着香味的贝壳与水果。洗浴工具顺次放好,毛巾也展开挂在了立架上。
……真会享受啊,艾尼路。
这个浴池泡二十个人都绰绰有余,而且你一个人洗澡需要五个人伺候吗?
鼻尖嗅到贝壳散发出的檀木香气,梦梦的思维跑偏了一秒,空岛特色贝壳…好想拥有…不知道自己的保镖们有没有按计划行事…
“不是要侍奉我吗?怎么进来就开始发呆。”
搭在肩膀上的手打断了梦梦的思绪。
“啊!抱歉…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句倒是实话,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哪里伺候过别人洗澡,“侍女们…要不让她们回来,我可以在旁边学习…”
企图逃避的幻想下一秒就被打破。
“随心所欲地做吧,你可是我的新娘…”艾尼路的语气带着笑意,他抓着梦梦的手放在了腰腹缠绕的布带上,“…先从脱衣服开始?”
…啊,看来是怎么都逃不开了。不就是搓澡工吗!干就是了!梦梦抓住那根系带,手指摸了一圈,找到结起来的地方开始解。
艾尼路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下腹部晃动,就止不住眼底的笑意。他当然不是穿脱衣服都要人服侍的做派,让自家小新娘帮忙脱衣服对艾尼路来说只是情趣。
但梦梦干得认真,一心想着早干完早收工。谁知拉开宽大的裤子时,艾尼路那根如玉柱般的肉棒热挺挺地出现在眼前。
内裤呢!你为什么不穿内裤!
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的梦梦慌乱了一下,想把裤子拉起来又想倒退一步。一时手忙脚乱,小皮鞋的鞋跟在过分柔软的地面上歪了一下,梦梦的小脸就狠狠撞上了艾尼路的腹部。
皮肤贴着的腹肌传来微微震颤,梦梦意识到男人在笑。
“我的小新娘…那么急切吗?”
裤子彻底掉了下去,梦梦被艾尼路按在怀里,那根半勃起的肉棒抵在软乎乎的胸脯上,梦梦感受到它在一点一点变得更加雄伟。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小脸贴着坚硬的腹肌磨蹭,梦梦努力抬起头解释。那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如果被误会成看到肉棒就扑上去的痴女信徒什么的也太糗了。
“嗯…青海的衣服确实不适合神之国度…”艾尼路说话的时候手指移到了梦梦的裙子肩带上,他勾起那根细细的布条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脱了吧,反正在浴池里也不需要衣服。”
225.电流(艾尼路h)注:内含电击play尿道p
抚摸脸颊的手指缓缓往下移动,指尖若有若无的电流一点点变得明显。
脊椎酥麻一片,被抚摸过的皮肤泛着粉。
“神…哈啊…唔!不要…那里…不要…”
放电的指尖按住了挺立的乳头,梦梦一下子扭动起来。身体被电还在忍受范围内,可敏感脆弱的乳头怎么可能禁得住电击呢。
“现在只有10伏特哦…”
神明语气温柔,手臂却将梦梦紧紧箍住,宽大的手掌握住整个乳房,食指来回拨动被电得嫣红的小奶头。
“接下来就不会那么了,神的恩赐可要好好接下。”
说话的时候指头将嫩生生的小奶尖按进了胸肉里,电流再次流动,酥麻的快感密密麻麻咬着乳尖。
艾尼路并没有直接提高电压,他持续用弱电玩弄着小新娘的乳头。快感蔓延全身,梦梦靠着艾尼路软软呻吟,不过柔和片刻,乳尖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呜!不要…不要…呜…好痛…”
瞬间提高的电压让梦梦绷紧了身体,艾尼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蓝色电弧持续游走全身。
弱电和强电交替刺激,梦梦呜咽着开始流泪,可片刻之后疼痛延伸出麻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穴也流出水来。
身体变得好奇怪…本就敏感的奶尖被反复揉捏玩弄就已经够令人心痒难耐,更别提那灵活的手指还附带着电流。堆积在身体里的麻痒感越来越重,快感和电流同时在身体里乱窜,不过片刻,梦梦就呜咽着高潮了。
被折磨得嫣红肿胀的乳尖仍在颤动,艾尼路总算停下了电流,他将手掌插进梦梦紧并的双腿之中,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男人笑着亲了亲梦梦的脸颊。
“痛吗?可你的身体并不是这样觉得的哦。真敏感…我的小新娘…”
手指就着淫水来回抚摸阴户,梦梦的身体又软又糯,那个软软的小嘴亲吻着指尖,似乎想将手指吞下。
“这里很欢迎我呢…想要我把手指插进去吗?”
神明的声音裹挟着诱惑,玩弄越恶劣,身体越空虚。梦梦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艾尼路的爱抚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呻吟。
“…神…好痒…”
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无力的小手抓住了艾尼路胳膊上的金环。
电流激发了情欲,蠕动的手指更加剧了身体的饥渴。
“嗯?”
艾尼路分开梦梦的双腿,圆润的小屁股沉下去一些浸在暖乎乎的池水里,摇晃的水光中,因为情动而挺立的艳红花蕊格外显眼。
“这里痒吗?”手指在水下捏住了肿胀的阴蒂,神明的恶趣味再一次浮现,“那我帮你揉一揉好了。”
指尖突然蹿出电流,蓝色电弧持续刺激着脆弱的阴蒂,梦梦尖叫起来,疼痛和快感混杂,如同飞箭一般射穿阴蒂直达心脏。
“啊…!不要…”
梦梦拼命挣扎,可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电击让她失去力气无法推开男人的手,阴蒂又痛又爽,全身都在不停颤抖。
不行了…要坏了…思维一片空白,刺痛翻搅出快感,花穴抽搐起来,梦梦直接被电到高潮失禁。
226.电量过载(艾尼路h)
白云之上,月儿西垂。奢华的浴池里低喘难抑,梦梦被艾尼路搂在怀里,男人粗长的性器隐没在颤抖的肉唇之中。
浑圆的双乳被手掌握住,乳肉随着揉捏溢出指缝,身体舒服到发软,梦梦只偶尔哼唧出声,她的舌头被神明吞食,四溢的电流夺走了语言。
肉棒泡在淫水里,甬道越插越湿。艾尼路粗喘着结束了接吻,手指掐住腰肢,臀肉撞击得下体啪啪直响。
“我的小新娘…这张小嘴真是让我爱得很…嘶…咬那么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散落在池水中的电弧来回游走,垂在水中的双腿划过酥麻,思维在飘散,凶猛地抽插和持续电击让梦梦爽得意乱情迷。
电流为什么会那么舒服…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刺激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奶尖又麻又痒,穴里每一块软肉都被硬硬的肉棒刮弄着。
“好舒服…哈啊…还要…哈…”
少女的呢喃反而让艾尼路放缓了肏弄的频率,粗胀的龟头紧紧顶着体内那张略微坚硬的小嘴,手掌移动到腹部从体外按住被顶到凸起的小子宫。
“小子宫都被顶扁了…不如干脆让我插进去吧…”
话音未落,电弧噼啪打在子宫口上,梦梦呜咽一声,从舌尖到大腿根都在颤抖。
“啊…那里…那里不能电…子宫…哈…呜…会坏掉的…坏掉…”
甬道猛地收紧,艾尼路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反应好激烈…”右手指尖摸上湿乎乎的阴蒂捏了捏,“又流水了…你其实很喜欢的对吧?瞧瞧…要不是堵住了,坏孩子又要尿在浴池里了。”
“不要…不喜欢…好麻…肚子好酸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呜…”
本性娇气的小姑娘被插弄得哼哼唧唧,强电的刺激令她头脑一片空白。顶住子宫口的龟头再次释放出电击,梦梦尖叫起来,子宫和小穴被电到抽搐,快感过载,心脏似乎要跳出喉咙。
电流再次带来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膀胱又酸又麻,艾尼路说得一点没错,如果不是尿道被堵住,电击造成的肌肉松弛难免让梦梦再次失禁。
缠绕着电流的肉棒捅进子宫的时候,梦梦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舌头感到麻痹,快感遍布全身。
视线变得模糊,小美人软得像面团做的。
“艾…艾尼路…救命…”舒服得感觉自己快被玩坏了,梦梦下意识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呼救。
被呼唤名字的神明低头吻她,手指揉捏着肿胀得不像样的阴蒂持续使用弱电电击,小穴里的软肉蠕动着裹紧肉棒,热汗布满男人肌肉分明的后背。
咬得真紧啊…小新娘的两张小嘴比苹果更甜更美味…想肏坏她…肏得她的小嘴变成自己的形状…
“真可爱…喜欢电流吗?”
神明在低语,耳朵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喜欢…哈啊…喜欢…”耳垂被男人咬住,尖利的牙尖带来微微痛觉,舌头舔过耳廓,口水声在脑内回荡。
是实话也是求饶,这个时候不说喜欢只会被男人再次电个透。
魔法阵包裹着子宫挤压肉棒,整个子宫充满电荷,相比其他自然元素,电的转化效率高得惊人。
“小子宫一直在咬我呢…就那么舒服吗…”艾尼路抱着梦梦从池水中站起,他将人压在绵软的云朵地面上,全根抽出又深深抵入,漂亮的腹肌上满是淫水,卷曲的阴毛被打湿,猛烈地碰撞中抵得花唇红肿一片。
高潮重迭着高潮,快感侵蚀了思绪。
做爱好舒服…电流也好舒服…脑子和子宫都被搅弄得乱七八糟。
227.方舟箴言与雷龙
月亮睡在梦里,梦梦睡在神明的怀里。
手指轻轻划过皮肤,艾尼路抚摸着沉睡的小新娘,蓝色电弧偶尔游离在手背之上,肌肤的温热熨烫在一起,享乐的性欲生出亲密的错觉。
信徒供养神明,神明垂爱信徒。
每一天都无所事事的神明总算找到了乐趣。啾啾叫的可爱小鸟,想将她饲养于身旁。
黄金铸造的方舟会启航到梦的国度,那条船他想提前带她去看。
梦梦醒来的时候被盯着她看的男人吓了一跳,思维凝固了一秒才想起自己还在空岛。
“神…我睡了很久吗?”
窗外能听到鸟鸣,日光早已爬进屋内。
“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醒来呢,侍奉神明的信徒起得比神还晚…这可真是不像话…”
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语气却慵懒又随意。艾尼路捏住梦梦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
脸颊贴着热乎乎的胸膛,道歉的话语张口就来。
看他样子今天也是闲得很,早起还是晚起根本没什么区别。
抬手揉眼睛的梦梦被手臂上的叮铃声吸引,她这才发现双臂和脚踝上被套上了数个黄金圆环。
“唉…?”
这是什么…艾尼路同款金饰?
艾尼路低头捉住梦梦就开始吻她,把人亲得迷迷糊糊才松开,“耶哈哈!这是侍奉神明的奖励。”
什么嘛,这人是皇帝给侍寝表现优秀的妃子赏赐吗?
但是!谁会不喜欢金灿灿的黄金镯子呢!
梦梦主动抱住艾尼路,眼睛笑弯起来,“神,谢谢你!我好喜欢!”
心脏在胸膛中跳动,艾尼路无比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梦梦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看到方舟箴言,那条几乎全由黄金打造的大船,不管在视频里看过多少次,等它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梦梦还是震惊到说不出话。
巨大的黄金佛面口中是神的宝座,艾尼路以自身雷电为动力驾驶方舟航行于天空,这是真真正正会飞的海贼船。
“耶哈哈哈!船造好以后,我们会乘坐着它前往「无限大地」!”
“「无限大地」?青海吗?”
虽然已经知道艾尼路口中的「无限大地」指的就是月球,可梦梦还是好奇他为什么想去月球。
“不,云层之下只是海洋,再多的岛屿也不是无限的大地。”艾尼路转动着黄金的神杖,他抬头将视线移到空中,“太阳落下之后,「无限大地」便出现在星空之中。”
“……月亮。”
“对。神居于高空,「无限大地」才是我的归处。”
台词无比中二,艾尼路的表情却非常严肃。这观念真是疯狂,他偏执地认为月球才是配得上他的神土。
所以他要到月亮上去,即使抛弃现在的所有也要去。
可看着艾尼路认真而坚毅的脸,梦梦心里的吐槽全退散了,一生能执着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本身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中二的人长大了会被现实打败,可长大的人却还一直中二明明是一件很酷的事呀!!
如同与风车战斗的堂吉诃德,手持神杖向往月球的艾尼路确实有资格自称为神。
思绪翻涌不停,梦梦伸手握住了艾尼路的手指,湛蓝的眼眸垂下看她。
“我也想去「无限大地」!”
228.落跑新娘
本以为第三天就会举行的婚礼并没有如期而至,偷听到侍女的谈话才知道推迟的原因是艾尼路并不满意做好的礼服。
毕竟神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娘会消失不见,又甜又软的小新娘一直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好感度一心和两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对于现在的艾尼路来说,想和他一起去月球的梦梦已是他认定的妻子,而婚礼则完全变成了一种形式,那既然是形式,关于两人的婚礼他想要做到最好。
这是神迎娶他的新娘,排场怎么能寒酸,礼服自然要更加高雅华丽,庭院悬挂的花环也要更加精致艳丽。
等侍女呈上那条重新设计的婚纱时,奢华到极致的美丽让梦梦又忍不住掉眼泪,感动是有那么一点,更多的是良心太痛,毕竟她从来不是个狠心无情的女人。
艾尼路倒是很满意,神明一边调笑自己的小新娘白天黑夜都在掉眼泪,一边挥手让侍女把定做的全套珠宝配饰和鞋子也一并呈上来。
语言难以形容的美可以用金钱表述,眼前这一整套婚礼礼服,卖出的价格足够养活一个国家的人民。
空间口袋里的雷属性元素之核其实早就达到了预期目标,于是原本还在犹豫的梦梦马上决定跑路,她不能再当爱情的骗子了,这种割良心的事让她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但跑路也不是无脑就跑,艾尼路这家伙作为神来说,实在是太闲了,无论白天黑夜,梦梦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超过5分钟。更别提这家伙利用雷电云层建立起能监视全岛的见闻色,她如果无缘无故消失,不出一分钟就能被空岛之神找到。
于是梦梦只好趁着去卫生间的时间,用便携魔法阵给停留在天使岛的四名保镖传信息,让他们先行离开。
内心复杂又矛盾,就算梦梦本来就是为了欺骗而来,她也不想当面撕破这层假象,只想悄无声息地消失。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世上万事哪会全都一帆风顺,一直到婚礼当天,梦梦都没有等到那个她觉得“合适”的时机。
艾尼路换上婚礼礼服,依旧慵懒地靠在软座上。他在等侍女给梦梦梳妆打扮,那套礼服本就太过富丽繁华,加上一堆珠宝配饰,梦梦自己一个人完全没办法穿戴完整。
不过片刻,神兵长过来通报婚礼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艾尼路才打着哈欠从软座上站起来。
“小新娘…”湛蓝的眼睛带着笑意垂下来,艾尼路伸指勾起梦梦漂亮的小脸,“我先过去,不要让我等太久哟。”
看着男人带着神兵离开的背影,梦梦心脏砰砰直跳,虽然这个时间逃跑太过不道德,但是,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戴上最后的耳环,梦梦抬起头对侍女们笑,“谢谢你们,但是抱歉了。”
魔法阵只在手上浮现一秒,侍女们就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来不及换衣服,梦梦提起裙摆大步跑出了门。
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是梦梦第一次觉得「剃」加「风行术」的速度都不够快,见闻色蔓延出去,身着华服的新娘在茂密的丛林里奔跑。
只要离开神之岛阿帕亚多,她就能跳进云海之中,用月步直接回到青海,她的船只和保镖已经在云层之下等着她了。
风声都被掠到耳后,梦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穿婚纱跑步实在是太麻烦了!森林的边缘近在眼前,梦梦稍微慢了一下脚步。
缓一口气…缓一口气再跳进云海。
天空发出轰鸣,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
「神之制裁」!
那道巨雷并没有落在梦梦身上,只是梦梦前进的地方出现一个被雷击打而出的大洞。
焦臭味弥散四周,残余的电流滋滋作响。
“小新娘…你告诉我,你想去哪?”
身后传来的声音令梦梦血液都凝固了起来,她慢慢转过身,神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从梦梦逃跑的时候,艾尼路就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谎言,他是自大,但他并不傻。
梦梦对于艾尼路来说太过于完美了,她的一切都完美贴合了他的喜好,可这世上哪有突然出现的完美新娘?
229.鹰眼vs雷神
闲话还未说两句,鹰眼突然抬眼往上看。
跟着仰头的梦梦随即瞳孔放大,半空中那个浑身闪耀着蓝色电光的男人不正是艾尼路吗!
糟糕,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不妙。
这家伙怎么追到青海来了!!?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刻板印象再次作祟,梦梦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世界第一大剑豪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实在太过巧合,偏偏他还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逃跑新娘。而梦梦逃跑过程中被电到身体麻痹,此时还未完全恢复只能靠在米霍克怀里。
印花衬衣因为抱人的动作敞开了一些,小新娘汗津津的可怜小脸正贴着大剑豪赤裸而温暖的胸膛上。
从云海追出的艾尼路只看到梦梦靠着鹰眼大哭,而大剑豪面无表情的神态也刚好被漂亮的礼帽遮住。
愤怒的神明垂下了眼,他的视线转移到鹰眼背在身后的那把无上大快刀上。
“剑士…”
只怪梦梦的故事编得太饱满,其中细节种种一一对应眼前现实。
盗取神之恩赐的巫女与她胆大包天的剑士恋人。
这一切巧合串联在一起,艾尼路想不误会都难。
手中握着的黄金神杖被攥出电光,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淹没了神明,艾尼路勃然大笑起来。
“耶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这个男人的头颅会放在我们婚礼的花篮之上!”
“不是!你误…!”
辩解的话语还未说完,雷击已经直击而来。梦梦落到棺舟小船之中,黑色的巨刃返斩而出。
鹰眼虽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艾尼路一来就要拿他的人头做花篮这种发言明显触碰了大剑豪的底线。
所以管他什么情况,先砍了再说。
剑豪的平a气势恢宏,黑刀斩击而出的剑气直接打散了电流。
艾尼路转了转手中神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愤怒令身体发痛,皮肤上电流更盛,神只想把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碎尸万段。
“你以为你能带走她吗?真是不自量力!敢与神争斗的下场…只有死!”
刺目的蓝光灼烧了眼眶,梦梦看着变身为雷神形态的艾尼路哑了嗓子。
别说了,求求了…现在不是中二的时候,你真的会被鹰眼痛揍的。
米霍克这家伙可是和香克斯对刀才能感到棋逢对手的世界第一大剑豪啊!
梦梦觉得自己好过分,骗财骗情还把人骗下青海挨揍。但四肢麻痹感依然很重,躺在小船船舱里,她甚至无法伸手去抓住米霍克的裤脚。
正常人来说,听到对方奇怪的发言多少会询问几句,可鹰眼恰好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面对突如其来扣头上的帽子,大剑豪只是轻轻翻转刀柄,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来试试吧,我正好很闲。”
放电的家伙…砍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雷电和剑气撞击到一起的时候,梦梦动弹不能的身体差点被冲击余波摇出船。
米霍克似乎真的很闲,他甚至有来有回的和艾尼路过了几招,然后他下了结论。
“不过如此。”
听到评价的艾尼路牙齿咬得咯吱响,电流滋滋声中空气都扭曲了起来。他的攻击完全没有办法打中剑士,那个男人甚至站在船上没有挪动位置。
“神之制裁!”巨大的电流光柱不再是从天而降,从雷神身上涌出的超强雷电直射而出。
“该结束了!”米霍克大喝一声,漆黑的刀刃爆出红黑闪光。
230.缠绕着的头发
用便携魔法阵联系自家商船之后,梦梦便坐在船舱里发呆。
日间水波荡漾,海面蒸腾起热气,身体的疲劳恢复了,精神仍是不太好。
太阳好晒…船板好硬…
没有鹰眼好感度的梦梦完全不敢抱怨,她怕男人撵她下船。她可没本事一路游回去。
打开空间口袋,贵族小姐掏出一个软垫和一把太阳伞。
多亏海贼世界能力千奇百怪,别的界面高价售卖的空间口袋,在本世界只需要3000积分。5立方的空间足够梦梦装下一切用品。
洋伞撑开的时候,鹰眼看了她一眼,梦梦对着大剑豪讪笑,“太热了…”
“魔法?”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依然冷漠,不过语气听不出喜乐。
“啊…对。算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梦梦也没有将自己能力和盘托出的打算。
“会消失吗?”大剑豪略微倾斜了一下上身,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会,是实物哦。”梦梦将伞举高给鹰眼看,视线划过敞开的衣领,大剑豪的后颈有细微的汗珠。
什么嘛!原来你也很热啊!
没有戳破事实的梦梦突然找到了和鹰眼交谈的切入口。
“米霍克先生,你想喝酒吗?”
梦梦掏出纸笔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放进了便携魔法阵,不过片刻,魔法阵亮起微光,几罐瓶身凝结着水雾的啤酒出现在上面。
“这种天气!果然还是要冰镇啤酒!”将散发着凉气的啤酒递给男人,小姑娘脸上满是笑意。
米霍克眉目之中有些微惊讶,他接过啤酒饮了一口,凉爽的口感冲淡了夏日酷暑。
“魔法真是便利…”
剑豪的视线仍然落在那张便携传送阵上。
梦梦干脆将便携传送阵也递过去给他看,“和设立在你庭院里的大传送阵是同样的原理,我们喝的酒是女仆刚刚从商船冰箱里拿出来的。不过随身携带的传送阵制作原料更珍贵,使用次数也有限制。”
凉爽的啤酒让鹰眼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好,只是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你卖吗?”
鹰眼之前就和贵族小姐做过生意,小姑娘热情推销的东西,多半都会让他产生强烈的购买欲望。
比如那批肥料确实好用,种下的卷心菜一个月就长满田间,多得一个人根本吃不完,甚至丢给整岛的狒狒都足足吃了三天。
“便携魔法阵是非卖品…”梦梦笑了笑,“不过米霍克先生救了我,等我的商船到了,我可以送你两卷新的!”
触碰酒罐的嘴角浅浅往上勾了一下,爽利的酒液流入喉中,大剑豪瞬间明白了小姑娘拼命讨好他的原因——她害怕他抛下她不管。
不过米霍克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将那卷皮革摆回去,又拿了一罐啤酒。
“好。”
隐藏的约定就此达成,他会护着她直到商船出现。
等落日余晖如蜜糖一般包裹棺舟小船的时候,梦梦和米霍克正在享用从商船传送而来的晚餐。
特殊情况,梦梦使用起便携传送阵来毫不吝啬。
飘荡在空无一人的大海之中,还能吃到热腾腾的牛排,喝到醒得刚刚好的红酒,哪怕是习惯了漂泊,以孤独为饮的大剑豪,也在这一瞬间品尝到了安定的宁和。
231.死去的诗人
手指轻轻穿过发丝,男人常年持剑的手异常平稳,第一支黄金花簪被拆下递到梦梦面前的时候,缠绕的头发并没有被扯痛,只有发根被温柔抽动所引发的痒意。
乖乖坐着的小姑娘视线落在摇晃的烛光上,静谧的夜晚之中,漆黑的水面诱发幽深恐惧。
身处小船让梦梦埋在心底的深海恐惧爆发,下意识往后挪动两步,肩膀被鹰眼握住。
“怎么了?”
意识被打断,但恐惧的寒意依然附着在骨髓之上,梦梦快速将视线垂下,“我怕掉下去…夜晚的海面离我太近了。”
航行海面之上的商人却惧怕大海,梦梦觉得自己说出来都有些矫情。
但身后的大剑豪没有质疑也没有嘲笑,片刻之后,一顶礼帽戴到了小姑娘头上,帽檐下压,视线被遮住,米霍克略微沙哑的嗓音从身边传来。
“吞噬勇气的幽深,一望无际的梦境,是海洋写给死亡的情书。”
“皮姆·阿瑟的诗…”梦梦抓着帽檐,小小声回应。
“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可惜死了。”
米霍克手指回转,勾住发丝往下梳开。柔软的头发穿过手指缝隙,最后一颗珍珠发扣被取下。
“死了?”
梦梦有些惊诧,她几个月前还销售了一批他的散文集,怎么就死了呢。
“上个月在宴会上公开辱骂国王,被当场砍头了。”鹰眼似乎认识皮姆·阿瑟,不过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关系深浅。
“哎呀…”梦梦转过身来,帽檐抬起一点点,那双圆圆的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了恐惧,“真是世事无常…”
星光闪烁的时候,礼帽从梦梦的脸上滑落下来,小姑娘说着说着便睡着了,她蜷缩在那个小小的垫子上,手指还抓着米霍克的披风。
鹰眼捡起他的帽子带回头上,对于和梦梦谈论了半宿文学作品这件事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小姑娘是看了一些书,但她却完全搞不清背后的作者故事。可她的观点都很新颖,和米霍克所知的任何一个流派都不同。
下意识摸了摸那个沉睡中的小脑袋,鹰眼觉得这趟旅程已经有了收获。
“做个好梦,小家伙。”
睡在船板上的梦梦做没做好梦不好说,但她睡眠的时间并没有很长,船身剧烈摇晃起来的时候,梦梦一下子清醒了。
黑色刀刃从眼前划过,巨大的冰雹被劈开落入水中。
意料之中,伟大航路哪有那么多好天气。
“盾起。”
魔法阵闪烁过后,持刀的剑豪看了一眼悬浮于船只之上的巨大的土盾,便将自己的黑刀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路程都不太友好,冰雹之后又是暴雨,土盾破碎,魔法阵转变成蓝色。尽管已经足够用心,但等天气再次转晴的时候,婚纱长长的摆尾还是被浸透了海水。
梦梦盯着摆尾眉头紧锁,价值远超万金的礼服被反复泡水,要是就这么毁了她可一点也不舍得。
“把衣服换了吧…”鹰眼起身走到船尾,“通过传送阵让女仆送套衣服过来不是很简单吗?”
说完之后,米霍克背过身去给梦梦留了足够的空间。
大剑豪并不是残暴的人,只是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实在凶得令人闻风丧胆,而他的温柔仿若海下浮冰,存在,但不多见,所以也没几个人感受过他的体贴。
梦梦有些无奈,她不换礼服的难点其实并不在此。
232.紧急问题
同一时刻,在遥远的海域中,喝得烂醉的大海贼红发正抱着酒桶发酒疯。
“贝克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把小姑娘接过来呀?”
酒桶自然不可能回应他,而副船长本人正靠在栏杆上,手中捏着几张信纸,读完最后一句,贝克曼依然眉头紧蹙,吐出烟圈,视线滑落在还在和酒桶发牢骚的香克斯身上。
“短期内…别想了。”
梦梦现在处于一种紧急又尴尬的状态。
她想尿尿。
棺舟小船一眼望到底,怎么都不可能有厕所。以梦梦的见闻色来说,完全没有感受到附近哪里有个小岛可以停靠一下。
偏偏是和熟一点可又不太熟的大剑豪在一起…都怪鹰眼要喝酒,于是梦梦也跟着喝了两杯饮料。现在好了,多余水分变成尿液,跟着水波一同在膀胱中摇晃。
看着坐立难安的梦梦,鹰眼冒出问号。小姑娘漂亮的小脸有些泛红,可今天并不热…她也没有喝酒…
“怎么了?”
大剑豪的问询打断了梦梦羞耻感和生理需求的交战,憋尿这件事真的会要命。
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鹰眼。
“……我想上厕所。”
大剑豪也愣了一下,如果是个男孩子,脱掉裤子对着大海尿就完事了,可梦梦偏偏是个软糯糯的小姑娘。光是想象一下让小姑娘脱掉裤子蹲去船尾…她绝对会拒绝的吧…
不过大剑豪还是尝试了一下,“你到船尾…”
话还没有说完,马上收到小姑娘强烈反对,“不行!我会掉下去的!”
棺舟之所以叫棺舟,船身确实很像一口棺材…要她蹲在小船的木板围栏上尿,也太为难她了。
“船头…”鹰眼换了一个方向,船头没有围板。
“不要不要!”太丢脸了,那么近的距离,和蹲在鹰眼旁边尿有什么区别。
大剑豪沉默了…这件事实在超出了他的处理范畴。见闻色铺出去,茫茫大海空空荡荡,别说岛屿,海盗船都没有一艘。
“你的魔法…能解决吗?”
梦梦摇了摇头,冰晶爆开无法控制,土盾遇水就会溶解,风光火雷暗元素在这种时刻也没什么用处,更不可能让女仆传送一个马桶过来,那和当面撒尿基本没什么区别。
就算用剃行走于空中,也没办法一边尿尿一边维持浮空。
努力忍住尿意的梦梦缩成一团,她伸手抓住大剑豪的裤子,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想想办法啊…不然…不然…”
不然就要尿到你船上了。
鹰眼能有什么办法。
金色的眼睛流露出无奈的情绪,换一个糙一些的男人只会觉得尿尿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但米霍克能理解梦梦的感受。
让一位贵族小姐在暴露的环境下,当着年长的男性排泄,简直是斯文扫地。
抓着自己裤脚的小姑娘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尿意压迫憋得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233.午夜情感热线
既然要打那位心思深沉的沙鳄主意,两位大将也不可能毫无准备就让小姑娘踏上阿拉巴斯坦的沙漠。
但空岛之行是梦梦并没有向大将报备过的秘密计划,毕竟从理论上讲,天上有一位响雷果实能力者这事不应该是流传于青海的情报。
所以梦梦刚回到商船没多久,大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政府官员已经准备前往阿拉巴斯坦,波鲁萨利诺要梦梦尽快前往汇合地点,路上不要再耽搁。
商船的行程并非秘密,目的地又是另一位七武海的地盘,等听说接下来的行程还会和政府官员同行时,早已习惯无拘无束的大剑豪便生出了离开的心思。
本可以像上次一样留下口信就走,但米霍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小姑娘当面说一声。
“哎?不用那么着急走吧?刚刚宴会上说的那些书,老欧找到了几本…而且客房都收拾好了,好好休息一晚怎么样?”
对于鹰眼的决定梦梦毫不意外,不过出于礼貌她依然邀请大剑豪留下休息。
杯中的热茶被喝掉一口,贵族小姐毫不吝啬地将绝版书籍分享出来,男人的手指拂过书脊,还未开口,放在柜子上的电话倒是先响了起来。
那只电话虫……
梦梦看了鹰眼一眼,大剑豪做出请便的手势,小姑娘便哒哒跑过去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呀~”
梦梦语气带笑,很明显知道电话来自哪里。
被接通的电话虫摇头晃脑,看上去不大清醒的样子。先是一阵语意不明的嘟囔声,然后电话虫瘫倒在梦梦手心,只传出一些织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这只电话虫是专线电话虫,只有两个人会用。根据蜗牛活灵活现的模仿秀,梦梦有些无奈地确认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香克斯?”
小姑娘尝试着喊了一声,她合理怀疑香克斯醉到根本不知道自己拨出了电话。
“……呜。”
突然传出的呜咽声吓了梦梦一跳,然后香克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真是太过分了…贝克不准我给你打电话,呜呜,小梦梦,我想给你打电话…”
……
海上皇帝你怎么在哭啊!
男朋友喝醉了在线丢人真是令人额头突突直跳。
但是…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在和我打电话了吗?香克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电话已经接通了哦。”
手中的听筒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傻笑,“嘿嘿,小梦梦…听到夫人的声音了呢…”
啊,这个醉鬼!
本以为都是熟人,所以直接接通电话的梦梦并没有预测到香克斯是完全醉酒的状态,有些尴尬地看向房间那头的大剑豪,鹰眼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梦梦捂住话筒,“抱歉,米霍克先生。我需要先接这个电话……”
鹰眼微微颔首,拿起书往外走,刚迈出一步,梦梦手里的电话虫又叫了起来。
“诶!!!鹰眼在你那里吗?啊!怎么会这样…”
红发的听力好得过分了吧,而且你是怎么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是在打电话的啊!
无奈松开话筒,梦梦回复道,“米霍克先生现在在我这里做客呢。你要和他说话吗?”
“不要!夫人快把他撵出去!”香克斯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语气凶巴巴的,“大半夜的鹰眼为什么待在你房间里…呜呜呜…宝宝…他肯定图谋不轨,你不要和他睡觉…”
那双金色的眼睛如刀一般刺过来的时候,梦梦死死捂住了电话虫的嘴巴。
小姑娘地抬起头来,“他喝醉了!胡说八道呢!抱歉!抱歉!”
234.色情电台广播「Рo1⒏red」
会客厅灯光通明,这光线在夜晚中似乎过于强烈了。
关掉顶灯,沙发旁的台灯延伸出细长光影。
醉酒的人吐露最真实的欲望,无法拥抱的恋人让心脏也变得饥渴。
“宝宝,我想和你做爱。”
被酒液浸润的嗓音低沉又温柔,这个男人只要抛掉孩子般的傻气就像变了个人。
“我们……”话语说不出口,她也好想香克斯。
“我们做吧,在电话里。”轻轻吐出的气息带着笑意,“我现在好硬好硬,想宝宝想得不得了。夫人帮帮我吧,帮我射出来好不好?”
耳垂触发痒意,梦梦缩在沙发中夹紧了双腿,她小小嗯了一声,同意了香克斯的性爱请求。
“夫人…现在穿着什么衣服呢?”
“…绿色t恤和牛仔短裙。”
“唉?不是睡衣吗?”香克斯眨了眨眼,干脆翻身从闷得要死的被单下钻出来。
“我在会客厅,不是卧室啦!”
所以这家伙是一直以为自己穿着睡衣在接待鹰眼吗?真是糟糕的想法…怪不得生气到胡说八道。
“嘿嘿…不管啦!夫人自己摸摸奶子好不好?不用脱衣服,就摸上去。”
梦梦的胸和她的小脸一点也不搭,又大又软,一只手握紧,软糯的奶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光是想象小姑娘自己摸奶子的样子,就让香克斯兴奋起来。
于是大海贼扒掉了自己的裤子,手掌握住肿胀的肉棒靠在床头慢慢撸动。
“有在摸吗?”
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没了声响,男人急躁地向恋人确认。
“…在摸啦…感觉…怪怪的。”
手掌覆在胸脯之上,梦梦在揉自己的奶子,隔着衣服自己揉弄,胸口生出些微痒意。
“宝宝是穿了内衣吗?”香克斯回想了一下梦梦的穿衣习惯。
“嗯。”
“宝宝把内衣拉起来…再隔着衣服揉,要用力一些,像我帮宝宝揉奶子那样的力度。”
梦梦乖乖照做,没了胸衣的阻挡,随着揉动,布料在乳头上反复摩擦,原本软糖一般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手指用力,喉咙间溢出低吟。
电话那头传来香克斯的低笑,“舒服了对不对?”
“嗯…香克斯…”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绵软的奶子被揉弄变形。
不同于有巨大电话虫做信号处理站的马林梵多,远在新世界的香克斯此刻只能通过语音感受自己的恋人。
“宝宝和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声音像在耳边,陷在沙发软垫之中的梦梦想象着躺在香克斯怀里。
“…奶子好舒服…在想香克斯…想香克斯帮我揉…哈…”
“真乖~”恋人的喘息让红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宝宝可以把上衣脱掉了…直接去揉奶子吧。好好疼爱一下小奶头,宝宝最喜欢被玩奶头了不是吗?”
色情的话语让心变得更痒,脱掉衣服之后,被玩弄的嫣红挺立的小奶头格外显眼。
手指拨弄奶尖尖,身体延伸出麻痒。
“香克斯…”梦梦红着脸呼唤自己的恋人,“其他地方…也想要香克斯摸一摸…”
“宝宝想要我摸哪里?你不告诉我的话我猜不到呀…”
坏心眼的大海贼想听到梦梦因为渴求自己而说出更多下流的话,色气又可爱的小姑娘永远是他欲望的深渊。
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看不到对方的时候,羞耻的话语确实更容易说出口。
“豆豆因为想香克斯都肿起来了,逼逼也好痒…香克斯帮我摸一摸吧…”
男人笑了起来,“水宝宝…我这就帮你摸…手指放在内裤外面,先揉揉肿起来的骚豆子…”
被香克斯注视着的电话虫表情变得色气起来,下一秒,小姑娘软绵绵的呻吟就传了过来。
“哈啊…香克斯…好舒服…”
瞧瞧,他的宝贝,想他想到发情了。
真是可爱。
心脏和鸡巴一样鼓胀,香克斯重重撸了几下。这怎么足够呢,想把鸡巴插到那个冒水的小逼里去,想紧紧顶着她,想在发情的小子宫里射出精液。
吞咽下唾液,大海贼的呼吸越发粗重。
即使隔着内裤,被揉弄的阴蒂也格外舒服,指尖紧紧按住那点快速画圈,梦梦紧绷着大腿,达到了顶点。
脑子懵了一会儿,喘息声才平复下来。
235.沙漠中的蜥蜴
第二天一早,女仆惯例敲响客房的门,无人应答的房间表明客人已然离去。
鹰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船上的工作人员都不太清楚,梦梦也并未往心里去,大剑豪本就是特立独行的人。
只是这次,鹰眼连口信都没留下,想来是香克斯的醉话确实惹恼了他,不过这会儿梦梦不再发愁会被迁怒,因为那几本绝版的书男人也一并带走了。
肯收下礼物,就说明鹰眼对她并没有不满。
反正骚话都是香克斯讲的,冤有头,债有主,黑刀要砍也只应由海上皇帝扛着。
接下来的行程波澜不惊,梦梦总算赶在约定的时间和政府官员碰上了面。
海军和政府完全不是一个,名为本杰明的政府官员也并非是大将的亲友,选择他作为中间人除了本杰明经常前往阿拉巴斯坦公办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位位置不高不低的官员十分容易见钱眼开。
不过花些贝利,本杰明就答应作为说客,促成梦梦与阿拉巴斯坦国王奈菲鲁塔丽·寇布拉之间的商业交易。
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更替,这一切的原因还得从梦梦向自家daddy求助说起。
沙·克洛克达尔作为王下七武海这几年,对外形象完美得过分,按时缴纳所得,完成大部分的派遣任务,并且作为「国家英雄」守护阿拉巴斯坦不受其他海贼侵扰。
野心勃勃的海贼突然变成大英雄,并不能说明他良心发现,只会更加证明沙鳄是一个心思深沉的谋略者。
金钱尚在可以商谈的范畴,可要与沙鳄借用恶魔果实能力,无异于与虎谋皮。梦梦到他的地盘上去谈交易,两位大将都觉得不妥。
赤犬大将态度的变化也是意外惊喜,梦梦在马林梵多这几个月顺利收集到了四万多枚火水光属性的元素之核,于是余下的数额一下子变得起来。
在大将看来,最理想的状态,是小姑娘去沙漠里待上一段时间。阿拉巴斯坦的沙暴频繁又具有毁灭性,如果可以完成相关元素属性的收集,就没必要再将目标放在沙鳄身上。
更何况飓风和雷电一直是伟大航路上的常见天气,只要肯花时间,梦梦就能在低危险的状态下凑够5万枚完美品质元素之核。
等再回想一下沙鳄话没说几句就掐她脖子的经历,梦梦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大将的方案,变更交易对象,并且优先留在沙漠之中等待沙暴。
到达阿拉巴斯坦的第一个星期,梦梦一直在忙开店的事,直到敲定全套方案,贵族小姐才放心地把后续事宜交给员工,而她本人则收拾好行囊独自前往沙漠深处。
为了不影响世界剧情,梦梦并没有去必然会发生沙暴的城市。她只是在漫无边际的黄沙之中行进,期望可以碰到一场自然灾害。
可灾害之所以被称为灾害,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也是原因之一。也许是运气不太好,接连几天都在沙漠里转悠的梦梦,却一次沙暴也没有碰到。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店铺开设起来之后,世界声望的进度条总算开始推进了,从4%变成了72%。阿拉巴斯坦作为千万级人口的超级大国,确实很有分量。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梦梦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见底了。
236.窃书不算偷
握着冰淇淋碗的梦梦正坐在屋顶,太阳落山之后,炙热消散了一些,但街面上卷过的风依然带着热气。
几个男人在圣殿后门搬运着货物,他们大笑着在聊天,对于这次收获十分满意。
一路跟踪而来,梦梦已经确定这几人是百万长者——巴洛克工作室最基础的员工。他们偶然抢夺到了一批很好的货物,正准备送到执行指挥手上。
骆驼打了一个鼻响,这支货运小队在天空完全变黑之前踏出了小镇。
梦梦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椰子碗从房顶丢进小巷中的垃圾桶里,她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决定动手。
虽然只是几个战力平平的百万长者,但梦梦并不打算直接抢夺,在沙鳄的地盘上她还是想尽量保持低调。
荒无人烟的沙漠是最好的行动环境,夜风带着浓郁的香气拂过的时候,谈笑的几人还惊奇地深吸了几口,然后两眼一黑,就从骆驼背上栽倒在沙丘中。
穿着阿拉巴斯坦传统纱衣的女人从上风口慢慢走过来,她拉下面纱和头罩,在月光下露出了漂亮的小脸。
“daddy给的这个药,真是超乎寻常的好用啊!”
梦梦笑嘻嘻地摸了摸站在原地的骆驼,几只动物对于药物毫无反应,只是失去了指挥,便呆站在原地。
打开那只早就盯上的箱子,梦梦拿到了那卷裹在绢布中的草纸,随意翻了翻,确实都是从未面世的皮姆·阿瑟的诗歌手稿。
兴高采烈将手稿收进空间口袋之中,剩下的金银珠宝小姑娘看都不看一眼。
她将其中最高大漂亮的那头骆驼身上的货箱解开,拍了拍骆驼的身子,“你跟我走,好不好呀?”
还在咀嚼枯草的骆驼扭头看了看梦梦,然后跪卧了下来。
“真乖真乖!”
翻身骑上骆驼,梦梦刚想指挥新坐骑跑起来的时候,沙漠之中突然刮起大风,风沙涌动,眯起的视线之中,地面的沙子升腾而起,一只戴着昂贵宝石戒指的手从沙中伸出抓住了梦梦的手臂。
下一秒,沙子汇聚成人形,那个披着暗绿色皮草大衣的男人出现在梦梦眼前,他脸上那道横贯而过的伤疤被月光照得有些扭曲,咬着雪茄的男人笑了起来。
“怎么,偷了我的东西,就想跑吗?”
沙·克洛克达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待在雨地的赌场里吗?一路使用见闻色跟踪而来,却完全没有感应到沙漠里还有其他人的梦梦大惊失色。
第一次偷书就被抓了个现行…梦梦瞪大双眼,她下意识否认,“我没有偷东西!”
被握住的手抽动不能,梦梦把视线转向地上的宝箱,“你看!你的金银财宝我一件都没拿!”
“是吗…”沙鳄语气淡淡,他蹙着眉视线落在梦梦裹紧的防沙外套上,“没有藏起来什么吗?”
手稿早就收到空间口袋去了,梦梦大大方方拉开外套给沙鳄看,“我连个手袋都没有,这身衣服,哪里藏得了东西。”
漂亮的抹胸紧紧勾勒着饱满的胸脯,细软的腰肢之下是软薄的纱裙,确实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
沙鳄吐出一口烟,他抬起左臂,冰凉而沉重的金钩像手指一样滑过梦梦的脸颊,然后落在了嫩白的乳肉之上,钩尖刺破了那件小抹胸,稍稍用力,布料就被拉扯变形。
还没反应过来,小美人的抹胸就已经被沙鳄扯了下来,软白的奶子抖动两下,暴露在苍白的月光之下。
237.沙暴
情报信息在克洛克达尔看来是十分重要的,在这个繁杂混乱的世界,纵使信息真假难辨,但总的来说,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容易触碰到真相。
海军大将的养女再次进入沙鳄的视野是因为地下黑市的悬赏,悬赏来源不明,却开出2亿的高额赏金,并且注明only alive。
巧合的是在红发与big mom 发生冲突之后,这份悬赏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两件事情是否有关联,沙鳄在没有足够信息的情况下无法下定论。但小美人如果真是“红发的女人”,她在四皇心里占多少比重也很重要。
回想起那份被他烧掉的意向书,沙鳄剪断雪茄一头,他将桌子上放着的照片推向妮可罗宾。
“查查她,所有信息我都要。”
黑发大美人捻起那张照片,脸上露出笑意,“哎呀,这不是那位漂亮小姐吗?社长是回心转意了吗?”
沙鳄蹙了蹙眉头,并不过多想解释。
同梦梦预料的一样,在她踏上阿拉巴斯坦的那一刻,她的行踪就被通报给了克洛克达尔。不过之后的监视工作并不是巴洛克工作室的社员在做,克洛克达尔本人一直在贵族小姐的附近。
被称为「沙漠之王」的现任沙沙果实能力者,沙漠国度几乎可以算是的主场,在刻意躲藏并且不发起攻击的情况下,梦梦根本不可能用见闻色感知克洛克达尔的存在。
当所有信息汇总在一起的时候,沙鳄意识到漂亮小姐并不像他一开始认为的那么肤浅。漂亮的女人是很多,但像梦梦这种身份标签复杂的…克洛克达尔还是第一次见。
行动之前提前谋划是沙鳄的习惯,他观察了梦梦很久,并且出于试探,侮辱性地扯下了小美人胸前唯一那块布料,当他用审视妓女情妇的眼神看向她时,小美人也只是慌乱了一下眼神,然后就从贵族小姐变成了“眼前男人所认知的身份”。
雪茄带出甜意,克洛克达尔十分满意小美人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态度。那件棘手的事情,他需要一个聪明漂亮又懂得讨人喜欢的美人去办。
天突然就黑了,这并不是黑夜的黑,月亮瞬间消失,浓稠得不见一丝光的黑暗从远方快速蔓延过来。
梦梦抬起头,视线正前方是一道遮天蔽月的沙墙。风沙呼啸,冰冷与死亡勾缠在一起。
沙尘暴!
快速看了一眼身边站立的男人,他只是看着巨浪一般的沙墙,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梦梦把衣服上的兜帽重新戴起来,心都在颤抖。这不是沙鳄制造的沙暴,而是恶劣环境孕育出的自然灾害…可偏偏在这么一个时刻出现…
小美人跳下坐骑,把昏迷的百万长者丢上骆驼背,“跑吧跑吧!回小镇里去!”
骆驼载着人哒哒跑开,克洛克达尔垂眼看向梦梦,“真是位好心肠的小姐。”
梦梦才不会蠢到以为沙鳄在夸她,她把面纱也戴了起来,风中的沙粒打得她脸疼。
“好歹也是你的员工…”
“无用的家伙,死活与我无关。而你在意那些累赘,所以你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身边的沙粒只围着他转,并不会打在他的身上。
往前跨了两步,梦梦无视了克洛克达尔的社会达尔文发言,她抓住沙鳄的皮草大衣缩在他身旁,令人窒息的狂风瞬间减弱,沙尘也消失了。
238.算计
沙漠绿洲雨地里赫赫有名的赌场「雨宴」,作为王下七武海沙鳄明面上的产业,政府相关人员被禁止入内。正因为如此,赌场内鱼龙混杂,但总的来说,想对沙鳄黑吃黑的家伙,基本都已经化作一捧黄沙了。
但即便如此,有些客人也会令克洛克达尔感到头疼。
黑夜中的雨宴依旧灯火辉煌,只是梦梦还没看清湖边摇曳的椰子树,就被沙子卷到了赌场下方,隐藏在湖水里的房间。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漂亮小姐打量着四周,等看到那个熟悉的海楼石牢笼时,梦梦马上察觉到这是沙鳄作为巴洛克工作室老板办公的秘密房间。
“话说…需要我做什么?”甩了甩头上的沙子,梦梦看向重新化为人型的沙鳄。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沙鳄蹙了蹙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像只从土里刨出来的小老鼠。”
梦梦无语,这是谁害得啊喂!你怎么好意思说!
伸手抓住梦梦衣领,沙鳄将梦梦丢进了浴室里。
“把自己收拾干净。”
看了一眼镜中灰头土脸的自己,梦梦马上走到水池旁洗手洗脸,“能给我一套替换的衣服吗?”
虽然空间口袋中有衣物,但梦梦并不想让沙鳄过多了解自己的能力。
靠在门边的克洛克达尔并没有移动,他的眼神还是落在她身上,“你觉得我这里有女人的衣服吗?”
“男士的也行…”正在往脸上泼水的梦梦退而求其次,她一向很好说话。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话,过了几秒才走开。等梦梦洗干净那张漂亮的小脸,一件男士衬衣被挂在了衣架上。
“天亮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
“谢谢。”
小姑娘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走到门边准备将门关上,可克洛克达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梦梦握着门把手有些疑惑地开口,“我觉得…我应该洗个澡才能洗干净。”
狂风将沙土灌进衣服里,梦梦能感受到头发和皮肤上都黏着细小的沙粒,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一个澡。
“嗯。”
垂下的视线表示了男人的赞同,可沙鳄依旧没有移开的表示。
仰起头来,视线中克洛克达尔的眼眸被浴室的灯光照得有些发灰,梦梦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这家伙…是打算站这看她洗澡?
可是…为什么呢?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沙鳄的眼神平静得像是无风的沙脊,梦梦可以确定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
吞咽一口唾液,梦梦还是打算确认一下,“你…是要看着我洗?”
克洛克达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听起来他似乎感到很愉快,“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将落,伸出的手掌掐住了梦梦的脸,沙鳄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小姑娘半张脸。
信息收集的时候,沙鳄找到了他觉得很有意思的情报,不止一个岛上有人目击到不死鸟和少女亲昵行为,联想到小姑娘确实在白胡子的地盘开了不少店,这一切又都合理了起来。
“「红发的女人」或是「不死鸟的女人」,又或是「大将的养女」…女人用漂亮脸蛋勾引男人很简单…但要海上的强者割舍利益,甚至借出名号,那可不是易事……我现在可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有怎样的魅力…让男人都趋之若鹜?”
收紧的手让梦梦感到,她抓住了沙鳄的手指想要掰开,但他捏得很重,梦梦觉得肌肤发痛。
“你…放开…放开…”
239.意外之人
洗澡是很私密的行为,在陌生男人面前清洗自己更是羞耻度十足。
可梦梦并没有背过身去,那样也太过刻意,而且既然沙鳄要看,那就不是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与其别别扭扭,还不如大大方方。
一口气将衣物脱掉,耳朵已经羞到发红的小姑娘赶紧拧开了花洒,她尽量将靠在门边的克洛克达尔当成透明人,可见闻色的提升敏感了肌肤触觉,男人的视线似有实质落在身上。
落下的水流冲走沙粒,手指拂过肌肤触发痒意。
还好沙鳄只是看着,他没有走近,也没有发表任何羞辱她的话语。
热气让情绪变得复杂,梦梦也说不清她对克洛克达尔到底怀抱着怎样的感情。
应该还是有几分好感,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反派boss,可她又确实怕他,沙鳄一直都是残酷又无情的人。
有些时候也会对他感到厌烦,比如现在,无法猜测的行为逻辑和羞辱人的举动让梦梦恼怒且不安。
指尖微微发颤,被注视的羞耻感让身体变得奇怪,随便冲洗了一下身体的梦梦马上开始洗头发,她想要尽量缩短洗澡的时间。
下腹有些发热,发间搓揉出大量泡沫之后,闭上眼睛的梦梦开始胡乱猜测克洛克达尔的行为逻辑。
他说他有一件事需要她去办,又对她的身体那么关注,难道…沙鳄是要自己去勾引什么人吗?
也难说只是他一时兴起,毕竟克洛克达尔确实很喜欢戏耍别人…
而且…到底什么时机才能提出元素之核的需求,如果能找到可以交易的事情就好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得想办法激活沙鳄的好感图标…
站在花洒之下的梦梦仰起头来,她依然闭着眼睛,任轻柔的水流冲洗头发。
水流带走泡沫,手指穿过发丝落在肩胛。洗干净头发睁开眼的小美人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吓到后退半步。
落下的水滴浸灭雪茄红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水气散开一些,视线相触的时候,梦梦感到背脊一阵发麻。
鳄鱼盯住了她,庞大的怪物遮去了头顶的灯光。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克洛克达尔走了进来,他伸手握住了少女的腰肢,冰凉的黄金钩子穿过落下的热水抵在胸口。
“我不是说了…要洗干净吗?”
克洛克达尔语速很慢,说话的同时那只钩子挤进奶子中间慢慢滑下,在语句的最后停留在了小姑娘肉嘟嘟的阴阜之上。
痒意从肌肤钻进身体里,腿脚有些发软的梦梦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几秒,她才迟疑地开口,“…已经…洗干净了呀?”
“是吗?”
克洛克达尔吐掉熄灭的雪茄,掐着腰肢的大手上移握住绵软的奶子,他揪住那个漂亮的奶尖尖搓揉了几下又松开。
敏感的地方被玩弄,脸颊发烫的小姑娘细细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她没有反抗,只是盯着沙鳄的眼睛看。
黑色的眼眸平静依旧,这家伙…真的只是在恶劣地戏弄她。
“土里刨出来的小老鼠…洗得那么敷衍…”
金钩后移揽住腰臀,克洛克达尔拿起台面上的香皂。
他确实有些恶趣味,小小的香皂刚好贴在手心,男人移动着手掌,一点点摸过梦梦的肌肤,绵软的奶子滑腻一片,水滴顺着腹部下滑,沙鳄的手掌跟着往下移动。
“腿分开,我给你好好洗洗。”
240.赌约
big mom!又是夏洛特家族!
梦梦现在听到“big mom的儿子”这个词组就ptsd,真的是不想那一家人打交道,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偏偏沙鳄火上浇油,“big mom一家都像疯狗…不过,你既然已经结识了她的次子,33子也认识一下吧。”
这下全明白了。沙鳄盯上了烫手的栗子,又不想去招惹夏洛特家族惹一身骚,就让她去背锅。
叉腰站着的小姑娘咬牙切齿,过长的袖子将她双手完全遮住,梦梦卷了半天袖口,才给出答复。
“我不干!”
她将手腕露出来,一巴掌拍在照片上,“你既然都知道卡塔库栗悬赏过我的事了,还让我去对付夏洛特家族的人…你不愿意和big mom结怨,我也不愿意啊!”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拿生意威胁我,我也不干!大不了我不在阿拉巴斯坦开店了。”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比起声望增长,和大妈势力彻底结怨更让人头疼。梦梦可不愿意出海的旅程上总被狗咬。
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克洛克达尔脸上是戏谑的表情,他如果真想给小姑娘下套,其实并不会告诉她对方的身份,“惹出什么事,不是还有红发给你解决么?”
漂亮的小姐脸色阴沉沉的,“他是他,我是我。”
笑意无法掩饰,所有的信息串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所以红发真的因为你和另一位四皇打了一场啊!真是受宠爱的小姐呢…”话锋一转,“不过…你知道吗?你的悬赏是匿名的。打探到发布人是卡塔库栗很是花费了我一番功夫呢…这件事,我敢说夏洛特家族都没多少人知道…”
看着小姑娘诧异的表情,克洛克达尔摸了摸自己的金钩,“你的男人一个也没有告诉你吗?哈哈哈…也是,连和我的交易都取消了,看来是想将你一直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呢…”
说话的时候,沙鳄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梦梦,他观察着小姑娘表情的细微变化,适时调整说辞。
“但有些东西,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既然选择向我递上拜贴,那之后也应该选择和我交易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永远只能当个漂亮宝贝。”
金钩勾住小美人散落的发丝,冰凉的黄金轻轻划过脸颊。
“你是个聪明又有野心的小家伙,女孩子的野心更需要勇气与力量去实现。比起这个混乱国家的君主,我能提供给你的明显更多。你还有机会可以再次选择——带着诚意和我合作,或是带着你的员工灰溜溜地滚出阿拉巴斯坦。”
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克洛克达尔笑着看向梦梦,“选择吧。我期待你做出内心最真实的抉择。”
深深吸了一口气,梦梦抬起手来按在心脏的位置,沙鳄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具有煽动性,如果不是好感度纹丝不动,差点就要被他洗脑。
“你说的合作,是指我帮你拿到信,你会庇护我的店铺吗?”
沙鳄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表情又愉悦。
“不止。只要你能证明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那我觉得…我们都能给对方更多…对吗?”
信赖?沙鳄他自己都没有这种东西。
241.赌运昌隆
保持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
所以即使与沙鳄定下限时赌约,梦梦依然安稳地睡到了自然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全景窗上传来砰砰闷响,那是湖中游弋的香蕉鳄尾巴甩到了玻璃上。
刚起床的小姑娘还坐在床边发懵,只听到楼梯口传来嗒嗒落下的鞋跟声。扭头去看,带着牛仔帽的黑发大美人拎着几套衣服正往下走。
罗宾!
是啊,这个时间节点罗宾还在巴洛克工作社待着呢。
“醒了?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接受沙鳄指示给梦梦送衣服的罗宾其实有些诧异,在她看来,那个冷血的谋略家对于小姑娘的宽容度高得出人意料。
基于保密性将贵族小姐留在秘密房间谈话能理解,但让她住在这里就很值得玩味,更何况……罗宾的眼神落在了梦梦身上胡乱套着的衬衣上。
那是沙鳄的衣服吧。
“嗯,这个房间还蛮凉爽的!”梦梦笑盈盈地回答。
湖中的房间,因为其特殊的位置,在阿拉巴斯坦这样的沙漠国家可以算作是自带恒温空调。
对于草帽团全员都自带高好感buff的梦梦眼神跟着黑发大美人移动,湖水折射的光波落在罗宾高挺的鼻梁上,脚步移动的时候那小块光斑又落了下去,梦梦忍不住感慨道,“罗宾姐,你真是从小到大都那么好看…”
被戳破逃犯身份的罗宾放衣服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但面上仍是笑意。她的通缉令至今还是孩童时期的照片,即使如此,罗宾仍然因为身份问题不停逃亡。
沙鳄是她挑上的合作对象,不屑政府的阴谋家,在利益捆绑的时候,她是安全的。
没过脑子的夸人话说出才觉不妥,梦梦懊恼地皱了一下鼻头,“是因为我和青雉还蛮熟的…啊,不过虽然我和海军关系不错,但是我也和海贼做生意…我只是想夸你好看,你真的好漂亮!”
蓝黑色的眼睛弯了起来,“哎呀,真是嘴甜的小姑娘呢…难怪老板那么喜欢你。”
提到沙鳄,梦梦像是才想起限时赌约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她抓起桌上那张照片,塞在罗宾手里。
“罗宾姐,这个人的情报你们有吗?”
“谁?”罗宾低下了头,照片中那个剑士的脸有点眼熟,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是客人呢…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来雨宴玩上几把。”
简单聊过几句,罗宾才知晓老板与漂亮小姐的赌约,这下她又觉得沙鳄的行为完全符合逻辑,为利而动,确实是他的作风。
所以梦梦并没拿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无意识地将发丝缠绕在指尖,思索了一会儿,心里又冒出别的想法。
“对了,沙鳄呢?”
“港口城市油菜花出现了一伙海贼…”
话还没有说完,梦梦已经了然,“哦,他去当他的大英雄了。”
罗宾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小姑娘,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好像又什么都不在乎。
“罗宾姐,能不能借我一只电话虫,我想给马林梵多打个电话。”
看到罗宾震惊的眼神,梦梦赶紧摆手,“就是利用一些私人关系,问问雷赞的情报。我不擅长偷盗,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放心吧,对于别人的秘密,我没有八卦的兴趣,我只是想赢。”
242.附加条件
袭击需要耐心,时限一点点逼近。
模糊的蓝色电光中,一个男人无声地倒下了。
幽长的走廊吸收了电流所产生的细小噼啪声,男人似乎想努力抽出腰间的佩刀,但麻痹感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视线无法聚焦,朦胧中雷赞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雷赞感受到女人在他身上翻找着什么。
等总算看清那人的脸时,笑意盈盈的漂亮小姐挥了挥手指中夹着的信件,她弯腰将他的刘海拨开,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东西我拿走啦!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可以回家问问你的哥哥。”
印在瞳孔最后的映像,是漂浮于半空的雷电神明,它垂下无情的眼,男人便失去了意识。
雷电击出的时候,模糊的神明身影便彻底消散了。梦梦花了100枚元素之核,验证了最低档次的【雷神降临】也足够秒杀一个新世界的霸气使用者。
她本可以直接电晕雷赞,选择麻痹对方完全是为了把锅彻底背在自己身上,只有这样,沙鳄才找不到借口来拒绝提供元素之核。
反正她最近都不会去新世界,夏洛特家族再疯狗也咬不到身在远方的她。
将手中的信件举起,透过灯光看了看,折迭的信纸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犹豫片刻,梦梦还是决定不打开。好奇心过重有时候并不是好事,有些情报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
雨宴里没有钟表,赌徒不需要时间。
掏出自带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梦梦没想过真的能在时限内完成,胜利令人心情愉快,收好信件,小姑娘开开心心走下楼梯。
湖中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暖黄的光与斑驳水波揉成一团,又摔碎在华丽的大理石地面上。
克洛克达尔站在玻璃前注视着湖中游弋的猛兽,有脚步从身后传来,他嗅到一股甜香,便开了口,“拿到信了?”
“嗯嗯!我拿到了哦!”小姑娘声音兴高采烈的。
沙鳄转过了身,他垂目看向梦梦,勾起的嘴角含着笑意,“可是时间超过了…你输了。”
梦梦不服气地掏出怀表,“明明都不到一点!现在才十二点半!”
“为什么是一点?”沙鳄有些好笑地发问,说话的时候他随意看了一眼墙上时钟。
梦梦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赫然发现墙上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一点三十。
沙鳄低低笑了起来,“啊…房间的钟坏了好久,我一直忘记找人修了。”
湖中房间的钟比正常时间快了整整一个小时!
“真是可惜……再快10分钟你就赢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赌运比较好。”
可恶,这家伙说时间的时候就已经设好了圈套。
“可我10分钟前就拿到信了!”
小姑娘依然不服气。
沙鳄笑着对着她伸出手,“赌约所说的到手…是指信件必须交到我手上。”
圈套不止在时间上,也在语言上。
243.斑驳(克洛克达尔h)
爱意是感觉的延伸,有时也会长出情欲的触角。
吞咽下口中过多的津液,拇指便进得更深,那枚宝石戒指紧抵唇边,生出细微痛意。
手指抽出,唾液弄湿嘴角。
头颅被沙鳄按住的时候,全身的骨头仿若被抽走,像是扬起的沙粒又落下,无力的脸颊紧贴着男人结实而温热的大腿。
鼻尖抵在令人脸红的地方,皮草和雪茄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残红的落日与流动的沙丘,那是沙沙果实的气味。梦梦感觉自己好像倒在沙漠之中的饥渴旅人,她抬眼去看克洛克达尔,从高处垂下的黑色眼眸裹挟着欲望,无尽下落的流沙吞噬了一切。
昏黄的房间里呼吸粘黏在一起,情绪满溢,无需言语。
沙鳄的手指搭上腰带的时候,跪坐在男人腿间的少女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也同样变得缓慢起来。
身体感到莫名的兴奋,梦梦抬手将发丝撩在耳后,微微前倾,嘴唇就贴在了柔软的内裤上,湿润的舌头反复舔过,布料洇湿一片。
克洛克达尔将雪茄按灭在一旁,伸手抓住了小美人的头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湿软的舌头和随着脉搏跳动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沙鳄呼出一口气,用金钩扯下了内裤。
完全勃起的肉棒热乎乎地跳出来,拍在梦梦脸上,她被沙鳄按着头,鼻腔里满是情欲的气味。
龟头划过脸颊,溢出的前精弄脏了美人的脸。克洛克达尔似乎觉得有趣,挺动腰肢,龟头在梦梦脸上戳来划去,直到半张小脸被半透明的乳白黏液糊得色气又糟糕,肉棒才往软软的小嘴里戳。
脸上弄得乱七八糟,内裤也湿得一塌糊涂。
沙鳄的性事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梦梦觉得陌生又兴奋。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但她此刻却为他着迷。
喉咙生出呜咽,嘴巴却乖乖张开吞进粗大的龟头吮吸着。
上位者通常都喜欢下位者无条件的服从,但漂亮小姐乖顺的态度却让沙鳄感到烦躁。敏感的顶端包裹在湿热的口腔之中,被滑腻的舌头反复舔舐,双腿之间生出阵阵快感让男人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吸气又呼气,声音变得喑哑,情绪却更加不稳定。
“你也是这么讨好他们吗?”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沙鳄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让小姑娘感到难堪,她只是吐出被舔弄得满是津液的龟头,平静地回答道:“他们不需要我去讨好。”
柔软的小手握住青筋勃起的肉棒,梦梦再次将脸贴了上去,她看着他,眼神柔软毫意,“我这样算讨好你了吗,sir?”
漆黑的眼眸装着读不懂的情绪,停顿了几秒,克洛克达尔露出笑容,“远远不够…”
金钩贴着背脊,“呲啦”一声纱衣碎得彻底。
男人的手掌托起胸前柔软掂了掂,“长了一副那么漂亮的奶子,不用可惜了。”
手指收紧,乳肉被揉捏变形,梦梦靠在椅边,被沙鳄的粗鄙用词说得脸颊发烫。
“用”,就好似她是一件物品。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更多的情绪来不及蔓延,被夹在双指之间搓揉的乳尖生出快感,梦梦呻吟出声,脸上泛起红晕。
“真是可爱的声音…”
金钩绕着圆润的奶子画圈,轨迹一点点收缩,乳晕被冰凉的黄金划弄令跪着的小美人有些发颤。
乳头被拉扯着,炽热的肉棒插进了双乳之间,金钩拍了拍梦梦的脸,克洛克达尔傲慢而无礼,“把奶子捧起来。”
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的梦梦还是自己托起胸部,将肉棒紧紧夹了起来。
沙鳄对于梦梦来说太高大了,虽然她努力了,但乳肉并没有完全包裹住男人的性器,半截肉棒穿出缝隙,克洛克达尔压下小姑娘的头颅,让她含住露出的部分。
梦梦曾给山治做过乳交,但此刻的感受与彼时毫不相通,胸乳和口腔被当做器具使用,沙鳄按着她的头,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
244.情绪堆叠(克洛克达尔h)
克洛克达尔这个人并不是生来就冷血无情,他的经历塑造了他的外壳。
信任,对于现在的沙鳄来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东西。
天赋异禀的男人,出海之后立马扬名天下,二十出头就被政府邀请成为了王下七武海之一,当时的沙鳄犹如冉冉升起的朝阳,他觉得这片大海,迟早会冠上他的名号。
太过顺遂的人生会生出不切实际的狂妄,克洛克达尔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向海上最强男人——白胡子宣战,结局当然是傲慢的年轻人惨败于现实。
那一战之后,朝阳破碎,鳄鱼的野心也像风沙一般飘散。
身体的伤口会愈合,但心灵的裂痕难以修复,沙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踏足过新世界,他甚至不再相信沙沙果实的开发上限,而选择将力量的提升转向了古代兵器。
王下七武海像个巨大而华丽的囚牢,而沙鳄已经在这个牢笼里待了二十多年。
他是牢笼中的王,但他同样一步也不敢踏出牢笼。
也许是个巧合,建在湖底的房间同样像个牢笼,昏暗的光线锁住了四散的情绪,欲望黏腻,拥抱的热度生出亲昵错觉。
鞋面的水液多得弄湿了袜子,湿感似乎带来麻痹,沙鳄略微动了动,脚背弓起顶住渗水的腿心。坐在他脚上的小美人仰起头来,喉间溢出呻吟。
克洛克达尔觉得心脏有些发痒,金钩勾起下颌,被迫抬起的漂亮小脸上满是迷离,那双圆润的眼睛因为含着泪水失去了视线焦点。
捕兽夹啪地收紧,简单而有效的陷阱捕获的是男人的征服欲。
瞧瞧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沙鳄伸手将梦梦扯进怀中,金钩抵住那片水润的炙热,克洛克达尔低笑起来。
“看起来你很喜欢我的鞋…上面全是你的水…”潮湿布料被金钩勾起,尖锐的钩尖贴着皮肤移动,“…呵,鳄鱼皮料配你这样的小姐再适合不过…瞧瞧外面游动的那些畜生,选一只吧…作为你取悦我的礼物。”
被禁止的高潮让身体越发骚痒,贴耳的低沉嗓音酥麻入骨,梦梦只听到沙鳄在说话,却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小美人茫然看向男人,被拒绝被戏弄让梦梦忍住了再次向沙鳄求欢的冲动。
如果忍耐可以换来晶核,她愿意忍耐。
眉尖蹙在一起,没有焦点的眼睛雾蒙蒙的。被男人们在性事上娇养的少女脸上的情绪格外易懂,克洛克达尔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烟。
翡翠般的眼眸像是一汪春水,摇曳得他都差点乱了心神。
只是…他有他的计划和企图,现在还不是和她做爱的最佳时刻。
吐出烟雾,金钩扯断了那块细小的布料,雪茄的甜味扑在梦梦脸上。
“darling…现在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我便给予你……”
柔和得仿若情人一般,克洛克达尔搂着小姑娘,低声说着诱惑的话语。
抓着沙鳄衬衣的手指收紧了起来,梦梦呼吸有些急促,她吸了好几口气,才吐出了话语,“…现在…能…给我晶核了吗?”
撤开的时候,钩子重重刮过肿胀的凸起,梦梦低哼一声,后背激麻令身体颤抖。
差一点就想更改答案,但理智还是让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啊…当然可以…”沙鳄在笑,他毫不意外梦梦的答案,“你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闪动的眼神中带着欣喜,漂亮的贵族小姐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合沙鳄的口味。
牺牲一些,忍耐一些,以此来获取利益。
可这一点点甜头,很可能诱使人走进更深的陷阱。
所以,年轻的小姐啊…不如让我看看,你可以忍耐多久呢?
245.深渊(克洛克达尔h)
沙鳄的动机非常简单。
他只是把晶核和性爱巧妙地捆绑在了一起,梦梦想要晶核,就必须讨好他,可一旦忍耐不住,开口求他插入,这一次的讨好便会完全白费。
于是一切又回到原点,她想要晶核,就必须再一次地讨好他。
沙鳄并不担心计划落空,欲望这种东西,凡是品尝过其中美妙的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都会难以自持。
更何况压抑过后的性爱如同深渊,这么一位年轻的小姐,她只要站在深渊之旁,坠入只是时间问题。
沙鳄相信用不了多久,漂亮的贵族小姐从内到外都会烙上他的印记。
她会以最纯粹的姿态,仰望他,依赖他,渴求他。
唯一的问题,是完美计划中沙鳄的自持力。
汗水从额角渗出,克洛克达尔贴着梦梦呼吸,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越来越弱,肿胀的肉棒被那张水淋淋的小嘴咬住顶端吸吮,快感和痛苦交织,思维几乎要跑偏。
像拉扯软糖一般,手指反复揪起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克洛克达尔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再次引诱少女作出抉择。
“不是想要做爱吗?my darling…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就可以插进去…瞧瞧…流了那么多水,里面不痒吗?”
敏感的肉珠在手指间颤抖,不停落泪的少女发出细碎的呜咽。
克洛克达尔知道她在拼命忍耐,淡青色的血管因为身体紧绷而微微浮现于洁白的脖颈之上。指尖只要稍稍用力,穴肉便会蠕动得更加频繁。
她的身体早已认输,她只是嘴硬而已。
“你太敏感了…那么敏感的身体…为什么要拼命忍耐呢?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插进去…我们都会很舒服…”
话语间肉棒破开穴口又往里推进一个指节的长度,滑腻的内壁被迫撑开发出色情黏腻的咕叽声。梦梦抽泣了一下,蠕动肉壁上散发着微光的魔法阵突然收紧绞住了那根折磨人的坏东西。
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沙鳄闷哼一声,沉重的金钩落在床上划破了被单。
脑中的丝线绷到最紧,性欲裹挟了一切。
汗水滴落下来,作茧自缚的克洛克达尔差一点就重重挺腰插入。
被扼制的射精感让克洛克达尔尾椎一阵阵发麻,充血到紫黑的龟头张合着马眼吐出前精,沙鳄刚想闭眼平复一下喘息,魔法阵挤压着穴内软肉贴住溢精的龟头开始吸收能量。
马眼被吸住的快感让沙鳄忍无可忍,他骂了一句很脏的话,抽出粗长狰狞的肉棒,抬手就将梦梦背对他按倒在床上。
“既然你不要插入,那我就按自己的兴趣来了。”
作为庄家,沙鳄自然有作弊的权利。
肉棒重新插入腿心,克洛克达尔翻身骑在梦梦身上开始用鸡巴肏她的腿。朦胧的沙尘笼在床上,克洛克达尔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失控的恶魔果实能力。
…这个女人,简直能把人逼疯。
246.香水
阿拉巴斯坦是梦梦唯一设立了两座传送阵的国家,原因不仅在于其广阔的领土与超千万的人口,同时也因为阿拉巴斯坦确实是老派贸易大国。
设立于首都「阿鲁巴拿」的传送阵除了贸易更多地倾向服务奈菲鲁塔丽王室,而位于港口城市「油菜花」的传送阵则完全用于商贸。
收购是常态工作,梦梦洗完澡后按原计划返回了新开的酒店。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膀,大小姐接过管事老欧整理好的报告书。安娜眼尖地过来帮梦梦捏肩,“那位…不太好相处?”
梦梦抬眼看向安娜,女仆忧虑的表情让她露出温和笑脸,“没有,只是赶路有些累了。”
一年多的相处,梦梦早把衷心的下属当成了朋友家人,行程可以知会,但工作的困难并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既是一家之主,那就有背负责任的义务。
如同无数个普通的日子,翻开报告的梦梦完全沉浸在了工作里。
老欧不愧是最佳员工,报告中阿拉巴斯坦的生意已步上正轨,漂亮的商业数据让紧张的神经得以舒缓,与沙鳄的糟糕关系被梦梦暂时抛之脑后。
“梦姐姐!梦姐姐!”
报告看到一半,有声音从远处传来,不过片刻,一个小男孩钻进了梦梦所在的房间。
“梦姐姐!”好久不见的安德烈因为一路快跑,脸蛋红彤彤的,“你总算回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把手中握着的小瓶子珍重放在梦梦手心,安德烈气都没喘匀,但咧开的嘴角灿烂无比。
“这个送给你!”
“嗯…香水?”
梦梦举起小瓶子看了看,透明的液体有淡淡流光。
“嗯嗯!!是我做的哟!”
安德烈叉腰站在梦梦面前,表情看起来格外得意。
站在梦梦身后的安娜笑出声,她开口给自家大小姐解释,“前段时间收购商铺,安德烈一直在帮忙干活。结果走到香水铺就死活不肯去下一家了,缠了店主好久想学香水调配。这瓶香水从他调配出来就一直念着要送给大小姐呢。”
“安德烈真棒呀!”梦梦拍了拍小男孩的头,安德烈的耳朵又红了个通透。
打开瓶盖,轻轻按压,奶糖般香甜的雾气散溢开来,几秒以后,一丝熟透的水果香味钻进了鼻腔,整款香水甜滋滋,好似咬了一嘴蜜。
安德烈有些紧张,他习惯性抓着衣角,语气都结巴了起来,“梦姐姐…你…你喜欢吗?”
梦梦弯起眼睛,“超级喜欢哦!”
“太好啦!我本来还做了好多其他香味的!但是……塞奴奈特小姐说那些都不太合格…她教了我好多东西!梦姐姐,她还夸我鼻子很灵!说我天生就适合调香!”
安德烈抓着梦梦的手,兴高采烈地和她分享学习香水制作的趣事。
梦梦看着滔滔不绝的安德烈,眼里满是柔软。曾经孤儿院里孤僻闹事的孩子,真的在她的船上快乐而健康地成长着。
想到马尔科问她的问题,梦梦觉得她似乎在「油菜花」找到了答案。
“安德烈,你想成为调香师吗?”梦梦回握住小男孩柔软的手指,温柔地提出问题,“成为像你所说的…塞奴奈特小姐那样的人。”
“想!我想做比塞奴奈特小姐还要厉害的调香师!”
安德烈的眼睛亮晶晶,整个人都透露着兴奋感。
“我想去香水铺看看…”梦梦站起身来,“可以带路吗?安德烈。”
“好耶!”
247.商业合作伙伴!?
沙漠的午后,风也带着热气。放在桌上的茶饮却凝出细小水雾,水迹洇在桌面,微红的指尖触到杯壁凉意便延伸开来。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都能给彼此更多…”
克洛克达尔合上手中的文件夹,他的眼神落在对面的贵族小姐身上。
梦梦微微蹙起眉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刚刚听到的事情,她的视线不在沙鳄身上,而在那份文件上。
克洛克达尔抛出了一个商人小姐很难拒绝的钓饵——阿拉巴斯坦所有外销商品近年来的交易数据。
数据的真伪并不用怀疑,沙鳄根植这片土地多年,除了赌场,他偶尔也有些生意。
更何况,这家伙谈的合作,可是要分走60%的纯利。
“那么…”小啜一口冰饮,梦梦试探着开口,“我需要支付些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沙鳄也从来没有好心肠。可面对这些几乎能算商业机密的数据,即便明知是钓饵,梦梦还是忍不住咬钩。
文件被沙鳄压在金钩之下,他的脸上是愉悦的表情,“帮我建厂。”
“建厂?”梦梦有些诧异,据她所知阿拉巴斯坦并没有什么需要新建工厂线的商品,“生产什么?”
沙鳄再次将文件打开,翻到某一页将其抽出来递向梦梦。
页面上的信息依然令梦梦摸不着头脑。
“麦斯卡仙人掌……”
本地沙漠中随处可见的植物,具有很强的毒性,简单提取可以作为致幻剂使用,但药效极其不稳定,一般只在本地流通,都没法外销。
再说沙鳄如果想生产致幻剂,随便找一个工坊就能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要她来建厂呢?
除非…沙鳄想生产的并不是致幻剂。
梦梦眉头越蹙越紧,心里盘桓生出大胆猜想。
“这个……”小姑娘捏紧了那页纸,“你有提纯的技术?”
沙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然后他大笑起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对于金钱的嗅觉真是敏锐。”
金钩刺破纸页,画面上的麦斯卡仙人掌裂开一道口子。
“没错,我刚好掌握这项技术。提纯后的药…并非致幻药物,而是安定剂。这个世界,可太需要安定剂了不是吗?”
沙鳄点燃嘴里咬着的雪茄,他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里,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透过烟雾看过来,“我只要你的牌子,生产和分销我全程负责,利益好谈,这东西不愁卖。”
梦梦看向沙鳄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波澜无惊,克洛克达尔的心思深得如同横贯国度的圣多拉河。
药剂,是敏感的商品。
暴利伴随着危险,沙鳄借用亨利的牌子,用意十分好懂,不过是靠着世界贵族和海军大将之女的名声更方便黑白两吃。
这么赚钱的项目……
248.鳄鱼皮
海贼世界一直流传着古代兵器传说,「冥王」、「海王」和「天王」,据说只要得到其中之一就能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
沙鳄选择对阿拉巴斯坦王国下手,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获取由奈菲鲁塔丽王族守护的写有「冥王」信息的正文。
而梦梦从夏洛特·雷赞手中夺来的信件,正是历史正文的情报,但世间消息纷乱繁杂,情报真伪难辨,沙鳄按照信中指示前往确认时发现,这不过是又一个看起来很真的假情报而已。
石块捏碎在手心,沙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样的情报,这些年来他已经确认过无数条了。
松开手掌,沙砾从指缝落下。落日余晖笼罩着燥热的国度,血一般暗红的沙丘上,沙鳄看到一头高大的白骆驼正悠闲地往东走。
吞入肺中的雪茄烟雾复又吐出,男人微微动了动手指,行走中的白骆驼突然陷入沙中,它慌乱嘶鸣,却无法动弹分毫。
克洛克达尔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向那头骆驼走了过去。
梦梦这几日倒是过得,沙鳄不知去向,建厂的事变成了妮可罗宾负责。和漂亮姐姐打交道简直不要太快乐,工作结束后梦梦总是约着罗宾一起吃饭喝茶逛商场。
而罗宾的好感度从刷出来就维持在一心半没有任何变化,梦梦知道她的身世与顾虑,但出于剧情约束,确实也没办法做更多的事情。
被命运所裹挟令人不安,元素之核一天没有凑够梦梦一天不得安心。
站在新建成的工厂里核对完器械清单,梦梦向罗宾问了一句,“鳄鱼什么时候回来?”
沙鳄不在,土属性的完美品质晶核收集进度缓慢无比。
“boss的行踪我也……”本想说她也不太清楚的罗宾抬头看向梦梦的时候赫然收了声,她笑起来,视线落在贵族小姐身后。
梦梦疑惑眨了眨眼,刚想转头,那个傲慢又低沉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
“我不在的时候便丢了礼仪吗,小姐?”
“……sir。”
僵硬转身的梦梦无奈补上尊称,抬眼看去,从屋外走进来的克洛克达尔仍是一贯冷漠的表情。
“嗯。”
听到梦梦不情愿却又立马妥协的回应,沙鳄心中烦闷的情绪消散不少,他应了一声,嘴角无意识勾起一点幅度。
“工厂的事办得很好。”克洛克达尔伸手拍了拍梦梦的脑袋,手指触到的发丝柔软又顺滑。
梦梦对沙鳄敷衍式的夸赞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转向了跟在克洛克达尔身后进来的男人。
是一个消瘦得如同枯骨一般的成年男性,他带着一副巨大的眼镜,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这位是…?”
“dr.奥古斯特,他就是拥有提纯技术的人。我带他过来检查一下仪器,如果有不合适的,你按他的要求配置给他。”
“好咧!”做工作总是很认真的梦梦抓起写字板就打算给医生领路,可刚跨出一步就被沙鳄揪住了衣领。
“你陪他先去。”克洛克达尔对着罗宾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地做出吩咐。
早已习以为常的罗宾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她利索地收起手中文件站了起来,“好的,boss。这边请,dr.奥古斯特。”
249.绑架
比起炎热的室外,酒店房间的温度绝对称得上凉爽。梦梦咬了一口女仆刚切好的冰镇西瓜,舌尖冰冰凉凉,身体却依然燥热难耐。
浑身都不对劲,梦梦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专注在工作上却根本看不进几行字,心里似乎有只小猫在不停拨挠。
不爽地丢开手中的报告,梦梦对沙鳄的不满情绪几乎要到达顶点。那个烂人,接连撩拨她几天,今天却突然消失。
安娜端着冰饮进来,她将杯子放下然后捡起那本报告,“鳄鱼先生…在阿拉巴斯坦的名声真响呢。我们最近听了好多他的英雄传闻,没想到他也那么擅长做生意。”
梦梦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虽然梦梦认为沙鳄就是个性格恶劣的烂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善于获取利益。自从克洛克达尔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决策之后,梦梦开在阿拉巴斯坦的店铺都获得了不菲的利润,尤其是那间药厂,机器打开的时候,金钱像水一样涌进了银行账户。
“大小姐似乎不太喜欢那位呢…”玛丽清扫着花瓶加入了闲聊,“鳄鱼先生虽然是海贼,但更像一位贵族。那么了不起的人,傲气一些也很正常嘛。而且他出手好阔绰…送了好多价值不菲的礼物过来。”
梦梦恶狠狠咬了一口西瓜,“东西又不是贵就是好。”
出于剧情限制,梦梦并不能过多透露沙鳄的故事,男人“大英雄”的形象也只能等路飞来打破。况且这家伙在人前确实衣冠楚楚,他私下玩弄她以此取乐的事,梦梦必然不会和女仆讲。
值得庆幸的是,沙鳄到目前为止都遵守了他的承诺。在晶核没有收集够之前,梦梦只能祈祷着沙鳄的诺言能尽量长久一些。
“大小姐…”
安娜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玛丽瞪了一眼,也只好收了声。
梦梦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里,意识到是自己语气太过不愉快,让女仆们误以为是她们说错话惹恼了她。
擦了擦手,梦梦看向两人,“你们觉得鳄鱼喜欢我吗?”
“喜欢…的吧…”
这一下,安娜也有些不确定起来,她犹犹豫豫回答一句,眼神飘向了玛丽。
和半路才做了女仆的安娜不同,玛丽从小就出生在贵族圈层里,她的妈妈是女仆,姥姥也是,也许往上再数几代人,也丝毫没有变化。
“大小姐,我觉得对于贵族来说,有些时候,权力和金钱比感情更重要。鳄鱼先生是王下七武海,阿拉巴斯坦的英雄,还很有生意头脑。”吃剩的西瓜被玛丽收了起来,她擦了擦桌子,又继续说,“您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最起码现在来看,鳄鱼先生对您很有用。只是您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我们有些担心您。”
安娜抓着手中的托盘,她使劲点了点头,“是的!是的!大小姐,玛丽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所以…您需要我们去打听一下鳄鱼先生的行踪吗?”
看着女仆们真挚的脸,梦梦觉得自己干涸的身体脉络中似乎浸润出温暖液体,她抓住两人的手,“玛丽,安娜…谢谢你们。不过那个烂人……还是算了吧!我管他去哪。我很好,只是稍微有些无聊。下午帮我预约一个项目吧,听说油菜花有一个很有名气的美容院,你们去体验过了吗?”
被评价为烂人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阴影里,他的语气听来傲慢又恶劣,但他面前的人依然一副谄媚的嘴脸。
其实这次交易并不用沙鳄亲自出面,只是他的猎物现在站在陷阱边缘徘徊,却始终不肯踏出最关键的一步,所以他需要稍稍后退一些,好让可怜的小鹿再往前多走一点。
250.恶行
时间倒退回一天之前。
电话里传来沉闷声响,那是拳头击打在小男孩腹部所发出来的,安德烈痛苦而虚弱地喊了一句“梦姐姐”,就被堵住了嘴。
梦梦几乎要将听筒捏碎,绑匪是对小孩子都冷血无情的家伙,不遵从对方的规则很可能让安德烈惨遭毒手,于是别无选择的梦梦只能独自前行。
风打着旋从无人的街道吹过,破败的石墙掉下几块碎屑,眼前这个因缺水而被遗弃的村庄荒凉而寂静,跟着电话指示来到此处的梦梦停下了脚步。
深吸一口气,见闻色铺开,惨白的月光倾泻而下,夜色里的沙漠带着寒意。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不曾有一声。站在道路中央的梦梦突然伸手抓向头顶,一根透明的丝线被她捏在手中。
一击不中,丝线咻地抽回。高大的男人从破败的塔楼上跳下来落在梦梦面前。
月光被遮挡,立于身前的男人身体边缘透着血色。梦梦略微抬起一些头,血色变幻为粉红,羽毛大衣透过风传来淡淡脂粉香气。
“呋呋呋呋,小猫倒是学了些本事。不过…”男人弯下腰来,“没了主人的庇护,还是被我抓到了。”
舌头舔过嘴唇,放大于脸前的笑脸无耻又邪恶。
“…多弗朗明哥!果然是你。”
梦梦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眼前男人的名字,她一点也不意外在阿拉巴斯坦看到另一位王下七武海。从爆炸的铁盒到商队里的叛徒,再到安德烈被绑架,一路行来,梦梦越发笃定这一系列坏事都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
“让老鼠混入我的商队搞破坏不说,现在你又绑架了我的人,多弗朗明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对比明显克制着愤怒的小美人,多弗朗明哥一副悠闲地样子,他歪了歪头,裂开嘴在笑。
“我想干什么…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将自己的衬衣扯开一些,男人左胸侧有一个新愈合起来的伤口,“瞧瞧这个,这是激光射穿留下来的。黄猿那家伙,对你真是上心…不过是件小事,他居然跑来警告我,说要是再找你麻烦,下一次射穿的就是我的心脏…呋呋呋呋呋呋…真是可笑的威胁!”
梦梦有些吃惊,她完全不知道波鲁萨利诺还做过这样的事。但她马上想到在马林梵多的时候,黄猿确实消失了一阵子,而且还说过商船叛徒的幕后主使他会去处理这样的话…
当时梦梦以为黄猿所指是国内贵族,没想到他直接找上了多弗朗明哥。
被人所珍视所保护的温暖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来自直觉的恐惧已经蔓延过心脏。
多弗朗明哥无视黄猿警告再次找上了她,这正说明——他很可能会杀了她。
只有她死了,威胁才会永远消失。
而且这是沙鳄的地盘,多弗朗明哥说不定会做局将她的死陷害给克洛克达尔。
手中魔法阵瞬间展开,梦梦绷紧了神经,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安德烈不在这里,多弗朗明哥只是以此为诱饵将梦梦钓出保护圈。
“放了那个男孩子,他只是我在路上捡的小孩,和我们的恩怨毫无关系。”
深知多弗朗明哥卑劣本性,梦梦只能尽力去说服。
惨白月色下男人笑容越发诡异,多弗朗明哥从怀里掏出一个项圈,梦梦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是天龙人用来防止奴隶逃跑的炸弹项圈。
251.暴虐之径
漫天的黄沙逐渐消弭,沙鳄出现在被沙暴摧残得更加破败的村庄之中。
脚底的沙层还在缓慢移动,耳中充斥着生命迹象被吞噬的细碎沙沙声。克洛克达尔弯腰触摸地面,一枚土黄色的晶石拱出沙层落在手心。
寂静的夜里,云层散开,银盘一般的月亮又重新挂回天上。沙鳄摩挲着晶核表面,他的视线黏在手中,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突然之间,男人快速抬起头来,像夜一样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寂静的远方。瞳孔微微收缩,沙鳄似乎在倾听一场无声的对话。
风声渐渐,等流沙渐缓,破败村落之中已再无人影。
梦梦并不是无脑投降的人,多弗朗明哥拿出项圈让她带上就意味着他暂时没有杀她的打算。况且出行前梦梦使用两千积分在商城里购买了追踪法术,保镖可以通过使用追踪法阵搜寻梦梦藏起来的晶核或是魔法标记。
只要先救出安德烈,就再无顾虑。
在与多弗朗明哥碰面的地方,元素之核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地下,但梦梦没有意料到多弗朗明哥直接电晕了她,并且又一次转移地点。
现在的梦梦不知身处何处,安德烈是关在原地,还是和她一样被转移了。
且不论多弗朗明哥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一个麻烦的问题——奴隶项圈。
霸气可以无伤破坏项圈,只是运用霸气破坏物体内部是属于霸气的高级使用方法,梦梦练习霸气至今,高级技巧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偏偏奴隶项圈只要强行破坏就会爆炸,这导致梦梦不敢用几率去赌,超近距离爆炸并不是她可以完全规避的伤害。
不过…梦梦知道,每一个奴隶项圈都是有钥匙的。
看着用刀拍自己脸的男人,心脏似乎被愤怒侵蚀,梦梦猛地咬住多弗朗明哥的手掌,她完全没有留情,牙齿撕破皮肤,鲜血涌入口腔。
多弗朗明哥闷哼一声,餐刀掉在地上。握着锁链的手猛得拉紧,冰凉坚硬的铁环勒紧喉头,梦梦被迫松开了口。
双手抓紧铁环,梦梦一边喘息一边咒骂多弗朗明哥。
“哈啊…你这个懦夫!阴险小人!只敢背后使小动作!”
并不是学不会示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梦梦觉得她和多弗朗明哥之间已经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断陷害她,还反复威胁到她同伴的生命,梦梦第一次感受到她居然那么讨厌一个人,如果不是剧情的限制,她真的想摇人教育这个卑劣又恶毒的家伙。
只是可惜,系统反复在梦梦眼前弹出提示,她不能在路飞打败多弗朗明哥之前提前将他送进监狱,甚至不能因为她被抓而做出影响剧情的事情。
这注定梦梦不能借助她任何一位男友的力量,她只能依靠自己解决面前的困境。
而面对贵族小姐的接连反抗,多弗朗明哥脸上却没什么生气的表情,他只是甩了甩被咬破的手,然后将锁链收紧。
下一秒,梦梦被重重抽了一耳光,掌心的血液粘在脸上,左脸颊火辣辣地抽痛。
252.被掠夺的果实(多弗朗明哥h)
圣多拉河上游有几个小村庄,近两年来,因为干旱村里搬走了不少住户,被留下的老房子沉默地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
仿若鸠占鹊巢的幽灵一般,多弗朗明哥悄无声息闯入空房。早已离开阿拉巴斯坦只是男人用来恐吓贵族小姐的话术,他在等待合适的机会离岛。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半路劫人,多弗朗明哥对于同为七武海的鳄鱼从来没有轻视过。他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但讨厌麻烦缠身,如果被那个家伙发现的话,事情则会变得麻烦很多。
手指触到娇嫩柔软的皮肤,多弗朗明哥的心情有些飘摇。舌头舔舐过嘴唇,男人的视线粘黏在少女漂亮的身躯之上。
能爬上大将的床,还能让鳄鱼随身带着她……这副身体…确实有本钱。
只是贵族小姐的身型对于他们几人来说都算得上娇小…手指一路向下,多弗朗明哥现在可是很好奇,这么小的身体…到底要怎样吞下他的枪?
手指探入并紧的腿心时,被线绑住的小姐突然挣扎起来,被扯出口腔的舌头不停滴下唾液,勒紧的胸乳坠满口水,显得亮晶晶的。
梦梦说不出话,她只反复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多弗朗明哥觉得有趣,手指探得更深,插入软肉之间顿感滑腻一片。
男人些微有些吃惊,然后他裂开嘴笑了起来,“呋呋呋呋…嘴上骂那么凶,身体却那么淫荡…小婊子,抽奶子都能让你爽得流水吗?”
情欲的反应并非本意,只是多日以来,梦梦反复被沙鳄折腾玩弄,现在她的身体敏感无比,多弗朗明哥欺辱性地掌掴她的胸脯,痛觉生出恨意,刮过乳尖的手指却也让欲求不满的性欲再次发酵。
但是…内心好痛苦……
梦梦不满地眯起眼睛,她想宰了眼前的狗崽子。
丝线拉扯着赤裸美人悬于半空,坐在餐椅上的多弗朗明哥伸手抓住眼前肥软的奶子揉捏了几把,他盯着梦梦蹙起的眉头和怨恨的眼神,脸上笑意更甚。
“明明哪里都小小的,偏偏奶子长那么大…是有奶水吗?”
乳房被揉捏变形,嫣红的奶头却更加硬挺,多弗朗明哥捏着一只奶子塞进嘴里吸过几口,牙齿咬着奶尖不满地开口,“什么都吸不出来嘛…”
动弹了几下手指,悬浮四周的丝线也跟着动了起来,不停呜咽的小姑娘被强行m腿分开,被淫水糊满的花唇勉强盖住不停收缩的肉洞,多弗朗明哥松开奶子盯着那处看,穴口小小的,似乎只放得下他一根手指。
刚刚想验证一下,穴口蠕动起来,吐出一滩黏腻透明的水液,拉着丝缓慢滴落在地。
心脏似乎在鸡巴上跳动,躁动和性欲包裹了多弗朗明哥。
“哦呀…我只是盯着这里看居然都往下滴水了…呋呋呋…骚婊子发情了吗?现在我倒是稍微能理解一些黄猿的想法了…小淫娃,想要我怎么玩你呢?”
丝线缠绕住鼓胀的阴蒂,小豆子被线勒成小肉条,梦梦呜咽着,挣扎得更厉害了。
“都还没开始玩…小骚逼就变红了…真色啊…眼神还是那么凶…呋呋呋,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哭出来的样子了!”
253.两只火烈鸟(多弗朗明哥h)
盘子里盛着的肉排已经彻底放凉了,不过多弗朗明哥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早餐上。随手推开餐具,多弗将梦梦仰面放置在桌上。
伸手按住小美人柔软饱满的耻丘,多弗朗明哥将被软肉紧紧含住的肉棒往外抽,小穴发出轻微的啵唧声,被肉棒带出的艳红软肉吐出一口清露又马上缩了回去。
射到肚子里的精液一点也没流出来,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很迅速地合上了。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真是一具好身体。
但如果……把这个小穴操成肉洞大开,一直往外流精的样子…一定更加美丽。
心脏在发热,粉色的羽毛大衣落在座椅上。多弗朗明哥的手搭在梦梦的腹部,视线下落,那个可爱的小肚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指尖微微用力按住,贵族小姐就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多弗在笑,时间很充裕,他可以玩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回过神来的梦梦发现勒住身体的丝线消失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腹部的手掌压住了她,插入肚脐的手指略一用力,一股诡异的酸软感直冲大脑。
梦梦声音变了调,“你…你这个…变态…”
指尖移动,被骂变态的男人突然用力按住了梦梦的小腹。梦梦尖叫一声,被捣弄得酸软不已的小子宫此刻根本承受不住来自外部的重压。
手肘失去力量,梦梦再次仰面倒回桌上。
多弗按压的手指却未停,紧闭的子宫颈松开了一些,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
软软的小手颤抖着抓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手腕,“不要…不要…按了…”
被揉压的子宫再次激起性欲,甬道发痒,脑子里满是想被插入的念头。
梦梦想并拢双腿,却被多弗用手掌虎口卡住大腿根,丝线再次缠绕上来,这一次,不仅双腿被分开,湿漉漉的两片肉唇也被拉扯开来,那个正在流精的小洞感受到多弗朗明哥的视线而变得更加瘙痒灼热,梦梦拽着多弗的手,企图让他停止按压。
可贵族小姐那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男人丝毫未被妨碍,灵活移动的手指让整个下腹部又酸又涨,穴里一直在流水,梦梦又惊又臊,她完全没有想到只是隔着皮肉按压子宫,都能让身体失去控制。
“承认吧,小甜心。你其实喜欢我玩弄你,对不对?”
指节弯曲起来,重碾的力度让膀胱也酸涩起来,梦梦呻吟着收紧手指,指甲在男人手腕上抓出血痕。多弗看了一眼,指尖却压得更重。
精液被挤压而出,淫水弄湿了桌面。
“不喜欢…我不喜欢!”梦梦强忍着泪意与身体的酥麻快感,她当然知道她的身体是个怎样的状态,但这并非她的本意。
手指松开了,梦梦看向多弗朗明哥的时候,男人正笑着看她,他的表情充满戏谑,让梦梦莫名感到羞耻。
脸颊开始充血,身体热得要命。梦梦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语言,气恼地扭过头去。
多弗朗明哥轻笑起来,丝线勒紧脚踝,梦梦双腿被推高又按下,整个人双腿大开,腰臀被迫高高抬起,身下两个肉穴完全暴露在多弗朗明哥的眼前。
多弗拍了拍那个软糯糯的屁股,指尖触碰到因为羞耻而不停收缩的小屁眼上。
“是吗?那这里是怎么回事?真是骚得不行,只是揉一揉肚子,流的水多得把小屁眼都弄湿了。”
手指随着话语探进后穴,感受到异物侵入的屁股使劲收缩起来。
多弗朗明哥毫不客气地抽了梦梦屁股一巴掌。
“咬那么紧做什么…小淫娃,你应该摇着屁股邀请老子进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梦梦挣扎起来,可她的双腿被丝线固定得死死的,努力挣扎的结果就是屁股真的摇动了起来。
多弗朗明哥克制不住笑意,他大笑起来,“真是可爱的反抗…哈哈哈哈…好乖,摇着屁股邀请我进入…”
手指弹动,丝线在半空汇聚成束,麻绳一般粗细线条一下子插进了小屁眼里,梦梦呜咽着,挣扎得更加厉害。
收拢的指尖缓缓打开,汇聚在一起的丝线也慢慢拉来,那个紧闭的屁眼被多弗朗明哥用恶魔果实能力瞬间撑开了。
看起来细若无物的丝线实则韧性十足,透明的线勒进后穴软肉中,不仅括约肌,连同肠道一并打开了。
小小的屁眼变成供男人随意插入的肉洞,梦梦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委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254.蛛网巢穴上(多弗朗明哥h)
真正良善的人其实很难体会权力所产生的快感,唯有舍弃道德才可痛饮诞生于罪恶的欢愉。而性让人沉溺混乱快感,浸出汗水的胸膛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自私、罪恶与暴行。
从泥沼中蜿蜒长出的亲昵行径,可以是任何一种情感状态,但唯独不是爱意。
多弗朗明哥赤条条站在屋中,他仰头灌下一瓶酒,扭曲的欲望催促着他坠入更深的河。
他当然知道她是谁的情人,商队的内应在失去联络前传回了超乎意料的情报。可偏偏就是如此,多弗朗明哥无比享受这混乱中的狂欢,他夺走那些家伙视若珍宝的女人,此时此刻,他可以让她痛苦,亦可以赐她欢愉,她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人性的卑劣到达顶点,权力的快感满溢而出。
当然,多弗朗明哥并不是狂妄得不顾后果的傻子,他早有完美计划。
绑架梦梦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悄无声息地将人带回德罗斯罗萨,之后…他能保证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位小姐。
唯一可惜的……
是这样好滋味的美人同样也会从他记忆中剔除。
饮空一瓶酒,多弗朗明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丝线爬满整个房间,这栋有些破败的乡间别墅已然变成怪物的巢穴。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多弗决定任由自己的欲望放纵蔓延。那条河倾倒过来,淹没了所有情绪。
被束缚在房间正中间巨大蛛网上的小美人显得有些虚弱无力,梦梦觉得累极,咒骂和呻吟都消失了,只有颤抖的睫毛间偶尔会落下泪来。
多弗朗明哥走近那张蛛网,只是靠近,浑身便不自觉兴奋到颤栗,手指抚上贵族小姐漂亮的脸庞,汗津津的小脸上粘到的精液已经微微有些干涸了。
线偶分身早已消散,这屋内每一根带着水液的丝线都是被浸润的性欲。
多弗朗明哥伸舌舔过梦梦的脸,小姑娘抬起眼来,视线的焦点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烛台上的蜡烛不知燃灭了多少只,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意识模糊断点,梦梦只知道多弗朗明哥的暴行持续了很久很久。
腹中饮入的只有射进喉咙的精液,持续高潮导致的液体流失让梦梦感到异常口渴。干燥的口腔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梦梦还在想她的保镖是否找到了安德烈。
被多弗朗明哥丢在地上的裤子与丝线团成一团,他胡乱脱下的时候随意踢到了蛛网旁边。梦梦撇了一眼,又挪开了视线。
“不反抗了吗?”
因为汗水粘黏在脸上的发丝被多弗轻轻拨到耳后,男人的手指在赤裸的肌肤上缓缓移动,他很喜欢抚摸她,贵族小姐敏感的肌肤会放大他的每一个动作。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尝起来美味极了。
手指下移,两腿之间泥泞不堪,他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子宫没法完全咬住,混合着淫水从甬道中缓缓涌出。
“也是呢,这里可是吃了不少教训……小逼和屁眼都被我操成流精的肉洞了…呋呋呋,你应该庆幸,我对漂亮女人历来很有耐心。不过你最好不要真的惹恼我,不然…”手指放入湿润甬道的时候,穴内软肉还是会蠕动着挤压侵入物,多弗朗明哥将这里操软了一些,可对于他的尺寸来说,依然很紧,“不然我倒是想看看将这两个小洞变成一个血窟窿是什么样子…呋呋。”
穴肉收得更紧,威胁的话确实有效恐吓到了梦梦,她不愿再听多弗朗明哥的恶言恶语,可被拘束起来的四肢也没办法阻止他摸来摸去,梦梦干脆将脸扭到一旁,作出一副不听不理的样子。
多弗朗明哥见梦梦那副闷气的样子更觉舒爽,他抽出还挂着淫水的手指去摸她软糯的嘴唇,梦梦下意识躲了一下却依然被按住。
255.蛛网巢穴下(多弗朗明哥h)
意识到多弗朗明哥在做什么的梦梦说不出话,耻辱和怪异的快感交替鞭笞着她。
酒杯完全插入之后,梦梦又被转了回来。多弗朗明哥握住杯底抽插几下,重力让穴内混合的酒液灌入杯中。
抽出郁金香酒杯,多弗好心情地摇晃着杯脚,红酒和残余的精液在杯中混合得更加彻底。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梦梦突然将手指握了起来,有一个小小的按键器消失在她的手心。她的视线现在全集中在那杯可怕的酒液上,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梦梦再次皱起眉头,内心感到十分不妙。
果不其然,多弗朗明哥将杯子抵到了梦梦嘴边,“这可是我们一起酿的酒,喝下去吧,甜心。这一次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梦梦还在掉眼泪,阴蒂一阵阵发颤,全身软得没有力气。
这太变态了…精液她可以吞,红酒也可以喝,但是精液配红酒…还是从她自己的肉穴中流出来的…梦梦实在没法鼓起勇气。
“不要…求你…”
眼泪汪汪的梦梦看向多弗朗明哥,她实在不想求他,可她也实在不想喝这杯酒。
链接奴隶项圈的锁链再次被多弗朗明哥握住,丝线回收,被悬挂在蛛网上的梦梦跌落在地。
多弗朗明哥扯起锁链,梦梦被迫仰头看他。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小猫咪。现在给我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喝掉这一杯酒。”
梦梦当然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被锁在这里,多弗朗明哥手中还握着其他人质。
哭得眼红的小美人只好闭上眼睛,颤抖着对着多弗朗明哥张开了嘴。从上流下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梦梦只顾吞咽酒液,并没有尝出太多味道。
最后一滴红酒滴在脸上的时候,梦梦停顿了一秒,然后她伸出舌头舔掉残余酒液,再张嘴给多弗看。
“我喝完了…”
多弗朗明哥笑嘻嘻地靠在桌边,他像牵着一条小狗一般牵着梦梦。
“好喝吗?”
跌坐在地上的梦梦突然直起身抱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腿,“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求求你,放了安德烈好不好?我现在已经逃不了了,你让他走吧…”
多弗朗明哥没有回应她的请求,他转着那只酒杯,语气淡淡的,“回答我,好喝吗?”
“……好喝。”
梦梦明白了,多弗朗明哥不会和她谈任何条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种,没有丝毫人性。
她咒骂他反抗他却没有遭到威胁,只是因为多弗朗明哥喜欢看笼中奴隶做出愚蠢而无用的举动,如同马戏表演,她越挣扎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将人当作畜牲玩弄,是多弗朗明哥独有的恶趣味。
靠着桌子的男人无所事事地抬起脚来,他踩住梦梦的肩膀将她缓缓按倒在地,梦梦注视着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反抗的行为。
脚掌踩过胸脯,多弗用脚玩弄着她的身体。
梦梦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被沙鳄饿到了一定程度,她很可能会遭遇更可怕的事情。
哪怕她流不出一滴水,也没有任何快感,多弗朗明哥也一定会强暴她。
因为他不是出于性欲而选择她,而是出于报复。
想清一切的梦梦伸手抓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脚踝,她注视着他,语气变得格外平静。
“你会杀了我吗?”
256.淑女有仇
破损的墙壁让屋内浑浊的空气开始流动,沙鳄还未开口回话,鼻尖先嗅到了很糟糕的性爱气味,视线转向被悬挂在蛛网上赤身裸体的小姑娘,克洛克达尔本就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
情绪比思维跑得更快,只是一瞬,从地面刺出的沙暴像刀一般将多弗朗明哥拦腰斩断。
“对我的女人下手…你应该是已经准备好去死了!”
被切断的多弗朗明哥低声笑着化为无数白线,再次汇聚起来的时候,原本悬于丝线上的梦梦被多弗圈在怀里,他故意拽起锁链,好让沙鳄看清贵族小姐脖颈上的炸弹项圈。
“真是臭脾气…呋呋呋…我可是想和你谈一桩好生意呢。一个女人而已,你不会舍不得吧?”
从梦梦的角度来说,沙鳄的出现其实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不清楚克洛克达尔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搜寻她,也不确定找到她的沙鳄会不会选择救她。所以梦梦在看到沙鳄的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呼救,而是首先切进了,只一眼,便让梦梦觉得这一切都荒谬透了——多弗朗明哥和沙鳄的好感度,系统此刻显示都是两颗心。
更离奇的是,两人的世界故事线也同样解锁,沙鳄那端系统判定的title写的是“悬而未定的心意——迫于现实的妥协”,另一人则是“漂亮玩偶——卑鄙混球”。
……
梦梦几乎要被气笑,她确实不应该对两位反派boss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
还未来得及切换到心愿列表看一眼,喉咙被勒紧的痛感让梦梦被迫从系统中退了出来,她伸手抓住项圈,听到多弗朗明哥向沙鳄提出交易。
扭头去看,皎洁的月色衬得克洛克达尔的脸色越发阴沉。
沙鳄自然看到了梦梦脖子上的项圈,雪茄在齿间咬得更紧,胸腔之中莫名的痛楚沉钝而下,胃感到痉挛,克洛克达尔不敢再随意出手,他怕屋内男人看出他的担忧。
越在意的越会成为威胁,他越想救一个人越不能表现得想救她。
吐出一口烟,沙鳄的视线移到了多弗朗明哥脸上,漆黑的眼眸看上去波澜无惊,克洛克达尔缓缓发问,“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哈!当然!我如果没计划,你觉得我会动手吗?而且…我可从来没听说你这鳄鱼混蛋会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这其中原由…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刻意隐去后半截话,他摸了摸梦梦的脸,好似在摸一块漂亮的珠宝。
“我们本就是一路人,我敢说我开出的合作条件比你现在的方法要更…”
话到此处再次停住,多弗朗明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沙鳄,横拉于指尖的丝线透出阴森的光。
说到底,这两人谁都不信任谁。
沙鳄没有马上追问,悬于无云夜空的银盘逐渐东斜,克洛克达尔只是再次下移了视线。
被胁迫在怀中的小美人散乱着头发显得有些狼狈,她抓着项圈让自己能维持呼吸,除此之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待着,好像他们不管达成什么协议都与她无关一样。
胃部传来的不适感更甚,沙鳄意识到梦梦完全没有向他求救的意图,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狡猾的小家伙所准备的任何一条后路。
257.当场就报
细沙从颈部散落,梦梦下意识伸手去摸,细腻的沙粒从指缝中簌簌落下,只余少许粘在汗湿的手心。梦梦完全没有想到她费尽心思拿到手的解锁器还未使用就成了废铁一块。
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去看身边高大的男人,带着体温的皮草大衣落下将梦梦盖了个严严实实。
“去找你的保镖。”
梦梦扒拉开皮草外套,沙鳄刚好将脖子上系着的塞马巾解开,他皱眉将丝巾递给她,“擦擦脸再去。”
虽然诧异沙鳄突然菩萨心肠,但梦梦很迅速地接受了这一切,她顾不上去接那块丝巾,只紧紧拽住男人的西服外套,“安德烈!那个小男孩…你有找到他吗?!”
沙鳄还未回答,多弗朗明哥阴阳怪气的笑声横插进来,“呋呋呋…我倒是不知道,鳄鱼居然这么多情…”
克洛克达尔将丝巾塞进梦梦手中,往前跨了一步将小姑娘完全挡在了身后,“多弗朗明哥…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迫不及待了。”
细沙从身上落下,沙化了半边手臂的沙鳄突然暴起而动,带毒的金钩随着流沙飞击而出,多弗朗明哥闪身向前,避开金钩直奔沙鳄身后的少女。
一刹之间,沙地下陷,巨大的流沙深坑凭空出现,多弗朗明哥只能强行扭转方向避免踏入流沙之中。他啐了一口,在沙漠中找克洛克达尔的麻烦,确实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远远跳开,多弗朗明哥掏出了小电话虫。只是铃声响了好久,却不见人接,多弗的脸色越发难看。
铃声减弱,沙鳄的笑声却愈发明显,“只要是在沙漠里发生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以为,我会把这种低级错误留给你吗?”
他抬起金钩,寒光闪闪的勾尖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很可惜…你的手下,一个不剩,全死了。”
梦梦心如擂鼓,几乎要流下泪来。她再次抓住沙鳄的衣服,“安德烈…安德烈他…?”
“他和你的保镖在一起。”
“太好了…太好了…”
心中巨石落地,眼泪却涌出眼眶,所有的委屈化作愤怒燃烧心脏,一瞬之间巨大的魔法阵在手中展开,梦梦死死盯着远方那个身穿粉毛大衣的男人,“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话语未落梦梦就冲了出去,沙鳄一时反应不及,完全没有抓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女。
远处的多弗朗明哥哈哈大笑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逃走的小美人还会自己冲回来。
轻松拉出丝线,多弗朗明哥想再次将梦梦捕捉起来。
跳起的岩浆猎犬被丝线割成碎块,多弗朗明哥还在笑,但下一秒他的脸被梦梦结结实实一拳命中,然后全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凝住了,追着过来的沙鳄也停下了脚步。
从克洛克达尔的视角再清楚不过,魔法是佯攻,而附带了霸气的拳头才是真正的攻击,梦梦命中的瞬间,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落下一张网,盖住了轻敌大意的多弗朗明哥,然后他便倒了下去。
那网上密密麻麻缠绕的幽暗石块……全是海楼石。
饶是见过太多稀奇事的沙鳄,也难免惊诧。在克洛克达尔的印象里梦梦总是一副乖乖软软的样子,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可怜兮兮地掉眼泪。他知道她会一些战斗魔法,但沙鳄一直以为梦梦只是个稍微有些武力值的娇小姐。
稍微转一转脑子,克洛克达尔嘴角勾起笑意,示弱,确实是她最好的武器。
唯一不爽的,是这个聪明的小家伙居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梦梦顺势骑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她现在火大得很,从来没在谁那里吃过那么大的亏,偏偏还是明哥这个涉及关键剧情鸟人,就算她想一刀捅死他,也会被叫停。
手掌高高扬起,怒火总要有发泄的出口——
“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梦梦重重扇了多弗朗明哥一耳光。
“我妈妈也没有!”
反手又是一声清脆亮响。
258.月圆夜sℯxiaòsℎu.℃ò㎡
空气变得沉闷。
任凭沙暴卷走多弗朗明哥的沙鳄沉默着抬手,他将齿间咬着的雪茄丢在地上,带着花纹的高级皮鞋碾过猩红烟头,火光被细沙所吞噬。
心脏错跳几拍,沙鳄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一路寻来,克洛克达尔在见到梦梦的瞬间,终于确认坠在胃间的复杂情绪源头于此。
信念被时间践踏,倒置的流沙再次回到原点。
灵魂的渴望如此强烈,沙鳄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作茧自缚,败得一塌涂地。
那个裹在皮草大衣中,看起来有些单薄可怜的身影,于克洛克达尔而言,不再是被抢夺的果实,而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天上没有星星,只一轮圆月东坠而下,黑夜快要走到尽头,冰凉的沙漠依然带着刀一般的寒气,梦梦再次抽了抽鼻子,瑟缩着将赤裸的双脚踩上垂坠在地的皮草大衣之上。
她知道她刚刚的话有些刺耳,但她现在并没有心情去顾及沙鳄的情绪。夲伩首髮站:9449; 逅續章櫛請到首蕟詀閱
心底生出细小厌倦,梦梦痛恨被剧情所困的自己。
沙鳄转头看她,目光落在梦梦赤裸的双脚之上。金钩自然横过,克洛克达尔伸臂抱起小美人,带着璀璨宝石戒指的手拂过皮肤,沙粒被擦掉,冰凉的双脚被男人握在手中。
手心很烫,体温熨烫开来的时候,小巧的脚趾缩了缩但最终没有避开。
梦梦无声靠在沙鳄怀里,觉得鼻头有些发酸。她此刻确实有些脆弱,温热的怀抱令人安心,梦梦只想大哭一场。
“车快来了,我带你回去。”
沙鳄的语气平淡无比,他的气已经撒在了另一位七武海身上。
车?
远处传来轰轰声响,梦梦抬眼去看,尘土扬起的地方有一只巨大的动物顺着圣多拉河岸飞速跑来。不过片刻,那只鼻头和尾巴都顶着香蕉的超长鳄鱼停在了两人面前。
巨兽宽大的背上装着顶棚与软座,看上去确实像一辆威风凛凛的赛车。这是巴洛克工作社饲养的f鳄,速度仅次于快跑鸭的坐骑。
杀手社团也是动物园……
荒唐的念头出现了一秒,沙鳄已经抱着梦梦上了“车”,f鳄稳稳当当跑了起来,荒凉的村庄眨眼消失在沙丘之后。
梦梦缩在柔软温暖的皮草之中,只有散乱的夜风偶尔透过沙鳄抬起的手臂拂起少女的发丝。
沉默片刻,吞咽下情绪的梦梦还是伸手抓住了金钩,“谢谢你,sir。救了我…还有安德烈。”
沙鳄低头看向梦梦,漆黑的眼眸深沉如今夜的荒漠。
“……准确来说,那个男孩不是我救的。或者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个男孩。”
梦梦眨了眨眼,没有听懂沙鳄的话。
“你保护的那个孩子,并非纯血统的人类,他是半皮毛族。”
这一下梦梦瞪大了眼睛。
沙鳄缓缓讲出了他寻找梦梦的过程。
追寻到最后一枚晶核所在地后,沙鳄再次失去了梦梦的行踪。幸运的是,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将关押人质的位置移动得太远,骆驼与野兽的嘶鸣声帮助克洛克达尔找到了关押之地。
259.心绪变化
问题犹如当头棒喝。
这是一笔交易吗?不,这肯定不是。
漆黑的眼眸垂下来,沙鳄的视线落在梦梦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上。情绪翻涌纠缠,思维和感情仿若流沙,克洛克达尔最初的态度和如今的举动早已不在同一片沙丘。
反握住贵族小姐的手指,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心脏都跳动得更加有力。金钩移了移,沉重而冰凉的黄金落在了皮质坐垫上。
长期包裹住心脏的坚硬外壳突然碎裂了一块,这让克洛克达尔感到恐慌,他下意识想堵住那块缺口,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
信任别人已经是很一件愚蠢的事情,而对一个人动心…这在克洛克达尔的世界里甚至不能用愚蠢来形容。
压下翻滚的情绪,沙鳄抬手擦掉梦梦的眼泪。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是确认的——不管他的情感如何,他依然自私而傲慢地想要占有她的身体和心灵。
“darling,我们曾经如此亲密,你怎么忍心问我那么无情的问题。”
f鳄跑过两个山头,克洛克达尔终于回答了梦梦的提问,尽管他用了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
“如果我救你是笔交易,那么我问你,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向你索取报酬呢?”
有了足够多的样本之后,梦梦终于理解了里的图标为什么叫好感度提示。
好感度只是一种感受,提升好感,只意味着梦梦和目标人物更熟悉了一些,这样当梦梦发出社交请求的时候,对方答应的几率更高。
比如鹰眼,好感度低的时候,大剑豪几乎不会理会梦梦的事情,但好感度刷上去后,哪怕是香克斯醉酒后的粗鲁冒犯,鹰眼都可以因为对梦梦的好感而当作没有听到。
最重要的是,好感度并不完全等同于爱意,所以即使解锁世界故事线的人,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她,也可能出于其他欲望。
正如卡塔库栗和多弗朗明哥都曾经在某个时刻达到过两心好感,但现在好感回落,世界故事线也一同关闭了。
所以梦梦并不太相信沙鳄此刻的柔情,像他这样的男人,对他人的同理心都少得可怜,更何谈爱意。
不过沙鳄用了“如果”这种模糊的词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要什么报酬呢,sir?”
月色逐渐暗淡,越靠近黎明,黑夜变得越浓稠。
沙鳄额前散开的几捋发丝被车外的风吹得飘动不止,他垂首看着被好好裹在皮草中的小美人,横贯面颊的疤痕弯曲起来。
克洛克达尔在笑,那笑容莫名让梦梦感到不安。
“啊…darling,你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救了你,拿走亨利家一半的财产也不过分吧?其中当然包括我给你的晶核,一千零四十二颗…一颗不少,你都要还给我。”
“晶核”这个词被克洛克达尔咬得很重,他明显知道梦梦的痛点在哪里。
果不其然,听到回收晶核的梦梦下意识倒吸一口气,为了寻找安德烈她已经用掉了几颗土元素的晶核,按照沙鳄的逻辑算,这岂不是变成她倒欠他的不成?
但看着沙鳄的笑,梦梦马上意识到,克洛克达尔是在狮子大开口,但他也是在胡说八道。抛出一个骇人听闻的条件,恰恰说明沙鳄真正想要的是另外的东西。
话题还未谈完,呗噜呗噜的电话声就响了起来。沙鳄蹙起眉头,从西服中掏出电话虫。
咔恰一声,罗宾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boss,报告一下。男孩没什么大伤,陷入昏迷是因为体能透支,医生说可能会睡个几天,出于安全考虑,我暂时把他安置在医……”
罗宾话还没有说完,听到安德烈并无大碍的梦梦啜泣一声,“噢…太好了…罗宾姐…谢谢你…”
“啊!”电话虫的眼睛瞬间抬了起来,语调也上扬了一些,“是梦小姐吗?看来boss也找到你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沙鳄插入了对话,“你去告诉亨利家的管事,他们的小姐会在雨宴暂住几天。”
260.沙漠心脏(克洛克达尔h)
通常情况下,接吻是一种亲昵而私密的行为。
克洛克达尔并非风流之人,谨慎又傲慢的性格让沙漠之王多年以来也没什么值得一说的花边新闻。
严格来讲,沙鳄确实很多年没有主动吻过谁了。靠近的瞬间自然闭上双眼,肌肤与黏膜贴合在一起,柔软而干燥的少女嘴唇让人忍不住张口含住。
心脏鼓胀发痛,酸软感从手心开始蔓延。
面对沙鳄的亲吻,梦梦说不上意外或是不意外。男人吻她的时候,圆润的眼睛轻轻眨了眨,梦梦看到天上月亮散发出朦胧的光,鼻尖满是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热烈的沙漠风情尾调却是略带苦涩的辛辣。
扶在脑后的宽厚手掌微微用力,双唇被反复舔咬发出黏腻水声。
视线回收,过近的距离让眼前的男人模糊了面目。脆弱需要被填满,梦梦伸手拥住眼前人,阖上眼后,她抱住的男人可以是克洛克达尔,也可以是她任何一位恋人。
吻变得凌乱而激烈,车内狭小的空间让金钩收得更紧,他吻着她,手指顺着后脑一路滑进皮草外套,肆意疯长的爱意燃烧着欲望,沙鳄抚摸着怀中少女,如同抚摸一块瑰丽的宝石。
扯开的衬衣衣角被风扬起,纽扣才解开几个,柔软的手指便探进男人怀中。沙鳄的身体很暖,漂亮的肌肉线条摸起来手感十足。
不再是单方面的玩弄,克洛克达尔在抚摸梦梦,梦梦也在抚摸克洛克达尔。
唇舌下滑,克洛克达尔吻舔过少女纤细的脖颈,他喘息着停下,伸手抓住梦梦抚摸他胸膛的手指。
“有一些沙漠情趣……”
指尖触碰的皮肤开始消融,梦梦有些吃惊地看着沙鳄将她的手指按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插进流沙之中的感觉温暖又奇妙,梦梦试着移动手掌,再一次被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所震惊。
穿过层层细沙…她的手在沙鳄身体里随意移动。
看小姑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沙鳄笑着将梦梦的手指压得更深。一片流沙之中,梦梦触碰到了跳动的活物。
“啊…!”
下意识缩手的梦梦抬头去看沙鳄,男人脸上是不变的笑意。
梦梦这下才意识到她刚刚触摸到的是克洛克达尔的心脏……
明明可以沙化一切的男人,却独独保留了最脆弱最致命的器官。在知道梦梦会霸气这一前提下,沙鳄依然选择将心脏献到她的手中。
纵使赌博也过于大胆,是谋略亦或真情,其中种种情绪纠缠错乱,克洛克达尔自己也说不清楚。
莫名的吸引力刺激着梦梦再次伸直手指,抚上那颗跳动的心脏,强烈的震颤感让人迷醉其中。
梦梦不知道沙鳄这么做的意义,但她此刻并不想去探究任何意义。
她只是垂下眼,认真感受着手中跳动的心脏。
指尖变成桥梁,心脏同频而震。
“它在为你跳动…my darling…”
情话像漩涡一般令人沉溺下坠,梦梦将脸轻轻贴在沙鳄的胸口,她听到那颗心在跳动的声音。置放于体内的手指被沙粒所包裹,指缝生出细小痒意,梦梦屈指握紧流沙。
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掌摩挲过丰盈臀肉,克洛克达尔捏了捏手中软糯的皮肉,拉过梦梦一条腿放于身侧。
从侧躺变成跨坐的梦梦胸脯彻底贴在沙鳄身上,男人顺势用金钩揽住腰肢,凑过去同她说话,“你瞧,你在我的身体里。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应该进入你的身体…”
轻轻吐出的荒唐借口令腰肢发软,扯开的皮草露出漂亮又肥软的阴户。沙鳄抬手摸了摸那处,将梦梦的屁股按在自己沙化的下腹部。
261.谎言(克洛克达尔h)
手仍然留在颈间,沙鳄抬起拇指摩挲过梦梦正在喘息的嘴唇,指尖柔软触感让欲望更甚,他忍不住将手指按入少女口中。
被快感浪潮拍打得晕晕乎乎的梦梦下意识含住口中手指舔吸,乖巧又色情的模样让克洛克达尔心头发痒。
“good girl…”
腿脚发软,窒息所带来的高潮让梦梦爽得指尖都在打颤,身体饕餮餍足,心灵却仍未满足。小姑娘伸手圈住克洛克达尔的脖子,她将汗津津的小脸贴在他的脸上。
“克洛克…”轻轻呼唤着沙鳄,梦梦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舒服…好舒服…”
握住沙鳄的手再次置于颈间,翡翠色的眸子摇曳如春水,“再一次…”
含住肉棒的小嘴吐出清露,座椅洇湿一片。梦梦沉溺于愉悦之中,被填满被珍爱的性让她忘却了不愉快的记忆。
沙鳄无声在笑,金钩勒紧腰肢。
“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梦梦被按倒在f鳄的背甲上,前挡风玻璃与座椅间的距离并不宽敞,克洛克达尔弓着腰,背上的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畅线条,他扼住她的喉咙,注视着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
腰往前撞的时候,手指指尖用力,他并未握她太紧,只是微微压迫着呼吸。
令人骨软的呻吟溢出,贵族小姐看他的眼神逐渐迷茫起来,他插得越重,她的视线越没有焦点。
粗硬的肉棒在身下反复进出,扼住喉咙的手臂蜿蜒向上的是凸起的青色血管,沙鳄从上而下的目光搅动浓稠情欲,甬道不自觉收紧,又被反复进出的肉棒撑开。
高潮让脑中似有层层烟花炸开,颤抖着流出泪来,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抓痕,梦梦在喘息间隙呢喃着沙鳄的名字。
克洛克,克洛克,克洛克达尔。
玻璃罐里的纸星星倾倒一地,少女时期的暗恋种子在此刻绽放出花朵。
他是冷酷无情的反派boss,也是温柔吻她的限定情人。
精液与淫水被捣成白浊黏腻堆在穴口,身下的女人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克洛克达尔将身体压得更低,金钩化作沙粒裹住半身。
在虚无的世界里,穿过层层细沙,梦梦触摸到男人横贯于面的伤疤。她看着她,指尖的微光有小小的引力。
“克洛克…嗯…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弯起的眼眸满含今夜的星河,克洛克达尔注视着梦梦的眼睛,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梦梦的身体里。
他是沙沙果实能力者,可她才是向下而坠的流沙。
很少有人能做天生的杀手,越是冷酷无情的人越容易被真正的爱意击垮。
除去给予的buff,梦梦在性爱中所展现出来的迷恋、信任与依赖像黏稠的胶水一般,将克洛克达尔那颗沙粒聚成的心紧紧黏合在一起,他看着她含情的双眼,心脏沉重而酸楚,思维变得胆怯,他不敢承认这是令人脆弱又坚强的爱意。
他爱她,但他还没学会该如何去爱她。
梦梦仰头吻了吻沙鳄的脸颊,“你不要报酬…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喜欢我?”
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本应说他爱她,可胸腔之中的惶恐越发汹涌。
262.儿童问题
圣多拉河畔的傍晚是凉爽而嘈杂的,临近码头的街道行人攘攘,有船靠岸,做散客生意的小贩们一下子围了上去。
那些吆喝声越过椰枣树的长叶被风带来,还未跃进窗口,就撞碎在雨台上摇动的风铃中。叮铃细碎的声音并未影响屋中的贵族小姐,梦梦核对完最后一份出货单,揉了揉额角端起了女仆半小时前送来的冰饮。
天气炎热,杯中冰块已融化大半,果汁的味道变得有些淡了,不过梦梦还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梦姐姐!你的工作结束了吗?”
放下杯子,原本乖乖坐在房间角落看书的小男孩已经蹦到了桌前,看着安德烈笑得眯起的眼,梦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
“完成啦,今天晚上去吃烤肉怎么样?”
“好耶!梦姐姐,我先去给沙莎装骑具!”
安德烈蹦蹦跳跳跑出房门,他口中的沙莎是那匹白骆驼的名字。沙鳄将骆驼送给梦梦之后,安德烈因为喜欢小动物一直在帮忙照顾,等经过绑架的事件,一人一驼的感情更好了,于是梦梦干脆让他负责起了饲养工作。
拿起手袋,跟在安德烈身后出门的梦梦心情十分,距离糟糕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一切事情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长廊尽头有人进来,逆光让人看不清来者是谁。往前跑的安德烈差点撞在那人腿上,小男孩一下子顿住,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
梦梦往前走了几步,光线错落,男人的脸也清晰了起来。
那位站在夕阳里的高大绅士,头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他握着手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看样子是刚刚回来。
这位被安德烈所惧怕的“救命恩人”,正是这次事件中唯一脱轨的变数。
阿拉巴斯坦的沙漠之王,沙·克洛克达尔。
“要出门?”
“嗯,去吃饭。你要一起吗,sir?”
梦梦牵住因为紧张而缩回自己身后的安德烈,笑盈盈地回复沙鳄。
克洛克达尔的视线移转了一下,本来缩在少女身后小男生将梦梦的手指抓得更紧,沙鳄微微蹙起眉头,“……你应该送他去正规学校,好好学点东西。”
沙鳄的阴阳让梦梦觉得有些好笑,她拍了拍安德烈的脑袋,“我会考虑的。安德烈,要有礼貌哦。”
“…您…您好,鳄鱼先生。”
被点名的安德烈只好结结巴巴向沙鳄鞠躬问好,满月时变成月狮形态的记忆完全失去了,醒来后被梦姐姐告知是鳄鱼先生救了自己,可安德烈说不清为什么,他有些害怕这位阿拉巴斯坦的大英雄,鳄鱼先生总是阴沉着脸,一副不喜欢他的样子。
而且鳄鱼先生会带来很多工作,霸占梦姐姐的时间,还说他碍事,把他从梦姐姐的书房撵出去。
安德烈强烈希望鳄鱼先生拒绝梦姐姐一起吃饭的邀约,但小男孩的心愿明显并没有被神明听见。
面对安德烈的问好,沙鳄直接无视了,他只微微侧身,对着梦梦说话。
“走吧,去吃饭。”
夜晚的房间浮动着香料的气味,梦梦仰面靠在沙鳄胸口,气息有些不稳。
“sir…你对他太苛刻了…”
贴在面上的金钩回转过少女脸颊,沙鳄垂首含住梦梦柔软的嘴唇,舌头搅出黏腻水声,因为呼吸起伏不停的胸乳被男人捏在手中揉弄,直吻到少女气喘吁吁,沙鳄才微微分开一些。
263.意外 ℛouse𝔟a.čo𝓂
离开阿拉巴斯坦没多久,天上便落下了雨。起先因好久未见雨水,甲板上的工作人员都站在雨中谈笑着继续做事,等雨骤急,狂风吹得旗帜啪啪作响时,甲板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了。
梦梦合上厚实的资料,被浪抛起又落下的颠簸船只实在不适合继续阅读。抓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盖住膝盖,梦梦突然思念起山治。
就快了,还有几个月,他们就要从东海来到伟大航路。
伤感还未持续一刻,走廊传来嘈杂人声,女仆玛丽快速又急切地说着什么,听起来怒气冲冲的。梦梦刚想站起来开门看看,桌子上的电话虫同时响了起来。
“hallo?”
“darling,是我…”沙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梦梦哎了一声,有些诧异她离开没一会儿沙鳄就打来电话,“你听我说,那个半皮毛族小孩…可能在你的船上,你好好检查一下。”
“什么!?”本伩將在m119998;s169;15763;;阯
走的时候安德烈不是留在雨地的香水店里学制香了吗?
虽然把安德烈留在阿拉巴斯坦是梦梦单方面做出的决定,但告知小男孩时,安德烈愣了一下却也说愿意留下来。
还未问询更多细节,房间大门砰得一声被打开,女仆拧着一个小孩的耳朵站在那里,“啊!大小姐!你看看!你看看!老天爷!他居然偷偷跑上了船!还躲在货仓里!要不是浪太大把木桶摇倒了,根本没人发现他!这多危险啊!”
“啊……”
梦梦抓着电话听筒,眼神落在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的安德烈身上,小男孩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咬着嘴唇不敢看梦梦。
“果真在你船上…”手中宝石捏碎成沙,沙鳄微妙地松了一口气,“我回雨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一路寻来,最后的痕迹消失在码头的货仓里。”
送到自己手上的人扭头就不见,沙漠之王差点颜面扫地。
梦梦拿起电话虫走到安德烈面前,她把话筒递到男孩嘴边,“安德烈!和鳄鱼先生道歉,怎么可以不和大人商量就独自行动呢!”
把衣角搅成一团的小男孩一副快哭了的样子,他接过话筒还未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下一秒,安德烈抱住梦梦的腿嚎啕大哭起来,“梦姐姐,对…对不起…你不要…不要我…呜呜呜…我会乖的,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呜呜呜呜…求求你,梦姐姐!我想和你在一起…呜…”
玛丽哎哟了一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眼泪浸湿心脏,梦梦愣在原地,她突然意识到她做了不成熟的决定——只考虑安危,却忘了这个世界的小孩子更需要安全感。
十岁的孩子还不能正确理解为什么要把他独自留在阿拉巴斯坦,在他的世界里,被遗弃被放弃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安德烈以为是自己给梦梦惹了麻烦,所以他的梦姐姐不要他了,他一开始什么都不敢说,他怕说了更惹姐姐生气,可他真的不想分开,他想跟着她。
搂住安德烈的脑袋,情绪有些波动的梦梦呼出一口气才把话筒放回嘴边,“抱歉,sir…给你添麻烦了…安德烈还是我来照顾吧。”
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克制的语气里带着颤抖。指尖的沙粒落在桌上堆成尖,沙鳄沉默几秒,“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就好。”
顾不上客气几句,梦梦赶紧蹲下身安抚小朋友。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呢?!说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是不对的!真是小笨蛋,梦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下次不准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有什么想法第一时间都要告诉我,听到了吗?”
男孩抱着梦梦一边哭一边重重点头,女仆也忍不住掏出手巾擦眼泪。
电波发出细小滋滋声,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攥紧了话筒,梦梦的话语对于沙鳄来说犹如杯弓蛇影,独自坐在湖底办公室的男人神色有些困惑。
阴谋生长于谎言,无情却变得多情,克洛克达尔囿于己念,想挣脱却又踌躇。
264.被丢弃的
宽敞的办公室内挤了不少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有些冷汗淋淋,但他一直对坐在高椅上的贵族少女谄媚笑着。梦梦瞟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她连翻都没有翻开,只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把这个做假账的家伙丢到海里去。”
错愕的男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已被一拳打倒拖了下去,余下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作声。
梦梦抬手把账本丢到地上,厚重纸页在安静的室内撞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
“各位在北海待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可能忘记了。亨利商会一直以来都是亨利家的财产,可从来没有过其他名字…”
梦梦短暂停顿了一下,视线划过那伙神色各异的北海管事们,然后她笑眯眯地说出了更的话。
“我作为新的家主,对于北海的账可是很有意见。所以,就麻烦各位留下好好配合审查了。”
嘴上在客气,但预先安排好的护卫已经持枪站了起来。眼前众人的慌乱可以说是格外精彩,而贵族小姐弯起的笑眼说明了梦梦此刻的好心情。
北海生意一片混乱,最关键的原因在于地区主事人是西欧希尼亚国王一派的人,亨利家靠财力成为新晋贵族后需要讨好国王,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王室瓜分自己产业利益。
但今时不同往日,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梦梦根本不需要考虑对权贵动手有什么后果,用拳头说话才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清账法。
是审查也是变相囚禁,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吐出利益宣誓效忠,要么净身出户彻底滚蛋。不管是哪一条路,都说明了亨利家的新家主打定主意,要把属于她的钱一分不少全要回来。
囚禁立竿见影,当晚管事怀特的妻子第一个送来了保释金与真正的账本。多米诺骨牌倒下一张,整栋大厦都会跟着倒塌。
等到第叁天傍晚,临时用来当做办公室的酒店会议室已经堆满材料。随手把手中文件递给老欧,梦梦的神色显得有些倦怠。
“我这几天想到处转转,后续的审查就交给你们了。”
收回来的资产越多,要规划的事也越多。待在房间里只会听报告的老板也不是合格的领路人。
第一个表忠心的怀特管事,从血缘上来说,也可以算作梦梦的远房表亲。不过并不是血缘帮助他快速倒戈,怀特还在发懵的状态,他的妻子就已经送来了保释金,而这位识时务的女士,在当地有一个比怀特夫人更响亮的名号——dr.科洛尼斯。
科洛尼斯算得上北海有名的医生,这对夫妻负责的产业,正是本岛最大的综合医院。
医院虽然不是亨利家的主业,但获利颇丰。但账本算完,综合医院却盈利微薄。药品开支异常,耗材异常,病人数与诊金也对不上。
暗中走访了一番,梦梦意识到怀特夫妇是贵族家庭里少有的善良人,不过他们似乎有些善良到天真了。
穷困的病人会得到免费的治疗,昂贵的药物也随意支出。医院靠着好名声勉强维持着运转,因为收入不多,雇佣来的医疗人员也越来越少。
坐在医院庭院中,梦梦的视线落在来往人群身后的灌木丛,因为缺乏打理,显得凌乱又肮脏。眉头微微蹙起,梦梦在笔记本上写下几笔。
善良很好,但善良的人不一定会做生意。
调研得差不多的梦梦合上笔记站了起来,她又一次看向大厅角落。
那里有一个看上去大概五六岁,一脸怯生生的小姑娘。她似乎怕打扰到其他人,独自坐在角落里,脏兮兮的小脸上是哭出的泪痕,她时不时用同样脏的袖子擦一擦脸上的眼泪,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梦梦在医院待了快两个小时,这期间没有看到任何一位成年人去和她说话。
“那个小孩,怎么回事?”
前台的接待在忙着填写病人信息没有回应,倒是旁边等待办手续的病人解答了梦梦的疑惑。
“嗐!被她爸妈丢了呗!听说是脑瘤!怕花钱,就扔医院了。”
“扔医院?!”梦梦眉头蹙得更紧。
“你是从别的岛来看病的?”病人看梦梦反应,饶有兴致地给她解释,“怪不得不知道呢…在这可太常见了!都知道科洛尼斯医生心善,扔这说不定医生还能免费给治,治好了再领回去,治不好嘛…科洛尼斯医生也能送她一口小棺材。说到这个,公墓西边那小块地……”
病人的闲聊梦梦没有再听进去,愤怒在此刻填满了她的内心。
善良被利用,被撕裂。天真的善良滋养出邪恶。
265.潜水艇
明黄色的潜水艇一动不动停在厚厚的冰层之下,发动机已经关闭很久了,但水流持续挤压着船只,所以操作舱内偶尔能听到金属板发出的咯吱声,不过对于早已习惯水下生活的船员们来说,这点轻微的声响并不能夺走他们的注意力。
“那艘船就是冲我们来的嘛…我们在这停了两小时,他们也停了两小时…这可是寒冰带耶!”
夏其捏开一袋薯片,塑料包装的声响完全掩盖了声呐监测器的滴滴声。
歪坐在椅子上的佩金毫不客气伸手捞了一块薯片,帽子上的企鹅玩偶摇摇晃晃,“嗯…而且这个商会的标志好眼熟啊…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亨利商会。报纸上的常客。”
随口的提问得到了回复,夏其和佩金回头去看给出答案的男人——那个搭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是在闭目养神的男人抬了抬柔软的斑点帽,灰色的瞳孔从帽沿下方露出来一些,在操作室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阴鸷。
“把潜艇浮上去吧,一天了…看样子是甩不掉了。商船追着海贼跑,真是稀奇。”
说话的人正是心脏海贼团的船长——特拉法尔加·罗。
“亨利商会…?”
控制台前站着一头穿着橙色连体服的白熊,他小声嘟囔着刚刚听到的名字,这个称号实在耳熟,等想到这个商会的另一个名字时,白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new hope!!是那个…那个…大…大…海军大将的商会!!!”
本就歪着坐的佩金一下子栽倒在地,“唉!!?!海军大将!?他找我们做什么!是来抓我们的吗?!”
报纸上的信息通常和现实有一定的偏差,new hope商会作为财经版面的常客,在被报道时被提及最多的名字并不是当家主事人亨利·梦,而是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
这样失真的报道其中或许有波鲁萨利诺的默许,但和梦梦现阶段不愿意高调的行事风格也有很大关系。于是对于普通的报纸读者来说,new hope就是海军大将的产业。
小弟们的一惊一乍并没有动摇罗的扑克脸,他站起来抓过长刀鬼哭敲了敲佩金的脑袋。
“你是不是傻,大将是闲得有病吗?跑来北海抓我们这样的小海贼团?”
并非特拉法尔加谦逊,比起北海那些臭名昭着的家伙们来说,此时的罗,还未被海军冠予“死亡外科医生”这样的名号,心脏海贼团确实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团队而已。
航海士,也就是白熊贝波操作潜艇缓缓上浮,潜望镜带来海平面上的视野。
站在商船船头的小姐夺走了所有视线,那张精致而漂亮的小脸出现在圆圆的潜望镜镜框之中时,心脏也会猛烈跳动起来。
漂亮小姐垂首注视着深邃的大海,看到潜水镜冒出水面,她便笑着挥了挥手。蜜一般的笑容柔软如同春水,顺着潜水镜流进了潜艇之中。
夏其捂住胸口,“啊!好美…我的心脏…这对我的心脏来说太过冲击了!”
“让我看看!我刚刚没看清楚!”佩金撞开夏其,一把抓住了潜望镜,视线刚刚对上焦,佩金也大呼小叫起来。
“船长!这位漂亮小姐是谁?报纸上有写吗?”
“有漂亮母熊吗…?”贝波也往潜望镜前凑。
“怎么可能有啊!!”
“十分抱歉…”白熊马上消沉了起来。
船员们的嬉闹让罗无奈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潜望镜,视线中那张漂亮的脸对他来说十分陌生。
“…不认识。”
梦梦的照片只在报纸上出现过一次,剪彩新店的大将养女只露出小半张侧脸,更多的画面留给了站在一旁的波鲁萨利诺,所以即使罗看过报道,依然认不出梦梦也是很正常的事。
266.手术
罗还是谦逊了。
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彻底掌握手术果实能力,特拉法尔加可以治愈世界上任何一种疾病。
随着一声“room”,以罗为中心展开的圆圈包裹住了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的小女孩。普通医生需要借助仪器才能彻底检查的病情,罗看上去只是动动手指就完成了。
但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手术果实并不能一下子让人拥有无所不治的手段,罗高超的医术也并非空中楼阁,如今的,是罗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
医学需要学习,能力也是。
罗检查得越仔细,眉头蹙得越紧。
除了明显致命的脑内肿瘤,长期营养不良也让这副本就瘦小的身体更加虚弱。
他确实可以医治这个孩子,但棘手的是:这副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挺过一场极其耗时且复杂的手术?
更别提手术完毕后还需要大量昂贵的药物来做后续治疗。
视线落在小孩子粗糙皲裂的手背,罗轻轻啧了一声,这可完全不像是有钱人家孩子应有的样子。
收回能力,罗转身直视梦梦,浅色的眼眸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握着鬼哭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刀柄。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亲戚?”
罗此刻对贵族出身的梦梦还谈不上信任,找他治病这事处处透着巧合与刻意,只是再多的猜测也比不上真实情况来得更离谱。
“听起来可能有些荒唐…但是这孩子…是我从医院捡来的。”
罗冷漠的态度让梦梦冷静了一些,她无法透露为何未卜先知,也没法解释她无条件信任罗的缘由,她现在需要让眼前「陌生的」海贼放下戒备,同意治疗这可怜的孩子。
于是梦梦选择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话到最后,握在手中的牛奶糖被她放进果盘,“想来是天意要我救她…所以也拜托你…救救她。”
“好惨哦…captain…我们…”站在旁边的白熊已经眼泪汪汪,话还没有说完,罗看了他一眼,贝波只好闭上了嘴。
“按照最好的状态推算,她也只能再活一个月。但幸运的是——这个病,我能治。”
罗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长刀鬼哭斜靠于肩头,他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酷表情,“不过,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长时间做手术的风险实在太大,罗在试探贵族小姐是不是真心想救人。与海军有关的一切事情,都必须谨慎行动。
“需要多少?”
对梦梦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是最简单的问题。
“600万贝利。”
脱口而出的报价并不是罗的信口开河,而是想要彻底治好这个孩子,真的需要这么多钱去购买药物。
梦梦只迟疑了三秒——她在心算她现在手头上有多少现金——然后立刻给出了回复,“我船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只有200万左右…但是!我有一些给你也能马上脱手的珠宝首饰…或者你能否等我去附近居民岛的银行取一些现金?”
罗还没有回复,梦梦似是怕他反悔一般,立马对着女仆招手,“安娜!你把所有的现金装好送过来!玛丽,你去拿…呃,上周从阿拉巴斯坦送来的那套钻石首饰。”
于是装满贝利与金条的箱子很快被送进医务室,旁边高档黑色绒布盒里放着的则是成套的项链与耳饰,硕大的钻石折射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痛。
漂亮又昂贵,与其他人送的礼物不同,来自沙鳄的东西梦梦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随意给出。
这样的场景,即使是罗刻意维持的扑克脸也无意识地抽了抽,而站在船长身后的夏其与佩金早已瞪圆了双眼。还好一人带着墨镜,另一人帽檐够低,都没有显得太过失态。
【番外】27岁(贝克曼h)
背景提要:梦梦和红发海贼团一起游历的过程中,碰到了奇怪的能力者,梦梦因此见到了还未出海的年仅27岁的贝克曼……
早上五点十分的时候,宿醉的贝克曼觉得手臂有些沉,迷迷糊糊醒过来,怀里有个浅紫色头发的女人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
昨天……有带女人回来吗?
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昨晚确实喝了不少,但贝克曼清楚记得自己并没有将哪个女人领回旅馆。满腹疑惑的贝克曼将女人脸上凌乱发丝拨开,眼前那张脸是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美丽。
这样漂亮的容貌,如果他见过,绝对不可能忘记。所以…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
而且…她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成年了吗?
“喂…醒醒!”
男人粗糙手掌握住少女肩头摇动,对此刻状况一头雾水的贝克曼想要叫醒对方问个清楚。
“唔…”
女孩子发出迷糊不清的声音,她似乎困得很,勉强将眼睛睁开一点,看了一眼贝克曼又马上闭上了。
“贝克…我好困…”
小美人伸手抱住贝克曼一只胳膊,将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接着睡。不管称呼还是举动,她表现得亲昵又自然,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样子。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窗外月光明晃晃落入房中,贝克曼清晰地看到少女圆润又漂亮的奶子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心脏砰砰直跳,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滑,躺在床上的女人确实是一丝不挂。
额上青筋跳了跳,贝克曼无奈将手臂抽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抓起被子盖住那一片春光。
虽然他很喜欢女人,但贝克曼确实从不会趁人之危。
比起解决欲望,贝克曼更喜欢你情我愿,喜欢心照不宣,喜欢暧昧氛围下的呼吸纠缠。
“喂——”抬手拍了拍美人的脸,“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小美人的睡眠再次被打断,她似乎有些不高兴,勉勉强强睁开一点眼睛,伸出双臂搂住了贝克曼的脖子。
“贝克…老公…不要闹了…”
柔软的小手顺着男人赤裸的背脊滑下去,抚过腹侧的时候,贝克曼莫名绷紧了肌肉,他嗅到她发间甜香的气味,完全不想推开她。
只晃神了一秒,事情就变得更糟糕起来。
小美人半撑起身子紧紧贴住了他,那张柔软的小嘴也贴到了他的嘴上。
并不是轻轻一吻,双唇张开,湿热的小舌头反复舔舐男人的唇瓣,小美人似乎没什么耐心,舔过几次,柔软的舌头就想撬开贝克曼的嘴唇往里钻。
香软的气息充斥鼻尖,随着亲吻,贝克曼感觉到女人软糯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磨动。
这实在太折磨人的意志,他今年27岁,是个无论各方面都无比正常的男人。
所以…很怪…如果不想事情变得复杂,他本应该推开她的。
但事实是,贝克曼抬手将小美人锁进了怀中。男人厚实的舌头勾住那条在唇边乱动的小舌头,贝克曼彻底接过了主动权。
不但知道自己名字,还称呼他为「老公」…
这样可爱的「妻子」…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不如吻完再问。
吻变得黏腻而激烈,说真的,久经情场的贝克曼确实很擅长接吻。
直到小美人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贝克曼才松开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少女仍在颤抖的嘴唇,男人眼里含着笑意,“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灵魂不是原住民的梦梦今天确实有些倒霉,红发海贼团碰上前来挑衅的海贼,莫名就把攻击打到她身上来了。
原本只是混乱记忆的恶魔果实能力,却莫名将梦梦的意识丢进了离她最近的贝克曼的记忆中。
此刻的梦梦因为意识混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贝克曼问她是谁,梦梦就懵懵地回答,“我是你老婆呀…”
看贝克曼一脸无奈的笑,梦梦又补充了一句,“你除了叫我老婆…嗯…也喜欢叫我小梦梦~”
她被他亲得情动,脑子又似浆糊一般,说完也不管男人什么反应,只一个劲地蹭着男人,“喜欢…喜欢贝克…想和老公做爱。”
手指一路滑下去,抓到熟悉的肉棒,那根东西早就精神奕奕地挺起来了。
离谱的念头浮出来,梦梦甚至认为是贝克曼也想做了才摇醒了她。
于是她毫不迟疑往下躺了一些,张口含住男人的肉棒舔了起来。
贝克曼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自称自己老婆的小美人还没问个明白,就莫名其妙含住了他晨勃的鸡巴。
敏感的龟头被含在口中反复吮吸,舌尖滑过冠状沟爽得大腿都在颤栗。
不行,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完全忍不住了。
那张漂亮的小嘴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又色又可爱的样子让贝克曼卑劣的情绪蔓延开来。
267.皮毛族
其实是梦梦的行径帮罗证实了他的猜测。
出手阔气,毫不犹豫就说自己有渠道可以搞到稀有药剂。更别提罗一路进来看到的保镖们,虽然那些家伙看似在两两闲聊,但他们都站在了十分合适的位置。一旦有冲突,无论梦梦身在何处,保镖们都能马上将贵族小姐保护起来。
眼前这位小姐,确实是报纸上所报道的建了很多福利院的大慈善家,同时也是黄猿大将的养女,亨利·梦。
曾经的过往在此刻变成通行证,罗对于梦梦的防备降低了许多。
海军里有傻得冒泡的好人…他曾经见过的。
“阻断剂你尽快…最多两天,她的情况必须尽快手术。”
合上记事本递回去的时候,罗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然后罗就见识到了梦梦办事有多效率。
用不了两天,不过两个小时,罗刚刚把病人转移到潜水艇中,正在思考更安全的手术方案时,贝波领着贵族小姐进来了。
梦梦怀中抱着一个冷藏箱,打开盖子,四散的冷气之下整整齐齐摆放着10支μ型阻滞剂。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微蓝光,梦梦将冷藏箱递出去,“…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听到问话的罗瞳孔地震,他幽幽合上冷藏箱盖子,“给巨人做手术都够了。”
不是故意阴阳,只是贫穷的心灵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冲击,大将的女儿…在某些方面确实拥有特权。
梦梦其实没想那么高调。
只是药剂太过稀有,时间又太过紧迫,于是梦梦动用了她所有的渠道,想着只要弄到一两支就可以开始手术,没想到的是,平时不一定及时回复讯息的男人们这次统统有空。
于是红团送来2支,黄猿和青雉分别给了2支,作为医生的马尔科只传来1支,不过他附加了一瓶辅助混悬液和一张写满医嘱的单子,剩下3支则来自财大气粗的沙漠之王。
梦梦也很头疼,她不管单独把谁的退回去都要解释许多,干脆统统收下转交给罗。
手袋里还有辅助混悬液和医嘱单子,梦梦也一并掏出递给了罗。黑发青年快速浏览几眼,纸上写的除了用法用量,剩下的全是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
对于第一次使用μ型阻滞剂的罗来说,这份说明可谓帮了大忙。
“这是谁写的?”罗挥了挥手中的信纸。
“……我家医生。”
因为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而使用了一种折中的说法,梦梦的语气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不过罗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份说明上,“很专业。切入点简单又直接,还根据病人情况列出了手术可能出现的并发症。这名医生在吗?他应该参与手术。”
“哈哈…”梦梦干笑两声,“他在伟大航路…我是打电话问的…”
“可惜了…”罗毫无怀疑,只觉惋惜,“我还想交流一下。”
梦梦闭着嘴,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罗收好药剂,又接着说道,“嗯…我可以开始手术了,时间会很长。你回商船等我通知吧。”
“我…我可以在你船上等吗?”
这样重大的手术,尽管梦梦十分信任罗的医术,但仍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听到问询,青年灰色的眼眸滑动了一下,视线之中,是少女握紧的手指和焦躁的神情。
268.问题儿童×2
手术比预计更耗时。
17个小时过后,罗终于缝合完了最后一针。悬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复又吐出,这才将夹着缝合针的钳子放入盘中。
“完成了。”
过来帮忙的船员默契地接手了后续工作,有人负责打绷带,有人负责贴监测圆环,操作完成后马上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转移去了监护室。
留在原地的黑发青年扯下黏住指尖的乳胶手套,因为能力消耗过多,罗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船长…你赶紧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留下来做清洁的船员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船长,手术助理都轮换了三批人,但主刀的船长却完全没有休息过。
对着船员点点头,解开手术服的罗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吃的什么?”
谁知船员一听这话咂了咂嘴,一副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下午吃什么梦小姐还没说呢…但是我们中午吃的海鲜自助!早餐也做了好多种…啊…船上有一队厨师真好啊……”
“嗯?”青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和商船的人一起吃的?”
“嗯嗯!”船员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是昨天弄了夜宵,我睡得太早了,完全没赶上,起来以后还是贝波告诉我商队的人都把早餐送过来了,真棒啊…我已经在期待晚饭了!”
被美食所俘虏的船员眼见说话间自家船长眼下青黑更重,赶紧截住话头,“船长你快去吃点东西吧!你的脸色真的太糟糕了!”
面对一脸关切的船员,罗无奈应了一声。
这些家伙,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罗让贝波留下陪着亨利·梦,除了招待客人,也有监视的意思。毕竟动手术需要消耗果实能力,又是这样复杂的手术……如果在手术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人命和船员的安全他没办法都顾及到。
等罗走到前厅,梦梦并不在这里,而负责监视的白熊正坐在小火炉前,吃一块涂满蜂蜜烤得热乎乎的年糕,看到船长进来,贝波挥舞着爪子发出唔唔的声音——他的嘴完全被年糕黏住了。
这个蠢货——
额上青筋暴起,手中鬼哭不自觉敲到白熊头上,“商会当家的呢?”
“唔…呜!”
贝波企图用爪子扒拉开年糕,结果他刚刚烤的这块年糕实在太大了,热乎乎的糯米把熊掌也被黏住了。
“……”
无语的黑发青年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手术结束了吗!?我刚刚听佩金……”
好在罗寻找的人马上出现在了房间里,推门而入的贵族小姐手中提着一只保温盒。
“啊!你在这里!手术怎么样?”
看到屋内的罗,梦梦赶紧上前询问手术情况。这十几个小时,除了中间睡了一会儿,其他时间梦梦都因为焦虑一直在给自己找事做,安排红心海贼团一起吃饭就是其中一件。
罗垂下视线,眼前少女的眼眸纯净又柔和,说话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大概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毛绒外套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她确实没什么坏心思,是他太过多虑了。
“很成功。只要平安度过术后48小时,病情基本就稳定下来了。”
269.混血皮毛族 rouwen8.co m
还有?
罗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喝光的鱼汤…唔…果然没有一口是白喝的。
不过罗虽然心里嘀咕,但他并没有一口回绝,“什么病?严重吗?”
“啊…有些严重的…但是…严格来说,呃,好像也不算病?”
因为船体的原因,潜水艇的窗户尺寸都很小,室内光线比起商船来说暗淡了许多。梦梦坐在桌边,贝波留下的那只小火炉还在燃烧着,跳动的火光印在罗那张有些疲惫的脸上,显得青年的黑眼圈更重了。鮜續zhàng擳噈至リ: yus hu wx.c om
梦梦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压榨医务工作者,一段话说得吞吞吐吐。
“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另一个孩子不太急的,今天辛苦你了。”
罗叹了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不用,先去看看吧。”
不过做了一场手术,等结束时自己的小弟已经通通被收买了,要是再睡一觉,醒来还不天翻地覆。
当然,这只是罗略带怨念的牢骚。因为梦梦请客吃饭的行为,红心海贼团的成员大多对贵族小姐印象良好,但要说他们一下子就偏心梦梦,那也太小瞧一路行来同生共死的船员了。
“呃…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眼见罗站了起来,梦梦依旧坐着没动,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说起,前厅的门啪一下又被推开了。
“船长!我们拿了一些烤鱼过来!”
“烤架和调料我也拿了!”
夏其和佩金先后走了进来,随着冷风灌入室内的还有烤鱼的香气。
“鱼汤没有啦!但是厨师给了我一些烤鱼!他说还有好一会儿才吃晚饭呢,我们可以先随便吃点…下午茶?”
白熊也跟着进来,他慌慌张张把小火炉挪到屋子中间,夏其接着就把烤架和烤鱼放了上去。
“啊…这样的冬天…真是惬意啊!”
佩金已经起开了一瓶啤酒,“梦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嗯嗯!人美心善!”贝波一屁股坐在火炉旁,随声附和着。
“……”
罗对于几人的活宝行为完全不想做出评价,他只扭头看向梦梦,“你刚刚说的,有什么特殊的?”
“那个孩子的种族……”梦梦看了贝波一眼,“之前的医生告诉我,他是人类和皮毛族的混血。”
正在烤鱼的贝波一下子放下了烤架,“什么!什么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皮毛族和人类混血的孩子!”
事情的难点便在于此,因为居住地和其他诸多原因,皮毛族通常情况下并不会与外种族通婚,更别说诞下孩子。
闻言罗蹙起眉头,“基因问题么?我还是要看过才能确定。”
心情又变得有些焦躁起来,梦梦不安地捏了捏手指,“有人见过他在满月的时候月狮化…但是他又没有月狮形态的记忆…而且那孩子身世有些复杂…他应该认为自己是纯种的人类…”
说到这里梦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给他看病之前…我想先和你说说他的来历…只是…这些话,我可以只讲给你听吗?”
炙烤的鱼滴落下金黄的油点,炉中柴火发出噼啪爆响。贵族小姐严肃的面庞让佩金和夏其放下了手中的酒罐,而双手环胸靠桌站着的罗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去商船吧。你说完我直接去看一下病人。”
只要不被特拉法尔加·罗那双凶恶的眼睛唬到,你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意外地好说话。
最终梦梦是在书房和罗讲完了整个故事,他人的痛楚并非谈资,但为了治疗,梦梦觉得必须向负责的医生交代清楚一切。
270.月狮与超级战士
安德烈的脸贴在那块玻璃上,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病房里。
“梦姐姐,小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正在看信纸的梦梦有些心烦意乱,她没听到安德烈在和她说话。等小男孩又叫她一声,梦梦才猛地抬起头来,手中信纸瞬间被折迭,尽管安德烈根本没注意梦梦在看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安德烈?”
下一秒,梦梦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安德烈还贴着那块玻璃,他正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推门而出的罗刚好听到小男孩的问题,他一边在病情本上记录着刚刚检测的数据,一边回答安德烈的疑问,“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这样严重的病,最少得在监护室住半个月。”
梦梦站起来,随手把信纸压在了罗手中的病情记录本上。罗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接过来看上面的内容。
然后梦梦弯腰对着安德烈说话:“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还…还没有。”
小男孩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功课没做,但是想见梦姐姐,于是便央求着女仆带他来潜水艇。
梦梦屈指敲敲安德烈的小脑袋,“塞奴奈特小姐给你的书都没有读完,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要做世界第一的调香师?”
小男孩唔了一声脸红着藏到了女仆身后。玛丽笑了笑,知道自家大小姐有事要谈,便拉着安德烈离开了。
“基因缺陷…”黑发青年眉头紧蹙,那份基因检测的回信他已经读完了,“和我预想的一样。”
那天检查结束之后,两人一熊就种族问题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讨论。并且在随后到来的满月之夜,梦梦在罗和贝波的陪同下,把安德烈带到了甲板上,但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注视满月的安德烈并没有月狮化。
这并非好事,不寻常的特性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特拉法尔加的医术更偏向外科,所以潜水艇有非常高端的手术室,但检测设备这块相比起来就薄弱了许多。怀疑是基因问题的罗问梦梦有没有渠道可以进行基因检测,于是梦梦马上就将安德烈的血液和细胞样本通过魔法阵传给了马尔科——因为老爹的健康问题,白团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检测设备。
病理报告是马尔科写的,为了梦梦能够更清晰地了解病因,贴心的不死鸟医生还在一些专业术语比较多的地方特别做出了注释。
用最浅显的话讲,基因缺陷让安德烈无法自然月狮化,从目前的数据来看,只有当他陷入极端情绪后才会在满月之夜转变为月狮形态。
但这病并不是平和情绪就能阻止月狮化,随着安德烈的成长,他会逐渐变得偏执易怒。也就意味着,放任不管的话,安德烈会变得越来越危险且不可控。
所以病理报告最后「尽快治疗」四个字,被马尔科重重画了三个感叹号。
怀疑被证实,罗并不意外,他将病情本往后翻了几页,这几天构思的治疗方案已经写得密密麻麻。
“没事,我能治。”面对少女紧盯自己的眼眸,黑发青年先给出了结论,“只不过…他需要长期服药。”
基因缺陷比脑内肿瘤更复杂,这不是动动手指就能痊愈的病症。
“能治就好…”
梦梦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罗又翻了翻那几页信纸,“你家医生叫什么?他发表过什么论文吗?”
这人报告写得实在漂亮,甚至提出了采用外源正常基因导入靶细胞来重组缺陷基因,这与罗其中一个治疗方案不谋而合。
只可惜相隔甚远,交流医术做不了的话,罗想着也许可以读一读对方研究发表的成果。
结果被问询的贵族小姐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啊…比起医生的名号…他在其他地方的名声更响亮一些。”
这下轮到罗吃惊了,“医生居然不是他的本职吗?”
271.新名字 ro us e wo.co m
这几日过得格外顺遂。
先是安德烈的药配好了,罗让梦梦先给安德烈吃上一段时间,看看成效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手段。
然后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小女孩也醒过来了,因为脑部手术的原因,小孩子的记忆受了很大影响,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梦梦倒是很高兴,在她看来,那孩子的过去没什么好记住的,忘了更好。她才六岁,她有比过去更重要的未来。
今日医疗记录落完最后一个字,笔尖在患者姓名一栏点了点,那里一直都是空白一片,商船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和特拉法尔加说过小女孩的名字。
偶尔也会出现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寻求医疗,但再怎么神秘,也会有一个假名。鮜續zhàng擳噈至リ:pornp a8.c om
罗感到有些莫名,那孩子的身份…也没什么值得隐藏的必要吧?
“梦当家的,你还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是…?”
罗侧脸看着和贝波闹做一团的梦梦,他们最近因为“超级战士”的事总聚在一起。
“什么?”梦梦正忙着从贝波毛发里掏出一本漫画书,这是第四册,还剩下叁册没有找到,“等等!贝波!你不能把安德烈的漫画给藏起来!”
“她的名字。”罗的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他用笔指向监护室里的小女孩。
梦梦又把白熊按到了地上,贝波在挣扎着说他要变身了,然后梦梦用蜂蜜罐子套住了他的嘴。
“快点!把漫画书还回来!”
贝波舔着蜂蜜罐子,不情不愿从屁股下面抽出了叁本漫画书。
“明明我才是超级战士!那小子看了漫画居然更喜欢海洋战士索拉!”
糊了一嘴蜂蜜的白熊还在不满地嘟囔。
解决了这边,梦梦才想起罗刚刚好像问她问题来着。头扭过去,只见黑着脸的罗正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啊!他刚刚问什么来着!?
罗举起鬼哭,梦梦瑟缩了一下,那把长刀的刀柄却敲到了白熊头上。
“说什么呢!只要看过漫画,无论是谁都会喜欢海洋战士索拉的吧!”
梦梦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罗,啊…还以为这家伙是因为无视他生气了,没想到是因为漫画……
“就是就是!”梦梦趁机捏住白熊软乎乎的脸,“只是叫你假装超级战士!你怎么还上瘾了喂!”
“对不起…我这么没用的熊当不了超级战士…”
眼泪刷一下流了下来,边抽泣边道歉的白熊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梦梦捏着贝波脸颊的手赶紧松开揉了揉,“没有没有!贝波就是超级战士啊!超酷的!安德烈那小子不懂欣赏,下次教学我帮你说他!”
墙头草什么的,梦梦早就在修罗场里训练出来了。
“贝波!不!准!装!可!爱!”黑脸的罗依然毫不留情,“就算你再哭,索拉也是当之无愧的no.1!”
梦梦已经无语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明明是海贼!为了一个海军虚构的超级英雄争什么番位啊!
闹剧半晌结束。
贝波获得了两罐甜滋滋的蜂蜜糖浆,罗拿到了一套精装版的《海洋战士索拉》,梦梦……梦梦贡献了以上全部。
超级英雄里究竟谁才是no.1这样的傻问题争执结束,罗又变回了冷面酷哥。
他掏出笔,居然续上了刚刚话题,“所以说,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每天写记录都很麻烦。”
272.夜钓(上)
北海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时针将将越过正南,天地之间已是一团漆黑,只余商船随着海浪浮浮沉沉散发出昏黄的光。并非船只照明不足,只是再强的光线落进远海黑夜,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吞饮而尽。
今日天阴,在海上航行的人们都知道,这种无光的夜晚,如无必要,最好待在室内。而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恰恰因为一些事停留在甲板上。
本以为翻飞于头顶的纸页是贵族小姐遗失的文件,没想到是来自远方的情话。
罗看着梦梦从一团光影中跃过来,轻轻巧巧落在潜水艇甲板上,她接过那张布满酒渍的信纸便迅速揣进兜里,抬起头说谢谢的时候,少女的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私人信件被人看到所带来的窘迫。
胸腔之中生出莫名的情绪,特拉法尔加本不是个多事的人,但黑发青年的视线还是移到了贵族小姐纤细的手指之上——那里并没有佩戴任何戒指。
“你结婚了?”
问题没有过脑就脱口而出。
那双漂亮的圆眼睛瞪得更圆。
“不!不是!”梦梦赶紧摆手,“不是丈夫…是我男朋友…他只是喜欢称呼我为夫人…”
“哦?”黑发青年一边眉毛微微上抬,“海军还是贵族?”
“啊…都不是…”
写信这个确实不是海军。一想到恋人真挚的眼神,梦梦就没法撒谎。不过她的情史太过复杂,也没法细说。
即使灯光昏黄,梦梦也看到罗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然后他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那么喜欢喝酒,我猜是长年航行在海上的人吧。”
“啊!对!他自己有条船…”
梦梦赶紧附和,希望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但下一秒,罗就说出了让她哑口的推论。
“梦当家的…你身为海军大将的养女,却在偷偷和海贼交往吗?这样复杂的关系,怪不得长时间没去见他…都开始抱怨了呢。”
“……”
张了张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罗带笑意的眼睛,梦梦彻底放弃了辩解。
“你别打趣我了…”胡乱漂移的视线撇见罗脚旁的鱼竿与饵食,“大家都在屋里…你在这里…是在钓鱼?”
对于梦梦无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罗只是略微耸了耸肩,他弯腰捡起那根鱼竿,动手将饵食团在鱼钩上。
“嗯,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夜钓。”
话语间,鱼线抛出,消失在船只外的黑暗中。
梦梦顺着鱼竿往外看了一眼,无光的冬夜,天与海混沌一片,鱼竿延伸进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鱼线垂到了哪里。下意识后退半步,梦梦马上把头扭了回来。
“这么黑…能钓到鱼吗?”
“能啊。”
罗边说边在甲板上坐了下来,他顺手将放在工具箱前的小矮凳移到靠近梦梦的方向。梦梦看了看那个小凳子,走过去坐了下来。这时她这才注意到,潜水艇甲板上只放着工具箱,鱼竿和这个小矮凳。
“装鱼的东西…是忘了拿吗?”
“不是为了吃,我需要一种特殊的鱼血做药……”
空闲的一只手打开了工具箱,罗从里面拿出一支装着亮蓝色液体的试管示意给对方,梦梦侧身去看,工具箱里还有好些空试管。
“米娅的病需要这个,我船上备得不多,所以自己动手配些。”
273.夜钓(下)
“拿着,不是要帮忙吗?”
浮动的心思吞咽入腹,罗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哦哦!好咧!”毫无察觉的梦梦紧紧抓住了鱼竿,“我不太会钓鱼…鱼上钩了你要和我讲…”
梦梦乖乖坐在小矮凳上,罗站起身走到梦梦身后活动了一下四肢,看到少女因为寒风而瑟缩成一团,罗迟疑了一下,然后他把自己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出门记得把帽子戴上,这里的天气没有转暖的时候。”
“谢谢…”梦梦压了压那顶斑点帽子,温暖的感觉让冰凉的额头舒适极了,“你把帽子给我了…你冷不冷啊?”
“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习惯了。”
罗蹲了下来,一米九的身高让他蹲着也能和梦梦视线齐平,“梦当家的,你总在对我说「谢谢」,可海贼并不是什么好人呐…不过,现在看来你对海贼的误解也是有缘由……”
话还没有说完,梦梦手中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
“唉!!”小姑娘立刻紧紧抓住鱼竿,“鱼!鱼!!”
“上钩了吗?!”罗顺势伸手帮梦梦握住鱼竿,“握紧了!这种鱼体型都很大,可别被它拽下去了。”
钓鱼更像是一场体力活,绷紧的鱼线发出吱呀声响,梦梦紧紧握着鱼竿,手指都有些泛白。
鱼线被罗放出去一些,但那鱼的力道使劲拽着梦梦往栏杆边靠。
深海恐惧让梦梦格外紧张,从来没有夜钓过的少女本能地排斥栏杆外漆黑一片的空间。霸气自然浮现于双手,又沿着鱼竿一路覆满鱼线。
只伸出一只手握住鱼竿的罗还来不及反应,梦梦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鱼竿挥了起来。
哗啦一声,一只长相十分丑陋而抽象的东西跃出了水面。
梦梦用的劲太大,那东西被从水中扯飞到半空,然后便直直朝甲板上的两人飞来。
硕大的头部,外翻的利齿,浑身肿胀的鱼肉如同被泡发的烂肉。昏黄的灯光中,的大鱼让梦梦误以为自己真的钓起了一只水鬼。
“天罚!”
“room!”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雷电击出的瞬间,大鱼也消失在半空。
砰砰两声,丑陋的大鱼浑身缠绕着电流落在甲板另一端,而梦梦因为惊恐,一招击出就想往后跑,正正撞翻了站在她身后的罗,两人顿时抱作一团摔倒下去。倒下的瞬间,罗下意识伸手护住了梦梦,结果就是黑发青年的背结结实实撞到船体,而怀里的女人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缩成一团。
“……梦当家的。”
罗靠着船舱,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疼痛,但下一刻,他却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那只是条鱼啊!居然吓成这样…”
梦梦依旧惊魂未定,她的心砰砰直跳,手指都在颤抖。罗没有向梦梦描述过鱼的样貌,她就下意识以为那只是一条普通长相的鱼,可她听到这鱼平时生活在深海,就应该想到它绝非一般。
眼泪掉了下来,梦梦伸手搂紧了眼前温暖的身体。
“我…我……它好丑…”
罗笑着看怀里的女人,缩在皮草外套里的梦梦鼻子皱了起来,她话都说不完整,却斩钉截铁将一切罪因归结于深海鱼的丑陋。
脑海里浮现出掉了果子的松鼠,缩在洞里的兔子,还有被雨淋湿的小猫。
274.请勿在夜晚做决策
说着回屋睡觉的梦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凌晨结算积分时跳出的新成就一直浮现在脑海,实在难以入眠的梦梦猛地坐了起来又一次打开了系统。
那行微亮的文字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梦梦盯着它,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达成成就:【death kiss】,触发条件:获得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的初吻,积分奖励:5000。
初吻……
明明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会是初吻啊!?
后颈靠近发根的皮肤有些发痒,梦梦下意识揉了揉那处,麻痒却顺着脊骨一路滑下。
一时兴起,或是低俗的玩笑…这样吻过就算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初吻」这个词上,也绝对不是罗的行为准则。
肌肤触碰的时间并未超过5分钟,罗的好感图标依然没有开启,梦梦对于现在的状况感到有些混乱。
除了今夜的吻,罗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感情。但梦梦也知道罗并不是见色起意的“坏海贼”。
……难道真是喜欢她?
梦梦是个真挚又善良的好女孩没错,但她对于感情的忠贞度实在低于平均水平。
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倒不是怕被其他恋人发现,花心又容易心软的梦梦只是害怕辜负真心。
她的感情生活像一座长满绿植的活火山,看似安稳,其实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索隆至今不知道她有其他恋人,山治…山治还是什么都不问。而他们最终都会上同一条船,她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另外几位大人物,现在看起来是相安无事,可这样的平静又能保持多久?
路飞就快要出海,这个世界将会掀起全新的巨浪。
界面滑动,一个装满红色微光的图标浮现在视线正中,那上面标着的名字是——「艾斯」。
艾斯的好感最终定格在两心,所以梦梦偶尔也会看到心愿清单里刷出艾斯的心愿。
「她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我现在去找她…」
「希望我今天做的事能写进福利院的报告中被她看到…」
「未来…」
……
所有的心愿,在出现几个小时后,无一例外,都会自动消失。
并非完成,只是愿望的主人放弃了这个念头。
次数多了,梦梦也会注意到其中规律,从一开始的诧异,然后内疚,再到后来放入后台不忍再看。
胸口感到闷痛,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可是…受制于剧情,梦梦如果想从那场强者林立的战场上悄无声息地带走艾斯的灵魂,她最好现在和火拳没有任何关系。否则战争还没开始,梦梦就会被很多人列为重点关注对象,那样施救难度也会大幅度提高。
可就算目的如何正确,梦梦当下辜负了艾斯也是事实。
思绪烦乱。
梦梦关掉系统下了床,她走到壁炉前的桌子旁,拿起因为跑得太慌忙而忘记还给罗的斑点帽。
柔软的皮毛被炉火烤得暖乎乎的,梦梦没有开灯,她抓着那顶帽子屈膝缩在黑暗房间里,宽大的单人皮质沙发将她完全包裹了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亲我!事情这下变得更复杂了!”
梦梦愤愤捏着那顶斑点帽,好像在捏罗平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275.这大概是一次健康检查?(罗h)
接吻并不只是触觉体验。
耳朵听到黏腻水声,吻得重些,少女就会发出细碎的气音。
舌头卷食多余唾液,她的口腔里有一股很淡的水蜜桃味,大概是牙膏…真是可爱。
罗的鼻尖蹭过梦梦脸颊,柔软的皮肤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不同于钓鱼时闻到的花香,这会儿是一股木质香味。
洗发水?还是沐浴露?
不管是什么,因为亲吻而逐渐升高的体温让这股香味变得更加细腻撩人。
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贵族小姐的房间温暖得好似春岛午后。
身体在发烫,额头沁出薄汗,但罗只是短暂分开喘息了一下,又再次吻了上去。
令人上瘾的亲吻难以停下,那条软糯的小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外套被拽住,罗意识到梦梦在回应他的亲吻。
吻越发黏腻,脊骨发痒,血液从心脏涌进双腿之间。手掌移动,罗固定住梦梦的脑袋,他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脖子…
丝绸睡裙生出褶皱,梦梦每一节脊骨都被罗细细摸过。
怀中人在微微颤抖,但罗从砰砰心跳与难耐喘息中确认,这并非恐惧,而是兴奋。
她在兴奋,她期待同他做爱。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无数念头冒了出来。
「她在想什么?」
「是海贼这个身份,还是基于救命医生?」
「那男人是怎么抱她的?」
「等等…我不能让她看出我是第一次…」
……
喉结滚动,呼吸贴着温热的肌肤,罗觉得梦梦身上好香,不单单是沐浴露的气味,还有一种古怪的,难以言喻的,却让他心痒难耐的气味。
深吸一口气,罗意识到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呢?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吗?
亲吻停下了。
罗松开梦梦,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洗手间在哪?”
他刚配完药剂,身上一定很难闻。罗莫名有些紧张,但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梦梦下意识伸手指向房间一侧,她还以为罗只是想上个厕所。
然后是水声传来,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被扭开,罗挽起袖子认真清洗了双手。香皂在手指间搓出雪白泡沫,刚刚闻到的木质香味再次散发开来。
应该洗个澡…
不,不,没那个时间,如果又被什么事打断了…或是她突然反悔了…
水珠还未滴落盆底,盥洗室里的男人已经消失了身影。
沙发扶手上放着的帽子瞬间变成医生,梦梦才扭过头来,下一秒,又变成了罗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
能操控空间的能力者真方便啊。
梦梦还未发出羡慕的感叹,冰凉的手指隔着睡裙握住了双乳。
“唔…”
突然的凉意让梦梦哼唧了一声,罗马上松开了手。
“抱歉…很冰吗?”
注视着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的手掌,梦梦后知后觉罗刚刚是去洗手了。
哇…你们外科医生都那么讲究卫生的吗?
但是,有“清洁度要求”的罗也好可爱……
276.这绝对不是健康检查(罗h)
心脏像是坏掉的唱片机,跳针刮出巨大噪音。罗的指尖触到湿滑软肉,他语气听来轻佻,后颈和耳尖却早已热得发烫。
他说她期待出轨,他亦上瘾偷情。
“你湿透了…”
连呼吸都变得潮湿,手指并拢在那片湿滑上来回勾动,怀中的小姐仰头倒在医生肩胛呻吟出声。
外科医生的手平稳又精准,罗跟随着梦梦的呼吸,时轻时重揉弄着沾水肉唇。
手指分开下压,中指压住勃起肉核,食指与无名指插入小阴唇之间,被肉唇包裹住的敏感小穴被手指强行撑开。不过来回数次,梦梦就颤抖着抓住了罗的裤子。
怎么…怎么那么会摸…好舒服…可他甚至还没有摸里面…
扭动的身体被医生固定住,舒适感让腰肢下意识挺起。
“腿再分开些,这么摸是不是很舒服?”
罗的声音黏在耳边,手指玩弄着下体,吻落在耳垂与脖颈。
“啊哈…罗…别…别这样…好痒…”
实在太好懂了,敏感的地方一试便知。
黑发医生贴着贵族小姐低笑,淫水流得满手都是,手下那枚可爱的阴蒂已经涨大了一圈。指尖回勾,指甲划过肿胀肉核顶端,梦梦惊呼一声颤抖着又滋出了水。
“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自慰过吗?”搂腰的那只手上移握住了香软的乳房在揉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不…不…一直弄那里的话…”
因为刺激仰起的脸还未说完话,罗再次低头含住了少女柔软的嘴唇,他吻得很重,手指也重。乳尖被重重按入乳肉之中抠弄,阴蒂也被医生的手指压扁搓揉。
高潮来得凶猛又急促,脑中白光一片,梦梦呜咽着抽搐起来。
医生的裤子被弄湿大片,罗又含吸了一会儿软软的舌头,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
没被插入的甬道因为高潮和不满足持续收缩着,梦梦顾不上说话,只靠在罗的怀中喘息着平缓快感刺激。
医生这会摸得温柔,他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将怀中软成一团的美人双腿架到沙发扶手上,手指就顺势探入了张开的穴口之中。
湿润的软肉不停蠕动,好像迫不及待要将紧紧含住的手指吞到更深的地方。手指还未完全进入,指尖就摸到了光滑的硬肉。
“嗯?”发出疑惑的黑发医生用手指细细摸过,“你阴道那么浅?我摸到子宫了。”
指尖微微用力,小小的子宫又被推回深处了一些。罗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只是子宫的位置降下来了。是在期待我插进去吗?你的身体完全准备好受孕了。”
“好痒…里面…好痒…”梦梦抓住了罗的手臂,“里面…也想要罗摸摸…”
医生的手指好舒服…舒服到完全不想思考了。湿漉漉的眼中只看到怀抱着自己的双臂,墨黑的刺青在火光的映衬下也变得柔和,梦梦坠入欲望,她希望罗能再摸一摸令自己舒服的地方。
“痒?”
痒的原因再明显不过,罗勾起嘴角,“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到底哪里在痒?”
手指勾动,发出咕叽水声。他摸了摸可爱的小子宫,将手指抽出来一些,在甬道内壁上抠弄。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嗯…或许是这里?”
有一个小小的隆起被罗按住,梦梦哼唧一声,大腿又开始发抖。
“看来就是这里痒啰。”
另一只手下移到腹部缓缓往下按压,甬道中的手指按住g点轻轻揉弄,溢出的淫液帮助罗插入第二根手指,他并没有并拢手指而是一前一后按住。g点与膀胱靠得很近,后置的手指让排泄的欲望一下子充斥大脑,梦梦尖叫起来,紧紧抓住罗的手臂。
“不要!不要!那里…哈啊!哈…”
277.死亡外科医生(罗h)内含:子宫剥离
新的东西?还有什么新东西?
疑惑还没持续半秒,梦梦已经仰面躺倒在自己宽敞的大床上,用能力将两人瞬移过来的罗坐在梦梦身旁,他伸手抬起梦梦的腰肢,往她屁股底下垫了一张柔软的毛巾。
……这是觉得她水太多了吗?
羞得肌肤发粉的梦梦刚想伸手拽掉那条毛巾,罗已经欺身而上,“女性高潮有很多种,最常见的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
粗硬的肉棒敲在腿心,罗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鼓胀的龟头戳过挺立的阴蒂,茎身下滑,推开两片滑腻肉唇,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摩挲。梦梦爽得哼唧两声,毛巾的事被抛之脑后。
不过罗并没有急着插入,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弄几下,握着阴茎的手松开了,医生再次伸指探入软肉蠕动的甬道。
“不过你太敏感了…我想试试其他……”
话语并未说完,梦梦断续的抽气声打断了医生。
“罗…你…哈啊…你插进来呀…不要摸了…”
不过两根手指,梦梦已经抓紧了被褥。心痒难耐,每一块软肉都被仔细摸过,医生手指越动她越痒。子宫口又被碰到,圆润的指尖反复摸过那处,身体麻痒不已,梦梦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了罗的手臂。
“啊…你别…”
话还没有说清,梦梦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罗向上抬起的手掌上。是一团软软的,鲜红的,雪梨大小的…器官?
罗的手指从甬道中抽出去了,黑发青年捧着那团玩意,他不过轻轻摸了摸,一股酥麻的感觉便从梦梦下腹蔓延开。
梦梦有些失神,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身旁的罗,有个可怕的念头浮现脑海但她不敢承认。
“那是…那是……”
罗笑起来,他再次戳了戳那“颗”红色的“梨子”,蠕动的小穴瞬间收紧。
“很可爱对吧?你应该从来没有见过…”
手掌伸到眼前,脑里拒绝承认的猜想被罗证实,“这是你的子宫。”
……
!!!
“还给我!!”
知道罗可以随意切割人体,但梦梦完全没有想过罗会拿走她的子宫。跳起来想抢回子宫的梦梦被罗按住,医生手指稍稍用力,甬道深处瞬间痛痒起来,梦梦一下子卸力倒回了床上。
手术果实能力太过诡秘,即使器官脱离身体,感觉却依然连通。
“呜…”委屈与惊慌让梦梦马上哭了起来,“还给我…怎么可以…你不喜欢我舔你的蛋蛋…我…我不舔就是了,你怎么可以把我子宫拿走…”
梦梦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罗生气。好像也只有把医生蛋蛋含进嘴里的时候,男人突然喊了停。
看着娇气的小姐哭得可怜兮兮,罗却更觉欲火焚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灰色的眼眸在火光里摇曳不止。
“梦当家的…”声音出口才觉喑哑,罗将手掌微微抬高,“你想不想试试…用子宫和我接吻?”
医生没有等待回答,干渴的唇已经贴上了手掌中小小的子宫口。那块从出生就一直被藏在身体里的软肉被人含住,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过颈口激起剧烈刺激。
梦梦闷哼一声,随既呜咽着在床上扭成一团。
“不要!啊!哈…啊…太深了!哈啊…不行…”
与子宫接吻…多么异想天开的事。
娇嫩的宫口往日不过被肉棒戳弄几下就算,可灵活的舌头完全不同,每一处都被细细舔过,流水的小嘴打开一些,罗就把舌头伸进去舔舐子宫壁。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男人滚烫的嘴唇像是穿过阴道包裹住了子宫口在吮吸,肉壁被舌头重重舔过,灵魂仿佛也被刮擦,梦梦尖叫着,爽得眼前都开始冒星星。
“…啊!子宫…不要舔…哈啊…不行了…呜呜…罗…哈…饶了我…呜…”
脱离了身体,失去魔法庇护的子宫无法延伸变形,小得似乎只装得下罗的舌头。子宫被舔吻得不停蠕动收缩,本就狭窄的子宫口紧紧夹住了罗的舌头。
罗注视着因为快感而在床上不停扭动的少女,心理上的快感让他尾椎发麻,鸡巴涨得厉害,他似乎吻着她的子宫就能射精。
喉结吞咽滚动,罗呼出热气,梦梦两股战战,睫毛颤动不已。
真可爱,亲一亲小子宫就软成这般模样…
小心翼翼将子宫含进了口中一些,罗真的在深深地与梦梦的子宫接吻。这一下温暖与湿润包裹了整个腹部,梦梦爽到完全说不出话,她只呻吟着流泪,身下涌出的水液彻底打湿了那张预先铺好的毛巾,罗的嘴唇也被沾湿。
哪里都爽得不停流水……
等梦梦抽搐起来,罗总算停下,刺激给得够多了,再多一些,可怜的美人就要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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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中的火光暗淡下去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浅浅喘息。
黑发医生伸手将软成一团的梦梦拉起来拥进怀里,像安抚婴儿一般轻拍她的后背。梦梦爽到过头,注意力有些涣散,她喘息着,视线落在罗肌肉分明的背脊之上,黑色纹身附着一层薄汗。
抬手回抱住罗,梦梦觉得眼前的男人温柔又性感。
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大概是性癖有那么一点点怪。
“缓过来了?”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渐缓,罗的语气沁着笑意,“还有力气吗?”
梦梦哼唧一声,张口咬在罗的肩头,她此刻腰酸腿软,整个人都爽麻了。
“坏医生…”鮜續zhàng擳噈至リ:yehua5 .c om
说什么检查身体,把本就娇气的小梦梦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
罗闻言只是勾起嘴角,“我坏吗?可你好好的,倒是我身上多了些伤。”
手掌顺着脊骨往下,罗按住梦梦酸软的腰帮她把紧绷的肌肉揉开。
有人尽心尽力给自己按摩,梦梦不好意思地松了口。尽管火光昏暗,但罗身上的牙印与抓痕都还蛮明显的。
抓痕是高潮时的情不自禁,但咬人这个习惯……是被山治养出来的。
金发小王子生怕给他的宝贝顶痛了,稍重一些,就会把身体凑到梦梦嘴边叫她咬住,企图用身体的疼痛来衡量梦梦的承受力。等做过几次,舒服时想要啃一嘴男人的肉体就变成了梦梦的性癖。
梦梦默默反思自己的行为像小狗…但是略一思索,她的男人们好像都挺喜欢被她咬的……
而且罗肩膀和胸口的咬痕格外多,正说明这个家伙过去几个小时把她折腾得够呛。
小姑娘窝在怀里没了声,罗低头就看到梦梦若有所思的样子,勾起的嘴角又抿直了。
房间里有一只大象,明显到他难以忍受。
一晃神,按摩的手没收住力,怀中人马上哎哟起来,“轻一点…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小姑娘嘟着嘴抱怨,漂亮的圆眼睛还带着湿气,那副娇气可爱的模样,看得人放下了心中的计较。
捏了一把软糯的小屁股,罗将梦梦抱了起来。
“清洗一下,会舒服一些。”
梦梦是真的困了,才进到浴室,就开始打哈欠,等温暖的水流冲过身体,小美人靠着罗的胸口彻底睡着了。
听到梦梦平稳的呼吸,握着花洒的罗显得有些无奈。
居然这样就睡着了,到底是有多信任他…
担心睡着的梦梦失温,罗只能迅速结束清洁。他用厚毛巾包裹住梦梦放在壁炉旁的沙发上,重新添加了柴火又将弄湿的被子换掉。
又折回壁柜边翻找替换衣物,给睡着的梦梦穿上睡裙放回床上,清理干净一切,罗长吁一口气,抱着长刀靠坐在床边,安静的屋中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细响。
像是手术后清点手术素材,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刚做的事,有些东西反复重现眼前——明显不合尺寸的床,柜子里摆满的酒,空掉的烟夹,盥洗室收纳台里的老式刮刀……
那只大象在房间里走动,烦躁感围绕着罗。
他其实不应该再和她有什么纠缠,他们走在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上,他是个复仇者…复仇者不应该……
而且她有男朋友……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那家伙也是个海贼。
也许是梦到了什么,梦梦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梦呓,罗纷乱的思绪戛然而止。
黑发青年站起了身,静默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心脏又开始变得柔软。
真好…她似乎没什么烦恼,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罗弯下腰,缓慢地抚摸着梦梦的脸颊,也许是觉得痒,或是其他什么,睡梦中的梦梦将头扭过来,亲昵地脸靠在了罗的掌心里。
手心变得酸软,灰色的眼眸垂下,罗遵循着本能,用柔软的嘴唇贴住了少女的额头。
“good night…my dream。”
他只是寂寞夜晚的虚无慰藉,他什么都不是。
而她,是甜美的梦。
279.北海儿童绑架案
所有的船终将归港,极地潜水艇号也不例外。
这次靠岸的理由也很简单——米娅和安德烈的病都需要补充新的药品。
核对完需要采买的药品清单,罗思索着开了口,“你们有什么想买的吗?”
“采购补给的钱足够了~”
佩金笑嘻嘻勾着夏其的肩膀,他挥了挥手中捏着的那迭贝利。
“不…我是说,你们自己有什么想买的吗?”
梦梦给的诊金十分丰厚,减掉目前需要购买的医疗品,钱还有些剩余。
站在一旁的贝波抓了抓脑袋,“那个…可以给我两千贝利吗?我想买花…”
“嗯?买花?”
贝波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花了?
“啊……梦小姐给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想送她花…她房间里一直插着一朵冰花,人类女孩子应该会很喜欢鲜花吧!”
白熊有些不好意思,北海气候寒冷,娇嫩的鲜花额外昂贵,花两千贝利去买一两朵花,在贝波看来是颇为奢侈的行为。
愣了一下,贝波的话语像沉重锤子落在心上,罗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混蛋。
转头看向其他人,船长的神情虽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停顿了一下。
“……我给你们每人四千零花,大家上岛去玩一下,晚上再回来集合。”
“好耶!船长!!”
众人笑闹着散开,许久未曾靠岸让人对陆地平白生出许多喜爱。
罗收拾好背包,直起身来正好透过舷窗看到商船,他在意的那位小姐像一只轻快的小鸟一样从甲板上一跃而下,一路跑进了小镇里。
女仆和保镖都没有跟着她…她要去哪?
梦梦原本并不想下船,北海冬季的寒风实在吹得人毫无干劲。窝在温暖室内,梦梦正透过分析着最近的事。
连着三天,罗都会在入夜之后用能力将自己瞬移进梦梦的房间。
……这原本没什么。甚至梦梦的女仆们都已经习惯了自家大小姐会在一夜之间多出来一个情人。
但问题是…只要不是两人独处,罗会自觉保持与梦梦的社交距离,他在人前态度太过冷漠,以至于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偷情」。
这是梦梦能想到的关于两人状态最贴切的形容。
看着白天冷脸的黑发医生,梦梦甚至会恍惚觉得夜里那个一脸色气把她压在身下摸出一手水的男人是自己的大型春梦,可梦梦也不敢主动戳破窗户纸,1个男友还是7个男友,说不上哪一种情况更糟。
同样糟糕的还有系统里结算的成就。
【欲望坠地】,触发条件: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的初次性爱体验。积分奖励:20000。
然后是接连触发的【一回生,二回熟】、【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男欢女爱】。
……三天做了10次,罗!你的腰是真好啊!
不,不…重点错了。
重点是梦梦获得了罗的初吻和初夜。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不管好感度显示多少,光这几个成就就证明罗确实出于真心,他只是装出了一副恶劣的样子。
表面上看是海贼ntr了海贼,但其实罗因为梦梦有男朋友…反而给她留了退路。只要梦梦离开北海,这段关系就会永远埋藏在冰雪之中。
想到这里,梦梦头也痛心口也痛,她又一次觉得真的太难了!
感情问题一团乱麻,梦梦唉声叹气瘫在沙发上。
时间过得真快,来到这个世界都快要两年了……
然后梦梦猛地坐了起来,等等,她之前打的避孕针是不是快要到期了?
像是逃避思索一般,梦梦任由突然冒出的念头指引了行动。
280.礼物
在知晓对方大本营位置的情况下,铲除绑架团伙这事甚至不值一提。特拉法尔加·罗的战力早已是北海顶层,迟迟未被海军悬赏,只是因为心脏海贼团近年来一直在人迹罕迹的极寒地带历练罢了。
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战斗结束后,潜水艇甲板上正在开宴会。那群贩卖人口的海贼所有的金银珠宝都被心脏海贼团毫不客气搜刮一空。
“哇!海军来的时候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梦你要联合海军将我们也一网打尽!”夏其夸张地拍着胸口,拿起一杯酒凑到梦梦面前,“不行!不行!今天你说什么都必须和我们喝一杯!”
“就是就是!至少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嘛~”其他船员也凑了过来。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梦梦让商船停在了远一些的海域,她自个跟着心脏海贼团坐潜水艇前往极寒地区。等双方交上手,梦梦立刻用携带的电话虫联络了海军基地,一听是黄猿大将养女提供的消息,军舰毫不迟疑就出港了,等海军赶到现场,绑架集团早已被心脏海贼团众人击溃,只留下一船等待被解救的儿童与青年。
梦梦接过酒咧嘴笑了起来,“抱歉,没考虑周全。等和商船汇合,我让厨师好好做一顿胜利宴席!”
说完梦梦一口气喝掉了那杯黄澄澄的麦酒,她把杯子倒过来给船员们看,惹得众人起哄声更大了。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呜呼!”
“我还以为你会让商船送人质回家。”
这时罗走了过来,他将刀靠在酒桶上,拿起一杯酒在梦梦身边坐下,脸上难得是一副愉悦的表情。然后罗顺势将杯中的酒液匀了一些到梦梦的空酒杯中,却没说要她喝之类的话。
“被绑架的孩子又不是孤儿…”梦梦握着那半杯酒,知道罗在变相帮她解围,于是小小喝了一口,“再说海军也应该干干活,那么久都解决不了绑架事件,真是没用!”
罗在笑,他今天是真的开心。
“你的立场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说得都是事实,就算我的爹地在这里,我也会这么说。而且…”梦梦转向罗,“你明明是个海贼却一直在做好事耶!”
笑意愈浓,罗敲了敲身边那口沉甸甸的宝箱,“抢了那么多财宝确实是好事一桩!”
口是心非。
握着酒杯的梦梦也笑起来,她知道,就算没有任何回报,罗依然会选择救人。
宴会从潜水艇甲板一直开到商船宴会厅,第二批菜肴端上来的时候,梦梦正坐在书房里一脸严肃地拨弄着一个铁盒子。
原本绑在铁盒上的绳结被解开放在桌上,盒子接口处是熟悉的机械密码,梦梦摩挲着盒身上的花纹,在脑中拼凑出了开盒密码。
“咔塔”一声,盒子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被卷起来的信纸。
果不其然,信件的内容是关于奴隶交易的信息,而落款正是「joker」——唐吉可德·多弗朗明哥在地下世界的代号。
北海儿童绑架案之所以猖獗那么久,根本原因是多弗朗明哥指使当地贵族在其中获利。一个普通人类在黑市最少可以卖50万贝利,而长相漂亮的年轻人或是儿童售价更高。
铁盒是搜刮财物时发现的,尽管看到熟悉的样式时梦梦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确认手中物品确实出自多弗朗明哥之手时,梦梦还是下意识感到一阵反胃。
她想都不想,把信纸和绳结塞回盒中,然后打开窗户将那个铁盒用力扔了出去。
令人恶心的垃圾玩意,离她越远越好。
啊!好气!
居然还要再等两年才能看到那个垃圾人蹲大牢!
梦梦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受限于剧情梦梦只能把桌上的小蛋糕当成讨人厌的多弗朗明哥,用钗子一顿猛戳,直到可怜的巧克力小蛋糕支离破碎,梦梦才恶狠狠吃下一口。
甜食入口,碎开的巧克力依然美味。梦梦眯了眯眼,感觉心情得到了慰藉。
扭过头去,花瓶里的三支粉玫瑰额外美丽,梦梦摸了摸花瓣,心情完全好了起来。
贝波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熊!小熊还给我买了花!
281.珠子(罗h)注:内含舌钉舔穴/阴茎穿环
梦梦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液,她感到脸颊和手臂都有些麻丝丝的。
紧张是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情绪,是从身体内部翻涌而出的令人颤栗的兴奋,这种情绪让梦梦的眼睛亮晶晶的,罗自然也看到了。
甚至可以说,这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那么…”
距离已经很近了,罗却仍往前挤了一步,这个举动让梦梦的后腰完全贴在办公桌上。
“先试用一下礼物…”
带着圆珠的舌尖侵入口腔,上颚被轻轻舔舐,麻痒让梦梦哼唧着抓紧了桌沿,罗吻着她,伸手握住梦梦的手腕,有些不满地拉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侧。
被吻得腿软的梦梦赶紧抱住身前的青年,医生这才抬手捧住少女的脸,迫使她仰起脖颈,只能更深地接受这个吻。
小小的舌头被吮吸着,温热的柔软中含着一点凉意,舌头被搅动,那枚坚硬的小珠子就一直在口腔中滑来舔去。
接吻并没有持续很久,罗似乎只是在测试舌头打了舌钉后的灵活程度,亲吻的最后,带着舌钉的舌尖轻舔几次唇瓣,唾液被挤压出色情声响。
梦梦靠着桌子,手还紧紧搂着罗的腰肢,她微微喘息着,一副脸红心跳的样子。
“你…”
“我怎么了?”
罗摸了摸梦梦发烫的脸颊,直接蹲了下来,他仰脸看着她,语气带着笑意。
“感觉还不错,对吗?”
说话的时候罗已经撩起了梦梦的裙摆,他挥了一下手指,贵族小姐的内裤又不翼而飞。
“又湿了…”手指抚上光洁的阴户,闭合的缝隙之中隐隐透着水光,“只要亲你就会湿吗?”
“……才,才不是!谁叫你做这…这样的事!”
罗轻笑一声,没有继续接梦梦的话,吻上眼前软肉,舌尖破开缝隙,灵活的舌头勾住那枚肉珠舔舐。
梦梦发出黏糊不清的哼唧声,抬起的手碰掉了罗的帽子。心脏怦怦直跳,梦梦却完全不想拒绝这场莫名而起的性事,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刺激。
从她的视角看去,医生的下半截脸完全埋在自己双腿之间,下垂的睫毛遮住了男人的眼睛,只有潮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之上。
温柔平缓的舔舐让舒爽感蔓延全身,梦梦断续呻吟着,下意识伸手抓住罗的头发。
许是这个动作刺激了身下的男人,罗突然抬手掐住梦梦大腿根,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肉唇被迫分开,带着舌钉的舌头重重碾过兴奋肿胀的阴蒂,梦梦短促一声,仰起头来,将罗的头发抓得更紧。
穴口湿漉漉的,唾液与淫水混杂在一起,腿心两片软肉被罗含进口中舔食,舌头已经插进了不停收缩的甬道之中。
“罗…啊!…”
他好性感…
那个冷脸的医生居然在给自己舔穴。
手掌用力,男人的脸被压得更贴近阴阜,脑中思绪全无,梦梦此刻完全沉浸于快感。
舌头带着小小的圆球在穴中探索,堆迭褶皱的软肉被反复舔过。大腿在颤抖,单脚点地的梦梦双手都抓住了腿间男人的头发。
想再吻一吻那个可爱的小子宫。
舌头伸得更深,可才舔弄几下,甬道便再次收缩起来,四周软肉紧紧夹住了罗的舌头,不让他再进分毫。
“太紧了…舌头都要被你夹断了…”
罗将舌头抽出来,抱怨的话语却带着笑意,身为医生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性兴奋所带来的肌肉收缩…
“有那么舒服吗?”
嘴唇重新含住颤抖的肉珠吮吸,手指代替舌头伸进了穴里,内外同时施加的刺激让快感变质,梦梦呜咽着泄出小股淫水。
“高潮得好快。”
罗拍了拍梦梦的小屁股,站起身来。他边说话边从口袋中掏出另一个小盒子,爽到双腿颤抖的梦梦忙着平复快感,一时没有注意到罗的动作。
“我本来还持怀疑态度…但看到你那么舒服的样子,那个店员卖给我的东西我觉得都可以试试……”
什么?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的梦梦抬眼去看,等注意到罗在做什么时,心脏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罗居然在往他的阴茎上穿环!!
282.恋爱吗? po1 8b s.c om
疯了。
一向以冷静理智自傲的罗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那双漂亮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时,冷脸的医生就变成了毫无理智、只会粗喘着耸腰猛干的野兽。
出轨,偷情,又或者只是肉欲。
这样破烂的关系,或许明天就会彻底结束。
视线撇到桌角花瓶的粉玫瑰,心脏酸得快要坏掉。
贝波可以给梦梦送花,但他不可以。罗自觉没有任何身份,他只是见不得光的欲望。
像他这样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勉强能算得上“礼物”的,只有自己的肉体。
梦梦喜欢新鲜有趣的东西,他就想方设法地取悦她、填满她、喂饱她。夲伩首髮站:po18 ma. com
他顶得越深,她咬得越重。
疼痛与快感交迭上升,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有一个念头让浑身都颤抖起来,罗意识到他想和她在一起,他在渴望拥有她的未来。
高潮回落,巨大的空虚下坠出惨痛记忆。
……不,复仇者没有未来。
她那么好,不要将她拉扯进这条污浊的河。贵族小姐应该在春花中无忧无虑地笑,他只要拥抱过她就好。
但是……
绵软的呼吸打在耳边,肩膀带着痛意。罗安静地抱着梦梦,轻抚她的后背,一如那些夜晚。
窗外雾霭沉沉,室内骤然暗淡。
“冷吗?”
皮毛外套早已掉在地上,勉强套在身上的裙子也褶皱不堪,高潮到餍足的梦梦勾着罗的脖子不想松开。
喜欢会产生生理性亲近,除开性欲,很多时候,人们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梦梦也不例外。
“不冷。我想多抱一会儿。”
手指抚过男人后背纹身,梦梦触摸到肌肤上沁出的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汗水,混杂的性爱气息让脑袋昏昏,再嗅几下,一股淡淡的苦香破开脑中混沌。
罗身上时不时会沾染上药味,有时是酒精,有时又变成苦涩的针水,而今天的气味像雪白的药片。
“阿司匹林…”
“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像阿司匹林。”
梦梦笑着再次嗅了嗅医生的脖颈,火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甬道之中的坚硬却在突突直跳。
梦梦被涨得哼唧一声,娇气的抱怨张口就来,“不准再磨了!里面都被你射满了。”
全然不管自己的话说得有多露骨。
“……”脸上毫无波动,但医生的后颈已经红透。
“我帮你清理一下,room…”
抬起的手掌中空间还未展开,梦梦已经握住了罗的手,她用双腿紧紧夹住医生的腰,像块烤透的年糕一样粘在他身上。
“不想罗拔出去,也不想清理…被罗射满的感觉好舒服…想这样待一会…”
梦梦抬头想要去亲亲罗的嘴唇,却瞥见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啊!是了!罗并不是她的恋人…糟糕…做爱做得太过舒服,梦梦将她的「偷情」身份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不喜欢这样吗?”
梦梦有些尴尬地想要松手,沉默着的男人却突然吻了过来,罗的吻技越发娴熟,吻着吻着,气氛擦枪走火又演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这下梦梦真的累到不行,没力气再说荤话的娇小姐被医生抱着去清洗,躺回床上的时候,梦梦的眼皮都在打架。
可梦梦固执地抓着罗的手腕不放,她只要一闭眼罗肯定就会消失,虽然没有任何道理,但是梦梦就是不想一个人睡。
“你再陪我一下下嘛…”
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残留的执念快要坚守不住。
他不应该…不应该…不能贪恋这份柔软。
283.海洋恐惧
复仇者当然会停下脚步,正如疲惫的旅人渴望将沉重的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之中。
罗轻轻抚摸着梦梦的后背,一直到她不再啜泣为止。潮湿的睫毛缠结起来,被那样的眼睛盯着,罗忍不住收紧了双臂。
“不会走的,今天我陪你睡。”
罗拍了拍怀中的小脑袋,抱着梦梦躺进了被子里。从未试过与人相拥而眠,心脏仿佛塞在喉咙里,浑身充满一种古怪的轻飘飘的愉悦感。
记忆重迭在一起,罗想起小时候妹妹对着他笑,而爸爸妈妈就在身旁。下一秒,不安像一根针,刺破满溢幸福的肥皂泡。
垂下的灰色眼睛装满心事,太过聪明的人总会看到命运沉重的枷锁,从而害怕当下的幸福。
特拉法尔加深刻地知道,他不自由。
但是,没关系的……
未来去向何方都没关系。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眼睛。像是绿色的火焰燃烧了我的灵魂。
没有船长的指令,船只默默驻留原地,从北极顺着海流飘来的碎冰偶尔撞击到船身发出断续闷响。梦梦睡得不太安稳,冰层破碎的时候,她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手指伸出去,身旁的床单带着凉气。
还未来得及感慨什么,书本合上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
“小梦?”
放下手中书本,黑发青年走回床边,他俯下身将梦梦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怎么醒过来了?做噩梦了吗?”
啊…他还在。
“我以为…你又走掉了…”
梦梦亲昵地将脸贴在罗的手上,说话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有些含糊。
“我在。”
轻轻抚摸少女温暖的脸颊,指尖的热度让心脏充盈爱意。罗知道这是垂体后叶所产生的肽类激素所带来的感受,身体不会说谎,它只会忠实表达。
比起多巴胺那种短暂的快乐,肽类激素带来的是持久的平静与安全感,待在喜欢的人身边,身体自然而然会产生变化。
“我之前走得太早了,抱歉…让你感到寂寞了。”
罗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许多,未来就交给未来,当下他只想当下。
伸手将香香软软的贵族小姐搂进怀里,调笑的心思自然蔓延,“抱着还会寂寞吗?或者说,还要再抱紧一些?”
被闷在怀里的梦梦知道罗在逗她,张嘴咬了一口胸膛上的纹身,梦梦伸手紧紧回抱住罗。
“…先帮我把窗帘拉上好吗?”
被拜托的男人扭头看向窗户,船只之外是空洞洞的黑暗。抽出的手掌向上摊开,随着一声「room」,扣住窗帘的绳带松开,厚重帘布落下,黑暗被缓缓笼罩起来。
医生的敏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收回的手指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黑发青年思索着开了口:“之前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有…海洋恐惧?”
埋在怀中的小姑娘半晌才点了点头,“…晚上比较害怕。”
手指拂过耳廓,罗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难怪之前把鱼电成那样,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太了解你的能力。但你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又一直在海上航行…怎么会害怕大海呢?”
然后罗被抱得更紧,梦梦完全黏在了医生怀里。
“……就是害怕。”
梦梦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泥石流倾泻而下的时候,也是一片黑暗,然后是快速的窒息,再然后…就是死亡。
对死亡的恐惧,映射到了漫无边际的大海里。可这是对谁都无法谈及的话题,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
心跳变得杂乱,怀中的少女传来了明显的恐惧情绪。笑容被收起,罗沉默片刻,“你想不想看看冰川之下的世界?坐我的船去,很安全。”
“现在?”
“嗯,现在。去看看你所害怕的夜晚的海。”
“啊?”梦梦不懂。
“算是一种脱敏治疗,要试试吗?”
“这…”
梦梦想说这是什么破主意,但抬头看到罗那双温和的灰眼睛时,又结结巴巴改了口。
“那…那试试吧…”
284.新功能启用总是伴随风险
太阳照常升起,雾气散去之后,极寒地带只剩下两种颜色。水波摇晃,卷起的海浪好像半透明的蓝色果冻撞碎在雪白冰层之上。
梦梦摇晃着双腿坐在露台上,她注视着海面上漂浮的碎冰,心情格外好。
特拉法尔加的好感度再次解锁,对应的世界故事线也刷了出来。
【罗路线】
爱人错过——恋情留白
只是给出的标签梦梦有些看不懂,她这边因为世界剧情隐藏了很多事情,打出「恋情留白」情有可原,可罗那里为什么会是「爱人错过」呢?
心愿列表里的心愿也非常普通,让梦梦看不出一点端倪。
想不通的事就过后再想,梦梦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queen bee】称号获得后,系统提示激活了一个新功能——【蜂巢】。
【蜂巢】
激活条件:与本世界10人及以上重要人物达成恋人关系。
说明:就像蜂后掌握蜂群的轨迹,风流的人同样了解所有恋人的行踪。(每次启用消耗100积分)
所有恋人的行踪?!
启用不过100积分,实在好奇的梦梦立刻启用了【蜂巢】。
系统屏幕瞬间展开一张世界地图,大部分的地区都被迷雾所覆盖,有十个闪光的小点分布地图各处。每一个小点代表一位恋人,旁边附带着名字与位置。
索隆和山治还在东海,一个位于风琴群岛,一个在海上餐厅芭拉蒂。
地图正中是伟大航路和新世界,闪光点相对集中一些,分别是库赞、波鲁萨利诺、马尔科……
等看到两个意料外的名字,梦梦眨了眨眼,然后明白了系统的判定条件。
多出来的二人……
艾斯和艾尼路。
系统的判定简单又粗暴,只要和梦梦表达过爱意的人都被判定了。艾斯和她表白过,而艾尼路…大概是因为新娘发言。
顺手翻了翻早就划到后台的艾尼路好感图标,透明小球内一粒闪光点都没有。
……
梦梦一点也不意外,发生了那样的事,好感度清零太正常了,反正她近期都不会再踏足空岛,也用不着去为难自己的良心。
再然后,贵族小姐终于注意到了地图上不同寻常的地方。北海区域,有一个小蜜蜂的图标代表了梦梦自身,旁边几乎重合在一起的闪光点是罗,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两个闪光点在缓缓移动,上面注明的是——香克斯和贝克曼!!!
梦梦一下子站了起来。
巧合吗?!香克斯和贝克曼刚好在北海?
不不不…梦梦紧盯着那两个闪光点,他们在向极寒地带移动!!!他们是来找她的!!
梦梦想要尖叫,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可恶!为什么来找她不提前告诉她!罗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打架?天呐…罗现在肯定打不过那两人……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梦梦脑子里冒出了很多糟糕的想法,跑肯定没办法跑,米娅和安德烈还在治疗中。而且就算马上转移地方,她要怎么和罗解释,更何况雷德弗斯号说不定一会儿就追上来了,他们可是拿着她的生命卡。
要坦白吗?
要坦白吗??!
新功能就不能早点提示她的恋人们要撞上了吗!?
例行做完医疗检查的罗折返回来,就看到梦梦在露台上焦躁地踱步,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梦当家的…怎么了?”
“啊!”
被拽住步伐的梦梦抬眼看到那双灰色的眼睛,内心的话语马上倾泻而出。
“我男朋友要来找我了…怎么办?”
“??!”
事到如今,再想隐瞒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梦梦不安地坐在沙发上,黑发医生握着刀并没有坐下。
“你怎么想?”
罗的语气听上去很平缓,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285.端水技巧1.0
受限于剧情的梦梦即使在这般时刻,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剧情检测仪毫无动静真是太好了!
还未踏入伟大航路的罗提前与四皇撞上,没有剧情偏移就意味着双方没有立马动手的打算。
松了一口气的梦梦并没有挣开罗握着她的手,她微微偏了偏头,翡翠般的圆眼睛看着眼前两人弯成了漂亮弧度。
“香克斯、贝克,好久不见!”
面对梦梦的寒暄,贝克曼微微勾起一点嘴角。
瞧瞧这花心的小家伙,前几次还知道遮遮掩掩,现下连遮掩这事都不屑一做了。
而香克斯就像没看到黑发青年与梦梦相握的手,爽朗笑容重回脸上,他跨步向前,弯腰抱住了梦梦。
“夫人…再见不到你…我真的就要寂寞到死掉了。”
抱住少女的海上皇帝语气带着笑,但他抬起的眼眸却浸着寒冷杀意,借着拥抱的瞬间红发扫了特拉法尔加一眼。
只是一眼,死亡气息像浪潮一般瞬间拍击在黑发青年身上,罗紧紧握住长刀鬼哭,用尽全力才抵抗住来自四皇的精神压迫。
实力的差距有如天堑,两年后的罗与人联手能击败夏洛特·玲玲,但此时的罗想要与香克斯相争无异于痴人说梦。
被四皇威胁的滋味明显不太好受,罗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但他握着梦梦的手分毫不松,甚至咧开嘴对着香克斯露出挑衅的笑容。
霸王色霸气被精准释放,男人们电光火石之间的冲突梦梦分毫不知,她庆幸恋人“大度”,抬起空闲那只手高兴地摸了摸香克斯的头发。
目睹一切的贝克曼摸出一支烟咬回齿间,面对香克斯针对性的霸气冲击,还能稳稳站在此处,甚至毫无惧色地挑衅,实力与胆识都不俗的年轻人…如果任由他成长……
贝克曼心里清楚梦梦挑男人的眼光一向不错,可越是这样副船长越觉得心烦。
压下心头杂乱,贝克曼拎起手中纸袋开了口,“小梦梦,香克斯上次打碎了你的杯子,我重新买了一套,是特朗·伯德的作品,你看看喜不喜欢?”
特朗·伯德是有名的玻璃艺术家,他的作品可是千金难求。
梦梦哎了一声,“什么嘛!都说了不用啦!”但她还是高高兴兴松开香克斯与罗,接过了贝克曼递过来的纸袋。
屋中暗流涌动,而梦梦正在假装难得糊涂,男人们不说,她也不说,平衡修罗场全靠掩耳盗铃。
梦梦握着那个粉玫瑰一般的杯子笑得眉眼弯弯,“好好看!我超喜欢!谢谢你,贝克!”
香克斯顺势搂住梦梦肩头,无比自然地接过话题,“开一瓶酒吧!好久不见,夫人是不是应该陪我喝上一杯?”
香克斯和贝克曼话语之间把罗排除在外,他们甚至没再看他,好像黑发青年是个透明人。
罗的眼神阴沉了几分,但他只是握着长刀站在原地,既没有刻意加入话题,也没有走开。那两个男人把他当空气,只看他一眼,用实力告诉他,他们甚至不屑将他视为情敌。
罗的推测当然有几分道理,但最重要的,是香克斯与贝克曼都清楚地知道动手是绝无可能的。
梦梦生性护短,“谁弱谁有理”是小姑娘对待恋人们的态度,成熟的男人们懂得用一点点代价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香克斯在梦梦面前表现得像无赖大狗,可是能坐稳四皇宝座的男人怎么可能真是个笨蛋。
“宝宝,你不在的日子我酒都喝不下了…你闻闻,是不是身上都没有酒味?”
红发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搂着梦梦的时候将身体的重量也交过去。
一米九的壮硕男人黏过来,梦梦只能赶紧搂住香克斯的腰来保持平衡,她下意识嗅了嗅,敞开的衣领让男人热乎乎的胸膛贴在梦梦脸上。
……确实没什么酒味。
【番外】生日宴会①(全员修罗场)
在处理公务的赤犬大将只是起身倒了一杯茶,折返回来的时候,办公桌上多了一封邀请函。
迟疑片刻,萨卡斯基还是选择拆开,信封里是一张烫金卡片,上面只印着一句话——「诚邀您参加生日宴会」。
这事实在莫名,位于海军总部的办公室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那邀请函就那么突然地出现了,还未来得及深入思索,眼前白光一闪,场景已完全发生变化。
萨卡斯基此时身处陌生的城堡大厅,并不只他,厅内还零散站着几人,等看清对方样貌时,赤犬大将绷紧了肌肉。
海贼…还是最能惹事的那几个……
手臂变得炽热,岩浆还未液化浮动,有一支手臂搭到了赤犬大将的肩头。
“哎呀哎呀~真可怕捏~你居然没被送走。”
熟悉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赤犬扭头去看,带着墨镜的波鲁萨利诺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
“什么?这是哪?”萨卡斯基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个情况,什么被送走?又是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比赤犬早几分钟拿起邀请函的黄猿是第一批进入「大厅」的人,与他一同出现在此处的还有另外几位“老熟人”。波鲁萨利诺扫视一圈,又低头仔细端倪手中邀请函,敏感地抓到了重点。
啊,有意思。
……生日宴会,那主角在哪里呢?
对面吵闹的年轻人企图探索大厅以外的地方,却无法打开房门,也踏不上楼梯,仿佛有无形的墙壁拦住了去路。
无意与海贼社交的黄猿大将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选择在大厅的沙发坐下静静等待。
又有新人出现在大厅,苋红色短发男人和一个背上插着三个太鼓的古怪家伙。还没对上眼神,又马上消失了身影。
啊…被留下是有条件的。
同样待遇的还有某位本该锁在深海监狱的金发男人,让波鲁萨利诺感到可惜的是,他刚抽出天丛云剑,那家伙就消失了。
再然后,熟悉的正义披风出现,波鲁萨利诺等了一会儿,确定萨卡斯基确实被留下了才站起身来。
架住赤犬肩头,黄猿笑得意味深长,“被留下是好事捏~不过…”后半截话,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囫囵在嗓子里,“海军派系的人数有点少了…”
暗自嘀咕的时候,高大的黑发男人也落在了厅中,他捏着那张邀请函,用一种吞了苍蝇般的表情看着屋内其他男人。
波鲁萨利诺倒是笑着举起手,“哟~~库赞,好久不见。虽然你这家伙现在已经不是海军了,不过老夫欢迎你来叙旧捏~”
被主动招呼的前青雉大将揉了揉额头,“啊啦啦…真是尴尬的位置…”
嘴上在抱怨,库赞还是抬脚走了过来。原因无他,所有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们都自发地抱了团,即使是海贼,也并非都是良好关系。
“这小家伙想搞什么啊…”
库赞将双手插回兜里,有些懒散地靠住沙发,说话的语气好似知道参加的是谁的宴会。
“嘛~~谁知道捏~”波鲁萨利诺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萨卡斯基对于这场宴会依然摸不着头脑。
库赞撇了萨卡斯基一眼,“海军元帅?白痴还差不多…到现在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
“…哈!?你这家伙是故意找茬吗?打断你一条腿还不够吗?”
黄猿果断后撤一步,“喂喂喂~岩浆冒出来了哟~真可怕捏…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看看四周的人吧,你多少也该意识到了吧?”
与此同时,大厅另一角的红发男人正在抱怨。
“啊啊啊啊啊!贝克!那家伙是赤犬没错吧?啊啊啊!可恶啊!他是怎么混进来的?我能揍他吗!!?”
灰发男人将齿间香烟点燃,“你别乱来!他现在可是海军元帅。”
“元帅我也要揍他!”香克斯那张帅脸皱成一团,对于意料之外的人十分不满。
贝克曼无奈拍了拍香克斯肩膀,“他是现任海军元帅。”
“我说了就算……啊!…”香克斯突然领悟到自家副手为什么重复了两次对方的身份,一下子变得有些蔫巴巴的,“可恶!烦死了!”
不过红发马上找到了下一个批判的目标。
“喂!我说!鹰眼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可恶…连你也……!!”
站在不远处的金眸男人只是微微将头转过来一些,“没什么和你报告的必要吧?”视线滑动到旁边的贝克曼身上,大剑豪啧了一声,“你们俩除了船长与副船长,还打算认个兄弟?”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