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薛昱修没有遵守承诺
萧意绾并没有急着去辩解。
她默默的抬眸,望着薛昱修的眼里染上几分担忧和欣喜:“原来侯爷是因为公务耽搁才没能及时陪我回门吗?其实没关系的,回门与侯爷的公务相比,也不是那般重要。”
薛昱修刚因为李氏几句话动摇的心,再瞧见她忍着痛露出笑脸时,抑制不住生了出些愧疚和心虚。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能说出自己昨夜去做了什么。
“是我失约,下次不会了,你闺房在何处,脸上的伤要尽快处理。”
萧父见他态度缓和下来,心里生奇,难不成这薛昱修就吃他这逆女的蠢笨模样?
他叫来下人带着二人去闺房上药。
萧意绾却不放心,转头吩咐了弟弟几句,这才跟在他身后去了闺房。
萧父是个极警惕的人,和离回家后她住在偏远破落的偏远,得知她有价值后,又将闺房安排在了离主院不远不近的清柳院。
院子里东西不多,但不值钱但修饰房子的东西也不少,至少一眼看去不至于空落落。
萧意绾不指望平民百姓出身的薛昱修能够看出这间屋子里摆放出的破绽,没想到他进门之后观察了一番,却拿起了窗户旁的梅花花瓶来。
“梅花瓶插菊花?萧姑娘的品味真是独特。”
萧意绾心思不在这上面,但还是解释了一句:“府中安排,皆是如此。”
薛昱修将手里的花放到窗户旁,回头瞧着她脸上的伤越发红肿,眉峰不由紧蹙。
“过来,我给你上药。”
他是武将,身上常带了些跌打止损的药膏。
萧问舟那人送来的药他可不敢萧意绾用,万一烂脸自己还要担个害人的名头。
萧意绾走过去坐在窗户旁,坐在他的对面。
铜镜里,男人粗粝的指腹勾起她白皙的下颚,清凉的膏药在她伤痛之处抹开。
感受到他动作里的轻柔,萧意绾掀起长睫,侧眸看他,眼波似在描摹他的脸,看的男人却不自在的别过头。
上完药,男人的药膏还没收回去呢,就听见对面的女人娇滴滴的哭了起来。
薛昱修动作一顿:“哭什么吗?”
萧意绾捏着帕子抹泪:“侯爷是不是信了我继母的话?”
薛昱修态度冷淡:“难道不是?”
李氏再推卸责任,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编造事实。
只不过是说了与说了多少而已。
萧意绾心里暗骂了句狗男人,面上却全是悲伤:“侯爷怎可因为外人几句话便给我如此定义?难道我还不如外人值得你信任吗?”
“大差不差吧。”薛昱修淡淡道。
萧问舟阴毒狠辣,萧意绾也绝非看上去那般柔弱无害,他对她可没有一丝信任。
萧意绾:……
知道眼泪对他没有用,她伸出两跟粉嫩的指头小心翼翼的捏住他衣袖,试图拦住他离开。
“我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提了一句信王案,是我那继母自己联想到了继妹。”
薛昱修低头一看那两根嫌弃的不行的指头,气笑了。
他忙了一夜,要不是记起早上回门之事,也不会骑着马急匆匆的往萧府赶。
衣服上是沾了些尘土,但这是为了谁?
真是没良心的。
“你觉得我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