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侯爷早已与我表露心迹
“那香囊是为谁的做的?”
这个荷包,他已经看到她做了好些天了。
可见用心程度。
“一个是给祺安的,一个……侯爷想让我送给谁?”
萧意绾说到后面,却忽然反应过来。
薛昱修是不是自那一次后,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一开始她以为是薛昱修过不起心里那关,才久久不踏入朝暮院。
毕竟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娶她继妹吗?
可薛昱修今日似乎有点反常。
没等她想清楚,薛昱修已经收回视线:“送谁都好,莫要留下署名,否则丢失了又会是一个把柄。”
他说完,转身去了榻上睡下。
萧意绾看他骤然离去,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薛昱修对她从来都只有厌恶的情绪?
翌日。
萧意绾坐上马车去了萧府。
刚进萧家,萧府一大家子都已经坐满在堂屋之下。
上头的继母冷嘲道:“翅膀硬了,你瞧瞧这都几时了?让我们等这么久才到。”
萧意绾抿唇一笑:“母亲,真是抱歉,女儿刚执掌薛家中馈,府中事务多,来晚了些。”
“对了,还未恭喜妹妹从广平侯府脱身而出。”
李氏的儿子萧伯阳没听出话中之意,冷哼道:“我姐姐那是吉人自有天相。”
萧意锦身形消瘦了许多,一双眸子不似从前总以温柔视人,不过一身白衣沾花长褙,倒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刚死了丈夫的脆弱美感。
她微微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打量:“多日不见,姐姐的胆子似乎比平常要大了些?”
萧意锦从未将萧意绾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乐意去注意她的样貌。
如今一瞧,萧意绾穿着绯红的对襟长裙,整个人明艳大方,倒像是故意来看她笑话似的。
“妹妹说什么呢?是侯爷说我既是他的妇,便不能在像以往一样畏畏缩缩,侯爷细心教我,我自不能拂他的意。”
萧意绾羞涩低头,仿佛与薛昱修感情极好。
萧父看她这样,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拿不下薛昱修,才叫她今日回萧府一趟,目的就是为了与她商议,将侯府夫人之位让给二女儿。
李氏嗤笑:“你个木头还能让薛昱修亲自教你?我看你是故意拿他来搪塞我们吧!”
萧意锦出声打了个圆场:“母亲,姐姐不是说谎之人。”
她起身走到萧意绾面前,拉着她的手低声啜泣:“姐姐,难得还有机会见到你,我还以为咱们姐妹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萧意绾露出动容之色:“是啊,妹妹真够幸运的。”
这样都让她逃脱了罪责。
萧意锦哽咽着说:“其实这次我能够安然回归,还是靠了侯爷帮忙。”
“我知道姐姐不信,可侯爷早已与我表露心迹,这一个月来,我与侯爷在狱中相处,才知侯爷对我那般情根深种。”
“我明知不该,可是、可是妹妹深处绝境,若非侯爷鼎力相助,我只怕早已随着广平侯府的人流放了。”
她捏着帕子低声哭泣,仿佛受了极大的苦。
萧意绾看向李氏,上头的李氏似乎也被她话语感动。
旁边的白姨娘和她女儿萧意秋则低头尽量隐去存在感。
萧伯阳看到自家姐姐这般可怜,便站出来道:“长姐,我直接说了吧,我姐姐与薛侯是两情相悦,你占着这个位置就和占着茅坑不拉屎似的,不如你把位置让出来,我们全家人都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