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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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空教室吃逼后入
“708分,我的妈呀,这么难的题708分,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省状元直接内定了吧?”
“人比人得上吊。”
“孟仕玉怎么这么厉害,他家找的哪个家教,我也叫我妈去请…”
一对好友边闲聊边路过无人的空置教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了大半,照进去的光线有限,她们也无意窥探,自然无从发现空旷房间内火热黏腻的一幕。
仅一墙之隔的余唯将她们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被舔舐搅弄的下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因为她们谈论的主角正埋在她腿间,一向表情冷淡轻蔑的脸此刻却布满渴求的难耐,对着那处蜜穴使出百段手段,逼得稚嫩的穴道不断收缩分泌爱水,再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嗯…啊…孟仕玉…慢一点…”
余唯叉着腿坐在课桌上,如玉般的细白手指紧攥着桌沿,指尖泛白,情潮涌动间,肌肤已然覆上一层薄汗,不仅下体湿漉漉地在流水,与桌面贴合的软肉也水涔涔的,黏腻不堪,仿佛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
少年半跪在地上,毫不在意黑色校裤被尘土弄脏,一双大掌只顾着掰开她的腿固定住,猩红舌尖隐匿在嫩红花瓣之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啊—”
女孩承受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短促的叫声,很快又惊慌地自己捂住了嘴,湿软的女穴如他期待地喷出大量水液,这一次他却没有贪婪地吮吸,反而是睁眼欣赏着这一场高潮表演,任由香甜的水液喷溅在他的衣领、下颌上。
余唯撑着身体平复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喘着气还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却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裤子,放出裆下早已硬挺的东西,龟头直冲冲对着她。
一看见这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凶器,余唯就有些怵。
孟仕玉的性器跟他这个人一样生得高大,虽颜色是未经人事的肉粉,但弄起人来才叫狠,粗硬可怖,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捅进她最深最隐秘的胞宫中,强迫她进行宫交,还久久不射。
“我…我给你摸好不好,已经有点久了…”余唯喏喏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还含着水光,是刚才被高潮刺激流出的眼泪。
孟仕玉抬手揪捏了两把她胸前小巧的软肉,有些不满地扇了一奶光。
不疼,但声音很响,落在旷大的教室里甚至还有些许回音,臊得余唯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转过去挨草,乖点,我就干快点。”
余唯垂眸抿唇,干快点对她而言更难熬,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有些僵硬地下了桌子,转身趴了上去,课桌高度有点低,下腹贴在还带着湿意的桌面上时瑟缩了一下,白嫩圆润的屁股撅起,翘出漂亮的弧度,黏湿粉红的小洞一览无余,还在不知死活地流白浆。
孟仕玉呼吸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美好肉体,两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竟差点握了个全,肉棒凑到穴口前,用力蹭了几个来回,把湿红的肉蒂撞得直抖,柱身沾满湿滑的液体后,一举撞入。
余唯被入得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呻吟。
太满了…
太深了…
手软得撑不住,她无力地趴伏在桌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被迫蹭动。
孟仕玉在性事上一贯强势,他享受余唯被干得崩溃、吃不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垂着泪忍耐适应的美态,他的一切都会给她,所以她也必须全部接受。
随着不规律的抽送,余唯的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敏感点很浅,就在入口处的拐角里,平时用手指一插都能顶到,孟仕玉过粗的器具每一次摩擦都会波及到这儿,带来无尽酥麻快感。
浪潮不断累加,孟仕玉意图明确,一下一下顶得极深,叩动软腔的圆环洞口。
肉浪拍打声也遮不住穴道的咕叽咕叽水响,配上余唯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淫靡。
“呜嗯…孟仕玉…你慢点…啊…老公!…”
又一次高潮的余唯被狠狠破开了那层防线,被孟仕玉草习惯了的幼嫩子宫包裹住凶神恶煞的龟头,乖乖地吮吸按压,紧箍的圆环宫口成了最佳的防脱落设计,裹挟着膨大的龟头在神圣的宫腔里肆虐顶草。
一下接一下,没有间断,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快感成倍激增,余唯已经有点崩溃地眼睛上翻,眼泪口水直流,下身更是湿淋淋一片,腿根抽搐不已,如果不是孟仕玉一直把控着她的腰身,只怕她早已腿软滑倒在地。
对于她的无力脆弱,孟仕玉习以为常,用力沉了几下腰后,怼着最深的宫壁松开精关泄了出来,堵在了子宫里。
软滑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着他,哪怕刚射完,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停在水嫩紧致的女穴里又微微发硬。
孟仕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过去一小时了,再不回去午休都要结束了。
颇为不餍足地抽身,他没管挂着水的器具,先拿湿纸巾擦了擦余唯被蹂躏得烂红的花穴。
射得太深,即使洞口被干得门户大开,敞着小口,精水一时半会也流不出来。
看着穴口翕动的模样,孟仕玉难耐地抬手揉了揉,然后狠狠甩了两巴掌上去,直扇得肉瓣充血发抖。
“呜…”
“夹紧,漏出来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他淡声说道。
“要我帮你扇肿吗?”
余唯奋力摇头:“不要扇,我夹得住。”
孟仕玉怪癖很多,尤其喜欢内射逼她含精,夹不住就扇穴,扇肿了就夹住了,但他扇逼从不看多肿,而是要扇到尽兴为止,总会把她欺负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校花二:剧情章+论坛体
余唯担心弄脏衣服,下课去了躺卫生间,准备垫上卫生巾。
纸巾擦拭而过,她习惯性看了下。
洁白的纸巾上,淡白的精浆混着血丝。
她心头蓦然一跳,抖着手将纸多迭几下才丢进纸篓。
下腹时而隐隐抽痛,和平时痛经的感觉像又不完全像。
她仓促贴上卫生巾起身,隔间又换了下一位进来。
一直到放学,余唯都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仕玉依言,放学来了余唯班门口,长亭玉立杵在那儿,见她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书包,挂在自己手臂上,完全无视周边同学惊诧不已的目光。
“走吧。”孟仕玉站她旁边,侧头轻声道。
余唯已经不太敢去看周遭同学的反应了。
会觉得很奇怪吧。
明明,她们之前在学校里看起来没什么交集。
孟仕玉…为什么非要在快毕业的时候突然曝光她们的关系呢。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侧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埋头走。
那丝不详的预感在深夜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在孟仕玉怀里,被人完全圈禁式地抱住,睡得迷迷糊糊,下体却突然有热流涌出。
孟仕玉一直在轻唤她的名字:“小唯、小唯、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见怀中的女孩脸色发白,额前的细汗濡湿了大片头发。
他紧锁着眉头,将人抱起检查。
额头不烫,不像发烧,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发抖。
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外套披在余唯身上,摸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抱着人下楼。
孟仕玉语气急促,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过来。
孟家司机一向保留夜班排班,很快就有车驶入别墅群,然后火速开往最近的医院。
凌晨两点,从急诊转到妇产科,孟仕玉拿着大摞诊单坐在等候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望着最上面一张单子。
早期妊娠,先兆流产。
他的小唯怀孕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孟仕玉一伸手就看见指尖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余唯在车上喃喃肚子疼的时候,他给她揉小腹时不小心蹭到的。
明明打了避孕针——
他思索之际,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因为有事推迟了几天才去打针。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懊恼,但绝对不是后悔。
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存不存在都不影响余唯留在他身边,只是让一贯掌控全局的孟仕玉被冲击了一下,让他有一丝意外到来的不虞。
医生出来了,引着他进去,颇为尊敬地讲解道:“余小姐的血已经止住了,先兆流产还是比较危险的,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保证卧床休息,胎儿目前还算稳定,孟少爷可以放心。”
孟仕玉点点头,顺着医生指示的方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余唯。
瘦小的身体几乎被纯白淹没,墨黑的的发丝散落在她肩头,衬得小脸愈发寡白,几近透明。
孟仕玉心头泛起一阵窒痛,如果中午他没有那么激烈地动作,或许她就不会受伤。
医生在医院也没少见各种阴私,对于眼下的情况接受良好,见少东家身上还穿着皱巴的睡衣,指尖带着血污,温和提醒道:“我让助手去准备了衣服,孟少爷可以洗漱完再休息一下,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孟仕玉撇了他一眼,这份堪称贴心的讨好还算受用,拍了拍他的肩:“不错,你可以出去了。”
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如此对待,医生不仅没有不满,脸上还挂着笑容,因为他知道,这次评职称稳了。
等孟仕玉带着一身淡淡的水汽钻进余唯被窝里,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今夜他要处理考虑的事很多。
一面向远在国外的父母坦白,逼她们接纳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面思考如何妥善安排余唯的未来。
毕竟,离高考仅剩二十余天。
孟仕玉闭上眼将人拥入怀里,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小唯,你会愿意的,对吗?”
……
“不…不行…!”
余唯惶恐失措地摁住小腹,对孟仕玉提出的方案一口否决。
她白着脸,细白的指节几乎要嵌进病号服里,攥得极紧。
泪眼婆娑地乞求着他:“我不想休学,我、我得高考,你不能这么做,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我没有错,你不能因为它逼我休学。”
孟仕玉怜惜般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擦拭掉她晶亮的泪珠:“小唯,只是暂时休学,生完孩子就好了,我可以直接把你送进大学,国内国外都可以,任你挑选,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养胎,不可能参加考试。”
“那你拿掉它——”余唯失态得提高音量,嗓音发颤,带着浓厚的哭腔。
一觉醒来,突然告知她怀孕了,而一切罪魁祸首还在要求她立马休学结婚。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恐惧这个孩子。
透过这个未出世的婴儿,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将被掌控的一生。
她崩溃地哭道:“拿掉孩子,我不想生,拿掉我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孟仕玉原本还算温情的表情凝滞了,眼眸带上几分阴沉,不急不缓地抚弄她湿润的脸颊:“不想生?”
“不喜欢孩子还是不想给我生?”
校花三:剧情章
孟仕玉强硬镇压下余唯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质疑,仅用一小时就办好了她的休学手续,顺便给自己请了长假,一直到高考。
本来休学是需要家长同意签字,但余唯母亲早早离世,父亲另娶后举家搬走了,再也没有联系,仅剩的姥姥也在两年前病逝,孟仕玉拿着余唯亲签的休学申请和伪造的病历很顺利走完了流程。
趁着下课,他堂而皇之进了余唯的教室,帮她收拾东西。
孙沁愣愣地看着他动作,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又忍不住帮他收动,关切询问道:“余唯是生病了吗,请假居家学习?”
孟仕玉见她碰到余唯的东西就皱眉,道:“不用帮忙,她住院休学了,后面不会回来了。”
“住院?!”孙沁惊呼,“怎么回事,这么严重吗?我昨天看她还没事……”
孟仕玉三下五除二清完,抬眸扫了孙沁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与你无关,我会照顾好她。”
说完拿着东西走了,独留孙沁一个人呆在原地。
“…他有病吧…余唯怎么跟这种人谈…”
孙沁没有纠结太久,因为又上课了,这次课上有随堂考。
……
孟家控股的私人医院服务很好,给余唯安排的套间安静又舒适,推开窗就是后花园里香樟树的枝桠,绿意盎然。
余唯趴在床上,下巴垫着枕头,眼瞳对着窗外的绿荫,思绪却飘远了。
昨天,孟家父母到了,余唯还抱有一丝幻想,她觉得孟家这种顶富强权人家,肯定不会容忍她这么普通的儿媳妇,还有肚子里的私生子。
她牟足了劲在两人面前垂泪,哭诉自己的委屈,祈求被放出这方牢笼。
然而她的设想落空了。
孟父孟母确实很生气,却不是对着她的,孟父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拿东西打了孟仕玉,孟母冷眼看着,冷嘲热讽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的手道歉,情到深处哭了起来叹自己家门不幸,一定会对她负责。
对她负责…
余唯当即心凉,如坠冰窖。
这不是道歉,是免责声明。
她们也要当孟仕玉的帮凶,帮着他围困她。
如今在她面前又打又哭,不过是演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余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这么聪明,一下子看透了这家人的本质和目的。
仿佛一脚踏空,跌入万丈深渊,她再也爬不起来,挣扎不开。
此刻窗外暖阳微风,似乎还有鸟鸣,但余唯的心好似空出了一个大洞,寂静无声,吞没了周遭一切动静。
“又在胡思乱想?”
孟仕玉揽住她的腰身,强迫她翻身面对自己。
余唯被他塞进怀里,挣扎了两下无用,又不动了。
“不要趴着,压到小腹会不舒服。”他刻意放柔了语气,大掌覆上那截细腰,在平坦的下腹来回摩挲,有些好奇:“一点起伏都没有,真的有宝宝吗?”
余唯被摸得有些痒,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贴得更紧了。
“躲什么,我又不吃人。”少年咬着她的耳朵道。
余唯抿唇辩解:“没有躲,痒。”
“嗯,不摸了。”孟仕玉拿出手,轻抚她微凸的背脊线条。
“小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余唯还真没想过,这两天她脑子一团浆糊,也不太能接受怀孕的事实,如今被询问,怔了下,才缓缓道:“女孩吧,跟我像一点更好。”
如果非生不可,还是不要再生一个像孟仕玉一样的混球吧
孟仕玉听着她的回答,也想象了一番,缩小版的余唯,一定很可爱。
他低笑出声,抱着爱人享受怀中的柔软。
“想回到你小时候,把你抱回家养,小唯小时候也喜欢冷着脸吗,好可爱。”他蹭了蹭余唯的头发感慨道。
余唯一点也不希望孟仕玉的妄想成真,这于她而言不亚于一场见鬼的噩梦。
至于冷脸,余唯从小就是一个不爱关注外界的小孩,所以在高一高二的时候,被他觊觎两年也没发现,屡遭无视的孟仕玉这才恶从胆边生,用强的达到目的。
或者说孟仕玉是装了两年装不下去了,还是更喜欢强取豪夺。
手段很脏,结果差强人意。
余唯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没条理的话语,很少给出回应,但孟仕玉乐此不疲。
带着暖意的风吹进房间里,卷动着薄透的窗帘,也拂乱了她的发丝。
孟仕玉轻轻拨开聚结在她额前面颊的碎发,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听着她呼吸声比往日绵长了些,心头涌上一股名为安宁的感觉。
…
七年后。
孟宅。
刚刚幼儿园毕业的孟俊宝最近不用上学了,有了大把时间粘着自己的漂亮妈妈。
平时妈妈总要陪着爸爸,而她也要去幼儿园上学,只有苹果派那么小的一点时间留给她和妈妈,孟俊宝对此抗议已久,终于在这个暑假,赢得了爸爸的同意,允许妈妈间隔一天在家陪她。
校花四:粗口高潮四洞齐喷喂老公吃奶+论坛体
余唯一时脑子恍惚了几分。
这几年她的生活里只有老公和孩子,读书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对七班的印象也不大深了,人脸和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个很爱体贴她的同桌。
叫什么沁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孟仕玉为什么会专门提这件事。
要知道,圈子里的太太姐夫聚会,孟仕玉从不允许她参加,邀请函都递不进孟家。
她犹豫问道:“为什么说这个?你希望我去?”
很违反常理。
孟仕玉是个带她去公司都只走专用通道、将她圈禁在办公室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她抛头露面,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
他勾了勾唇:“你可以去,带上俊宝就好。”
同学聚会带孩子…
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余唯明白他的险恶用意了。
三中富家子弟占比极多,跟孟家沾边同级的也有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当年休学的真相,毕竟孟仕玉老婆孩子摆在那里,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可这种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默认不能满足孟仕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想让当初觊觎过她的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女神早就归他所有了,甚至刚成年就被他干大了肚子,不得已嫁给他,成了他孟仕玉的配偶,孩子的母亲。
余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不适,想反胃,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或者我亲自陪你去。”
孟仕玉抛下另一个选择。
要么用孩子击碎那群人的痴心妄想,要么就由他来亲自粉碎。
余唯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道:“你工作忙,我带着俊宝去吧。”
她宁愿让人背后议论,也不愿在大众面前扮演对孟仕玉乖顺依从。
这好似在人群之中扒光了她的衣服和皮,逼迫她顶着羞辱难堪和痛意被人观赏,然后赢得一句夫妻恩爱的恶毒赞誉。
孟仕玉把玩着她的手,道:“聚会明晚六点开始,我会让司机接送你,八点就回来,嗯?”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垂首默认。
俊宝看不懂两人的暗潮汹涌,只当爸爸是在安排她跟着妈妈出去玩,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那种!没有讨厌的爸爸!
这太棒了!
她欢呼地贴住余唯,抓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把玩。
细长、骨肉匀称的手指触感极佳,难怪爸爸喜欢牵妈妈的手。
俊宝心道,她以后也喜欢玩妈妈的手。
……
是夜,孟宅的主卧里情潮翻涌。
孟仕玉喜欢掌控余唯的一切,她在床上向来只能被动服从。
别说自己做前戏,分居两地时余唯连自慰都不被允许。
孕期孟仕玉有段时间很不敢碰她,连口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余唯被吊了几次得不到满足,不大重欲的她没忍住偷偷把手探进了女穴里,学着孟仕玉的动作抚慰自己。
就这么一次,被他当场抓住,余唯回忆起他可怖的神情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她被迫敞开腿心,发骚的肉穴被孟仕玉大掌扇得几乎软烂如泥,逼肉被打得抽搐不已,但高潮喷出的水液却快要淹了床,孟仕玉的手都湿得滴水。
一顿责打,她三四天都不太能合得上腿,自此记住了教训。
她的身体不属于她,管教使用权尽在孟仕玉手中。
她趴伏在床上,腹下塞了一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的弧度更方便后方的男人进入,
孟仕玉握着湿淋淋的肉茎,怼进早已被干软干烂的屄里,一手绕到前方揉捏着余唯的嫩乳。
他动作十分粗暴,玩奶子的力道堪称凶狠,掐着生嫩粉红的乳尖挤捏,引得余唯阵阵尖叫呻吟。
“老公…老公…啊…轻点,奶子要坏掉了。”
“骚奶子…没用的废物,给老子喂了这么久的奶也没长肥点,是不是不想喂老公?”
“骚逼怎么还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欠操了,干烂你,骚逼。”
与高中的青涩莽撞不同,多年性爱磨合,孟仕玉找到了更多喜欢的玩法,他喜欢粗暴狠厉的性爱,将人逼进高潮地狱,热衷于在操弄余唯时说脏话故意羞辱她,每每听到这些话,余唯的反应都会特别骚。
深深捅进子宫上百下后,孟仕玉将龟头堵在软烂的宫腔里,把着余唯的腰肢直接将人翻过身。
硕大的凶器180度摩擦过穴腔里全部的敏感点,子宫都被扭曲了一瞬,余唯顿时只顾着尖叫哭泣,眼白上翻,下身一股一股地喷出爱液,口水眼泪流了一脸,狼狈又色情。
孟仕玉没管她还沉浸在高潮里,抬掌大力扇着乱晃的乳肉,又拎着两只乳尖一起揉搓,下身猛烈抽送。
又疼又爽又酥又麻,余唯身体的感官完全崩坏,终于在孟仕玉下腹一再撞击着鼓胀湿红的肉蒂时,浑身痉挛起来。
孟仕玉把握时机,猛地抽身出来,下一秒,肉逼喷溅出大量水液,夹杂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水,穴口上面的小洞也射出淡黄色液体,红肿不堪的乳尖颤颤巍巍,稀稀沥沥泄出白色乳汁,缓过劲后,成股流出,微微有些喷出的弧度。
四穴齐喷,美不胜收。
从最开始只知道欣赏余唯潮喷,到如今掌控着逼迫余唯全身喷水,孟仕玉学会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淫邪。
“啧,都浪费了,一口没喝到。”
看够了喷泉美景,孟仕玉终于发觉浪费的乳汁有多可贵,余唯还在痉挛发抖,抽泣着起身把奶子喂到他的嘴前。
“还…还有一点,老公可以吸一下试试…”
本该喂给孩子的乳汁,俊宝一口没喝过,甚至见都没见过,因为全被贪婪的爸爸独占了。
哺乳期过了孟仕玉也不知足,硬生生逼余唯喝催乳药,留下了奶水,不多,但存一存也够喂他满足一次。
之前有过做爱时奶水不够的情况,残暴如孟仕玉,直接干了她一整夜,逼她分泌乳汁,非得喝尽兴。
孟仕玉很享受余唯的讨好,掐起面前小乳的乳根,一口含住两个乳尖猛吸,他吃奶比小儿凶烈,尝不够还要用力吮吸,甚至咬嚼。
余唯紧抓着床单,喉间呻吟高亢,奶子抖得厉害,被干得早就合不拢的逼洞一下一下滴落着粘液水滴。
“小唯怎么这么骚,给老公喂奶也馋得一直流水,把骚老婆的逼干废好不好,让小唯明天夹着烂逼走路,去参加同学聚会,这样就不会一直发骚勾引人了…”
余唯害怕地直哆嗦摇头:“不要…老公…不要这样。”
“呵~”男人轻笑一声:“开玩笑的,老公怎么舍得,骚逼干废了老公以后干什么…”
余唯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知道孟仕玉肯定在脑海里想过这样对她,这太可怕了。
她惊慌失措地只能愈发讨好这个欺负她的人,嘴里说着男人想听爱听的淫词浪语:“小逼只给老公干,不要干废它。”
“要一直给老公干吗?”
“嗯…”
“说出来,说完整。”
“小逼…要一直给老公干。”
孟仕玉满意地笑了,将卡在高潮前的肉茎又捅了进去,被操成第二个肉逼的子宫乖顺地含着肉柱吮吸,略有松弛的逼肉也在尽心尽力伺候按摩,汩汩水液滑落润滑。
一场淫乱的性交持续到深夜,余唯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喷无可喷,尿都尿空了,孟仕玉才肯放过她,将射了几次的精液尽数堵在子宫里,插着鸡巴就揽住昏昏欲睡的余唯沉入梦境。
此夜,沉寂多年的论坛再次引来关注。
校花五:剧情章
按这对父女的排班,今天余唯要陪孟仕玉去公司,奈何昨晚做的太激烈,孟仕玉起床时,余唯才刚进入深度睡眠。
在抱着人去公司和把人留在家里休息之间纠结,最后孟仕玉选择了后者。
他心有不甘地离去,俊宝却乐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就屁颠屁颠跑进主卧小心地挨着余唯躺下。
她起床时间一向固定,保姆王阿姨负责大早上溜娃,在外面疯了一圈的俊宝还很兴奋,没什么睡意,只是单纯想挨着妈妈。
于是余唯一觉睡到中午苏醒时,两眼一睁眼前就是一张漂亮稚嫩的小脸蛋,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细眉挺鼻,精致明亮的下垂杏眼,和她像了九成。
余唯恍惚了:“俊宝…?”
“妈妈!”在床上赖了一早上的俊宝终于等到了妈妈起床。
余唯艰难撑起身体,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实是她和孟仕玉的房间。
“俊宝怎么在这里睡?”她捏捏俊宝的小脸蛋笑着问:“不怕爸爸凶你吗?”
余唯只在俊宝很小的时候和她一起睡过,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只因孟仕玉很反感小孩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和夜生活。
俊宝眨眨眼说:“爸爸上班去了我才来的,妈妈今天起得好晚,一直没有发现。”
余唯闻言耳尖微红,好在孩子还小,看不明白,她转移话题道:“俊宝先起床好吗,妈妈也要起床了。”
俊宝点点头,麻溜下床找鞋子,想赶紧陪妈妈起床,然后一起玩。
剧烈性爱的后遗症很明显,余唯迈开腿走路非常不适,腰肢酸软得可怕,胸口也疼,从卧室到内置洗漱间几步路的距离也让她很难熬,甚至能清楚感知到穴腔里黏液滑落的感觉。
孟仕玉昨晚收拾了床品,却没有给她做完清理。
余唯叹了一口气,无奈自己动手。
俊宝想跟妈妈继续玩耍的希冀落空了,因为孟仕玉打视频过来了。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余唯起床,立马就拨通了家庭投影视频电话。
就算余唯不能去公司陪他,他也有的是办法见到她。
下午五点,余唯换衣服准备出门。
最近集团很多事,孟仕玉加班是常态,所以只能安排司机接送。
说是司机也不恰当,他并不是专职司机,而是孟仕玉的生活助理之一,平时也负责开车,因为做事稳当,被孟仕玉派过来。
他站在停车场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道倩影从电梯里出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送孟夫人了,但每次见到都会被狠狠惊艳到,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比电影明星更具冲击力的一张昳丽小脸,身段绰约,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素色长裙,也美得恍若神妃仙子。
余唯牵着俊宝的手,停在他面前,声线平静冷淡:“徐助理,麻烦你了。”
徐助理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不麻烦,夫人上车吧。”
垂下的头将他面上浮现的薄红隐藏在阴影中,余唯不曾注意到,矮众人一截的俊宝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很想怒目瞪向这个自作多情的丑东西,但又不想打破在妈妈心中的乖小孩形象,只能愤愤地踢了踢脚。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讨厌的东西用恶心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妈妈?
俊宝想起妈妈唯一一次陪她参加活动,那些无知又讨厌的小孩看见她的妈妈后,居然蠢得跟她一起喊妈妈。
这是她一个人的妈妈!
简直是烦人!
还有很多没皮没脸的家长老师,也一直偷偷看妈妈,甚至过来搭讪。
气不过的她回家就跟爸爸告状,爸爸当时表情很难看,后来俊宝永远失去了妈妈陪着参加活动的机会,孟仕玉再忙也抽空亲自来。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市中心着名的豪奢酒店,包了一个很大的会厅。
余唯提前十分钟到了大堂,由着经理带路。
“孟总已经安排好了,孟夫人尽管放心,厅内厅外都有人随时候着,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
经理殷切地为她推开厅门,指引她进去,余唯有些不适,只含了颔首作回应。
只是吃个饭,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么。
她抬眸望向大厅中央,桌前居然已经快坐满了,随着她的进门,大家都看了过来,神态各异,余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敛眉走近。
“…余唯!好久不见啊…!”班长率先站起来打招呼,还十分热情地给她拉开为数不多的空位。
余唯微微弯唇,却没什么笑意:“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对眼前人毫无印象,老同学的讨好对她而言和陌生人献殷勤无异。
班长有些讪讪地松开把着椅背的手,感受着四周抛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心底有些微恼,不是对着余唯,而是恼这群人没胆子还爱看热闹。
余唯落座,侍从也搬来合适俊宝身高的特制椅子,稳稳安置在余唯身旁。
大家视线也落在了这个突兀的小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简单休闲的儿童套装,虽然头发剪成了像小男孩一样的碎短发,但还是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只因她生了一张和旁边的美人几乎一模一样五官,等比例缩小,带着婴儿肥,表情不大友善,但依旧萌得人心软软。
校花六(完):论坛体+粗口后入宫交射尿
【楼主:(图片x3)聚会结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1:我靠,我就知道天天刷新论坛是有用的,一点开就是神图】
【2:yw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又萌萌的冷脸不讲话,留我一个人看着你的照片傻笑】
【3:我也心死了】
【5:已舔屏,心死什么?】
【7:好美我靠】
【11:不是你们眼睛都瞎吗,yw旁边的小孩…楼主是在心死女神真的嫁人生娃了吧】
【13:才看见,好像yw啊,好可爱,一样的冷脸小猫,我亲亲亲】
【17:此娃叫孟俊宝哦】
【21:孟…我心好痛,m你怎么真的抱得美人归了,你小子真好命啊】
【25:感觉是yw取的名字,好好听】
【31:我也有点微死了,看见有人跟我一样破防我就放心了】
【34:yw当时真的是被m干怀孕了,小孩年龄摆在那儿,他们应该是前年才领的证,婚内生不出这么大的小孩】
【35:m你禽兽不如】
【38:在我们还不敢凑yw面前的时候,m就已经吃着yw的嘴子,跟她造娃了…】
【42: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我要杀了m】
【46:今天聚会yw真的好美,完全想象不到她已婚已育,换而言之,其实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47:(回复46楼)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梦男想上位也得看人老公答不答应吧】
【52:楼主在此,你们别想了,m看女神跟狗看肉骨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可乘之机】
【55:yw这几年一直没消息,查m也查不到她,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这丫完全把yw当私人收藏品了】
【59:yw走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说她没有联系方式】
【61:细思极恐】
【62:聚会全程我也没看见yw拿手机】
【65:m是不是有精神病?犯法了吧,这么对自己老婆】
【67:所以当初真的不是女神拉黑我对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m你已有取死之道】
【75:匿名论坛里个个叫得欢,你们谁敢去m面前蹦哒?连全名都不敢打出来,一帮孬种】
【76:楼上你勇,你会叫,你去啊】
【78:(回复76楼)我当然不敢,m现在在燕京都快只手遮天了,得罪他觊觎他老婆纯纯找死】
【80:唉,女神,唉,强权】
【85:yw肯定是被m强迫的,我们不敢招惹他,yw也不敢反抗他,不管是被迫怀孕,还是结婚,被管控手机,m很显然就是个变态】
【86:楼上言之有理】
【89:yw这么冷淡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谁…m就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也不可能,肯定是他强迫的】
【92:m你不要强奸我女神啊呜呜呜呜呜呜】
【95:好心痛,yw原来你承受了那么多】
【99:你坛又在阴谋论什么?yw要是被m强迫的,会乐意带娃参加聚会吗?还对娃这么好,就不能是人家有真情吗?天天恶意揣测】
【101:俊宝很可爱啊,喜欢她如同呼吸一样简单,就像喜欢yw一样,而且她和yw那么像,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爱她很正常吧】
【104:反正yw爱m不正常】
【109:你们搁这儿吵来吵去,吵人家是不是强迫,人家这会儿都躺一张床上开始做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穿越女大
余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水课上打了下瞌睡,就了。
课堂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有床有桌台,架着镂空的屏风,显然是个卧室。
不待余唯探索,就有人到来。
自称侍女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模样稚嫩却仪态周全,行礼干脆利落,冲她一拜后道:“太师有请,请随婢子来。”
余唯紧张地咽口水,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暮色沉沉,廊下开始点灯。
绕过亭台回廊,一路上装扮各异的侍女奴仆穿梭往来,皆垂首敛眉,井然有序。
余唯偷偷打量,一头雾水。
她是个理科生,学得半吊子,根本无法从服装发髻判断这是什么朝代,不过凭着她刷抖音的经验,肯定不是明清。
宅子里的侍女衣着都不算保守,甚至她身上只是一件绯色齐胸裙,外套一件轻薄的大袖衫。
风从中堂吹过,卷动了她身上那件过于轻薄的绯色衣衫。衫袖盈风,翩然欲举,裙裾摇曳,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墨色的发丝带着卷曲的弧度,半数被风吹起,剩下的勾黏在她皓白如玉的颈间。
从正堂望去,一览无余,未见其容,先品其韵。
厅堂内酒香馥郁,歌舞伎退坐一旁,朱漆梁柱有新的刮痕,精美的屏风旁随意倚着几杆未曾套上鞘的长矛。
左侧首位上,一个雄壮的身影踞坐着。那人身着锦袍,外罩半副未卸的锃亮护心铠,腰束蛮带,一张阔脸上虬髯浓密,几乎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戾气的眼睛。
他暗自窥探着主位上的人,见人持杯的手顿住,视线远落,心下一喜。
“此佳人乃岳意外所得,今献于大司马,还望大司马笑纳,以表岳之诚意。”叔岳言辞诚恳,伏低做小道。
然而却只得其一声似嘲非嘲的冷笑。
叔岳面色一僵,下一秒堂外侍女高声禀报让他有了台阶。
“快快请进—”
侍女侧身,示意余唯入内。
余唯匆忙抬头扫了一眼,乌泱泱坐了两列人,她心下打怵,早知道刚才立马装病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但事态已容不得她懊悔,余唯软着腿缓步踏入。
脑子飞速运转,要行礼吗?该怎么行礼?行礼要说什么?
她立于堂内,想不明白,心神紧绷,僵在原地不动了。
随着她的踏入,堂内静了下来,碰盏的声音都消失了。
微黄的灯下看美人,玉容莹白,宛若一触即碎的名窑薄胎瓷,远山眉黛似浸了薄烟,浅淡朦胧,秋水明眸半敛,长睫覆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清冷艳色,唇色淡粉,与绯色长裙相衬,可谓艳绝芳华。
席面上几个莽撞的武夫已经看直了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司马还不行礼?”主位传来男人威严沉哑的声音。
余唯肩一颤,犹犹豫豫地曲膝,咬咬牙准备跪下。
她不知道堂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算什么,什么礼仪规矩都不懂,害怕被人发现异样,更怕得罪这群原住民贵人。
“罢了,不必跪了,来本司马这里。”
不等她低下身,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余唯小松一口气,即使穿越了,她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了给人下跪磕头行礼…
万一跪得磕得不标准,会不会被拉下去乱棍打死?
她轻掐着裙摆下控制不住颤抖的腿,垂首循声走去。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余唯借着站立的角度,瞧了瞧他。
他身形极为魁梧雄壮,玄色锦袍下宽肩阔背如山如岳,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面容却出奇英挺,肤色偏深,轮廓深刻如削,下颌线条刚硬,无须,更显冷峻。鼻梁高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目光沉冷扫视时,带着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
余唯这才反应过来跟他对视上了,惊得心脏漏跳一拍,赶紧继续埋头,充当鸵鸟。
侍女送来膝褥,铺在他身侧,然后退下。
余唯脑子稍微聪明了一下,意识到这是给她的。
对方侵略性的目光还落在身上,灼得余唯浑身不自在,见状懂事地学着众人的样子跪坐下来,低眉顺眼。
带着热度的大掌猝然扣住她的下巴,手掌宽阔,而她的脸极小,不足一掌竟覆了她大半下颚,直接抬起。
好小的脸…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掐捏了两下掌中柔软,不出意外地欣赏到了女孩蹙眉的娇态。
“不会作声么?”他低声问。
余唯攥紧手指,声线颤抖:“会…”
“那便是不愿同本司马说话?”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
“不是…”余唯被突然扣上的帽子弄懵了,下巴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洇湿了睫毛:“我…愿意的…”
他没有计较余唯自称的问题,反而兴趣盎然地问道:“你叫何名?”
余唯哽住,她才刚穿来不到一刻钟,根本不知道原主叫什么,答得对不上,岂不是露馅了。
“很难回答?”
“果然是不愿搭理本司马啊。”
余唯急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生怕这个凶恶的大司马就这样给她定罪,软着嗓子豁出去了道:“我叫余唯…”
穿越女大:剧情章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余唯把脸埋在软和的被子里哭得抽抽。
为什么她要被送给这样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甚至连哭都不被允许。
余唯最伤心的时候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但更怕真的会一命呜呼。
如果没死成,被救回来…
她想到司马迫人的目光,浑身一震。
莫名的直觉,如果她自杀未遂,下场会很惨。
不等她哭得发晕,房门被叩响,七八个侍女捧着物什鱼贯而入,小厮抬着浴桶紧随其后,摆好后又退下。
“姑娘,奴来伺候您梳洗。”
一个侍女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半晌没得到她的回答,也没敢对她上手,只是一句接一句地重复劝叨。
余唯听她的声音还很年轻,估计和刚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大,于是不好厚着脸皮不起,这有点像在欺负小孩子。
余唯被侍女引着来到浴桶前,几只手突然伸过来给她脱衣服,她耸肩躲了一下,抓住衣衫:“我自己来吧。”
侍女都没有什么反应,很自然收手退开。
这么多人看着她脱衣服,余唯很尴尬,但她回忆起古装电视剧里那些达官贵人仆从环绕伺候的场景,也不敢随便开口让她们出去。
等到裸体沉入水中,余唯还是僵硬放不开,侍女们却已经开始为她淋水抹皂。
她看到自己上臂一处小小的圆形疤,那是种花家小孩人手一个的卡介疫苗疤,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穿越异世还正常融进异世了。
心头疑惑越来越多。
余唯看着各司其职的众人,抿抿嘴,想打探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刚刚唤她梳洗的侍女刚好跪在了她身侧,替她理发丝,余唯对她的脸更熟悉一点,犹豫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回道:“奴名青云。”
“你在府里几年了?”
“三年余。”
三年多,那就是八九岁开始伺候人了,这简直是雇佣童工。
余唯被她伺候得有些心发虚。
她又问:“你知道司马叫什么名字吗?或者太师?”
青云手一停:“贵人名讳,非奴等贱籍可称,奴等不敢妄议贵人。”
余唯剩下的问题一下子堵在喉咙口了。
封建朝代阶级森严,问个问题居然也有忌讳。
她没想磨着青云偷偷低声告诉她,这种行为无异于强逼劣势一方犯禁害命。
余唯小声说了一句“ 抱歉”。
青云不知道听没听懂,手上继续动作。
余唯眼皮哭得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侍女擦拭干净后,又取来浸了冰水的帕子敷上。
余唯小小惊讶了一下带着暑气的天儿里,居然会有冰。
古代凿冰存冰不易,这她还是知道的,想来这个司马应该是很有地位权势了。
早就将知识忘得差不多了的余唯根本不懂,本朝大司马位于三公之上,第一品,典掌武事,即使是在王朝分崩离析的现在,也是实打实的权臣。
余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绞干了发丝,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在侍女们收拾着东西准备撤下离开时,她唤住青云。
“青云—司马今晚会来吗?”
洗的干干净净下一步按电视剧流程应该是“侍寝”。
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跟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或是更进一步。
青云微躬着身子道:“奴不知,大人后院仅有姑娘一人,若大人今晚想宿在后院,应当会来。”
言毕,青云随着一众侍女有序退下。
她们的任务就是给这位未来夫人梳洗,司马还未指派人来贴身伺候,梳洗完自然要赶紧离开。
余唯躺在榻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暗暗在心里祈祷这位司马不要来。
她估计着他起码有三十多岁,后院没人,不是死完了就是身体不行。
千万千万要是后者!
“没有户籍?”
书房里,孟晦听着部下的汇报,讶异地挑眉。
他问:“是关中逃荒来的?”
下一瞬他又否决。
以余唯之姿,逃荒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抢去,何况方才他还打量过余唯,明眸皓齿,肤白莹润,根本不像吃过苦的样子。
倒是比寻常世家女子还要娇贵多情几分…
想到余唯,他面色柔和下来。
也不想追究户籍的问题了,反正只是需要一个籍贯来登记文书罢了,靖国公大司马手眼通天,伪造一份也不是难事。
部下显然有所顾虑,迟疑道:“来路不明,恐为细作…”
孟晦哼笑:“落本司马手中,任是细作也无妨,坏不了什么大事。”
部下作揖,不再进言。
穿越女大:新婚夜扇奶扇逼激烈性爱
权柄在手的大司马在准备助力太师清君侧。
京城朝堂势分三派,除却大司马孟晦,便是太师叔岳,以及太后一派的外戚丞相郑平康。
在孟晦的威压下,幼帝近年越发亲近外戚,未到掌权的年纪,却伙同太后一道隐隐向孟晦施压,有逼他交权之意。
太师一党不占朝廷兵权,不占血亲,全靠旧日先帝在时的宠幸与栽培,一直延续至今,被局势所逼,亦有吞噬之心,欲向外戚下手。
孟晦乐于见此,但不想趟这浑水。
如今利益动人心,加之上贡的佳人,孟晦是无法拒绝了。
于是接来的洛都,风云诡谲,暗流涌动。不见兵戈的战争在朝堂上演。
但这一切都与余唯无关。
她被圈在司马府里待嫁。
几个嬷嬷送来红色布料,说着喜庆话,让她挑选绣样给自己绣盖头——嫁衣来不及绣,孟晦已经指派给了京城手最巧的绣娘。
余唯拿着针线呆坐了很久,最后在嬷嬷们和侍女们的注视下,绣了几根扭曲的乱线结,还把手指扎破了,流了几滴血。
青云见状又上报给了孟晦。
上次牙刷太硬上报后第二天,孟晦就遣人送来了十数只牙刷,让她一一试用挑选,还把青云调过来伺候她。
这次青云又上报夫人不善女红,伤了手,嬷嬷们很快就被撤了,连同那些绣样和布料。
余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被司马监管掌控的不适感。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告知司马。
但她跟这个未来丈夫却一点都不熟。
对比后的落差感太强,让生在平等思想下的余唯难以适应。
余唯不知道,这种不适应只是开始。
……
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极尽奢华,因为新娘子出发的地方和最后去到的地方都是司马府,让一众百姓热议不已。
长长的嫁妆聘礼队伍,绕京城一圈有余,一面抬出,一面进,自称富庶的权贵人家看了也咂舌,心叹司马真是大手笔。
虽是资产两手倒,但给了新娘子极大的颜面和尊重。
然而真正的新娘子其实根本没有跟着花轿走一趟。
用孟晦的话来说就是:“本司马的夫人,作何给旁人看,反正已经在府上了,直接成礼便是。”
余唯一个现代人听了这话都想说不成体统,旁的酸儒更别提了,在昏礼上差点气个仰倒。
孟晦懒得搭理,牵着余唯的手便步入正堂,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同余唯对拜。
是的,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
余唯搞不懂仪制,只跟着照做。
吃同一盘菜,用葫芦瓢喝酒。
透过薄薄的盖头他看得清孟晦的动作,稍落后一点便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朝代似乎没有让新娘子等在洞房的规矩,因为余唯是被孟晦直接牵回房间的。
房内,侍从皆已退下。
揭完盖头,余唯有些坐立难安。
孟晦平时很忙,备嫁的一个月里,余唯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他都会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也不太说话聊天,只是抱着。
但此时,若是抱着就不止抱着了。
余唯小声问:“大人不去宴客吗?”
经过一个月的古文洗礼,余唯说话终于文绉绉了一些。
孟晦解着衣带,挑眉反问:“我为何要去宴客?”
在座的宾客,有几个配得上他敬酒?
余唯被问得一怔,不去跟客人喝酒,难道直接做吗?
她看着孟晦宽衣解带的动作,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夫人该改口了,叫我什么?”孟晦随手将外衣扔到屏风上,步步逼近。
余唯心底有答案,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装傻充愣。
“不说?”
孟晦笑笑,一把扛起余唯,不顾她的挣扎踢踹,将她放到床上。
“今晚让夫人哭着喊个够。”
男性浓厚的气息铺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余唯完全笼获,余唯拼命推拒,面上浮现用力后的薄红,如同白玉染上胭脂,美不胜收。
孟晦撑着身子摸了把夫人柔软美丽的脸,满意得不行。
婚礼前,他勉强恪守着规矩,没有将人压在榻上要了,憋得不行。
今夜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要得偿所愿,一饱口福了。
孟晦直接撕开余唯身上的嫁衣,坚韧的衣料在他手中竟如纸张一般脆弱,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身遮羞之物被撕碎掉落在榻间。
“…不要…”
“不能不要。”孟晦直接道,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余唯身子生得极美,毫不逊色她的面容。薄肩细腰,盈盈一握,乳儿虽小,却嫩得不行,宝珠淡粉,顺着略带弧度的小腹而下,是一口美妙至极的穴,蚌肉粉白微张,吐露一点艳红的花蕊和花蒂,略显丰腴的肉臀和大腿挤压着,诱人上手揉捏。
孟晦呼吸粗重,手忽地扇了一下挺立的雪乳:“奶子如此小,叫我如何吃。”
穿越女大:扇逼腿交定规矩+怀孕了
余唯哭得停不下来,根本回答不了。
她无助地伸手去抓孟晦的手臂,如同小奶猫磨爪子一样,抓挠着他的臂腕,乞求得到歇息。
接连不断的高潮快要将她逼疯淹没。
孟晦轻笑,拉过她的手轻吻,“叫我一声,我就射给你。”
余唯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着,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夫…夫君…啊…”
“很乖。”
孟晦疯狂抽插一阵,最后一下怼进子宫最内侧肉壁,射出精,攒了多年的存货,射了数十息才射尽。
余唯被内射着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停下来后,直接瘫软倒在了孟晦身上,抖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余韵还没结束。
雪白的股缝穴缝沾满了湿漉漉的水液,腿间的逼穴被干得又湿又软,红热柔媚。
孟晦摸着她还在小幅度发颤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开始扇。
“夫人的逼好没用”
“才伺候一回就这般失态。”
“下次再这样不堪用,为夫就要好好扇扇没用的逼。”
余唯抽噎着,哭得凄惨无比。
才稍稍在他怀里缓过神,孟晦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耸动。
余唯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具又硬了起来,轻轻跳动,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瞳涣散。
洞房花烛夜还很长,一场淫刑要持续到何时,余唯全然不知,只能敞着逼受着。
候在院外的守夜侍女听了一夜的欢好动静,她们大司马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放缓,夫人的呻吟哭喘确是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沙哑的低泣。
叫人不敢深想那是怎样的快感地狱。
天边泛起鱼肚白,正院的守夜侍女也开始换班,退下前,她听见屋里又响起肉浪拍打的声音,时脆时闷,还有淡淡的水声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一整夜,孟晦没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更狠厉的巴掌落下,余唯只觉得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胀又麻又痒,快感多到麻木。
终于在整个肉逼都被扇得肿起两指厚的时候,花唇严密地闭合了,堵住了翕动的洞口。
孟晦满意了,揽着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夫人,圈进怀中。
“睡吧。”
余唯心头一松,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沉眠之中。
再次清醒时,余唯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被褥都换了新的,她身上也套上了亵衣,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了欢好时的黏腻。
胸口和下体传来热热的胀痛感,浑身无力,腿根抽痛。
余唯颤着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肘一支在榻上就抖得厉害,牵动到腰腹更是引起一阵剧烈的酸软疼痛。
眼眶也热胀得狠,见光就开始流泪,加之痛意袭来,泪如泉涌。
“夫人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的低语,宽阔的胸膛突然紧贴,肌肉虬结的手臂放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禁锢。
“怎么又在哭?”
余唯小声啜泣着,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疼…”
孟晦淡声道:“娇气。”
只是一个洞房,就叫她昏睡了一个白天,中途他醒了,又是收拾残局,又是给她清洗上药,甚至是喂粥,都没弄醒她。
孟晦忙活完,无事可做,又上了榻陪着她再睡会。
天光渐暗,这柔弱的小夫人才悠悠转醒,一醒又是哭。
他将手掌覆在她的眼上,一点点轻拂泪珠,沾了一手:“别哭了,伤眼。”
余唯没有理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报复似的掐了几下,圆钝的指甲和弱小的力道伤不到他分毫,甚至都没什么痛感,孟晦哼笑,没介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夫人要趁早习惯,若每次都哭得这般凄惨狼狈,怎么叫我尽兴。”
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封建糟粕思想就是娶来的夫人爱怎么操怎么操,他没想着要余唯多通书墨、才艺,或是女红,管家,只一点,让他操爽了就行,再给他生一对儿女。
虽说夫人体弱得厉害,又易哭,但那口水逼真是叫他欲罢不能,几乎想溺死在其中,折腾归折腾,也是真的让他销魂舒爽了。
这般想着,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孟晦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余唯感觉到屁股后面支了根硬邦邦的玩意,昨晚吃了个透,如今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吓得抖着腰也要躲,往前挪。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余唯毫不怀疑再做下去,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
过度高潮后的乏力虚弱感至今还残留在四肢躯干上,连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穿越女大:剧情章
岁末,外戚郑氏一党覆灭。
郑太后在未央宫悬梁自尽,郑丞相被打入诏狱,夷三族,其党羽皆获罪牵连,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
临近年关,大狱却挤得满满当当,菜市口亦是热闹,血腥之气闹得京城这个年过得人心惶惶。
拔除外戚后,朝中彻底成了孟晦的一言堂,太师也比从前更加礼让他三分。
春节,朝廷放假。
宫中设宴,宴请群臣过岁节。
余唯已经有三个月身子,但腰肢纤细,不如何显怀,只有在衣裳全褪时,才能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线条,穿上衣裳,披上大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由于孕期激素变化,余唯本就敏感多情的性格更加脆弱了,成天掉眼泪,她也不出声,只是泪珠默默滑落,芙蓉美人面含珠泣露的样子楚楚动人,谁人看了都心疼。
其中孟晦最为尤甚。
不小心惹了她难过,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道歉,当然他私下也真的这么做过,给余唯惊得不行,到处找水沾帕子要给他敷脸。
第二天孟晦上值,被人发现脸上的红痕,反而传出了司马夫人威仪滔天,连司马都敢打的流言。
这些不提也罢,但是当前,孟晦又惹夫人哭了。
余唯一直困居后院,没出世过,自然完全不知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青云回家探亲一趟,带回了一副市井流行的棋牌送与她。
余唯一看,竟是后世中国象棋的早期版本,字体不同,棋盘格较少,子数也对不上,但玩法大致相似。
余唯高兴地拉着青云玩了许久,越下越上头,几次忽略了一旁陪伴的孟晦。
孟晦也试过陪她下,但他脑子转得太快,余唯玩不过他,体验极差,也就不大爱跟他玩了。
被冷待的孟晦忍了一天、两天、三天,忍无可忍,晚上在榻上,把棋子一个个塞进了余唯的嫩逼里。
还泄愤般扇了几下。
余唯又羞又恼,快感积压,不知怎的尿了出来,淋了孟晦一身。
这一下叫余唯狠狠难过了,不管孟晦怎么道歉怎么哄,余唯看见他就哭。
恰好宫中设宴,孟晦想起余唯之前旁敲侧击打探能否让她出府瞧瞧,便决定带她参宴。
果不其然,余唯一听高兴了。
京城治安虽不错,但孟晦不敢放松警惕,京师以外的地方早就乱了,诸侯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倾轧,倘若有手够长的人,伸进了京城里,想借司马夫人做点什么,根本防不胜防,孟晦干脆禁止余唯出府,将人圈在羽翼之下,司马府内固若金汤,必不会有失。
这还是孟晦第一次同意她出门。
国公司马夫人同夫品阶,有诰命在身,入宫面圣参宴有专门的朝服,青上缥下鞠衣,暗绣云气纹,多重褶裙长及曳地,裙摆宽大,行走如云霞铺展,上下马车还需两个侍女在侧整理。发髻高耸,玉冠华贵,两侧对称插戴七支金钿,钿上镶嵌翠羽、珍珠和玉片,篆刻鸾鸟、缠花枝纹饰。
余唯从未穿过这么庄严的衣服,几层华服,发髻盘起,插着簪子,坠得她头皮有些不适,她习惯了随意挽发不配发饰、不受拘束的感觉,这么一套下来,整个人都累到了。
不过孟晦显然是被惊艳到了。
无论是初见余唯时她那身轻薄又轻挑的打扮,还是后来宅居院内她追求自在的穿着,其实都不太符合这个朝代寻常女子的装束。
孟晦对她穿着没有任何意见,随着她来,得体就好,猝然见她同贵女们一般拾掇起来后的模样,立于廊下,目光凝在她身上失神了片刻。
金钿在光照下迸出流火般的碎金,跃过她鸦羽般的鬓,那段完全展露的脖颈白得像初雪,淡青血脉隐现,蜿蜒进青色交领深处。银线细流般浮动,使她仿佛立在将散的晨雾云端。精心描画的眉眼、唇上朱色,都压不住眸底一汪熟悉的清亮,宛如一尊庄重华服与璀璨珠玉塑成的仕女神像。
孟晦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这神妃仙子。
“夫人山河日月之辉,凤仪天成。”
一句不经思考就赞美出口的话,震得一众帮余唯穿衣的侍女跪地叩首。
余唯没懂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
孟晦笑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很轻,以免蹭乱她的妆。
“夫人跟我,算是委屈了,须得那凤冠宝印才配得上。”
余唯大骇,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她语塞,没想到这乱臣贼子,真的敢把心思打到谋朝篡位上,还拿她作筏子。
“我不喜欢这些。”余唯拧着手指,试图划清界限:“穿着很累。”
不过以古代连坐的制度,孟晦要是真弑君篡位的话,成功了,带着她一起挨骂,失败了,带着她一起掉脑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孟晦心里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没人知道,他没有揪着这事继续说下去,而是牵起余唯的手引着她往外走。
穿越女大:剧情章
“贱蹄子!连盏茶都端不稳,若是泼了贵人的衣袍,你有几条贱命够赔!”管事公公尖利的骂声划破寂静,伴随着狠狠的耳光,一下下落在人身上。
余唯听得蹙起眉,站得有段距离,她都能听见如此响亮的巴掌声,可想而知受罚的人会有多疼。
她不禁仰头观察孟晦的神情,却见他神色平常,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余唯问道。
孟晦:“教训奴才罢了,污耳得很,走罢。”
余唯没动,指尖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挣扎和不忍。
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过日子,本不该多管闲事,可要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良心都会过不去。
孟晦垂眸看着她,淡漠的眉眼稍有缓和,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夫人若是想救,便去救吧,只是这种场景,宫内府中皆是常事,夫人救得了一回,也救不了所有奴才。”
本就只是伺候人的贱奴,他实在不懂她那些多余的恻隐之心,平日在司马府和青云情同姐妹,不爱受下人侍奉,来了宫里还要施救受罚的宫人。
莫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小菩萨转世下凡来了。
余唯没听他这个万恶统治阶级高高在上的话语,径直走向那处宫巷。
走近了才看清,跪在地上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宫女,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发散乱,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沁出淡淡的血丝,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躲,只低着头默默受罚,甚至没吐出半点哭声和求饶告罪的话。
那管事公公还扬着手,满脸凶神恶煞,准备再打,余唯赶紧出声:“别打了——”
二人闻言俱是望向她,一个眸光暗沉无亮,看不懂里面藏着什么,一个惊惧后转向恭敬,因为她身后,孟晦也走了过来。
余唯目光落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小宫女身上,问:“她犯了什么错,要这般责罚?”
管事公公赶忙回话,语气谄媚又忐忑:“回夫人,这贱婢端茶时手滑,险些泼到贵人身上,奴才这才教训她,免得日后再惹出大祸。”
“险些犯错,并未真的伤及贵人,”余唯愈发不忍,“你已经打了这么多下,足够让她记牢了,就此住手吧。”
原来只是没端稳,竟要被如此折磨苛待。
她心头一窒。
管事公公连声应是,推搡了一下还呆呆跪着的小宫女,低呵道:“蠢婢子,还不赶紧谢恩,谢夫人饶你一条贱命!”
小宫女乖顺地磕头,重重一下,磕在地砖上,听得人心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奴日后一定仔细当差,绝不再犯错……”
埋着头的一瞬间,宫女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流经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这种痛,让她更加清醒。
一跪伏,余唯就看见了她裹在宫装下瘦削到脊骨凸起的痕迹,明明是冬日,她的衣衫却薄得藏不住瘦骨。
余唯微弯腰,伸手扶起她,从手臂上捋了个金镯下来。
这是她戴了一段时日的,纹样简单没有什么特殊印记,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司马府,身上有一点硬通货供她生存。
可如今看来,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纵然侥幸脱离,也活不下去。
这个吃人的社会,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眼下,这个镯子赠给小宫女刚刚好。
“送给你,换成银钱买点伤药或者补品都随你。”余唯轻声道,将镯子塞到她手里。
她能做到太少,但只是借用这个身份多施点善心,也能让几个可怜人过得好上太多。
小宫女抖着手握着镯子,攥得很紧,眼中涌出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这位贵人凑近的面庞泛着光晕,如同散发着神光。
此生难忘。
孟晦一直旁观着,见余唯送出镯子,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送与余唯的首饰摆件多得能填满几笼箱,华丽的典雅的各色镯子不胜枚举,偏偏余唯挑了个最普通的金镯子戴手上,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是还做着离开他的美梦。
如今这一通闹剧让她见到了血淋淋的真实世界也好,免得她心不老实。
孟晦揽过余唯的肩,将她塞进怀中:“夫人菩萨心肠,救也救完了,可以回去了?”
余唯抿唇,缓缓点了下头。
途径廊下,又有微风拂过,这一次,再吹不散胸腔里的那股闷。
……
次年中秋夜,余唯发动了。
司马府早就提前一月召集各方有名的稳婆,好吃好喝供着,就等着这一天。
余唯知道在落后古代生产艰难,一直都很严格把控自己的饮食,避免营养过剩,胎儿过大,生不下来。
她在内间痛得吐气都打着颤,孟晦在外间给自己手臂两刀,皮开肉绽,陪她一起痛。
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到后半夜。
顺利生产,诞下一个近六斤的女婴。
孟晦包扎好伤口,就乐得抱起闺女,坐在塌前死死握着余唯的手。
“该给孩子取个名字。”
余唯想起孟晦书房桌案上厚厚一册取名的废纸,道:“你取吧。”
孟晦思索后定下:“就叫桢,孟桢,栋梁之才,国之俊彦。”
余唯在嘴里顺溜了几句这个名字,捱不住浓重的疲乏,没清醒多久就阖上了眼。
这一年,京城之外的地方更乱了,中原一带的流民军只有一队成了气候,最后被陇西军公孙氏族收服,江左门阀说服西南几个州郡王,共讨大业,两边在荆襄大战一场,两败俱伤,陇西军略输一头,转而虎踞,形成两方对峙。
穿越女大(完):吃逼咬奶尖站着操逼抱操
余唯被他放在榻上,三两下就解了衣裳,脱得光溜。
外头日光顺着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润极生色,白日宣淫,让她难堪地忍不住合了合腿。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扇得她一激灵。
“腿分开,先给你舔舔逼。”
孟晦最喜欢品尝夫人下面流出来的蜜水,腥甜可口,整个孕期他都没断过,直要给她小逼嘬烂。
余唯慢吞吞地张开腿,孟晦等不及她扭捏,跪在榻前,掰着她的腿根往床沿挪,脸凑上去,将整口逼按着骑在自己脸上。
骚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孟晦匆匆细嗅一口,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大力舔进肥厚的贝肉里,卷动两瓣粉色的花唇,从穴口一路舔舐过尿道,最后用嘴唇包裹到软红的肉蒂,用力吸吮。
被着重伺候的肉蒂发着颤,遭受舌尖的挑逗和齿关的磕碰。
不是他不小心,技术不好,而是故意的,折腾余唯。
小肉蒂敏感至极,还没磨几下,逼缝就湿得一塌糊涂,骚水和口水混着,随着舔弄发出啧啧声。
余唯耳尖一热,水流得更欢了,甜腻的汁水不等滴落滑出,就被孟晦贪婪吮去,吞吃殆尽。
她被舔得轻哼,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盈着水意,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着腿间的脑袋想往后缩,却被按住舔咬得更狠了。
舌头轮换着玩弄阴蒂和逼口,又卷又刺地,带来强烈酥麻感,余唯刚喘几下,他忽然猛地咬住肉蒂狠磨,甚至向外拉扯。
“啊…”
“别咬…!”
她近乎哀鸣地呻吟出声,这下不仅不敢缩,还挺着逼向前送,生怕被咬掉那颗骚蒂。
穴腔喷出大股水液,孟晦舔吃着,稍微原谅了她的抗拒。
被他吃逼的时候还敢躲,真是欠教训。
舌头钻进紧致的洞穴里,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柔韧湿滑,也更灵活,能顶到她穴口任何一处敏感点。
嫩肉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酥酥麻麻,快慰恰到好处,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甚至用牙齿咬着湿腻的外阴。
内外夹击,余唯狠狠颤着身子,小腹抽搐,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穴口痉挛,再次喷出一股热流,腰肢也软了下来,瘫倒在榻上。
孟晦接住了全部骚水,喝了个饱,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嗓音带着笑:“夫人小逼好会喷,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
“一会儿操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
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没有上榻,抬膝对着湿红的嫩逼压下,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从肉蒂到穴口都被狠狠碾压。
余唯带着哭腔呻吟着,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支撑着她,就着这样的姿势,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骚媚的穴道里。
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顶着穴口滑动,余唯晃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操弄,把鸡巴吃进底时,肉臀半坐到了他的胯间,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
因为紧张,肉逼夹得很紧,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又是疼又是爽利,但爽大于疼,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让他操得愈发狠厉。
他喘着气叹道:“夫人骚逼夹得好紧。”
余唯泣不成声,泪糊得眼睛睁不开,手指狂乱地抓,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
“啊啊…嗯…轻点…呜…”
性器将女穴干得软烂熟透,甚至顶进了微开着口的宫颈。
生育过后,对余唯来说唯一算是好事的,大概就是再也不用吃苦头被硬生生操开宫口,难以完全恢复的宫腔总是有道细缝,孟晦蛮横地多操一会儿就会乖乖将它迎进来。
柔软的小嘴被破开,逼肉猛地缩紧,抽搐似的疯狂颤抖,阻拦不住肆虐的性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地狂喷水。
孟晦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又滑又紧,被操崩溃的穴壁抽抽时都叫他被伺候爽了。
“好多水,要把鸡巴泡发了。”
“真是欠操得很。”
高潮完的身体敏感至极,孟晦却毫无怜惜之意,抓着余唯的腰顶操得更深,健硕的腰身每次撞击摆动都牟足了劲,直入得余唯连连哀叫求饶,哭着摇头。
“太深了…!啊啊啊…夫君…夫君啊啊…要坏掉了……求…”
濒死的呻吟换不来半分柔情,孟晦就是喜欢她被操烂的样子,淫乱又可怜,再也不复人前清柔、游离的神仙模样,更像是坠入泥泞情欲中的靡丽妖精。
穿越女大番外:如果唯唯宝回到了现代
“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骤然热闹起来,同学交谈的声音和翻板椅打回原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余唯迷糊地睁开眼,好友的脸凑在眼前,贱兮兮地笑着。
“睡神你终于醒了啊,刚刚老师在台上阴阳你半天,我戳你都没反应,昨晚干嘛去了老实交待!”
女生欢活的声音传入耳中,在余唯眼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她近乎呆滞地坐直身子,看了一圈四周,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余唯哇的一声抱着好友就哭,喉咙里溢出声声哽咽。
“妙妙…妙妙…”
她向来是极好看的,连嚎啕大哭的样子也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脆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沉言妙讶异了一秒,不明白余唯怎么一醒就开始哭,但还是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唯唯宝,干嘛哭这么伤心啊?”
就算是上课睡觉,被老师记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难道是做梦梦见昨天手写代码随堂考分数出来了,你没及格?”
沉言妙思索半天也想不透,开始瞎猜。
余唯用力摇头,不讲话,泪珠簌簌落,全蹭到沉言妙身上,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流。
“唉,唯唯宝,你快别哭了,这么大人哭鼻子,同学还在看呢,你还混不混了?”沉言妙压低嗓子在余唯耳边说道。
教室里确实很有一批人看到了余唯在哭,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室门就看见了,虽然不好意思围观,但想吃瓜的心拦不住。
“我想回家…”
余唯眼眶红红,带着鼻音,声音又哑又软道:“我想回家。”
沉言妙:“……”
“…余唯,别告诉我,你是想家想得埋我身上嗷嗷哭。”
回应她的是余唯小幅度的点头。
玩家:跳蛋震逼电逼人前高潮不断
余唯被全球逃亡选中了,这个在游戏中死亡就等于真正死亡的猎杀游戏短短一个月就收割了蓝星五分之一的人口。
任何人任何时刻,都可能被选中,随机送入异世界,面临各种未知的危险和屠戮。
好在游戏没想真的让人类灭绝,每个人进入游戏后,都会开启一个专属的特异技能,什么类型都有。
余唯的技能是一颗隐形跳蛋,塞在她的穴里,无法取出也无法摸到,控制权也不在她的手上。
…
被选中的上一秒,余唯还不太清醒地在对镜梳头,哈欠连天,下一秒就进入了游戏空间,巨大的光屏出现在眼前,耳边是中性的电子音,传达出让她瞬间崩溃的下达令。
【恭喜玩家进入全球逃生游戏,一分钟后你将被传送至游戏世界,请在十秒内抽取天赋技能,十…九…八…】
余唯跌坐在地,血色从清丽的面容上急速褪去,苍白如纸,双瞳盈满恐惧和绝望,颤抖着声音哀求:“不…我不要参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她早就在网上听说过这个猎杀死亡游戏,一直在祈祷不要被选中,因为她这种徒有外表的花瓶,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毫无存活胜算。
系统没有半分停滞地报数,最后一秒,光屏自动闪动。
【天赋技能已发放,祝您游戏愉快!】
几乎是瞬间,余唯就感受到自己下体里塞了个异物,卡在穴口稍稍往里一点的位置,似乎还是异形的。
余唯又惊又怕,不明白这是什么,赶紧伸手去摸,突然,异物剧烈震颤起来,极高频的震动震得穴壁发麻,余唯忍不住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绵长。
“嗯啊…什么东西…”
她抖着小腹把手指插进去,水淋淋,却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鲜明存在感不是假的,异形带刺的外壳狠狠扎着穴里的敏感点,过强的快感逼得她不停挺腰夹逼。
“怎么会…摸不到…”
似乎是在惩罚她的越界,跳蛋忽地放出一阵细弱的电流。
“啊—”她哀叫一声。
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痉挛,穴口抽搐着突出一大股水液。
她直接被电高潮了。
余唯喘着哭着,面色潮红如碾烂的娇艳花朵,还没平复好高潮后劲,眼前视线扭曲,周边开始剧烈变化,连她的身体也被摆动起来。
时间到了,要被送进游戏世界了。
钢铁甲车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行驶,这是一辆运送犯人进监狱的囚车。
两名警员在前排坐着,一人驾驶,一人持枪警戒,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她。
余唯还穿着柔软布满小草莓图案的睡裙,纤细白皙的肩头半露,发丝散乱,一点碎发贴在凝脂般的脸上,神情无措,赤着脚蜷缩地蹲坐在后排座椅上,珍珠般的圆润脚趾紧缩,整个人状态都很紧绷不安。
前后排中间隔着一道铁网,完全将她拘禁在后面,偌大的空间,居然只押解她一人。
余唯惊惧地观察着周围,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突脸的怪物,也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杀人狂魔。
她紧迫的呼吸稍微放缓了一些。
蹲坐的姿势让那枚跳蛋的存在感急剧放大,几乎是完全压着她的敏感点在顶。
余唯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腿,却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它又开始粗暴地震动。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抬起白嫩的手,捂住嘴巴,生怕呻吟的声音传出去。
跳蛋嗡嗡作响,如同一只大黄蜂,余唯紧张地看向警员,谁料两人端坐如常,跟没听见一样。
余唯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害怕。
为什么,怎么会抽中这种无理的技能,一个不挑场合瞎捣乱的跳蛋。
她觉得自己被游戏系统耍了、戏弄了。
但此时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因为捣乱的跳蛋振幅越来越大了,如果能将它拿出来,余唯就会发现它已经快得出现残影,抓都抓不住。
这种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没有尝过情欲滋味的小女孩受得住的,几乎还没有三分钟,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着,穴道痉挛地潮喷了。
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弥散开来,带着厚重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勾得人忍不住细嗅。
两个警员暗自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
他们耳力惊人,刚刚就听到了后排的动静,这位漂亮又脆弱如瓷娃娃的小犯人,似乎正躲在后排偷偷自慰。
紊乱的呼吸和小小的轻喘,以及不甚清晰的水声,在他们耳朵里无所遁形。
好骚。
居然在囚车上也要忍不住自慰吗,水嫩的小逼又淫荡又废物,才夹几分钟就喷了,这么敏感的逼,如果挨操会一直喷吧。
年轻一些的持枪警员心里想道,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跳蛋一直没有停歇,时不时加强力道,或是改变震动模式,没有真实介质存在就代表余唯哪怕被玩到崩溃,也掏不出罪魁祸首,只能夹着腿忍受。
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喷了一次又一次,她死死捂着嘴巴,将头埋进手臂里,忍得泪眼婆娑眼白直翻,内裤早就被水喷得湿透,沁了一屁股,连座位都黏上了,空气中的骚水味道浓得人随便一闻就能发情。
玩家二:裸体指奸配合跳蛋戳开宫口潮吹
余唯的脸皮极薄,叫她在异性面前脱光衣服不亚于一场尊严极刑。
她拖拖拉拉地脱下睡裙,没有穿胸衣,白嫩娇小的乳团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受冷刺激微微挺立着。
让人看着就想啃咬两下,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嫩甜。
轮到内裤。
浅色小印花的三角内裤在车上就湿透了,水色十分明显,脱离那块区域的时候,还牵连出长长的银丝。
余唯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似乎还听到了男人似有若无的哼笑声。
但她看向路西法时,对方表情依旧平静又冷淡,好像见着她湿地滴骚水的内裤一点也不奇怪。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在白炽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玉器,看似干瘪却极为柔软肉感的身体像有魔力,站在哪里就能无声引诱人前来亵玩采撷。
任人打量裸体,余唯羞耻得浑身泛起粉。
路西法突然逼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探入。
嘴巴里的皮革味随着味蕾扩散,两根手指刚好卡住牙关,微微发疼。
路西法的手指一颗颗地摸过她的牙,缓慢而暧昧,然后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两下,摩挲。
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口腔泛滥,随着搅弄溢出。
余唯蹙着眉,眼中泪意盈盈。
终于摸够了,路西法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津液,多得往下滴。
余唯迫不及待地吐出嘴巴里蓄积的口水,闭拢嘴唇。
这个监狱长手套不知道还摸过什么,有点点洁癖的她当然不可能把脏口水咽下去。
路西法没有管她随地吐口水,那只沾了她体液的手,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下体。
“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余唯惊得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摁进怀里。
路西法:“检查你是否夹带违禁品。”
余唯提高音量:“我没有夹带!”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套衣服,一无所有,虽然穴里夹了个赠送的东西,但摸不到,不就是等于没有。
“有没有,我搜过了才知道。”
男人嗓音冷冽,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得幸于先前跳蛋的刺激,手指进入有了充分润滑,骨节分明且有力,顺着穴壁摸索抠挖带来阵阵快感。
余唯忍不住轻哼,颇有肉感的臀部扭动了一下。
“你们女性身体里还有子宫,也需要检查。”
路西法在手指触底后淡淡说道。
余唯惊然:“…子宫不生宝宝的时候都不会打开,怎么可能可以夹带!”
“是么。”
他的疑问不像疑问,更像随口回复。
随后,他大掌直接压住余唯的腰,控住她,手指飞速地在逼穴里抽送深抠。
“插开试试就知道了。”
“唔啊…啊…”猝不及防,余唯尖叫呻吟出声。
跳蛋又不老实地狠狠震动起来,随着路西法破开的穴道滚入深处,对着宫口狠扎猛震。
他力道强悍,修长的手指每每插入总能触及宫口,指尖微勾,直接拉扯着那处软肉凌虐。
“不要…!”
“啊…太过了…嗯啊…受不了…”
余唯崩溃地昂起小脸,漂亮的眼睛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沁湿羽睫,整个人被情欲裹挟,腿根抽搐着把逼往前挺送,误打误撞地迎合上了路西法的手指。
子宫颤颤巍巍地松开小嘴,张开一道细缝吐露骚水。
酸胀爽意顺着脊柱向上蔓延,爽得头皮发麻,余唯脑子乱成浆糊,拍打路西法和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身下刺激却越来越强。
淫水四溅,她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路西法和跳蛋一同送上下一波欲望洪流中。
地面低聚起水洼,甚至可以照出倒影。
终于,顽固的宫口被攻破了。
路西法手指直驱入内,毫不留情地环着宫口抠摸揉碾。
“啊…哈…要坏掉了…”
又是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
路西法检查完毕,抽出手指,更多液体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滑落。
余唯头脑发懵,瘫软在他怀里哭喘着,半天回不来神。
她听见他略带笑意道:“好多骚水,小喷泉。”
被摆动着手脚套上衣服时,余唯意识稍稍回笼,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被这个冷脸坏心眼监狱长欺负了。
如果真的要检查夹带,怎么没有检查她的肛门。
明明那也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偏偏盯着她的小逼不放,甚至还恶劣地插进子宫里玩。
这种闻所未闻的玩法把余唯吓得不轻,如今小腹还是酸胀的。
于是她更加坚定路西法是个以公谋私的混蛋。
进入剥离室前,余唯是怕得腿抖,出剥离室时,是被插得腿软,止不住地抖。
玩家三:早餐+一点踹逼
早晨六点半,起床铃响彻各层楼。
余唯反射性踹了一脚被子,想继续睡,但混沌的大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里,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她摸过囚服,往身上套,拉扯到下身时腿根传来阵阵酸软,还有某种湿黏的感觉。
余唯没有在意,有跳蛋一直夹在里面,不湿才奇怪。
狱警到点挨个过来开门。
拿着牙杯牙刷,余唯去到八层的公共卫生间洗漱,长长的洗漱池前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刷牙,她的靠近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昨天路西法并没有告诉她食堂在哪里,但这难不倒余唯,跟着其他犯人走就好。
余唯洗漱完就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其他犯人路过,准备跟在后面走。
终于,这些人洗漱完毕,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余唯一面走,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四周。
来的时候有电梯,下去的时候就只能走楼梯了,因为她没有电梯使用权限。
余唯发现,一路走下去,越下层越破旧。
如果说八楼的房间在现实城市租出去最低能月收1000元,那么最底下两层楼的房间就是五百包水电。
一路到食堂。
原来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负一层。
阴沉无光照入的地下室食堂,白炽灯也不大亮堂,角落还有两三个灯在闪烁,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秒就会熄灭。
没有打饭窗口,只有极多的连套餐桌椅,食堂中间支撑的柱子上,有几根贴了标语,用不同的文字写着:安静、节约。
余唯到时,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和高中食堂差不多,得有个千把人。
他们坐得很规整,明明周边也有空位,但大部分宁愿坐满一桌,也不肯单开。
余唯犹豫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相对满一点餐桌坐下来,毕竟他们这么坐肯定有这么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抬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这个游戏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吃吧。
她拿起唯一的塑料质感勺子,抖着手搅了一下。
没有难闻的味道,说不定只是外貌可怕了一点?
余唯心底这样小小地安慰自己,犹犹豫豫地探出舌尖沾了一下勺子上沾的液体。
只沾了一点点。
难言的极度难吃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爆发。
“呕—”
余唯立马捂着喉咙侧身作呕,肚子里没有东西,她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可嘴巴里那股腥臭苦涩的味道跟鬼一样缠着她,甚至随着口水蔓延到喉咙,一下子让她喉咙也痛苦起来。
她呕得眼眶泛红,才直起腰,拿起那块发硬的面包。
咬一口,果然很难咬动,不过味道是正常。
刚刚面包落到餐盘上发出咚响,她就觉得这面包有点说法,所以先尝试了卖相极差的泔水。
事实证明,她选错了。
余唯啃得两眼泪汪汪。
两位桌友看着她绝望又痛苦的表情,好似非常感兴趣。
一直在看她的那人唇角微微上扬问她道:“很难吃吗?”
余唯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才意识到对方在跟她说话。
周围囚犯听到他的声音,纷纷侧目,面带惊恐。
想到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除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满室没有一个囚犯说话,余唯也没敢吭声,只对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玩家四:虐逼踩肿电逼失禁被报复扇烂小逼
路西法简直对余唯的骚叹为观止。
一个以放荡罪被判刑的女孩,哪怕坐囚车来监狱这么一小段路,也能把自己玩得满车人一身骚香味。
如今只是走个路,也要夹逼自慰,爽到了还赖在原地不肯走了。
放浪又美丽的小婊子。
路西法不想对她心软,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能,完全经不住诱惑。
所以他决定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好好管教一下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毛病。
鞋底漫不经心地碾压整口水软的逼,湿淋淋的布料贴在腿心上,将形状饱满的蚌肉勾勒得一览无余,被鞋踩得逼肉变形扭曲的样子落在路西法眼里,愈发升起凌虐的欲望。
防滑用的纹路将藏在肉瓣里的花蒂碾磨出来,再将这粒嫩生生的蒂珠狠狠踩扁,挤压到极致,肥嫩的阴唇被踩得软烂绽开,露出湿哒哒的穴口任由踢踩。
“不要…不要…脏…啊啊…走开…呜呜…”余唯崩溃地哭泣抽搐,腿根抖个不停,想躲却被拽住了手,屁股越往后缩,路西法就踩得越用力,踢得越深,甚至顶到了跳蛋。
逼口外阴被皮鞋虐得一片泥泞的时候,女穴内部也在因为被挤压而绞紧跳蛋,内外夹击,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尖叫着一直在流水。
被踢得更深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又开始震动,频率不高,却立起了全部软刺,狠狠刮蹭着湿红的穴壁。
“啊啊啊啊…不行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让她抵达高潮,穴口啧啧地喷水,被阻隔在裤子里,洇湿一大片,与臀肉接触的地面也沾上了水色。
路西法没有因为她在高潮而停下,依旧不留情面地重重踩虐。
抽搐扭动的下体被他完全压制住,任踢任玩。
“被虐也能高潮,真是淫荡。”
路西法冷酷地点评道,鞋底将肉蒂磨成烂肉,最后又往逼口踢了两脚,肉口抽搐着将小半个鞋尖吞了进去。
余唯还在啊啊呜呜地哭叫,跳蛋忽地放出电流,穴口被鞋尖重重淫虐和长达五秒的电击一下子就把余唯送上了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崩溃地狂颤,指节攥得发白,失控地狂喷不止,顷刻间地面就聚起了一滩水。
最让余唯崩溃的不止是无穷无尽的高潮,还有被踩得软烂发烫的尿道口,过度的高潮冲击让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意已经涌到了下腹。
尿道口一松,更明显更清晰的水声响起。
路西法注意到最后一次的骚水沁出时带着淡黄,挑了挑眉。
居然直接失禁了。
真是敏感。
他优雅地将鞋底的水痕在余唯腹部衣物上擦去。
此时余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狼狈至极,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骚水淋淋,一塌糊涂。
余唯哭得支离破碎,唇边津液淋漓,话都说不出来,彻底失神恍惚。
路西法没再想淫招折腾她,弯腰将人抱起,继续往外走。
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道路,没有旁人会突然经过这里,虽然是在教训余唯,但他也不希望余唯的骚态被旁人看见。
快要到达禁闭室大门,余唯终于艰难地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巴掌扇到了路西法近在咫尺的脸上。
这个混蛋!
怒火冲脑下,她完成了这一壮举。
路西法被打得轻偏了一下脸,下颌绷紧了一瞬,冷白的脸浮现出通红的指印。
他侧头对上余唯燃着火星的眸子,唇角一扯,笑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余唯,你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扇我耳光。”
心头的愤怒被路西法这句话稍微压熄了一些,未知的恐惧慢慢升起。
她居然,真的打了这个变态监狱长。
余唯害怕他的报复,但不后悔。
她声线还在发颤:“是你…先欺辱我的,用脏脚踩我那里…”
路西法踹开某间禁闭室的门,将余唯扔在狭窄的铁床上,随手扯下了右手的手套,丢在地上。
“踩了你的逼又怎样,一直发骚就是欠虐。”
“你扇了我一耳光,现在该我还回去了。”
余唯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脸,路西法摘手套的时候她都看见了,他藏在手套下的手根本不是人类的手,而是钢铁精密拼接成的。
这么硬的手掌扇她脸上,只怕要直接毁容了。
“…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余唯骨头一下子软了,滑跪道歉,一个劲往后缩,甚至想爬下床逃走。
路西法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将人拽了回来,顺手扒了她的裤子。
湿哒哒的衣服被脱下,余唯乱蹬着她白嫩纤长的双腿,试图踹退路西法,这个想法显然可笑,路西法被踢到连晃都没晃一下,干脆利落地分开她的大腿,掰到极致。
被踩得泥泞的逼口大敞,娇嫩的女穴红润肥厚,外翻着还在滴水。
他垂眸打量了一番,粘稠又濡湿的模样,骚媚极了。
玩家五:被电到自慰抠逼触手操穴失禁(男配
吃完食物,余唯打量了一番禁闭室。
比牢房空间小一半,只有桌子没有椅子,房间没有灯,一根蜡烛在维持照明。
刚刚路西法打她的时候,还没点蜡烛,如今他关上门走了之后,蜡烛就成了唯一的光源。
余唯平躺在床上。
她只能平躺着叉开腿睡。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什么事情都没想明白。
比如空白监狱有哪些隐形规则,吃饭不让说话和浪费是一点,别的不知道。
再比如今天那个同样被关进禁闭室的阿斯蒙蒂斯,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总不会是像她一样被监狱长按着责罚隐私部位。
余唯再蠢也看得出来,路西法因为这层暧昧不清的关系,有给自己放点水,从八楼的牢房,到禁闭室里的食物。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补偿,才不会因此感谢路西法。
那么其他玩家呢?如果有其他玩家的话,没有这种小恩小惠,他们的情况又该是怎样的。
余唯猜测肯定不会为了她一个菜鸟,专门创造一个世界,捏这么多人物,就为了看她瞎折腾自寻死路。
很快,余唯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着有些昏昏欲睡,两大块软面包的高碳水一下子就让她有点晕碳了。
的播报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惊得她骤然清醒。
【空白监狱副本玩家折损率已过半,注意,持续死亡率走高,boss战力将翻倍。】
余唯进入副本满打满算还不到24小时,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她很茫然。
真有其他玩家啊,听样子还折损了不少。
至于系统提到的boss,余唯更是一头雾水,她见都没见过,战力翻倍会是什么情况全靠脑补。
这道播报让余唯心中升起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再摸不到游戏主线就要完蛋了一样。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余唯急促地轻唤着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我能不能不要这个天赋技能?实在不行遥控器给我也行…”
夹着时不时将她玩到连连喷水的情趣玩具,真的很影响生活。
系统还真的回她了,机械音听不出声调和情绪,但余唯就是感觉到了一种贱嗖嗖的语气:【抱歉,不能不要,也不能由玩家控制,玩家可以选择尽情享受。】
余唯气得委屈:“你要是喜欢你自己玩啊…!”
为什么要把这种技能塞到玩家身上。
话音刚落,跳蛋动了起来。
最高频的震动震得肿烂的蚌肉都在颤抖,可想而知里面有多狠。
余唯低喘出声,手忍不住地捂到小逼上,想把东西拿出来,但早已知道磨人的跳蛋没有实体,只能无助地撇开手,转而抓住皱巴的床单。
逼穴被路西法扇得烂透,她根本不敢合腿,就这么张着腿抖着逼被跳蛋震到了高潮。
“啊啊…”
零星蜜水喷射出来,时张时合的穴口把骚水吸得咕叽响。
系统道:【玩家不喜欢吗?】
余唯摇着头,嗓音黏腻:“…不喜欢…”
跳蛋又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余唯最怕的狼牙刺。
一样的高频震颤,配合上立起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刺,竟然在她的穴道里移动,从穴口一路滚进最深处,扎着宫口震。
“啊…什么…不要动…!唔嗯…”
跳蛋依旧我行我素,震开碾过每一寸穴壁后,抵着宫口玩得余唯泪水涟涟。
这不算完,它像是要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余唯满意,不仅在穴道里来回上下运动,还一直间歇着放出极微弱的电流。
这一次的电流远不如前两次强劲,只带来细微的刺激,但水导电,这样酥麻的感觉直接贯穿整口逼,甚至直达宫口。
“…不要电…求求…嗯啊…”
余唯顾不上摸不到跳蛋,手指就往逼穴里插,被轻微电过的软肉痒得可怕,也爽得可怕。
手指没入湿滑的蜜穴里,温热的肉壁一下下吸吮紧贴,余唯狠心用力摩擦了两下,想止住那股钻心的痒,但怎么抠怎么蹭都没用,还是痒得她直挺逼,追逐自己的手指。
这下她终于喜欢长着刺的跳蛋了,虽然也是它一直在放电,但每当那些刺扎过酥痒的穴壁时,疼爽的感觉都能很好压住那点痒。
余唯手上水光淋漓,每次稍稍拔出都带出湿黏的液体。
她终于知道服软,哀呜着跟系统求饶:“我喜欢…喜欢跳蛋—啊…不要再电了…”
系统放柔了声音:【那就好好享受一会儿吧,再见。】
“…!不要…系统…你别走…嗯啊…”余唯睁大婆娑的泪眼,乞求着系统回来,关掉跳蛋,可脑子里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玩家六:蓝莓果酱夹心面包
路西法。
阿斯蒙蒂斯。
别西卜。
余唯嘴巴里轻念着几个名字。
这是地狱七魔王的名字,分别对应傲慢,淫欲和暴食。
好像特征也对的上。
进入游戏后小逼没放过假的余唯终于看见了一点通关的希望,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这个色情游戏。
三人虽是同一设定中的恶魔,在这里却好像不属于同一阵营。
路西法是监狱长,算是管理层,阿斯蒙蒂斯很显然跟她一样是囚犯,早餐还因为讲话被打了,送进禁闭室,至于变异的别西卜,余唯也猜不准他是什么身份,姑且当做怪物吧,这种形态很难不让她联想到播报的boss。
但如果boss真的是神话传说中的恶魔,那这游戏完全就玩不下去,普通玩家跟它们斗无异于送菜。
余唯原本小小的激动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郁闷地转而趴在床上。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打开了。
她支起脑袋去看,是路西法。
他换上了新的黑色皮质手套,旧的那只现在还在床前。
路西法踱步进来,将中餐放在桌上。
余唯不想理他,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无声抗拒。
“闹脾气?”路西法眉头隆起。
埋头的女孩不吭声。
路西法脸色不佳,素来沉静的漆黑眸子里暗藏一丝烦躁:“余唯,在空白监狱你除了我还能靠谁?”
“把你扔出去,不出两天就要饿死。”
余唯躲在手臂里咬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算舒适的处境是靠路西法,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对她为所欲为,让她忍受被脏鞋这样对待…
路西法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
“跟我甩脸色对你没好处。”
“听我的,顺从我,才能活下去。”
余唯闻言抬起头,眼眶红红:“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路西法:“吃完饭就放你出禁闭室。”
“不是。”余唯抿抿唇:“我说的是出监狱。”
玩家都被关进监狱了,设计什么游戏情节,都得逃出去才能叫成功吧。
路西法干脆回答:“不可能。”
“为什么?你没有权限吗”余唯好奇地问。
路西法:“空白监狱的每一个犯人都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放你出去,你又作恶怎么办。”
她一个就在警车上的囚犯能作什么恶?
余唯不由问出了口:“我犯什么罪了?”
路西法唇角勾起,手移到她的脸上,捏了捏,道:“在联邦引诱79名正科级以上官员,及三百余名民众内部互斗,致24人死亡,其中20人死于自杀。”
“怎么可能!”
余唯大惊失色,这根本就不是她干的,完全是系统故意给她编造的罪名,还编得这么离谱。
路西法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弯腰舔舐她的唇肉,含吮。
余唯忍住躲闪的冲动,垂着眸任他亲,她必须尽可能地多收集信息。
“好乖。”
路西法轻喃着。
他突然就明白那群无能的家伙为什么要围着她转了,甚至因为她的忽冷忽热而痛苦到自杀。
刚刚余唯不想理他的时候,他心头也是涌起一股烦躁和不甘,恶念驱使着他,让他想对余唯做些更过分的事,逼她顺从,再不敢这样冷待他。
可当余唯乖乖张着嘴巴任他亲的时候,那颗早已换做金属材质的心脏蓦地软了下来。
好乖。如果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路西法浅尝辄止,他不喜欢失控,每每亲近她,都需要极大的克制力,不让自己沉沦。
亲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路西法才继续阐述余唯的罪行:“作为联邦第一个以放荡罪获刑的人,余唯,你想出去,难如登天。”
余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死这么多人,余唯以为自己会是挑唆自杀罪,没想到是闻所未闻的放荡罪。
她不可置信地低声道:“私生活也能算进刑法里么。”
路西法:“只要想让你死,总有理由。”
这话确实没错,只要系统想让她死,什么身份什么技能都能乱来,给她加足了难度。
“好了,不必纠结无用的问题,该吃饭了。”
“下午你要跟着其他囚犯一起干活,我不会陪着你。”
余唯慢吞吞爬起来,接过路西法递过来的夹心面包,咬下。
是蓝莓果酱夹心。
她更喜欢草莓,不过蓝莓也还不错。
甜蜜的味道稍稍抚慰了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心。
好像每一次有了一点新进展后就会迎来更大的退展,以至于压根没有通关的可能。
足足有余唯脸大小的面包很有饱腹感,就是有点噎。
她反射性想找水,别西卜留下的那小半瓶水。
玩家七:性爱答卷
两人互通了一下姓名,女人叫胡佳力,比余唯大六七岁,余唯叫她佳力姐。
胡佳力懂的东西很多,五天前就进入了空白监狱,手里掌握的信息也很多。
她对余唯晚这么几天进入惊讶过一瞬,但也不纠结,谁知道又在搞什么鬼。一边带着余唯擦地,一边跟她说监狱里的潜规则。
“食堂吃饭不能讲话,面包可以不吃,但那碟东西必须咽下去,否则就要关禁闭。”
“禁闭室会随机刷新怪物,吃人,还喜欢虐杀,单纯关禁闭一天一夜也很可怕,完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环境,待久了会疯。”
“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会突击考试,不及格的一直留堂考,过了休息上床的点,还没回到牢房的百分百死。”
“……”
胡佳力说了很多,余唯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最后,她又道:“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通关头绪,只能慢慢摸索,你说的魔王名字很有用,说不定就是关键点。”
恐游世界不会乱给重要人物取名字,监狱长叫路西法就让她联想到了哪位堕天使,如今加上余唯嘴里的犯错囚犯叫阿斯蒙蒂斯,就足够她们大胆地猜测了。
胡佳力沉吟了一下说:“神话中代表嫉妒的利维坦据说是海怪,也许就是d区泳池里那只。”
倘若真的是,那利维坦也算是受到制裁了,传说中的水中王者,巨大海怪,如今要龟缩在“泳池”里。
长长的回廊被一点点擦拭。
其实也不需要她们多仔细打扫,本来地面就很干净,找不到什么灰尘。
忙忙碌碌到五点多,余唯跟着胡佳力去了食堂。
经胡佳力讲过,她才知道,原来食堂没有强制安排座位,只是大家习惯抱团完成路西法下达的任务,人多就代表实力更强,更安全,真有难了,多个垫背的也死得慢一点。
路西法这套按餐桌号发布任务的模式,让他们选择了最快捷的强制组队方式。
于是晚餐余唯就化身跟屁虫,同胡佳力坐在了一起。
还没坐一会儿,她们这一桌来了一位余唯陌生又不那么陌生的人——早上跟阿斯蒙蒂斯坐一起的冷淡姐。
冷淡姐是奔着余唯来的,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唯看就可以得知。
担心余唯惹上麻烦的胡佳力看了她两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又去看余唯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像被拼桌很正常。
毕竟余唯早上就是这样跟别人拼一桌的。
才十个小时,晚餐的食堂较之早餐时明显多了很多空位,本来中间满满当当的六人桌餐桌,不少都空了出来。
狱警准时打饭。
余唯揪着手在挣扎要不要吃那盘黑乎乎的东西,路西法都答应给她准备晚餐了,再逼自己吃这些东西就是纯自虐了。
但胡佳力还在旁边,不吃的话,她肯定会担心。
余唯还没有跟胡佳力暴露自己和路西法现在畸形的关系,这有点太隐私了。
正当她犹犹豫豫地,准备豁出去的时候,路西法出来救场了。
他走到余唯身边:“跟我走一趟。”
就这样直白不加掩饰地把她带出食堂。
晚餐还是面包,路西法给她配了牛奶,余唯轻声说了句谢谢,靠在墙角慢慢吃。
一天吃三顿面包她有点吃腻了,但比起食堂里那些东西,她还是愿意这样腻着。
“交新朋友了?”
路西法漫不经心地问。
余唯“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路西法在说到朋友二字时,咬字的语气有些奇怪。
路西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不喜欢食堂的食物就不要来食堂,待在八层,我会安排好。”
她确实是吃不下那些东西,可一直待在牢房,也就找不到通关的办法了。
不容余唯说出自己的想法,路西法独裁地帮她做了决定:“后面几天,监狱里会很乱,你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空了去陪你。”
一听监狱会乱,余唯就知道自己又听到有用信息了,她急切地攥住路西法的衣袖,问他:“出什么乱?会很危险吗?”
路西法看了一眼她不掩关怀的表情,心头微动,握住了她攥着自己衣物的手,淡然道:“一些不服从规矩的家伙而已,打服了就好,我不会受伤。”
余唯心道,谁关心他会不会受伤啊,真有危险,她担心胡佳力都会比担心他多。
她又问:“你要忙多久啊?”
“两天。”
路西法给出准确时间。
余唯还想再探听点什么,但路西法更关心她吃饭的问题。
人类就是这样麻烦,每天都要固定进食,而他养的人类,好像不是很喜欢面包这个食物,吃到后面总会偷偷苦着小脸,嚼动的嘴巴也越来越慢。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给她换其他食物试试,总能试出她爱吃的。
但眼下,还是得盯着她吃完。
在路西法宛如教导主任的注视下,余唯吃完了干巴巴的面包,喝完了牛奶。
嘴巴里淡淡的奶香味还没散去,路西法就吻了下来。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四处扫荡,她能明显感觉到路西法的吻越来越深,有力的大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逃避。
吻毕,余唯脸上覆上缺氧的潮红,大口大口喘着气。
路西法双眸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餐时间早已结束,离晚间思想教育仅有几分钟,路西法带着她去了上课的地方。
b区的一层,里面是类似学校教室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摆满了桌椅。
余唯被安插进了一个人数不算多的班。
一进去,就看见胡佳力在偷偷跟她招手,幅度很小,但余唯看见了,欣喜地过去坐她旁边,仅隔一个过道。
玩家八:被阿斯蒙蒂斯吓坏了的唯宝
当一切不合理都被串起来摆在眼前时,胡佳力开始怀疑起余唯。
倒不是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只是认为她在扮猪吃虎,通过柔弱漂亮的外表,来俘获其他玩家的信任,以此得到好处。
余唯羽睫忽闪,面色有点不自然,她没有听出来胡佳力语气里淡淡的质疑和防备。
深吸一口气后,余唯决定给胡佳力透一点底,因为后面几天她决定贪生怕死地听路西法的,缩在牢房里,遇不到她人,提前说一声也好。
“…我,跟路西法,关系有点特殊,我嗯,付出一点代价,他会,稍微照应我一下,这是他告诉我的—后面几天我不敢出门了。”
余唯吞吞吐吐地说完这段话,把胡佳力震得不轻。
都是成年人了,那点暗话谁听不懂。
但就是听懂了才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胡佳力脸皮子都因为震惊而抽搐了几下:“你?跟监狱长?”
“…嗯。”
一瞬间,胡佳力刚刚所有的揣测都被一句话干碎了。
哪儿来的什么扮猪吃虎。
哪儿来的伪装不聪明。
能跟认识半天的人掏心掏肺,姐长姐短的,这真的是个完全没遭遇过社会和“同伴”毒打的缺心眼。
这样一个关系下来,前面的都说得通了。
胡佳力没再怀疑这些话的真假,因为刚刚借着灯光,她看见了余唯下唇边缘淡淡的齿痕,这个方向,不会是自己咬的。
都在恐游里了,也不会有哪个嫌命长的,有空和小女孩吃嘴巴。
胡佳力目光落到她脸上后,再次忍不住地欣赏起余唯的脸。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寡淡,眉眼是极精致的长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垂眸不看人的时候显得无辜又乖巧,瞳仁清透得像浸了水雾,鼻尖圆润秀气,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自带楚楚感。
是极为惊艳的美人。
胡佳力下午主动帮她,也是觉得她好看,这么漂亮的女生,无措地站在水桶旁边找不到抹布,实在让人怜惜。
于是她动手把自己的抹布撕了一半,分给余唯。
她作为一个直女看了都心动喜欢的程度,路西法这种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姑且算人,会觊觎上也不足为奇。
胡佳力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余唯的肩膀:“小心行事,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我后续找到线索,能通关,一定告诉你。”
余唯眼睛一亮,点点头。
靠自己很难通关,那不如试试抱大腿,佳力姐看起来就很可靠厉害。
一路回到牢房这栋建筑,两人在三楼分别,余唯气喘吁吁地爬楼,回到自己的牢房。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即将入眠之际,铁门被敲响了。
此刻已经过了休息的点,室内室外的灯全部熄灭,每间牢房的门也都上了锁,敲门毫无意义。
余唯被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铁门不是全封闭的,在肩膀高度往上是密密的栏杆,保证狱警在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所有的情况。
缩进被子前的最后一眼,她看见走廊幽暗的提示灯打在铁门上,中间有个庞大的黑色身影隐匿在黑暗里。
这样高壮的身材,不大可能是人类。
这让余唯倍感恐惧,心里祈祷铁门可以拦住这位不速之客。
然而随着一声轻轻的咔哒声响起,细微但清晰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了。
怎么真的进来了?!
余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敢动,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窄小的床上,被子团起来的鼓包颤颤巍巍的模样让入侵者玩心大起。
冰凉异形的爪子从被子的缝隙里伸进来,精准地抓住了余唯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