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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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最近杨芝总是收到骚扰短信。一开始只是些若有若无的关心,到出现一张一只大手捏住自己校服上的蝴蝶

一、锈屿

锈屿不是一个岛,但要从巴莱克顿帝国的任何一个地方达到那里都不十分容易。

锈屿位于边境荒野,与小国姬镎相联,方圆百公里内都是漫无边际的戈壁,最近的城市是一百二十公里外的小城喀蛇。喀蛇是巴莱克顿帝国公共交通最远能及的地方,再往下,没有任何公共交通可以到达。

没有任何公共交通可以到达绣屿,这是个被国家管理者遗忘的存在。它虽不是岛,却与海上的孤岛无异。

生活在锈屿的人,都是在正常社会待不下去的人。他们就如同生锈的零件一般被社会抛弃,流落到这里,等待着边境的寒风把他们风化成土,回归大地。

逃犯、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的人、被b债的人……锈屿接纳一切没有归所的人,但也只接纳没有归所的人。

但凡有任何其他选择,没有人会来锈屿。在这个被遗忘的地方,生活是没有希望的。

沈累今年26岁,却已经在锈屿生活了19年。

“累哥,今天的份。”一个看起来和沈累差不多大的青年,单手提着个破旧的麻袋走进铺子里,一路乒乒乓乓的。

沈累接过青年递来的麻袋打开看了一眼,麻袋里零件虽多却都也是些寻常货,没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好的电池和电机了。”沈累轻轻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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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言出无悔

“快两天了吧。”顾凡靠在书桌的椅背上,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画面上沈累双手被向上吊起,整个人只有脚尖着地,T力的透支让他无法维持稳定,身T不由自主地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40个小时了,没让睡过觉,但一直都没开口。用刑的时候连呼痛都没有,是个y骨头。”查理站在顾凡身边恭敬地回答。

“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的眼睛对着镜头。”

查理对着通讯器吩咐了一句,立刻就有人上前抓起沈累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画面中,沈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把目光对准了镜头。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顾凡扑捉到了那么一丝嚣张的挑衅。

还真是个有趣的。

“再审也审不出什么了,放他下来吧。让他休息一会儿,4个小时后带来见我。”

“是。”

当沈累再次被带到顾凡面前的时候,满身都是鞭痕和血W。刑鞭以音速落在身上,撕开皮r0U带出鲜血,注入刻骨的疼痛。这疼痛不会因短暂的休息而减弱半分,只会在肌r0U被牵动的时候成倍地翻涌上来,刺激着宿主的神经。

可即使如此,沈累还是靠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背脊。他无视了挺直的腰背正在撕裂身后的伤口,刻意忽视了从伤口蔓延开来的剧痛。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顾凡身前,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畏惧。

顾凡以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靠在书房的椅背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沈累,7岁跟着父母流亡到锈屿,后父母双亡,再之后为了生存加入了钦克帮。现在是钦克帮底层的一个小头目。”顾凡放下资料,看着沈累的眼睛悠然地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这次行动是钦克帮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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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看清楚我是谁

言出无悔吗?

顾凡轻笑了一下,放开了沈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他竟真的愿意相信这个人的承诺。

顾凡侧身从书桌上拿过一个文件袋,丢在沈累身前的地上:“我做事喜欢做彻底。你既然许诺了我忠诚,我也会回报给你同等的信任。除了凯尔和安妮,你店里的另一个伙计真田我也一并处理。这个袋子里是他们全套的新身份,一周内他们会被送往邻国索卡,我给他们提供第一年的启动资金每人20万,之后就靠他们自己。我保证,日后没有人能再用他们来威胁你,包括我。

至于卡特,你应该知道他是钦克帮监视你的眼线,我就不管他了。”

顾凡的话让沈累感到惊讶,他原先以为顾凡只不过会把凯尔和安妮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监视居住,好时时用他们控制自己,却没想到顾凡直接大手一挥,给了生活在锈屿的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自由。

沈累犹豫着松开了交叠在身后的双手,捡起身前的文件袋拆开,里面果然是十分完备的资料。若不是顾凡真的打算这么做,他毫无必要做如此详细的资料来骗他。

沈累看着手中的资料,心里不禁涌起了真切的感激。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好,能用自己这不值钱的身T,换取凯尔和安妮正常且自由的人生真的很好,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奢求的了。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的,会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眼前这个人,由内到外,成为这个人的奴隶。

沈累看完,把资料理好,重新放回文件袋。然后用双手把文件袋举过头顶,递回给顾凡。顾凡拿走文件袋放回书桌后,沈累理所当然地重新把双手背后做束缚状。

接着,他对着顾凡恭敬地俯下了身子,虔诚地亲吻了顾凡的鞋面。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有些屈辱,但他此刻心中却并无任何不甘。这是他的选择,他真心认为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谢谢你,主人。”沈累亲吻完鞋面后直起身子,视线恭谦地垂下。这一刻,他的这声主人叫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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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要你的心

“奴隶,我要鞭打你。”顾凡收起了禁锢着沈累下巴的鞭柄,重新站直了身子,“这不是惩罚,而是我对你所有权的确认。我要你通过这次鞭打记住,你是我的。”

“是。”沈累一边回答,一边自觉地抬起双手,十指交握放于脑后,把身T所有的部位向顾凡暴露展示。

顾凡看着这样的沈累,只觉得一GU热流涌向下身,心头莫名得燥热。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此得脆弱,脆弱得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Si。

沈累没有亲人,没有财富,没有权势,此刻的沈累赤身lu0T地跪在他身前,顺服得几乎是在邀请他蹂躏。

顾凡毫不怀疑,只要他想,就算他在此刻掐Si沈累,沈累也不会有一丝反抗。

但沈累却又如此得坚韧。他可以面不改sE地执行必Si的任务,可以在受刑时一声不吭一句不求,可以必要时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

沈累甚至可以在他这个几乎陌生的主人面前狠决地刨开自己的内心,把带血的伤口毫不掩饰地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正常人早就已经要崩溃的经历,顾凡却没从沈累的眸子里看出一丝怨怼。

为什么?

沈累,你为什么如此得迷人?

鞭子夹杂着风声落下,沈累的身T上泛起与刚刚rUjiaNg鞭打平行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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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淘金者

顾凡很高,几乎有一米九。他和沈累一样,站着的时候总是习惯站得很直。现在沈累跪在地上仰望他,觉得他高大得好似指路的神明。

“做我的奴隶,必须是优秀而完美的。”沈累听到顾凡用华丽的声线自信而又嚣张地说,“明天开始你六点起床,六点半前完成个人洗漱。六点半到七点半去健身房进行锻炼,七点半下楼和我一起用早餐。三餐我给什么你吃什么,不许剩。白天没有固定安排,我会看心情给你安排任务。晚上没有特殊情况,你十点必须要睡觉。”

“是,主人。”沈累乖顺地应着,心中却充满疑惑。顾凡的这规矩和他想象的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对奴隶的规矩不应该是早上要用k0Uj叫醒主人,并时刻做好后x的扩张和润滑,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yUwaNg吗?

这像学校一样的时间安排用在奴隶身上,没来由地让沈累觉得有些好笑。

“沈累。”似乎猜到了沈累在想什么,顾凡加重语气叫了沈累一声,“忘记你以前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主人和奴隶间并不只是X那么简单。”

“是。”在顾凡的提醒下,沈累立刻意识到自己逾矩了。他不该质疑主人的。他赶忙收敛了心神,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看到沈累的变化,顾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但的确,管理你的yUwaNg也是我作为主人的职责之一。”

他看了沈累依旧y挺的分身一眼:“不允许未经许可的zIwEi和ga0cHa0,但我允许你以清洁为目的的触碰,也允许你洗冷水澡,前提是你不让自己着凉。如果让我知道你为了压下yUwaNg而让自己着凉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Si。”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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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学习

淘金者?沈累不太明白顾凡的意思。顾凡是要在垃圾里寻找价值么?这怎么可能?

“主人,您对我的期望是什么呢?”鬼使神差的,沈累追问了一句。

奴隶是不该有太多问题的,更不该有自己的思考。可顾凡却丝毫不在意沈累的逾矩,反而还欣慰地笑了笑:“很多金子被归为垃圾是因为没有遇见伯乐。我对你的期望你以后会明白的。先去把汗洗一洗吧,一起下去吃饭。”

沈累看着顾凡,目光不由颤了颤,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回屋洗澡。

当沈累洗完了澡,换了g净的衣服下楼时,顾凡也已经换了总督服在餐桌边坐好了。看到沈累下来,顾凡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坐。”

沈累依言坐下。

早餐是西餐,煎蛋火腿培根条,桌上摆着的是成套的JiNg美餐具,这让沈累一时间不知所措。成套的餐具是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更不用说正确地使用。

好在在顾凡的眼神示意下,一旁的管家开始轻声给他介绍各种餐具的用法及餐桌礼仪。

管家教习的言语态度皆十分得T,丝毫没有城里人对土包子的不屑。在管家慈祥的语调中,沈累竟觉得自己忐忑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被安抚了。他没有丝毫抵触地随着管家的话C作起来,十分认真。

顾凡一边优雅地享用着餐食,一边看着沈累学习的样子,觉得嘴里的煎蛋都香了几分。

“从今天开始,但凡教过的东西就不许再错,错一次记一次数,第二天把犯错的次数报给我,会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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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牵引训练

沈累第二天去健身房的时候,顾凡还在。沈累再一次被顾凡击倒,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

顾凡等他缓了一会儿后便要求他逐个使用一遍健身器材,检查他昨天是否真的学会了。

沈累很聪明,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就算昨天教练教得详细,他也学得认真,但也不可能所有东西都一次会,一点错也不犯。一轮器械使用下来,沈累尽管已经很小心努力了,还是被顾凡抓到了五六个错处。

沈累觉得有些泄气,他其实并不是太怕顾凡口中的惩罚,但他却怕让顾凡失望。

他总觉得顾凡如此待他,他应该要有所回报的。

似是看出了沈累的心思,顾凡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沈累的喉结一边说:“没有人能一次X作对所有事,我会给你惩罚是因为要b你竭尽全力去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够优秀。”

沈累讶异地看了顾凡一眼,没想到顾凡连他这点小心思都注意到了,不由有些感动。

“是,主人。”沈累垂下眼感激地说。

午饭依旧是沈累一个人吃的,顾凡不在。老管家站在一边侍候的同时尽职地检查着沈累的礼仪动作。他会在沈累带出以前的粗鄙习惯时皱眉,而沈累则会在管家皱眉的瞬间意识到,然后纠正自己,再在心里给惩戒记下一个数。

晚饭的时候顾凡从外面回来了,和沈累一起用餐。顾凡看着沈累只不过经过一天就已经变得优雅的就餐动作,不由心情大好,一顿饭吃得很是自在。

吃完饭,顾凡让沈累去调教室跪着等。沈累应声离去,安静地脱了衣服跪在调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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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违令

时间在忙碌的生活中过得很快,顾凡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去健身房给沈累喂招,沈累虽然一直打不过,但渐渐能坚持更长的时间不落败。

在合理餐食的喂养下,沈累的肌r0U不再单薄,整个人变得更加厚实挺拔,眉宇间竟隐隐透出一丝以前没有的英气来。

沈累每天早餐后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接着便会有人送试卷到他的房间,对他前一天的学习成果进行测试。测试的结果会决定晚上惩罚的数量。

惩罚并不算难捱,有时是打手板,有时是打PGU。每次被顾凡这么教训的时候,沈累都觉得他像被父母教训的孩子般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如果y要说的话,打手板会更疼一些。每次打手板的时候,他都会跪在顾凡的脚边,掌心朝上展平双手举过头顶。顾凡的戒尺会毫不留情地落下,巨大的疼痛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收起手掌躲避。但他并不真的敢躲,只能压抑着本能的恐惧,老实地把自己钉在那里受刑,平稳地报数。

相b之下打PGU就多了,顾凡会直接用手,手掌落在Tr0U上虽疼,但却带着人T的温度,没有那么冰冷。而且打PGU的姿势他根本不存在躲避的可能,也就少了那些难耐的心里挣扎。让他更能把自己交付出去,让他感到轻松

惩罚是每天都有的,但调教却不是。顾凡很忙,并不是每天都能cH0U出很多时间管教他。有调教的时候,顾凡有时候会牵着他散步,不仅仅是在调教室内转圈,而是会走出调教室,甚至于下楼。

牵引训练做得多了,沈累渐渐能熟练地从顾凡各种细微的动作里T会到顾凡的意思。即使戴着眼罩,他也能跟着顾凡躲过各种障碍,不会扯痛自己。

他从不担心自己如狗一般爬行的姿态会被别人看了去,虽然没有理由,但他就是相信,顾凡带他去的一定是没有人的地方。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除了牵引训练,顾凡有时还会让他撑在地上当脚凳,高举着双手当烛台。

当脚凳的时候,顾凡会躺在沙发上看书,顾凡的双腿会毫不收力地搁在他展平的背脊上,一搁就是一个小时。期间他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变得僵y,但他却又真实的在此情景中T会了被使用的快感。他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正在为主人的舒适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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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那天最后沈累是被顾凡抱回房间的。电击惩罚后,沈累主动要求顾凡继续执行因早上考试的错误所累积的惩罚,而顾凡也没有拒绝。

规矩就是规矩,本来就没有因为罚了这一项就饶过另一项的道理。只是顾凡的手掌在落到沈累PGU上的时候,力道不自觉地减了一半,只把沈累的PGU晕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沈累再没力气把自己T面地挪回房间。顾凡看出了这一点,直接拿过沈累脱在门口的衣服盖在沈累身上,把沈累公主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送沈累回房。

沈累靠在顾凡的x口,心脏跳得就快要冲出x腔。异样的温暖让他感到有些忐忑,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听见顾凡坚实的心跳。他有些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可以,但在这一刻他却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动。

顾凡把他放到床上,问他:“需要我找人上来帮你洗澡吗?”

沈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谨慎地评估了一下自己的T力,然后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好。”顾凡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沈累看着那扇顾凡离开后关上的房门,蜷缩着手指捏紧了身下的被子。他感到自己似乎生出了奴隶不该有的心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心底的那一丝贪恋收回去。他和他从来都在不同的世界,他只是他的奴隶。

日子在那天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沈累守着顾凡给他划定的作息生活,再没犯过忌。顾凡对沈累的各项调教也顺利地令人讶异,调教中最难的信任与交付沈累似乎轻易就能做到。他和顾凡的配合就如天生的一般,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只是沈累始终没能说出那句主动的邀请,顾凡也从没给过沈累可以释放的命令。

不能zIwEi,不能ga0cHa0,但沈累每天都在被调教被刺激,每天都在看到顾凡。他下身的囊袋因不得释放变得越来越重,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被JiNgYe灌满了。对于亲密的渴望被b的逐渐不受大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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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做狗

长久压抑后的极致发泄让沈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觉得他心中被顾凡强y打开的那丝缝隙变得更大了,有更多的光透了进来。

十点半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布置好了餐桌,JiNg致的早午餐摆放在餐桌上。

“主人呢?”沈累问管家。

“总督一早就出去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果然,沈累心想,顾凡让他多睡一会儿,自己却睡不了。

用完早午餐,查理带沈累去了一楼尽头的一间客房,凯尔被安顿在这里。

沈累打开房门,看到房间虽不大,但桌椅床铺齐全,条件要b当初关他的囚室好的多。

凯尔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到沈累进来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关心地问:“累哥,你还好吧?”

“我没事。”沈累看着凯尔,眼里带着欣喜,语气里却略有责备,“倒是你,已经自由了,为什么回来?你出事的话,安妮怎么办?”

“累哥,我们出去后有了钱也有了药,安妮的情况稳定了很多。现在真田帮忙照顾着,没事的。

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必须回来看一下。累哥,以前我们不问,但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锈屿生活了那么多年该懂的我们都懂。突然有人送我们出去,还给钱给药,你却不见了。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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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一碗j粥

沈累刚开始吃那些糊糊的时候,并没有担心过营养问题。他相信顾凡一定会把一切都考虑得很周到,顾凡给他的一定是营养均衡的糊糊。

但渐渐的他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开始感到饿,最初他只是以为换了流食后身T不习惯,过一阵就好了。但一星期过去了,他只觉得越来越饿,连早上健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有好几次都想问顾凡,但话到了嘴边他又想,顾凡不可能不知道他饿,既然顾凡什么都没说,他也只有受着。一个多嘴的奴隶并不是一个好奴隶。

他不是没有忍受过饥饿,挨饿在锈屿是家常便饭。可他现在每天的日程是那么紧,需要用T力的地方又是那么多。

他尽力完成每天定例的运动量,结果就是差点在健身房晕倒。

他不得以降低了运动的强度,却又在白天上课的时候越来越无法集中JiNg神。

高强度的用脑是要T力做支撑的,但是饥饿折磨着他。

晚上,他更是被饥饿折磨得睡不着觉,至使第二天JiNg神变得更差。一天又一天,没有尽头的恶X循环。

渐渐地,他几乎无法在健身房进行任何像样的锻炼,四肢软得像棉花。

学习走神也让他每天的测试成绩一天b一天不堪入目,以至于他晚上需要接受的惩罚数量愈发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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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伤口

过了很久,沈累似乎终于哭够了,他红着眼睛从顾凡的腿间抬起头,小心地看着顾凡问:“主人,我有些事想告诉您。但我可以用沈累的身份,而不是奴隶的身份和您说吗?”

顾凡做了个手势让沈累坐回椅子上。沈累起身的时候人有些晃。一碗J粥并弥补不了亏空已久的T力,而哭又是一件极累的事。

顾凡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营养膏递给沈累:“你现在的肠胃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先用这个顶一顶吧。”

沈累恭敬地接过,坐在位子上小心地吮x1。等吃完了,规矩地把空管放到碗边。

沈累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抠了抠餐桌上的餐布,觉得开口有些艰难。那些沉重的过往被他压在心底太久,久到不知道要如何诉说。

可他必须要说,他必须要把自己刨开来给顾凡看。顾凡值得看到他的一切。

“我叫沈累,是因为从一开始父母就觉得我是个累赘。”他终于开口说出来。

他仰着头,阖着眼,似乎陷入了幽长的回忆通道里。

“我的父母很穷,父亲是工地上做T力活的,母亲是酒吧的服务员。他们的收入不高,却从不肯亏待自己,所以钱总是不够用。

我是劣质安全套下的意外。据说他们发现怀上的时候连打胎的钱都没有,就这么糊里糊涂生了下来。

我的出现,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紧张,所以我是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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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请使用我

一天的休息后沈累的T力恢复了小半,早上起床后他开始尝试正常的作息。

在健身房努力鼓励自己多举一次杠铃后,沈累觉得自己竟然在这平凡的举动中获得了一丝奇异的成就感。

那天在餐桌上和顾凡坦白后,他就觉得身T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似乎有一种他紧绷了一辈子的情绪终于可以安心放松下来,带给他从未有过的畅然。

而听从顾凡的命令、追随顾凡的话语、努力达成顾凡的期望似乎变成了他心底最渴望的东西。就像现在,他知道顾凡希望他早日恢复到最佳状态,知道顾凡希望他能变得强大,那每一次对于极限的突破都能带给他异样的欣喜。

他感到他正在拥抱顾凡进入他的生命,正在仰着头期待顾凡的赞赏,盼望着顾凡的肯定。

就真的如等待主人奖赏的狗一般。

沈累心底一片清明,他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名为顾凡的陷阱里沦陷。他很快就会变成眼里只有顾凡的狗,他的骄傲和自尊将在顾凡面前彻底消失瓦解、他会主动满足顾凡的一切yUwaNg。

可那又怎么样呢?

生活是的那么得苦,回忆是那么得痛,他不想再一个人扛下去,他想要被Ai,也想要把自己的Ai给值得的人。

如果一定要交出点什么才能换取被Ai的资格,那他愿意交出自己。

沈累被重新允许上餐桌吃饭,但考虑到肠道功能的恢复,厨房准备的都是些sU软少油好消化的东西。这些东西极易入口,但营养不足,于是营养膏和餐食一起摆到了沈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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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沈累醒来的时候盖着被子,但身上是ch11u0的。他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过于豪华的房间,确信这绝不是他自己的那间单人卧室。

他躺在一张KingSize大床的右侧,床铺的另半边是空的。他想要坐起来,但稍一动作就感到浑身肌r0U都泛着酸,特别是腰部,好似要断掉一般。他皱了皱眉头,抿着唇,习惯X地把SHeNY1N压回了喉咙里。

他咬着牙坐起来,丝质的被子顺着他的皮肤滑落下来,露出他泛着红痕的上身。

他感到身上很清爽,应该是洗过澡了,但又有些疑惑是谁帮他洗的?他竟然连被别人洗澡都没醒过来吗?

沈累环视着房间,发现房间很大,房门的入口处竟然还有沙发和矮几。他听到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便顺着声音朝另一边望去,发现这个套间里竟然还有贯通式的书房。书房内,顾凡正穿着一套黑sE的丝质睡衣专心地盯着屏幕,应该是在处理公务。

这里应该是顾凡的卧室,沈累这么猜测着。

这个认知让沈累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想着这大约是顾凡对于他终于能彻底交出自己的奖励。同时,他又有些慌乱,哪有奴隶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休息,主人却在忙工作的道理?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发现房间开了空调,光着身子也不会冷。他看着顾凡的方向,没有什么障碍地趴下去,四肢着地,然后以漂亮地姿势向顾凡爬过去。

顾凡在沈累下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看着沈累赏心悦目地朝自己爬来,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当沈累乖巧地爬到他腿边跪好的时候,他不由伸手m0了m0沈累的头发,心情很好地说:“再给你个特权,除了在调教室,没有命令可以不爬。”

“是。”沈累答应着,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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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改变

顾凡给的课题很大:巴莱克顿帝国经济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经济模式和收入来源。这对于从没做过这种课题的沈累来说,要怎么开始就是一个问题。

但好在沈累很聪明,在有电脑和网络的前提下,聪明人可以靠自己解决大部分问题。从怎么获得可信的数据,到怎么提炼分析的思路,再到怎么整合结论,沈累一步步探索思考着。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沈累因为研究得太过认真,傍晚的时候直到查理敲了第三遍房门他才回过神来,跑去开门。

查理并不介意沈累开门晚了,他对着沈累程式化地说:“总督让我带您去靶场。”

靶场?

顾凡说的新科目需要用枪吗?沈累疑惑起来。

“请稍等我下,我保存下文件。”沈累回到书桌,迅捷地做了保存后随着查理离开。

靶场在后院的一角,不大。沈累随着查理离开主别墅后,不禁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他很久都没有吹过室外的风了,这段日子他日日从窗户里看这院子里的一切,如今终于能踏进来。

他听到了树上的鸟鸣,看到了小鸟振翅离开枝桠的剪影,甚至还遇到了一只蹭他小腿的野狗。他不由蹲下去m0了小狗两下,把小狗m0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院子的,总督就让养着了。院子那边给他做了窝,每天会有佣人定时投喂。”看沈累和小狗玩得开心,查理也变得起来。

“啊,不好意思,我这样是不是耽误时间了。”沈累突然意识到查理还要带他去靶场,不知道自己这样耽搁是不是影响了对方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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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惩罚

拉珠调教旨在锻炼后x的收缩力,让奴隶能为主人带来更好的xaT验。过程一般是主人把放入奴隶后x的拉珠往外拉,奴隶同时竭尽全力地收缩后x,让拉珠尽可能的不被主人拉出去。

这不算一个常规的调教项目,毕竟常年的锻炼让沈累后x的伸缩X本就很好,顾凡也从没对沈累的后x做过什么过度开发,沈累那里的紧致度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进行拉珠调教只是顾凡心血来cHa0的情趣而已,他只是突然很想看看沈累能在他手中坚持多久。

沈累跪趴在地上,在拉珠放进去的时候就已经y了。大小不一的圆球被顾凡一个接一个塞进去,后面的撞击前面的,鳞次栉b地滑过敏感点,让沈累不一会儿下面就y得流了水。

顾凡塞完后拍了拍沈累的PGU命令:“夹紧。”

沈累听言下意识地收紧了那里的肌r0U,整个人都不由一抖。现在正好卡在敏感点上的那颗拉珠是带凸点的。

“我不会很用力,你能坚持5分钟不让珠子全部被扯出来就有奖励。”

顾凡的话让沈累深x1了一口气。他晃了晃PGU,调整好了姿态,b起冰冷的器具他更想顾凡能够进入他,他想要奖励。

可即使顾凡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拉珠这种表面打磨得连一个连接缝都没有的东西,在做了充分润滑的肠道里还是很容易被扯出来。

沈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收缩那里,还是感到拉珠在以不慢的速度不可抗拒得被拉出去。他有些紧张,浑身都因为用力而裹着汗。

在他极致用力的同时,拉珠从敏感点上碾过的刺激被几何倍地放大。过程中,沈累的呼x1愈发急促,全神贯注在后x的他没有意识到,他的下身在拉珠的不断刺激下已经憋胀到了爆发的边缘,正在一抖一抖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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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你分得清吗

“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奴隶吗?”

面对这个问题,沈累有些诧异地看了顾凡一眼。他没想到顾凡会把这个问题放到明面上来说,他以为这件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

但想想也是,即使聪明人互相间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有些事还是需要说出口确认的。

沈累对着顾凡缓缓摇了摇头:“你如果只需要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奴隶,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一开始我因为凯尔和安妮对你献出忠诚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言听计从的我。”

“你是在以奴隶的身份猜测我的心思吗?”顾凡看着沈累,目光中少了一丝旖旎,多了一丝深邃。

“你想说这不应该吗?还是我猜错了?”

“我饿你的时候,你不就是擅自猜测了我心思,觉得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饿,你就算开口求了也不会有用,才让自己凭白受了那么多苦的吗?”

沈累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释然般地说:“我的确一直在猜错,但每次猜错的结果总是b我预想的要好。顾凡,我信任你,即使我这次猜错了,即使你就是想把我变成真正的奴隶,我也认了。”

“为什么?”沈累的回答太过出乎意料,顾凡的声音不由沉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我Ai上你了吧。”

沈累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顾凡感到怀里人的身子有些微微cH0U紧。他看着沈累的眼睛,感到那纯洁而真挚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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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看清楚你自己

晚上,沈累跪在调教室里,明显感到顾凡的气场b平日里冷了许多。他有些疑惑,他已经很久没有惹顾凡生气过了。自从他完全交出自己后,顾凡也很少对他这么严厉。就算他偶尔犯了错,顾凡也只是例行教训一下,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动怒过。

沈累不由皱了皱眉,背脊绷得更紧。

“你反省的结果是什么,知道错哪里了吗?”顾凡站在沈累身前,居高临下地问。

“我不该自作主张为主人k0Uj。”

“嗯哼……”沈累T内佩戴着的男形的档位瞬间被推到最大,他不由晃了晃,漏出一声来不及压抑的SHeNY1N。

“你反省了半天就反省出这个?”顾凡语气里的怒意更甚。

沈累皱着眉,忍受着后x的翻江倒海,快速地思索着。他觉得他好像知道顾凡是为什么发怒的了,但脑中的思绪模模糊糊的,没办法形成语言说出来。

“对不起,主人。”沈累压抑着yUwaNg,尽量平稳地道歉。

顾凡用鞭柄抬起了沈累的下巴,让沈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沈累,我再问你一遍,你自愿把自己交给我支配,从身到心,是吗?”

“是。”沈累的声音因q1NgyU而颤抖,但依然回答得没有犹疑。

“那么,你今天早上是在做什么?”

沈累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顾凡的意思。顾凡是天生的Dom,而且是一个无b骄傲的Dom,他要的支配从来都是自愿且绝对的。从身到心的意思就是,沈累所有的痛苦与悲伤,欢笑与渴望都要捏在他的手里。他让沈累笑便笑,他让沈累哭便哭,沈累不可以妄自试图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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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放过自己

顾凡给了沈累一个手机,方便沈累有临时排泄需求的时候联系,但沈累却从没有用过。

沈累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减少的饮水量,他明白这是惩罚,不能取巧逃避。而且顾凡定的四小时一次的排泄规则并不是b着极限去的,偶尔微微憋胀的感觉能更好地提醒他,他的一切都是顾凡的。只要顾凡愿意,他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

他的一切都仰仗于主人,欢乐与悲伤,幸福与痛苦。

主人栓在他身上的既是禁锢也是依靠。

顾凡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放松对沈累的调教或者减少对他的使用。于是他每一次因顾凡而情动时,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因B0起而带来的疼痛。

他被yUwaNg推到爆发的边缘,感受着顾凡在他T内的驰骋,却无论如何无法发泄,连B0起都不被允许,这种憋胀的感觉b任何鞭子都要难受。

他每次都颤抖着压抑着。他捏着拳,痛苦的SHeNY1N低低地从喉管漏出,却至始至终没有求过顾凡赐他一次释放。即使他好几次都快被yUwaNgb疯,却还是yb着自己忍下来了。

他知道这是惩罚,他不能逃避。

只有顾凡满意了,他才重新有求的权力

如是过了一周,第七天早上顾凡突然递给了他一套外穿的西装。深蓝sE的休闲西装,料子用的很好,是按他的身T尺寸裁的。

“换了,跟我出去。”顾凡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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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再无一丝阴霾

顾凡之后还有安排,在安抚了沈累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让沈累晚上按时跪在调教室等他,他会帮沈累清扫最后的Y霾。

沈累跪在调教室等待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无法确定经过白天的事后他是否真的走出来了。他手刃了仇人,被赐予了宽恕,他觉得他应该好了。

可他对自己的疼痛从不敏感,他无法确定再次面对k0Uj时回忆还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顾凡应该是明白的吧,沈累出神得想着。他慢慢开始觉得顾凡b他自己更能了解他的痛,他无需烦恼,只需要等着顾凡一点一点把他扒开就好。

他会卸下所有的壳,向他的主人袒露一切,安心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赐予他安宁。

顾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得打开了自己,全然安定地等待着他的沈累。

顾凡高兴地笑了,他抚m0着沈累的头发问:“要验证一下白天的成果吗?”

沈累仰头看着顾凡,眼神清澈地发亮:“想,主人。”

“那好,记住,接下来的是我的命令,和任何其他的人或者事无关,你只要想着完成我的命令就好。同时,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的感情和反应直接向我袒露,不许做任何一点隐藏。”

“是。”

顾凡没有束缚沈累,沈累依然以标准姿态跪着,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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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气球

晚上的时候,沈累躺在顾凡身边,看着顾凡的侧脸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感受到沈累的视线,原本已经打算睡了的顾凡转身看着沈累,问:“有话要说?”

沈累点了点头,小心地问:“主人,您是已经收服钦克帮了吗?”

顾凡把手搭在沈累的腰上,捏了捏他的后T:“今天这么折腾了一天,你还有空关心这个?”

沈累看着顾凡眨了眨眼,见顾凡没有生气的样子,便也不在乎僭不僭越了,大着胆子问:“历任总督都不cHa手帮派自治的,因为cHa手了帮派就会报复。我只是好奇主人是怎么做到的,同时还有些担心。”

“怎么,担心那些帮派再暗杀我一次?”顾凡一边说,手指一边向沈累的大腿内侧滑去。

沈累下意识地打开了双腿方便顾凡玩弄,但脸上却是微微羞恼的表情:“主人,很晚了。”

“你也知道晚了啊,那还不睡觉,一个劲儿瞎想。”

贞C锁k0Uj调教后顾凡就没让沈累再戴了,此刻沈累的分身已经被顾凡撩拨得抬了头,贴着小腹笔直地挺着。顾凡恶作剧般的在沈累的铃口刮了下,沈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呜……主人……”沈累有些委屈地望着顾凡,脸上透着微微的粉红。

“睡吧,锈屿治理的事我明天会告诉你的。”顾凡没有再继续玩弄沈累,直接结束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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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甘心吗

顾凡给沈累的资料是有关矿产开发的。锈屿地处荒郊戈壁,从没做过正儿八经的自然资源勘探,顾凡来了这小半年,稍微调查了下就发现了一条稀有矿脉。

锈屿对国家来说没有价值,矿却有。

矿脉的前期勘探,开发计划和预期收益顾凡大都已经处理好了,他交给沈累做的是开工后矿区运营的企划,也就是怎么招募工人,管理工人,让工人可以不Za0F好好工作的方案。

这种管理方案现代企业大都有成熟的流程标准,但到底锈屿有锈屿的规则,这种基层落地的实务,锈屿从来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沈累也明白顾凡为什么把这一部分交给他来做,他在锈屿长大,他了解锈屿。

只是,这么大的案子对沈累来说实在是有些挑战。

顾凡下午收工回到卧房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奴隶一脸苦恼的对着电脑屏幕思索着什么,他笑了一下,不动声sE地走过去,俯身在沈累的腰侧捏了一把。

沈累被顾凡捏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y了一下,抬头看到是顾凡才重新放松下来。

“主人。”沈累看着顾凡,撒娇似地叫了一声,主动把身上的奴隶袍脱了放在一边,向顾凡展示ch11u0的身T。

顾凡压了压沈累的肩膀,阻止了他起身下跪的动作,自己坐到了一旁的书桌后问:“这么认真在想什么呢?”

“我初步想借由帮派实现对矿区的管理,但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平衡各方利益。同时,我也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变成b毒品更赚钱的生意。”沈累把身T转向面朝顾凡的方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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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改变的可能

沈累膝行到顾凡书桌边跪好的时候,顾凡顺手掀起了沈累的衬衫下摆让他咬着,接着就自顾自开始处理公务了。

沈累就这么咬着自己的衬衫,x前的两点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他的手还被自己的西装绑着,下身完全ch11u0,西K缠在脚踝,JiNgYe流了满腿,整个人都Y1NgdAng不堪。

他这么跪着,看着顾凡,不知不觉就出了神。他看着顾凡处理公务的样子,渐渐完全忘记了此刻他的样子是多么得羞耻,忘记了世间的一切,脑子里只剩下了顾凡认真处理公务的侧脸。

顾凡忙完一段抬头的时候,看到沈累仰着他的眼神,满足地笑了一下。他m0了一下沈累的头顶,取下沈累嘴里咬着的衬衫,十分好心情地问:“你说你在考虑经济模式,说说都想了点什么了?”

沈累望着顾凡,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回答这么一本正经的问题有什么不对,他乖巧地张口回答:“矿脉的确是能带来很大的经济收入,但矿脉的开发也需要投入巨大的资源,而且矿是国家的,开采出来的东西一定需要上交,锈屿无法直接从矿脉里获利。”

顾凡赞赏地看了沈累一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开矿需要人和物资,围绕着矿区的确可以做一些生意,毕竟有人就有需求。只是我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些生意能b毒品还赚钱。”

“你觉得光靠正常开矿的补贴和在周围做生意的特许经营使唤不动帮派?”顾凡问。

沈累摇了摇头:“这可以诱惑他们去做这件事,但不足以让他们完全听话。”

顾凡看着沈累带着一身Y1NgdAng的痕迹十分正经认真思考的样子,心里愈发觉得可Ai,觉得怎么能有这么纯粹的人,即使满身yu痕却一点也不显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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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我想帮你

第二天的时候,顾凡切实T会到了老管家对沈累品味的夸赞所言不虚。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懂得什么是美。

沈累给顾凡挑了一套藏青sE的暗纹西服,配上白sE的丝巾和银sE的袖扣,而自己则穿了一套卡其sE的西装,站在顾凡的身边十分得和谐养眼。

“浅sE的很适合你。”顾凡打量了沈累一会儿后说,“以后少穿深sE的吧。”

“是。”沈累帮顾凡整理好袖口和K脚后起身,过大的动作让T内的男形擦过了那一点,让他的动作有些许的停顿。

顾凡允许他穿内K,但却还是要他带着那根男形,让他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

两人来到总督府前厅的办公区域,办公区也是一共三层。一楼是大堂加上一些基础接待。二楼是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三楼是顾凡的办公室加会议室。

沈累跟着顾凡走进来的时候,一路都被别人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

总督府的人员配置,除了顾凡首都带来的亲信外,大部分都是从邻近行府调来的官员。不是被排挤下放的,就是毫无背景cH0U到下下签被指派的。这些人并没有顾凡首都班底的素养,还满腹怨气,做起事来并不太能指望。顾凡经过半年的调教也只把这些人提高到堪堪能用的程度而已。而这些人的见识也完全不能和首都出来的人b。

当他们看到气质华贵的沈累跟着顾凡走进来的时候,都不由暗暗猜测沈累的身份。许多人心里都在想,不知道总督大人是怎么又忽悠了一个首都官员跟着他来这里流放的。

沈累有些不习惯如此被别人注视,但却也在礼仪的要求下挺直了背脊,得T的跟着顾凡走了一路。

顾凡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给沈累留了工位,所有需要顾凡处理的文件都会由沈累先过一手,排好轻重缓急并贴上初步处理意见。

沈累刚开始做了没多久,就发现顾凡的工作强度不可小觑,相b之下顾凡之前布置给他的任务就像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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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心疼

地头蛇调查这种街头的事很快,顾凡一行人回到总督府的时候,洪帮来跑腿回话的人就来了。顾凡没带着沈累一起见洪帮的人,而是让沈累先回主宅,晚饭后在卧室等他。

沈累看着顾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得回去了。他关心那个孩子,却也知道顾凡要考虑的不仅仅是那个孩子。

独自吃了晚饭后,沈累跪在卧室的书桌边,安静地等待顾凡回来。

静寂的卧室里,白天的一幕幕不由从沈累的脑海里闪过。现实让他感到了自己的稚nEnG。他终于开始切实T会到作为一个领导者要面对的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他想起顾凡曾经说过要让他看到更大的世界,他现在看到了,却觉得心更累。

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倒也还好,绝望着绝望着也就习惯了。可现在懂了,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好了,再看到这些W糟事的心境就不同了。特别是看到了,还帮不了的感觉就更糟糕了。

一想到顾凡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沈累就不由感叹,他的主人真的不会被这种刻骨的无力感冲垮吗?

他的主人又是怎么能在如此残酷的现实下,还坚持要治理锈屿的呢?这需要的是如何强大的内心啊。

沈累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他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奴隶身份,越俎代庖地心疼起顾凡来。

顾凡回来看到沈累跪在地上的眼神,心不自觉颤了一下。他的小奴隶的眼神不再是温顺的,驯服的,而是充满着炽烈的怒火和难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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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我很高兴

虽然缓慢且细微,但锈屿的确在顾凡的治理下开始一点点变好,每次陪着顾凡去巡街的时候,沈累总能发现街上的混乱似乎又少了一点。

而手下的那些官员,也终于有人被顾凡和沈累所触动,开始尽心做起事来。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经过日复一日的浇灌,终是长出了一点生机。

沈累和顾凡一起去过一次孤儿院。孤儿院很简陋,一个独栋两层的建筑里简单地划分了餐厅卧室和教室。男nV分开两间卧室,但每个卧室都是大通铺。

孤儿院里大人就三个,一个四十几岁的nV人,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这三个人是顾凡在街头暴乱里救下来的,都没有亲人。顾凡考察了觉得人品还不错,便让他们来孤儿院做事。主要负责做饭,安全管理和上课。

锈屿不b其他地方,顾凡并没有给孤儿安排太好的条件,孤儿们需要自己做卫生,自己照顾自己的。但孤儿院能保证他们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有饭吃,有基本的教育。沈累觉得这b起流落在锈屿街头已经可以说是天堂了。

“主人,我看过上面给锈屿的拨款预算,并没有孤儿院的相关费用。”多理解了一点政府是怎么工作的后,沈累不由有些疑惑。

上面给锈屿的拨款,除了官员和卫兵的工资与安置外,最多的就是武器装备。毕竟上面也知道锈屿这个地方什么都可以省,武装是最省不得的。

但除了这两块以外,政府对锈屿的行政与民生拨款少得可怜。顾凡是怎么找到钱办孤儿院的?

“我私人出资的。”

沈累诧异的看着顾凡,心中微动。顾凡并不是贵族,即使现在官位不低,但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很富有的存在。办孤儿院的前期投资虽小,却源源不断的需要钱。天长日久累积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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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独立?

沈累渐渐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奴隶。虽然他的确还是会穿着奴隶袍在总督府里活动,还是会赤身lu0T的接受顾凡的调教。他的一切权力也还都是属于顾凡的,他也依然连ga0cHa0都不能自主,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府邸里没有人因为他是奴隶而轻视他。前厅的官员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顾凡的助理,一样对他很是尊重。就连顾凡都不会刻意羞辱他。

他的确在顾凡面前是Y1NgdAng不堪的,也会被顾凡随时调戏嘲弄,可他觉得在顾凡面前Y1NgdAng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并不觉得在顾凡面前像兽一样渴求是一种羞辱。

他感到很神奇,他现在虽是顾凡的奴隶,但却b人生中的任何其他时候更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

他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做着有意义的事,身边有Ai人的陪伴。

他有温暖的住所,不用忧虑明天的食物。

他想生而为人,求的大抵也不过是这些吧。

当顾凡提出要让他去监督管理矿脉开发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意外。他觉得自己开始能渐渐明白顾凡对他的期望了,他不会让顾凡失望的。

矿脉的开发准备已久,之前都是查理在负责小规模的提取样本与验证,并一直在和上面G0u通物资的投入和运送。现在上面的最终批复终于落地,第一批次的正式开采马上就要开始,顾凡把这件事交给他做,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锻炼。

“有信心吗?”顾凡问他。

他细细看过手中的文件,谨慎地回答:“主人,我觉得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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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帅气

高处站岗的卫兵得了命令,立刻用橡皮子弹打了一波。虽说是橡皮子弹,但官方枪械动能大,打在身上一打一处淤血。扭打的人群很快就各自捂着被打中的部位停了手,围观的人也很快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沈累等了一会儿,在确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后才厉声开口:“新规矩,谁做错事谁道歉,再有因为耍横惹出事的就给我滚。我倒要看看离了这里你们还能在哪里吃饱饭。”

还在气头上的人里显然是有不服的,但这人刚想要出声反驳,就被沈累抢先一步怒喝:“不满意的现在就可以滚!”

想挑事的人被沈累瞪得目光闪了闪,终是没有勇气公开叫板,默默低下了头。

“刚刚参与打架的人全部扫一个星期厕所,不服从的也给我滚。”

沈累说完转身就走,却突然有一个刚刚参与暴乱的人随手拿了根钢管冲向他。

“你个狐假虎威臭当官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x1血的人!”

沈累一个闪身,动作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手上的钢管已经被卸了,手也被沈累反剪到身后。

“我不管你在外面受过什么委屈,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这份工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也可以滚,不强求。”

沈累话音狠绝,出口的内容却是留了余地。所有人都明白,沈累没把这人一枪绷了已经是仁慈。

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留下的机会,表情明显愣了一下,感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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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脔

沈累很想想象着顾凡C他的样子zIwEi。

清早,他躺在床上,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自己下身的y挺,然后lU0着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没有顾凡的命令,他就没有zIwEi的资格,再想也只能忍着。

又滚了一圈后,他深x1了一口气,终于能说服自己起床换衣服。

沈累离开顾凡已经一个半月了,这一个半月里矿区的事物渐渐平稳下来上了正轨。工人们开始理解这里的规则,知道沈累判案简单粗暴,做得好的有奖励,故意惹事的有惩罚,不用费尽心思g心斗角地去算计什么,只要听从命令做事自然能吃饱喝足,便也再也没有人惹事。

刀疤被沈累震慑过一次后亦收敛了许多,沈累也没有记仇克扣他,两人间好似形成了奇妙的默契,一直都相安无事。

开矿的大型设备已经正常运转了起来,技术专家也已安全撤离,之后会继续从线上提供远程协助。那几个被挑出来学技术的工人,最终有十个学有所成,足够维持矿区的运转。

一切都非常顺利,按计划两周后他就可以把所有事都交接给查理,回到顾凡的身边。

再有2周他就能见到顾凡了,但他却渐渐连一天不想再等。他想念顾凡,想念得快要疯掉。

他依然在每天向顾凡申请排泄的权利,他依然能感到自己是被顾凡所拥有和控制的。但分开的时间久了,肌肤是会饥渴的,他渴望顾凡的触碰和T温,哪怕这些可能带来疼痛。

远程调教这种东西,一开始还能获得些许满足,但时间久了,就如饿到极致时的一颗酸梅,不但不能果腹,还会引发更深切的渴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泛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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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自己动

“要你成为禁脔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顾凡的话并没有让沈累再次动摇,他平静地看向顾凡,一字一句地回答:“主人,奴隶说愿意也是认真的。”

顾凡嘴角轻轻弯了弯,眼神柔软了些。他把r夹上扣着的牵引链拿起来,折了折,让沈累叼在了嘴里,然后往休息室走去。

沈累叼着链子,重新恢复了爬行的姿态跟在顾凡后面。他叼着链子并不敢吞咽口水,口水在爬行的过程中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让他真就宛如一条跟在主人身后热得流口水的大狗。

回到休息室,顾凡取下了r夹和牵引链,让他把衣服穿好,一起回他的卧室。

沈累后面还含着顾凡的东西,K子穿得尤其艰难,他必须保证后x在每一个动作中都是收紧的,不能漏出一滴。

走回主楼卧室的路不算长,顾凡走得也并不慢,只5分钟他们到了。

顾凡进门后转身看了沈累一眼,发现沈累面sEcHa0红,气息微喘,下身的K子已经被隐隐顶了起来。

“又有感觉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当X1inG?”顾凡一边说一边用手指g起了沈累的下巴。

“主人,奴隶很想您。”沈累坦然地看着顾凡的眼睛,没有丝毫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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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带你回去

沈累是穿着奴隶袍被顾凡带出矿区的。在经过忙碌的人群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人们倒cH0U气的声音。

矿区的所有人都无法想象,这个冷血铁面身手利落的人竟然会是X1inG。许多人的三观被震碎,在片刻的愣神过后,他们看向顾凡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上了一丝恐惧。

这个能让沈累做X1inG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刀疤更是在一丝讶然后对着顾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回总督府的车里,顾凡升起了车辆前后排的隔板,问沈累:“刚才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利用你立威?”

沈累看着顾凡摇了摇头:“奴隶的一切成就本就是属于主人的,不存在利用。”

“你说,他们以后会怎么看你?”顾凡又问。

沈累沉默了一会儿,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奴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奴隶只要有主人就够了。”

“哼。”顾凡轻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划过沈累的脸颊,“沈累,你记住,你是我的。”

“是,奴隶是您的。”沈累虔诚地说。

回到总督府后,沈累终于深刻T会到了禁脔是什么意思。他不再有规律的作息,不再有清晰的奖惩,不再需要办公学习。他有的只是顾凡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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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发泄

顾凡做了手势让沈累站起来,自己走到床边脱了衣服。黑sE的丝质睡衣滑落到地上,顾凡JiNg壮的身TlU0露了出来,规则的肌r0Uy块包裹在白皙的肌肤之下,好似珍贵的瓷器。

“过来,抱我。”顾凡命令。

沈累看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x1。跟着顾凡那么久,同床而眠了那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凡的lu0T。

顾凡上他的时候永远是穿着衣服的,即使睡觉顾凡也习惯穿着睡衣。沈累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主人在奴隶面前就该是T面而完整的。顾凡使用他不需要脱衣服。

但此刻顾凡却脱了衣服,让他抱他。

沈累不可置信地走到顾凡面前,有些犹豫地伸出手去。他的动作一开始轻的好似试探,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错了,这巨大的恩赐真的是他可以享有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是渴望的,他一直渴望可以和顾凡没有阻隔的肌肤相亲,渴望可以肆意汲取顾凡身上的温度。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也不敢奢求。

现在他终于被允许了。

他环上顾凡的背脊,把顾凡抱在怀中。顾凡的肌肤很滑,好似绸缎。肌肤下包裹着JiNg壮的肌r0Um0起来yy的却很温暖。

沈累感到自己的心在微微打颤,顾凡ch11u0的身T对他来说是无与lb的诱惑。

最初的试探过后,他渐渐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把自己贴了上去,让自己的x膛可以紧紧贴着顾凡的x膛。温暖的T温透过肌肤传来,一GU热意瞬间从沈累身T里涌出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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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傻瓜

床是软的,但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最细微的摩擦也会被放大,更何况沈累还没完全从缺氧的状态中缓过来。他直接被顾凡摔得眼前一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脚举起来来,脚心朝天,腿打直。”顾凡没有停顿地下了命令,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沈累强忍着晕眩在床上调整了姿势。他上身平躺在床上,x腔依旧在剧烈起伏着,他的双腿举起和身T成九十度夹角,脚心放平对着天花板。

顾凡站在床边,看着泪痕未g的沈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心中凌nVe的yUwaNg愈发旺盛。

他T1aN了T1aN唇,转身去衣帽间找了一根皮带对折拿在手里。

沈累平躺着看不到顾凡,他不知道顾凡想g什么,无助地等待中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紧张,肌r0U逐渐绷紧。

“呜!”剧烈的疼痛突然落了下来,落到了脆弱的脚心,他整个人都疼得在床上弹了一下,被内K赌住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沉的惨叫。

由于疼痛太过剧烈,他举直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他的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才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太痛了!皮带没有留力地打在脚心实在太痛了,他被刑讯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

“躲?”顾凡显然很不满意他下意识的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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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打破

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累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接着便整个人弹了起来。

糟了!他睡过头了,他应该要叫顾凡起床的!

就当他挣扎扎着想跪到床尾的时候,一只大手搂住了他:“安静点,我已经醒了。”

顾凡打开了床头的灯,把沈累搂到了自己的怀里靠着。

温暖的触感让沈累惊喜地抬了抬眼睛,昨晚顾凡竟是lU0着陪他睡的吗?

顾凡盯着沈累的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沈累的状态。在确定没有看到任何破碎和茫然后他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掀开了两人盖着的被子。

两条修长ch11u0的身T瞬间曝露在了空气中,两人跨间的青芽都因为晨B0而y着。

顾凡垂眼看着沈累的跨间,伸手握住了那里:“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这里很漂亮?”

“嗯。”沈累瞬间就红了脸,靠在顾凡怀里低低应了声。他记得认主的第一天顾凡就夸过他那里,但他只是奴隶,那里漂不漂亮又有什么重要的?

顾凡握着沈累的X器开始撸动起来。和昨晚不同,顾凡这次的撸动极富技巧,只几下就让沈累难耐地SHeNY1N起来。

“嗯啊……主,主人……唔……”

沈累昨晚一夜没S,囊带里积攒了太多东西,实在是禁不起任何挑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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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顾磊

“顾凡,你想帮我改吗?”

顾凡摇了摇头:“我不需要通过改名字来确认所有权。我的就是我的,叫什么都一样。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喜欢你父母给你的名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改一个。”

沈累垂了垂眼,扔掉父母给的名字吗?这对他来说的确是象征着新生。

他不是累赘,从不是。

“主人,想叫我什么?”他看着顾凡,带着期待开口询问。

“叫顾磊好吗?跟我的姓,磊字意味着坚强刚毅、正直坦荡,非常适合你。”

顾磊吗?沈累念了念,觉得这真是个好名字。他改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就说明他和顾凡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这个名字奴隶很喜欢,谢谢主人。”

顾凡低头亲吻了沈累的额头:“那么顾磊,既然你希望我不要重建你,我也不会强求。但我需要对你做一个催眠,我不会告诉你催眠的内容和我要做催眠的原因,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好。”顾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一句。

他相信顾凡的一切安排和每一个指令。一切合理的亦或是不合理的,只要是顾凡说的,于他而言便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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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布莱希特公爵

布莱希特公爵是当今皇上的第五个孩子,今年只有三十一岁。因为母亲地位低微,他也一直都不受宠,从小都是被放养的状态。

但也正是因为放养,他没染上那些属于王公贵族的奢靡陋习,并看到了许多贵族们看不到的人间真实,这造就了他高效务实的政务风格与和帝国迥然不同的政治理念。

一年前,他三十岁的时候,终于因为出sE的政绩被安德烈大帝赐封公爵,从而正式登上了和王储海因里希夺嫡的政治舞台。

“锈屿这一年,顾卿辛苦了。”布莱希特一身白sE的贵族服饰坐在书桌后,看着对他微微欠身的顾凡神情愉悦。

“劳公爵挂念,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面对这个b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公爵,顾凡展现出了发自心底的尊重与尊敬。他收起了所有桀骜的气场,变得小心而谨慎。

“和我说说那个矿,还有你的想法。”布莱希特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矿脉可以解决资金问题,公爵的计划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两人就政务情况大约讨论了两个小时,在终于把各自的想法和预期都对齐后,布莱希特把话题引向了顾磊。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从锈屿带了个人回来?本来被贬锈屿的人重回首都就够引人注目的了,而且你也从来不是个省心的,圈里圈外有都少人在盯着你,你应该很清楚。

这时候带个人回来,是嫌弃朝野间传你的八卦不够多吗?”布莱希特显然不喜欢顾磊,问得非常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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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你的存在就是帮我

顾凡在首都的新职位是自然资源司的司长,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说不大,是因为这是个冷门部门,没有经济和政治实权,平时没什么机会吃拿卡要,也不太受重视。

说不小,是因为职务级别放在那里。和那些商业发展司,国家劳动力委员会都是同级别的部门,谁也没办法真的小瞧了去。

更何况顾凡因为少年天才,履历过于亮眼,一直都是首都的风云人物。不论好的还是坏的,他始终都处于舆论中心,一般的小角色并不敢轻易惹他。即使在他被贬锈屿的这段时间,首都也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作为帝国上为数不多的,在这个年纪就爬到这个位置的平民,他被普通的贵族嫉妒,被平民阶层羡慕。

嫉妒他的贵族说他是故意被提拔上来供上层观赏的猴子。羡慕他的平民觉得他是灯塔,是希望,是奋斗的榜样。

顾凡自己从来不在乎这些流言,猴子也好,灯塔也罢,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顾凡落地第二天去办公室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十分腼腆的青年。

“顾司长,我是新配给您的助理,汉森。”

顾凡看着汉森点了点头,随意地问:“你家乡是哪里?”

汉森有些惊讶地看了顾凡一眼,显然没想到顾凡会对他的个人信息有兴趣:“我的家乡是北部的沃兰特,家里人都是农民。”

“我没去过沃兰特,但看过一些那边的照片,是很美的地方。”顾凡夸赞到。

汉森显然十分高兴:“是很美,尤其是秋天收成的时候。司长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看。”

“一定。你现在先帮我安排一下一个小时后的集体会议吧,我要了解一下情况。”

“是。”

顾凡带去锈屿的人并没有全部带回来,但他被贬的时候也没有把所有得力的手下都带走。一番操作后,这个十分冷门的部门里竟也给他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

现在他手下的八个部长里,有叁个是自己人,其余五个都是下级贵族,立场暂时不明。

顾凡在会议上试探了一下,觉得五个贵族里至少有两人对他并不友善。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下级贵族中能看上他的人并不多,反而是上层贵族有时能给他一些公正的评价,就好比布莱希特公爵。

“总之这里既然被我接手了,我就要干出点让上面刮目相看的事来,还请大家配合。”

上任第一天,顾凡就在这个人人都想养老的部门里烧了一把火。

顾凡第一天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走出自然资源司的大门,期间他试图放汉森先回去,却被汉森拒绝了。

“司长,您刚来,很多东西不熟,我在能帮您打个下手。”

顾凡看了汉森一眼,没有再坚持。

顾凡回到宅子后,顾磊一边伺候着他换衣服,一边问:“主人,今天还顺利吗?”

“还好,自然资源司多是偏学术和技术的书呆子,做事没有其他部门那么多弯弯绕绕,挺省心的。”

“那就好。”顾磊应了一声,把顾凡换下的衣服收好,又重新帮顾凡换上了居家服。

他没有再多问顾凡工作上的事。他知道顾凡的工作绝不简单,要是这是真的能省心的工作,公爵昨天根本不用一落地就召见他们。

但既然顾凡说了“还好”,他就信“还好”。

“你呢?让你记的东西记住了吗?”顾凡换完衣服,搂着顾磊坐到了沙发上。

顾磊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就是可能还要实际对一下脸。”

顾凡今天出门前给了顾磊过去一年份的首都叁流八卦小报,让他把报纸里高频出现的人物都记一记。

三十九长夜

长夜和顾磊曾经见过的乡下俱乐部不同,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豪华。它是位于首都中心区边缘的一栋建筑,从外表看很普通,也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和标志。你甚至无法从它的正门看到出入的人群,因为它的客人都是从停车场出入的。

与一般的场所不同,长夜连停车场都是恒温恒湿的,以方便客人们带着他们赤裸的宠物遛弯。

顾磊的性奴表演从下车就开始了。他没有穿任何衣服,几近赤裸地下了车。他的项圈上第一次被顾凡扣上了一条漂亮的银色链条,银链的另一端握在顾凡的手中。

他身上被顾凡用红绳绑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敏感点全都被绳结照顾到,下体上也被顾凡缠了一个小巧的绳笼,使他的下体最多只能维持在半勃状态。

顾凡在家里绑完他,让他对着镜子看被红绳缠绕的自己,并夸赞他很漂亮。

是很漂亮,他想。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十分乐意把这具属于顾凡的漂亮身体在人前展示。

他看到停车场有许多奴隶在爬,但顾凡没有对他下达爬行的指令,他便只是低垂着视线,背着双手,乖巧地跟在顾凡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

他垂下的眼神里麻木中带着略微的痴迷,是一个被打破的奴隶应该有的状态。

停车场一圈围绕着叁十部电梯,每部电梯一次只会上一对主奴,以保证客人有足够的隐私可以在电梯里对奴隶做一些事。

顾凡牵着顾磊走向其中一部电梯,守在电梯口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对着顾凡微微欠身:“顾先生,您能再次光临长夜是长夜的荣幸。”

顾凡礼貌地笑了一下,牵着顾磊走了进去,没有回话。

电梯在2搂停下,电梯门后是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看出奢华的玉色阶梯。他们上了叁级台阶,然后又往下,这个小坡巧妙地把内场和电梯间阻隔了开来。

顾凡牵着顾磊进入内场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内场安静了半秒,只有悠扬的背景音在空中飘荡。人们一半在看顾凡,一半在看顾磊。

顾凡在官场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字母圈绝对算是一个传奇,经他手训练出来的奴隶没有一个不乖顺服帖,乖巧可人。

只可惜他已经多年不训商用奴隶了,被贬前,他来长夜更多时候只是找合眼缘的奴隶玩儿玩儿,或者偶尔应邀表演一两场公调。他被贬后人们莫不对再也看不到他的技术感到可惜。如今他回来了,自然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而看向顾磊的人,一是震惊于他的美貌。精致清冷的五官,驯服的表情,白皙匀称的肌肤上缠绕着诱惑的红绳,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动。即使在美人如云的首都,这样的顾磊也是绝品。二是震惊于他脖子上的项圈和顾凡手中的银链。这说明他是顾凡的私人奴隶,而所有人都知道顾凡从没有收过私人奴隶。之前想成为顾凡私奴的人多到可以从宫门排到城外,但顾凡从未看上过任何人。

这个从锈屿出来的人,何德何能?

顾磊感到有不友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亦有人在好奇地打量。但他全然不理会这些,只安静的把目光垂在顾凡脚跟的位置,追随者顾凡的动作。

“顾凡,你来了啊。我之前还在想你刚回来,应该没那么快来这里玩。”一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内场短暂的沉默,弗朗兹拿着杯红酒朝顾凡走了过来。

顾凡轻笑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个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入场。他做了个手势,顾磊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优雅地跪了下去,把自己调整成了爬行的姿态。

手肘着地,腰下沉,臀部上翘,肩颈放平,视线低垂,颈椎与尾椎间形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这只是一个标准的的爬行姿态,但能做得如顾磊一般好看的却不多。

顾凡手中的银链随着顾磊的动作变化放松垂下,又在顾磊调整好姿态的瞬间再次绷紧。顾磊感到来自颈间的微微拉扯,他知道这意味着顾凡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犯错的空间,他的动作必须与顾凡同步。顾凡这是在向所有人展示对他的绝对控制,他不能让顾凡丢脸。

“哟,新收的私奴?看上去不错么,很乖。”弗朗茨显然注意到了顾磊,不由夸赞。

“不乖就不带回来了,也就是用的顺手才收的。”顾凡跟着弗朗兹朝里面走去,丝毫没有顾忌顾磊可能会跟不上。

顾磊把全副心神都放在顾凡身上,稳稳跟在顾凡身旁半步的位置爬着。直到顾凡随着弗朗兹在一个半圆形卡座落座后,他依着顾凡的手势跪坐在了顾凡的脚边。

弗朗兹似乎和顾凡很熟,滔滔不绝地和顾凡聊着这段时间首都的八卦绯闻。顾凡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调侃两句,是十分放松的姿态。期间有无数人过来敬酒搭讪,然后借着攀谈的机会打量顾磊。

多数人只是打量,满足一下对顾凡私宠的好奇心。但也会有人触摸顾磊,想要调戏他试探他的反应。

顾磊忽略一切对他的打量和触碰,只是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自己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奴隶是不能为自己争取什么的,只要有主人的允许或者默认,任何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即使他不喜欢。

“很精致的奴隶,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

一位红发美女在捏了顾磊的下巴后对顾凡发出了如是的感叹。

“谢谢。”顾凡礼貌地应声,然后在看到女人试图手指向下玩弄顾磊的乳珠后,眼神变得犀利,“菲尔德小姐,这是我的私奴。”

顾凡在私上加了微微的重音。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女人收回手,妥帖地道歉转身。

顾凡收回目光,重新转头与弗朗兹交谈。交谈间,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车厘子递到了顾磊嘴边,顾磊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地把顾磊手上的东西吃了下去,就像从主人手中讨零食饼干吃的小狗。

顾凡和弗朗兹好像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爽朗地笑出声来。他打了个手势,顾磊安静地爬到他的膝盖中间,趴下来,对着顾凡扒开了自己的后穴。

顾凡拿起桌上的那盘车厘子,随意地一颗一颗把车厘子塞到顾磊的后穴里去。

四十、公调

顾凡没有提前去后台准备,他继续坐在卡座里聊天,顾磊也安静地在顾凡脚边扮演着一张矮桌。

直到开场前五分钟,顾凡才拿起了顾磊身上的酒杯,牵上了顾磊的链子,示意顾磊跟自己走。

顾磊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试图去抚慰或者放松自己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酸涩的肌肉,他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带着一身红绳,在众人的目光中跟着顾凡走向后台。

“害怕吗?”上台前顾凡问他。

顾磊看着顾凡摇了摇头:“有主人在,奴隶不怕。”

“那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只想着我。”

“是。”

这是进入绝对服从状态的引导,顾磊看着顾凡,瞳孔里的焦距散开了。他的思维变得空茫,顾凡以外的世界仿佛被关了灯。从此刻起,他只能感知到顾凡的存在。

顾凡取下的牵引链放在一旁,让顾磊跟着他走上了舞台。他们在舞台的边缘停下,顾凡接过侍者递来的药丸和水杯喂给顾磊。

摄像头和追光灯追着他们,观众们看到顾凡给顾磊喂的是长夜特质的速效春药,起效快速而猛烈。

喂完药,顾凡抽动了顾磊身上一个绳结,艳丽的绳笼瞬间散落在地,被解放出来的身体除了颈上的项圈外再无一丝装饰。

舞台中央放了一把椅子,顾凡指了指,顾磊顺从地走到椅子前面,向着观众打开身体。他的双腿分开略宽于肩,双手举起扣在脑后,是标准的受刑姿态。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外。

长夜的春药果然起效很快,只是从舞台边缘走到中央的距离,顾磊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下身已经硬挺。但他的神色还没有变,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睛等待着。

台下的观众看着如此景象,觉得顾磊好似一个被释放了的囚徒,却自愿走上了高台献祭。

顾凡终于走到舞台中央,他踩着闲适的步子,表情动作无不显示着全然掌控的优雅。他空舞了一下手上的长鞭,破空声在舞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台下的观众吓了一跳,顾磊却没有丝毫颤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权力。”

“奴隶没有任何权力,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

顾凡用了常规的开场,好让大家都更容易进入状态。

“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身份,我将要鞭打你。”

“是,主人。”

“叁十鞭,可以叫喊,需要报数。”

顾凡的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了口哨声。

顾凡手上的长蛇鞭不但很难操控,而且疼痛。没有任何束缚,就让奴隶这么站着自己挺,不可能有奴隶能挺过叁十鞭还不闪不躲。更何况鞭打能引发情欲,顾凡又喂了春药,到时候奴隶要是直接射在台上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场子里想要看顾凡出糗的人并不少。

顾凡没有理会台下的起哄,只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顾磊的眼睛。

看到这里连弗朗兹都微微皱起了眉。

若说能有优秀的奴隶在刚刚的状态下勉强忍住不躲的话,那蒙上眼后就几乎不可能。

失明会加剧失控的恐惧。正面鞭打会殃及的重要器官和部位太多,人的本能就是会躲的,这几乎无法靠意志控制。

顾凡没有故意延长等待的时间,他蒙好顾磊的眼睛,回到位置后直接就落下了第一鞭。

“一,谢谢主人。”顾磊没有动,报数的声音很平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身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听到了他变得急促的呼吸。

“二,谢谢主人。”

顾凡的鞭子间隔均匀,落点平行没有重迭。顾磊的表现亦平稳得好似承受鞭打的人不是他。

台下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场惊艳的表演吸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专注地看向舞台。

“嗯呐,十一,谢谢主人。”终于在第十一鞭的时候,顾磊忍不住漏出了混合着情欲的呼痛。有人看到他下身分泌出了透明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

“……阿哈,啊,十八,谢谢主人。”顾磊整个人都被红印包裹,疼痛和燃烧的情欲把他逼到了极限,他依然没有动,却已经无法平稳地报数。

“慢了,重来。”

顾凡冷酷的声音让台下的人倒抽了一口气,都被逼到这种状态了,连报数慢一点都不行吗?真是的要求。

鞭子再次落下,顾磊不再有时间调整自己,报数声连着未及调整的泣音一起冲出喉咙:“呜,十八,谢谢主人。”

哭泣的鼻音点燃了台下的火,顾凡听到观众席内传来了粗重的呼吸。

他轻笑了一下,鞭子继续落下。

“啊!二十五,谢谢主人。”有泪浸透了丝巾滑落下来,顾磊整个人都在抖。不论是疼痛还是情欲他都已经快撑不住了。

四十一、错的是这个世界吗?

后台已经准备好了毯子和急救床,公调结束后奴隶脱力是非常正常的事,长夜在这方面显然很有经验,但顾凡却谢绝了主管的好意。

“上面给我开个房间,我还没有尽兴。”

听到顾凡这句话,饶是见多识广的主管都同情地看了一眼跟在顾凡身后爬行的顾磊,觉得顾凡也太狠了一点。

但在这种场子做事的人也最是明白不该管的事不管。各有各命,首都这地界性奴的命并不值钱。

主管沉默着麻利地开了房,把房卡给了顾凡。

乘电梯坐到33层,进了房间后,顾凡蹲下来,在依然在地上爬行的顾磊耳边轻声说:“ 顾磊,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叫名字是从绝对服从状态唤醒的信号。顾磊的意识随着顾凡的声音逐渐回笼,眼神逐渐聚焦。当所有的感官终于彻底清醒了后,他突然捏着胸口,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在绝对服从的状态下,他脑子里只有顾凡,他可以完成顾凡下达的所有命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到底不是被完全打破的奴隶,他依然拥有属于人的人格底线,当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后,他属于人的那一部分灵魂在颤抖,在抵抗,在挣扎。

他觉得浑身脱力,大脑混乱地快要晕过去。他止不住地想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知道这是他依然保有的自我不愿意承认刚刚在台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