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他的腰,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唔……姐夫……?”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喉咙还疼着,像是昨晚喊坏了。他被那只手抱起来,抱到床边,两条腿被分开,整个人悬空坐在姐夫腿上,后背贴着那个温热的胸膛。
然后他的腿被分得更开,膝盖被折起来,两只手被抓住,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被固定在床边。
把尿的姿势。
解承悦愣了半秒,然后疯了。
“不,!姐夫,不要,我不尿,我不要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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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夫囚起来反复C入粗灌精之后被迫怀孕,逐渐沦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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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被姐夫指J爽到崩溃,炮机放置反复喷,扇T扇到
解承悦发现自己错了。
怀孕之后不是不能做,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做。
姐夫还是每天都要他,只是不再把那个东西顶进来,而是用手指,用玩具,用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怀孕前三个月要小心。”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已经伸进他腿间,“但没说不让高潮。”
解承悦咬着嘴唇,腿被分开,那个还肿着的女穴完全暴露出来。姐夫的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揉,一圈一圈的,不紧不慢。
那个地方早就敏感得不行。
怀孕之后,解承悦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敏感。随便碰一下就发抖,随便揉一下就流水,尤其是那个地方,姐夫的手指刚按上去,他就开始喘。
“姐夫……嗯……”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是害怕的哭腔。
姐夫没理他,只是继续揉,手指在那个肿起来的阴蒂上打转。那个小肉粒早就硬了,红红的,鼓鼓的,被揉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
解承悦抓着床单,小腹那个鼓起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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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吸N器强制对镜CX按摩棒女X崩溃,关起来狠
孩子请了保姆带,是姐夫的意思。解承悦没问为什么,问了也没用,姐夫做什么事从来不解释,他只做,做完了你就得接着。
从那天起,解承悦就没再出过卧室。
不是出不去,是不让出。姐夫把门从外面锁上,窗户也锁上,窗帘拉着,不分白天黑夜。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灯是昏黄的,永远开着,因为姐夫说要看清楚他。
看清楚他哪儿?
看清楚他奶子怎么胀,奶头怎么红,奶水怎么流。看清楚他腿间那个地方怎么湿,怎么肿,怎么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看清楚他整个人怎么被他揉着操着,从抖到不抖,从出声到不出声,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软在床上的肉。
第一天。
姐夫早上走的,走之前把他按在床上,把两颗奶头轮流吃了一遍。是真吃,像孩子那样吸,吸得解承悦又疼又麻,底下流水流得把床单洇湿一大块。吃完了他拍拍解承悦的脸,说等我回来,然后把门锁上。
解承悦躺在床上,奶头还在往外渗奶,那个地方也在往外渗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奶胀。胀得发硬,发疼,奶水一直往外渗,把胸口的衣服洇得透透的。
他想用吸奶器。吸奶器在床头柜里,姐夫放的。但他刚伸手去拿,又缩回来了。
姐夫没说可以用。
姐夫没说可以用,那就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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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操着他后面那个地方,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深。
解承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张着,喘不上气。奶水还在流,从奶头里往外渗,顺着胸口往下淌,淌到肚子上,再往下淌,淌到腿间那个正往外流水的地方。
两个地方都在流水。
前面那个地方没人碰,自己就在流水,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地上,滴答滴答的。
姐夫的手从他下巴上移开,落到他前面那个地方。
“都湿透了。”
姐夫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摸,摸了一手的水,然后把手指送到解承悦嘴边。
“舔。”
解承悦张嘴,把姐夫的手指含进去。是自己的水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点甜。
姐夫把手指抽出来,又落回他前面那个地方。
这回不是摸,是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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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混杂着汗水与某种更深的、潮湿的味道。窗帘紧闭,只从缝隙里透进几缕惨淡的日光,照在凌乱的床铺上,照在解承悦赤裸的、不断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用两根皮带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从他的胸口到小腹,处处都是凌虐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头被两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乳夹上坠着细小的银色铃铛,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栗,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声。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尖上,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夹的链条,慢慢滑落。
“不……不要了……姐夫……求求你……”
解承悦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压在身上那个男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那根粗黑的、仿照男性器官制作的硅胶按摩棒,正抵在他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神态悠闲,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他一只手扶着那根漆黑的按摩棒,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弄着解承悦乳尖上的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和身下人急促的抽气声。
“嘘……别怕,”滑英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他手腕微微用力,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便“噗呲”一声,滑进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啊,!”解承悦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被强行撑开的恐惧和疼痛。柔软的肉壁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无法阻止它一寸一寸地没入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仿真的脉络纹路,刮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滑英韶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握着按摩棒的尾部,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将黑色的硅胶浸染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解承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呜……呜呜……住手……姐夫……住手……”解承悦拼命地摇着头,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胀,带着陌生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让他既恐惧又无助。
滑英韶俯下身,几乎贴着解承悦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很舒服对不对?你看,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把姐夫的手指都吸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到了解承悦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另一个隐秘的入口,那里早已含着一根尺寸稍小的按摩棒,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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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XC按摩棒被抱到镜子前把尿猛C羞耻大哭,阴蒂亵玩爽痉挛
滑英韶终于松开了手。那对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乳尖肿得像两颗小葡萄,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奶线。他拿过床尾放着的那根玻璃棒,晶莹剔透的细长棒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一端是圆润光滑的球体,另一端则逐渐收细。他没有关掉解承悦体内的震动棒,那嗡嗡的低鸣声还在持续,高频的震颤把那红肿的穴口震得微微发颤,透明的液体被不断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淌。
玻璃棒的细端抵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完全探出头的阴蒂。冰凉的触感让解承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不……不要碰那里……姐夫……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被蒙住的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那个冰凉的东西正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用玻璃棒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解承悦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跳起来,绳子勒进手腕脚腕,穴道猛地收缩,把体内的震动棒夹得更紧,换来那东西更剧烈的震颤。
“你看,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了。”滑英韶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用玻璃棒光滑的表面压住那颗阴蒂,轻轻往下按了按,“这么小的一点肉,怎么这么敏感,嗯?”
“呜……不……不知道……姐夫……求你拿开……太凉了……呜呜……”解承悦拼命摇头,汗湿的头发甩动,乳尖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颗被玻璃棒压住的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冰凉和震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滑英韶没有拿开,反而用玻璃棒的尖端开始绕着那颗阴蒂打圈。冰凉的玻璃划过那极度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让解承悦浑身颤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液体。
“别夹这么紧,”滑英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湿透的大腿内侧,“震得这么厉害,你里面是不是很舒服?嗯?把姐夫的东西咬得死死的。”
“没……没有……呜呜……不舒服……求你拿出来……太刺激了……姐夫……我真的受不了……”解承悦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颗被玻璃棒拨弄的阴蒂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下身,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的拨弄越来越快。他用玻璃棒的尖端快速地拨动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滑动,时而用玻璃棒平坦的一面快速摩擦。
“啊……!姐夫……别这么快……求你了……慢点……呜呜呜……”解承悦的哭叫被体内的震动撞得支离破碎。阴蒂被玻璃棒快速摩擦的快感太尖锐了,像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无数条细线在拉扯,把他所有的神经都扯向那一点。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开那过度的刺激,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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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手腕被领带松松缠了两圈,举过头顶。说是绑,其实更像是种情人间吊胃口的把戏,丝绸领带是姐夫早上亲手系在他腕上的,滑英韶从背后压上来时,还能闻见上面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姐夫……嗯……”他偏过头,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睫毛湿漉漉地眨着,分明没怎么挣扎,声音却天生带着三分委屈腔调,“手……手酸……”
滑英韶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娇气。”
嘴上这么说着,大手却托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拨开他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唇,探进去两个指节。里头早就湿透了,软肉热乎乎地吸上来,绞得紧。
“都湿成这样了。”滑英韶咬着他耳垂含糊地说,手指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搅了搅,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等急了?”
解承悦耳根红透了,把脸往胳膊里埋,只露出一截泛粉的后颈。他不吭声,腰却微微塌下去,屁股往后送了送,蹭到姐夫胯间鼓囊囊的一团。
滑英韶被他蹭得闷哼一声,不再逗他,扶着那根粗黑的物件抵上去。龟头硕大,在湿滑的穴口碾了两下,挤开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钉。
“啊……”解承悦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软媚的呻吟,尾音往上飘,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舒服极了。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撑得穴口绷成薄薄一圈透明,肉壁被一寸寸拓开,每一道沟壑都被碾平。滑英韶进得不快,却深,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囊袋啪地拍在他会阴上,震得他小腿肚都在抖。
“姐夫……姐夫好大……”他带着哭腔哼哼,底下却绞得更紧,白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腿根拉出细亮的银丝。
滑英韶掐着他的胯开始动。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那点碾,龟头擦过敏感处时,解承悦的腰就软下去一截,前面那根半硬的性器跟着抖,铃口泌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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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了。
他只知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时,膝盖和手肘还火辣辣地疼……地砖太硬了,跪了那么久,现在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累。可小腹还是涨的,里头盛满了姐夫射进去的东西,躺着也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
滑英韶拿了条热毛巾过来,敷在他小腹上。
“别动。”他按着毛巾,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那股热意按进皮肤里。
解承悦不敢动,乖乖躺着,眼泪还没干透,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毛巾的热意熨在肚子上,舒服得他眯了眯眼,酸胀的小腹慢慢放松下来,底下那张嘴也跟着松了松,一小股精液顺着会阴流出来,洇湿了床单。
滑英韶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毛巾给他擦了擦。
解承悦脸红红的,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完之后的软糯鼻音:“姐夫……不做了好不好……”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拿开,手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呜……”解承悦缩了缩,里头的东西还在,按一下那股涨意就窜上来,酸得他小腿都绷直了。
“里头都是姐夫的。”滑英韶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他小腹上画圈,一点点往下,按到耻骨上缘,轻轻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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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调教结束时,解承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被滑英韶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身体是干净的,后穴里那股震麻的感觉却还在,前列腺一跳一跳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蜷缩在被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底下那两张嘴也肿着,碰一下就抖。
“睡吧。”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的,“晚上还有。”
解承悦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抓住滑英韶的衣角,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低头看他,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乖,睡醒了再说。”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他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手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被套了两个皮革腕套,腕套连着绳子,绳子系在床头两根立柱上,一边一根。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绳子不长,刚好让他手臂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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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解承悦靠在滑英韶怀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滑英韶的手指探进他腿间,轻轻帮他清理,指尖刚碰到穴口,解承悦就抖了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疼?”滑英韶低头问。
解承悦摇摇头,又点点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姐夫胸口,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仔细帮他洗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干净清爽。滑英韶把他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把他搂进怀里。
“睡吧。”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
解承悦窝在他怀里,眼睛肿得睁不开,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可以好好睡觉了。
可滑英韶的手探到他腿间,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姐夫……?”解承悦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哭完的鼻音。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他腿间。
那根东西滚烫滚烫的,抵在女穴口上,轻轻蹭了蹭。穴口还肿着,还软着,刚刚被清洗过,还没完全合拢,被龟头蹭过的时候,轻轻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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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条金线。解承悦迷迷糊糊睡着,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底下那两张嘴也在一缩一缩,吐出混着精液的液体。他以为自己可以睡了,可以休息了。
可下一秒,他被人从被窝里拎起来。
“唔……?”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被翻了个身,按在床边。
双手被抓住,反剪到身后。冰凉的皮带缠上手腕,一圈,两圈,三圈,勒进肉里,绑得死紧。他想挣扎,可刚被玩到虚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按着,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害怕。
滑英韶没说话。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脸按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皮质的,圆圆的,中间有一个洞。
“张嘴。”
解承悦摇摇头,可后颈被按着,动不了。滑英韶捏住他的下巴,把口球塞进他嘴里,皮带扣到脑后,扣紧。
“呜……”解承悦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是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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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磨阴蒂姐夫言语羞辱疯狂扭动腰肢持续狂喷
肉棒还在操。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刚潮吹完的子宫口上。那些嫩肉还在痉挛,还在缩,还在往外吐水,被粗黑的肉棒撑开,撑到极限,又涨又酸,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他浑身都在抖。
“呜——呜——”他哭着呜咽,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流得满脸都是。身体被操得往前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在桌沿上,撞得骨头都疼。
可滑英韶没停。
操着操着,突然把他从桌上拉起来。
“呜……?”解承悦愣了愣,发出疑惑的呜咽。他不知道姐夫要干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拉起来,从桌边拉起来,然后——
一只大手捞起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呜——!”
他惊叫一声,身体突然腾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可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动不了,只能被姐夫抱着,被姐夫像把尿一样抱着。
腿被分开,架在姐夫的手臂上。屁股悬空,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含得紧紧的,还在往外吐水。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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