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两个听不懂拒绝的男人
对方也暗中把话给南万重挑明了,是沈景良卡住苏月兰的营业执照。
想要顺利办下来的话,便让南栀去找他。
南万重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除了沈砚、沈雄、沈图南父子三人以外,姓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南万重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南栀,他有办法顺利拿下营业执照。
沈景良当然也料到南万重不会主动说的,他直接找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南栀了。
南栀被气笑了,沈景良还真是睚眦必报,竟然找到她妈妈身上了。
除了沈砚以外,她妈妈苏月兰同样也是她的逆鳞。
没等南栀去找沈景良,沈景良就来到了爱华服装厂。
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起来的。
他满脸的愧疚,就像是苏月兰营业执照被卡的事儿,跟他没有关系。
“弟妹,对不住,真是对不住。我再度为宴会厅上冒犯你的事儿跟你道歉。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沈景良的虚伪,让南栀笑了出来:“沈景良,我爸没在京城,你这是演戏给谁看呢?”
南栀说的爸,指的是沈砚的父亲,沈雄。
这段时间,沈景良的小动作不断,就是因为沈雄不在京城,带着沈图南去了国外谈生意,至少一个半月才回来。
沈景良也料准了依照她和沈砚的个性,绝对不会把他找麻烦的事儿,说给沈雄的。
沈景良满脸的懵懂:“弟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今天过来,是真情实意地想要为那天得罪你的事儿,向你赔礼道歉呢。”
南栀又笑了一声,“你想要赔礼道歉,好啊。拿出二十万出来吧。”
沈景良脸上的面具又出现了裂缝。
这女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二十万并非是一个小数目。
哪怕他出身富贵,不经过公司的话,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女人真敢狮子大开口。
跟着沈景良一起来的瘦皮猴,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他笑嘻嘻地说道:“南总,你真如沈总说的那边,是一个妙人。只要你和我合作,别说二十万,两百万都手到擒来。”
南栀睨了这个瘦皮猴一眼,瘦皮猴穿着的西装是国外名牌,带着劳力士手表,本该是有品位的衣着打扮,可穿在他的身上总有种不土不洋的怪异感。
“你是?”
“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这位是佳人布料厂的厂长,吴振凯。”沈景良向南栀介绍道。
吴振凯?
她没有听说过。
南栀没有握住吴振凯伸过来的手,“佳人布料厂?沈景良,你这是想要我和他合作?不用了,我有长期合作的布料厂。”
沈景良知道南栀跟京城一家纺织厂在合作,甚至将那家濒临倒闭的纺织厂盘活了。
这段时间,那家纺织厂上下都赚得盆满钵满。
沈景良就像是没有听到南栀的拒绝似的,继续道:“南总,你也是做服装的,知道除了设计以外,布料才是一件衣服的灵魂。佳人布料厂是一家成立百年的老厂,吴总的祖祖辈辈都是做纺织的,布料远销国外,非常得受欢迎。只要你和他合作,伊芙会卖得更好。”
吴振凯听着沈景良对他的吹捧,洋洋得意地说道:“南总,我是看在沈总的面子上,才会特地来见你的,并且跟你打七五折的优惠。我的一匹布料卖给其他服装厂是一百块,只收你七十五块,你不用太感激我,要谢的话,去谢沈总就行了。”
南栀去李延军的纺织厂拿一匹布料,才三十块。
李延军纺织厂可是国有厂子,布料都非常不错。
她除非是人傻钱多、脑子进水才不要三十块钱一匹的布料,去要七十五块钱一匹的布料。
南栀说道:“我说了,不会跟吴振凯合作的。行了,我准备去忙了,请你们离开。”
沈景良大方地说道:“弟妹,要是你的手头紧张的话,那就由我先代替你买十匹布料,等你的手头宽松之后,再还我也不迟。”
他对吴振凯道:“吴总,把合同拿出来,我弟妹要和你签合同了。”
沈景良是真没有听出南栀的拒绝。
在他的眼里,南栀知道他的背景。
他向南栀介绍的合作商,资质当然不会差。
南栀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就该感恩戴德地跟他介绍的人合作。
当然,他也不会那么好心地向南栀介绍生意。
想到南栀和吴振凯合作后,会发生的后果,沈景良的眸中就露出期待。
吴振凯就是有备而来的,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合同,伸手去握南栀的手,“南总,合同就在这儿呢。只要你按下手印,我们两家的合作就算达成了。”
南栀的手纤长白嫩,看着就漂亮得紧。
吴振凯都能够想像得到这小手握住以后,会有多滑嫩。
南栀避开吴振凯的毛手毛脚,一大耳光就抽在吴振凯的脸上。
瘦皮猴的吴振凯被她扇倒在沈景良的身上,要不是沈景良身材足够高的话,绝对会把他撞到在地上。
沈景良赶紧推开吴振凯,恼怒道:“南栀,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振凯半张脸都被南栀打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捂着脸,愤恨地看着南栀。
南栀冷笑道:“我都说了不会跟他合作,你们俩都听不懂吗?”
懒得在跟沈景良多费口舌,她叫道:“李阿姨,去叫保安进来。有两个流氓,闯进我的办公室,赶快把他们轰走!”
流氓!
南栀竟然骂他流氓!
沈景良也不跟南栀演戏了,“南栀,要是想要你妈顺利拿到营业执照,乖乖地跟吴振凯合作!不然的话,只要有我在京城的一天,不只是你妈,就连你爸也别想着有好日子过!”
看着南栀那张漂亮的脸,沈景良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沈雄能够保得了你和沈砚吗?我叫沈雄一声三叔,只是客气而已。沈雄不过是我们沈家一条看门护院的狗!”
“啪!”
南栀扬手,一大耳光就抽在沈景良的脸上。
她长年干农活,力气比普通男人都要大。
一大耳光抽在沈景良的脸上,沈景良不只是半张脸都麻了,口腔里都蔓延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那是牙齿松动,造成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