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们对美丽的东西总是更有好感,你的脸或许会称为小序竞选的一大助力。”
陈见津的脸色更冷了,手上的平板被抽走,换上的是一叠合同,上面是是一套房子和一大笔钱,他挑眉,冷哼一声,辨不清情绪的将这打纸扔在了桌上。
“没有威逼,但有利诱是吗?”
陈见津起身,姿态利落洒脱,对这些东西不投以任何多余的目光,拒绝的姿态与冷硬的表情格外明显,转身向门口走去。
但他却冷不丁地瞥见一个红点,正对着他的太阳穴,他回头,主座上仍然是笑的风度翩翩的鹤岐,他摸了摸手上地佛珠,浅笑着开口。
“这只是保险措施之一,你和小序是旧友,念在过往的交情上,帮他一回,又如何呢?”
他拍了拍手,门被打开,涌进了一群保镖,他们将陈见津摁在了椅子上,给他的手与脚带上了手铐,而鹤岐此时翘脚浅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要跟他一直这么耗下去,直到他签字为止。
二人对峙之时,门从外面打开,走进来的是玩世不恭的宋绪时,对方脸上依然挂着那戏谑的笑容,但衣服与头发却很凌乱,面上还带着可疑的淤青,手的关节处泛红,狐狸眼微眯。
“鹤家主,欺负小孩算什么?”
面对着那些黑漆漆的枪口,他显得格外从容,陈见津感受到身下的沙发下陷了些许,宋绪时在他身旁坐下,被冰冷手铐铐住的手,被另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那纤细柔软的指尖在他的掌心写写画画。
陈见津依然是无视地不为所动,而宋绪时却以为他没意会到,在陈见津的脑袋上弹了个脑瓜蹦,陈见津皱眉吃痛地看向他,却看见那一贯戏谑人间的人,用一种格外认真的表情,以唇语向他说道。
别怕。
湛蓝色的眼睛里,宛若一谭被春风吹动的湖水一样,泛起了点点涟漪,他有些别扭地撇过了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呼吸,以抑制这种如同藤蔓一样,不断蜿蜒爬升的异样情绪。
原本受到惊吓战战兢兢的流浪猫,在宋绪时来了之后,陈见津矜贵了许多,变得有底气起来。
他在等着宋绪时给他撑腰,带他回家。
但那只松开他的手,在宋绪时看完合同上的条件后,便很快拿起来了一支笔,将他塞到陈见津的手里,然后拽起他的手腕,准备在那张纸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