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在光照的露台,陈朱坐在白色的镂花雕椅上,独自握着精巧的小木马看了许久。

连手心都沁了淡淡的木香的味道。

执一支笔,想要给小木马落下一双快乐的眼睛,从此有了生命。

可过了很久,不知道要何处起勾勒,要怎么落下,忽然生了惧意,终于还是放弃。

心中未免觉得可惜。

世界是守恒的。所得,必有所失。这是她的认知。

弄丢了,真的会还不起。

“太贵重了。”

他却告诉她:“也许是因为,喜欢。”

陈朱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这是个需要附和的玩笑吗?”

没想景成皇先笑了,悠悠地反问式回答:“我一直都在跟你坦白,不是吗?”

“那不都床上的骚话吗?”

他挑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嗓音十分清越,就是语调有点纬莫如深。

“看来你还挺了解男人。”

陈朱垂眸,诚实道:“我正在努力学习。”

“……那我呢?有没有想过抛开大数据,先试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嗯?”

景成皇有些疲惫地捏一下眉心。“陈朱,你以前做阅读理解题真的有及格过吗?”

“……”

好像跟金主聊了个很难收场的天。

试图转移话题。

“花很好看。伟大的爱情哲学家张爱玲同志说过,男人会把一生中的女人分成红白玫瑰两种。可你拥有整个玫瑰庄园,色彩缤纷。”

他了然,一针见血地挑明:“所以,你是想说,乱花渐欲迷人眼,在景成皇眼中,陈朱属于白色的还是红色的?”

陈朱确认,自己又挑起了一个更难收场的话题。

“看来你还不明白男人。”他又说,“但是并不想你努力学习去明白。”

“嗯?”

景成皇似是而非地回答:“因为呀……太过熟悉男人的劣根性可就不好哄了。”

他的嗓音醇厚而缓和,太有欺骗性。简直听不出到底是认真还是玩笑话。

陈朱咬唇,盯着那双像是卷了星光的眼睛。

“你又在逗我玩吗?”

“这不是玩笑,宝贝。”景成皇说:“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有一个梦,而梦的核心不尽相同。它可以是虚无的,也可以是有形的,可以是人可以是财权欲,甚至可以是无法拥有的一切。”

然后,他指了指眼前一株丛中含苞而立的玫瑰花枝。

“而你就像它,待开的姿态,无关乎颜色。我知道,你包裹住内核,层层迭迭地纠结自己,这是成长所必然要经历的。在封闭、迷茫的黑暗中痛苦地消磨,都只为了最美丽的绽放。要灿烂的盛开,也许只需要一次精心的养护,或者一束阳光的照射、一段耐心的等待。

“至于男人,越得不到的,他就会越想要。得到了,有形的玫瑰花也许可以转赠他人,或者传一段手留余香的风流佳话。唯有梦不能放弃,不能破灭,只执着于梦境成真。”

她是梦,只是赋予了花的形态。

花摇曳着娇姿,他设了那么大的一个局,使其身后有洪水猛兽袭涌。

自然无比期待,她能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奔来。

一阵良久的沉默,陈朱问:“你知道t细胞应答的效应与机制吗?

“受到抗原的刺激就会产生抗体。因为经过了初次免疫,等到二次应答时,机体就会很快做出应对,避免再次受到伤害。抵抗侵袭的记忆已经刻进了细胞里,成了本能。人不能违背本能,至少不应该。”

话音落,陈朱只觉得气涌如山,心头沉甸甸,就像压着一块巨石,闷郁而重。

她以为说出来,如同过去对别人的每一次拒绝后,都会如释重负。

可这一瞬,没有。

她甚至害怕面对他的回答。

乌亮的一双眼睛就像坠在茫茫苍山里。那么大的山体,那么小的光芒,雪片一样。

而光的焦点落在他身上。

话里的意思,她知道他能听懂。

长久以来,两人的相处,从来都不需要她来做解读的那个。

或许这种时候,陈朱应该顺着景成皇的话,在一番“痴人说梦”的剖析后,阿谀几句甜言蜜语,营造出谈情说爱的气氛。

——我爱你。

——我的荣幸。

雇主与金丝雀,情到浓时耳鬓厮磨,再完美不过的一段露水姻缘的浪漫剧情。

不辜负黄昏,美景,良人。

随之收获更多的与物质上的帮助。

至于心随兴致的调情,过后大可不必当真。

陈朱可以催眠自己,却在这样耐心的回应与温和的注视下失尽了力气。

她多么认真的一个人。

take it easy!

平日里,甚至连mary都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可,谈何容易?

于是,突如其来的慌乱到底还是化成了一股执拗。

真是糟糕。

她将一场闲谈变得这样沉重,然后在这里进行毫无意义的辩论。

仿佛要证明什么。

也许,每逢这种时候,她并不是要证明什么,只是不回应,不接受。

她要谈文学意象,他就陪她深入地谈。如今又要从理学的思维出发,举例说明,上一堂生动的免疫学课。

连拒绝都要思虑再思虑,通过委婉的论述表达给对方听。

往往会让人直觉认为这是“白莲花”特性。

所以,身边的人才会冠以并非贬义的“小白花”称号。

陈朱式的逃避,连拒绝都是没有锋芒的,裂痕圆润,甚至都不会把人割伤。

不过这次,景成皇并不打算纵容她的逃避。

“初次免疫就像第一次心动,整个过程充满试探性,时间延伸很长,最后产生抗体igm。igm只针对这次免疫,所以初恋往往是没有结果的。但是经过初次免疫后产生记忆细胞,等到二次免疫时就可以快速反应,大量产生ige。

“归结到人生层面,其实我们一生都在做重复的事情,只是对象不一样。生活的精彩之处就在于应对多样性。

“套用从前所得到的一些经验来抵抗风险,这才是二次免疫,像你如今的状态,叫超敏反应。这是病,得治。小科学家,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106—110玻璃墙(餐厅H、dirtytalk)

景成皇带她来用餐,自己却没怎么吃,倒是喝了不少红酒,好恃酒行凶。

陈朱被诱惑得晕头转向,连眼神都懵懵的。

“我喜欢跟你接吻。”她急促呼吸着,诚实地说。

彼时,他正咬着陈朱的唇拿齿尖轻轻地磨。离开时,磁性的声音平伏无浪,冷静得怪异。

“为什么?告诉我。”

“你好。”

又是这副陈词滥调。

“不对。”他说。

陈朱摇头,又主动去亲他。

“不是喜欢,是舒服。跟你在一起好舒服。”

爱不是这样的。

她讨厌痛苦,还有付出。假如一切都能按照交易买卖,两不相欠再好不过。

陈朱没有去探究景成皇隐在背光阴影里的神情,那双沉寂的眼睛渲染着茫色,怕被漆针似的漩流卷进深渊,万劫不复,只是迎合。

她探出舌尖,浅浅地舔舐景成皇魅色的薄唇,拖着轻懒调子:“我也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细腻的颈部仰起,像段琼枝,树态俏立,婷婷如玉。赤诚的眼睛,粉嫩像果冻的唇,艳若桃李的面颊。

他亲手撷落的玫瑰,正在身下,以女人的姿态徐徐绽放。如同潮水下浮起的女妖的面貌,眨着清澈勾人的双眸,语气却是那样的真挚。

“回去吧我们。”

这真是极具诱惑的措辞。

景成皇的手开始从侧边的裙片探进去,一路分拂,掌心落在纤腻的腿根游走。

“不要!”陈朱一下就清醒过来,惊慌瞬间笼上她的眉眼。

“驳回。”景成皇冷然吐出两个字。

“我们走……回去好不好……”陈朱几乎要哀求道。

玫瑰花再勾人还是生嫩的。

“你不是说要让我舒服吗?就在这里。把腿张开。”

他不表喜怒,只是将丝质顺滑的裙子撩起。手指落到光滑平坦的小腹,勾着内裤的边沿拿指腹搔她。

尽管雅间里的温度适宜,可就这样暴露灯光底下,还是让陈朱身体打颤。

她扭过头,脑袋抵在谱台上,乌发压得散成一团。

景成皇捏着她精巧的下巴,迫得又不得不对视。

“陈朱,不要再让我生气。把腿张开,我不想说第二次。”

陈朱怯怯地抬起腿,熟练地缠挂腰上。

昂贵的西裤布料冰凉地摩擦着敞露的肌肤,刺激得她一激灵,咬碎银牙。

景成皇吻一吻她,说好乖。一只手托起浑圆的屁股,掌心收紧圆翘的臀肉狠抓。

“还有呢?”

陈朱勾住他的颈项,手指近乎扭曲泛白地拽紧男人整洁的衣领,脸色红得已经不像话。

鲜白的两根指尖捏着裤链子在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动作慢得像受刑似的,链子拉一半却因支起越来越大的篷顶卡住了。

她求助地抬头看他,眼珠子湿气缭绕的可爱。

景成皇将她整个抱起,把人放在钢琴的键盘盖上,

他一边低头吻陈朱的靥颊,眉骨蔼下时,与优越的鼻梁折成流畅的线条,就像隐在寒光里刚毅冷峻的梅枝。

“不怕。胀得难受,宝贝再弄弄?”

陈朱只好去松皮带的金属扣子,隔着裤子掏掏揉揉,引得他似痛苦又似兴奋的喘哼。

吓得陈朱不敢动了。

景成皇的目光沉得可怕,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整个人如随时会点燃的火炉。

滚烫的唇一直压在陈朱的眼角处,时不时轻舔,爱抚着鼓励她继续。

又去嘬她的嘴儿,两瓣嫩唇被他吮得生艳的滴血似的。

陈朱慢慢试着调整,那硬物越鼓越大,过程很艰辛。

勃发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露着茎体,好大好长的一根,意气风发地直指剑锋。

陈朱舔一下发干燥热的唇,伸出小手对准顶端便覆上去,摸摸鼓噪圆润的龟头,马眼沁着透明的液体弄得掌心黏湿。

放开时,她闭眼,睫毛都在一翕一翕地抖动。

景成皇捅了进去,一寸寸地撑开那条细细的穴缝,西装革履地干她。

连气息也随着有节奏的律动晃荡。

他将陈朱落在腮颊的碎发挽在耳后,强硬道:“我要再进去一点。”

陈朱模糊地应了声,在他身下瑟缩,不知道拒绝还是答应,可怜极了。

他终究还是软下语气来,渺声咬她:“不会有人进来的。放,否则又要弄疼你。”

陈朱胸口剧烈地起伏,承受着密集敲打,就像轰然崩塌的雪山。

两条匀称的小腿无力地垂下,裙摆也漾起淡粉色的浪。

那根埋伏的硬物贴着粉艳的穴肉硕然骤顶,温柔却猛烈。撞得陈朱的紫钻发夹又开始摇摇欲坠。

水晶灯照耀,伏在发间的蝴蝶,璀璨炫目,在狂乱中翩然飞舞,半空晃荡划出浅紫流丽的线。

粗壮的阳具挺进去,朝她的私处抽插狠砸,捣起来又快又猛。前端很快就被摩擦出来的汁液染得水亮。

他要陈朱叫出来。

陈朱不肯,唔唔地湿碎呻吟。

潮窄的甬道被撑得很满,阳物还露着半根在体外,对她而言,这也是最舒服的位置。

没一会儿就被操得骚水流泻,小穴还张着嘴欲求不满地翕张。

绞缩的嫩肉在快速的抽插中被肏得微微外翻,很快捣出许多淫液。

陈朱忍不住,沉醉在极致的失控感里忘乎所以,又想到此时外间可能有人经过。

急急咬住手背掩盖自己的尖叫。

景成皇却恶劣地抓开她的手,压在掌下。

“你不是想把一切都当成一场交易吗?交易可不兴抗拒,小骚货。我要你叫就得叫!”

景成皇沉下腰惩罚似的不停捅着,撞得她全身哆嗦。鸡巴又猛进了几分,连着陈朱的穴口进出。

交合处又重又快的啪啪水击声,把她插得香汗淋漓。

陈朱的声音终于在沸水一样的颠腾中溢了出来,嗯啊地娇喊。

混蛋!这个人……

光鲜衣装裹着雄健的宽肩窄腰,炙热的胸膛就像一座青山倾覆下来。殷红的唇带着热烈晃在她眼前,唇锋凌厉,诱惑极了。

陈朱有点渴望他的吻,景成皇却偏偏落不到她皮肉里满足她。

景成皇的瞳色里映出她的影子,仿佛泛起一轮琥珀的光圈。

陈朱睁着水光泛滥的眼睛,湿漉漉地瞪他。景成皇似乎因此心情变得很好,眉眼却依旧阴郁,唇色勾起,声线沉硬:

“你再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可就收不住力道了。”

他插着半根阳物弄了陈朱好一会儿,才又托着整个端起,借着腰力让她把抬起的鸡巴都吞进去。

在女人逐渐高涨的尖锐叫喊中,一边干着往餐桌上送。扫出个干净位置,将陈朱轻放桌上,摸到贴合腰线的银扣。

随着“咔”地一声脆响,粉色的礼裙也被扯开,翩然飘落地上。

玲珑有致的胴体在灯下泛着柔光,两团高耸珠圆玉润地包裹在胸罩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底。

那层羊脂似的漂亮皮肉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未消退的吮咬痕迹,紫白交加,美得很。

都是属于他的。

景成皇埋首下来,沿着颈窝开始扫了一圈,才用牙齿顶开蕾丝胸罩的扣子。

汗珠从两颊滑落,呼吸的热气都喷在她薄汗滢滢的柔嫩皮肤上。

骚得陈朱肺腔里的空气呼哧呼哧的起伏。

雪白的乳房被释放,立着两颗鲜艳欲滴的樱桃,已经硬成突起的蓓蕾。

景成皇执着银色刀叉,从旁边挖下小块慕斯蛋糕,放到唇边喂给她:“再吃一口?”

陈朱秀气的手指将餐布拽得紧紧,皱起了花。圆巧的足根抵在桌沿上,屈着张开的双腿。

央中心处那长硕的鸡巴正强势地对着入口猛进猛出。穴里的花液被撑满的肉物肏飞沾湿了西裤。

性爱的极致体验让五感都模糊了很多。她许久才反应过来,在叫喊中眨着澈澈的眸子摇头。

身体贴着桌子一上一下地颠,脚趾都震得无力地蜷缩。

两只晕成软肉的奶子,晃得白花花的跳跃,头发乱得一塌糊涂。

景成皇将混着香甜果酱的慕斯都抹在她身上,装饰成盛宴上品相诱惑的佳肴。

冰冷滑腻的触感让陈朱夹在冰火两重天里,两条光裸的玉腿贴向他的身体,隔着衣物妖媚地勾绕。

嘴里不停的吟哦,“不弄这个,不弄这个,我不要……呜……”

餐桌都被顶得移了位,嘎吱地猛烈响。

刀叉“咣当”一声被随意丢在一边。

他有些粗暴地捏住陈朱脆弱的后颈,迫得她扬起脑袋,逼视她的眼睛。伸手从蜿蜒的锁骨窝里撩起两指甜腻白色,快速插到她嘴里含。

吸了好久,手指才从她口腔带出晶莹的口津。

陈朱整张脸都带着淫糜的痕迹。

景成皇居高临下觑她,一边猛烈地贯穿,抿唇落在指根上卷走残留的奶油,咂出些无情味。

“把你惯坏了,小婊子。主人要你怎么弄就怎么弄,买卖交易里你首先就是要让我爽。”

111—115对镜射(道具、高H)

回到别墅去。

两人又做了一回。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过后陈朱回想都觉得那晚两个人的情绪有点不大正常。

金主不正常是正常的。

反正,她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自己所接收到的信息,都是金主乐意展现在她面前的。

至于自己,陈朱不知道改变的源头在哪里。

就当跟他做爱真的很舒服。

但过度纵欲要不得。

她对着浴室里的镜子刷牙,电动牙刷震得她的脑袋嗡嗡响,也并没有将她浆糊似的脑子震清醒。

一头乌发洗后胡乱擦了几下,发梢撩在肩上还挂着水珠。

裹着浴袍,纤纤的细颈像截脆嫩的白藕从敞开的袍领里延伸出来。

藕的嫩茎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痕青瘀,浴袍下遮盖着的身体更甚。

餐厅的香艳逸事不提也罢。

陈朱现在都是恹恹的,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驽钝酸痛,腿心央处更甚。

精疲力竭,浴室里站着都打摆子,思维像断了电,残余的电量用来维持机体的机械动作都勉强。

耸拉着眼皮,仰首鼓着腮咕噜几声,就扶着腰低头把满口泡沫都吐到盥洗池里再清水含吐了几次才拿出冲牙器。

抬头时,她看着镜子里的陈朱,慵懒的神情,无端竟从眼尾流泻出无意识的妩媚来。

对镜静默了许久,忽然出神地把浴袍的领子拉开一点,露出半只形状姣好的乳胸。

一团白肉,从平光镜里折射出来,带着沐浴后雾水挂珠似的新鲜,滢得亮晶晶的,皮表印着醒目密麻的吻痕。有种被凌虐后的残破美感,

陈朱想到了自己被占有时的噬咬和疯狂,想到了景成皇。几只嫩尖的手指如同被诱惑了般摸上去,再用力地按了几下。

有感觉,却不会被他碰时那样汹涌,尾椎骨酥酥麻麻像过电一样,就像连着神经,直蹿得下面淫液淋漓。

陈朱觉得自己浸在海底里快要窒息,快要死去了。她不想要爱,只想要钱。

景成皇聊赖地坐在浴池里,长睫毛还挂着水珠,湿透的短发早就全部捋到脑后,整张脸的轮廓愈发锋利冷感。

线条分明的长臂搭在白瓷池沿,手腕垂下,池外是指节骨感的两指夹着燃了一半的烟。

对着玻璃墙外的视野,棕瞳眩着墨色沉郁的质感,稠得化不开。几根烟抽得一次比一次凶,都抖到旁边的灰缸里。最后对着金线洇蓝的滤嘴狠吸了两口,才水声哗啦的起身。

高大颀长的身躯在撩起的一帘水雾里展现出来。抓起浴巾就跨出池缸,赤着脚走出来,干湿分离的玻璃门已经自动感应打开向两边缩进。

陈朱手里还拿着冲牙器,正滋滋地射出一股细细的水流。从镜子里与景成皇的视线对上的瞬间,她就清醒了。

冲牙器“咣当”地掉到盥洗池里。

浴袍的领子一边已经拉扯到肩头以下。原本按在胸前抓着抚摸的手慢慢地移开。

白花花的一只奶子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挺立垂坠出水滴的完美形状。

她的目光,无措得就像做了错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蹙着滢滢的眼珠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气氛一下变得紧迫又无声。景成皇健硕的身躯从身后轻易围困住她,站在镜子前,一只宽厚带着薄茧的大手代替她原来的位置覆盖上来。

“看来还没有把你操烂掉。”

他赤着上身,鼓起的肌理俊美流畅,层次分明,腰间只草草围了浴巾。宽阔的胸膛熨着光滑阳刚的肤表散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将她整个包裹住。

男人低头时,把右边的袍子也扯开,浴袍的布料一下挂在细腰上堆迭成圈,彻底露出白盈盈的裸体,在镜子里成像。

多美,窄薄玲珑的上身起伏着两只秀婉迷人的艺术品,怎么吃怎么揉都不够。

陈朱听着他胸膛下的心脏在激跳,张了嘴,断断续续地抖着唇:“不……不是……”

“不是什么?”

另一只手柔情四溢地从她的眉眼一路抚摸到面颊嘴唇。长舌一伸,侧首落到她的脖子上,傲然侵略的眼神却鹰隼似的盯着镜子里的陈朱。

就像要把她看透,让她无所遁形。

“我……我……”

陈朱哆嗦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对方殷红的薄唇贴着她白嫩的肌肤,平静的翕动:“哦,我知道了……宝贝在清洁牙齿是不是?是我看错了,绝不是在欲求不满发骚。”

她脸皮薄,这些话砸进耳朵里简直比此时的上下其手还要有冲击力。

不是这样的。

可要她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明知道两个人只隔着浴室一扇玻璃门,她却晃了个神在想着他?

陈朱臊得一张鲜嫩的脸蛋红成了胭脂花,撇开视线反抗。

景成皇一直觑着她的反应,在餐厅时就窝着阴郁的愠怒从没有消散过,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弄她。

现在更不会,也就小打小闹地挑逗。

他把陈朱当成个小孩子,力气重点都怕被捏碎,有时候又恨不得她就这样在自己眼前坏掉。

景成皇扭过她的下巴对着尖儿吸吮了下,一只手还放在她胸前揉着。

“让哥哥检查下……”舌头长驱直入,直刺进她的嘴巴搅弄风云,咂着口腔里清新的薄荷味,他的声线在性感地慢吟,“果然清洁得很干净。好甜,宝贝……”

墨棕的眼珠凝成一圈水光闪熠的柔情,映在陈朱的眼睛里默默的往下沉,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

他拿起冲牙器,调到轻柔的档位,忽然将她的长腿勾起。

镜子里,细长的一道水流富有冲击力地贯在两片红肿的穴肉缝间,又麻又涩的痛意。

陈朱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停止这种折磨。却一下被景成皇钳着手腕按住。

“哥哥帮帮你……”他把正轻柔转动的刷头慢慢地挤进狭隘紧致的穴道。

陈朱扬起头,感受着被冰冷的异物感侵入的过程。她本该抗拒,可躺在身后男人的身躯里,被他狎玩,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快感。痛苦又无法忍住快意的吟哦。

扭动间,男人的浴巾从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滑下,落在光滑的瓷砖上。

陈朱感受到身后潜伏的性器没了阻挡,愈发昂扬,隔着袍子坚硬地杵着她的屁股。

“放过我。”

“要做吗?”景成皇的呼吸沉重又急促,低声问,“再做一次吧?你也想的不是吗?我们一起让陈朱坏掉。”

简直有冤无处诉。

他丢了冲牙器,换成手指挤进去,陈朱的身体迅速泛起一层比刚才更甚的热浪。

里面很快分泌出些湿液,但远远不够,他现在只想上她,哪怕只有身体的从属和占有,于是从旁边拿过润滑剂。

手指撤出来,滚烫粗硕的柱身很快入鞘似的撞进去。肏进肏出,撞得很凶狠。把她的声音都插得支离破碎。

陈朱双手向后挂在他的颈脖上,迷离的目光无法逃避地被迫盯着眼前的镜子。

116—120春潮与甲虫

方才淬起的火轻易一下就停了,给陈朱上完药吹干头发,没有了继续的兴致。两个人静默地躺在偌大的床上,直到景成皇关了灯。

陈朱缩着身子在被窝里,黑暗中,那双潼澈的大眼睛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模糊的清颀身影,声音又轻又倦:

“要不你去找人解决下?”

原本一片大好形势,惨遭中途熄火,可生理上的欲望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金主有出去玩的资本,无论阅历亦或是外在条件,勾勾手指头,多少狂蜂浪蝶前赴后继。

陈朱认为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躺着赚钱就不能立牌坊。所以自然不能把如今拥有的当成是自己的私有物,以陈朱的领悟能力,这是大忌。

她觉得自己以乖巧占据了一席之地,这种时候当然也要体贴入微。

金主一直背对着自己,似乎烦透顶了她的叽叽歪歪。语气轻飘飘的,阴恻得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闭嘴吧你!给我睡觉。”

“……”

陈朱不说话了,乖得像只鹌鹑,实在太累了。

金主忽然又翻个身将她搂进怀里,平和而节奏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似带着无奈的概叹。 没做什么,但胯下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东西顶着她,存在感有点强。

两人鲜少同床共枕,来了这里频率才高起来。尤其是不做又不睡觉的时候,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陈朱不习惯但不抗拒。

吻落在她的颈上缠绵地蜿蜒。那么多的亲昵却没有沾染丁点儿的欲望。

“陈朱……”他忽然轻声唤她。

她真的很喜欢他的吻。

比做爱还要喜欢。

能掀起一股激昂的浪潮,她只敢在心里悄悄地肖想。

原本汩汩的睡意都化作睡眼惺忪的软声嘤呤,似在回应。

他离开时,似乎很是满意,曼曼地告诉她:“ 你什么都好,可惜长了张嘴。也就接吻的时候显得可爱点。”

“……”

其实男女情欲就是这么回事,过程就是相互享受征服对方所带来的快感。

璞玉在没有雕琢完成前就是块石头。陈朱堪称顽石,要凿开窍还得下苦工。轻了,他总觉得不够;重了,陈朱不习惯。玩起来没一次是尽兴的。

可沾了身后又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就像从前的人生都变成了缺口,直到占有过她才算没有遗憾。

从此在温柔乡里夜夜不知归路。

可惜,陷进温柔乡也要付出代价的。

陈朱的睡相其实不怎么好。什么温情缱绻,耳鬓厮磨想都不要想。

踢被子踢到他身上;有时候半夜醒过来,往旁边一摸空荡荡的,才发现人已经翻着身子四仰八叉滚到了另一边,床有多大她就有多造。

后来景成皇习惯抱着她依偎而眠,谈不上多少浪漫成分,但至少是安安稳稳地睡个觉。然后,与之共眠的欲望会在每一个醒来后仍有人在怀的清晨里日长加深。

教人发现,儿女情长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天光漫漫,积水会成冰,逐渐凝固在非此不可的界限上。

“别动来动去。”

景成皇拧紧眉心,窝着一股子起床气。艰难地扒拉着突然横压过来的手臂和腿脚,揽到怀里规规矩矩的收着。

陈朱徜徉睡意中,在醒与不醒的两股意念中挣扎,舔舔干燥的唇,自顾说渴,又说想喝水。

景成皇只能开了暗灯,起身倒水过来。握着玻璃杯,俯下身去一口一口地哺到陈朱嘴里。最后舔走她唇边的水痕,小声问:“还要吗?”

陈朱蓬着头乱糟糟的长发,已经缩进被子里,只迷糊应了声。

他才将剩下的半杯喝完,杯子搁床头柜上。

陈朱大抵终于睡熟了,脑袋埋在他胸膛里,没过多久竟然开始磨牙。

他扶着额,抬眸阴郁地看了眼旁边凌晨四点的时钟。

又听到她窸窸窣窣地在讲梦话,什么蛋白酶,苯丙胺……

把景成皇给气乐了。

午觉睡醒后,陈朱还在房间里看书。

下午来了一场雨,一直没有停。她推开露台的门,带着斜风湿雨的冷气就扑面而来。被吹得一激灵,简直有种神清气爽的错觉。

没想到突然飞进来一只独角仙,“啪嗒”一声趴在门框上不动了。

这种时候这种天气,关键是在这里出现甲虫。

她高兴极了,丢下笔就去抓来拿手机拍照。拍完照,便一路从二楼下来,趿着棉拖鞋的脚步显得轻快地在旋转楼梯间浅声响起,手里还抓着甲虫。

陈朱的声音本就带着清浅的糯意。不是小孩子那种稚嫩的清脆,是如旧时江南岸上的伶女扶着琵琶泠泠吟唱时,温曼慵柔的质感,暖心酥骨,余味萦绕勾人发痒。

一句脆生生的“哥哥”,就像丽日里的和风细雨,拂开了春意盎然无数。

这一喊可不得了。

客厅里,原本坐在沙发上交谈的几人,闻声便都抬起视线望过来,目光的焦点霎时都聚集在她身上。

外面正值狂风大作,大雨噼啪,从好早就开始下雨了。

陈朱没想到这种天气也会有客人来访。当场就愣住,脚步滞在最后几级楼梯,噤了声,握住甲虫的手悄悄放向身后。

众目睽睽下,有一瞬间竟觉得有种进退两难的唐突感。

她今天穿着湖绿色吊带长裙,两条细细的肩带勾出肤白如瓷的脊肩,裙摆微漾下露出两截白兰枝一样纤细的脚踝。

就这么倏忽地闯进外人的视野里。雪颜乌发,随性的居家打扮透着一股慵倦清媚的韵味,怎么看都像把豢养在金屋里的金丝雀形象给坐实了。

而陈朱的别扭在于自己这么大喇拉的出现在金主的客人面前,实在过于失礼。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引起多少猜想和惊艳。

景成皇原本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正一手撑着太阳穴听着谈话。看见陈朱,原本毫无波澜的目色才算有了些涟漪,起身走向她。

就在陈朱犹豫是要原路返回还是大方打招呼时,景成皇就过来给她解了围。

他走过来时顺手就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格子羊绒围巾,到跟前自然而然地给陈朱披在肩上,神色如常问:“冷不冷?”

陈朱摇头。别墅里的控温常年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又怎么会冷。

景成皇牵着她的手走下几步楼梯,表情一直淡淡的,连带着声音也淡下来,问道:“都是我的朋友,要认识下吗?”

语气很随性,仿佛她愿不愿意都可以。

罗先生和scarlett之前就认识的。他这么说的意思,自然是因为另一位戴着无框眼睛,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

scarlett如丝的媚眼里蓄着艳柔的笑意,舔舔饱满的红唇,主动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跟她打招呼:“嗨~我们又见面了,有空来荣华里,姐姐教你玩新。”

外国友人阿尔漂亮的碧色眼瞳闪过精明的眸光,都隐藏在温和的镜片下,笑得十分明朗灿烂兼之无害。绅士地主动介绍自己,末了又用中文说:“很高兴认识你。”

这位阿尔先生的中文竟然也意外的不错,不过澳洲本身就是许多华人聚集的地方,加上他是政府官员,也就不奇怪了。

其实用英文交流对陈朱而言并没有障碍,但还是为他们的郑重和贴心感到暖意。在场的都是人精,就这么轻易便把今日见面的突兀和疏离感消弥了。

121—125她与赵表姐

陈朱在另一个简单而枯燥的世界里过得平静又心如止水。抱着笔记本查阅文献、做题、完成教授布置的作业。

第二天,她出了一趟门。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去跟子安远在重洋谋生的表姐见面。

没想到天气还是阴沉沉的,继续飘着毛毛雨。别墅的主人派车接她去,陈朱本来想拒绝,但是看看这鬼天气,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暴雨,还是答应了。

感谢金主。

来到约定的地点,站在咖啡厅门口观望。按照微信里说的,找染了红色头发,戴着顶棒球帽的牛仔外套女人。

赵表姐向她挥挥手,陈朱就拎着路上特意买的西瓜蛋糕走过来。

红发女人站起来笑着打量了下陈朱,眼睛里藏了些叫惊艳的东西。

点了两杯饮料。

为了感谢子安表姐把一些学生时代宝贵的笔记整理和资料都送给自己,所以递上西瓜蛋糕。

她最近有个实验设计方案,一直卡在某个地方。查了很多资料,最后只能求助教授。

教授实在看得起她,指点明路时也就给了个大体的方向,具体怎么验证,还得靠自己琢磨寻找途径。

这时候,亲爱的舍友携她亲爱的表姐打救陈朱来了。

“这么巧?我表姐现在就在悉尼的研究所工作。她跟你同专业,可以找她看能不能指点迷津。”

赵表姐只有周五下午有空。

所以,陈朱就跟小说里主角偶遇世外高人的情节一样前来赴约。

打开笔记本电脑,两个人一直交谈到下午,忘了时间。陈朱带来的西瓜蛋糕已经分享着吃了大半。

她认真地拿叉子剜下一大块沾着草莓片的蛋糕片入口中,一些香甜的奶油沾在粉色的唇上,然后抽出纸巾擦掉,再继续剜下一口。

赵表姐看着有点乐了,笑笑说:“年轻真好!代谢旺盛,都不用担心吃这么多甜点的会发胖。”

啊……这,如果这个时候说自己最近在增肥会不会显得很欠揍?

“可以快速补充大脑消耗的能量嘛。”换一种说辞。

“我刚来那会儿,也特别喜欢吃这个。后来反而无比渴望地道的中餐。可怜我的中国胃,基本就靠从家里带过来的火锅底料生存下去。可惜,哪儿哪儿的中餐都感觉不是滋味。试着自己种菜,丫的,就连普通一颗大白菜跟国内的比起来都像变了种似的。”

“那你没有想过回去吗?”陈朱只是下意识的问题,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但显然赵表姐对这位一见如故的表妹朋友宽容许多,居然真的跟她聊起往事来。

“我当年是跟男朋友一起来的。虽然说几分因素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但更多的是脑发作。事实证明,恋爱脑要不得,不过人都是当局者迷的嘛。那个时候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也比较冲动,看待很多事情都觉得矢志不渝。”

因为请人去餐厅吃了个饭,所以回去的时间有点晚。

两人告别时,赵表姐还很贴心地提醒她:“我还有一些以前来研究所指导交流的朋友留下来的方案稿子。你俩研究的课题不一样,但是都是一个方向,或许能给到你帮助。我问过他了,而且论文已经发表到学术期刊上,你可以放心拿去查阅。”

就夹在那一沓资料里,一起被装进纸皮袋子。

看着那沓纸上有些署名是赵子悦,其中夹杂着署名李白的。

没想到赵表姐的朋友居然是李白。

不是上的李白,是他们领域的知名人物。

人她不熟悉,但是名字很熟悉。

实验室开展项目都会做很多前期工作,包括许多相关论文期刊的参考,很多具有前瞻性的研究课题,就没有绕开过“李白”这个名字。

连组员都忍不住感慨:“是不是叫李白的都这么牛逼!”

没想到异国他乡都逃不过这个名字。

并且第一次觉得从前看多了以印刷体出现的名字这么亲近。

怎么说,每个领域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传奇人物,阶段性地成为学子心目中的精神寄托。

就像每逢期末考试,宿舍门前都会被童窈挂上柯南君;又或是人文学院的柔嘉拜马思。

陈朱把资料整齐放好,默默地祈祷,希望“诗仙”保佑自己顺利通关。

徐英的团队都是卧虎藏龙,无论资历还是能力,陈朱进去基本跟菜鸟新手误闯满级大佬基地没啥区别。开学前就要先去中科院报到,所以来这里之后就一直为此准备着。

不知道会被分在谁的名下,就怕小组里只有自己年纪最小也是表现最拉的。

陈朱回去的时候又顺便买了一份西瓜蛋糕。

悉尼的网红甜点果然不负盛名。

相对于香甜的西瓜片,她更喜欢草莓混着慕斯的味道。所以景成皇回来的时候,她嘴里嚼着西瓜片,拿着银叉选择剜下一颗草莓放到他唇边。

他一边脱下大衣外套,走到面前来。双手环着陈朱的腰,几乎整个人快被他压进怀里。

低下头时,不去碰她递上来的草莓,探出的舌尖先是落在粉色的唇上轻轻舔弄,然后再灵活地钻进口腔里分享她正享受的香甜。

陈朱半睁着迷离透致的眼睛,仰着头艰难又渴望地跟他的嘴唇和舌头触碰交缠。

都快忘了一会儿自己想说什么了

最后气喘微微,还是没忘将手中的草莓送出去。

景成皇没有拒绝,咬都没咬就吞了下去。

分享美食成功,但他一副受刑的样子莫名让她良心一痛。

“不好吃吗?”

景成皇忍了又忍,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

“我不喜欢吃甜的。不想对你说谎,但谢谢你的分享。”

“那你喜欢吃什么?”

陈朱不依不饶,固执得像个孩子,“辣的可以吗?”

他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点点头,“可以。”

陈朱就懂了,那剩下的蛋糕只能她一人独享了,忽然想起来问:“能不能不要找人跟着我?”

他坐在沙发,把陈朱抱在腿上坐着,手拢在她的腰上,漫不经心的眼神,瞳色却泫出幽深的漩涡:“什么?”

刚才她陪赵表姐等车时,赵表姐忽然指了指对面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魁梧的外国人。

外国人对上她们的眼神没有半点慌张地躲过。

赵表姐十分了解这一带的治安,还是留了个心眼,问:“那个人你认识吗?我看他在咖啡厅的时候就一直偷瞄你,他在跟踪你。”

早上陈朱还缩在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时,就有重量倾压下来,带着熟悉的气息。感觉对方炙热的唇落下,密密舔舐着,然后跟她的嘴巴紧紧吸吮在一起。

126—130欢迎回家(船舱甲板play、SP)

徐啸的风,明朗的光,万物流动。时间静谧得只有湿吻时彼此唇间发出黏腻而难舍难分的啧啧水声。

陈朱今天穿着吊带长裙外搭着一件白色的长袖刍纱衬衫,衣摆在腰间随性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何时起就解了三四颗了,腰间的衣结打开后,外衫已经被剥下落在地上。

心脏在激跳,热度在攀升。到了这个地步难免动情,都能猜到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却谁也不愿意停。

景成皇一边沿着她仰起的脖颈往下吻,手探进已经被撩起的长裙底掠下粉蓝棉软的内裤。干燥的手指挤进温热湿软的小穴内做着纳入前的扩张。

陈朱感受到他的侵入,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下。

他却牢牢把着她盈盈一掐的腰,仍热切地去堵她的唇,舌尖在她口腔里勾引着若有似无地扫着。

就是要她沉迷,醉得什么都忘了。

等到第三根手指都挤进去时,勾着指尖剜了下潮湿的甬道里皱褶蠕动吸吮着的艳肉才退了出去。

甲板上,让陈朱两腿岔开跪在两侧,往直立着的粗长性器慢慢坐下去。

陈朱依旧抱住他的颈项,抱得紧紧的,呼吸的热气都落在他跳动的颈脉。感受着阴茎前端那圆润粗大的龟头在一点点地破开湿润的穴缝将里面填得又胀又满。

从穴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快感像股暖流,直窜得她头皮发麻,心口酸胀。

一声长而舒爽的曼吟从陈朱口中湿答答的泄了出来。她学会了享受独属两个人之间的,还没到底,已经迫不及待地上下动起来。

“哥哥……陈朱到已经很深的位置了!哥哥的那根进得这么深……”

陈朱扭着腰肢起伏律动,发软的双手虚虚的搭在对方肩上,重量都坐在景成皇身上,酥胸半露也跟着性交的动作晃荡。小脸潮红地咬着唇看他。

景成皇始终搂着盈盈似水的腰身护着她。沉重的呼吸交绕在她的脸颊。

“好孩子。”他说,然后按着陈朱的身子狠狠地往上一顶,在急促的一声“啊”中整根没入。

直抵在子宫口上,开始疯狂地冲撞。

广阔的海面就像将他们周围砌成一座孤岛,孤岛里只住着他们两人。

白昼的日光耀眼得很,让沉浸在性爱中逐渐高涨的陈朱羞耻感丛生,忍不住闭上眼睛,可又觉得刺激无比。

而景成皇的异常兴致得益于陈朱的主动。

滚烫巨大的阴茎怼着穴口高速抽插捣动,力道和速度都有些粗暴。翻腾着里头鲜艳的软肉,将撑开的甬道扩到了极限。

肯定还是会痛的。

在做爱上,他们的尺寸本来就不那么契合。 就像感情一样,他非要勉强,所以少不得让陈朱受点苦。

陈朱被肏得叫喊和呼吸都断断续续,胸前雪白的双峰随着起伏一弹一跳。感觉到圆滑的前端强势地一下下顶进了体内的最深处,不停地擦着要开未开的宫颈口,绞缩的穴腔被往上捅得又麻又痛。

交合处响亮潺潺的拍打声融进海风的味道里,一吹就散进她的耳朵。

上下狠凿猛捣的嵌入使得娇嫩的蕊芯里流出越来越多的花液,让昂扬直立的壮硕蟒身在潮湿穴窝里绞着,破开血肉滑动前行。

此时,风的声音是远的,两人呼吸和交媾的声响才是清晰。

有痛苦,可是很快乐。

这种想放弃又无法放弃的感觉,就是上瘾。

陈朱的思绪被搅成一团黏乎乎的浆糊,那把温软的嗓音在蛮横的进出下逐渐高扬起来。

“……哥哥……唔……轻、轻一些。陈朱要到了!”

在震荡中,肩头攀着两条细细的吊带已经松垮地滑落到纤腴的膀子上。

眼前半露着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柔软的胸脯正在脆弱的、糜媚的高低起伏。

眩得观赏者神魂颠倒。

意乱情迷四个字,情到深处意才乱。

“小母狗,你好美。”景成皇的声音已经滚哑起来,低沉的声线磁性撩人得很。

她的抗议还凝在喉咙里来不及发出来。

下一瞬,宽厚的掌心已经粗暴按在她脑后。霸道地将晕红潮热的小脸压迫到眉间眼前。

张着唇大口吃着她的小嘴和舌,仿佛要将她吞下去。

“唔……哈……”陈朱在迸发的近似窒息的高潮颤感中,仰着纤白脖颈,胡乱地抱着他往自己身上按压,皮肤饥渴症似的想要接触更多,又畅快又痛苦。

他忽然加速起来,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她的耻骨上,随着一次比一次尽兴的猛顶,宫颈口被渐渐肏开,又麻又痛。又一波潺潺泄出来的淫水。

“不行不行!先……嗯!啊!停一下!”她吁吁地被他从唇口中放了出来,向他投降求饶,要求先中场休息。嗓音又糯又潮,黏得他激跳的心脏像浸润在三月春雨里。

景成皇还挺着腰往里捅,勾着她的脸就朝那可爱的眉眼香了一下口,随后又扫过她的鼻尖、靥颊,每一处都带着他的气息,“什么不行?宝贝,这么不经操可不行。”

倴张的柱身还往穴内怼,凶狠地送进去。如森然巨蟒长驱直入,在狂风暴雨中袭卷啃噬,咬得她浸在白光里思绪尽失。

全身的血液在激流涌动,五感错杂,只剩下体内被猛烈掼入的充实感。

陈朱叫得激昂,眼尾泻出一片惊艳的春潮来。

“啊……哈……我……哥哥,你的力气好重……”

“陈朱喜欢吗?”他抚开她的头发,又去揉她的肚子。眼睛幽色如渊地看,看她深陷肉欲里,放荡发骚的样子,连注视也柔情尽显。

陈朱把脸埋在他肩上,激烈的喘息,潮红地、汹涌地溢出泪珠子。

“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她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酥软蓬勃,正像株等待浇灌的春苗。埋进去要填满填胀,狂暴捅得没有一丝缝隙才算好。

陈朱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喜宝》。

被誉为当代女大学生必读之物。

里面一些爱恨情仇的细节其实她已经记不大清。唯独记得姜喜宝在成为男主人公的情妇后,认为自己与其他出卖肉体换取金钱的女人不同,满足了物质需求,过上挥霍无度的日子的同时,必定能保持精神的独立。

拜金女从最初呆在豢养的金屋里研读一堆牛津图书馆带回来的书籍,直到习惯纸醉金迷的生活。

就是一个自认为很清醒却在被引诱着迷失自我的过程。

也许,人在失败的负隅顽抗之前,都觉得自己会是最特别的一个。然后,在事实面前清醒地沦陷。

xx年,十三岁的陈朱拿到改姓后新的身份证,告别江桐,拖着行李箱来到西城上高中。

一座边陲城镇,没有陈朱见惯了甚至习以为常的繁华,就像被人遗忘了一样。

这里没有人认识陈朱,陈朱也不认识任何人。可以放心上学放心过日子,无人叨扰直至风声过去。

夏季的雨夜是潮热的,走过的小巷子阴暗脏乱,脖颈和额首都是热气蒸发出来黏腻的汗味和飞溅进来的雨水。

雨珠啪啪地打在伞面上,声音盛大而昏沉,配合着铺天盖地的水汽,让人窒息闷热。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独自路过深夜无人的街道。

小姑娘艰难地抓着伞不欲让风雨吹走,一边打亮手机的灯。

微弱蒙蒙的一束昏色的光泻到地上。照亮污黑的水沟里堆积着常年不清理的垃圾,在雨后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一股的腐臭。

生活是什么?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她从舒适区走出来,开始了解到在从前自己认知以外的,一些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直到她走着走着,鞋子踩在一汪污水上,溅湿了裤子。忽然疯了一样,把手里刚买的药和雨伞往身后一直尾随的高大影子砸去。

对方操着当地方言恶毒的咒骂声被狂风暴雨越扯越远。

陈朱在暴雨中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过积了污水的坑洼,不要命似的往拥窄潮湿的巷子尽头狂奔。

像个反应过度的神经病。

甚至跑回270块租来暂住几日的出租屋,她还是不适应。

她不适应一个人生活的一切。不适应逼仄硬硬的木板床;不适应因为暴雨刮断老旧电路引起的停电。不适应半夜被虫子咬得满身痱子的痛痒而出门买药;

她说妈妈,我害怕。

妈妈说你不该问我怎么办。

“害怕就找110,生病了120。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陈朱马上说对不起,“我忘了还可以找110。”

妈妈冷硬的语气在沉默的通话中仿佛逐渐软化,叹了一口气:“我还要去医院陪着姐姐。你始终要学会一个人生活的,凡事自己多想想怎么办。”

“妈妈没有办法背负起你全部的人生,你得靠自己走过来。”陈琴顿了顿,“毕竟,比起姐姐你已经幸运太多了。”

出租屋的墙体发黄,陈年污垢的墙皮有些剥落。残旧不平的木制沙发在费力的搬动中嘎吱嘎吱响,惊动了墙角出来觅食的老鼠。

131—135检查小穴(高H)

景成皇长臂从陈朱的腋下穿过,勾得她跪着直起身子。

挺腰继续将粗壮性器冲进黏糊糊的甬道里纵情驰骋。啪啪地往前怼着穴口发力狠撞,五指掐在凹软的腰窝上,按出了红痕淤青。

阳具大开大合地一下下往里顶,没一会儿就将她肏得水声四溅,喷射到地毯上。

陈朱觉得自己快被一波波的浪潮逼疯了。

双手没了支点,只能脑袋向后整个脊背靠在他胸怀里,紧紧抓着那结实粗壮的小臂,任由他带着自己领略层层逐浪高的快乐。

陈朱就这么被颠着,潮热的汗珠从彼此相贴的身体一颗颗地滚落、交融。

景成皇咬她一口都是滑腻腻的汗津,香喷喷的酥肉。她也低头呜咽地咬他,红口白牙,一口下去结实的小臂亮出一圈鲜艳的牙印

彼此谁也不嫌弃谁。

“好孩子,再吃哥哥一口,咬深些。”

他仿佛一点痛都没有感受到,还很满意。磁沉的声线稠得像点了把火。奖赏似的去舔弄陈朱的耳朵。胸前两只奶在他掌中搓揉挤压着变形。

陈朱哪里肯。只是低头拿粉色的舌尖去轻轻地舔,津液掠过一层又一层。

“哥哥,哥哥……”陈朱畅快地接连抵达了几次高潮。身后的男人还没射,硬硬的,不断在她身体内进出,她想要再坚持久一点,可有些承受不住了。

性器在有力高速的贯穿下交错嵌合,每一下都将陈朱送上云端飘浮着。

她眄起湿润的眼睛看向身后,一向清浅的目光都涣散了,嚼着哑糯清软的嗓音颤巍巍地呻吟:“哥哥快些出来……好舒服,快要死了……陈朱已经到了!”

“小混蛋,每次自己爽完就不想理哥哥了,嗯?”

景成皇慢下来,强健地挤进两腿间将她分得更开,又以比原来激昂数倍的速度将硬得发疼的阴茎送进去。

粗大的性器长长送进被捣得泥泞暖湿的穴窝里,冲撞贯插,带出许多的淫液和泡沫。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然后惩罚她。

“不是不是!”陈朱哭了起来,“你明明知道……嗯!啊啊!轻一点,畜生!……”

“可哥哥想操久一点。宝贝,你说怎么办?”

“呜……”

一只手落到陈朱薄薄一层皮的小腹上,紧致的肤表下隐约还能摸到鸡巴在她体内搅动肆虐的形状。

沉哑的低音又带着无奈,轻声咬舔她的耳朵:“宝宝再吃胖些好不好?真怕把你戳穿了。”

陈朱急急喘着,蹙起远山绵延似的眉,声音一点点地从喉咙碎出来,“要……要变成猪。”

“软绵绵的猪……”他又说没关系,“陈朱变得肉肉的才可爱。”

是快乐的、无忧的。就该跟她的名字一样,赤烈的、活力的,勇往无前、蓬勃生机。

他低蔼着容颜,专注地舔着吃着她俏丽潮红的脸颊还有纤长脆弱的颈线。

手下去搔她腿根绷得发僵的软肉,混着彼此的体液,黏黏糊糊的一片。

指腹攀延到宅邸基下摩挲着,曲起的手指随着正发力抽插的鸡巴一溜摁了进去。

艳嫩的花穴层层褶皱立马把他的手指也吮得湿湿的,吸得很紧。

肉棒一边肏开,穴肉一边吸得更紧。

她陡然激昂地尖叫,“啊!啊!给我……哥哥。”

“给你,宝贝。”

直到最后的冲刺将一股股精液隔着薄薄的隔阂掼在她体内。

景成皇射完精后才从陈朱体内退了出来。把套打了个结便随意丢进垃圾桶里。

拿了毯子裹住赤身裸体的陈朱,轻易就把人打横抱起往旁边巨大的水床送。

陈朱整个人陷了进去,就像跌进很大一片柔软的云里。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白嫩的脊背往上游弋,抚摩过每一寸领地。

景成皇好兴致地埋首从颈窝开始,舌头伸出专注地舔弄。湿热的口津落在陈朱全身每个部位,从肩头到艳果似的挺立着的两个小奶尖。

最后扫着陈朱的小肚脐绕了圈,才继续往下。

扫吻过的地方凉飕飕黏腻腻的。

陈朱眨眨迷乱的眼睛,举过双手将枕头两侧抓得紧紧,忍不住从鼻息里哼出忘情沉醉的吟声,整个身体水煮虾熟似的烂漫盛开。

景成皇单手抓着纤细的脚踝,让陈朱两腿并拢到一起,膝头红了一片,方才跪在地上磨了太久,甚至有些乌紫微肿的颜色。

他长睫阖下,低头便舔了下去。

陈朱的足尖落在他小腹上抵着。贴着结实的肤表,腹肌纵横分明,硬邦邦青石似的触感,她忍不住又踩了踩。

足心溜达一圈好像碰到了慢慢翘起来的肉物,余光一瞥,大得让她眼热口燥。

明明腿央深处还火辣辣的疼,两片腴美的肉唇被肏得一条黏糊糊的缝,尚还合不拢,这会儿却似一瞬又潮热起来。

陈朱的视线不受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不知死活地继续调皮拿脚尖去蹭那粗长的肉物。

不倒翁似的压倒下去又弹回来,充血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膨大,滚烫硬立。

男人的性器狰狞矫健,外形威武,杀气腾腾的。明明只是一坨长相粗大得有些丑陋的物件,跟他俊美惊艳的外观简直大相径庭。

陈朱却近乎燥渴地觊觎着。

女人的性和爱是分不开的。致命的吸引力。

“还想做?”

景成皇松了口,魅峻的眉眼擒住了一点星光,分开她的双腿,高颀的身躯就压上来。

重重地去舔吻她的粉唇,舌头顶进牙关里搅动,吸得她浑身酥麻。

陈朱的腿就缠了上来,娇娆的,像两条妩媚勾引的白蛇盘挂在他的身躯上。

那根粗物正受着压迫,欲求不满地被压在彼此的皮肉中间。

“唔……歇一歇吧,我想出去了。”

136—140烟花雨

上船时穿的长裙都成了碎片。景成皇给陈朱挑了件红色卫衣穿上,搭高腰的牛仔裤。

大牌的衣服穿起来舒适度很高。陈朱屈着双腿乖乖坐在椅子上擦头发。

从窗口看出去,海面碧波荡漾,无边无际,远处一个燃着刺眼光芒的小金点落在海平线上,金色的余晖散开来,安静地铺满整个天际,晕得一片霞红。

陈朱虽然是南方人,不过江桐不靠海,江湖倒不少。

已经快日落西山了。

她扭过头忽然问:“现在去钓鱼的话,会有小鲨鱼吗?”

景成皇赤身裸体走过来,腰间围了条白毛巾,弯腰时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脊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在粉嫩的唇上轻啄一下才走开,“也许。”

他低着头随意擦了下发上的水珠才把毛巾扔到一旁去换衣服。

陈朱的视线像被钉住了移不开。睁着双大眼睛望着眼前高颀健硕的背影,懵懵地失神。

景成皇穿上长裤。正光着上身,肩背有着宽大而优美的肌肉线条。背对着陈朱,长臂穿过衬衫的袖子,衣物很快裹住完美的背肌、宽肩窄腰。

片刻后,陈朱有些干燥地吞咽下喉咙,抓着袖口就摸向发烫的脸颊。咬着唇把羞红的脸埋在袖子里,瓮声瓮气地小声私语:“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声音细不可闻,还是被景成皇捕捉到了。扣衣扣的动作停了下,衣领处的扣子没有扣上,随意便露出一片起伏分明的锁骨,他回头看她。

走过来时,唇色勾起,沉魅的声线润泽越朗,嚼出沉风和月的味道在她耳边勾魂夺魄:“陈朱,我真喜欢你的诚实。”

真喜欢你。

喜欢得紧。

这样……是不是代表你对我也有渴望的?

陈朱抬起目光,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掌心便压在脑后,像把人圈禁似的,直把人压进怀里,就去衔那绵软甜蜜的粉唇。

陈朱闭了闭眼,一双手已经缠了上去。

是不是只要对一个人的肉体有渴望,那么无论他在做什么,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都像是对自己的勾引?

她想不明白。

交媾的肉欲是来源于那颗日渐骚动的心,还有,蓄意的纵容。

陈朱站在二层的护栏边上,低着头正专心致志地拿着把鱼竿调漂,海风把她半干的秀发吹得飞扬。

她不欲让景成皇帮忙,打下手也不行,自己来琢磨。

这一点上确实像个固执又喜欢钻牛角尖的小古板。

景成皇由着她。安静地倚在栏边,腰靠冰凉的钢条,点了一支烟陪着。

橘色的日光像是一层被微风吹着从天撒下的网,闪闪熠熠地罩在海面天边,刮起一层层钻石般的鳞片,余晖苍茫。

烟支在手中蔓延猩红的火光,安静地随着呼吸一下下地燃亮。再刚毅冷峻,魅惑沉敛的人都似在这样的平和沉默中被柔化。

陈朱颇费了些时间才研究透彻怎么抛竿,给深海里的鱼喂饵。

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喂饵。她可不指望真能钓上小鲨鱼。

她口里咬着块润喉的薄荷糖,双手压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快要伸出海面去眺望,默默说,吃吧吃吧。多吃一些。

直到天边的圆圆一个咸蛋黄入了海,只剩下胭脂的余烬蒙着层天色的阴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太阳,偶尔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平静得就像时间停滞了一样。

但是,只要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看完日落,天幕已经换下了那一帘胭脂红,幽蓝色逐渐深刻,伴随着零星廖阔。

陈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才手忙脚乱地摇轮收竿,原来上当的是条不到二十公分的baby鱼。

“要丢回海里吗?”这商量的语气说得不无遗憾。

“丢吧。”他抬手,拿掌心去探她被风吹得冰凉的脸蛋,拉着陈朱就回舱里,一边淡声问,“饿不饿?”

“有点。”陈朱摸摸肚子,一边点头。

除了驾驶舱,基本没有让服务人员上船,舱内的供应设备却一应俱全。

陈朱趴在沙发背上,手枕着脸颊,依旧从窗前看外面的夜色。

船只航行在回程的路线,还离得海岸很远,依稀看到码头那边的灯光和高高低低的建筑物,还有偶尔经过的一两只轮船。

假如还在舱外的话,一定还能听到鸣笛声。

备好的食材都是新鲜现成的,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烹饪加工就好。

景成皇在料理台旁微躬着腰洗手。旁边几十万的腕表就这么随意丢在大理石上搁着。

桌上摆好饮料和食物。

他抬起眉眼,深邃的轮廓在照明灯下显得清隽无害,连望向她纤薄背影的目光都凌淡得如拥星霜。

“过来。”

陈朱回头。

给她打了杯牛油果奶昔,还有一小盘鱼籽拌蔬菜沙拉,以及刚出炉的烤龙虾,面上还铺着层混了些香料的黄油,香气浓郁。

“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她乖乖的拿起叉子,其实乏累过头反而不觉得饿了,想睡觉,强撑着精神,所以心也跟着懒得慌。

龙虾肉轻易就从壳里取出来,咬了一口,都是饱满细腻的肉汁。

一下就唤起她的食欲。

有幸见证金主下厨,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得简直堪称优雅,味道也丝毫不输外面的星级餐厅。

非要比较的话,陈朱竟还是偏好金主做的。

他过来只是亲了下她有些恹恹的眼角,轻声说:“好好吃过再睡。今晚不回去。”

陈朱的脸颊又觉得热了起来。双腿不自主地夹紧,央处似涌起了一股暖流,媚肉摩擦着还有些肿痛。

陈朱努力转移注意力,叉起一颗圣女果,随意问:“你经常做饭吗?”

烤箱里还有刚放进去的食物,灶台上的水也煮开了,撒下一把意面。

他工作的强度和节奏这么快,自己做实验有时候忙起来也只能外卖外卖,学校饭堂都不想跑。

“大学的时候会。”他说。

“一个人?”

景成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凝声问:“你觉得……会有几个人?”

陈朱连忙否认,补充解释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思:“是因为我一个人的时候只喜欢泡面加两根火腿肠,再不济配包榨菜。”

过得格外接地气。

他没有接话,这时把焗好的鸡蛋酿橙端上来:“试试这个。”

陈朱水灵灵的眼睛像蒙上一层清波,橙子顶部破开一个圈,打开橙皮盖子,露出里头清香四溢的蛋液,表面还有薄薄的焦糖。

拿银匙舀了一口放嘴里。

她想起了静江阿姨。

鸡蛋酿橙就是个地方家常甜品。一般餐厅和甜品店都没见过作为卖品的。偏偏静江阿姨的甜水店不走寻常路,拿来当招牌,还爱往鸡蛋酿橙里放薄荷。

“你是西城人吗?”

141—145深喉(喷尿、乳交)

高高的鼻梁顶压在敏感的小豆子,景成皇尽量地用两指掰开阴唇,露出里头先前被肏得软肿糜红的艳肉。

他爱惜地去亲。眉眼低蔼着,对着那羞涩的小洞细细的看,水濡濡地,像是被他灼烈目光润的。

舌头有力地戳进穴口里扫了几下,也伸出手指配合。指根修长,挤了进去,进得有些深,轻刮轻剜。

那里流了很多水,潺潺地流,沿着臀缝洇在床单上一片。

陈朱五指张开,紧张地抓着腿根两侧,抓出印子来,粉色的甲盖直嵌进皮肉里,痛意连带着快感浸在筋脉里突突的跳。

气息逐渐剧跳深重起来,溢出的嘤呤娇麻又痛苦。身体似在过重的刺激下颤巍抖动,连带着穴壁里层层褶皱蠕动收缩,急切地、汹涌地。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碰上他的呼吸、手指就受不了。

“宝贝没事的,放,会很舒服……不要紧张。”

他的手一下下地摸向她的脸颊,安抚似的,声音天生带着平伏她情绪的魔力。

陈朱乌澈的眼珠子湿漉漉地转,眼泪衔在眼角一颗颗滚了下来。小口张开,换气也断断续续。

“我……我……嗯!哥哥……我好像变得很不对劲。”

“宝贝这么敏感,一定没试过自己玩是不是?”

景成皇又开始吃那颗湿润的肉核,又咬又吸。呼吸的潮气随着落进皱褶层迭的穴肉花蕊里。酥麻得一片汁水泛滥,沾流在他的鼻梁上。

第二根手指也跟着进去,搔陈朱的穴肉,一磨二搅地插她。

手指撑开绞缩的褶皱,次次压在g点上,穴壁的媚肉浸在淫液里,陈朱没几下又噗嗤的泄出一股水流。

他给她拾掇,薄唇送上去,周全地舔扫,全咽进喉里。

“不弄了……哥哥,真的不弄了!”

陈朱被吃得脑袋发昏,哭腔塞在了嗓子眼上,险些喘不过来。

他抬着眼皮看,那桃花艳潮似的小脸压在两腿后浮现,脆弱又淫乱。多美呵,不知别人是否有窥见过。

“可哥哥愿意为你。小母狗瞧瞧,你的旧情人会把你舔这么爽吗?没有让他上,有没有这么舔过你?”

声线撩人,尾音却似勾绕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阴恻。几只长指噗嗤一声挤进收缩的酥肉里,捅得更深入,更用力。牙齿也咬着那颗肿起来的肉核用力的吸。

穴口登时如升了几个指数级的酥麻快感,脑海里炸出白色火花,噼里啪啦地轰炸,蹿遍全身。

陈朱哀哀的呻吟:“哥哥……求求哥哥……不要欺负陈朱!要搞坏了!”

他松了嘴,汁液沾留到丰泽的唇色上,而后沉敛地一笑,好不优雅风度。嗓音里坠着温柔的魅色:“怎么会是欺负……陈朱,你不知道,我疼你不及。”

甬道两瓣软肉继续被他的长指夹击着,滑溜溜的冒出水汁。陈朱感受下身小穴又一阵抽搐收缩,一股逐渐盈满的尿意开始昂扬。

她狠咬着唇压制,强烈的快意让全身肌肉紧绷得如琴弦般。

此刻动也动不得,推他也没法推,只得伸出臂弯挡住眼睛,齉着鼻子羞耻地啜泣。

“你快离开……啊啊!我忍不住了……我脏。不要这样子!”

景成皇用幽深的眼睛注视她。

“宝宝哪里脏……又不是没试过给哥哥,都是为哥哥流的对吗?为我,不是别人。”

他又落入了第三根手指,泡在湿答答的肉穴里,手指一边猛插,舌头扫着一边捻磨。

插得满手都是黏湿的逼水,继续柔声诱惑引她出来。

“陈朱什么样的我都要……不要嫌弃哥哥,都给哥哥好吗?哥哥是你的狗。”

陈朱的脑袋被冲击得一片空白,就像猛然被滔天覆盖的潮水瞬间淹没。尖叫窒在喉咙,周遭的气息似静止了一般。

只剩甬道里畅快的水溅声在喷涌,连哭腔也被冲洗去。

直到她完全泄尽,景成皇才松开了压制。那根猖獗的舌头悠然地、魅惑地落在唇角,卷去残余的水光。

景成皇倾身上去抱陈朱,额头抵着她,唇口俱是淫液的气息。墨棕的瞳孔里折射出一些曼暖、浅淡的光。

“宝宝别哭了。你讨厌哥哥?”

陈朱雪白的胸脯在高耸中震荡起伏,发丝凌乱挡住她逃避的脸。哭得小脸都皱在一起,清泪横流。

听到景成皇的话,陈朱急急扭过首来去亲他,双手也攀附在他颈上。

一边激吻,直起疲软无力的身躯就着惯性重量将他压倒,从脖子一路吻到结实的胸膛。

柔软的唇烙印在他每一寸滚滚发烫的肤表,最后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他的小腹上。

男人紧绷的腹肌,因忍耐而发力鼓起来显得特别明显,壁垒分明。在暗潮的柔灯下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近在咫尺,格外诱人。

她一边用潮湿的舌头贴上去,虎牙尖尖地磨在肌肉上,小口地啃咬舔吮,在上面落下一个个牙齿的痕迹。舔舐直落到藏在子弹内裤里早已撑起高高的一包。

隔着布料把隆起的物件含进嘴里舔,最后舔得湿答答的,布料贴着狰狞的形状很清晰地勾勒出男性勃起的状态。陈朱忍不住双手并用地将他的内裤从两条结实的大腿脱下来。

一片幽色丛林里,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跳了出来。她伸手握住上下地撸动,硬鸡巴烫得她心发颤,底下一片潮湿的狼藉,又不行了。

封闭的空间,景成皇激跳的心脏、急促磁沉的低喘在她耳边不停的跳跃着,似下蛊的咒语,引诱着陈朱心甘情愿地张开嘴巴去含。

景成皇却挡住她。

他几乎没让陈朱口过,除了她主动那次。

大手掐了把两只垂荡着弹跳的小白兔,将人压着再靠近些,去轻轻地抚她的头发,下达指令。

“这次用宝贝的奶子。”

陈朱听了便塌腰上前跪伏,有些笨拙地握着雪白的奶团并拢到一起挤送上去。

景成皇坐在床上,两腿敞开,中间团着一个小小的,深爱的陈朱。

他一边抚着她的头发肩背,给小动物顺毛似的,柔情肆意。

情欲的眼睛,昂扬的脑袋,露出性感流畅的下颌线,畅快地喘息享受着回馈。幽深的瞳眸潜藏着一丝莫测的光。

“宝贝再快些,奶子要夹紧。”

那根粗长的鸡巴埋在乳缝里又烫又硬,滚滚的几下便把嫩豆腐似的两瓣肉球磨出一片红来,黏腻的体液沾得她整个胸前都是。

尽管做了这么多次,陈朱从没这么近距离认真观察过这根东西。

视线受阻于光线,但尺寸好似比平时匆匆一眼掠过要可观太多。粗硕的龟头好几次险些戳到她脸上,狰狞地弹跳着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阴茎清理得很干净,没什么异味,散发着雄性原始的腥热气息。大得一掐都握不过来。

勃起后更是通体紫亮,雄壮得如什么骇人的凶器。铃口那个小洞对着她不断沁出透明的液体。

陈朱燥渴地吞咽口水,呼哧地喘气,一张小脸愈发娇艳嫩红。

撸得酸软的小手松了松,张开小嘴就将两只饱满的精囊一并含进去承载,舔够了就托进软肉里揉一揉。

她听到男人兴奋濒临失控的低哼和长长的喘息,心里也跟着涌起一股暗暗的喜悦和掌控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成就感。

原来女人在这方面也无师自通。她被本能牵扯着走,本能告诉她想这样做。

“怎么了宝宝?”他的声音轻飘飘荡在耳边,像极了关怀的样子。

“我……我……”

“乖陈朱,让哥哥射出来……”他一直拿灼热而幽深的目光窥探着她,弓腰压下来,上半身将她整个覆盖住,俯在耳边唇色轻抿,“会给你糖吃。我是真的爱你,宝贝……”

他就这么若有似无地钓着她。

仿佛什么都以她的意见为主。

陈朱眼睫微垂像挂了潮气露珠在颤动,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杏眼望他,浅糯飘忽的开口:“哥哥……”

低头,仍然固执地张嘴去含住。

“唔……要吃哥哥的。给陈朱……”啧啧舔舐的沉醉声音,就像完成一场成人的洗礼。用成人的方式表达爱和欲望。

她才不听他的话。

又好似听了他的话。

眼泪吧嗒的掉落。她知道他故意这样做、这样讲。

可她就是受不住他对她的拿捏。

她看见自己跌进不见底的漩涡里。就像个缺爱的孩子,被不容抗拒的爱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走不出去了。

饲物主给了一点甜头,引得她匍匐脚下。他高高在上的审视。低头如主人抚摸宠物的毛发。

“好孩子,再骚一些。”只这一息,男人发出愉悦兴奋的喘哼。

“哥哥不介意玩得再疯一点。”

他已经提前给她做了示范。

不插入,还有其他很多能领悟到乐趣的方式。

对于陈朱,景成皇一向很有耐性循序渐进,控进手里慢慢调教。

陈朱的眼睛热得一闪一闪的,就像出现了幻影。

幻影里,女孩在冬季穿得毛绒绒的。雪片羽毛似的洋洋洒洒飘下来,沾在毛线帽子上。

人潮的大街,她低着头,明红围巾里露出一双水灵乌澈的眸,吊梢的眼尾微微翘起,羽睫低垂,折射出山水明净的秀媚。

她的手一直被前方的男生牵着往前走,藏在暖暖的手套里好似热出了汗。

146—150烟与火(H、从此章节往后都是新剧情

他伸出手抚她潮红的脸蛋:“好孩子。”

掌心又落在她颈后收握,拎猫似的掐着细颈,将人提进怀中狠狠亲了一把,长舌潮湿疯狂地扫她的口腔。

陈朱坐上来,被他亲得酥成一滩春水,双手环在他颈上,两条长腿亲密地缠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口中的气息都不纯粹,交吻时却格外沉迷。喉眼冒着火,急需彼此的津液解渴。颈项交织,源源不断、缠绵的唇舌纠缠。

直到口津拉丝地分开,陈朱呜呜,不满地将小嘴凑上去压在他唇上:“还要……亲我。”

“小母狗,这样发浪,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景成皇捏开她的牙关,又俯首猛烈地吸,舌头顶在她的软腭来回舔弄。

磁性醇质的喘息声一直落在她耳边回响,一遍遍地确认:“弄你的是谁?”

手指已经插进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指体擦着阴道一边剜刮,又去揉肿得不堪的阴蒂,捏出淋漓的汁水。

陈朱成了朵沾了雨露的海棠花儿,落进他怀里,热情地摇曳、绽放。直到颤抖着哭出来,喊出他的名字。

景成皇才继续抿唇往下吻,也小声地喊她,小骚货、小母狗、宝贝、朱朱、陈朱……

哪一个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去握她的手,纳入口腔,从粉色干净的甲盖到骨感纤纤的指根,吃得每一根都水色涟涟。在取悦她。

都是属于他的。

她终于懂得什么场合该说些什么话。而不是一直该死地说对不起。

开始舔她的细颈,一路往下,舔遍全身,抓住细白的脚踝,殷红的舌尖落在脚背上舔了几下,连圆润剔透的足尖都不放过。惹得陈朱几声难耐的嘤呤。

他的大手又落在奶尖上的两颗蓓蕾,曲起两指夹着玩了一会,直弄得红艳艳,娇颤颤的。

直到陈朱摇头求饶才松开,再整个奶子覆在掌心慢慢地揉、搓。指缝间挤出滑嫩的乳肉,雪白融化烫成暧昧的红。

“你的奶子好软……”

他含糊着热沉沉的声线,就像跌进一片棉花糖似的软云里。

陈朱双手已经不自控地从男人的颈一路摸到结实的胸膛。

“你不是喜欢大波美女吗?”

“……谁跟你讲的?”

牙齿已经压噬在肩头上,新痕添旧痕的交迭错乱,真是赏心悦目。

“我的理解能力很好的。”

陈朱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正常点,无奈力不从心。口唇已经忍不住燥渴地抿了又抿。

太奇怪了,声音怎么会变得这么嗲?

他为什么会喜欢?

景成皇的手已经落在另一边乳房上,徐稳的声线变得有些邪气。

“那你理解下我现在做什么?嗯?”

手掐握在她的大腿根上,大鸡巴对准小穴缝就顶了进去。浅尝辄止地只入了一点点,就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颤抖。

景成皇用前端弄了几下又拔出去,过门不入,把再度充血后沉重硬烫的茎身埋进小穴缝间慢悠悠地给她磨。魅惑的薄唇贴着耳廓,暧昧地说悄悄话:

“我只喜欢陈朱的奶子。”

不过于干瘪,也没有握不过来的沉甸笨重,一切都是刚刚好,绵软蓬勃。像雨后的春笋樱桃,抿一口都能甜得化开。

“唔……啊!”陈朱被吃得措不及防地一声喊,下一瞬小嘴直接被他覆在掌心里。

那根滚烫的粗物在两片粉嫩的阴唇夹击下捅得更厉害。盘虬鸡巴的脉络贴着肉缝狰狞地浮起跳动。

“小母狗,别乱叫。你要把哥哥叫射了。”

她的双腿忍不住收紧,整个身子承载在景成皇的怀里,不停地前后蹭动。

那颗被磨压得硕圆冒水的阴蒂越是发痒发硬,动得越快。

陈朱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直呻吟都不够。撑着他的手掌,主动地,不停地做出压着硕长的性器一直磨的动作。

臀缝都流湿了。两边圆翘蜜桃一撞一撞地落到他紧绷的小腹上。

她拖着急急的哭腔,呜呜地在他的掌下憋得涨红窒息:“你也要动……你也要!”

景成皇宠声落吻在她眼角,压抑着沙哑的声线:“我在动,宝贝感觉到了吗?”

胯下继续加重力道让她感受。水声中那粉嫩的阴唇都被擦得发热发胀,没一会润液擦出泡沫。

臂弯绷着鼓起的肌肉强硬地横在雪白晃动的酥胸前收紧。

陈朱受不住,柳腰柔韧地向后弓。

在他手下窒息。

让强烈的快感扩大无数倍,直击得头皮发麻。

全身的皮肤都在高潮。

景成皇终于放了手,掌心都是陈朱的唾液,然后去咬她肩脊的皮肉,轻重交替地落。

他说好甜,却又一直撩拨陈朱,要她继续沉堕,明知故问:“真的有这么爽吗?”

景成皇将她整个人纳进怀里越箍越紧,又开始舔吻她的面颊。

两具身体贴得皮肉交缠,汗水浸得滑溜溜的,手磨手腿磨腿的亲密,呼吸都交绕。

陈朱的手已经汗津津的,开始胡乱去摸他的身体,结实的长腿,修长的骨骼,刚毅的肌肉。

真好,每一处都像精雕细琢过。如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都是要将她碾碎的雄性力量。

热源就像从她的手源源不断传送全身,每个细胞都张着嘴在叫嚣着滋养。

他怎么这么会……

舔抚过的每一处,都像精准挑动兴奋神经的末梢。

他咬一下,她颤一颤;他摸一摸,就连声音都会化成水,软滴答的。

她将手臂伸向背后去抱景成皇的腰。忍不住去看他,从颈部的线条往上流连,最后落在那潋滟好看的薄唇。

视野离得一下近,一下远,就像被钉住再也移不开。

救命,好想亲他!

在与景成皇的视线对上的一瞬,就像忽然有了执念在疯狂的滋长,猛地到了临界点,占据大脑的全部理性。

两个人的嘴巴激烈地吸在一起纠缠。

景成皇的命根在陈朱双腿间穿行,被越夹越紧。跟插进她身体里被绞磨完全不同的感觉,却一样让人发疯。

滚烫的鸡巴硬邦邦地挤在中间拉锯般来来回回,前端在细腻滑嫩的腿间穿行,越来越快,磨的越来越热,淫水四溅。

一波接着一波黏腻的水潮从陈朱的阴户里涌出来。

景成皇往下面摸了一把,抬手给她看。黏黏晶莹的汁液,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满意地咬着她的唇说:

“宝贝,你流了好多水……真让人喜欢。里面要快点好起来,我想干你。”

陈朱哑着温软的嗓音,哥哥哥哥地催促他,“快些,再快些。哥哥继续摸我……陈朱喜欢。”

景成皇皇说不大好,“先说说陈朱回去后会不会想哥哥?陈朱变得这么骚,随便找个男人就能把你干爽。”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可恶!

151—155傲慢与偏见

赵子悦来到公园,看见年轻女孩正蹲在草坪张着掌心的面包碎喂鸽子,还跟一个坐长椅晒太阳的洋人老太太随意的交谈。

因为是周末,公园里人潮拥挤,来游玩的人特别多。

“抱歉,久等久等。我刚巧碰上研究所的事情耽误了些时间。”

赵子悦几乎小跑过去,脚步匆匆地,惊飞了几只肥胖的白色和平鸽。

身后跟着小五年的男友德瑞,是个高大英俊的外国男人,看上去很年轻,大男孩模样。五官深邃,面相典型的白种人特征。

陈朱看着总觉得面善,眉眼间几分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彼此大概只有一面之缘,但免不了由赵子悦牵线,打了个招呼。

赵子悦歉意地低头看了看表,迟到了三十多分钟。

陈朱接过递交的物件时说没关系,并且体贴地表示理解。

旁边的老太太已经起身拄着拐杖跟陈朱告别。

陈朱目送她和买面包回来的老伴互相搀扶着走远了才离开。

三人一起漫步在人行道上。悉尼不算寒冷的暖冬里,太阳金色的光辉柔柔地洒在身上。

陈朱今天戴了顶贝雷帽,搭长裙,套着浅蓝的牛仔外套,显得格外的洋溢。

那种独属于那个年纪的鲜活明媚的美丽。莫说周围不少的被吸引过来的眼光,便是赵子悦看惯了也觉得晃眼。

细细打量来,好似比前几次见面又舒扬明快了许多。

过来人是很能确认这种不自知的,容光焕发的状态是缘于何的。

赵子悦忽然问:“有没有想过申请来悉尼这边进修?我所在任教的学校,每年都有不少跟国内合作的交流项目。”

悉尼最高学府在世界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若以后到权威机构去发展,有了这层简历就很有竞争力。

陈朱因为另一层原因,应得很含糊,只说有在物色,还没决定好。

赵子悦的意思很明白,如今她们潜研的不过是分属生命科学领域里一个小小的分支。

随着科学界的不断变革和更新,相关的研究与发展越来越硕果累累,前景是可观的。

可以说,未来谁在这个领域掌握了话语权,谁就能率先推动生命科学的革命。

然而国内资源技术和设备跟不上,起步太晚,对比现今的主流方向,高层的战略目光是从多方面考量的,自然不会注目于此。大中华家的政策扶持就显得极为保守,人才轻易就能埋没。

若高谈阔论,到哪里不是投身科学,造福人类?

若要认真讲前程的话,二八年华的大好年纪,可以选择的路太多了。

当然,赵子悦也只是站在朋友与惜才立场上的一个小小建议。

德瑞双手插着裤兜,不以为然的半开玩笑:“你们国家总是以感性的目光来看待科技。这就显得十分虚伪了!既要远大的抱负,又抓着那多余的家国情怀不放。留在贫瘠至此的地方,拿什么发展?拿爱吗?”

德瑞也是研究这个领域的,他的家庭庞大且在澳洲十分有背景,但赵子悦的家境也不算差,且是个有气性的女性,原来最是看不上他这种纨绔子弟的。

事实上,他跟赵子悦结缘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交集。

以美澳日为首的组织机构拥有最丰富的经验,掌握最先进的技术,依靠庞大的资金和设备投入以及人才吸引,几乎垄断了整个领域。

至于种花家?只是个名词而已。

这也就为什么近年里许多留学的人才最后都流失国外。

这是现实,没有办法。

哪怕是从前的陈朱与吴潜也因此发生过争执。

吴潜认为技术前沿在国外,所谓韬光养晦,国内根本没有适合滋养这个领域的土壤,这不是单靠几个人就能改变的局面。日后真有适合的时机,再回来一展抱负才是正道。

而陈朱认为,国外进修只是提升能力的一种途径,时机应该是由自己创造,而不能只等着前人开拓。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上大学时因受到徐英的启蒙,对自己的职业憧憬才有了清晰以及肯定的认知,思想上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教授一直希望国内能独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打破国外垄断的技术壁垒。

可现状不过是靠着几位多领域发展的领军人物苦苦支撑着。

要舍弃所有光环,去当开拓者是需要勇气的,也要有最后会一事无成的准备。没有前人的铺垫,后人所期待的时机更不可能出现。

然而,吴潜的突然离去为这分歧划上句号。陈朱将其尘封,再也不用预想真到了那一日该如何选择的两难局面。

她是个执拗的人,若非心甘情愿,撞死南墙不回头。两个人在一起,很多时候反而是吴潜会先服软。但同时,陈朱也是个害怕亏欠的人,倘若吴潜拿前面这么多次的屈服与付出来换她答应到日本定居,才叫为难。

今天这样反而勾起从前那些一言难尽的回忆。

陈朱吊梢的眉眼凝了清丽的淡淡的笑意,盈盈礼貌地回:“国内没什么不好的。条件可以创造,环境可以克服,我们兔子国有句老话,莫欺少年穷……所谓饮水思源,我们的国家为我们投入了这么多钱,总要对得起她的培养。蛮夷未开化,故不论情怀。难道竟要自愿退化成蛮夷了吗?”

小白花英语说得贼溜,带刺时是骂人不带脏字的。

德瑞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显然是被如此犀利的话锋惊得忘了回应。

子悦哈哈地笑,眼里对陈朱多了几分喜爱。望向德瑞时严肃说:“我建议chen 来进修只是希望她以后规划个人发展时多一条选择。事实上,德瑞,你不应该如此自以为是,傲慢地去戳一个国家的脊梁骨……”

德瑞摸一下高挺的鼻子,有些悻悻。举着双手投降:“好吧。我道歉。”

当然,这个道歉只是为自己意识到惹女友生气了;而且还惹到了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莲花,实则浑身竖着刺的小野玫瑰。

男人碧色的眼瞳在阳光折射下显得格外漂亮且无害。

陈朱终于想起为啥觉得这龟孙子眼熟了。

单看皮相,十足阿尔先生2.0。

德瑞大概碰了钉子,没再说那些自大的话。中途还特地跑去街边的餐车给两位女士买冰淇淋。怎么说,只要不露出富家子弟那股高傲恣扬的蠢气,人还挺可爱。

中间被陈朱穿小鞋,怼了两三回还在那傻乐,丝毫不介意。

这不就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嘛。陈朱怎么能不懂这种状态?曾经她也被家庭保护得太好太真。

回去时,陈朱在街边漫漫走着,她不赶时间,到约定地方等车来接,一边低头回子安的信息。

忽然就有一辆破旧的黑色皮卡停在面前。

陈朱抬眼正狐疑,车门已经打开。立马有个高壮的陌生男人冲了出来捂住她口鼻,直接就将人拖进车里。

挣扎间,陈朱的头发挂在了车门上,硬生生扯下一大缕。她根本就顾不上痛,整个人被狠狠甩进车里,撞得头昏脑胀。皮卡很快就扬尘而去。

阿尔从车上下来,在下属的簇拥中脚步疾序地走进家门。一身深灰色系的高定西装,衬得高颀身影更加不容漠视。

他臂弯托着刚脱下的外套,镜片后一向从容深邃的眸光此时多了丝紧绷的清冷。

原本跟赵子悦坐在沙发上焦急等待的德瑞看到人马上撒丫子迎上前,口里喊着brother 。

“你终于回来啦!你知道的吧,刚才我们跟一个朋友在约会,但是……”

阿尔直接抬手制止了他的讲话。

156—160乌托邦梦境(塞珠)

场内已经围了一圈人,阿尔也在。

他们跟阿尔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找到陈朱。

陈朱没怎么受伤,只是中途看守的几个绑匪起了歪心思。找到人时身上的衣裙都已经破了,挡住上身,敞露的腿部又挡不住。

阿尔第一个到,身后大概跟了几十个人。他走到面前解开陈朱手脚上的绳子,临时将外套脱下,盖住身上的尴尬。

“我是阿尔,我们见过面的。”镜片后的目光始终是沉稳的,让人放下戒心的温柔,小声询问:“没事吧?”

陈朱的情绪看上去还算稳定,潮湿的眼珠子结了没有焦距的稠墨,独自缩在角落里曲起双腿坐着,低着头没有说话,一有人靠近就惊疑不定地躲。

幕后主导绑架的是一个还是几方合作的结果都已经不重要了。政敌的目的显然是让阿尔下不了台还要给参与进来的人一个警告。

国内有国内的规矩,国外自然有国外的玩法。

几个守人的绑匪已经被打得半死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

阿尔起身跟身边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个穿着黑衣的手下刚开车去找高斯。门外又是一阵庞大的刹车声。

scarlett 没有跟进去,守在门外等高斯。

她第一次见到景如此狼狈。凌乱急躁的步伐,白色的衬衣被汗水湿透扒在紧绷的背肌上,领带早已经抽了出来了,颈间的汗珠落进敞开的衣领里。

他的在意和紧张,可这些他竟半点察觉没有。

当景成皇出现在陈朱面前,手抚在她的脑后,让她把脸埋在肩上时,就像忽然有了软弱。

“陈朱,抱歉。我来晚了。”

陈朱一直很安静,身体倚靠着他的瞬间轻微抖了一下,理智忽然清醒过来似的,不躲了。他身上的气息让人沉迷,感觉到安全。

眼泪忽然就止不住地掉,咬着破血的唇任性地哭:“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到底是为什么才这样?我快要坚持不下去……”所有的抱怨和害怕最后只变成轻声的依赖:“你怎么才来?”

陈朱的脸色很白,突然推开他,忙慌没有方向地乱爬,弓腰低头爬了没几步,下一秒身体应激地吐出来一滩呕秽物。

手脚此时已经控制不住的轻微抽搐。像是随时要发病似的惊厥的难受。

景成皇去抱陈朱,把人往自己怀里靠。他知道她情绪过度紧张会发生什么事,双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她青瘀的脸颊上,一遍遍地抚摸查看确认她无恙。

等陈朱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他才俯身向她眉眼亲吻柔声说:“等我……”

景成皇起身时,高斯一脚就将两个口眼都被布条捂住的绑匪踢到地上。

他一步步走近,一边抬手解袖扣子。清冷如巨蛇悄无声息伏在洞中的危险气息,目光里都是阴郁瘆不见底的情绪。

两只可怜虫正唔唔地求饶挣扎。

景成皇直接脱了腕表扔地上,下一秒就接过手下递来的铁棒。

scarlett进来时看到这一幕,自觉不妙,立马跑过去捂陈朱的眼睛。

惨叫响起,没几下浑身是血的人软泥似的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只剩金属打在身上发出沉闷冰冷的声音。

崩裂的脑浆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这样的虐杀比一枪把人嘣了残暴上百倍。

阿尔也惊到了,景成皇开口,指骨屈起去擦脸上的血珠时,凌冷礼貌得残忍:“好了,阿尔先生,我是正当防卫。”

他把湿漉漉滴着血珠的铁棒随手一丢,继续接过干净的手帕曼斯条理地擦拭漂亮而皙长的手指,嶙峋锋利的轮廓,沉稳冷魅的声音。

“在场的都是我的证人。相信您可以处理很干净的是吗?作为这次竞选中不遗余力协助您的入场券。”

阿尔那双深邃而美丽的碧瞳已经变得波澜不惊,唇色优雅地勾起。

“自然。”

这是最完美的结果。他求仁得仁。有了景的协助,他将得到来自全球最大的经济体的南方家族的支持。

陈朱一双眼睛藏在scarlett温暖的双手后。

scarlett挡得再完美也掩盖不了的残暴行为。而这个男人,片刻之前还那样缱绻柔情地抱着自己温存,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无法客观去评判这件事情,作为一个受害者,她始终无法原谅那些暴徒所为。可她的价值观不允许她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平常化处理。

人命这样轻贱,五六个人就这么被活活打死了,可怕的是在场所有人都如此云淡风轻。

这勾起了陈朱心里的恐惧和阴影。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帮人在秦宅纵的那场大火,想起了爸爸被逼着从楼顶纵身一跃。

她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他也是同一类人。

陈朱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小伤口不少。都是擦伤和淤痕。回到海景别墅,一位气质很好的美女医生候在那里,把陈朱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遍。

她看出陈朱的紧绷,戴上医用手套往睡裙底下探去时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声音柔柔的舒展。

“好了宝贝儿,我们只是在做一个很正常的身体检查……”

陈朱已经戒备地抓住女医生的手:“我很好。”

南希很尊重她的意见,手退了出去,小声说:“景先生很担心你。他关心你有没有受伤,如果有,那么帮你及时采取措施止损是很重要的。你还这么年轻。”

说着转过身去将手套脱下,继续说:“虽然我认为他太过谨慎了。”

失踪不到两个小时才找到,虽然衣衫不整,检查后确实没有发现被侵犯过的痕迹。

“现在还有想呕吐的症状吗?或者头痛?”南希问得很仔细。

陈朱摇头,说你可以给我开药,讲了几个药名。

都是镇定情绪的用药。

“我平时也会服用。没关系的。”她补充。

南希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手中的报告,很详细。但显然眼前这个女孩并不知道自己会有她从前的病历报告。最后南希拿了几个药片给她。

女医生出去后不久,一直守在身边的scarlett也离开了。

陈朱刚把睡衣脱下,身后响起敲门声。

气氛无声紧促地,她的双手羞涩地环在胸前高耸的雪白双峰,欲盖弥彰地挡。实则教她十足无措。

景成皇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单膝跪上床沿,俯身的吻柔软地印在她的唇上,没有进去,舌尖落下可有可无地啄吮。

陈朱半懵着眼,下意识去回应承载,细白的脖颈延展出诱人的线条。

161—165烟花与木马

陈朱那夜过得一言难尽。

她以为景成皇真的跟威胁一样会把她当最低贱的母狗来折磨。至少皮鞭铁链蜡油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形式轮番上阵才能对得起这种恶狠狠的威胁。

景成皇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就将她的双手松绑了,留下陈朱一个人盖着被子睁着眼睛盯天花板到天明。

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看了下南希给的药瓶,心里委屈得骂一句奶奶,不会给的假药吧?!

景成皇早就出了卧室,长裤下赤着一双脚,就坐在落地窗前,宽阔的肩膀落进阴影里。

拿着打火机和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不断地明灭闪烁。

天色一丁点儿也不明亮。却能从落地窗前看到一片庞大的蔚蓝的星空和静悄悄的半边缺角月亮。

往日里就要将她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太阳的第一缕金光喷薄而出,或者晚上时她一边小声抽泣着像个孩子感叹流星好漂亮,跟烟花一样。

他将她整个包裹住,就像他也藏在她这里。

然后告诉她,最漂亮的烟花,今晚就绽放在她身体里。

手机上一蒙余光固执地亮着,把屏幕的照片清晰映出来。

角度是把一张相框里的合照拍了下来。

合照有些年月了,从哪个被人忘记的旧箱底挖出来的泛黄,连里面的人都像固上一层模糊的滤镜。

女孩站在学校的标志物前,一手挽着旁边眼角翘起几缕鱼尾纹的中年女子。两人身后高高挂起的横幅醒目又鲜红,是高考放榜后的祝福标语。

小陈朱此时还是青涩的稚嫩,长睫毛承载着阳光的碎片,穿着早已洗得泛白的夏装校服,高高纤瘦的,还有扎得规规矩矩的低马尾和腮边的几缕碎发。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意,眼睛眯起来时,含蓄舒展着靥颊两边浅浅的梨涡,

简直美好得不像话,没有现在的沉默与自我封闭。

他狠吸了几口烟,指尖落在女孩的笑脸上久久不能移动。

烟雾缭绕下,一些幽深的思绪或压抑或倾巢地投射出来。

母亲说,小景,你为什么不相信天使呢?

陈朱起来穿了衣服,洗漱台放的冷水洗了把脸,照着镜子把脸颊两边不多的皮肉往上拉,笑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时跟来时一样,拖着行李箱,只带走自己带来的东西。那些逢场作戏的名贵首饰还有裙子鞋子都丢进柜子里锁上。

然后跑到阳台,把钥匙朝楼下的小花园用力扔下去,银色的点在阳光底闪烁了下,好像落进了一片玫瑰丛里。

可我又在做什么呢?我自认为一个在他身上捞钱的角色,为什么什么都不要?

我真是个蠢蛋。

下楼时不甘心地又折回。把摆在装饰架上没有眼睛的小木马带走了。陪睡了这么久,这是额外的工资。

国外打车软件真难用,定个位半天定不出来,呼叫司机打不通。越导航离海岸线越远。

行李箱拖轮的声音在林道里滚得让人烦躁,陈朱身后一直跟着辆车,里头戴墨镜的外国小哥通过摇下的车窗跟她说话,用英语十分礼貌地劝诫。

“女士您还是上车吧。你迷路我还得回头捞你。何必。”

你才迷路了,你全家都迷路。

回到国内是童窈来迎接。

时间太晚,陈朱本想拒绝,但她一定要来。

童窈家在s市,考完期末补考,暑假的时候去了一趟沉阳。回来晒黑了点,但人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简单快乐。

陈朱有点不好意思,拿出到了澳洲机场才想起的礼物。老实说,包装上指不定哪个角落印着made in china ,她都没敢看。

她把大部分的候机时间浪费在静坐发呆上,却在最后登机的关头匆匆从商店赶出来,狼狈地奔跑。

说出来简直丢死人。

陈朱恶狠狠地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许这样。时间这么宝贵,人生有这么多事值得去做,为什么要浪费在没有必要的情绪上。

去学校附近小夜街找摊子吃夜宵,小姐妹坐计程车上一边研究手信,一边惊奇地叫道:“噢!悉尼之宝丰胸霜!小白花您乃神人!我e cup 还不够宽广吗?”

司机实在没有办法的被童窈夸张的语气逗笑。停车后回头看两人,笑着说:“到了咧姑娘们!”

童窈临走前问,阿姨东北的吧?那啥,俺姥也是东北银,听你说话贼亲切!

女师傅被逗得呵呵地笑,打完表,回头递过来一张手写联系方式的卡片,语气里有一种朴素,说:“俺姑娘也在附近学校读书,俺经常在附近出车。最近不是出了个网约车司机谋害女大学生的事故?你们这些女娃太晚回家危险,如果害怕,可以给电话俺来载,多晚都来。”

夜宵时,童窈抓着她跟其他两个舍友视频,侃了半天,撇去暑假时关于陈朱的那段小插曲只字不提,说起近况。

子安问:“悉尼是不是帅哥很多?嘻嘻,你长胖了!”

这边热火朝天的背景声里,陈朱咬着酒罐子,脸喝得很红,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睛弯弯的,也因为酒精带了些水光,傻乎乎地笑。

回宿舍时已经凌晨一点。童窈邀请陈朱到自己家住几晚,被她婉拒了。

她还有一堆的事,不止研究院还有生科院。

结束时,陈朱扒拉着车窗不肯走,脑袋探进去对驾驶座的师傅再三地说:“阿姨阿姨,你千万千万要保护她,帮我把她送回家好不好……”

女师傅耐心地笑着回:“姑娘你放心,我出事了也不能让她出事哈。”

166—170象牙塔

mary站在盛夏的晚风中,彬彬有礼地将喝醉的一位老总送到酒店大门口。已经有车等着,与对方的随行秘书将人搀扶进车内,

从敞开的车窗探进目光叮嘱了司机几句,才微笑告别。等车辆启动了才折回去。

接下来的组局早已安排好。商业联络就那么点事,美酒和美女。有时候消息互换就是这么来的。

宝伦的人也很会来事,和几位香江来的老总互相请让着乘专梯到21楼的高级会所唱歌喝酒,气氛很是热烈。

她进去逐个敬了一轮,最后跟工商局的处长打了声招呼,才退了出去。

会所的总经理已经等在门口,交代了几句,务必要将人都服务好。

总经理立刻笑呵呵地说没问题,转头就叫人拿了几瓶最高档的洋酒来,亲自抱进去。

到前台提前把账单处理,拿着手机和烟正要到楼下吹风,没想到碰到个小姑娘。

陈朱途中又打了一次电话,显示关机。

导师出发前跟她交代过,要去b市参加一个峰会,估计现在飞机上。

跟药监局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报告上结论项和检测出的数字反常地不一致。

业务科的科长今天在瑞龙开高层的组织交流会,好不容易抽空到门外接收,一看就不妥,连声地质问:“有没有搞错?你们对这些检测项这么不敏感!有问题的数据都签字提上来,这不是闹着玩儿吗?”

这事陈朱没法说,她就没参与过,也就临时被拉来充当信使,但也不能当面说些推卸的理由。

很多时候学校跟第叁方机构的合作都是挂负责人的名,实际操作却是交由名下得力的学生去做。

这中间不论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都轮不到陈朱去说。

在酒店打了无数电话确认数据的来源还有过往一些记录。没想到最后是一个大二的女生连夜打了车过来。

对方看到陈朱时已经急得眼睛红红的,像是来的路上哭过。

“对不起师姐。可能我那几天心情不好没注意到。往日都是在正常范围的,不知道这次怎么会这样,我以为没问题才填结果往上报的。我联系不上老师怎么办……”

话还没完便低头哭了起来。

陈朱平和地听着,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她惯不会安慰人的,只拿了纸巾递过去。

“等问题解决了再哭。你跟我一起上去,害怕的话就待在我旁边,我来说就行。”

她的嗓音向来柔人的,冷静讲话时,耐性的糯糯语调,竟让人产生无条件信任的冲动。

那位师妹似乎被她的话语安抚了不少,没再这么激动,加之本身就没有主意,小声说:“师姐,都听你的。”

事情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后果,一番交涉下来,对方倒也能把话听进去。

数据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低级错误实在不应该再犯,为求保险,再拿一次取样标本重新确认。

这对双方都不是难事。

钟科长忍了又忍,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恶劣,终究还是告戒道:“我也是f大出来的,现在学生的素质变成这样是我没想到的。再怎么混,专业上的事情怎么能不当一回事?尤其这种更不能出错!否则丢的可是母校的脸。”

陈朱的唇舌有些干燥,面上仍是平静的,气息匀匀地回:“您说的是。”

钟科长只给了叁天的时间重新把样本检测,报告提上来,重新走流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已经不是陈朱的事了,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算是尽力。事实上从头到尾,这件事于她而言都没有半点责任。

到洗手间去洗把脸,水龙头打开,手心都是黏腻的冷汗。

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出来后师妹望着陈朱一副欲言又止,最后不敢直视地低头小小声抱歉。

陈朱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让她把资料带回去。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想好怎么跟老师说这件事,飞机落了地,就第一时间主动打电话过去。”

小师妹跟在身后,松了一口气,就像以为危机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如果这事善后不好,对她而言会有什么后果。

说是师妹,实际上也没比陈朱小几天。

脸上有了雨过天晴的笑意,重重应了一声,一边鞠躬一边往回走,:“谢谢师姐!改天请你吃饭呀!”

mary主动过来打招呼,问陈朱需不需要帮忙?

陈朱愣了愣,她指了指楼上,说:“钟伟业今天在27楼开会。我跟他领导还算熟,跟他也有过几次交集,人还不错。”

刚才有外人在,这也是陈朱的事情,她过去掺和不合适。

跟陈朱站在酒店的侧墙下吹风,取了根烟手里夹着,末了才想起,眼神询问地示意。

陈朱自然是不介意的。

她笑着将细长的烟支含在唇上,拿手拢着火苗,烟丝兹兹微响地燃烧着。

最后舔一舔朱红饱满的唇,上下打量一番陈朱,下结论道:“怎么又瘦了?啧啧,这小尖脸,看来景大是养不胖了。你跟他多久没见了?”

陈朱闹了个大红脸,小声说:“mary,不要拿我开玩笑。”

她很愉快地笑出声,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下来:“好啦好啦,不逗你。”

陈朱也问mary拿了一支烟,两个人靠在墙壁上漫无边际地开始聊天。

“刚刚那个女生叫张小莹。是山区的贫困生,好不容易考出来的。有多困难,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母亲为了不要让她有经济压力专心读书,也跟着来到s市开车营生,也为了方便照顾她。附近的学生大都收到过她母亲手写的卡片,女生独自夜出,太晚不安全。有需要就打电话给她出车,多晚都来。”

mary默默听着,点头适时回应道:“你也收到过这份卡片,所以你想帮你的小师妹?”

陈朱摇摇头。

一个检测项目,结果提交上去之前,小组内不可能不经过其他成员。

她打了无数电话,最后推出来背锅的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

因为这样的人没什么不能得罪的。

叁天的时间怎么可能重新出个报告?如果最后不能完善地收尾,第叁方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老师又会怎么处理?

都说大学是个象牙塔,可是象牙塔里面也有人情往来和勾心斗角。

正因为陈朱知道,也见识过,可她也不是那种脾性大的青年。她一直告诫自己,什么事旁人做了自己绝不能做。假如不能改变,也不是什么值得怨天尤人的事情。

mary感叹:“哎呀呀,看来我这个电话打对了!”

陈朱望向她:“我欠你一个人情,mary,我会还的。”

mary似乎被她的认真逗笑,灭了烟,摇摇头:“做好事不留名。老实说陈朱,我不能完全理解你这种悲天悯人的做法。但你不要因此而有负担。我能跟在他身边十年,靠的不是简单做个随行秘书。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基于你,因为景大,这一切都是我该做的。你明白了吗?”

瑞龙在s市的年代很久远,几乎每个当地人都知晓,素有“远东第一楼”之称。因为它的敏感性,现在已然是很多高官达人的汇聚之所。

这也仰赖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坐落商市的经济中心区一直屹立不倒。从高楼眺望,能看到的不止是城市繁华的夜景还有沿滩的商船贸易往来。

成洙此行的目前,投资业务是其次。宝伦集团是私营企业,从祖辈走到今天,房地产、医药、矿业、芯片、电子技术、网络通信、金融服务……几乎渗透如今群众生活所需的各行各业。通过这么多年的蚕食发展,宝伦已然成了个无法忽视的庞大体系。

在国内现今的体制下,一个能动摇民生根基的经济体是不可能不引起注意的。

成洙的曾祖父是某开国将军,当年下海经商一部分因素是带了任务的。后来由于政策和环境的影响,将产业切割,留下来的壳子造就了如今辉煌无比的宝伦。

因此当国资委抛出橄榄枝,成氏的人并不抗拒。甚至对于双方而言,无论是从历史还是趋势判断,都是能预料到的顺理成章。

以收购并入股份的方式来改造宝伦集团,使其成为公私混营的模式,以此注入国家的力量进行监察与约束。

可宝伦终究是成氏的心血,这么多年下来,有自己的私帐。一些不并入国有的业务,在国资委入场之前,必须彻底分离,将一盘帐做得干净完美地提交上去。

这也是双方在首轮谈判后,达成的不能明说的默契。

然而这么庞大的盘子,涉及的不仅仅是明面上的产业,单单靠成氏是不能确保限期内实现完美过渡的。

灯火璀璨的包厅,一桌的盛宴结束后,其余人都落幕,现下里是只属于两个人参与的名利场。

“我知道你跟爷爷的不相往来。不过你与他如何,我想应该不会影响我们之间?”

成洙执起手中的红酒,绕着圆桌,走到男人跟前微笑着优雅碰杯。

她无疑是美丽且强悍的,这些年能独自掌舵宝伦的女人不简单,即使身后有许琦保驾护航。

171疯吻

路上打了个电话,让童窈给自己捎本教材。

童窈在电话那边为难了:“可素我现在很忙耶。俺要看猛男。兵哥哥在打军体拳,那体格……啧啧!”

陈朱抬手看表,眼也不眨:“来教学楼b区,很多猛男。一排都是八块腹肌的!”

童窈“嗷”地一声挂了电话。

没想到速度是史上以来最快,陈朱直接给了她一个mua~

她搓着小手手,期待地星星眼:“帅哥咧?”

人已经一溜烟跑上阶梯,留下余音:“朝后看,体育馆对面——”

童窈大大的一声靠:“健身广告!?哪个社团拉这么缺德的赞助!”

陈朱看桌面上崭新的表,拿起水瓶小口地喝水。

身后有人兴奋地“嘿”声打招呼。一位长相清俊的男生挡在跟前,工装裤的链子上还挂了几个动漫人物挂件,像是刚看展回来。黝黑的眼睛在闪闪发亮,还挺自来熟。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吧?你还说你是大叁的,骗我的吧?你也来上李老头的课?不过之前的选修怎么都没见过你?你哪个专业?哈哈逃课了吧?不过没关系,李老头喜欢叫他们研究院的学生来上课,下次有需要我也帮你代签到啊。其实我也对生物工程不大感兴趣,没办法得赚学分……”

对方连珠炮似的一串话,在签到表上连续签了几个名字,抬头看她:“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陈朱问:“你叫什么名字?”

钟林一听眼睛就黯了下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备受打击的失落。光亮风吹云霞一样散开,像极个委屈的大狗狗。

“物理系,钟林呀。就是迎新晚会……”他往第一排坐,就陈朱旁边的位置。晃了晃手机,忽然又怪不好意思地手指挠挠额头。

“同学,交个朋友可以的吧?既然有缘千里来相逢,所谓出门在外靠朋友嘛。”

“好了朋友,签到表给我。”

她把“钟林”下面签的几个名字划掉,走上讲台。拿黑色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代课陈朱,请多指教。”

最近雨多,怎么都下不完。子安给她电话时刚从实验室出来,换下实验服到楼下,外头一片盛大的雨幕,噼里啪啦的被风吹着斜溅到地上。

单肩包里放着好几本书和一沓资料,还有笔记本,坠着肩膀沉甸甸的。忙着找包里的伞,电话在耳边回应着好友的催促。

“来了来了!放心的,十分钟后准时到。”

大四了,班上临近毕业组织的最后一次聚餐,哪敢迟到。

一双干净的球鞋落在眼前,随后是伞面隔挡开的雨声。

陈朱沉默了,挂了电话说谢谢。

张其正欲言又止地说不客气,又说他也刚好到小城饭馆。

伞面一直往陈朱身上倾斜,去的路上张其正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在中科院还习惯吗?”

陈朱因为忘记带伞正心烦意乱,目视前方小声说:“还行。”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放弃交流生的名额了?”

张其正送她到楼下,告别时忽然又说:“对不起。”

ktv包厢里很热闹,几年大学生活相处下来总归都有些感情。

陈朱缩在角落里在闹轰轰的背景音中正倚在子安肩膀上说话。

余清拿着杯冰啤过来敬她。

子安叁年班长,起初还以为是敬子安,没想到余清举着杯直盯陈朱笑着说:“大学叁年,每次竞赛考试都考不过你。我输得心服口服,这杯敬你,这个面子不会不给吧?”

记忆中好像不大熟吧,但话说到这份上只得喝。

连灌了好几杯,余清中途接了个电话出去。陈朱又跟其他同学喝了几杯,脸上红烫烫地,起身到洗手间去洗把脸,无意间听到隔壁包厢从紧闭的门隐约传出声音,像是在吵架。

“是,她全世界最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

“清清,我只是单纯想跟她说句抱歉……”

陈朱酒精上脑,不堪其扰,脑仁儿一抽一抽地疼。

回到位置,余清没多久就进来了,眼睛红通通地像是哭过,缩在一边只顾一直低头看手机。

172客厅(强制、高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73被子下(H)

卧室里几重窗帘厚重地挡着窗口,光线不知时分的昏暗。

陈朱在一阵隐晦克制的插送中醒过来,迷糊娇哼出声,下意识地跟游进嘴里探索的舌头交缠。

惺忪的视线里是一张放大的极具侵略性的脸。

“宝贝,睡醒了吗?”

景成皇吻她,浅浅斟酌像在品什么珍馐,从里到外尝一遍。长手指已经沾满淫液地从暖巢里撤了出来,换成滚烫贲张的鸡巴。

陈朱彻底醒过来,嗯啊地黏腻咕哝着,在震荡中抬高双腿配合,方便他进得更深。

性器插入体内交媾,拍打声有节奏地响起,控制在不至于双方都失控的程度。

两只饱满硕圆的精囊高速往臀下去撞,直撞得她发烫发痒。被子里蓬了股热潮,陈朱被压在滚烫健硕的身躯下,紧搂着他的脖子。

接吻时呆愣愣地对视,断续嘤呤:“啊……慢一点,你稍微停一停。”

景成皇喘着气说好,“那不要了。”

陈朱下面已经湿得不行,跟条美女蛇似的扭了扭。口干舌燥地吸气,嗓音糯得能让人心甘死在裙下:“要的,我要。”

景从身下去勾她的双腿,小臂压着腿根大大地打开,快成一字型。大手掐紧两瓣丰腴的臀肉往小腹处狠狠撞送,真正毫无保留地全部嵌进去。

粗长硬挺的阴茎不知疲倦地进出,陈朱能感觉到光滑硕大的前端时快时缓地顶着子宫腔壁的软肉。无数快感的末梢神经被激醒。

“快……再快些。”

景成皇无不听从地律动,亲密地咬她泛红的耳根:“小母狗,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陈朱高潮得极快,小肚子的肌肉抽搐地绷紧。景成皇被嫩穴里无数张小嘴绞吸得双目赤红,恨不得操上她几百回。

到底还是心疼,身上都是青紫交加的指印吻痕,没一处好的。慢下来,埋首柔软的胸脯专心去吃晕开的两团奶子。

陈朱的手难耐地插进景成皇柔软的短发里,双腿勾在肌理健美的腰背,扬起小脸潮红娇喘连连地承受。

旁边的手机已经亮了好几回,都被他按了。直到最后一次屏幕亮起。

陈朱不知怎么,缠他缠得极紧。甚至主动迎合地求欢,挺着细腰去顶埋在体内硕圆的龟头。

景成皇一边抚她的鬓发,低头深吻。勃发的性器凶猛地在她体内抽送几下,才长长喘息着退了出去。

从温柔乡里猛然抽身简直极艰难,更何况这个人是陈朱。

离开时,握着手机在耳边不忘把被子掖好:“你再睡会,冷气记得调高。”

随着关门声落下,陈朱的身体逐渐冷却,脑子却异常清醒。

174桌底(口)

陈朱扭首去开门,却半个身子挡在门外踟蹰不前。小孩子等待陪伴一样,只露出半张小尖脸和乌黑的眼睛。

景成皇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人靠在椅背上脊背挺拔,低头说话时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

工作时的沉稳与魅力是顶好的润色之物,单一个无可挑剔的侧脸、一个身影便是让人心悦臣服。

目光还锁在屏幕上,他把烟灭了就对她招手。陈朱想也没想移到身边来,并未入镜。

她就站在他旁边,随着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性地慢慢抚摸上脸颊,陈朱控不住呼吸紧促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着那截劲瘦的手腕。

男人目不斜视,工作面前,入他人眼的是一副慵懒却绝对上位者的姿态。

却在镜头外漫着一股邪气的诱惑力。漫不经心又十足暗示意味的调情。

指腹在她唇缝上滑了两下,就屈着修长的指节勾了进去。

“唔……”陈朱几乎要软倒在地上,淌在他脚下。双手攀附在强大的臂弯,主动地吸他的手指,眼里媚态丛生。

此时景成皇喊视频里的人nava,陈朱气喘吁吁地靠在他大腿旁,又转身软绵绵地钻进办公桌底下。

耳朵模糊地又似听到另外几把男声,头发已经拿发夹盘了起来,脸上桃花霏霏的粉潮。

陈朱跪坐在中间,先是隔着男人裤子揉搓那鼓起的一大包,肉眼可见变得滚烫高抬,再解腰带去掏他的性器。

景早上没有释放,已经壮大硬挺到平时做爱的程度。或者说就没怎么软下去过。

深紫的巨龙弹跳着矫健地直怼到陈朱眼前,硕长的肉棒青筋虬结,沟壑丛生地沿着柱身狰狞攀爬扎根,熨了她满手的滚烫。

陈朱雪白的手腕交错地握着这根上下地撸动,卵蛋大的圆滑龟头不断在手中冒出来,前端的孔眼时不时沁出透明的粘液,沾得掌心都是

景成皇单手落在她的盘发,在桌下宠爱小猫咪般抚顺。说话间脸部肌肉突然微不可察地停滞凝固,趁着停顿的空隙,视线往桌底下扫过。

小猫咪正弯着柔软的颈椎吃他的阴茎。眼睫卷翘纤纤地颤动,唇畔水光涟涟的鲜艳殷红。

舌尖先是调皮地去舔敏感的铃口,顶端小孔垂挂着一股黏稠晶莹的细线,让她又吸又舔地卷进小嘴里吃了干净。

两只手又继续探进内裤深入,去握沉甸甸的睾丸囊袋,落在手心时重时轻地揉捏。

175下雨天(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76大怨种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77欲与蛇(副cp专场)

罗聿之接了个电话,蝮蛇已经沿着他的肩膀爬下,滑溜溜地绕到他的小臂上盘挂着,吐着血色分叉的舌头探索。

管家在外面开门,柔嘉背着双肩包进来时被里头迎面的一阵冷风激得一个喷嚏,下意识地抓着手臂上下揉搓。

冷气很足,柔嘉拉开跟前的黑色皮椅,规矩坐在罗聿之跟前。

不知道是因为冷气的原因还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耸拉着眉眼沉默不说话时全身汗毛耸立。

放在腿上忍不住交迭握住的双手泛着冷汗,舔舔干燥的嘴唇,小声喊他姐夫。

罗抓起婴儿手臂粗的蛇身,从缠着的手腕上拿开,才拿起打火机点烟。

烟雾缭绕后一张淡漠的面容将她所有的微表情和情绪都尽收眼底。

罗聿之将烟搁在水晶的烟灰缸里,高大修长的身躯向后一仰,一边扯开领带,盯着她问:“今个月要几多?”

非工作状态的放松,连说话都是用家乡的方言。眼神却如身边的毒蛇一般阴冷专注,他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样的野性。

柔嘉说了个数,小心翼翼确认:“得唔得?”

她每个月都要飞粤市一趟问罗聿之拿生活费。

这么做的目的是满足罗聿之对她近乎变态的掌控欲,正如同他圈禁起来的无数动物一样。摇尾乞怜,以求生存。

罗聿之把手机放桌面,然后对她说,“自己过来输金额。”

他从来不会给她现金,因为每一笔流水他都要一清二楚的掌握。哪怕她出于需要提取现金,他也有办法知道用去了哪里。

她第一次跟大学初恋去开房偷偷取了现金,为的就是避免他查流水却发现她花他的钱去嫖男人的尴尬。

结果衣服还没脱干净,罗的电话就来了。

柔嘉对罗聿之的害怕程度,哪怕自己身在高潮也不敢不接的。

结果对面极其冷静理智地提醒她:“你是不是没买套?”

178欲与蛇2(副cp专,人蛇3P,慎入)

双手沿着罗聿之性感宽阔的肩线热切地抚摸,直到彻底扯下他的衬衫。

两张嘴巴碰在一起像被吸盘粘住了吻得难舍难分。

男人的体温比正常人偏低,连嘴唇都是偏淡的颜色。只有这种时候才稍微的红润。

胯下鼓起来的硬物隔着衣料又硬又热地顶卡着她已经湿了的穴缝。

这具浑然天成的躯体真是哪哪儿都堪称完美。不得不说,她睡了这么多男人,只有睡罗聿之她是打心里觉得自己在占便宜。

前提是他中规中矩做爱的情况下。

柔嘉气喘吁吁地从他唇上离开,起身时牛仔裤与蕾丝内裤都一起扒了下来,抬起白花花的屁股往桌子上一坐。

两条纤细长腿淫色的打开,眼神水光情潮地望着罗聿之。

柔嘉一手撑着身后,白细的手指挤进潮热的小穴里掏弄抽插,在他面前露骨地做纳入前的准备。

包裹在米色胸罩里两只柔软饱满的肉球半露不露的乳波颤动,往下是脆弱一握的细腰,丰乳肥臀的性感。

罗不着急,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烟,看她自慰地亵玩自己的身体,大手落在她白嫩的小腿肚上宠爱的抚摸。

冰冷亮丽的蛇身沿着柔嘉脚踝缓慢地向上爬行,从小腿到大腿根,滑腻的舌信子“嘶嘶”落到她的耻骨处一下下地扫着。

柔嘉动也不敢动,被蛇缠绕的滑腻触感弄得身体一僵,如只僵死的蝉蛹。

插进小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粉嫩的穴口软肉鲜红,水光潋滟地流下一层黏腻。

柔嘉的脸色有点苍白,却竭力维持平静。

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扫了罗的兴致,这场性事将会变得更加噩梦。

蛇头贴着她的腰窝往上,蛇尾却沿着小腹往下,往敞开的两片粉嫩的阴唇滑了进去。

越滑越深。冰凉细长的蛇尾在拥窄潮湿的甬道里有力地深入,如同回到了温暖的巢穴,越进越深。

“唔……嗯……”柔嘉一张艳丽的脸涨得通红,撑在身后的双手卷成圈,极力地忍耐着。

虚晃的视线里仿佛看到男人的新宠蝮蛇正与她对视,豆大的眼睛里散发出尖锐诡异的光。

柔嘉在被亵玩的快感中毛骨悚然,忍不住把脸别开。

蛇身往下滑行,缠在她大腿上,贴着她的皮肉像在抚摸一样,越缠越紧,如同瓷白的肌肤上印下青翠欲滴的纹身。

蛇尾在高温潮湿的体内颤动搅着娇嫩的花蕊,深处很快卟出一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铺着一层细汗,胸口在轻媚的呻吟声中剧烈起伏。

快感丛生被无限放大,又恐惧又刺激,也许她在跟一条蛇交媾的情况下高潮。

可她不想。

“姐、姐夫……柔嘉可以啦。求求你。”

罗聿之确实也不想她是先被melody弄到高潮的。

伸出手让melody缠回自己手上。手里的烟一气弹开,执起旁边的钢笔捅进湿淋淋的水穴。

罗聿之在媚肉层迭的花穴搅了一圈,低头如研究宝物地仔细审视,淫水将整个笔身染得湿透。

钢笔撤出来,他摸她的脸,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裤子里勃起的庞大阳具释放出来凶猛地挤进去。

“嗯……啊……姐夫,你好大……”柔嘉被插得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有扩张,进入的过程仍有些困难。

179叶柔嘉

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她是无人要的私生女,甚至是小四还是小五生下来的。如果是男孩子她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点。

母亲沉迷烟酒麻将,只有所谓同父异母的姐姐圣母心发作,还当她是个人。

姐姐当然有资格圣母心,她是正妻的女儿,还为了家族强强合作跟罗家联了姻。在家里说话多少有些分量。

临终前姐姐将她托付给罗聿之照顾,然后照顾着,就被照顾到床上去。

柔嘉永远记得姐姐的子七,那是自己悸动和堕进深渊的开始。

那一天她跟罗两个人在黑夜的房间里抽烟喝酒、讲话。柔嘉靠在角落的墙壁,小声告诉说:“我挂住(想念)姐姐。”

“我都系。”

黑暗中罗的声音沙哑清瑟地在耳边响起。

当时双方都不至于醉的地步,而在酒精的催促下,柔嘉鬼使神差地问出那句话:“你挂住我姐姐,定系你自己的姐姐呀?”

他也有个姐姐,很早就过世了。据说小时候罗是由他姐姐带大的。长姐如母。

然后在一片沉默而隐晦不明的对视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柔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身下吻得险些窒息,牙齿和嘴唇被彼此的口津沾得湿淋淋的。

罗聿之含着她的舌头不停的吸,他的手指微凉,抚摸在她的脊背、腰腹。

衣服被撕掉,舔着吸着她每一寸肌肤,包括最私密的下体。

柔嘉十五岁就跟其他男人完成初次生命大和谐,没人管过她。做爱喜欢直接纳入抽插,却讨厌接吻和身体触碰。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柔嘉不敢拒绝,她全身发麻、酥软,臊得发热起潮,比酒精和高潮还要令人眩晕和沉醉。

她一不做二不休,抽了罗聿之的皮带,握着软趴趴时也比普通男人勃起还要粗硕的阴茎就含住,给他口。

沉甸甸的茎体纳入嘴里,舌头灵活地绕着沟壑打圈,技巧鲜明到位,把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舔得油光水亮。

男人整个下身压在柔嘉脸上,幽黑浓密的耻发把她的嘴巴扫刺得发红痛痒。而她的阴穴也在男人唇口中被弄得淫水丛生。

69式的互动哪怕感情久远的情侣都不一定做得来,而两人第一次的交媾就是互相舔食对方性器官。

而接下来的所有,是柔嘉动了坏心思,勾引罗。为了证明自己也不比姐姐差。

跟罗比,叶家算什么东西?

姐姐没睡到的男人,她睡到了。各种意义上的。

柔嘉敢肯定,罗聿之绝对没有给姐姐舔过。

罗不行,姐姐行动不便只能靠轮椅度日,又是传统教养长大的女人。

180呼吸声

行政处阿兰过来敲门找人,被吵醒的陈朱拿起笔随意记录了几个数据。

阿兰在里头转了一圈才出来确认,“郑副院真没来过呀?”

陈朱拿鼠标点着连接设备的电脑,“真不在。”

其实她想说导师要是在,她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睡懒觉的。

陈朱实在太困了,在嘉禾跟景成皇醉生梦死地厮混了两天,后劲很大。

饿了吃饭,累了抱在一起睡觉,醒了就打开身体探索姿势做爱。

她喜欢听他俯在自己耳边说话和失控的喘息声。

只要两人的关系恢复成以前一样,哪怕是出国前也好,陈朱的心中就像藏了秘密,悄然被灌注了不后悔的甜蜜。

金主与金丝雀之间,这样也是可以的罢。

柔嘉说过人生是用来的。如若能,自己也跟她一样潇洒就好了。

陈朱看了下时间,做今天的收尾工作,跟旁边实验室里呆着的组员简单开了个会,就拿着资料书打算回宿舍。

童窈正跟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子安插科打诨讲笑话。

这时柔嘉扛着个史丹利的麻袋回校投喂。

准确地说,是飞机上认识的新男友一路保驾护航帮忙抬上宿舍的。

甜腻腻的糕点是给陈朱的,各种粤式点心,竟然还有凉茶和糖水。

某叶姓小姐全程只是动动手指头,适时对男友廖姓先生柔弱不能自理地表达爱慕和谢意。

推了门,摘下墨镜优雅地挥了挥手,拉风且傲娇地说:“姐妹们,接客。”

赵子安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

“晚上戴墨镜,你能看到路吗?”

陈朱在那一堆眼花缭乱的特产中挑了瓶传说中包治百病的凉茶,扭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喝。

181喜欢学姐有什么错

陈朱欣慰地摸摸猫头和猫下巴。

总的来说,猫是比人懂感恩的。

不像旁边,只会流哈喇子摇肩膀,“7号7号,快看!瞧那小腿劲健的肌肉,嘶哈~现在的学弟真是不得了!”

陈朱吃饱了就有点犯困,刚好子安找,问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她就一边看球赛,一边语音消息跟子安聊起来。

前方两队男生正在争夺上筐的篮球,看上去像是大一大二的团建赛。四周站了不少观战的学生,她跟童窈两个阵营都不属于,低调融入其中,不算特别显眼。

陈朱偷偷跟童窈说:“他肯定投不中。按照受力分析,落点都不在球框范围里。”

果然篮球被弹了回来。

童窈支持对面的7号,乐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白花,你的眼睛真毒。”

旁边两位小学妹估计是拉拉队,扭头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私语了几句。

“这谁啊?”

“不会是对面物理学院派的奸细吧?”

此时一直站在两位女生后面的男生开口:“瞎扯!我物理系有这么漂亮的,当场给你表演倒立!”

“……”

陈朱决定专心看手机。

然后,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跟景的聊天框不知道什么时候弹了上来。

一条跟舍友分享的密语发给了金主。

她到底做了什么!?

居然给景成皇发语音,说自己在看帅哥。

182打群架

那不比花个五六十去电影院看撕逼电影精彩?

陈朱无所谓,它闹由它闹,清风拂山岗。

她现在比较在意另一个事情。

童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处朋友讲究眼缘,比赛结束已经跟物理系这哥们称兄道弟。

钟林主要是贼心不死,想曲线救国,用迂回政策先搞定家属。得到家属的认同,等于革命成功一半嘛。

跟童窈两人勾搭着一路老姐小弟互相谦让出校门。

陈朱全程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看了又看。发错的语音,已经很坦诚地补了条信息说明情况。

所以到底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又想到金主日理万机,又想到他平时御人的手段。

后来负气了,狐狸精,是故意的吗?

夜街今天人不是特别多但也很热闹。晚上风大,陈朱特意围了浅色的围巾。

几个人混在人群里往前走。没多久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争吵声,四周围了不少路人群众,还有几个好事者在偷偷录视频。

陈朱他们穿过人潮,循声望过去。柔嘉正被一个染了紫色头发的男人和戴着金链子,肌肉虬健的光头大哥一路拉扯着走。

女孩子拼命挣扎激情叫骂。拳打光头,脚踢紫毛。

“去你妈!老子才是被三的那个。赚钱没我多,老娘跟你睡开房钱都是我出的,你自己先骗人还劈腿我都没抑郁,你抑郁关我鸟事!”

183脑震荡

进了警察局拘留。

有位小姐姐拿着个记录薄过来核对信息,目光在众人身上巡视了一圈,问陈朱哪位。

陈朱坐在那里搓了搓手,说我是。

警花姐姐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小姑娘手劲还挺大。人都给你打出脑震荡了。”

旁边的柔嘉叼着根烟,伸出胳膊去揽陈朱,笑得与有荣焉,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痞子。

“我家花儿能一个人抗着两百斤猪去实验室。脑震荡那是手下留情。”

警花姐姐瞪过来:“你好像还挺骄傲。”

“那是!”

“……”

等笔录的过程,大家被关在一个房子里,里面信号不好,于是几个人心态挺好地开始聊天。

钟林跟其他两个未曾谋面的小姐妹互相握手寒暄。一个幸会幸会,一个久仰久仰。

童窈问:“钟老弟,伯父当官的。这事儿你看能帮忙协调协调不?都是体制内好沟通的嘛。”

钟林:“有点难办。主要是术业有专攻。”

“他不是会长吗?”

“xx街道办事处妇女联合办公室红娘协会。催婚联谊办亲可以找他。”

“……”

这时柔嘉发话了:“各位兄弟别担心哈!姐有后台,出去后我请各位莲花楼不醉不归。”

童窈:“拉倒吧!你那些炮友还不如找我爸花点钱靠谱。”

184主动

童窈拍拍手掌叫好,只说本来就是嘛。

从警局出来,柔嘉被一个电话就叫走了,临走落下一句晚点联系,就跑得一阵风似的。

陈朱正想着打车回哪里,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马路对面刚好有辆黑色的车停下来。陈朱本想再确认下,可脚步已经不受控制。

景成皇从中断的会议一路开车过来。深夜的街道,旁边红绿灯闪烁变换,斑马线上形形色色的行人。

停驻的名车旁站着一双相拥的男女,高颀的与纤瘦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美好悸动得吸引过往路人的注目。

陈朱埋首在他怀里,忍不住将他抱紧。是熟悉的、好闻的、属于他的隽永气息,让她觉得安心。

好一会儿,从他怀里昂起头,乌亮雾濛的眼瞳抬起,默默地相望,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看透。

景成皇的手落在陈朱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安抚,臂弯勾抱里是一段脆弱婉细的腰肢。低头吻她,柔柔的沉声:“好孩子,害怕吗?”

过去的二十年,从没有人会在她做了错事后只问害不害怕。

陈朱很想回不怕,可她有担忧。她心底有阴影,怕被人认出来。也许是杞人忧天,可过去那些回忆像是梦餍压得她无法放松,喘不过气。

陈朱从来是一个人,不需要帮助不需要爱,已经独立的长大。今天看到景成皇的那一瞬,她想告诉说,拥有你真的太好了。

就像一个贫穷的小孩子,忽然得到许多糖果。她不知道是神的恩赐,还是终有一天糖果会被吃完会被抢走,所以假装并不好吃。

可她无法抵抗他总是捧着满满一手色泽绚丽的糖果,站在自己面前静静等待她拿取的诱惑。

“我太冲动了,是吗?”

“不。”他说,“陈朱,做你认为对的事。你可以。”

185电梯(H)

可景成皇的拥抱几近霸道,将她的身体压在冰冷的金属板,落在她脊背上游移占有的大手因忍耐而筋骨凸起,泻出一股吓人的力量。

陈朱的主动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硬得胀痛,大腿发紧。

她去寻男人薄暖的唇,羞涩的小舌刚探进,就被他狠狠擭取着吮吻舔弄,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陈朱双手被迫压在坚硬的胸膛上,桎梏得仿佛全身的骨头被捏碎地咯咯响。

与她主导的温吞和浅浅斟酌不同,口齿交缠间,是一阵激烈得让人浑身酥软的水乳交融。

电梯叮一声开了又关,陈朱淋漓喘息着从嘴唇上分开,脱力地去推他。

景抱着她,把电梯二十层以下都按了个遍。他回头捧着陈朱的脸,目里幽色的光射出来,盯着那秀气嫣红的唇,低头又狠狠吻上。

电梯在安静滑行上升中,每一次楼层的停顿与启动,那片亮起红光的按钮都次序地逐一熄灭,如同深夜里,躁动疯狂与逾矩的倒计时。

景成皇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再张开。急切地钻进口腔里搅弄湿吻,两人的唇齿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舌尖色气地滑在陈朱口角,将溢出的水光卷进嘴里,一边继续厮磨咬压着她的唇瓣品尝。

他的西装裤亲密冰凉地磨着她的腿,陈朱潮红的脸蛋艳色如花,颈椎控不住地扬起溢出快感的呻吟。

双手受了蛊惑往西装革履的身躯去探,下一刻被景直接扣着掌心落在硬起的物件上。

“小骚货,惯会勾引人。再用力摸摸。”

陈朱听话,隔着布料揉搓、捏,感受着胀粗的茎体越鼓越热,饱满的形状撑得紧绷的西装裤下没有一丝空隙。

186指插

是童窈的声音:“嗨嗨,你到了吗?我跟你说,我们跟钟林小老弟正在ktv呢……”

撞进来的指根破开狭窄润滑的甬道,次次深深埋入,游刃有余地指奸她。

薄唇在陈朱另一耳边轻轻吹气:“宝宝,你里面湿透了,还要用力点吗?”

他往她身下插入第三根手指,进出时刮蹭按压肉壁,故意摩擦着粘滑不停收缩的皱壁。

他的手指很长,顶压着私处深地,带给她饱满、爽到眩晕的体验感,又斯文周到地碾出源源的汁水滋润紧致到不行的阴道。

陈朱满额的清汗,胸口溢满绵绵的情潮,被冲击得几乎破口喊出声,“嗯……”

她耳蜗嗡嗡,听不清童窈在说什么,仅凭残存脆弱的理智胡乱应付着。

景成皇终究没太过,是不愿意顶上的摄像头将陈朱的媚态拍摄进去。身躯挡在她前面,从后面看只是角落的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耳鬓厮磨,手下却一直激烈隐晦地抽送。

粉棉的内裤里,阴户淫液噗嗤噗嗤地流,沿着修长完美的指骨淌,沾了他整个手掌心。

“钟老弟借酒浇愁,跟子安猜枚,十赌九输。给你听听,背景音都是死了都要爱……小可怜,你要不要安慰几句?”

景成皇抓过陈朱婉软的小手让她握回手机,腾挪出空隙隔着小开衫去揉高耸的双峰,手背上青筋漂亮交错的浮现。

又去扒开她的领子,从身后俯首开始从容优雅舔她的锁骨,一路往上,最后含住她的耳廓。

陈朱倒吸一口气,景成皇的舌头贴着她耳洞潮湿灵活地钻。指尖落在手机上用力得泛白。

她真不行了,清纯的五官被情欲渲染得淫荡迷离,一双幽亮的眼睛却还是不染纤尘的清澈干净,往后看他。

落在景成皇眼中又是另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浑身上火。方才是怒,如今夹着翻腾的欲。

187嫉妒

他将她压在公寓玄关的墙壁激烈吻,却不用他的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交媾。

客厅里帘子半拉的窗有光影沉浮地投射进来,落在那无可挑剔又专注的侧脸,隐晦急促的男性喘息跳跃在陈朱颈间的脉搏与肌肤上。

他从身后顶开她的双腿,咬她衣衫剥至胸前的锁骨,炙热的唇吻蜿蜒至光裸的脊背,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

陈朱双手无力抵在墙上,被迫仰首,心神耗光、无穷无尽地啜泣喘息着感受。

她全身的细胞干涸,如在沙漠里渴了千年,不停叫嚣着进一步,再进一步,要到剥夺理智的程度。

可景成皇开口:“继续,宝贝。你的朋友还在找你。”

薄唇轻吐的声音极轻,如一阵阴柔的冷风刮在面上,冷飕飕地酥软发麻,泛起她一层鸡皮疙瘩。

陈朱捂着手机在耳边,恨不得再掉一回,几欲把指甲折断。

对面里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钟林的声音。

她吸着鼻音,一字一顿小声措辞:“你们、玩得开心……我就不奉陪了……”

景不允许她贸然中断电话,陈朱想真是傻冒了,自己又怎么鬼使神差,要这么乖听他的话?

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不知道在手机那边发什么疯,一片吵杂的背景音里继续大声嚷嚷朱朱学姐,好啊!不许骗我哦。

她的情感雷达仿佛天性迟钝,是温柔的冷淡而无情,从无察觉旁人那些隐藏在话里行间的失落与期待。

身体已经痒得有些心不在焉,嗓子发干发哑,热得窒息,却又空虚的冷。

188舔

牙齿狠力咬唇上,屏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叫喊。几乎烫到般摁掉了手机,双手虚脱地垂在身下傲然扬起的头颅,指间掌心收紧的都是男人柔软的发,不想放开。

景成皇单膝跪在那里,一手握她纤盈的腿根。修长的颈部线条昂扬地延展,下颌紧致,鼻梁高挺冷峻地,殷红的唇色氤着无数柔软去细腻狂放地碰撞,给她舔。

“你刚才说什么?哥哥还想听。”

身体被突然闯入,他的舌头带着微糙的颗粒感和潮润,仍狡猾猖獗地钻营,落进湿淋淋晶莹的花心,里面很快卷席出一片新的黏腻。

陈朱低头看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连着身体嫣红酥潮,断续地说:“别、别生气。不能、不能让别人知道……”

景成皇摇头,宽阔的肩头沉浸着无数力量,裹在斯文妥帖的白衬衫下,领口已经敞开几颗扣子,摘了腕表,慢慢地一笑:“我不喜欢这个解释。”

他的手指将脆弱的花唇扒开,私处软滑的穴肉在拉扯下饥渴地蠕动,正如片刻前陈朱臆想过那样,指节一寸寸进去抚摸、膜拜他的艺术品。

陈朱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就倒,穴道被捅得抽搐地收缩,底下随着抽插的动作噗呲噗呲地流了他一手,好几股淫水的细流沿着手腕上粗壮的青筋滴滑到小臂。

她难堪得几欲要哭出来,连细巧粉嫩的脚趾也因过分的情欲蜷缩着,整个人被汗水湿透的鲜焕清脆。

“哥哥,放过我,你最好了……”她流着眼泪服软,发出的声音寂寂温糯的,又是难捱又是满满胀胀的快感呻吟,语气却是硬邦邦的,连撒娇都不会。

这段隐秘的关系,说到底是可耻的。她用金钱来出卖肉体,用肉体来逃避上一段感情。借此换来日复一日的沉沦,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在景心中又算什么。

189猫

都脱光了,都到这种程度了,明明能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身上时欲望高抬的顶压,却戛然而止。

谁说女人难测的?男人其实也一样。

这么漂亮的眼睛望过来,却藏着谜似的高深,喜怒从来猜不透,却总把她牵着鼻子走。

他的唇很好看,润泽殷红,诱人得很。还沾着她的水液。

陈朱搂着他不愿放,八爪鱼似地手脚缠着。如果此时对金主霸王硬上弓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奇怪?

景躺在她身旁,一下下地抚顺她的头发,漆黑的瞳仁仿佛氤氲了山林幽澜的水雾,望进她心底最深处。

“我们朱朱真受人欢迎。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你不在我可以找别人,你自己说过的。”

“我有说过吗?”

“有,就是在这里。”

“那我要你忘了那个人,你也听话吗?”

陈朱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后才给出回应。

“如果我听话,你也能忘了她吗?”

“谁?”

“成洙。”

189启蒙

他养了只胆小的猫,一边试探一边认为这里并不是属于自己的领地,这是沾了谁的光。

“从头到尾你都自认为在这段雇佣关系中很尽职。假如我是个纯粹的奴隶主,你就是个糟糕且差劲的奴隶。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放在交易中都是无理的要求,都在挑衅我的底线。

“我嫉妒旁人对你的爱慕,却容忍你在上床时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明白你的敏感、软弱和退缩,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在自我保护的底色,你当然可以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有些话我不说得直白,你明明也知道。我尘步自封,甘愿矇昧,以期待灵魂上你为我启蒙的一天。”

他耐着性子给他的猫儿顺毛:“我们每个人都有过去,陈朱。我没法否认我的过去,但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应该把我想得如此不堪,这样的事情我不屑去做。我爱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如你所言,因为你是陈朱。这样告诉你,是否能反证你方才那些思虑过度的言论?”

陈朱似乎吓到了。坐在床边不小心差点掉了下去,景抓着她细盈的手臂时,她以一个十分滑稽的姿势一手下意识地抓他的手腕,一手捂着胸前防走光的被子,抬头呆愣愣地看上来。

隐光里,他眉骨低下的轮廓如同是月亮下青山的一抹撩雾寒枝,承转如意,锋利嶙峋。

静默不知过去多久,陈朱的舌头发麻,声音轻得晦涩。

“你怎么又在唬我?”

可他说,陈朱,我们试试。

嘉禾是环境清幽且私密性极好的高档小区,座落在s市的金融中心,靠近与城市拥有相同的知名学府,却像是另辟的世外桃源,隔岸而望地拥有万家灯火的幽静。

20楼还亮着一盏小灯,明色浮光从窗前安安静静地氤氲出来。

大半夜,陈朱独自裹着床单赤着脚在原木的地板上踩出一串慌乱的碎步。

浴室里的门锁起来,水雾喷洒的声音很快细碎哗啦地响起。陈朱想,全世界有我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后沦落到需要浇冷水澡冷静的居然是她?

卧室是空无一人的空旷,被一扇门隔绝开,床头柜摆着前几天她逛花鸟市场买回来的圆形玻璃鱼缸,跟云朵时钟摆在一起。

伴着旁边秒针细微滴答的声音,水里游着的几条圆肚摇尾的品种鱼,撅着嘴巴一开一合地轻轻去撞弧形的玻璃。

浴室里的声响终于停了下来,陈朱湿漉漉站在平面镜前,想起刚才跟景成皇吻别,就笑得眼睛弯弯地抬起手捏捏自己的脸颊。红扑扑的脸蛋还沾着水汽,透明墨玉的杏眼水润发亮。小声偷偷跟自己说:“朱朱,宝贝。馋人家身子,你这么色。”

城市没有夜晚,墨色的天空都在一片灯红酒绿里璀璨发光。

黑色的车子随着涌进霓虹灯照耀下的车水马龙。mary给景成皇电话,还有罗也是。途中他却一通电话给的scarlett。

————————————————————————————

这么懂事通透的朱朱女鹅就是得有人哄呀!景老狗赚到了胜在心机。

190视频

陈朱打人的视频已经被好事者传到网上去。

时间不长,热度却已经有攀高的趋势。s市,f大,女大学生,几个关键字眼足以吸人眼球。

他已经让人处理得很干净。于陈朱而言,身份的敏感性,无论舆论的好坏都会影响到她。

那些评论中大多是正面的反馈,有些网络博主一开始甚至用醒目的ghg的标题吸引流量,其中夹杂着对女孩样貌还有人肉个人信息的评头论足。有位叫水色青山的低调夹杂其中,但是吐露的信息不可谓不刺眼。

几乎可以想象隔着网线敲下的字眼藏着什么样的用心。她叫陈朱!!外围女却被学校包庇、学术妲己、其父行贿害人无数等等字眼用得触目惊心,以求借此将影响发酵壮大。

车停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的间隙,scarlett顺便把那一段小小的视频发过来。

画质不算好,混乱嘈杂的背景声下有道纤瘦的身影从人群里冲出来,她颈上围着明红的围巾,一张白皙的小脸撼在夜风里。

景成皇的指尖便缓缓地落在那双杏子般灵动的眼睛上,想起方才亲吻她的额头时这双眼里的鲜活可爱。

直到车再次启动,他跟其他人讲话时是矜冷周到的底色,措辞礼貌是一层包裹的外壳,扒开内骨是血淋淋的冷漠。

scarlett在蓝牙耳机里婉婉练达地笑:“我明白了。我办事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陈朱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出门穿上她的珠灰紫小长裙子,走在院里的人行道上,满满早秋的气息。

191人贵自渡

陈朱没有加入讨论。别人的事情她无法探究,所以她不予评价。

直到几天后,她从学校的实验室出来,揪着个塑料袋到楼下的自动售卖机去买咖啡饮料,付款出货,自己组和隔壁实验室,点数完毕后才装进袋子里。

有人从后面喊她的名字。

她手中的瓶装咖啡“咚”一声全都掉地上骨碌滚了一地。

因为身后人喊的是——“秦朱。”

余清穿着条白裙子盈盈立在傍晚的微风里,跟以往面对她时一样,像只漂亮的孔雀扬起高傲的下颌。

陈朱没有应,低下身子去。

余清也蹲下帮她捡瓶装咖啡,她今天回来办手续。陈朱也只是淡淡说谢谢。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以前的名字吗?我也是江桐的。”

陈朱大大方方地回她:“你认错人了。我户籍在西城。”也是傻缺了,居然还补了句“不然身份证可以给你看。”

余清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最后才说:“我们小学初中都在一所学校。”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朱反而松了紧绷的神经,起码不是来追债的。

“我以前不认识你。”

余清的语气有些嘲讽的尖锐和沉窒:“你怎么会认识我?耀眼的太阳是不会留意到背后被遮挡着努力生长的小草的。”

余清说得很隐晦,她父母的公司依靠秦家给的项目运营。

192夜景

指导老师过来找她,又要她去送文件。从实验室出来,刚好看到走廊过来的陈朱。

小姑娘笑咪咪的,永远温温淡淡又妥当的性子。不找她找谁。

晚上跟景去吃饭。出来时刚好有一位妈妈牵着一双儿女经过,小孩子手里拿着能盖住整张脸的棉花糖。

她扯着他的袖子,不经意地说:“要不要去走走?”

走的沿江路,今晚附近有活动,天上飞满无人机摆出各种造型,人流熙熙攘攘,夜空被五光十色的灯光照亮,很多人停下来拍照。

景成皇从小贩主的手中接过棉花糖,递到陈朱手中。

因为刚才的多看几眼,陈朱也得到了绵绵云朵一样的甜食。

陈朱愣了下,仿佛脸色有些烧红,低头时羞赧小声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笑,牢牢将她一直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在手心,俯首贴耳。唇色带着徐稳的气息落在她耳朵上,薄唇启合,在夜风中飘荡怎么都有股缱柔的况味。

“我知道。其实你已经长大了。”

“但长大的孩子也有权利任性。陈朱,你记住,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有些东西,你不能放任着认为是你的就是你的,需要你去捍卫,去抓住,去告诉别人,这是陈朱的,不能夺走。”

“包括你吗?”

他一笑:“我将永远属于你。”

她其实挺容易满足的,低头抿着唇碰入口即化的糖丝,还是觉得不真实感居多。

她从不期许有人给予自己这种幼稚的温柔,不是因为一支棉花糖,而是每一次他准确抓住她心里想法时都让人悸动不已。

陈朱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娇嗔,口是心非道:“干嘛教育我?”

193身体

陈朱搂着景成皇的颈项,身前的衬衫已经领口大开,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敞露胸前隆起的一片羊脂温玉的雪乳。

男人炙热的唇俯下,含着饱胀柔软的乳房去吸硬立的樱色桃珠,时轻时重地舐吻。

陈朱急切喘息着仰起头,双手胡乱抚慰在男人光裸的胸膛和坚硬结实的背肌上。

最后从挂在胯骨上松开的皮带里滑进去,有些费劲地握着里头巨硕而炙热的性器黏糊糊、沉甸甸地撸动。

男人的巨物在她掌心壮大到狰狞的程度。陈朱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每次都将它彻底容纳进去的,但他们确实融为一体了,用这庞然硕长的性器。

耳边是逐渐浓重的男性喘息声,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伴随着汗珠炙热的滴落在嘶吼。

他们都熟悉彼此的身体,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进一步。

直到景成皇一边密密地吻她颈间的肌肤,打开她的双腿,缓缓将鸡巴粗长地送进来。

“唔……”空虚刹时被填满,她终究忍不住呻吟出声。在一阵温柔又克制的律动中,陈朱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黑漆的眼眸热烈似火,瞳仁深邃而沉亮,藏着赤裸裸的、炙热的爱恋。

这种状态的景成皇给予陈朱一种满足感。一种只有自己能掌控他的满足控欲。

她甚至想说,不许看别的女人哦,否则我就不饲养你了,以自己的身躯。

声声的喘息,鸡巴坚硬炙热地在陈朱体内抽动冲撞,陈朱被肏得很尽兴,但她知道景成皇还远远不够。

她抬手去抹景额首的汗,吻他的下颌、嘴唇,在高潮的振感中断续地出声:“没、没事……嗯嗯啊……全部进来吧。”

景成皇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湿泞不堪。真的用力纵送,她又在毫无间隙的饱满与抽插中蹙起欢愉中隐忍痛苦的眉眼。

女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此脆弱,只这一个,恨不得拢起手指收在掌心时时日日牵挂,小心善待。

陈朱的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去抱他,指甲嵌进在背上汗津津的肌肉。

景成皇抱着她翻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抚摸她的腰窝与藏在皮肉下的椎线。

陈朱气喘吁吁,碎发粘在颈上,一只手有些羞涩地横亘在胸前挡住摇晃的双峰,动作中紧张地去握他的手。

194身体

陈朱搂着景成皇的颈项,身前的衬衫已经领口大开,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敞露胸前隆起的一片羊脂温玉的雪乳。

男人炙热的唇俯下,含着饱胀柔软的乳房去吸硬立的樱色桃珠,时轻时重地舐吻。

陈朱急切喘息着仰起头,双手胡乱抚慰在男人光裸的胸膛和坚硬结实的背肌上。

最后从挂在胯骨上松开的皮带里滑进去,有些费劲地握着里头巨硕而炙热的性器黏糊糊、沉甸甸地撸动。

男人的巨物在她掌心壮大到狰狞的程度。陈朱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每次都将它彻底容纳进去的,但他们确实融为一体了,用这庞然硕长的性器。

耳边是逐渐浓重的男性喘息声,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伴随着汗珠炙热的滴落在嘶吼。

他们都熟悉彼此的身体,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进一步。

直到景成皇一边密密地吻她颈间的肌肤,打开她的双腿,缓缓将鸡巴粗长地送进来。

“唔……”空虚刹时被填满,她终究忍不住呻吟出声。在一阵温柔又克制的律动中,陈朱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黑漆的眼眸热烈似火,瞳仁深邃而沉亮,藏着赤裸裸的、炙热的爱恋。

这种状态的景成皇给予陈朱一种满足感。一种只有自己能掌控他的满足控欲。

她甚至想说,不许看别的女人哦,否则我就不饲养你了,以自己的身躯。

声声的喘息,鸡巴坚硬炙热地在陈朱体内抽动冲撞,陈朱被肏得很尽兴,但她知道景成皇还远远不够。

她抬手去抹景额首的汗,吻他的下颌、嘴唇,在高潮的振感中断续地出声:“没、没事……嗯嗯啊……全部进来吧。”

景成皇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湿泞不堪。真的用力纵送,她又在毫无间隙的饱满与抽插中蹙起欢愉中隐忍痛苦的眉眼。

女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此脆弱,只这一个,恨不得拢起手指收在掌心时时日日牵挂,小心善待。

陈朱的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去抱他,指甲嵌进在背上汗津津的肌肉。

景成皇抱着她翻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抚摸她的腰窝与藏在皮肉下的椎线。

陈朱气喘吁吁,碎发粘在颈上,一只手有些羞涩地横亘在胸前挡住摇晃的双峰,动作中紧张地去握他的手。

195蹭睾丸мī𝔮īngщц.čǒм

那几日的陈朱乖得不像话,几乎是予求予取的地步。

夜阑幽静的时候,他们在公寓交合。没有开排气,整个宽敞的浴室被庞大水雾与热气萦绕笼罩着。

陈朱坐在盥洗台上,一手险险地撑着光滑潮湿的墙壁,一手撑开小穴,露出水光潋滟的殷红嫩肉,身体向他彻底打开地发出邀请。

晶莹剔透的脚趾带着水珠,尖盈地从男人侧腹清晰的人鱼线往下滑行,到腹股沟的凹陷,最后撩拨地蹭踩他垂在耻毛里两只巨大的睾丸囊袋。銗續章擳請椡120102;ho120204;e.;om閲讀

笑得天真妩媚,嗓音是氤氲开的糯哑,跟周围的烟雾一般湿漉漉的。

“哥哥,陈朱想要你哦。”

景成皇握了细白的脚踝搭在自己腰上,才喘息低沉地亲密凑近来吻陈朱。水珠落到他高耸的眉骨,坠在长睫上从硬朗的颌角划过,最后被陈朱媚眼如丝地舔走。

景成皇一边吃着粉嫩可口的嫩唇,扶着凶猛勃发的性器侵入那脆弱的腿心,掼进刚才已经被操开的甬道高速撞击顶插。

“朱朱哪里学来的把戏?嗯?”

陈朱单手攀在他结实长臂上,随着深入,乌发湿荡着,嗯啊叫喊:“没、没有哪里。哥哥……好粗,有点痛,再快点……”

景成皇柔情缱绻地抚摸她的脸,蜿蜒落到耸立的雪白胸脯,抓了一手乳肉地揉着。

胯下粗紫鸡巴肏得嫩穴发烫似的疯狂抽搐,专顶她的敏感处,碾出喷溅的水,浇在长长硬挺的柱身,随着抽动蜿蜒滴落。

陈朱十几下就被肏得受不住了,心脏脉搏在激跳,眼尾飞红地低低抽泣几声,娇娇依赖像个脆弱的孩子喊他哥哥。

景成皇把她整个捞起,抱着她出了浴室。沿路行走中震荡地抽送,留下水珠淋漓,还有一串男性的宽大脚印。

两人浑身湿得都没擦下就滚在床上。落了床单一大片水渍。

十一月的天气转凉,尽管房里有暖气,景成皇怕她感冒,扯了旁边的被子给她擦走发上的水珠。才粗重地喘息着,将她两腿抬起折向前,摆动着腰臀,沉沉高速地将肉棒往下纵送。

开始几十下几百下地抽插猛捣,一边伸手去捻她阴唇上敏感糜红的小豆珠。

“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想我弄你?”

陈朱看着入口撑得饱满的阳物,还有粗实一截暴露在外,咬着粉唇屏息,手肘撑着床下却微拱起细腰去摸,直摸到漆黑浓密沾满彼此体液的耻发,往下晃荡的两只睾丸。

被插得快感丛生地颤,两颊潮红的艳丽,被撞得一窒后,急迫地淫叫着:“嗯啊啊……够了,受不住了,你快射…”

景成皇在声声催促中摁住她的窄腰,硬物肆意地啪啪啪往里撞,数百下猛捣,插得她几欲昏厥,媚肉糜红肿胀。

突然啵地抽出鸡巴,一股股浓稠白浊射落在她奶子和脸蛋,斑斓横流的淫弥。

两人翻来覆去好几次,床上乱成不知道什么样,睡也没法睡。

景成皇只能抱她到浴室里又洗了一遍,出来时,在通往卧室的路上两人仍纠缠不休。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