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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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弘宇为她擦干净身体,为她穿好裤子和鞋子后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颈侧吻了上去,黏腻的吻顺着脖颈落在她耳后。

  “瑶瑶对哥哥的服务满意吗?”

  姜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点头嗯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地开口:“哥哥,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我们晚上来吧。”

  这是姜瑶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在学校做爱,喉结滚动一下,他点头答应了。

  当晚,晚自习结束后,两人悄悄绕到操场看台的后方。

  昏黄又稀疏的路灯勉强洒下一点光,落在两人身上,明暗交错,姜瑶连他清晰的轮廓都有些看不清,只能看见廖弘宇的眼睛在暗处依旧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点星光。

  他们相拥站在这道不算宽敞的夹缝里,身后是冰冷的水泥墙面,旁边就是学校高高的铁栅栏,风一吹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姜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崩溃又无奈的念头——林星晚推荐的这地方,也太没隐私了吧!

  在这里偷偷接个吻或许还勉强安全,可要是想再做点更亲密的事,那胆子也真的太大了点。她越想越害羞,早知道就该自己提前来踩点,也不至于现在进退两难。

  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压低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林星晚推荐的地方真不靠谱……这也太显眼了,一点都不安全。”

  廖弘宇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在昏暗里又低又柔:“怕了?可是我却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呢。”

  姜瑶抿抿唇,小声承认:“是....是呀,但是这样更容易被发现吧。”

试礼服(微h)

  学校的成人礼定在五月中旬一个周五,离高考只剩短短叁个多星期。天气彻底热了起来,风里都裹着暖烘烘的夏意。

  姜瑶本来和林星晚约好一起去挑成人礼服,可林星晚家里突然有急事,临时爽约。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廖弘宇拉来了。

  店里的试衣间宽敞又安静,正前方摆着叁面落地镜,光线柔和明亮,姜瑶抱着白色蓬蓬裙进去,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在两位店员的帮忙下整理好裙摆、拉好拉链。

  一切准备就绪,店员笑着轻轻拉开帘子。

  姜瑶踩着小小的台阶站在镜前,一身干净的白色缎面裙,裙摆柔和地垂在地上,一字肩的领口将她的锁骨线条勾勒出来,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清甜,她轻轻转过身。

  帘子一拉开,坐在沙发上的廖弘宇将目光直直落过去,整个人都顿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他就那样看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整个人都看呆了。

  下一秒,他起身径直朝她走过去。

  站在台阶上,姜瑶的身高刚好和他平视。廖弘宇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低沉又温柔:“真漂亮。”

  姜瑶脸颊瞬间发烫,害羞地抬眼看他,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带着点小得意、小撒娇的语气问:“是裙子漂亮,还是我漂亮?”

  廖弘宇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浅,很软,带着珍视与心动,旁边的店员识趣地离开了包间,为两人留出空间。

  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眼底含着笑,声音低哑又认真:“穿着裙子的你,最好看。”

  姜瑶耳朵彻底红透,心像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往他肩上埋了埋。

  廖弘宇被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逗得心头一软,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清晰地传到她耳边。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不穿裙子的你更好看。”

  姜瑶红着脸抬头,眼神满是羞怒地看着他,全身重心却压在他身上,娇嗔道:“瞎说啥呢,我可是一个保守的女孩。”

  廖弘宇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家店归廖氏管,这间VIP间,没有摄像头。”

  “哥哥又发情了。”姜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气很轻但却让他觉得浑身燥热。

  “哥哥的肉棒好难受,”廖弘宇垂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瑶瑶可以帮哥哥吗?”

  姜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廖弘宇就伸手将她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身体曲线落在地上,米白色的鱼骨胸衣搭配白色的吊带丝袜展现在他面前。

  廖弘宇伸手拉了一下丝袜上的吊带,“真性感。”

  捧起他的脸颊,她在对方眼底看见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声音软软地:“还有更性感的。”

  说完低头一点点地将胸衣打开,露出贴身的真丝吊带,温热的气体喷洒在她的锁骨,胸衣被廖弘宇粗暴地甩在地上,手掌就自觉地贴了上来。

  炙热的手盖在胸上揉搓,乳头被虎口刮蹭着,痒意顺着肌肤爬上大脑,姜瑶颤抖着向后躲了一下,腰间环着的手腕随之收紧。

  “别动。”灵活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乳头,湿湿软软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另一侧的奶子被手掌包裹,一湿一干、一软一硬,两种不同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奇怪.....哈......”姜瑶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随着他的举动,发丝在她指尖滑动。她仰头看着高处的镁光灯,弯曲的食指被她咬在嘴角,祈求通过痛觉让她清醒。

  穴口不断排出爱液,许久没有得到滋润的身体因为久违的爱抚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廖弘宇被后脑的痛感唤醒,他揪着姜瑶的奶头抬起头,抬头就看到姜瑶沁满水雾的眸子里透露着赤裸裸的欲望。

  “瑶......”第一个字还没发出声就被姜瑶按着后颈吻了下来,黏黏糊糊的水声从两人嘴中溢出,姜瑶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发丝迫使他抬头。

  吻闭,廖弘宇拉起她的手,将她柔软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姜瑶喘着气对上他的眼睛,“哥哥,我们开始吧。”

  廖弘宇弯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姜瑶被突然的腾空感吓得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镜子H

  姜瑶向后靠在沙发上,脖颈在空中划出美丽的线条,她双眸无法聚焦,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

  阴蒂被吸吮、揉搓,碾压着,层层快感将她推向更高峰,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廖弘宇却停下了动作。还不等姜瑶疑惑,温热柔软的舌头就被手指替代。

  廖弘宇只是伸进来一根中指,她就觉得阵阵不适应,肿胀感迫使她向后躲了一下。

  “唔......好不舒服...”一侧大腿被廖弘宇按在身上,打湿的奶头被膝盖压住,陌生又奇怪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小穴真紧。”食指插进去小穴,穴口用力地夹紧外来之物,体内的软肉却十分乖巧地亲吻着它们。

  指腹用力地按压敏感点,将穴内每一出褶皱都照顾了一遍才将手指抽出。廖弘宇跪在地上看到姜瑶紧闭的双眼,盘在头顶的造型零散地垂在肩上。

  他倾身吻在她的嘴唇,两人厮磨着彼此的唇瓣,姜瑶原本抓着沙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两人的视线里近的只有彼此。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额角的发丝挽在耳后,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声音带着诱惑:“瑶瑶,哥哥插进去好不好?”

  姜瑶依旧闭着眼,红着耳尖嗯了声软软开口:“想要哥哥的肉棒。”

  廖弘宇一手摸着她的下巴,鼻尖轻蹭她的鼻尖,“睁开眼看看哥哥好不好?嗯?”

  她的睫毛轻颤着,眼底的害羞再也藏不住,入目的就是廖弘宇满含笑意的眼睛,他的头发只是稍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除了嘴巴有些红以外就没有别的变化。

  “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还穿这么整齐,不公平。”姜瑶用力拉住他胸前的领带,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小,姜瑶不服气地开口。

  “那.....哥哥给你跳脱衣舞怎么样?”廖弘宇很上道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

  姜瑶的手捏紧了他的衣服,眼睛转了好几圈,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回答:“可以,那你就站在那个台子上,一点点地脱吧,也不用跳舞的。”

  廖弘宇听话地向后退了几步,站在试衣间中央的圆台上。身后叁面巨大的落地镜将他团团围住,从肩线到腰腹,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地映在姜瑶眼里。

  姜瑶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抬眸静静望着他。头顶柔和的镁光灯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衬得如同橱窗里精心摆放的模特,矜贵又耀眼。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伸到西服外套的纽扣上,一颗、两颗,慢条斯理地解开。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外套被他随手一甩,轻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里面还穿着同色系的西装马甲,肩带利落收紧,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挺拔。他抬手,从容地解开马甲的搭扣,将它也一并脱下。

  紧接着是领带。

  修长的手指捏住丝质领带两端,轻轻一扯,结口松散开来。他慢条斯理地将领带抽下,随手丢在一旁,露出线条干净的颈线。

  再往上,是衬衫的纽扣。随着纽扣被解开,衣襟缓缓分开,露出底下轮廓分明、线条清瘦却有力的锁骨与胸腹肌肉,不算夸张,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姜瑶坐在沙发上,声音轻轻扬起,带着一点小小的恶作剧般的命令:“继续。”

  她原本以为,能看到廖弘宇羞恼、无奈,或是别过脸的模样。可抬眼撞进他眼底时,却只看见一片沉沉的、带着几分兴味的暗芒。

  廖弘宇垂眸,指尖落在裤腰上。动作依旧从容,没有半分慌乱。随着布料轻轻滑落,最后身上只余下一身干净的内搭,站在叁面镜子中央,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圆台上的少年微微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姜瑶身上,眼底带着浅淡的笑,声音低哑又轻:“最后一件瑶瑶来脱好不好?”

  姜瑶的心已经完全乱了,廖弘宇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光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身上,身后的镜子也将他每一处细节都呈现出来。

  她强装镇定地走到他身前,指尖没有勾住他的内裤反而隔着布料揉搓了一下肉棒。

  她低下头伸舌舔向已经起立的肉棒,隔着布料就能闻到龟头分泌的液体,嘴唇轻轻包裹住龟头,舌尖舔舐着马眼。

  廖弘宇双手握紧捏在身侧,气息不稳地看着身下人,睫毛不停抖动着,若隐若现的舌头和灰色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再往下就能透过衣领看到她饱满的胸。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下巴挑起,指腹摩挲她水润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温柔:“不是脱裤子吗,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奖励H

  “瑶瑶,睁开眼看看你自己,多漂亮。”廖弘宇捏着她的下巴,唇瓣扫过她的耳廓,她颤抖着睁开眼睛。

  看着前面被欲望包裹的自己,她只觉得陌生。她扭头想要逃避面前的自己,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想要吻住他的嘴唇。

  廖弘宇却推着她走向两面镜子交界处,她被按在最大的镜子上,手肘撑在上面,她能看见自己脸上的毛孔,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被廖弘宇抱了起来,整个人就像公狗撒尿的动作。

  廖弘宇快速交媾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瑶瑶快看哥哥的肉棒是怎么肏你的。”

  “瑶瑶的小穴太乖了,这么粗的肉棒都能吃进去。”

  “瑶瑶快看.....”

  姜瑶只想捂住他的嘴巴,她闭着眼将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得不到她的回答,廖弘宇也不恼,他轻轻松开抱着她的腿。

  突然的举动让姜瑶感觉自己要摔跤了,她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呀~”

  廖弘宇将她抱在怀里,双手伸进衣摆,指腹揉搓她的乳头,整个奶子被手掌托住。

  “是不是变大了?”廖弘宇抬头看向镜子里姜瑶躲闪的眼睛,指尖将奶头捏住向外拉了拉。

  姜瑶低头看着脚尖,红着耳朵点了点头:“嗯,升杯了。”

  “怎么不告诉我?”指尖戳进生涩的奶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这......告诉你干嘛....唔.....别......”钝痛夹带着快感传达到大脑,她惊呼一声。

  “哺乳期的女生胸会变大,要是万一你怀宝宝了呢,那我们就不能做了。”

  “不是避开头叁个月和最后的叁个月就可以了吗,怎么会做不了呢。”姜瑶的思路被带偏了,她语气里满是不解。

  “那我看一下有没有母乳。”廖弘宇将虎口放在乳房根部,用力地挤了挤奶子,钝痛感将姜瑶唤醒,她扭动着四肢想要逃脱。

  “你干嘛啊,我又不是奶牛,你这样挤好疼的!”姜瑶转过身看到廖弘宇祸国殃民的脸,悬在半空中的手掌转过方向拍在他的胸上。

  “不通乳的话,我们的孩子没有奶喝。”廖弘宇委屈地都要哭了,指腹隔着布料揉搓已经红肿的乳头,仿佛在说我只是想帮你。

  姜瑶看到他红润的眼眶,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放缓语气说道:“那....那你用嘴巴吸吧。”

  衣摆被姜瑶捏在手里,衣服被推到锁骨处,廖弘宇咽了咽口水低头用唇瓣包裹住她的奶子。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肌肤,含在嘴里就像一块果冻,牙尖轻轻咬了上去。

  “啊.....”突然的刺激让她颤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扶在他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发丝,动作间满是温柔。

  廖弘宇看着被吸红肿的奶头满意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继续去照顾另一边,与方才不同的是他的牙齿轻咬奶子上的嫩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个淡淡的牙印。

  “你是属狗的吧。”姜瑶推开他的头,看到自己红彤彤的奶头,一时间有些无语。廖弘宇将脸搭在她的肚子上,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肌肤,让她不上不下的。

  “汪。”廖弘宇对着她的肚脐吹气,一声狗叫从他嘴里冒出。

  “你再叫一个。”姜瑶捏着他的耳朵将他提起。

  “我要奖励。”

  姜瑶按着他的头凑近奶子,挺了挺胸示意他继续吃,廖弘宇却闭嘴将头撇开。

  “怎么了?给你奖励,你怎么不要呀。”

  “我想要别的。”不等姜瑶反应过来,她就被廖弘宇搂在怀里,她的两条腿都被他抱在手上,整个人就被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

坦白

  姜瑶最终选定了一条红色细闪连衣裙,一字肩领口利落又温柔,紧身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曲线,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明艳。

  廖弘宇见状,立刻让店员配了一条同色系的红领带与领花。

  两人虽不在同一个班级,可成人礼当天,隔着拥挤喧闹的人群,只一次无声的默契对视,便让心底的悸动与兴奋,再也按捺不住。

  日子一晃而过,高考终场铃声响起。

  因为文理分科,他们被分在了不同考场。姜瑶挽着林星晚的手,并肩走出考场,阳光洒在身上,终于卸下了压了叁年的重担。

  “瑶瑶,你打算报哪所大学啊?”林星晚满眼期待地问。

  “等成绩出来再说吧。”姜瑶笑了笑。

  “你跟廖弘宇,肯定会填同一所吧?”

  姜瑶没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微微发烫:“可能吧……先不说这个了,你考前不是说,这附近有家超好吃的火锅吗?快走。”

  当晚回到廖家别墅,姜瑶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客厅的姜晚晴。两人闲聊了几句,她才疑惑地开口:“叔叔和廖弘宇呢?”

  “都说了要叫哥哥。”姜晚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带着笑意,“他们在书房谈事情呢,弘宇一回来就被你廖叔叔叫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姜瑶哦了一声,便被姜晚晴催着回房休息。

  骤然从紧绷的备考节奏里松懈下来,她反倒有些不适应。在家里转了一圈,始终没看见廖弘宇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他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奇怪。

  可她转念一想,他大概只是被事情绊住了,便没再多想,高高兴兴地约上林星晚出门散心。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高考出分的日子。

  一家人紧张地围在电脑前,等待成绩跳转。姜瑶瞥了一眼身旁同样难掩激动的廖弘宇,轻声提议:“要不,先看你的吧?”

  廖振明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先看瑶瑶的,他的不用管。”

  姜瑶撇了撇嘴,指尖输入信息。屏幕跳转——615分。

  这个分数,足以让她在本市挑选一所不错的211,或是末流985,对她而言,已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她熟门熟路地输入廖弘宇的考号,下一秒,数字跳出——679分。

  高得足以在本市任意挑选顶尖院校。

  姜瑶激动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连说了好几遍:“不错不错,太棒了!”

  廖振明笑得合不拢嘴,揉了揉她的头顶:“瑶瑶真棒,一会儿看看喜欢什么专业,填志愿全都依你。”

  夜色渐深,姜瑶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晚风轻拂。她正盘算着,该找个什么时机,跟家里坦白她和廖弘宇的关系,身前忽然落下一道影子。

  院子里的灯几乎都熄了,只剩墙角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廖弘宇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神情。姜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软乎乎的:“快过来坐。”

  秋千轻轻晃动,她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未来:可以在同一所大学天天见面,也可以挨得近一点,方便随时去找对方……她絮絮叨叨,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今晚出来,原本是想坦白一切。想告诉她,他要走了,很远,很久,可能……再也不能像她期待的那样,陪在她身边。

  可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看着她毫无防备、满心都是他的模样,他到了嘴边的实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太软了,软到一塌糊涂。

  他甚至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想——不出国了,留在国内也没关系,反正已经高考完了,他可以叛逆一次,可以为了她,对抗父亲所有的安排。

凭什么

  第二天,姜瑶被廖振明以好不容易放假为由,安排和林星晚出去玩了几天。

  等她下午回到别墅时,佣人只轻轻说了一句——“少爷已经被送上飞机,出国了。”

  姜瑶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她强忍着所有情绪,一直熬到深夜,才颤抖着手拨通了廖弘宇的号码。

  时差原因,他那边正是白天,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沙哑疲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得她心口一紧。

  “你什么时候决定出国的?”她声音又冷又颤,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是廖叔叔要求的吧?所以过完年,你就被要求搬回来住,一直在瞒我。”

  电话那头沉默。

  “你肯定觉得自己特厉害、特伟大吧?瞒着我出国,一个人扛下所有,想就这样跟我分开?”姜瑶压着翻涌的怒火,眼眶通红,“廖弘宇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只有我抛弃你的份,你不许这样自作主张。”

  狠狠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挂断,顺手拉黑了他的号码。

  可趴在床上,心脏又酸又闷,累得连哭都没力气。犹豫片刻,她还是心软,又把他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她抱着手机等了一整夜,等着他解释,等着他道歉,等着他说一句舍不得。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

  手机屏幕安静地躺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廖弘宇,只有短短一行字:“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姜瑶轻哼一声,嘴硬地小声嘀咕:“谁要听你解释。”指尖一动,彻底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她翻了个身,才想起今天是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之前为了能留在廖弘宇身边,她选了一所本地并不喜欢的专业。可现在,她盯着屏幕,忽然笑了笑。

  没了男人,日子照样转。

  她指尖轻点,删掉原来的志愿,重新填上了那所从初中起就心心念念的大学。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姜晚晴和廖振明都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独自生活。

  姜瑶搂着姜晚晴的胳膊撒娇:“妈妈,没事啦,你想我就飞来看我,我每天都乖乖的。”

  姜晚晴舍不得地轻点她额头:“你呀,之前喊着要留在A市最响亮,偷偷改志愿怎么不跟我说?”

  “我都这么大了嘛,这点小事可以自己决定。”她捂着头躲躲闪闪。

  廖振明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姜晚晴的手背,语气温和:“没事,不习惯宿舍就外面租房子,有事随时跟叔叔说。”

  姜瑶甜甜道谢。

  没过几周,大学开学。

  廖弘宇倒是安分,没有换号码纠缠,没有反复打电话打扰。只是每周雷打不动,把自己的生活、学习、日常,一五一十发进她的邮箱,偶尔附上照片和视频。

  姜瑶每次都是已读不回。

  她知道他喜欢她,可她讨厌他这种自我感动式的牺牲。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他偏偏选了最伤人、最独断的一种。

  姜瑶选了汉语言文学专业,林星晚则是社会学,两人不在同一个学院,连课表都几乎错开。

  她一进学校就格外惹眼,长相干净清甜,气质安静柔和,刚开学就不少人打听她,表白、搭讪、送水送零食的接连不断。

  她的叁个室友也都性格很好:婷婷开朗外向,小棠细心温柔,思悦天天泡图书馆。四个人相处融洽,没有矛盾,没有勾心斗角,宿舍气氛轻松又温暖。

邮箱(微h)

  姜瑶躺在床上,仰头盯着空白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心底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被疏解,眼角的欲色还没消退,她颤抖着双腿坐起身,红着脸看向身下被爱液打湿的衣服。

  她在心里默默想到——果然,老实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由于廖弘宇走的匆忙,他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落地之后直接购买的,姜瑶便趁着夜色摸黑到他房间大肆零元购了一番。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古有父债子偿,今又人债衣偿。反正他衣帽间里那么多衣服,失踪十几件贴身衣服也是情理之中。

  将自己身上收拾清爽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件白色的衬衣,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机拍了一张,手很不巧地一抖,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又一个不注意就发到了廖弘宇的邮箱。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配图:暖黄色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粉色的床单中央,静静躺着一件被揉得发皱的男士衬衣,没有暴露过多的信息。

  想到廖弘宇突然收到这么奇怪的照片,肯定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姜瑶轻哼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随手将那件衬衣甩在地上,蒙头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想到自己刚刚只有跳蛋安抚自己,已经吃过肉了,肉棒抽插小穴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

  翻身抱着手机随机下单了一些情趣衣和一些小玩具,再叁和商家确认是保密发顺丰后才沉沉睡去。

  快递在第二天晚上就送到了。

  一个没有贴任何商标的纸箱被佣人抱进客厅,姜晚晴看着地上那个体积不小的箱子,忍不住疑惑开口:“这是什么东西呀?”

  姜瑶刚从楼梯上下来,一眼看见便立刻冲了下去,伸手牢牢抱住箱子就要往自己房间跑,嘴里急急说着:“我买的快递,我先回房了。”

  坐在地上拆开最外面的包装,一件件琳琅满目的商品躺在盒子里等待她验收,指腹摩挲硅胶外表,电动自慰棒没有廖弘宇的大,不过对于她来说也足够了。

  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会骚扰廖弘宇,给他发几张照片,一开始只是发自己大腿的照片,后来发自己只穿内衣的照片,廖弘宇也没有给她回信,她也歇下心思了。

  眼见时间一下子就晃到国庆最后一晚,她还是将已经清洗好衣服和自慰棒翻了出来,到学校可就不方便实用了。

  挑挑选选半天最后穿了件豹纹裙,透肉的黑丝袜勒在大腿上,上身的吊带自带胸托,两个乳房挤出饱满的一条线,吊带是连体的设计,腰侧的鱼骨支架被黑纱包裹,高胯的下摆将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直。

  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眼神一直闪躲,这套衣服虽然比廖弘宇买的情趣内衣穿的多,但是穿在身上却有一副欲盖弥彰的感觉。

  她拿出一双红底黑皮高跟鞋穿在脚上,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胸和腿各拍几张,转过身跪在地上将屁股高高翘起,确保侧脸被头发挡住后,对着镜子又拍了几张。

  将背景和会暴露身份的地方全都模糊掉后一口气将所有照片拖到邮箱里,想到廖弘宇从来不回复自己,她又加了一段话:老公,人家好寂寞。

  点击完发送,姜瑶轻舒一口气,廖弘宇前两天还是照常给自己汇报日常,她就不信廖弘宇真的不看邮箱了。

  摆了半天动作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拿起放在梳妆台上已经充好电的自慰棒,将柜子里草莓味的润滑液挤在衣服上,裆部的黑纱湿哒哒地贴在阴唇。

  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抖,紧接着她伸手隔着布料揉搓阴蒂,阵阵暖流从脚底冒出,她喘着气坐在地上,脚趾用力地扣着鞋子。

  姜瑶看着面前镜子里面色潮红的自己,玩心大发地将手机录像打开,屏幕对着自己颤抖的躯体,她带了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沁满水雾的眼睛。

  伸出一只手将裤子扯开,小穴已经开始吐露爱液,顺着身体弧度,她轻轻将手指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她的娇喘被收音孔准确捕捉。

  指尖快速在穴内抽插,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她十分难受,双腿弯曲踩在地上,整个人的重心有些让后仰,指腹在穴内用力地按压敏感点。

  身体快速抖动一下,指尖被体内的爱液推了出来,双手撑在身后,肚子上下起伏着,她就如同一位在沙漠里迷路的人,急切地想要找到绿洲。

  “哈啊.....哈......”

  她喘着气将一旁的自慰棒捏在手里,挤了一些润滑液后就对着穴口试探起来。微微发凉的自慰棒轻戳穴口的软肉,每一次探进去一点就被内里激动的软肉推了出来。

  反复几次让她有些烦躁,她一只手将衣服扯到最开,一只手将自慰棒快速插进去一个头,与体内温度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绞紧这个外来物。

门开了

  收拾好房间,姜瑶躺在床上,翻着相册里新增的几张照片和那段长达半小时的视频。她犹豫片刻,还是把所有内容打包成压缩包,一股脑发给了廖弘宇的邮箱。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压缩包,没有半个字的说明。

  上传时她还在恶意地想,廖弘宇说不定会当成垃圾邮件或病毒软件直接删掉。可那又怎么样,她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舒坦了就够了。

  地球的另一端,廖弘宇正坐在阶梯教室。

  邮箱弹出新邮件提示的那一刻,他盯着发件人,沉默地陷入了沉思。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六次。

  这个账号从第一次给他发邮件起,就几乎没打算遮掩身份,简直把“我是姜瑶”四个大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掐着时差算,现在国内正是国庆假期,她应该回廖宅了。上次他的衬衣出现在照片里时,他就一眼认了出来,只是摸不准姜瑶到底想做什么,才一直按捺着没有回复。

  因为时差,他收到邮件时大多是中午。

  第二次点开邮件是在图书馆,屏幕里猝不及防撞进她白皙纤细的锁骨,廖弘宇耳根瞬间发烫,慌忙手忙脚乱地退出界面,心里的困惑更浓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姜瑶宁愿重新注册一个账号,这样别扭地给他发东西,也不肯回复他认认真真写了无数遍的邮件。

  可既然她选择用这种方式靠近,他也默默收下。只是等晚上回到公寓,再安安静静地,把她发来的所有照片,一一仔细保存好。

  她中午才发过来几张照片,还带上一串极具暗示的文字。他当时指尖微紧,只匆匆看了一眼标题便退出界面,心脏却半天没能平复。

  这才过去两个小时,她又发来了。

  邮箱里安静躺着一个压缩包,没有标题,没有留言,干净得像一场不动声色的挑衅。

  廖弘宇垂在桌下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周围是同学翻书的轻响,讲台上是外文的讲课声,可他的注意力,却全数被这一个小小的压缩包吸了过去。

  他不敢在教室里打开。

  光是上一张照片,就足够让他在图书馆里慌得红了耳根,这一次……她又放了什么?

  是更多的照片,还是别的什么?

  廖弘宇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可那个神秘的压缩包像是在他心底烧了一簇小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抬眼看向黑板,一个单词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等下课,等回公寓,等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要一个不落地,全部打开。

  廖弘宇的公寓是一室一厅一卫的设计,客厅只摆放了一个橙色的布制沙发,黑色的边几和一台电视,餐厅、开放式厨房、客厅连成一线,开阔又利落。

  卧室只有基础的家具,书桌上堆满了演算纸和专业书籍,整个房间简洁干净,透着一股独居男生的清爽与规整。

  柔和的灯光轻轻洒在书桌表面,窗外是异国零星的夜景,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悬在鼠标上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点开了邮箱页面。

  看到姜瑶穿着情趣服装拍的照片时,呼吸一滞,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是什么意思?她披马甲勾引自己是为了检测自己会不会移情别恋吗?

  心里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行为,手却很自觉地将每张照片保存后放在特定的文件夹。

  点击打开第二封信,稍微等待了一会才打开链接,入目就是视频的封面,姜瑶穿着刚刚的衣服蹲在地上,看不到脸,下巴也被白色口罩挡住。

  他没有打开就直接将视频放在下载列表中,鼠标下滑,姜瑶翘起的屁股出现在屏幕,完全就是后入视角,她巴掌大的腰和有肉感的臀展现出的臀腰比展现在眼前。

好想你

  屋内一片漆黑,姜瑶摸索着按下灯的开关。

  暖光瞬间铺满房间,正对视线的便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异国街头璀璨的夜景,车流与灯火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海。

  她慢悠悠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着整洁又熟悉的布局,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在心底暗自腹诽:他倒是一个人在这边潇洒快活,自在得很。

  她将行李箱轻手轻脚推到卧室,径直坐在了廖弘宇日常伏案的书桌椅上。

  指尖抚过微凉的木质桌面,仿佛还能触到他残留的温度,空气中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撞得胸腔发颤。

  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奔赴究竟是对是错,可此刻,所有的犹豫都被浓烈到化不开的思念取代。

  她是真的,好想好想廖弘宇。

  为了给他惊喜,姜瑶又折回客厅,关掉了所有灯光,独自蜷在橙色的布制沙发上,安静地刷着手机等待。

  不知在黑暗里坐了多久,走廊外终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稳又熟悉,在门口稳稳停下。

  姜瑶心头一紧,立刻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正琢磨着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他时,门锁轻轻转动。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姜瑶屏住呼吸,踮起脚尖,站在他身前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狡黠:“别动。”

  廖弘宇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十分配合地高高举起双手,还微微低下头,刻意迁就她的高度,怕她踮脚太累。

  他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又撩人:“你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给我正经一点!”姜瑶又羞又恼,耳尖瞬间发烫。

  话音未落,廖弘宇已经轻轻握住她捂在眼前的手腕,缓缓移开。他眼底的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与压抑已久的思念瞬间翻涌上来,浓得化不开。

  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俯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转身便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漫长时差里积攒的思念、委屈、牵挂与迫不及待,滚烫又急切,唇齿相依间,所有未说出口的情绪都在相拥里彻底爆发。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缠,心跳共振,仿佛要将这段日子里所有的分离,都在这一刻狠狠弥补回来。

  “你怎么来了?”

  廖弘宇用力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死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不放开。

  “我就是过来玩,顺便来看一下你这个孤寡老人。”姜瑶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藏不住的委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闻着熟悉又想念的气息,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来看我,还需要顺便?”

  他几乎是半拥半抱着她往客厅里走,连灯都懒得全开,只留着沙发旁一盏暖黄小灯。

  一跌坐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廖弘宇便立刻将她重新按进怀里。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又低又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惹得姜瑶轻轻一颤。

  “告诉你,还叫惊喜吗?”她揪着他的衣料,“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想见我。”

  廖弘宇心口一紧,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又吻了下去。这个吻轻轻盖在她的唇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微微用力,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姜瑶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吻着,整个人都陷在他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里。

惩罚(微h)

  她还没从挑逗廖弘宇的刺激中回过神,衣服被掀起的微风扫过她的小腹,她不适应地扭了扭。

  廖弘宇将她的衣服推到腋下,一条腿跪在她腿心,低头看向她饱满的奶子。精美的蕾丝包裹住两团嫩肉,文胸中间还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再正经地文胸被廖弘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都会带上色情的意味,姜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软软地开口:“哥哥?”

  廖弘宇无视她的询问,低头吻在胸口的蕾丝上,柔软的唇肉透过蕾丝印在肌肤上,温热的鼻息打在乳沟中间,微微发凉的鼻尖轻蹭着胸脯。

  当许久没被触碰的地方再次被关注时,刺激反应地更加激烈。点点痒意如同闪电般从胸前炸开,快速跑向脊椎,最后停留在后腰处。

  “唔......”姜瑶的腿无力地踩着身下的被子,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气息不稳地开口:“哥哥,这里。”

  说着她将文胸推了上去,两个奶子随着晃动弹了出来。廖弘宇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抬头吻在她眼角,声音带着诱惑:“瑶瑶想要哥哥怎么做?”

  “想要哥哥像我刚刚那样,摸摸、搓搓、舔舔。”

  现在的姜瑶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爱害羞的女孩,经过这么多次性事,从最初强烈要求关灯到两人随时随地都能做、最初只能接受在床上到可能有人经过的室外。

  姜瑶的每一次改变都让他激动到颤抖,她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伴侣,两人已经在多个方面达到了最高程度的契合。

  廖弘宇低头吻上阔别多日的奶头,唇瓣吸吮着细腻的皮肤,啾啾声从嘴角溢出。

  “哈啊.....”姜瑶闭上双眼,低声回应着在她身上耕耘的人。

  热气扑在胸上,舌头舔舐着挺立的乳头,鼻息顺着肌肤纹理洒在被打湿的奶子,阵阵凉意激地她无助的颤抖,廖弘宇张嘴用牙尖轻逗着。

  “哥哥......这边......”姜瑶断断续续地开口,但迟迟等不到廖弘宇的回应,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奶子,指尖揉搓着奶头。

  廖弘宇见状埋头在嘴边的软肉上咬了一口,白皙的胸脯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

  “唔......”痛感让她的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被夹在中间的膝盖,阵阵暖流从身下缓缓淌出。

  廖弘宇抬头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语气低沉而性感:“怎么了?想要了吗?”

  姜瑶抱紧他的脖子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些许害羞:“我......高潮了。”

  廖弘宇将她额角的发丝顺到耳后,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遗憾:“背着哥哥偷偷高潮,是有惩罚的哦。”

  廖弘宇脱下她的裤子,将她的双腿弯曲推至她胸前,“乖瑶瑶,自己抱着。”说罢确认姜瑶双手抱住膝盖固定好位置后便起身将书桌上的台灯打开。

  暖黄色的台灯温柔漫过书桌,也浅浅洒在床沿。姜瑶躺在床边,静静看着廖弘宇背对着她,在堆满演算纸与专业书的桌前翻找着什么。

  直到他转过身,她才看清他掌心的东西——是一支毛笔,笔杆圆润,粗细刚好抵得上一根手指,安静地躺在他修长的指间。

  他坐在她身侧,温柔的眼神落在她疑惑的脸上,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两人处于一个正经的环境:“以前偶尔会写字静心,有你之后就没怎么写了。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想你的时候,都会写。”

  姜瑶心一下就软了,她觉得如果他们现在穿戴整齐的话,她一定会搂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咬在他身上然后告诉他: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

  但廖弘宇已经俯身将笔尖伸进她的小穴,笔头是细密的狼毫,笔尖毛茸茸的,笔跟却带着一点韧劲。干净的狼毫上裹上爱液,不硬不软的毫尖戳弄穴口的软肉。

  姜瑶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毛尖微微分叉,没有润湿的毛有些硬地戳在阴唇瓣,毫尖被爱液打湿带着韧性地插在穴内。

  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穴口快速地收缩,察觉到姜瑶又要高潮了,廖弘宇将毛笔调转方向。

  毫毛在整个阴部挑拨着,那团毛茸茸的毫尖在阴蒂上慢慢地打圈,轻轻地从阴蒂扫到小穴,将整根毛笔的毛放在穴口裹满爱液,他用力地将毛笔按在上面滚动。

  参差不齐的硬毛刮蹭着穴口,姜瑶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因为忍耐而发白。

  “要抱好哦,不然今天不插进来了哦。”

毛笔H

  如果再给姜瑶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提议让他教自己写字。

  一般人就算是玩你写我猜都是会写一些简单的字让对方猜,结果廖弘宇直接将她的身体当作宣纸,爱液当作墨汁不说,写的都是诗经里的诗词。

  他写一个字就让姜瑶猜一个字,不出所料地大多数字都猜错了,错了就继续写,简直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多。

  最后他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串,她的胸口、肚子、腰侧写满了,就连大腿都没放过。

  廖弘宇写完仍没结束,指尖还在她肌肤上轻点着,为她指认每个字。语气缠绵而温柔,但是姜瑶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了。

  毛尖已经插进去了一半,穴口无助地叼着那个带着韧性的东西,为了防止毛尖掉出来,廖弘宇还贴心地腾出一只手按住毛笔。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软中带韧的毛尖就会轻戳穴内的软肉,甚至有的分叉还会挤进褶皱刮蹭着敏感的角落。

  “哈啊....”身下的快感让她呻吟起来,她连忙咬紧嘴唇,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廖弘宇停止了讲解,眼神深邃地看着姜瑶窘迫的模样,最后轻笑一声,还不等姜瑶开口解释,体内的毛尖转动起来。

  更多的褶皱和敏感点被照顾到,密密麻麻的快感层层堆迭着向她大脑涌入。

  “唔....哈啊.....要......要哥哥的肉棒......”姜瑶再也控制不住,她松开双手坐起身搂住廖弘宇的肩膀。

  好在毛尖插的不深,顺着她的动作就从穴口滑了出来,姜瑶身体还在颤抖,她的语气带着没有褪去的情欲:“哥哥,用你的肉棒肏瑶瑶的小穴好不好。”

  姜瑶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撒娇道:“哥哥,惩罚结束了好不好~”

  姜瑶扭头吻在他滚动的喉结,一只手揉搓他硬挺的肉棒,不等他同意就用伸手去扒拉他的裤子。

  一阵天旋地转,姜瑶再次被廖弘宇推倒在床上。

  廖弘宇直接将肉棒掏了出来,挺腰插进早就扩张好的小穴里。一时间,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一声。

  小穴太久没有纳入这么粗的东西了,软肉拼命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宫口也轻轻按摩着龟头。廖弘宇慢慢挺腰,感受着肉棒被夹住吮吸的每一寸肌肤。

  “哈啊....啊...哈.....嗯.....”姜瑶抱紧身前人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抠住对方的背。

  啪啪声伴随着耳边廖弘宇性感的喘息声灌入她耳中,她扭动自己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哥哥,快点.....哈啊......把瑶瑶肏坏.....呜呜呜......”不等姜瑶说完,廖弘宇便加大力度地交媾着。

  肉棒被完全抽出又用力插进去,他的耻骨与姜瑶的屁股撞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撞散架了,廖弘宇却仿佛感受不到痛地撞了下去。

  姜瑶认为如果生理结构允许的话,他肯定要把睾丸也插进去。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抱紧身上的人将自己的身体固定住,高幅度的抽插都要将她撞飞了。

  廖弘宇低吼着将精液全都射进她子宫里,肉棒抽出时不少装不下的精液顺着龟头涌了出来。

  姜瑶低头扫了一眼身下被肏地冒白沫的小穴,快速抬眸对上廖弘宇写满欲望的眼睛,趁着他不备将他压在身下。

  翻身骑上有立起来的肉棒,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慢慢涨大,姜瑶扭腰摆动起来。

  “呼.....这次让我来....“指腹轻轻揉搓身下的腹肌,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廖弘宇,姜瑶更卖力地上下摆动着。

  随着自己幅度越来越大,胸前的奶子也在空中甩动颤抖。廖弘宇的双手掐在她的腰间,带动着她的腰肢发力交媾。

  姜瑶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耳尖,勾勾唇闭上眼呻吟道:“啊~好舒服.....哈啊.....骑马啦.....唔.......”

  还不等她说完,廖弘宇就用力地撞了上去,姜瑶不满地睁开眼,眼神里写满了对他的控诉。

  “不是骑马吗?怎么停下来了?”

知错能改

  第二天,姜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若不是身后传来沉稳温热的呼吸,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还躺在宿舍的床上。

  廖弘宇的床是一米五的单人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便显得格外狭窄。

  昨夜怕她睡到半夜翻身掉下床,廖弘宇让她睡在靠墙的内侧,手机搁在床头柜,她看不了时间。听着身后那人安稳的气息,她索性闭着眼,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可眼皮刚合上,头顶便落下廖弘宇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醒了?”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她肩颈处。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身后人像个暖炉似的抱着她,身上松垮的睡衣滑落半边,香肩裸露在外。

  肩上肌肤被气息拂得发痒,姜瑶缩了缩脖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转过身,小声应了一声:“嗯。”

  “要不再睡会儿?”

  廖弘宇睡眼惺忪地望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姜瑶看着他半睁不睁、困意浓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揉开他蹙着的眉头,声音软乎乎的:“睡吧,我们再睡一会儿。”

  这一觉再醒,是被饿醒的。

  她一睁眼,便直直撞进廖弘宇深邃的眼底。

  他不知已经这样静静看了她多久,目光安静又滚烫。姜瑶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抬手在嘴角、脸颊胡乱摸了摸,偷偷检查自己睡觉有没有流口水。

  廖弘宇看着怀里的人东摸西摸、手忙脚乱的模样,低低笑出了声。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声音温柔得发颤:“真不敢相信……昨天不是梦。”

  姜瑶心口一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不是梦,我真的来找你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又叫了一声,打破了满室缠绵。姜瑶脸颊一热,埋进他颈窝不肯抬头。

  廖弘宇失笑,轻声哄她:“醒了就起来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要。”她抱着他不肯放,耍赖似的黏着,“再抱五分钟。”

  “好。”

  廖弘宇坐在床边看着侧躺在床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他没穿上衣,只松松垮垮穿了一条深色长裤,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肌肤透着温热的浅白。

  姜瑶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耳根悄悄发烫。

  他从橱柜里挂着的格子围裙里抽了一条,随意系在腰间,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轻浅的厨具碰撞声和水流声便安静地响起,混着淡淡的面包香气。

  姜瑶磨蹭了一会儿,也轻手轻脚下床,赤着脚踩在暖融融的地板上,悄悄走到他身后。

  看着他光着上身、却一本正经系着围裙认真煎蛋的模样,她忍不住弯起眼睛,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紧实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笑着小声说:“你也不怕油溅到你身上。”

  廖弘宇动作一顿,低低笑了一声,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环在他身前的手背,语气又软又宠:“不怕,有你在,烫不到。”

  姜瑶轻哼一声表示已读,手却不老实地钻进围裙抚摸藏在布料下的肌肤,由于动作太过突然,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下的软肉突然变硬。

  她笑着捏了捏,语气带着不正经的淘气:“哥哥好硬哦~”

  廖弘宇神色自若地回应:“还有跟硬的要不要?”

  姜瑶将脸埋在他背上,温热的鼻息顺着脊柱线条洒在他精致的腰窝:“哥哥真坏,一大早就说这么下流的话。”

  廖弘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快去坐着,我把吃的端出来。”

蓝莓(微h)

  “妈妈?”廖弘宇轻声唤她,语气故意放得又软又低,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姜瑶盯着他那双藏不住心思的眼睛,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下,彻底断了。

  她抬手,指尖紧紧捏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巴像鸭子一样嘟着,耳根泛红,却又倔又软地瞪他:“廖弘宇,你又发情了。”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指尖轻吻了一下,笑意更深,俯身慢慢靠近,气息缠在一起:“你不想试一下吗?更加刺激地乱伦?”

  姜瑶撇撇嘴,她有些心动,但又有些退缩。廖弘宇看出她的踟蹰,低声诱惑道:“母子乱伦的剧情不喜欢吗?我们可以换别的。”

  “不是......那我喊你什么呀......”姜瑶低声问出自己的困惑。

  “你想喊啥都可以呀,宝宝、弘宇、儿子,都可以。”边说着边伸手将她脸颊的发丝别在耳后,手掌捧住她的脸颊摩挲细腻的肌肤。

  “弘宇怎么样?”姜瑶笑着歪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弘宇想怎么肏妈妈的小穴?”

  廖弘宇蹲在她身前,喉结轻轻滚动,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滚烫。

  他嘴唇张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急切:“你先等一下。”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冲进了厨房。

  姜瑶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在里面翻箱倒柜地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东西,眼底带笑地走了回来。

  洗净的蓝莓和树莓和其他东西被轻轻放在沙发旁的边几上,姜瑶笑着伸手捏起一颗蓝莓丢进嘴里,舌尖尝到清甜的汁水,弯眼点评:“好甜呀,我们晚上再去买点吧。”

  廖弘宇将她扑倒在身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声应下:“好。”

  不等她回应便自顾自地钻进她的上衣里,廖弘宇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太过宽大。她低头就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衣领里晃动。

  想到今天两人现在的角色,她装模作样地推了推胸前的脑袋,双腿却十分自然地盘在他的腰上,这一组合动作下来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弘宇,我是妈妈呀,我们不能这样。”

  这句话说出口反倒是廖弘宇先愣了一瞬,他快速从衣服里钻了出来,低头吻在她的肩颈处,语气十分缠绵:“妈妈~”

  廖弘宇从前向来是沉稳自持的那一个,就算在床上也是游刃有余很少害羞,从不会这般撒娇。

  可此刻,他垂着眼,长睫轻轻垂落,鼻尖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下颌轻轻抵在她的手心里,连眉尖都轻轻蹙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委屈。

  他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个指令,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全不见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依赖,乖得让人心头发软。

  这样卸下所有防备、带着委屈撒娇的廖弘宇,姜瑶是第一次见。她满眼新奇地伸手捧起他的脸,两人眼神在空中纠缠。

  她飞快移开视线,心跳瞬间失控,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要死了,廖弘宇什么时候变得浪了,又撩又黏,简直没边。

  姜瑶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脸,往旁边一推,小声又慌乱地念着台词:“弘宇,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

  廖弘宇的动作一直引诱她的视线向下,最终和他的眼神一起停留在下体黑色纯棉内裤上。

  他低头吻了上去,隔着纯棉的布料,嘴唇吻上阴唇,鼻尖恰好放在阴蒂上。

  尽管没有伸舌头,柔软的触感都让她觉得兴奋。指尖抓紧身后的抱枕,廖弘宇却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根,嘴唇上下滑动着。

  “唔....哈啊.....“鼻尖快速地从阴蒂上滑过、挤压、摩擦,敏感的身体也因为快感颤抖起来。

求求你H

  姜瑶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目光投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她宛如一个破旧的玩偶,下体一直分泌着爱液,廖弘宇却迟迟不插进来。

  胸前两个奶头红肿的像两颗樱桃,都要被廖弘宇咬破了,他还不知满足地在上面挤奶油。

  “宝宝,你这都第几个蛋糕了?再怎么样也该让妈妈的奶子休息一下吧。”姜瑶拼尽全力按住他的头,将他的头固定在自己面前。

  “可是......”廖弘宇眼眶红了红,声音裹上委屈。

  姜瑶连忙捏住他的嘴唇,态度十分强硬:“可是什么可是?奶头都被你咬疼了,小穴流的水内裤都要兜不住了,你还不插进来。”

  廖弘宇不回话,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姜瑶心下一惊:不会是把他吵傻了吧。

  “可是,瑶瑶你知道的,这是我们第一次玩角色扮演,我现在只是一个吊大爱吃奶的孩子,所以我......”说着,一枚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她胸上。

  姜瑶没招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腹将他的泪水擦掉,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就这一次,这次之后再也不和他玩母子了。

  “好......好吧,那你不能再咬了知道吗,好疼。”

  廖弘宇立马收起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点了点头,低头吻上胸口的奶油,这次他没急着将奶油吞在嘴里而是含在嘴中全部喂给姜瑶。

  奶香味顺着滑入的舌尖被推了进来,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姜瑶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妈妈也尝尝自己的奶,好甜。”廖弘宇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姜瑶喘着粗气白了他一眼,一个个缠绵的吻盖在她脸颊、脖颈、锁骨,最终再次回到胸前。

  “妈妈真色情,不穿胸罩就在我面前晃,是不是勾引我。”廖弘宇说着将两颗树莓盖在奶头上。

  有点凉的水果紧紧咬住发烫的奶头,树莓内侧的突起不断摩擦挤压着她,酸痛感顺着肌肤缝隙蔓延开来,她不适地挺了挺胸。

  “不许掉了,掉了就不肏你了。”廖弘宇的手掌抓住奶子,指尖扣在奶子上揉搓着,奶头在他的动作下不断地挤压树莓。

  “弘宇.....哈啊....肏我.......呜呜呜......别揉了.....”姜瑶难受地抓住他的手腕,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

  “妈妈要我肏你?可是我们是母子呀。”他俯身吻掉她脸颊的泪水,两人紧贴的下体都自觉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姜瑶饥渴难耐地扭腰想要得到肉棒的爱抚,廖弘宇同样挺腰回应着她的需求,肉棒擦过穴口,重重的碾压阴蒂,

  “弘宇,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对吗?所以妈妈就是要被弘宇肏的,用弘宇的大鸡巴肏死妈妈好吗?”

  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耳尖,颤抖的身体以及她自顾自地脱下内裤的动作,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挺腰将肉棒插了进去,爱液被龟头推到最深处,不少装不下的爱液被挤到穴口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廖弘宇伸手将大腿上的爱液擦在她小腹,手掌在上面游走,指腹仿佛涂满毒药,抚摸的每一块肌肤都在战栗。

  她的腰被廖弘宇掐住,小腹还被他用力向下按压,体内的肉棒似乎有感应地隔着肚皮顶弄着搭在上面的掌心。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姜瑶的小穴颤抖地搅着体内的肉棒,廖弘宇感受她身体的痉挛,更用力地交媾起来。

  “妈妈的小穴好可爱,一直在咬我呢。”廖弘宇的指尖掐住盖在奶头上的树莓,红色汁水从指缝溢出。

  树莓被他捏在手中旋转挤压,带着凸起的内部快速摩擦奶头,刺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啊......不要......要坏掉了......”

  廖弘宇无视她的呻吟,指腹更用力地揉捏直至树莓被捏瘪才松手,身下的抽动并没停下,姜瑶被快感折磨地不停喘气。

  树莓顺着他的指尖落在嘴里,指尖搅弄着嘴中可怜的舌头,嘴巴却自然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新年快乐H 748a.cōm

  “哈啊哈好棒弘宇的肉棒太舒服了,妈妈要融化了。”姜瑶骑着他的肉棒快速交媾着。

  “瑶瑶”两人面对面,廖弘宇搂着她的腰忘情地呼唤她的名字。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沙发弹簧摇晃的吱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龟头不停撞击着子宫,肉棒在体内剧烈颤抖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射在宫内,姜瑶感觉她都能听到穴内回荡的水声。

  肉棒半软地插在穴内,她懒懒地趴在廖弘宇身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后背,语气带着戏谑:“弘宇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妈妈给你生一个。”

  廖弘宇滚动了一下喉结,炙热的手心盖在她身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次还怀不上弟弟妹妹的,妈妈我们多做几次。”

  不等姜瑶反应,她就被悬空抱了起来,肉棒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往里推进一分,她回头看了眼被爱液打湿的布沙发,红着脸埋进他胸膛。

  被轻放在餐桌上,脚尖无力地踩着一旁的椅背,她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

  “瑶瑶喊我的名字呼好舒服要融化了”廖弘宇抓着她的腰快速抽插着。

  姜瑶被撞地神智不清,嘴巴却还在回应身前罪魁祸首的要求:“弘宇,哈啊廖弘宇呜呜呜哥哥哈老公宝宝哈啊爸爸呜呜呜”

  姜瑶将自己所能想到的称呼都说了一遍,每说一个身下的快感就越强烈,撞向她身体的力道也愈发猛烈。

  两人在餐桌上又射了两次才结束。

  姜瑶满脸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的懒人沙发里,面前的沙发被打湿了好几块,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一深一浅的花斑让她红了脸。

  廖弘宇已经把屋子收拾妥当,此刻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

  屁股因为刚才的性爱还隐隐作痛,一碰到餐桌前的木椅就立刻疼得弹了起来。听见对面那人低低的笑声,姜瑶脸颊一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瑶瑶,坐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纵容又温柔。

  姜瑶毫无顾忌地坐进他怀里,娇嗔着埋怨:“都怪你,让你轻点你还那么重。”

  廖弘宇低笑着连声道歉,保证下次听她的话,两人才算和好。

  第二天,廖弘宇带她去了自己平时常去的地方闲逛。

  两人手牵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姜瑶笑着往前跑了一步,转身扑进他怀里,脸颊深深埋进他胸口:“以后每个月我有空,就过来见你。”

  “好啊。”廖弘宇眉眼温柔,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离开的那天,姜瑶只觉得这几天的时光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这片异国他乡,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可以毫无顾忌地相拥亲吻,像一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乌托邦。

  下飞机那一刻,姜瑶把廖弘宇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随手发了一个“1”过去。记住网址不迷路 quyush uwu.xy z

  对方几乎是秒回:落地了吗?

  她发了一只猫咪比心的表情包:嗯。

  【姜姜姜】你过年回国吗?

  对面隔了几秒才回复:要看我爸的安排,大概率回不来。他防着我们俩在一起,跟防洪水猛兽一样。

  姜瑶回了一个淡淡的 ok 表情。

  期末考一晃就过,姜瑶也开启了人生中第一个没有寒假作业的寒假。每天不是和林星晚约着出门玩,就是跟着姜晚晴,去她的小工作室里待着。

视频自慰H

  她刚把电话挂断,不过才短短半个小时,一颗心就已经被廖弘宇牵得远远的,怎么都收不回来。

  指尖无意识点开他的聊天框,还没等自己细想下一秒,视频通话已经拨了出去。

  他那边还是下午,只是实习帮忙的学生,并没有独立办公室,镜头里能看到身后安静的开放式办公区角落,他靠在窗边的休息区,环境干净又安静。

  “喂?”姜瑶趴在枕头上,试探性轻轻喊了一声。

  她这边房间只开了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柔,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与浅浅的锁骨上,看得不算真切,却偏偏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失控。

  廖弘宇望着屏幕里的小姑娘,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哑。

  “放完烟花了?”

  姜瑶乖乖往枕头里埋了埋脸,声音软乎乎的,毫不掩饰:“嗯……想你了。”

  他唇角轻轻弯起,语气认真又缱绻:“我也想你了,超级想。”

  视频还连着,姜瑶趴在枕头上,眼皮已经有些发沉。床头那盏暖灯把她照得软软的,声音也带着一点倦意,黏糊糊的。

  廖弘宇看得心尖发暖,又怕耽误她睡觉,声音放得极轻、极慢:“是不是困了?”

  “有点……”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是不想挂。”

  他心头一软,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像是在摸她的脸,“不挂,我陪着你。”

  他怕吵到周围同事,说话一直压着声,低沉又温柔,“闭上眼睛,好不好?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姜瑶嗯了一声,乖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鼻尖。

  “今天烟花好看吗?”他轻声陪她闲聊,语气慢得恰到好处。

  “好看……就是身边少了你。”

  廖弘宇喉间轻轻一烫,低声哄她:“以后我一定在。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看。”

  姜瑶一觉醒来,才猛地想起,昨天夜里跟廖弘宇视频,本来是有正事要跟他说的。

  可一看见他在分公司休息区里,一身清倦又忙碌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就全都软软地卡在了喉咙里,半句也舍不得再拿出来打扰他。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正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再打过去,楼下就传来姜晚晴喊她下楼吃饭的声音。

  过年头几天,无非是走亲戚、逗小孩、陪家里人搓麻将,白天的时光一晃就过去。

  等到了晚上,她再安安静静找廖弘宇通话,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被他一点点哄着入睡。那件事,便又悄悄压在了心底。

  一直到初五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姜晚晴和廖振明要出门拜年,不方便带着她,偌大的别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姜瑶一个人。

  她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

  这个时间点打给廖弘宇,他那边刚好是晚上,不用忙工作,不用躲同事,安安静静,完完全全都属于她。

  那件在心里计划了很久很久的事,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电话一接通,姜瑶的心跳就轻轻快了半拍。

  屏幕里的廖弘宇刚洗完澡,肩头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发尾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滑,衬得整个人又清又软。

我回来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三上的期末周,廖弘宇那边的压力大得吓人。

  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复习,就是赶各种论文报告,常常熬到凌晨才回她几句消息,语气里藏不住的疲惫。

  姜瑶几次试探着说要飞过去看他,都被他轻声拦了下来。

  “最近太忙了,别跑一趟了,我没时间陪你。”

  这话听在她耳朵里,越品越不对劲。从前再忙,他也不会把她推得这么远。

  心里的不安越攒越多,她跟林星晚念叨了几句,越说越慌,干脆一咬牙,瞒着所有人订了机票,悄无声息飞去了他的城市。

  她没告诉廖弘宇,只想亲眼看看,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可等她真的站在他学校附近,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正和一个女生站在树下说话,神情轻松又自然,是这段时间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模样。

  姜瑶站在远处,手脚冰凉。原来他不是没时间,只是不想分给她。原来他的冷淡,是因为身边有了别人。

  她没上前,没质问,也没哭,只是安静转身,原路返回,订了最近的航班回国,像一场悄无声息的退场。

  而另一边,廖弘宇考完最后一门,整根紧绷的弦骤然松开,直接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他昏昏沉沉醒过来,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被拉黑的提示,最刺眼的,是姜瑶发来的那一句——“我们分手吧。”

  他一瞬间清醒,心脏像被狠狠攥住,慌得几乎喘不上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分手。

  他想立刻回国,想冲到她面前问清楚,可学校里一堆手续、成绩核查、学分确认死死绊着他,一步都走不开。

  等他好不容易把紧急的事情处理完,火急火燎飞回国时,却远远看到姜瑶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轻松又自在。

  那是她很久没有过的模样。

  廖弘宇没敢立刻上前,只是沉默地跟了他们几天。

  看着两人时常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相处得自然又亲近,他心口又酸又涩,攥紧的手背上青筋绷起,指节泛白。

  每多看一眼,心脏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割着,疼得连呼吸都发颤。

  他疼到了骨子里,眼底沉沉的,全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与占有欲。

  你尽管玩,尽管闹。但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等我把所有事解决完,我一定会把你重新抓回来。谁都拦不住。

  他没上前打扰,只是咬着牙,红着眼眶,转身又飞回了M国。这一次,他加快速度速度修完所有课程、所有学分。等他再回来,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再见面,是在大三下的五一假期。

  姜瑶从学校放假回来,刚下飞机,和身边的男生并肩往外走。两人是同班同学,这趟航班也是一起订的。

  他们是在她从廖弘宇那里回来后才慢慢熟悉起来的。

  那天她情绪崩溃,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喂猫,边喂边掉眼泪,是这个男生安静地走过来,温柔地开导了她很久。

  从那天起,两人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男生性格温和,心思细腻,取向也和旁人不同,这次跟着姜瑶一起回来,是为了见在这座城市的网恋对象。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出机场,气氛自然又轻松。

不行

  廖弘宇将行李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一言不发地在沙发另一侧远远坐下。

  他没有看姜瑶,可眼角余光却一刻没停,死死锁着她和身边男生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眼都像在凌迟自己。

  没坐多久,姜瑶便轻轻开口:“妈咪,他还要回酒店休息,我送他回去吧。”

  姜晚晴立刻摆手,语气热络:“那怎么行!家里又不是没客房,让他留下住一晚就是了。”

  一心急着回酒店面基的朋友连忙客气推辞:“不用了阿姨,我真住酒店就行,不方便打扰。”

  这番有分寸的模样,让姜母越发喜欢,当即起身拿了个红包塞给他:“拿着,第一次来,图个吉利。”

  姜瑶想起自己还有点东西放在朋友的行李箱里,便坚持道:“我还是送送他吧,顺便拿点东西。”

  姜晚晴立刻皱起眉,一脸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送完再走夜路回来怎么行?要不……你干脆送完跟他一起在酒店住一晚算了?”

  姜瑶:“……”她在心里默默无语:姜女士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话刚落,沙发另一端的廖弘宇指节“咔”地一声攥紧——家里是没司机吗?要她一个人送?还要住外面?

  他几乎是立刻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却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去送。”

  姜晚晴愣了下:“你刚飞回来,不累吗?”

  廖弘宇唇角绷得死紧,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醋意:“不累,我刚好有事,跟他谈谈。”

  不等众人反应,他先起身朝门口偏了偏头,示意那个朋友先出来。

  等姜瑶跟着走出家门时,瞬间愣住。

  朋友已经一脸一言难尽地乖乖坐在了副驾,廖弘宇坐在主驾,车门紧锁。她绕到后面,只能拉开后排车门。

  姜瑶看着朋友那副欲言又止、求生欲拉满的表情,心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什么情况?他该不会真的厚着脸皮,要到廖弘宇联系方式了吧?

  一路死寂,没人说话。车稳稳停在酒店楼下。

  朋友几乎是车门一开就去窜了下去将行李箱的东西拉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里狂奔,一秒都不敢多留。

  姜瑶看得彻底懵了,也跟着推门下车,想追上去问清楚到底怎么了。

  可她手刚碰到车门,“咔嗒”一声——廖弘宇直接把后排车门锁死了。

  姜瑶僵在原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五官,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他要谈的人,根本不是那个朋友。

  是她。

  姜瑶被他眼底的红弄得心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轻却坚定:“廖弘宇,你别挨我这么近。”

  话音还没完全落尽,男人已经俯身过来。

  后排空间狭小,他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疲惫与清冽气息,不由分说地靠近,指尖轻轻扶在她的后颈,稳住她下意识躲闪的动作。

  下一秒,她的唇被轻轻堵住。

  不是粗暴的占有,也不是急切的掠夺,更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带着一点颤抖,一点失而复得的慌乱,一点疼到极致的温柔,轻轻碾过她的唇瓣。

不许掉了(微h)

  车牌被系统扫描的提示音刚落,前方白色的卷帘门便缓缓向上卷起。

  入目只有两个规整的停车位,一道窄而安静的楼梯直通楼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和普通私人地下车库没什么两样,低调得几乎不起眼。

  姜瑶新奇地贴着车窗往外看,眼底带着点小小的紧张与期待。

  这里是A市最近新开的汽车旅馆,最出名的就是车库直连房间,全程不用露面,私密性极好。

  姜瑶在学校就已经将房间订好了,本是想晚上溜过来自慰顺便拍一些照片或者视频悄悄发到廖弘宇的邮箱,但没想到今晚正好可以用上。

  她买的道具都放回房间了,没能带过来,只能下次使用了。

  姜瑶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将身前的安全带解开,她扭头对上廖弘宇复杂的眼神,压抑、愤怒、委屈,猩红的眼睛将她吓一跳。

  “哥哥,走啦~”姜瑶声音软软地,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掌心向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块滑去。

  隔着布料感受着掌心下跳动不安的肌肤,手腕却突然被按住,头顶传来廖弘宇沙哑的声音:“瑶瑶,你可想好了,你男朋友......”

  廖弘宇说到一半顿住,仰头望向车顶,眼泪顺着轮廓缓缓落下。

  精虫上脑的感觉自从那次回国后很久没有影响姜瑶的行为了,但廖弘宇的泪水又一次将久违的冲动唤醒。

  等到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跳到主驾上来了。

  跨坐在廖弘宇腿上,手心按住他的脖颈缩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不可以......你男朋友.......”廖弘宇侧过头躲开她的吻,姜瑶柔软的嘴唇落在他嘴角。

  腰间的手却用力了几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看着身前人发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声音,姜瑶却会错了一意。

  她全然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带回家见了家长的“男朋友”,满脑子只想着——他又要玩角色扮演。

  指缝滑过他的发丝,双手抓紧他的头发让他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姜瑶伸手盖住他震惊的目光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吻技在这么多年的实践中已经炉火纯青,舌头在他口中四处游走,搅弄着他每一寸肌肤。掌心下的眼睛快速眨动,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

  “哥哥不要肏死瑶瑶吗?”姜瑶后退一点离开他的嘴唇,后背靠着身后的方向盘,她伸手将内衣拽了出来。

  隔着米黄色的丝绸布料,胸前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胸上,细腻的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乳头,阵阵瘙痒蔓延开来。

  姜瑶玩心大发地将粉色文胸盖在廖弘宇头上,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僵住。

  姜瑶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炙热的手只是隔着布料盖在奶子上,动作僵硬,只是放在上面没有行动。

  她不满地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在胸前示意他行动。廖弘宇的呼吸变重,滚烫的鼻息打在她身上,他抬头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也和他这样过吗?”

  他?姜瑶脑子转了一下,想到两人正在角色扮演,便胡乱点头,按在他后脑勺的力气加重:“文胸不能掉了,掉了就不让你肏了。”

  廖弘宇闭上眼深呼吸,想将心里所有阴暗的想法都按压下去,但他尝试了几遍都无法说服自己。等他再次睁开眼,眼神里翻滚着太多姜瑶看不懂的情绪。

  手掌再次按在她腰侧,他低头虔诚地吻上她胸前的樱桃,布料被打湿,舌尖舔弄乳头时扯动了贴在上面的丝绸,瘙痒感更强了。

  她的身体因为久违的爱抚颤抖着,手指揪住他的衣领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廖弘宇很清楚姜瑶每个敏感点,他用虎牙轻咬乳尖,舌头包裹着整个乳尖舔舐,最后再用嘴唇用力吸吮已经起立的乳头。

  “哈啊.......唔......”姜瑶用力地抱住他的头,文胸被蹭歪一点,廖弘宇便紧张地按住她的手。

  “瑶瑶,我来动。”车门被打开,她被轻放在后排的座位上。

73章

  迟迟得不到廖弘宇的回应,腿还被按住,她只好夹紧穴口的肉棒示意他继续向里插入。

  廖弘宇如梦初醒般按住她的腰将龟头抽了出来。

  “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

  姜瑶直接坐起身吻在沾满爱液的龟头上,她真不知道廖弘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明明刚刚在地下车库吻地那么凶,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般迟迟不肯进行下一步。

  “瑶瑶你确定吗,如果我们真的发生接下来的行为就回不了头了。”炙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指腹摩挲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温柔。

  廖弘宇其实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姜瑶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逃避两人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不跟姜瑶真正越界,只要他不跟她发生关系,他就还不算彻底沦为别人感情里的第叁者。

  他骄傲,他清醒,他不愿意做那个见不得光、躲在暗处的人。

  可他又怕,怕自己一退,姜瑶就真的不要他了,连这点偷偷靠近的机会,都彻底收回去。

  明明前一秒,他还红着眼眶说,就算做小的他也愿意。

  可此刻,当他看着眼前满眼都是他、因为他而动情的姜瑶,那份强装出来的卑微,瞬间被浓烈的不甘与痛苦狠狠撕碎。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藏着掖着。

  凭什么他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凭什么他爱了这么久,却要以这样屈辱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他心口又酸又涩,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想靠近,又觉得肮脏。想推开,又怕失去。

  廖弘宇根本不敢听她说话,在她开口之前伸手将她嘴捂住。

  他长臂一伸,直接打横将她稳稳抱起,沉默着一步步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轻轻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紧绷的心弦上。

  他抬手输入密码,房门轻响着打开。

  屋内宽敞安静,整面落地窗倒映着A市璀璨的夜景,流光漫进房间,温柔得近乎残忍。

  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着微颤的温度。

  姜瑶还没从刚刚的腾空感中清醒,廖弘宇垂眸看着自己面前表情懵懂的她,撑在她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贪恋。

  就这一次。

  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就这最后一次,让他完完整整地、靠近她一次。哪怕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姜瑶眯着眼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但从房间内沉默的氛围来看,他是生气了。

  但是姜瑶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生气,为了缓解尴尬她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地撒娇:“哥哥?”

  廖弘宇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一言不发地扯下颈间领带,轻轻覆在她眼上,细心地在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眼前的视线被遮盖,其他感官被放大,衣服被推到腋下,柔软的唇瓣在她身上游走,顺着身体弧度最终落在小腹。

手套H

  黏腻而炙热的目光化作一双手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姜瑶躺在床上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姜瑶心下一惊,声上的微风让她察觉到廖弘宇后退半步的动作。

  她连忙坐起身,伸手想去摘掉遮眼的领带,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他手上戴了一副皮质手套,轻薄却透着一股冷硬的神秘气息,指尖微凉,稳稳扣住她的动作,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凭着模糊的感知,顺着那道触感往上看,只能隐约勾勒出男人手腕的轮廓,被手套包裹着,线条利落又安静,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克制与暧昧。

  黑色吗?

  姜瑶在领带的遮挡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模糊的猜测在心里想,他白皙的皮肤衬上黑色的手套,一定格外迷人。

  为什么要戴手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你……为啥戴手套呀?”

  回应她的,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那层薄厚适中的手套带来了与平时全然不同的触感,让她心头莫名一紧。舌尖如同灵活的蛇,在她唇齿间肆意游走,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他单手稳稳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将她的嘴巴轻轻挤在一起,结束了这个带着怒意与贪恋的深吻。

  姜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被吻得唇瓣微肿,声音含糊,嘴唇只能在空中徒劳地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到自己此刻蒙着眼、被他钳住脸颊的模样,一定滑稽又狼狈,她的脸颊瞬间蹭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浅淡的粉色。

  “猜不到?”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温热的气息。

  姜瑶摇了摇头,她只能凭着听觉去捕捉他的动作,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指尖摩挲过皮肤的细碎声响。

  身体被翻了一面,上半身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因为激动而吐露爱液的小穴暴露在对方面前,视线彻底变暗,脸下的枕头将她的脸捂的严实。

  还不等她反应,坚硬的肉棒如同刺刀挺进小穴,痛感夹杂着爽感遍布全身。

  穴内的软肉快速夹紧拜访而来的肉棒,姜瑶塌腰趴在床上,屁股被身后人按住,腰间传来皮质的触感,双腿被撞地有些无力地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枕头,所有尖叫和呻吟都被柔软的棉花吞没,快速而急切地撞击使她无法呼吸。

  她扭动身体向床头爬去,想要脱离身后不要命的交媾。

  屁股被他的胯骨用力撞击,睾丸快速拍打她的阴唇,龟头不停敲弄宫口的黏膜。

  她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的臀上。

  那触感带着手套特有的微凉,又混着他掌心透过薄皮传来的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暧昧与轻佻,让姜瑶浑身猛地一僵。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清晰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离开我要被肏死。”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没没有动情时的暧昧,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命令。

  话音刚落,她臀上又落下一掌,力度比方才更大,打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更加兴奋,穴内软肉用力地按摩肉棒。

排尿H

  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廖弘宇大手一挥将她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擦过姜瑶的耳尖,带着他独有的低哑磁性,像羽毛般挠得人心头发颤。

  身后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衬衣纽扣粗糙地刮蹭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两颗同样急促跳动的心紧紧相贴,每一次震颤都清晰地传过来,暧昧又滚烫。

  她的嘴被捂住,可以闻到独属于皮料的味道混合着他冷杉味的体香。另一只手顺着衣摆向上游走,手掌包裹着她的奶子。

  两双手变成有力的藤蔓死死地缠着她,身后的肉棒不知疲倦地交媾着。

  体内的肉棒快速抖动,龟头撞开宫口的爽感让她不自觉地后仰,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身下的酸软。

  身后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掌用力,口鼻被捂住,透不过一点风。窒息感让她兴奋,软肉颤抖着谄媚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朝着龟头涌去。

  身后的力度和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抽离带出来的液体都会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塞回去。

  肉棒变成一个粗壮结实的活塞,大半爱液都被堵在穴中,但仍有不少顺着动作溢出,挂在两人的交合处。

  这次性爱太过刺激,层层快感快速迭加,不管冲击着她的理智。

  以往的性爱中廖弘宇永远都是有分寸的那个,每当她高潮的时候他都会放慢节奏等她适应。

  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理智的他,姜瑶被撞得感觉人都要融化在他怀里了。

  随着鼻腔的空气消耗殆尽,身后的交媾还没结束,嘴巴还在大口地寻找一丝丝空气,她张着嘴咿咿呀呀地说话,但所有字都被啪啪声吞没。

  姜瑶着急了,她从没发现廖弘宇是这么持久的人,每一次撞击都变成了一场酷刑,他迟迟不射。

  指尖搭上嘴边的手掌,轻拍手背示意他松手,身后人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不要说话,我不想再听到我不爱听的了。”声音恢复往日的温柔,但动作却能称得上是暴力。

  领带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她只想给廖弘宇一巴掌并告诉他:是让你肏死,但没让你把我闷死。

  捂住她口鼻的手松了些力道,揉搓奶头的手顺着肌肤滑到小腹,用力向下按压,肏弄宫口的龟头隔着肚皮和手掌碰头。

  肚皮传来的触感让她惊呼,钝痛感淹没了重新呼吸上空气的快感,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期待。

  视觉的消失将她的触觉放大到无法想象的境界,廖弘宇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拨她的灵魂,不只是轻轻的抚摸,这种用力的痛感更让她兴奋。

  肉棒颤抖。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子宫被灌地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再次苏醒的肉棒在体内抽插。

  龟头多次蹭过膀胱,阵阵尿意让她不知所措,她轻轻拍开虚扣在脸上的手掌,声音带着浓浓的爱欲:“哥哥,我要上厕所。”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她,双腿被胳膊架起,她被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肉棒直挺挺地插在穴内,屁股处流动的微风让她知道自己被换了一个位置。

  廖弘宇每走一步,肉棒就向子宫顶一下,短短几步路对于姜瑶而言已是足够艰难,她找不到重心只好向后靠以求平衡。

  “尿吧。”耳廓传来他宛如大提琴的声音,温柔地不像话。

  “哥哥,不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上厕所。”姜瑶的指尖死死扣住腿侧的手臂。

  “就这样上,哥哥的体力没有那么差。”

  肉棒还在体内,担心等会尿液会顺着身体流到他身上,姜瑶扭了扭腰小声抗议:“那你先拔出来,等我上完了再继续好不好?”

  身后人呼吸一沉,仿佛做出绝大的让步般开口:“可以。”

  肉棒啵地一声从小穴抽出,姜瑶红着脸轻轻收紧腹部,挤压膀胱,但却没有一滴尿液排出,就连刚刚的尿意也消失不见。

有完没完了H

  “时间。”体内的肉棒被抽出,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迟迟不插进去。

  姜瑶扭动着身体,不满地扭头望向身后人,对方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快点开口。

  姜瑶红着脸老实回答:“20**年5月1日晚。“

  话音刚落,肉棒便用力地挺进去,睾丸将她的阴唇拍打地生疼。

  “地点。”肉棒矜持地插了一下便抽出,指腹用力按压不断收缩的穴口,染上体温的皮手套若有若无地探进去和软肉互动。

  “A市的魅月汽车旅馆。”

  肉棒刚插进去,姜瑶连忙开口继续抢答:“我和哥哥两人在这里做爱,因为哥哥要惩罚我不听话谈了个男朋友,所以哥哥要肏死我。”

  廖弘宇插了一下就将肉棒退出来,指尖伸进穴口抠刮着穴内的精液,他的表情十分认真,仿佛在完成一场严谨的实验。

  “不对。”干脆的两个字不带一丝丝情欲地从他嘴边滑出。

  “人物错了,做的事情也说错了。宝贝,我只要你说你刚刚看到的事情。”廖弘宇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说完还张嘴含住她绯红的耳垂。

  “唔....没错呀....哈啊......”身下的手指十分灵活地转动,照顾到她所有敏感点。

  “是瑶瑶和老公在汽车旅馆的落地窗前做爱,因为水很多的瑶瑶想上厕所,所以老公只好停止做爱,把她抱到窗前的垃圾桶上解决。”

  “没想到天赋异禀的瑶瑶竟然可以同时喷叁种液体,将她肚子撑得满满的精液被她高潮的淫水推出来,可怜的瑶瑶像个喷壶一样淫水和尿混在一起喷出来。”

  每个字都跟正常但是连在一起却组合成十分淫乱的一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着她的理智,她红着脸推开轻蹭她颈窝的廖弘宇。

  “瑶瑶,你说我们两个做爱的样子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廖弘宇按着她的手,滚烫的掌心贴在面前的落地窗上。

  尽管知道酒店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但想到刚刚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发抖,屋外零星亮了几盏灯,仔细看还能看到对面屋子里的人在干嘛。

  漆黑的夜晚作为天然的幕布,将灯火通透的房间照的一清二楚,两人不只在窗前胡闹那么一番,她还跪在窗前被后入了许久。

  冰凉的玻璃染上她的体温,手掌上盖着的大手也同样炙热,姜瑶害羞地缩了缩手指,她红着脸撒娇:“老....老公,我们去旁边的沙发好不好?我怕。”

  “怕什么?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吗?”廖弘宇垂眸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不能被看到了.....”姜瑶本意是要说别被对面的人看到,但落在廖弘宇耳中确实承认了他刚刚的假设。

  他用力将趴跪在地上的姜瑶拉起身按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挺腰将肉棒插了进去,将她剩下的话全都撞散。

  “瑶瑶,你只能是我的.......呼......喊我,快喊我。”廖弘宇双手撑在她身侧,身下的动作快准狠地抽插着。

  姜瑶被撞得双眼失焦,满脑子的理智全被撞散,她沉迷于这样粗暴全凭动物本能的性爱。

  “哈啊....老公....用力点.....呜呜呜.....肏死我吧.......好舒服......”姜瑶双手紧紧搂住面前人的脖子,穴内的软肉用力绞着对方的肉棒。

  廖弘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本想着这次结束后就和姜瑶彻底断开,但他看到姜瑶因刺激而溢出的泪水,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放下了。

  两人毫无美感地交媾着,啪啪声和沙发晃动的吱呀声充斥整个房间。

  姜瑶的娇喘和呼唤廖弘宇的声音与廖弘宇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廖弘宇满脑子想着将她占为己有,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囚禁她的场景;姜瑶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让廖弘宇下一次做爱也能这么得劲。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姜瑶已经累散架了,她小腹隆起,四肢无力地躺在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沙发上。

  廖弘宇从桌上拿来一瓶功能性饮料,将她抱在怀里,姜瑶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

嘘,不要被听到了H

  廖弘宇看着她写满疲惫的眼睛,最终还是放了她一马,姜瑶躺在床上被他的话噎住了。

  “你也不怕精尽人亡,你要是死了我才不给你守寡呢。”姜瑶说完还推了推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脑袋。

  廖弘宇却对着她的乳沟吹气,酥麻的痒感让她身体发燥。

  “瑶瑶你和他分手好不好?你已经占了我的身子了,不能再占别人的了。”廖弘宇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可怜。

  姜瑶脑袋糊糊的,这不都已经做完了吗,廖弘宇怎么还沉迷在角色扮演里,她眉头微蹙思考着要怎么告诉他出戏。

  这副模样落在廖弘宇眼中完全就是对他的不耐烦,他连忙搂紧她的肩膀语气低微道:“不想说就别说,我们睡吧。”

  姜瑶仰头望向他的眼睛,轻声开口:“没有不想说。”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被面前人捏住,

  他嘘了一声,将她再次按回自己怀里,语气十分温柔却又急迫仿佛在劝说自己什么:“不说了,不说了,快点睡吧。”

  她被熟悉的冷杉味包围,盖在后脑勺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她抬头在廖弘宇下巴落下一吻便闭上眼进入梦乡。

  第二天她是被床头柜上的手机吵醒的,她探身去拿,环在腰间的手臂快速收紧仿佛他要逃跑似的。

  她轻拍身后人的手背将手机勾到手里,扫了眼屏幕,是同学打过来的电话,她将电话接通盖在脸上。

  “喂?”姜瑶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姜瑶猜测廖弘宇应该醒过来了。

  “姜瑶你在家吗?你妈妈昨天给的红包我昨天忘记还给你了,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

  姜瑶闭上眼睛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由于晚上一直做到快四点才结束,她费劲的将对方说的记忆调出来。

  “我现在不在家,要不我明天过来拿吧,反正你要在A市呆几天。”

  “我今天就要走了,你现在才睡醒吗?”

  “什么?”姜瑶突然睁开双眼,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要走了。

  对方在电话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落在姜瑶耳朵里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她难以启齿地伸手捂住微张的嘴巴。

  躺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手机不知何时滑到枕边,听筒的声音也朦胧地听不清。

  双腿张开踩在床上,廖弘宇抱着她的后腰,舌尖挑逗已经红肿的阴蒂,下巴青黑的胡茬随着动作刮蹭因剧烈摩擦而受伤的阴唇。

  身下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变沉,耳边也传来了同学的呼唤。

  “姜瑶?你在听吗?”

  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秒,她将通话快速挂断后便把手机倒扣在床上。

  廖弘宇抬起头对上她沁满水雾的眸子,歪头用下巴摩擦大腿细腻的皮肤,大腿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姜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瑶瑶怎么不回话?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我们在干嘛?”他轻轻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和期待。

  俯身向前探了几分,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小腹,胡茬经过的地方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会不会知道可爱的瑶瑶被自己哥哥压在身下内射了七次,一晚上因为多次高潮,地毯、沙发、半边床都打湿了。”

  “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在你为他准备的酒店里做了一晚上?”

  “他会不会知道他给你打电话时我再给你口交?”

  廖弘宇边说一句话便向上爬一段,黑眼圈和下巴的胡茬为他添加了几分颓废感,在姜瑶看来全然是一个勾引人的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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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姜瑶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她挪动了一下想要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下半身火辣辣的胀痛感减轻不少,看来是上了药的。

  她在心里将廖弘宇臭骂一顿,自己被肏成这样他还不过来守着自己。

  划开手机屏幕,第一眼就是朋友发来的消息:“你妈妈给的红包我转你支付宝了,就不特意跑一趟了。上午你怎么突然把电话挂了,我还没跟你说我老公呢。”

  姜瑶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好家伙,密密麻麻刷了好几屏。

  她快速扫了一遍,才知道他跟网恋对象看对了眼,俩人直接一拍即合,去环游祖国大好河山了。末了还不忘甩来一句:“记得帮我学习通签到哦,宝子~”

  姜瑶看着最后那条消息,冷冷嗤了一声。

  你倒是潇洒快活,跟男朋友四处游玩,可她呢?廖弘宇连公开恋情都不肯,现在更是连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指尖敲着屏幕,淡淡回了一句:代课费记得补上。

  对方几乎秒回:“你给你哥买的那副手套我已经交给他了,你不用专门过来拿了。”

  姜瑶眸色微微一沉,盯着这条消息愣了片刻。

  怪不得昨晚廖弘宇突然拿出一副皮质手套,原来……是她提前准备好送他的礼物,先一步被朋友送到了他手上。

  她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表示知道了。

  新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昨晚你哥没凶你吧?我感觉他昨天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你没上车的时候,他一直盘问我,跟审犯人似的。别说,你哥沉下脸的时候,还真挺吓人的。”

  姜瑶看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合着昨晚廖弘宇“角色扮演”是真的啊,她还以为是他在国外进修演技了呢。

  不过想到昨晚的激烈的性爱,一瞬间觉得适当的刺激也不错,等她和廖弘宇说开了后以后可以多玩玩这种角色扮演。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姜瑶的思绪,她对着门口轻声应了一句:“进。”

  她背靠床头坐直,随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和身上的睡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跟廖弘宇解释昨晚的误会。

  可睁开眼时,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他,而是面露难色的姜晚晴。

  对方自然地在她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瑶瑶,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瑶愣了一瞬,弯眼笑了笑:“妈咪,我没有不舒服呀。”

  “你……”姜晚晴顿了顿,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你想吃点什么吗?厨房熬了稀饭,要不要吃一点?”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很不争气地轻响了一声。姜瑶耳尖一红,乖乖点了点头:“好啊。”

  见她要掀被子,姜晚晴立刻按住她的手:“我让他们端上来就好,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姜瑶被母亲这一连串反常又小心翼翼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可等热气腾腾的稀饭和汤包送到房间时,所有疑惑也都暂时散了。

  吃饱喝足,姜晚晴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瑶瑶……你……今晚要不要妈咪陪你睡?”

  姜瑶伸手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软乎乎的:“好呀,好久没和妈咪一起睡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母亲常用的护肤品淡香,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姜瑶还是悄悄把手机摸了出来。

  屏幕上,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绿色气泡刺得她眼睛发涩——她给廖弘宇发了n条消息,可对方回复了0条。

  睡前吃了消炎药,再加上一整天的休息,等到第二天下楼身上的不适感便消失了,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廖弘宇的身影。

你就算是她爹也不行!

  姜瑶目光落在前方玩抓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一群人,自顾自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你好像也不太喜欢这里?”身旁的男生再次开口。

  姜瑶往旁边挪了挪,懒得搭理。对方倒也知趣,立刻安静下来。

  婷婷玩完一轮,见姜瑶还独自坐在沙发上喝酒,直接把两人一起拉进了游戏圈。

  其实姜瑶压根不想玩,一群人在这儿群魔乱舞,在外人眼里跟发疯没两样。可既然来了,她也不想扫大家的兴,索性跟着放松一回。

  前几轮都还算平静,直到上一局婷婷输了,这一轮轮到她主导。

  她先是做了一串常规动作,指尖忽然掀起方才那个男生的白色衣摆,轻轻贴在他的腹肌上。众人很上道,纷纷跟着将指尖贴了上去。

  顺着婷婷的指引,所有人的指尖从腹肌缓缓滑到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滚烫的耳垂上。

  趁男生还在发怔,婷婷飞快竖起拇指。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最后一个,理所当然输了。

  下一轮本该由他主导,他却一直推脱说不会玩,营销便笑着接了过去。

  在营销的带领下,所有人双手交叉放在颈后,背过身等待指令。本该跟着动作摆动手指,可姜瑶的指尖迟迟没有被点到。

  她正疑惑,一杯酒已经递到了嘴边。她低头一瞥,其他人早已把手迭好。

  她的双手被营销按在颈后,动弹不得,只能就着对方的手把酒喝下。几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衣领,留下一丝微凉的湿意。

  喝完酒,姜瑶一把甩开营销的手,坐回沙发,摆手说想歇一会儿。其他人便继续闹作一团。

  “刚刚不好意思,没拿稳杯子,动作急了点。”

  男生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尖,语气暧昧得近乎刻意。

  姜瑶转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玩吗?”

  “嗯?”他恰到好处地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扮猪吃老虎很好玩?穿得这么清纯,跟营销串通好的吧。这招骗骗其他小女生还行,可惜对我,你还嫩了点。”

  男生低笑一声,方才那副干净温柔的模样瞬间散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多了几分坦荡的痞气:“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还陪我演了这么久。”

  “反正没事干。”姜瑶拿起桌上的酒杯,准备再喝一口。

  杯口却被他伸手按住。他微微凑近,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气息交缠。

  “在放《暴雨》,我们要不要亲一个,就当庆祝见面?”

  姜瑶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你是不吃到不罢休是吧?”

  “那好吧,我可以听听你的原生家庭。”男生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

  姜瑶站起身,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朝他摆了摆手:“没心情。”

  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跳进舞池,跟着震耳的音乐肆意摇摆。

  昏暗暧昧的灯光笼罩着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没人看得清彼此的脸,所有人都借着夜色,放纵着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舞池里本就人挤人,不少醉汉不断往她身上蹭,刺鼻的酒气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更让她恶心的是,几只不安分的手试探性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气得猛地回头,想找出那个动手的人,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天旋地转间,她被人直接从混乱的舞池里捞了出来。

一个人习惯吗

  “你个变态,还跟到女寝楼下了!”

  婷婷的嗓门大得五楼都听得一清二楚。宿管阿姨很快闻声赶来,婷婷指着廖弘宇激动地控诉,廖弘宇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低声和两人解释着什么。

  具体内容听不真切,可婷婷维护她的愤怒、宿管阿姨的劝解,断断续续飘进窗内。

  没过多久,廖弘宇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片刻后,婷婷拎着香喷喷的辣子鸡,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进来,语气轻快又得意:“记得把饭钱转我微信就行。”

  姜瑶刚在位置上坐下,手机便轻轻一震。

  她划开屏幕,心猛地一沉——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早已拉黑了廖弘宇所有联系方式,可这条信息的语气、口吻,无一不在明晃晃告诉她:发信人就是他。

  “瑶瑶,下午见,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姜瑶面无表情地将短信划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

  可她屁股刚沾稳椅子,身旁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角落窜出来,稳稳坐在了她旁边。

  姜瑶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听你说话,解释就是掩饰。”

  廖弘宇喉结轻滚,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急切:“我出了点状况,这几天一直没碰手机,昨天下午才重新看到消息。”

  “什么状况,比我还重要?”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廖弘宇瞬间僵住。他沉默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迟迟没有开口。

  在姜瑶眼里,这沉默便是心虚,是默认。她心头火气更盛,干脆别过头,彻底不理他。

  见她生气,廖弘宇放软了姿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发尾,声音低哑又诚恳:“对不起,瑶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你了。”

  姜瑶心口轻轻一颤,表面却依旧绷着,冷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让廖弘宇瞬间看到了希望。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着点无赖又认真的软意:“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床伴都行。”

  姜瑶嘴角狠狠一抽,气得差点笑出来。原谅?她还半点没打算原谅。

  廖弘宇还在继续:“我都不介意你有别人,他还介意你找我,你现在知道谁更大度了吧?”

  她终于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时抬脚用力踩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不用上学吗?天天在这儿晃悠。”

  廖弘宇眼睛弯了弯,声音从指缝间闷闷传出:“我学分早就修满了,已经提前毕业了。”

  “那你不会去廖叔叔公司上班?以你的能力,肯定能站稳脚跟。”

  “不着急。”他笑得笃定,“我先追老婆,入职的事情往后排。”

  姜瑶狠狠瞪他:“谁是你老婆!”

  廖弘宇说到做到,接下来几天,他成了姜瑶校园里甩不掉的专属跟班。

  第二天清晨,他刚出现在女寝楼下,婷婷立刻炸毛,挡在姜瑶身前像只护崽的小兽,警惕得不行:“你怎么还来?!再不走我喊宿管了!”

  廖弘宇也不恼,只是微微侧身,目光牢牢锁在姜瑶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只是来给她送早餐。”

  婷婷还想拦,他却已经自然地贴到姜瑶身边,早餐稳稳递到她面前,一副赶也赶不走的死皮赖脸模样。姜瑶没接,他也不收回,就这么一路跟到教学楼,婷婷气得牙痒,却半点办法没有。

一起睡

  看着廖弘宇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姜瑶心头一软,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径直朝校门口走去。

  廖弘宇低头望着身边的小姑娘。月光轻柔地洒在她的发梢,天蓝色的双肩包乖乖搭在背上,牛仔背带裤配着简单的白短袖,干净得像一朵永远不会被玷污的玫瑰。

  两人最终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停下,前台只剩最后一间标间。姜瑶没半点犹豫,爽快地付了钱,拉着他就上了楼。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装修温馨又简约,气氛恰到好处。

  两人洗完澡并肩坐在电视机前。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还在不紧不慢地播报,声音不大,刚好填满房间里安静的空隙。

  姜瑶小口喝着啤酒,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烤串,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向廖弘宇。

  他头发半干,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本就清俊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疲惫。那圈青黑实在太明显,看得她心口发闷。

  两人没说话,只是肩挨着肩,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之前熟悉的冷杉味,让她莫名安心。

  良久,廖弘宇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瑶瑶,你现在要做吗?”

  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还有姜瑶裹上心疼的声音:“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廖弘宇连忙挪开视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耳尖连带着脸颊发烫,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姜瑶的心颤了一下,害羞地将脸埋在腿间,她真没想到廖弘宇就算是累得满脸写着“我要猝死了”还想着做爱。

  等到脸颊的热意慢慢消散她才抬起头,小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回复了往日的平静:“你......你都快累成狗了还想着那啥呢,你可真有劲。”

  姜瑶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随后便靠在床上,准备歇一歇。

  眼前忽然一暗,廖弘宇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床边,细心地在她后腰垫了个软枕。

  “刚吃完饭就躺下,容易不舒服,稍微等会儿再睡。”

  说完,他便走到另一张床旁,掀开被子,以同样放松的姿势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处理着什么。

  姜瑶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疲惫,忍不住轻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很忙?如果真的抽不开身,不用特意天天跑来找我的。”

  廖弘宇闻言,立刻放下了手机,侧过头,目光稳稳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温和又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任何事,会比你更重要。”

  姜瑶的心猛地一跳,瞬间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刻意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毕竟,她还没松口答应原谅他。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脑子一热,把人带到酒店来……

  才不是心软了,纯粹是看他黑眼圈重得吓人,怕他累到猝死,才勉为其难留下来盯着他休息而已。

  两人轻声互道晚安,房间里的灯便熄了。躺在柔软的床上,姜瑶能清晰听见身旁不远处,廖弘宇平稳又轻缓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共处一室。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怎么都睡不着。

  借着床边微弱的夜灯光线,她影影绰绰望着他的方向——看着他胸口平稳起伏的弧度,看着他线条干净的侧脸,饱满的唇,高挺的鼻。

  姜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廖弘宇睡着了,他睡着了……

  她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一步步走到他床边。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她轻轻闭上眼,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别提他H

  姜瑶打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她跪在床上将他的裤子脱下,廖弘宇站在床边,肉棒直接从裤子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嘴唇。

  姜瑶撅着嘴巴亲了一口粉中透红的龟头,娇嗔道:“我可还没原谅你呢,现在只是怕你休息不好,所以帮帮你而已。”

  廖弘宇垂眸看着面前未着一缕的女孩,手掌盖在她的头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嘴角挂着笑意嗯了一声。

  “你别乱看,我这是没衣服穿才这样的。”姜瑶单手捂住胸前的乳头,一手将脸颊的发丝挽在耳后,她的解释无法让人信服,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

  说完张嘴将柔软的舌头轻轻贴在肉棒上,鼻息满是他的冷杉味混合着阳具特有的味道,舌尖扫过龟头最终停在马眼上。

  微苦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分泌出来,姜瑶卷舌吞了下去,舌尖故意刺激脆弱的马眼。

  身下刺激化作一道闪电劈向他的大脑,腰部肌肉一抖,整个人的重心有些不稳地向前踉跄了半步,肉棒顺着舌头的曲线冲向喉咙深处。

  “瑶瑶,够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廖弘宇的呼吸沉了几分,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如同被磨砂纸打磨了般。

  突如其来的深喉确实吓了姜瑶一跳,但身体却因为刚刚的刺激产生的反应,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湿湿嗒嗒地贴在内裤上。

  “哥哥......”姜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腹却堪堪蹭过他的腹肌,柔软的触感贴了上去。

  “我想做。”她快速收回手,迎着他的目光将腿打开,整个人的重心向后仰去,内裤上的深色一团暴露在空气中。

  廖弘宇停住脚步蹲在床边,温热的鼻息扑在床面有洒在大腿上,姜瑶红着脸将内裤扯到一边,粉红色的小穴正吐着爱液朝对方打招呼。

  “瑶瑶想被哥哥填满。”中指顺着身体滑进小穴。小幅度地抽插着,穴内的软肉紧紧缠住柔软的手指不让它移动。

  “哥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姜瑶的手比廖弘宇的手小很多,纤细的手指所完成的指交无法让她感到快感,她红着眼眶祈求着。

  他抽出姜瑶的手,轻轻吻了上去,手指被送进嘴中,舌尖舔舐着指缝每个角落,爱液被他全部吃了进去。

  “瑶瑶,不要喊我哥哥。”廖弘宇抬眸和姜瑶对视,眼底翻滚着浓浓的占有欲。

  “弘宇......我想要.....”姜瑶伸脚踩在他的身上,脚尖顺着坚硬的腹肌慢慢走到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踩了肉棒一脚。

  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姜瑶满意地将他拉到床上,翻身对准肉棒坐了下去。

  “好开心,这里好舒服,哥...弘宇你舒服吗?”肉棒全部吞了进去,姜瑶勾着嘴角将掌心盖在小腹,隔着肚皮抚摸抵达宫口的肉棒。

  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姜瑶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吻在他饱满的嘴唇,下身也开始有节奏地摇摆起来,肉棒被软肉纠缠着。

  “哈啊......好厉害......老公的肉棒要把我肏坏了......哈啊......”姜瑶坐在他身上,屁股小幅度地画圈,龟头肏弄着宫口的各个角度。

  “瑶瑶,再说一遍。”廖弘宇按住她的腰,两人的位置掉转过来,廖弘宇将她圈在怀里,她躺在床上仰头看着满脸兴奋的对方。

  想明白廖弘宇这段时间一直都把“老公”这个称呼当作高潮点。

  姜瑶也有些怀念那次因为误会而激烈的性爱,反正她还没有解释“男朋友”这个误会,索性可以再刺激他一下。

  “不......不可以,你还不是我老公呢,我可是有......”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对方堵住,霸道的舌头在她嘴中游走,搜刮着最后一丝氧气。

  “不准提他!这么多天他都不来陪你,我也问了你室友,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为你带早餐,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陪你上课,你们都在一个班他都不来找你......瑶瑶,那个人不适合你。”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庞,她仰头看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心的廖弘宇,她的心瞬间揪住了。

  “他其实......哈啊.....啊......不......”指腹轻轻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姜瑶想要开口为他解释这个误会,但在廖弘宇听来她就是在为对方开脱。

  害怕再从姜瑶嘴里听到那个人的事情,廖弘宇按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用力地将她的话撞碎。

  “嘘。”廖弘宇捂住她的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不要说了,除了我爱听的,不准再说了,好吗?”

tantalizeH

  眼前的视线暗了几分,廖弘宇站在床边窸窸窣窣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姜瑶支起上半身垂眸望向床上摆放整齐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震动棒和跳蛋外还多一些其他的东西。

  抬头对上廖弘宇阴沉的眼眸,姜瑶知道接下来肯定有自己受得了。深呼吸一口气,她勾了勾嘴角,满是讨好地去拉他的手。

  “老公,我们睡吧,你刚刚不是说要自己解决吗?快去吧。”姜瑶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快速甩开,但她仍然贴了上去。

  廖弘宇向前走半步,膝盖挤在她的腿心,手心搭在她的脸上,指腹轻轻按压发红的嘴角。

  姜瑶重心不稳地倒在床上,谄媚地舌尖去挑逗嘴边的手指。

  “哥哥,老公,弘宇......我真的困了......”

  廖弘宇无视她的动作,神色自然地将一旁的口环戴在她嘴里。暗红色的皮革将她的脸勒出印记,深红色的硅胶环将她的嘴巴撑开,舌头失措地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廖弘宇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很好,就像这样,除了呻吟和哭泣之外不要再说一个字。”

  姜瑶眨着水汪汪的双眼,她难以置信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廖弘宇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轻轻张合着。

  “穿戴整齐了才好看,不是吗?”

  说着将一旁的自慰棒粗鲁地塞进她的小穴,微凉的硅胶物质将她的小穴塞满,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她想要尖叫,但从嘴中发出的只剩下一声短暂的呻吟。

  确保自慰棒顶端已经戳在宫口,廖弘宇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而缠绵:“还记得坦塔罗斯的故事吗?”

  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眼角滑出,体内的自慰棒被调到最高的频率,强烈的震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并拢双腿,双手用劲拽住脑侧的床单。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腿分开,膝盖被压在胸前,整个人的双腿呈现出M型。

  “坦塔罗斯,生性傲慢。他不信众神全知全能,为试探神明,竟杀死自己的儿子,烹煮成菜肴宴请诸神。”

  他一手拿着黑色的羽毛在她身上游走,一手夹住她的舌尖,呻吟声和嗡嗡声在空中回荡。

  “诸神识破其恶行,将他打入冥界施以惩罚。”羽毛撩过乳尖,顺着肌肤在肚子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后扫向硬挺的阴蒂。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震动棒不断撞击她的宫口,下半身酸酸软软地,整个人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只想沉沦于欲望。

  舌尖搭在口套外,如同动物一样伸着舌头喘气呻吟,身下的快感层层迭加,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整个人快速地痉挛,穴口因为震动而酥酥麻麻的,她满是讨好地挺动下半身,祈求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站在水中,口渴低头水便退去,饥饿抬头果实便被风吹高,终日受饥渴煎熬,却永远无法触及近在咫尺的食物与水。”

  廖弘宇无视她的行为,始终专注着讲着故事,语气平淡,仿佛在讲睡前故事般轻松。

  “tantalize.”廖弘宇再次俯身将手搭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数不尽的欲望,“通俗点理解就是吊胃口。”

  最后一个字落下,体内的自慰棒停止了运转。刚才的快感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全部的刺激,只留浓浓的空虚感将她包围。

  姜瑶的思绪恢复了半刻的清醒,理智告诉她现在已经结束了,她应该开心。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催促着她不断,临门一脚的感觉让她难受。

  她快速抓住廖弘宇抽离的手,她跪在床边,低头想要将已经硬的可以砍树的肉棒含在嘴里。

  龟头堪堪伸进去一小部分就被口套卡住,她满是遗憾地抬头,双手虚握着肉棒,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很快就会热起来了H

  原本垫在腰后的枕头现在被压在身下,她的大腿被身后人按在他的腰侧,下半身悬空,小腿搭在他的手肘。

  身体所有重心都压在手腕上,她吃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身后人毫不怜惜地用肉棒在她体内交媾。

  “哈啊......唔.......好快......”

  耳边的铃铛声压过了她小声地抽泣,所有呻吟被臀部传来的痛感打碎。

  “除了能说的,其他的一个字都给我绷紧了。”廖弘宇用力挺动腰肢,龟头重重地砸向因为多次高潮而脆弱的宫口。

  “老.....老公......呜呜呜.....肏我......老公肏死我吧......”手肘微微发软,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唱着轻快的旋律。

  身后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地将她拉在怀里,双腿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但很快一条腿被对方抱在怀里,整个人侧躺在床上。

  “哈啊.....啊.....老公太厉害了.....”

  姜瑶忘情的呻吟着,乳夹上悬挂的铃铛被撞击地不断摇摆,铃铛的重量将乳头向下拉扯,酥麻感裹挟着痛感席卷她的大脑。

  “你也喊他老公吗?”

  “他能满足你吗?”

  “他知道你的本性是如此淫乱的人吗?”

  廖弘宇掐着她的大腿压了下去,大腿内侧传来要撕裂的痛感,身体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穴内的软肉随着身体的筋挛收缩起来,肉棒在体内变大几分,无视她的难受,廖弘宇继续交媾着,嘴中不断吐露着心中最后一点不安。

  “你和他也开过房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要回答我好吗?”他的语气近乎乞求。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上,温热的液体将她因拉伸而产生的痉挛一扫而空。

  “求求不要喜欢他,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廖弘宇语气有多卑微,他的行动就有多粗暴。

  姜瑶支起上半身扭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这个吻温柔而细腻,苦涩的泪水顺着唇缝滑进她的嘴唇,将她的心一同揪了起来。

  她想她现在品尝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不安。

  廖弘宇沉迷于这动人的吻,姜瑶趁着他着迷的间隙将他推到床上。

  带着凉意的铃铛贴在他身上,脖子上挂着对方带有体香的手臂,柔软的小穴用最大的温柔包裹着他所有情绪。

  “哈啊......老公好棒......最喜欢老公的肉棒了......”姜瑶的唇瓣轻轻扫过他的耳边,温热的气体随着每个字吹进她的耳廓。

  姜瑶攥紧他后脑少的头发强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别人,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喜欢廖弘宇。”姜瑶擦掉他眼角的泪痕,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珍重地说道。

  “我爱你,我爱你廖弘宇。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推开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姜瑶用力在他脸颊拧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我来提出结束。”

  “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规定好的,不是吗?”

  本以为如此真挚的表白可以让对方止住泪水,但换来的结果却让人难以预料。

把话说开

  “好啊,你喷多少,我们就灌多少怎么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染上浓浓的诱惑。

  姜瑶哭着点头,只要能让她现在高潮,就是让她在床上和廖弘宇做一天一夜她都愿意。

  这场激烈的性爱如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姜瑶无数次认为廖弘宇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总能挤出几滴眼泪哭诉自己不配和她做爱。

  每当到这时候,姜瑶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抱着他哄,哄过火了的话免不了一场加时赛,哄不好这场比赛都无法结束。

  哄来哄去都是要挨肏,姜瑶望着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指尖擦过他的发丝,无力地想到:早知道一开始就不上他的床了。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隔壁早就停止了动静,寂静的夜再次笼罩两人。

  姜瑶的脚踩在廖弘宇腹肌上,腰下垫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她垂眸盯着给自己按腿的男人轻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干嘛吗?”姜瑶一脚蹬到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骄纵。

  廖弘宇笑着爬过来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配合着她带上一丝疑惑:“哦?在干嘛呢!”

  “真笨,你不是说要怀宝宝吗?这样更方便它们着床。”

  对上廖弘宇带有玩味的眼神,姜瑶耳廓红了几分扭过头撇了撇嘴:“我知道你结扎了,我现在还不会怀上,但我不也是在练习嘛。”

  “你这样会不好清理,明天可能会发烧的。”

  姜瑶搭上他的手背,细细摩挲凸起的青筋,语气软软道:“那你不清理呗~就让老公的精液在我肚子里多呆一会,我看别人还插着睡觉呢。”

  廖弘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弯腰将她打横抱到浴缸里放下。

  温热的水将她身体包裹着,浴室灯的照射下,她身体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肩膀上的咬痕,身体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交织在一起。乳头被折磨地发肿发烫,阴蒂已经红成发亮的樱桃。

  廖弘宇细长的手指在她穴中抠刮着,大量精液顺着爱液滑落出来,浴缸中的清水被弄脏。

  廖弘宇抱着她冲了个澡,两人在头顶不断洒落的水中忘情地热吻着。

  两人收拾好挤在姜瑶睡的床上,两人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拘谨,两具纵欲后餍足的躯体迭在一起。

  姜瑶揉搓着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怎么都无法入睡。

  廖弘宇低头吻在她的肩颈,轻声安抚道:“快睡吧,闹这么久也该困了。“

  “我没有谈恋爱,那个男生是我朋友,他有对象。”姜瑶转过身面向廖弘宇,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我知道。”廖弘宇闭着眼睛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语气轻松而惬意。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姜瑶推了他一把,她不确定廖弘宇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敷衍了事。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背叛了我,所以当被你误会的时候我没有说。后来发现只要提到他你都很激动,每次都恨不得把我肏死在床上。”

  “这样的做爱我好喜欢,所以就没告诉你。”

  姜瑶快速捂住他张开的嘴,娇嗔道:“我本来今天要告诉你的,但你一直不让我说话,所以……还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因为我第二天就查到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刻意隐瞒我。”廖弘宇握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嘴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

  “你直到现在才和我坦白。你一直欺骗我,还认为我会不知道,作为惩罚,我不让你高潮。这很合理吧。”

  姜瑶这才想到廖弘宇方在提到的故事——tantalize。

我爱他 lāмeī3.cò м

  姜瑶再次醒来时,体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输液的手乖乖窝在被子里,酸软却不再发烫。

  她偏过头,一眼便看见沙发上埋头工作的姜晚晴。玫瑰金细框眼镜架在她鼻梁上,神情专注而严肃,平日里的温柔都敛在了眼底。

  察觉到她的动静,姜晚晴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细心地在姜瑶腰后垫了个软枕,动作依旧温柔,“弘宇买的饭菜都凉了,你想吃点清淡的吗?粤菜好不好?”

  姜瑶却没应声,只是轻轻攥住她的手,仰起脸望着她,目光认真又忐忑:“……哥哥呢?”

  姜晚晴眼神微微一避,侧过头干笑了一声:“他……有事回去了。”

  “妈咪,”姜瑶指尖微微收紧,心跳又急又乱,声音轻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他。”

  “不管他是不是我哥哥,我都喜欢他。”

  姜晚晴身子猛地一僵,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语气带着无奈与担忧:“瑶瑶,你还小,很容易把依赖和心动混在一起。以后你会遇见更多人,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对他或许只是依赖,只是家人间的亲近。”

  “不是的。”姜瑶用力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你和廖叔叔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不是依赖,是爱。”

  “可是再爱,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姜晚晴声音微微发颤,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你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伤成那样……”

  “我是自愿的,妈咪。”姜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醒,“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五一那天,他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昏昏沉沉,我给你换衣服,领口下面那些痕迹……”姜晚晴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意,“我当时只觉得,他根本不值得你托付。”

  “我真的爱他,求你了妈咪,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滴砸在纯白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 uzнai.c ōм

  姜晚晴看着女儿哭得发抖的模样,心一点点软了下去,良久才沉沉开口,语气里带着复杂的疲惫:“其实……廖叔叔去年就旁敲侧击地跟我提过好几次,我一直都说,随你们自己。直到看见你身上的伤,我才彻底慌了,只觉得他保护不好你。”

  “那天他跟我坦白,说你们在认真交往,我当场就反对了。可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被他父亲叫进书房,动手打成了脑震荡,昏迷了好几天。”

  姜瑶猛地一怔,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一醒过来,什么都顾不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姜晚晴望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动摇,也有无奈,“我那时候才明白,他对你,或许是认真的。”

  “可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你发烧进了医院……”她轻轻摇头,“我又忍不住怪他,怪他没把你照顾好。”

  “那他现在……”

  “你廖叔叔让他回A市了。”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姜瑶头顶。

  回A市……意味着他又要独自面对廖振明,意味着他可能再一次被打骂,甚至再一次受伤。

  她几乎是瞬间掀开被子,不顾身上还虚软无力,慌乱地就要下床。

  “我要去找他。”

  “瑶瑶!你身体还没好——”

  “我没事,我得回去。”姜瑶眼眶通红,却异常坚定,“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切了。”

  她抓过手机,手指颤抖却飞快地订下了最近一班飞回A市的机票,回头看向姜晚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姜晚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终于彻底松了口,轻轻叹了口气:“……我陪你回去。”

只要是你就好

  姜瑶本以为姜晚晴见了这场景总要多说几句,没想到她只是温和一笑:“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今天闹了一整天。”

  廖振明顺势搂着姜晚晴的腰,缓步上楼。走到楼梯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下方喊了一声:“弘宇,来书房一趟。”

  姜瑶下意识攥紧他的手,眉头轻轻蹙起。

  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怎么还要单独谈话……该不会又要训他吧。

  廖弘宇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语气裹着化不开的温柔:“没事,你先好好休息,病还没好全。”

  姜瑶点了点头,上楼和姜晚晴闲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房间。

  她换上真丝睡裙,趴在床上回着室友消息,顺便把周五的课一并请了假,打算安心在家休养叁天再回学校。

  房间被暖黄的床头灯裹得软软的,她瞥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半夜。

  估摸着廖弘宇应该也被训完了,她心里还是好奇,廖振明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看看,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扣扣——”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心也跟着轻轻一跳。

  会是他吗?

  一丝雀跃悄悄爬上心头,她快步起身拉开门。

  还没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就被拽进了熟悉的怀抱。肩头被稳稳环住,柔软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皮、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温柔又缠绵的一吻,让两人心跳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心上。

  “砰。”门被他反手轻轻扣上。

  姜瑶搂着他的脖子,微微偏头结束这个吻,气息微喘,笑着抬眼看他:“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先不告诉你。”廖弘宇低笑,嗓音带着几分狡黠,“你再亲我一下,我就说。”

  姜瑶伸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垂,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一碰,带着几分小催促:“好了好了,快说。”

  “他同意我去分公司实习了,虽然从基层做起,但就在你学校那边,以后我们不用异地了。”廖弘宇说着,又忍不住补充,“还是咱妈疼我,私下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还是咱妈疼我”这话脱口而出,自然又顺口,姜瑶闻言忍不住弯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嗔怪道:“你改口倒是快,之前还叫阿姨,这会儿就咱妈了。”

  廖弘宇握住她的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笑得眉眼温柔:“反正早就是一家人了,当然要改口啦。”

  姜瑶轻哼一声,随即惊喜道:“真的吗!终于有可以住一起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先前的小嗔怪全然化作了满心欢喜。

  廖弘宇笑着点头,低头用鼻尖轻轻蹭她的脸颊,温热气息洒在她皮肤上,惹得她下意识往后躲。

  “你前几天天天忙到那么晚,就是在投简历对不对?看你眼下那圈黑眼圈,心疼死我了。”姜瑶伸手轻轻揪住他的发尾,强迫他抬起头。

  暖黄灯光都遮不住他眼底的青黑,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眶,他颤动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肌肤,痒痒的,却格外心安。

  “试过家里公司,全被爸压了没消息,就只能海投了好多家。”廖弘宇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一吻,语气认真,“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还不是你自己闹的,现在想想,之前别扭的理由都挺无语的。”姜瑶小声嗔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责怪,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你当时在想什么?

  第二天姜瑶是在廖弘宇怀里醒过来的。

  看着他闭着眼熟睡的样子,长睫毛乖乖垂着,没了平时的清冷,她瞬间玩心大起,悄悄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刚想轻轻晃一下,手腕就被他牢牢抓住了。

  “醒了?”廖弘宇眯着眼看了她一眼,眼底还蒙着睡意,又立刻闭上,手臂一收,把她紧紧圈在怀里,蹭了蹭她的发顶。

  姜瑶不服气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带着点小得意地调侃:“你还睡!不怕你爸发现你不在自己房间,抓你去罚跪啊?”

  “他知道。”廖弘宇声音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闹,再睡会儿。”

  “啥?他知道了?!”姜瑶猛地捂住嘴巴,惊得差点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小脸唰地红透了,“他、他怎么知道的啊!”

  “早上出门上班,敲我房门没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廖弘宇说得云淡风轻,半点慌乱都没有。

  姜瑶却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冲上了头顶,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要直接推你的门啊,你没隐私的吗?”

  “别想那么多,他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推我的门,估计是男人的第七感吧。”

  “我睡觉浅,他刚开始敲我就醒了,本来想着他敲两下就会走。可他一直敲,我怕闹得动静更大,就起身开门跟他说了两句。”廖弘宇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宠溺。

  “然后他就看到你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出现在我房门口?”姜瑶声音发飘,整个人都懵了。

  “嗯。”廖弘宇刚应了一声,就被她急急打断。

  “你别说话了,求你了。”

  姜瑶整个人都懵了,连忙推开他,平躺在床上,死死闭上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天呐,她从小到大在别人的心里都是乖乖女,老师夸、长辈疼,从来没做过半点出格的事。

  这下倒好,她不止被廖弘宇解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上次满身痕迹的样子被妈妈看到,现在整夜跟廖弘宇待在一起,还被他爸爸撞破。

  她乖乖女的形象,彻底没了。

  虽然她早就烦透了做乖乖女,总想叛逆一次,想撕掉这个标签,活得自在点,可真的打破规矩了,心里却慌得不行。

  一边羞得脸颊发烫,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怕廖叔叔觉得她不乖;一边又偷偷松了口气,反正都被知道了,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和廖弘宇亲近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窘又有点莫名的坦然,矛盾得直想叹气,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看廖弘宇,更不敢想待会下楼该怎么面对长辈,只想在这儿装睡躲一辈子。

  廖弘宇看着她把脸绷得紧紧的,连耳尖都红得透亮,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怎么看都觉得可爱至极。

  他伸手重新将她搂回怀里,低头抵着她的发顶,低低地笑出声,嗓音温柔又宠溺:“没事的,别慌。我们都这么大了,你马上就要过22岁生日了,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情侣,睡在一起没什么的,爸心里都明白,不会说什么的。”

  姜瑶埋在他怀里,捂着脸闷闷地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赧:“好吧……你简直就是我的克星。上次也是,你把我送回来,我妈就发现我身上的吻痕......”

  “我都懒得说你了,昨天我们俩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单纯抱着睡觉,要你拿睡衣你不拿,说养成裸睡的习惯,我看你就该把内裤也脱掉算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小抱怨和小委屈,听得廖弘宇心口愈发柔软,忍不住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耐心哄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笑意。

  “没事的,他们都出门了,再睡一会怎么样?”廖弘宇的声音轻又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斑驳的光影,房间里暖洋洋的。

  下楼时别墅里依旧安静,不见佣人身影,姜瑶正疑惑,廖弘宇便牵住她的手温声解释:“他们下午都休息了,爸跟我说了,我们出去吃饭,顺便陪你逛一逛。”

  一整天的时光都慢悠悠的,廖弘宇开车载着她,去了她爱吃的甜品店,逛了静谧的公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未来小家的布置,连风都裹着甜甜的暖意。

  等车子驶进别墅车库,停下的那一刻,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车库里只亮着暖白的感应灯,光线柔和又静谧。

秋千H

  姜瑶嘴上说着“才不惯着你”,身体却很自然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双手捏住他颈后的衣领,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廖弘宇配合着仰起头,耳边是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溢出的啧啧声。

  姜瑶喘着气推开身前人,对方却恬不知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炙热的手掌顺着长裙的下摆滑进她的腿心,如同一只标记过气味的狗,直奔腿心全然湿润的花园。

  “唔......”阴蒂被手指用力夹了一下,突然的动作惊地她分神,但嘴中肆意游走的舌尖却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这么快就湿了?”廖弘宇低头看着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的姜瑶,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因为小穴想要哥哥的肉棒啊。”她的双眼沁满水雾,白皙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嘴角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指腹轻轻将她唇角的水渍擦去,廖弘宇的语气里满是宠溺:“想不想去哥哥房间做?你还没进去过吧。”

  姜瑶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狡黠,语气里满是调皮:“不对哦,我可是进去过,不止一次呢。”

  说着她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边,带着香甜的气息。

  “不是说想在这里做吗?反正家里没人,我们还没尝试过在户外呢。”

  姜瑶看着廖弘宇眼底盖不住的欲望,腰肢自然地扭动起来,被淫水打湿的内裤湿答答地贴在对方的肉棒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气息。

  “好不好嘛~哥哥~”姜瑶放软语气撒娇道。

  廖弘宇轻笑一声,语气里透露着些许无奈,其中的诱惑却再也收不住了:“这可是你说的,等会爸妈回来了,可要记得小点声哦。”

  之前好几次廖弘宇都骗她说妈妈他们要回来,她吓得都不敢叫,直到做完了才被告知:家长不回来,都是为了逗她才这样说的。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廖弘宇还是在调情。

  她笑着点点头,手指顺着他的衣摆伸进去抚摸形状分明的腹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道:“那哥哥要轻点哦,如果肏太狠了的话,瑶瑶也会控制不住叫出声的。”

  廖弘宇抓住她四处撩拨的手,柔软的唇瓣摩擦她的掌心,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任何表情,轻声道:“哥哥等会帮你捂住嘴巴怎么样?”

  姜瑶低头吻在自己的手背,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廖弘宇的鼻息扑在她的手上,痒痒的。

  她笑着将手抽回来,搂住他的脖子催促道:“哥哥,快点开始吧,不然你的裤子都要被我打湿了。”

  说完,姜瑶微微支起身体将廖弘宇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救出来。

  刚挣脱裤子的束缚,肉棒就重重的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龟头吓得她一惊。

  她随便撸了两下就将内裤扯到一边,摆动着腰肢将穴口的爱液全都涂在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一只手捏着内裤,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还有节奏地摆动着。廖弘宇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的人,散开的头发批在身后,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

  他伸手将她的头发拢在一起拎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整理好后低头吻在她的额角、眼尾、鼻尖,最终停在她的耳垂。

  “瑶瑶吃不进去吗?要不要哥哥来帮帮忙?”蛊惑的声音顺着空气被吹进她的耳廓。

  姜瑶害羞的躲了一下,没躲开腰就被按住了,还不等她反应,廖弘宇一个挺腰就将龟头插了进去。

  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小穴的爱液做到了足够的润滑作用,但龟头的温度和粗细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廖弘宇只是将龟头插了进去便没有再动,他依旧拎着她的头发,鼓励道:“瑶瑶,慢慢的吃进去吧。”

  “呼哈......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大啊......啊.....好胀......”姜瑶一鼓作气坐了下去,小穴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让她难耐地扭了扭。

叫出来H

  廖弘宇轻轻推了一把秋千,姜瑶的身体顺着椅子的弧度向下滑了几分,屁股完完全全地悬在半空中。

  她的注意力被突然的腾空感拉回,抬眸瞪了一眼面前脸上憋笑的廖弘宇,她小声开口:“你干嘛呀。”

  “干你呀。”廖弘宇又推了一把秋千,姜瑶整个人向后倒了一会再次向前撞去,肉棒上的青筋和龟头再次碾压过穴口和阴蒂。

  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她十分难耐,她扭了扭腰,松开一只手摸向廖弘宇的肉棒,语气放软:“哥哥.....哈啊.....好舒服......”

  柔软的指腹细细揉搓龟头的顶端,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正在分泌液体的马眼。

  “刚刚在想什么呢?”廖弘宇放轻身下的动作,秋千摇晃的幅度慢慢变缓。

  “唔,在想哥哥的窗帘为什么总是关着的,哈啊,是不想看到瑶瑶吗?”她将手心的液体一股脑地擦在他的衣摆,指腹顺着肌肤在他小腹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瑶瑶不知道吗?”他挺腰将龟头送了进去,温暖的甬道热情地吸吮着再度拜访的客人。

  “哈......不.....不知道呀.....”突然插入进来的龟头惊地她浑身一抖,秋千也开始小弧度的晃悠。

  龟头固定在远处,但是她的身体却随着秋千前后摇摆起来,肉棒一点点地插进去又退出,每一次抽插都在不断摩擦她的敏感点。

  “不是说进去很多次吗?就没想着探索一下我的房间?”廖弘宇俯身将她圈在怀里,双手将她的腿压在座椅上。

  月光混着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姜瑶垂眸就可以看到自己饥渴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着对方的巨物。

  “我探索干嘛呀,啊,又不是.....又不是探险.....”姜瑶轻声喘息着,点点呻吟溢出唇缝,被面前人的轻笑声盖住。

  “那瑶瑶去我房间是干什么坏事呢?”廖弘宇语气放低,言语中充满了浓浓的调戏。

  姜瑶咬着唇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她侧过头支支吾吾道:“就是......随便看看.....哈啊....”

  廖弘宇向前用力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插进她的小穴,在柔软的甬道里开疆扩土,抚平了每一处褶皱。

  姜瑶惊呼出声,很快她就捂住嘴巴,身体再次向下滑去。双腿被固定住,整个人都对屁股已经完完全全悬在半空,她瞪着面前人,眼神里满是无助。

  “瑶瑶没说实话呢。”廖弘宇松开束缚她双腿的手,轻推了一把秋千。

  身体随着重力再次下滑,她连忙伸手抓紧脑后的椅背稳住重心。双腿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穴内的肉棒随着秋千的摇晃快速抽插起来。

  秋千荡高时,肉棒便退出几分;秋千落下时,肉棒随着身体的动作向里撞去。

  随着一下下地交媾,秋千晃动的幅度更大了。

  姜瑶死死咬住下嘴唇防止呻吟声被别墅内的人听到,她呜呜的哽咽声混杂着身下的啪啪声盖住了秋千摇晃的声音。

  “瑶瑶叫出来。”

  “让大家都听听你喘的有多好听。”

  “让大家知道你被自己哥哥肏成一只专属于他的母狗。”

  “让他们都来看看你在秋千上被肏的样子有多美。”

  廖弘宇身下的动作不减分毫,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姜瑶哭着摇头,她喜欢刺激,但没想身败名裂啊!要是被姜晚晴发现她居然这么奔放,肯定免不了一顿教育。

  “哥哥.....哈啊....我说....我.....唔.....我去你房间拿了几件你的衣服.....啊.....饶了我吧.....好胀.....”

  她的话被身下一下又一下的动作撞碎,伸手搂住面前人凑过来的肩膀,她扭着头将脸颊的泪水全都擦在对方衣服上,语气近乎恳求地说道。

一直在一起

  姜瑶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闭目养神,意识渐渐飘远,几乎要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刚要睁眼,熟悉的气息便将她轻轻笼罩。廖弘宇缓缓下水,伸手将她稳稳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奶子,暖意层层包裹。

  他的声音在浴室里带着一点沙哑,混着水汽的回音,格外低沉动人:“怎么睡着了?再泡下去要着凉了。”

  姜瑶懒懒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软乎乎的:“你还没洗呢,多泡会儿也舒服。”

  廖弘宇低笑一声,抬手掬起一捧温水,轻轻洒在她肩头,指尖温柔地抚摸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宠溺:“再泡一会儿就起来,不早了。”

  姜瑶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下。

  廖弘宇看着怀里半眯着眼、快要睡熟的女孩,无奈又纵容地勾勾唇。

  洗完澡,姜瑶还有些迷糊,坐在床边晃着脚。廖弘宇替她换上柔软的睡衣,动作轻缓细致,随后将她轻轻抱上床,自己也躺了下来。

  两人相拥而卧,鼻尖萦绕着彼此熟悉的气息,呼吸渐渐平稳,一同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姜瑶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廖弘宇。

  昨日的惊讶早已褪去,可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他们虽然已经是公开的情侣,可归根结底还没结婚,这样睡在一起,好像还是不太对。

  她轻轻推了推他,对方闭着眼,纹丝不动。

  她又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他依旧没醒,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姜瑶无奈,只好伸手,一点点掰开他紧紧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就在她快要成功时,廖弘宇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地跟她道早安。

  姜瑶看着眼前睡眼惺忪的廖弘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的纠结又涌了上来。

  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又不好意思的软意:“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快点。”

  廖弘宇眯着的眼睛彻底睁开,眼底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些不舍,手臂又想往她腰上揽:“怎么了?”

  “我们才刚和爸妈他们说呢,一直睡在一起不像话,再被他们撞见就更尴尬了。”

  姜瑶躲开他的触碰,伸手把他往床边推,声音小小的,“你先回房,等下我们分开下楼,假装没睡在一块儿,好不好?”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局促的模样,廖弘宇没反驳,心底只觉得她可爱又较真,无奈地点点头,俯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了个早安吻,才慢悠悠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回了自己的卧室。

  姜瑶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发烫的额头,深吸一口气,才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床铺,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了片刻才独自下楼。

  刚走近餐厅,就闻到了豆浆的香气,早餐桌前只有廖振明一个人正慢悠悠地用着早餐。

  姜瑶心头微微一紧,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上前,声音软绵绵的却清晰地喊了一句:“爸爸,早上好。”

  这话一出,廖振明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从财经报纸中抬起头,抬眼底满是惊讶,随即惊喜之色迅速蔓延开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脸上直接乐开了花。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姜瑶喊自己爸爸,乖巧又亲昵,瞬间让他心花怒放。

  他压根没往旁边看一眼刚走进来的廖弘宇,全程目光都落在姜瑶身上,语气还是往日的温柔:“瑶瑶醒啦,快过来坐,快吃饭。昨晚休息得好不好?”

  说着,他还斜睨了一眼自家儿子,语气带着满满的嫌弃:“要是廖弘宇那小子晚上闹得你睡不好,你直接把他赶到客房去睡。反正他这几天,自己房间就没见他好好睡过,干脆让他去最远的那间客房,好好反省反省!”

  姜瑶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微微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生日

  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指尖摸索着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廖弘宇今天又加班了。

  姜瑶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原处,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气息将她轻轻包裹。独属于廖弘宇的冷杉清香,混着她特意给他买的柑橘味沐浴露,温柔地萦绕在鼻尖。

  “你最近怎么老是加班呀。”姜瑶闭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委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把你吵醒了?”廖弘宇动作放得极轻,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里满是歉意与疲惫。

  姜瑶缓缓睁开眼,借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望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语气里满是心疼:“你就不能用你廖氏太子爷的身份压他们一把吗?什么事都让你来做,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裹着疲惫,却又满是温柔:“瑶瑶,我知道你心疼我。”

  “我从基层实打实做起,总不能仗着廖家的身份搞特殊,爸也是想磨磨我的性子,让我熟悉公司各个环节,后面就不会这么忙了。”

  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抚平她的委屈:“委屈我们瑶瑶了,天天等我到半夜,觉都睡不安稳。”

  姜瑶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闷闷地开口:“我不怕等,就是怕你累坏了,天天这么熬,身体怎么吃得消。”

  她伸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眼下的疲惫,语气带着小抱怨,“你都好久没好好陪我了,每天就只有早上能见面,我睡着你才回来,家里空荡荡的,一点都不热闹。”

  “是我的错。”廖弘宇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又轻啄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又黏人,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

  他说着,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尽量加快节奏,等手头的杂事理顺,就早点下班陪你。这段时间,先委屈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姜瑶被他黏糊糊的模样逗得心软,所有委屈都散了大半,伸手环住他的腰,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又有了困意,软声叮嘱:“那你答应我,别硬撑,能推的活就推掉,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

  廖弘宇的忙碌从未停歇,基层实习的试用期里,杂事缠身、加班成了常态。

  可他再忙,也从没有忽略过姜瑶。

  但凡挤出一点空闲,哪怕只有小半天,他都会牵着她的手去逛街、打卡她收藏的甜品店、去公园慢悠悠散步,认认真真赴每一场约。

  相比于他快节奏的生活,姜瑶的日子就舒坦多了。

  白天专心上课,闲暇时就和林晚星一起出去玩,日子平淡细碎,却也满是心安。

  日子一晃到了六月中旬,姜瑶迎来了22岁生日,恰逢学校放暑假,姜瑶本打算两人一起度过这难忘的夜晚,但姜女士的一通电话将她的计划全部打碎。

  姜晚晴执意让她回A市过生日,本想提议让两位大人来自己所在的城市,和廖弘宇一起过。可姜晚晴的话让她没了办法。

  这场生日派对,早在叁月份就发完了所有请帖,起初本意是借着宴会给她安排相亲,如今她和廖弘宇早已确定关系,相亲的心思早已作罢,可请帖既出,宴会没法临时取消,只能照常举办。

  姜瑶临走前紧紧抱着廖弘宇,反复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对方也紧紧回抱她,在她柔软的嘴唇盖上一个吻,声音笃定又温柔:“乖乖回家过生日,不用担心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生日宴当天,酒店展厅里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可姜瑶全程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看着满场陌生的宾客,脑子全是廖弘宇。

  他今天晚上会加班吗?他一个人有按时吃饭睡觉吗?

  好在林晚星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挡寒暄、陪她说话,才让她勉强撑过整场宴会。她全程强撑着展示职业假笑,心里却总是空空的。

  晚宴终于散场,宾客陆续离去,姜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竟看见沙发上,坐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廖弘宇膝头放着笔记本电脑,指尖还在快速敲击处理工作,周身萦绕着让她无法拒绝的禁欲气息,听到动静,立刻合上电脑站起身。

阳台(微h

  “你许了什么愿望?”暖黄烛火轻轻摇曳,月光漫过他的轮廓,姜瑶望着他,竟莫名觉得眼前人像是从深渊里走来的恶魔,危险又迷人。

  “说出来就不灵了。”她轻轻撅起嘴,带着几分软意地撒娇。

  “或许说出来,反而更容易实现呢?”廖弘宇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眼前的男人穿着再寻常不过的纯色polo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将眼底藏着的疲惫尽数遮掩,刘海被发胶梳至脑后,周身透着一派沉稳正经的气质。

  姜瑶提着白色缎面裙摆,轻轻落座在他腿上,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俯身,在他微凉的嘴角落下一吻。

  艳丽的红色唇印猝然印在他侧脸,格外惹眼,与他此刻一本正经、禁欲规整的模样,形成了极致惹人的反差。

  她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狡黠的亲昵:“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

  廖弘宇炙热的大掌稳稳按在她后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仰头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眸,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声音低沉又笃定:“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我想要H家刚出的新款包包。”

  “好。”

  “我还想养只小宠物陪着我。”

  “都听你的。”他眯了眯眼,温声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姜瑶心头一动,咬了咬唇,小声哼哼:“我……我想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话落见他立马要点头,她反倒先红了脸,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耳朵,娇嗔着打断:“想什么美事呢,你都还没正式跟我表白,更没求婚呢,休想就这样领证。”

  廖弘宇低笑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满是彼此的气息。

  他望着她泛红的眉眼,声音轻缓又深情:“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一一给你。”

  话音落下,他仰头吻上她涂着艳色口脂的唇,将满心的宠溺与爱意,尽数揉进这缱绻的吻里。

  推开身前的人,姜瑶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自然地如同在问天气如何般平静:“你晚上吃饭了?”

  廖弘宇点头嗯了一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表情藏不住事的女孩,他挑挑眉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想不想吃点别的呢?”勾勾手指将桌上蛋糕的奶油抹了在胸前的乳沟,白色的鱼骨束胸将她的奶子挤在一起,白色的奶油增添了些别样的气息。

  话音刚落,对方就迫不及待地低头埋在她的胸前将奶油卷进嘴中。柔软湿润的舌头滑过细腻的皮肤,舌尖挤进乳缝用力地舔舐着。

  胸前的异样让她难耐地抱住怀中的脑袋,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身上,烫的她一抖,微凉的眼镜框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奶子,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飘飘然。

  “哈啊够了,吃完了别舔了”姜瑶挺了挺胸想要驱赶在自己怀里作恶的家伙。

  廖弘宇顺着她的锁骨、下巴一路舔舐吸吮,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

  “这才只是开胃前菜。”廖弘宇沙哑着回答她的请求,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阳台的栏杆处。

  后腰抵着背后的栏杆,双手紧紧抓住一旁的扶手,她颤抖着身体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廖弘宇。

  他虔诚地掀起她身下的长裙,她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掉,裙摆一点点向上推,露出她穿在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

  廖弘宇伸手揉了揉湿润的内裤,语气里充满了期待:“看来瑶瑶已经准备好了呢。”

  指尖轻轻翻动一下,裙子落在地上,姜瑶有些尴尬地并拢双腿,放软语气道:“哥哥哥,我们回房间吧。”

  话音刚落,一楼就传来姜晚晴的声音:“瑶瑶?”

浴室(微h)

  姜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院子里早就没了姜晚晴的影子。

  她瞬间耳尖发烫,一头埋进廖弘宇怀里,慌慌张张地催他:“快,放我下来,你赶紧躲去衣帽间。”

  廖弘宇低笑出声,故意搂着她轻轻掂了一下。

  姜瑶吓得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又羞又急:“喂!快放我下来啦。”

  他这才收了逗弄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地上,指尖还不忘在她腰后轻轻揉了揉,才转身快步躲进了衣帽间。

  廖弘宇前脚走进去,后脚她的房门就被敲响。

  姜瑶快速将地上已经皱巴巴的裙子穿在身上,顺了顺额前凌乱的碎发,她随手抽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披在肩上,遮住身上的吻痕,才轻手轻脚拉开房门。

  “妈咪,怎么啦?”她半躲在门后,只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生怕被看出端倪。

  姜晚晴站在门口,眉眼满是关切,伸手想碰一碰她的额头:“刚刚在楼下看你蔫蔫的,脸色也不好,担心你不舒服,上来瞧瞧。”

  “没事的妈咪~”姜瑶往门后又缩了缩,耳尖红得要滴血,指尖攥着门把手,轻声细语撒娇,“就是刚才宴会上有点累,头晕乎乎的,等会儿我洗完澡就休息啦。”

  姜晚晴见她状态还算安稳,没再多问,温声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楼梯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姜瑶才长舒一口气,轻轻合上房门,反锁好,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往衣帽间走,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屋里光线柔和,廖弘宇倚在柜边,身姿挺拔,只不过手里却捏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姜瑶瞬间僵在原地,小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想去抢,却被他轻轻避开,整个人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支支吾吾:“我、我,你、你,你怎么可以乱翻我的东西呢……”

  廖弘宇看着手里的自慰棒,又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姜瑶,他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又苏又温柔:“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代替我安慰瑶瑶的同事吗?”

  明明是一句疑问句,但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的却是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陈述句。

  姜瑶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抱紧他的腰,撒娇道:“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洗澡吧,洗完早点休息,你也累了.....”

  廖弘宇垂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眼底的欲望都要溢出来掉到镜片上。

  望着他像狼一样发亮的眸子,姜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全都吞到肚子里。

  “好啊,我们先洗澡。”

  廖弘宇拉着她的手走进浴室,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到洗漱台上,屁股下是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身前是对方炙热的拥吻。

  两人自踏进浴室的那一刻,暧昧的气息就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明明知道这个是自己房间的独立浴室,但是大开的浴室门却让她产生强烈的刺激感。

  “哈啊....哥哥....小穴好空,想要你的肉棒....”姜瑶撒娇着开口,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小腿轻蹭他的后背。

  廖弘宇轻笑一声,将她从桌子上抱到淋浴间,解开她身后的绑带,轻轻脱去她身上的衣服,扭开淋浴的开关,哗啦啦的水流从上往下冲刷着姜瑶的酮体。

  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身后,眼睛因为快速流淌的水而闭上,温热而带着湿气的空气让她无法呼吸,嘴巴大张却含了满嘴的水。

  窒息感和无力感将她包围,她伸出手想要关掉开关,手腕却被廖弘宇扣住捏在一起。

  她不断张合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源源不断从上落下的水都让她无法开口。

  直到她抵达极限的时候,水停了。她快速挣脱开束缚,抬手将脸上的水渍推开,散落的头发整理到脑后便伸手去拉扯廖弘宇的衣服。

自慰棒(微h)

  指尖不断按压她的敏感点,身上的水滴落下来如同他绵密的吻,不断地刺激她的大脑。双腿微微发颤地扶着面前的扶手,带着温度的水汽让她无法呼吸。

  “哈啊....哥哥....不要.....哈.....手指了....“姜瑶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腕,撒娇着开口。

  “嗯?不想要?那我们换别的好不好?”廖弘宇抽出手指,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以为对方终于要真枪实弹地肏她了,姜瑶快速点头,眸底满是期待。

  可与她料想中不同的是,廖弘宇不知道从哪里将她买的假阳具掏了出来插进已经湿润的小穴里。

  “哈啊.....不是.....不是这个....”话音未落,廖弘宇遍按下了自慰棒的开关。

  自慰棒在她体内嗡嗡地运作着,姜瑶尖叫着喊出声:“啊....唔啊.....谁让你调到最快的.....哈....”

  廖弘宇为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支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瑶瑶,想不想看看自己?”

  再次被冲刷不断的热水包围的姜瑶只想着快点离开这窒息感,她慌乱地点点头。

  廖弘宇直接将她放在洗漱台上,屁股下被贴心地垫了浴巾,但双脚却踩在冰冷的桌面。

  她蜷了蜷脚趾,整个人向后倒在廖弘宇的怀里。廖弘宇双手分开她的大腿,体内不断震动的电动自慰棒彻底展现在空中。

  她的眼神四处飘荡,迟迟不肯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身上。

  “瑶瑶,看着你的小穴,看清楚它是多么的淫荡。”廖弘宇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目光锁定在镜子里的小穴上。

  胸前的大手用力的揉捏着她柔软的奶子,硬挺的奶头被他的指尖捏在手里拉扯着,身体传来两种不同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想要挣脱身后人的束缚,对方却控制住她的双腿,她如同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失去了一切的主动权,自慰棒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在体内快速旋转起来。

  “唔...哥哥....呜呜呜.....哥哥救我.....”姜瑶侧过脸哭着喊到,因快感分泌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她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委屈。

  “嘘。”廖弘宇低下头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快速的抽插在她体内运作的自慰棒。

  酥酥麻麻的震动感原本已经将穴内的软肉全都麻痹,但他的举动无异于在一潭死水的池子里丢下一颗炸弹。

  自慰棒摩擦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灼热、燥热,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言说的瘙痒。

  “还没到瑶瑶的极限,不是吗?”

  自慰棒不顾穴内软肉的阻拦,整根拔出,强烈的震动感用力地拍打着穴口的神经;直到穴口沉迷于方才的刺激时又整根插入,直冲宫口。

  “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反复的折磨让她高扬起下巴,脖颈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大口地喘息着。

  “你可以的。”廖弘宇垂眸吻在他的肩颈,啾啾声和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充斥整间浴室。

  姜瑶无力地扣着对方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廖弘宇却将她的手按在自慰棒的末端,带动着她的手一起插拔着作乱的自慰棒。

  手心传来的酥麻感和手背的抚摸形成了强烈冲击,她抬眸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泛红的眼角,红润的嘴唇,通体粉红的肤色。

  不知是幻想还是现实。她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被套上了粉红色的滤镜。

  小腹剧烈地痉挛,软肉用力地绞着体内的自慰棒,她颤抖着双腿高潮了。

  廖弘宇将自慰棒抽出,上面的爱液因为方才的交媾而变成白色的绵沫,小穴如同坏了开关的水龙头不断喷洒着爱液。

  他将对方抱在怀里,小心地亲吻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真棒,我们瑶瑶真棒。”

  姜瑶的双眼失焦地望着他,她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解脱,嘴角的舌尖露在外面小口喘息着。

睡着了(微h)

  可廖弘宇的神情,却是能将她吓一跳。

  他眼里那还有半分温柔,反倒像是被按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开关,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灼热里。

  眸底翻涌着浓烈又偏执的光,像是在荒漠里狂奔了许久、濒临绝境的人,骤然撞见了唯一一片绿洲。

  他一颗颗地解开她身上的纽扣,就像当年一点点挽起她的裙边一样,动作轻柔地不愿打扰正在“熟睡”的人。

  他低头贪婪地呼吸着身下人的体香,与高中时不同,现在她身上已经混杂着自己身上的冷杉味。面对这个结果,他满意地将手掌按在她的小腹,细细摩挲着掌下细腻的皮肤。

  衣服全部散落在身侧时,突然的凉气惊得她身体一颤。

  很快,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身上,顺着身体纹理铺散开来,对方用力地呼吸了几下便将手贴在她的身上慢慢游走。

  指腹推过的每一处都带着对方的体温,这种轻而柔的触感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熟悉在她总感觉曾经也被人这般温柔地抚摸过,陌生在记忆中的触摸带着浓浓的拘谨,就像一场梦。

  一瞬间,所有的信息全都在她脑海里串联起来——这个她做的春梦一模一样!

  那是她在高中时做的梦,当时两人还处于拧巴的同居关系。就在这种情况下,她曾无数次做过与他相关的春梦。

  在梦里,她就是这样被廖弘宇轻柔地爱抚,那种触碰与现在两人交媾时的不同。那是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化不开的占有欲的触碰。

  她的脸一热,意识不自觉陷入回忆。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屁股捧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阴蒂。鼻尖轻轻搭在阴唇上,舌尖熟练地挑逗着充血的阴蒂。

  “唔....哈啊.....”身下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大脑,脑侧的手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她难耐地侧过头,咬唇将呻吟吞到肚子里。

  身下人松开嘴中的阴蒂,舌头转向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小穴,舌头顺着爱液的润滑挤进穴口抚平了软肉内的褶皱。

  阴道因为今晚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猝不及防地并拢双腿将对方的头夹在腿中。

  直到想我现在的自己是要扮演一位“熟睡”的人,她才悻悻地张开双腿。本以为可以再次听到廖弘宇性感到过分的警告,但对方只是平静地掰开她的双腿便站起身了。

  “我们的乖宝宝是醒了吗?”廖弘宇将蓄势待发的肉棒放在她的阴蒂上缓慢摩擦着,语气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温柔。

  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安,肉棒上的血管重重地压过阴蒂,层层快感如同闪电在体内炸开。

  她凭借着仅有的理智思考着对方的问题。

  醒了?还是没醒?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廖弘宇摆明着想和自己玩睡奸这一把戏,如果现在自己醒了,迎接她的就是狂风暴雨的猛肏;如果现在自己没醒,或许对方还会顾及将自己“吵醒”而放轻动作。

  她抿抿嘴没有做回答。

  廖弘宇看着她绯红的耳垂轻笑一声,声音比方才轻松了些许:“看来瑶瑶还没醒啊。”

  说完,他拎起她的双腿,肉棒被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他快速挺腰,肉棒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阴蒂,龟头有意无意地轻戳湿润的穴口。

  “哈啊....哈啊.....”剧烈的撞击将她吞进肚子里的呻吟撞开,胸前的软肉被撞出层层奶浪。

  廖弘宇一手抱住她的双腿,一手掐住她的嘴巴,声音带着沙哑:“嘘,睡着的人不会说话。”

  下体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她伸手按住对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身体跟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涌动着身体。

  廖弘宇快速交媾抽插了数十下,松开她的腿,肉棒在空中快速抖动一下,滚烫而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洒出来,全部落在姜瑶的身上。

  小腹上的灼热感将她吓得一抖,她颤抖着身体讨好着她无法看到的爱人。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对方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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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她开口,对方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浓稠的精液顺着唇缝挤了进去,浓浓的腥味让她止不住的想吐。

  她连忙推开身前人坐起身,脸上的精液都来不及擦地趴在床边干呕。

  “你、你你啥意思,你那个怎么这么难吃”姜瑶随意地用身下的被子将脸上的液体擦干,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指责。

  廖弘宇轻笑一声蹲下身与她平视,手掌盖在她的后脖颈,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声音里是抹不开的歉意:“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给瑶瑶吃那么难吃的东西的。”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先原谅你了。”姜瑶支起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便转过身,双膝跪在床上,两只手用力地掐住臀肉将嗷嗷待哺的小穴露了出来。

  “哥哥,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哦。”姜瑶边说边扭动着屁股,爱液顺着身体线条在大腿上滑出一条长长的线条。

  廖弘宇手掌一挥,指腹带着指尖重重地拍在湿漉漉的穴口。

  “啊哈~”上半身支撑不住压在床上,激动的穴口快速收缩想要留住探进去的指节。

  修长的手指在早就这准备好的小穴内随意扩张了一下便握着肉棒插了进去,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一路横冲直撞捅向脆弱的宫颈口。

  抓着姜瑶的胳膊,她的上身被迫支起来,胸前的奶子随着身后的动作在空中快速摇摆。

  “哈太快了要要坏掉了”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直冲宫口,酥麻的快感如同一道道闪电劈向她的大脑,子宫开始剧烈地筋挛。

  “怎么会呢?还没到瑶瑶的极限,怎么会坏掉呢?”廖弘宇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柔软的嘴唇盖在她的眼角。

  身下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耳边全是廖弘宇带着性欲的喘息声,姜瑶双眼失焦地望着面前的灯,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因剧烈的快感而颤栗着。

  廖弘宇将她搂下怀里,一下又一下,用力地交媾着,睾丸拍打在她的臀部,震得她头皮发麻。

  “够了呜呜呜真的够了,求求你了快射给我吧把我填满吧”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助,扭过上半身环着对方的肩膀,脸颊在他的胸脯软软地磨蹭着。

  廖弘宇深吸一口气在她屁股上甩下重重的一掌,语气裹上浓浓的占有欲:“瑶瑶也想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吧。”

  温热的气息随着每个字吹进她的耳朵,将她的心都融化了。

  她红着耳朵点点头,重新趴回床上,胳膊支撑着上半身,高高翘起屁股,窄小的甬道展现出更强的包裹性,扭了扭腰,软肉挤压着肉棒每个角落。

  “哈啊哥哥好舒服啊最喜欢哥哥的肉棒了哈”

  姜瑶配合着廖弘宇的动作摆动着腰肢。当肉棒抽出,她便向前挪动几分,顺着肉棒插入的时机用力向后撞去。

  “哥哥要肏死瑶瑶了,呜呜呜太大了”

  廖弘宇听着姜瑶在自己胯下浪叫,垂眸看着她被撞地东倒西歪的肩膀和不断耸动的腰腹,心中的欲望再度被放大。

  掐着她的腰用力抽插了数十下,肉棒将穴内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了一遍,龟头被贪婪的软肉狠狠绞了一下。

  突然的快感让他夹不住精口,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了出来,灌满了姜瑶的子宫。

  “啊~太多了,满了哈啊要坏掉了”

  今晚第一次内射,小腹传来久违的肿胀感,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她喘着气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身后人将肉棒拔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有东西溢出,顺着大腿滑落到膝盖。

  整个人如同一只破旧的玩偶,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翻了一个面,还不等她开口,肉棒再次插了进来。

  她的一条腿被对方抱在怀里,整个人呈现了一个躺着的Y字形,小腿搭在他的肩头无助地摇晃着。

四十二步H

  四十二步,按照姜瑶平日里的速度,撑死了也才一分钟,但当她体内夹了一根作恶多端的肉棒,这一切就变得困难了起来。

  由于是深夜的缘故,整个别墅都十分安静,她必须保持相对的安静,将所有呻吟全都化作一声声呜咽。

  所有的灯也关了,别墅里黑漆漆的,她只能凭借窗外洒下来的月光辨认方向。

  “瑶瑶,怎么这么久了才离你的房门五步之远啊?”廖弘宇使坏地顶了她一下,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地询问着。

  姜瑶一只手扶着墙面稳住自己的重心,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让自己不发出过大的声响,身后的人却一直与她作对。

  对方全然不顾两人所处的环境,反而用力地按住她的腰抽插着,睾丸打在臀上发出啪啪声响,清脆的声音在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瑶的膝盖一软,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双膝接触地面的前一秒,她被廖弘宇搂在怀里,耳边传来他的一声轻笑,随即上半身被按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贴在温热的肌肤上。

  层层快感从身后传来,脸颊无力地贴在墙上,随着身后的律动上下摇晃着。

  她咬紧牙关轻声哼唧着:“哥哥.....饶了我了吧.....哈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嘘,小点声音,别被人发现了。”廖弘宇伸手捏住她的嘴巴,指腹轻轻揉搓她的唇珠,压低声音说道。

  两人在走廊上忘情地交媾着,淅淅沥沥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连接这两人的房间也串联着两人疯狂的性爱。

  踏进廖弘宇房门的那一刻,姜瑶只觉得解脱,她侧头将声音放软,轻声哄着他道:“哥哥,你也累了这么久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廖弘宇弯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朝着更衣室的沙发走去,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瑶瑶当时来我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呢?”

  面对对方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身体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地紧绷着。

  “就、就随便拿了几件,反正你也不穿了,我就废物利用了呗。”

  “拿衣服干嘛呢?是想自慰?还是自慰?”

  被猜中的姜瑶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甩了一记不轻不重的飞眼,满是怨气地娇嗔道:“你猜呢,哥哥。”

  “我猜我们瑶瑶肯定是想哥哥想到心痒痒了,所以把哥哥的衣服拿来当配菜了。”

  说着,姜瑶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头顶是刺眼的水晶灯,她眯着眼睛看着一旁的廖弘宇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一从衣架上拆下铺在地上。

  “喂,你干嘛呢,不是要睡觉吗?”

  “布置战场呢。”廖弘宇语气平淡地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听出画外音,姜瑶连忙坐起身想要逃跑,但廖弘宇的动作始终比他快一步,干燥的大手抓住她的脚踝,整个人向前摔去。

  她闭紧双眼准备和地面来一个拥抱,却落入熟悉的怀抱中。

  趁她愣神之时,廖弘宇将她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着身体面对面而坐。

  “啊....你别......哈啊......”等到姜瑶反应过来时,肉棒已经丝滑地插入她的小穴,突然的骑乘体位让龟头能够更好地与软肉全方面接触。

  他低头捧着姜瑶的奶子,细细品尝她的奶头,虎牙摩挲着嘴中的软肉,胸前不轻不住的钝痛感让她得到身体才次沉浸于这场欢爱。

  她的指尖掐紧面前人的肩膀,闭上双眼缓慢地扭动着腰肢,上上下下,臀部转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的眩晕感,她被廖弘宇缓缓地放倒在他刚刚铺好的衣服上,鼻息传来浓郁的冷杉味,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廖弘宇掐住她的腰快速抽插着,肉棒撞开了穴内每一处褶皱,他恶意地用手按压被顶起的小腹,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她体内劈过。

Snow

  好在第二天家里一派风平浪静,没人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任何让她尴尬的问话。

  因为昨夜折腾许久,姜瑶一整天都赖在廖弘宇的房间里没出门,就连叁餐都是廖弘宇端进来喂她。

  “妈咪她们……没说什么吧?有没有哪里表现得很可疑?”

  姜瑶小口吃着廖弘宇喂到嘴边的稀饭,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目光缠绵,不由得又开始心猿意马。

  姜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强硬,却带着撒娇的软意:“哼,看什么看?今晚你睡沙发,不许跟我一起睡。”

  “都听瑶瑶的。”廖弘宇低头应着,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看着他温顺听话的模样,姜瑶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却还是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要是任何时候都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廖弘宇听出她话里的打趣,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姜瑶又在A市待了两天,等身体彻底恢复后,便和廖弘宇一起回到了B市。回去后,廖弘宇照常去公司上班,姜瑶则在家打发闲暇时光。

  廖弘宇还记得答应过她要养一只宠物,刚回到B市的当天,就带着姜瑶去了宠物店。

  姜瑶在店里转了一大圈,一眼就看中了一只文静乖巧的博美。它浑身雪白的毛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软萌可爱,姜瑶一进店就被它吸引住了。

  廖弘宇大手一挥,直接买下狗狗,还配齐了一整套高档宠物用品。就在姜瑶开开心心挑选狗狗的小裙子时,一旁的店员提醒道:“小姐,这只狗狗是公狗哦。”

  姜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廖弘宇见状,当即提议换一只,可两人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这只博美最合姜瑶心意,便还是决定买下它。

  就这样,两人的小家迎来了第叁位成员,姜瑶给它取名snow,大名廖小雪。

  自从snow来到家里,姜瑶几乎时时刻刻都抱着它。廖弘宇每天下班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瑶窝在沙发上,温柔地抚摸着snow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浓浓的醋意。

  为此,他还立下规矩,坚决不许snow进两人的卧室。

  可snow格外黏人,整日跟在姜瑶身后,姜瑶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每当姜瑶准备回卧室拿东西或者休息时,廖弘宇都会拦住snow,把它留在卧室门外。

  snow就乖乖坐在门口,委屈地呜呜叫着。

  姜瑶听得心疼,弯腰把它抱进怀里,不满地看着廖弘宇:“你怎么连小狗都欺负?”

  廖弘宇看着她护着小狗的模样,醋意更浓,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找借口,伸手想把小狗从她怀里抱走,语气一本正经:“我没有欺负它,只是狗狗掉毛厉害,主卧不好清理,对你身体也不好。”

  姜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瞬间就无语了,心里清楚他就是吃醋,故意跟小狗置气,却又拿他没办法。

  只能抱着Snow轻轻顺毛,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却还是拗不过他,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把Snow放在卧室门外。

  这天晚上,姜瑶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梦里,一个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的小男孩,软软地抱着她的腿,甜甜地喊:“妈妈。”

  姜瑶的心瞬间就化了,温柔地应着他。

  小男孩仰着小脸,委屈地说:“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

  “当然可以呀。”姜瑶笑着答道。

  “可是有个怪兽不让我进卧室,妈妈要帮我撑腰。”小男孩瘪着嘴说。

  “好,妈妈帮你。”姜瑶心软地把小男孩抱进怀里。

驱魔

  姜瑶嗔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满肚子坏心思的廖弘宇。他重心一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模样有些滑稽。姜瑶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即敛了笑意,故作严肃地抿唇:“到……到时候再说。”

  往后几日,每到夜里两人关上门正要温存时,门外总会传来Snow爪子挠门的细碎声响。

  姜瑶总会轻轻推开身前的人,下床开门,把委屈巴巴的Snow抱出来,柔声哄着它回小窝睡觉。

  这般反复几次,廖弘宇着实急了。他好不容易工作清闲下来,反倒被一只小狗绊住,简直是自找麻烦。

  他提议过两人出去开房,可每当姜瑶看到Snow叼着玩具、摇着尾巴守在门口,迈出去的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在Snow做手术前,廖弘宇旁敲侧击,好几次提议把Snow寄养在宠物医院几天,却次次都被姜瑶一句“到时候再说”挡了回去。

  终于到了手术这天,医生摘下口罩,告知手术顺利结束。姜瑶指尖悄悄勾了勾廖弘宇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声道:“我已经给它办好住院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廖弘宇闻言,倏地一下站起身,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在OA上毫不犹豫地提交了接下来几天的年休假申请。

  也不管假期能不能审批通过,他锁好手机,一把拉住姜瑶的手,快步冲出宠物医院,径直往家的方向赶去。

  玄关,姜瑶被廖弘宇搂在怀里,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暧昧的气息萦绕着两人。

  姜瑶轻推了廖弘宇一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软软地带了点害羞:“我、我先去洗澡,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进来。”

  垂眸看见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廖弘宇轻笑着嗯了一声,指腹将她嘴角的水渍擦抹干净,语气带着宠溺:“好,我就在房间乖乖地等你洗澡。”

  廖弘宇洗完澡推开浴室门缓步走进卧室,宽敞的房间只留下床头的两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点亮了床头的两角。

  他随手松开系在腰间的浴巾,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姜瑶的身影。

  背后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廖弘宇勾勾唇准备回头时,两团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后背,带有香味的手掌虚盖在他的脸上,眼前的灯光暗了几分。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姜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她垫了垫脚没好气地一口咬在他的耳朵。

  廖弘宇佯装吃痛地捂住耳朵,一手盖在眼前的手背上,一手精准地捏住姜瑶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什么衣服?”

  “就是放在浴室柜子里面的衣服也去,黑色的。”姜瑶拍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

  “你没看到嘛?不应该呀。”

  “那我现在去穿。”

  两人的声音交迭在一起,姜瑶揉搓了一下他的耳垂,最终妥协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吗?”廖弘宇放轻呼吸,缓缓开口。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缓缓转过身。

  姜瑶身着一身传统修女服饰,素白的头巾将发丝严丝合缝地包裹,只露出一张清丽的脸。腰间的细带将玲珑的身段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宽松垂坠的衣摆顺着身形缓缓落下,堪堪垂在脚踝边,禁欲又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哦,我的孩子,你是被恶魔附身了吗?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欲望。”

  柔软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姜瑶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着温柔和心疼。

  他低下头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蹭着鼻尖,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嬷嬷,求您听我忏悔。我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日夜受着良心的煎熬。”

  姜瑶捧起他的脸,声音平静而温柔:“我的孩子,说吧,主会聆听你的一切。”

  “我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的人。日日夜夜,在心底、在梦里,在每一次与她触碰、每一次对她的幻想里,我都在贪婪地占有她、渴求她,只盼着她能多分给我一丝眼神。”

  “可我渐渐再也无法满足,再也忍不了我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忽远忽近的纱。我想要彻底得到她,将她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占为己有。”

恶魔H

  廖弘宇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垂眸看着阴影下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女孩,

  柔软的嘴唇轻轻按压在炙热的肉棒上,舌尖缓慢地拂过跳动的脉搏,浓郁的阳具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柑橘味直冲她的大脑。

  “你体内的恶魔真是顽固,我都这样地逼迫它了,它还不出来。”

  说着,指腹揉搓着鼓鼓囊囊的睾丸。她张嘴含住肿胀的龟头,舌头捋过马眼,发涩的前列腺液被她卷到嘴里。

  龟头的刺激让他心尖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掌下的布料,宽大的黑色头纱被捏皱顺着肩头掉在地上,内层白色裹巾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白色裹巾紧紧包裹头发、脸颊、脖颈,严丝合缝包裹着所有发丝,精致的五官圣洁禁欲,与她此刻的行为产生强烈的反差。

  姜瑶如同没有发现一样,她将跳动的肉棒吐了出来,一手扶住它,低下身仰头,柔软的舌头在睾丸上游走。

  他垂眸看着面前给他巨大冲击的画面,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她扑闪扑闪的睫毛如同蝴蝶,颤抖的翅膀在她脸上晃动。肉棒的阴影打在她脸上,虔诚的表情为她的行为染上不少色气。

  廖弘宇在心里感叹着还好自己没有宗教信仰,不然如此刺激的一幕他是绝对看不到的。

  “哦,我的孩子。主昭示于我,我必须用更为极致严苛的方式,为你涤清罪孽、驱散邪魔。”

  姜瑶缓缓放下手中即将射精的肉棒,提着垂坠工整的修女裙摆,从容起身。

  黑白分明的圣洁衣袍轻轻晃动,她望着眼前的人,语气裹着盛满悲悯的惋惜,脸上的潮红和她跨坐在廖弘宇身上的动作却又南辕北辙起来。

  层层堆迭的裙摆散落在两人身下,她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肩膀,廖弘宇伸手轻轻用指腹推掉她唇角的水渍,指尖扣住她红润的嘴唇。

  “嬷嬷,请您救赎我吧。”

  话音刚落,廖弘宇指尖用力,代表纯洁的裹巾被扯开。姜瑶如同海藻般的长发洒落下来,铺在她的后背。

  姜瑶挺腰的动作被突然的举动打断,穴口湿润的爱液被她涂抹在已经发烫的肉棒上。她面色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眼里写满了不赞成。

  “嬷嬷,你真美。”廖弘宇搂住她悬在半空的腰肢,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胸脯,鼻尖隔着布料摩挲着她胸前的软肉,冰冷的十字架无意识地刮蹭他的脸颊。

  “美到我想彻底占有你。”

  仰头对上姜瑶诧异的目光,语气里满是偏执和疯狂,他的眼底透着亮光仿佛要将她吃到肚子里。

  “把你关在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在意我。”

  “让你变成离开我就无法生存,每天在家乖乖地张开双腿迎接我的肉棒......”

  廖弘宇没说一个字,他的呼吸就加重一份,语气中的兴奋也逐渐加强。

  “让你的子宫是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就让我撕掉你圣洁的外衣吧,一起坠落到欲望的深渊。”

  姜瑶红着脸听着他演讲,每个字重重地敲在她心间,她不断脑补着对方提及的画面,心中的羞涩多了几分,害羞地眨了眨眼。

  还不等她抒发激动的心情,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将她从想象中拉了回来,她被廖弘宇圈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厚重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被推到大腿处,腿上性感的吊带黑丝被廖弘宇勾起,蕾丝绑带被拉起、打在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日常祷告的时候也不穿内裤是吗,在等谁肏你?”

  “院子里的园丁?祷告室的信徒?还是教堂里的神父?”

诱人H

  由于刚刚高潮的反应,原本堆迭在大腿处的裙摆掀了起来将她柔软的小腹露了出来。

  炙热的掌心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思绪,但姜瑶却能通过他不断涨大的肉棒感受到他的激动。

  “原来嬷嬷才是被恶魔附体的那一个啊。”

  廖弘宇嘴唇轻启,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听不出他的情绪,但姜瑶却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随着肉棒从穴口拔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泄了出来,浸湿了床单。

  如果在以往,姜瑶一定会让他将浴巾拿过来垫好,但现在满脑子只有“跑”这一个字。

  “嬷嬷要去哪里?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是能抓住你的,不是吗?”

  廖弘宇不急不慢地抓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就将她拉回怀里,指尖将她的裙摆推了上去,小腹彻底展现在两人面前。

  他的指尖顺着小腹粉红色的线条轻轻划动,勾勒出妖娆的线条。卷翘的纹样如恶魔羽翼舒展,缠绵缠绕的纹路藏着禁欲疯感,圣洁心脏与暗黑荆棘相融,又欲又破碎。

  “原来你是假装成修女的魅魔啊,怪不得驱魔的方法如此特别。”廖弘宇说着说着,嘴角勾了勾,就连语调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姜瑶没想到为原先剧本准备的纹身贴居然意外地用上了,她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有关魅魔的设定。

  “还、还不是因为我饿了,对,你知道的,魅魔不能吃人类的食物,需要吃精液才能维持生命,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我驱魔的方式榨干我?”

  廖弘宇撩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轻轻在发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姜瑶顺着他的思路点了点头,全然忘记方才的恐惧。

  “那等会你可不许喊停哦,瑶瑶。”廖弘宇满意地看着她的答复,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攻势一如既往地猛,姜瑶被他折磨地只想逃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扒了个干净只留下胸前悬挂的十字架在空中摇晃着。

  “够够了哥哥已经满了、不不要了”

  体内的肉棒再次恢复雄风,隐隐有了起立的迹象,姜瑶颤抖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叫喊而变得沙哑。

  廖弘宇垂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挺腰将肉棒朝着腹部的方向冲去,肚皮被顶起一个凸起。

  手掌也在这时贴了上去,他先是轻轻摩挲了一下便用力按了下去。肚子上方传来的压迫和体内的龟头挤压着她的身体,她控制不住地筋挛。

  软肉颤抖着绞动起来,肉棒却在这近乎谄媚的吸吮下变粗了几分。

  “没事,我们把精液都肏出来不就空了吗?”

  温热的气体擦过她的耳朵,每个字说地极轻,但落在姜瑶耳中却像是在宣布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廖弘宇抱着她的腿向客厅走去,突然的腾空感让她惊呼着搂紧对方的脖子,因为重力的作用,体内的肉棒向深处进了几分。

  “哈啊啊你别别掂我的屁股啊”姜瑶闭紧双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她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窗户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提醒着两人这个城市并没有完全陷入梦乡。

  “瑶瑶,我们搬进来这么久,还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做过呢。”

  清楚对方的字面意思,姜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软软地开口:“是诶,你干嘛呢?快把我放下来”

  廖弘宇太过心急,他直接将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奶子被冰冷的玻璃按压出了两个饱满的原型。

购物

  姜瑶紧紧攥着购物车的扶手,若不是腰间那只大手稳稳托住她的重心,双腿早软得快站不稳了。

  身旁的廖弘宇一脸认真地挑选着货架上的杯子,购物车里早已堆满了各式食材。两人依偎在一起,和超市里寻常的热恋情侣没两样。

  她下身是紧身铅笔牛仔裤,匀称细长的腿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上身套着一件明显宽大的Polo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透着几分慵懒的依赖。

  长发被抓夹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线条干净又好看。

  如果不是体内不断震动的跳蛋,姜瑶的神色会更自然几分。

  姜瑶今天穿的衣服是廖弘宇套上的,对方故意不为她穿内裤,本就红肿的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每一次行走对于她而言都是既苏爽又煎熬。

  姜瑶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廖弘宇像是心有灵犀,立刻转头接住她这副小模样,伸手一勾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看这个杯子怎么样?情侣款。”

  姜瑶撇撇嘴扫了一眼,竟发现和两人昨晚不小心打碎的那对一模一样,顿时敷衍地连连点头:“嗯嗯,可以,就买这个吧,我们快点回去。”

  “现在还不能回去哦,”廖弘宇低笑,“阿姨还在打扫卫生,是你自己说不好意思回去的。”

  “我、我那不是怕她看出来乱嚼舌根嘛……而且都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廖弘宇手臂揽着她的腰,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推着她慢慢往零食区走:“再买点零食吧,免得你待会儿累了没东西吃。”

  身后人的下体悄悄顶在她的后腰,被她宽大的衣服挡住,小穴仿佛感应到什么地开始分泌爱液,体内的跳蛋突然跳快了频率。

  姜瑶回头瞪了他一眼,垂着头将衣摆向下拉了几分,语气带着委屈又无奈的软意:“好吧好吧……我真的累了。哥哥~”

  姜瑶整个人都蔫蔫的,身体的疲惫感覆盖了体内的震动,她靠在廖弘宇怀里,连眼皮都懒得抬。

  排队结账的队伍慢慢往前挪,她闭着眼养神,忽然感觉身后的购物车轻轻动了一下。

  再睁眼时,就看见车筐里莫名多了几盒避孕套。

  瞬间,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她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你、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你不是都结扎了吗,买这个干嘛啊?”

  廖弘宇低头看她,语气淡淡:“乖,备着总有用。”

  姜瑶本就昏沉的脑袋“嗡”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反应过来。她伸手狠狠拧了他一下,语气又急又严肃:“你是不是出轨了?”

  廖弘宇眸色暗了几分,被她这清奇又较真的脑回路逗得低笑出声,低头飞快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别胡思乱想。”

  姜瑶还想继续“审问”,收银台已经轮到他们了。

  廖弘宇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揽着她往车边走去,到了车前,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你先上车坐好,我把东西放好就来。”

  姜瑶心里还憋着气,故意用力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地方,哼了一声,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扭头瞪着窗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廖弘宇坐进驾驶座,没在副驾看见人,转头瞥见她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猜。”

  姜瑶冷冷丢出一句:“当孩子说要拉的时候,就已经拉了。”

  廖弘宇见她绷着小脸怎么哄都软硬不吃,也不再多言,默默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超市停车场。

  车窗外的街景渐渐陌生,高楼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密,一路往偏僻的方向开去。

  姜瑶心里的不安越攒越浓,看着完全不认识的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疯长——该不会……是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他恼羞成怒,要带她来这种没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真心话大冒险?H

  姜瑶指尖微颤地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林星晚”三个大字跳个不停,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偷偷瞄了眼跪在自己两腿间气压低沉的廖弘宇,咬着唇按下了接听键。

  刚接通,林星晚略显紧张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瑶瑶,你吓死我了!你现在在哪儿啊?没事吧?要不要我报警叫人过去?”

  姜瑶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她僵着身子,脸颊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没事……就、就是刚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廖弘宇垂眸看着已经摩擦地发红发亮的阴蒂,低头吻了上去,他炙热的嘴角竟为她带来一丝丝凉意。

  她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大腿被他轻轻分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瑶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A市好无聊,要不我去找你玩吧。”

  姜瑶捂着嘴小声喘息着,阴蒂被舌尖挑逗、吸吮、蹂躏,她竭尽可能地将呻吟压在肚子里。

  “瑶瑶?”久久得不到回复的林星晚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廖弘宇看着头发散落在颈间的对方,她双颊通红,眼角带着雾气无神地望着他的方向。

  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向她的小腹压了下去,另一只手的指尖拽了拽垂在外面的绳子,体内的跳蛋因为长久的运作早就没电地躺在小穴里。

  突然的拉扯感让姜瑶感到万分不适,穴口不舍地夹着跳蛋的尾巴,廖弘宇腾出手指伸了进去按摩了一会,确保穴口不再紧张。

  另一只手快准狠地将跳蛋拽了出来,积攒许久的爱液淌了出来,穴口缓缓合上,就像一只小嘴一张一张地吐着。

  “不要!”突如其来的快感夹杂着空虚感让她惊呼出声,电话另一侧的林星晚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林星晚语气带着惊魂未定的急切。

  “没、没什么,要不我们改天.....”姜瑶捂住嘴巴,耳根越来越红,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终没有说完。

  廖弘宇向前支起身,手中捏着裹满爱液的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些爱液因为频繁的震动而发白地挂在靠近尾巴的那一端。

  姜瑶连忙撇过头想要移开视线,廖弘宇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瑶瑶,我们不挂电话,好不好。”

  明明是问句但从他嘴里吐出却带有别样的强制意味,电话里的林晚星久久等不到姜瑶的下半句,她的关心声透过听筒拉扯着她的神经。

  姜瑶只觉得大脑里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

  恶魔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挂,多刺激啊。

  天使在一旁默默回应着:听恶魔的。

  似乎是看出姜瑶的挣扎和纠结,廖弘宇伸手接过她的手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啧啧水声从两人的唇缝溢出。

  “瑶瑶?你没事吧?”

  林晚星的声音被放大数百倍,从座位下传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姜瑶一哆嗦,她挣扎着推开面前人,低头四处翻找着不知被丢到何处的手机。

  “没事,只是帮你把免提打开了。”廖弘宇按住她伸向手机的指尖,轻轻勾到唇边,柔软的嘴唇按压着指缝。

  “你有病吧,你把免提打开干嘛?”姜瑶又羞又恼地质问道。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呀。”

  廖弘宇解开裤子,肉棒直挺挺地打在她的小腹,隔着轻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撕啦。”浓浓的巧克力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有人!H

  “扣扣。”车窗玻璃被敲响,身上人停止了动作抬头望向窗外。

  姜瑶想到许是有“好心”路人来确认情况,她快速地用发丝将脸挡住。

  廖弘宇抬眼看了一下,不只是谁家的鸟在车窗上敲了一下,他本不想理会,但肉棒被对方用力地绞了一下,他便来了兴致。

  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变成蒙面大侠的女孩,他坏笑着顶了一下。

  “瑶瑶,把头抬起来,和它们打打招呼。”

  小穴绞地更紧了,她摇摇头不愿说一个字。

  “没事的,有哥哥在,不要害怕。”廖弘宇垂眸一点点地将她粉雕玉琢的脸剥了出来。

  见对方仍在摇头,廖弘宇只要故作惋惜地开口道:“那我们就继续吧。”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她猝不及防,她睁开双眼想要教训对方,但所有字都被高频率的交媾打断,说出来的都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呻吟。

  体内的肉棒抽查了十多下,快速抖动着,浓浓的精液被避孕套兜住。

  廖弘宇将避孕套扯了下来仔细地打好结放在她的小腹,灼热感吓得她一抖,她伸手想要丢掉,却被对方按住手腕。

  “不用完避孕套,就不能走出的房间。”

  “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我们两现在的处境?”

  姜瑶瞪大双眼,表情里写满了:廖弘宇疯了。

  姜瑶垂眸瞥了眼,还好廖弘宇还给自己留有余地,拿的都是三枚一盒的,并没有拿太多。

  她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便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开口:“哥哥这次换我在上面吧”

  廖弘宇将避孕套放在她手心,语气轻松道:“瑶瑶帮哥哥套一下吧。”

  姜瑶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低头乖巧地用嘴将避孕套戴好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舌尖软软地包裹着肉棒,鼻息都是浓郁的巧克力味。

  确认差不多后,姜瑶便扶着肉棒坐了下去,她扭动着身体,用屁股在他身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感受着体内的肉棒操弄着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哈啊....唔.....哥哥好棒.....”姜瑶的手臂乘在身后,双腿踩在他的腰侧,整个人的重心向后仰去。

  小穴吞吐深褐色肉棒的场景展现在他面前,廖弘宇饶有兴致地伸出指腹用力揉搓着颤抖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劈过她的神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整个人支撑不住地向后倒。

  “瑶瑶坚持不住了?”说着,廖弘宇还用力地挺了下腰,姜瑶失去重心地趴在他胸前。

  “没、没有。”姜瑶保持着这个姿势缓慢地摆动屁股,肉棒小幅度地交媾着。

  等到姜瑶从车子里出来时,天空已经擦黑。

  廖弘宇俯身搂着浑身发软、几近站不稳的姜瑶,步伐沉稳又带着几分轻快,迈步走进了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

  这是一家仅限会员出入的私房菜馆子,藏在雅致的园林深处,亭台错落,绿植环绕,极致看重顾客的私密性,半点不用担心被外人惊扰。

  方才一番缠绵,早已耗光了姜瑶的力气,她又渴又饿,浑身酸软不堪,抬眼嗔怪地瞪了对面笑意绵绵的男人,语气带着未消的娇恼:“别盯着我看了,看你的饭。”

  廖弘宇眸中笑意愈浓,伸手轻轻拭去她嘴角沾着的细碎米粒,指尖温柔摩挲过她的唇瓣,声音缱绻又撩人:“可我的瑶瑶就坐在我身上,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该怎么办?”

  姜瑶臀部因为接连不断的性爱已经又疼又肿,哪怕坐着软垫,依旧刺痛难忍,心头又羞又恼,红着脸瞪他:“你、你赶紧吃饭!别再说了!”

不能说男人不行H

  廖弘宇被她的话逗笑,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裹满宠溺:“你以为那是上厕所啊,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姜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她仰头迎接着对方炙热的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可以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动作。

  她被轻轻地抱在怀里,廖弘宇搂着她的腰走到车灯钱的大树,白炽灯将草丛里任何角落照得一清二楚。

  姜瑶“噌”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拍开他摩挲腰间的手,忿忿地开口:“这么亮不一下就被发现了。”

  廖弘宇却牵过她的手,吻在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祈求:“只要我们小心点就不会了。”

  姜瑶被他这句歪理砸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一万句话反驳他,可最终从唇边滑出的只是淡淡的一句:“那你保证我们不被人发现,如果发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她松口,廖弘宇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她按在树上,粗糙的树干隔着轻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后背,面前是他铺天盖地的热吻。

  性感的闷哼声夹杂着对方温柔的肯定,柔软的指腹摩擦她的眼眶。

  等到她回过神时,裤子早就无影无踪了,浑身上下只剩下宽大的上衣和一双棉质的袜子,双脚紧张地踩在对方的鞋子上。

  “哈啊......我的、我的鞋呢?”姜瑶喘着气,声音沙哑地询问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廖弘宇手腕微微用力,她的右腿搭在对方的肩上,左脚踩在他的膝盖,所有重心压在他身上,屁股被两只大手紧紧抓住。

  目光嫌弃地扫了眼地上的泥土落在他满是笑意的眸子里,她伸手捏住他的耳朵,轻晃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无奈:“你敢让我落地一下你就完了。”

  “保证不把瑶瑶弄脏。”说完他在心里笑着补了半句“不被地面弄脏”。

  他侧头吻在她的掌心,嘴唇轻轻磨蹭着掌心的纹路。

  廖弘宇虔诚地低下头,温热的气体扑在她的大腿上,绵密的吻落在她的腿间,宽大的衣摆将他的动作全部掩盖,只能看到他后颈肌肉上下浮动。

  睫毛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的肌肤,扫开了她肌肤的炎热,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

  心里那团火让她难受地推了面前人一把,掌心隔着衣服落在小腹前的后脑勺,对方只是加快舌尖的节奏以示回复。

  “你别吃了.......好难受......”姜瑶再次用力了几分,声音带着哭腔。

  我见犹怜的表情落在廖弘宇眼底反而激起了他的恶趣味。

  他从衣服里抬起头对上姜瑶的眼睛,语气诚恳而温柔,“怎么了?不想继续吗?是哥哥哪里没做好吗?”

  更加强烈的快感反扑上来,湿滑的爱液填满了小穴每个角落,宫颈口的瘙痒感比先前更甚。

  “不、不是的。”

  车灯照射来的强光让她产生强烈的羞耻感,仿佛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在镁光灯下,就连她的欲望都要躲藏在阴影的角落。

  “那瑶瑶想要哥哥做什么?”

  “想要哥哥.....插进来......”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都被吞到肚子里。

  廖弘宇其实已经猜出了大概,但他的神情透露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身体向前探了几分想要听地更清楚。

  突然的动作吓得姜瑶一个没站稳,朝着他身上重重倒去。

  对上她满是怨怼的眼睛,廖弘宇厚着脸皮笑了一声,手指捏住她的鼻尖,语气里裹满了委屈:“瑶瑶再说一遍好不好?哥哥人老耳聋了。”

  说着便站起身将她搂在怀里,双腿自然地盘在他的腰上,两人的距离缩紧许多,就算她用气音说话,对方也能听到。

  面前的强光被对方挡了大概,她被压在树上,身下可以感受到对方蓄势待发的阳具。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