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夏日迷情 huanhaor点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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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最容易贪凉,简冬青严令禁止俩小孩偷吃冰的,每天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而且是一人一份她亲自做的冰沙。
旅游回来之后,大一暑假还有一个月时间,她无聊得很,天天在家捯饬厨艺。包括做一些乱七八糟的甜品,成功的不成功的,最后都进了佟述白的肚子。
然而天气热,虽然予青予白每天吃凉的有限制,她可没有。
不过每次都要躲着他们,她可不想被两只小狗可怜巴巴瞧着,最受不了他们这样。
圆溜溜的大眼睛,妈妈妈妈一声声叫着,奶声奶气的,像两颗软乎乎的小汤圆。好几次她都心软,又和俩孩子分着吃她自己那一份冰沙,你一口我一口,最后自己反而没吃几口。
后来她学聪明了。
有天下午,爸爸一直不回来,俩孩子保姆在喂饭。她又嘴馋了,悄摸端了一碗冰沙爬到院墙上,蹲在树枝下面吃。
那边院墙被树遮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是个绝佳的躲藏地点。她边吃边往外看,望爸爸的车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快接近太阳落山,但是八月份的天气温度还是很高。树上的蝉鸣都有气无力,她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赤脚蹲在墙上。
虽然院子里有灭蚊器,但偶尔会有一两只漏网之鱼。刚好盯上简冬青,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叫,烦得她放下碗去赶蚊子,手掌在空中挥舞,表情又气又急。
佟述白回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生完孩子的她一点也没变,巴掌大的脸蛋他一只手就能盖住,眼睛周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蚊子气得湿漉漉的,睫毛也跟着濡湿。黑色直发披在身后,脸颊周围的发丝贴在脸蛋上。
嘴唇咬得撅起,他在车里看着,忽然想起昨晚在床上她骑在自己身上,被他颠得快要高潮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一样的水雾迷蒙,一样的嘴唇微张。
佟述白下了车,站在院墙下面,仰头看她。简冬青蹲在墙上,把最后一口冰沙塞进嘴里,朝他伸出手。
“抱我。”她的原意是让爸爸抱她下去,然后俩人一起回家。
佟述白把人从墙上抱了下来,然而却没有松手。抱着她穿过院子,走进客厅。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 sнцwц5点cō м
保姆正在给予青予白喂饭,两个孩子看见他们进来,齐齐抬头。
简冬青有些害羞,使劲把脸埋进佟述白的颈窝里,感觉似乎全世界都在看自己被爸爸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二楼的门一关上,身上的连衣裙就被快速扒下来,顺带着被推进浴室。
镜子前,浴缸里,花洒下。她记不清俩人做了几次了,膝盖跪在防滑垫上,硌得生疼。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记忆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镜子里她潮红的脸,花洒的水流进俩人紧贴的身体间。爸爸的手指插在她湿透的头发里,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刚才下面的小嘴吃饱了,现在轮到上面的小嘴了。”
这句话她记得特别清楚,因为他说完之后,真的端了饭菜上来,一口一口喂她。
“予青予白有人喂饭,同样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亲自喂宝宝。”
第二天早晨,四人一起吃早餐。
简冬青打着哈欠下楼,腿还有点软,一步一顿。
予青一看见妈妈就激动起来,小胖手拍着餐椅的扶手,嘴里喊:“妈妈痛痛,爸爸坏!”
简冬青一头雾水,不过想起昨晚没有陪他们吃饭,心里有点愧疚,就准备亲自喂。
分房睡
关于分房睡的事情,简冬青说出口之后,当天晚上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第二天快要中午时分,她才悠悠转醒。等边小声吐槽边揉着嘴巴下楼时,就听见客厅有人在说话。
莫明朗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之前的管家大叔。自从那一次她短暂性失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当然也没再见过他。
另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围着一条围裙,正在和东林说些什么,看着很面善。
简冬青想起来,应该是爸爸说管家带人过来帮忙。
莫明朗放下茶杯,冲她招手:“冬青,跟我过来。”
他们俩人去了客厅旁边的小房间,这里的前后通透,推拉门打开直通前院,用来聊天发呆最好不过。
“这次表现很好,情绪稳定,没有哭,也没有钻牛角尖,继续保持。对了,帮忙叫你爸过来,他在院子里接电话。”
简冬青拉开玻璃门,一脸轻松。刚才她和莫医生聊了挺多,没有之前的不自在,不会说不出来就哭。
而且还把关于爸爸孕吐的事情告诉了莫医生,爸爸肯定会很尴尬。她还没见过他这样,想到这里,脚底突然拐弯,跟做贼一般躲在玻璃门旁偷听。
里面有笑声,还有咳嗽的声音。
笑会传染,她也跟着捂嘴笑,连爸爸什么时候推门出来的也没注意。
“你笑什么?”
声音不冷不热的,简冬青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异色眼睛。她捂住嘴巴,但眼睛里的笑意收不住。
“没、没什么。”她站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我就是,刚才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嗯......”简冬青眼珠子转了转,“我才知道齐叔叔和龙渝的事情,算是老牛吃嫩草吧?或者叫,我生君已老?”
说完她又觉得有点不对,自己这不是指桑骂槐吗?指着面前这个人的鼻子骂。
因此,她只能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先进来,莫明朗还有事情跟你说。”佟述白侧身让出门口,简冬青乖乖往里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他拽住,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老牛吃嫩草的事,还有老不老的问题,我们晚上再讨论。”
晚上果然,她和爸爸深入探讨了老牛如何吃嫩草。又考虑到她身体原因,光讨论就是不实践,吊着她,她觉得已经不是吃嫩草的问题了。
自己已然变成了被胡萝卜吊着的驴,看得着摸得着,就是吃不到。
连续好几晚领教了男人的手段,简冬青很无奈,简冬青很无辜。
以至于白天尽量不和爸爸单独相处,因为晚上注定躲不掉。
当桑雨提出一起玩时,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自从怀孕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单独出去过了。
挑了半天的衣服,最后为了舒服方便,穿了件嫩黄色棉麻质地上衣。
衣摆松松垮垮刚好遮住肚子,下面是一条水洗牛仔短裤,裤腿宽宽的,走路带风。
镜子里的人青春洋溢,简冬青心想遮得挺好,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门口换鞋的时候,佟述白突然在她面前蹲下,拿着一双白色长袜子,拉住她的脚踝套上去。
“穿这个干嘛?”简冬青低头看着腿上的白色长袜,皱起眉头,“短裤配这个好土。”
去尘净心
路上遇到了超长红灯,简冬青百无聊赖数着倒计时数字,转头想跟爸爸抱怨两句,结果一下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松弛又随意。
简冬青眼珠子一转,瞥了眼红灯还有一会,立刻支起身子从副驾探过去,伸手就要去摘男人的墨镜。
可惜还没碰到镜框,手腕就被稳稳抓住。
“想干嘛?”佟述白偏头看她,墨镜后面的表情看不真切。
“爸爸,你这个墨镜好帅,我也想戴着试试。”
佟述白轻笑一声,下巴朝副驾收纳的方向抬:“副驾收纳那里有同款。”
简冬青不依不饶,手指勾着他衣领晃:“不要同款,就要爸爸脸上这一副。”
“就我脸上这一副能入你法眼?”
“是呀是呀,我就想要爸爸戴过的。”简冬青索性双手捧脸,凑近了看他,“爸爸好帅呀,不戴墨镜更帅,蓝色眼睛帅死了,疤痕也好性感,小咪每次都想舔那里。”
说着她又伸手去摘墨镜,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到了男人裤裆,刚触到那鼓鼓的一包,佟述白就叹了口气,摘下墨镜递给她。
“给你,不准乱摸,下午还想不想出去玩了。”
绿灯恰好在此时亮起,简冬青乖乖坐回副驾,把墨镜架在自己鼻梁上。
有了墨镜挡着,眼睛就开始不安分地往驾驶座那边瞟。墨镜就是好使,耍流氓也不容易被发现。
她想起刚才他从背后贴上来时,屁股上清清楚楚感受到那滚烫鼓鼓的一包。后来他去开车,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没当场流口水。
好长的腿,好翘的屁股,好宽的肩,好鼓的胸。
这几天有时候半夜能听见浴室水声,还有那种让她内裤瞬间湿透的低沉喘息。然后爸爸从浴室出来后就会拉过她的腿,耐心帮她揉。
阴蒂高潮是爽,可时间久了,她越来越想念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酸酸胀胀,连骨头缝都会被满足。
到达目的地,简冬青解开安全带,把墨镜还回去,手又不小心按在某个地方:
“爸爸,你怎么在外面也这样!”
她捂着嘴,装作又惊又羞,等着被爸爸按住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佟述白瞥了她一眼,面色平静:
“这只是男人正常生理结构而已,只不过爸爸大一点,你以为是哪样?”
听得简冬青恨不得忘记刚才故意的恶作剧,“没有没有,我先走了爸爸,晚点来接我。”
她拉开车门落荒而逃,根本没注意车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腿间被她按过的地方,裤子拉链都被顶得变形。
车子特意停在商场北门,几步路的距离。看着简冬青蹦蹦跳跳的身影,佟述白瞧了眼后视镜。
文曜一直在后面紧跟着,见佟述白招手,立刻下车来到跟前。
“看紧点,我下午有事没时间,这里先交给你。”
车头调转,向北安市中心驶去。那里有一座海拔几百米的山,山脚藏着一处江南水乡风格的古朴建筑,被高大树木遮掩,偶尔能瞧见白墙黑瓦。
门口小桥流水,假山玲珑。服务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室内是中式风格,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陈列着茶具和茶饼。
永远无法割舍的关系
和桑雨本来约好去宠物店玩的,但佟述白坚决不同意,说上次被虫子咬得全身都是疙瘩的事忘了?到时候身上被爬了又要哭着找他。
简冬青想想也是,上次那回确实吓人,便也作罢,改成和桑雨逛商场看电影。
只是她没想到桑雨会把男朋友带来,更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能处到现在。
桑雨一见面就伸手来摸她肚子,摸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旁边还有个男的。
桑雨却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没事,他就是个傻的,我今天专门拉出来给我俩和宝宝当保镖的。”
俩人走在前面挽着手,眼镜男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拎包。走了一会儿,桑雨有些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次都没说出话。
“你想问什么?”简冬青知道这人从来藏不住事。
“冬青,怀宝宝是你自愿的吗?”
这个问题,好像很多人问过她。是因为年龄吗?还是因为她看起来不像会心甘情愿怀孕的那种人?
“桑雨,是我自愿的。我想要生下来,算是......爱的见证吧。”
听她这么一说,桑雨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活络起来:“我记得之前有人问我说喜欢是什么意思?也就半年时间,连爱的见证都整上了,动作真够快啊!”
臊得简冬青红了脸,又回忆起自己问完桑雨之后,是怎么死皮赖脸缠着爸爸要他亲口说喜欢她,又是怎么骑在他身上,在车里做得天昏地暗。
路过一家童装店时,桑雨随口提了一句现在小孩子衣服都好漂亮。店面出来一名母亲牵着孩子,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因为买了漂亮衣服而开心雀跃。
简冬青心下一动,脑子里出现一张小女孩瘦削的脸,心疼占据左心房,便拉着桑雨要往店里走。
“诶,现在买小孩子衣服是不是早了点?”
“没有,我给其他人买,”简冬青看着面前花里胡哨的小裙子,忙询问起导购:“您好,请问有没有适合七八岁小女孩的?”
一番大采购,购物袋全部给了桑雨男朋友拎着,简冬青有些不好意思,“你这男朋友可以的,任劳任怨,等会我请你们吃饭吧。”
桑雨随口跟了一句:“你呢?”
简冬青一愣:“什么我呢?”
桑雨坏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孩子都有了,该叫老公了吧?你老公呢?”
这下简冬青彻底卡壳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他......工作忙。”
其实佟述白是想来的,是她死活不让。她怕自己一高兴忘了场合,脱口而出一声“爸爸”,那不得把人吓死?
而且他俩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像夫妻,虽然现在老夫少妻也不少见,但她就是觉得别扭。
一辈子无法见光的情人,老死不相往来的敌人,或者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但是她最想要的还是从血缘上永远无法分割的那一点关系。
她最想要的是爸爸,也是花了很长时间,走了很多弯路才想明白这一点。
晚上结束之前,桑雨非要拉着她去逛免税店。结账的时候,快到约定的时间了,简冬青也有点想爸爸。
特别是今天一天吃了桑雨和她男朋友不少狗粮,急需爸爸的安慰来平衡一下。
结果一出门,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
“啊!怎么突然下雨了!”桑雨在旁边急得直跳脚,“雨伞也没带!”
商场门口瞬间挤满躲雨的人,出租车也打不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简冬青拨通电话,转身捂着嘴小声说:
奶味果冻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简冬青就觉得不太对。
没有之前滚烫、毫无隔阂的肉贴肉。今天滑溜溜的,还有一些疙瘩。
她眯着眼,使劲去推男人的小腹,“爸爸,你是不是,是不是戴套了?”
佟述白低头看她,那双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你自己买的东西,不清楚?”
“......什么东西?我就买了玩偶和一些衣服啊。”
“粉色袋子,你自己拎的那一袋。”佟述白压低腰身往前顶。
“唔!”她结账时是桑雨在一旁装东西,压根没看是什么。
“橙色小果冻?绿色小果冻?G点冰火两重天安全套?硬得像钢筋?”
简冬青摇头,根本没听懂爸爸在说什么恶东西,那根套着螺纹套的阴茎直往里戳,凹凸不平的胶质颗粒刮过阴道壁,激得大腿根的肉都在抖。
“爸爸现在是不是硬得像钢筋?”佟述白捏着她的下巴舔,“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的......”
简冬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单,男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戏谑,“那爸爸天天喂你吃精液味的果冻,好不好?”
“好!我要!”好久没有插入式性爱,光阴茎插进去,肉穴便不停滋滋冒水,因此现在爸爸要她干嘛都会满口答应。
吊着饿了好几晚的肉穴,此刻狼吞虎咽般大口大口吞着棒子,时不时嘬一下,发出黏腻的声音。
被脱得赤条条的身体呈大字躺在床上,任由爸爸抬着自己的腿,捧着屁股肏。打桩一般,顶得她直往头顶蹿。
起初还有意识护住肚子,后来快感上来了,手便开始乱抓。身体里的东西一直在阴道外面一截摩擦,有时候稍微进去一些便立刻撤出来,似乎已经很熟悉顶哪里她会抖个不停,但又不给她。
只快速抽插几次又抽出来抵着阴蒂晃动,阴蒂快感爽得她脚挂不住爸爸的肩膀,似乎肚子里面孩子也跟着翻腾。
“爸爸!爸爸慢点!呜呜......全部插进来,小咪要,插里面,好痒好痒。”
“痒也忍着,现在月份大了,不能全部插进去。”
阴茎就这样在最外面慢慢磨,也给简冬青磨到阴道高潮,全身有一种被温热泉水包裹的舒适感。
想了好久,今天终于又吃到。
简冬青眯着眼睛感受,本来还很胀的胸口似乎也通了。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湿漉漉的,只是这次爸爸居然没有吃她的奶。
有点奇怪,她睁眼一看,发现爸爸跪在自己腿间,正在摘安全套,薄膜下阴茎还是完全精神状态。
见她睁开眼睛,变戏法似的,一个未拆的避孕套又出现在指间。
“爸爸,我想 ......”
“想什么?”
简冬青坐起来一点,捧着胸前那两团渗奶水的乳肉,乳尖已经胀得发亮,每碰一下都又酸又涨。
“爸爸,我也想吃奶。”
说完立刻紧紧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眼前不断出现男人现在样子,床头灯光逆着照在他身上,胸肌把丝滑的睡袍料子撑起。
还有下午的时候,爸爸那件衬衫,布料绷得紧紧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里面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身体蝴蝶
“这么喜欢吗?”
佟述白去揉她的嘴巴,拇指压着下唇滑到嘴角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色的舌尖,“那就多吃点,妈妈和宝宝一样涨奶了,帮妈妈多吸一吸。”
后脑勺被扣住,简冬青重新贴上那片涂满果冻的皮肤。她含住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点点舔干净。
男人在她含上去的瞬间,胸腔起伏幅度变大,乳头在她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只是后来越吃越不对劲。
空虚在她的腿间蔓延,含着乳头的时候也忍不住夹腿,想要试图缓解痒意。
在屁股缝里磨来磨去的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腿间,螺纹颗粒蹭过敏感外阴唇。她松开含着的乳头,抬起头看他:
“妈妈......妈妈......小咪下面好痒。”
“刚才不是吃过了?”佟述白捏着她的后颈,“吃了妈妈的奶,还要吃妈妈的肉棒,宝宝胃口这么大?”
下身又变着方向往上顶,龟头直接抵着肉穴从后往前磨。碾过阴蒂,简冬青弓起腰,嘴里发短促呜咽:
“要!都要吃!”
简冬青用力点头,两团乳房随着动作晃出乳浪。她主动抬起屁股,手伸到后面握住湿漉漉的柱身,指尖往下滑,摸到套子边缘勒住的地方。
“想要高潮喷水,想要那种飞起来的。”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穴口像贪婪的嘴,嘬着圆钝的龟头不肯松,“妈妈,你进来、你进来嘛......”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贪心鬼。”
佟述白扣着她的腰抱起,她被按在落地窗前。
掌心压着手背,胸膛贴着脊背。
流奶的柔软胸脯因为身后人的顶撞在玻璃上来回滑动,滚烫乳尖划过冰凉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湿痕。
“啊!慢一点,爸爸太深了!”
温热呼吸随着她的尖叫喷撒,玻璃起了一层雾。简冬青仰头,后脑勺抵着爸爸肩膀。这种完全被撑开的感觉,满足感足以压过身体的酸胀不适。
按在玻璃上的手指屈起,透过玻璃水雾,她的瞳孔里,印着院墙外不甚明亮的路灯,远处云茂山风景区里的霓虹灯。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快到她的身体不停晃动,灯光在眼前影影绰绰,像坐在一辆颠簸的车上看着夜景。
“不行了!呜呜呜,不行了!”
她渐渐撑不住,膝盖发酸,双腿慢慢跪下去,可屁股仍被男人捏在手里高高翘起。从后面看,两颗奶像蝴蝶振翅一样左右飞,因为有肚子挡着,又时隐时现。
乳白色奶水随着晃动的幅度甩得到处都是,佟述白喘着气在她身后缓了几秒,慢慢退出摘掉避孕套,乳白色精液在里面晃晃荡荡。
“宝宝身上有两只小蝴蝶,看来都被爸爸肏飞了。”他去捏乳房,掌心托着下方,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现在被我抓住一只蝴蝶翅膀,”他捏着左边的乳头拉扯,简冬青闷哼一声,“猜猜,还有一只在哪里?”
她摇着头,不太想说话。眼皮子有些犯懒,困意袭来。然而这次分明是她大放厥词,想要飞起来。
见她低头闷着,佟述白眯了眯眼,拿过手机放在俩人身下拍了一张交合处的照片。抽出阴茎,起身拉起简冬青,抬起她的脑袋捏着嘴,威胁道:
“懒鬼,每次做到后面就开始睡觉,睁眼看看,看看还有哪里是小蝴蝶。”
下巴被捏着,她迷瞪睁眼。
老照片
关于拿错东西的乌龙事件,简冬青第三天才去桑雨那里取回自己那一份,中途顺便了一次老房子。
她在卧室里东翻西找,就是没发现当时被佟述白接回家时,带的那个小行李箱。无奈只好又给刘敏芳打电话,询问了近况。
东西被放在了阁楼储藏室,她现在身体不方便,只好拜托爸爸帮忙拿。然而小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拉链口袋都干干净净。
“爸爸,里面的东西呢?刘奶奶说全部放里面了啊!”
“你要找什么东西?衣服还是照片?”
“你咋知道有照片?快给我看看。”
老房子有段时间没人住了,佟玉扇也没回家,估计是一直在陪林梅。即使管家有找人定期打扫,空气里也飘着浮沉。
一束金色阳光从书房窗外进来,空气中的小颗粒在光里飘荡发光。简冬青坐在爸爸腿上,伸手去抓。
“爸爸,你说,就算是微小尘埃,在特定的条件下,也会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辉呢。”
佟述白握住她的手,带着一起翻相册。
那是从九岁她回家之后开始记录的,不过前面第一页是特例。
两张小照片,其中一张便是佟述白随身携带的婴儿照片,不过这一张看着比较新。另一张是简冬青和一个女孩子的合影,还是短发的女孩拉着比她大好几岁的姐姐,在镜头面前笑得拘束。
“是玲玲,当时学校老师去她家家访,说是要记录,给我们拍了照片,还特意洗出来。玲玲那里应该也有一张。”
“当时我刚好在她家玩,不过时趁着大人不在家了,她爸爸可凶了。”
“嗯?你怎么不说话?”
简冬青察觉到身后人的沉默,转头去看。确实很沉默,该如何形容,他的脸上有些严肃,好像小时候看见他因为工作而生气的样子。
“你生气了?你在气什么?”
还是不说话,她干脆离了怀抱,站在座椅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端详。
那束金光同样落在这张脸上,简冬青很久没有这样认真观察过爸爸了。除了那次在灵堂,心惊胆战地确认面前之人就是心心念念的存在。
她的手指抚摸上去,摸到有些剌手的地方,那是眉骨处的伤疤。然后是睫毛,刮在指腹有些痒。从鼻梁滑倒嘴唇,她突然发现爸爸居然有唇珠,惊喜之余难免又控制不住亲了上去。
专门追着那里咬,含在嘴里,压在齿间摩擦,直到有些体力不支才停下。
简冬青不知道其他人接吻是如何的,但是轮到她自己时,最开始是跃跃欲试,到中间脑子极度兴奋。这与做爱又不同,嘴唇接近大脑,或许唾液的交换,也是能产生快感的一种途径。所以最后,身体又会近乎脱力,全身酸软和吸了某些上头的东西没区别。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又咬又磨的触感,舌尖麻麻的。她重新坐回爸爸怀里,额头抵着他温暖的颈窝,喘息着问:
“爸爸,你在自责吗?”
自责二字,除了从简冬青嘴里出来,几乎不会让佟述白产生任何情绪。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无法描述这种感觉,如果爸爸现在说自责,或许你会觉得,矫情,甚至是虚伪。你可以这样认为,因为爸爸本身对你这个人,我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禽兽不如才会干出来的。”
“哦,那你是在忏悔?爸爸,你看了这些照片。在这些照片背后,比如这一张,我记得是学校的舞台演出吧。当时是姐姐的演出服装,我觉得好看,自己也照着买了一件,特意穿来给你瞧。”
她侧过头,看着爸爸,“你为什么要拍下来?”
照片里的小姑娘穿着亮片演出服,站得笔直,下巴扬得高高的,头顶的灯光照在亮片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你为什么要穿来给我看?”他反问。
耳熟的名字
临出门前,齐诲汝在门外吱哇乱叫,催他们快点,太阳要把他的爱车晒化了。
“来了来了,你不要叫了,把树上乘凉的鸟都吓跑了!”简冬青抱着一个袋子,坐在凳子上等爸爸帮她穿鞋。
她也急,刚才和龙渝通了电话,才知道八月份林威因为高温一直待在家,最近几天才复工。琢磨着这个时间点,现在家里应该是没人。从林梅那里回来之后,她就想着找个时间再去看看林玲。
“诶,这什么东西,那么大一包。”齐诲汝看着放在副驾的购物袋,伸手要去翻。简冬青系好安全带,见状立刻护住。
“你别翻乱了,那是衣服而已。”
“哦,衣服啊,原来是衣服。”齐诲汝意味深长收回手。
“你这什么语气!”
“嗯,老佟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个男的,是吧,还有那个男的女儿。大侄女,世界太复杂,你太年轻把握不住的。”
简冬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爸爸。佟述白手搭在她后腰上,像是早就知道她会看过来。
“ 宝宝,文曜跟我提过,我也去查了监控。你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刚搬来云茂,东林也在场。然后就是出岛,按理说,你和那个女孩就见过这两次,不该是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爸爸说,我们一起解决。”
简冬青攥紧衣服边,“我......爸爸,昨天那张照片。”
“她们长得很像,我发现了。你是觉得她们是姐妹,还是?”
“母女。”
“什么?”齐诲汝惊得一脚刹车下去,车身猛地一顿,“我给人开户的时候看过身份证,照片那人最多十四五岁,现在才过多久?七八年,你的意思是十四五岁生孩子?”
“我也不太确定,爸爸,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梦吗?玲玲她,她离开之前就怀孕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能对上。而且她们的名字也好像,世界上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吗?”
“世界上有些事情巧合到就算亲眼所见,也让人无法相信。不过照片我带上了,等会我们去问问就知道。”
到龙渝住的地方时,已经下午三点左右。烈日下万物寂静,滚滚热浪从笔直的柏油路面上一波一波扑过来。
下了车,简冬青拎着袋子就往居民楼里钻。龙渝牵着一个孩子站在楼梯口等着,一见面,小女孩就往龙渝身后缩。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简冬青弯下腰,伸手想去摸林玲的脸。她看上去比上一次,双眼无神。
“先上去吧,外面热。”龙渝把林玲从身后拉出来,往简冬青那边递了递。女孩却低下头,迟迟不肯伸手。
“算了,别逼她了,玩会就熟悉了。”简冬青站在另一边,笑着挽起龙渝的胳膊,也没多想为什么林玲今天的态度和第二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九十年代的楼房虽然破旧,但用料扎实。墙体够厚,关上房门和窗户,便隔绝了外面绝大部分热气。
屋子里开了空调和电风扇,温度比外面低了不止十度。齐诲汝一进门就自觉找了个角落待着,佟述白靠在窗边,透过百叶窗看着外面。
龙渝好奇简冬青手里的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转头拉过简冬青进了卧室。
“青青。”龙渝压语气不像刚才在楼下那样随意,“其实我们这样一直偷偷摸摸的,没什么用。刚才你也看到了,她又瘦了好多。因为林威在,我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她。前几天林威出门,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单独见她,结果发现她身上全是乌青。也不知道林威用了什么办法,邻居没听见打人的动静,问她,她也只是摇头。”
简冬青抱着袋子站在床边,手肘慢慢收紧。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买的衣服没用,买了她也穿不了。我知道你想救她,我也想。但我们得看清眼前的现实,只要林威还是她的监护人,只要他还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就拿他没办法。除非林威因为犯事被抓,或者有人起诉他家暴。”
客厅里,林玲被龙蓉蓉女士抱着看电视,但是她有些不安,不安的来源便是那两个男人。
似乎一直在盯着她,她快忍不住想要跳下沙发,重新躲回那个有暴力狂男人,但不会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的地方。
诱饵
如今于燮宁刚上台立足未稳,林、叶两家正憋着一口气,想找一份够分量、又能暗中给于燮宁下绊子的特殊献礼,好趁机拿捏这位新贵。
然而,夫妻同床尚且异梦,何况是他们这种因利而聚的。真正将两家暂时捆在一根绳上的是一些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把柄。
他们在艺园多次设宴、款待巴结各路地方要员。至于那觥筹交错的私密宴席上,真正款待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哪里没有?自然是些更能满足权贵们口腹之欲外的东西:
地下灰产,权钱交易,暴力血腥,以及精心包装的色情陷阱。
可致命的裂缝往往从内部蔓延,叶家在未通气的情况下,暗地里又悄悄攀附于燮宁,企图两头下注。
同样是心怀鬼胎,林家选择率先对佟述白动手。虽然礼烁看似只是道开胃前菜,却让佟述白受尽了苦头,也让林家尝到了甜头。
以至于后续疏忽大意,全然没料到于燮宁刚上任手就能伸到北境,更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伊万诺夫这个变数。一记闷棍当头敲下,被佟述白与于燮宁联手反制,吃了大亏。
叶家老头子得知于燮宁那边明确回绝的消息,恼羞成怒,正欲发火。
“父亲。” 叶季垂手站着,大气不敢出。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
叶季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震动
“滚出去接!”
老头子正在气头上,抓起手边的镇纸砸了过去。叶季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接起口袋里还在催命的电话。
“叶季,想知道怎么才能真正治住佟述白,明天中午十二点,临城路38号,一个人来。”
“喂?你是谁?把话说清楚!”
莫名其妙的通话被挂断,像是特意来通知,再打过去对面便是空号,一如那最近憋着气不冒头的林家。
说来这个叶季就生气,那群蠢猪,干什么不好,非得对佟述白明目张胆动手,现在这人虽然法律意义上是死了,但却推了之前更是眼中钉的佟述安上台。
这下好了,俩兄弟一明一暗,暗处恐怕佟述白早就跟于燮宁搭好关系,明处佟述安接手的企业又是于燮宁上台后北安重点扶持的龙头企业。
赵家也是个不中用的,城东那块地说让就让,赵崇远死了,赵昱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也就赵家那女的估计还有点脑子。
叶季闲着也是闲着,第二天按时到了地方。一家咖啡馆,靠窗的桌子上一杯咖啡喝了一半,显然人刚走,留下了一个U盘。
“奇怪,搞这么神秘。”
没见着人,叶季拿了东西就走,也没注意隔壁绿植后,衣着打扮异样的男人。
林威最近一直窝在家里,只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把布条子塞到林玲嘴里,拎着人下楼跑到一辆面包车内。
林玲听不到话,也说不了话,他费了些功夫才让林玲看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林玲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当时他本来就已经签了字把大人和小孩一起换钱,结果中途出了意外,他不得不带着小的苟活,幻想着再找买家,对外也只说大的回老家了。
还好这几年也没人怀疑,都是些讨生活的苦难人,没时间管他这档子事,况且每年失踪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他没料到会遇到多管闲事的人,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不仅仅是当年那个小屁孩,还是那个买家的女儿。
所以当年轻男人找到他时,不仅揭露他卖女的事情,拿出当年签字的合同,还精准说出他欠了多少钱。
“行李箱里面的金额,你现在打开看看是不是这个数。事成之后,另外一笔相同数目的钱可以让你逍遥自在,不用东躲西藏像老鼠一样缩在筒子楼里,大夏天在太阳底下扫大街。”
这个男人对于林威来说简直是瞌睡来了递枕头,所以他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这些天也在训练或者说是折磨林玲逼她去引诱。
消失
房间里只剩龙蓉蓉女士和林玲,还有一只小狗狗。毛绒绒的小狗蹭着林玲的腿,蹭得她有些心烦意乱。她把脚往回收,小狗又追上来,拿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脚踝。
“诶,先别说了,我看能不能找个律师帮忙。”简冬青和龙渝从卧室走出来,见客厅只有老人和孩子,简冬青有些奇怪:“阿姨,另外两个人呢?”
龙蓉蓉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玻璃窗后面有两个人影。简冬青安下心来,又去看林玲。见对面似乎也在看着她,便笑着挤了过去挨着。
“你还记得我吗?”她做了个手势,是刚才和龙渝临时学的。
林玲点点头,脑袋试探性靠上简冬青的肩膀,手轻轻摸上她隆起的肚子。简冬青任她摸,语气放得很柔:“里面有两个小宝宝,等他们出生,你当姐姐好不好?”
这句话简冬青没学过手语,只能靠龙渝在旁边翻译。
林玲看见龙渝的手势,眼睛立刻有些红。她把手从简冬青肚子上收回去,脑袋也从她肩膀上缩了回来,重新坐直身子。
“哟,都在呢。”
齐诲汝推开厨房木门走出来,手里的湿毛巾往茶几上一扔,“小朋友,要不要晚上跟我们出去玩?放心,叔叔不是人贩子。”
跟在后面出来的佟述白,目光在林玲放在简冬青肚子上的手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他还没开口,窗外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汽车警报声,那声音齐诲汝再熟悉不过。
“操,谁碰我心肝了!”
他拉开门就往外冲,龙渝倒是见怪不怪,抱胸靠在门框上,朝外喊:“你不跑快点?到时候把你心肝脸划烂了怎么办?少个胳膊肘怎么办?”
这一说不得了,车是齐诲汝从国外运回来的,花了不少心思。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下传:
“老佟,我先去英雄救美了,你在这儿看着啊。”
“搞笑。”龙渝进门就把门反锁了,意思是不想让齐诲汝再进来。
林玲却在这时拉着简冬青的袖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龙渝皱了皱眉:“她说她有一样东西要给我们。什么东西啊?”
“我们一起吗?”
简冬青指着自己。林玲点点头,拉着她往外走。没走到门口,路就被堵住,佟述白站在玄关,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简冬青知道爸爸是担心自己,当然她也没傻到一个人去,“爸爸,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们一起。龙渝也来,这样可不可以?”
林玲家就在另一边楼梯口的第一间。推开门,格局和龙渝家一模一样,但上家徒四壁。除了桌子和床还是完整的,连柜门都坏了一扇。
佟述白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藏人的地方,才退回到门口。林玲蹲在角落一个旧行李箱前面,不知道在翻什么。
“啊!!!”楼下又传来老大一声吼叫,听着是齐诲汝在喊。
“齐叔叔在干什么啊?爸爸,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应该没事,那几个孩子还能把他吃了?”佟述白往窗外看了一眼,警报器已经不响了,但齐诲汝不见人影。
“刚才你也看了,房子里没人。或者你打电话问问吧,他叫得那么惨。”
简冬青又补了一句,因为外面齐诲汝还在叫,声音越来越愤怒,不像是被孩子缠住那么简单。
龙渝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下去看看,可她不太敢跟佟述白开口。因为面前这位是前老板,但之前受到的惊吓仍有余威。
“行。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很快回来。”
佟述白看了简冬青一眼,从兜里摸出手机,背对着门口走到走廊上。电话拨出去,忙音。
破戒
等赶到楼下,齐诲汝才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站直,手里的车钥匙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一道身影从他面前掠过,带起一阵风。
“???”
“卧槽,老佟你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整辆车贴着他疾驰而过,速度快得车轮卷起地面上的尘土和碎石子,劈头盖脸扬了他一身。
车子刚冲出社区驶上一条小土路,佟述白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三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越野,前后夹击压着他的车速。
他眯起眼,死盯着前方快要消失在视线尽头的灰面包车,同时估算三辆越野的距离。
现在太阳光太烈,遮光板根本挡不住什么,光线径直扎进左眼。手边也没墨镜,强烈的灼痛几乎让左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前面就是大转弯,路面收窄,右侧是山壁。佟述白猛打方向盘,车身从两辆越野之间的缝隙里侧方冲出。
一脚踩死油门,车身几乎是贴着山壁甩尾而过。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两辆越野来不及刹住,车头瞬间撞在一起。
剩下一辆见状,车轮急转,丢下同伴掉头就跑。
但也因为这三辆车,那辆面包车已经从视野里消失。
佟述白看了眼身后那堆还在冒烟的残骸,把车靠边停下。他坐在驾驶座上,左眼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用手指硬压住不停抽搐的眼皮。
另只手拿起手机,翻出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只是对面还没来得及说话,佟述白就径直开口。
“于燮宁,既然你现在管不好下面的人,那我就亲自管。”
开门见山,没有之前的虚与委蛇,没有那些在电话里绕来绕去的客套话,连一个多余的称谓都没有。
他顿了一下,右眼看着车外被热浪扭曲的路面。
“我女儿在你北安地界上被人绑了,三辆越野追我的车。你的人,还是林家的,或者是叶家的......我现在不管是谁!结果都是一样。”他把手机换到右手,指尖蹭过左眼眼角,沾上一片湿润,“我给你们两个小时,北安所有出城的路,一个个派人守着。找不到她,这件事我就按我的方式来处理。”
对面沉默了片刻,于燮宁声音听着没有惊讶,只问了一句:“你女儿最后出现的位置。”
“茂云小镇,新风老居民区附近的土路,”佟述白报出位置,下一句说出口时有些哽咽,“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认,她怀孕了,等不起。”
说完他翻出一个口罩戴上,又取下领带,攥在手里试强度。领带是真丝的,韧性刚好。
后备箱里面堆着齐诲汝准备去山上露营的东西,他拨开那堆杂物,从最底下抽出一根组装桌子用的钢棍,拿在手里颠了颠。
小土路上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人经过,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辆撞一起的车子,引擎盖翘起来,冒着白烟。佟述白走到侧翻车旁蹲下,驾驶座上的满脸是血,已经晕了过去。
副驾上的正挣扎着想从安全带里爬出来,突然看见蹲在车窗边的男人。
“谁派你来的。”
那人没说话。
不说话,那他有的是手段。佟述白站起身,在已经裂成蛛网的挡风玻璃处用钢棍一撬。整块玻璃碎成渣,他伸手揪住领口,把人从碎玻璃堆里拖出来。
人已经没了行动能力,佟述白手一松便跪趴在太阳底下。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他将领带打了个结,左右两端攥在手心,中间套在那人脖子上。
逃走
面包车是林威收的一台二手,连牌照都没上,想的就是用完就丢。这也就造成,破车几乎没怎么开出门。
空调在半路就坏了,老车吃油很快,方向盘也转得咯吱响。车像个铁皮罐子,汽油味还有老化的人造革气息,让人直犯恶心。
林威心情不是很好,他瞥见旁边的林玲一直往后座看,语气便十分不善:“哼,装什么装。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林玲低着头,一根一根扯着指甲边缘的倒刺,只有这种疼,才能稍微压制住她内心的不安。
刚才在房间里,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继续了林威的计划,把人骗到家里。
那个高大的男人在房子里一直转圈检查,还好他没有检查她面前那个行李箱。林威就躲在里面,蜷在那个破旧的箱子里,只等着时机成熟。
等那个男人一出门,林威就从箱子里钻出来,用一块好脏的抹布捂在姐姐脸上。她看见姐姐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然后眼皮合上的同时,眼泪掉在她的手上。
“看着,我去解决外面那个女的。”林威把人往她身上推。
她又瘦又小,根本撑不住一个孕妇的重量,被压得往后倒,但幸好也是她垫在底下,至少姐姐的肚子没有磕到地板。
还没来得及去擦掉姐姐脸上的眼泪,林威就急匆匆地冲进来,推开她抢走了姐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丢下她就要跑。
看样子林威想要把自己丢掉,可是她还是追了上去,自己在或许还能照顾一下,而且外面那个男人她很怕。如果留在这里,她的下场和在林威手里没任何区别。
“操,他妈的破车,老子明天就去找皮老板算账。”
林威猛砸方向盘,身后的人早就甩掉,然而刚才打电话给之前联系他的男人个不接电话。
他怀疑被跑单,加上车油箱要见底。瞅了一眼手机地图,附近有一个加油站,可他不敢明目张胆过去。
“这群狗日的。”
林威心一横,把车往深山里开。其实也快到约定地点了,他打算等天黑了,路上没什么人再说。
夏天天黑得很慢,镇子上本来就人少,这深山里更是人迹罕至。闷在车里热得人想骂天,林威受不了,往后瞧了一眼被绑起来的女人。
闭着眼,脸热得通红。他有些怕人还没交出去就先热死了,只能先把车窗都打开透透气。
可这破车,车窗只能手动摇,电动的早就坏了。本来就热得心烦,还要折腾去手动摇车窗,他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没注意林玲也跟着下来了。
刚一拉开车门,屁股被猛地一推,上半身狗吃屎摔进车里。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他随手丢在车里,下午敲晕龙渝的那根木棍敲在脑袋上。
这一下敲得他顿时眼冒金星,还想反手去抓,又被一脚踩住手,木棍接二连三地落在身上。
嵌在车座间隙里的男人反应不过来,给了简冬青可乘之机。她撕开碍事的裙摆,打开车门就跑。
拉过林玲的同时,顺便又给了男人腿间一脚。顿时,寂静的山坳里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恶心死了!”简冬青有些嫌弃,还好她今天穿的平底鞋。她一只手牵着林玲,一只手护着肚子,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钻。
天已经快要黑透,眼前一片黑蓝色。不过在她眼里,这黑暗早就已经习惯了。之前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夜盲症在黑暗里摸索过。
所以她不怎么害怕,七拐八拐绕过一片竹林,爬过山坡。直到月亮出来,清冷的光稍微照亮脚底的路,才停下来,躲在一处岩石后面。
她把林玲往怀里拉,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林玲死死攥着她的衣服,身体也在发抖。
简冬青摸了摸林玲的脸,确认没有受伤,又把人按在自己肩窝里,学着爸爸那样拍着女孩的背安抚。
其实她自己也在喘,额头上全是汗,肚子里更是翻腾得厉害。可现在只有她和一个未成年孩子,必须振作起来,然后等到爸爸找到她们。
“没事了,姐姐在。”
曾经的恨,现在的希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稳。夜里的山林温度比较低,头顶天空已经明月高悬,远处还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腿,简冬青低头看了一眼,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已经结痂了。
她有些昏昏欲睡,本来体力就不好,一通折腾,身体开始乏力。忽然,林玲从她怀里坐起来,指着对面林子。
那里有一点光在移动,光束一明一灭,在林子里穿行。
瞌睡瞬间消失,简冬青屏住呼吸,拉着林玲往岩石更深处躲。
是来找她们的,还是来追她们的?
她想起爸爸说过,遇到意外,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先藏好,不要暴露自己。手机也早就被林威收走,现在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哪。
“青青,在哪啊?青青?”
“青青,快出来。”
简冬青霎时瞪大眼睛,吓得搂紧身前的林玲。那声音,是林威在学女人说话,尖细却很刺耳,像年久失修的门缝吱呀声。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抖,呼吸声也急促起来。
林玲也察觉到异常,她听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变化,对面肯定是林威或者不怀好意的人。
她伸出手,反握住姐姐的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腿,最后指向岩石外面。意思是我眼睛好,如果他来了,我先跑出去引开他,你往反方向跑。
简冬青把林玲的手按下去,死死箍住不让她动。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同样用身体动作表示,一遍一遍无声重复:
不行。不行。不行。
那声音越来越近,鞋底踩在落叶上,像是毒蛇在枯叶堆里游走,不停地吐着蛇信子。光束掠过岩石边缘,差一点就照到她们藏身的角落。
简冬青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林玲在她怀里,一动不动,瘦小的后背绷得笔直。
“青青,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附近。”又是那个捏着嗓子的假女声,比刚才更尖,“你出来,我好好疼你。你要是不出来,嘿嘿等我找到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有些雄厚粗犷的声音突然打断林威,另一束电筒光出现。
“你是什么人?赶紧走,这林子晚上什么东西都有,小心踩到蛇。”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还有两三个人的脚步,以及狗的喘息。
简冬青透过岩石缝隙往外,勉强能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十几步开外,手里牵着一只半人高的黑毛狗,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那狗正朝林威龇牙,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
林威下意识往后退,手电筒往下压,不让光照到自己的脸,慌得假嗓子也忘了继续装。“我、我找我家闺女呢,她跑丢了。”
“大晚上在深山里找闺女?你闺女叫啥名,长啥样?在哪个方向丢的?我帮你一起找。”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狗跟着往前迈,爪子刨着地上的落叶,呜咽变成咆哮。
“不、不用了。”林威把手电筒往腰上一别,“应该就在附近,我自己找。”
说完转身往林子外走,又时不时回头朝后方看,直到手电筒光亮消失。
怀里的人在躁动,简冬青按住她,摇头示意不要出去。
谁知道林威是不是还有同伙,演了一出戏,然后让她们觉得安全了,引她们出来自投罗网。
终于等到一切又归于平静,简冬青慢慢爬出来,眯着眼睛朝四周观望。确认外面没人也没狗,才转身拉着林玲继续往刚才的山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