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催熟 нeнuaп3.cóм
[实在写不了太小的小孩做爱,但是情节写出来又感觉人物很懵懂幼稚,大家就当是一群没长大的高中生玩谈恋爱过家家小游戏吧]
学生妹之间也特别美味,小小年纪,还是大人心里的小宝宝,却已经开始和伙伴初尝禁果了,匮乏的性知识混杂着缠绵的伙伴关系,酝酿出一种混沌蓬勃的性欲
只知道那样做好舒服,不知道原来已经触摸到禁忌之地,两个娇娇宝宝互相探寻着彼此的身体,好痒,抱在一起笑作一团,还当是在玩过家家的小游戏,青涩的身体,幼稚的内心,逾越的举动
晚上进行聚会的时候,玩枕头大战,互相追逐,玩累了就围坐在地毯上,喝着牛奶讲悄悄话,带着好奇和无知的心态,神神秘秘的讲着关于身体的秘密,一点都没有分寸,小一点的女孩忽然就要把衣服脱了要大一点的女孩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没一会儿,大家的衣服就都脱光了,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对一切变化都感到不可思议,对着玩伴软嫩的穴口连连赞叹,像玩玩具一样的探索触碰,做到高潮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好舒服还想要,哭哭啼啼地求伙伴再来一次
「这个不扩写了,太详细就没意思了」
非
这几天有点忙,等我把事情结束了就把之前没写完的都补上:)
容器?番外
斐米诺很少见到母亲高兴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无法引起母亲的兴致,世界是一汪枯竭的井,而母亲只是沉默地捱着时间等待着干涸的一刻
安莉雅并没有如管家劳丽想象一般对于米拉逃跑一事而丧失理智。相反,安莉雅似乎不大在意的样子,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不提及米拉、更加频繁地前往其它公国,但是总是风轻云淡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
斐米诺的思念就很容易察觉了,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斐米诺想要寻得一些妈妈的物件和画像以解思念之苦却惊讶的发现这座古堡里几乎隐匿了米拉所有的痕迹,没有画像、没有使用过的物品、甚至连米拉短暂居住过的房间都落了锁,巨大而陈旧的锁头,连劳丽也没有钥匙可以打开
有时斐米诺在练习宫廷舞步时会在镜子里看到母亲的身影,她就依靠在门口,端着很涩口的酒水看着斐米诺的舞姿。有时安莉雅会停下进食的举动,看着斐米诺碧蓝澄清的双眼,那是米拉留下的痕迹
但更多的时候,安莉雅在逃避斐米诺
安莉雅经常往返于小教堂和古堡花园之间,有时她会在教堂待上一整天,只是跪在地毯上拨弄着玫瑰念珠,你知道的这念珠有米拉的气味
安莉雅是困惑的,伯爵自认为是一个不错的引领者,她带领庄园的民众过得很富裕、让所有孩子都能够读书、建造了众多精致的教堂供民众使用,安莉雅伯爵是广负盛名的
女仆们感谢伯爵给出的待遇之丰厚、抚养过安莉雅的管家对伯爵连连赞叹、许多王室成员和其她伯爵也对安莉雅青睐有加。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米拉要逃跑呢?米拉爱玩,安莉雅就举办宴会、米拉喜欢亲吻,安莉雅就会在夜晚亲吻米拉的脸颊哄她入睡、米拉淫乱,安莉雅也不厌其烦地操弄着米拉,为米拉疏解。安莉雅只是希望米拉可以快活地活在自己的掌心,安莉雅愿意做那个全能的圣母满足米拉的一切需求,只要米拉听话就好,米拉不也只是希望得到一份诚挚的爱吗?安莉雅献出了,可是结果似乎并不好
每每经过花园的大树,安莉雅都会想起米拉的脸庞浸着橘子果汁的样子,青涩而稚嫩的面庞,淫荡的呻吟声和不断吞吐着手指的殷红穴道。这孩子明明享受一切,为什么又不喜欢呢?安莉雅不明白,显然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表现出过分沉溺的姿态
安莉雅的卧室存放着所有米拉用过的物件,但是似乎也只是存放,安莉雅从来不去触碰甚至没有看过几次。画室里有数不清的纸张,都只画着姿态不一,但模样青涩、神情柔和的女人,那是米拉在古堡里生活的样子。米拉从来没有和安莉雅一起留过画像,斐米诺就更没有属于妈妈的画像了
安莉雅在斐米诺长大后就更逃避她了,几乎不在一起吃饭,从来不许斐米诺进入书房,送斐米诺学习各项课程,劳丽经常满怀担忧地照料着这个脸庞如安莉雅一般严肃而内心却细腻脆弱的小女孩,安莉雅是痛苦的,可孩子却更觉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要抛弃自己而母亲又总是不喜欢自己,但孩子的心终究是软的
“母亲...妈妈走...嗯,夫人走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您,您要看吗?”费米诺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划过脸颊,不大敢看安莉雅的样子。安莉雅把笔放下,也没说话,只是沉思着,久到斐米诺以为母亲又讨厌自己不愿讲话了,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母亲冷冷的说“斐米诺...别宝贝那个信封了,米拉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的妈妈抛弃了你两次...出去吧,别再提起她了,遗忘对你是一件好事”
斐米诺哭了一晚上,早晨起来就把信纸放在了念经书的正页
安莉雅在某次聚会上看到斐米诺带了一副很新的项链,大概是青春期到了,总是一边反抗母亲一边隐隐期盼着母亲的关注,斐米诺偷偷翻进那个屋子,在婴儿床里找到了那串项链。安莉雅看着女儿闪亮的双眼和璀璨的宝石,想到了很多往事
“斐米诺,喜欢吗?妈妈给你做的项链哦!安莉雅也没有”米拉站在婴儿床前流转着宝石项链,闪亮的宝石使斐米诺很兴奋,在空中胡乱抓取,米拉被逗弄得咯咯笑,安莉雅依靠墙壁,侧身端详着米拉,“小宝宝...”安莉雅极轻地吐露心声
米拉有时会在席间给婴儿喂奶,可是好饿就央求安莉雅给自己喂食,很可爱的样子,母亲的身份米拉是不大承担的起的,不过喂食婴儿对米拉来讲只是一种乐趣,每当看到婴孩吞食着自己的乳汁获取营养而成长时,米拉就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米拉会在夜里拖着湿漉漉的双腿,赤裸着和安莉雅一起端详婴儿,一起讨论着这孩子哪里更像自己哪里更像对方,米拉会笑的很柔和,尽管身体是青红一片,穴肉外翻,止不住得流着粘液,可是神情却是圣洁的,安莉雅看着米拉,以为可以永远这样
“劳丽,别再替她讲话了,斐米诺一定要去那儿上学的,你知道的这是为了她好”安莉雅没有停下处理事务的动作,低着头冷淡地回绝了管家的请求
“小雅,诺诺很小,又没有妈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都很担心”管家用温暖的手掌覆在安莉雅的手背上,用很担忧的语气劝说着。劳丽照料了安莉雅和斐米诺,到底是有很深的感情,安莉雅只得无奈的再次声明
“劳丽,我在她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学习管理庄园了,斐米诺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她做得到...而且她只有我这个母亲,我就在这里,斐米诺不需要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妈妈,劳丽别再讲了,去告诉斐米诺吧”安莉雅很疲惫,语气很轻,连轴转的工作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诺诺,我尽力了”劳丽半蹲着怀抱起斐米诺,不住地抚摸斐米诺柔软的发丝,围在一起的女仆们都纷纷流下眼泪小声啜泣,只有斐米诺死死咬住嘴唇,小而消瘦的手指攥成一团,不发一言
“斐米诺,你是家族的荣耀,不要使家族蒙羞,要做到最好,去吧”安莉雅甫一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就别开视线,语气虚弱的教导斐米诺
斐米诺似乎想要和母亲拥抱一下,小小的手掌微微前伸,等待着,但安莉雅只是向后退了一步,扭头就走了,只留下哭泣着和斐米诺道别的女仆们
安莉雅送走斐米诺后便更加卖力的工作了,似乎再也没有什么痕迹会让伯爵回忆起之前的事了,可是身体记得,记忆也无法遗忘。有时夜里出了皎洁的月光,安莉雅会走到教堂,看着圣母像后的玻璃处散进月光,想起童年的事
“妈妈,这绷带缠得我呼吸不了”安莉雅赖在妈妈怀里撒娇想要扯开束缚,却被妈妈制止
“宝宝,这样才能让圣母知道你的虔诚”妈妈终于将最后一束布条缠好,让安莉雅转了几圈,赞叹穿着修女服饰的安莉雅像天使一样。安莉雅难受极了,却含着一汪眼泪忍了整个青春期
“你母亲是大教堂最虔诚的信徒”
“你妈妈是公国最圣洁的荣耀”
“宝宝,你...”
“莉莉,你...”
“要做的更好、更完美、更优秀,你是家族的荣耀”
苟且偷生2(半h)
妈妈就这样伏在你的大腿上,很轻只感觉到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弥散在皮肉之间,你看着桌上的丰盛菜肴,思索着这饭恐怕是妈妈和邻居一起做的,瞬间就没了食欲
不过,垂着将落不落的泪珠,微微咬着嘴唇,将脸颊贴在你的腿间的,小声向你讨要一个吻的母亲看起来很可爱,想做
你拍了拍她因跪姿而外溢的臀肉,让她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吃饭。她有些惶恐畏惧,许是见你一直不开口,她一举一动之间都频频望向你,企图得到你的认可和关注
饭是没吃几口,毕竟一想到母亲被其她人满含色欲地触碰过就升起沸腾怒意,完全没有食欲。二来看着妈妈饱满的乳房在镂空的浅色文胸下跃动着、红肿的乳头也跳出镂空缝隙显露着、下体在双腿交织时可以看到的隐秘的粘稠水液,被修剪得很整洁的私处流出水液顺着椅子一滴一滴地滑落,这实在是让人没有心思品尝晚餐
她不断开合的嫣红饱满的嘴唇吞食着青绿的蔬菜,轻微颤动的乳房让你遏制不住地幻想大力揉搓时的触感
在你的注视下,母亲只是吃了几口蔬菜就停下举动看着你希望得到些什么回复,她很小心翼翼的样子,被脱了衣服没有什么可依傍的,就只能用手指绞紧椅子妄图掩盖自己的紧张
唉,其实妈妈也没有做错什么,和她人接触一下到底又能怎样呢?自私的女儿总是妄图彻底吞没脆弱可怜的母亲
你无奈地笑了一下,招招手唤她过来。两团梨涡就悬挂在她的脸颊处,她走向你顺势依偎在你的怀里,好轻好硌,像是只有一把骨头撑起皮肉
你抱着她进了房间,期间她一直不发一语只是与你的脖颈交织,感受着彼此血液的流动
你压着母亲的后背,迫使她跪趴着,用粗糙的衣物抵着母亲柔嫩的臀肉,从她的后背处伸出手指抓揉着她的胸乳,她用手指攥紧床单,微微分开双腿
柔软的,滑嫩的,像水豆腐一样的乳肉从手心溢出。你紧贴着母亲,用手心团住她的乳肉又用两指加紧硬挺的乳头,不住得把玩。就像是没有走出口欲期的婴儿一样,你的嘴巴分泌出大量的口水,迫切地想要含咬住妈妈的乳房吮吸出温热的乳液
后入的体位很轻松就能深入母亲的穴道。被抚弄得太舒服了,妈妈的手臂把床单弄得一团糟,口水殷湿了一片,她高高地挺起臀肉摇晃着企图剥离一些触感,又似乎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碰触
“妈妈,母亲,你想要吗,告诉我,说话啊,你的女儿合你的心意吗?”你大力地抽插母亲湿润的穴道,一只手按着母亲的脊背,她似乎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折磨,颤抖着身体,一遍遍的滑落又一次次的抬起臀部吞吃着你的手指
太急促了,手指没入时掌心拍打在臀肉上,红肿一片,母亲的呻吟声和拍击声混杂在一起,蒸腾出欲望的水雾
妈妈被操弄的只能咿咿呀呀的回复一些含糊的语句,很快就在你越来越快的手法下尖叫着高潮了,你把她翻了面,将手指从穴口处抽出来,用湿淋淋的手掌拍了拍母亲的脸颊,说到“小声点,叫得这么婉转是想要勾引邻居吗?你喜欢她是吗?你想和她交谈...想要离开我是吗?妈妈...说话啊”
她用潮红的脸蛋蹭着你的手心,用舌尖舔舐着你的手掌,喘着气安抚焦躁的你
“宝宝...妈妈爱你啊,妈妈只想和宝宝永远呆在一起,妈妈谁也不喜欢除了我的乖女儿,好孩子再来一次好吗?来,亲亲妈妈”她半眯着眼睛,脖颈处的汗液把头发打湿,黏在一起,洁白的皮肤和深黑的头发缠绕着,妈妈像一幅精美的水墨画
你流着眼泪凑到母亲面前,跪在床上和妈妈接吻,会啃咬妈妈的舌头像小老鼠一样想要一点点吃掉所有东西,那里都不放过,用舌头一寸寸地探寻母亲的口腔,要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
“宝宝,妈妈没有喂过你吃奶,不知道哺乳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可以让妈妈体验一下吗?”终于亲够了,她用口舌吐露出引诱的话语,手指轻轻敲着你的手骨
妈妈的大腿敞露着,被做得太狠而微微外翻的穴肉带出一团团粘液覆在小腹处,被灯光照耀着,亮晶晶的。把妈妈抱进怀里正对着坐在大腿上,低下头就含咬起来,全部吃下大力地吮吸另一侧也被你重力抓揉着,像是握着发面团一样,随时都会从手心溜走,她跪坐着难耐地蹭着你的大腿。妈妈柔软的双手抚摸着你的身体,挺着胸脯把乳房往你嘴巴里送
太满了,口腔被乳肉填满,上颚和颊侧与滑腻的皮肤互相摩擦,不断含咬吞吐又使乳肉变换形状,好像真的回到了婴儿时期,无论做什么妈妈都会注视着你。母亲为什么不愿意永远陪着你呢?你是她的女儿啊,她合该爱你一辈子的,她应该满怀爱恋的注视着你,用温热的口腔吞咽你所有欲望,用那双手拥抱你,要紧密贴合像还在她肚子里一样
苟且偷生3(h轻微疼痛)
捆绑,禁止,胁迫,鲜血和伤口,眼泪口水,悔恨与贪念,恒久的注视、爱怜的神情和伤痕累累的身躯。一切欲望和执念都被母亲细细吞咽,用柔软的舌尖抚弄你焦躁的心
逼着母亲带着项圈、穿着短裙和邻居谈话,没穿内衣,私处被玩弄的汁水横流,在餐桌下做,母亲的手指都攥得没了血色
给妈妈带上镣铐,所有行动都凭你指挥,小玩具,放置play,和忍不住的尿液,神情恍惚之间和你十指相扣,不断的说爱你“宝宝你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好孩子,妈妈...妈妈永远爱你”面对你这样残忍而贪婪的女儿,母亲只是怜爱地亲吻你的伤口
连着几天心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频繁的想起邻居用手心覆在母亲手背上的场景,脑子里都是母亲笑着和邻居对话的样子。不自觉地将手指啃得鲜血淋漓,平白地怨恨起母亲跃动的心。妈妈,妈妈会原谅自己吧?你遏制不住地想象着母亲被禁锢在你怀里、轻微喘气的模样
你看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穿着你精心准备的衣服,无论怎样,她总是愿意容纳你的贪欲、无论做得多狠、无论要在哪里做,她都会包容你。你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笑着说要妈妈陪你玩游戏,她点了点你的额头,嗔怪你还耍小孩子心思却不说拒绝。于是你钻进餐桌下,和她眨眨眼,没一会,邻居的声音就传进了屋子,你听到两人的谈笑声,随即母亲光滑洁白的双腿就闯进了你的视线
妈妈轻而缓慢地坐下来,你想她一定不好受,穴道里的小玩具让她一直处于濒临高潮的状态,一点多余的举动都会使端坐优雅的她在外人面前显露出糜烂的情欲
妈妈将腿分开对你做出邀请的姿态,短裙下并没有内衣的阻隔,只露出一截连接着正轻微翁动的跳蛋的细线,衬布掩盖了你的身体,邻居感谢母亲的邀约,又打趣起你今天竟然罕见的不在家中,妈妈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小腿轻轻搁置在你的肩膀处,将小穴向你敞露
坦白讲,母亲是个极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你不知道母亲在这二十多年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怎样生活的,只知道母亲做饭很美味,喘气的声音像是优美的乐器声。妈妈有着最包容的心和怜悯的神情,会说出令人着迷的神奇见闻也会蹭在你怀里和你撒娇。邻居大概也深深着迷于妈妈,不断的赞美母亲,并多次表露出自己的欣赏之情
这就使你很不高兴了,于是怒火便经由嘴唇之间的力度发泄,妈妈的手先是掐住了你的胳膊旋即便抵着你的额头想要把你推开,不过怎么能抵挡得住呢?
你用舌头舔舐着母亲的指尖,将那里弄得湿漉漉的,又向前爬,凑到母亲的大腿处,先是用嘴巴大口含住而后缓慢地吮吸起来,在压力下,有细微的血珠渗出,一小块粉红显露,有青紫的细线横亘其中。一点点地从膝盖处咬到大腿根侧,太嫩滑的皮肤,甫一用力就青红一片,很可怜的样子,好吧是很诱人的样子
妈妈的气息很飘忽,在强忍着痒意和刺痛感,手指一直在攥着衬布,你毫不留情地用尖尖的牙齿咬向阴蒂,妈妈在颤抖,小腿不住地变换姿态,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加紧,你想妈妈的样子一定很美,可是你现在不能观看,只能便宜邻居了,好生气,再咬一口,妈妈的说话声都停下来,面对邻居担忧地询问只是轻哼几声完全开不了口,恐怕甫一开口就是浪荡的呻吟声
正亲得起劲,突然听到什么声响,邻居就站在妈妈身侧,你从下面隐约看到邻居的手伏在母亲的脊背处,她和母亲离的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你起了玩心,用舌头抚弄着阴蒂又将跳蛋功率加大,母亲似乎表现地太出格了将碗都掷出去了,只听到一声脆响,碎片就四散开来,有一片飞在了小腿处,划了很长的一道小伤口,好痛,想要在母亲怀里哭泣。眼泪落在妈妈的耻骨上,你听到邻居越来越近的声音,妈妈想要阻止邻居收拾残局的举动,可是邻居却已经蹲下来捡拾碎片,好像要发现你了,怎么办,好紧张,把舌头伸进穴道里感受着嗡鸣的震动,用手指大力揉搓着探出头的一点肉芽,私处好像发生了地震,一直在抖,绵延全身
“衬布下似乎也有,要不要拿手电筒看一下?”邻居似乎想要拉开衬布和母亲交涉着
“唔,嗯...谢...谢谢,不用了,不要了,不要了”妈妈简直都说不了话了,含糊不清地回应着邻居,虽说不要了,可是穴道却含得愈来越紧,夹得你的舌头发酸,跳蛋依旧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很近的距离,邻居说不定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响了,水液粘粘在你的下巴,口腔里都是母亲私处微微咸的滋味
没意思,想看母亲淫荡的表情,想听母亲娇娇的呻吟声,烦人的邻居一直想要靠近母亲,你用手掌胡乱地蹭了几下母亲腿部的水痕,和她垂下的手指捏了捏,妈妈便起身走向邻居,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下落的水珠,小玩具也还在翁动,但是母亲的声音依旧端庄而温和,她骗邻居说要去接你回家,不能再招待邻居了,送到门口处你隐隐约约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和邻居很轻的笑声
刚刚站起来,头晕晕的,顺势就倒向了母亲怀里,她似乎很疲惫,“只许玩这一次,好宝宝,妈妈很累,不喜欢这样,不要再折磨妈妈了”妈妈亲亲你的眼睛,语气很轻柔的向你请求。被坏心思的女儿这样折辱却也只是用柔和的语气拜托你不要再玩了,好可爱
可是一想到母亲随时会离开就好伤心,怎么可以抛弃你呢,你当时那么小,只吃一点点东西就可以又不哭闹,明明带走你也不会很吃力啊,为什么要抛弃。愤怒和悲伤让你有点脑子不清醒了,你拉着母亲的手把她推在床上,妈妈的脚踝似乎撞上了床脚处,她呜咽了一声,可你早已没了心思查看母亲的伤势,只是将放了很久的锁链拿出来,很凉很粗重,嵌扣缠绕着母亲的身躯和踝腕,甫一行动就会铃铃作响
脚踝好像是磕肿了,妈妈挣扎了两下就停止了举动只是用倦怠的神情注视着你,你活像个布置巢穴的小鸟,忙活着用绳子束缚着母亲的身躯,鲜艳的红色被母亲温润如玉的身体衬得很漂亮,用绳子缠绕住乳房将乳肉聚拢起来,又将绳子穿过下体,很粗糙的绳子甫一陷进穴口母亲就难耐的哼唧了两声,可是手脚都被拘束着什么也做不了,银色粗壮的锁链缠绕着四肢,艳红的绳子捆缚住母亲的腰腹。母亲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又被你接二连叁的操弄,身体一直处于临近高潮的状态,已经很疲倦了,可是完全不想放过妈妈,无论怎样,她永远会原谅你的
钳着妈妈的下巴,给她灌了好几杯水,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又从冰箱里拿了冷藏的牛奶,撕开口子将冰凉的牛奶洒在母亲的身体上,很凉,母亲左右扭动似乎想要避开可是哪有什么活动空间呢,被锁死在了这一方天地之间
你抬起妈妈的腿,端详着还在流着淫液的穴口,将跳蛋慢慢地拉出来而后抵在阴蒂上,这使母亲颤抖着陷入高潮,连绵多时的折磨终于走到了尽头,穴道颤抖着吐出更多水液,你将牛奶挤进穴道,甫一接触到这冰冷的汁液母亲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了,用枕头垫着腰腹将穴口微微上抬,更多的液体流进穴道,一路直达燥热的宫口,将这生育之所充当容器温热牛奶,你命令她不许乱动,不许将牛奶洒出,而后又按压她的小腹,大量的水液聚集再次,等待着被释放,你大力的按压让母亲忍得很辛苦,一边要忍住尿意一边还要忍住想要缩紧穴口的爽感,母亲将这散不尽的情欲从口中吐露
你堵住口舌,和妈妈很温情的亲了好一会,要她说爱你,母亲有点困了,眼睛眯起,意识也一派不清明的样子,你将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坐在她的口唇处,母亲很乖的舔弄着你,很细微的地方都仔细舔舐,妈妈像是在侍弄最精细的花朵一样,轻柔而又舒缓,乳房垂下来摇晃着,母亲似乎想要抚摸它们却被镣铐牵制着无法动弹,只得闭上眼睛含咬,被含弄的感觉很好,像是最柔软的地方被放在血肉里暖着一样,你在母亲熟练的技巧下淌了妈妈满脸的水液,高涨的情欲让你失了分寸,亲吻的时候咬破了母亲的嘴唇,鲜血染红了你的脸颊,铁锈的味道,妈妈皱着眉头忍着未出声的痛呼
你紧紧地挨着母亲,小声地询问妈妈这么多年去了哪里,一边抚摸着伤口,沉默不语,良久妈妈只是用嘴唇碰了碰你的手背“妈妈累了,结束吧”缓缓吐出泛着倦意的语句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答案,你坐在妈妈的小腹处,俯身扇了母亲一巴掌,很响亮,失了分寸。洁白的脸颊立刻高高隆起,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颊边肉,粉红的血液混合这口水丛嘴角流出,应该是很痛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咬紧嘴唇,将要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似乎想要蜷缩起来可是无法动弹,牛奶撒了出来殷湿床单大腿侧都是黏腻的浊液
“不是说好了吗?不要撒出来。妈妈,再听话一点好吗?”你将拇指伸进妈妈的口腔,大力摁住伤口,妈妈剧烈的抖动,手指攥紧,腰背挺直,链锁摇晃着铃铃作响,急促的呼气声,可是声音却卡死在喉管里,不愿意泄露一点痛意
“妈妈,宝宝,乖一点,叫出来,不要忍着”你又加大力度简直要刺破皮肉,又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擦拭母亲的落不尽的眼泪
“唔嗯,啊,轻一点,停下来,好痛,不要再这样了”妈妈将隐忍多时的痛呼,轻轻的从口中泄出
“好乖,乖宝宝,早一点这样听话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妈妈要记住,听女儿的话”你轻笑着将手指褪去,指腹沾满鲜血
牛奶都要撒尽了,只有最里面还存储一些,你凑上去吮吸穴口,被温的热热的牛奶涌上来,只是尝得一点滋味就再也没有了,好可惜,用手指探进去扣挖,将残余的液体从母亲的穴道里弄出来,似乎碰到了敏感的地方,穴道吸紧你的手指,好调皮,你盯紧这一块小小的敏感地,大力揉搓,用带着干涸血液的拇指摁紧阴蒂,湿滑的粘液像厚重的水流裹满手指,止不住的从交合处渗出,母亲的呜咽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搅弄声,终于在你压紧母亲微微隆起的腹部时,妈妈高潮了,穴道里的水液,再也无法忍住的尿意在高潮的刺激下涌出一小股液体,忍得时间太久,甫一放开反而停滞了,母亲睁大眼睛,微微开合口腔,绷紧身躯,停了几瞬,一小股暖流涌了出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母亲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浑身颤抖,高高挺起的肉芽被你捏着,尿液呈现一截一截的状态,真是做的乱七八糟,妈妈下体蓄出一小块池塘,身体覆满汗液,口角的粉红粘液顺着脖颈流至耳垂
巨大的盛典落幕,理智回巢,你看着母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迷茫而呆滞的神情,万分恐惧与母亲再次离开你怎么办。于是你开始流眼泪向母亲道歉,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太幸福了,可是每当幸福降临时总会想到妈妈抛弃了二十多年,不闻不问,随即便开始了无边无际的猜疑,担忧母亲会在某天又离开了你,再也无法找到妈妈,又要一个人生活,惶恐不安中无法珍惜幸福,只想要不断的试探,不断的要求妈妈证明对你的爱
可是,可是母亲怎么可以在被你那样伤害后,依然说爱你呢?怎么可以原谅你呢?
结痂
带有自毁倾向的漂亮女人也特别美味,颓靡的姿态,自暴自弃的态度,抽不完的烟,喝不完的酒,身体遍布大大小小的青紫伤口,爱不能让她快乐,痛却让她感到快活,活泼开朗的初入情欲之事的女孩第一次dating就遇到了这样的人,简直被吓坏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标准刻板的失败者形象,和女人认真地讲着抽烟酗酒的危害,问女人“难道不怕生重病死掉吗?”结果女人把烟圈吐在女孩的脸上,笑盈盈的回答“可我就是准备死掉的啊,吓到你了吗?小宝宝”大概是被女孩纯真善良的样子刺到了,话锋一转,冷冷地讽刺到“你这样的小孩子还是和妈妈待在一起吧,偷偷溜出来约别人做爱,作业写完了吗?嗯?”
“你不是想拯救我吗?来,让我高潮一次,我就戒烟一周,来吧,请问善良的孩子愿意救助我这个迷途的可怜女人吗?”
5(抒情小调)
斜月沉沉藏海雾
月光毫无保留的笼罩着大海,崎岖不平的沙滩只留得起伏海浪存在过的痕迹,海洋吞噬柔亮的月,我看到她跃出海面,在空中划起长虹,一切仿佛幻境,像是误入异世界的旅人,只在这世界静静的一角,无声地经过
可她又出现在我的梦中,我湿漉漉的,充满蔚蓝色海水的梦里,她摇着鱼尾看着我
一切都在乱套,我悬于海内,被我套在身上的宽大的衬衫被海水涨满,温暖的海水舔舐着我,我呼出的气体变成一个个透亮的气泡,裹挟着带走理智,有鱼经过,蓝粉色水母进入我的身体,捎走我的心脏
她赤裸着身体,发丝翻涌 ,黛青色的鱼尾不断摇摆着,我怔怔的看着她,她赤裸着身体,阳光打进海水,波光潋滟,乳白色的肉体被映的透亮,海草化身飞鸟,与五色的瘦鱼螺旋飘游,交相辉映,它们围着我们,海面动荡,海水在身体表面留下几何划痕,海水如线,切割我的身体,晦暗不明的阴影将我的视线分割,是来迎接我的人鱼少女吗?是属于我的死亡祷告者吗?她会撕咬我如同品味最美味的猎物吗?她会与我如绞杀对方的绳索般抵死缠绵吗?
睁眼,又是一个沉寂的夜,我翻身望向窗外,只见月光被海岸旁的高山奇石折断,斜斜的刺向海面,夜里起了雾,不仅朦胧了我的窗,也迷蒙了斜月,月光像是被打翻石潭后倾倒而出的泉水,汩汩而下,永不停歇,那样的多,那样的多,几乎于沉重巨石般压向海面
我又看到了她,在茫茫海雾中迎着斜月跃出海面,又藏于海水之下
在白光笼罩下,釉质白瓷的皮肤,像奶白的乳汁流淌凝结而成,雨丝飘荡,水流行走,如润白的玉沉在清水中
脚踩在凳子上,俯身擦拭皮肤,身体晃动如柳树随风绾发,垂在腿骨的肉,在晃动中颤动,像凝云打开阀口,云流从空中泄出,堆积着彼此;像小鸟在逃亡中的颤动;颤颤巍巍的,大海翻起波浪
难言之隐
新来的舍友好像身体很虚弱的样子,似乎得了什么重病一样,我经常看到她红着脸含着泪好像在强忍着什么。走路牵着手竟然在凉爽的天气里湿满了手心,嘴巴也在小声喘气,看来真的很虚弱呢
晚自习的时候看到她扭来扭去,手指紧紧攥着笔低着头全身都绷紧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她就颤抖起来,又发了一身的汗,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结果竟然走了一节课,回来的时候嘴巴殷红,眼睛湿润润的,神情却自然多了。她病情没那么严重的时候是个特别好的朋友,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玩
上周叁晚上第一次因为明天的春游而失眠忽然听到下铺的喘气声又细又娇像小猫叫一样,我趴在床边屏气细听还听到了机器的嗡嗡声,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无知但是自慰这种事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还是吓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理她。自那以后我夜夜都做关于她的梦,有一天正做着春梦陡然被热醒,下体已经湿透了,我又听见她的呻吟声好像还有若隐若现的抽泣声,甚至甚至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和道歉的语句,我觉得我好像疯了,我下来站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我帮帮你”
一个有性瘾的女孩遇到了性冷淡但是热心肠的好孩子
粘连2(一点点h)
或者是,渴望超越姐姐的可爱妹妹,凭什么凭什么只是相差几岁,姐姐却可以永远压制着自己,比妹妹先上小学,比妹妹先懂得和大孩子打交道,比妹妹先懂得自慰,比妹妹先谈恋爱,没有一件事是妹妹超过姐姐的,永远的第二名和后来者
只有,只有姐姐惹人怜爱的抽泣声、赤裸的身体、水渍滑腻的皮肉是妹妹最先品尝的,妹妹是第一个品尝姐姐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宝贝,去叫妹妹起床,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妈妈敲响一墙之隔的姐姐的房门要姐姐来喊我起床。又是这样,明明我已经连续一周都比姐姐早起床坐在餐桌旁等待早晨,妈妈还是会下意识让姐姐叫我起床。明明小学以后就已经不会再赖床了,妈妈还是觉得需要姐姐来管教我
姐姐比我大叁岁,这个精巧的数字来自于两个高材生的巧妙计算,在我妈妈她们两个的规划下,姐姐比我大叁岁刚好可以带着我周中上学去托管班吃饭、周末去姥姥家生活
但是我完全不喜欢这个顺序,姐姐比我大叁岁,所以我还在幼儿园跟着阳光姐姐跳舞时,姐姐已经背着真正的书包上小学了;在我还在玩鼻涕时,姐姐已经可以用高级的削笔器把粗笨的铅笔变为尖尖的可以写下我完全不认识的字的魔法棒
终于在我上了叁年小学时,姐姐已经准备上初中,她和很多大孩子们玩起来了,位于一个校区的初中部广播站有好几个在小孩子心中很有魅力的、简直和老师齐平可以呼风唤雨的大姐姐,姐姐和她们玩的很好,每当我看到姐姐和她们谈笑风生从我们这些小孩子们面前经过时,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快快长大超过姐姐的欲望
姐姐自慰被我看到了,终于和姐姐齐平的奖状也变得灰暗而不值一提,姐姐又领先了我一步。可是终于在我弄懂自己的身体时,姐姐谈恋爱了,是和我即将去的高中的一个很厉害的学姐,哦对了我和姐姐一个高中,这也是我的妈妈们的杰作,说是方便姐姐照顾我,哈哈我看是我照顾姐姐才对,每次出去约会都要我帮忙打掩护
学姐很有才华人也很好,和姐姐很配但是我依旧不喜欢她,都怪这个学姐让姐姐又领先我了,凭什么凭什么姐姐永远先我一步,怎么都追赶不上,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姐姐
“小坏蛋,你又在偷偷写什么?”姐姐拍了拍我的后背,吓得我差点握不住手机,要是偷偷编排姐姐被发现,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妈妈也真是的,你都坐在餐桌旁了还要我去叫醒你”姐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和妈妈撒娇抱怨,妈妈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下次一定注意
哄小孩的话罢了,下一次妈妈还是会先敲响姐姐的门。我愤愤不平的想着
我们都吃完早餐了,母亲才伸着懒腰走出来,得了,要和姐姐一起挤公交车去学校了
车上很凉,但是姐姐的身体热呼呼的,赶车的人很多,所以姐姐就把我圈在怀里,明明我都已经和姐姐一样高了,她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对待。要牵着我的手过马路、下意识地想要替我刷卡、把仅剩的位置让给我、在拥挤的人群中用怀抱把我和她人隔开,又不会有人来把我抱走,姐姐还像小时候一样警惕着
司机猛地急刹车,姐姐的脸颊埋在了我的颈侧,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和我挨得很近,乳房压在了我的胸骨处。从身体里带出的气息很热,熏染着我的皮肤,脖子全都红了,脸颊也是热的,姐姐的发丝垂在我的锁骨处,很痒
要不是佯装生气把姐姐推开,她恐怕还想要把我送到班级门口,只是第一次进高中又不是第一次上学,姐姐非要看着我进入班级才肯离开,我都羞耻死了,还像是送我上幼儿园一样,但是我可不会像在幼儿园时期一样抱着姐姐的腿不撒手了,姐姐总是把我当小孩对待,无论做得多么出色都是需要姐姐庇护的小孩子,这让我很讨厌
和新同桌很快就打起交道来,一个很话多的活泼女孩。她神神秘秘地和我说高叁的一个很厉害的学姐和一个很漂亮的学姐在谈恋爱,很甜蜜的样子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谈恋爱的就是我姐。我还知道她们这周末准备出去玩呢,会手牵手的那种,更甜蜜哦。我在心里偷偷吐槽道
我兴致缺缺地听着同桌给我抖落的“惊天秘密”,大概是看我眉头紧锁的样子,同桌突然凑近我的耳朵悄声说“小安,你也喜欢那个漂亮学姐是吗?”
我瞪大眼睛看着同桌,搞什么啊,喜欢我的姐姐?!她以为是戳中了我的小秘密就眉飞色舞地笑着安慰我说“哈哈哈哈,那个别伤心,你可以每天祈祷学姐她们尽快分手并深情地等待”
一整节课都没听老师讲的一个字,脑子里都是喜欢姐姐,和姐姐谈恋爱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和姐姐谈恋爱,这也太吓人了。和姐姐谈恋爱是不是还要亲吻,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姐姐那双很薄粉红的嘴唇;会不会还要做那种事情,抚摸姐姐的身躯?我摇摇头打消这些太过火的想法,专心听课
第一天不上晚自习,我不打算等姐姐一起回家,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回家。路上下了雨,忘记带雨伞了只好淋了一路,回到家身体已经湿透了,一直在打哆嗦。妈妈们又不在家,留了饭菜在餐桌上,但是一点食欲也没有,我匆忙地换了衣服冲了热水澡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小安,醒醒,乖宝宝醒一醒,吃了药再睡”姐姐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书包都没有放下,衣服也是潮潮的。她的眉头微皱着,眼睛也水润润的好像马上就要流眼泪一样。我很难受,哼哼唧唧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姐姐就把我的被子盖好,又出去了一会,我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了,恍惚间感觉到姐姐在用她冰凉的双手覆在我的额头上
“好热,你这个坏小孩怎么不去找姐姐要一把伞,就这样淋着雨回家,发烧了要难受很久的”姐姐把药粉冲到杯子里,把我扶起想要让我吃药,可是高热的身体让我脑袋昏沉,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吃,要姐姐喂我”完全丧失理智,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抱着杯子大口喝水很难吗?我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正当我绝望的悔恨着自己的愚蠢时,姐姐就含了一口药水对着我的嘴巴渡了进来,嘴唇是软的,大概是吃了糖果有淡淡的葡萄味,酸酸的,舌头碰在一起了,糟糕透了。我只得机械地吞咽,姐姐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杯子里的药水都喂给我了,还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喂给我吃,酸酸的和姐姐嘴巴里是一个味道
姐姐把我的衣服脱下,我推阻着她的手不愿意,姐姐只是轻声哄我说“乖安安,姐姐给你擦擦身体,会舒服很多的。别担心,是姐姐”
甫一接触到水珠,身体就微微颤抖了一下,姐姐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我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延绵至乳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姐姐的手指,又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打圈,好痒,姐姐的指骨突兀的按压着柔软的腹部。我好难受,身体变得更烫了,伸出手想要阻止,姐姐却抓着我的手掌用毛巾擦拭,好生气,被姐姐掌控着身体的摆动
姐姐在用毛巾擦拭我的私处,好害羞,怎么可以触碰这种地方,姐姐不知道避让吗?毛巾含带的温热的水液在轻微的挤压下流入穴道,姐姐把我的双腿分开,用毛巾仔细的擦拭,我的眼泪流下来了,好屈辱,姐姐为了防止我乱动用手掌攥着我的手腕,因为高热而无力的双手无法反抗,姐姐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令我颤抖
蹭到阴蒂了,我遏制不住地战栗,姐姐一定是笑了,我发誓我真的听到了。粘液似乎渗出来了,姐姐用手背抿了出来,骨骼突兀的地方大力蹭过敏感地,我没忍住喘了两声,水液越流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我边哭边打喷嚏,姐姐终于放过我了,松开手腕时,那里都肿了,姐姐似乎在衣柜里翻找衣物,又帮我一一穿好,好累我流着眼泪睡着了
起来时浑身疼痛,不过脑子清醒多了,嗓子是哑的好流着鼻涕,内裤也湿嗒嗒的,我钻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就被姐姐拥进怀里
“好点了吗?嗯?饿不饿啊宝宝,吃了饭姐姐还给你喂药吃好不好呀”姐姐在我的颈侧闷闷的询问着
粘连3(一点点点h)
又或者是,患有疾病的姐姐,渴慕着妹妹的生机,每天都窥视活泼的妹妹的生活,被要求照顾好姐姐的妹妹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只是每天都笑意盈盈的给姐姐喂饭,擦身,单纯的妹妹知道当她抱着姐姐睡觉时,她敬爱的姐姐在做什么吗?无意间听到难耐的喘声,热心的妹妹怎么能忍住不去帮助自己可怜的病弱的姐姐呢?让姐姐舒服也是照料的一步对吧?
“姐姐!”一个健壮的女孩顶着略带有汗渍的粉红脸颊活泼泼的向花园阳伞下的姐姐打招呼
七八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姐姐病得愈发严重后,妈妈无法再照顾妹妹,就把她送到了姥姥家生活。妹妹被养的很好,开朗活泼的性格,强壮的身躯,还一直惦念着姐姐病情,夜晚总是打电话鼓励姐姐再坚持一下
相比于妹妹,姐姐就消瘦得多了。苍白发青的皮肤,无血色的嘴唇,贴着骨头的一点皮肉和气若游丝的说话声,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坏姐姐
妹妹俯身拥抱住姐姐,手指在甫一用力的瞬间又泄力只是轻轻的环着,姐姐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花香,被冰凉的皮肉熏染出带有冷意的幽香。妹妹推着姐姐的轮椅去往客厅,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和姐姐分享好玩的事情,俯身说话时,细碎发丝纠缠在姐姐的脖颈处,好像染上了妹妹炽热的体温,脸颊泛起红晕,笑意还没有显现就咳了起来
非常虚弱的一副身躯,连微笑都需要额外注意,提心吊胆地过了十几年,心也倦了。连伤春悲秋的力气都没有,几乎大半时光都在医院度过,最熟悉的气味是消毒水的味道,最安心的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医院的大多数时候也是在昏迷或者昏睡中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被无意义的重复和无希望的治疗消磨殆尽
姐姐还年幼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听到妹妹说给自己摘了树冠处最大的果子过几天放假就会送给姐姐,先涌上心头的是怨恨,为什么妹妹就可以肆意玩乐而自己却只能呆在这方狭小的屋子接受永远没有尽头的治疗,其实是想过死亡的,倒不如说是经常想要死亡,可是一想到自己死了妹妹的画就没有人看了、妹妹收藏的石头也没有人夸赞了,自己再也无法听到妹妹讲故事的声音就会开始伤心,于是一天天的数着时间,等着死亡的来临
讲道理,妹妹的照料是极为细心的,姐姐的轻哼都会换来妹妹不停地询问“怎么了,姐姐我弄疼你了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姐姐被这样真诚的妹妹爱着其实也生不出什么怨恨之意了,妹妹还离家这么多年,其实是自己对不住妹妹的。每当姐姐甫一露出略带伤感意味的微笑时,妹妹总是会和姐姐抵着额头,不住地劝慰姐姐“就要结束了,不怪你的,姐姐是最辛苦的,我爱你”
有时妹妹放了学已经很晚了,但是姐姐依旧会依靠在床边等着妹妹回来牵着妹妹的手一起入睡。长时间的隔离生活让姐姐变得很敏感而粘人,姐姐的视线总是跟着妹妹,要妹妹提醒才会慢吞吞的喝完杯子里的药水。姐姐最常做的事就是观察妹妹,每一个举动,说话时的每一样神情都是姐姐编造梦境的材料
妹妹微笑时酒窝会显现,睫毛会伏下来;妹妹奔跑时,被扎起来的短短一截头发像兔子尾巴一样晃动;妹妹的手永远是火热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手心暖出水渍来。妹妹对于照顾姐姐这件事完全是享受的态度,要让晨间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姐姐的身躯,于是坚持早起,推着昏睡的姐姐到阳台晒太阳,很耀眼的金光让姐姐脸颊处的细小绒毛都显现出来,泛着金光的脸蛋看起来很美味,等妹妹收拾完回来时,姐姐的身体已经是热热的了,妹妹会把姐姐抱进房间,轻轻地亲吻姐姐的额头,背着书包去上学
妹妹就是姐姐的小老师,教导姐姐所有的知识。所以当姐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妹妹凑近姐姐的怀里轻声询问,姐姐的胸乳很涨还痒痒的,大概是月经前期的症状,很磨人。妹妹,妹妹掀开衣物用口舌抚弄乳房,轻轻的含咬乳头而后又控制着力道吮吸,好一会才停下举动,抬头看着姐姐湿润的眼睛,嘴唇带着亮晶晶的水液教导姐姐这是正常现象,不要担心,还要求姐姐下一次不许忍着要告诉妹妹
姐姐用手指轻轻捏着妹妹的指尖,犹豫了很久将妹妹的手指引到下体,娇娇的说“这里,刚才你帮我的时候很不舒服”妹妹只得给姐姐详细地科普性知识,指尖刚刚点在阴蒂上,姐姐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苍白的面庞变得鲜艳起来,呼吸声也大了,下面流了好多水液,小腹也很不舒服,感觉皮肉紧绷着。妹妹抿了一点粘液点在阴蒂上说“这里叫阴蒂,揉一揉会很舒服,姐姐你刚才的感觉叫高潮,这些水液是分泌液,你刚才开心吗,舒服吗?”姐姐缓了很久才抿着嘴唇悄声嗯了一下随即便睡着了,最后是妹妹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姐姐处理干净的,这场小高潮让姐姐发了低烧,连续几天都在持续发热,妹妹后悔于自己的失责。所以当姐姐提出想要再来一次时,妹妹一口回绝,担心姐姐羸弱的身躯会支撑不了
不过夜里被妹妹怀搂着睡觉的姐姐并不打算放弃,姐姐用细而纤长的手指放在私处,妹妹的胳膊搭在姐姐的脖颈处,甫一低头就可以将嘴唇贴在柔软的皮肉上吮吸。过分生疏的举动,完全不知道哪里才会达到高潮,只是胡乱的抚摸按压,妹妹被扰动,将胳膊收紧又凑向姐姐的脸颊,离得太近,妹妹的气息都扑撒在耳边,妹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姐姐的心弦,姐姐总是耍小性子,妹妹却从不在乎,或者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只是每天都活力四射地带姐姐放风,也会极轻柔地给姐姐擦拭身体,妹妹想要做可以让姐姐全身心依赖的人,妹妹看向姐姐的眼神总是饱含怜惜和不忍。姐姐一想到这样好的妹妹被自己在欲望里狎玩就生出极强的愧疚感,可是好想念,想念在妹妹手上高潮的感觉
凭着记忆,大约摸想到应该要快速的揉动,喘着气试了几次果然是之前那种绷紧身躯的感觉,姐姐得意得笑了一下,不过邻近高潮时妹妹却被惊醒了,妹妹看着姐姐发汗的身躯和不停揉动的手指,心下了然,妹妹移开姐姐的手指,打断姐姐的高潮,很认真地劝姐姐不要再做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宝宝,好难受,再帮帮我吧”姐姐微皱着眉头,扭头看向妹妹的双眼很可怜的请求
妹妹有什么办法呢,生病的姐姐只是想要舒服一点,自己难道不应该满足姐姐小小的需求吗?于是妹妹抓起皮绳随意地将碎发扎起,趴在姐姐的小穴处用口腔侍弄,手指太坚硬而舌头与口腔确实柔软温热的,夏天很热,姐姐受不了空调的凉气所以只有窗口送来的属于夜晚的凉风充盈室间,可是甫一碰到姐姐湿热的穴口,妹妹的额头还是止不住的冒出汗珠
其实妹妹也不会几个招式,自慰也只在很久之前尝试过,所以将舌尖触及姐姐小巧的阴蒂时,妹妹是担忧的,害怕姐姐再次生病、害怕弄疼姐姐、害怕无法满足姐姐,不过当略带有湿意的舌尖抵在肉芽尖端是,姐姐攥紧妹妹的手高潮了,太敏感的身躯,妹妹稍微触碰就会忍不住颤抖着迎来高潮
妹妹缓缓的舔吻穴口,将哪里浸染得湿漉漉的,让姐姐跳动的阴蒂平息,手指还绞在一起,姐姐平整的指甲在妹妹的手背处留下一串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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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连大概写完了,姐姐妹妹还有别的好玩的搭配,以后会再补写的
非
想写一篇特别无道德,包含强制,淫乱,毁坏的小短篇
希望一步步沦为绝望、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斯条慢理地毁坏、恶劣地调教,写完了就一口气全发上来,等着吧!^?_?^
世界正中(一点点点h)
写一篇健康人类的温情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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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谈恋爱的学生妹,卡着成年的边界却还没有学会如何体验成年人的快乐。只是牵牵手就觉得好幸福,亲吻也是需要做足心理准备可以回味一整天的事。一起约着出去玩,酒店里怀抱在一起看电影,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接吻的时候抚摸恋人的身躯
每天就在钻研中午吃什么,早读佯装在背单词但其实悄悄讨论吃米饭还是吃粉面,越聊越起劲,戳中了奇怪的笑点,两人都忍不住拿书本罩着面庞笑的浑身颤抖,还要轻力推搡恋人不要再笑了,一边偷偷看老师的视线一边咳嗽着平息笑意。上数学课两个小孩儿比着谁先写完作业,好坏的其中一个,故意用手指在恋人的大腿上画圈,打扰对方的思路,却被恋人用指尖轻轻流经手心,痒得心脏颤颤
下了课要一起去接水,等待恋人时依靠窗边发呆,恋人会突然从后背拥住,瞬间,惊恐的情绪蔓延,可马上,闻到了她的气味,那种被阳光蒸腾出来的、飘散在空气中的不能被看到,却能被扎扎实实闻到的属于她的气味。于是,惊慌消散只留下被捉弄的玩笑意
正要扭头和她玩笑嬉戏,可她潮湿的呼吸打在颈窝,逸散到耳畔。好像依在高山之间的湖或河或江,总之一切平静的流动的液体,突然 遇上暴雨,极速下降的雨,简直要将那液体填的比天高,溅起的水花又多又密,把山击的坑坑洼洼,奔涌的液体像是要将山也冲走
内心不平静了
被她潮湿的爱包裹着,温润的,濡湿的
听到的心跳声,闻到的气味,身体感受到的束缚感,被她拥住的温暖,明明眼前是天,广袤的天,可分明眼中只看到那个小小的她
尤其是她强硬的把手掰开,一根根的将自己的手塞进指缝中,严丝合缝的,一点空间都没有的,紧密的,那一刻,你们离得好近好近,好像真的化进她的身体里了
中午吃完饭觉得学校的馅饼好香,买回来说是要当晚餐,结果午休的时候,闻着香味,两个小孩一同睁开双眼,先是埋在衣袖里笑了好一会,再解开袋子,一人一个,抱着馅饼大口吞咽,还要时不时啃一口对方的,明明一样的口味总觉得对方的更美味
晚自习的时候会一起悄悄溜出去,坐在在顶层的黑暗楼梯上,捧着对方的脸颊,互相注视着看了好一会儿,脸都红透了,也没有一个人敢吻上去,临走时被对方拉住,嘴唇磕碰在一起,柔软的双臂搂着彼此的身躯,仅仅只是贴在一起吃掉对方温热的气息就足够开心了
耳垂也好玩,最可爱的部位,白莹莹而小巧,又具有相当的肉感,聊天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就会捏起对方的耳垂,玩够了顺势就会托起恋人的侧颊,她就会歪在手心,吐出一小截舌头,用颊边肉蹭蹭手心
有时请假了就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意味,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回来站在阴凉处倚着墙壁端详正在做运动的恋人,她就笑意盈盈的回望。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一眨眼,恋人就笑着扑在身上,手足无措的,会慌忙抱住她,后背与墙壁碰撞,正要好好训斥她,却见,她早已搂住你的脖子,黏黏糊糊的粘在身上,用好兴奋好兴奋的语气说着刚刚发生幼稚的小事
细碎的事情构成了完整可爱的她
她嘟着嘴讲好多好多她今天上午的历程,说到替你写完作业时,黏糊糊的索要报酬,仰着头,微闭着眼,尔后又迅速睁开看看你,转而微皱眉头,好像在思索,为什么还不来亲吻她,好可爱
看着她仰着头,半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思索事情,明明只有一个吻的距离,可此刻,只想看着她,紧紧抱住她
终于,在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下,轻吻了她,不带任何淤泥想法的,单纯至极的吻,她便好开心好开心,黏黏糊糊的送了更多的吻,和数不清的爱你,接着又兴冲冲的讲最近发生的好玩事情
单纯的、神圣的、圣洁的情感,连亲吻都像是在亵渎,牵着手散步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要在假期出去玩,恋人在眼中是如此美丽,一切美景都要把恋人嵌入其中,新鲜的、好玩的、美好的事物都下意识的想要捧给恋人。洗完澡会互相打闹,给彼此吹干头发,会在隆隆的机器声中贴在耳边说爱你,抱着恋人的腰腹双腿也挂在对方的大腿上,要完全融进恋人的身躯,将湿润的嘴唇贴在薄薄一层衣物上,亲吻恋人小腹柔软的皮肉
两个孩子半夜睡不着摸索着学习如何做爱,好搞笑连身体器官都分不清楚,想要找素材学习都不知道哪里可以看视频,手忙脚乱半天凭着生理的指引摸索到私处,热呼呼的地方连自己都几乎没有触碰过,还没有揉两下就怕弄坏了,用极轻柔的力道抚摸反而让恋人不上不下,会反复的询问“这样可以吗?痛吗?舒服吗?你喜欢吗?”要像做数学题一样细致地照看每一个细节,控制变量找出最舒服的力度和方式,会一本正经地询问“这样快快地做,宝宝舒不舒服呀?”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恋人
颤抖着结束时,要掌心吻,恋人的手拂过脸颊,虚虚地偎在脸侧,倾斜身体,侧头吻在她的手心
言而无信(h)
母亲节特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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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女儿也很好玩吧,妈妈闭着眼睛可以猜出抚摸身躯的是哪个女儿吗?
“妈妈,怎么又喝了这么多的酒?”姐姐搀扶着神志不清的妈妈歪在沙发上,妹妹顺势脱了妈妈的鞋袜,进浴室打开热水阀,和姐姐一起把已经被剥得赤裸的妈妈放进浴缸里
妈妈喝得太多了,看着眼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儿笑了起来嘟囔着“这里没有镜子呀,我怎么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小人”妈妈伸出手指想要触摸姐姐的脸蛋,被妹妹拦下,用力地抓着手指,凑在妈妈面前,用另一只手扳着妈妈的侧脸,略带点怒气地询问“妈妈,我是谁?看着我”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姐姐就从妹妹手中抢过妈妈,亲吻母亲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母亲丰润的嘴唇“喝了好多的酒,妈妈你说好的,今天陪我们,你又食言了,言而无信的坏妈妈”
妹妹移至妈妈面前,挤了一泵洗发水给妈妈清洗头发,很轻柔又熟练的样子,还时不时低下头亲吻母亲的面庞。浸泡在温水里很舒适,母亲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啊,好痛,停下来”妈妈被浸泡在水流里的小穴一下子吃进姐姐的手指,还没有做什么润湿,甫一进入,粗粝的痛混着略热的水流进入,很奇怪的感觉
“出去,不许在这里,妈妈会感冒的!”妹妹站起身,拉着姐姐的胳膊离开妈妈的穴口,生气地看着姐姐
“别装了,你不想在这里试一下吗?这是妈妈应该补偿我们的,她会愿意的”姐姐冷淡的注视着妹妹,手指在穴口打转
“一点也不想!总之不能在这里。她喝了酒如果感冒会很难受的,我不许你胡来”妹妹拿起淋浴冲洗干净妈妈的发丝,把妈妈抱起送进卧室,大概是被痛意惊吓到又听见两人的争执声,妈妈似乎清醒了很多,伸出双手搂着妹妹的脖子,咬了咬妹妹的耳垂又看向浴室里还站着,一脸玩味笑意的姐姐,招招手唤她过来
卧室的温度很适宜,湿漉漉的发丝被毛巾包裹起来,赤裸的身体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妈妈的腰腹处有一条很长的痕迹,那是两人出生的遗留物;妈妈皮肤也变得软绵绵的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妈妈不能再同时抱起两人;妈妈没有时间再给她们扎头发。这个养育了她们18年的女人已经在走向衰老了,可是她们却是新生的花儿,愈加艳丽。女儿们像是吃掉了母亲的活力,吞噬母亲的生命,繁荣自己的生命
妹妹总是细致而多情的,看到母亲泛出皱纹的皮肤,不住地亲吻,很虔诚的样子。姐姐就恶劣的多了,含着母亲精巧的乳房,还要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口腔,一边大力吮吸妄图吸出乳汁,一边用手指搅弄口腔,妈妈呜呜咽咽的呼喊着什么,半眯起眼睛,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一串水液
妹妹的亲吻一路向下,在那条其实已经很淡了的痕迹处停留了很久,很轻柔的舔吻。用口舌抚弄母亲的私处,先是舔舐四周将这里弄得亮晶晶的,又用舌尖推移已经膨胀的肉芽,像是含弄宝石一样精心的侍弄
姐姐则在玩够胸乳后,就跪在母亲面前,亲吻她的面庞,从额头流经眼眶,而后移至鼻尖,又像小孩子一样在脸颊处亲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响声,最后侵入口腔。恶意的玩闹,将口腔视作穴口,用小舌舔弄、深入
和妹妹几乎同时降临的姐姐几乎是恶魔的化身,在妹妹还只会流着眼泪不知道怎么帮助妈妈时,姐姐就已经可以帮妈妈送上高潮,顶着青涩柔嫩的面庞,却笑得很恶劣,“诺,妈妈想要的是这样,而不是你的眼泪”,恶意的挑衅妹妹,按着母亲的腰身做得妈妈说不了话。妹妹则像天使一样,软绵绵的好脾气,连亲吻都小心翼翼,被妈妈抱着接吻时,会双手紧贴着轻轻抓起妈妈的领口,微微开合的口腔任由母亲探索,被母亲抚弄时也只会轻轻地喘气,在母亲手里就是一团极软的面团,被来回地摆弄姿势,几乎总是濒临高潮的状态,每次只是轻揉两下,妹妹就会小声呻吟着高潮,闭着眼睛钻进妈妈的怀里
姐姐把妈妈的嘴唇都亲肿了,看着红肿的样子,心里想着,妹妹肯定会指责自己又玩得太过火。看着妹妹浅浅地含弄的样子,忍着笑意从侧面挖出妹妹的头,很认真的传输经验“好妹妹,妈妈其实更喜欢你用力一点的,你快速的舔舐再轻咬肉芽,妈妈会更舒服的,你这样只会让妈妈感到折磨”
“来我示范给你看”姐姐趴下去,用舌头中部滑过阴蒂,快速而重力,还时不时用尖尖的牙齿刺向肉芽,妈妈很快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妹妹好生气,妹妹学不会,妹妹还是会很轻柔的做,不时地就要询问痛不痛
两姐妹一起将纤细的手指伸进穴口,感受着母亲的绞弄,一前一后的分工,一模一样的面庞、一模一样的手指、几乎相同的力道,妈妈完全分不清两人
“妈妈,我是谁,说话啊”好坏的姐姐,跪在母亲一侧,一边大力的插进母亲湿热的穴口,一边用湿润的手掌捂住妈妈的眼睛要她猜出是谁在深入宫口,又是谁在玩弄敏感点
完全猜不出来,眼泪濡湿手心,呻吟也控制不住声量,两个宝贝女儿不知道偷偷拿她的身体实验了多少次,总是可以精准的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刚刚高潮过的穴口用力的吸着女儿们的手指,有一只在努力的前伸几乎要顶入宫口,一只在快速的揉弄最敏感的地带,又第三只手指想要探入,吸紧的壁道勉力拒绝,只能又肿胀的阴蒂承受,酒精麻痹着妈妈的感知,大量的刺激缓了很久又一股脑的显现,被做到崩溃,哭喊着要女儿们放过自己
“母亲,我的圣母,我的爱欲之火,我将永远永远尊敬您、爱护您,陪伴您”妹妹虔诚的跪伏在母亲身旁,亲吻昏睡过去的妈妈,在她的耳畔小声地倾诉自己的爱意
“小妈妈,母亲节快乐,这是属于你的惩罚,这是属于你的礼物”而姐姐则试图再添一根手指,用指尖在母亲的胸乳处缓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难言之隐1(一点h)
和朋友们打闹着到了宿舍门口发现有个女孩正在一大团乱糟糟的包袱之间寻觅着什么,她好像看到了我,抬头冲我笑了笑,海藻一样的发丝黏在她潮乎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很灿烂的微笑,脸颊鼓鼓的,像进食的小仓鼠
“欢迎啊,新舍友”我蹲下来帮她拿起大物件,她用手抹了两下侧脸将恼人的发丝送回耳后,微微抬头,很灵巧地将头发绾起,随即便跪下来接着翻找
“你好,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住,麻烦到你就先说抱歉了”脸蛋是肉嘟嘟的,一副圆钝柔和的样子,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很低沉,咬字也颇为可爱
“嗯,没关系的,你也是我的第一个舍友呢”我看到她的脖颈雾了一层水,就起身拿起湿巾递给她,润白的手背屈起,露出的一点手心倒是红彤彤的,粉白的手指捏起湿巾,丰腴的水液在挤压下沿着手指流经至手腕,她好像被痒到了,咬着嘴唇抖了一下,指尖扎进手心,不过旋即便恢复正常,只是颈侧绵延至下巴的皮肤变得粉红一片,湿巾很凉,脖子却越擦越红,水渍散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我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帮她收拾东西。娇滴滴的小孩子,竟然连日常生活的基本技能都不会,被套弄了半天,把自己都套进去了,被子还没有进去,床单也铺的歪七扭八。我把她赶下来,让她先去洗澡,我帮她弄好,她倒也没有推辞,吐了一下舌头撒娇说感谢就拿起衣服进浴室了
等她出来以后,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地瘫在椅子上,这个孩子带了如此多的东西,家都要搬过来了,吃了一半的饼干也要藏在行李箱里。她穿着很柔软的睡衣,淡蓝色印有各色兔子,湿润的头发包裹起来,只露出润钝的脸蛋,她没戴眼镜,不太看得清,于是就走向我,离的太近,柑橘味的沐浴露从肉体散发侵入我的鼻腔,她俯下身,凑近我轻轻抱了一下
“谢谢你宝稚,你对我真好,”她捏了捏我的肩膀,从抽屉里拿出瓶瓶罐罐借着我递过去的水杯把各色药片一气吃了下去。她告诉我去年得了场重病,为了疗养身体才转到我们学校的。这个新舍友似乎直到现在身体也很虚弱的样子,我不觉产生了怜爱之情
洗澡的时候肩膀仿佛还在受她抚摸,浴室还弥散着那股清新的柑橘味,我觉得这个新舍友也不错,挺讨人喜欢的
第二天早上换座位,班里锣鼓喧天,每个人都和同伴大声地讨论那个位置最好,我看到她站在角落发呆,与世隔绝的样子,就穿过人流走到她面前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做同桌,她从愣怔中缓过神,又露出那种很灿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指和我一起挑选座位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让她上台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真的很简单,她就站在上面说“我叫万盼”顿了一下就下来了,新同学的加入只是露珠滴进池塘,微微泛起涟漪也就重归平静了,大家也只是看了她几眼,同桌之间交语几句,就又低头接着写题了
我倒是对她很有趣味,用胳膊碰了碰她,和她说起悄悄话
“你的名字真好玩,万盼,很受家里人喜爱吧”我低着头拿起笔在书上乱画,和她贴得极近,很悄声的耳语
“嗯,我妈妈说我是她们千恩万谢盼过来的孩子”她侧头和我讲悄悄话,看着我放在中间的练习册
“真幸福啊,怪不得连日常小事都很笨拙啊,小盼”我用笔尖点点她的手背和她开玩笑
“体谅一下啦,我会学习的,不过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她抬头看着我,努努嘴撒娇的语气
真的很可爱的一张脸,无论哪里都是圆润的,一切锋利的存在都被粉白的脸颊肉包裹,呈现一种柔软的样态
我逐渐打开内心的防备,和她像要好的朋友一样闲聊。晚上下了课,带她一起去学校的小商店买东西吃,回来的时候起了风,不消一瞬雨滴就倾盆而下,我牵着她凉透了的手,飞奔回宿舍,其实是很快乐的,尽管浑身湿漉漉的不过一起享受意外之喜是很有意思的
进了宿舍才发觉,她的手心出了热腾腾的汗液。真奇怪,这样凉爽的天气,竟然发了一身的汗,面庞也红透了。我怕她感冒发烧就催她快些去洗澡,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桌子上,靠近时发现她的床铺上放了一个小箱子在枕头旁,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不过没等我疑虑太久,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垂落的水珠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身体的热度传递给我,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宝稚,谢谢你呀,能和你认识真开心,我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她放开了我,侧身倚在桌子边缘,我拿起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她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和我聊天。很久以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内心的某一块沉寂之地好像出现了生机一样,遏制不住地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都令我愉悦,无法控制地看向她的面庞、身影和一举一动,有无穷无尽的话想要倾诉,下意识的想要抚摸她的身体。吹头发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好像新舍友来了以后我就变得很不正常,可是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举手之劳啊,我只是在帮助新同学,而她也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罢了,我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了,只当是遇见新朋友很开心的反应
小盼似乎落下了什么病根,我经常看到她忽然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开合的嘴唇,她喜欢触碰我,可是大多数时候当我主动牵着她的手或是拥抱时,她几乎总是会一副在艰难地忍着什么的样子,神情显得既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些许笑意,我搞不明白
今天上晚自习的时候,小盼一直扭来扭去,眼角堆积泪珠,正当我想要询问一下时,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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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盼尽量保持冷静地关上了隔间门,可是手一直在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起了瘾,大概是盛宝稚晚饭时从背后拥住她讲话时,时间太久了,身体起了反应,强忍到现在,肉体已经敏感到走路摩擦都会忍不住想要高潮。依靠在隔板处,哆哆嗦嗦地从袋子里拿出湿巾,仔细的擦拭双手,又拿出一个很小巧的小玩具
先是急不可耐地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私处,每触碰一次,就会剧烈的抖动。实在心急于是两指并拢快速的揉动阴蒂,这样的刺激是此时敏感的身躯完全无法接受的,所以没两下,大股大股的液体流出,沿着腿根向下流,都来不及擦拭干净。过分湿润的穴口让小玩具的吮吸口很难对准,震动的频率又太磨人,想要将无法忍耐的刺激喘出口时却听到有人来了。应该是一对朋友一起来的,听到了她们嬉笑的声音,嗡鸣声被衣物包裹着倒也没有那么明显,正当她打算调大一档快些结束时,忽然听到隔壁的女孩和朋友说“这里好像有什么声音诶,我好像听到了,嗯..搅动粘液的声音,真奇怪,隔壁有人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她们倒也没有深究只是很小声的讨论着什么,间或出现几声笑骂
万盼听到隔壁的质疑时,就绷紧了身躯,细密的汗珠挂在鼻尖,想要停下声音又害怕忽然停下会更让人疑惑,脑子飞速转动想着要怎么编借口,可身体却贪婪地在这边缘性时刻激发了更强的性瘾,大力的将吮吸口按在阴蒂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垂落在地,水液顺流而下殷湿袜子的一小块布料,内裤几乎湿透了,被粘液浸满汁水,顶着隔板扭动屁股,一手扶着小玩具,一手快速抽插泛滥成灾的穴道,被这样的玩弄几乎瞬间就陷入长久的高潮,双手脱力,小玩具被留在勒紧的内裤里持续的震动吮吸着,完全做的太出格,差点就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扶着墙壁,恐怕早就跌倒了
等到平复下来时已经要下课了,把东西收拾好,拿出纸巾擦拭,繁琐的流程,万盼做了六年。从刚刚性启蒙开始就被迫承受这样的折磨,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性瘾使她不再愿意参加什么活动。初中时钢琴表演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突然起了瘾,被折磨到几乎崩溃,勉力坚持了下来,在起身准备致谢时站起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连话都说不出害怕自己甫一开口就是娇软的呻吟声,如果不是长裙的遮掩,台下的众人都会看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几乎无法遏制的对自己的身躯产生厌恶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自己被巨大的阴霾笼罩着。私处已经擦得殷红仍然觉得不够,沾染过粘液的皮肤几乎要擦破皮才肯罢手,反复反复洗了十分钟的手,回到教室时仍然不敢从盛宝稚的手心拿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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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小盼回来了就止了和前桌的聊天,捧起准备的糖果给她吃,我看到她的嘴巴殷红、嘴角似乎肿了,眼睛也湿润润的像哭过一样,嗓子沙哑,不过神情却自然多了。她伸出手想要来拿却在中途停下,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拒绝了我的糖果,不过我还是放在了她的书桌上,她一直没吃,不过倒是用纸巾把这些糖果仔细的保存了起来
难言之隐?另一种情况
我看到万盼顺从的跪在地上,有一双交迭的双腿在她面前,小盼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用力的扇向自己的脸颊,红肿泛起,那一瞬间,我遏制不住的兴奋,原来小盼还会有这样难堪的样子,原来小盼可以顺从到这种地步,原来真的可以被那样欺辱也不会离开
“没事的宝宝,我在这里待着就好,你过去吧”万盼听后便用脸蹭蹭我的手背,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她的妈妈的房间,左右是闲着无聊,我便坐在书桌前,用桌子上的小纸片写写画画,无非是一些显得过分黏糊的撒娇的语句,我和万盼的关系停留在一种微妙的阶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发觉她似乎过于依赖我了,而我好像也越发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会因为她和别人说话打闹而心神不宁,我们心照不宣的扮演起各自心中所幻想的角色,满足着心里那点过度的情感索求,不过万盼是异常优秀的,所以我总觉得她该时时刻刻都端坐在被灯光直射的王座上俯视着我,尽管我很想掌控她的一切但我还是会在不自觉间崇拜她仰视她
屈折
童星出身的孩子会感到痛苦吗?养母把自己没能完成的愿望强加给养女身上,童年时没有体验过任何一段同伴关系,记忆里永远是攥着养母的手指看着她滔滔不绝地推销自己,想要躲藏却被一把推到台前,会立刻本能地露出训练了千次的最完美的笑容向所有人展示自己
养母会在养女拿下重要角色时显得很激动,会额外的奖励养女,让养女陷在她少有的爱欲之间而晕乎乎的。有时很久都接不到什么戏份,养女是很开心的,可以接触正常的生活,可养母却阴郁着,于是养女只能为了母亲的心意过着披麻戴孝的生活
养女完全是有能力的离开养母的,可是心却被缚死了,养母偶尔施舍的爱,让她迷失了方向,其实是很坚强的一个小女孩,只是,只是妈妈的心愿已经是她存活的意义所在了,她逃不出去了。面对养母时永远挣脱不开的愧疚感,一点点神情的改变都会让养女陷入自责
养女是那种端着一副不可侵犯的凛然的气派,可当你拨开虚假的强硬,会发现内里是一尊晶莹剔透的极薄极薄的玻璃器皿
养母是狠厉的,从来没有看真正在意过养女,眼里只有自己的幻影,养母太爱那个年轻的、美丽的自己了,养母希望女儿寻着自己年轻的模样获得更大的成就,仿佛自己的光辉永存一样
养母可以为了哄被自己压制得太狠而奄奄一息的养女接着演戏而扮演成一个温柔的好妈妈角色,一演就是叁年,养女完全迷恋上这个温柔包容的养母形象,甘愿去演出
不过养女的幻灭感和自毁心也是起源于:某次大型庆功宴上看着游走于众多导演之间,脸颊涨红神情激动的养母完全不理睬自己,在养女贴在养母身上黏糊糊地撒娇时,养母忽然推开她,眼里掠过一丝嫌恶。养女忽然间惊醒好妈妈只是养母的戏份罢了,一切都只是在演戏,她都忘了,忘了养母是个极为出色的演员,演得好任何一个角色,骗骗小孩子多么简单
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接着酒劲吻了养母薄而冷的嘴唇,养母连厌烦都没有只是不在乎,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不再是需要妈妈精细照料的小孩了,该长大了...好孩子”在听到细微的抽泣声时大声呵斥养女,不许养女哭泣唯恐影响明天的试镜,头都没抬就知道养女一定会强忍住泪水的,养母对自己调教女儿的手腕胸有成竹,更对自己这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女儿脆弱而恐惧的内心了如指掌,养母只是接着翻看着堆满桌子的各色剧本
养母是那种如果有什么仪式可以让自己代替养女而活,重新拥有年轻的身躯,会不顾一切地举行仪式的人,养女在其中起到的影响微不足道,乃至于如果需要献祭养女,她也不会停顿一下
养母最恨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能代替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养女再体验一次年轻的生命,最高兴的是这个精心调教的女儿真的离不开自己,可以每天端详美丽的、自己已经逝去的美貌,更可以操纵养女去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奖杯,所以不理解养女在厌弃什么,这么好的路铺给养女走,还要哭泣
养女是爱养母的,或者说情感上已经完全离不开母亲了;而养母只爱那个年轻貌美的自己,把养女当作自己的替身对待
两个演员互相演戏给对方看,一个想要自毁走向死亡、一个想要吞噬迎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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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难言之隐就会开这个,不过这个应该不会写多少h :?0
难言之隐2(半h)
连着好几天我都搞不明白她的态度,依旧温和的语气但是几乎不和我触碰,下意识抓起她的手会被推开,她在刻意远离我的身体,但我感觉她的眼里也有悲伤
我不明白,一颗心被弄得翻天覆地。自习课的时候我埋头做作业,脑子里一直在回忆过去的事,我试图找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惹得她生气来疏远我,结果越想越委屈,她用笔杆点点我的手背,想和我说话,气头上来了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扭头不再理她,隔了一会儿,纸面上被推进来一张字条
“宝稚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明明是你一直不理我!”
“我一直在和你讲话呀”
“为什么不要我触碰到你,你讨厌我吗”
“不是的,我,嗯...这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喜欢你的,你现在来碰碰我的手指,好不好呀?”
我思索了一下,扭头看她发现她露出那种恶作剧成功般的狡黠笑容,不由自主地用指尖点在她的指尖上,于是默契地一瞬间就十指相扣,两只手交织在一起,她一边在课桌下牵着我的手,一边写着些什么,我感觉热热的,手心出了汗,但是完全不想要松开,牵着手让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小稚,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课呀”她把字条推向我又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们一起逃课去花园里散步,一路上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笑得脸颊都痛痛的,开心的仿佛心脏都飞出来了,蹦蹦跳跳的回了班里,剩下的时间都在回味。小盼一直只是用哪种很灿烂又很柔和的笑意看着我,我觉得她也很开心,于是我就更加得意了。下午班主任上课告诉我们学校决定明天放我们去春游,我和小盼在班里震耳欲聋的欢庆声中,肩膀撞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讨论着第一次外出要怎么玩
下了晚自习,我关了班级的灯,她就站在走廊里等我,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站在一片暖光之下,我冲上去抱住她,她就紧紧地搂着我,把我抱起,我好像感觉到她埋在我颈侧时发出的很微弱的笑意,骨头是坚硬的可皮肉却是那样的柔软
和小盼一起游玩的念头让我止不住的兴奋,往常一向沾床就睡的习惯今天也不奏效了,我枕着双手美滋滋地幻想着。忽然听到下铺的喘气声又细又娇像小猫叫一样,我屏息凝神悄悄凑近栏杆仔细地听,我听到了机器的嗡嗡声和小盼压低嗓音的呻吟声,我爬在床头努力地张望,小盼大约是以为我睡了,暖和的天气里她没有盖着被子
我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到小盼的睡衣被掀起,露出小巧的胸脯,我看见她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下体处进进出出,双腿绞紧,身体来回扭动,小盼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好像在用尽全力挤压什么一样,看得我眼睛发酸,木愣愣的,忽而见她浑身一抖,小腹筋挛一般抽动,牙齿咬着手掌似乎在避免自己泄露出太过放浪形骸的声音,我不再看下去,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忘掉这件事,可是眼前出现了万盼赤裸的身躯,挥之不去
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无知但是自慰这种事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还是吓到了,尤其是看到万盼这样,我就更不好受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横冲直撞,弄得我烦躁不堪。我觉得我们还太小,怎么可以这么欲念深重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万盼稚嫩的面庞和淫荡的举动让我思绪混乱
胡思乱想一晚上,早上差点起不来,万盼叫我起床的时候,我不太敢看她。本来应该很高兴很高兴的春游也变得很没兴致,路上一直是在很敷衍的聊天,她还以为我是没休息好,就让我坐在长椅上,自己转身去买水
她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以前一直被宽大的校服笼盖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被衣物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丰腴的肉体被裹紧在行走间会微微晃动,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这副身体仿佛可以触摸到其中柔韧,遏制不住地想到她脱下衣物自读的样子和现在几乎端着身姿的样态,那一把腰肢,似乎甫一触碰就会陷进软绵绵的皮肉里
失控了,无论做什么没多久就会开始想起那天晚上她赤裸着自读的样子,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是怎么了,我只想恢复正常。我觉得暂时的隔离说不定是个好办法,于是我开始躲避她,这一定伤透了她的心,我看到过她哭红的双眼,和时不时的看向我的举动。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是她半穿着校服坐在我的腿上被我操弄的样子。每天,每天闭上眼睛就会陷入与她抵死缠绵的春梦中;睁开眼睛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一举一动
我好像病了,万盼似乎也变得更加虚弱的样子,就这样过了几周。某天晚上我又困陷于旖旎的情爱之间,陡然被热醒。又听到了熟悉的喘息声,凭着刚刚梦醒的时机,仿佛那个在梦里坐在我腰腹上前后扭动的幻影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一连几天反反复复的在梦里和万盼做爱,让我变得没那么一惊一乍了,疏离她的这些天我的心也痛的要死,经常偷偷观察她的举动,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失去她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也不喜欢这幅身体,盛宝稚对不起,理理我吧”万盼在小声啜泣,可是声音里含着情欲
听到她的可怜祈求时我就做好决定了,扎起披散的头发,我下了床,她立刻停下所有举动,怕我发现。但是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尚且带着泪珠的双眼和止不住的抽噎的样子
“万盼...要不要我帮帮你”我坐在床边等待她的反应
“你..你不讨厌我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杂在话语里从她殷红的口舌之间带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嘴唇看起来这么美味
我俯身亲了她一口,带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嘴唇也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丰润,像布丁。坐着不太舒服我就顺势跪在她的床边伸直上身用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和她接吻,她用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肘关节,另一只手抓紧我的手腕,完全向我袒露,她精巧的胸脯与我的衣物摩擦。我们在彼此滑腻的口腔中探寻,小盼很激动的样子,一直在很用力的亲吻仿佛我会逃跑一样,好可爱,每当我们舌尖触碰时她都会停下举动只是很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胸腔起伏
我们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快要窒息之前分开,她把之前半穿的衣服全部褪干净,我起身和她一起挤在床铺上,床单潮乎乎的,有一股橘子将要腐烂时发酵的气味,我侧身看着她,抚摸她的脸庞,她就闭上眼睛,颤动着睫毛,脸颊顺从地贴合在我的掌心,心里的情欲被打开了,我是很涨奋的,但是,嗯,有一个难题
“我该怎么做啊宝宝,我...我不会啊”我趴在她的胸前,把头埋起,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教你”小盼用手顺理我的发丝,好一会儿才把我从她胸口处挖出来,捧着我的脸颊,用大拇指按压我的尖牙齿,像牙医
她把我的手指放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含弄,手指湿淋淋的,手指退出时她咬了一下指尖,痒痒的,眼泪掉下来了,小盼在捉弄我,笑得很顽皮。她又勾着我的手牵引至胸乳,要我抚摸
“揉吗?怎么揉啊?会痛的吧?”我小声询问,很担心伤害到她
“你上课不是经常捏水晶泥吗?就那个样子”她随即抓着我的手指移到乳房上,带着我抓握,软而滑腻的皮肤,略带韧性的肉体。感觉放在嘴里会先被口舌含化掉一部分,再留有另一部分韧脆的状态供牙齿咀嚼。就像,像吃熟透的柿子一样,果肉只能小口吸出,稍微大力就会皮开肉绽,里面会留有小小一块弹弹的东西,经常被放在嘴巴里玩弄
于是我挣脱开她的手,俯身含住乳房,就像吃柿子一样,先是吮吸,轻轻的,乳晕起了小颗粒,用舌头拂过它们会引起身体剧烈的抖动,然后再咬住乳头,在牙齿之间交替玩弄,先一口咬住用大牙咀嚼,小盼抓紧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所以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再用虎牙的尖刺扎进乳孔,手骨都要被捏碎了。最后将要吐出时用门牙咬住乳头脆弱的连接处,稍稍用力,仿佛这枚精巧的器官会被我咬下吞咽,小盼害怕得拱起腰身向后退,肋骨都突起了,仿佛再恐吓她一下,骨头就会戳破皮肉裸露出来,我松开牙齿舔了舔红肿的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