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我要姐姐给我破处
接吻的过程像食客品尝美食,梁清晕晕乎乎地就被人吃掉了。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梁舟离开她的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梁清的面庞在接吻过后更加艳丽,唇是红的,而脸又是青玉色,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她的腰和腿都软了,有梁舟揽着才得以不摔到地上。
刚才接吻时她的胳膊不自觉地就缠在了梁舟的脖子上,这时她反应过来了,摸到烫手山芋般迅速收回手。
“你真的很讨厌,很烦。”很嫌弃的语气。
梁舟托着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梁清侧过去,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显然这时候说谎是没有意义的,她的身体确实比她的嘴要诚实。
但是也不能不回答。
梁清满脸无所谓,用他说过的话再还给他,“你生物真的很差,不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换成其他人我也能舒服。”
她说的话只是为了让梁舟退缩,没想到他还较真:“其他人是谁?周砚吗。”
梁清有些无语:“拜托,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和周砚两个雄性。”
干嘛总扯到周砚,拿他当逗号用吗。
“毕竟他是你前几天才见过面的前男友。”他特意加重了“前男友”三个字的声音。
所以周砚真是他的不可说。
梁清挑衅地说:“哦,所以呢?别说我和他见面,就算我和他复合,我和他去开房也轮不到你管。”
她故意要惹梁舟生气,那么他当然不会上当。
梁舟反问:“你怎么能确定你们分手后他没有和其他人交往?”
梁清犹豫了,她不确定。
身边的乱七八糟的八卦她也听过不少。
情侣闹分手,分手后男方一直苦苦挽留各种表现想要复合,就这么折腾了两个月,在女方终于被打动决定复合时却得知,这两个月里他一直在和网上认识的人聊天,甚至开过房。
她犹犹豫豫说不出话。
梁舟凑过去,低声说:“如果他和其他人睡过不就成二手货了吗,你不嫌脏吗,还是你喜欢二手货?”
梁清不说话。
她有点洁癖,不能接受男朋友不是处男,这也是她一直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原因。
梁舟继续说:“外面的男人都很脏,你一定也知道。”
她看他:“那又怎么样?”
“我是干净的,宝宝,”梁舟带着她的手摸下去,“它在等着你用。”
梁清摸到一片硬热,她飞速缩回手,骂他:“恶心。”
24梁舟哥的女朋友真漂亮
狗东西虽然狗,也并不是全无优点。
至少他会每天中午做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等着梁清吃。
昨天梁清说感觉有点上火,今天桌上的菜就换成了清淡的菜色。
爸妈不在没人管,梁清肆无忌惮地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
倒不是网瘾多大,主要是不想一抬起头就和梁舟对视。
十分钟过去了,短视频看了不少条,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基本没怎么吃。
梁舟提醒她:“你的饭马上要凉了。”
“又不是冬天,吃点冷饭又不会怎么样。”
这么说着她还是放下了手机,“某些人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长辈。”
梁舟指出她的话里的错误,“我们是平辈。”
想用身份压他一头,失败。
梁清气急败坏地说:“那我也是你姐,反正我就是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她似乎忘了。
从小到大梁舟一直在听她的话。
小学的时候她逼着梁舟帮他跑腿,上了高中后她谈恋爱,又威胁梁舟不许告密,而且要当她的军师,帮她出谋划策,在家长和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和周砚约会。
她作为一个压迫者,实在很难想象梁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不应该恨她吗。
别人是因爱生恨,他是因恨生爱?
午饭结束,梁清悠哉悠哉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梁舟则是在厨房里洗碗。
虽然有洗碗机,但是梁清连把碗放进去都懒得放。
茶几上梁舟的手机响个不停,有人给他打语音电话,一遍不接就再打一遍,铃声追着人跑。
梁清头也不抬,喊他:“吵死了,快来接电话。”
洗干净手梁舟才从厨房出来。
来电人显示是蒋浩,梁舟才点开接听键,就听见那边的抱怨:“这次到底出不出来,给个准话。你小子是真难约,难道是在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梁舟淡声说:“没有,是家里有人不让我出去。”
他就坐在梁清旁边,加上又是外放,梁清想装听不见也难。
蒋浩一拍脑门,“噢,是不是之前回去太晚了,叔叔阿姨骂你了。”
他琢磨琢磨也不对,“不对啊,咱爸咱妈对你不是放养吗,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让你出门吧。”
蒋浩一通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姐不让你出来,你得在家陪她玩?”
虽然他无法理解姐弟间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看梁舟那个姐控的样,他选择体谅兄弟。
梁舟没说话,在别人看来这就是默认。
25哪里都烦
出门前梁清先去了卫生间洗脸,又回到房间换下睡裙。
她正穿衣服呢,听见外面说:“车已经到楼下了。”
他们在网上打的网约车,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又不能停太久,梁清只能加快穿衣服的速度。
偏偏今天穿了件衬衫,越急纽扣越难扣。
她急急忙忙地冲出去,上了车才发现,手机居然忘带了。
说出去都没人信,在二十一世纪居然还能有人出门忘了带手机。
这就意味着她要和有趣的互联网世界暂时失去联系了。
梁清自我安慰,其实少看点手机也挺好的。
……挺好的。
好……
好个屁。
越想越气,下了车她压抑的火才发出来,她说:“都怪你,催什么催,要不然也不会忘拿手机。”
梁舟从善如流,“对,怪我催你。”
她一通发火,“本来就怪你,而且我手机不就在茶几上吗,你眼睛长着干嘛用的,都不知道帮我拿一下。”
无论梁清说什么梁舟都不反驳。
一行人正式在奶茶店会合,李书恒按照蒋浩的话乖乖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他还有点紧张,平时身边的女孩子很少,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一起出来玩。
几个人征求了梁清的意见,她同意先去网吧玩一会儿。
三个男生在一起自然就是打游戏,蒋浩邀请梁清一起玩,她也就加入其中了。
在网吧一群人玩确实比一个人玩有气氛,一局打完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打游戏时聚精会神,现在才觉得好费脑子。
梁清靠在椅背上,她还发现了一件事。
原来梁舟真的是什么时候都是冷静的,打游戏时即使被坑了都能忍着不骂脏话,只有眉间微蹙,然后对蒋浩说:“让我奶奶来都比你打得好。”
听到这句话梁清差点笑出声,嘴真毒,比直接用脏话骂人有攻击性多了。
蒋浩也是个厚脸皮的,嘻嘻哈哈地回:“那下次邀请咱奶来和我们一起打。”
玩了两局后梁清说要休息休息,她洗完手哼着歌出了卫生间,脚步很轻快,代表着她心情还不错。
离开网吧时太阳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天快要黑了。
他们在附近的商场里吃的饭,蒋浩推荐的餐厅。
菜一道道上,其中夹杂着一瓶酒。
是蒋浩点的。
26让我吃一会儿
近乎于呢喃的呓语。
像是梦话。
醉酒的人的梦话本来不必当真。
可是梁舟觉得这一句话似有千斤重,让他的魂和身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梁清半靠在床头看他,头发散落下来,在午夜里像个女妖精。
梁舟以为她渴了,“怎么了,是要喝水吗?”其实渴的是他自己。
梁清点点头,“嗯。”
她神情半是懵懂半是魅惑,梁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去客厅里给她倒了一杯水,梁清接过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梁舟说:“睡吧。”
却被梁清拒绝了,“睡不着,陪我聊聊天。”
梁舟顿了一下,她大概是真的醉了,否则怎么会让他陪她聊天。
梁清疑惑地问,“你站着不累吗,为什么不坐下。”
她的身形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朦胧而纤细,罕见地有天真的神情。
梁舟想逃离,他怕再待下去会做出一些梁清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眼前的人催促着他。
那么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在梁清的催促下坐在她身边,抬眼望着她,才要说什么,就被梁清扑过来压在了身下。
事发突然,他也惊讶了一瞬。
而梁清脸上则是得逞的笑容。
她说:“抓到你了哦。”
梁舟安静地任由着她压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梁清跨坐在她腰上,慢慢贴近他的脸,呼吸打在他脸颊上,“要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轻轻的一巴掌拍在了梁舟的脸上,调情似的,她问:“想不想喝水?”
梁舟顺着她的话说:“想。”
他看见梁清拿起玻璃杯,仰起头喝了一口水,却没有咽下去。
她要嘴对嘴喂他。
梁舟很自然地张开唇,他搂着梁清腰,唇与唇相碰的瞬间,梁清一点点将水喂给了他。
彼此间呼吸灼热,梁清用湿了的穴去磨他的小腹,她夹得很紧,试图以此获得一些快感。
梁舟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意图。
27我站不住了
粗糙的舌尖强势地挤进腿心。
梁舟的头发扎得梁清很痒,阴皋被舔舐的瞬间她腿一软,她以为要跌倒在床上了。
是梁舟扶住了她。
他跪在梁清的身前,以环抱的姿势搂着她的腰,姐姐的穴和他想象得一样,甜且软。
梁清感觉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站不住了。”
她控制不住想夹紧腿,口交的快感和自慰不一样。
自慰的快感来得急而短暂,口交则像是温水煮青蛙,一下下凿进她理智的缝隙。
梁舟专心地吃着穴,他不回应,却慢慢地带着梁清躺在床上。
她躺着,他埋在她的腿心。
穴里流出晶晶亮的水,从梁清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他高挺的鼻梁。
她是第一次被人吃穴,羞耻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
梁舟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那里,拨开生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
他的手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水。
“宝宝,你怎么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发情了,嗯?”微哑的声音。
她的穴蚌肉般饱满,打开壳,里面是鲜甜的汁水。
梁舟似乎并不真正想听到回答,因为才说完这句话他就重新埋了回去。
小小的一个口瑟缩着等人去吃,等鸡巴插进去。
鼻尖抵在阴蒂的感觉太明显,梁清正在遭受着“双重夹击”。
她说:“梁舟……梁舟……”
低吟着,难耐的声音。
从腰到脚趾,完全紧绷了,她放松不下来。
梁舟像沙漠里的将死之人,他看到了水源,所以不管不顾地大口大口喝着。
舌头舔过外阴,一点点抵着阴蒂,再慢慢地吻下去。
那两瓣肉是雨中颤颤巍巍的花,淋满了雨水。
来来回回地舔着那条窄窄的缝,激得梁清想蹬腿,她的喘息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
“唔……”
梁舟舔得一下比一下卖力,高潮的时候梁清整个人都是懵的。
巨大的快感潮水般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发抖,表情是放空状态般的呆滞。
这时梁舟已经凑了过来,他的唇边有水痕和笑意。
“怎么连高潮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28给他撸
她的下体没有任何阻拦地贴在了梁舟的腹部,肉贴着肉的感觉很奇妙。
腹肌是紧绷着却也柔软的,梁清的水流在了上面,因此她身下滑溜溜一片。
梁舟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忽然一巴掌拍在上面,清脆的一声。
梁清只觉得痒,再然后是微微的痛,最后是爽。
她夹着梁舟的腰,身体僵了一下,被他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身下的人还问她:“宝宝不是要用我的腹肌磨逼吗,怎么不动,要不要我帮帮你。”
梁清没理会他,同样还回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打我。”她说不出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其他原因。
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人。
梁舟说:“你不喜欢吗?”
梁清反问:“你喜欢被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人是个受虐狂,他喜欢被她打,而且好像越打越兴奋。
果不其然,梁舟脸上有笑意,“如果是宝宝的话,我愿意让你打。”
话音刚落,又一巴掌打在梁清的臀上,和刚才差不多的力度。
她的穴明显地一缩,“嗯……”
梁舟的低语像塞壬的歌声,“宝宝明明很喜欢,是不是。”
即使是梁清也不愿意承认。
她一把捂住他的唇,威胁他:“闭嘴。”
梁清慢慢地晃着腰,幅度很小,小石榴籽似的阴蒂一下下磨在腹肌上,从下面看,正好看得见她衬衫里的乳肉。
她的手撑在梁舟的胸膛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他的乳头,把那里摸得发硬。
这不能怪她,白白的大奶子,粉色的乳头,换做谁都会想摸摸的。
梁舟从她的臀摸到腰间,来回摸索着,问她:“宝宝是不是想用我的腹肌磨逼想了很久了?”
“……没有。”
又说谎。
梁舟发现了,梁清在他面前总是说谎,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心。
那他就逼她正视自己的心。
稍微一用力,梁清腰就软了,她被迫趴在梁舟的胸膛间。
一抬眼对上一双眸子,他说:“可是我想了你很久,我经常想着宝宝自慰,就连梦里也是宝宝。”
不用多说梁清也听得懂,一定是春梦,在梦里她说不定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穴悄悄地流出了更多水,嘴上说的却是,“禽兽,居然你在梦里意淫自己的姐姐。”
29复习一遍
手心又热又黏,梁清不敢想象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梁舟流出来的东西。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
凭着本能在梁舟的腰上蹭,动作浪而大胆。
梁舟离开他的唇,低喘着笑,“宝宝真的好骚,贴得好紧。”
梁清的唇被他吮成了艳红色,眉间眼尾都带着春色,她双眼迷离,不反驳梁舟的话,贴得更紧了。
手上一直没停,梁舟的手已经放开了,她还在按照习惯反复地撸。
梁舟望向那处,娇生惯养的手,平时不做重活也很少做家务,洗个碗已经算是懂事的孝子了,因此养得十指纤长,白嫩柔软。
这双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狰狞粗壮,而她的手是那样小。
梁舟总能记得小时候她高他一头,狠狠地剜他一眼或者拧他一下他就吓得不敢说话。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姐姐只能仰着头看他,她依然脾气差,使唤他,但是那又怎样呢——
射精的瞬间梁舟呼吸一滞,他身上的梁清颤抖着,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掐出了鲜红的印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烈,梁清爽到失神,小穴跟着一缩一缩的。
用他的腹肌磨逼比自慰还要舒服。
梁舟摩挲着她的脸侧,问她:“这么舒服吗?”
呼吸平复后,梁清还是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她声音懒懒的,反问:“你不舒服?”
精液的腥膻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
撤回空闲的右手,上面果然惨不忍睹,白色的液体射在了手心和手指上。
以前都是在片里看,梁清第一次见到实物。
她嫌弃地说:“好恶心。”
梁清嫌弃地皱着眉,她这么说梁舟也不介意,随手抽过来一张卫生纸,又抓着她的手给她擦。
动作很轻柔,也很耐心。
他认真的时候很好看,浓墨重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整个人就是女娲精心设计过的作品。
梁清一时间看得忘了眨眼。
不对,她想到一个问题。
梁清猛地回过头,梁舟自己的身上有白色的液体,而她的床单上果然也有零星的精液。
她内心一阵怒吼,最后决定把问题推给梁舟,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梁清没意识到,她现在还骑在梁舟的身上。
他说:“我也被你弄脏了。”
什么啊,梁清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终于想起来这回事,迅速从他的身上下来。
30对我负责
梁清再一次地被梁舟压在墙上。
他眼睛里有很浓的情绪,像深海的颜色,浓郁而不见底。
梁清还在嘴硬挣扎,“我真的不记得了,不是回来后直接就睡觉了吗。”
昨晚她色迷心窍,一时间没能把控住,居然真的用梁舟的腹肌磨逼。第二天醒来她虽然有后悔,但更多的是回味无穷……
因为真的很爽啊。
可是她不想承认这件事,因为她心里隐隐有预感,如果承认了,事情一定会朝着她预料不到的后果一路狂奔。
梁舟笑了一下,“不记得了,是吗,没关系。”
他明明笑得很温柔,梁清莫名感觉不安。
手从肩膀移到腰间,梁舟直接拦腰抱起梁清,叁两步到了她屋里,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关上门,还反锁了。
梁清一阵心慌,她没来得及跑,梁舟将她压回在床上。
他说:“昨晚明明骑在我身上发情,今天穿上衣服就不认了,宝宝,你可真是无情。”
特别暧昧的语气,像情人间的低喃。
太近了,他的气息完全包裹住梁清,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
直到裙子掀起,一只手在大腿间游走,梁清忽然清醒,她想推开梁舟,打他一巴掌,然后跑出去。
但是腿好软,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梁舟慢条斯理地在她腿间抚摸,欣赏她的表情,和她肉户饱满的腿心。
指尖隔着内裤碾在阴蒂上,来回转着圈揉,“昨晚这里流了好多水,都流在我身上了。”
磨人的快感使梁清无法再拥有清晰的认知和理智,她甚至夹起了腿,把梁舟的手困在了她的腿间。
梁舟强势地分开她的腿,继续揉着,指尖已经出现湿意,棉质内裤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轻轻笑了笑,神情一瞬冷了下来,“稍微摸了摸,水就不要钱似的流,姐姐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这个样子谁看了不想操你,嗯?”
梁清躺在床中间,他看见梁舟的线条分明的下颌,比常人略薄叁分的唇,还有带着冷意的眼睛。
很冷,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也很性感。
梁舟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还要用我的腹肌磨逼吗,像昨天那样,这次宝宝要快一点,不然爸妈回来了怎么办。”
他说的话其中字词触发了梁清的反应系统,她立即说:“不要!”
他看着梁清的眼,追问:“不要什么?不要用我的腹肌还是不要让爸妈看见。”
梁清得到了双重折磨,生理和心理都是。
生理上,梁舟一点点瓦解她的底线,揉她的逼,揉得她水流不止。
他还要提起她最不想听见的话题。
梁清决定认栽,然而说出来的话是发了情的软绵绵,“我记得,我记得昨晚的事。”
31真正的混蛋
两夫妻在楼下散步,走到了小区外,正好见有卖水果的小摊贩,于是挑了两个西瓜和一些桃子,都是家里孩子爱吃的。
西瓜皮薄而汁水多。
梁清吃得满手都是,又黏又腻。
让她想起昨天晚上,手上也是……
啊啊啊,什么东西。
梁清狠狠地啃完一整块西瓜,抬起头看梁舟,他吃得慢条斯理,和她的进食速度有明显的对比。
有人更生气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了,在房间里的时候还……
“姨姥姥打电话来说你们表舅要结婚了,后天去参加婚礼,你们想不想去?”
叁姨姥姥家在隔壁市,开车要两个多小时,梁清先拒绝:“我不去,我要在家睡觉。”而且她本来不就不喜欢参加婚礼什么的。
梁恒明显不赞成她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
他劝梁清:“去吧,还能在那里玩两天,不好吗?”
梁清见状连忙撒娇,“我真的不想去,爸爸妈妈,你们别逼我了。”
一手带大宠着长大的亲生女儿,梁恒和孙倩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于是将目光放在梁舟身上,“梁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姨姥姥还说好久没有见你了,你跟着去也能玩一玩,肯定比待在家里有意思。”
梁清听出来这是在说她天天待在家里没意思,她也不介意,撇撇嘴说:“那就让梁舟跟你们一起去吧,反正我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
不经意间和梁舟对视,梁清不禁心里咯噔一下。
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那种明目张大的打量和……调情,让梁清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到底知不知道爸妈还在这里?
梁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吃不下了。”
桌上还放着几块西瓜没吃完,孙倩说:“再吃两块,剩这么多,我和你爸还有梁舟也吃不完。”
她拿起一块,很快地吃完了,也不管汁水溅到了衣服上,“真的不想吃了,你们吃吧。”
将近十一点,梁清才磨磨蹭蹭地找出衣服准备去洗澡。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的声音很明显。
梁清趿着拖着走过去,发现是梁舟在看球赛。
电视里解说员的语气慷慨激昂,梁清瞥了一眼,似乎是进球了,镜头给到观众席,一群外国人抱在一起庆祝。
比分是2:1,这似乎是决定胜负的一球。
红色球衣的那支球队被绝杀了。
梁清问:“哪一支是你支持的球队?”
有人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听见她问话,唇角微勾了一下,然后回答了一个球队的名字。
32我做姐姐的狗
赛后解说员还在分析球队失利的原因。
其中他提到一点。
原本这支球队可以保持平分到比赛结束,只是因为后卫的一个小小失误,导致另一支球队抓住了机会推动第二粒球的射门。
自从梁清出来后,梁舟就没有再看电视。
他说:“我有话想告诉你,宝宝,你能过来一点吗。”
梁清十分疑惑,“什么话,你现在说不行?”
“你想被爸爸妈妈听见吗。”
可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用爸爸妈妈威胁她。
梁清恨得痒痒,可还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有什么话快点说,别耽误我洗澡。”
姐姐总是这样,故作生气,气鼓鼓的,更可爱了。
梁舟说:“再离得近一点。”
“……”
梁清不情不愿地又向前挪动一步,她与梁舟之间一步之遥,不,可能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看见梁舟脸上有一瞬的笑容,意识到被骗了的梁清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有力的手禁锢住她的腰,随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到了怀里。
再一次,她再一次地被梁舟骗了。
她知道挣扎不开,于是只压低声音骂他:“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床上那点事?”
梁舟冷静地听她骂完,反而笑了,“宝宝好聪明,都能猜出来我每天在想什么。”
他在梁清的唇上琢了一下,语气暧昧道:“不能让你白骂,要做一点精虫上脑的事才对,你说是不是。”
这次梁清脑子清醒了,她居然在想,是要亲她还是要摸她?
炙热的吻落下的瞬间,梁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梁舟,并且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在与梁舟的吻里迷乱。
舌尖相勾,梁清成了索取的那一方,她吻得热情,紧紧贴在梁舟身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穴里流出来的水像消灭不掉的罪证,内裤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梁清,她对着弟弟发情了。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
她要下地狱了。
更要命的是梁舟仿佛能读懂她的内心所想。
手顺着腰滑到腿间,轻轻一揉,她的骨头顿时软了,直往他身上攀。
梁舟贴着她的耳朵,潮热呼吸扑进她心里,“宝宝又湿了,是因为我吗?”说着他的手在梁清的腿心不轻不重地揉起来,他感觉得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
鱼儿也会溺水。
33自作多情
梁清恨透了梁舟。
因为他一次次毫不掩饰地试探她的底线,从抱她,亲她,到最后把她揉逼到高潮,一点点将自己挤进她的大脑。
慢慢地,她看黄片时也会想到他。
影片里,男主角压着女主角做爱,一边亲一边操,还说着一些调情的脏话。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梁舟和她做爱的场景。
他大概也是这样,做爱的时候会很凶,会说脏话,强制着让她高潮,求饶也没用……
性欲潮水一般涌进梁清的身体,不够,只看着黄片自慰不够,她的欲望被梁舟勾起了。
好想做爱。
想和梁舟做爱。
他的鸡巴那么大,身材又好,和他做爱一定很爽。
对于和梁舟的身体接触,梁清是享受的,她的抗拒来源于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理智和欲望在争夺着这幅身体的控制权。
梁清从他怀里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
将近午夜,自己的一双儿女不在屋里呆着,反而在客厅看电视,孙倩觉得很稀奇。
她去倒水,顺路瞅了一眼,“看什么呢?”
梁清紧张地不行,前一秒她还在弟弟的怀里,下一秒妈妈从房间里出来。
真正的刺激。
同样是干了坏事,梁舟坦荡许多,他说:“在看球赛,刚结束。”
是实话,只不过省略了细节。
比如,在看完球赛后他把姐姐骗到怀里,亲她,摸她。
孙倩叮嘱他们:“晚上不要熬太晚,听到没有,再年轻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梁清乖乖点头,“知道了。”
她望向梁舟,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没有半点异常,而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妈回到房间后梁清记起了正事,她是准备去浴室洗澡的。
都怪梁舟,耽误她洗澡。
衣服被扔在了沙发上,她气呼呼地拿走,吧嗒吧嗒地走到浴室,门没关上,一只胳膊挡住了她的动作。
梁舟跟了过来。
梁清如临大敌,“你干什么,我洗澡你都要看吗,变态!”
姐姐骂人的时候语调会变高,可是又不敢大声说出来,所以变得嗓音黏黏糊糊,像在撒娇。
34姐姐和弟弟为什么不可以结婚
周六早上,梁清还在睡梦中,家里的人除了她都出了门。
车程两个小时,快到中午时一家叁口赶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
这场婚礼的主角是孙倩的表弟,迎宾牌上是新人的婚纱照,称得上是郎才女貌。
新娘挽着新郎的手,两人目光对视,笑容是发自于内心地甜蜜。
他们很爱对方。
婚宴上,梁舟见到了许多不算熟的亲戚,几乎每一个人都要问他在上高几,成绩好不好。
他都一一回答了,接着对方又夸他长得好看又懂事,以后一定不愁找女朋友。
孙倩对于恋爱的态度是,高中毕业后想怎么谈怎么谈,高中没毕业就免谈。
她笑着说:“这都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聊着聊着一群人又绕到了家长里短上去,没人再逮着梁舟问了。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十一点半,姐姐是不是应该醒了。
梁舟猜的一点不错。
这个点梁清已经洗漱完毕,就等着外卖什么时候到,她要饿死了。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醒了吗?
梁清根本不想理他,就没有管那条消息,继续刷视频。
两分钟后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为什么不理我?
梁清的眼睛要翻到天上了,她再次退出聊天界面。紧接着他发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宝宝,我有点后悔了,我应该在家里陪你的,你想我了吗?
一连叁条带着问号的消息,彻底惹怒了梁清。
她回:你烦不烦啊。
看着这条消息,梁舟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他可以想象到梁清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有好事的亲戚看到他的表情,开玩笑说:“哎呀,梁舟是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孙倩听不得什么谈恋爱女朋友这种话,她了解自己儿子,知道他肯定没有谈恋爱。
哪有谈恋爱了天天窝在家里的,不都是找机会出去约会吗。
孙倩说:“我们家梁舟现在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学习,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没有这回事,是吧?”
最后这句话是在问梁舟。
他收起了手机,说:“刚才我在和姐姐聊天。”
孙倩猜也是,姐弟俩从小就黏,关系好。
35宝宝我很想你
午饭过后梁清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空调的温度正好,茶几上还放着洗干净的水果,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自从她说了梁舟烦人后他就没有再发消息过来,梁清“嘁”了一声,自言自语说:“还说什么想我了,都是假的。”
只是骂了他两句就不发消息了,算什么想她。
她窝在沙发上打了一下午游戏,再抬头往外看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
一到夏天就容易没有食欲,即使到了晚饭的点梁清也不想吃饭。
她决定等到晚上饿了再点外卖,反正家里就她一个,没人会唠叨她。
看了太久的手机,眼睛不舒服。
梁清就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发呆,没过多久一阵困意袭来,想睡觉了。
她幽灵似的回到房间,一下趴在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梦境里闯进一个人,一个男人。
梁清看不清他的脸,她直觉这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也许他们是情人的关系,或者其他,梁清自然地接受了他的亲吻和抚摸。
吻从脸颊一路滑下去,最后落到了腿心。
舔穴的感觉刺激而真实,水一股股往下流,而那个人都喝了下去。
吞咽的声音是那么地明显。
梁清绞紧了双腿,又被他强势地分开。
那个人强行把她舔到了高潮,一瞬间梁清忽然有种隐隐的预感,她看过去,对上一双熟悉的、含笑的眼睛。
他的唇边和鼻子上有亮晶晶的水液,但是毫不在意,他说:“宝宝,想我了吗?”
梁清顿时清醒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高潮的余韵仍在,这个春梦太真实了。
梁清有点崩溃,她没法再骗自己。
她就是馋梁舟身子,梁舟亲她抱她甚至给她舔穴她根本不就反感,反而很渴望。
想骑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腹肌高潮。
手不自觉地摸到下面,她流了好多水。
性欲已经上来了,她只能选择自慰。
梁清熟练的点进色情网站,她记得上次在首页看到的那部姐弟乱伦片子的名字。
输入搜索框,果然找到了。
等不及了,直接跳过剧情。
男主角半是强制半是哄骗地将姐姐压在床上,粗壮的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操穴的声音啪啪作响,羞耻又色情。
36哥哥
梁清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腿上,再退出视频。虽然她知道这时候已经是亡羊补牢,但是她也不想一直被他看。
她心里乱的不行,“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轻飘飘的语气,明明是斥责,说出来成了撒娇。
梁舟一点点靠近,他双手撑在床上,问她:“姐弟乱伦的片子好看吗?”
他把猎物围堵进了死胡同,不许她逃跑。
现在他要开始享受自己的围猎成果了。
梁清仍然是那一句话,“滚出去。”
她的脸颊又热又红,不全然是生气,还有自慰被撞破的尴尬。
梁舟盯着她乌黑的瞳仁,在那里他看见了自己,很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贪婪。
幻想着姐姐的目光永远落在自己身上,最好她的身和心永远属于他。
修长的指尖顺着被子的缝隙摸进去,摸到一手湿热。
他说:“湿透了。”
“滚啊……”
梁清想推开他,可是软绵绵的手掌拍在他的胸膛上,他岿然不动。
而她,只感受到他蓬勃的肌肉。
相比于大部分雄性的不讲卫生,梁舟永远是清爽的,他的房间干净整洁,身上也是,有清新的气味。
皱起的眉像柳叶被风吹起,很漂亮,特别漂亮。
他近乎低喃般说:“你怎么这么可爱。”还很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
梁舟压着梁清亲了下去,她反抗,他就搂得更紧。
双唇相触,梁舟轻而易举地翘开了她的唇瓣,含着她的舌尖吮吸。
梁清被亲的呜咽不已,她很容易就沉溺在了调情的快乐中。
她的身体是享受的,也是诚实的,有意无意蹭着梁舟。
他下半身硬得吓人。
梁舟感受到她的动作,于是亲得更凶。
睡裙宽松,几乎没有任何困难,他从堆迭起的布料里探进去,原来姐姐的乳头也已经很硬了。
轻轻一揉,勾人的声音从梁清的唇边泄出,“呜……”
揉胸很舒服,别人揉和自己揉的感受完全不同。
梁清的大脑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她渴望一场性爱,粗暴的温柔的都可以。
她想知道电影里女演员的快乐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梁舟很贴心,他懂得平等照顾两边的奶子,慢慢地揉,让梁清的叫床声和水一起流出来。
37边吃边撸,震撼美味
梁舟的吻激烈又带着欲望,他是食客,品尝着面前这颗草莓或者桃子的甜美。
梁清每回应一次,他的鸡巴就更硬一分。
她眼眸盈满水,仰着头承受激烈的吻。
梁舟的鸡巴直挺挺地抵在她身上,让人忽略不掉。
手指游移在她腰间,梁舟摸过的地方阵阵颤栗。
亲了好久好久以后,梁舟才放过她。
梁清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十分惹人怜惜的模样。
梁舟捏着她的下巴,痴迷般说:“好可爱,宝宝好可爱,是不是更湿了,嗯?”
不等梁清回答,他直接掀开裙摆,指尖在小穴上浅浅勾了一勾,湿润包裹住了他。
如果直接插进去,一定会爽。
梁舟给她展示手上的东西,“好多水,你怎么这么骚。”
他喜欢说她骚,梁清不高兴了,才要反驳,又听见他说:“不过没关系,我给宝宝舔干净。”
梁清被他强制按在了床上,分开双腿,于是腿间风光一览无余。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粉色的内裤挂在小腿上,显得腿更加白皙纤长。
台灯的光很朦胧,也很暧昧。
他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认真又仔细地看她的穴。
粉色的两片,有稀疏的毛发,因为流水太多而湿润无比。
梁清气急败坏:“你是变态吗?”
想合拢腿,有人不让。
他轻轻一使劲,梁清就再也无法逃脱。
“嗯,我是变态,”梁舟坦然承认,“不过宝宝的小逼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给老公看的吗?”
他居然自称“老公”,难道他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还要叫自己姐夫吗。
梁清脸烧红,“你胡说什么。”
梁舟不反驳,只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舔着她的穴。
灵巧的舌头在阴蒂上戳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花瓣,他舔得虔诚而认真。
“呜……”
梁清小声呻吟,大腿不自觉颤抖着,水流更多。
梁舟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太明显。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吃一颗水很多的水蜜桃。
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是T恤的棉质触感,梁舟按着她的腰,“舒服吗?”
38夹紧一点
溺水的人遇见浮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以及……含着姐姐奶子的梁舟。
这叁者不知道哪一个更兴奋。
梁清像正在给孩子哺乳的母亲,只不过怀里的“孩子”太大只。
连鸡巴也是,粗长一根,直挺挺硬着,上面青筋虬结,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最多只用手抚慰过的干净样子。
梁舟不知疲倦地吃着梁清的奶,用舌头挑起她的情欲。
用力吞咽含吮,他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假如梁清真的有奶水,他恐怕天天都要趴在梁清胸口,直到吸吮干净。
一低头是他毛茸茸的头发,发尾是软的,而背脊的肌肉却是蓬勃的。
完全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敏感的部位被人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梁清身子软绵绵的,穴心源源不断地冒水。
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无力地上下撸动着,偶尔刮到马眼或者其他地方,梁舟会粗喘一声,很性感的声音。
梁清的嗓音也是软绵绵的:“梁舟,我的手没有力气了,好累。”
他立刻覆上她的手背,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带着他撸。
白嫩的奶子上有揉捏出来的指印,还有梁舟轻轻咬过留下的痕迹。
肌肤胜雪,点点红痕就格外显眼。
香艳而色情。
掌心和鸡巴摩擦的声音很清亮,带着水声,起初撸动的频率很平均,一下一下的,到后面梁舟忽然加快速度,逼得梁清说:“手好累,好酸。”
他哪里管这些,叼着奶子吮得更厉害,手也没停下。
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有一些喷到了梁清的肚子上,她很嫌弃,立刻要拿纸擦掉。
梁舟却不许。
他说:“宝宝流了这么多水,难道不想要吗?”
梁清在他的注视下跪趴在了床上,她的内裤和睡裙是梁舟亲手脱掉的。
年轻的身体健康而美丽,玉一般温润,奶子大腰细,这些全都藏在衣服下。
只有我能看见,梁舟想。
他身上的衣服当然也脱了精光,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因常常在室外锻炼,所以皮肤相比于梁清要偏黑一些。
梁舟握着鸡巴,先前才软下来了东西很快硬起来。
或者说,它一直是硬的。
梁清的奶子和逼露在他面前,他没法不硬。
跪趴着的梁清有些羞耻,刻意不去看他,“能不能不要磨蹭了,快点。”
“急什么,”梁舟用鸡巴在她屁股上戳着,顺手打了一巴掌,“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我的鸡巴吗。”
39你明明很喜欢我啊
梁清低头,一双大手正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漏出来。他的指尖和虎口有打篮球和弹琴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触感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存在感十足。
梁舟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爽成这样了还在忍,”梁舟吻她的后背,“宝宝难道不知道叫出来会很舒服吗,只有叫出来了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引导着梁清叫床,这声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什么贝多芬舒伯特也比上。
“闭嘴……”
梁舟像狗一样,在她背上又亲又舔,好痒。
他对梁清有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宝宝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漂亮,多欠操。”
乖顺地趴在床上,后背牛奶般的肌肤展示给他看,从肩膀到臀,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
梁清反驳他:“你才欠操。”
他笑了,“我是很欠操,那宝宝要不要用小穴来操操老公。”
手指自然地放在她的阴蒂上,露了头的东西脆弱又敏感,禁不住他逗弄,哪怕只是轻轻的。
梁清颤栗着骂他,“你怎么这么讨厌。”
梁舟慢条斯理地碾住她的阴蒂,吻落在她脸颊边,“又在说谎,你明明很喜欢我啊。”
他说的是她的身体,她因为他而震颤,因为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指。
不过他喜欢口是心非的梁清,一边说着讨厌,一边用穴蹭他。
高潮时梁清发出不受控制的低吟,“呜……”
梁舟听出了哭腔。
他因此更兴奋。
紧紧箍住梁清的腰,他开始不再有所顾忌,而是大开大合地在她腿间鞭笞。
那声音仿佛两人真的在做爱,他完全插进去了一样。
湿漉漉的水声和床轻微摇晃的声音宣判着他们此刻是多么淫荡。
梁舟问她:“宝宝,把你的水全给老公好不好?”
她回过头,在梁舟脸上看见近乎狂热的迷恋。
梁清用行动回应了他,她流的水尽数浇在了梁舟的肉棒上。
没有内裤的阻挡,肉贴着肉,梁清也是清醒的,她更兴奋也更热情。
梁舟想起那个晚上,她安静地睡着,吻她她也不会反抗,但是在睡梦中还是会爽到发抖。
他抓住梁清的手十指相扣,轻声说:“宝宝好像要比上一次要兴奋。”
背后的人怀抱宽阔,把梁清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她大脑停摆,“上一次……什么上一次……”
和梁舟进行过好几次边缘性行为,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40用完就丢
梁舟被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和梁清一起睡,梁清不愿意。
翻来覆去几遍后,梁清确认了,她睡不着。
很烦,她差点和梁舟做爱。
除了插入,几乎做了全套。
梁舟吃过她的奶,舔过她的穴,他还用肉棒磨她的穴。
好烦好烦,梁清捶了枕头好几下,她无能狂怒。
梁舟总是勾引她,他认准她喜欢他的脸和身材,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照梁清看,他们的心眼可多了。
梁清决定冷处理,她要及时止损,无论梁舟怎么样她都不回应。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梁清反常地安静,安静到像被人夺舍了。
梁舟一边给她夹她爱吃的菜,一边问:“不喜欢今天的菜吗?”
梁清随口敷衍,“没有。”
最后梁舟给她夹的鸡腿她也没有吃。
看着梁舟似乎有些失落的表情,梁清心里得意极了。
别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她的心。
梁清翘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有人敲门,“要不要吃葡萄?”
她想也没想,回:“不要。”
然而梁舟还是开门进来了,他不知道梁清在闹什么小脾气。
他问:“你在气什么?”
“莫名其妙,”梁清白他一眼,“我有说过我在生气吗?”
梁舟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一连几个疑问句,戳中了梁清的怒点,她梗着脖子,“我为什么要一直理你,你是什么人啊?”
做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情绪控制,梁清还没有学会这句话。
梁舟冷脸,“我是什么人?是谁昨天晚上发骚,水多得能把床淹了,”
“梁清,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按摩棒了,用完就丢?”
他的皮囊无可挑剔,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长在梁清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冷着脸的时候,特别帅特别有感觉。
梁清怀疑她是m。
该死的,又差点上当。
她别过脸,一句话不说,任由梁舟怎么控诉她也不说话。
41骨科会被打断腿
转过头,梁清和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对视。
奶茶被塞进她手里,冰冰凉凉的一杯,还是梁清最喜欢的芝士青提。
梁清轻哼一声,没有拒绝这杯专门为她买的果茶,她插上吸管,芝士和青提的香气混合着顿时盈满口腔。
算他识相。
又过了半个小时,奶奶家终于到了。
还差一刻钟到十二点,正是吃饭的时间。
奶奶家是独门独户,前面有个小院子,院里种了丝瓜黄瓜各种蔬菜,还有月季桂花,秋天的时候桂花香能飘老远。
饭菜的香味盖过了月季花香,梁清飞奔到厨房,“奶奶,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想。”
李月芬在炒菜,她翻动锅铲的动作不停,满脸笑意,“我还以为你们要迟点才能到,奶奶今天做的全是你和小舟爱吃的菜。”
她今年六十五岁,五年前她老伴去世,于是一个人在小镇上生活。
儿子当然念叨过不少回要她去城里生活,可她不愿意,也不习惯。
小镇上有她认识了大半辈子的朋友,还有亲人,要她去没有人情味的大城市,恐怕要等到她连饭不能做的时候。
幸好她现在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李月芬说:“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梁清乖乖地应。
好几个月没见到孙女,李月芬觉得她又长高了点,好像还瘦了点。
学校食堂的饭果然没什么营养,看来得好好补补。
梁舟洗完手后主动去厨房端菜,红烧排骨和蚝油生菜是梁清爱吃的,尖椒肉丝是他爱吃的……几乎顾及了所有人的口味。
最后一道菜上桌,李月芬说:“这个是隔壁你婶娘给的,早上刚从地里拔出来,特别新鲜。”
说着她夹菜给梁清,“小清爱吃生菜,要多吃点。”
李月芬对孙女的宠爱有目共睹。
原因很简单,她家里重男轻女,所以小时候受过不少委屈,她不愿意将这样的东西延续下去。
而且梁清的到来很不容易。
梁恒和孙倩结婚两年都没有怀孕,也去了医院,没查出什么,李月芬也跟着急得不行。
本来两夫妻做好了这辈子不生育的准备,结果孙倩忽然就怀上了。
可以说梁清是在全家人的期望下出生的孩子。
刚出生时家里人事无巨细地照顾梁清,一岁后她牙牙学语,某天她指着孙倩的肚子说:“妹妹……妹妹……”
梁恒和孙倩都呆住了。
他们本来是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梁清这一句话让他们开始犹豫。
最后孩子留了下来,半年后呱呱坠地,不过却不是梁清说的妹妹,而是个男孩。
42姐姐真的好变态
让梁清火大的是,梁舟依然在装傻,“小时候我们经常睡在一起。”
那能和现在能一样吗。
小时候他们是单纯的姐弟,在还尿床的年纪穿尿不湿睡在一张婴儿床上多正常啊。
现在梁舟的鸡巴已经大到能把她操晕过去。
只看年龄他是半个男人,看鸡巴的话大部分男人都得管他叫哥。
梁清气急败坏,“你再装我就抽你。”
对方不仅不怕,脸上反而多了些笑意。
糟糕,梁清意识到说错了话,抽他简直是在奖励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更轻,“宝宝每次的水都流那么多,其他人能堵住吗。”
话音落,他按住梁清的肩膀亲了过去。
“呜……”
混蛋,又强吻她。
掌心在腰间摩挲,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含吮,啧啧作响的声音让梁清感到羞耻。
可是好舒服,和梁舟接吻好舒服。
迷迷糊糊间梁清回应了他,小腹上的硌着的东西又让她瞬间清醒。
她侧过头躲他的吻,耳朵红到滴血,“你怎么又硬了?”
男人真的是牲口吧,随时随地都能硬都能发情。
梁舟吻她脸颊的痣,“我也不想,可是每次一和你接吻它就会硬,这是不是应该怪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梁清目瞪口呆,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他说:“因为每次接吻都会想到宝宝漂亮的奶子和小逼,真的很漂亮。”
听到后面梁清无语了,他怎么像个痴汉一样。
她这次换了直白的语言,同时翻了个白眼,“啊,其实说到底你就是想操我吧?”
追求下半身愉悦的愚蠢人类,低等物种。
“宝宝好聪明,”他用前一秒赞许的口吻夸她,下一句却是,“想操到宝宝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操到你离不开我,掰开穴求我操。”
梁清感觉头好晕,她听见了什么污言秽语这是。
这是十七岁的高中生应该说出的话吗。
“宝宝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毕竟你最喜欢看女主角被男主角强制做爱的漫画不是吗?”他还挺委屈。
梁清顿时应激,“你偷看我的ipad!”天塌了。
她的平板专门用来看各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设了密码,简单的密码,一猜就猜得出的那种密码。
因为没人会看她的ipad,至少之前是。
43乖乖躺下给我吃
男仆的服务很到位,切了一块漂漂亮亮的蛋糕,叉子放在旁边,摆盘还挺讲究。
梁清刚躺下,朋友发来消息问她打不打游戏。
那当然要打。
一把游戏打得梁清火大,她疑惑地抬头,这空调怎么不凉。
她不信邪。
先跑到李月芬的房间,好吧,她的温度本来打得就高。
再去梁舟的房间,一打开门,凉意瞬间袭来。
和她空调的温度一样。
梁舟也在打游戏,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问:“怎么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房间的空调比我的要凉啊。”
她拽着梁舟去她房间,让他站在空调下感受。
几秒后,他说:“没觉得有区别。”
梁清拧他一把,“……你故意的吧。”
“我不管,我要和你换房间。”她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然而一直有求必应的梁舟这回变了,他唇边有若有似无的笑意,“不好意思,我拒绝。”
他走了,留梁清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
五分钟后,梁清气呼呼地端着蛋糕和手机用手肘撞门,“死梁舟,快给我开门。”
他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梁清穿浅绿色的睡衣,纽扣扣得整整齐齐,连内衣都穿上了。
她微微一笑,“我来干什么?你说呢。”
她撞开梁舟,房间主人般宣布:“我睡床上,你打地铺。”
奶奶家什么都不多,被子最多,要打个地铺还是轻轻松松的。
梁舟被梁清赶到地上,她躺在他的床上,翘着二郎腿,认真地玩着游戏。
睡衣的裤子又短又宽松,她一翘起腿,裤子顿时往下滑,露出肉感白皙的大腿。
像雪媚娘。
梁舟提醒她:“再跷二郎腿小心脊椎侧弯。”
“要你管!”
嘴上这么说,梁清还是老老实实放下腿。
在看床头柜上的蛋糕,只吃了一口。
“蛋糕你还吃吗,不吃我就放到冰箱里了。”
44真可爱,像是要高潮了一样
从前梁清欺负梁舟的时候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他压在身下吃奶——还是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
梁舟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挺着胸给他吃。
他说:“很乖,就是这样。”
由母亲哺育大的人类大概会对女人的胸部极度迷恋,含着乳头,仿佛回到了懵懂无知的婴儿时期。
梁清嘲讽,“你这么喜欢吃奶,不如我去给你买个奶嘴好了。”
“宝宝的奶子这么好吃,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他的膝盖抵在梁清两腿之间,让她无法逃离
梁清被他无耻到了,“……你有病吧,这么大了还吃奶,以为我是你妈吗。”
“姐姐想当我的妈妈吗,”梁舟问她,然后他叫了一句,“妈妈。”
全乱套了。
梁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你疯了,我是你姐。”
“有一句话叫长姐如母,宝宝没听过吗?”
无论梁清是他的姐姐妹妹亦或是妈妈、女儿,他都会和她乱伦,这也许是刻在灵魂间的红线。
甜腻的奶油在梁舟的口腔里化开,他用舌头一点点舔掉梁清乳尖上的奶油,柔软的奶油和挺立的乳尖。
梁舟每舔一次,梁清的身体就更抖一点。
奶子被梁舟吃得水光盈盈,红而艳,他的口中甚至发出了类似吞咽的声音。
像是伏在妈妈怀中吃奶的孩子。
坚硬的膝盖在梁清腿中间放着,有时会碰到她发硬的阴蒂和流水的穴。
头顶的灯好刺眼,屋外面的蝉鸣也好吵。
梁清看见泛黄的墙面,上面挂着梁舟叁岁时拍的照片,虽然小小一个,已经看得出长大后会是怎样好看。
他长得很快,初中时是班里最高的男生,到高中时身高彻底突破了180大关。
声音变得低沉,喉结愈发明显,没办法再把他当做小孩子。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捶他肩膀,“梁舟,你个混蛋。”
混蛋不为所动,懊恼道:“啊,是忘记了另外一边,所以宝宝生气了是吗。”
他不厚此薄彼,立刻去吃另外一边。
另一边的奶油上带了一点红色的草莓酱,抹在梁清身上让她更像一块诱人的草莓蛋糕了。
被他压制着,梁清根本动不了,她只能乖乖地给他吃。
舌尖在奶子上画圈,奶油卷进嘴里,同时用力地吮吸着乳头。
快感自他吮吸的地方传递到小腹,接着往下,那里热而痒。
可怜的内衣被丢在一旁,像是在静静地见证着这场荒唐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