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怎么又是傅深年,他究竟要干什么?
入夜,盛念夕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她以为又是傅深年,烦躁得很。
翻身坐起来,套上外套,一把拉开门。
门口站着医疗队的工作人员,四十来岁的男人,姓杜,大家叫他杜哥。
“盛医生,紧急任务。郊区有交通事故,多名伤员送到当地医院,人手不够,需要您去支援。”
盛念夕转身拎起急救箱。
“几个人去?”
“目前就您一个。其他人还在准备。”
她没多想,跟着杜哥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得她眼睛发酸。
到了楼下,车已经在等了。
盛念夕上了后座,杜哥坐在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酒店。
她看了一眼窗外,酒店的灯越来越远。
傅深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从落地到现在,心里一直不踏实,耳朵一直竖着,时刻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这会儿又推门出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盛念夕房间的门缝。
没有光透出来。
他皱了皱眉。
时差还没倒过来,她不可能睡这么早。
他走过去,敲了几下。
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不对劲。以盛念夕的脾气,给她惹毛了,一定会发作,她不可能忍着。
他拿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傅深年立刻跑下楼。
前台值班的是个黑人姑娘,英语说得磕磕绊绊。
傅深年问306的客人是不是出去了,姑娘查了一下,说她跟医疗队的车走了。
“去哪?”
“不知道。”
傅深年站在酒店门口,夜里的风裹着热气,但他此刻觉得浑身冰凉。
他再次拿出手机,翻到之前和许知衡要到的、卡比扎当地医疗队工作人员的电话,拨了过去。
始终打不通。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去当地医院。
司机看了他一眼,用蹩脚的英语说医院在另一个方向,问他确定要去吗?
傅深年两声说去。
他坐在后座上,身体绷得笔直。
眼睁睁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越来越暗,越来越少。
盛念夕被带进一栋旧楼。
楼道没有灯,手机的光照着脚下。
杜哥走在她前面,步子很快。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伤员在几楼?”她问。
“二楼。”
她心里记挂着患者,按压下心中疑虑,跟着上了二楼。
杜哥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灯亮着,但没有伤员,没有病床,也没有医疗器械。
她转过头想问他,可是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听到楼下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越跑越远。
盛念夕意识到不对,转身往楼下跑。
刚走到楼梯口,两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非洲男人,又高又壮,站在她面前像两堵墙。
他们不说话,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急救箱掉在地上,纱布和胶带散了一地。
她挣扎,但他们的力气太大了。
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嘴。
有一股甜味,很腻,从鼻腔钻进去,往脑子里灌。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像掉进一个很深很深的井里。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
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傅深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