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越界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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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越界4(h)

夏鲤让他侧躺,然后自己翻过身背对着他。夏屿福至心灵,将胸膛贴在姐姐后背上,他有一瞬间想脱掉上衣与姐姐更亲密接触,但是…但是那里还有伤,要是被姐姐看到了,这种事…肯定就不能做了。

“把你的腿…搭在我腰上,这样进去…知道了吗?”夏鲤说着都有点脸热,毕竟是教弟弟怎么肏他。

“知、知道了。”夏屿红着脸把腿搭在她的腰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在姐姐胸口。

啊啊…这样是不是太孟浪了。但、但是很想摸姐姐…

见姐姐没有介意,他就更羞涩了,姐姐完全没有反感呢…

肉棒抵在姐姐的那里,他往前动了动,调整了一下,慢慢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没有进去很深,而且不用那么费劲。他可以一边肏一边吻姐姐的后背后颈…

他喜欢这个姿势,因为以前跟姐姐睡觉就是这样…姐姐背对着他…没想到有一天姐姐背对着他,让他肏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以这个姿势跟姐姐做这种事情…

他好喜欢姐姐,姐姐身上的香味好好闻,而是这个姿势姐姐的喘息听得好清楚…还能感受到姐姐的心跳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不快不慢一下一下顶进去。夏鲤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握着他扣在胸前的那只手,十指交缠。

“阿姐…舒服吗?”夏屿问。

“嗯…”夏鲤让弟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夏屿可以感受到皮肤下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好开心啊。姐姐心跳好快好快,跟他一样呢。

夏屿喜欢极了,揉捏姐姐的乳肉指缝夹着那颗硬挺的奶尖,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捏。

他吻姐姐的后颈,舌尖舔过那片皮肤,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汗味。

好喜欢…

“阿姐…喜欢…好喜欢你…”

夏屿抱着她的一条腿,从侧面一下一下地顶。龟头碾过软肉,把精液往里又推上一推,把里面的肉泡得敏感无比。

夏鲤被他捣得受不了,“阿屿…够了…不要了…”

夏屿没听,他正在劲头上,姐姐里面又湿又热,那些软肉纠缠着他,吮得他又难受又舒服。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抱着姐姐的身子往里面挤。

“阿姐…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真的、真的…好喜欢…”

夏鲤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气。夏屿又一次射在里面,拔出来时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小穴里涌出来。

夏鲤撑着身子低头看了一眼,小穴还在翕张,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溢。把她的阴唇糊得白花花一片,像是泡在了牛奶里面。

夏屿看着,脸烧的厉害,下面又起了反应。

“你…你还要?”夏鲤当然看见了弟弟腿间那翘起来的东西,有些失笑。

夏屿不好意思极了,俊秀的脸上露出点羞涩,他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就是跟阿姐在一起…这里总是这样…就、就一直想要…”

夏鲤抱住他,“那继续吧。”

合着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那就这样下去吧。

两个人吻在一起,又继续了动作。

这次夏屿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把两个人的体毛都糊在一起,把大腿根涂得一片白,看起来淫靡极了。

“阿姐…这里好白…”夏屿指着那里,惊叹不已。

夏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立刻烧了起来。

“别看了。”她别过头。

夏屿笑了笑,俯下身去亲她的嘴唇。夏鲤回应他,两个人吻在一起,舌头缠着舌头,水声啧啧。

下面还在动,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

夏鲤被这种温柔而绵长的快感折磨得不行,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去套弄他的肉棒。

夏屿感觉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阿姐…你也想要对不对……”

百里晏

七月酷暑,草地翻着浪儿,马儿也热的呼呼喘气,鬃毛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吁——”

夏鲤下马,将马儿拉在湖畔,自己蹲下身后拂水面,洗去手心的汗。见马儿将头拱进水里,又甩了她一身的水,她难得爽快地笑了。

帷帽被她收起,放在胸口,抬头看了看日头,正是午时,太阳悬得亮堂堂,汗珠哗哗从额头淌进胸口。

“等到了那,定叫你好好休息。”夏鲤安抚了伙计,甩干手上的水,又戴上帷帽准备前行。

这湖边盖着一个野茶棚,说是茶棚,不过就是挑了个褪了色的布幌子,上头落个“茶”和“酒”字。又用了两个板子分别刻着“叁碗不过岗”、“茶水随意喝”。里头一个中年男人坐着,擦了好几把汗,见有人骑马经过,一看是个戴着帷帽的女人,“姑娘,要不坐下喝完凉茶,这儿热得树都要倒一片,你带着个帷帽,顶着中午的日头会吃不消的。”

夏鲤抬头看了日头,见马儿也没了力气,下马将它放在湖边耍水。自己则是坐在野茶棚那,这几个桌子几个板凳不知经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多了几分古朴气息。

“姑娘,凉茶放在这儿了。”茶摊主端来茶,自己又坐回椅子,将遮阳的草帽作扇状扇了起来,“真是好热的天哟,姑娘是要去哪,顶着这毒日头也要去?”

“我要去峨眉山。”

茶摊主笑了,指着前头一个山头:“翻过这座山,再往前行上十几里路就到了,只不过姑娘,我劝你还是莫要一个人去了。”

夏鲤摘下帷帽,露出清丽脱俗的脸来,那茶摊主多看了一眼,感叹:“尤其是你这种漂亮姑娘,最是不能一个人去。”

“怎么,那里是有甚么吊睛白额虎?还是吃女人的鬼怪。”

茶摊主哈哈笑了,“老虎确实有,鬼怪也许。但这日头鬼出不来,老虎也是热得不愿意出来。人比老虎勤快,那儿有个小寨子,盘踞着不少山匪,专抢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的钱财,最近也不怎的,见人就要抢。你若是多几个人还能逃了去,但姑娘…你就一个人。”

夏鲤闷了一口凉茶,又续上几杯,观太阳开始下移,又钻进一层云,瞬时凉快不少。她唤了马,翻身上去,对茶摊主说道:“谢谢酒家,我赶路,略懂些武功,不怕妖魔鬼怪,亦不怕人。”

见她策马扬鞭,进了山林,成了团白点,那茶摊主摇摇头,给自己上了壶酒。感叹道:“最近怎得就总有愣头青不听劝嘞…”

夏鲤进了山,这山道两旁的树木葱郁,树枝交错将日头遮去大半,只有零碎的光斑落下来,在马蹄前跳跃。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晒过的味道。

她放慢了速度,目光落在两旁,见是否有人隐在草丛。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夹着兵刃相击的脆响。夏鲤拉住缰绳,侧耳听了一瞬便知道估计是有哪个可怜人遇上了山匪。

她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翻身下了马,将缰绳系在一边的树上,朝着声源走去。

就转过个小弯,视野开阔起来,便见山道旁一块稍微平坦的空地上,几个人正缠斗在一起。

不,准确来说是四个彪形大汉围殴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水蓝色道袍,生得倒是清秀可人,眉眼青涩,此刻眼睛里满是怒气,嘴唇抿得死紧,手里握着的长剑正左支右绌地抵挡四个人的围攻。

他的剑法也不算差,可惜对付这几个大汉还是吃力。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而那四个山匪显然老手,配合默契,刀刀往他要害招呼,逼得他连连后退。

夏鲤没有急着出手,隐在树后观察片刻。

那四个大汉里明显是头头的人一个,留着络腮胡子,满口黄牙,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识相点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老子看在你是峨眉山弟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剑不长眼!”

少年咬着牙,一剑格开劈来的刀,退了几步,声音倔强:“你们这些山匪,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哈哈哈哈!我现在抢劫你都算实在,旁的人晚上可是要你性命。”络腮胡子盯着他腰间鼓囊囊的袋子,眼睛一亮:“嚯,你识相点,把身上的东西留下,还有腰间那个袋子,交出来我们不要你性命!”

少年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那布袋:“休想!忘母遗物岂能让你们拿去!”

“我管你亡母不亡母,死得又不是我老母。小崽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们无情!”络腮胡子一挥手,“兄弟,给我上!把这小崽子腿给打断了!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四个人齐齐扑了上去。

少年一人不敌四人,很快出了破绽,一个人从侧面一刀劈来,他急忙侧身躲过,却被另一个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窝,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他勉强稳住身形,但手中的剑已经被磕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络腮胡子大笑,“没了剑,看你还怎么横!”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少年的衣领。

少年咬着牙,不退反进,一拳砸向络腮胡子的面门。络腮胡子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被结结实实打在鼻梁上,顿时鼻血长流。

“可恶!”络腮胡子捂着鼻子,眼睛都红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其余叁人均拿剑劈了过去,少年躲闪不及,眼看着刀就要劈这肩上——

铮!

一道剑光从斜刺里飞来,不偏不倚正撞那把刀的刀背上。

力道不大,可角度刁钻,持刀的人只觉虎口一震,整条手臂都麻了,刀就脱手飞出,哐当落地。

道侣

“你是峨眉派弟子?”

“是!”百里晏挺了挺胸膛,见夏鲤没有看他,又有点尴尬,最后挠着脑袋说:“我其实没啥厉害的,但我师尊是峨眉派清音师太,人可厉害了。不过我也不怎么经常见她…现在我入门八年了,刚下山历练一年圆满,要回宗门任职。”

夏鲤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去。

“少侠请留步!!”百里晏连忙叫住她。

夏鲤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似不惊讶他的挽留。

百里晏隔着那个帷帽对上她的眼睛,总觉得似乎陷入一片春水,叫他心里杂乱几分,最后还是腆着脸道:“少侠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你呢,不知道少侠尊姓大名,家住何方?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

“不必,我四海为家,没有固定住所。”

说罢她又回头走去,百里晏有些着急,跟在身后,见她从后头弯处牵出一匹马。想起她方才说的没有固定居所,心里生出几分同情与敬佩。

夏鲤见他还跟着,回头看他。

百里晏立刻站的笔直,“那少侠,你此番是要去哪?若是顺路你我还能互相照应一二。”

夏鲤道:“我要去峨眉派。”

百里晏大喜:“峨眉派?!那这岂不是正好?我要回山门,你也去的话我们完全顺路呀!”他又挠头,想起门派规矩森严,不禁问:“那少侠去峨眉派作甚么?”

夏鲤压低了声音:“找人。”

“哦?找人?我在峨眉派待了好几年,山上山下的人我全都认识!少侠你说外貌,姓名,我肯定知道!”

夏鲤总不能说自己要去杀他的长辈,只好随便掐了谎话,“我不确定他还在不在,也许在,也许已经不在了…我只是想去看看。”

她说得含糊,百里晏只觉肯定有一段悲催故事,便不再追问。

“那少侠跟我一起走吧,峨眉派我很熟,还能给你带路。”夏鲤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和防备,只有单纯的感激和善意。

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各自牵了马,并肩沿着山道往前走。

百里晏是个话多的,走了没多远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介绍路边的野花野草,一会儿讲他在峨眉山的趣事,一会儿又问夏鲤从哪儿来、走了多久、路上遇没遇到什么危险。

夏鲤大部分时候只是嗯、哦、是吗,偶尔才回一两句。但百里晏也不在意,一个人说得也很开心。

“对了,少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百里晏忽然想起来。

夏鲤沉默了一瞬。

“李蕴真。”她说。

“蕴真?好名字!”百里晏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然后又问,“李少侠,你方才那几招剑法好厉害,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此话倒不完全骗他,春水决她并不是全盘接受,自己根据习惯改了许多。

“自学?!”百里晏瞪大了眼睛,“自学能学到这种程度?李少侠,你莫不是在逗我?”

夏鲤没有回答。

百里晏自讨没趣,讪讪地挠了挠头,又换了话题。

两个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山道渐渐开阔起来,远远可以看见山脚下有一片炊烟袅袅的村落。

“过了那个村子,再翻一座山就到峨眉山脚下了。”百里晏指着前方说。

夏鲤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百里晏忽然放慢了脚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怎么了?”夏鲤问。

百里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李少侠,你方才说要去峨眉山找人,可是…峨眉派门禁森严,外人不得随意出入。你若是没有熟人引荐,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你在峨眉派里可有旧交?”

夏鲤看着他回答:“没有。”

百里晏啊地一声,脸上皱成一团,“那少侠可能进不了山门呀…我们峨眉派规矩多,外人要进山门要么是门派子弟的至亲,要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呜…这可怎么办…”

夏鲤不说话,让他自己折腾出办法,他果然悟了,看着夏鲤,坚定道:“李少侠,你既然救了我,我肯定得好好报答你,让你进山,帮你找人。我刚才想到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进山门,你可愿意听听?”

夏鲤点头,“你说罢。”

“你可以假装是我姐姐,我之前跟师姊妹们提过几句,说我有一个姐姐。只是…只是姐姐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我师姊妹只知道我有姐姐,但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若是假扮,应该不会穿帮。”

夏鲤沉默一瞬,摇头:“既然是你至亲姐姐,又已过世,便不要如此冒犯。”

百里晏愣了一下,看着夏鲤认真的表情,心里生出敬意。

不过,这样行不通的话,他又低头想了想,最后脸慢慢红了。“那…那我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

“嗯…就是…假装是我的道侣…”他说完那最后两个字,耳朵尖都红透了,目光躲闪不敢看夏鲤。

夏鲤没有接话。

百里晏却以为她误会,连忙解释:“李少侠莫要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帮你想个办法,报答你…你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他说着有些窘迫,最后干脆闭嘴低头走路。

夏鲤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回忆7(h)

五月滑向六月,高考越发迫近,夏鲤每日进入高强度复习,高考前一个星期焦虑得总是刷题到半夜十二点,夏屿便在旁边陪着她。虽然不能消除她的焦虑,但对于夏鲤来说,当心情糟糕时候旁边有一个人能随时倾听已经足够了。

高考前几天,林静玉因为工作繁忙没有陪伴在她身边,出租屋里只有姐弟二人。这些天夏屿比夏鲤起得早,去两条街外的一个早餐店买夏鲤喜欢的豆浆和灌汤包以及一碗馄饨。

夏鲤一起床,眼皮还沉沉的,看了时间发现已经快七点了。八点就要在学校集合,九点第一门考试。而且高考改革,考生基本都在本校考试。所以对于她来说省了很多麻烦…

不过…高考第一天竟然就睡到了这个点。夏鲤喊了一声夏屿,夏屿很快就走了过来,“姐,还困的话再睡会,七点半我叫你,你不是八点集合吗,也赶得过去。”

“没事,我都醒了。”她打了一个哈欠,“都这个点了,早点起来多看点知识点也好。”

她看了眼夏屿,穿着无袖短上衣,露出冷白色的手臂,因为经常锻炼肌肉很结实流畅。额发被汗湿,贴在眉上,一双黑眸亮晶晶的,像是湿漉漉的黑珍珠。

“阿屿,”她伸出一只手,“过来。”

夏屿坐在床边,将脸贴在她掌心里,却是疑惑道:“姐,怎么了?”

夏鲤跪起来,摸了摸他的脸,见他白嫩的皮肤浮起一层粉红后笑了出来。

“再过来一点。”

夏屿双手撑着床,爬了上来,与她就隔着一寸距离,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相似的脸相似的眼,几乎重迭在一起。

“…姐。”夏屿傻傻地盯着夏鲤的眼睛,身体无意识又靠近了些,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他看着姐姐漂亮的嘴唇,忍不住贴了上去,柔软,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夏屿喜欢极了,上唇贴着下唇,启唇吮吸她的唇瓣,像是亲吻一朵花儿,总觉得自己在吃花蜜。他伸出舌头,想要进去,夏鲤却闭着牙关,轻轻推开了他。

夏鲤看着有些委屈的夏屿,“别闹,我还没刷牙。”

“哦…”

夏鲤换上衣服,洗漱完,走进大厅就看见饭桌上放着豆浆、灌汤包、馄饨,今天还多了两个蛋一个油条。

“这么多…你是想撑死我吗。”

“不多不多,你吃不完我还能吃。”

夏鲤坐下,夹了一个灌汤包,这家店的灌汤包最是美味,皮薄馅大汤多,咬一口鲜汤就溢了出来,在味蕾炸开。

夏屿走过来,把两个鸡蛋剥得干净,排列好放在平盘里。“你看,一个油条两个鸡蛋,排在一起就是一百分!”

夏鲤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只考一百分是要诅咒我嘛?”

“…嗯其实是百分之一百的分啦。”夏屿摸了摸脑袋,心想自己也都读高中了怎么还有这种小学生思维。

夏鲤噗嗤笑出了声,夏屿见她笑了,觉得姐姐笑着真好看,看着看着就跟着傻笑。

吃完,夏屿又拿出自己打印的清单开始念:“高考绝对不能缺的物品。第一,身份证!姐,身份证你昨天放在校服里我给你拿出来放在你的透明文具袋里了,你检查一下在么。第二,准考证!我也放在里面了,你看看有没有。第叁,2b涂卡笔、橡皮擦,放文具袋里了,看看有没有……”

夏鲤看了眼透明文具袋,昨天就已经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缺。夏屿倒是比她还严谨,又打开来看了两遍,最后比了一个ok。

“ok!”夏屿检查完毕,又拿出姐姐的书包,检查里头有没有语文的笔记本。

一打开书包,发现里头还放着几包辣条。夏屿知道她其实挺爱吃“垃圾食品”的,可惜,林静玉对姐弟二人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吃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姐姐呀,其实还挺“叛逆”的。他把笑收回去,对姐姐又比了一个ok。

“也ok,书在!全部都检查好了。走吧,我送你到校门口。”

夏屿提着她的书包,走到玄关,穿上鞋,回头却看见夏鲤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他顿时觉得自己肯定哪里出了问题,慌得不行。夏鲤走到他面前,把挎在他肩上的书包拿下来。

“没事,你既放假了就好好休息,不用你送。”

“啊?”夏屿有些失落。

他眉眼就垂了下去,嘴角下压,看上去像是被丢弃了的小狗。

夏鲤微微仰头,在他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声音轻轻地飘进他的耳里。

“昨天我们那么晚才睡,你睡这么少对身体不好,好好休息,晚上我还需要你…听话。”

她推门走了,门慢慢关上,只有夏屿涨红了脸傻呆呆地对着门笑。

到了高考的时候,夏鲤倒是放松了许多,下午考完试回来就和夏屿鬼混。互相抚慰对方,或者单方面被爱抚。

“啊…阿屿…”

夏屿压着她,含她的奶尖,下体酸胀无比,被他的手指搅得水淋淋。

“姐…你湿了好多。”两个人又抱在一起,身上满是汗水与体液。夏鲤被他追着索吻,都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在间隙吸上两口,然后嘴又被他堵上,舌尖被他勾住,吮得麻麻的。

回忆8(h)

“嗯…姐…别摸了…”他好似痒着了,在她双腿下扭着腰,他一扭,腰腹的肌肉就蹭过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夏鲤也跟着喘息起来,她单手按住他的腰,“我不是说了,不许动吗?”

夏屿立刻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眼睛湿润地盯着她,映着夏鲤绯红的脸。

夏鲤呼了一口气,抬起身来,在弟弟目光下,双指挑开阴唇,露出被他舔弄得红肿的阴唇。

“……姐?”夏屿睫毛动了动。

“不要说话。”

夏鲤坐在他的腹肌上左右摩擦了起来,“嗯…”麻麻的感觉窜了上来,是被弟弟凹凸不平硬邦邦的腹肌磨蹭,是细腻的褶皱遇上沟壑分明的肌理产生的碰撞。

“哈…阿屿…阿屿…”夏鲤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左右摆动,尽往他粗糙的地方蹭。身体在这样的摩擦下似乎化作成了一叶扁舟,在他那起起伏伏的海浪上载沉载浮。

酥麻酸胀无比,下体的水儿咕叽咕叽地流,黏黏糊糊地响。

而夏屿被姐姐骑得压不住喘息,想伸手去抓住姐姐的手,却被她甩开。

“说了,不要动。”

夏屿委委屈屈,只能喘息:“姐……你别这么狠心…我错了…唔!”

夏鲤冷笑,从后面握住蹭着她屁股缝的肉棒。怕是不阻止就要自己找个缝儿插她屁股了吧?或者被她蹭到射精,弄得她后背和屁股一塌糊涂。

“还敢蹭我?”

夏屿压着眉眼,努嘴:“可是…我也控制不住嘛。”

夏鲤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握着他的肉棒,又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动了起来。

夏屿这下被姐姐蹭腹肌,肉棒还被她狠狠掐住上下套弄,五脏六腑都要被姐姐拿捏,忍不住扭腰喊出声:

“嗯…啊哈……姐姐…别摸了…别蹭了…”

夏鲤不管他,只觉得自己很爽,快感飞腾,快要高潮了。越是要高潮,便越想追寻那极致快感,便也没有了羞耻心,在弟弟的腹肌上扭动得像条蛇。感受阴蒂被顶着腹肌的青筋碾压,骚红的阴唇吞吞吐吐地吸纳他的每一处凹陷凸起。

“嗯…”她娇喘出声,小穴疯狂汩出水儿,几乎要淹没两人的贴合处。

夏屿扶住她的腰,这次她没有打开他的手,任由他扭腰自己蹭上那敏感小蒂,甚至任由他伸手去揉捏丰满的奶子。

好爽…夏鲤几乎头晕目眩。

“啊哈…阿屿…阿屿…”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夏屿的腹肌操了,兴奋得不行,很快就高潮了。夏屿也受不住了,阴茎被姐姐的手玩得红肿,乱七八糟,最后被姐姐的叫声喊得守不住精关一起去了。

现在夏鲤的屁股和后背满是他的精液,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腹肌上全是夏鲤的水,刚射完精,面上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两个人缓过来,对视一眼,又是吻在一起。

……

隔天,夏屿照常准备早餐,在她去考场前给她一个亲吻,目送她离开。

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夏屿在门口捧着鲜花等待着姐姐出来。

“叮——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若有考生继续作答,监考员应及时制止……”

夏鲤是走出来的,从人群中,直销一眼就看见了夏屿,也许是血缘上的感应?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只有夏屿一个人。

夏屿捧着花走过来,语气:“姐,高考顺利~”

很大的一捧花,夏鲤接过,手指拨弄了一下里头的向日葵。

“……妈呢?”

林静玉呢。

“……妈她公司又有事,不好请假…”

夏鲤扯出一个笑,“是啊,有事,她那么忙…为什么就会愿意请假参加你的家长会呢。”

…夏鲤说的是之前期中,夏屿考完开了一场家长会,林静玉来了。而夏鲤有时候开家长会却是忙,没时间。

也许是真的忙,也许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

…她看着夏屿,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夏屿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夏鲤抱着花,看着昏黄的天空。

她以前恨过夏屿,无比痛恨过,恨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夺走了属于她的爱。她恨他也对他心软,这样太令她痛苦了。她也总觉得有一天夏屿就跟林静玉一样,某天身边多了一个人,然后把她推开。她便开始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不想被拒绝的话那就先拒绝别人。

可是,夏屿就是踹不开的狗儿,无论她怎么打他骂他,他还是会在呜咽哭后又对她摇尾巴。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蠢得无药可救。人可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只会偏向对你好的,如果有一个人让你感到痛苦不应该是远离吗?为什么夏屿就这么傻,明知道痛苦还要往她身上贴呢?他被拒绝不难过吗?

她这样想,便对夏屿心软。心软对她是一种自我的伤害,对自己的背叛。她不想痛苦,那还是要推开他。如此循环往复,夏鲤冷冷热热阴晴不定,夏屿却雷打不动地凑到身边。

花了很长时间她才想明白,没有夏屿还有会其他人,也许会叫夏天夏澜夏迁…如果非要如此,那她宁愿是夏屿。宁愿是这个一心向她的夏屿。宁愿林静玉生出来的是属于夏鲤一个人的夏屿。

回忆9(h)九百猪猪加更~

“…姐姐…好喜欢你。”夏屿想,他们也许就是天生一对。

想到此他无比雀跃,手也推到她的胸口,掌心覆了上开,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衣揉捏。

“嗯…解开…解开内衣,你现在会了吗?”夏鲤仰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目光迷离。

“嗯…会吧?”夏屿将她拢在胸口,伸手去够她的排扣,磨蹭了好一会才解开。胸衣被他捏在手里,指腹摩挲小会觉得连姐姐的衣服都这般软。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她的上衣被脱,又被夏屿密不可分地抱着。

夏鲤被他这样抱着,都有些闷出汗,忍不住抱怨几句。“…我单手都可以,你怎么两只手都要这么久。”

“唔…我、我看不到嘛。”

夏鲤伸手也去摸他,夏屿一件纯白的t恤,手搭在衣摆,往上一扯,胸膛的敞开了。但夏屿长得有点小高,夏鲤就懒得踮脚把他衣服从头那边套出来。“你自己脱吧。”

“哦哦…”夏屿双手交叉,把衣服掀起,紧实的腰线更加流畅,他把衣服脱掉后丢到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很是好看,夏鲤越看他就越害羞,甚至有想抱住自己胸的欲望。

“姐…你别看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看,羞什么。”夏鲤笑了,去吻他锁骨上与她一样的痣儿。手指覆在他的胸口,去挑逗捻磨他的乳头,他那儿粉粉的,煞是可爱。夏屿的身体僵了一瞬,握住她的手,“姐…不要…”

“嗯…”她含住那块皮肉,舌尖抵着慢慢施力,手指也继续揉搓他的乳尖。夏屿的呼吸重了,手也摸上她的胸口,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他想:姐姐真是哪里都好软。

夏屿被她亲了好一会,低头看,她松开了嘴,锁骨那儿被她吮出一个印记。她又往下滑,舌头拨弄他的乳头,那儿硬起来了,用手捏用舌儿舔,每一下都叫夏屿喘息不止。

“…姐姐…别…别舔了…”

夏鲤吮了一口,抬头认真问:“会舒服吗?”

夏屿脸红无比,支支吾吾最后嗯了一句。

眼看着姐姐还要咬那,他觉着这样肯定自己会耐不住的,于是捧着姐姐的脸又吻了下去。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夏屿把她抵在玄关,膝盖抵着她的腿心,发了疯似的吻她。

“姐姐姐姐…”夏屿勾上姐姐的裤子,褪了下去,手指隔着那块薄料揉搓她的小蒂。夏鲤也去解他的裤子,一会那肉棒就弹了出来,夏鲤低头看了一眼,心想他的肉棒真是精神抖擞。

夏屿被她打量的目光盯得羞涩,用手挡住。想到姐姐可能觉得小或者细,心下又难过。他一向爱多想,夏鲤不是不知道。她就抓住他的手腕,“挡什么?这里又不是第一次看。”

“…没有别人的好看。”

“别人?我又不知道别人的长什么样。”

“…哦。”夏屿开心了,下一秒就被姐姐摸了鸡巴,那手握住柱身,拇指抵着马眼,上下撸动了起来。

“姐…别、别摸了…”

“不摸怎么弄?想射的话,总是要刺激一下吧。”她说着,手速越发快,晓得他龟头敏感,还坏坏地在龟头上画圈圈。

夏屿的腿都在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呼吸又急又烫,喷在脖颈上痒的厉害。他也没闲着,手放在她的臀上。男孩的手掌很大,包住了半边,轻轻捏了两下。

“嗯……”夏鲤被摸,小腹酸胀,感觉到下体的湿热,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阿屿。”

“嗯?怎么了…”夏屿也被姐姐摸得迷离,声音黏糊糊的。

“操我。”

夏屿的动作一僵,呼吸都不会了。

“什么?”

夏鲤松开抚慰他的手,盯着他,“我说,”她声音清清淡淡的,吐出那句:“操我。你不是一直很想吗。”

夏屿脸红透了,就差冒热气。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虽然是想…但是…不行啊。”他把脸贴在她的脖颈里,羞得不行。“没有安全套,不可以的。”

夏鲤笑了。“你怎么知道没有。”

“啊?”

夏鲤朝着沙发上那个塑料袋努了努嘴,“自己去看。”

夏屿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蹲下身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手指碰到一盒东西时呼吸顿住。

他拿出来,看清上面的字。

回忆10(h)

夏屿抬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那怎么办…”

“算了。那今天算了,这勒得很痛吧。”

她伸手准备帮弟弟把套子弄出来,夏屿却抓住她的手腕。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嘴唇急切地贴了过来,缠着她,吻得很深。

夏鲤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撑着他胸口想推开一点,他不让,反而更箍紧。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嘴唇鼻尖眼睛…耳朵,他燎了几遍。

“嗯…”夏鲤下面还被他的肉棒蹭着,敏感非常,也许是想到马上可能就要…纳入他便兴奋不已。

夏屿握着肉棒蹭了她一会儿,让他们的体液淋湿套子,也让姐姐下体更加湿润。

“姐…我等会进来…会有点痛…你痛的话就咬我,不要忍着,好不好?”

夏鲤点头。

他呼吸重了些,用龟头浅进浅出地蹭了会,手指也揉搓着她的阴蒂。

“嗯…阿屿…快进来…好痒…”夏鲤被他这样弄得想要高潮却高不了,又痒得酸胀。

夏屿剥开她的阴唇,握着肉棒,盯着那儿,马上就要真的进入了,戳了几次却找不到到地方。

“姐…找不到了…”

“你之前不是用手指进去过么?”而且也浅进浅出过。

“…这不一样,手指更细而且…好紧张……唔,我看不见,姐姐…怎么办…”夏屿握着阴茎,手一直在抖,粗硕的龟头遮住了姐姐的小穴,他只能一点点从上往下蹭。

“…嗯…再下面一点…”夏鲤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教弟弟怎么用阴茎操进自己的小穴。

“好滑…姐,是这里吗?”

夏屿的龟头肏进一个小洞,他额头冒着汗,心里为那个念头而紧张激动。

要…要跟姐姐连为一体了…

他难耐地喘了几口气,听到姐姐点头,红着脸说进来,又握紧了手中肉棒,对准了才缓缓挤进去。

“啊…”

夏屿咬着牙,眼角溢出泪水,他是爽的,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脊椎直冲天灵盖,还有些儿被夹着痛,但就是爽。差点儿就当场交代,变成秒射男。

夏鲤则是有些痛,虽然前戏做足了,但是她第一次纳入这样粗硕的物什,多少还是吃不消。

“姐,疼吗?”夏屿见姐姐皱眉,立刻停了下来。

夏鲤咬着唇,没有回答。

夏屿也不敢动,就那么卡在她体内,进退两难。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层层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莫说他还戴着套了,要是没有戴的话…肯定守不住精关了。总之,他现在压根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叫她疼。

“姐…你…你说句话…”他怯生生地看着夏鲤。

夏鲤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你动一下试试。”

“可是你…”

“没事,先苦后甜的事而已。”

夏屿试着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往里推进去。虽然阻力大,但比第一次好许多。他能感觉到姐姐里面的肉被撑开,正紧紧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微微翻卷。

“嗯…”夏鲤的喘息变了调,从忍耐变成一种痛苦的愉悦。

夏屿停下有些紧张和害怕,“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唔,胀胀的。”夏鲤抬起身来,伸手抹了一下两个人的结合处,指腹沾上一点血丝。

夏屿见了,脸通红,又开始抱歉。夏鲤对他一笑,“阴道瓣破了而已,小问题。”

唔,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夏屿感觉呼吸都是愉悦的,他低头吻了会姐姐柔软的唇瓣,轻声道:“我会小心的,会让你舒服的…姐。”

“嗯…动一动,你放太久了,好胀…”

夏屿闻言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是青涩,压根没有技巧,只是依靠着本能,抽送搅动着。每一次他都忍不住顶得很深,这样就跟姐姐靠得更近,靠得更近…感觉把自己嵌入了她的身子里。

“姐…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调调。“夹得我好舒服…又紧又热…唔…湿漉漉的,像是被你的舌头咬住了…”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发出含糊地呻吟。两个人在沙发上如此,电视屏幕还倒映着现在这幅场景。不过不重要了。

夏鲤想,夏屿嘴里吐出来的话怎么那么淫荡。

“姐姐…姐…”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喊着她名字,声音黏糊糊的。“你里面在吸我…好舒服…好喜欢姐姐…我们在一起了…”

夏鲤听不下去了,反手在他敏感的腰部拧了一把。

夏屿“嘶”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说:“姐…你掐我干嘛…”

回忆11(h)

“姐…还想要。”

夏鲤见他还这么有精神,有些失笑,

“去拿套吧。”

夏屿:好耶。

他从床上弹起,趿着拖鞋跑到茶几上拿出几包安全套,套上后进屋,把其他几个放在床头柜上。

夏鲤一看,“你确定你可以用这么多?”

夏屿:……

等着瞧吧!

但是一码归一码,他跪到姐姐面前,“姐,这里都要干了。我给你舔一会再进来,这样就不会痛了。”

“随你。”夏鲤抬起腰与他亲了一会,夏屿吻她,移开嘴唇又到胸口,吃了好一会奶子,才滑到下面。

舌尖探进那片花丛,叫夏鲤忍不住喘气。

“嗯…别…”

舌尖灵活地拨开了两片花瓣,找到了那颗小珠,含住,轻轻吮吸。他舔的很认真,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每一寸都照顾到了,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好了…好了…阿屿…快进来…”

夏屿松开嘴,舔掉嘴边的蜜液,伸手握那肉棒,对准了洞口。“姐…要进来了。”

他缓缓地推了进去,这次顺利许多。她里面已经很湿了,软肉被撑开的时候没有什么阻力了,但还得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深入一寸寸舔舐他。

两个人都喘出了声。

夏屿直直顶到最深处,停下来去看姐姐的反应。见她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如蝴蝶微颤。好不漂亮…他真哪见过姐姐这样?褪去了所有的冷淡和疏离,柔软的像是一汪春水。

“姐,你好漂亮。”他喃喃道,然后开始动。

他倒是慢了些,抽插地不急不躁,仔细去感受与姐姐结合的感觉,体味她体内每一寸软肉,感受那褶皱被他撑开又合拢的过程…感受她的愉悦…

“姐…好舒服,你舒服么?你肯定很舒服吧?姐,你看,这里全是水…”夏屿摸了一把结合处的水液,那液体甚至有些粘稠,在他的指下挂出银丝。“好多水…我们这里全部都湿了。你看…你的阴毛也挂着水,我这里也是,完全一样了呢…”

夏鲤想骂他淫荡,为什么要用这么单纯的语气说这么…这么色气的话。

但是她说不出来。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夏屿不知何时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就往她子宫顶。他阴茎那么长,龟头弯刀似的抵在宫口…

“哈啊…”夏鲤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听得夏屿耳朵都酥了。

“姐…你叫得好好听…”他狠狠凿了几下,操得夏鲤险些高潮,那龟头恰好就擦过敏感软肉,要她爽得头皮发麻。

“再叫几声吧,好姐姐…”

夏鲤咬着嘴唇故意不肯出声,他就故意顶得更用力,见顶一下那里夏鲤就变了表情,晓得那里是女人的g点了。就故意往那儿顶,顶得又快又猛,夏鲤就终于忍不住了,松开了唇,喘叫了起来:

“阿屿…慢点!啊啊…太深了…我不要了…要死了…”

“不要,就不慢。”夏屿难得固执一回,不但不慢下来,反而比方才还快,几乎变成机械地肏动,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撞得床都吱呀叫。

夏鲤被他操得眼神涣散,什么都不想了,干脆任由他摆布。他把姐姐抱进怀里,换了体位,让她手攀着自己的肩膀,双腿岔开,缠他的腰,整个人就挂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上次,姐姐也是大胆极了,坐在他身上要他操他。

“姐…现在我肏到你了…你开心么?”

峨眉派

天色已晚,两个人还未到峨眉山下,路上遇见个庙宇便准备将就一晚。百里晏怕是累着了,也不说话了,抱着剑就靠着柱子闭上了眼睛。

夏鲤睡不着,血液沸腾,愈是靠近峨眉山,她愈是兴奋。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当年参与其中的人,能够提着他的头颅,祭奠他们,她便无比快意。

可是…杀了仇人,他们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此,她就感到迷茫,悲伤。

蜷缩着,将夏屿送她的簪子贴在胸口。

阿屿…我该怎么办呢…你是不是现在也很难过…

我好想你。

翌日,夏鲤早早睡醒,她已经习惯了早起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

百里晏醒来时看见她摘下了帷帽,在外头练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百里晏看得眼睛都直了感叹不已。想到夏鲤还只有二十一岁,更是无比敬佩。

“蕴真姐,你的剑法好生厉害,我出来没看见过这样的剑法。软的时候像水,硬的时候似铁。好厉害…”

夏鲤不回答,他也不介意,在旁边自顾自道:“我师尊说了,这世间的剑法无非两派。一为阳刚,二为阴柔。也不是没有人试过中和,但效果都不太好。但你这剑法刚柔并济,变化莫测,好生厉害!倘若我师尊看见了,必定想与你切磋一二。”

“嗯,你师尊是清音师太吧。”

“嗯对啊!师尊很厉害的,是峨眉山最强的!”

“我记得峨眉派以女人为重,你…”

“是呀,我们这里是女人最厉害呀。但是也收男弟子呀。”

“哦?那可有什么比较厉害的男人?”

“有是有,我们有个长老便是男人。姓徐,不过我与他不熟,只晓得是个武痴,很爱跟其他长老切磋。可惜经常打不过。”

夏鲤点头,看向亮堂的天空,抬腿就走,解开缰绳,翻身上了马。

“我们走吧。”

百里晏:“哎!等会等会,我包袱还没拿!”

夏鲤却是不等他,他急忙拿了东西,跨上马追上来。“蕴真姐,你不饿么?我们要不要先去山脚下的店吃点东西,我肚子好饿呀!”

夏鲤不理他,却是在山脚下的店停了下来。两个人进了店,百里晏显然是这里的熟客,大声道:“郑哥,来碗面,给我放两个鸡蛋和块肉。”

“晓得咯,给你多加点葱花好不咯?”老板擦着汗,对他笑道。

“好哩,”他放下东西在桌上,又看向夏鲤,“蕴真姐,你吃啥呀。”

“我跟你一样吧。”

百里晏回头跟老板说再来一份,又问她吃不吃葱要不要加些辣酱,夏鲤都是随便。她扫视了一圈这儿,除却两人还有几个路人,她眯着眼睛看向角落一个老人。

他一头白发,约莫五六十岁,面颊上有一个刀疤。浑身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夏鲤练武后嗅觉极其灵敏,能闻到那老头身上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她多看了几眼,那老头也看向她,浑浊的双眼里闪过犀利神色,又很快消散。夏鲤收回目光,感觉到那人无恶意便坐下吃面。

老板端来两碗面放在桌上,看了眼夏鲤,又看了看百里晏:“哦,长希是把姐姐带过来咯?”

百里晏摇摇头,“不是我姐姐,”他犹豫了会,看了看夏鲤的脸色见她如常,说道:“这是我…我道侣。”

老板哈哈笑了,拍了拍百里晏的肩:“好小子,也是长大了找了媳妇儿。以后做喜事喊我啊。”

百里晏红了脸:“哎…郑哥你别说了…”

老板见他这都羞了,笑得更厉害,然后拿来一个碗,把里头的肉拨了好块给夏鲤。“姑娘多吃些,咱家其他一般这个肉倒是做得不错。长希也喜欢吃这个,他算是我看到大的,是个好孩子……”

百里晏拉着老板的袖子,“郑哥,你莫说了…”

“你甚么时候面子这么薄了。”

“……”

“好哩,你们两个就好好吃面,不扰你们咯。”他收了碗,回了厨房。

百里晏轻声解释:“蕴真姐你莫介怀,郑哥没有恶意,他…”

“没事。”

夏鲤更在意的是,角落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

峨眉派依山而建,与三清山倒也相像,都要往上走段山路。上山的路是青石板铺的,一级一级,蜿蜒向上。两边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即使是大白天,光线也有些昏暗。石板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些滑,百里晏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她小心。

偶尔还有两只猴子挂在树上看着他们两个,百里晏看了一眼,“哇,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那两只猴子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它们不怕人,跳过来伸手跟百里晏要东西,百里晏从兜里摸出一块饼,“权当你们在一起的贺礼,你们快走吧莫挡路了。”

两只猴子就携着饼跳上树,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夏鲤看着他,“你还认得山里的猴子?”

“有些不认得,这一年估计都有的生了孩子呢。”

夏鲤真情实意地夸了一句,“厉害。”

百里晏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石坊。石坊上刻着“峨眉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石坊后面,是一条更宽的石阶,直通山顶。

错认

夏鲤知道她跟夏屿之间有一根很深的线,将他们二人牢牢锁在一起。这线叫她在人群中,可以越过千万人,只看向他。叫她视他为黑白世界唯一亮眼的彩色。

在江湖游走这一年多,夏鲤无数次在某个街道某片土地,看向某个人,那些人或多或少与夏屿有相似之处。有的是背影,有的是声音,有的是侧脸。

她知道,那些人绝对不是他,但还是心怀希望地追过去,像个傻子一样说了无数次,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夏鲤经常逼着自己不要想他,开始在叁清山的第一年,她每天以泪洗面,林蓉在旁边安慰她,她不想麻烦所有人,可是泪水就是无意识地涌动。

第二年,她已经又拿起剑,没日没夜地、不把命当命地练。练到当场晕厥过,她觉得这反而是一种解脱。至少这样到了地府还能跟他们说我已经努力了但是我死了。

这样他们就不会怪她了吧?她这样想,又觉得痛苦。她不允许自己这样逃避,即使这带给她片刻的喘息。

第叁年,她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如果当年已经强到无人能比,那他们就不会死。她变得极端,为了增强内力精进剑法走了偏路,每当她精神崩溃时,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想,也许有一天她会爆体而亡,或者变成所有人口诛笔伐的魔女。

无所谓了。如果能报仇她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了。

她这样想,却在握着那支夏屿送给她的的簪子时生出了怯意。她不想这样死,不想被恨意裹挟成恶魔。她想好好地跟阿屿在一起,她不想变得面目全非,她想拥有幸福,也想要阿屿幸福。

可是这是妄想。

第四年,也就是她入江湖的那年。她走南闯北,为了寻找百晓生,期间去过很多地方,多到她记不清具体有哪些地方。春节时,她住在客栈,外头烟花爆竹响的厉害,小孩子在外头玩雪,他们穿新衣,饮屠苏酒,贴年红。她一个人坐在窗边,觉得天地寂寥,门外却传来响声,说春节快乐,老板说给住店的客人们送一碗饺子。

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沉默了许久吃掉了。

这个世界很美好,很多人对她有着善意,他们看见她一个人会收留她,会关心她。

可是她总觉得这样的世界与她有段距离,距离在那年十一月底的夜晚。在那个火光漫天的嘉定。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很多次这样的春节,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剑,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复仇抽痛的心,一个个孤寂的夜晚。

夏鲤清楚她再如何悲伤,地球不会停止运转,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还在人世。他们也许就在与他们的亲人过春节,他们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笑盈盈地塞红包给孩子。

她带着仇恨继续走下去,每当撑不住的时候就告诉自己。

夏屿还活着。

夏屿真的活着吗?她也很迷茫。但她必须这样觉得,夏屿必须活着。

人活在世,总要有一个念想,一个恨和一个爱。

她甚至出现了幻觉,幻觉告诉她,她彻底晕死前,夏屿在她的嘴角上落了一个吻,眼泪打在她的嘴唇,他的声音虚无缥缈,轻轻的。

他说了一句,“再见。”

她想,也许阿屿说的再见,是能够再次相见的再见吧。

于是她怀着这样的情绪,走到了现在,看见了那个人。

看向那个人的时候,七月的暖风熏得她觉得自己是醉了,或者是魔怔了。念头多到又出现了幻觉。

莲花与荷叶摇举,他站在绿意里,黑色的眼眸像涌动的暗流,朝她涌去。

她颤抖着嘴唇,张口结舌:“…阿…阿屿?”

百里晏看着那个素来冷淡,连话都不会主动说,好像身负着一个秘密,把自己埋进冰雪里不叫人靠近的女人,竟然露出了一个复杂到了极点的表情。

不可置信,依恋,悲伤…还有着什么,他捉摸不透。

只见她朝他奔了过去,将那个男人抱进怀里。

“阿屿,阿屿…”她的泪水奔涌而出,嘴里呢喃着阿屿两个字,身子都在颤抖,看起来无比脆弱。

她怀里的那个人僵住了身子,无比陌生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

百里晏走过去,抱拳行礼:“江望师兄。”

夏鲤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望,他戴着铁制面具,只露出一双黑瞳。身子挺拔,比她高上不少,宽阔的肩不是记忆里那个爱依偎着她的。身上也散发着药草与无法形容的味道。

这不是她的阿屿。

她松开他,敛下情绪,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只是眼角的湿润告诉百里晏方才不是错觉。

百里晏走到夏鲤身边,开口解释:“江师兄,这是我的…道侣。”

江望看向夏鲤,百里晏挡住他的视线,继续道:“她方才怕是将师兄认成了重要的人,但想来是误会。江师兄莫要介怀!”

“无碍。”

百里晏拉住夏鲤的手,“江师兄,那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夏鲤感受到百里晏的触碰,任由他拉着没有拒绝。她陷入了一片虚无,为刚才产生的想法。她以前认错过很多次,可从来都没有一次是灵魂都要颤抖,叫她望穿了那个面具,望穿了躯体,看到了夏屿的魂魄。

那个瞬间,她无比清醒,无比确信。那就是夏屿。可是…

“等下,”

百里晏回头,被他牵着手的夏鲤也回头。

江望站在太阳下,莲池旁,光与水与影遮住了他的眼睛,夏鲤听到他的声音。

“既然是道侣,总要介绍个师兄认识一下。为何这样避着我,百里师弟讨厌我吗。”

百里晏看了眼夏鲤,见她还失魂落魄,抱拳道:“江师兄我怎会讨厌你,我们师从同门情同手足…”

江望:“嗯,所以这位姑娘是什么回事。”

百里晏脸色变了,先是为她申辩,叫他莫要介意等等。江望看着夏鲤,“还是姑娘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夏鲤低着头,抱拳:“江师兄好,在下姓李,名蕴真。江湖散人,四海为家。”

江望喃喃道:“…李蕴真…散人…四海为家。”

他突然笑了,可夏鲤和百里晏都看不清他的神色。

被抓个现形

两人入坐,夏鲤低头看着紫菜鸡蛋汤和非常朴素的包菜炒肉丁,想起了初高中的食堂。百里晏越过中间的江望看她,见她发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蕴真,你说这饭菜是不是太素了。”百里晏是西蜀人,那里吃的都偏麻辣。他非常不适应峨眉派的清淡饮食,故而经常偷偷下山到附近的小店里点上碗辣菜。

夏鲤在想事儿没有听到,百里晏就探出身,轻轻拍了拍夏鲤的手,这才见她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边,说这里饭菜是不是太素了,会不会吃不习惯。

夏鲤摇摇头,说还好。

毕竟她入江湖这一年,经常风餐露宿的,饿了摘果子或者抓野兔,有时候猎上一头野猪跟附近的农户换上些银两蹭上两顿饭…

吃饭对她也不过是为了补充能量维持生命体征。

百里晏张大了嘴巴,“真的还好?你莫要客气,说实话也没关系!”

夏鲤:“只是我对饭菜没有什么要求而已。”

百里晏瞬间露出一个怜爱的表情,想到夏鲤是散人,四海为家,只有一匹马和一个包袱,想必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他郑重道:“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晚上必须狠狠给蕴真姐加餐!他如此想道。

江望突然开口:“你们说完话了吗。”

百里晏:“啊?”

他偏头看江望,这才注意到他现在以一个多么奇怪的姿势在跟夏鲤说话,身子伸出,几乎凑到旁边的江望的碗里。

“哦哦哦哦,抱歉江师兄我忘记你在这里了…”

百里晏一说话就开始对旁边开启了屏蔽功能,方才眼里只有夏鲤,就忘记他们是隔着个江望在说话了。

他抬头看了眼江望,见他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手也是。浑身的气压都变低了,如置冰窟。

…完蛋了。

百里晏怯怯地看了眼夏鲤,好像在跟她说:“蕴真姐,我好像又惹麻烦了…”

江望看着百里晏,百里晏后背一凉,又是开始疯狂道歉。

许是他们这边实在热闹,不少师姊妹拥了过来,望着夏鲤问百里晏:“百里师弟,这就是你的道侣?”

“哎?你们怎么知道的…”

“薛师姐都跟我们说了!你道侣好漂亮呀…”

“是姓李吧我记得,李姑娘好,我是…”

眼看着一堆人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面带善意笑容,好奇地看着夏鲤。百里晏不好意思地跟她们解释,说是下山历练遇见的,被她救了之后…嗯,是他一见钟情…此类。

只有被所有人夹在中间的江望放下筷子,啪地一声。

“……食不言寝不语,百里师弟是没学过规矩吗。”

这下,所有人都散开了,给了百里晏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百里晏一脸要死了的表情,闭上眼木木道:“对不起。”

江望还想说什么,夏鲤开口了,“抱歉江师兄,长希性子是这样,有些冒失,我替他向你道歉。”

敌意(1k珠珠啦(>y<)

江望没有应他,目光落在被他牵着的夏鲤身上,停了一瞬后又移开。

“这么晚了,两位是从哪儿回来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山道还是太过清晰。“是下山了?”

百里晏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对上那双黑眸,话到嘴边吞了下去。

“…就,就下去吃了一顿饭。”

“百里师弟,入门八年,门规第七条是什么,背来听听。”

“……夜间…不得私自离山,违者禁足叁日,抄门规十遍。”

“背得挺熟,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犯。下山一年,该不会规矩全忘一边了?”

百里晏低着头,不敢看他,看起来是被吓到了。夏鲤看着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

也好,他长长记性。但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百里晏挡在身前。“江师兄,此事与长希无关,是我没有吃饱,觉着食堂的饭菜不和口味,才让他带我下山找些吃的。他是被我央求不过,才答应的。若要罚我,罚我便是。”

百里晏急了,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牵连了恩人,这…

他伸手去拉她的袖子,“蕴真,你别——”

“闭嘴。”江望和夏鲤几乎同时开口。

百里晏愣住,看了眼夏鲤又看了眼江望。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敢说出话。

氛围太诡异了。

夜风穿过山道,把路旁的灯笼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叁人脸上明明灭灭。

他们盯着对方,两对黑眸倒映彼此脸庞,都没有说话。

沉默极了,百里晏都要急哭了,怎么感觉这个氛围不对呢?他感觉下一秒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是什么回事…不对,可能挨打的不是蕴真姐,感觉是自己单方面挨打…

救命…

他脸白了一阵,心里祈求着有人能出来说句话,巡逻队的人呢?快来啊!他不怕禁足抄书了…!

“李姑娘倒是护短。”他笑了,声音压低了。“但你并非峨眉弟子,门规管不到你。可百里师弟是,入门八年,应该知道轻重。你替他揽责,是觉得门规是摆设,还是觉得我这个做师兄的管不得他?”

夏鲤蹙眉。

这话说得重了,为什么他对百里晏这么大敌意。夏鲤望着那双黑眸,心里不平静了起来。

百里晏在旁边急得不行,开口:“江师兄我…”

“闭嘴。”江望不看他,只看着夏鲤。

百里晏咬咬牙,“江师兄这都是我的错——”

“我让你说话了吗?”江望越过夏鲤看向他,如冷刃闪过,叫百里晏愣住原地,双脚发软。

夏鲤挡住,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既没有畏惧也没有心虚,平平静静的,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江师兄怕是误会了。我没有替长希揽责的意思。做错了事就该受罚,这是规矩,我懂。我只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是我没有吃饱是我让他带我下去。至于他该不该答应,该不该带我下山,这是他作为峨眉派弟子该有的判断。他没有判断好,是他的错。这一点,我不替他辩驳。”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

“我只是不想让江师兄觉得,是他主动带我下去。”

百里晏站在她身后,眼眶通红,低下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明明全是他的错,蕴真姐却…

却这样护着他,明明是他的恩人,到了这里应该要他来照顾,却还是被当成弟弟一样护着了…

江望沉默了。

山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良久他开口了。

“百里师弟。”

“啊,在、在!”百里晏赶紧应声。

“明日去戒律堂领罚,门规十遍禁足叁日。”

“……是。”

百里晏松了口气,还好没加罚,江师兄作为戒律堂的人还是太可怕了…

他又在后面偷偷看夏鲤,心里很是感动也愧疚自己连累了她。

但江望并没有就此离开。

“还有一件事。”江望说。

百里晏心里咯噔了一下,总感觉江望说不出好事。

“李姑娘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西边的客房,虽你们一个西边一个东边,但她那儿也更清静。”

百里晏愣住了,“可是…蕴真她不是住我这边吗?我们——”我们现在身份是道侣哎!

“你们尚未成亲。”

“你怎么知道的?”

情毒

这叁日来,她一个人在峨眉山上探索,从不少弟子嘴里得知了一些徐百道的消息。

徐百道,五十叁岁,武痴。他在课堂上对男弟子会更加严厉,对女弟子就更加温和。

…其中一个男弟子如此说道:“徐长老跟我们说,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努力,对得起你手中的剑吗?甚至连你小师妹的剑都接不住,往后走江湖,岂不是丢峨眉派的脸?”

夏鲤又找了女弟子,旁敲侧击地问,她们大多觉得徐百道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就是腻得厉害。其中一个女弟子撇了撇嘴:“他呀,老头一个了,打不过师太也比不过年轻的长老。有时候还,啧…有什么可说的。”

那女弟子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什么:“百里师弟怎被罚禁足叁日?他是不是下山了?肯定是下山了。只不过,他竟然会被江师兄抓到…”

夏鲤问:“江师兄不太爱管这些事吗?”

女弟子点头又摇头:“倒不如说他只在意自己,不太爱与别人交流。与人多说几句话都不算他的性子了。”

刚说完,她便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正是江望。

他戴着面具,严实的紧,只露出双眼睛。

“江师兄。”夏鲤抱拳。

江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旁边的女弟子一眼。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了。

女弟子:“看吧,人就这样。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夏鲤收回目光,跟女弟子道别,又带了今儿的晚饭给百里晏。走到他院子里便听到一声声哀叹。

“唉…唉…唉!”

走进时看着他嘟起嘴顶着毛笔,唉一声便拿下来写一个字,又嘟嘴顶回去。夏鲤都推门进去了,他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没听到。

“百里晏。”夏鲤在后面幽幽开口,一只手抚上他的肩。

这可把他吓到,毛笔都掉下来了。

“哇——!蕴、蕴真姐!?”

夏鲤看他被吓得不轻,脸从白转红,那毛笔掉在纸上撒了一波的墨水,那抄的一张纸肯定是没有用了。

“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没想到蕴真姐也会吓人。”百里晏笑了笑,把那张纸丢掉,看见夏鲤放在桌上的晚饭,他眼睛一亮。“蕴真姐你对我太好了每天给我送饭,感动…饿死了,让我看看今天是啥菜。”

他坐下,看了眼,虽然依旧比较寡淡但心情还是很好。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看着也坐下的夏鲤,问:“蕴真姐你吃了没有?”

“吃了。”她看着埋头吃饭的百里晏,轻声开口:“长希,我可能这几天就要下山了。”

“啊?”他猛地抬头。

“你不找人了?”他问。

“找,但…但没找到,打算之后下山去别的地方寻他。”

百里晏擦了擦嘴,看着夏鲤,有些脑热:“那我跟你一起去找人吧,我还没报完你的恩情呢!”

“没事我一个人就好,路途遥远艰辛,你何必跟我吃苦。你的恩情也已经报了,我很感谢你。”

百里晏还想说什么,最后看了眼夏鲤,她依旧那副平淡到坚定如铁的模样。

“好。”

……

夜深了,夏鲤换上深黑衣裳,隐入黑暗中,每晚她都这样观察徐百道,他除却练武教学,其余时候就是在书房。

峨眉山夜露深重,屋顶的瓦片长着青苔,湿滑无比,但她纹丝不动地蛰伏在暗处。

徐百道的院子在西侧深处,位置偏僻,四周竹林环绕,鲜少有人,故而每次他只要发出声音便极其明显。

徐百道终于出现,不知从哪回来,嘴里念着:“这群女人真是愚蠢至极,护着一株草药,还把它当镇派之宝,愚蠢!”

他甩了甩袖子,走进院子,步入书房。

夏鲤弯身,揭开一道瓦片,看着他打开一所暗道,举着烛灯走了进去。

她也无声地从屋顶滑下,足尖点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贴着墙根,移动到书房里,又跟着钻进暗道。

她的脚步很轻,春水剑握在手中,剑身软垂着,她的目光也沉静地盯着前方。

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光来,还有他的声音。

“…凭什么?”

徐百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人控诉。

“我在峨眉派近五十年,勤修不辍,凭什么她清音比我晚入门六年,还能压在我头上!凭什么那几个女弟子还能爬到我前面!哈…以前我还把她们当姐妹,甘愿在她们身后仰望,真是可笑,要不是下山知道,天下是男人的天下,女人也不过是添花袖枕。我会被这群人瞒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春水诀…若是我得到了春水诀,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夏鲤的手指收紧了剑柄,她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过去。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中间摆着石桌,右边一张大床。桌子上摊开着几本册子,旁边还有几个瓶瓶罐罐,墙角立着一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卷和匣子。

徐百道背对着她,还不知道危险逼近,正弯着腰在桌子上寻找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放哪里了,上个月才用一次的…”

夏鲤无声逼近,春水剑在她的手指轻轻一抖,剑身便从软垂的状态陡然绷直,如铁冰冷,剑尖无声地抵住了徐百道的后颈。

冰凉的触感让徐百道的身体猛地僵住,手动了动。

“别动。”夏鲤的声音很轻,如冷风吹过刀刃。

徐百道的手顿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是谁。”

他的声音倒是还稳定,可惜,脖颈处颈动脉跳得厉害。

“你的仇人。”

徐百道沉默,辨认着夏鲤的声音。

“我并不认识你。”

夏鲤冷笑,没有接话。只是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沿着剑身滑落,没有留痕。

“那你总该认得这把剑。”

她手腕微转,春水剑的剑身在她的手中折出一个弧度,密室的烛光照在剑脊上,那如春水般流动的光泽在石壁上透出一片波光,如潋滟碧水。

徐百道的呼吸急促起来,“春水…春水剑!”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

“你是——你是李因的女儿!”

“你竟然没有死!”他想要转身,却被剑抵着不敢动弹,只能僵着脖子,眼珠拼命往旁边斜,想要看清身后的人

“我没死你很意外?”

“不、不可能。你明明…你明明被那个人…被我们打得血吐不止——”

“那个人?”夏鲤的声音重了一分,剑横着他的脖子,割出一道血线,她怒喝:“是谁!”

“……”

“你不说,我替你说。”夏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

阿姐(h)

夏鲤把他抓进屋子,推倒在床榻上。屋里尚未点灯,两个人的身影绰绰约约,月光勉强照亮一点。

夏鲤浑身燥热难忍,勾着衣襟扯开,露出里头月白小衣。领口大敞,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暴露在空气的感觉给她半分慰藉,但很快又燃起更强烈的欲望。

她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僵硬。但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她。

夏鲤低头看他,月光下那张铁面具泛着冷光,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夏鲤的眼目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屿。

夏屿…

阿屿…他是不是阿屿?!

夏鲤扯开他的衣服,一条白色的东西被他放在胸口,夏鲤想去看,身下的人却抓住胡乱塞在别处。

“什么东西。”夏鲤眼睛都是模糊的,粗喘着气问。

“……”

算了,怕是擦汗的帕子。她还要看这人是不是夏屿,她俯身下去,去找他胸口的小痣,摸了又摸,却发现他的胸口除却大大小小的伤疤,就是一片奇怪的痕迹,从腰腹到肩膀,长满了红色的纹路,像是被诅咒了一般。

那颗痣也没有看到。

不是…不是阿屿吗?

她伸手去探他的内力真气,她与夏屿双修过,内力真气会极其亲和…

她探过去,却是感受到陌生的…并不完全陌生,他的真气很温和,没有排斥她的进入。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是夏屿的话,他们两个的真气已经纠缠起来了…

不管了…好热…要死了…

“……别、别摸了…”身下的男人终于开口,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

夏鲤被那股邪火烧得快要失去理智,才不管身下的人的感受,从他的手中脱出。她俯下身主动去贴他裸露的皮肤,夏鲤身上有多烫,江望身上就有多凉快。

她脱掉小衣,两团玉乳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香气,顶端的花蕊因着摩擦衣料,红肿着。她抱住他的身体,拿胸口蹭他的胸口,他的乳尖被她夹住亲吻,又被她捧着自己的奶子蹭他的。

身下的男人发出了闷哼声,胸口起伏不定。

夏鲤太难受了…难受到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吃了。她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手指勾住系带往下扯,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别这样。”

夏鲤抬头看他,她多痛苦啊浑身燥热,她不解毒就要死,他只不过是她抓来的解毒工具。就算她说了求他帮她这样的话,又怎么样?她就算中了情毒,下一秒也可以要了他的命,她还能撑住找别人。

“别这样?”她看着他,“你凭什么拒绝我。”

她去扯他的裤子,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弹了出来,硬挺地挺翘着,柱身青筋盘虬,它被夏鲤握住,在手心跳动着。

………好大。

不管了…大就大吧…

“你自己硬成这样还说不要。”夏鲤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抬腰用花穴去蹭那个滚烫的物什。他的包皮完全后褪,露出一个粗硕的龟头。龟头擦过阴唇,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蒂。

她早就因为燥热难耐,下体湿透,小蒂都翘出想要磨蹭一切能接触的地方。

“世间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人摸了就硬成这样。你说不要却不推开我,其实心里还不是希望我对你这样做?你心里是不是爽死了?”她喘着气,一下下蹭,觉得舒服死了,但又不够…

不够…还要。

完全是隔靴搔痒,焦急渴望的心情越发膨胀。

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粗大的东西埋进身子里,把她从里到外撑开,把她操得舒舒服服。

她看着被她说了两句就别过头的男人,抬起身子,握着他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啊…”

她坐了下去,弯刀似的龟头撑开了穴口,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里。这具身体还未经人事,被这样大的物什捅进去,她蹙眉忍耐,下面似要裂开,但情毒的药效比痛楚更猛烈,那股燥热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烧成灰烬,痛意不过世上沙粒,弹指间就被湮灭成灰,剩下的全是被填满的饱胀感。

下面的男人昂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背的青筋似乎要挣脱出皮肤的束缚。

“啊…”他痛苦地喘出声来。

夏鲤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终于纳入了。

在燃燃欲火下她开始动了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水声黏腻,啪叽啪叽作响。

“哈啊…好舒服…啊…还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胸口,揉捏着自己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碾磨着硬得像是小石子的奶尖,发出一声声淫乱的喘息。

身下的人只是难耐地摆动腰,或者发出几声喘息,躺在那里任她骑乘。那根东西倒是很懂事,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一下把她顶到忍不住翻白眼。

夏鲤骑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够,停下动作。去看江望,他的衣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衣襟大敞,露出胸口那片诡异的红色纹路,甚至在黑暗中隐隐蠕动着…散发着光。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睫毛在发抖。

“把面具摘了。”夏鲤说。

他没有动。

夏鲤俯下身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手指刚碰到铁面的边缘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摘。”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为什么。”

“……毁容了,丑。”

夏鲤盯着他看了一秒,还是伸手摘了一些,果然看见了狰狞的皮肤,皱巴巴的。

她一愣,江望连忙扶稳面具,两个人沉默。

夏鲤重新坐直了身体,腰肢又开始了起伏,这次比之前都要更加用力,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坐烂。她每次坐到底,让那根粗长肉棒插进最深处。

“啊啊…哈啊…好大好深…”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了此刻的快乐。

身下的男人却是无比痛苦地喘息,双手握住她的手,下意识想要制止去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越动越快,快感层层堆迭,小腹一阵收紧,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腰,声音急促:“别…别坐了…起来…快起来…”

夏鲤没有动,继续骑。

“起来…”他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掐着她的腰,想要把她推开。

盗走

夏鲤是被人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掀开衣服,衣服穿得好好的。

呃…头好痛…

夏鲤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外面还有人在敲门,“李姑娘,你在吗?”

“在。进来吧。”夏鲤的声音嘶哑,试图动几步,发现双腿有些儿软。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荒唐,竟然被江望肏晕了过去。夏鲤有点懊恼,怎么会被徐百道摆了一道,然后跟一个熟都不熟的男人做了。

进来几个峨眉派弟子,见夏鲤刚睡醒,穿着也算整齐,便松了口气,但还是秉着职责问道:“李姑娘你昨夜有去哪儿吗?或者见到了可疑的人吗?”

夏鲤摇头,“没有。”

几个峨眉派弟子检查了一圈客房,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打扰你了。”

夏鲤疑惑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叹气,“昨晚我们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长生草被盗了。”

什么?夏鲤这下是真的疑惑了,这件事绝对与她无关,她甚至没去了解这个甚么长生草。

见夏鲤一脸疑惑,其他几个峨眉派弟子也不再言语,说了打扰后阖门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百里晏就找了上来。他一脸惊慌,“蕴真姐,蕴真姐,你没事吧?”

夏鲤打开门,见百里晏跑得一脸的汗水。

百里晏见她还在,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更累了一些,终于是松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他擦了一把汗,说:“昨天徐长老遭遇刺杀了,死状可惨了,都要被人剁成了肉酱…”

夏鲤身子一僵,又听到他道:“刺杀了徐长老,那人还盗走了长生草。现在峨眉派可乱了,到处在看有没有失踪和出事的弟子。还好你没有出事…”

什么?

徐百道不是她杀的吗?她不是只割了他的喉咙,被剁成肉酱是什么回事…?

而且,她不应该是在江望的院子里?当然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把她送回客房倒也正常,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拒绝她,又为什么那么恰巧地出现在她经过的路上,再者,她杀了徐百道,长生草便被盗,而罪名全被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揽下,这些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地发生在同一个晚上?

她真的忍不住多想。尽管她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关联。

然后,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见江望。

首先,她中了情毒,这毒是徐百道下的。徐百道死在暗室,暗室那里就有放着情毒的瓶瓶罐罐。她中了情毒徐百道又死了,只要细想就能明白徐百道是被她杀的,那作为峨眉派弟子的江望会不会告发她,她无法确定。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江、江师兄不见了?!”

夏鲤与百里晏对视一眼,走了过去,百里晏抓住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韩师姐,你方才说什么?江师兄不见了?哪个江师兄?”

那位韩师姐露出一个复杂的神色:“是江望师兄,他屋里有情毒的残留。徐长老死在暗室里,那儿放了不少情毒…嘶,真是恶心死了…”

“什么?”百里晏惊讶无比。

“听说江师兄联合了外面的人一起盗走了长生草…与徐长老估计是有私仇。不过这也是太恶心了,徐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也是罪有应得了,听说好几个师妹就被他祸害了,就用这个东西…甚至不敢告发也不敢与别人说…太恶心了……”

……

夏鲤与百里晏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为了今天复杂的情况。夏鲤对最后的结果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江望为什么“帮”她。

余毒

他见夏鲤策马离开,眼看着她要消失在视野里,突然大声道:“蕴真姐——你要找的人——肯定会找到的!”

夏鲤听到了,扬鞭加快了速度,马儿这些天在峨眉派被养得油光水亮的,跑起来比以前都有力气。

她想,

现在已经抹掉了名单里的其中一位。也许之后,她就能报仇,甚至…甚至找到夏屿。无论怎么样,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行。

夜晚,夏鲤又是露宿野外,在河边架火烤了鱼充饥。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颊,她从包袱里打开那本小册子,徐百道的名字已经被她用笔划了斜线。

第二个名字是,“剑圣”谢无酒。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天榜上都有名次,剑道通神,被无数习剑之人奉为圭皋。

有些拿不准主意,后面的名字又是门派大家朝廷重臣更是难缠。还有一个已经是失踪了四年,叫沉知节,地榜榜首,但也是上过天榜的人物。听说到现在,他的未婚妻和家人都在找他…

说不定人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个夜晚也也可能。

夏鲤又对天榜的人的实力没有准确的把握,谢无酒的行踪又飘忽,居无定所,她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这沉知节若没死而是隐退了,她也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看了眼方向,往东走的话…是金陵,那儿江湖消息很是灵通,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做下决定,夏鲤放下册子,靠着树桩,月光洒了满地银光,她又是开始想念夏屿。

……阿屿,你到底在哪。

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江望。”

她看着头顶那轮弯月,喃喃出声:“阿屿…是你吗?”

风声呼啸而过,她闭上眼睛,忽然呼吸加重。

从小腹又升起来熟悉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慢慢地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蔓延开来。

夏鲤呼吸一窒,

不对,那情毒不是已经解了吗?难道还有残留?

可是这股热流来得凶猛,从双腿之间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脚开始发抖,体温上升。

不…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牙,用内力把情毒压下去,虽然有用但是显然并不能用内力解决。

可只是舒服一瞬,那股热意却更加汹涌。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从额角沁出,顺着脸颊往外淌。她的小衣很快就湿透了,衣服的摩擦都叫她难耐。

夏鲤看向旁边的小溪,耐住躁动的欲望,准备走下去。却被人狠狠拉住了手,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那人比夏鲤高上一些,垂着头,下巴擦过她的脸颊。“你疯了么,想自杀?!”

是江望的声音。

夏鲤的心沉了下去,一瞬间她以为会是夏屿。

还存在的理智告诉她这人竟然以为她要跳河自杀,她的声音保持着平淡的调调。“江望?你不是偷了东西跑了吗,为什么跟着我。”

夏鲤回头看,果然还是那个面具。

一个刚回门派没几天就偷盗了门派宝物的人,毁容了,还性情有所变化。

“或者我不该叫你江望。你冒充了江望的身份。”夏鲤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叫她神魂恍惚。

“你…是不是夏屿。”

眼前的人沉默一会,似乎很是疑惑:“夏屿?夏屿是谁?听起来很耳熟,哦…莫不是四年前嘉定…”

“闭嘴!”

夏鲤最讨厌有人用听戏八卦的语气谈起当年的事情了。那可是三十多条人命,是她的亲朋好友…也许里头真的有夏屿…

莫要恨他(h)

夏屿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缰绳,马儿速度极快,但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姐姐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时不时溢出几句呻吟,要夏屿的手没入她的衣服里。

那衣服被她扯了不少,他轻易就碰着了那两团浑圆。

可他不敢在马上放肆,害怕自己精虫上脑,直接在马上做傻事,让姐姐受苦。他忍着声音,“别动,马上就到了。”

前面出现一点灯光,客栈就要到了。

夏屿翻身下马,戴上面具,将姐姐揽了下来。整理好姐姐的衣服,抱着她进了店。那掌柜见他如此,又看夏鲤脸色潮红眼睛涣散。目光多了点害怕,夏屿直接问:“一间上房。”

掌柜觉着夏屿大概是骗少女的那种坏人,颤着声音说没有了。夏屿有些不耐烦,剑架到他脖子上,叫他害怕急了,连忙说还有还有,上楼左转第三个,塞过一把钥匙。

夏屿不多加废话,一锭银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上楼,左转,第三间房,房门打开又阖上的一瞬间,他把夏鲤抵在门板上,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灯烛未点,只有窗外透过月光,将她的脸照的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失焦。夏屿前几日看着这个场景便心痛无比,姐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姿态?那徐百道真是个渣滓,害姐姐如此,便是剁成肉泥也难消他心头恨…

夏鲤喃喃道,“热…好热…”她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眉头都蹙起,手太软了毫无力气,还扯不开,她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夏屿更痛苦了,握住姐姐的手腕,“对不起…”

太多对不起想要说了。对不起自己不能与她相见,要编无数个谎话骗她。叫她失望失落。叫她委屈。

夏鲤听不到声音似的,嘴里一直念着:“热…”

也许在这情毒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欲望支配着,她似乎觉得夏屿身上无比清凉,将身子贴了过去,夏屿比她高上些,她抬头嘴唇便触到他的脖子,“好凉…你身上好凉…”

她的嘴唇是热的,呼吸是热的…每一个字也是火做的,一遍遍燎过夏屿。叫他想化作飞蛾,扑进姐姐的怀里。

他确实这样做了。

夏屿摘下面具,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姐姐的嘴唇太过滚烫,贴在唇上,都惹他疼痛。恨不得变成冰,融成冷水叫她舒服一些。

他怜爱地贴着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夏鲤却伸出了舌头,舔他的唇瓣。夏屿不敢动了,见她舔过自己的唇缝,甚至想要钻进来,心里又羞了起来。

但现在可不是该羞耻的时候,夏屿把她放在床上,心里紧张,颤着手去解开她的系带,女人的衣服不就是那么几下解开吗,夏屿想,但手上却是乱糟糟,解开衣服都要好一会。

她裸着上身,衣服铺在床上,露出的皮肤洁白如雪,细腻如玉。怎能让人不觉得这是含在嘴中都会化开的地方呢。

他去吻她赤裸出来的皮肤,颈子,锁骨,她的痣。胸部,奶尖。停在那里,夏屿张开一些,将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吸进嘴里,他抬头看夏鲤,见她露出一个愉悦的表情才继续动作。

他抓住另一团,用指腹揉了一会,便听到姐姐又哭了出来,夏屿立刻吐出被他吃得水淋淋的奶子,去看姐姐的情况。

“怎么了?”

“好热…要死了…帮我…快帮我…”

夏鲤蹬了两下腿,伸手去脱亵裤,夏屿按住她的手,又握住她的腿,俯身在她的足上亲了两口,帮她褪下了亵裤。

布料从腿间滑落,一股甜腻的气息就散发了从来。夏屿有些儿恍惚,很多年前就闻到过,那时年轻他还不懂,只有一个隐晦的念头。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就是女人的欲望。

对于姐姐有欲望这件事,他现在才敢确定。在他眼里,姐姐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性又是罪恶的。因为他对姐姐有性欲这种事便是世俗的罪恶。

现在,他知道了姐姐会有性欲。那性欲便是美好的,是可以被允许的。

所以,姐姐能不能,就这样一直对他展露爱欲?

他这样想着,打开了姐姐的双腿,果然下面一片狼藉,蜜液从花穴里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稀疏的毛发上也沾着露水,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将皮肤衬得透亮。

太湿了,两片花唇肿胀饱满,吸满了汁水,微微打开花瓣,露出了里头嫩红的软肉,那颗小小的核珠就探出了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惹人怜爱。

夏屿知道姐姐这里可爱,可上次太过激烈,他都来不及细看,只晓得给姐姐消消痒自己杀杀气。这下,他低下头,趴在姐姐腿间,将脸凑过去瞧。

手指拨开花瓣,蜜水就打湿了指腹,凉凉的。只是摸了一下,姐姐的双腿便打起颤,呼吸重了几分。

夏屿看着那儿,忍不住落下一个吻,夏鲤的脚就勾住了他的背,将他往里推。

他真是一个混蛋(h)

夏屿又开始抱着她的乳房亲吻,像个小孩子吮吸起来。那儿香甜,叫他爱不释手。可这些亲密在夏鲤这里也只是杯水车薪,隔靴搔痒。

“不够…还不够…哈啊…好难受…”

夏鲤又开始流眼泪,夏屿见了酸涩不已,解开了腰带,裤子就滑了下去,那东西便弹了出来。

他握着自己那儿,用龟头去蹭她那里,龟头撑开蚌肉,压着那颗珠粒,碾过来碾过去,叫夏鲤喘息不止。

他那里本就流着水,姐姐那里也是湿得厉害,水声响得他躁,耳尖通红。

夏屿不敢全放进去,因为还是怕她痛,上次她硬生生坐下去,明明疼得厉害还要动。

这种情毒真是害人东西,一想到这个他就气愤。最后便绕回来责怪自己没用,心里难过,看姐姐受这样的委屈怎么不伤心。

他还知道她肯定第一想法是要找百里晏的,要不然不会看见他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惊讶。

可他也不想生姐姐的气,到底还不是自己的问题。不能与她相认,还叫她几次道歉。

……可是那个百里晏还叫她蕴真姐。

…还是有些气。

他耐着躁意,用龟头抵着穴口,浅撞浅出。姐姐的穴口咬人咬得紧,龟头进去点就死死咬住。

又低头去咬她的耳朵,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喷进耳道。

但她却是难受的,眼睛蓄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别咬…进去…进去…快进去…求你了…”

夏屿觉得自己真是混蛋,这时候生什么气,吃什么味?还要姐姐难受地哀求他。真是混蛋。

他握着那根撞了进去,顶开姐姐咬人的穴,往里推。里头真是又紧又热,亲吻他又裹挟他,给他甜头又给他下马威,要他差些就缴械投降。

他不敢进太快了,进去一点就看她脸色。

“痛…好胀…”

夏屿便停了下来,龟头卡在半路,进退两难。他在里头被她的软肉吮得头皮发麻,觉着自己的精水都要被她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

“不要停、停啊…快点…”夏鲤又叫了起来。

夏屿想,姐姐在床上是不是太过善变了些?

真是…可爱死了。

他动了起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得极深,弯刃似的龟头碾过软肉,撞得他也爽快。四年前怕是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真是这样做了,与姐姐在床上厮混吧。

可惜,四年前的他肯定也不知道,他是以如此微妙的身份。又是不知道,家里会遭遇那样一场变故,叫他们姐弟二人失去了一切,甚至不得相认。

…他开始吻她,埋进姐姐的颈窝亲吻,毫无章法。他浑身苦痛,没了爽快,觉得委屈,就想像以前一样撒娇。

“阿姐…我真的…好想你…哈…”

他呢喃着,继续身下的动作。

“啊…太快了…慢、慢点…”

夏屿这次不听她的,既然是给她杀痒,那就要做得最好。他把姐姐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这样插得深,肉棒就完全没入姐姐的穴里,隐约还能感觉到,抵到了最里面。肉裹住了整根,就差那两颗。

夏鲤被他操得大概是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会坏的…里面要坏了…呜…”

夏屿却压住她的小腹,心里感叹竟然能隔着皮肉摸到自己那。压着那儿插得更快更深,身下的人就哭得厉害,声音都有些哑了。叫夏屿都纠结该快该慢。

“要、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那里就疯狂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吞了,水儿从里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又热又滑。

他咬着牙没射,而是等姐姐缓过来。

她大口喘着气,跟水里刚捞出来似的,脸上都汗湿透了。

夏屿吻了她一会,下面又开始动作。算是渐入佳境,他动得厉害,还往她受不得的地方顶,那水流了一床,两个人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