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叶棠去楼下空教室找东西。她之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支笔,是裴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不确定是不是傍晚背书时落在了下面。
她垂睫,迈开步子。少年并肩和她穿过马路,未再启唇。
332.聂因,你其实没必要回来的
女孩不语,他又低头,看地上两人交迭的影子:“姐,你现在好像很怕我。”
他的话一下踩中她尾巴,叶棠陡然拔高音量:“谁怕你了?”
“你不承认就算了。”他轻声,语气似乎很无所谓,“资料就放在我房间书架,你什么时候需要,再来拿……”
“我送你。”叶棠打断他话,口吻生硬,“到楼上。”
聂因低着头,无声弯起唇角,又在女孩觑来目光时,装作若无其事:“那就走吧。”
……
灯“啪”一声按亮,七楼走廊尽头的单人宿舍,白光拖出长尾。
叶棠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
淮川大学的留学生公寓,她此前早有耳闻。大一刚上来那会儿,任以琳天天在宿舍骂骂咧咧,说她们住的地方连留学生的厕所都不如,现在一看,倒还真是。
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去了。
叶棠暗自腹诽。
“姐,你先坐。”他很客气,像招待客人,“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叶棠睨他一眼,把包一撂,在他书桌前坐下。
少年离开,去旁边给她烧水。她坐在桌前,再次环视,整间屋子没有太多私人痕迹,想必也是因为,他才住进来没多久。
“文件在书架第二格。”他将水壶插电,去卫生间洗杯子前,抬目看她一眼,“那本《流体力学》旁边。”
叶棠不语,从夹缝抽出装订成册的资料,低头翻阅。
他的批注做得很详细,条理清晰,字迹工整。她静静看着,连他什么时候走到身旁都未发觉。
直到“砰”一声,水杯搁落桌面。
333.他终于把她抓住微h
“唔……”
他把她按在门上,齿尖落得又重又深,唇瓣陡然吃痛。叶棠呜咽挣扎,少年吻得愈加强势,韧舌撬开牙关,抵入进来,霎时便封堵住她喉嗓。她用力捶打他肩,眼圈发红,他还是将她吻住,呼吸扑洒潮热。
四年。
整整四年。
他居然还敢回来。
人群在门外闹腾不息,他吮着唇瓣,手摸索向下,探入进她裙底。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纺连衣裙,半透明的藕粉,朦朦胧胧,仿佛一团缥缈的雾。而现在,他终于把她抓住,拥入怀中,再也不会放开。
再也再也,不会放开。
灯“啪”一声黯灭,月光在窗帘缝隙斜入一线。他把她提抱起来,她圈住他颈项,直到两个人都滚上床,分离的唇才再次紧贴,津液含混交缠。
蔽身暗色,其余感官都被放大。他压在她身上,好像比之前更沉,发梢也扎手得多,指掌下的肩背宽厚而又结实。她陷在被褥里,任由他亲,唇瓣从耳后流连到颈项,再摩挲腰肢,将她裙摆掀起。
空气有一点凉,胸罩被推翻上去,挺立乳头不自觉瑟缩了下。她抓着床单,少年很快俯身靠近,张口含住了她。
“嗯……”
334.有没有想着弟弟的鸡巴,在被子里自慰过
叶棠微声哼唧,下体被撬开酸涩。粗砺指腹磨着软肉,一点点往里,将异物塞入进来。
他动作细致,甬道里的阻塞感,却未消退分毫。叶棠扭腰欲逃,他随即张口,整片阴埠都被唇瓣包裹。他含着肉埠,舌尖游弋滑扫,津液一缕缕打湿耻毛,粉唇逐渐沾染水露。埋在体内的指,继续辗转,让窄穴打开迎合,蜜液渗濡出来。
叶棠闭眼喘息,腿心传来隐秘水声。他伏在身下,舔舐插弄,小腹不觉酥麻泛痒。湿舌抵着尿口打转,时而抵弄,时而舔扫。指节略微曲起,在体内勾挠,酸胀漫入四肢,空乏却始终无法满足。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不是。
手指从穴眼抽出,黏丝已经勾挂指腹。聂因吮了下指尖,从裤裆掏出阴茎,握住女孩膝盖,将她拖近自己。
沉躯再次欺压上来,粗茎也一并挤塞进腿缝。叶棠颤栗,有一丝无名恐慌,灼烫贴着肉埠,硬得像一根铁棒。
“姐,”他低声开口,将龟头对准穴眼,抚慰她道,“如果疼,你就咬我。”
她没吭声,指掌攀着他肩。钝硬龟头没入边缘,酸痛开始泛起。她一动不动,粗硕灼棍慢慢挺入,软肉被一层层推开,甲尖也逐渐嵌入皮肤,直到他整个进入了她,睫羽才抖晃了下。
聂因埋在她肩窝,闭眼不动。
肉棒被窄道紧紧圈箍,一时寸步难行。穴洞湿软潮热,久旷的欲望在她体内苏醒。他忍住头皮麻意,缓慢抽动,让她缠绕在他腰间,迎合挺送。
走廊已经沉寂,房间同样静默无声。两个人交颈相拥,喘息迭着呻吟,在小床上紧密媾和。
335.我的身体,摸起来喜欢吗?h
他越说越露骨,粗硬鸡巴插在穴里,烫而坚挺,每一下都磨出酥热。叶棠闭眼装死,耳边又是他笑,粗棒滋咕抽拔着,附耳对她呢喃情话:
“我每天都很想你,想你笑起来的样子……发脾气的样子……吃醋时的样子……还有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乖乖被我——”
她陡然捂住他嘴,不许他说。聂因顺势亲她掌心,将食指含进嘴里,细细地咬。叶棠想抽手,他咬住不放,活像一条黏人大狗,缠着闹她。
女孩呜声喊痛,他才松开她指,阴茎深缓律动着,将堆迭到锁骨的连衣裙,全部扯褪。
夜色很暗,女孩躺在身下,胴体却碧莹莹地泛着瓷白。四年过去,她出落得愈发窈窕,脸庞美艳,曲线透出成年女性的丰腴。胸前那对雪乳,随肉棒插干甩晃乳根,奶波一圈圈荡漾,乳尖还湿红水亮。
聂因俯下身,再一次嘬住奶头,将细嫩乳肉吞含咬弄,齿尖刮蹭茱萸,让她颤栗着将他夹紧,湿滑小穴被鸡巴捣出一汩汩热液,兜头浇灌马眼,甬道绞缩着把他吮牢,越插越紧。
她赤身圈抱着他,指腹无意识纠弄领口。聂因松开奶肉,臂肘撑在她颈侧,低头问她,“姐,你想不想帮我脱衣服?”
自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他却仍穿着整齐。叶棠喘息着看向他,无声默认。
聂因弯唇,翻身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身上,替他解纽扣。
他今天穿的衬衫,纽扣细小,极不容易解开。叶棠坐在鸡巴上,抬动指尖,欲要用力,插在阴穴里的粗棍,却忽然向上一顶。
她闷哼,身体颤晃了下,指掌撑在他小腹。
336.你倒是长本事了,越来越会勾引女人了h
少年噤声,躺在床上不再乱动。叶棠揪着他衬衫,气恼不已地乱扒一通,好歹总算把扣子全部解开。
精壮肉体裸裎眼前,胸肌结实,腰腹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想到刚才,她就是被衬衫下隐约透出的肌肉,勾引着跟他来到宿舍,叶棠又是一阵羞恼。
色欲熏心。
她是太久没碰男人了,才会上钩。
“姐,喜欢吗?”少年牵起她手,往他胸口摸,“只要你想,以后我天天脱给你看,只脱给姐姐一个人看。”
叶棠冷脸不语。少年目光灼灼,似在盼候她应答。她拍开他手,揪着奶头用力一扯,语气不善:
“你倒是长本事了,越来越会勾引女人了!”
聂因吃痛,可怜兮兮看着她。女孩骑在身上,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冷不防又朝他扇了一掌:
“就知道招蜂引蝶,才来几天,你又加了多少女生,嗯?”
聂因不语,胸肌被她掴得发烫,心跳却止不住扑通。他罩着她臀,喉结滚动了下,低声示弱:
“没有,都是她们来加我——”
“来者不拒是吧?”
紧致甬道又是一夹,险些没让他精关失守。聂因忍住射意,欲要退后,女孩却箍住不放,肉臀坐在阴囊上,蓄意挤弄:
“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这么大胆,没人看着你,投怀送抱通通来者不拒是不是?”
她抱起手臂,一对硕乳被挤得高高耸立,乳沟深邃,沉甸甸的奶肉又白又嫩。聂因看着那里,喉结轻滚,鸡巴又忍不住勃胀充血,蠢蠢欲动。
337.姐姐终于肯承认,她也爱他h
“敢用我的照片手淫,你胆子真是不小!”她揪着他耳朵,奶香铺天盖地涌入鼻腔,“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删干净了?难不成是在骗我?”
她扒拉在他身上,胴体香软温热,紧仄小穴牢牢吸附鸡巴,里头又湿又滑。聂因喉口发干,大掌罩在她臀上,渐渐听不清她在训斥什么,只想将她拥紧。
多少个日夜,他在梦里思念。
兜兜转转,她终于又回到他身边。
唇瓣贴吻耳垂,细痒在肌肤游窜。叶棠话音一顿,偏头避开,他却扣紧臀瓣,直接将她翻压身下,再次调转身位。
“你干嘛!”女孩眸光颤晃,挣扎要动,“不是说好了我在上面?”
“下次让你在上面。”聂因笑了,掌心托起她脸颊,语气宠溺,“今天不行。”
叶棠不服,抬脚乱蹬。聂因直起上身,把压得皱巴的衬衫脱掉,赤膊勾起她腿窝,将她拉到身前,性器再度长驱直入。
粗棍插进穴里,一下便捅进最深。叶棠细哼,屁股不自觉抬起,那柄肉刃随即开始碾送,硬棒磨着壁肉滑擦进出,水声滋咕,囊袋跟着拍撞,幽暗中浮现隐秘律动。
太久没做,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他稍稍撞得快了些,她便止不住漏出呻吟。叶棠咬紧唇瓣,想到这里是他寝室,又生生忍住了。
“姐,你夹得好紧。”他喘息着俯近耳廓,鸡巴蓄力抽捣,水声愈发黏腻,“喜不喜欢被我肏?嗯?”
她扣着他肩,指甲深深掐陷皮肤。聂因知道她不肯服软,无声弯唇,阴茎深深向里一刺,插得她陡然吟叫出声。
“混蛋……”她缩紧小腹,泄愤般狠掐他肩,“轻一点……”
“轻一点插,姐姐就不会这么舒服了。”少年低笑,粗棒塞在甬道,浅浅拔出一截便又重新重重顶没,“小逼把鸡巴咬得这么紧,看来姐姐真是饿了很久。”
叶棠咬唇,不理睬他的荤话,甲尖在肩胛越掐越深。聂因俯撑在她颈侧,故意逗她:
338.我对你一点也不好
重逢后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被他占尽便宜。
叶棠闭眼喘息,高潮褪去,肩膀仍轻颤不止。
少年从洗手间回来,拧了张热毛巾,替她擦拭下身,又问她想不想喝水。她轻“嗯”一声,幽暗里又响起细微水流。他端着杯子,回到床边,扶她起来喝水。
刚才出汗太多,叶棠渴得厉害,喝水时险些呛到。他放下杯子,忙给她拍背顺气,“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她懒得搭理,气喘过来,又躺回床上。少年重新上床,从背后依偎靠近,臂膀圈住她腰身。
房间静悄,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默了须臾,叶棠终于启唇,“我要回去了。”
“不行,”他说着,将她圈紧了些,“你陪我睡。”
叶棠没出声。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之后不再说话。她等了一会儿,听他鼻息渐匀,欲要起身,臂膀随即将她箍紧。
“姐姐。”他含糊道,语气明显不悦,“不许走。”
叶棠蹙眉,是自己太惯着他,他才敢这么胡搅蛮缠。她一言不发,强行把他手臂掰开,他很快围拢过来,把她限制墙角,不让她逃。
“姐姐,”他像条怎么也赶不走的黏人大狗,热息烘煨颈项,“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
叶棠冷着脸,语气很沉,“是你把我带到宿舍的。”
“嗯。”他低声应,嗓音磁哑,却隐约夹着一丝笑,“我也没想到,姐姐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叶棠陡然睁眼,想都不想就抬手肘击。少年做作地发出痛呼,挨完揍,又若无其事贴靠上来,老老实实认错:
“姐,我知道错了。”
他嘴上说得好听,搭在腰间的手,却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叶棠沉默,他静静抱着她,呼吸匀缓。
半晌,她才出声:“聂因。”
339.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心眼子这么多
眼圈不知不觉氤氲热意,她没发出丁点儿声响,他却有所感般贴吻上来,唇瓣细细吮着后颈,将她脸掰转过来。
叶棠想避开,他压在她身上,沉如磐石。她仰着头,被他一点点亲掉眼泪,鼻息交缠相织,唇瓣又压覆在一起。
对她的爱似乎来自本能,怎么索取都不够。聂因吮着她唇,气息愈重,掌心摸到软滑,下体再次开始灼烫。
叶棠呜声,扭动躲开抚摸。他罩紧她,阴茎抵在小腹,撬开牙关,探舌深入进来。
“呜……”大掌抚弄越发放肆,叶棠气息发颤,含混抗议,“已经做过一次了……”
“不够。”他说,手摸向臀瓣,摩挲着抬起她腿根,“这几年欠的,全部要补回来。”
女孩被亲得讲不出话,醉红着脸,躺在身下气喘微微。聂因注视着她,沉下躯体,再一次进入她。女孩缩着肩,泪盈盈的眸子斑驳迷离。他俯身将她抱紧,她也圈揽住他,在他开始律动时,漏出呻吟。
这一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夜。
……
东方翻起鱼肚白时,叶棠终于从床上逃出生天。
少年睡得很熟,她小心翼翼移开胳膊,翻被起身,从他身上跨越。
脚掌踩落地面时,差一点没站稳。昨晚和他厮混一宿,腿根也酸得不像话。她捱着不适,从地上拣起衣服,匆匆穿戴好,便无声息地离开了他房间。
朝日初升,空气透着些许凉意。幸而时间够早,路上几乎没碰到什么人。叶棠回到宿舍,乔萌还在呼呼大睡。她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对着镜子擦头发时,才注意到后颈吻痕。
340.姐,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名分
叶棠盯着屏幕,移动指腹。
即将就要按下通过,又陡然悬停半空。
想到脖子后面那个吻痕,她移开手,将手机翻转,屏幕向下撂回桌面。
得寸进尺占她便宜。
现在还想装作若无其事。
让他自己先好好反省一会儿再说。
叶棠继续听讲座,直到中场休息,都没再看过手机。
林教授是业界大拿,才刚宣布暂停休息,就有不少学生围拥上去,和他进一步探讨。叶棠从洗手间回来,讲台上仍挤满人头。她坐回位子,旋开保温杯,拿起手机一看。
那家伙等不到她回复,又发来第叁条验证消息:
「姐姐,你同学说你在报告厅听讲座,我现在来找你了」
刚喝进口的热水差点儿喷出来。叶棠放下手机,抚拍顺气,把水咽下去了,才忙不迭通过好友验证,发去俩字:
「你敢」
她的威胁似有奇效,对面安静下来。叶棠又喝了口热水,把保温杯旋上,某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她立刻重新解锁手机。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还没等她修改朋友圈可见范围,那家伙已经把她朋友圈翻了一遍,甩来一张半年前的活动合照,问她:
「你旁边这个男的是谁?」
叶棠忽略提问,强行切换话题:「谁告诉你我在报告厅的?」
「你同学」他随口糊弄过去,又问,「姐,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名分」
名分?
叶棠冷笑一声,敲打键盘,甩去一句:「你找你初恋复合去吧,别来烦我」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休息时间差不多也要结束。叶棠锁上屏幕,放下手机前,n发来最后一条:
341.你和我们叶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视线在空气里胶着良久。
最终还是叶棠败下阵来。
她转头朝前,望向讲台,唇瓣微微抿起,压着几分不悦。聂因见她开始听讲,手撑着脸颊,借着教室里的明亮光线,开始肆无忌惮观察起她。
那晚相遇,还没等他早上醒来,她就一声不吭偷偷溜走,害他睡醒摸了个空,以为又是一场幻梦。
但现在,一切都真实无比。
女孩坐在身旁,乌发披散背后,几缕碎发垂落耳畔,微微挡住侧脸。她支着ipad,触控笔摩擦轻响,偶尔抬头,望一眼讲台,低头写字的模样专注而又认真,睫毛还是很翘,肌肤透着一股细腻的白。
他静静看着,气息平缓下来,单只和她坐在一起,就能让他心中安定。
良久,落在脸庞的视线,终于收回。
叶棠握着触控笔,根本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
他存在感太强,余光里的手臂露出半截,指腹敲着键盘,修长指骨连接手背青筋,不知为何,让她想起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就是用手指……
叶棠陡然闭眼,克制自己漫无目的发散思维,手攥紧笔,继续在课件上写字,努力集中注意。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聂因本想和女孩多说几句话,哪知一下课她就走出教室,一晃眼跑没了影。
他讪讪,只好坐在原位,等她回来。
教室里窸窸窣窣,聊天喝水,人来人往。罗依笑捧着手机,疯狂和任以琳交换八卦,抬头见女孩尚未归来,胆子不由肥起来。
342.搞不好,他有可能对你强制爱哦
“晚上也没有。”罗依笑和乔萌盯着她,好像快把她皮都扒下来了。
“看来你很忙。”聂因叹了口气,只好作罢,“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提前约时间,今天是我冒昧了。”
他还知道他很冒昧。
叶棠面无表情,说声“我去上课了”,就抬腿离开,奔赴下一间教室。聂因立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罗依笑和乔萌依旧杵在旁边。
见他发现,两人才心虚移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再见。”
他朝两人颔首,道完别,也转身离开。
……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棠在外面晃荡了一天,临到晚上,才回宿舍。
任以琳已经回来了,箱子搁在座位旁,人却不见踪影。卫生间关着门,乔萌大概在里面洗澡。她放下包,刚在椅子上坐下,还没缓出一口气。
寝门猛一下被人推开,两道嗓音争先恐后挤入进来:
“叶棠!!”
“你这个叛徒!!!”
任以琳和罗依笑一左一右,前后夹击,叶棠被两人包围起来,想跑都没门。
“给我们老老实实交代,”任以琳拖来椅子,岔腿坐下,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你和你那个初恋,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初恋?”叶棠装傻。
“你别给我装!”罗依笑立在她背后,用力捏她肩膀,“人都为了你从德国回来,这么痴心一片,你居然还不肯承认他是你初恋?!”
叶棠沉默不语,任以琳端详她片刻,不由叹道:“我就说嘛,以我们叶小棠的姿色,本科当了四年尼姑,这根本就不合理!假如是为了前任守身如玉,那就一切都说得通——”
“我不是为了他。”叶棠打断她话,“男人那种东西,又不是什么必需品。”
“这话在理。”罗依笑表示认可,但又补一句,“但送上门的男人,不要白不要,直接进行一个采阳补阴,把他——”
“笑笑,”叶棠叹气,“你少看点黄色小说吧。”
343.叶棠同学,我在追你
周一之后,叶棠彻底被某人缠上了。
他虽不是时刻现身,却总也阴魂不散。那天被他看到空腹喝咖啡,每逢早八,他就亲自送早餐到教室,让别人等她来后转交给她。或许知道她不愿与他直接接触,公选课或其他大课,他就老老实实坐在后排,明面上和她保持距离。
实则却借着视野优势,在后面鲸吞她背影。
叶棠打直脊背,竭力想忽视,可背后好似长了眼睛,总能感知到那束灼热目光。
他频繁出入传媒楼,不单单是叶棠室友,连同班同学也嗅到苗头,旁敲侧击问任以琳,“哎,工学院那个谁谁谁,是不是在追叶棠啊?”
任以琳讳莫如深,打着哈哈糊弄过去,绝不多说半个字眼。乔萌比较单纯,人问啥说啥,连两人的“过往情史”都抖漏出去——虽然只是任以琳和罗依笑两个人,凑一块儿脑补出来的版本。
第一个礼拜,叶棠尚且还能勉强忍受。第二个礼拜开始,那家伙就变本加厉,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给她送花。
他自己从不现身,总是托宿管阿姨或同楼女生,把花送到她手上。最开始是一束洋甘菊,她没放在心上;到后来白山茶、红玫瑰相继涌入寝室,她才警铃大作,试图阻止他发疯。
「不要往我寝室送那些东西了」
时隔一周,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对面几乎秒回:「你不喜欢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噼里啪啦打字:「我喜欢才有鬼,你挑花的审美我都懒得吐槽」
不是大红就是大白,她几乎快要怀疑,花店里滞销的花束,是不是都被店主忽悠着卖给他了。
「好的,我知道了」他回,仍旧贼心不死,「那你喜欢粉色系的花吗?」
叶棠拒绝干脆:「我什么花都不喜欢,麻烦你不要再送了」
对面没作声,她“砰”一声撂下手机,瞅着堆在书桌角落的花,只觉得脑壳疼。
经过她一番“调教”,第四天开始,送来的花多少能看得下去。但叶棠依旧视若无睹。她忍了两天,终于在周六那天傍晚,彻底爆发。
“叶棠,你初恋又给你送花啦。”
乔萌抱着一束卡布奇诺,手提一大袋零食,嘿嘿笑着从外面进来:
“你初恋人真好啊,刚才在超市碰到,他还帮我结账。”
“结账?”
叶棠一怔,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
“对,这袋零食是他白送我的。”提到这事,乔萌笑容愈发灿烂,眼睛几乎眯成了缝,“刚才我在超市,打招呼时喊了他一声‘姐夫’,他就主动提说帮我结账。我本来还不太好意思,他又把花递来,让我带回寝室给你,说是作为送花的酬劳……”
叶棠一声不吭,胸口起伏愈来愈快,到最后,直接抄起手机,“吱”一声推开移窗,走去外面阳台。
344.哟哟哟,这就心疼上啦?
晚上六点,南门外的老李川味,嘈杂喧哗与花椒油烟糅杂一起,来聚餐的学生把窄小门面挤得水泄不通。
任以琳撩开门帘,轻车熟路地和老板打了声招呼,服务员小妹见她身后还跟着人,便把他们引上二楼。聂因走在队伍尾端,和四个女生一起上楼,进入临窗的一间小包厢。
圆桌不大,五个人坐下,包厢便一下拥挤起来。任以琳专心致志点菜,头也不抬地问了声他们能不能吃辣。罗依笑和乔萌对视一眼,没有出声。叶棠垂眼看手机,身旁少年也未启唇。
“就这几个菜吧,”任以琳阖拢菜单,小妹就要离开,她又忙不迭喊住,“哎,等等。”
聂因拎着茶壶,倒好茶水,依次将杯子递到女生面前。叶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听任以琳问:
“同学,你会喝酒的吧?”
她不过象征性一问,没等少年作答,就扭头对小妹补充:
“再来一瓶白酒。”
小妹应声,带上门走开。罗依笑和乔萌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神交流快擦出火星子。聂因坐落回去,视线刚抬,就对上任以琳目光。
“德国回来的,今晚不喝啤的,也不兑雪碧。”任以琳灌了口茶,咂咂嘴道,“就来纯的,没问题吧?”
大约是来之前早知道有一关,聂因反应平静,微微颔首同意:“可以。”
“行,那今天咱们就一较高下。”任以琳撂下茶杯,看着他的目光,隐约透出几分赞赏,“要是连我都喝不过,我们几个可不会轻易让你如愿。”
聂因淡淡一笑,未置可否。窗外夜空愈来愈黯,星点零落。过了少顷,服务员推门而入,将菜一盘盘端上了桌。
水煮牛肉、辣子鸡、麻婆豆腐、辣爆鱿鱼,每道菜都鲜红油亮,辣得。罗依笑和乔萌能吃辣,倒也还好。叶棠拿了个碗,在清水里涮过一遍,才能入嘴。任以琳最津津有味,一面嚼,一面拿起公筷,把裹着最多辣椒的牛肉片夹进聂因碗里,招呼他动筷:
“赶紧吃呀,今晚你请客,千万别亏待自己。”
聂因低头,看着碗里的肉,默然须臾,最终还是夹入口中。
叶棠安静进食,听到旁边人低咳了声。任以琳垫完肚子,很快起身,准备开酒来喝。
345.我答应你
窗户开着,入夜的风有一点凉。灯管在头顶明暗不定,隔间包厢隐隐传来话声,水龙头还在滴答淌水。
聂因撑着盥洗台,闭目良久,终于将不适强压下去。准备回去前,又打开水龙头,舀起冷水往脸上泼,确保自己清醒。
身后传来足音,他关掉龙头,欲要回身,视线却先相撞,在镜子里看到她。
“姐姐。”
没等叶棠走近,少年便低唤出声,嗓音微哑,好似在向她倾诉委屈:
“……你室友欺负我。”
欺负他?
还不都是他自找的。
叶棠面无表情,走近身旁。聂因想说话,她却从口袋掏出薄荷糖,剥了一颗塞进他嘴。他含着糖,正发怔,又听她道:
“脖子弯下来点。”
他老老实实低头,她抽了张面巾纸,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语气冷淡:“吃不了辣就别逞能,喝酒也是。她们不过和你开玩笑,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当真,被灌醉了别指望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仰着头,用纸巾帮他擦拭水渍,指腹按在肌肤,带着独属于她的温热。聂因静静看着她,喉结细微滚动了下:
“……我只想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
叶棠动作一顿,眼帘掀起。
少年垂颈,脸庞与她靠得极近,肌肤透着淡色绯红,发梢沾湿,那双墨瞳直勾勾盯着她,嗓音继续流泻:
“只要能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低头,避开他注视,将擦完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桶里:“缓过来了就回去吧。”
再次回到包厢,任以琳她们几个没再像之前那么“咄咄逼人”。大约是刚才那实打实的三杯白酒起了效,他已经初步通过“把关”,获得了第一步认可。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出了馆子,任以琳还特“贴心”地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我们仨去看电影喽,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学校了!我们就在这拜拜啦!”
不等叶棠多问,三个女孩便一溜烟跑开,隐没进来来往往的人潮之中。
她无声叹息,只好对身旁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嗯。”他低应。
晚风轻吹,周末的大学城,巷子里的烟火气息最是浓热。两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肩膀偶尔碰撞,影子斜得很长很长,树叶在头顶婆娑作响。
从拐角走出,人声鼎沸悉数落在身后。距离南门正门还有四百米,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四小时,距离碰到她手指,还有四厘米。
两人安静前行,肢体晃动,手背不时擦到对方。肌肤上的温热轻触即分,却谁也没有主动。
却谁也没有主动。
346.放假我们一起回家
叶棠心悸,有种早恋被抓现行的紧张,下意识退步,想和某人保持距离。
但聂因怎会允许她退缩。
不等女孩欲盖弥彰,他重新牵紧她手,指骨网罗,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叶棠瞪他,他仍望着车内,神色平静。
须臾,裴叙开门下车,朝两人走来。
“你回国的事,”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想起来问,“有和他们说过吗?”
少年默然片刻,坦诚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敢……”
叶棠气急,话未说完,裴叙已经走近身旁。他打量了眼少年,淡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周前。”聂因说,手仍牵紧女孩。
裴叙不语,目光移落旁边。叶棠被他看得不自在,暗地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少年力气太大,铁钳般的大掌牢牢箍住她,任她如何蓄力,也始终摆脱不得。
幸而,那道目光很快从她身上移开。
“棠棠,你先回学校。”他对她道,视线却是望向少年,“我和聂因单独聊一会儿。”
叶棠沉默,立在原地没动。一直牵紧她的手,却在这时放开。
“你先回宿舍。”少年揽了揽她腰,轻声安抚,“晚点我给你发消息。”
她听见了,脚步还是没有挪动。裴叙从裤兜掏出烟,“啪”一声点燃。叶棠看着他,低声叫了句“哥”。
“我不会把他怎么样。”裴叙吸了口烟,白雾袅袅升起,渐渐模糊了他脸庞,“你如果不走,我只能现在打电话,通知姨夫和外公。”
347.给你一束狗尾草的爱
国庆放假,两人收拾好行李,启程准备回家。
聂因开车,驶出大学城后,叶棠对他说:
“我想先去看看妈妈。”
他什么也没有说,调转方向,朝另一条路驶去。
九月底,骄阳不再炙烫,傍晚时分,阳光暖意融融。经过一家花店,他主动停下车。叶棠下去片刻,再回来时,怀里抱了一束姜花。
车辆继续行进,城市街景在窗外飞速倒退。待到四面被绿野环绕时,日头也已垂悬下来,像一颗通红心脏,嵌在天际。
叶棠下了车,独自走进墓园。
聂因坐在车里,看她身影离去。
风吹起发梢,静旷的墓园里,只有她一个人。
叶棠把姜花摆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默然不语。
“妈妈,”她伫立着,轻轻讲了一句,“我好久没来看你了。”
女人脸庞娴静,目光温柔,面容定格在最美好的年华。叶棠看着她,眼睛有一点酸:
“最近我过得很好,研究生开学一个多月了,虽然忙,但每一天都很充实。因为碰到一个特别爱吃饭的室友,我也长胖了两斤。”
她漫无目的讲起琐碎,讲她上了什么课、遇到了什么老师,讲她的新同学老朋友,讲她的喜乐和烦忧,弯弯绕绕兜了一圈,才终于讲到。
“妈妈,”叶棠垂睫,嗓音有些低落,“他回来了。”
草木随风摇曳,女人静静注视着她。她手插在外套口袋,继续轻声: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可他居然回来了。”
“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恨他。”风渐渐大起来,有一点迷眼睛。她揩了下眼角,继续说,“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恨着恨着,我最后竟然爱上了他。”
“妈妈,你会不会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她自嘲地笑了下,“他是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我竟然会……爱上自己弟弟。”
“我一直很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缠着你给我生弟弟就好了。”她垂睫,嗓音被风吹淡,“虽然他们都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很难受,很难受。”
日晖落在墓碑,女人的脸庞被霞光映亮。
叶棠看着她,眼圈渐热。
“妈妈,”她吸了下鼻子,说,“如果当初,我能早一点知道他的存在就好了。”
“如果我知道他,”她顿了顿,视线慢慢有点模糊,“就不会缠着你,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这是我的玩具,谁允许你玩了?
夏日悠长。
午后两点,正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聂因牵着聂泽民的手,在一幢别墅前驻足。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父子俩的背影。
铁门森严,透过镂空间隙,可以望见大片草坪,还有院子里的户外伞。聂因站在爸爸身边,门铃按响后,很快有人步出别墅,朝他们走近。
“聂先生,好久不见。”
一位中年男子打开铁门,将他们迎入。聂泽民同那人寒暄,聂因观察着周遭一切,小手紧紧握着爸爸的大手。
“先生临时开会去了,要晚一点才能回来。”男子对聂泽民道,顿了顿,又说,“不过今天夫人也在家,聂先生大概也好久没见过她了吧?”
聂泽民颔首:“上一次见到婉仪,还是她开独奏会的时候。”
“这么说来,也有叁四年了。”男子笑了笑,说,“夫人知道你要来,已经在楼上茶室备好茶水。聂先生,你随我一道上去吧。夫人现在到了孕晚期,行动不太方便,所以不能……”
“不要紧。”聂泽民道,“但今天我带着这孩子,恐怕……”
他低头,中年男子也朝聂因看去,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聂因,”聂泽民半弯下身,握着他肩,同他讲话,“爸爸要去和一位阿姨聊天,你一个人在下面玩,等叶叔叔回来,好不好?”
聂因看着爸爸,须臾,才缓慢点了点头。
他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被强行打断,小男孩才抬头,终于朝她看来。
他估摸着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一双黑眸静静注视着她,脸庞展露的神情,极少在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上出现。
安静,沉默,八风不动。
就算被抢走魔方,也没有丝毫不悦,或被指责产生的羞愧。
叶棠气鼓鼓盯着他,还没打量完,他却把头扭开,开始看起电视。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辛巴跟随父亲,来到荣耀石最高处,俯瞰整个王国。聂因看着动画,旁边女孩却从背后掏出魔方,研究起他复原成果。
“喂,”叶棠踢了踢他脚丫,若无其事问,“你是怎么拼的?”
她其实想说,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拼魔方。但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理都不肯理她一下,她怎么好意思低声下气向他请教?
叶棠长到八岁,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
她鼓着脸,胡乱拧魔方,原本快完成的色块,又被她搞得乱七八糟。小男孩似乎看不下去,终于低头,慢慢说了一句:
“不是这样。”
她置若罔闻,继续拧动。他这才伸手,拿走了她魔方。
彩色方块在指间转动,叶棠盯得仔细,还是没看懂他到底怎么操作,魔方转眼间就变成六面纯色。她一声不吭,小男孩把拼完的魔方还给她,居然还补了句:
“很简单的。”
简单?
他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叶棠自信受挫,刚才被老师表扬的好心情,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烟消云散。她跳下沙发,自顾自跑开了。
聂因继续看电视,听爸爸的话,在客厅等叶叔叔回来。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水面传来“扑通”巨响,男孩掉入池子,手脚并用划动挣扎,却还是无法顺利浮起。叶棠站在岸边,看他越扑棱越下沉,原本幸灾乐祸的笑,逐渐收起,忍不住大声提醒:
“救生圈就在你后面!笨死了!”
聂因沉在水里,记不清自己到底吞下去几口水,烈日晒得他睁不开眼,视野随水面晃荡模糊不清,只隐隐约约觉察,有人从楼上窗口探头,发现了在水里扑腾的他。
“聂因!”
是爸爸在叫他。
他想呼救,嘴巴张开,又咕咚咕咚灌进去几口水。那道人影很快消失窗口。女孩听见男人声音,后知后觉闯祸,一溜烟便撒腿跑开,躲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聂因!”
匆急脚步近至池岸,聂因体力不支,整个头已快没入水里。他竭力挣扎,踢动的脚忽被一股大力抓起,身体在水里涌动,终于离开水面,来到岸上。
“咳、咳……”
他坐在地上,止不住咳呛起来。别墅里的佣人目睹此景,忙拿着毛巾,朝父子俩走近。聂泽民接过毛巾,道了声谢,把聂因整个裹起来,一面轻拍他背,一面安抚他的惊悸。
“没事了,孩子。”他替他擦干脸上水渍,蹙紧眉道,“你刚才不是在客厅看电视?怎么会到这里来?”
聂因惊魂甫定,讲不出话,肩膀仍在细微发颤。聂泽民怜惜儿子,摸了摸他脑袋,欲出言安慰。
“发生什么事了,泽民?”
一道轻柔女声,忽从屋里传出。
他像是不得不做出反应
叶棠躲在门后,隔着泳池,暗暗窥视叁人。
距离太远,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默默祈祷,那个小屁孩千万别把她供出来。
要是被妈妈知道,她不小心闯了祸,她肯定又要唠叨没完。
叶棠扒着门框,一眼不眨盯着叁人。女佣拿来衣服,帮男孩重新穿戴整齐。那个陌生男子和妈妈短暂交谈几句,便抱起男孩,起身告辞。她躲在暗处,目送两人走远,直至背影消失,才重新蹦跳出来。
“妈妈!”
她兴高采烈跑到妈妈身边,想摸摸她肚子。叶婉仪却挡住了她,脸色略显苍白。
“棠棠,”她牵动了下唇角,勉强挤出一个笑,“你让阿虹陪你玩,妈妈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叶棠蹙眉,一张童稚小脸,堆满忧容,“妈妈,你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爸爸打电话……”
“没事。”叶婉仪看着女儿,强忍住情绪,耐心安抚她,“乖,去和阿虹姐姐玩吧,妈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女人微微笑着,眼底却淌过一丝哀伤。叶棠怔然不语,未待启唇,她便搀着旁边女佣,转身回屋,单薄背影透着几许落寞。
她立在原地,目送母亲离开。烈日在头顶灼热发烫,却始终无法晒热,她泛凉的脊骨。
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画面开始模糊混乱。救护车的警笛在响,很吵。午觉睡到一半,还在揉眼,母亲的躯体在面前一晃而过。别墅里一片兵荒马乱,大人们来去不停。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捂住了她眼睛。她陷在黑暗里,开始哭泣,抱着她的人却不松手,一直不松手。妈妈怎么了,她问。没事,没事。有人告诉她,妈妈没事。她不信,继续问。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座椅冰冷。没事,没事。有人不停地说,妈妈没事,弟弟没事。她坐在椅上,想要落地。一脚踩下去,却陡然坠入深渊——
叶棠睁眼,蓦地惊悸转醒,心脏砰通。
天还没亮透,房间浸在昏昧里。她望着天花板,视线逐渐聚焦,才慢慢意识过来,刚才是梦。
我看黄片的事,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
早。
叶棠扭头,与他对上目光。
少年神容发怔,僵着肢体立在身旁,紧张太过了然。她垂眸,欲转头收回视线,忽然却发现,他胯下那处明显凸起。
她没有刻意去看,是他穿的灰色运动裤。
是他穿的灰色运动裤,太显轮廓,才让她难以忽视,胯下那团鼓鼓囊囊。
沉默半晌。
“你是不是……”叶棠抬头,盯着他问,“晨勃了?”
厨房霎时陷入死寂。
晨光从窗口泼入,他的局促一览无余。叶棠静静看着他,过了须臾,才看到他唇瓣翕动。
“……没有。”他说着,垂下眼帘,连自己都无法笃信他的谎言。
叶棠就这么站着,没有作声。他说完,旋即转身,有点儿狼狈地逃出厨房,径直向外,“咔”一声后消失玄关。
她抱起牛奶,回到楼上。
太阳已经悬升,金光覆落。庭院里的无尽夏,淡蓝染着浅紫,簇簇拥拥挤成一团,在晨曦里绽开繁盛。
刚刚逃出家门的少年,提着水壶,微微俯身,在给它们浇水。
从叁楼窗口望去,刚好能看到,他低头专注侍弄花草的侧脸。
他作息很规律,每天早晨都会出门晨练。穿一件卫衣,或者t恤,背影消失在铁门之外,迎着朝日向东,跑半个小时左右,从西边回来,进门时已微微出汗,今天也不例外。
叶棠慢慢把牛奶喝完,踩上拖鞋,再次下楼。
门开着,他面朝向外,喘息未平。刚刚运动过的身躯,比先前添了几分荷尔蒙气息。卫衣袖口拉起半截,小臂连及手背,皙白里青筋隐显。或许因为太热,他提起衣摆,低头擦汗,腰线露出了点,肌肉紧实。
叶棠无声注视,雪儿团缩在她臂弯,绒毛柔软。
少年转身,不经意撞见她,神色又是一凛,唇瓣微抿。
他像只初入虎穴的羔羊,每每见到她,总会不自觉露怯。明明她也没有拿他怎么样,他却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着实有趣。
“早。”对他的敬畏,叶棠回以微笑,“刚才我听阿虹说,雪儿前天,在你鞋子上尿尿了?”
突然提起这一茬,聂因微怔,有些不大自然:“……嗯。”
“小家伙犯了错,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叶棠说着,怀抱雪儿朝他走近,“来,让她好好给你道个歉。”
雪团伏在主人臂弯,圆眸乌亮,张着嘴巴微微喘气。聂因尚未回神,她便把马尔济斯塞进怀里,让他措手不及,仓促接抱。
昨天,你有偷看我吧?
车辆在眼前川流,她的背影已越过斑马线尽头。任暴雨如何瓢泼,她始终匀步向前,身影在雨幕里越来越小,直至变为一个圆点。
他怔然不动,雨渐落渐稀。太阳从罅隙里漏光,天很快转晴。
聂因没有久留,握紧瓶身,抬步往家里走。
下过雨,空气潮湿沁凉。满院子的无尽夏,被雨水打得晕蓝染紫,花瓣晶莹欲滴。聂因走入玄关,视线刚抬,就见立在客厅里的女孩。
她早就到了,地板湿漉漉的水痕,一直延续到她脚下。没开灯的客厅,光线只从门后照入。他立在门口,挡住了一部分光,她却好似浑然未觉,继续背对他,把湿透了的罩衫,从身上剥落。
那是一个极安静的时刻,骤雨初歇,鸟雀还来不及施展歌喉。整个过程像一段默片,他静静看着,看她脱掉罩衫,露出只着吊带的上身,头发也湿黏沾肤,被她拨向一侧,大片没有遮覆的雪白,就这么露了出来。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轮廓明显,干毛巾擦拭头发时,两片骨骼似蝶翅扇动,颈项弯成弧线。她显然没意识到背后有人,手臂抬起,吊带下缘随之收缩,腰肢露出来,是细瘦的白。短裤下的双腿笔直匀称,像只刚涉水的鹤,一身潮气。
聂因盯得出神,来不及收回视线,女孩忽然回头,与门口的他对上目光。
说不尴尬是假的,虽然他本无意偷窥。聂因匆促垂眸,假装自己才刚回来,头也不回上了楼,以为这无关紧要的一段插曲,很快就能翻篇。
但事实告诉他,他想错了。
第二天下午,蝉鸣慵懒,叶棠一个人窝在沙发打,聂因从她背后走过。
偷看姐姐脱衣服
她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并不真正想要答案。聂因一动不动,里的角色被不停殴打,血条急速掉空,直到最后。
k,o。
他都还没回过神来。
叶棠百无聊赖,手柄一扔,侧头见他仍发着怔,不免觉得好笑。
看就看了,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他表现得这么忸怩,倒像心里有鬼。
叶棠侧身,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唤他回神:“聂因。”
少年闻声抬头,黑眸倒映出她身影,紧张得一时忘了呼吸,神色局促。
叶棠看着他,忽然很想,逗他玩玩。
“你别紧张。”她按住他一边肩膀,柔声抚慰,“现在我们扯平了。”
聂因怔然,她冲他眨了眨眼,刻意凑近耳廓,嗓音轻幽:“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知道你的秘密,咱俩不是扯平了吗?”
“我……”他翕动唇瓣,喉口发干,不知被谁操纵着回答,“我没有秘密。”
“没有秘密?”听见这句,女孩嗓音笑意加深。
聂因窘迫,正待起身逃离,叶棠忽然跪立身旁,将其中一条大腿,横了过来。
他窒息,大脑尚且空白,她便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偷看姐姐脱衣服,”她笑看着他,语气玩味,“这难道,不是你的秘密?”
聂因一声不吭,脊骨僵硬。女孩坐在腿上,周身好似笼着一团香雾,若有似无扑进鼻腔,让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
叶棠低头,再次看向他裤裆。
真不知他是单纯还是故意,那天早上的经历,没有让他引以为鉴。他竟然又穿起灰色运动裤,胯下鼓鼓囊囊一团,想要忽视,都很难。
你一靠近姐姐,就会有生理反应?
他端着红豆双皮奶,走到门口,朝里张望。
灯光敞亮,房内却并无人影。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擅自闯入她房间,以免引发尴尬。
聂因就站在门口,足足等了十分钟。
浴室水声才终于停歇,女孩穿着浴袍,漫不经心擦拭头发,从旁边出现。
“弟弟?”
看见他,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聂因不确定里头有多少表演成分,抑或纯粹出自本能。他握紧瓷碗,动了动唇:“……姐,这是我妈做的双皮奶。”
“是吗,有劳徐姨了。”她轻轻笑了下,眼神却很平静。她说,“你愣在那儿干嘛?门不是开着吗?进来放我桌上就好了。”
聂因听见了,却没动步。
叶棠慢慢擦着头发,唇畔的笑,淡了一点。
“我……”他翕动唇瓣,说,“我不方便进你卧室,你还是……”
“不方便?”叶棠忍俊不禁,瞅着他,悠声调侃,“你那天不是胆子很大,想进就进了么?现在知道怕羞啦?”
少年杵在门口,耳朵一点点热起来,唇瓣微抿。叶棠踱到门边,斜着额,抵靠门框边缘,双臂交抱,近距离打量他,唇畔浮笑:
“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弟弟,你这样可不行哦。”
她刚洗过澡,肌肤蒸粉,那股幽香又慢慢沁润肺腑,教他一时之间无法言语。聂因怔在原地,下意识往后退步,她却忽地伸手,勾住了他臂弯。
“弟弟,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她轻声,指腹贴着皮肤,被她碰到的地方,似同火苗灼烫,“不敢进来,是守规矩,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生日快乐,弟弟
两厢对视沉默。
直至女人脚步迫近,他才攥紧指节,朝身侧望。
“聂因?”徐英华走上楼,见他杵在门口,不由诧异,“你还没把双皮奶……”
话音未落,视线扫过地面,便戛然而止。
女孩抱臂立在房内,神色冷淡,周身气压极低,显然是为地上那滩污浊不悦。徐英华心头一凛,忙步至两人身旁,讪讪开口:
“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不小心打碎碗了吗?”
叶棠不语,视线盯向少年,要他回答。
聂因看向地面,低垂着眼,未有作声。
她嗤笑一声,视线瞥过徐英华,不等她启唇张口,直接“啪”一声甩上门,将两人隔绝在外。
徐英华立在门口,惶惶不安。女孩在气头上,她不敢敲门打扰,只得压低音量,问儿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把碗打碎了?”
聂因仍旧不语,望着门口那滩白色糊状物,和一地碎瓷片,默然回忆过去数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
半晌,他终于开口:“没事,妈。是我刚才不小心,失手打碎了碗。我来清理干净。”
“我来打扫吧。”徐英华叹了口气,有点埋怨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咱俩刚住进来没多久,万事都要稳妥当心。要是惹得小姐不开心,以后的日子……”
没等母亲把话说完,聂因直接掉头,步履匆匆往楼下去。
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徐英华视线落回脚下,忍不住又深深叹了口气。
……
接下来的好几天,叶棠用行动告诉他,忤逆她的后果,到底是什么样。
聂因到底还小,自尊心强,宁愿被冷眼相待,也不肯主动低头认错。除却最开始,他无意闯入她房间那桩事,后来引起的一切,他都无法将责任归结自身。她和他发生的互动,远远超出正常姐弟范畴。那些奇怪的话、奇怪的行为,都不应该在他们两人之间存在。
他所能做的,就是对她避而远之,让她慢慢冷静下来,重新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叶棠不是这么想的。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她对异性的好奇,便从av里的男优,转移到他身上。
聂因照常起居,纵使有心告诫自己,也无法做到完全忽略她的凝视。他晨跑回来,她就在阳台静静看他,待他发觉,又装作不经意转身,回到屋里。只要在家里打上照面,她一定会和他产生肢体接触,或是撞肩,或是无意贴蹭他后背。聂因吃完饭,将碗筷放入水槽,还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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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生出一个智障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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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腿让老公吃微h
女人还在忿忿不平,半晌没吭声。聂因直接抄来身体乳,不管她答不答应,掀开裙摆,打算给她涂。
叶棠翻了个身,背对他侧躺床上,瞧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聂因看了她一会儿,把乳液挤入掌心,动作轻缓地往她后背涂抹。
怀孕近五月,或许是受孕激素影响,她的皮肤比先前更细腻柔滑,摸上去像剥了壳的鸡蛋。聂因屈膝跪在床上,仔细涂完后背的每寸肌肤,又捏了捏她肩,哄她翻身,继续涂肚子。
叶棠有点抗拒,却还是被他翻转,躺在被褥里,撩起居家裙下摆,露出微微拱起的肚子。
属于他和姐姐的孩子,此时此刻,就乖乖待在肚子里,等待破壳而出。
聂因罩着肚皮,动作轻而再轻,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伤到她和宝宝。白白净净的肚皮没有一条纹路,他却还是挤了好多遍乳液,仔细照料边边角角,墨迹到叶棠快要迷糊睡去。
直至大掌不经意碰到乳根,她才陡然睁眼,含混问了句:“……涂完了吗?”
女人陷在床上,乌发散乱,腴白肌肤吹弹可破,迷蒙睡眼撬开一丝眸光,怔怔问他,裙袍下的躯体春光半泄,奶肉溢出来点,温滑软糯。
“肚子涂完了,”聂因弯唇,存心想逗逗她,“上面要不要涂?”
上面?
叶棠思考半晌,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刚要启唇。
就听他嗓音带笑,戏谑开口:“算了,上面还是不涂了,太苦。”
她微怔,旋即红着耳根,瞪去一眼:“你想得美!”
叶棠转了个身,重新背对他。聂因把身体乳放到床头柜,从后抱住女人,在她耳边轻声:“又生气了?嗯?”
他气息温热,淌过耳廓,有点点痒。叶棠不理他,他便慢慢贴吻后颈,大掌托住她肚皮,让她想逃也没有办法。
出差在外这半个月,他没有一天不挂念他的宝贝。他轻轻吻她,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唇瓣覆落她时,掌心也兜起奶肉,细致抚弄。
明明没隔多久,她的胸好像又胀大了点,单单一手,已快罩扣不住。聂因吮着她唇,气息愈来愈沉,指腹刮蹭了下奶珠:
“给不给我吃,嗯?”
叶棠没吱声,喘息微促,身子已经被他亲软。男人松开她,黑眸低垂,唇瓣已经沾染水光。他低低笑了声,不待她回,直接将裙摆掀起,卷折向上,露出她整片胸脯。
吊灯净亮,她的胴体一览无余。即便平躺在床,乳房仍高高耸起,两座雪峰各点一株红梅,皙白里绽开艳色,浑圆挺翘。
聂因喉口发干,撷住其中一团软嫩,俯身衔入口中,嘬吸奶头。
“嗯……”女人随之细吟出声,抓住他头。
他埋在她胸脯,极霸道地吞咬奶肉,湿舌舔扫过乳头,濡热卷舐她的娇软。叶棠抓着他发根,几番推阻,他却舔弄更重,唇瓣吮吸奶尖,用力嘬出滋啧水声。
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欲求不满吗?h
没舒服够。
她怎么可能承认没舒服够。
叶棠垂睫,不欲被他瞧出心事,可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让聂因捕捉到证据。
“肉棒给姐姐蹭一蹭,好不好?”他揉她耳垂,看那点软肉愈来愈红,嗓音也放得轻柔,“看得见吃不着,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么?”
她没说好还是不好,脸颊埋进胸膛,指节攥着他睡衣一角。聂因亲了亲她发顶,挪身向下,捞起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拉近自己,从裤裆掏出阴茎。
小逼刚被舔过,耻毛湿黑,阴唇还泛着莹亮水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他把肉棒贴蹭上去,女人随即轻哼,脚趾不自觉抓紧床单,胸口起伏。
太久没好好疼爱过她,只是私处相贴,那种触感便直教人心口发痒。聂因握住鸡巴,用硬得发烫的柱身,慢慢磨她埠缝,气息克制。
他动作不快,硬物抵着肉芽轻碾慢压,仿佛只是为了帮她纾解瘙痒。叶棠岔开腿,阴蒂被鸡巴一下下蹂躏,那根火棍似有散不完的炙烫,愈是摩擦,便愈是胀得粗热。她咬着唇,阴蒂逐渐充血糜红,可埋藏体内的那股渴求,却叫嚣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不容忽视。
穴水都沾抹到肉棒上,当然不可能被他忽视。
聂因垂眸,欲火在下腹烧得旺热,她的体液一点点沾湿肉棒,粉唇被柱身蹭磨红肿,肉色粗棍夹在埠缝,几乎整根都快嵌进去了,也还是要克制自己,不去肏她。
他只怕一插进去,自己会失控。
怀孕不易,他舍不得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叶棠躺在床上,小逼被鸡巴磨得酥热,穴液一汩汩往外渗,津津口水已把粗棒裹湿沾亮,细口蠕缩翕张,臀瓣微抬,欲要将他含纳进去。
“好痒……”她气喘微微,尾音带一丝轻颤,“不要磨了……不要……”
她挺着个大肚子,主动朝他挪近,穴眼湿肉吸嘬肉棒,邀请之意昭然若揭。聂因绷紧头皮,鸡巴已经硬得胀痛,被她吮弄,更是快扼制不住,想不管不顾直插进去。
“不要磨。”却仍要把持住自己,哑着嗓音,问身前女人,“那姐姐想要怎样?”
还能怎样。
她想让他插进来。
叶棠痒得难受,已无法满足性器蹭磨,哼唧里掺含细弱哭腔:“插进来……嗯……插进来给我……”
她岔着大腿,私处泥泞尽收眼底,已然动情难忍。聂因喉口干涩,听她求欢,欲火便再难把持,扶准龟头,朝肉洞里插。
嗯……进来了。
堪堪只没入一个头,她便咬唇,小心收住呻吟。
他握住肉棒,继续向里推送,阴茎一寸寸挤入甬道,破开紧涩,才插到一半,便不再深探。
害怕把控不好尺度,只能小心翼翼,慎而又慎。
想要老公用肉棒肏我h
她老公。
她老公不就是……
叶棠偏头,不肯理睬这个坏心眼的家伙。男人笑了一会儿,又故意问:“姐,我和你老公谁更厉害?”
肉棒埋在甬道滋咕抽拔,龟头钝硬粗圆,抵着穴壁碾送须臾,下体便弥漫酸涩胀意。她腹中还怀着胎儿,被他言辞挑逗,竟真让她生出一瞬错觉,好像在背着老公,和他偷情。
叶棠咬唇,腰肢扭动挣扎,他很快勾住她腿,把膝窝揽入臂弯,肉棒深深抵插进来,将她钉在床上。
性器长驱直入,交媾下体水声愈黏。男人俯身,重新叼住奶尖,吮着乳肉细细啃弄,湿舌舔扫过乳孔,直往细眼里钻。她被舔得浑身酥痒,喘息着推阻他,男人便抬头,换用指掌亵玩她胸,指腹捻揉茱萸。
“姐,你的奶子大了好多,”指纹粗砺,勾起丝丝缕缕的痒,“什么时候才有奶水?我想喝你的奶。”
他说得一本正经,鸡巴插在穴里淋漓抽拔,水声滋响,乳团被大掌揉抚搓弄,身体愈发颤栗痒热。叶棠呜咽哼唧,稳住气息,才将将挤出一句:
“奶水……奶水是给宝宝喝的……”
“嗯,给宝宝喝的。”他闷笑,肉棒往深顶,声线沙哑,“可是姐,我明明也是你的宝宝。”
叶棠瞪他一眼,强拽开他乱摸的手。聂因转而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落,罩着她附耳低语。
这家伙平时看着正经,每次一到床上,嘴里就有讲不完的荤话。叶棠假装听不见,他就变本加厉,开始喊她妈妈。
“我想喝你的奶,”他说,“叫姐姐不行,叫妈妈总可以了吧?我想喝你的奶,妈妈……”
叶棠忍无可忍,用力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么不像话的儿子!”
聂因被她打偏脸,微微轻“嘶”一声。他撑起臂肘,俯察身下女人,见她怒目圆瞪,不由低叹。
每次都是这样,一满足她,就翻脸不认人。
“没良心的姐姐。”
他抚了抚她唇,在她即欲张口咬啮前抽手,下身肉棒蓄力一顶,撬出她一声颤音。女人下意识抓住他臂,他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加速抽动。
“嗯……”
粗棒硬而烫,熨帖着内壁每寸肌理,热意源源不断涌入小腹,酥麻发胀。叶棠攀着他肩,咬唇轻哼,穴道漫出黏润水液,越来越有感觉,他却一下连根抽出,欲棍歇停在她肚皮,湿亮肿胀。
要被老公的鸡巴插尿了h
他变得太快,叶棠始料未及。大脑还在发怔,肉棍便疾速抽拔起来,下体挤出噗滋。男人蓄力驰骋,撞得她不住摇晃,手臂攀紧脖颈,才没被他肏散骨架。
床脚嘎吱作响,小穴被鸡巴顶得又湿又胀,内壁随滑擦泛起刺痛。叶棠扣着他肩,求饶无果,只能仰头吻他,唇瓣勉力落在下巴。
“慢一点……”女人气息发颤,声线沾湿,“慢一点插……呜呜呜……太快了……”
聂因低头,隔着斑驳泪光与她对视,泛红鼻尖像极小猫,酡粉从脸庞晕染到颈项,湿发一绺绺粘黏肌肤。他看她良久,终于俯身吻落,掌心与她十指相扣,肉棒深深顶入。
说不清为何失控,也许是不甚明朗的前路。他可以心无芥蒂全盘接受,但他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如果孩子不健康,她要怎么面对,未来一生的忧患不安。
聂因不敢往深处想,可有些事,早在窃取禁忌之果那日,就已冥冥注定。
韧舌滑入齿缝,舔舐着她牙关角落。叶棠仰头,津液被他汲取,舌尖退无可退,终究与他纠缠不分。下体磨得愈来愈烫,唇瓣也辗转贴实,彼此交绕鼻息。
他吻得太深,氧气濒临抽空,意识模糊间,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叶棠喘着粗气,身体被他一翻,侧躺在床,湿棍重又没入进来,从后面顶。
“嗯……”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感觉也更强烈。她依偎在他胸膛,右腿被他高高抬起,鸡巴深深埋入,另一手从腰间穿过,摸到胸口,揉捏奶团。
“姐,你的奶子好软,”他沉沉喘息,龟头往肉洞里撞,逼出热烫,“到底给不给我喝奶?嗯?”
叶棠抓着他手,乳儿被他捏挤痒痛,鸡巴一下下往深处凿,穴水随抽插四溅开来,淅淅沥沥淋满腿心。她哽咽难言,他便探手私处,用指腹搓捻肉芽。
“嗯……不要……”她瑟缩起肩,下意识推阻,“不要揉那里……”
男人变本加厉,碾着阴蒂又揉又按,激快似电流淌过头皮,舒服得令她难以自持。叶棠呜咽哼唧,那双唇瓣又附落耳根,湿热吐息:
“不给喝奶,还想吃老公的鸡巴?嗯?”
他是嫉妒我有老婆
平安夜,天气预报有雪。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叶棠的孕肚已经很沉,提前预订好的餐厅也没去,而是和聂因两个人待在家,打算简单吃顿饭。
快到年底,公司正是忙的时候。裴叙打来电话时,叶棠抱着一碗小番茄,正窝在沙发看电影。她一面往嘴里塞水果,一面听裴叙唠叨,说某人把这周的项目会全推了,邮件抄送给他,备注了“陪产假”三个字,就拍拍屁股走人,害他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行,我一会儿说说他。”
叶棠应下,转头往厨房看,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穿着围裙,在料理台忙碌不停。她收回目光,又和裴叙聊了些琐碎,把最后一颗小番茄吃完,电话刚好挂断。
电影播到一半,她无心再看,踩上拖鞋,行动笨拙地往餐厅去。
餐桌已经摆好,两个盘子,两副刀叉。旁边花瓶插着一束粉玫瑰,白色蜡烛在烛台摇曳火光。还没进厨房,烤鸡的香气已从烤箱飘出,单单闻着便让人垂涎欲滴。
尽管如此,她还是板起脸来,开口唤他:“聂因。”
“嗯?”男人回头,见她立在桌边,还以为她饿了,“再等五分钟,马上就好了。”
叶棠不说话,抱起手臂,静静看着他。聂因不晓得她在生什么气,还是把围裙摘掉,过去哄她。
“怎么了老婆?”他扶着她坐下,摸了摸她脸蛋,问,“宝宝又在踢你吗?”
叶棠挣脱他手,细眉微蹙,语声捎带不悦:“刚才哥哥给我打电话了。”
“嗯,他说了什么?”聂因明知故问。
叶棠瞪他一眼,伸手往他腰上掐。聂因任她发泄,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他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你还好意思怪人家。”女人捶了他一记,他握住她手,听她开口,“他最近忙疯了,你不帮他多分担一点,天天在家陪我像什么话?”
“他是嫉妒我有老婆。”聂因笑了下,不知悔改,“我只是做了老公应该做的事。”
他穿着衬衫,浅笑盈盈,说这话时语气一本正经。叶棠盯着他脸,想撒气都找不到理由,索性将他撵开,催他开饭。
“我饿了,你赶紧弄好来吃,别墨迹了。”
是父亲,也是舅舅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真正到临产这刻,他还是不免方寸大乱。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天气预报的雪终于飘落,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叶棠坐在副驾,头抵着窗,身体蜷缩成团。她没发出声音,但聂因知道她现在很不舒服。他越是想开快点,路况就越是拥堵。
“你别急,”叶棠闭着眼,依然察觉到他情绪,“到医院也还是要等,没那么快生。”
聂因一言不发,只是将她手握紧。叁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重迭。前车尾灯终于远离,他跟随车流,朝医院开去。
雪花扑簌着飘旋飞落,接到通知后,裴叙第一个赶来医院。叶棠躺在床上,看到他来,讷讷叫了声“哥”,问:“你怎么来了?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开会……”
“开会这样的事,怎么能和生孩子比。”裴叙啼笑皆非,又看一眼聂因,“我怕他一个人照顾不好你,来了才能放心。”
聂因一声不响,继续给叶棠按摩脚底。两个人正说着话,徐英华也匆匆赶到,一见了她就问:“棠棠,你肚子饿不饿?”
听到她问,叶棠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徐英华把保温桶拧开,坐到床边,舀起一勺鸡汤,吹凉之后递到她唇边:“来,慢着点啊,小心烫到。”
“妈,你明早过来也可以的。”叶棠将汤水咽下去,才说,“有聂因陪我就行了,你一会儿回家休息吧。”
“你这孩子,聂因是聂因,我是我,”徐英华又舀了一勺汤,小心喂给她,嘴里絮絮叨叨,“以后你当了妈就懂了,做父母的哪有不牵挂自己孩子的。你在这儿待产,我就算回了家,也睡不安生……”
几个人围在旁边,一人一句聊着天,宫缩带来的疼痛,也被不知不觉转移注意。开到二指时,终于有医生过来打无痛。叶棠让裴叙和徐英华回去等,只留聂因陪在身边。
待产室的灯暗灭下来,雪花在窗外飞得愈来愈快。聂因坐在床边,不管怎么说,都不肯去沙发上睡。
“你打算在这坐一夜吗。”叶棠翕开眼皮,望向旁边那道黑影,“别盯着我好不好,你不睡我还要睡。”
姐姐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纷扬的雪迎风飘洒,到清晨左右,是聂因先发现她的异常。女人半睡半醒,身体不自觉扭动,呼吸变得急促。他很快将她唤醒,去叫来医生,检查过后终于确定,可以进入第二产程。
真正开始分娩,叶棠却勒令他不许进产房。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最狼狈的模样,即使这个人是她丈夫。聂因几次提出陪产,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瞪了回去,最后只好作罢,看她一个人被推进产房,消失门后。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安静等候。
那一个小时,大概是他此生最坐立不安的一个小时。叶棠在产房分娩,他听不见里头响动,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砰通接着砰通。亲友都相继赶来,他勉强打起精神,与他们寒暄交谈,心思却牵挂在一墙之后,他的妻子。
一定会平安的。
他对自己说。
搭在膝上的手,却有一丝轻微颤抖。
医生刚才出来说,产程延长导致胎儿窘迫,可能要考虑顺转剖。他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重新坐下来,才发现后背不知何时汗湿一片,脊骨发凉。
低头看着地板,他脑中闪过许许多多画面。
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她几乎占据了他整个。他们吵过、闹过,曾水火不容,视如仇敌;也爱过、恨过,以为伤害能换来刻骨铭心,至死不渝;到如今相濡以沫,孕育结晶,这一路走来,他们何其不易。
聂因想着想着,头低下去,将脸埋入掌心,抑住眼眶里的热意。
有人轻轻搭住他肩,无声安慰。
姐姐,你已经被你老公养成猪了
宝宝出生后第二天,傅紫和纪安宁终于赶回淮川,来医院探望。
大雪已停,阳光洒满病房,两个人围在婴儿车旁,仔细观摩小宝宝。傅紫一面看,一面和叶棠进行比对,口中不住歆羡:“棠儿,你根本就是生了个缩小版的你,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女儿当然随我,”叶棠坐在床上,慢悠悠舀了一勺粥,递入口中,“你这么喜欢,赶紧和你家那位生一个。”
“魏泽涛那么黑,我可不敢和他生女儿。”傅紫口吻嫌弃,看到宝宝无意识露出甜笑,又不住扬唇,整个心都要被她萌化,“怎么这么可爱呀,小宝宝。一见了干妈就笑。”
纪安宁也细细看了良久,抬头问叶棠:“宝宝的名字取好了吗?”
“还没呢。”提到取名,叶棠不由叹气,整个孕期都没来得及拟好名字,“不过小名已经确定了,叫小番茄。”
“小番茄?”
“嗯,我怀孕的时候特别爱吃小番茄。”叶棠说,“也是蛮神奇的,怀孕前我根本不爱吃这种水果,是她爸爱吃。可能是基因入侵的关系吧。”
“还有这种事?”傅紫大惊,“那要是我怀孕,不会和魏泽涛一样……”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脚步。傅紫立马闭嘴,还是被人听到墙角:“和我一样什么?”
魏泽涛和宋佑霖先后进门,病房很快热闹起来。傅紫和魏泽涛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拌起了嘴,宋佑霖凑到婴儿车旁,大惊小怪地说:“叶棠,你居然生了个人!”纪安宁提醒他小点声,别吵到宝宝睡觉。叶棠直接一包纸巾扔过去,正好砸到他头。
“你这是干嘛,”宋佑霖这个傻der忙不迭接住纸巾,“万一砸到我干女儿,我要心疼死了。”
“谁准你当我女儿干爹了?”叶棠忍不住白他。
“安宁是她干妈,我当然就是她干爹啊。”宋佑霖觍着脸问旁边,“是不是啊宝宝?”
纪安宁脸颊一红,有些埋怨地拽了他一下。叶棠来不及调侃,门口又响起清脆叩门声,裴灵把墨镜一摘,冲里头打招呼:
“morning。”
从小到大,这丫头绝不会缺席任何一次她狼狈的场合。别人进了屋,都是第一时间去看宝宝。她倒好,在她床边一坐,上上下下打量她许久,最后轻笑一声,总结点评:
“姐姐,你已经被你老公养成猪了。”
叶棠心里恼火,面上仍是波澜不惊:“是吗?多谢提醒,我会好好减肥的。”
“减什么肥。”聂因提着栗子蛋糕,走到床尾,“别听她胡说八道。”
姐姐,我也想喝你的奶
“宝宝和你长得真像。”施嘉文低头端详婴孩,眸光浮起温柔,“名字取好了吗?”
“还没。”叶棠看着她,过了须臾,才犹疑开口,“嘉文,你回国的事,你哥……”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施嘉文唇畔的笑淡了点,嗓音低落下去,“棠棠,你可以不要再提他吗?”
叶棠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阳光映在她身上,她的轮廓好似一方旧日剪影。岁月步履不停,只是倏忽一晃眼,她们都已经长大,到了为人母的年纪。她抱着她孩子,微微笑着逗弄她,这些年的经历,没有在她外表留下丝毫痕迹,但叶棠知道,她的心房早已填满半生沧桑。
“嘉文。”她启唇唤她。
“嗯?”施嘉文抬头。
叶棠深吸一口气,扯动唇角,努力牵起一丝笑:“你帮我,给宝宝取个名字,好不好?”
……
从月子中心回来后,为了方便照顾宝宝,叶棠让徐英华搬来他们小家,帮着一起带娃。聂因原先并不同意,觉得他俩带完全没问题。叶棠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回怼:“你再休假下去,信不信我哥明天就要来家里掳人了?”
聂因一边给宝宝换纸尿裤,一边漫不经心道:“怎么说他也是舅舅,不至于忍心让我们父女分离。”
“你再不听话,我让叶绮年也喊你舅舅。”叶棠简直快被他气死,“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事业心也没有?”
“上班哪有陪宝宝开心。”聂因笑了下,毫不以之为耻,“换作是你,你舍得离开绮年吗?”
叶棠和他讲不清,把宝宝抱走,去徐英华屋里,准备晚上一起带睡。聂因想跟上去,被她回头一记白眼:“早点睡觉,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去上班。”
宝宝乖乖坐在怀里,吃着小手,一脸天真懵懂。聂因还想多看两眼,叶棠已“啪”一声甩上门,抱着宝宝走开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洗漱收拾,准备上床睡觉。
宝宝长得很快,几乎一天一个样,叶棠一门心思扑在照顾孩子上,对他冷落不少。聂因上班没多久,心里就有了危机感——他的姐姐要被他女儿抢走了。
一边奶着孩子一边做爱
叶棠一动不动,后背贴靠他胸膛,股缝似乎嵌入某样硬物。她不吭声,他便将之视作默认,指掌攀援而上,握住乳根。
“嗯……”
奶尖被指腹撩触,细痒随即扩散。叶棠下意识推阻,男人直接垂颈,牙齿叼住睡裙,扯动掀露,让她整片胸乳全部裸裎,肩膀向后倾翻。
那只大掌兜起左乳,不待她拒绝,便俯身张口,嘬吸住她乳头。
叶棠闷哼,宝宝还在怀里哺乳,他就硬凑过来,和女儿一起喝她的奶。
弟弟和女儿一起,喝她的奶。
她咬唇,胸腔不住起伏。一大一小两个人儿,全埋在她胸口,一起吮吸她的乳头,让她心跳开始加快。
不同于宝宝,男人的嘬弄带着挑逗之意。湿舌缓慢勾绕乳粒,把她整个含湿,才用齿尖咬住奶晕,尝试嘬吸。
腥甜奶汁渗出来点,在舌尖化开一丝一缕蜜意。聂因尝到奶水,气息加重,唇瓣紧紧裹住乳头,继续嗦含,让奶汁源源不断淌溢口腔,喉咙响起咕咚吞咽。
叶棠侧躺床上,唇瓣紧咬。宝宝还在酣睡,她不能出声吵醒,任男人如何舐弄吮吸,也只得抑住喘息,指节抓扯他发根,无声抗拒。
聂因不理,将乳儿含得更深,奶汁溢得太慢,他便掌住乳房,捏挤着让它流出更多。腥甜溢满他整个口腔,乳香灌满他整个鼻腔,愈是汲取,下腹便愈是灼热,对她的欲望快要关押不住。
叶棠被他顶得不舒服,微微挣动了下。男人抬起头来,轻舔唇瓣,声线浸着不易觉察的哑涩:“姐,我硬得好难受。”
从孕晚期到现在,他已经叁个月没碰过她了。她知道他憋了很久,可现在不是时候,宝宝还在……
“你干嘛——”
底裤陡然被他拽至腿根,臀肉弹脱跳出。衣料窸窣响了一阵,那股灼烫很快挤入股缝,烫得她不住低哼。
“我就蹭一蹭,不进去。”他说。
姐姐的奶子本来就是我的
“你别胡思乱想……”叶棠喘息,下身被挑逗,忍不住夹紧他手,“也别乱摸……”
聂因不说话,只是覆紧肉埠,让阴茎往深处埋插。女人通体乳香,喘得小声,即便和他做爱,也瞧出心不在焉。他捆住她腰,顶送龟头,肏穴的力道加重几分,被底交媾律动。
叶棠背对着他,咬唇强忍呻吟。女儿依偎在她胸口,小嘴紧紧吮住她的乳头。她一面给她喂奶,一面又光着屁股,被她爸爸肏干小穴。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她寸步难移,肌肤渐渐闷出湿汗。
“嗯……慢一点……”被撞得太深,才抑着喘息,对身后道,“别把宝宝吵醒了……”
男人置若罔闻,箍紧她腰,继续往里夯撞。叶棠咬紧唇瓣,床榻随两人发出震动,宝宝被持续干扰,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乌黑圆亮的眼。
“宝宝醒了啊……”她望着女儿,几乎本能开口哄睡,“把眼睛闭起来……和妈妈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宝宝盯着她,似在好奇观察。叶棠穴里含着鸡巴,脸颊泛红,欲要拍抚宝宝,男人却撑臂起身,压住她肩膀,和她一起望向女儿。
“绮年,爸爸妈妈有事要忙。”他开口,像宝宝能听懂他话似的,一副商量语气,“你自己去小床上睡,好不好?”
没等叶棠来得及回头瞪他,男人便直接起来,把宝宝抱进旁边的婴儿床里。预料中的啼哭还未发出,他又压到她身上,将内裤彻底扯褪,拎起她腿,肉棍重新刺入进来,一捅到底。
“嗯……”她颤息,恨恨瞪着他,连骂他都不敢大声,“混蛋……”
聂因笑了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将衣服剥落,光着膀子俯身吻她,肉棍再次耸动起来。
她气归气,身体还是不自觉迎合,双腿缠紧他腰,藕臂勾挂住他颈项。聂因吮她嘴唇,舌尖挑逗,待她牙关一松,韧舌便滑入进去,与她交绕。
有一阵子没做,情浓在夜晚发酵,湿吻缠绵结束,女人脸庞已染上醉色酡红。聂因俯撑在她颈侧,一面注视她,一面沉身顶弄:
用鸡巴报答妈妈
“呜……轻点……”
他吮着乳首,痒麻陡然翻倍,湿热舌腔紧紧裹含住她,奶粒被涎液泡发软胀。叶棠坐在鸡巴上,气息紊乱,呻吟欲要漏出,又想到小床上的女儿,生生忍了回去。
尽管宝宝只有两个月大,她也无法像他一样,旁若无人般投入进情事里。
叶棠抱着他头,奶粒被齿尖啃啮生疼。他用力吸嘬乳汁,咕咚吞咽,大掌兜着两团乳儿,一面吃一面挤,似欲榨出更多乳液,嫩肉被他抓出道道红痕,鼻骨埋进双峰。她被吸得太疼,才揪住他发根,逼他松口。
“轻一点……”女人气息颤栗,泄愤般咒骂出声,“混蛋……”
聂因终于松口,意犹未尽抬头,伸舌舔去唇边湿液。两颗乳头都被他吸肿,涎水沾染糜红,乳白奶汁隐约渗出,像樱桃撒了糖霜。他环住她腰,阴茎顶入向里,低喘着仰头看她:
“姐,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给我留一半奶,等我下班回来喝。”
“你发什么神经!”叶棠掐他肩膀,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叶绮年是你亲生的吗?连母乳都要和她抢……”
“妈妈,”他笑了,大掌罩着两瓣臀肉,鸡巴连根顶送进她小穴,“我也是你的宝宝啊,妈妈。”
他亮着眼睛,没舔尽的乳汁遗留唇畔,明明在做最下流的事,神色却宛如稚童。叶棠捂住他嘴,警告他别乱喊。他索性舔她掌心,湿淋淋的舌头像极小狗,很快让她缩回了手。
聂因得逞,扣住她后颈,强迫她低头接吻。叶棠轻呜一声,唇瓣被攫住,只能抓攀着他肩膀。他伸舌进来,抵绕纠缠,津液里的奶腥绵延至她,抠入皮肤的甲尖于是更加用力。
鼻息熨热肌肤,下体也变得愈发黏腻,叶棠吻出一身汗。她扭了下腰,很快被他抱紧胴体,躺回床上。
两人紧密交媾,天花板像颠倒的海,而她在他身下起伏波浪。她视线下望,看到阴茎淋漓进出,想起刚才他喊的那声妈妈,耳根不自觉发热。
“喜欢么?”他像是察觉她所思,肉柱深深顶入,微喘着落下嗓音,“妈妈喂我喝奶,我用鸡巴报答妈妈……我是不是很乖?”
叶棠装聋作哑,扭头向右,欲观察宝宝情况。聂因把她掰转过来,她一副要宰了他的表情。他注视须臾,顶胯俯身,继续启唇逗她:
“儿子的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妈妈每天喂我喝奶,我就每天用鸡巴报答……”
“你够了!”叶棠忍无可忍,踢蹬着欲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种混账儿子!”
聂因抓住她脚踝,女人尚未惊叫出声,他便将她双腿架至肩膀,几乎把她整个折迭起来,阴茎深深捣入小穴,挤出一汩汩黏热淫水。
“呜……太深了……”她抓着他手臂,胸腔起伏,气息带喘,“出去一点……太深了……”
聂因无声弯唇,压着她小腿,让她折迭愈弯,臀瓣顺势高高翘起,阴茎借着姿势插干进去,轻易便顶到最里。叶棠卧在身下,被迫迎合,湿肿肉棍似打桩般捅进拔出,淫水随插干飞溅,叽咕响声愈来愈黏,整个腿心几乎湿成一片。
“不要……不要插了……”他顶得太快,穴口媚肉都被肏翻出来,甬道痒痛交织,“呜呜呜……慢一点……小穴要被插烂了……”
“嗯,不给喝奶,就把妈妈的小穴插烂。”男人低笑,单手抓揉她胸,指腹抵着乳粒捻弄,“再问一次,到底给不给我喝奶?”
他耸动肉柱,龟头捣得又凶又快,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腿心,肌肤已经拍打发红。叶棠含着鸡巴,气息急喘,乳头被搓得硬挺,终于含带颤音,哭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