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莉芙总是碰上想摸她大奶子的客人,终于她忍无可忍辞掉了工作后去找到百事通——一家酒馆老板恩娜女士。 她被推荐去当女仆,一个月15便士,她高兴地答应了。 就当她兴高采烈地应聘时,尼格管家对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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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芙怯生生地站在尼德管家面前,她穿着有些褪色的蓝色束腰裙,腰肢极细,但她的奶子却很大,仿佛往里面注了水,饱满的被布料包裹着挺在胸前,格外引人注目。
她面前站着的是今天面试她的庄园管家,她今天应聘的是庄园女仆。
——
莉芙攥着两便士站在酒馆门口。
她今天来找这里的老板,目的是想拿这两便士换取一份好的工作。
想起之前的工作,莉芙红了眼眶。
那些工作总是有人想占她便宜趁机摸她的奶子,她躲了又躲,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份工作了。
她满腹委屈地辞职,又打听到这里的老板是一位百事通——一个经营着酒馆的女人——能介绍好的工作。
莉芙一想,这不就是她现在需要的吗?
她内心充满希望,有预感这位百事通肯定能给她推荐一份合适的好工作,没有人可以再摸她的奶子!
这是一间没有阳光,只能依靠烛火来照亮的房间,有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坐着。
酒馆老板恩娜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两便士抛了抛,另一只手拎起眼镜,上下把眼前这个拘束的女孩打量一番。
极其好看的样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勾人,还有即使她微弯着腰,穿着宽大的衣服,也难以掩盖的大奶子,没有人看了不想摸一摸看看是什么手感。
恩娜的眼神在那对奶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地问道:
“亲爱的,你是想找客人还是找什么?”
她的奶子很大,实在是太惹眼了,缺钱的人总是想着出卖身体赚快钱,所以她常常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找客人?!
莉芙紧张地揪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瞬间涨红了脸。
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是来找客人摸自己的奶子呢?!
但她不敢大声反驳,只是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和需求。
“……就是这样,所以我想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
确实,美貌和身材总是能容易地引起别人龌龊的心思,身为女性,恩娜非常能理解这种事情。
她可怜起眼前这个孩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友好起来。
她也是经过自己的努力才有的这家酒馆,所以她爱这些努力奋进的孩子,尤其是女孩。
知道莉芙的困境后,恩娜的语气马上变得柔和起来,她温柔地对莉芙说:“乖女孩你真幸运。我这刚得知一份好工作,你就来了。”
莉芙急忙问:“是什么工作?”
恩娜笑着说:“这是一家有钱人,拥有着一个庄园呢,前天刚开除一位懒散的女仆,现在正需要你这样年轻能干的孩子,有吃有住一个月15便士。”
天!这可是巨款!
被温柔管家摸奶子(修)
尼德格勒低头,眼前的女孩似乎很紧张害怕,不敢抬头看人,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脑袋。
这个发色很少见,但看起来很乖巧。
可比起这个人,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个地方——那对大奶子。
圆鼓鼓的,还穿着束腰的裙子,大奶子怕别人看不到一样,腰勒得那样细,那对奶子是这么大,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尼德格勒就一直不动声色地看她的奶子。
真骚,像个奶牛,也不知道有没有奶……
从来没有对人有过感觉的性器在这一刻有了反应,他对这个女孩的兴趣更大了,等会或许可以试试看。
“这位小姐,请你抬起头来。”
声音非常温和,听起来不会让人觉得不适,莉芙听从指令一点点抬起头。
“叫什么名字?”
“莉芙。”
“几岁了?”
“16岁。”
16岁啊……嫩着呢。
女孩没看到男人看她的眼神露着色情的淫欲,他咽了咽口水:
“跟我来。”
莉芙抬脚跟了上去,垂着头不敢东张西望,怕显得太随意。
与生俱来的能力让她感知到,即使尼德管家面带微笑显得没有攻击性,但身上隐隐透出来威压让人不敢放肆。
要是越过那条线,上一位被辞掉的女仆就是下场。
哒哒哒的脚步声,进了房间后,嘭一声关上门,修长的手指拧上门锁。
莉芙余光看到房间的打扮非常震惊,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危险的动作。
房间布置得很精美,有大床、沙发、衣柜、书柜……
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房间也大到都能装下,不知道能装下多少个她的房间!
真让人羡慕。
莉芙咂舌,她真是碰对了好工作,如果不是这次幸运,也许这辈子也看不到这些东西。
尼德格勒从她的身后绕到她的身前,她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像曾经见过的小猫,它们到新的地方时,也是这样——怯生生的,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你准备好了吗?”
尼德管家温柔的嗓音穿过耳朵,莉芙紧张地结巴:“准,准备什么?”
“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通过了,你就可以留下来当女仆。”
h被管家玩奶子(修)
大手抓得她又痛又麻,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沉的,莉芙克制不住地落泪。
尼德格勒掐着莉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泪顺着下巴尖落到了白花花的奶子上。
“怎么哭了?”
他当然知道,但他还要再装一会。
莉芙抽抽搭搭地哭着,看着男人的脸,只觉得可恶,眼泪留得更多了,泪眼婆娑的。
难搞。
尼德格勒收起了笑容,拇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水,淡淡说道:“莉芙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办啊,这只是检查而已。”
他叹着气收回双手,假装并不是想摸她的奶子,只是因为要检查所以才这样。
但他的手指却在身后轻搓,指尖似乎还留着奶子上的触感。
莉芙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但他却又说:
“今天女仆长不在,所以我才代替她来检查——当然,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现在就穿上衣服,我派人送你离开。”
说完,尼德格勒转身到沙发上坐下,不再看她一眼,好似真的不是贪恋她的身体,只是例行检查。
或许,是她多想了呢?
单纯的莉芙抿了抿唇,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地上掉落的衣服,千丝万缕的思绪把她绕糊涂了,但听完他的话心里信了八分。
尼德管家并不看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报纸。
她动摇了:“我……”
沙发上的尼德管家直直的并没有用那种低俗的眼神看过来,莉芙想起刚才自己的模样,一时羞愧难当。
见她已经妥协,有了台阶,尼德格勒顺着就下了,但他的事还没办完,报纸微微放下瞄了她一眼,眉头轻挑,语气中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思,再次恶劣地说:
“如果你要留下,我需要将你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我并没有欺骗你,所以现在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就请穿上衣服离开吧。”
这样的工作外面提着灯都找不到,没有人会傻到拒绝,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他抖了抖展开的报纸,像是很认真地在阅览,但仔细一看,报纸是倒过来的。
他这样开诚布公,莉芙反而更加信了,不再怀疑起检查的真实性,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哭早了。
她那样想尼德管家,他肯定不开心了,会不会不要她进来当女仆了。
莉芙赤裸着往前走了两步,殷切地看着尼德管家,希望他不要因此怪罪她,她只是太弱小太害怕了。
但他只是看着报纸,久久没有理她。
莉芙充满希望的心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懊悔地又红了眼睛。
拿捏着时间,终于,尼德格勒没有再钓着她,把报纸一收轻轻放到桌上,对上那双重新焕发希望的双眼,他轻笑地勾勾手指:
“过来。”
莉芙就这样光着身体,一步一步抖着上下摇晃的大奶子到尼德管家面前,她知道这样子过于淫靡,所以涨红了脸,低下头顺从地站在他面前,希望他赶紧对她进行检查,然后把她留下。
见她没有拒绝,反而充满期待让他进行检查,尼德格勒诡计得逞地明知故问:“想好了?”
微h管家手指插嘴
“接下来我要检查你的五官。”
尼德管家的脸上重新浮现和蔼可亲的笑容,可是莉芙现在却再也无法把他当做温和的管家看待。
他的手很大,抓她奶子的时候也很用力……
她双脸潮红,现在尼德管家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摸她的耳朵、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她能感受他的每一次停顿,现在,他停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
尼德格勒的食指和中指压在她的嘴唇上,莉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不敢不听他的话,一边疑惑一边张开嘴巴。
小巧的嘴巴张大,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她一打开,那两根手指就直接闯进去。
尼德格勒如愿摸到了那条舌头,又湿又软,不知道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是这样……
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滑动,敏感的舌头抬起,又被往下压住,莉芙张着嘴,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手指顶着上颚,让她没有办法吞咽唾液。
口水要流出来了……
手指在口腔里摸到了积蓄的口水,尼德格勒把手指抽出,拉出一条色情的银丝,长长的最后断落在她的奶子上。
莉芙在他的手指离开后,口水差一点就从她的嘴巴里流出去,她怕在尼德管家面前失态,赶紧合上嘴巴咽了下去。
尼德格勒眼神幽深,看着她吞咽的喉咙和湿润的嘴唇,无比可惜自己不能把她的口水吃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甜的。
“莉芙小姐,我的检查还没有结束,刚才我检查了你的舌头,但还没有检查完毕,你的牙齿我也需要检查。”
莉芙不知道为什么检查里面会需要检查人的舌头和牙齿,但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顺从地再次张开嘴,尼德管家的手指再次伸了进来,还是两根,上下左右摸她的牙齿。
“哼~”
莉芙被摸得很舒服,她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尼德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让她麻麻痒痒的,她甚至舒服得发出轻哼。
原来无论是哪里,都会有敏感的地方,只是平时这些地方没有人会去碰。
“嗯~嗯~”
手指摸过牙齿,细密的痒钻进后脑勺,她无法克制地分泌出口水,累了的嘴巴早就已经合上,含住了尼德管家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唇间进出,像是性器交配,莉芙并没有察觉,只知道嘴巴合上之后舒服了很多,她含着手指吞咽口水,并没有意识到不妥。
真骚!
尼德格勒死死盯着她的嘴唇,小小的一张嘴竟然这么会吸!他真想把她的嘴巴捅烂!
这个勾引人的大奶浪娃!
他坏心眼地把手指插进她的口腔深处。
莉芙被他手指猝不及防地插进,反胃的感觉上涌,她差点失态地发出呕吐声,好在尼德管家的手指及时伸抽出,她才避免失礼的行为。
但她忘记了,应该抱歉的是做出这样行为的尼德管家,而不是她。
尼德格勒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洁白的手帕,一根根擦拭被口水打湿的手指,从容不迫,很是优雅,即使他是在干这样淫靡的事。
他并没有对自己刚才差点插进她喉咙的事有任何歉意,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会把他的性器插进她的嘴里,然后捅到她的喉咙里堵住,让她吃下精液。
h手指插逼,被玩到潮吹
“那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最后的检查。”
莉芙等着尼德管家的下文,虽然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检查的。
她没等到他的下文,先等到了他的起身。
她本来就离他很近,他一站起身,就挤占了她的空间。
莉芙踉跄着后退,尼德格勒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趁机在她后背的肌肤上小幅度游动,占她的便宜。
低下头能看到她挺翘的屁股和中间的股沟。
柔软的大奶压在男人的身上,莉芙爆红了脸,耳朵也跟着红透,急忙后退远离然后双手抱胸,奶头藏在手臂下,上下挤出两团乳肉,她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小脸秀色可餐,没看到男人更危险的目光。
“去沙发上跪趴下。”
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莉芙浑然不觉其中的危险,听话地在沙发上摆出动作。
奶子向下垂,挡住了她往后看的视线,她又羞涩又害怕地光着身体等待下一项检查。
阳光铺满偌大的房间,女孩赤裸着身体跪趴在沙发上,冲着他露出她粉嫩的骚逼,尼德格勒看到她腿间湿漉漉的阴户……性器在身下兴奋得直跳,似乎想要挣脱束缚狠狠插进逼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莉芙等了好久,才终于听见尼德管家奇怪的声音,和一开始的不一样,很低哑,似乎压抑着什么,她听了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好了,我准备开始检查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跪趴在沙发上转移注意力去看上面的纹样,图案秀美而复杂,圈圈丝线缠绕。
真好看,莉芙没再紧张,但她看不到的下体,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阴户。
娇躯一颤,尼德格勒手指刚碰上去就愣住了,又软又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他无师自通地来回抚摸。
莉芙不可置信地石化了,全身的血液涌向大脑。
尼德管家他……他怎么摸她尿尿的地方!
男人在她身后,目不转睛地看被玩得咕啾咕啾响的阴户,都是水,黏黏腻腻的。
下半身很湿,肯定是刚才摸她奶子的时候流出来的水!还有玩她嘴巴的时候!
真是淫荡的骚逼!
尼德格勒想要在这扇上一巴掌,看看这里是被打得溅出水,还是夹紧他的手陷入高潮。
手指在阴唇上重重地抚摸,然后挤进去摸里面的嫩豆,软软的,跟它主人的性格一样,很好欺负,所以他丝毫不客气地摸她的阴蒂,反正单纯的她只会以为是检查。
真是个傻女孩,他轻蔑地想,哪天她被操怀孕了,可能还天真地以为别人在给她打针治疗。
还是让他亲自教教可爱的莉芙小姐这些事吧,别让人搞大了肚子,挺着大奶子大肚子哪都去不了,只能来找他……既然这样,还不如怀上他的孩子。
莉芙抓着沙发,被摸的地方好奇怪好奇怪……
为什么那里被摸会这么奇怪?
“啊~哈……”
莉芙终于没忍住颤抖起来,眼里也泛出泪光,她想往后看,但垂下的大奶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转过头,却只能看到尼格管家挺拔的身姿,而他的手掌在她下面。
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尼德管家……那里脏……啊~”
今晚来我房间
他蹲下身子,手掌放在莉芙的后颈,拇指摸她的耳垂,温柔地开口:“莉芙小姐坚强地完成了检查,很厉害,真是辛苦了。”
这句话给了莉芙莫大的希望,但等她稍微缓过神,他却假装苦恼地开口:
“但是……唉……莉芙小姐,我给你检查,但你怎么能在沙发上失禁呢?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敢相信你?如果你以后尿脏了其他地方,我要怎么收拾呢?我看……”
他稍稍停顿,让莉芙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说:“我看这份工作……”
莉芙的脑子里警钟响起,她连忙起身抓住尼德管家的手,眼睛还红着,就这样挺着大奶子可怜地看着他。
“尼德管家,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您了……”
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
这是尼德格勒第二次看到她哭了。
骚死了……下面水多,上面水也多……
莉芙不知道她这样子哭只会让人想狠狠地操她,而不是怜悯她——至少她该穿上一件能遮住她奶子的衣服。
尼德格勒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很纠结。
莉芙哭得更厉害了,她错了,她不应该忍不住尿出来的。
她的工作要泡汤了……
尼德格勒看到效果达到,又说道:“算了,看你这么真心诚意,我可以留下你,不过……”
听到还有希望,莉芙立马止住了哭泣仰头看着他。
“每晚来我的房间,就是这里,我帮你治一治失禁的毛病。”
莉芙重新扬起了笑容,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多么的无礼和淫荡,她只知道她得到了这份高薪的工作,以后她可以在这过上好日子了。
她心怀感激地对尼德管家感谢,然后别扭地在他的注视下穿上自己的衣服,尽管她还没有收拾好自己,浑身黏黏腻腻的,内裤套上后浸着湿气,沉沉发黏,带着微凉湿意贴在发涨发沉的阴户上。
女孩带着被玩弄后的一身色气,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眉眼间都带着娇媚,一看就知道刚被人玩过。
饱满还留着蹂躏后痕迹的奶子被遮住,尼德格勒遗憾地收回视线。
真想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两巴掌看它晃动的样子……肯定很色情很淫荡。
可惜了,还不能太早这样,否则她肯定害怕地要离开,虽然就算她能离开,他也有能力把她找回来,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好,玩起来舒服。
他一边跟她说雇佣要求,一边带她去房间,莉芙时不时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
尼德格勒对这位新来的莉芙女仆很是关照,没把她带去混寝的宿舍,反而给她安排了一间新的,只有她一个人睡的新房间。
莉芙看着这美丽的房间,虽然和尼德管家的房间比差远了,但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我和其他人一起住的房间吗?”
尼德格勒摇头:“不,是你一个人的。”
莉芙怕自己会发出尖叫所以紧紧捂住了嘴,眼里充满惊喜。
这是她的,一个人的大房间!
她充满感激地对尼德管家鞠躬,他真是个大好人!她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尼德管家给她的机会!
关系不单纯
莉芙在马车上激动地想,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恩娜老板!她要分享自己成功应聘上女仆这件事,等她领了这个月的薪酬,就能履行之前的约定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闭眼休息,她才放心大胆地去看,高挺的眉骨下深深的眼窝,浓眉薄唇,鼻子高挺,头发是浅棕色。
她头一次碰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一开始很紧张,不敢抬头看人,没注意到尼德管家的脸竟然如此出色,跟碰到过的歪瓜裂枣都不一样。
外面的光打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腿上……刚刚就是这双手碰了她的身体……
莉芙脸上飘上红晕,奶子被揉弄的感觉被回忆起来,她抓了抓身上的女仆装,心跳不适宜地怦怦乱跳。
尼德管家……他是第一个碰他奶子的男人。
他高大、英俊、有钱、身份地位高,或许做老公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蹦出来,莉芙吓了一跳,她怎么想这样的事呢?
这怎么可能,她和尼德管家怎么会在一起,组成家庭?他们差距这么大。
女孩低下头,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早就睁开棕色的双眼沉默地看着她。
莉芙胡思乱想,昨晚她没好好睡觉,又经历了一场情事,困意上涌,很快就闭上眼睡死过去。
修长的手指拉好窗上的帘布,光线被挡住,只有一点光留下,车厢内陷入昏暗,没了影响睡觉的亮光,尼德格勒看到那张小脸放松下来,微张着嘴沉沉睡着。
他一直看着她,直到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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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恩娜坐在门口的长木台后,看着账本想起了那12便士。
上午把人送过去的,下午了还没等到女孩回来,看来这次快到嘴的介绍费是要飞了。
她在此之前也往里面介绍过人,一般不过是前后脚的事,看人干得利索就留下了,她查过莉芙的底细,是个吃苦能干的孩子,认得一点字母,按道理说留下没问题。
恩娜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摇摇头惋惜原本唾手可得的介绍费。
“辘辘……”
门外有马车响,她探头去望,看是停在酒馆门口,连忙去迎接。
这样的马车都是有钱人呀!
莉芙是被摇醒的,她迷糊地睁眼,还沉浸在梦中,看清楚了眼前的脸,顿时清醒。
“到了,下去吧。”
尼德格勒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那里什么都没有,莉芙以为自己流口水了,羞红了脸伸手去抹,什么也没摸到,随后在男人戏谑的笑里窘迫地下车了。
恩娜站在门口,等待车上的大人下车,直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下来,她震惊地愣在原地。
穿着女仆装的莉芙下车后乖巧地往车厢看,而后穿着制服的尼德格勒长腿一跨,下车站在她的身后。
上帝!尼德管家竟然亲自送她回来!
恩娜呆站着一时没有开口。
莉芙开心地说道:“我被聘用了!”
她的高兴溢于言表。
记得来我房间
房子小小一间,莉芙打开门,扑面而来淡淡的陈年霉味,她原来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都在这住没有什么感觉,但刚从金碧辉煌的庄园别墅回来,立马就感觉到了两者的不同。
尼德格勒的气质和这间小小的一览无余的房间截然不同,但他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细细观察起来。
最左边一张小床和一个衣柜,小窗在衣柜边,那是唯一的光源,中间空出活动的一小块地方,几个木箱堆在窗户下,右边靠墙一张小长方桌和凳子,一块铜镜立在桌上,桌上摆放整齐的梳子和发带,还有几个毛球和两根细棍。
屋内没什么装饰,朴素无华,这就是莉芙的生活空间。
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她拍了拍床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低头进来几乎顶到房顶的男人说道:
“尼德管家,您坐这。”
狭小的站两个人都显得拥挤的房间在此刻给她带去了深深的自卑,为了快快收拾好东西离开,她安静地收拾衣物。
尼德格勒不客气地坐在床上,这是唯一比较舒适的地方,也是女孩夜晚睡觉的地方。
柔软的被褥因为男人的体重下陷,他看着女孩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件缝满补丁的衣服,几乎没有完整的裙子,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大多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怎么过得这么辛苦?
破旧的衣服和崭新的女仆装格外不一样,而女孩却没有感觉,熟练地左右翻看把补丁最少的挑出来带走。
尼德格勒胸口一阵发紧,脸上的淡然终于褪去,他伸手捏了捏眉头。
莉芙收拾了四套衣服,悄悄地极快地把贴身衣物塞在衣服之间。
虽然尼德管家已经见过她的裸体了,但那是检查,不一样。
纤细的手指把包袱包起来,转过头发现男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脸上也没有带上微笑。
莉芙觉得他这个样子更真实,毕竟哪里有人一天都在笑,会把脸笑僵吧,但他不笑,她紧张。
拎着包袱,头低下,她闷闷地说:
“尼,尼德管家,我好了,可以走了。”
“走吧,陪我去采买。”
尼德管家的声音依旧温和,莉芙松了口气,还是熟悉的感觉。
“好。”
街上人来人往,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在一众人里鹤立鸡群,人们都偷偷看他,感叹他的帅气和高大,还有对有钱人的向往。
尼德格勒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双眼扫过路边的店面,抬脚往一家裁缝店走去。
他出来是想了解莉芙的情况,好拿捏她,但真从一间小屋子的情况猜出她过去的生活,心里不知不觉软了一块。
手指随便一指,意思地给自己买两件衣服,余光瞥到旁边面向外站着的莉芙,尼德格勒对着裁缝看起来极其随意地说道:“给她拿几套。”
莉芙不知道这还有她的事。
她怎么能接受这么昂贵漂亮的衣服呢,她转过身摇头:“不用不用,我……”
尼德格勒对着裁缝摆手:“去吧。”
身份高下立见,有钱不赚是傻子,男人身上穿的是昂贵的布料,一针一线把版型做得极好,一定是有钱人,旁边那位说不定就是他的情人,裁缝觉得自己猜到了辛秘,乐呵呵去拿衣服。
女孩局促地拿着包袱,几次抬眼看向男人。
格斯曼少爷(修·结尾增内容)
天边染上浪漫的粉紫颜料,此时已经傍晚,天色就要暗了。
庄园的门口,一辆徐徐驾驶的马车和悠闲骑马的少年相遇,马夫看清楚马上的人,拉马的绳子一紧,马车停下了,他下车行礼,声音带着恭敬:“格斯曼少爷日安。”
马背上的金发蓝眸少年正是庄园的少主——德尔格斯曼,他现在是从骑马课上回来,穿着骑马服,腰间别着短鞭,眉眼是上位者的傲慢,他拉着缰绳,让白马停在马车前,从容地接受行礼。
听到外面的动静,尼德格勒对上一双疑惑的双眼,他耐心解释:“是格斯曼少爷,庄园的少主,现在我们需要下去问好。”
两人从车上一前一后下去,莉芙紧紧跟在尼德管家身后,她怕上工第一天就在当家少主面前丢脸,所以得跟着尼德管家的行为才不会出错。
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格斯曼的视线里,即使穿着庄园统一发放的女仆装,也无法遮盖她的姣好身材,她的大奶子随着走路晃动的样子在格斯曼眼里慢放。
真大呀。
格斯曼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女孩的丰满上,他从来不知道这样娇小的身躯能拥有这样大的奶子……
干燥的口腔不自觉咽下口水,格斯曼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一反常态地、一直专注地盯看那个大胸女仆。
回程途中骑马的燥热早就消散,但现在又凭空从下体升起。
注重形象的少爷面不改色地去遮掩胯下的隆起,眼神移开,看向庄园里工作多年的管家,发觉两人是一起乘坐马车,一起从车上下来的。
尼德格勒:“格斯曼少爷日安。”
莉芙学着尼德管家微微躬身:“格斯曼少爷日安。”
格斯曼没有任何动作:“嗯。”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对两人关系感到不解的格斯曼少爷手一松腿一夹,马慢跑着往庄园里去,跑了一段距离,他才又拉住绳子让马慢下来,马蹄在地上哒哒走。
他眼睛看着前面,脑子里却还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尼德管家在他记事时已经在家里做工,温和但不近人情,很符合父亲雷厉风行的作风,同样的,也不近女色,但或许私下会找人解决需求。
格斯曼回头远远望了一眼,两人一起回到马车上,那个小小的空间。
尼德管家不会和下人同坐马车,更不会和一个女仆同坐一起,除非他另有所图。
格斯曼细细回想起来发现,管家没有过女人,至少他从来没看到尼德格勒和哪个女人亲近接触过,还同乘马车,今天这是第一个。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对尼德管家来说不一样。
想起那风骚的身材软媚的声音,格斯曼小腹一紧。
确实不一样,是个尤物。
微风拂过,他却还是感觉到燥意,像一点火苗慢慢燃烧他的身体,女孩窈窕的身材时不时浮现在眼前……
这是在想什么?!
格斯曼眉头紧皱,使劲摇了一下脑袋,要把漪想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惊觉自己竟然注意起了一个小小的女仆——一个卑贱的平民!
双腿夹紧,白马收到指令,立马跑起来,似乎迎着风就能凉快起来。
他的心因为一个小小的女仆乱了。
莉芙抬头时只看到马背上离去的背影,金色的头束成马尾,搭在后背上,宽肩窄腰,在马上挺直腰背,她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少主身上的矜贵。
他的玩物
太阳落下,黑夜笼罩大地,庄园已经熄灭了烛火,只有几个房间里还有光亮。
白日里富丽堂皇的别墅到了晚上只有角落的几盏火光照耀,但依旧看不清更多东西,只能提着灯走才不会摔倒。
漆黑的走廊里,一盏灯火缓缓移动。
莉芙提着灯盏,圆咕噜的眼睛盯着脚,紧张地悄悄走动,不敢发出大动静。
太安静了……稍微踩重一点,鞋底和地板的碰撞就会响起清晰的脚步声,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惊扰到其他人。
她现在要去尼德管家的房间里,让他帮忙治疗身体那失禁的毛病。
想起中午的检查,莉芙羞红了脸,右手揪紧胸前的布料,她沐浴后换上了纯白的宽松睡衣——是今天尼德管家给她买的。
想到这,她心里甜滋滋的,尼德管家真是个好人……
女孩披散着头发,烛火照亮她清纯无知的脸蛋,她悄然移动,终于走到房间门口,灯光从门缝里溜出跑到身上,她双眼懵懂,敲响了这扇名为检查的房门……
明亮的烛火下书页翻动,男人的手指翻动得很快,似乎并不专心。
终于,门口响起轻悄悄的敲门声,还有女孩压着嗓子的轻声低语。
“尼德管家,我来了。”
声音又乖又软。
书页上的手指停顿,男人脸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听话的莉芙,她如约来了。
尼德格勒淡然开口:“进来。”
与此同时,他高大的身躯大步走向门口。
尼德管家的声音传来,莉芙紧了紧手指,随后毫无防备地推门进去——
“哐当!”
灯盏落地,瞬间熄灭的蜡烛在地上滚动几圈后渐渐停住。
女孩被男人半围在怀里,宽厚的身体笼罩上来,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逼进呼吸,安全距离被危险的迫近打破,好似一匹野狼在靠近。
莉芙慌乱地后退,后背贴上一扇冷冰冰、没有一丝安全感的门板。
她抓住衣角无助地仰头去看白天里温和的男人,现在的他好像换了一个人,面无表情,带着满满的压迫感,令人害怕。
“咔哒”
尼德格勒在锁上一摁,房间彻底锁住,接下来,无论他做什么,她也没有办法逃了。
女孩伸起修长的脖子,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胸前的奶子凸起两点,可她却一无所知,但这副模样更加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真天真啊……
他露出微笑,手掌轻摸女孩的发顶:“莉芙真是听话的乖孩子。”
温柔的声音和笑脸和白天的管家一样。
危险的感觉褪去,熟悉的气息让莉芙感到安心,她天真地点头:“嗯!尼德管家,我需要做什么吗?”
把腿抱住
尼德格勒抓起莉芙胸前的手,想把她带去椅子上,但这不可避免碰到那一团柔软,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坏心眼地擦过她的乳头,惹来一声娇喘。
“哈……——”
意识到失态的莉芙赶紧闭上了嘴,即使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也紧紧地把眼睛闭上,好像这样就能忘记刚才的失态。
大手牵着她往前走,绕过了桌子,把她带到椅子前,尼德格勒温柔地说:“坐下吧。”
双肩被握住轻轻往下摁,莉芙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往后靠。”
“把手放在扶手上。”
莉芙被他牵引着,一步步照做,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相信尼德管家,希望他真的能把自己的毛病给治好。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这是莉芙唯一的感知,也导致她现在无比依靠他。
她的反应让尼德格勒的计划顺利进行,没有抵抗,只有听话,于是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真乖。”
他继续说道:“接下来的治疗会有些刺激,莉芙可以忍住的是吗?”
他的声音让人安心,但接下来未知的治疗又让莉芙感到害怕,难道会很痛吗?
莉芙握紧扶手,即使心里还是很紧张,也缓慢坚定地点头,非常善解人意地对尼德管家说:“我可以的,您继续吧!”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用怕,只是一个治疗而已。
“那我开始了。”
尼德格勒对莉芙的乖巧感到非常满意,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还不会拒绝和反抗,只能乖乖听主人的话。
他蹲下身子,双手从光滑的小腿往裙底下向上滑,细腻的肌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摸了还想摸。
手在大腿上不着痕迹地停留几秒,又继续往里面摸去,在她的腿根部摸到薄薄的一层布料。
是她的内裤。
莉芙忍着奇怪的感觉,麻麻的,本能让她躲避甚至想踢开那只手,但她还是竭力忍了下来。
尼德管家在帮她治疗,她怎么能这么做呢?如果他生气了,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在莉芙的心里,工作远远更重要,当然这一切要排到自己之后,但如果她不知道这和摸她奶子是同一种性质的事呢?
那就跟现在一样——
抬起自己的屁股,内裤被人脱下,裙子也被撩起,光裸的下体让男人一览无遗。
肉乎乎的大腿间夹着光洁的神秘三角区,没有张开但下午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深深印着,尼德格勒知道那里的美妙。
他很想把嘴贴上去,尝尝那里的味道,看看是不是和中午尝的一样。
“好孩子。”
尼德格勒把她的腿抬在扶手上,他在看到那红得像血一样的嫩穴后,眼睛彻底移不开了。
微h管家治疗,手指插穴失禁
女孩的小穴极其迷人,尼德格勒曾经吃过的最甜的莓果也不过是这样的颜色了,娇红到让人想一口尝下去。
他动了动唇,最后也只是把嘴唇抿紧,伸出手指探进她的洞穴。
层层媚肉堆迭出来的肉穴还是和中午一样紧致,他不得不使出一点力气才能把里面的褶皱破开,把手指捅到里面去。
但是太紧了……
尼德格勒感觉到手指被莉芙绞得生疼,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手指能进入这么一个地方,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受疼,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
如果告诉之前的尼德格勒他最后会蹲在一个女人面前只为了和她媾和。
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并且对那个人怒目而视,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女人?
自从被主人收养之后,他就只为主人服务了,从来没有时间去想和其他女人的事,他把自己视为主人最忠实的仆人,为主人奉献一生。
可现在……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尼德格勒得承认,自己对这个今天才刚见面的女孩动了深深的旖念,并且用了令他以前都会唾弃的手段玩弄了她。
但很爽。
“请放松一些,莉芙,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一点都动不了。”
“……对,对不起……”
他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莉芙却听得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她瘫在椅子上,抱着腿窝搭在扶手处。
她也想放松,可当试着放松屁股,尼德管家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动,她就又绷紧了屁股。
好难受……
异物感太明显了。
和白天一样。
“放松……放松……”
尼德管家一遍遍对她说,莉芙看不到他的样子,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耐心。
好喜欢……尼德管家,好温柔……
莉芙跟着他一次又一次放松,手指随着放松的穴肉一点一点插进深处,她感受越来越深的异物,却没有感受到害怕。
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也无条件地相信尼德管家。
他太温柔了,好像祖母,她过世的祖母。
尼德格勒还不知道莉芙的脑袋里对他的印象是什么,不过他一切的行为目的都是为了操她。
现在的他和什么温情实在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甚至可以说相当禽兽。
他大了莉芙12岁,如花似玉的女孩才16岁,却被他一个大她那么多岁的老男人哄骗上床,还自以为是地赚到了。
真是可怜。
尼德格勒边想,却边把第二根手指挤进去。
微h药棍插入治疗
他抬眼,椅子上的女孩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她的手还紧紧抱着大腿,舌头吐出来哈哈地喘气,
不像小猫,像小狗。
这个时候尼德格勒不忘记骗她:“莉芙你看,我不治疗,你又失禁了。”
已经不会思考的脑子转不动,混沌里要抓住点什么,好像有什么不对,但莉芙什么也没抓住,于是她想尼德管家说的是对的。
对……刚才的治疗是对的,要接受尼德管家的治疗,可是她刚才又尿了……尿湿了垫子……
“对不起……”
“没关系,但我的治疗还没有结束,莉芙,你还可以坚持吗?”
莉芙很少从别人那里得到过关心,所以以至于面对这样虚假的关心,也完全察觉不出来,还异常感动。
为了让自己早点被治疗好,莉芙抱紧了有些发麻的腿:“我可以的!”
但她说完又想起手指进来身体时的感觉,好像真的会把整个人撑开……
她退缩了,连腿都抱不住了,并拢的双腿把撑开的小穴夹在里面,但水乎乎的三角区能证明她刚才被插到喷水,还有她身下湿了的软垫。
“我,我害怕……”
莉芙还想把眼前的黑布拿下来,但脸庞上的手阻止了她,然后整个人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没有被异性这么拥抱过的她浑身都僵住了。
尼德管家……抱她了……
莉芙面红心跳,闻着男人身上香味陷入慌乱。
“莉芙,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乖女孩,你会尝试的对吗?”
尼德格勒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让莉芙浑身发软。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莉芙糊里糊涂地点头,然后双腿被放回她手里。
“好孩子,抱住。”
“接下来只要你撑坚持住,以后的治疗就会很简单了,你可以的对吗?坚强的莉芙。”
莫名被带上高帽子的莉芙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似乎否认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于是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请,请您帮我……”
她大张着腿,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尼德格勒低头就能完整地看到她的阴户,水还挂在上面,像一朵鲜艳的娇花,等着人去摘。
洞口变小了,刚才手指打开得很大,但只要再给一点点时间,小穴就会完全恢复,到时候他的性器插进去就难了。
尼德格勒没有再蹲下,手掌伸向她的下面,重新把手指塞进穴里,把缩回去的小穴再次打开。
“啊~尼德管家~”
“对,乖孩子,就是这样……这里要打开,等会你会轻松一些……放松知道吗?不要害怕……我会轻点的。”
“嗯~好~啊啊~”
小孩子总喜欢这样形式上的鼓励和安慰,但除了能给他们心理上的力量,其实就没有更多的了,而这些大多时候都是别人控制他们的小手段。
h在桌上“药棍”插入,内射操坏
“莉芙,还疼吗?”
药棍是热的,一开始插进来是疼的,疼得眼前出现了天堂,感觉是要死了,插着插着就成了麻麻的痒和舒服,让人尝到了甜头会上瘾那样,很快活。
“不疼~”莉芙微微张口,舌尖在贝齿之间吐露出来,她抱着腿,娇滴滴地说,“尼德管家,我的手好酸。”
能不能换个姿势治疗?手好像麻了,腿也麻了……
女孩在椅子上瘫倒,身上穿着今天刚买的白色棉麻睡衣,这个姿势能看到里面胸衣的形状,但似乎并不合身,两颗乳头顶在睡衣上,诱得人流口水。
在扶手上的手和腿啊,都在配合“药棍”插入——那根可怕的性器——在她腿间的小洞里就这么插进去了。
娇嫩白皙的身体间,一根紫黑色的肉棍极具反差,莉芙还不知道身体是被这样的东西插入。
一开始要命地想要拒绝治疗,现在舒服了,又觉得被治疗也不错。
从尼德管家这得到了工作,发现身体的毛病还能得到治疗……虽然,虽然一开始很难受,但现在很舒服呀……
“嗯嗯……啊!啊!啊!”
她的分神得到了重重一顶,尼德格勒重重把她顶了几下,希望她在“治疗”的时候可以专心一点。
却不想这几顶把女孩顶到高潮,里面吐出一股热流流过他的性器到达穴口。
“呃——”
被肉穴夹得太紧,尼德格勒又被夹出一股白精。
莉芙抱着腿绷直脚背沉浸在高潮中,还不知道自己对尼德管家做了什么,只是一下子,“药棍”从她身体抽出。
因为再待在里面,尼德格勒就要早泄了,即使没人会知道,但他不能接受,于是狠心把性器抽出,才止住正在射精的快感。
“啊啊啊啊!!”
性器和穴肉贴得紧,莉芙又夹得厉害,这一抽,竟然把穴肉从洞里勾出,连带着水,骚媚极了,性器一寸寸擦着穴肉出去,褶皱都被带着往外拉扯变形,带起绵延不绝的快感,再次迎来高潮。
龟眼的精液在穴道里一路射出,最后抽出在空中甩出一道痕迹,落在阴户上一缕缕的,烫得莉芙一颤,还有几滴掉在衣服上,和白色融合,看不清是在哪里。
没有紧致的刺激,阴茎很快就得到控制,喷出的精液止住。
尼德格勒握着身下硕大的性器,难得觉得狼狈。
一连两次都被夹射了,真是个会夹的骚娃娃!险些被她榨出来!
莉芙眼前的黑布蒙住了她的感知,既看不到男人沉下的眼睛,也看不到里面的危险。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挺着顶端还带着白精的性器,尼德格勒带着危险的温柔,放下了她的腿和手,把她扶好坐在椅子上。
“莉芙累了是吗?”
“嗯嗯。”
双腿间的湿润和瘙痒让莉芙不安地扭动,好想让“药棍”插进来啊……好舒服……
她不好意思说,悄悄在软垫上扭动,用阴蒂去磨身下的软垫,但这都被尼德格勒一览无遗。
软垫上有秀美的图案,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在光滑的布料上有小小的起伏,被她扭一扭,软嫩的阴蒂压在凸起的图案上,让她浑身一抖,小小地去了。
这个骚货!
h蒙眼女上,内射堵精
一滴不漏把精液完完全全射在穴里,性器小了一圈,却还是能塞住小穴,里面混合的液体,更多的是白精都被堵在里面,又多又胀,莉芙的肚子被撑起,盖在衣服下没有人知道,如果尼德格勒看到,一定会按下她的肚子看看她的反应。
“药棍”还插在身体里没出去,莉芙难受地用身体接下让她难以承受的大量“药剂”。
尼德格勒欣赏她躺在桌上的媚态,会颤抖,会痉挛。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也不想现在就结束,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打定主意的男人充满了耐心,等女孩从高潮里缓过神,想要摘下黑布时,他伸手阻止了她。
“还不行。”
“嗯?”
“药剂要进去两次才可以,还差一次。”
还有一次……
莉芙恐惧了,她现在已经被撑满了,结果还有一次吗?
“乖女孩,第二次你自己来,只要像刚才那样,套住药棍,把药剂吸出来就可以。”
“很简单,我相信你可以的。”
这是在诱哄,简单的女孩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就可以了。
尼德格勒把人从桌上抱起。
“啊!哈……”
莉芙被往上一颠,“药棍”从身体里出去一段,“药剂”也跟着往外跑,整个人都是烫的。
她的脑袋靠在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尼德格勒托着她的屁股,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哈啊~”莉芙紧紧抓住尼德管家的衣服,“药棍”往里插进,“药剂”都被堵回去了。
“尼德管家……我肚子好胀……”
“是吗?”尼德格勒探进她的裙子,“我看看。”
温热的掌心贴在软软的肚子上乱摸。
“唔……不……不是……不要摸……”
身体里的液体好像跟着他的按压在跑动,莉芙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又舒服又难受……
这对她来说真是个难解的谜团。
手腕被她抓住,那小小的力气怎么可能挡住精力充沛的成年男性,但尼德格勒果真不动了。
算了……还是个孩子……
“好,不摸。”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摸着肩上毛茸茸的脑袋,用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是药剂,都射在里面了,会有点胀,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会还有新的进去,这都是为了治疗你的毛病。”
“呜呜呜……”莉芙害怕,紧紧抱住尼德管家呜咽,“会撑坏的……呜呜呜……”
她哭得他像个坏人,虽然现在他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微h被围住玩奶子
这是真正上工的第一天,和以前的工作一样,莉芙早早起床,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但她不敢耽误。
肚子里的“药剂”撑得厉害,似乎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药剂容器,有动作时药剂在里面晃晃荡荡。
莉芙总觉得有声音,还有药棍插的地方也很……昨天只是觉得撑得厉害,没想到一晚过去后,就连走路那个地方都有些疼。
女孩只好慢慢地小碎步走。
庄园里确实有女仆长,看上去是个年纪稍高但是精明的女性,她是伊迪丝。
伊迪斯前几天休息,得到尼德管家的允许,赶着马车回家去了,回来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庄园里新来了一位女仆,是由尼德管家亲自招入的。
听着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伊迪丝大概知道了这位新来的女仆背后是尼德管家在管,日后说不定是个享福的。
早上需要点齐人数才能分散各司其职,伊迪丝在里面没瞧见新面孔,转个身就见远处一个身影走来,是一阵碎碎的脚步声。
莉芙紧赶慢赶终于挪到了集合点,她瞧见队伍外的女人,猜她肯定是尼德管家说过的女仆长伊迪丝。
“伊迪丝长日安,我是新来的女仆莉芙。”
所有女孩都悄悄扭头去看这位新来的姐妹,昨天他们有的看到过,有的没看过,但看过的也是远远看见高大的尼德管家身边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两人看起来亲近极了。
现在所有人都得以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的庐山真面目,纷纷迷了眼。
真好看……
然后他们再看到莉芙的胸,身前挺起的巨大圆润,比她身材还宽,真大……
所有女孩都震惊她的小身板是怎么托起这样大的胸脯。
“到这站着。”
莉芙站进了退伍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她移动,她对上那些视线,腼腆地微笑以示友好。
真可爱……
“咳!”
众人连忙低头,莉芙也跟着低头。
伊迪丝如往常一样安排大家负责的领域,但有一个人她拿捏不准,就是莉芙,如果其他人说的话属实,她也大概知道尼德管家大概是看上了这位小女仆。
那莉芙属于什么位置?该怎么分配工作?这就成了难题。
所有人都散了,只有莉芙待在原地,她看着其他人散开,眼睛亮亮地看向伊迪丝。
这是一份好工作,她是抱着十二分的动力和决心对待这份工作的。
无奈的伊迪丝只能让她跟着,跟着自己做总不会出太大问题,等到尼德管家起床,就可以去问他的安排。
于是伊迪丝背后跟着个小尾巴,她去哪莉芙去哪,碰上简单的,伊迪丝就会亲自上手让她看一遍,再让她上手去做,边看边指导,然后带着她去下一个地方。
莉芙很伶俐,上手相当快,伊迪丝不免为她侧目。
伊迪丝先前以为她会是个花瓶,还是个娇贵的花瓶,但是这一轮发现,莉芙是个细心能吃苦的女孩。
“几岁了?”
“16岁。”
他难道是这么肤浅的人?!
格斯曼没想到一大早起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这样……淫荡的画面!
女孩的大奶被一群手围住揉抓,被抓得凌乱的衣服,淫荡的奶子,还有她颤抖的身体,潮红的脸和迷离失神的神态……
该死的!
格斯曼发现自己硬了,昨天因为这个卑贫的女仆勃起的性器现在又因为她勃起了。
她身上难道有什么魔咒吗?还是下了迷药?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冲动。
但是面前的事情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她似乎被玩得有些受不了了。
格斯曼悄无声息地靠近,冷脸呵斥她们,她们惊慌地发现来的是少主,大气也不敢喘。
“下不为例!”
他的态度让人松了一口气,纷纷走开,其中一个女仆看到莉芙还待在原地不动,伸手就要拉她离开。
“等一下。”格斯曼指了指莉芙,“你,去端一份早餐到我房间。”
其他女仆只好先走,摇了摇莉芙的手臂,投以抱歉的目光。
希望格斯曼少主不会为难莉芙。
莉芙终于回过神,衣衫凌乱地面向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地勾引人,格斯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燥热。
“格斯曼少主日安。”
她行完礼,小步地走了。
格斯曼懊恼地回到房间。
他竟然!再一次!对她有了欲望!!
简直丢了他少主的脸面!
一个小小的女仆,他为什么会看上她?!
因为她饱满的胸脯?她昳丽的面容还是姣好的身段?!
他难道是这么肤浅的人?!只是因为外表就对她……对她勃起?!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格斯曼深深地唾弃自己,就连早起上马术课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说这位高贵傲慢的少主如何自我怀疑,且说被点名的莉芙已经听从吩咐去厨房取餐了。
看她要端少主的早餐,在厨房负责工作的女仆烤了两片面包,又取来一杯牛奶给莉芙。
“请小心。”
“是。”
莉芙端着盘,原本因为身体里的“药剂”走得慢,现在又因为端着早餐,走得更慢了。
伊迪丝长给她说过指过少爷的房间,她知道在哪里。
女孩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洒了牛奶,刚才已经被抓到偷懒了,如果还发现工作不认真,她会被辞掉的吧?
把门关上
难道是要跟她计较刚才她们偷懒的事?
莉芙很紧张,抓着托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娇软的声音让格斯曼抬头,他看到女孩低顺的模样,乌黑的头发被她扎成辫子,也许是她自己剪的头发,碎发落在两颊旁,一边多一边少……
他看得入了迷,以至于莉芙眼里浮现疑惑,并且斗胆看了一眼这位相貌英俊并且贵气的少主,和昨天马背上的他一样,不管身处哪里,总是这样的高贵。
青春期的少年们总会幻想很多很多,生活、未来、爱情……而面对优秀的少主,无论是年龄还是相貌,都格外吸引莉芙。
噢,就跟尼德管家一样,一样吸引她。
格斯曼因为这一眼反应过来,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在椅子上调整姿势,坐直身体,莫名其妙让她留下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目的性太强,于是他假装随意地问道:“认识字吗?”
莉芙答道:“会一些字母和简单的单词。”
这就好办了。
格斯曼心生一计,到书桌写下一本书名,递给这个漂亮诱人的女仆:“在书柜里帮我找到这本书,还有,把门关上,我不喜欢门被打开。”
听到是这样简单的事莉芙就放心了,接过纸张,上面是漂亮的手写体,就像少主一样,可是她看不懂单词意思,只能在书柜前慢慢并且认真地寻找。
她要完成少主的吩咐,不能让少主对她的印象变差,这或许会影响她丢掉工作,那这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房门紧闭,吃早餐的格斯曼即使和莉芙有一段距离,但他的眼神却像蛇一样缠绵在女孩身上游移,死死缠着她。
即使只是背影,格斯曼都觉得兴奋无比,血液在沸腾,直冲下体。
来了,这诡异的只对她有的冲动。
从第一眼,他就这样了。
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有过性冲动的格斯曼头一次在莉芙身上体验到了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疯狂——像种牛一样。
他一边不齿,一边情不自抑地把眼睛黏在女孩身上。
莉芙还浑然不觉危险,时不时低头看纸条确认,在塞得满满的书柜前认真寻找。书柜都要比她高上几层,显然这是一件看着轻松实则一点都不轻松的工作。
门被关上,房间成了私密的空间,真是危险的讯息。
直到格斯曼把面包吃完,莉芙都还在找书,她只找了书柜的一半,还有一半,但她不敢过快,生怕漏掉而错过要找的书。
但她不会找到,格斯曼平静地喝了一口牛奶,因为他写的那本书不存在,无论她怎么翻都不会找到。
这样做太坏了,但他需要找个理由把她留下。
她勾起的欲望,她要对此负责。
看看,多么傲慢无礼的想法,可格斯曼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仆,能勾搭上主人,她应该感到荣幸。
时间差不多了,他需要抓紧完成想做的事再赶去上课。
金发蓝眸的少爷优雅地擦拭完嘴巴,然后靠近正在专心找书的女仆,一把将书柜门关上,娇小的身影被阴影笼罩在身下。
在她僵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格斯曼不由分说地把手放在饱满的胸脯上。
他震惊奶子的柔软,随后隔着一层布料疯狂地揉抓起来!
噢……真软……
h玩奶
这发生得太突然了,莉芙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大掌在奶子上揉抓,她感到愤怒、羞耻还有无以言说的难受,可却又从里面体会到一些可恨的舒服。
在她怔怔时,格斯曼笨拙地解开这位大奶女仆背后的绳子,探进松垮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脊背往前摸到奶肉,牛奶般顺滑的奶肉,丰满肥糯。
太美妙了……
手指掐住乳头,格斯曼满意地把人摁在身上,她一动不动待在怀里任他揉捏,顺从极了。
他就知道,被主人宠幸是一件令他们不会拒绝的事。
这是格斯曼第一次找女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他自以为矜持,其实看起来像条发情的公狗,非常急切。
急切地揉抓女孩的奶肉,急切地低头喘息,急切地用勃起的下体去蹭女孩柔软的臀肉。
他高贵的头颅低下,嗅闻女孩的味道,深深为此沉迷。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着多么浓重的沉沦气息,他此时的心落在女孩身上了。
可格斯曼的行为对莉芙来说,却是无比冒昧。男人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一下下喷在耳边……
不!不对!
衣衫不整的莉芙羞红着脸,脑子终于清晰起来。
原来……原来把她叫进来是想摸她的奶子……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女孩被羞辱地红了眼眶,她感到委屈,泪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那里面有一双大手在肆意蹂躏奶子,把她玩得很糟糕……却又很舒服。
她边红着脸边哭,最后只小小声吐出几个字:“不……不要……”
这简直是在欲擒故纵,反而更加勾起了格斯曼的欲火。
“不要?这样舒服吗?”
他掐着乳尖揪扯,莉芙“啊啊”叫,却又反复说“不要不要”,这让格斯曼更兴奋了,性器胀得发疼,抵在女孩柔软的臀肉上摩蹭。
莉芙上半身裙子被叁两下剥开,露出乳尖微肿的两团大奶子,从格斯曼俯看的视角,像两朵粉樱绽放,还有红色的枝头——是他留下的指痕。
他轻轻一捏粉樱,就能得到她的战栗;揉抓她的奶肉,就能得到她的喘叫;如果一起,就能得到她欲迎还拒地阻挠。
说着“不要不要”,小手想要拿开他的手掌,却被他反包在手里,带着她玩弄自己的奶子。
粉红的乳尖被她自己掐起,柔软硕大的奶肉被她自己托起。
“啊啊啊……不要……不要……请放开……啊啊……”
莉芙面色潮红,即使是眼带泪水,也分不清是屈辱的还是快乐的,只让人想狠狠欺负。
“奶子真大!”
格斯曼狠抓一把奶肉后将她拦腰抱起,一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柔软无比,他轻按几下,惹来女孩急促的尖叫。
“药剂”在身体里翻涌,本来就撑得难受,被这一按,更是要命,眼看在少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莉芙心里升起无尽的悲凉。
又是不自觉对比起尼德管家的温柔,她的心上像是压上一块巨石,让她难受地喘不上来气。
格斯曼将她身体一转放在腿上,却见她无声地哭泣,格外可怜,他的心竟然也跟着抽了抽。
情人
格斯曼颇有些烦躁:“哭什么?”
莉芙抱胸遮住自己的奶子,一抽一抽道:“不要摸我胸……我想……我想离开……”
格斯曼:“你几岁?”
莉芙:“……十六岁。”
蓝宝石般的眼睛扫过她遮掩的肥大乳房,最后落在她还有些肉肉的脸上,圆圆的眼睛,细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尖。
现在细致地观察起来,这些低龄的外在让格斯曼脑子越发清晰,那些忽略的细节让他对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孩下手了。
莉芙坐在他的腿上哭着,又因为他的目光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但不该看的不该摸的,男人都已经看了摸了。
良久,莉芙眼里都快流干眼泪了,才听到少主的声音。
格斯曼:“做我的情人。”
莉芙蒙了,抬头看到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轻飘飘的事。
格斯曼擦去她的眼泪,补充说道:“做我的情人,你会有花不完的钱。”
这是贵族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格斯曼靠在椅背上,自信地等着女孩点头,然后他要开始享用她。
可是女孩哭得更厉害了,不是激动,是觉得羞辱,她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
格斯曼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拒绝?”
莉芙:“我才不做情妇……放开我……我要出去……”
不想做情妇?难道想做他的妻子?
荒唐!
虽然这么想,格斯曼心情却很好,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只有溢出来的愉悦。
她身份太卑微了,绝对是轮不到她做妻子的,太异想天开了,除了这个,其他的他都可以满足她。
“放开我!!”
莉芙用拳头锤在他胸口,她的劲不小,格斯曼被锤得有些疼,他这才把她的手腕并住往怀里拽,她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上就是一片柔软,让他的性器兴奋地跳了跳。
她还在他身上挣扎,在他身上扭动……
真糟糕。
格斯曼闭上眼睛忍着欲望,声音微哑:“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坦胸漏乳,看看你的奶子……”
他掏出她的奶子,掐住乳尖。
“啊!不……”
“乳头都大了。”
这一招很有用,女孩安静了下来,只有小小的抽泣声。
格斯曼知道她不想当情妇,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实在是成不了他的妻子,而他喜欢她,所以不会放她走,她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让你离开这里,不止让你离开,今天跟着你一起的那些人……”
h被少主吃奶
女孩的乳房又大又软,是那上好的绸缎。鼻尖顶在乳肉上,陷进去是她淡淡的体香。
格斯曼如痴如醉,舌面压过乳头,又用舌尖拨弄,时而门牙轻轻啃咬,时而舌尖抵住押进奶肉。乳头在他嘴里有很多吃法,莉芙即使多委屈,也难以抵抗身体的舒服,潮红占据她的脸颊,涂上一层胭脂色。
还有一只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大手也包不住的大奶子,指节埋进奶肉里揉抓,粉红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间艰难探出头喘气,却很快又被压进去摩擦。
莉芙眼睛红肿,抗拒地轻抿嘴唇,好不可怜的屈辱倔强模样,却还是被胸前埋头吃奶的少主吃得连连溢出娇哼。
“哼……嗯……”
不……她是拒绝的……可是……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格斯曼慢慢地被奶子压在身下,视线变得昏暗,他屈居在女孩身下,成了吃奶的色徒。
可惜沉甸甸的奶肉里没有奶香的乳汁,否则他一定狠狠地吸食,直到榨干里面最后一滴乳汁,那样才愿意离开。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格斯曼嘬着乳头不肯放开,另一颗乳头用指尖掐住,食指在乳孔间来回磨蹭,接着用掌心去揉,又揉又压,好一会后又掐住揉搓。
娇嫩的乳尖渐渐红肿成饱满大颗的花生,女孩的娇躯在男人的品尝下颤抖。
意识到不对劲的格斯曼把她扶正,大奶子颤颤挺在胸前,乳尖红肿,看起来是玩得狠了。
一个奶子满是水光有齿印,一个奶子全是指痕,挤在一起不分上下地可怜。
格斯曼托起她的乳肉,莉芙不可置信地看着两颗乳头被他一起含进嘴里,随后是细细麻麻的舒服和刺痛。
“疼怎么不说?”
格斯曼没有虐待的癖好,松开她的一对乳尖,去吻她的嘴唇。莉芙心里并没有接受他,扭头躲开,被他掐着下巴转回去亲。
两人都不懂得接吻,只是唇和唇的紧贴,但只是这样,格斯曼就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眼里印着女孩紧闭的双眼,这样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她的睫毛,皮肤的肌理也很清晰。
可爱……
她的嘴唇很软,他要忍住才不至于咬上一口。
格斯曼看了看时间,他得抓紧了,等会还要赶去上课。
“莉芙,你是叫这个名字?”
“……嗯。”
“真好听,很可爱的名字。”
格斯曼越过她端起杯子,里面还有一半牛奶,他喂她喝了一口,莉芙不情不愿吞下去,接着胸前一凉——他把牛奶倒在了奶子上。
她奶子大,挤出的乳沟让牛奶聚成一处奶洼。
格斯曼扶住她的奶肉,埋在沟里舔食。
“嘶溜嘶溜……”
本该高高在上的贵族少主贪婪地埋在女孩胸前吃奶,而坦胸漏乳的女孩再次红了眼眶。
……
这一顿早餐,是格斯曼吃过最满意的。
h管家看出端倪,狠狠操她
莉芙眼睛通红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回到厨房,都以为她受训了,安慰的安慰,道歉的道歉。
新来的女仆被少主训了,这样的事很快传到了尼德格勒耳里,听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觉得不妙,面无表情地把人叫进房间。
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眼睛红肿看不出其他什么,声音娇软地喊了声“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坐在沙发上,让她到跟前,用手按上她的肚子,美其名曰检查。
“今早格斯曼少主把你叫进房里了?”
莉芙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胸前的乳头还肿着,是少主吃肿掐肿的,走起路来二次摩擦,又痛又痒,她实在是难受,但这样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含含糊糊点头,肚子被按得难受却咬着唇不出一声。
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尼德格勒清楚少主的习惯,向来守时勤奋去上课,今天却晚了,一个小时……
“唔……管家,肚子难受……”
娇声娇气,她在少主身下也是这样叫喘?
尼德格勒:“少主有没有训斥你?”
莉芙点头又摇头:“……不……没、没有……唔……”
尼德格勒压着眼,神色不虞地掀起她的裙子:“拿着,我检查药剂有没有漏出来。”
内裤被勾下,勒住肉乎乎的大腿,光滑粉嫩的阴户,还带着交合后的红肿,蚌肉肿得掀开,露出中间的红蒂。
他二指并拢往穴口探进去。
“啊~尼德管家~”粗指插进身体,塞在里面的内裤也被推得更深,莉芙双腿一夹,把男人的手夹在穴里。
内裤还在,双腿间也没有新的交合痕迹,猜想少主顶多玩了她的奶子,还没操过她。
这么一想,尼德格勒才眉眼舒展,恢复温柔的模样。
“药剂漏了一点,我给你补上。”
说着不由分说拿来黑布把她眼睛蒙上,莉芙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她跪趴在沙发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裙子搭在腰间,内裤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处,而她眼里温柔的尼德管家此时正挺着粗大可怕的性器在她屁股后,正准备操进她的嫩穴里。
手指伸进穴里,内裤勾着穴肉出来了,被浸得湿哒哒一团,莉芙舒服得抖着屁股,骚逼“噗噗”地顺着大腿流出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淅淅沥沥。
她舒服不过一会,尼德格勒就把黑紫性器顶进她的嫩逼。
“啊!好胀!!”
莉芙正舒服着,下一秒就被插个彻底,顶在了宫口上,她死死绞着肉棍,抖着身体泄了。
这个姿势把她插得彻底,穴里的液体充当润滑剂,黏黏腻腻,尼德格勒掰开她的屁股,两颗大囊袋砸在穴口,浅出深顶地插干宫口,插得“汩汩啪啪”响。
她就是个尤物,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操干,无论如何也要吃个彻底。
尼德格勒心里憋着一股气,就连他也不知道这股气哪里来,只知道烧得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