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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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豪双手插回口袋,微微扬起头,笑着继续道:「一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符合市价,你们也没亏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外面那二十几隻丧尸,我们四个人全部帮你们解决。你们一个人都不会死,还能促成这笔不亏的交易,我们等于是帮你们打工,然后还花正常的市价去买女人,对你们来说已经够划算的了。」

給了你台階了,不要再給臉不要臉了

他们原本以为飞鹰基地的四个人会展现什么惊人身手,像英雄一样大开杀戒,没想到……这四个人只是拿着几块腐肉,就把这群丧尸像遛狗一样轻松地带走了。

文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抓着腐肉,嘴角始终掛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不把身后越来越多的丧尸放在眼里。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们来到一处两旁都是民宅的主干道时,文子豪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环境。这里主干道旁边还连接着好几条狭窄的小路,地形复杂。

他笑着转头对身后三名士兵说道:「把腐肉丢在这吧。」

说完,他随手把手上的腐肉往主干道中央一扔,然后抬手指向民宅旁边的一条小路,语气轻松地说:「我们从那边回去。」

三名士兵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把手上的腐肉全部丢在原地,迅速跟着文子豪鑽进了旁边的小巷。

身后的丧尸则被地上的腐肉彻底吸引,全部聚拢在主干道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四人已经从小路离开。

文子豪走在阴暗的小巷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文子豪一行四人悠哉地回到悽凤基地广场时,张克霖早已得到消息,正铁青着一张脸在原地等着他们。

一看到文子豪,张克霖再也压不住怒火,大步上前,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向他的鼻子,厉声喝道:「文子豪!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那些丧尸!你只是把牠们引走了而已!」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文子豪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而且那条路是方武基地送女人过来的交通要道!你他妈是故意的!」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纷纷握紧武器,杀气腾腾地盯着文子豪四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也立刻警戒,气氛一触即发。

文子豪却依然神色自若,甚至还轻轻笑了笑,语气轻佻地说:「霖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张克霖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推开,笑着道:「我从头到尾都只说要『解决』那些丧尸,可从来没说过要杀光牠们啊。」

文子豪抬头看着张克霖,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再说了……你们悽凤基地的丧尸问题,本来就该你们自己处理。我帮你们把牠们引开,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吧?」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却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是说……霖哥其实希望我带人帮你们把那二十几隻丧尸全部杀光?那可得另外算钱了喔。」

文子豪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周围数十名杀气腾腾的悽凤基地士兵,脸上带着一抹无辜又带刺的笑容,大声说道:「你们啊,干嘛这么杀气腾腾的?」

他摊开双手,一脸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花市价跟你们基地买女人,还无偿帮你们把丧尸引走,结果你们霖哥还要要求我把丧尸全部杀光?你们自己说,这公平吗?」

文子豪说到这里,忽然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语气更加夸张:「你们看看我这小身板,我能杀得了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吗?」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无赖,却又让人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面面相覷,原本紧绷的杀气竟然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有些松动,不少人眼神开始出现动摇。

文子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道:「我说霖哥,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文子豪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紧绷的气氛竟被他几句话给缓和了不少,不少人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Areyouafraidofme,Claire?”(妳在害怕我嗎

文子豪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坚持,只是侧过身,对身旁的士兵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扶她上车。

他自己则转身走向最前方的马匹,翻身上马后,嘴角依然掛着那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一行人带着七名女人,在黄昏时分踏上回归仁的道路。

马车缓缓前行,坐在文子豪身旁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后怕:「豪哥,你也太神了吧!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真的要我们四个人去硬干二十几隻丧尸,腿都吓软了!」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那士兵一眼,语气慵懒地说:「神什么神?这笔交易我们可是亏大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用市价买女人,还得免费帮他们解决丧尸,哪里神了?」

说到这里,文子豪的眼神微微一冷,带着几分得意与促狭:「那个张克霖可不是好唬弄的,我才故意把那些丧尸引到那条路上去的。嘻嘻……谁让他叫我们免费帮他打工的?」

文子豪轻笑着望向北方,语气轻佻地说:「现在那些丧尸堵在方武基地送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让方武的人去头疼吧,我才不管呢。」

说完,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渐暗的黄昏中听起来格外轻快。

三名士兵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全都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与敬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文子豪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飞鹰基地。

七名新买来的女人被陆续带下马车,送进一楼的女人仓库。当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被带进去时,仓库里立刻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声。

文子豪没有跟进去,而是直接找到负责管理物资的军需官。

他指着那名红棕发女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个白人脸孔的女生不用记在基地帐上,用我私人的物资扣除。她是我的人,等等我会亲自带回房间。」

军需官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名明显是外国人的女生,又看了看文子豪,最后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文子豪转过身,走向那名红棕色头发的女生。

她正站在仓库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仍在轻轻发抖。听到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文子豪时,眼中再次浮现出强烈的抗拒。

文子豪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come with me. 」(跟我来。)

那名女生咬紧下唇,眼神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却没有再说「别碰我」,只是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文子豪没有强拉她,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跟上来了。

文子豪勾起嘴角,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她一路往基地三楼自己的套房走去。

回到三楼的套房后,文子豪关上房门,将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带到房间中央。

文子豪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后,后退两步,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Can’tAmericansunderstandEnglish?Or…you

文子豪看着她紧绷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why would you be afraid of me? i’m so small pared to those men before… aren’t i?”(为什么要害怕我呢?我这么矮小,跟以前那些男人……差很多,不是吗?)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变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or… are you afraid of what’s going to happen next?”(还是……你害怕等等会发生的事?)

克蕾儿听完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抿着嘴唇,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与屈辱,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却始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曖昧而沉重。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微微颤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淡淡地继续问道:“how many men have touched you?”(被多少人碰过了?)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冷酷,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克蕾儿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僵住,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她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床边,微微偏着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克蕾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文子豪看着始终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变得冰冷而低沉,直接命令道:“speak.”(说。)

这个字吐得又短又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恐惧。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紧闭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正在极力忍耐,但在那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文子豪看着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越来越冷。

他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用英语缓缓说道:“can’t americans understand english? or… you just don’t feel like answering me?”(美国人听不懂英文吗?还是……不屑回答我?)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压迫。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棕色的眼睛里燃起屈辱与怒火。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可能爆发,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不断发抖的身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冰冷地再次开口:“how many men have touched you?”(多少男人碰过你?)

不行...忍不住了..克蕾兒噴了

她那乾净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原本应该是粉嫩的部位,此时却佈满了数不清的青紫瘀伤,阴道口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撕裂伤口。原本拥有健康肌肉线条的雪白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期被粗暴对待而出现大片发黑的瘀血。

文子豪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药膏和一条乾净的毛巾。

他重新走回克蕾儿面前,蹲了下来。

克蕾儿看见他靠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恐惧与羞耻全身僵硬,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

文子豪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伤口,动作意外地温柔细腻。接着,他挤出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那些瘀伤和撕裂的伤口上。

克蕾儿低着头,泪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抽泣声。

文子豪一边涂药,一边用平静的语气,用英文低声说道:“don’t move. “(别动。)

他的动作很轻,却让克蕾儿的眼泪掉得更兇。

随后,文子豪注意到克蕾儿的阴道内部也有明显的伤口。

他微微皱起眉头,挤了些药膏在指尖,伸手往她腿间探去,将手指缓缓伸进了她体内,仔细地将药膏抹在伤口处。

「oh… don’t…」(哦……不要……)

克蕾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因为跪坐着而无处可逃。

文子豪的手指一寸一寸深入她紧窄灼热的甬道,触感柔软却又紧得惊人。他指腹轻轻刮过内壁,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原本只是为了上药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身体深处一股久违的酥麻感迅速窜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紧窄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它推出体外,却又像在贪婪

地挽留。

文子豪的手指稍微转动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揉按。

剎那间,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ahh…!no… ahhhhh—!!」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哭叫。那声音又颤又媚,带着哭腔与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盪。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像失控一样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全部喷在了近在咫尺的文子豪脸上、胸口和脖子上。

文子豪整个人愣住了。

克蕾儿则彻底呆住,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不停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去洗澡。妳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地挤出一句:“you… you’re disgusting…”(你……你真令人噁心……)

说完这句,她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个人缩成一团。

文子豪瞇着眼睛,脸上依然掛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把「disgusting」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go take a shower. the smell of other men’s cum on you… is disgusting.”(去洗澡。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听到这句话后,眼中又浮现出一层新的屈辱。

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道:“…can i… put my clothes back on 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go on then. hurry up and wash.”(快去洗吧。)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她连忙伸手拉起裤子,动作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了阳台,点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天空。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克蕾儿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满是泪痕与屈辱的身体。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轻轻颤抖,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抽完一根菸,将菸头按熄在栏杆上,转身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克蕾儿刚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湿润的肌肤和修长结实的双腿。

克蕾儿看到他走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往后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浴巾深处,空气中瀰漫着沐浴乳的淡淡香气,与她身上原本那股混杂着男人味道的气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

他轻声开口:“you look much better clean.”(洗乾净之后,看起来好多了。)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指节微微发白,眼神里的警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像是随时准备抵抗。

所以?美國,到底經歷了什麼?

浴巾下隐约可见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上还沾着一点昨夜留下的灰尘。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像,与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基地格格不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文子豪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阳台外偶尔传来的鸟叫与远处巡逻兵的脚步声。

克蕾儿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文子豪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警惕、有疑惑,还有隐隐的不安。

过了十多分鐘。

文子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缓缓开口:“i didn’t know you woke up so early.”(我不知道你起的这么早。)

克蕾儿听到声音,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戒备,看着坐在床上的文子豪,轻声回答:“…i always wake up early.”(……我一直都起得很早。)

文子豪看着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戏謔:“couldn’t sleep well? or were you afraid i’d do something to you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睡不好吗?还是怕我半夜对你做什么?)

克蕾儿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眼神闪过一抹不自然。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道:“both.”(都有。)

这个简短又直接的回答,让文子豪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既防备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兴味。

文子豪靠在床头,看着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的笑容,继续问道:“do you regret ing to taiwan? do you hate taiwan?”(是不是后悔来到台湾了?是不是很讨厌台湾?)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片刻。她慢慢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疲惫。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i didn’t e here by choice. i was an exchange student… i just wanted to study here for a year.”(……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是个交换学生……我只是想在这里读一年书而已。)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if i knew this would happen… i would never have e to taiwan.”(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来台湾。)

文子豪听完她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i thought so too. no american would ever want to e here.”(我也这么认为,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想来这里。)

WhydoyoukeepcallingTaiwanarubbishplace?(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经不止一次把「台湾」说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 of a place),现在却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问题拋回给她,问美国经歷了什么。

克蕾儿的眼神逐渐变了。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警觉与不对劲的感觉。她的呼吸微微变乱,抓着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反问,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why do you keep calling taiwan a rubbish place?”(……你为什么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听到克蕾儿的反问,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謔。

他背靠着窗台,笑着回答:“because it is. didn’t you just answer that yourself? you didn’t want to e here at all. people… don’t want to e to a rubbish dump.”(因为它就是啊。你刚刚不也回答了吗?你根本不想来这里。人……是不会想来垃圾场的。)

这句话说得自然,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克蕾儿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终于彻底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在用各种方式强调「台湾是个垃圾地方」,现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话拿来当武器,反过来嘲讽她。

克蕾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抑着怒意,低声道:“you keep calling this place rubbish… do you actually hate taiwan that much?”(你一直把这里叫做垃圾……你真的这么讨厌台湾吗?)

文子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掛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are you being serious? you’re actually defending taiwan? after everything you’ve been through?”(认真的吗?你在帮台湾说话?在经歷这些事过后?)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謔,带着明显的嘲弄继续说:“i’m on your side, you know.”(我可是站你这边的。)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与不解,随即转为更深的警觉。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低声反问:“on my side…?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站我这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偏头,轻描淡写地说:“exactly what i said. i’m simply pointing out the obvious.”(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随后,文子豪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站直身体,缓缓走向房门。

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hungry? i’ll go to the canteen and get you some breakfast.”(肚子饿了吗?我去餐厅帮你拿早餐。)

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來吃早餐吧。我等等還

汪风新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文子豪端着餐盘走到打饭的窗口。

负责打饭的士兵一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豪哥,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一个女人?稀奇啊,你一向都不会这么做的……要不要破例多给你一份?」

文子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照规矩来就好,给我两份。我工作一样会多做。」

士兵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没再坚持,熟练地给了他两份早餐。

文子豪一向就是这样。

即便士兵们想要偷偷给他多加一点、或是开点后门,他也永远会拒绝。他不喜欢搞特权,也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的身份而破例。

领完早餐后,文子豪端着两份餐盘,转身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打开房门,端着两份早餐走进房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然后逕自走向落地窗,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阳台上抽菸的文子豪,眼神里满是复杂。

文子豪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抽菸,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

她看着文子豪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直接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点菸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与试探:“…what is this?”(……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动作悠间。

克蕾儿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乱。她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问道,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you buy me… bring me to your room… and now you’re just… giving me breakfast and smoking outsid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结果现在只是给我一份早餐,然后自己跑到阳台抽菸?)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压抑的情绪,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阳台上那个瘦小的背影。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阳台上继续抽着菸,彷彿完全没听见她说话,又彷彿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克蕾儿看着他这副态度,胸口微微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显然内心正剧烈挣扎着。

文子豪在阳台上抽完菸,把菸头按熄后走回房间。

早已麻木的文子豪,對食物失去了所有感覺,

文子豪头也不回,依然盯着手上的文件,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eat."(吃。)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克蕾儿咬紧下唇,站在原地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缓缓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低着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早餐。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耳根却依然红得发烫。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看着文件,彷彿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见他眉头越锁越深,手指不断翻动着最近的物资损耗纪录。

雨季就快来了,但基地里士兵居住的营帐却开始出现多处破损,如果不赶紧处理,到时候大雨一下,整个基地都会泡在水里。更麻烦的是,几组重要的蓄电池寿命已经接近极限,备用发电机随时可能要啟动,燃油储备也必须确保足够。

他揉着眉心,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要去哪里才能同时搞到防水帆布、蓄电池,还有足够的燃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完全沉浸在这些问题里,彻底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克蕾儿坐在桌边,偷偷抬眼看了他好几次。

她发现这个刚才还用言语刺她的男人,此刻竟然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文件,完全没有再看她一眼。那种认真工作的模样,和刚才那个满嘴嘲讽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快要吃完的早餐,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过了许久,文子豪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他转头看去,只见克蕾儿已经把早餐吃完了,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双手放在膝上,裹着浴巾的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文子豪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finished eating?”(吃完了?)

克蕾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you’ve been quiet for a while. still afraid i’ll eat you?”(你这阵子一直很安静,还在怕我会吃了你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的情绪,轻声回答:“…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from me.”(……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文子豪神色复杂地看着克蕾儿,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摇了摇头。

他转头盯着桌上的纪录报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天下午得去仁德那边的旧工程公司碰碰运气,工业区应该也能找到几台坏掉的车辆,运气好就能拔几个还能用的蓄电池回来。顺便再去附近拉几桶柴油,用人力板车运回来就行。

问题大致有了方向,他终于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克蕾儿,缓缓开口问道:“you said you hate taiwan, didn’t you? you hate taiwanese too. if i don’t touch you, shouldn’t you be happy? then why do you need to know what i want?”(你不是很讨厌台湾?很讨厌台湾人吗?那我不碰你,你不是应该开心吗?那何必要知道呢?)

穿上我的衣服吧,別一直批著浴巾...我也是男

吃完最后一口,文子豪把餐盘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裹着浴巾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there are a few of my clothes in the wardrobe. you can wear them. you’re walking around like this… i’m still a man, after all.”(衣柜上有几件我的衣服,你可以穿。你这样子……我也是个男人。)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却又带着他一贯的冷淡。

克蕾儿听到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警戒与羞耻。

文子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打开房门,直接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克蕾儿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低声自语,喃喃的说道:“…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him?”(……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又看了看桌上吃剩的餐盘,眉头紧紧皱起,语气越来越混乱:“he buys me… brings me to his room… gives me breakfast… helps me with medicine… but then says taiwan is rubbish and that i shouldn’t be here… now he tells me to wear his clothes because he’s ‘still a man’?”(他买下我……把我带到房间……给我早餐……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我不该来这里……现在又叫我穿他的衣服,因为他是个『男人』?)

克蕾儿抱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与疲惫:“i can’t figure him out… one moment he’s cold and cruel, the next he’s… almost gentle. what does he want? what is he playing at?”(我完全看不懂他……前一秒还冷酷又刻薄,下一秒却又……几乎算得上温柔。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在玩什么把戏?)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

会议室里,几张高矮不一的木桌勉强拼在一起。砲哥像座铁塔一样坐在正中央,贤哥坐在他右手边,而文子豪则坐在他们两人的正对面。

他正低头匯报着临时想到的工作安排,语气平稳而清晰:「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雨季,我们必须确保士兵的居住品质。另外柴油和蓄电池也快要见底了。仁德那边有工业区,我打算组织一个搜索队,带几个高大的士兵和人力拖板车过去……」

正说到一半,砲哥突然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去!我去!我他妈快一个多月没出去了,再不出门我真的会死!」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砲哥以前是两栖侦搜的队长,但玩心一直很重,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偷偷藏着七龙珠的漫画在房间里看。而贤哥虽然以前是黑道的堂口老大,行事却一向稳重。

文子豪不再看砲哥,直接转头看向贤哥,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贤哥接收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也很清楚砲哥这副德性。他轻咳了一声,沉声开口:「砲哥,你最近血压有点高……」

砲哥立刻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贤哥还想再劝,结果砲哥直接把粗壮的手臂往桌子上一摆,瞪着眼睛说:「你少在那边跟我囉嗦!老子这阵子憋得都快长霉了!再不出去透透气,我真的会发疯!」

贤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显然知道劝不动这个老顽童。

IsbeinganAmericansobad?Isbeingahumanbein

他回到房间后,却像整个人被抽掉了什么似的,肩膀微微下垂,连点菸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疲倦与麻木。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you look tired.”(……你看起来很累。)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继续抽着菸,淡淡地回了一句:“it’s none of your concern.”(这不关你的事。)

克蕾儿听出他语气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却没有退缩。她盯着他的背影,轻声继续说道:“you’ve been staring at those papers like they personally offended you. and the way you eat… it’s like you’re just forcing yourself to do it. you don’t even taste the food, do you?”(你刚才盯着那些文件看的时候,表情像它们得罪了你一样。而你吃东西的样子……根本不是在吃,只是强迫自己完成动作。你根本嚐不出食物的味道,对吧?)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you’re not okay… are you?”(你……并不是没事,对吗?)

文子豪被她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极度烦躁,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克蕾儿,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嘲讽:“do all americans like you so fucking annoying?”(美国人都像你这么烦吗?)

这句话说得又冷又重,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棕色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受伤与愤怒。她紧紧抿着嘴唇,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伤。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最后用带着轻颤却依然倔强的声音,低声回道:“…at least we’re not the ones pretending to be fine when we’re clearly not.”(……至少我们不会明明很不好,却还要装作没事。)

说完这句,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把浴巾拉得更紧了一些,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

文子豪靠在阳台栏杆上,目光淡淡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几名刚下哨的士兵正从仓库里拖出女人,当场就把人压在墙边干了起来,周围还围着好几个没事的士兵,一边看戏一边大声叫好。不远处,另一群士兵则围坐在木箱上打牌,笑骂声不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平淡得近乎冷漠,始终没有转头看克蕾儿一眼。

过了半晌,他才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is being an american so bad? is being a human being so bad?”(美国人很不好吗?当个人很不好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千斤重量,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意思。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种隐隐透出的自嘲、嘲讽、还有某种深沉的疲惫,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紧紧抓着浴巾,盯着文子豪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what do you mean by that?”(……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广场上那些喧闹的士兵,眼神幽深而复杂。

他在阳台上把菸按熄,转身走进房间。

打開妳的腿...這不就是妳想要的嗎?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当克蕾儿说出 “why did you bring me here in the first place?” 这句话时,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那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孩,明明被台湾人仇视、被其他女人不断推倒,却还是固执地爬起来,想要帮那些女生擦掉身上的精液。

那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不想跟她说这些。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碰她,这个美国女人会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下去。

文子豪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克蕾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since you want me to touch you so badly… then i’ll touch you right now. that way, you won’t keep asking questions, right?”(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碰你,那

我现在就碰你。你就不会一直问问题了,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朝克蕾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缓缓吐出三个字:“legs… open.”(腿……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而曖昧,克蕾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

文子豪缓缓走到克蕾儿面前,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低下头,用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低沉地又说了一次:“…spread legs.”(……张开腿。)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床沿,已经无路可退。

她死死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恐惧,几乎是喊了出来:“don’t…! don’t e any closer!”(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棕色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恐惧、屈辱与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文子豪却没有停下,只是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再次缓缓命令道:“spread your legs, claire.”(张开你的腿,克蕾儿。)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紧紧咬住下唇,声音破碎又绝望地低喊:“please… don’t do this…!”(求求你……不要这样……!)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慌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克蕾兒崩潰的大哭

克蕾儿咬紧下唇没有回答,文子豪便继续用那种轻佻又带刺的语气,一步步逼近她:“you keep saying you hate me, you hate this place… yet you’re still standing in my room, wrapped in nothing but a towel. if you really find me so disgusting, why didn’t you beg me to send you back to the warehouse?”(你一直说你讨厌我,讨厌这个地方……却还是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我的房间里。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噁心,为什么不求我把你送回仓库?)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克蕾儿最敏感也最屈辱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她全身剧烈发抖,声音又急又碎,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you… you know exactly why i can’t go back there…! don’t pretend you don’t understand!”(你……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不要装作不懂!)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屈辱、愤怒与无力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溃。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狂掉却依然死撑着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嘲讽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他低下头,几乎贴近她的脸,用一种极度轻蔑又刻薄的语气,缓缓说道:“look at you… crying like this, legs shaking so badly you can barely stand. yet you still refuse to admit it.”(看看你……哭成这副德性,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死不承认。)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恶劣,声音压得又低又轻:“you’re not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re afraid of the warehouse. you’re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d rather be fucked by me than be passed around by dozens of men every day. isn’t that right, claire?”(你不是因为怕去仓库才留在这里。你是寧愿被我干,也不愿意一天被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对不对啊,克蕾儿?)

这句话极其恶毒且直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克蕾儿的心口。

克蕾儿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击溃,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大喊:“shut up…!! shut the hell up…!!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闭嘴……!!给我闭嘴……!!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充满了强烈的屈辱、愤怒与绝望,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全身剧烈颤抖着。

克蕾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哭得非常用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哭泣。眼泪像决堤一样不停滑落,肩膀剧烈地抽动,鼻音浓重又破碎,丝毫不掩饰地大哭着。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 you’re the worst… i hate you…!!”(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你是最糟糕的……我讨厌你……!!)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骂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听起来既愤怒又无助,像一隻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却只能用哭喊来发洩。

文子豪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嘲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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