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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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穴口又松了一点,周稞一个挺身将阴茎完全送了进去。

“不行了……好像要射了。”然后他快速抽插了几下以后,埋在叶旭语身体的最深处,释放在了避孕套里。

“他们说男生第一次都只有几分钟,现在过去多久了?”叶旭语朦胧中问周稞。

“现在是九点半。”周稞轻轻用嘴唇蹭着叶旭语的身体,她好像很喜欢自己这样做,她会发出轻微的呢喃,像一只刚睡醒的褪去了戒备的小猫。

叶旭语感受到缓缓抽出去的周稞的阴茎在逐渐挺立起来,于是稍微夹了一下就让周稞舒服得直喘气。

变故

自从那一次过后,两个人暑期又尝试了好几次,如果周稞父母不在家,叶旭语会想点办法让周稞同意去他家。

顺利高中毕业,然后和喜欢的人读同一所大学,也许事情就应该一直这样美好下去才对吧。

进入人生的新阶段以后,叶旭语简直不要太如鱼得水,从专业课到社交,每一项叶旭语都游刃有余,但大部分时间她还是会待在图书馆或者去和周稞约会。

叶旭语能感受到周稞很不安,但她不能理解这种不安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如何来消解这份不安。

周稞假期要去兼职,平日下课以后也要去做家教,所以留给叶旭语的时间很少。几乎整个大一他都很忙。

事情发生在大二的那个圣诞节。那天周稞提前结束了兼职,在中心大道上等待叶旭语的实验结束。或许他当时应该回学校接一接她的,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

中心大道附近正在装修,周稞一行字发过去叫她注意安全,自己在咖啡店门口提着蛋糕等她。

“周稞!”叶旭语站在同向街道的店门口朝他招手。

事情的发生就在那一瞬间,周稞从来没想过这种电视剧里已经写烂了的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路边的脚手架倒了下来,周稞快速冲了过去想要推开叶旭语,但还是慢了一步,叶旭语虽然躲开了,只伤到了脚踝,可他的右手被脚手架上的装置狠狠压住了,大片的血迹流了出来。

“周稞!”有眼泪从叶旭语眼睛落了下来,“我马上打120,你挺住啊!”

好疼啊。周稞感觉血液在流失,他要醒着,他不能让叶旭语难过。

“你不要着急,只是手受伤了而已,你的脚没事吧?”

“你还问我的脚?现在重要的是你的安危!”这还是周稞第一次见叶旭语这么着急的样子,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街边路过的人都赶过来帮忙,把装置挪开但却不敢动周稞,直到救护车来了。

“对不起,早知道就不让你今天和我出来玩了。”叶旭语的眼泪一直止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周稞脸上。

“我应该早点结束实验的,不该非要为了弄清楚那份数据而多加了一场实验。”

周稞很想回应她的话让她不要自责,但他太疼了,疼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只能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后来右手虽然保住了,但留下了后遗症,神经受到了损伤,偶尔他会拿不稳东西。

后来她又说,我会陪你把手治好的。

后来他又尝试用左手写字,做实验,虽然开始很困难,但慢慢地他也习惯了。

“我找小姑联系了很好的医院,暑假我带你去看看。”这种事叶旭语是不敢找父母的,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背着她欺负周稞。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叶旭语似乎还处在愧疚之中。

他想说好,但他的自卑告诉他不应该再麻烦她了,于是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

“不想去。”

他叫什么名字?

这天叶旭语喝了点酒,因为今天是一年前分手的日子。她窝在房间里,不出门也不说话。良久她想上厕所了,于是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上完厕所,她整个人都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好想找人说说话,于是她想到了叶旭言,好久都没和他说话了。

叶旭言的房间,叶旭语不经常来,偶尔她会和叶旭言在房间里一起打,叶声之前在生日给他送了一整套的游戏机。

叶旭言的房门正紧闭着,不知道他在里面干嘛。

虽然喝醉了,但叶旭语没忘记要敲门。

里面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叶旭语等了一会儿,打算再敲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叶旭言衣衫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宽大的短裤也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上衣有点褶皱,不经意间露出了雪白的腹肌。

“姐?什么事?”叶旭言又使劲闻了闻,“你喝酒了?”

“……”

“姐?”叶旭言晃了晃手,在走廊上看了看把叶旭语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的叶旭言已经比叶旭语高出很多了,完全能把她圈在怀里。

“你刚才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叶旭语躺在叶旭言床上,意识有点模糊。

“没……没干嘛。”叶旭言心虚地偏过头。

“你把电脑打开连上,我们一起打会儿游戏,好久都没和你玩了。”叶旭语翻了个身,给叶旭言看得喉结滚了滚。

“不行。”电脑上的壁纸是叶旭语的毕业照,在她朋友圈里保存的,高中时期的她,他不想让她看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电脑坏了,你出去吧。”说着叶旭言就打算把人拉起来往外推。

“明明没坏,主机都还在转,还有你垃圾桶里是什么?”叶旭语稍微恢复了点意识,看着垃圾桶里一团一团的纸,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叶旭言如同受了惊吓一般,“你快出去吧,和你没关系。”

叶旭语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吃了个闭门羹,自己心里更不舒畅了。

“你就是有了吧?还不告诉我,是你们学校的吗?”

“不是,你现在出去。”叶旭言想要关门却被她死死卡住。

“那下周家长会我要去,我待会儿就和妈妈说。”

“那你去吧,没结果的。”叶旭言的眉头紧了又紧,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怕把她伤到最终松了手放她进来了。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电脑我修一下,不许看。”叶旭言把她转过去背对着房间,花了不到半分钟把壁纸给换掉了。

“进来吧,你要玩什么?”

叶旭语反正是开心了,两个人在房间里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中途叶旭默想要加入但被叶旭语严厉制止了。

你故意的(微h)

叶旭言假期在家的时间大大减少,一是因为学校补课,二是因为他看见叶旭语只穿着睡衣和睡裤在家里走来走去他会硬。不过他不在家叶旭语和叶旭默待在家里也还算自在。

“叶旭默,去给我把冰箱里的冰淇淋给我拿来,要昨天新鲜买的,还有外卖到了你去门口拿一下。”叶旭言不在她就使唤叶旭默,反正他才几岁,哪懂得这些。

“叶旭默,爸妈回来了你待会儿要说什么?”叶旭语把他抱到沙发上一句一句地说,“对,你就说你太饿了懂吗?”

叶旭言回来就看见满地的狼藉和站在旁边无奈的保姆。

“叶旭语,你能不能不要教坏小孩?”叶旭言一边脱掉球衣一边往浴室走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了称呼。

“你才是吧!边走边脱衣服像流氓!”

叶旭言没理她自顾自洗着澡。

叶旭语快要开学了,她还要备考h大的生化研究生,所以也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和叶旭言争执。

“旭语,还有几天开学了,等这学期结束我想让你先接触接触公司的事,之前你偶尔也会去帮忙,你应该清楚要做哪些事。”陈琳很喜欢在餐桌上说这些,叶旭语很讨厌这样。

“随便,再说吧。”叶旭语低头喝汤。

“什么叫随便,再说吧!?我好不容易把公司稳住,你也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准确地说你要去!”陈琳突然暴躁起来,“你就和你爸一样,一样听不懂人话,当初我还和你外婆断绝关系才和你爸结婚生下你,结果你这么不懂事!果然你什么都做不成!”

叶旭语没懂她突然暴躁的点在哪里,或许桌上除了叶文其他人都不知道。

“阿……”叶旭言想说些什么却被叶旭语在桌下踢了一脚。

“那你就和他离婚好不好?生下来你们有几天在家?亏我还觉得你们会偏心叶旭默呢?结果生下来你们就没带过几天!你们生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边不管我们,一边又想掌控我们,你怎么不直接放把火把家里全都给烧了呢!”

叶文这时候倒是在饭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你!”叶旭语对着叶文,“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你的事儿了,叫你一声爸那是因为血缘,如果没有血缘谁愿意让你这种没出息的人做父亲!”叶旭语摔了筷子就离开了餐桌。

“行!你长本事了!有本事你现在别用我的东西,现在就从家里给我滚出去!”叶文也勃然大怒。

叶旭语没理会重重关上了房间门。蹲在床上叶旭语突然就觉得好难过,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父母从来没有变过,为什么总是会希望他们改过自新能够来理解自己。恍惚间叶旭语哭得昏了过去。

“叶旭语,出来吃点东西,阿姨他们出去了。”叶旭言敲了敲门,但没人回应。她不会又跳窗走了?十次吵架叶旭语有八次都会跳窗逃走。

叶旭言去保姆间拿了钥匙打开了房门就看见叶旭语裹成一团趴在床上。

他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叶旭语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给自己留一条缝隙。

他脱下鞋子,慢慢躺在了叶旭语的旁边,用视线描摹着叶旭语的一点一滴,又忍不住用手去触碰。

“周稞,别闹了……”叶旭语的呢喃惊醒了他,原来你的心里还有他,原来你们也曾离得这么近。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我明明做得比他好多了,你能不能也看看我?”叶旭言轻轻地在叶旭语嘴角留下一个吻。

下次别这样了(h)

“叶旭语,你在干嘛?”叶旭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只是想要激怒她而已,“没有套,也没有避孕药,你想怀孕吗?”

叶旭言握住她的肩膀,试图摇醒她。

“意思是有了就可以做了吗?”叶旭语看着他,内心涌起一股酸痛,她应该这样做吗?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叶旭语把他又推了回去。

阴户摩擦着肉棒,流出来的水把肉棒淋着亮亮的。

叶旭语已经很久没做爱了,上一次做爱还是一年前和周稞分手的前一周。本来打算圣诞节的时候和他大做特做来一场,没想到却出了那种意外,后面半年到分手前,周稞都处于一种只想搞学习不想做其他的事的状态。

叶旭言脸颊通红,整个人的意识忽上忽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只有腰在不断迎合她的动作。

叶旭语看着他忍不住挺腰的样子,握住了他的阴茎快速上下撸动着。

“别……啊——!”叶旭言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太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脊椎,直冲头顶。他感到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几乎要破闸而出,马眼处已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液,他不由得抓紧了地毯上的绒毛。

“呃……!”叶旭言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空虚的呜咽,仿佛从高空直坠,却未能落地。汹涌的欲望被强行中断,卡在爆发的边缘,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股未能释放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胀与空虚感。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极致的欢愉被剥夺后的茫然与无措,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她很喜欢叶旭言的反应,她喜欢叶旭言被掌控在她手里的感觉。她本来不想插入的,但看到叶旭言反应这样激烈,她倒是想试试看了。

内裤被叶旭语褪去,两个人都只穿了上半身。叶旭语坐在叶旭言的胯部,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感受到他硬朗的肌肉线条和颤抖的身体,叶旭语忍不住轻笑起来。

叶旭语慢慢把肉棒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叶旭言的尺度不小,和周稞差不多大,但她很久没做了,进去还是有一点困难。

“别……嗯。”叶旭言还没说完,叶旭语已经用小穴把肉棒完全吞进去了。

“啊啊……”叶旭语发出轻微的呻吟,听得叶旭言头皮发麻。

叶旭言的手掌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里,手臂上青筋浮现,大夏天,仓库里没有空调,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汗水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又没绒毛吞没。

他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

当叶旭语温热湿润的内里缓慢而坚定地将他完全吞没时,那股停滞的洪流仿佛瞬间找到了方向,混合着尖锐的刺痛与灭顶的充实感,让他眼前一片白光炸开,他差一点又射了。

叶旭语也并不好受。久违的侵入的饱胀感带着微微撕裂的痛楚,让她停顿了片刻,眉心轻蹙。但很快,那痛楚被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摩擦快感所覆盖。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开始缓缓起伏腰肢。

“呃啊——!”

他失控地叫出声,尾音破碎。那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被吮吸到极致的失重感。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因为久未承欢而带着生涩的绞紧,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在适应他的形状。这种紧密的包裹,比刚才她的手带来的刺激要原始且深入千万倍。

我给你揉揉(前戏)

升入大四,就算是叶旭语也要实习,虽然她用陈琳公司给自己盖了实习章,陈琳也开始把公司的一些事物交给她,同时她还准备考取生物化学的研究生。

叶旭言升入高三学业也开始繁忙起来,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也都暂时收了收。

时间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入了年底,难得的m市下了雪,叶旭语的研究生考试早早就结束了,一直到元旦她都待在了陈琳的美妆公司。

“你今天回去吧,最近你做得还行,元旦就好好玩吧。”在叶声对陈琳的多次暗示下叶旭语才得以松了口气。

叶旭语现在正穿着浴衣从冰箱里拿水喝,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地上还有地毯,叶旭语一点也不冷。

咔嗒——是门开了的声音,叶旭言回来了。上了高三以后他经常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叶旭语没有说话,直接转过身打算对他视而不见。

“叶旭语。”叶旭言叫住了她,但也没有后文了。她回过头,看着叶旭言脱下围巾,又一件一件脱掉白色冲锋衣和毛衣,只留下一件黑色打底衣在身上。不得不说身材好的人就是行,一件普通的黑色打底衣穿在身上都显得色情。

她想起之前室友给她看的男人穿上最淫荡的上衣,没想到叶旭言年纪轻轻胸肌这么大。

“叶旭语,光看有什么意思,上手摸比较好。”愣神间叶旭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叶旭语呼吸一滞,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后却碰上了冰冷的墙。

叶旭言没再往前,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光沉沉的,像窗外的积雪。他的视线从叶旭语湿润的嘴唇和露出的脖颈,滑到浴衣松垮的领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叶旭语想骂他,但舌尖像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浴衣本来就只系了一个结,现在那个结更是松垮垮的快要掉了。

本来就开了暖气,现在叶旭语只觉得更加燥热了,想要逃离,却被叶旭言抓住被他用手臂困在了墙壁和叶旭言之间。这一动作让浴衣直接滑开了一角,露出了颈下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叶旭言皱了皱眉,不自然地偏过头。

下一秒,他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替她拢了拢浴衣的领口,又替她系紧了浴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滚烫的触感像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叶旭语浑身一颤,手里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腰上,没有收回去。明明隔着一层布料,但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隐隐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姐,哥,你们两个怎么还不睡?在这里干什么?”叶旭默穿着睡衣站在楼梯上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他们俩,“妈妈待会要回来了,不睡觉的话肯定会被她说的吧。”

“你下来干嘛?”叶旭言不爽地皱了皱眉。

“我来上厕所。”九岁的小屁孩能懂什么。

叶旭言看着他进了厕所,又转头看向叶旭语。

“我想晚上来找你一起睡,可以吗?”叶旭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辜一点。

叶旭语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猛地别过脸去,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她攥着浴衣的边角,指尖都在发颤,嘴上却硬邦邦地顶回去:“多大的人了还挤一张床,不嫌害臊。”

按摩(h)

叶旭言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随即俯下身子低着头埋进了叶旭语的胸口。

虽然他说学过了,但还是略显生疏。舌头胡乱地舔舐着左边那颗红豆,直到它完全挺立了起来。当然叶旭言手也没停下,一只手握住右边的胸口揉捏着,一只手隔着内裤摩擦着叶旭语的阴蒂。

叶旭言又啃向另一边的胸口,叶旭语感到身上一阵酥麻,从胸口链接到下体,她的身体也有一点微微颤抖了。

叶旭言观察着她的反应,嘴唇从胸口到腹部,位置还在一点点地向下,一边舔舐,一边亲吻。

手指越来越放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戳进了叶旭语的小穴。

“脱了吧。”叶旭言脱下叶旭语的内裤低下头准备在她的穴口大干一番。

因为刚才的动作,叶旭语的下面已经彻底湿了。叶旭言用手摸了摸又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这就是叶旭语的味道吗?

一股热意涌上大脑,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真的可以做到这里吗?

“叶旭语,你下面湿透了。”说着他舔了舔粘有她液体的两根手指。

叶旭语没回答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叶旭言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叶旭语看得很清楚。被刘海遮住的发红的眼角和那双盛满水气的眼睛,红到滴血的耳朵,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冒出一层薄干的薄肌。

太诱人了,叶旭语喜欢这种劲瘦有力的体型,她没想到叶旭言也逐渐长成了她喜欢的样子。

叶旭言早已低下了头埋在她的双腿间不断地耕耘着。

舌头似乎已经有了技巧,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着,同时右手中指也在不停地往里探索。

“我看生理书上讲穴口和阴蒂是最有感觉的地方,还有g点,这个在哪里?是这儿吗?”叶旭言抬头问嘴角还沾着些水液,说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摁,快感如电流般传进叶旭语的大脑。

“好舒服,我想你多摸摸那里……”叶旭语深陷进床里,下意识地轻蹭着枕头和晃动着腰肢。

听到她的话,叶旭言抽出手指,舌头全部都顶进了小穴,不停摸索着撞击着那个点。他的牙齿轻蹭着叶旭语的阴蒂,大拇指也轻轻抚摸按压着它。

“啊啊啊……”叶旭语想要放声叫出来,但这还是家里,虽然陈琳的房间很远,但她还是怕。

渐渐地房间里只剩下叶旭言口交发出的水渍声和叶旭语轻微的呻吟。

叶旭语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夏日的海岸边,热浪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身体,知道她被海浪完全卷走。

叶旭言嘴上和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叶旭语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依旧不忘初心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穴道越来越紧,叶旭言知道她要去了。

很快叶旭语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她想要抬腿却被叶旭言死死按住继续延续着这一段高潮。

“不,够了,要出来了……”叶旭语还没说完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全喷在了叶旭言的脸上的和胸口。

“姐,你好可爱,流了好多水,你看,我胸口全是。”叶旭言只后悔没用嘴接住,“现在是不是该我了叶旭语。”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叶旭语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心里麻麻的。

叶旭言把睡裤带内裤的全部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我要和你睡

叶旭语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不得不说做爱确实让人放松,而且感觉叶旭言好像是真的研究了很多。

“我和你爸,明天要去外地,保姆昨天回去了,元旦过后才回来,你们叁个在家里好好待着别惹事,公司那边你暂时先不用去了。”陈琳一边给叶旭语夹菜一边吩咐叶旭语。

“还有小言啊,最后半年了,你要加油啊,考一个好的学校,虽然我们在家的时间很少,但你也不能松懈啊。”陈琳顿了顿,“我们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孩子来养的啊。”

叶旭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可不是当亲生孩子吗,每天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

叶旭言只是对陈琳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话。

“你就留在本地就好了,非要去考什么研究生,h大离我们这儿还是挺远的,跑那么远干嘛?”陈琳还在说。

叶旭语想要反驳她,却被旁边的叶旭言拉住让她没办法站起来反驳陈琳。明明无论开车还是坐高铁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距离怎么就远了?她就非得待在她身边吗?

“你爸也是个不争气的,叶家的公司不算小,就这点还要我帮他才能把公司争到手,还好你小姑对这些没兴趣,不然这事儿还挺难办的。”陈琳擦擦嘴离开了餐桌。

“小姑才不是那样的人!”叶旭语对着陈琳离开的背影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陈琳可以毫无顾忌地揣测自己多年的好友。

“姐,我上去学习了。”叶旭言把碗收起来一个一个放进洗碗机,按下开关后上了楼。

叶旭语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和叶旭默玩了一会又去小区溜达了两圈,最后回来躺在沙发上陷入了睡眠。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毯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菱形。叶旭语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屋子里很静,只有洗碗机隐约的流水声,以及楼上偶尔传来的、极轻的翻书页的声响。

等到意识回笼,逐渐清醒时看到的是正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书的叶旭言,而自己身上也多了一条薄毛毯。

冬日下午的阳光透过别墅一楼的巨大窗户刚刚好打在叶旭言的身上,他穿着居家的灰色棉质长裤和白色薄t恤儿,更是映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醒了?”叶旭言放下书转身去厨房接了杯温水过来放在叶旭语面前的茶几上。

“嗯。”叶旭语揉了揉眼睛,端过水杯闷了一大口进去。

叶旭默正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刚才陪他玩的时候嚷嚷着要写作业。

“你睡着后小默自己写了会儿作业,现在在房间里看动画片。”叶旭言仿佛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直接说了出来。

言下之意,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也不会需要他们。

叶旭语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毯子边缘的绒毛。她看到叶旭言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甚至有些悠闲,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绷紧的弦上。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半圈在属于自己的气息范围内。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充满了不言而喻的亲密。

“姐,今晚想和你睡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忘记剪短的刘海轻轻扫在了她的额头上,痒痒的。

“你该剪头发了……”叶旭语偏过头用手挡在他面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手被叶旭言轻轻地握住了,一阵柔软的触感,他亲了她的手掌心。

我想进去

元旦两天过得好快,叶旭语虽然嘴上说着不去看叶旭言的比赛,实际上她还是去了。

现在正是天气寒冷的时候,比赛也从操场搬到了室内的体育馆内,体育馆很大,但也不妨碍里面人很多。

“江临学弟今天会上场吗?听说是和h市一中比诶。”

“哎呀,我觉得我们学校球类方面还是挺厉害的,去年还打入全国赛了呢!”

还没坐下叶旭语就听到有人在讨论今天的比赛。去年?也就是说叶旭言去年还带队打进了全国赛,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

“这次比赛以后篮球队就要换队长了,叶旭言竟然都要毕业了!下届篮球队长我赌一百块绝对是江临!”

叶旭语听着人群的议论声随着人流进入了场馆里面。

“你好。”陌生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叶旭语搜寻半天自己的记忆才想起面前这个右手裹着纱布的人叫江临。

“你好,江同学。”叶旭语微笑点头。

“言哥他在那边休息室。”江临指了指通道尽头的房间。

“完蛋了,今天江临不上场,他手都那样了!我还想待会儿趁着人多好和他多说两句话呢!”看台上传来讨论声。

似乎是有所感应似的,江临抬头望向她们还对她们笑了笑。

叶旭语没闲心关注这些事,径直往休息室走去。正准备敲门门却被从里面打开了。

叶旭言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蓝色的球衣映得他的眼神亮亮的。

“叶……姐,你来了。”叶旭言看着她,心脏在忍不住狂跳,“给你留了前排的位置,这是喝的。”

叶旭言手忙脚乱递给她一杯奶茶,是自己之前特别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奶茶,但她已经很久没去了。

“待会儿傍晚结束的时候我们去吃饭吧。”叶旭言稍微弯腰和叶旭语对视,“不管输了还是赢了,但我肯定会赢。”说着他又轻轻用手刮了刮叶旭语的鼻子。

“好,那结束后我在门口等你。”叶旭语跟着叶旭言出了休息室,然后自己一人坐在了看台上。

一中打得很猛,但叶旭言这边也丝毫不服输,比分很快就被扳平。

最终还是进入了加时赛,但由于一中那边犯规,最终罚球给了叶旭言这边。完美的弧线带走了一中的奖杯。

全场响起欢呼声,叶旭语只听见旁边的人轻哼一声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叶旭言已经换好衣服穿着一件灰色厚卫衣从体育馆里出来了。

“没想到,你在外面是这样的人设?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叶旭语调侃道。

“嗯,那你更喜欢那样的我吗?”叶旭言放慢脚步,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叶旭语的节奏,“可能是社交需要吧?你不喜欢?”

“没,走吧,吃饭。”叶旭语走在前面摆摆手,“我要吃新开的那家海鲜自助。”

感受(微h)

叶旭语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叶旭言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传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火热了。

在听到楼下传来叶文“砰”的摔紧大门的声音以后,两个人瞬间就紧紧贴在了一起。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夹杂着两人灼热的呼吸。

叶旭语不得不坐在叶旭言的腿上,腿心不断感受着叶旭言愈发喷薄的欲望。

“姐,今天比赛结束我就洗了澡了,你会嫌弃现在的我吗?”叶旭言虽然爱运动,但他很爱干净,最开始是为了在这个家留下来,后来就养成了习惯,而且他怕叶旭语嫌他脏。

“不用。”说着叶旭语也开始上下其手,两只手轻轻抚摸着叶旭言的胸口,偶尔触碰到叶旭言凸起的乳头,会惹得他一阵颤抖。

“你这里很敏感哦。”说着叶旭语隔着衣服捏了捏叶旭言的乳头,“要是在这里打个乳钉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说出来叶旭语自己都觉得想笑,什么时候她养成了这种捉弄人的性格的?不对,这是她的人格底色,只不过现在才显露出来而已。

“好,过几天我就去。”说着叶旭言把叶旭语推倒在了床上,手指也轻轻抚摸着叶旭语的身体。

他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叶旭语的耳垂,而后又坏心眼儿地用牙齿啃噬着,叶旭语的耳垂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叶旭语,你现在太色情了你知道吗?”叶旭言在黑暗中看着她。

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还有点颤抖,一切都在暴露着他的紧张与不安。

“姐,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叶旭言把头埋在她膝盖上,“好喜欢你,想和你做一辈子家人。”

叶旭言把头埋进了叶旭语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啃咬着敏感的阴蒂。

内裤被穴水完全打湿,叶旭语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叶旭语想离开却被叶旭言紧紧抱住大腿。

布料的摩擦带来了很奇怪的感觉,叶旭语很快就高潮了,而叶旭言还不停用舌头隔着内裤顶撞着穴口试图延长这份高潮。

“姐,我想进去了。”叶旭言脱下牛仔裤,叶旭语看见他内裤那里已经鼓起来了,前列腺液打湿了凸出来的布料。

叶旭语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细碎的发茬。

叶旭言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身体的起伏。他的掌心很烫,像是还带着下午在球场上积蓄的所有温度。

“姐……”他的声音有些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错间,他轻轻唤她。

叶旭语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地贴住自己。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允许,叶旭言的手指颤了颤,随即缓缓探进了她的小穴。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他的手指很修长,带着薄茧,那是打球留下的痕迹。此刻那些薄茧划过她腰侧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叶旭语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轻哼。

缝隙

寒假来得很快,陈琳基本上把公司里的业务都交给了叶旭语,当然她上手也很快。叶旭言因为高三快要过年的前一周才放假回来,虽说是走读,但每天也是累得筋疲力尽。

关于这么累的原因是,每晚叶旭言都会趁陈琳还有叶旭默睡着以后来叶旭语房间,紧紧抱着叶旭语睡一晚上。然后在六点之前假装上厕所偷偷溜回自己房间。

叶旭语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后面也就习以为常了,不管叶旭言进来以后弄出什么动静都能安心入睡,虽然叶旭言很少弄出动静来。

叶旭语其实很喜欢这种被人紧紧抱住睡觉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被人稳稳接住了,而且叶旭言浑身都热乎乎的,对经常脚冷的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取暖器。

“叶旭语,等我毕业我们可以交往吗?”叶旭言在熬过期末寒假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在叶旭语床上问。

“我还不知道。”叶旭语知道这个回答根本不能算是答案,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交往,交往好累,要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全都分给对面一半。金钱方面她不在意,反正现在她现在在公司里说得上话,也不怕没钱。

“那你要和我做一辈子家人。”叶旭言紧紧捏住叶旭语的手,都给握出汗了。

“家人才不会做爱。”叶旭语翻了个身面对着叶旭言躺下。

“嗯,那我贪心一点,我既要做你的家人,也要做你的情人。”叶旭言把叶旭语轻轻搂进怀里,“放寒假了,以后晚上不能来陪你睡了,如果阿姨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那你不怕保姆阿姨发现吗?”

“你知道的,她的房间在别墅门口那个单独的小房里,离我们这儿很远。”叶旭语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说话时胸口的震动,“小默的房间在我房间的另一头,不会有人发现的。”

是啊,到现在他们还没考虑过如果被发现了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如果被发现了,其实都是我的错,无论是你还是阿姨她们有什么惩罚我都接受,既然已经做了这种事,我本来就该承担这份责任。”叶旭言不停拍着叶旭语的背,想让她放下心来。其实他也很害怕,害怕被发现以后再也不能和叶旭语见面。他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假的,除了叶旭语和叶旭默,这里没有人把他当做真正的家人,就连保姆都不会刻意去打扫他的房间。

“你想出去玩吗?”叶旭语问他,“寒假结束我就要继续改论文还要去参加复试,后面恐怕没太多玩的时间了。”

叶旭语这几个月很忙,最难的就是论文,三万字的论文光是开题报告都写了她整整一个月。

“嗯,那我也要去皇山。”叶旭言想要占据她更多的回忆。

“好,那就去皇山。”叶旭语也不是什么超人,她也有压力也想放松也想到处玩,如果不做这些,她就只能不停地靠欲望释放压力了。

但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两个人想象中那样发展。

别墅三楼的阁楼按理说很少有人会去的,自从叶旭语对钢琴应激以后,钢琴就被放在了这里,并被陈琳警告不许弹也不准上阁楼。

叶旭语把叶旭言整个人按在钢琴上,自己则欺身向前吻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却听见阁楼的柜子里传来“咚”的声响。

两人一瞬间就分离开了。顺着声音他们发现了躲在里面的叶旭默,而他腰旁的衣服正弥漫着血迹。叶旭默的腰被柜子上的支出来的钉子划了一条长口子。

碎片

叶旭语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忍不住偷偷溜回了家,家里似乎都变了,没有了叶旭言,整个家似乎都失去了色彩。

叶旭默不爱说话了,陈琳和叶文除了生意上的事其他一概不提。

叶旭言的房间已经被搬空,里面变成了杂物间。

叶旭语又去到阁楼,看着已经蒙了灰的钢琴,只有两天前他们碰过的地方没有灰。

她还记得这架钢琴,那是她七八岁的时候的事。陈琳给她报名了钢琴赛,而她在最关键的总决赛里失误了,回来后陈琳把她关在了阁楼里弹了一周的瓦维尔第的《四季》。

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就一直坐在钢琴这里弹琴。直到她物理意义上谈吐了晕了过去陈琳才放过了她。从那以后,她再也碰不了钢琴了,一听到钢琴的声音就头晕目眩无法呼吸。一听到《四季》的旋律就想吐。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好好和父母交流了,她不知道怎样和陈琳还有叶文心平气和地说话。

“明天有个酒局,很多老板都会来,你和我一起去,正好让你多露露面,有几位之前都见过的。”

叶旭语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陈琳的话像一道冰冷的指令,砸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那架蒙尘的钢琴上,指尖微微发颤。

第二天的酒局喧嚣又刺眼,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疼,推杯换盏间全是虚伪的寒暄与客套。陈琳牵着她穿梭在各色老板之间,逼着她笑,逼着她敬酒,逼着她学着打理她在生意上累积的人情世故。叶旭语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弯唇、举杯、应声,耳边的欢声笑语都成了模糊的噪音。

整场应酬冗长又煎熬,散场时深夜的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她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只觉得心里比这冬夜还要荒凉。

很快就到了新年,曾经算不上热闹,但至少不会这样冷清的别墅,如今冷清得可怕。没有了叶旭言的玩笑,没有了他凑在厨房讨吃的身影,年夜饭的餐桌空了一个位置,谁也没有提,却成了叶旭语心里拔不掉的刺。

叶旭默闷头吃饭,一言不发;陈琳和叶文机械地聊着生意,刻意避开所有敏感的字眼;叶旭语捧着碗,饭菜无味,窗外的烟花漫天璀璨,映在她眼里,却没有半分色彩。这个年,没有欢笑,没有热闹,只有漫长的沉默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伤,一天一天,熬得人心力交瘁。

新年的余温还没散去,家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冰冷的模样,叶旭语依旧活在没有叶旭言的空壳里,落寞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寸寸蔓延,无法挣脱。

她尝试过联系叶旭言,但陈琳总是盯着她,而叶旭言的消息早就被陈琳给抹掉了,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换了。

“不管你们有没有好上,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我只能这样做,你是要接手我的公司的,你还要接手你爸的公司的,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嗯?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开学了,叶旭语还要去复试,而学校这边的论文答辩也要开始准备了,叶旭语没有太多时间去伤心。

复试很顺利,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叶旭语需要操心的事又少了一样。

到四月底,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很少陈琳和叶文一起出差的那天高速路下起了雨,陈琳和叶文在下高速时被旁边高速行驶而失控的车撞上,两个人都进了医院。

彼时叶旭语正在学校做毕业答辩。

等她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是叶声的电话把她叫了回去。

滂泼大雨不停冲刷着,打在她的脸上很疼。

“我会在这边陪你处理好这边的事,陈琳的公司你得马上接手,你爸的公司我会尽力争取留在你的名下。”叶声深深叹了口气。

叶旭语她哭不出来,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些事情,她早就麻木了。

回到家里,只有保姆和叶旭默了。

好累。好想一了百了。叶旭语甚至萌生出自杀的想法。她想她真的病了。

重振旗鼓

古色古香的豪华大院里,面前的老人平静温和,浑身收拾得精神利落,这是叶旭语多年未见的姥姥,旁边低头喝茶满脸严肃的老头是她的姥爷。

“姥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不起。”叶旭语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抬起头来,陈家的女子不能低着头,陈琳这些年真是把你教坏了。”

陈琳的母亲,也就是叶旭语姥姥陈雯的家族,是传下来的书香大家族,全部是女人当家。姥姥和姥爷都是大学里面的教授,偏偏到陈琳这里非要和叶文跑说什么要做生意,陈雯不是不支持自己的女儿做生意,而是不支持她和叶文这样的人一起做生意。结果证明,她是对的。

“哼,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仅是肇事者还有叶家的人我们都不会轻易放过的。”旁边的老头说话了,“听说你被h大的研究生录取了?”

叶旭语只能点头,毕竟她还摸不清两位的态度,他们可能爱自己的女儿,但不一定能接受她。

“在知道小琳走后的第二天我们就找专业律师问过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程序走。”陈雯接话,“孩子,你还在读书本不该这么早就参与这些事的。可怜我的小琳,让你的母亲都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小琳的公司你现在应该在接手了吧?”陈雯又问。

叶旭语指尖攥紧了衣摆,垂在膝头的手微微发抖,她能清晰看见姥姥眼底压不住的红血丝,那是连日无眠、强忍悲痛才有的痕迹。

陈雯望着眼前和女儿年轻时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孩子,声音骤然软了下来,带着藏不住的哽咽与心疼,方才那份书香世家的强硬与端庄,瞬间被蚀骨的悲伤淹没。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她性子倔,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拦过、劝过,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她……”老人抬手轻轻抚了抚眼角,声音发颤,“到最后,如果不是我追问叶声,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她连一句再见都没能跟我说,连我这个当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是我没福气,是我没护好她。”

一旁的姥爷放下茶杯,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桌沿,平日里严肃冷硬的眉眼间,此刻也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楚,却还是强撑着沉稳,看向叶旭语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陈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握住叶旭语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语儿,姥姥知道你这些年在叶家受了委屈,知道父母走后你一个人撑着有多难。你是陈家的外孙女,是我陈雯的亲骨肉,陈家永远是你的靠山。”

“你母亲的公司,你想接手,姥姥和姥爷倾尽全力帮你,人脉、资源、经验,我们能给的全都给你;你不想接手,我们就帮你妥善处置,绝不让你被这些俗事缠身心力交瘁。至于旭默那孩子,沉默寡言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从今天起,他由我们照顾,吃穿住行、学业心理,我们全都安排妥当,不用你再分心惦记。”

“你只管好好读你的书,念你的研究生,做你想做的事。叶家那些烂人烂事,有姥爷在,有陈家在,谁敢欺负你,谁敢为难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姥爷沉声应和,语气坚定:“你姥姥说得对,陈家的门,永远为你们姐弟敞开。你母亲不在了,我们就是你们的依靠,往后的日子,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半分苦楚。”

叶旭语望着眼前两位老人眼底真切的疼惜与坚定,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无助,终于在此刻有了落脚的地方,鼻尖一酸,眼泪险些落了下来。这是叶旭言离开、母亲出事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庇护。

原来是师兄

开学那天叶旭语去得很早,假期两个月她早就练成了健康的生物钟,并且经常去健身房,整个人格外精神。

时隔两年她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学校,看着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建筑,她还能回想起和周稞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那时候周稞在外面租了房子,因为他不习惯住宿舍,而她竟然也厚脸皮住了进去,不过周稞从来没在意过,也没有计较过她房租的事。

“叶子?是你吗?”声音传来,叶旭语对着面前女孩的脸一脸茫然。

“是我呀,礼堂那个……”

啊!是她之前去礼堂救下的那个女孩叫何樾,这两年两人偶尔也会联系毕竟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之前她还问过自己怎么突然转学了,当时她只是随便搪塞了过去。

她还记得何樾那天穿着的粉色长裙,以及那条被划拉开的伤口。加上好友以后,何樾经常出现在她所在的角落,偶尔还会给她带来一些小甜品。她没有去追问那天为什么她会在那里,为什么会受伤,就像她转校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周稞。

“嗯,何樾,好久不见。”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两年没见到你我好孤独。”

叶旭语觉得不至于吧,虽然两人那以后会一起吃饭,但她也还有其他朋友啊。

“考上这边的生物化学研究生了,所以又回来了。”

“啊?你也是生物化学?我哥哥也是,不过他比你大一届。”

叶旭语回想了一下她哥哥的面容,已经模糊了,但好像还挺妖艳的,而且穿衣风格好像也挺夸张的。

叶旭语早就在校外租了房子,现在没什么事干,就和何樾边说边去了校外的餐厅。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转学,但我要恭喜你,恭喜你又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回来啦!”说着何樾把杯里的果酒喝了个干净。

叶旭语积压了很久的情绪也在何樾的带动下慢慢释放了出来。

“所以你当时是和那个谁分手了才转学了?但是那个人我记得他还挺厉害的,把校内外奖项都拿了个遍然后就出国做交换生去了。该说不说,长得还是很帅的。”

那能不帅吗?不帅叶旭语能看上他?

两人东聊一句西聊一句,何樾竟然喝果酒给自己喝醉了。

“其实我感觉你变了好多,尤其是性格,虽然这两年没怎么和你联系,有也只是节假日问候,但你之前虽然看起来偶尔会很严肃,不过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皱着眉,你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旭语不得不惊叹何樾的观察能力。

“没事儿,你尽管告诉我,你之前也帮了我,如果你有什么压力和困难都可以说给我听。”

“确实有些问题,但我已经解决完了。”叶旭语还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何樾。

好在何樾电话屏幕亮起,是她哥哥的电话。

“哥,我就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就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和小叶子一起的。”

叶旭语听到对面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她扶着何樾下了楼,不,应该是何樾紧紧缠在她身上。

“给我吧。”何岑伸出手接过了何樾,“给你添麻烦了。”

叶旭语这才开始打量起面前这个男人,长得和印象中一样的妖艳,只不过穿衣风格没有印象中浮夸。黑色衬衫一丝不苟地压在红棕色工装裤里,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很轻浮的样子。

“啊,不麻烦。”叶旭语摇头。

看着两个人上车然后远去,叶旭语也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洗漱完她拨通了叶声的电话,一边和叶声线上讨论文宏重工接下来几个月的发展安排,一边又清理了语玲的一些杂务。

语玲那边她经常可以看着,而且前段时间裁掉了几个老顽固,现在基本上在她的掌控之中。而文宏那边虽然把外部势力还有一些股东元老处理掉了,但叶文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前几天又闹着说什么文宏应该有他们的一份。

“他们现在都在你们那里围着呢,保安把他们赶走结果他们又回到我爸住的老宅那里去闹,没关系,法律上来讲,公司是你爸开的,再怎么也是落在你头上。”叶声把最后一点数据发给叶旭语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等把这些亲戚处理了我就回加拿大了,国内我会派人给你照拂着,不过你也要经常去露面,这些陈琳都教过你的。”

说坏话被听见

何岑就这样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旭语在那里头脑风暴,中指轻轻擦过杯子边缘,这是他下意识思考的动作。

“叶师妹,以后还要多多关照了。”同组的学姐姜雪对她晃晃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叶旭语也不客气回敬一杯。

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大家都还不错,但是何岑这个人给叶旭语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轻浮,再加上是何樾的妹妹,虽然自重逢这一个月以来何樾十天有八天都在和她一起,但她不太想和何岑这个人扯上太多关系。

研一虽然很忙碌,但主要任务还是要以上课、修学分、看文献为主,不用天天泡在实验室熬大夜,加上叶旭语表现优异没有拖进度,她偶尔请假回去照看一天公司导师付殷也不会说她什么就是了。

直到年末临近圣诞节叶声才完全把文宏重工的事情处理完毕,在回加拿大之前专门派了她之前的助手帮助叶旭语打理国内的业务,当然叶旭语自己也在给公司招收新的员工。

圣诞节正好赶上周六,付殷也发话了除了博士快要毕业的直接给学生放了一天假。两边的事都忙完了的叶旭语瞬间还有一点不太适应。

看着熟悉的,她又想起那些明明早该忘记的回忆,她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去看叶旭默了,每天只能通过电话和姥姥陈雯聊上几句,因为叶旭默真的像他名字一样不说话了。

她收拾好去超市买了很多叶旭默曾经爱吃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拎着开车去了陈雯家。

叶旭默变高了一点,也长了一点肉,但他只是站在门口默默替她接过口袋,把她往里面带去。

“姥姥,姥爷,我来看看你。”陈雯喜笑颜开出来迎接她。

“之前你和我说了叶家的事后,我又和叶声联系了,找了顶尖的律师把那边你说的那几个闹事的亲戚起诉了,现在应该正是忙的时候吧?”

“还好,要等下学期才会真的忙起来。”叶旭语一边把买的东西往外面放一边和陈雯聊天。

“小默他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是长期收到了心理上的影响,渐渐地就患上了失语症,只能慢慢调整,要定期去看医生。”

了解到叶旭默的病情很严重,叶旭语表示等自己毕业以后会陪伴他治疗,陈雯也表示如果有什么困难的地方自己也能提供帮助。

回到学校以后这一天竟然还没结束,本来打算去实验室看看,不料半路遇到了之前的室友她也在本校读硕士,于是两人就去了附近的酒馆。

叶旭语酒量不差,但考虑到喝酒误事,明天早上十一点还有组会要开,她也就只敢点杯低度果酒喝喝。

“好久不见啊叶旭语,当时我听说你转学去学了金融真的吓了我一跳,不过我也松了口气,你走了少了一位奖学金竞争对手。”室友拍了拍叶旭语肩膀。

“话说,你当初和周稞到底怎么回事,你转学以后不久周稞就申请了交换生去国外学习了,我说你们两个,在这儿演我呢?”

叶旭语摇摇头,表示往事勿要再提,两个人的缘分就这么多。

“我听说你们小组有何岑是吧?”

“嗯?怎么了?”

室友神神秘秘地靠近叶旭语的耳边,“听说他是个玩咖。”

叶旭语一口水没憋住差点呛到。

“怎么说?有证据吗?”

“我是听我对象说的,因为他室友和何岑认识,听说何岑在他本科就读的学校可风流了,而且他穿得那么晃眼,每次在人群中他最显眼,听说后来付殷要求每天只能穿同一色系的衣服,不准给小组和学院添麻烦以后他才改掉的。”

“是吗?不太关注这些。”叶旭语喝了口杯里的酒。

“不过你说这人很奇怪啊,明明看上去就吊儿郎当的,竟然能够被付殷重视!”

“也还好吧,很快导师就会像重视他那样重视我了。”叶旭语摇摇头,向四周看了一遍确认附近没有熟人,虽然两人说话声音很小。

“也是,你也在那个小组里面……等等!你也在付殷的小组?”室友立马坐端正了,似乎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似的,“其实当年付殷特别欣赏周稞的成绩,周稞后面走了她还蛮失望的,结果现在你在付殷手下?”

“没事儿,你比周稞厉害,我还蛮期待你超越何岑的。”室友打气似的拍了拍叶旭语的肩膀。

叶旭语刚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酒馆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推门声,带动了门口的风铃。

愤怒

开完组会又上完课叶旭语就去了食堂,坐在位置上安静吃饭,余光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身旁站住。待她抬头望向来人确是何岑,他皱着眉,露出一副怎么是她的表情后转身离开。

叶旭语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呢,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错衣服了,何樾昨天穿的是这件棕色麂皮外套,她昨天穿的棕色夹克,她还在奇怪怎么今天衣服摸起来触感不对。

「叶子,你把我外套穿走了我穿什么啊?(⊙?⊙)」

考虑到何樾家不缺钱身上这件衣服也挺贵的,叶旭语指尖敲着屏幕:

「我衣柜里那件 a.p.c. 麂皮夹克你先穿,就挂在进门那格。」

叶旭语放下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面料,刚才那短短一瞬的碰面,还是在她心上轻轻顿了一下。他那是什么表情?看到是她让他很恶心吗?那他还故意走过来干嘛?

不过叶旭语和何岑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一是她要上课,何岑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二是她在实验室的时候何岑要去给付殷代课。何樾经常找她,但她不会带何岑一起,也不会叫何岑来接她,这让她稍微放下了点心。

所以当元旦回来的第一天早上叶旭语在实验室里碰到何岑还挺惊讶的。

还好她只是回来拿实验数据的,付殷说待会儿有重要的事要交给她。

她刚在柜子里翻出文件夹,实验室门口就传来导师的声音。

付殷进门,目光先落在叶旭语身上,又看向一旁的何岑,语气干脆直接:“正好你们两个都在。院里刚批下来一个重点联合课题,周期紧、要求高,必须专人盯全程。何岑经验足,叶旭语手稳、心细、文献理解快,这个项目,就你们两个一起负责。”

叶旭语拿文件夹的动作一顿。

付殷像是没看见她眼底的意外,继续布置:“实验流程复杂,很多步骤必须双人配合、轮流值守,数据也要一起核对。从今天开始,你们俩的工位调到一起,方便对接。后续还要一起去隔壁市的科研中心取样、送检,当天往返,行程何岑你中午前安排出来。”

她最后淡淡落下一句:“这个课题成果很重要,我只给了你们两个人。只能做好,不能出错。”

叶旭语想死的心都有了。

何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点头,看向叶旭语的眼里多了一丝玩味。

出现了,她讨厌被这种眼神看着,让她感觉自己想是等待死亡的猎物一般,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叶旭语觉得自己要吐血了。本来元旦以后没几天就该准备放寒假的,看来今年的寒假似乎不会太顺利。

“你和何樾走得很近。”导师走后何岑出了声。

叶旭语没有否认。

“她经常在家里提起你。”

“嗯。”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频繁说起一个人。”

叶旭语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讽刺她还是怎样了。

“嗯,如果是这样那谢谢她了,樾樾她人确实很好。”

“我对你很感兴趣。”

叶旭语:??

出行

自从何樾知道她租在校外的房子在哪里以后几乎每天都过来,每次都会带一大堆零食过来。

叶旭语不爱吃零食,大部分时候两个人都是各干各的,叶旭语看文献,写论文,做报告,何樾在她旁边画设计图,一个周末下来房间里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

“你没和你哥住一起吗?”叶旭语把煎糊了的鸡蛋从锅里铲了出来。

“没有,我不和他一起住,我住在我外婆那里,她是本地人。你这蛋怎么是这样的?能吃吗?”何樾指指点点。

叶旭语自从开学以后就经常自己做饭,她不爱吃水煮蛋,所以已经吃了将近四个月的糊的煎鸡蛋了。

“算了,你比我哥好,我哥第一次做饭就把厨房给炸了,当时保姆他们刚好不在家。”

叶旭语想到何岑内心就一股烦躁,一不小心就把糊蛋给戳碎了。

“哎呀,算了算了,我们点外卖吧,我才不要吃这个。”

于是两人又凑在一起点了几斤麻辣小龙虾以及叶旭语非要吃一个小蛋糕。

“我哥在你们小组还好吧?”

“还行吧。”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行的样子。”

“没有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叶旭语被她不知所以的高兴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前天出门你猜我遇见谁了。”何樾又凑了过来。

“谁?”

“我前对象,她还骂我说没人受得了我的脾气,我觉得我脾气也不算大吧。”何樾说着点开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叶旭语回想了一下,从转学前和何樾相处的时间再到重逢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没想起来哪里有啥脾气大的地方。

“也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因为她自己之前偶尔也会对周稞还有叶旭言发脾气。

“诺,这就是我前对象,更过分的是,她还背着我和好几个女孩搞暧昧,一问就是我想多了。”

叶旭语一边剥小龙虾一边看过去,照片上是一个长头发的女孩,丹凤眼,唇下还有一颗痣。短短两秒钟,叶旭语很快就消化了何樾是同性恋的事情。

“挺漂亮的。”叶旭语肯定了她的颜值,“但像你说的,脚踏几条船不是什么好人。”又对她的人品进行了否定。

两人又聊东聊西,聊美了。

“叶子,你试过做爱是什么感觉吗?”躺在床上何樾突然转过头,“你和之前那个周什么来着有做过没?”

叶旭语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开始聊这方面的话题了。

“你觉得呢?”

“那就是做过呗,感觉怎么样?”何樾趴在叶旭语胸口似乎还想要听到更多。

“就那样吧,也没做过几次。”

听到这话何樾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去。

“不过这都要看是什么人。”叶旭语还以为自己的话让她对这件事破灭了,赶忙补救,指尖下意识轻轻顺了顺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自然,“如果是喜欢的人,应该会不一样吧。”

何樾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呼吸都轻了几分。

走得更远

躺在酒店床上,叶旭语想着下午的数据,越想脑子越静不下来于是起身敲响了隔壁何岑的房门。打开门是浴衣下白花花的胸肌和何岑秀色可餐的脸庞。叶旭语忍不住想入非非。

“你在看什么?有什么事?”何岑看样子刚洗完澡,穿着浴巾,头发还是半湿半干的状态。

“我有点在意下午最后一组数据,你电脑里面有吗?我想看看。”说着她拿出自己的电脑晃了晃。

房间不大,一张沙发,面前是茶几,两台电脑放在上面有点拥挤。

何岑只开了壁灯,灯光偏暖,整个房间安静极了。

沙发很小,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坐得很近。叶旭语还没洗漱,何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还有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

“我大概看了一下,这里还有一点偏差,其余的数据没有问题,等回去再做一遍实验。”叶旭语敲击着键盘进行标注。

何岑就这样盯着她的侧脸出了神。她做事认真的样子好像还挺有魅力的。电脑的冷光照在她脸上,他生出一点想让叶旭语留下来的冲动。他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女孩,这个妹妹口中夸赞不已的女孩,这个导师格外青睐的女孩,这个让他现在心跳加速的女孩。

“你在听人说话吗?”叶旭语合上电脑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嗯?嗯,我知道了。”他恢复了以往轻浮的态度,若无其事地点着头,身体上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翘起了二郎腿。

叶旭语看着他不自然地坐起来还以为他身上长虱子了,看到他稍微泛红的耳垂,没想到上面竟然有好几个耳洞,看上去已经打了很久了吧,不然一般都会戴着耳饰的。她只是轻笑了一声便合上电脑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何岑松了一口气,他拉上窗帘,关掉壁灯,又打开了电脑输入一个网址后右上方的聊天框不断弹出红点,男的女的都有。

「cian,这是我的成果。」何岑随便点开一个聊天框,一个被绑着的男人的视频被发了过来。

何岑他没有观看别人做爱玩sm的兴趣,但他喜欢做s的感觉,他喜欢指导别人,他喜欢把别人控制在手里。

「别发视频,我不会看」说着他右键按住聊天框删除了好友。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种倾向的时候还是高中毕业父母离婚的时候,他杂碎了父亲所有的藏品,并给了他一拳。他以为自己会很痛苦,但随之而来的是血液冲撞的快感,那时候他并不当回事。可当他把何樾珍爱的礼物弄坏时,这种快感让他害怕了,他不能这么对何樾的。从那以后他不再对母亲和何樾有耐心。

他看了很多心理相关的书籍并开始寻找心理医生,但医生给他的建议是为什么不去试试呢?于是他从医生那里得到了这个网站,并且每天都有很多人都来咨询他。其实家里公司的药物他也没有少吃,但他最终选择了在网站上指导别人,他有时甚至都觉得自己很恶心,很滑稽,明明没尝试过任何人,却也好意思躲在屏幕后面指导别人。

当第一个求助者发来成果视频时,是一个男孩被绑在地上,女人的脚不停在男孩身上踩来踩去,直到男孩射了一次又一次。那时他既兴奋又恶心,恶心自己竟然真的是这么下流的人。

何岑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不敢去想下面的那些事,只是让自己的阴茎勃起着不去管它。

另一边叶旭语收拾洗漱完正在和叶声沟通公司相关的事宜,年后g市会有政府的招标会,叶旭语到时候可以过去观摩学习一下,叶声在加拿大那边似乎出了点急事,似乎她的丈夫给她添了点麻烦。

“我在把我在加拿大的资产往国内转移,hilton他前段时间趁我不在加拿大拿走了我一个小厂的资产,正在准备离婚,最快半年我就能回国。”

叶旭语想到叶旭言还在那边。

“我会把叶旭言送去澳大利亚,你不能着急,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里有正常人吗?

从秦教授那里获得的实验样本数据很管用,叶旭语在短短一周内就熬大夜写出了一篇论文。当她终于顶着黑眼圈把排版工整的pdf发给付殷时,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充满了笃定。

付殷只用了半天就看完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叶旭语正低头核对western blot的条带数据,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撞进付殷一贯沉静却锐利的目光里。导师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她那篇论文,眉峰微蹙,看不出明显情绪。

“写得很快。”付殷先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数据扎实,逻辑清晰,图表规范,投个二区以上问题不大。”

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实验室里很少有人能让付殷只看一遍就给出这般肯定,叶旭语心里微松,刚想说谢谢,却看见付殷眼底压着一层她少见的焦虑。

“但速度太快了。”付殷走到实验台边,声音压低了些,依旧是那副严谨到苛刻的模样,“生化领域的文章,快到不合常理,反而容易被审稿人质疑。你底子好、有天赋,我不希望你为了赶进度留下隐患。”

她是真的满意,也是真的焦虑。满意叶旭语的爆发力,焦虑她年纪太轻、步子太急,万一一步踏错,浪费的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天赋。

叶旭语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时机到了。

实验室里只剩仪器低低的运转声,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抬眼认真看向付殷,声音干净而坚定:“付老师,我不会拿科研开玩笑。这篇文章的每一组数据、每一段推论,我都核对过叁遍以上。”

顿了顿,她终于说出在心底盘旋了无数次的那句话:“我想申请直博。我想继续跟着您,把这个课题做完,把后面的路走下去。”

她必须要走快一点,叶声在国外被她前夫hilton狠狠坑了一笔,虽然叶声没明说,但她心里都明白,她必须得为叶声做点什么。而且还有叶旭默,他的失语症。

直博,是她能想到最快但风险最高的路。

不是投机取巧,不是一时兴起,是她深思熟虑后,对自己人生最清晰的规划。

她足够努力,足够有天赋,足够有条件,如今只差一个下定决心的契机——而付殷给她的信任与课题,就是最好的风口。

叶旭语抬眸,目光沉静而坚定,没有半分迷茫,也没有半分娇气。

那是一个早已习惯了自律与拼搏的人,在找准方向后,毫无保留的奔赴。

付殷看着她,锐利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了然。

眼前这个学生从不用她督促,从不会敷衍拖延,努力刻在骨子里,天赋摆在明面上,是她带过最让人省心、也最值得倾注心血的孩子。

“直博的压力,是硕士的数倍。”付殷语气依旧严肃,却藏不住对她的偏爱,“我不会因为任何事降低标准,你要快,就必须比所有人更稳。”

叶旭语轻轻点头,声音清晰有力:“我明白,我都能做到。”

在atm机前,叶旭语转了一大笔钱到她给叶旭默的卡里,并告诉姥姥他们今年不能和他们一起过第一个年了。

于是她一个人做实验又一个人回了家,那个早已被搬空的家。

何樾给她打电话,说自己也回了家,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出来玩嘛,我哥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妈她要明天下午才回来,你来我家里玩,或者我来你家里?」

你对谁都这么冷漠

直到叶旭语回到家,她才消化完,刚才那个是何岑,还真是意外啊。

时间过得很快,叶旭语是个自觉的人,这个假期她每天都没空闲过,白天她要处理工作和看文献,晚上她要去附近的室内游泳馆里泡两个小时。

这个天气游泳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来,但叶旭语那天经过在老板的叁寸不烂之舌以及vip客户可以拥有一整个泳池还有对她的美貌不停的赞美之下,她直接办了卡一口气充了五万块钱进去,而她今天可以占领一整个泳池了。

水温很合适,比体温稍微高一点,叶旭语会游一点,整个人泡在水里颇为悠闲。

在十一点老板关门之前叶旭语穿好衣服,吹干头发翻看着实验室小组群内的消息,付殷发了个红包在里面,每个人都有两叁百。

提着衣服叶旭语没注意到旁边男士更衣间那边出来了人。

“你看得很认真嘛。”何岑挑着眉站在她面前,和那天晚上看到的又是另一幅模样。

何岑也很意外,他前两天只是去喝酒路过这家游泳馆而已,没想到老板偏偏找上了他,他以为走得够快就能摆脱老板,没想到老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了前面的路口,还说什么前两天还有一个大美女直接在他这里充了五万的会员卡。

为了快点摆脱他,于是何岑从钱包里甩给他一沓现钱,应该有一两千吧,反正老板看上去挺高兴的。

他倒是没想到这里也能遇见叶旭语,看样子她应该就是那个充了五万的大美女了。

“你接下来去干嘛?”何岑看着叶旭语不怎么搭理他的样子,盘算着先不要约她一起吃点夜宵喝点小酒。

“回家。”叶旭语脚步走得飞快,似乎想要甩掉他。

“等等我呗,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何岑亦步亦趋。

叶旭语摇头,“不用。”

“那喝点酒吧,我听何樾说你酒量挺好的。”何岑想起之前何樾的事,“我也喜欢喝酒,你要喝我带你去看我的藏品。”

“不去。”

“我一个人住的地方,没有何樾,都是十几二十万的好酒。”何岑很高,刚好可以顺手搂住叶旭语。

“你之前是这种性格吗?”叶旭语疑惑不解,这个人在实验室一副性冷淡的样子,现在确实这种风格。

“你猜~”何岑搂着叶旭语往前,“我车就在前面,带你去。”

喝酒就喝酒,叶旭语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等到了何岑家,倒是让叶旭语愣了一下。靠墙立着一整面嵌入式恒温酒柜,不是那种网红装饰柜,玻璃门内整齐码着一排排葡萄酒,瓶身标签规整,连摆放角度都透着讲究。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何岑拿来拖鞋给叶旭语换上。

“还好,之前见过一些。”之前叶文也爱买些葡萄酒,只不过大部分都被他或陈琳拿去送人情搞应酬了。

“你想喝哪瓶?”何岑站在她背后,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你看着选吧。”叶旭语突然就感觉没兴趣了,只想赶紧喝两口。

看着何岑拿了一瓶出来又去岛台上醒酒,叶旭语的注意力完全在他的身体上。

平时在实验室时裹得严丝合缝的,前几天却穿着一身叮叮铛铛,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今天又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里衣和外套。

也不知道这些衣服下面包裹的肉体是怎么样的。是,她就是这样俗套的人。

落空

“你要做吗?”叶旭语直接问出了口。

“做什么?”何岑被她的言语震惊了,脑子里拼命思考着,“做爱吗?”

叶旭语觉得无语,“不然呢?”说着她靠近了何岑。

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吧,叶旭语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控制了。

眼看就要亲上了,何岑却突然推开她。

“我不和没确认关系的女人做这种事。”何岑的拒绝让叶旭语觉得可笑,这时候又装矜持起来了,刚才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呢?

“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只想交给我喜欢的人。”何岑义正言辞道。

天呢?叶旭语此刻真想给何樾打电话,让她看看她可怜的哥哥,是个多么荒唐的成年人。

“你喝醉了。”

何岑不是一个爱占别人便宜的人,至少在父母感情破裂之前,他都有被好好教导着要做一个尊重别人的人。哪怕他的性器现在确实有点硬了。

两人最终什么都没发生,叶旭语在客房睡了一晚以后一大早就悄悄溜走了。

何岑起床时叶旭语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什么消息纸条都没留下,何岑心里隐隐有点失望,早知道昨晚该答应的。

他想给叶旭语发消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叶旭语昨晚那样整齐得穿着衣服坐在他面前,而自己却在想一些有的没的,明明昨晚应该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她的,结果却浪费了一晚上。

何岑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好在付殷时不时还会在群里发一些课题相关的内容,何岑还能借着课题和叶旭语说上几句。

年后第叁天就要回学校了,叶旭语还在准备着去参加之前叶声提到过的g市的招标会。

叶旭语拿着叶声留给她的列席名额本来只打算随便来看看,如果有中意的再投标也来得及。

站在大厅后面的反光镜前叶旭语整理着自己的着装,确认没问题后才大步向大厅走去。

人说不上多,但也绝对不少了。

“叶小姐。”叶旭语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江珩,“久仰大名。”

叶旭语飞速在脑海里寻找这个人的脸,无奈她实在想不起来。

“我是江珩,叶小姐还记得江临吗?”

叶旭语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人是他哥哥。看着比之前更加成熟了。

“我很高兴过去一年多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看来家里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这让叶旭语警觉起来,她可从没有和别人说过家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文宏重工易主这些事网络上还是能搜到的。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

开学是很痛苦的事,对叶旭语来说也是。陈琳给她安排了一个助理,帮助她管理公司的事务,也就是后来的陈渔。

陈渔这个人很靠谱,叶旭语看到她姓陈还怀疑会不会是陈雯的亲戚,这不能怪她多想,在仔仔细细调查了以后发现只是一个普通毕业生以后才放下心来。

“陈渔是我们学校管理系最优秀的学生,刚好家里条件不太好,我想着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索性让她来试试,如果不好的话你再换掉就行。”这是陈雯开g市找她时说的原话。

“过几个月我要来h市,在你们学校参加讨论会,到时候要劳烦你照顾了。”这还是陈雯的原话。

上次她给叶旭默卡里打钱,第二天卡里就双倍退了回来,陈雯给她发消息说她有钱照顾叶旭默,让叶旭语留着照顾好自己。

这学期开始,叶旭语只会更加忙碌,而和何岑的关系进入一种很微妙的状态,但她没时间处理这些事了。

何樾还是喜欢赖在她租的房子里,为此她专门换到了旁边的电梯公寓里,却还是被她找到了。

“何樾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她都已经两周没回过奶奶家了。”何岑幽然说道。

实验室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叶旭语想不听到都难。

“嗯,那我叫她回家?”叶旭语并不排斥何樾的靠近,相反,她需要被人依靠,她享受这种被人依靠为人遮风挡雨的感觉,或许她有一点骑士病?

“我后悔了。”

“什么?”

“我后悔那天晚上拒绝你了。”

叶旭语被吓得手里的器材差点没拿稳。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想和你变得更熟悉一点。”何岑也不是扭捏的人,想通了以后也是张口就来。

“不行。”叶旭语也是没过脑子,张口就来,她都要忙飞了,何樾就算了,还要应付何岑,想都别想。

“为什么?”何岑放下手里的器材,把椅子拉到叶旭语旁边,看着叶旭语手里的动作。

叶旭语被他吓得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我很忙,没时间。”

“那你不忙是不是就可以同意了?”

“可能吧。”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何岑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这么有魅力的人,要颜值有颜值,要智商有智商,要钱有钱的人会被她拒绝。

叶旭语内心白眼已经翻上天了,只祈祷不管是谁赶紧进来一个人打破现在这个场景。

“嘿,你俩来这么早!”赵鑫一边往里走一边穿上实验服,“昨晚你俩走后实验室机器故障了,但是大晚上哪儿来的师父给你维修啊,所以我就在机器上边墙上贴了张维修师父的照片,你们猜怎么着,还真恢复正常运行了。”

两人回过头这才看到墙上贴着的维修师傅的二寸彩印照片。

紧绷的氛围一下就散开了,叶旭语暗自松了口气,而何岑却不这么想。

既然忙不可以,那不忙的时候不就可以了吗?

叫得很好听(微h)

没有了何樾,日子似乎平静了许多,和何岑的关系似乎又变得微妙起来。

又快要夏天了,实验室里的已经没多少人了,几个博士生都在忙碌准备答辩,赵鑫他们拿到硕士学位以后打算直接出去工作。付殷也在准备招揽新的学生。叶旭语的论文发了一篇又一篇,反响和成果都还不错,申请的直博也通过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你毕业以后什么打算?”何岑靠在墙边看着叶旭语。

“工作,上班。”叶旭语依旧埋头苦干。

“这两天休假,我说你要回g市,我送你,晚上去喝一杯吧。”

叶旭语想了想,她之前说过她要回去,但其实没什么其他的事,只是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账目,顺便看看工厂的进度。而且叶声也快回来了,她得把叶声住的地方整理出来。

“可以。”

何岑开心了,两个人一直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何樾走后,虽然他每天都会接送叶旭语,帮她整理实验数据,但他不知道在叶旭语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重量,正好老天爷给他机会了。

一路风驰电掣,两人最后找了一家火锅店边吃边喝。

何岑爱吃辣,不太确定叶旭语吃不吃得了。根据他的观察叶旭语更喜欢吃甜口的食物,之前订了lumière cake atelier的甜品,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口味偏好,还真给他歪打正着了。

“我也是g市的人,还是喜欢吃辣的。”叶旭语把毛肚从锅里捞了出来。

“嗯,我有个朋友他不喜欢吃辣,所以我很久没吃辣了,你也爱吃的话我们可以多来几次。”何岑对于叶旭语能陪他一起吃辣这件事似乎特别开心。

而对面的叶旭语就不这么想,她只想再把何岑灌醉,然后把他衣服脱光,看看他的鸡八大不大。

何岑这次拿的白酒,他上次看出来了,叶旭语虽然能喝但不太爱喝葡萄酒,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她满意。

一杯两杯下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两人没一个人喝醉了,只是有点晕乎乎的,叶旭语还想给他灌,但何岑坚决不再喝了,包房两个人硬是被他们喝出了一屋人的感觉。

何岑直接叫代驾把叶旭语送回了自己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叶旭语往前探了探身子,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白酒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何岑低头时呼吸明显乱了,睫毛投下来的阴影颤了颤,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就在她唇尖快要触到他的时候,叶旭语忽然偏过头,气息擦过他嘴角,“……一身火锅味。”

何岑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声,那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得她手心发麻。

叶旭语洗完澡穿着何岑的睡衣躺在沙发上,心心念念的时刻要来了吗?

她很久没做爱了,过去一年连自慰都很少,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那个精力。

听到厕所开门的动静,叶旭语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何岑出来。

何岑在洗澡期间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还好他从第一次听到叶旭语说要做的时候就开始每天吃避孕药了。这是家里公司这几年一直在研发的新品,目前还在试验阶段,根据反馈结果来看,避孕率还是很高的,虽然副作用是偶尔会头晕犯困。

等真到了叶旭语面前,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没做过吗?”叶旭语的吐息叹在他耳边。

接受我(h)

猛烈的顶撞带来剧烈的快感,身下的沙发已经被两个人的液体浸湿。

“你对谁都这样吗?”何岑低头用舌尖舔了舔叶旭语眼角的泪水,她真的好美味。

叶旭语的身材是恰到好处的匀称,她有健身锻炼的习惯,肌肉紧实却又不失柔软,腰腹平坦却不僵硬,是健康有温度的好身材。

舌尖划过叶旭语的乳头,激得叶旭语一阵颤抖,良久她才睁开眼看何岑。

何岑的头发有点长了,刘海稍微有点遮住眼睛了,那双诱人的眼睛正看着他俩的交和处一眨不眨。

有汗水从他脸上滑落,滴到了她的小腹,凉凉的。往下是他的胸膛,看得出来他也是练过的,是叶旭语很中意的薄肌,此刻肌肉正剧烈起伏着。

叶旭语说不清楚对何岑是什么感觉,可能有点喜欢吧。那今天睡了以后呢?可能会喜欢他的肉棒。

何岑看着叶旭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撞击的速度明显变慢,开始慢慢磨蹭起来。

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何岑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叶旭语的阴道在快速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不自觉地,他一巴掌拍在了叶旭语的臀肉上,红色的掌印却让小穴夹得更紧了,他不得不拔出来缓冲一下,他不想这么早就结束。

快要高潮的叶旭语下面突然一空,现在只感觉自己不上不下的,紧接着就感受到何岑插进来的两根手指。

带着薄茧的手指,因为做实验而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正一点一点开拓着穴道。

何岑快速抽插着手指,终于在多次撞击到某一点后,叶旭语高潮了,比刚才喷出了更多的液体。

“你又去了。”何岑把那两根手指伸进叶旭语嘴里,“舔干净。”

叶旭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叶旭言和周稞就不会这样对她!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还挺喜欢这种被命令的感觉。

何岑把她背了过去,换上新的避孕套,从后面进入了叶旭语的身体,每一下都撞得叶旭语快扶不稳沙发扶手了。

“嗯……”轻微的呻吟从何岑唇间溢出,当然叶旭语也好不哪儿去。

“扶不稳,就别扶了。”何岑捞过叶旭语的手,紧紧地从背后擒住,下体的撞击一点没停,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啊……再快一点,又要出来了……啊……”

听到这话,何岑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调整姿势,到最后变成了叶旭语跪在沙发上,何岑站在地上从后面侵犯她。

在抽插了百来下后,叶旭语又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何岑隔着套子射在了里面。

两个人相拥躺在沙发上,过了几秒何岑才慢慢从叶旭语体内退了出来。

耳洞(h)

回了实验室以后,两个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无意之间的肢体接触,若有若无的暧昧,就连课题进度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当然,叶旭语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变,以上全凭何岑想象。

最先察觉到的是姜雪。

“你们两个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上周你说你要回g市,回去之前你俩都还没这种氛围,回来以后你们俩就像是谈了一样!”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她一定猜对了。

“为什么这么说?”赵鑫也过来凑热闹,“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像,我和我女朋友之前就是这样子。哎呀,说起我女朋友,你们怎么知道她昨天知道我要毕业了给我送了全新的设备。”

“谁问你了?”同组的另一个男生调侃道。

“也就何岑不在你们可劲儿说吧。”叶旭语这话基本上是否决了两个人的可能性,她总不能说,对,上周回去的时候她俩睡了。

“那你知道何岑今天干嘛去了吗?”

她也不知道何岑今天干嘛去了,她干嘛要关心他?

“我知道我知道,”赵鑫又有话讲了,“哎呀,还不是何岑只想硕士毕业以后离开学校,但导师不同意,想让他读完再走,他今天和导师出去了。哎哟,可怜我导厉害的人一个都留不住,叶旭语你可要挺住啊。”

叶旭语心里暗自窃喜,看上去一副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样子,其实也就这样而已,超越他轻松。或许她已经赢了。但她又深感遗憾,要是何岑明年就毕业了就没人在做实验的时候帮她了,何岑那么聪明!这些情绪汇聚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丝惆怅来。她一定是疯了吧!明明早就说好不会再和任何人交往也不会再随意对别人心动的!

思及此,叶旭语觉得心动这个想法很荒唐。她要离何岑远远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何岑这两天觉得很奇怪,叶旭语最近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远离自己,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甚至还去他校外的房子又做了几次。他都想通了,要一直做炮友也可以,反正现在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段时间内把她彻底规划到自己这边不就好了?

他真想把叶旭语绑起来,但恐怕她这样的性格根本就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对她。等明年他毕业走人了叶旭语身边又会有新的人帮她,或许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如果叶旭语身边真的有新的人了那他肯定要狠狠闹一场!

今天实验结束得早,何岑非要跟着叶旭语一起走,说要去叶旭语那里,叶旭语从没让除了何樾以外第二个人去过。

“我车上有酒,前两天去e市,买了几瓶青花汾酒,你应该会喜欢。”

叶旭语又不是傻子,她看出来何岑想要和她拉近点距离,对于这种讨好,她并不反感,可以稍微允许他靠近一点。

叶旭语用指纹解开公寓门,何岑在后面提着各种刚才买的东西,一大袋烧烤还有他说的那瓶酒。明明前两天还说要远离他,没想到今天就带人回家了,叶旭语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两人东西没吃多少,酒倒是喝完小半瓶,何岑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叶旭语一杯一杯地喝,他只能稍微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叶旭语喝。

叶旭语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这一年多来她忙得没办法的时候总会来上一两口,虽然经常喝酒对身体不好,但她真的没办法了,以后她一定会戒掉的!

耳洞(h)

回了实验室以后,两个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无意之间的肢体接触,若有若无的暧昧,就连课题进度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当然,叶旭语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变,以上全凭何岑想象。

最先察觉到的是姜雪。

“你们两个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上周你说你要回g市,回去之前你俩都还没这种氛围,回来以后你们俩就像是谈了一样!”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她一定猜对了。

“为什么这么说?”赵鑫也过来凑热闹,“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像,我和我女朋友之前就是这样子。哎呀,说起我女朋友,你们怎么知道她昨天知道我要毕业了给我送了全新的设备。”

“谁问你了?”同组的另一个男生调侃道。

“也就何岑不在你们可劲儿说吧。”叶旭语这话基本上是否决了两个人的可能性,她总不能说,对,上周回去的时候她俩睡了。

“那你知道何岑今天干嘛去了吗?”

她也不知道何岑今天干嘛去了,她干嘛要关心他?

“我知道我知道,”赵鑫又有话讲了,“哎呀,还不是何岑只想硕士毕业以后离开学校,但导师不同意,想让他读完再走,他今天和导师出去了。哎哟,可怜我导厉害的人一个都留不住,叶旭语你可要挺住啊。”

叶旭语心里暗自窃喜,看上去一副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样子,其实也就这样而已,超越他轻松。或许她已经赢了。但她又深感遗憾,要是何岑明年就毕业了就没人在做实验的时候帮她了,何岑那么聪明!这些情绪汇聚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丝惆怅来。她一定是疯了吧!明明早就说好不会再和任何人交往也不会再随意对别人心动的!

思及此,叶旭语觉得心动这个想法很荒唐。她要离何岑远远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何岑这两天觉得很奇怪,叶旭语最近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远离自己,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甚至还去他校外的房子又做了几次。他都想通了,要一直做炮友也可以,反正现在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段时间内把她彻底规划到自己这边不就好了?

他真想把叶旭语绑起来,但恐怕她这样的性格根本就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对她。等明年他毕业走人了叶旭语身边又会有新的人帮她,或许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如果叶旭语身边真的有新的人了那他肯定要狠狠闹一场!

今天实验结束得早,何岑非要跟着叶旭语一起走,说要去叶旭语那里,叶旭语从没让除了何樾以外第二个人去过。

“我车上有酒,前两天去e市,买了几瓶青花汾酒,你应该会喜欢。”

叶旭语又不是傻子,她看出来何岑想要和她拉近点距离,对于这种讨好,她并不反感,可以稍微允许他靠近一点。

叶旭语用指纹解开公寓门,何岑在后面提着各种刚才买的东西,一大袋烧烤还有他说的那瓶酒。明明前两天还说要远离他,没想到今天就带人回家了,叶旭语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两人东西没吃多少,酒倒是喝完小半瓶,何岑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叶旭语一杯一杯地喝,他只能稍微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叶旭语喝。

叶旭语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这一年多来她忙得没办法的时候总会来上一两口,虽然经常喝酒对身体不好,但她真的没办法了,以后她一定会戒掉的!

思绪

何岑拿过手机发现是付殷打来的。付殷除非有急事,不然一般都是消息通知他的。

“怎么了?谁的电话?”叶旭语坐起来,看到来电是付殷催促着何岑赶紧接。

「喂,何岑,你下午发来的数据我看过了,总共二十组,有两组数据存在偏差,你的报告结论很出色,但是搞科研最忌讳的就是灵机一动的事,你和叶旭语再把这个实验重新做一遍吧。我立刻给叶旭语打电话。」付殷声音听起来也很急切。

「何岑,你最近怎么回事儿?你真的不考虑在学校多待几年吗?之前你说不帮我代课也就算了,这毕竟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是你之前实验没有失误过的,是因为天气开始热了沉不住气了吗?还是说你谈了?」

何岑刚想解释不用给叶旭语打电话了,她就在自己旁边,却被付殷最后一句话全都堵了回去。

「没有,最近确实有点马虎了,抱歉导师,我会重新做实验整理数据的。」挂断电话何岑只觉得心脏被手攥住了一般,还好叶旭语刚才只听到了前面一部分就走了,没有让他在她面前丢人就好。

一股荒唐感涌上心头,他之前会因为别人这样吗?他之前有因为其他人而这样分心吗?他对叶旭语的喜欢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难受,他不喜欢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如果叶旭语和他是一样的人,那该怎么办?他能让步吗?

身体的欲望已然平息,叶旭语正坐在卧室的窗台旁边吹着风回着消息。叶声下周就要回来了,她得把那两天空出来。

何岑坐在沙发上沉思,叶旭语从房间出来,“明天早点去实验室吧,数据不是出问题了吗?我下周有点事,早点把是要弄出来吧。”

“现在就可以去。”何岑也没什么做的心情了,最近他确实让自己太放松了,而且他已经快两周没去健身房了。他现在就像陷入恋爱的少男一样,每天只想待在叶旭语身边,离开叶旭语一秒钟都很难受。

“做实验有点失误很正常,今天我开车吧。”叶旭语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夺过何岑手里的车钥匙。

等车子启动何岑脑海里的东西就烟消云散了——叶旭语开车太狂野了,虽然有在遵守交通规则,也没有干扰到其他车辆,但还是让坐在副驾的他感觉头像被棍子敲了一棒那样难受。等到学校叶旭语又是一个飞速倒车把车拐进了停车位,下车时何岑感觉脚步都轻浮了起来。

“怎么样?快吧?”叶旭语锁上车门把钥匙扔进何岑怀里,“现在是晚上七点,实验室十一点半关门,当然我们也可以直接在实验室睡一晚。”

现在是暮春,天气没那么冷了,前两天叶旭语还在实验室睡了一晚,还好没有感冒。

何岑还有点如梦似幻,只能默默跟在叶旭语身后。

好在实验重启得很顺利,只不过又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去记录实验数据了。

立场

叶声是中午到的,叶旭语在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接到叶声。

叶声瘦了很多,她差点被她的前夫关起来折磨。还好大部分手下的人都比较忠心,加上叶旭语帮忙在国内打理,很快叶声的产业就全部移回了国内。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可能会在那边度过了,毕竟我讨厌叶……”她想说叶文的名字,但叶旭语还在面前,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走吧,让小姑我来看看你的开车技术是不是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晕头转向的。”叶声挎着包大步往前走,留下叶旭语在后面苦闷地拉着行李箱。

“你最近发我的项目书我认真看了,和何家的药业公司合作可以推进一下。”叶声坐在副驾上手里喝着从机场咖啡厅打包的咖啡。

“之前你想把工厂盘出去,我让你别着急,看你悄悄放出了风声,怎么样?”

“嗯,确实有几家公司联系上我了,但是何家那边还没有动静。”叶旭语很早就知道何岑是何家的人,毕竟何樾也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你还有多久毕业?两年?”叶声靠在车窗上,“你开慢一点,我年纪大,晕车。”

“现在何家是何湘说了算,她这个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候我才刚大学毕业,她挺有手段的,她暂时没出手可能是因为还有其他顾虑。”

“我听说她有个儿子,正在读研究生,她可能考虑到这个,正在逐渐让自己儿子接手这些,所以她迟迟没行动。”

叶旭语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看到过何岑看过什么文件或者整理过什么公司数据,平时最多的事就是和她待在一起。待在一起做实验,待在一起做爱。

“你怎么了?看起来倒是一脸甜蜜,谈了?”叶声能看出来叶旭语的状态很好,比一年前像样多了。可能她确实没谈恋爱,但如果那个人能让叶旭语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让他留在叶旭语身边好像也不错。

被叶声这么一问,叶旭语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怎么说呢?其实她和何湘的儿子已经睡过了,而且和何湘的女儿关系也不错,前两天何樾还在打听她和何岑关系咋样了。

“不着急,工厂在那儿放着也是放着,反正是我们自己的,只要证明在我们手上,别人就拿不走。”

车到了,这是之前的房子,房子里空荡荡的,叶旭语已经很久没住在这里了,大部分时候都在学校那边,很少回g市这边的房子。

“前两天安排了人来打扫,但丢掉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我也很少回这里,房子就慢慢空了。”

叶旭语帮叶声把东西拖进她的房间。

“我回来了,我暂时住这边,房子我再慢慢看。”叶声当年出国直接把所有自己在国内的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卖得最多的就是房子。

“下午陪我去趟公司,虽然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但实际情况我还得看一下,顺便看看你管理得怎么样了。”

这一年叶旭语的重心都放在文宏重工这边了,而语玲那边她一直都交给之前陈雯给的助理陈渔在打理着。陈渔办事效率很高,这让她的工作了不少。

“毕业以后我想先在语玲工作一年,然后再回文宏这边。”叶旭语坐在办公室沙发和叶声边喝茶,边聊着天。

“嗯,反正我现在只是个名义上的决策者而已,我还有自己的企业要做,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我也不可能一直坐着,我也想早点休息。”叶声放下咖啡,“你去忙吧,我会帮你看着这边的,你要早点毕业啊。”

叶旭语这边顺风顺水,何岑这边除了实验以外其他都不太顺利。

心焦

等叶旭语回了h市,何岑心里急得没办法,连续好几天拉着叶旭语做到凌晨叁点多,每次都给叶旭语累得够呛。

“给,这次是一整套,车后备箱还有两箱新订的汾酒,上次看你家里那几瓶已经喝完了。”

印着意大利语的红丝绒包装袋被递了过来,叶旭语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躺着比上次那条更加耀眼的项链,还有两幅金手镯和一对蓝宝石的耳夹。

“谢谢你,怎么想着突然送我礼物?”叶旭语把项链拿了出来递给何岑。

何岑明白她的意思,小心翼翼接过项链,轻轻撩起叶旭语的头发,发现叶旭语竟然戴着上次自己送的那条,心里不由得窃喜。

指尖滑过脖颈,温热的体温弄得叶旭语痒痒的。车里狭小的空间可不够两人折腾。

“我好想亲你啊。”看着叶旭语的样子,何岑更加想靠近她了。

“还在外面呢!”两人这时候还在吃晚饭的餐馆的地下停车场里。

“你不想试试吗?”何岑放低了两人的座椅,“要的吧?你下面湿了。”

何岑的手隔着内裤摩擦着叶旭语的小穴。在叶旭语强硬拒绝后,何岑开车带叶旭语回了自己的公寓。

回到公寓叶旭语去阳台接电话了,而他坐在沙发上想着,想着何湘上次说的话,最终还是决定联系文宏的负责人。毕竟公司产量跟不上,客户可不会等你。

叶旭语在阳台和叶声聊了快两个小时,中途何岑有找过她,但都被她敷衍走了,她不太想让何岑过于深入自己的生活。

“过几天出去吃个饭吧,我想带你见见我朋友。”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睡衣躺在床上,何岑从背后紧紧搂住叶旭语。

“你朋友?怎么突然想着见见你朋友?”难道还要向他的朋友介绍她,说他正在追求她吗?

“我们这种关系,不太合适吧。”

“为什么?”何岑把叶旭语转过来对着自己,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紧紧握住,又不停把玩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玩物,“我只是想让你更加了解我一点而已,难道你不想让我……”

他不明白,他很差吗?论颜值,他也是被很多人追求过的;论智商,如果他是蠢货他就不会因为好奇考进这所专业排名前几的学校的研究生了;论本心,他从来没谈过,也不接受恋爱以外的肉体关系,他一直都洁身自好。

“那你带我去见见你的朋友。”何岑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换回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

“再说吧。”叶旭语更是演都不演了,如果能这样和他断掉也挺好的。

“那我们放假出去玩好不好?去何樾那里。”

“不要。”

“市中心新开的饭店听说还不错,过几天一起去吃?”

“不要,不是天天都一起吃饭吗?在哪儿吃不一样?”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明明前几天她还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自己健身房待的时间太短了?还是自己时间和舒适感都不如之前了?

不对不对。好像上次从g市回来以后叶旭语就开始对他比较冷漠,还有点若即若离了。到底怎么了?

何岑看着陷入沉睡的叶旭语,默默起身离开去了客厅。

你们多配合

等叶旭语忙完已经是傍晚六点了,何岑在下午发消息说晚上来接她吃饭。

如果何岑现在已经到楼下了的话,那么她今晚上又没办法处理文件的事了,昨天叶声还打电话过来问了她,怎么全部工作丢给助理了,一些重要文件还是要自己过目一遍的。

她刚打算拒绝却被何岑的电话打断。

“我在校门口了,你下来吧。”声音还透露着一丝丝沙哑。

“你还好吧?我马上下来。”简直就是把她放在火上烤,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去。

“好,你等一下。”

在二楼走廊上叶旭语刚好又遇见出来的付殷,两个人并肩而行沉默着。

“你和何岑在交往吗?这件衣服不是你的吧?”付殷开了口,“何岑也是这种谈了就顾不上学业的人啊。”口中的失望简直不要太明显。

“没有,只是晚上散步碰巧遇见,我穿得比较薄,所以他把外套给了我。”叶旭语现在才注意到颜色相同的外套上,她身上这件何岑的外套,右边衣摆吊着一根装饰的绳子。

这人故意的吧,她明明记得这件衣服她半年前就买了,前两天第一次拿出来穿,这何岑还故意给她买颜色款式相似的,克隆羊多利只活了六年。

快要走到校门口了,叶旭语还想着何岑还在门口等着,可不能让他们的关系被误会发现。

远远地何岑就看了过来,但似乎没想到付殷也在。

付殷皱着眉和何岑打了招呼,叶旭语也尴尬地跟在后面喊师兄。

“那个,师兄,不是说明天实验室再把衣服给你吗?你怎么自己过来?你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叶旭语试图找理由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嗯?”还在发烧的何岑根本反应不过来她在说什么,“导师好,我来接她吃饭。”

“你生病了?”付殷提出了疑问,“正好我也还没吃饭,一起吃吧。”

叶旭语愣了一下:“付老师,您——”

“怎么,嫌我年纪大,不乐意跟我吃饭?”付殷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不是……”

“那就走吧。何岑开车来的?正好,我这老胳膊老腿也不想走远了。”

何岑反应过来,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付殷坐进去,叶旭语犹豫了一下,跟着坐到了后排。

何岑发动车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叶旭语一眼。叶旭语和付殷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实验室的事。

餐厅是付殷挑的,一家做本帮菜的老馆子,暖黄色的灯光,桌布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点菜的时候付殷把菜单推给何岑:“你烧还没全退吧?点些清淡的。”

“已经好了。”何岑说。

“好了也注意点。你们这些年轻人,生病不好好养,回头落下病根。”付殷说着,又转头看叶旭语,“你呢,想吃什么?别光让他点。”

叶旭语接过菜单,随便指了两道凉菜。

等菜的间隙,气氛安静了几秒。付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开口:“你们俩倒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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