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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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盼看殷良慈一时间没有起疑心,暂时放下心来,如往常那般交代他道:“觉着身体好些了就看看书,你书桌上的灰都快积三尺厚了。”
倒春寒来得猛烈,殷良慈昏昏沉沉,躺了数日,虽是睡着,可怎么也睡不安稳。他醒来问秦盼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秦盼什么都不告诉他,还骂他成天到晚胡思乱想。
“怎么这些天都没见到父亲人呢真的不关心我有没有烧死过去么”
殷良慈晚饭时把话说得偏激了些,故意试探秦盼。若搁在平时,秦盼一定要教训他没大没小,可今日秦盼却说父亲跟本州的县令一同商讨安置流民的事宜。
话说的挑不出毛病,就是太顺了,殷良慈知道母亲从不会过问父亲的公事。她能如此不假思索地说出父亲在干什么,一定是早就编好了,专门唬他的。
殷良慈心中暗算自己病倒前日父亲还在,但夜里转醒就没见到他,从那日到今日,已经过了整整六日。
殷良慈隐约察觉母亲在瞒的是什么,心头忽然一阵寒意,问:“可是冯王那边的事”
秦盼不语。
殷良慈:“果真是冯王!”
殷良慈披上外衣就要往外走。秦盼急忙拦住,方才跟殷良慈说话,刻意打发走了仆从,此时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根本拦不住殷良慈。
“你现在去已经晚了,休要再生事端!”
殷良慈顿住:“晚了什么晚了”
秦盼:“冯王夫妇明日便要下葬,至于良意,你父王自会看着办的。”
殷良慈:“所以良意也有危险”
秦盼:“我暂不知。”
“她才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