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趁他病着
“覃淮,太子为人廉洁清正,从不曾试图弑君,他是被陷害的。”苏云惜试着说服覃淮,“你是护国将军,你也不愿社稷落在奸人狼子手中。放下你我之间恩怨。帮太子一把,好吗......”
“帮周域一把,不是不可以。”覃淮松开了苏云惜的下颌,“这得看主子表现。”
苏云惜见他有意向帮助太子,忙说,“需要我怎么做呢,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去做。”
“太子玩将军的外室四年,该臣玩太子的良娣了。”覃淮轻笑,“趁他病着,在东宫和臣偷一次,良娣意下如何?”
苏云惜闻言,沉默了下来,她如今是太子的妾,覃淮这般要求,是在报复羞辱太子。
于太子病危时,她往东宫带男人,又成什么样子。
苏云惜肩膀无力的垂了下来,缓缓走回榻边,穿上自己的罗袜绣鞋,发丝自耳边垂落,她随手将发丝挂在耳后,边提鞋边说,“将军既然无意相帮,苏云惜便不打扰将军了。”
“和太子可以偷。”覃淮凝着她耳后发丝,沉声道:“和臣不行?你不需要改善处境?”
在覃淮心里,她兴许就是这样为了过好日子,随便可以出卖身体的女人。
苏云惜穿好鞋,对覃淮福了福身,“我不是来卖身的。我是来为我丈夫求药的。”
说完,苏云惜留下‘告辞’二字,便离开了这处她生活多年的别院。
***
刘顺昨夜回到将军府后,并未见将军回府,等到深夜,也未见将军应酬回来。
他四下到将军常去应酬待客的酒楼去找,皆未找见。
刘顺生怕夜不归宿的将军出事,正要再出去找,就见素日伺候书房的小书童过了来对刘顺说,“顺子哥,将军清早叫人命我送了今日上朝要用的公文去了九里巷别院,你不必惊慌,将军今日从别院直接去朝里。”
刘顺匪夷所思的看了看书童,倒没声张,径直去了别院寻将军。
心想幸好没和人打赌,不然真要脑袋给人当球踢。
不是去和远道而来的贵客应酬酒局么。
怎么回别院去了。
定然是去亲口回绝苏良娣想回来的心意去了。
刘顺刚进别院院门,就见覃将军正巧走到院中,他忙要去牵马车来,突然记起昨夜将军是骑马来的,而方才自己急着过来找将军,也是只骑了马,偏这会儿雪又下大了。
覃淮睇了一眼刘顺,“你能做成什么事情?连马车也安排不明白。别干了,卷铺盖走路。”
刘顺一声不吭,忙把将军的马牵来,缰绳递给将军,发这么大脾气呢,素日纵是下面有疏忽,不是原则性问题,将军多半不追究。
覃淮率先驱马去了朝里。
刘顺猜测这是昨天被苏良娣冒犯了,摆脱不掉苏良娣,便发火了,他见女医走了来,便立在墙根打听,“昨儿夜里,将军打发苏良娣走,苏良娣不愿意,还缠着不走,把将军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