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不许反抗
“我摸起来,手感怎么样?”苏云惜固执的问,和那位薛小姐比起来,她的手感怎么样。
覃淮打量她眉宇片刻,轻声说:“摸起来跟只瘦猴一样。”
苏云惜鼻尖酸的不成样子,她自然是没有薛小姐那样珠圆玉润的。
“将军,我今天确实没有挨打,身上并无新伤。”苏云惜见他始终没有解恨痛快之意,大夫片刻没有进东宫,便有变数,她紧张的攥着他衣襟,轻声祈求道:“若今日乐子未足,明日再说与将军取乐,我这边的笑话可是取之不尽的。这东宫,将军一定要去呀。”
“你今日对我说的所有话语,全无笑料。”覃淮沉声说,“不及你父亲幽默之万一。”
“我父亲对您说了什么?”苏云惜见他并未提及她披着他披风进府是利用他身份之意,她便也未提此事。
“你父亲说,你和令弟,并非他亲生,而是你母亲同人媾和所生。”覃淮淡声道:“你的作风,遗传你母亲。”
苏云惜闻言,如坠冰窟,她最痛恨旁人诋毁自己的母亲。
可听见这个,竟喘不过气来,大概是因为诋毁母亲的人,是父亲。
且父亲,在她往日最爱的男人面前如此诋毁她母亲和她。
她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
苏云惜看了看覃淮,针对父亲对母亲的诋毁,只字未发,“将军还要继续看这身子么,我是否可以穿起衣服了?”
覃淮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便松了开来,“太子看你身子时,可如卑职这般克制,肚兜还能留在身上?”
苏云惜将衣衫拉整齐,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在窗畔,回到自己安静的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张牙舞爪的为自己辩白,因为在覃淮打她那一巴掌起,就注定他内里并不信任她了,他把她和太子想象的太不堪了,只是淡淡道:“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既然他不相信她,她为什么要解释呢。
闻言,覃淮满眼阴郁。
刘顺将车勒停,“将军,军医长康寅在前面候着了。东宫也就在不远的地方。门口有五六位看守在守门。”
苏云惜立起身来,为了避嫌,毕竟不好这样大张旗鼓往东宫带人,若此事传到宫里去,只怕不能救太子性命,反倒牵连了覃淮,纵然怨他多年,到底还是从心底里为他着想打算,不愿他和弑君之罪有任何牵扯。
她马上就往下走:“我先过去东宫了。”
覃淮下颌点了一点,“也是,良娣得有三个时辰没瞧见太子了,急着回去也是应该。想必,思念的厉害?”
苏云惜无话可说,倒没有说是为了他着想这种会被认为虚伪的话,指了下他的披风,“你的衣裳放在椅上了。”
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先行下了马车。
覃淮眼底升起萧索杀意,若除掉根源,兴许这燥意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