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做过夫妻
苏云惜把怀里的食盒紧紧抱住,也没有胆子说她的事情是去东宫给自己的丈夫喂饭喂药加上换药擦身,上次他就那样不尊重亲吻了她,她不喜欢被他以那样的方式羞辱,关键还被康寅撞见了。
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的和他亲近,不该是这样的情景下发生的。
“你说的有事,是什么事?”覃淮问。
苏云惜吞吞吐吐的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呢。终日不过苏府东宫两样事情罢了。”
覃淮见她小心翼翼的护着食盒,他虽脸色不好,却也压着脾气说,“这几年我疏于照拂你,周域填补了我的不足,这四年他对你多有关照,且护住你名声,如今他落难,你去报答他,也是应该。”
苏云惜一怔,心中升起不少暖意,他话里意思怎么倒似察觉是他冤枉了她呢,他是相信她人品,相亲她是清白的么,她没有勇气直白的询问,担心又会错意了,小声说:“他是对我有恩的。这几年若不是他,我父亲只怕四年前就开始对我们三人冷眼相待了,不能等到今天啊。如果你可以理解,那就先送我去东宫吧,我确实需要过去看看的,将药物给他用下才是。”
“你告诉我,这几年你和他做过夫妻没有?说完了,就送你过去东宫。”覃淮直白的询问,嗓子尾音有些不可抑制的做颤。
他的询问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倘若信任相知,便该知晓除去他,她不会委身任何人,苏云惜心下失落,直白的回答,“我没有和他做过夫妻......”
覃淮呼吸猛地一紧,“你这四年给我守着身子呢?”
苏云惜低着下颌,点了点头,耳畔他的呼吸很有些失了方寸。
"说出来。不要只点头。"
“我为将军守身四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更何况,他披风在她屋里垃圾桶呢,她更得阿谀奉承了。
覃淮安静了颇久。
苏云惜莫名觉得他的安静带来不少令她陌生的旖旎。
“你跟周域在我眼皮子底下招摇四年,你在他身边打扮的花枝招展我不是没瞧见。”肩颈一沉,覃淮将面孔低了下来,嘴唇贴着她耳畔说,“如今别诓我,把我撩扯起来,你得能善后。”
苏云惜的确在过去四年和覃淮赌气,每次在有可能见着覃淮的场合,都用力过猛的打扮自己,也是不希望自己输的太惨,想用事实告诉覃淮,他不在乎她,她也活的很好。
这时,倒有点感觉自己这四年在自掘坟墓,哪里想到就落他手里了呢。可见,做人还是不能太张扬啊......
苏云惜被他唇间气息喷在耳畔,有些略痒,她抬起手轻轻摸了下耳畔,不小心用指尖碰着些他的颈项肌肤,竟是滚烫,她的手被烫的颤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他眼底的情愫压抑克制到令她作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