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虎寨流寇
“没用的废物。”,那个背着牛角弓的人,当即吼道。
“三弟,别生怒。”,那背着大圆锤的人,扬起笑容,连带着脸上的疤痕蠕动,看起来十分残忍,他看向那个背着牛角的人说“这片丛林最适合狩猎了,我们现在进去狩猎,别让猎物走远了。”
那大当家说完,便挥着马鞭往树林奔去,三当家见大当家快马加鞭入了丛林,他也回头对着那些手下们喊道“走,我们去狩猎!”
“怎么只有一个少年。”,那怕隔了三丈,天色暗淡,王惠权依然能够看清楚,那里有一少年背靠在马身中睡眠。
钟少健也想不到,方才这里有通天的光照,竟然只是一个人在这里,他失望的说“去叫醒那少年,带他一起走,不然虎寨的流寇若是经过了这里,他难逃一命。”
“别叫醒他。”,邱文龙连忙拦下了,就要走过去的钟少健和王惠权说“留他在这里,可以给我们争取多一点时间,也可分散流寇的注意力。”
“谁在那里?”,说话的人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听到了这声音,王惠权和钟少健脸上的表情愕然。他们距离卫长青三丈远,还有树木遮掩,说话的声音也控制在最低,就算拥有四十年内力的高手也不一定会察觉,可卫长青居然醒来了。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刚才临近的时候,卫长青就惊醒了,看着四周漆黑,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醒来。
在荒郊野岭隐隐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使得卫长青的心里悚然,他怕昨晚莫小清是一个鬼魂,跟随他而来了,他才不确定的出声问道。
邱文龙刚听到卫长青的声音,双腿就已发力冲了出去,他企图要将卫长青打晕,留他在这里,分散流寇的注意力,拖着时间,他们才可有时间逃出这里。
“你疯了?”,钟少健见到邱文龙冲出去就大声喝道“你这样做,和流寇有什么区别!”
“带上他只会成了我们累赘,与其这样,不如让他留下迷惑流寇,给我们争取时间。”,邱文龙的身形消瘦,如林中山猫,三丈的距离,对其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一呼吸间就可越过。
只见邱文龙身影一跃,探出一只手张开五指化为一只爪,就像天上的雄鹰飞落抓猎物一样抓向卫长青,眼见就会抓到了卫长青。忽然一抹白色出现在邱文龙的眼前,马声嘶叫,只见一匹白马在两人短短一尺间横插而入,白马摆动的脑袋,朝着邱文龙就要抓来的手撞去。
只是邱文龙的攻势已起,收不回来,而其只是想打晕卫长青,并没有放出内力化作劲气。
见到一匹白马,甩头而来,邱文龙没有在意,可是当他的手抓到马头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一股巨力反震,直接震断他的手掌的指骨,瞬间邱文龙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的身躯扑腾的跌落在地。
王惠权和钟少健在这时走了出来,王惠权扶起邱文龙对卫长青说“这位小兄弟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提醒你随我们一起走,有一群流寇在追杀我们,他们就在这片树林中。”
卫长青因为邱文龙的行为,心里并不相信王惠权话,出言反问道“那他为何要攻击我?”
白马站在卫长青的身后,任谁也想不到这匹白马,竟然懂得如何会护主,而马头两侧那双幽深的瞳孔似乎在警惕着来人。
“小兄弟请你相信我们,你看我们三位的身上都已经负了不少伤,就是那流寇所害。”,钟少健的满脸震惊,那匹白马毫发无损,还震断了常年练武邱文龙的手指骨,要知道邱文龙所练的就是鹰抓功,就算不用内力,他的手指也如铁一般坚韧。
卫长青见他们三人的身上的确是留下了不少伤口,有的伤口还没止血,只是他看向邱文龙不折不饶出声问“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邱文龙本身就受伤不轻,加上了白马的反震,令其的内伤更重,他脸带歉意,语气虚弱的说“小兄弟对不起,我不该一时糊涂,是我错了。”
见其三人的表情真诚,可卫长青心中还是对他们有警戒,他一手摸在白马身上说“算了,你们继续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自己走我的独木桥。”
“谁也走不了!”,卫长青说完话,就要上马的时候,一道声音轰然响起,背着一双大圆锤的大当家骑着马从另一个方位突然走出,树林的四周涌现一片火光,照清了每一个人的模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