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老的预言
第1章 古老的预言
长封国,有山成群,当中以长封山为最,在长封国民间都有童谣而唱“长封,长封,高不见峰,宽不见国,欲登长封,百年不多,仙入长封,也要成风。”
虽然歌谣的后半段,无人确认,就算是长封国历代的史书,也没记录过有前人登长封山,但是那山高不见顶,宽比长封国与相邻国的国界,连着山群将长封国围成一个半圆,长封国的曾有一位国师,手扶长须而说“此山高可破天。”
后来,这位国师却被拖去砍首,他的尸首被挂在国都的城墙上,挂足了七七四十九天,而且那四十九天内,长封国的天不曾降雨,日日暴晒,四十九天后,国都的城门贴出了一张告示,告示上所写“国师所言,冒犯苍天,皇恩浩荡,将其砍首,平复苍天,公告天下,以儆效尤。”
告示刚刚贴出,原本碧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骤然落下,不知苍天是喜泣,还是悲哭。
然而,这些种种对于就住长封山脚下的卫长青来说,也不过是人们口上的传闻,他立志考取功名,无心听旁人言。
卫长青家在长封山脚下的碧河乡,乡前有条河,河水清晰见底,无论乡里乡外的人饮后,都赞其清凉爽甜,因此有了碧河一称。
碧河乡的深处,临近长封山的一处小院,院子里一片绿色,清新怡然,从而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青儿,你明天就要出发去国都参加大考了,现在去后山求一下祖宗保佑吧。”,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青衣,目光严厉的看着眼前十六岁的少年说道。
“爹请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只见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刚毅的神色,隐隐有着中年男子的影子,少年说完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屋子里走出一个妇女,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挽着中年的男子的手臂,满脸担忧的说“士民,你就真的放心让青儿一个人去国都吗?”
“不放心又能怎样,雏鹰长大了,就该翱翔于苍天。”中年的男子在少年转身后,嘴角露出和蔼的笑容,眼里满是溺爱之意,他是乡里的先生,卫长青的名字就是他起的,万古长青,他希望他的儿子就像前人一样,名留青史,受人敬仰,显然,他对卫长青很是满意。
后山,灌木丛生,卫长青用手拨开了眼前的杂草,就见到了一列列的石碑竖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墓群,卫长青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墓碑,但他可以确定这里埋葬的全都是卫氏一族的人,他父亲曾给他说过,卫氏一族曾是这片大地的主宰。
可惜卫家第一代族长身患奇病,血脉古怪,导致卫氏一脉,后代一代不如一代,才使得偌大的卫家渐渐没落,人才凋零,这些不过是卫长青在家中的破烂族谱,在那模糊不清的字眼上,逐字推敲而出的猜测,至于真正的事实,掩埋在悠长的岁月里,化作尘埃,不为人知。
卫长青神情严肃的走到石碑前的青石台,双膝跪下,朗声说道“卫家列祖列宗在上,请受小子一拜,保佑小子考得功名,重振往日卫家的威风。”
在卫长青的头刚要扣落到青石台,一阵阴风掠过,四周的树叶纷纷落下,一时间天地动荡,地震山摇,卫长青想站起身,可是地面的震动使得他的双脚无法站稳,措手不及的整个人摔到了地面上,约几个呼吸间,地面停止了震动。
轱辘轱辘的一阵滚石声,清脆响亮,嘭一声,卫长青倒在地上的脑袋,被一块石头撞上,脑袋立刻就起了一个小山包,只见卫长青不慌不忙的爬起身子,又对着这墓群跪下,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叩拜礼。
在长封山脚下居住的卫长青对于刚刚的震荡,早已习以为常,自打卫长青懂事以来,碧河乡一带,隔三五天,就会地动山摇一次,无人知晓原因,至于其他地方是不是这样,卫长青就不清楚了,年幼的他从未出过乡。
待卫长青完成了叩拜礼后,他才抓起那块撞到了自己脑袋的石头,入手冰凉,卫长青仔细一看手上的石头,只见石头的颜色,翠绿透切,石头面上画着复杂的纹路,横竖交错着。
虽然他看不懂玉石上面的纹路,但是他还是可以确定这是一块上好的玉石,至于玉石纹路代表的意思,只能回家后再询问见多识广的父亲,应该可以得知。
只是这么一块指头大小的玉石,竟然可以将自己的脑袋撞起一个小包?不等卫长青思考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闻丛林间传来阵阵的叫唤声“阿青哥!阿青哥!”
空灵清晰的声音,卫长青听到后满心欢喜,他知道是谁人在叫唤,随手将玉石放入衣服的怀里,闻声寻去,就见一个身穿丝绸锦缎的少女出现在卫长青的面前。
少女名为安漪,安家和卫家是世交,虽说是世交,只不过安家在县里都已经算得上是富贵人家,而卫家只是破落在山脚下的屋瓦,但是这些并不影响这两家亲切的感情。
安漪雪亮的眼睛痴迷的看着卫长青,白似雪的肌肤渐起红晕,笑起来露出迷人的虎牙,卫长青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的拍在安漪的额头,笑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后山。”
“我去你家里找你的时候,是卫先生告诉我的。”,安漪手捂着额头,表情有些委屈的看着卫长青说“阿青哥就知道欺负人家,要是拍傻了,爹爹就不会让我嫁给你了。”
“嫁给我?”,听到安漪的话,卫长青不解的反问道。
安漪的脸色已经全部粉红了,心情喜悦的往来时路提脚,朝碧河乡的方向走回去,兴奋的说道“爹爹说过,等阿青哥考上了功名,就可以上门提亲了。”
“你爹真这么说?”,卫长青迈步走在安漪的身边问道。
“对呀,阿青哥你说我们成亲之后,会变成怎么样啊,我是不是会生下一个小阿青呢?”
卫长青眉头紧皱,沉吟的说“这个。我要回去问下娘亲才知道。”
“那有了小阿青,是不是还要有一个小安漪呢?”
“我要回去问我爹。”
黄昏的小道上,卫长青和安漪一人一句,斜阳照在两人身上,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渐行渐远的影子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安漪啊,你怎么又跟这个穷小子走在了一起,难怪我在安府上看不到你。”,卫长青和安漪两人刚刚走回到乡里,就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领着两个随从走过来,嘲笑的说道。
“对啊,安小姐你应该和我家少爷走在一起才对。”,一个跟在华服少年身后的仆人,在一旁奉承的说道。
安漪收起了刚才和卫长青打闹的笑脸,愤然看着华服少年说“胡杰!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了,爹爹已经说了,我会嫁给阿青哥的。”
胡杰面相阴柔,细眉细眼薄唇,他的薄唇微微勾起,不屑的说“噢,我的安漪妹妹,忘了告诉你,刚刚我和我爹去你家府邸,就是为了说我和你二人的婚事,你爹说只要这次大考,我考得功名,你我两家就会结为亲家。”
安漪还想出言反驳胡杰一句,却被卫长青伸出手拦住了,卫长青看了一眼安漪,点头让她放心,随即面色冷静的看着胡杰说“虽然本家财力不及胡公子家族富有,可是若说胡公子要考取此次大考的功名,恐怕再富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
卫长青说完话后,用手拨了一下身上的素白衣,被他拨得平直,回头看着安漪的眼睛,笑声说“走吧,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到安府。”
在卫长青和安漪走远了,胡杰身边的仆人出声的问“少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要不要我和领几个庭院里的手足,把卫长青这小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