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再后来,你发现自己的书桌有被翻动的痕迹,一些文具不翼而飞——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你的文具都不便宜,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咬过一口的面包不见了,杯子里的水也莫名其妙空了,甚至连擦过手的纸巾,吃剩的零食包装……
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坐在垃圾桶旁的焦彦霖,因为你曾经在他的桌洞里看到过你扔掉的坏钢笔。
你趁课间休息时间翻过他的书包,什么都没找到,但你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又或许你本来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于是就让你的校霸男友给了他一点颜色看看。
你没想到,从那以后,焦彦霖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你,甚至明目张胆地向你表白。
你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他拿着廉价得像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花束,畏畏缩缩地拦住放学回家的你,结结巴巴地说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哈。疯子。
你夺过那束花,用力砸在了他脸上。
——
“雨……班长,对不起,我,我帮你擦头……”
“滚开。”
湿透的衬衫重重盖在他脸上,一呼一吸之间浮现出五官的轮廓,他似乎很享受窒息的感觉,很久没有把衣服拿下来,直到林泽沛忍不住走上前,又一击重拳砸在他脸上。
“咳咳!”
衣服滑落下来,林泽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刚才他向你提议过杀了焦彦霖灭口,被你否决了。
你可不想和一具尸体共处一室。
衣服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你们现在都是几乎全裸的状态,林泽沛将你的衣服晾在了玻璃门上,虽然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但你却并不觉得冷。
房间的设计者一定预料到了会发生的情况,所以这间浴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尽管如此,你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吸饱水的海绵内衣坠在胸口,拉出一道长长的沟,下半身更糟糕,阴蒂被吸得太肿,将内裤顶起一道细褶,半透明的布料透出艳红的缝隙,林泽沛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立刻破了皮。
他撑着额头,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表现得很平静,因为你很清楚,把你关进来的人一定希望能够通过焦彦霖来羞辱你,想看到你崩溃绝望的样子。
你偏不。
穴里还残留着异物堵塞的饱胀感,你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下体,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从你的内裤里滚落出来。
特别任务:为阴蒂消肿,奖励:(医疗箱图标)
该死的纸条,明天该不会是受伤的人不接受治疗就会死吧!?
但是没有医疗箱,你又要怎么消肿呢?
你看了一眼高悬的窗户,向林泽沛提出你想看看窗外。
——
林泽沛将你抱起来放在肩上,但是因为身体湿滑坐不稳,最后只能让你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肩膀上。
房间8
第四天:
焦:伤口感染的人会死(倒计时12小时)
林:帮助伙伴完成任务(包含特殊任务和任务)
你:被(涂掉的字迹)的人操哭,获得奖励(食物图标以及一个奇怪的球状标识)
——
天亮了,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
林泽沛表情阴沉地站在墙边,手里夹着几张卷起来的纸条,像是抽烟的姿势,片刻后,他将其中一个纸卷展开,从手腕的伤口处抹了些带血的黑灰,捻在了纸条上。
——
林泽沛拿着纸条回到隔间时,你正在用打湿的浴巾帮焦彦霖降温,他已经昏迷了很久,身体烫得快熟了。
“发现什么了吗?”
刚才淋浴间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林泽沛主动说去看看。
林泽沛没说话,只是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三张卷起来的纸条,不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感觉这些纸条很眼熟,像学校外面卖的那种带印花的彩色便签纸。
你伸手去拿,却被他捉住手腕。
“雨润……无论这上面写什么,你都会照做吗?”
“不照做的后果就在我们后面躺着,不想变成下一个焦彦霖的话,就把我的手松开。”
他叹了口气,主动打开其中一卷。
“伤口感染……说的就是焦彦霖了吧,看来他必死无疑了,我们可没办法救他。”
你没接话,只是打开剩下两卷纸条,属于你的那一卷果然又写着不堪入目的内容,你冷哼一声,抬头看向林泽沛。
“被??的人操哭?这里就你们两个人,焦彦霖估计都硬不起来了,那么你呢,泽沛,你要操哭我吗?”
林泽沛不自在地干咳一声,手腕上的伤口在发痒,从通风口里沾了奇怪的黑灰之后,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迹象,所以他猜测他其实也有被感染。
房间9
医疗箱居然就藏在水箱里……你冷笑着打开水箱盖子,有那么一瞬间,你真的想过不管他们。
水面荡起涟漪,将你的脸拉长扭曲,你看了一眼手心结痂的伤口,拎起医疗箱回到了隔间里。
上一秒还在说要把你干哭的家伙,此刻正抱着头,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他也发烧了,嘴里咕哝着糊话。
“雨……雨润,我,我一定会抱……唔。”
“消停点吧。”你捉起他受伤那只手,用消毒棉签擦去粘在伤口的黑色斑点,然而那些粉末融进血里,将肉都染成了可怕的黑色,你深吸一口气,抬起他的下巴。
“林泽沛,看着我。”
“嗯?”他朦胧地眨眼,瞳孔突然缩成一点。
痛到极致,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你颤抖着撕下一块纱布,盖在疯狂流血的伤口上。
在你的脚边,躺着一把沾满腐肉的刀。
——
处理完伤口的林泽沛很快恢复过来,现在要解决的是更大的“麻烦”。
焦彦霖的身上不仅有各种划伤,还有大面积的烫伤,索性都不算太严重,医疗箱里似乎有烧伤敷料,涂上就好了吧。
翻找药品的时候,你在医药箱里找到一个计时器,上面显示倒计时两个半小时。
。。。你和林泽沛面面相觑,突然,他握紧了你拿药的那只手。
“我的右手也烫伤了。”
“……不行,他快死了。”
“哈,就算从现在开始计时,我们也不可能让他在十二小时内痊愈吧?等时间一到,我会把他丢出窗户,不会让你和尸体共处一室的。”
老实说他的计划让你有些心动,但你还是没有把药给他。
“昨晚他昏过去之前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或许他知道这间房的秘密,他不能死。”
你不顾林泽沛的反对,帮焦彦霖清理了伤口,在这个过程中,你发现他的身上新旧交替着许多伤疤,其中最让你在意的是他的右耳。
焦彦霖的右耳缺了一块,伤口崎岖不平,显然是被钝器切割出来的,伤口周围布满尖锐的掐痕,因为反复脓肿,耳廓已经坏死到能看见软骨。
你有种直觉,那是他自己掐的。
他在阻止伤口愈合。
——
其实你知道焦彦霖昨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他经常会莫名其妙被人关起来欺负,让他做奇怪的事,骂他又打他……
那些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讨厌他,想讨好你的人自然就会欺负他。
焦彦霖这人貌似有什么倒霉体质,每次带来坏消息的都是他,每次受伤快死的人也是他,这种人,被讨厌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你转过他的脸,他的嘴唇因为高热而干裂,嘴角被林泽沛打出来的伤口没有结痂,正在往外冒着黑色的粘液。
你掐起他削瘦的脸庞,学着他做的那样,用力吸出伤口中的“毒液”。
——
忙完一切,拿起计时器看了一眼,时间停留在零二分,真是差一点点就死掉了。
你疲惫地坐到林泽沛身边,这时,你们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响起咕噜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饥饿的回响如此震耳欲聋。
你们已经超过十二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也不敢喝水龙头里的水。
如果你们不知道获取食物的方法,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无法忍受饥饿。
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
房间10
“操,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碰她!”一直在旁观的林泽沛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理由,一把揪住焦彦霖的头发将他掀翻在地。
焦彦霖倒在地上,一击重拳伴随着风声砸在脸上,他脑中一阵嗡鸣,视野瞬间变得模糊,他半撑着起身,看到林泽沛正走向你。
林泽沛紧张地坐在你身旁,勾起一条腿放在膝上。
“雨润,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拨开你的阴唇,没有看到伤口,只有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淌出,他咬紧后牙,暴怒地站起身,你连忙拉住他。
焦彦霖被揍得一边脸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林泽沛下了死手,再打一定会死的。
“我没事。可以帮我把毛巾拿过来吗,我想擦一下。”
林泽沛瞪着眼,好一会儿才有动作,他打湿了毛巾,亲手帮你清理私处的精液。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不喜欢我……他根本不配,雨润,他不配拥有你。”他欲言又止,手指轻轻拂过阴道口的撕裂伤,眼中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是在嫉妒么?”
林泽沛张了张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他下意识别开脸,却看到焦彦霖正朝着你们的方向爬来。
像一条红白相间的可笑毛虫,缓慢地蠕动着,终于爬到你身边,他跪在你脚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
“对不,对不起,雨re、雨认,如果我,我知道那,地方会……会插进你,呃,沃一定会好好,清洗……”
“……什么?”你皱起眉。
他捧起你的脚尖,虔诚地吻你的膝盖。
“无论是,漂白剂还,还是消毒水……我都会……好好亲洗……”
林泽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低声说了句疯子。
“雨润,你该不会相信这个疯子的话吧?那些东西怎么能用来洗……?”
你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焦彦霖,他的额头不知道什么破了一块皮,血线长长地坠着,直连接到眼皮上那颗痣。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做“艳鬼”的天分。
焦彦霖像是被你直白的视线烫到,他卑微地垂下头,余光突然瞥到地上的小刀,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只要你能原谅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房间11
有很多人好奇梁雨润为什么讨厌焦彦霖,她的回答是,因为这个人姓焦,听起来干巴巴的,和她的八字不合。
大家笑她“以名取人”,梁雨润无奈耸肩,总不能告诉她们,是因为焦彦霖总是偷她的东西,还在她的座位上自慰吧?
现在想想简直和做梦一样,梁雨润把他揍了一顿,让他把弄脏的东西全部扔掉,还恶狠狠地警告了他一番,但是,但是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它总会莫名其妙回忆起那天,昏暗的教室、潮热的空气、压抑的喘息……
……他那根东西看起来居然,意外的没有很恶心?甚至那天之后,她换了一根浅粉色的小玩具。
旧的……旧的不见了。
真是条乱偷东西的坏小狗。
——
光屁股坐在铁架床上实在有些硌得慌,林泽沛起身拿毛巾,你抠住他的胳膊哼哼起来,下身猛地缩紧。
“不要……不要突然……”他还在里面,就这么抱着你站起来,走路的时候鸡巴随着胯部进出,水声被压进穴里,最后只进不出,简直要把你撑坏。
“哈……我都还没动呢,怎么就去了?”林泽沛咬着牙笑,突然将你转了个身,你尖叫一声,阴道被压迫到极致,喷出一股淫水,他将你按到墙上,狠狠地后入起来。
啪啪啪!硕大的阴茎用力贯入深处,棱凸的柱身快速摩擦着外阴,粘在穴口的粘液被拍成沫,他伸手抹开,滑到阴蒂上,坚硬的指甲抠弄起来,你头皮一麻,浑身都被操软了。
说不出话,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在小腹上,他贴着你的后颈,低沉的声音问你:
“感觉到了吗?操到这里了。”
你只能摇头,林泽沛眼神发狠,突然揪住你的头发用力猛插到底,龟头隔着肚皮撞进手掌心,一下又一下。
“雨润,润润,他操进这里了吗?”
“唔唔……”你被逼的眼泪都出来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摇头,他掰过你的脸。
“有还是没有?我要洗干净这里。”
你看到他凶狠的眼神,突然用力咬住他那可恶的嘴唇,林泽沛先是一愣,随后张嘴和你互相撕咬起来,他大概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心里一直憋着气。
更气的是,你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个回答。
想到这里,他突然停下动作。
你正在兴头上,不满地往后顶了顶臀,他没有反应。
“怎么……”刚要回头,又被他按回去。
“雨润,要不要把他也叫进来?”
他在说气话,他想让你拒绝,但你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呵。
门都没……哗啦,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你们同时回头,焦彦霖垂着头,畏手畏脚地站在门口。
“雨,雨润,我听到……你,你还好吗?”他的脸赤红如血,问出来的问题蠢得令人发笑。
林泽沛冷下脸来。
“滚出去。”
焦彦霖一如既往地无视掉他,一步步挪向你。
房间n
第n天:
焦:¥@/%(模糊的字迹)“罪魁祸首”
林:找到房间的出口
你:认养一条会写字的小狗
——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
梁雨润趴在课桌上睡觉,教室门突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在盯着她看。目光灼热到无法忽视,但她做到了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装睡,甚至将头转到了另一边。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道视线像是有追踪功能,又一次锁在了她脸上。
最后,她只能将脸埋进手臂里。
围墙之外,焦彦霖痴痴地看着她,既希望她醒来时看到他,又害怕她把他当作变态一样厌恶。
——
闷热的夏天,清薄的棉质校服在汗液的浸润下变得又沉又粘,哄闹的体育室像蒸笼冒着热气,不伦不类的焦彦霖是唯一的“食物”,他被人按在地上,用四个关节移动。
“喂,他怎么爬得这么慢?”
“还用说吗,肯定是少了鞭子的鞭策啊!”
“哈哈哈?真的吗,这家伙是受虐体质?”
“快,鞭子拿来了,快抽他!”
“抽……抽哪里啊?屁股吗?”
“哈哈哈……”
少年们聒噪地争执着要怎么鞭策“马儿”,体育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身材高挑的女生立在门框外,难闻的气味涌进鼻腔,她立刻抵住鼻孔。
“都在干什么呢?集合了。”熟悉的严肃却带着鼻音的声音。
焦彦霖下意识挡住脸,紧紧蜷缩身体,不希望被那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可着无异于掩耳盗铃。他清晰地听到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有人出声问:“雨润,你觉得打哪里他会跑得更快?”
女孩儿随意且冷淡地回答道:“套脖子上。”
说完,门被关上,人群再度沸腾起来,真有人拿教鞭套他的脖子,他却无动于衷,耳边只剩下脚步声,她喜欢有一点鞋跟的鞋子,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啪嗒啪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躲在墙后的焦彦霖的心脏狂跳起来,白色的墙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能想象到另一边的人倚靠在围栏上的姿势。
“啪。”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浓郁的烟味。
她似乎在打电话,艳红的嘴唇吐出烦心事和烟圈,吸烟的是她,沉迷的却是另一个人。
“……奇怪的家伙,恶心。”
上课铃响起,她拿出一包白桃味漱口水匆匆洗去嘴里的烟味,清脆的脚步声远去,焦彦霖走出阴影,捡起地上的烟头和漱口水包装,直愣愣地看着烟嘴和包装袋上残留的口水。
临近期末考试,她压力很大,抽烟的时候变多了,有时候他摸着规律来偷看她,总能捡到很多遗留的物品。
有一次,在顶楼废弃的厕所外,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含糊压抑的,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本来以为她哭了,却在扒开门缝时,看到流水的是另一个地方。
那一幕仿佛打开了他心中的潘多拉魔盒,他开始比以往更加频繁地跟踪她,“捡”她使用过地东西,在放学后偷偷坐她的凳子,想象那上面仍旧保留有她的体温,尽管那只是一根冷透的板凳。
她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戒备心,所有东西都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除了跟踪观察,他还会翻看她的日记,偷偷了解她的喜好。
巧克力可以使精神放松,奇形怪状的面包可以拿来恶作剧,黑色的霉菌吃了不同的食物会变成不同的颜色,桃子口味的漱口水可以掩盖烟味,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的感觉令她上瘾……
他如贪食的饿鬼,一点点咀嚼着有关于她的一切蛛丝马迹。
直到某一天,他在日记里找到一张奇怪的设计图。
图上画着三个相连的,由大到小依次排列的房间,房间里分布着各种奇形怪状形状的家具,而房间的门把画着一个圆环。
她在日记里写道:
给小狗做的窝。
——
她一定会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主人。
焦彦霖开始嫉妒那只即将成为她宠物的小狗。
她亲手为它设计笼子、衣服、玩具,在日记里写会带它去任何地方,呵护它,爱它。
爱它……
好嫉妒。
——
从窗户里掉进来的不仅有食物,还有干净的衣服。
穿好衣服,总算不用裸奔,你将手放进口袋里,摸到一个奇怪的圆形铁环,看起来像汽车方向盘,不过要小很多,刚好一个手能握住。
新文片段——特别懒
放点新文片段勾引大家~估计是大长篇,目前还没有想好大纲,只偶尔记录一下写的片段,但是又没人可以分享,干脆发到这里
有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夫诸变得特别懒怠,往日龙精虎猛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树袋熊,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坐着睡趴着睡躺着睡,有时候走在路上都能睡着。
赵琅翡以为她生病了,将人扛到医院,细致检查过后却什么事都没有。检查过程中她也一直睡着,偏偏听到医生说结果时醒了。
本以为她会生气,像往常那样骂他神经病,谁知她只是懒懒扫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问:
“我能继续睡了吗?”
赵琅翡:……
来不及应,夫诸的脑袋重重磕进他怀里,睡死过去。
那一段时间,赵琅翡其实很害怕。
他担心是因为自己离她太近,吸了她的精气——但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其实就一周)没有做过爱了,身体也没有再出现融合的迹象,他们相处得很好——那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除了“那个原因”,他想不到别的。
赵琅翡准备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只有两人分开才知道。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说着要去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却又折返回来。
公玉夫诸斜靠在床头打瞌睡,赵琅翡看着她半眯的眼,一股无名的火气窜上心头。
“公玉夫诸,醒醒,别睡了,起来帮我收拾东西。”
他掐着夫诸的脸颊肉,语气半是命令半是哄,夫诸这一次连眼皮也没掀一下,含含糊糊道:
“走,就走,收什么……,买新的……”
双o记(青梅竹马,重逢,be)
“倾山,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感觉怎么样??”
吵嚷的酒吧里,朋友的声音混进缠绵的音乐声中,尽管如此,你仍旧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揶揄。
曾经坚定地赌咒发誓永远不会结婚的人,却因为父母的压力不得不与一个毫不相关的阿尔法订婚,而这件事还发生在让所有人都羡慕的被宠溺着长大的云倾山身上,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笑话。
你郁闷地端起酒杯,将苦涩的啤酒倒进嘴里,用力将空酒杯放在桌上,你低声道:“能别说扫兴的话吗?更何况订婚并不代表最后一定会结婚吧?”
朋友们不敢再放肆,只是她们看向你的眼神仍旧充满隐晦的“同情”。
心情更不好了。
“话说倾山你在国外这几年应该玩的很high吧?外国的阿尔法和国内的有什么区别吗?”
“就那样吧。”
“哎哟,和大家详细说说嘛,我们可都听说你在国外玩了很多阿尔法……”
她欲言又止,但你知道她没说出来的是什么。
因为出生名门望族,再加上父母对你格外纵容,你从小就是霸王脾气,后来又分化成了极优欧米茄,成了无论生理意义还是社会意义上的“上等人”,你渐渐养成了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的习惯,出国这几年更是做了许多惊世骇俗的事,外面关于你的流言都够写好几期娱乐新闻了。
那些流言都说你喜欢玩男人,癖好也很重口味,被你玩烂的阿尔法两只手都不够数。
其实两只手还是够数的。
你百无聊赖地拿起一瓶新的啤酒,叩开瓶盖,开始对着瓶口灌酒。
“实在好奇的话,下次带你一起玩。”
“真的吗……”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你有轻微的近视,她们的眼睛就像酒吧里的灯光,只是一圈又一圈将你团团围住的光圈,于是你觉得更加无趣,用力丢开酒瓶。
砰地一声巨响,玻璃瓶炸开,淡黄色的液体喷溅出来,朋友们吓坏了,胆小的已经站了起来,似乎想要离开。
你冷冷地看着她们,片刻后,古怪地笑了笑:“怎么都看着我,快点让人来打扫啊。”
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闲谈晚餐吃了什么。
你伸出手,身旁的人立刻拿出烟点燃递给你。
你夹起烟,微眯起眼吸了一口,特制的信息素烟雾涌进鼻腔,很劣质的人工仿制信息素,对劣等人来说差不多等同于春药,但对于你这个极优欧米茄来说就是一支普通的香烟。
酒吧里人多眼杂,闹出的这样的大的动静,已经有人在往你们这边看,按照律法,普通人不能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也不能使用信息素制品(对于普通人类来说,等同于毒品),但你很嚣张,你知道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双o记2
决定留下来参加拍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那个被拍卖的欧米茄,因为他在某些地方和你一样身不由己。
拍卖会的前半场很无聊,但是因为主持时不时会暗示最后有“大菜”,那是一种拙劣却有效的勾引手段,因此你一面感到可笑,一面又好奇所谓的“大菜”究竟有多大,竟真的坚持到了最后。
舞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用沉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幕布笼罩着,整个酒吧的灯都暗了下去,只留一束刺眼的聚光灯直直刺向那只囚笼,虽然拍卖官没有明说里面的是欧米茄,但是所有拿着记号牌的人只要看看这件拍卖品的代码就知道了,里面大概关着一只作为阿尔法不够魁梧但作为欧米茄又不太玲珑的尴尬的劣质欧米茄。
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到一阵紧张,因为那绒布之下似乎探出几枝纤细的不知名的植物藤蔓,你不能看清那是什么,因此更加恐惧。
在你分化之后,经常会做一个被藤蔓缠绕窒息的噩梦,你的心理医生告诉你,是因为你在童年时期的经历导致了你的心结,但你一直没能记起有关于童年的回忆,所以那个心结也一直没能解开。
这是极性分化时偶尔会发生的副作用,代表着那段时间你可能经历了十分痛苦的事。
拍卖开始了,竞争十分激烈。现场气氛热烈,空气胶着,令人呼吸困难。
你晃了晃头,突然有一种类似于醉酒的晕眩感——可是极优欧米茄不会醉酒,你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觉得有危险,就在你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奇怪的动静。
悬挂在空中的幕布突然砸了下来,众人发出惊呼,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降下帷幕,试图挡住众人的目光——在最终价值定下前,必须保持商品的绝对神秘感。
没有人看到那个劣等欧米茄的样子,但有比外貌更加吸引人的东西从那墨绿色的罅隙中淌出。
那是一股极淡的清香,大概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的气味,像一只无形而纤细的触手,无意间闯入了这浑浊的笼外世界,很快又惊慌失措地缩回去——吊足了胃口,听到身边的人越来越激烈地争抢,你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意外,只是商人的营销手段。
你觉得无趣,尽管那股清淡到几乎无味的信息素确实引起了你的一点点兴趣,但现在你更想离开这个嘈杂混乱的物质世界。
你离开了拍卖现场,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你的朋友们都被那个欧米茄吸引,都留在了里面继续拍卖,看她们那火热的劲头,恐怕最后凑钱都要把那只劣等欧米茄买到手。
手机传来讯息,对你的“宠爱”难分上下的父母各自发来一条信息关心你,你不想回;这时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提醒你今晚有暴雨。
暴雨啊。
你想到自己出生的那天,似乎也是一个暴雨天。
据说那一天,在雨还未降下时,白色的浓雾笼罩在青色的山脉上,而你出生时,白雾滚滚而下,化作倾盆大雨。
所以你的母亲为你取名云倾山,尽管你的父母没有一个人姓云。
但那又怎样,哪怕是你的父母,也不能左右你的人生。
吸完最后一口烟,你打开车门,准备到附近的酒店将就一晚,发动引擎时,酒吧的后门突然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敲打声,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冲出门,一群穿着制服拿着警棍的人追在那人身后。
你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那个人竟直接朝你的方向跑了过来,而你也才发现,那个人身上裹着的是拍卖会上盖在笼子上的幕布。
是那个欧米茄,他居然跑了。
整条街道只有你的车亮着灯,他自然会跑来向你求救,他拍打着车窗,你无视了,脚放在踏板上将要踩下,或许是因为绝望,那人拍打窗户的动作慢了下来,安保人员追上了他,电击棍抵在他的背上,他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像地上倒去。
你本来不想管,但是他的呕吐物弄脏了你的车。
你皱着眉打开车门。
——
最后,你花双倍的钱以及一点“忠告”,从竞拍者手里买下了这个欧米茄,来这里的人都不缺钱,对方之所以同意让你带走他,很明显也是因为对你的忌惮。
双o记3
因为你想抽完那支烟,所以这场舔冰淇淋的糟糕的上半场在沙发上开始,你分开双腿坐在沙发上,男人不得不撩开你的浴巾,将那长而纤细的脖颈伸进你的大腿中间。
你不肯屈尊向他靠近哪怕半厘米,因此他只能用这种几乎无法呼吸的方式将头埋进你的浴巾里,更可笑的地方在于,他似乎是担心你会冷,竟又将浴巾合拢,盖住你因分开双腿而赤裸的右腿。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弥补了一些技术上的不足,这样极尽讨好的服务让你的心里感到一阵痛快。
他的头发很湿,凉凉的贴在大腿上往下淌水,他紧张地抓住你的膝盖,试探地,从大腿两侧的很皮肤开始舔。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一小块肉都被舔麻了,他仍旧没有继续往里,你的耐心耗尽,按住他的后颈用力一压。
“唔!”
他的手掌用力抓住你的大腿,纤细的手指关节浮起钢铉一般纤细的青色血管,灼热的混乱的呼吸撞在穴口,你听到浴巾下传来微弱的抽泣的声音,细听又不像在哭,搞不懂他到底在做什么,不过好歹步入正轨了。
他将舌头伸进你的阴唇里,几乎用尽全力往里顶,用力到你的尿道口发麻,一下还不够,他一连顶了叁下,像在泄愤,可你只觉得想排泄——你很快意识到他真的不会,他把那个地方当成了你的生殖口,以为要插进那里面。
顶了叁下没顶进去,他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微微从浴巾中退出一些,却不敢露出脸面对你。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像,像阿尔法那样……”
你的心情却因此变得愉悦,你摸着他露出来的赤红的皮肤,湿漉漉的毛毯滑倒肩膀上,他的身体凉丝丝的很舒服,你将手插进毛毯的缝隙里,顺着他的脊骨往上,在他耳后摸到一处柔软的凸起。
“呃嗬……不,不要……”他声驱蚊吶,跪在地上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你将一条腿卡进去,踩在他已经勃起的生殖器上。
因为是劣等欧米茄,他只有一套退化的性器官,也没有生殖腔,与普通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耳后这一块信息素腺体。
像这种劣质欧米茄,如果遇到信息素契合并且品质极优的阿尔法来为他配种,是有往望下后代的。
你刺激了一会儿他的腺体,但他只释放出了很淡的气味,就像是本就不浓的香水滴进大海,很快就消散干净。
“你有过发情期么?”
“……”他在你身下沉默,只有两只手死死抓住你的膝盖。
“不想说就继续舔吧,提醒你一下,生殖口在尿道口往下大约一厘米的距离,实在找不到就把浴巾拿开。”
他的腺体突然变得很烫很烫,几乎将你的手指烫伤,你觉得好玩,又说了几句诨话逗他,他表现得越来越紧张,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你身下乱钻。
因为他一只收着牙齿,所以你并不觉得不适,反而有种回到莽撞期时被初恋男友口交的感觉,或许因为他是欧米茄,无论动作幅度多大,落在你身上仍旧软绵绵的,像是被粗糙的海绵擦拭。
包裹他身体的幕布在动作间滑了下来,你看到了他的身体,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削瘦且苍白,一节一节凸起的脊骨和腰上斑驳的青紫色伤痕,有种病态脆弱的美。
双o记4
在你第叁次梦到被藤蔓缠绕之后,你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询问你是否知道那种藤蔓是什么植物,又或是现实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你记不起来任何有关的东西。
几次的沟通之后,医生了解到你小时候搬过一次家,但对于搬家之前的记忆却十分模糊,医生说这段记忆对你来说可能十分关键,让你回家问问父母具体细节。
父母似乎并不想告诉你搬家之前的事,只含糊地告诉你,是因为当时发生了一件威胁到你生命的事,所以你们才搬了家。
你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母亲却反问你怎么突然问起那时的事,因为年幼,你不够机敏,直接告诉了母亲你的梦境(此前只说做了噩梦)以及心理医生的推断。
于是母亲说,那件威胁你生命的事就是当时的家在乡下,后山经常会有青色的蛇跑进院子里,他们担心你被咬伤,所以才带着你搬了家。
你将这些事告诉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和你分析了梦境的成因或许正是因为那些蛇。
你对此感到崩溃。
你告诉她,在你梦里的藤蔓不是冰冷的蛇,也不是冰冷的“植物”。
“它只是一条藤蔓,它很温暖,也很温柔。”
“如果它真的很温柔,为什么会让你感到窒息呢?”
“我不知道,我们一开始玩的很开心,但是后来……后来它生气了。”
“它为什么会生气?”
你开始头疼,用力思考无果,头越来越痛,就好像那条蛇钻进了你的脑子,正要愤怒地咬你。
医生观察着你,在你快要承受不住时,她适时转移话题:
“好了倾山,放松,深呼吸,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觉得它在生气吗?你的感受如何?”
“我,我觉得很……”
“愧疚。”你重新点燃一支烟,坐在窗台上看暴雨落下,房间的隔音很好,那样大的雨珠,那样暴烈的雨,却没有一丝真情实感,仿佛是落在了另一个时空。
“在我成年之后,那个梦境不再频繁,但每一次梦到症状都会加重,最后甚至还因为间歇性窒息进了医院。”
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这些,你低头看他,他刚舔完你的穴,正抵着你的膝盖换气。他脸颊和嘴唇都泛着充满情欲的绯红,神色却平静到像是一堆烧尽的冷灰。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对一条想要缠死我的藤蔓感到愧疚?”
“……”
你看到男人拉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嘲讽又苍白的笑容。
“或许你做了什么对不起……”
轰隆隆,一阵短促的雷声盖过他本就不大的声音,你不得不凑近了他。
“你说什么?”
袅袅白烟在你们之间升腾,像是暴雨之前垂落天幕的雾气笼罩着你们,你看到他墨绿色的眼睛溢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哀伤情绪。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他对你的态度依旧很冷淡,但你却不再对此感到愤怒,你早就过了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的年纪,先前因为订婚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双o记5
你闻到了清甜的花香,过浓之后会渗出一点点绿叶的苦涩味,面前的紧密缠绕的绿色藤蔓里突然钻出一颗小脑袋,那是一个脸颊肉嘟嘟的小男孩儿。
“倾山,倾山——”男孩儿的声音糯糯粘粘的,柔软蓬松的头发盖住耳朵,上面粘了几片叶子和花瓣。
“忍冬花的花瓣很脆弱,不过味道很甜,你要尝尝吗?”
“我才不要,好脏!”这个略显尖锐的声音是你的,你小时候有些咋咋呼呼,总是容易受惊吓,父母说这是高敏感孩子的特质。
他们对此感到很高兴,并且认为你以后一定会分化成一个极优性的欧米茄。
你的父母很重视性教育,一方面因为你是一个女孩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家族关系——分化成极优性欧米茄意味着更加聪明的头脑,以后会成为优秀的继承人。
他们的观念对你的影响极大,你在很小的时候就为自己的血脉和性别感到骄傲,同时也笃信自己会分化成一个极优性的欧米茄。
经常和你一起玩的邻居家的小男孩儿则比你迟钝很多,他通常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消化你说的那些复杂的词汇。
“抿——”他抿起嘴唇,“抿敢……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聪明的意思。”
“倾山好厉害……”小男孩儿露出崇拜的眼神,继而怯懦地问:“那,那几……几哦米嘎(极欧米茄)又是什么?小鸭子吗?”
“噗,极欧米茄是我以后的性别啦!我会变成很厉害的欧米茄。”
“哇。”小男孩儿眼睛变成亮晶晶的小星星,顶着几朵花围着你这颗大月亮转圈。
“倾山好厉害!好厉害!”
然后,他突然停下来凑近你,小男孩儿的呼吸暖洋洋的撒在你脸上,你发现他有一对墨绿色的,像天鹅绒一样厚重的眼睛。
“那……那我要怎么办?我也想和倾山一起。”
“那你也变成欧米茄就好了啊。”
“好耶,我和倾山都是噢米嘎。”
“是欧米茄!笨蛋。”你嘟了嘟嘴,但是心情并不坏,你伸手摘下他脑门上的花瓣,突然想起什么,很大声地说道:
“等一下!你不能变成欧米茄!”
“为什么?”小男孩儿撅起嘴,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你捧着脸,夸张地说道:“因为欧米茄和欧米茄不能在一起!天哪,我们没办法生小宝宝!”
“那……我该怎么办?”
“变成阿尔法!变成阿尔法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
男人柔柔地趴在你的肩膀上,那只纹着不知名藤蔓的手臂环住你的腰,他的扁平的胸膛将你的胸膛也压得扁平,你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株藤蔓,和他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
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离得近了才闻到那甜味中苦涩的尾调,他湿濡的滚烫的舌头舔舐着你耳后的欧米茄腺体,坚硬的牙齿碰到肿胀的皮肤,酸痒胀痛。
你皱着眉推开他的脑袋,他湿漉漉的头发还粘着你,你看着他说:
“不能咬,极优欧米茄的腺体极度排异,不想被毒死就老实一点。”
双o记6
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并且十分听话,在你十三岁之前,在你分化之前,你从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你一直用自己聪明的头脑循规蹈矩地活着。
因为你的人生是明确且坚定的,你会平安快乐地长大,在这个过程中,你会顺便获得一些学业上的成就,学业结束后再迅速投入到家族的建设当中。
你笃信你的人生会按照你的父母向你描述的那样美好,但他们从未告诉你,你必须和一个不认识的阿尔法结合。
他们说他是全世界信息素与你最契合的阿尔法,并且同样家境优越,品格高尚,你们的结合会成为全世界都羡慕的伴侣。
你为此狠狠焦虑了一段时间。
“我不想结婚,我甚至没见过他。”
“衫衫,不要任性,我们会马上安排你们见面的。”
“不,我不想见他!”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会和你结婚,甚至有可能产生后代,你居然当场吐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对结婚如此抗拒?
——
在大人眼中鬼灵精怪的你几乎没有撒过慌,但是那个迟钝乖巧的邻居男孩儿却撒了一个很严重的谎。
一般而言,儿童长到八岁就可以到医院进行性别分化预检,因为这一阶段的孩子可以通过身体的细微变化以及心理上的成熟度预判孩子的分化性别,而预检结果与最终结果之间的误差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所有的家长都很重视分化预检,小男孩儿也一样。
四岁时云倾山对他说的那些话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并且他也从观察身边的伴侣们发现,确实是一个欧米茄一个阿尔法才能结合。
于是,在预检结果出来那一天,他提前到医院调换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这件事没有任何人发现,并且在之后的正式分化检测时,他用了更加高明的手段替换了自己的检测结果。他一点儿也不迟钝,甚至在平庸的劣等欧米茄中,他保留了些许不属于他的敏锐。
他的父母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因为他从小到大表现的很平庸,所以对于他可能会长成阿尔法并不意外,只不过以后可能需要调整孩子的培养方向了。
作为阿尔法,不太需要注重脑力上的训练,他们只需要保持完美的脸蛋,身体上的健美,以及一颗对欧米茄专一且深情的心就可以了。
他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云倾山,没想到她却张大了嘴,露出了有史以来——他们认识以来,他见过的最夸张最震撼的表情,云倾山就那样张大嘴瞪着眼看了他足足三秒。
然而就只是那短短的三秒,他非常突然且迅速地领略到了什么。
果然,她说:“我们完蛋了!”
性别分化以后,为了驯化并加强两种性别之间的差异,阿尔法和欧米茄们必须分开培养,他们会进入特殊性别学校,而普通的贝塔们在普通的学校——对于他们来说,其实都各自进入了“特殊学校”。
就这样,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变性的“阿尔法”,被迫离开了他心爱的欧米茄。
他一直假扮“阿尔法”,直到成年时,将信息素录入那一天。
——
双o记7
你们好像都刻意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八岁那年的“误会”其实并非一个死结,而是可以解开的活结,当时的舒蔓已经从你的表情里解读到了他做了错事,他立刻回家询问了身边的人,甚至还在书本和报纸里翻找——那时候他们还不能接触电子产品,因此不能上网搜索。
他反复确认,的的确确是只有阿尔法才能与欧米茄结合,他们的信息素相互契合,就像他们的性器官契合那样,一把钥匙一个孔,两把钥匙或者两个孔都解不开生育这把锁。
(谁来告诉他生育到底是什么?)
他想找你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你却生病了一段时间。
“生病?我完全不记得了。”
舒蔓起身,回忆着说道:“是高热症,没有原因的持续高热。我去看你的时候,你躺在床上,整张脸通红,嘴唇却很白,我想和你说话,但你的父母不允许我靠近你。”
舒蔓没有看你,反而低下头去,他看着自己干瘦如柴的腿,声音有些哀伤。
“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了。”
你并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你走回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抱了他一下以示安慰:“都过去了。”
“过去”二字意味着结束,这或许就是你想向他传达的意思,舒蔓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半开玩笑地说道:“开心一点,至少我们又重新遇见了,我会帮你还清债务,然后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不想再欠你人情,钱我会还……”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不要还我,就当我在赎罪吧。”
舒蔓突然抬起头,你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他薄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两侧肋骨配合着扇动,他看上去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散架,他说:“倾山,我的确恨过你,但那并不代表你有罪。”
那对绿色的眼睛沉沉地看着你,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沉重的绿色毯子盖住了身体,他继续说:“因为我从未告诉过你我做了什么,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选择。因为你从未爱过我,从未向我承诺过任何东西……你不需要再缠着那些藤蔓前进了,倾山,你不欠我什么。”
你攥紧拳头,喉咙滚了好几个来回,却没有一丝唾液分泌,干涩得说不出半个字,你觉得他在报复你,报复你对他的误导,报复你从来没有向他表达的关心与喜欢,报复你是一个满脑子学习的书呆子。
他的报复成功了,那些藤蔓变成吸水的毯子,现在又变成了一座山,压得你喘不过气,有那么几秒钟,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飞出了身体——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你的脑子里突然闪电般滑过什么东西,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你突然想起来了,八岁那年,你也出现过这样的症状,那时候你就有很严重的焦虑症,因为担心成绩达不到父母的预期,担心预测报告上的不是欧米茄。
可是报告上出现欧米茄标识时,你却并不开心。
因为邻居家的小男孩儿告诉你,他的结果是阿尔法,他兴高采烈地表示以后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可是他不知道,一直在一起的代价就是,你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你不想和他分开,然后你病倒了。
你开始想,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变成欧米茄,为什么欧米茄一定要和阿尔法结合,自己为什么要学那么多东西,为什么要每一门成绩都拿到a+,为什么长大后要继承家业……太多个为什么想不通,但你知道,这其中你最最不想做的事,最紧迫的是,你不想再成为欧米茄。
无论那对于未来的你来说多么至关重要,无论它将带领你走向如何成功的人生,只要想到你可能因此和小男孩儿分开,你就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从小到大你没有反抗过父母的任何决定,但那一次你却小心翼翼地问父母,如果你没有分化成欧米茄会怎样。
父母的表情很精彩,你看到他们美丽的四只瞳孔里倒映出四个小小的你,她们脸色苍白,瞪着眼惊恐地看着他们,他们则面面相觑,误解了你担忧的事:
“好孩子,别担心,你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欧米茄。”
没有比这更令人担心的事了。你立刻晕死了过去。再次醒来之后,你变得更加郁郁寡欢,甚至开始厌恶听到关于欧米茄的话题,只是听到那三个字就想吐。
不久后,父母带着你飞快地搬去了遥远的新家。
他们打听到你不想成为欧米茄的原是因为隔壁那个笨蛋小子,为了防止你被他带进臭水沟里,他们决定带你搬家。
双o记完
很快你在父母的安排下和那位所谓的和你极度契合的阿尔法见了面。
整个会面你都表现得散漫且随意,因为好几次答非所问,尽管对方竭力维持体面,气氛仍旧陷入冰点。
你看着窗外,用勺子搅动杯里的咖啡。
“口味不合你的心意吗?”
“你闻过忍冬花的味道吗?”
阿尔法微微皱起他那精心修理过的眉,“那是什么花?”
什么花?
酒店里,你将一大束人工繁育的忍冬花叩在阿尔法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无数支细锐粘着花蜜的蕊折断在他脸上,他用力呼吸着,身体紧绷在一支织满绿叶的藤蔓网下。
饱满的肉体在你眼前盛放,你恶趣味地踩了踩他勃起吐精的性器,导尿棒滑出一个头,湿润得不可思议,你继续往上,踩在他那金玉堆砌的完美腹肌上。
“好闻吗?”
他露出受辱的表情,但想到你们谈好的条件,他还是咬牙应道:
“……还可以。”
你看到他耳后的腺体肿了起来,你立刻用力踩住他,小脚趾调皮地钻进了他的肚脐眼里,他的身体抖得厉害,粗大的阴茎充血到极致,却因为堵住了尿道口而无法射精。
“敢对我释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为了保持理智,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
离开酒店时,你们重新穿戴整齐。电梯里,他斟酌着开口:
“结婚后我并不想待在家里,也不想太快要孩子,我有我自己的事业。”
而你只是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嗯,‘爱好’,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你想找谁都可以,只是,不要闹的太难看。”
你终于有了反应,微微挑起一侧眉毛,似乎觉得他说的话很有意思。
“怎么算难看?”
“简单来说,我希望你在结婚之后可以,稍微低调一些。”
你揣起胳膊:“那你要做些什么来作为交换呢?”
阿尔法的脸色一僵,“我也会安分……”
“停,你安分守己不是应该的吗?别忘了,按照俗话来说,你现在是‘入赘’到了我家。”
你下意识掏出烟,可很快又想起电梯里不能吸烟,于是只能把那根烟捏在手里搓捻。
“这样吧,只要你满足我的一些特殊爱好,我就照你说的‘低调一些’,毕竟我的精力也有限,发泄在你身上不就不用出去发泄了吗?”
这位精致优雅的阿尔法显然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叮,电梯到了,你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别太紧张,给你时间考虑,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
阿尔法打电话来时,你正在医院陪舒蔓,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不得不住院。
舒蔓今天又不吃药,看到你来了,他才装模作样地吞下药片,你看着他灌下一整杯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假装关上门,听到里面传来干呕的声音,你立刻打开门,在他无措的眼神中,你走上前,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的脑袋一定嗡嗡的吧。你感觉有些耳鸣,手掌心发麻,整个右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在演什么苦肉计吗?我可不会心疼你,快点养好身体才能满足我,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倾山。”他艰难地叫出你的名字,病服下,他的身体削瘦的厉害,也正是因为他病了,你才看到他身上那些潜藏在皮肤下的深刻伤痕,你努力不去想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不然你真的会崩溃。
你心软下来,坐到他身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会听,你是我买来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明白吗?”
舒蔓轻轻摇头,他不看你,曾经那饱满可爱的脸颊在你眼前日渐削瘦,薄薄地附在青色的骨头上,耳后的腺体已经干瘪,那些纤细的藤蔓纹身在他身体上蜷缩枯萎。
医生说他的信息素极其稀薄,很快就会干涸,因为长期注射劣质抑制剂,伤到了身体的根本。难怪他这么瘦弱,就好像从来没有长大过。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陪你。”
这根本不是恋爱游戏!
你穿进了一个攻略,需要在规定时间内攻略好感对象,否则将陷入循环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目前已知的信息是:你在一所贵族高中读书,(虽说是高中,但是为了过审,主角均以成年),因为性格嚣张跋扈,你在班里并不讨喜,而你的攻略对象在你的带头霸凌下被所有人孤立。
你坐在教室前排最显眼的位置,埋着头假装睡觉,两只眼睛盯着校服短裙的裙摆,厚重的假睫毛压着视线,异物感强烈。
**!到底为什么偏偏穿进霸凌后第二天这个尴尬的节点?
你借着胳膊的遮挡偷瞄教室后排的攻略对象,一眼望过去只有他的脸是清晰的……嗯,这个人明明很普通,为什么会是你的攻略对象啊?
哎!你恨恨地捶了下大腿,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痕迹,你低嚎一声,心里郁闷,这具身体未免也太娇贵了吧!
梆梆,有人在敲你的课桌。
你抬起头,看到一个面目模糊的中年女人站在你面前。
“莉莉啊,你来办公室一趟,我有事和你讲。”
“哦。”你不大情愿地跟在班主任身后,出教室的时候你仍旧垂着头,只见教室门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只露出一点校服的裤脚。
“莉莉啊,怎么一直低着头?老师不是要教训你哦。”
班主任的声音还挺温柔的,只不过下一秒她的嗓音就变得严厉起来。
“倒是你这个臭小子,学习成绩差也就算了,连怎么做一个安静的学生也不知道吗?”
什么?
“对不起,老师。”是个男生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你有些小惊讶,抬头一看,吓得差点蹦起来。
居然是你的攻略对象!
近看更普通了。发黄的旧衬衫,掉色的外套,脏兮兮的鞋子,脸也很普通,连清秀也算不上。
你下意识皱起鼻子,难掩嫌恶。
这游戏的制作者和女主有仇吧,为什么设定这样一个攻略对象??
班主任见状连忙挡在你身上,推搡着让他往前走。
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站在你们中间,看似调解,实际上一直在责备你的攻略对象,而他一直低着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你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咬着大拇指,眉头不自觉紧皱。
越看越不喜欢,会不会是搞错了?你忍不住想。
就在这时,你的眼前弹出一行红色的文字。
——警告!攻略对象的心情值正在下降,请尽快采取行动,心情值每降低10姜减少角色1好感度,好感度低于50将直接达成坏结局!
你的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一记,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直起身,对疯狂输出的班主任道:
“老师!这件事其实也不完全是……呃……”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忍不住往他胸前瞟,只可惜他的名字被很粗的马克笔划掉了,根本看不清名字。
隐约记得那也是霸凌的一部分,但你却不记得划之前那里写着什么。好奇怪。
正当你一头雾水时,一直低着头的男生动了动身子,依旧低声下气地对老师说道:
“老师,这件事是我不好,您不要生气了,我向您和莉莉同学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哼,你这小混球,知道错了就好,行了,你先回去吧。”
你忍不住瞪大了眼,明明是你带头霸凌了他,为什么会是他反过来向你道歉?
呃,不管怎么说,你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就是不知道攻略对象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了。
班主任留你在办公室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然后在上课前放你离开了。
出办公室门时你又被吓了一跳——那个男生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贴着墙壁,单薄的身体存在感极低,但却又让人很难忽略。
你忍不住对他扬了扬下巴。
“算你识相。”
说完你又立刻将脖子缩了回来,两只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
太奇怪了!你怎么能对攻略对象说出这种话!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尽管你表现得十分奇怪,对方却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一副难搞的样子。
哎!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你的肩膀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啪嗒啪嗒,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你有点不敢回头,因为你知道,一定是那个奇怪的攻略对象在跟着你。
你忍不住加快脚步,最后小跑着冲回了教室。
恋爱游戏2
泻药,泻药在哪里?!为什么是泻药不是毒药?你恶狠狠地想,这该死的麻烦的攻略对象,直接了结了他然后重新开始吧!
——警告!攻略对象状态异常,请尽快采取行动……支线任务一异常。
眼前出现一个大大的红叉,你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就在你以为会立刻重启时,那行字消失了。
加载中——支线任务二:陪攻略对象去医务室
好吧,这个你勉强可以完成!
你给自己鼓了鼓劲,走到攻略对象的前面,踢了踢他的桌子腿。
“喂,你在抖什么,找死吗?”
啊喂喂!你到底在干嘛呀,要温柔!温柔!
你松了松校服的扣子,勉强放柔声音:“要死也死远一点……咳咳,算了,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见识,还能走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可怕,你捂住嘴,手指隔着衣袖拽住他的手臂。
“没死就动一下!”
“……。”他终于动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要倒在你身上,你屏住呼吸,整张脸都憋红了才忍住躲开的冲动。
簌簌,布料摩擦的声音近在耳边,是他的肩膀轻轻地挨住了你。
你皱起鼻尖,拉着他快步往外走。
……
很快,你们就来到了医务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发生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剧情。
——和攻略对象聊聊吧。
你下意识坐在了他身边,脑中思考着要说些什么,没想到你的攻略对象先开口了。
“谢谢你,莉莉。”
“谢我干嘛,我只是顺路而已!”
“顺路?你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眼前人乌青的嘴唇,你咽了咽口水,别过头,胡乱说道:
“对啊,我的大腿磕破了。”
说着,你撩起了本就不长的裙摆,粉白腴润的大腿上果然印着一道红紫色的痕迹,你疑惑地唔了一声。
“怎么越来越红了?”
你低着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快死了。
他捂着肚子,脸色青灰,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叫你的名字,但你已经起身,自顾自找起了药。
“我看看,消炎药在……”
少年沉沉地看着你的背影,黑洞般的眼睛透着阴郁,在你转身的瞬间,他立刻低下头。
呵。
奇怪,你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仿佛贴着你的耳廓,让你浑身一颤。
见鬼了!
“喂,你自己会找药吃的吧?”
“……嗯。”
这家伙也太惜字如金了。看在他快不行了的份上,你勉强从柜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拿了药递给他。
——恭喜达成隐藏成就,“善良的大小姐”。
……哈。你觉得有点无语。
攻略对象拿到药的一瞬间,状态立刻恢复了正常,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要一起回家吗?”他突然开口。
“什么?”你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少年羞怯地舔了舔干涩的唇,道:
“叶先生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你。”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嗯……谢谢你,莉莉。”
……
你眼前出现一行小点点。
本以为这个支线任务很快就会结束,没想到你们居然留在了医务室。
窗外的天渐渐擦上夕阳的绯红,时间在仿佛一瞬间来到了夜晚,你们并排坐在医务室的床上,你终于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他攻略对象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牌,那里被马克笔厚厚地涂黑了。
“呃,你,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吗?”
恋爱游戏3
你起身悄悄来到门边,你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起来。
厚重的沉香木门发出淡淡的香气,脚下的缝隙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那光晕的中央,有一道阴影。
是谁在外面呢?
你不敢说话,等着门外的人再次敲门,然而这时,你的面前再次弹出一行文字。
——尝试打开门。
你撇了撇嘴,抬起头假装没看到,这时,门外的人突然说话了。
“莉莉小姐,您睡了吗?”
听起来像是家里的佣人,你吐出一口气,下意识回答道:
“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人刻意压低声音:“我来给您送药。”
“什么药?”
“消炎药。”
你一把拉开门,但是那道门实在太沉,你只打开一条缝隙,半张苍白的脸夹在门缝中间,一只黑色的眼睛赫然盯着你,你吓得尖叫起来,刚发出一个音节,一只手伸进来捂住了你的嘴。
沉闷的木质香水的气味,不是门的味道,是你的攻略对象!
“嘘,让我进去好吗?我不会做什么的。”
你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没能推开,反而被他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你惊恐地看着他。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害怕才怪!你的身体在颤抖,但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回到了卧室。
你发现他穿着家里佣人穿的制服,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终于想起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是你家一位佣人的孩子。
难怪他会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家。
你坐在床上,而他半跪在地板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药膏,你看着他,头顶冒出问号。
他腼腆地笑了一下,说:“我下午看到你腿上的伤,不像是磕碰伤,更像是被虫子咬了。”
“……所以呢,这是你半夜进我房间的理由吗?”你抱起胳膊,突然感觉胸口有些痒痒的,低头一看,你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丝绸睡衣,领口绣了一圈蕾丝,因为胳膊的挤压,乳头磨在上面,已经有些泛红了。
这身衣服和跪在地上的男人,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你连忙拽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少年见状,脸突然红了起来,他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挤出药膏。
“这个药抹上之后可能会有点痒,稍微忍一下。”
说着,他隔着衣服捉起你的脚踝,将你受伤的那条腿放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体温很高,无论是手掌还是身体,你感觉有些不自在,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赶他出去。
因为看不清脸,晚上的他似乎没有白天那么让你厌恶。
他的手很粗糙,肤色也很深,看起来不像学生,更像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他的手掌很大,可以直接握住你的大腿,粗糙的掌纹摩挲着柔嫩的肌肤,来带一阵比虫啮更难忽略的痒。
微凉的药膏涂抹在青紫色的伤痕上,被他用体温晕开。
他一面揉着,一面低声说:“今天谢谢你陪我去医务室。”
你皱起眉:“这点小事你要重复几遍?快点擦完药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空气诡异地沉默了片刻,跪在你面前的人突然握住你的脚踝,将你往下拽了拽,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攥住床单。
少年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你,在你的眼前,冒出一行粉色的小字。
——触发重要剧情节点,请根据对话探索角色内心
——隐藏任务:和角色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
“你……”
你刚说了一个字,他立刻打断了你,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他沉沉地看着你,问出一个让你汗流浃背的问题。
“莉莉小姐,你很讨厌我吗?”
“你,你,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你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攀着你的腿欺上来,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杯子里下药?”
“我我我,我没有,不是我放的!”你撑着身子往后退,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你压在身下。
恋爱游戏4
二周目开启,你从床上醒来,一行字挤着你的脑门,强行将你挤了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请玩家走出房间,和攻略对象相遇,触发对话。
仆人给你套着衣服,你心不在焉地含着漱口水,心里感觉很奇怪。
你不自觉地回忆昨晚出现在你房间门口的那个男人。
在里他是你的父亲,你的荣华富贵与养尊处优的给予者,同时,你感觉这具身体似乎对那个男人存在别样的感情。
崇拜,畏惧,敬爱,以及某种难言的渴望。
“小姐,快点吐掉吧,您的口腔会受伤的……”
你推开窗户,噗地将漱口水吐出窗外,只听一声低呼,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这么巧,被你的漱口水吐了一身。
你将身体探出窗外,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柔软的音乐声,薄而细腻的纱窗从你的头顶飘过,阳光如水蔓延那人的身影,你对上一双错愕的黑色眼睛,他狼狈地擦着头上的水,是你的攻略对象。
“呃,莉莉小姐!抱歉……哦不,早安。”
他手忙脚乱地鞠躬向你问好,一手背在身后,你看到他拿着一本书。
“你在看什么?”
“嗯?这个吗?”他腼腆地红了脸,拿出身后的书,你看到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顿感头疼。
“是公爵大人让我学习酒庄的管理……”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不听他说完,你受激一般打翻手里的书,恰逢园丁在给草地浇水,如雾一般密密麻麻的水珠淋下来,书上的文字瞬间模糊。
“……”
画面一转,你再次坐在了教室里,傅绫玉抱着一摞书回到座位,见你又在发呆,他抬起手在你眼前挥了挥。
“莉莉,你还好吗?是不舒服吗?”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因为爱美,你总是穿得很单薄,短裙永远盖在大腿上最性感的那一截弧线上,他解下外套盖在你的腿上,被你任性地踢开了。
“傅绫玉,你是不是喜欢我?”
“……莉莉,你在说什么呢?”
你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他有一身娇生惯养的皮肉,身上穿戴的衣服和饰品全都价值不菲,他才应该是你“命中注定”那个人!
——警告,警告!角色内心出现波动,请尽快……
你握紧拳头,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果然,你的攻略对象正湿淋淋地站在窗外,窗上的水雾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你心里升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这个脆弱的家伙,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你突然揪住傅绫玉的领结,在他错愕的神情和同学们的惊呼声中,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叮玲玲!警报警报,剧情严重偏离主线,请尽快采取行动!!!
——触发隐藏支线,青梅竹马的心意……
在震耳的警报声和闪烁的红色中,眼前的雾一点点散去,你看到窗外的攻略对象在靠近你。
他的身体穿过了墙壁和课桌,你感受不到他的体温,但仍旧感觉到刺骨的冷,他轻柔地捉起你的下巴。
“莉莉……你到底在想什么?”
周围的景象和人全都消失了,漆黑的空间里,只剩你们两个人。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你为什么这样阴魂不散,你知道的吧,我讨厌你。”
“……”他那空洞的眼中溢出浓郁的悲伤,像是一滩黑色的雨水,漫漫地淋向了你。
错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控制不住说出心里话呢?
即便你真的讨厌他,为了完成任务,也请忍耐一下吧,就当是撒一个善意的谎……
你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脸湿漉漉的。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低喃。
“为什么……要夺走我唯一的幸福,如果没有父亲的认可……”
话未说完,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你的身体不停下坠,最后落在了床上。
——
你惊呼一声,心有余悸地坐起身来,床尾的庞大镜子照出你所处的空间,这里是你的卧室。
——任务失败。
你撑住额头,假装没听到,
——达成结局二,normal ending《过客》
——恭喜解锁隐藏成就,“挖墙脚”
你无心去听的播报,脑海中闪回一段模糊的记忆,二周目没有经历太多剧情,因为你似乎触发了游戏的隐藏支线,那就是和青梅竹马的感情线。
因为门当户对,高中时期明确彼此的心意之后,你和青马竹马傅绫玉迅速确定了关系,成年后不久就嫁给了他,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尊贵的男爵夫人,而你的攻略对象因为一直得你父亲的支持,最后成功当上了酒庄的主人。
记忆中最后的一幕是婚礼上,他站在教堂的角落里,沉默地望着你。
……
你有些崩溃地抓了两把头发。
恋爱游戏5
叁周目开启之后,你发现循环时间来到了莉莉父亲将攻略对象送到学校的前一周。
这时候你还没有带头霸凌他,因此不用再绞尽脑汁(并没有)地想如何修复你们的关系。
你甚至有了更多时间去探究为什么你要霸凌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平民。
在家里,他是最低等的仆人,在学校,他是最低等的学生,你有必要自降身份和他纠缠吗?
从农庄回到城堡之后,你开始忍不住观察你的攻略对象,总是在城堡里搜寻他的身影。
根据你的观察发现,他其实是一位厨娘的孩子,而这位厨娘和你的父亲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因为总是看到那位衣着朴素的厨娘在后半夜偷偷走进你父亲的卧室……
难道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你父亲才对他如此重视吗?
你咬住手指尖,不知不觉间指甲被咬破了,锋利的边缘划拨了娇嫩的唇,你惊呼一声,这时,在不远处浇花的少年被你惊动,他回过头,你立刻低头,把身体藏进一颗盆栽后。
少年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他惊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莉莉小姐?您怎么会……您有没有受伤?”
少年不顾你的闪躲,强硬地抓起你的肩膀将你捞了起来,动作间,他注意到你嘴唇上的血,吓得脸色都白了,扶着你就要带你去找医师。
“不用了!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你用力抵住他的肩膀,少年停下动作,他摘下沾了泥土的手套,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去你脸上的灰尘,但却不敢触碰你的嘴唇,只微微擦过一点边缘。
“抱歉小姐,这太冒犯了!”
说着冒犯的话,他却一点也没有松开你,嘴唇上的血珠滴落下来,染红了他的袖口。
“我必须带您去看医生,你看起来很糟糕……”
“我说了我没事,不想死的话就赶紧闭嘴!”
你用力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时,少年突然偏过头去。
他目光闪躲,低声道:“那么,至少,至少让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说话间,他的嘴唇擦过你的手心,是你意料之外的柔软……
——
虽然你并没有受伤,但还是妥协地跟他到了一处僻静的亭子里。
你想趁独处的时候套他的话。
少年跪在地上的姿势让你感觉十分熟悉,他又一次从口袋里掏出药膏,你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他捉起了你的脚踝。
“我刚才注意到,咳,您的腿,似乎红了一块……”
“……是吗?”你不太信他的鬼话,因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仍旧任他撩起了你的层层裙摆。
粗糙的波浪形蕾丝边摩擦过你的皮肤,终于褪到膝盖上,你惊讶地发现,你的大腿上果然青了一块。
你难掩心中的震惊,伸手抚摸那块红斑,这个位置好熟悉,可是为什么,你不记得你在哪里受过伤。
“应该是某种毒虫咬伤的。药膏抹上之后会有些痒,您稍微忍耐一下……”
好熟悉的剧情,但这一次似乎提前了。
这次你可不能轻举妄动了。
——触发关键剧情,和角色深入交流。
——了解角色的内心,探究攻略对象为何这样对待你……
为何这样对待你……对啊,他为什么总是对你这么殷勤呢?
你想起一周目的结局,因为你“勾引他”,最终导致父亲对他产生厌恶之情,最后他和他的母亲都被赶出了城堡,而你也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而被父亲厌弃,最终孤独地老死在城堡里。
如果说他想取代你的位置,完全没必要做那么危险的举动,难道说他暗恋你吗?
嘶。神游之际,你被他的动作弄疼,忍不住吸了口气,少年连声道歉,手下愈发轻了,你看着他的发顶,突然用力揪起他的头发。
“唔嗯!”
他顺从地抬起头,你注意到他和第一次见面时有了很大的不同,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清晰冷立体,眉眼也变得深邃,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粗糙的大手,显示他是一个做粗活的低等下人。
“怎……怎么了?莉莉……小姐。”
他的喉结翻滚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咽下去,喉咙反而更加干涩,他的脸、耳朵、脖子、手掌,所有裸露在外的可以看见的皮肤全都变得赤红。
他握住你的大腿的手掌在发烫,你感觉全身都被点燃了,喝醉了一般,低喃道:
“之前就想问了,你的手怎么能这么大?”
“……之前?”少年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因为这是你第二次不自觉在他面前说这个词。
恋爱游戏6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与空间也都静止了。你好像听到了谁在低声哭泣的声音。
这可怜的家伙,不会躲在门外偷偷哭吧?
——警告!角色心情值持续下降,当前心情值30,角色好感度下降,好感度-2%。
巨大的红字亮起,与此同时,外面响起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
是父亲!
你脑海中的警铃大作,远比的警告声更加强烈,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傅绫玉却突然按住了你。
“放开我……父亲,父亲会发现的!”
因为恐惧,你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嘴唇发白,然而傅绫玉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他有一张淡雅的东方面孔,说起话来也慢吞吞地磨人:
“公爵大人会同意的。”
你震惊地看向他,他却神情自若,淡淡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你咽了咽口水,知道现在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只能用眼神警告他放开你,然而他却看准了你不敢反抗,竟将你抱了起来。
他穿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褂,衣摆宽松,刚好能将你藏进怀里,你以为他要带你躲起来,没想到竟直接将你抱到沙发前坐下了。
“公爵大人如果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是个被男人碰一下就疯狂流水的骚货,会怎么想呢?”
疯子!这里的人全部都是疯子!
“不!我会杀了你的!”你死死瞪着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咆哮,说这一切都被毁了,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你所做的这一切,明明都是为了……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你的唇上,反复摩挲柔软的边缘,湿濡的舌头扫着你的眼皮,让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全都完蛋了。
门外,父亲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房间门口,你仿佛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呆滞原地,任由傅绫玉挑逗地吻你,细长的手指自双腿间探入,挑起淫靡的水声。
“……莉莉在哪里?”是父亲在说话。
你闭上眼,准备等待剧情重启,然而父亲却迟迟没有进来。
似乎有人拦住了父亲,你赤红的眼睛望向门外,只见一道身影弯下去挡在了父亲面前。
“公爵大人,莉莉小姐已经睡下了。”
父亲沉吟片刻,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更加放低了姿态:
“莉莉小姐最近总是做噩梦,所以让我来这里守着。”
父亲似是嗤笑了一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转身离开了。
你终于能松一口气,然而很快,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不……出去!不要看!
你在心里大吼,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事情完全朝失控的方向发展,少年已然走到你身前,因为逆光,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只觉得他们都在看着你。
耳边传来系统的轰鸣声,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的攻略对象跪在地上,虔诚地握住你发凉的脚掌,你应该狠狠踢开他,可脑子里有一道声音在疯狂大笑,那远比此刻的处境更令你恐惧。
“吻我的脚吧,我允许你这样做。”你的语气傲慢,仿佛是故意放他进来出丑。
少年顺从地低下头去,温热的嘴唇落在你的脚背上,痒痒的,仿佛有虫子在爬,那虫子越来越往上了。
“莉莉,你不是讨厌他吗?”傅绫玉贴着你光裸的娇乳,沉沉地看着那卑微的仆人亲吻你的小腿,他很克制,没有沾上一丝体液。
傅绫玉仍旧抱着你,你在他怀里冷颤连连,身上像是爬满了看不见的小虫子,最后竟笑出了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就好像你是极痛快的。
嘎吱嘎吱……
你回过头,只见床尾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幅淫乱的景象——浑身赤裸的少女骑在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身上,令人遐想地前后摇晃着,交合处发出的巨大水声甚至盖过了呻吟声,胸前那对过分饱满的奶子被一双深棕色的大手紧紧握住,娇嫩的乳头被过分粗糙的手指揉掐着,毫不怜惜,直到它变成鲜艳的红色。
被玩坏的乳头自指缝挤出,被人含住用力吮吸,少女高仰着脖颈,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下,青紫色的肉棒因太过用力而滑出甬道,一股粘稠的浊液瞬间喷涌而出……
因为看不见他们的脸,如此旖旎的画面竟显得十分诡异。
恋爱游戏7
眨眼间,时间突然来到晚上,你坐在餐桌前,隔着一整条长长的餐桌,父亲神色不明,头顶的水晶吊灯投下一片不算明亮的光,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无比压抑。
但意外地,你的心情还不错。
席间一位仆人上前为你替换餐巾,你看到他的手指上裹着纱布,正要抬头,坐在对面的父亲突然放下餐刀。
他似乎有话要说。
然而一声叮当一声脆响之后,画面瞬间转到卧室,侍候你梳洗完的仆人们鱼贯退出,最后离开的人伸手熄灭了房间最后一盏灯。
一室寂静,背景音乐响起,是跳跃又诡异的钢琴音,又过了一会儿,你突然发现是自己在哼唱。
看来你的心情真的很好。
你哼着歌走到床边,从枕头下牵起一条细长的链子。
随着铁链一点点拉近,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某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越来越响靠近。
——当前角色心情值已满,恭喜玩家首次达成角色满心情值!
——成功解锁全新状态栏:*兴奋值。当前角色兴奋值80,可通过亲密接触或性交等方式降低兴奋值。
——温馨提示:兴奋值会随时间自动降低,但也会降低心情值。
听完的一连串播报,你终于看清跪在你床前的少年的模样,虽然穿戴整齐,脖子上却栓了一根铁链,看上去颇有些落魄的味道。
不过从系统的提示来看,这家伙恐怕正在心里摇尾巴呢。
——触发新任务:使角色达到性高潮以降低角色兴奋值,目标值:30,奖励:10%好感度。
听起来是个牺牲颇大的任务呢。
你可不想碰这家伙的东西。
你坐在床边思考着要怎么完成这个任务,黑暗中,少年的轮廓像蛰伏的野兽,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你伸出脚,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膝盖。
“把腿打开。”
“唔,莉莉…小姐,请……”
叮铃一声,你拽紧锁链,少年被迫仰起下巴,项圈在他的喉结上卡着,那里皮肤已经被磨红,而他的兴奋值居然还在持续上升。
——角色兴奋值升高,当前兴奋值90。
你心中嗤笑,脚尖贴着他的裤缝一路向上,终于抵上那奋起的昂扬。
“嗬啊!”少年低声喘息,浑身滚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脆弱的喉结来回翻滚,仿佛在与项圈交媾,你微微皱眉,突然用力,将他的性器狠狠踩了下去。
“啊呜!”少年呜咽出声,那东西越打压越兴奋,直直地戳着你的脚心,很快你就发现他在偷偷地蹭你的脚掌,他已经非常小心,但你的脚心也很敏感,竟被他蹭得发起痒来。
“低贱又淫荡的家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再度碾下去,少年被刺激得弓下腰去,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你又踢了几脚,他仍旧没反应。
兴奋值也不再起伏了。你担心他疼晕过去,于是弯腰去检查,然而你刚靠近,他突然一个猛扑,将你压回床上。
“啊——唔。”你捂住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仍旧跪在地上,仅有上半身紧紧贴着你的双腿,像一条贪婪的狗似的贴着你的皮肤闻气味,滚烫的气息一直钻进你的裙摆里,吓得你再次惊呼出声。
“啊!你这条疯狗,给我滚开!”
——警告,角色心情值正在下降,请再温柔一点~
这种时候系统居然用这种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让你温柔,你被气笑,抬脚便往他的胸口踹去,结果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抓住脚踝,整个人动弹不得。
“别怕,呼,莉莉……小姐,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你那单薄的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几乎透明的纱面下透出少年健壮的身躯,他紧贴着你的下体,嗅着嗅着,突然伸出舌头狗似的舔舐起来。
“呜呜!不许碰我!”你用力锤打他的脑袋,却使他更加深入,灵活的舌头在穴口的位置来回挑逗,舌尖卷起,仿佛要从里面刮出水来。
不知为何,你的反抗突然弱了下去,你明白自己必须完成任务,豁出去一般用力伸长脚尖,重新踩住他的肉棒。
那根东西已经涨大到可怖的程度,仿佛随时能将裤子撑破,你带着泄愤意味的重重地碾压它,很快,你的脚就变得黏黏糊糊,很是恶心。
恋爱游戏8
第二天,你被侍女叫醒,换衣服时,你注意到大腿上的伤口越来越深,你不想被人注意到,想换一条长裤,然而拉开衣柜,里面却是清一色的校服短裙。
之后去餐厅吃饭的路上,你又听到有人在你的脑子里讲话。
“莉莉……状态很糟糕,必须……”
必须什么?还没听清下一句,转眼已来到学校,你身边的同桌已经换了一位女生,她正一脸兴奋地和你说着什么。
“莉莉,你知道吗?傅同学他……”
正想让她闭嘴,脑中突然响起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前方有情敌出没,请玩家提高警惕!
情敌???
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后排,就那种家伙也会有人喜欢吗?
可令你意外的是,教室的最后排坐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你想起来了,你的攻略对象似乎还没有进贵族学校,可按照之前的剧情,他应该已经进来了才对。
你终于意识到剧情有些不对劲,正想站起身,然而刚站起来,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差点跌倒时,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了你。
“莉莉……,你怎么了?”居然是傅绫玉的声音。
你有些反感地推开他:“我说过的吧,别碰……怎么是你?”你抬起头,居然看到了你的攻略对象。
他刚被你推开,表情有些低落,听到你的话,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落寞,后退半步,毕恭毕敬地向你行了个礼。
“是我,莉莉小姐,公爵大人派我来给您送午餐。”
他仍旧穿着家仆的制服,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看着你们,你感到十分窘迫,心底最深处还有一丝极隐秘的恐惧,你拽着他的衣袖,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
“之前父亲都让厨娘来送午餐,今天为什么会让你来学校?”
学校的女厕所里,你将他推到墙上,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我……我的母亲生病了,所以我才……”
“你的母亲病了就没有其他厨娘了吗?你不该到这里……”
你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有些应激,站在你对面的高大少年面色青白,因为在女卫生间,他整个都表现得十分局促,像是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我很抱歉……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控制不住?怎么,你又发情了?”你故意说难听的话羞辱他,抬高膝盖抵住他的大腿根,他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对不起,莉莉小姐。”他的喉结上下翻滚,嗓音干涩:“我只是,很……”
“够了!”你喝止他,似乎很怕他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你看了看外面,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上没有人,你将他退出厕所,道:
“赶紧离开,别让我再在学校看到你!”
他垂着头离开了,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回了教室。
另一边,刚转过楼梯转角的少年突然停住脚步,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又折返回去,进了你的班主任的办公室。
回到教室,你看着桌上摆放着的包装精美的午餐,心中涌起一股低落。
打开食盒,你发现午餐比平时多了一些,食物的摆放也更加漂亮,一看就某人讨好你的小心思,你的心稍稍软化,决定今晚对他温柔一些。
晚餐时,你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午餐吃得比平时多,你下意识想控制晚餐的食量,拿着刀叉反复切着盘子里的肉,直到切成肉泥,就在这时,坐在你对面的父亲突然抬起手,对旁边的人招手示意。
你看到管家拿着一份文件双手呈递给父亲,心中顿感紧张,下意识坐直身体,父亲通常不会在餐桌上处理工作,除非他有事要宣布。
“莉莉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呃,很好,父亲。”你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被凌迟的肉排,心中仿佛有一架小型钢琴在弹奏。
“嗯,那就好。”
恋爱游戏9
每当夜幕降临时,这个世界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仍在运转。
宏伟的城堡中,穿着制服的人们如同小小蝼蚁,循着总是一层不变的路线前进,即便偶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或许也并非“故障”。
你坐在房间的窗台上眺望远方,深蓝色的夜幕包裹着整个世界,一颗星星也看不到,倒是屋外的草地上不断有萤火虫飞出,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人在里面穿行。
昏黄的壁灯下,那人终于走近了,他拿着一颗圆圆硬硬的东西,塞进你的手心里。
你摊开手,看到一颗明亮硕大的钻石,镶嵌雕花的银环上……
——不要答应他。
脑中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不停地重复着,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你抬头看向那人,他有一张阴柔美丽的脸,那张你无比熟悉的脸在你眼前一点点扭曲。
“莉莉,你怎么了?”
“我感觉很难过……”
“莉莉,你今天怪怪的。”
“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
嘘。一根手指抵在了你的嘴唇上,眼前的景象猛地向纵深处延展,变成一条漆黑的长廊,在那尽头站着一个人。
“还在发什么呆?快跟上来!”
长廊尽头的人回过头,粉红色的字一个一个从她的头顶冒出来。
你震惊地瞪大眼,看到那人和你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她”有一头金色的卷发,蓝色的眼睛,穿着不合年龄的性感校服。
“我要走了,你在这里玩吧。”少女朝你下了眨眼,身体往后仰去。
你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对她伸出手大喊道:“不要!”
身体传来失重感,你用力抓住手边的东西,挣扎着醒来。
“……?”一串省略号如泡泡一般冒出来,你的攻略对象端着托盘,一脸疑惑地看着你。
天已经亮了。
你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放在大腿上,那片伤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边缘也有扩散的迹象,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这条腿也要废了。
不过只要能保持清醒,这点付出是值得的。你看着那伤痕,眼神变得坚定。
身旁的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你的思绪:“莉莉小姐,您要先漱口一下吗?”
你侧目看他:“你昨晚去哪里了?”
少年脸色微红,表情不自在起来:“抱歉莉莉小姐,管家每日清晨都会点名……”
你抱起胳膊,蛮横地打断他:“这就是你违抗我的命令的原因吗?”
“我很抱歉,莉莉小姐,”他抬起眼看你,眼神有些怯懦,“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原谅我?”
“很简单,以后你每晚都要留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到我醒来才能离开。”
少年面露难色。
你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他低下头,看到衣衫单薄的你,额头挂着细细的汗珠,美丽的蓝色的眼睛里分明藏着恐惧,那软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仿佛缠住了他的心。
“如果你不在,我会做噩梦的。”你语气幽柔,说话间倾斜身体,靠在了他的肩上。
梦里那扇窗正敞开着,微凉的晨风吹起窗帘,温馨的音乐响起,恍惚间,你好像看到一双眼睛在盯着你。
进早餐前,父亲突然将你叫到书房里,他询问了你近期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以及和其他同学的相处如何,你紧张地抓着手指,回答一切都好。
室内突然静了,你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眼睛偷看父亲,他穿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页纸,你更加紧张不安,没有进食的腹部涌起一阵酸痛。
你下意识觉得父亲会责怪你最近成绩下滑太厉害,然而他却说了件毫不相关的事。
“听说学校最近要举办舞会,你的舞伴定好了吗?”
“这……还没有,父亲。”
父亲道:“你和学校的同学们都相处不好,以往这种活动都是傅家那小子陪你一起去,这次怎么连他也不愿意陪你了?”
父亲的话令你打了个寒颤,有种谎言被戳穿的无地自容感,胃里翻腾的感觉更加强烈,仿佛下一秒就会呕出来。
所幸仆人在此时敲门,说有客人来,你才得以脱身去餐厅。
——警告,警告,角色心情值持续下降中,请尽快处理。
——请尽快清除障碍。
你抬头扫了一眼坐在小圆桌对面的傅绫玉,后者还不知道自己被鉴定为“障碍”,正微笑着从仆人手里接过茶杯。
你冷哼一声,放下餐叉,问:“你向我父亲告状了?”
傅绫玉瞳孔微张,眼神看上去很是无辜:“莉莉,你在说什么?”
你深吸一口气,道:“换座位的事,你告诉我父亲了?”
傅绫玉挑了下眉,很快又低头喝茶,那表情一闪而过,你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家伙果然有问题吧!
一旁侍候的你的攻略对象的心情值一直在下降,似乎只要傅绫玉一出现他就会应激,也不知道姓傅的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吃完早餐,你们要乘车去学校,上车时,傅绫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与此同时,你的攻略对象也伸出了手。
看着面前的两只天差地别的手掌,他们的主人在等待着你的选择。
恋爱游戏10
——少年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却能看到地上一堆闪闪发光的东西,一层又一迭,像是进了龙的巢穴,等适应了黑暗,他看见了“龙”,金发的,柔弱的,卧在那堆华服里啜泣。
“莉莉小姐……?”
他半跪下去,伸出手想要触碰你,就在这时——
你猛地抬头,冷眼看着他:“做什么?”
少年面露错愕,你勾起嘴唇,冷笑着问道:“怎么,你以为我哭了吗?”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涩的光,薄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你站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莉莉小姐,抱歉,我不能……不能忤逆……滋……”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抽搐,面容仿佛被人打上了马赛克,你感到一阵无能与愤怒,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混蛋!你想说你不能忤逆父亲吗?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滋-滋滋,耳边传来奇怪的电流声,下一秒,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眼前弹出一行诡秘的小字。
——重要任务:通过自慰挑起角色性欲,发掘角色的隐藏性癖。
——温馨提示,不要被发现哦~
你感到一阵不爽,现在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吗?
可是很快,你就感觉到浑身发热,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渴望。
黑暗中,你的攻略对象正在哪里偷窥着你,这种感觉竟让你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你走到床边坐下,并不褪去衣衫,只是两手伸进宽松的衣领,你摸到了自己的乳房,这个在你洗澡时经常触碰的部位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只是指腹轻轻摩擦便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你那被裙摆掩饰的赤裸双腿不自觉并拢,私处浓密蜷曲的毛发贴着皮肤摩挲着,带来阵阵细腻的痒,你的指尖微微开始冒汗,粘粘的在乳头上拨弄,仿佛溢乳。
“嗯……好难受~”
你刻意媚软了声音,另一只手钻进裙摆,厚重的裙摆挂在细嫩的手臂上,随着抚弄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簌簌声。隐隐地,你好像听到了某人压抑的呼吸声。
哼。你仰起下巴,抬高臀部,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如果此刻大门打开,门外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你翻起的裙摆下赤裸的含着手指的肥嘟嘟湿漉漉的阴唇。
“我的小狗哪里去了?这里好痒,好想被舔……”你附身趴到枕边,嘴里低声说着淫秽不堪的骚话,你知道他一定能听到。
只不过他今天似乎格外能忍,已经到了你无法忍耐的地步了。身体深处的痒愈发难耐,你渴望着被粗长手指摩擦、被湿软舌头舔湿的阴蒂正高高地肿起,仿佛一碰就会喷出水来。
“还不出来么?”你的嗓音愈发娇媚,果然你的勾引起了作用,你听到门边传来一阵异响。
吱呀——一直滚烫的大手握住了你的脚踝,你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好好享受,然而下一秒,你就听到一道的低沉嗓音。
“莉莉,你在做什么?”
是父亲的声音!
你惊得坐起身来,却没办法站起来向父亲行礼——你的裙摆下藏了一个人!
“父……父亲,我,我……”
你浑身冰冷,脸色却涨红,你不知道父亲听到又看到了多少,害怕与羞耻裹挟着你,让你说不出完整的话。
父亲往前走了一步,借着走廊上的光,他可以将你此刻狼狈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你凌乱的头发、领口和裙摆露出的亮晶晶的泛红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紧咬嘴唇的牙齿——这一切的一切,全都由他给予。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父亲的声音透着一丝威严,看不出情绪的蓝色眼睛环顾你的房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你吓得攥紧裙摆,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双腿不稳,差点摔倒,勉强抓着床帏才稳住身体,只听撕拉一声,裙子的居然裂开了!
恋爱游戏11
华丽的公主床上,光滑的绸缎被揉皱,串珠的帷幔在轻轻摇曳,缝隙中偶尔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风声掩盖。
你浑身赤裸,肢体舒展地躺在床中央,被你允许上床的野狗趴在你身上,他克制地撑着双臂,深埋在被子里的双腿紧绷着,一点点将那根毫不匹配的巨物送进那温暖的巢穴。
相比于他的惶恐,你表现得太从容,以至于使他更加紧张,如此凉爽的夜,他的身上却挂满了汗珠。
你勾起他胸膛上的汗珠,手指往下滑到他的腹部,他被刺激得挺直腰,鸡巴也跟着硬了几分,硕大的龟头刚插进去一半就卡住了,这下更是让你疼得皱了眉,他见你皱眉,立刻就要拔出去。
“你敢!”你抬起腿勾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压,滚烫的肉棒又插进去一些,他重重地喘息一声,嘴里含了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这样下去,你今晚都别想插进去了。用力一点,本小姐不疼。”
——叮!检测到角色情绪波动,请谨慎推进剧情。
……“嗯!”
少年突然将头埋进你的肩窝,他个头太大,压下来便整个人罩住了你,即便这样你也不觉得害怕,因为你知道他在讨好你。
“对不起,很疼吗?”
他轻轻抚摸着你的下身,那里被撑开成可怕的形状,连阴唇也被顶开,露出猩红的肉芽,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它,慢慢的,紧绷的肉穴舒展开,泄出一丝丝粘液。
“不要废话……唔!”你捂住嘴,感受到那又粗又硬又烫的棍子撑开甬道的褶皱,直到将整根顺利喂了进去——他真的很像狗,鸡巴最粗的地方在居然在根部。
你被撑得说不出话的,他亦不好受,尽管已经忍到快要爆炸,依旧不敢抽动,而是必须时刻观察你的表情,确认你在享受。
哪怕你的眉头有一点皱痕,哪怕的眼神有一点不快,他都会紧张地停下来,只能插进你喜欢的深度,只能按照你喜欢的节奏抽插,只能在你的允许下射精,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因为这就是一场从身到心的彻彻底底的碾压和霸凌。
你的心情突然变得格外愉悦,不仅仅因为性爱的快感,还有一种名为掌控欲的情绪在膨胀。
你知道从现在开始,即便一切都失控,你还有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控制。
“你可以再快一点。”
忍受不了他慢吞吞地厮磨,你对他下了命令,他先是一愣,随后垂眼小心翼翼地望着你,你伸手抚摸他的嘴唇,恶劣地用手指抠弄被你咬破的伤口。
他张着嘴,血液混着口水淌下来,看上去蠢死了,你勾唇笑了,仰头问他:
“你想吻我吗?想就点头。”
他轻轻颔首,依旧用舌头抬着你的手指。
你眯起眼:“那你想再快一点吗?”
他红了脸,依旧颔首,只是眼睛往下,不敢与你对视,连着你的身体的性器倒是兴奋地跳了跳。
你勾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你。
“那你,喜…喜欢……吗?”
话一出口,某个字眼便被屏蔽了,你皱起眉,又问了一遍,然而仍旧有个词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你好像不能问某个特定的问题。
算了,那不重要。
因为,答案已在心中。
你撑起双臂,闭上双眼,轻轻地贴上他的嘴唇。
恋爱游戏终
傅绫玉穿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衣服,加之身形灵活,钻进某簇树丛后便不见了人影,你扶着柱子喘气,看着不一片祥静的花园,恼怒地跺了下脚。
该不会是你眼花了吧?现在可是半夜,他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又想和“你”私会吗?
可他去的方向根本不是你的房间,更像是……书房!
他要去父亲的书房吗?可是为什么?父亲今晚不是叫了那个厨房的女仆去房间吗?
想到这里,你有些恨恨地掐住大腿,一种难言的愤怒与嫉恨在心中蔓延,你忍不住想,如果父亲和那名女仆生下孩子的话,父亲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他会不会把全部的爱与希望都寄托在新的孩子身上,而你就只能做家族联姻的工具……哦不,不用等那个女仆再生下孩子了,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就像是被人操控了意识,你开始忍不住回想那不多的记忆,你的父亲似乎总在你的面前提起那个低贱的仆人,夸赞他多么有天赋,多么适合管理庄园……
对啊,二周目的结局,不就是那样吗?你突然感到恍然大悟,难道这才是莉莉必须攻略那个低贱仆人的原因吗?
可这根本没有必要!你感到无比荒唐,其实你还有更简单的办法,或许直接杀了那家伙……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敢相信自己在想什么,那个仆人他……他不会背叛你的,他喜欢你,他亲口承认过的!
这不是吗,爱情肯定会大于一切的吧,他肯定不会为了……你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看来刚才真的该选择去找攻略对象的,如果你知道再怎么努力都会是一样的结果,你一定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尝试改变“莉莉”的命运。
或许这就是你进这个游戏的意义吧。
——哼,愚蠢的想法……
——请玩家尽快前往指定地点,否则将强制重启,倒计时开始,10、9……
你的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指定地点是哪里,为什么突然开始倒计时,还这么急切?
你挥去脑海中烦人的声音,恰此时,傅绫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前方的长廊上,他的速度极快,像某种夜行的生物。
你来不及多想,跟上他的方向狂奔而去,夜风呼啸,越靠近那个地方心跳便越来越快。
真的是去父亲的书房。你已经看到了,灯芯透过雕花玻璃透出的光呈现出令人晕眩的橘黄色,你看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随后一双穿着笔挺西装的腿踏了进来。
是父亲,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衫,一只手在胸前拧着纽扣,像是刚开从床上起来。
他道:“进来吧。”嗓音一如既往地肃冷。
你吓得迅速贴墙站立,心跳声仿佛在耳道里震动,傅绫玉果然是来找父亲的吗,他们要说什么?
你平息心跳,努力去听房间内的交谈声。
“这段时间,辛苦你……,那孩子很听话……是吗?可我不那样认为……”
与父亲对话的人声音很低,你忍不住垫脚,想要离得更近一些,尽管如此你还是不能听清他们到底在交谈什么,只隐约听到父亲提了好几次“乖孩子”。
他是在夸赞谁?傅绫玉吗,他凭什么……
然而很快,书房内传出一道激动的女人的声音。
“公爵大人,能服侍您已是那孩子的荣幸!”
接着便是扑通一声,你感到你的心脏连同整个房子都因此而震动了一下。
怎么会是那个厨娘?
听得太过专注,你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你。
“你不愿意吗?可惜。”
你清晰地听到墙内传来“父亲”充满威严的声音。
“我不是来问……,而是告诉你,我要他……莉莉的学校。”
“……不,公爵大人,我的孩子……他不配您如此厚待……”厨娘的声音低低哀哀的,含着哭腔。
“不,我心意已决。”
你听到父亲沉重的脚步声走近窗台,你的呼吸瞬间凝固住,整个人更加用力地贴近墙面,仿佛要将自己融进这堵墙里。
山中有鬼(兄弟丼人鬼)
你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高考考上了离家比较远的大学,因为家境贫寒,还有一个比你小五岁的弟弟,父母原本不打算让你去读大学,在你的苦苦哀求之下才勉强答应帮你付学费。
于是你不得不在暑假期间打工赚取路费和生活费,可即便如此,你仍旧对未来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好在这时,妈妈告诉你她在那边有一个远房亲戚,虽然许久没有联系,但如果你提起妈妈的名字,他们或许会碍于情面收留你。
一开始你并不愿意,可妈妈听说学校住宿要额外收费之后,立刻让你必须寄住到那个远方亲戚家里去。
你犹犹豫豫地告诉妈妈,你会在课余时间做兼职,自己赚取住宿费。
妈妈说,那家人是有名的书香世家,家底丰厚,为人也和善,多你不过多双筷子,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二丫,你听话,你那住宿费剩下来给你弟买牛奶,你弟正在长身体哩!到时候你勤快些,帮主人家打扫房间,洗衣做饭,他们会让你待的!”
你看着妈妈殷切的目光,又看了看不远处高高壮壮的弟弟,他马上也要上高中了,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可是……
这时你的爸爸走进来,他有一张泛着油光的黄褐色的脸,几乎没有笑容,只是敲了敲桌子,用命令的语气对母亲道:
“跟二丫说恁多干啥,让耀明把地址写下来交给他姐不就行了?”
即便你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听从父母的命令,因为从小到大,你都是家里最听话懂事的孩子,你不想让父母失望。
临行前,弟弟将那张从旧草稿本上撕下来的沾着油斑的纸塞给你。
“姐,到了那里记得打电话,爸妈都要听啊。”
你没有手机,知道爸妈的意思,他们要确定你真的借住在了亲戚家。
就这样,背着轻飘飘的行李和看不见的重担,你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望,坐上了破旧的叁轮车离开了家。
一路上几经辗转,来到纸上的地址,却只看到一座潮湿且茂密的山林。
询问路人后才知道,苏家确实住在这座山里。
“你说苏家啊,就在这山里呢,看到山顶上那金色的房顶了没,那里就是了,你顺着山路一直往前走到顶就能找到了。”
秋天的日头悬在天上,照得你头晕目眩,你感觉眼前这座山似乎已经快和太阳一样高了,再看看那闪闪发光的房顶,心中的怯意变得更浓了。
即便你真的找到了,他们又真的会如妈妈说的那样好心收留你吗?你攥着背包,里面有出发前妈妈做的肉包子和卤水蛋,她特意提醒过你,要把这些送到苏家二夫人的手里。
“你呀,得叫她一声二表姑,只要你叫了,她肯定留着你。”
妈妈粗糙手掌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脸颊上,离开前的夜晚,她反复摸着你的脸,魔怔一般念叨着:
“多么俊的一张脸,多么俊!林家人肯定会喜欢你,我还记得你跟小的时候,你林家一个表爷爷还夸过你是个美人坯子,说要和你结娃娃亲哩!哎!也不知道那么老头还活着没!”
你摸着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枯黄的脸,恍恍惚惚地上了山。
——
不知走了多少,你渐渐感到双眼发昏,刚进来时还能看到太阳,现在却一丝阳光也没有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死气沉沉的。
你搓了搓胳膊,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山,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块路牌,你快步跑过去,只见那腐朽的木牌子上写着:
苏家大宅,前行五百米。
五百米……那应该快了吧,你看着前方的路,道路两侧的树枝紧紧挨着往中央挤,硬生生挤得只能一个人通行。
再走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你拨开树枝往前走,连空气也浑浊起来,像是晨雾还没散尽,你忍不住抬手挥了挥。
雾散了,前方突然多出一道人影,你吓了一大跳,差点摔倒。
那人回过头来,一张白得骇人的脸,五官却格外昳丽,眼睛长长的,像狐狸,她也看到了你,温柔一笑,说: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您好,呃,您是?”
男人并没有回答你,他上下打量了你一下,你身上穿着掉色的校服外套,不合身的裤子露出半截泥泞小腿,破洞的鞋子也沾满了泥。
男人的目光让你感到窘迫,下意识缩紧肩膀,“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
“你迷路了吗。”
男人的声音异常柔和,他向你走近一步,你才看清他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袍,颜色很像打湿的青苔,一直垂到地上,更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很长,像女人一样披散着。
这山里本就阴森森的,遇到这样的人,你更加感到害怕,下意识想跑:
“抱歉,我先走了……”
有鬼2 sey azho u 8.c o m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可能是魇了,明明有知觉却动不了,一面觉得冷一面又流汗,让你想起某次发烧还要到地里给梅树浇水的时候……有什么从眼眶里蠕蠕地滑出来,你想,或许你梦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直到一双手轻拍你的肩膀,将你叫醒。
“林小姐,夫人请你到客厅一坐。”
你慌张地爬起来,头发和衣服都十分凌乱,张妈见状不自觉皱了皱眉,你注意到她的表情,忍不住感到难堪。
小心翼翼跟在张妈身后进了客厅,苏表姑远远地坐在椅子上,对你轻轻招了招手。
你快步走过去,一股浓郁的檀香气扑鼻而来,再近一些,那气味更加浓烈,还夹杂了一抹苦涩的药味儿。
“坐吧,我给你爸妈回个电话,好让他们放心。”
“谢谢……表姑。”你怯怯地坐下,屁股下的垫子软得吓人,好像坐不到底,你扶住椅子的扶手,坐得摇摇欲坠。
电话通了,先是父亲的声音,表姑出声后,电话那头立刻换了妈妈,她不住地说着奉承好话,又问起表叔叔身体如何,开玩笑般提起那句娃娃亲,说完自顾自哈哈大笑,全然不知电话这头苏表姑的脸色有多难看。
“你说的这两个人,我不清楚……”
“哎!怎么可能,你家老大我还见过,比我家二丫大……”
“好了,表妹,我累了要休息了,二……二侄儿在我这里住,你可以放心。”
说完她挂断电话,一手撑头,食指落在太阳穴处,张妈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帮她按头。
“夫人又头疼了?”
苏夫人摆摆手,回头看向你,她的眼神充满疲惫。
“一会儿张妈带你去餐厅用餐,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缺什么短什么都和张妈说就行。”指定网址不迷路:m i re n 8.co m
你哗地一声站起来,深深向她鞠一躬,不好意思道:
“给您添麻烦了!我,我后面会想办法搬出去……”
“好了。”苏夫人打断你,她低低地俯视你,眼神十分冷淡:“去休息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你都在苏家住着,因为人生地不熟,你不敢去其他地方,只能每天早早起床帮着打扫张妈打扫卫生,本是想帮忙,却手笨地打碎好几个盘子,表姑的衣服也洗破了两件,你更加惴惴不安,不停道歉,说你以后会赚钱偿还。
苏表姑倒没说什么,她看你的眼神总是透着古怪,表面平和,心里却也有小算盘。
她远远看着你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尽管你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但那些盘子还是会发出碰撞声。
她的眉头慢慢皱成川字,手指不住地转手腕上的菩提珠子,动作间手指头竟有些抖。
“太吵了,以后不许她进厨房。”
“是,夫人。”
张妈眼疾手快地把你从厨房赶出来,让你去前院浇花。
室内瞬间静了,苏夫人长吐一口气,道:
“几点了,张妈?”
“晚上六点了,夫人。”
“我该去佛堂了,你帮我看好那丫头,一定不要让她去那个房间——不,连靠近也不行,我的砚儿,他那么胆小!”
苏夫人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往外走去,天将要黑了,她却丝毫不怕,从大门出去,直直地往大宅后的一处方向走去。
另一边,你回到房间,缩在浴室里洗了从家里带来的衣服,洗到一半,你看着自己被泡得发白的双手,突然捂住脸低低哭了起来。
苏表姑其实待你很亲和,可你仍感到十分惶恐。即便再怎么小心,也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担心会被赶出去。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什么,你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水管还在哗哗流水,不一会儿就淹到了小腿。
只听铛一声轻响,阀门突然自己关上了,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上你的肩。
“怎么睡在这里?”
曳地的长袍淌过那些水,却一点也没沾湿,男人摸了摸你的头发,随后勾起你的膝盖弯,将你抱了起来。
“地上凉……”他喃喃自语,抱着你往外走,湿透的衣服一件件掉在地毯上,等他将你放到床上,你已经一丝不挂。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你的肩膀往上晒得黝黑,锁骨下方的皮肉却白得像牛乳,胸前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平坦的小腹中央一条深色的竖线一直延伸至少女最隐秘的花园,粗壮蜷曲的毛发中央,一朵粉嫩的花苞正待催熟。
看着如此靡艳的画面,他却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看一块死肉。
“唔,好香。”他的鼻尖轻皱,随后低头,在你身上嗅了起来。
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气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你的皮肤上轻轻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很凉,你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后竟发出了舒服的哼唧声。
你似乎很怕热,而他身上很凉,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他默默盯了你片刻,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地说道:
“这可怎么是好……人鬼殊途啊,林…小姐?”
他张开双臂,缓缓搂了住你,一对狭长的狐狸眼却惬意眯着。
有鬼3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房间,六面墙都贴满隔音垫,天花板和墙上挂满灯,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片阴影,瘦弱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坐在软垫上静静地吃东西。
他和那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了,可细看又完全不一样,眼前的人脸色青白,五官精致却透着病气,看人的目光也阴沉沉的,让你不敢和他对视。
再想到之前听到的尖叫声,越联想越害怕。
苏表姑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面容忧愁,眼中充满怜惜。
“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吗?”
“嗯,谢谢妈妈。”少年面前摆满绿色的菜,一点肉沫都没有,你看得口中发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苏表姑突然回头看你,你立刻捂住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少年嚼完嘴里的食物,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苏表姑不说话,你不敢随便回答,只愣愣地坐着。
“你没见过的,你该叫她一声二表姐。”
少年毫不掩饰地皱起眉,“这位……二表姐,长得好奇怪。”
被人随意评价外貌,这让本就自卑的你更加难受,嘴唇蠕动,好一会儿都发不出声音。
“说什么胡话?你慢慢吃,妈妈先出去一下。”
苏夫人温温柔柔地说完话,递给你一个眼神,你听话地跟着出去了。
走到门口,苏夫人拉上门,才回头和你说话。
“里面这位是我的儿子,名叫明砚,之前没有介绍你们认识,一来是砚儿身体不好,不方便接见外人,二来,我也不曾想,你来了这么久,他居然……”
苏表姑话未说完,屋里传来少年的声音。
“妈妈!你又在说我的坏话!”
你心里惊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听见,苏夫人露出无奈的表情,看了一眼房门,又回头看你,这一次表情却柔和许多。
“砚儿不讨厌你,既然这样,能否麻烦你,有空的时候来这里陪他说说话,从小到大,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到这里,苏夫人眼中泛起泪光。
“这样始终不是办法,做母亲的,都希望孩子能活得快乐。”
你默默听着,尽管感到有些害怕,但你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正要点头,突然感觉有双眼睛在看你,你侧身一看,那房间的门被拉开一条缝,缝里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你。
你被吓了一跳,越看越觉得像那个人。
画面一转,你已经回到了房间,离开那个地方之后,你居然有些恍惚,像做了个梦。
你拍了拍脸颊,准备洗个澡睡觉。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隐隐透出凹凸有致的曲线,热水哗啦啦淌下,热气化了雾,渐渐让人感到晕眩。
你快速裹了浴巾出来,突然觉得房间里好冷,衣服也来不及换就缩进了被窝里。
你很快就睡了过去,丝毫没注意到房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被子被人轻轻卷起,那空隙先张大后合拢,像是钻进去了什么东西。
柔软的浴巾被一点点扯开,一只手只手拨开你脸颊上的湿发,凑到你耳边轻嗅起来。
“好香……林,表妹?”他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好玩,贴着你的耳朵念了好几遍,你被那冷气呼得直躲,他便握住你的脖子,一口咬住你的耳廓。
这夜,你的梦更佳光怪陆离。
你梦到有个看不清脸人抱着你,不停地在你身上揉来揉去,像是把你当成了好玩的玩具,但你竟也不反感,只觉得暖洋洋的好舒服。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仍旧只有一条缝,视野狭窄,只能透出一点床位和床上隆起的被子在蠕动,少女压抑的呻吟被笼罩着,更多了一丝可怜的味道。
“呜……”
“嘘。”一声男人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然后那被子猛地翻了一翻,似乎是睡着的人翻了个身,可细看才发现被中人一丝不挂,蜷着身子侧躺,双腿间的肉包被挤得鼓起来,像一张肉嘟嘟的嘴,那肉嘴儿微微张着,似乎有什么正在里面拨弄翻搅着。
门缝里那双眼瞬间瞪大了,眼中尽是骇然。
——
第二天醒来,你连忙跑到卫生间查看,下身有些红肿,但没有流血,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敢告诉别人,只能自己用唾沫抹了抹,强忍着不适穿上内裤。
有鬼4
明明没有窗,但总感觉有风吹过来,暖洋洋的,让人想睡。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你激灵了一下,低头看向不远处的人,他坐在软垫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你。
“我……”
“怎么,你喜欢站着?”
“不是,我只是……”
“你原来是结巴么?”苏明砚嚼着菜叶子,有些嫌弃地说道。
你又气又羞,可又不敢对他说重话,越着急越结巴,“我,我不是哑巴!”
“噗。”苏明砚忍不住笑出了声,两只眼眯起来,像只小狐狸,你看着他,突然有些恍惚。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人这么像吗?
苏明砚见你一直盯着他,突然垂下头去,欲盖弥彰地夹了好几筷子菜,又安静的吃了一会儿,等他再抬头,就看到你得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已经快睡着了。
他鼓了鼓腮帮子,突然用力拍了拍一旁的地毯,你连忙抬头,看到他扬起下巴示意你坐过去。
你其实很想拒绝,但你不过去他就一直盯着你,饭也不好好吃,你为了快点交差,只能走到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坐下了。
苏明砚看着你们之间的距离,不自觉地挪了挪屁股。
“你怎么变得这么黑,你在学校天天烧炭么?”
你呛了一下,脸瞬间涨红了,他说的话总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你本来也嘴笨,虽然感觉不高兴,但还是忍着什么都没说。
你不说话,苏明砚也不气馁,反而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一点,几乎是挨着你坐着。
你的脸确实黑得像块炭,可微微泛红的样子竟让他觉得很可爱,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很好闻,让人想靠近。
“喂,你很困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你,你侧头看他,突然发现他的脸就在你的眼前,他的瞳孔微微瞪大,很好奇的样子。
你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低声说:“不是困,只是有点累了。”
“哦,你每天在学校都很累么?是做了什么这么累?”
“……做一些事。”你含含糊糊道,并不想和他说太多。
苏明砚撇撇嘴,不死心地追问:“一些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么?”
你不说话了,他有些失望地垂下头,你看着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忍心。
因为他比你小两岁,又瘦瘦弱弱的,让你忍不住把他当弟弟一样对待。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课。”
“哦,上课,我还从来没上过课,上课是什么样子?”
“很多人坐在一起,听一个人讲话。”
“听起来像听戏似的,是不是很好玩?”
“好玩……也不算吧,会很忙。”
“哦?是怎么忙?”
……
不知不觉,你们说了许多话,你突然不那么害怕眼前这个小男孩儿了,虽然他有时候说话让人觉得很难堪,但你知道他其实没有坏心。
快离开了,苏明砚依依不舍地拉着你的衣袖,追问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有空就会来。”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不敢许诺,收好食盒快速离开了。
那之后,你基本每晚都会陪苏明砚说会儿话,但他仍不满足,有时候在学校上课也会接到他的电话,接通了他却不说话,很快就会挂断,几次之后,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些气恼,一次送饭的时候,你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打通了不说话还要一直打。
苏明砚目光闪躲,“我按错了,其实根本不是打给你的!”
你有些许无奈地看着他,也知道他的脾气只能顺毛捋,于是说:“好吧,那你下次小心一点,上课接电话,老师会不高兴。”
苏明砚沉默了一会儿,说:“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
你诚实地摇头,苏明砚的表情明显变得失落,他突然凑近你,很低声很低声地对你说:
“我害怕。”
有鬼5
跌到地上的一瞬间,你的脑子里冒出来许多东西,父母冷漠的表情,弟弟嫌恶的目光,永远干不完的农活,看不到希望的未来……一切的一切全都变成一张血盆大口朝你扑来。
然而你在地上躺了许久,没有想象中的恶鬼撕咬,只闻到一股极苦涩的药味,你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
你站起身,看清了苏明砚的脸,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憔悴,嘴唇是青紫色,他双手迭放在胸前,睡得很沉。
你走到他身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有股湿冷,却没有汗,视线往下,你看到极骇人的一幕。
他那细细的脖颈上布满血色的抓痕,伤口的边缘翻出肉来,一直蔓延进衣领里,看着看着,你发现他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不……不要,走开,走开!”
他突然出声,你吓了一跳,可仔细看,他并没有睁眼,只是眼珠转得厉害,像是要从眼皮里凸出来,你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但却没有逃开。
你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还有攥得发青的手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穿过他耳边的头发,轻轻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苏明砚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胸膛的起伏也慢慢平息了,嘴唇嗫嚅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就这么僵持了一阵,你的手有些僵,刚想抽开活动一会儿,苏明砚立刻哼唧起来,嘴唇撅着,很不满似的。
你无奈地躺到他身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捂住了他的耳朵。
他一开始平躺着,不一会儿突然侧过身来,本能地寻找你身上温暖的地方,钻到你怀里,脸埋在胸脯中央,你被他弄得有些痒,仰起头想躲开,可你退一寸他就追一寸,直到快要摔到地上了你才不得不停下,任由他紧紧抱着你的腰,睡得香甜。
你本想等他睡着了就离开,可等着等着,你居然也睡着了。
梦里有人推了推你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你皱着眉躲开,那人低低地笑了,撩开被子,钻到你身后抱住了你。
就这么姿势别扭地睡了一夜,天亮刚亮你就醒了,睁开眼第一时间查看苏明砚的情况,撩开被子却什么都没看到,你急得赶忙爬起来,却看到苏明砚正远远地蹲在地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
“……早。”
“别过来!”
你刚走近一步,苏明砚立刻大叫起来,声音却不像之前听到的尖叫声那样尖锐,反而有种期少年的沙哑感,他莫名其妙面红耳赤,指着你质问道: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还,还睡我的床!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结巴了好一会儿,没找到合适的说辞,突然拽开衣领,从那满脖子红痕里拽起两根红线,红线末端系着一把半掌大的金锁。
“你是不是想偷我的宝贝?!”
原来他昨晚一直握着的是这个。你摇摇头,说:“我没有,如果你不拿出来,我都不知道你身上戴着这个。”
苏明砚半信半疑地看着你,继续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长命锁?”你的弟弟也有一个,不过是银的,也没这么大。
苏明砚哼了声,说:“你居然知道,那你也有吗?”
你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妈妈说,我身体好,不需要这个。”
苏明砚皱起眉,“谁说你不需要?你,你根本不知道……唉,算了,你过来一下。”
你听话地走到他身边,苏明砚突然抓起你的手,和你一起握住了那把锁。
“感觉到了吗?这里面有神仙,你摸了它,就沾上了神仙气,就不会有鬼再伤害你了!”
你有些苦涩地笑着了句谢谢,心里却想,如果它真的有用,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好困,再睡一会儿吧。”苏明砚握着你的手,把你往床上带。
你们面对面躺下,他下意识抓起你的手放在耳朵上,身体蜷缩起来,窝在你怀里睡了过去。
你却睡不着,等他睡着以后,拿被子包住他的耳朵,然后悄悄离开了。
出了房间,你径直回房间收拾了一些衣服,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个人出了门。
这次你又在学校呆了一周,期间没有收到任何电话,只有家里发短信问过你有没有做兼职,偷偷打听你身上有多少钱。
你没有回短信,但还是往家里汇了一笔钱,因为你害怕他们打电话给表姑,要是他们知道你不回去,肯定要打电话说你的。
在学校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很忙,几乎没有时间想其他事,只是每天睡醒都觉得很疲惫,好像夜里也在打工似的。
一天上课时,一个坐在你身边的同学突然凑到你耳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那个,林同学,你喷的什么香水啊?味道好好闻哦!”
有鬼6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频繁地梦到那个人,有时在山里,有时在苏家。他远远地看着你,眼神有些幽怨。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我好害怕……”
他开口了,声音却透着稚嫩,你惊讶地发现他变成了苏表姑的儿子,可怜巴巴地让你不要丢下他。
你在梦里大多数时候也是沉默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你并没有丢下他,你只是不想回去,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而已。
可他的表情实在太惹人怜爱,你忍不住揽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脑袋,这时胸口突然传来刺痛,你低头一看,他的脑袋钻进你的衣服里,正在咬你的乳头!
你惊了一下,睁开眼才发现是梦,可胸口确实有异样的感觉,撩开衣领看了一眼,奶尖儿又红又肿,像真的被咬过似的。
你红着脸攥紧衣领,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张妈。
“林二小姐,最近在学校还好吗?可有什么短的缺的?宅子里要裁新衣了,夫人让我来问问你,秋衣和冬衣各做叁套够不够?”
“够……嗯,不是,替我谢谢表姑的好意,我的衣服够穿的。”你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脱线起球的毛衣,不自觉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
“唔,你这孩子……”张妈大概不知道你和表姑发生了什么,絮絮叨叨了几句,手边不住的翻着什么,你沉默地听着,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这,这件衣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什么?”你走的时候明明把自己的衣服都带走了,“张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
“我不会看错,我不会看错!天呐!夫人!”
嘟嘟,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忙音,不知为何,你感觉有些不安,推掉了晚上的家教课,匆匆赶回了苏家大宅。
刚到山下就碰到苏表姑的车,她径直开到你面前,摇下车窗,言简意赅地让你上车。
你战战兢兢地上了车,抱着书包坐得局促,距离那次将你推进房间,你和苏表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你忍不住透过后视镜观察她,她仍旧着素色的旗袍,肩上多了条披肩,看着瘦了一些,眉头蹙着,表情有些严肃。
她突然抬了下头,视线和镜中你的视线撞上,你立刻低下头,她上下扫了几眼你身上的衣服,眉头蹙得更深了。
“秋天风大,我会让他们多给你做一套秋衣。”没给你拒绝的机会。
你咬着嘴唇,好不容易到了大宅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戚戚哀哀的哭嚷声。
“我不会看错,我不会看错!我的少爷,我可怜的少爷!他才那么一点儿大,呜!”
是张妈的声音!
你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进去,苏表姑下了车,走到你身边,说:
“她下午在你房间收拾东西,出来就这样了。”
你有些惶恐地抬起头,嗫嚅着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表姑拍了拍你的肩膀,轻声说:“别害怕,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告诉姑姑,张妈下午打电话都和你说什么了?”
“她…她说在我房间找到一件衣服,可我不记得有什么……”啊!你突然想起来了,有一天你睡醒时身上莫名其妙盖了件长袍,你还以为是张妈拿给你的,你不想随便接受别人的施舍,就迭好收起来了,会不会是那件衣服有什么问题?
表姑见你走神,忍不住抓住你的肩膀,急切地追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我的好侄儿,快告诉姑姑!”
“我……”你努力回忆那件衣服的样子,慢慢地说道:“我只记得是件很长很长的青色的袍子,很轻薄,看上去有点儿旧……”
话未说完,天边突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你哆嗦了一下,抬头一看,天不知何时黑了,一道闪电炸开,将眼前苏表姑的脸照得狰狞起来。
“青色的袍子?不,不可能,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
轰隆隆——雷声乍起,一滴水珠掉落,是苏表姑的泪。
而后那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很快就化成了笼罩世界的雾。
——
回到房间时,你的全身都湿透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换衣服,而是打开柜子找那件衣服,可你翻遍了房间里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你以为是张妈拿走了,可听其他人说,她从房间出来时手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喃喃自语,感觉这一切都诡异极了,那件衣服怎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你想到在山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他长得和苏明砚那么像,甚至连名字都一样,又神出鬼没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渊源?
你来到苏表姑的房间,却发现她不在,听厨房里的人说,表姑从来不在家里睡觉,每天晚上都会去大宅后的佛堂里。
“佛堂?”
“是啊,夫人已经这样十几年了,唉,都是为了少爷……”
少爷……你想到苏明砚,或许他会知道什么呢?
有鬼7
苏明砚看似天真懵懂,实则机灵得很,好几次你想套话都被他反绕进去,还稀里糊涂许了好多承诺,虽然你知道那些话都不能算数,但看着他的眼睛,你还是感到一阵心虚。
本来他还想缠着你陪他一起睡,但你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坚持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你忍不住想,这个苏少爷真是个怪人,明明瘦得病态,却说自己吃不了肉,因为会听到动物的鬼魂叫。
之前你对于他的话一直抱有怀疑态度,以为他只是脑子有问题,可最近的发生的事让你明白,这一切并不简单。
你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因为暴雨,天空呈现出泛白的蓝色,被四方的墙壁围起来,像是天空漏了一个大洞。
你搓了搓胳膊,感觉今晚格外阴冷,快步回了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的被子滑溜溜的,盖在身上不停地往下滑,你只能用它将自己裹起来,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你却不知道,裹在你身上的分明是一件湿青苔似的长袍。
——
凌晨两点,雨停了,整个苏宅寂静无声,连檐上低落的雨水都软绵绵的,一道身影从走廊上掠过,随后停在了一扇门前。
房间里隐隐飘出一丝香气,他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只是一道狭窄的缝,与你刚来那一晚一样。
苏明砚本想看一眼就走,然而很快,他就瞪大了眼。
房间里很黑,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床上的被子高高隆起,露出一对赤裸的脚,那脚不知为何绷得紧紧的;视线往上,他看到你的脸,双眼紧闭,眉头蹙着,不一会儿,那嫣红小口微张,泄出似哭似嗔的哀软之声。
他的手瞬间攥紧了,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像一个卑鄙的偷窥者。
“呜…不,疼……”
你翻了个身,被子被卷起一条边,露出更多赤裸的皮肤,你一丝不挂的侧躺着,胸前两只奶儿拢在一起,堆得像雪,却被什么挤压着,红痕浮起,和乳头一般颜色,不知怎的,那两粒儿自顾自挺翘起来,似花苞在颤动,不一会儿就变得湿湿答答,淌出一根细细的银丝牵着什么,却看不清。
一抹深绿色的薄纱点缀在你胸前,像条滑溜溜的蛇,牵着他的视线继续往下。
你的双腿侧并着,中间也夹着一抹绿色,那布条儿突然抽出来,上面洇着点点湿痕,苏明砚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空气中的香味变浓了,夹着一点腥。你的膝盖突然往上打开,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僵在空中,他才发现你没穿里衣,两腿间有个微微隆起的包,上面布满深色的绒毛,和他的不一样。
他没有接受过性教育,可也本能地觉得那地方他不该看,但奈何他的眼睛像是着了魔,粘在你身上怎么也下不来。
那鼓包突然张开了,里面嫩得粉红,伸出两片奇怪的长着软裙边的肉,看上去很好吃。
才刚想到吃,那边果真响起水声,两片花瓣似的肉被一条看不见的舌头舐得左歪右倒,你不自觉挺腰,小腹因敏感而微微发颤,双腿被大打开,苏明砚瞪大双眼,看着那两瓣肉里长出一粒小小的肉芽,圆润晶亮,像珍珠——倒没那么硬,被什么东西压得没骨气地扁了下去,上面很快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凹痕,像虎牙的齿痕,他突然觉得牙酸得厉害,更奇怪的是,他的下腹一阵发热,两腿间排泄的东西也支了起来,把裤子撑起一个鼓包。
苏明砚自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却涨红了,有些羞耻,他欲盖弥彰地错开眼,心里狠骂自己几句卑鄙,手不自觉放开门把手。
有鬼8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你才醒,还好是星期天不用上课,你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在你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那时候你还没有上学,妈妈怀着孕不能干重活,于是你不得不跟爸爸一起下地种梅树。
偶尔在路上看到其他同龄人背着书包上幼儿园,你的心里总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你问过妈妈,你可不可以上学,妈妈说你脑子笨,读书也成不了才。
那时候你的反应确实比同龄人迟钝,于是也信了妈妈的话。
后来有一天,有几辆漂亮的小汽车停在了你家门口,将窄窄的泥巴路挤得水泄不通,一群穿着漂亮衣服的人下了车,径直朝你家走来。
那其中有个坐轮椅的大哥哥,留着一头长发,皮肤很白很白,像刮了腻子的墙,见了你,很温柔地叫了声妹妹。
你没见过这么漂亮干净又温柔的哥哥,自然无比羞涩,怯怯地缩在墙边不敢说话。
大人们聚在一起说着什么,你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哥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剥开一颗,放在你的手心里。
“吃吧。今天过后,你要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了……”
“砚儿,过来。”一个雍容妇人走过来,推着他的轮椅,说:“我们该走了。”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你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不知道大师怎么算的,怎么会是这么个丫头……唉,算了,反正也不可能真的娶回去……”
记忆的最后,是那个漂亮哥哥摇下车窗,远远地朝你挥手,他嘴里说着什么,看口型,似乎是……
“你本就该嫁给我……”
“啊……”你慌忙捂住脸,这句话太清晰,像是才在耳边说过。
想起这件事,你才终于把妈妈之前一直念叨的娃娃亲联系起来,妈妈当时说的是一个表爷爷想结亲,没说是表姑的儿子,而且表姑的孩子比你还小四岁(前文两岁,已修改),你自然也不会想到那里去。
可现在你觉得,这些事或许早有暗示,还有表姑曾说过的那句话。
“好孩子,你还不知道你妈妈把你送过来是为了什么吧?”
为了……嫁给苏少爷吗?你苦笑,即便再怎么没有自知之明,你也该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怎么可能配的上苏家的少爷,恐怕真的留了下来,也只能做端茶送水的“丫头”吧。
你起身洗漱,刚下地,腿就打了个颤,每个关节都泛着酸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姿不好。
站在梳洗镜前,你不自觉地有些走神,你想到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哥哥,虽然记不清脸,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现在关在房间里的苏明砚,年龄对不上,性格也差很多。
可他到底是谁呢?你想起山里遇到的那个长发男人,还有总是出现在你梦里的人,鬼魅似的神出鬼没,病态的面容,冰冷的体温……
哐当一声,你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你的裤腿,粘粘的附在你的脚踝上,像是有一双牢牢抓住了你。
你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可怕,在你身后,一抹飘逸的绿色闪过。
——
吃过午饭后,你到处找张妈,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但宅子里的人都告诉你,张妈病倒了,暂时不会回来了。
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直接打电话问妈妈,可你很害怕,你害怕电话接通之后,妈妈会说让你失望的话。
“林小姐,您还在呀,能麻烦您给少爷送个饭吗?哎呀,张妈不在,厨房里也腾不开手呢……”
你无奈地接过厨娘手里的食盒,像只提线木偶似的,步履僵硬地往院子后走去。
你走后,苏夫人从墙角走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你身后。
——
你记得张妈的叮嘱,来到那扇门前等待了一会儿,可这一次,房间里迟迟没人说话,你本应该离开,可你实在太好奇,也太想求证心里的猜想,于是擅自拧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一片宁静,正中央一张大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紧紧的蜷着,似乎在发抖。
你放下食盒,走到床边查看。
“苏……苏少爷?你怎么样?”
被子打开,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儿,你伸手探了探体温,烫得吓人,你心里一惊,下意识想叫人。
“唔,表姐……姐姐,不要走……”苏明砚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勾住你的手,你起身的动作立刻僵在原地,心里有一块地方无声地塌陷了。
你回身搂住苏明砚,轻拍他的背。
门外,苏夫人直勾勾地盯着你,双目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腕不住地转着腕上的佛珠。
——
有鬼9
苏明砚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常常能看到一个绿色的长条子在他身边游荡,那东西顶上挂着黑色的长毛,长毛下一张白白的脸,只一眼就把他吓得嚎啕大哭。
母亲轻拍他的背,呢喃低哄,那绿条子就在旁边看着,母亲说,砚儿乖,他的眼睛便会眯起来,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在回应。
时间一长,苏明砚感觉不那么害怕了,更多的是好奇,常从摇篮里伸出手抓他的头发,每次快要碰到时,那东西就会很快的闪开。
春去秋来,他慢慢地会说话了,虽然只有几个简单的音节,母亲仍旧很开心,张着嘴耐心地教他叫妈妈。
“妈妈。”那绿条子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句,母亲没有反应,仍旧抓着苏明砚的小手,期望他能回应。
只可惜,小小的明砚不明白母亲的期待,眼里只有那绿色的怪人。
绿怪人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笨,连妈妈都不会叫。”
“唔嗯!”小明砚不服气地挥了挥手,两条小肉腿蹬起来,肉嘟嘟的小嘴撅起来,“么……啊,麻,麻麻……”
虽然发音还不标准,但母亲还是高兴地落了泪。
“我的好孩子,我的砚儿……”
母亲在一天天消瘦,她看着小明砚的眼神,总是透着悲凉与绝望,仿佛在透过他看其他人。
一岁时,小明砚已经快学会走路了,周围人都说小少爷身强体壮,一定不会和大少爷一样年纪轻轻就没了。
彼时阳光正好,小明砚扶着走廊的墙,一边流口水一边咿咿呀呀叫着,那绿色的怪人靠在树荫下,笑眯眯地看着他,对他招手,嘴里还说些什么,他听不懂。
也就是那天,苏明砚突然发现他有一张很漂亮的脸,阳光从树荫里照下来,让他的皮肤像是透明的水晶一样。
“瞧瞧咱们小少爷长得多么俊呀!简直和大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
走廊的另一边,苏夫人走过来,碰巧听到仆人们的话,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阴沉。
晚上,苏夫人将小明砚抱到苏宅后的一个小房子里,里面燃着一簇簇奇怪的棍子,味道很呛,小明砚一边打喷嚏一边挣扎,这陌生阴暗的环境让他很不安。
但他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因为他在母亲怀里,看到那个绿衣怪人坐在旁边的窗台上,正撑着下巴看着他。
苏夫人捉起他肉嘟嘟的小手,将它按在一个小盒子上,那盒子是琉璃做的,晶莹剔透,触手生凉,隐隐能看到里面放着一块白白的石头。
“好孩子,乖孩子……摸一摸,这里面,是你的哥哥……哦不,不不不,不对,好砚儿,我的冥砚,我的儿,都怪母亲,全都怪我,你快回来吧,回来我身边……”
母亲嘴里念念有词,状若疯癫,门口燃着的蜡烛突然摇晃的厉害,本就昏暗的房间显得愈发,小明砚吓得大哭起来,两手不住扑打,差点将那个盒子打翻。
苏夫人双目瞪圆,慌乱地扑向那琉璃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越是抱紧越觉得寒意入骨,像是抱着一具尸体。
第二天,家里所有的下人都被遣散,只留了一个最老练的张妈,后来的人谁也不知道苏夫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养到十七岁就没了,只当这宅子里只有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那就是苏明砚。
不久后,苏夫人命人打了一把金锁,沉甸甸地挂在小明砚的胸口,年幼的小明砚抓着那把锁摇晃,听到里面响起奇怪的声响。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苏明砚再也没见过那个绿色的怪人,只能听到声音,许许多多的,不属于活物的声音。
——
“真是奇怪,砚儿居然一点也不排斥她……”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哎……非我瞧不起那孩子,只砚儿是娇惯大的,身体也不大好,恐怕不能履行丈夫的职责。”
……
“这样吧,再过一阵,你们把她收拾干净一点,我会派人来接她。”
“二丫啊,哪里配得上你们正经娶嫁,收回去做个童养媳也要得,只是这孩子我们养到这么大,也花了不少……”
小小的你坐在家里泥土砌成的门槛上,灰头土脸地往外瞧,苏表姑所在的方向阳光明媚,仿佛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只可惜,只可惜。
——
第二天醒来,你感觉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什么东西,睁眼一看,手心里金灿灿的,居然握着把金锁!
你揉了揉眼,看清床边趴着的孙明砚后,表情更加震惊。
有鬼10
很快国庆假期开始了,虽然你答应了会帮表姑照顾苏少爷,但你还是趁闲余时间出去找了一些兼职做,有时候忙到深夜才回去。
原本一个人走山路还有点害怕,但当你的身体和精神都累到极致的时候,你甚至会希望山里的野兽或野鬼吃掉你。
你最终没能如愿,因为有一只绿衣男鬼一直在跟着你,他守着你,像守猎物,守爱妻。(没错鬼就是这么单线条……)
——
“林表姐,再给我讲讲外面都有什么好玩儿的吧!”
这段时间,苏明砚总缠着你让你给他讲在学校发生的趣事,看了什么吃了什么,一点细节也不肯放过。
其实你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无趣很累,只是不停重复机械的生活罢了,但看着他那双期许的眼睛,你又觉得无法说出那些扫兴的话,于是只能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也说给他听。
有一次你实在太困,在苏明砚面前打起了瞌睡,苏明砚见状戳了戳你的脸,这个举动其实有些逾越,但你却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眼睛,关心地询问他怎么了。
“姐姐,你上次说的冰淇淋是什么,好吃吗?”
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那是你众多谎言中的一个。
你其实根本没吃过冰淇淋,可苏明砚一直盯着你,于是你只能尴尬地回忆起别人吃冰淇淋的样子,然后描述尽可能详细的描述给他:
“就是一种白白的软软的东西,抿一下就化了,味道很甜。”说着,你还舔了舔嘴唇,仿佛真的有甜甜的味道。
苏明砚一直盯着你的嘴唇,听到你说甜的时候,突然侧头咬住你的嘴唇,你顿时僵在原地,他的脸在你眼前无限放大,无端地让你想起梦里的场景,居然忘记了推开他。
苏明砚原本只是头脑一热,可见你不讨厌,他立刻来了劲儿,一手捧住你的后脑勺,确定你不会逃跑,他才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嘴唇。
那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似乎也真的是甜的,他忍不住深入,这时你终于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不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牢固地束缚住身体,他搂住你的腰,将你压倒在地上。
地毯极软,和你想的一样,跌上去完全不疼,苏明砚撑着双臂看了你一会儿,你的脸很红,嘴唇被他得亮晶晶的,明明你才是被欺负那个,可你却不敢看他,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见你如此逆来顺受,苏明砚的心情变得很奇怪,有些郁闷和不痛快。
他知道即便不是他,任何人一个人这样对你,你或许都不会反抗。
他捧起你的脸重新咬了下去,他不懂要怎么接吻,只是像你形容的那样在你的嘴唇边缘轻轻摩挲。很突兀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你双腿间那道奇怪的缝隙。
那两瓣肉似乎也是软的,滑的,黏的,被舔得东倒西歪——他学着记忆中的画面,将舌头伸进你嘴里,碰到你的舌头时,两人都瑟缩了一下,太软了,仿佛真的会化掉。
苏明砚大着胆子含住你的舌尖,像婴儿吃奶一般嘬吸起来,你呜呜两声,身体颤得厉害,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他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似的,这样近的距离,就好像他真的可以拥有你。
“姐姐……林表姐。”他忍不住轻声呢喃你的名字,闭上眼越吻越沉迷。
他大概很有接吻的天赋,很快就找到你嘴里最敏感的部位,舌尖不停挑逗你的上颚,缠着你的舌头嬉戏,嘴唇吮吻着淌在唇边涎液,一滴不漏。
不过他到底只是小孩子,无论吻得多么情色,手却规规矩矩放在地上,连多余的地方都不敢碰,只是双腿间的东西不知何时立了起来,硬梆梆地戳在你的大腿上。
“唔嗯……不,不行,苏明砚,你放开我!”你被吻得有些窒息,用力抵住他的肩膀,突然你的唇上一疼,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苏明砚愣愣地看着你,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咬你,他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正欲说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不爽的轻哼。
“这样粗鲁,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
苏明砚眉头瞬间拧紧,呼吸急促起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身体竟在发颤。
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他被你吓到了,一时间也有些后悔不该那么大声,连忙拉起他的手想要道歉,谁知他却用力甩开你的手。
“骗子!根本一点也不甜!”
说罢,他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不再说话。
——
你没与苏明砚计较,毕竟是娇养大的孩子,可能从来没被人那样吼过,生气也是难免的吧。
可晚上睡觉前,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你又何尝不委屈呢,可你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委屈。但和以前不同,来这里之后,你觉得自己麻木的心也会觉得痛了。
睡觉前,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半夜有只手撩开了被子,将差点窒息的你解救出来;门外,一双眼睛远远地看着你。
有鬼11(高能)
“姐姐,你在看谁?”
一只手抚上你的脖颈,略有压迫感的抓握着,随后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坠在了你的胸前,你低头看去,是那把金锁。
修长的手指挑开你胸前的纽扣,你低呼一声,看着胸前的雪兔儿弹出来,那金锁压在上面,形成一道凹痕,太凉了,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不可以这样……”你哆嗦着抓住衣领。
苏明砚不满地哼了声,说:“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我们是夫妻呀。”趴在你腿上的男鬼不要脸皮地说道,看着亲弟弟狎昵自己的“妻子”,竟也不恼,只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睡裤抚上你的花户。
“呃唔……嗯,不要……”你在梦中夹紧双腿,可那鬼的手指太狡猾,专挑你没骨头的地方钻,隔着裤子便开始抠挖起来,你又痒又胀,小腹直哆嗦,那感觉就像是快尿了。
苏明砚突然抬起你的下巴,一手抓住你的乳兔,捏起奶尖儿上最敏感的部位,无师自通地揉搓起来,指腹抵着乳头摩擦,你呜呜咽咽地往后躲,他低头下来咬你的耳垂,热气灌进耳朵里,这下更是痒到骨子里。
撕拉一声,大腿处传来紧绷感,苏冥砚干脆利落地撕了你的外裤,露出内裤中间一条水痕,里面的肉包儿已经在淌水了,敏感得不行,全都是他梦里调教出来的。
“我的好妹妹,是不是想我了,嗯?”
“想……想什么?”你被逼得泪眼朦胧,说话都带着哭腔,但说不上恼怒,你本来就是个迟钝的性格,再加上有意识地将这一切当做梦,于是一点反抗也没有。
苏冥砚柔柔一笑,细长的手指挑起内裤的边缘,粗黑的阴毛争先恐后地钻出来,那手指伸进去,划开花瓣中间那条缝儿,你咿咿呀呀地挺腰想躲,这时另一双手抱住你的腰,将你牢牢固定在怀里。
“明砚……苏明砚,你放开我……”
“怎么他摸你就没事,我一碰你就让我放开?”苏明砚不爽地皱起眉,看着你胸前那硕大的两团乳房没了束缚,软趴趴地摊做一团,于是一把将你提到腰上坐着,这样的姿势不仅抱得牢固,还可以舔到你的胸。
“嗯呀……不要……”苏明砚的舌头太烫太有存在感,舔得又急又重,整个乳晕都被他吸进了嘴里,舌头快速拍打乳头,时不时用力一吮,你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下身处,苏冥砚也不甘示弱,一根手指伸进内裤里挑逗你的花蒂,那里早已汁水泛滥,滑得按也按不住,他只能用两根手指夹起那颗小肉珠,狠狠一拽。
“啊!——”
只听噗地一声,一股清液自你腿间喷涌而出,苏明砚听到声音,连忙吐出你的乳头,撩开被子一看,床单湿了一大片,你的睡裤中间也湿了,还在往外吐水,裤子紧紧附在皮肤上,透出双腿间隆起的粉色肉包,看上去色情极了。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还以为偷吃你的奶子被发现了,可一抬头却发现你的眼睛还闭着,只是眉头挤在一起,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着,他轻声叫了一句表姐,你没应。
他放下心来,干脆将你抱到干净的被子上放着,你的上身赤裸着,胸前挂着金锁,两个裸露的乳房被他吸得红彤彤的,肿得樱桃似的。
他看得沸腾,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涌去,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硬得撑起一个大包,他脱下裤子,释放出充血的性器,那顶端已经溢出清液,他随手撸了两下,俯身贴近你,将那东西插进你的双腿间,慢慢摩擦起来。
隔靴搔痒终究不止痒,就这么蹭了一会儿,他又脱下你的睡裤,将肉棒捅进内裤边缘,才刚碰到里面的肉,他就激动得腰眼发麻,差点射出来。
那处又湿又软,一戳就没脾气地往里凹下去,像是藏了张贪吃的嘴在那里,什么东西都往里咬,可他不敢插狠了,怕吵醒你,只敢在边缘试探着抽插,一边插一边掰过你的脑袋,咬着你的嘴唇嘬吸。
梦里的你因为喷了一回,整个人还有些懵,苏冥砚见状也不急,只凑上去,一点点舔着你喷出来的水,只是那水盈盈不决,越舔越多,他伸出一根手指插进穴里,本是想帮你堵一下,谁知你小腹一抽,又喷出一小股来。
“呵。”他忍俊不禁,凑上来亲了亲你的脸颊。
躺在你身后的苏明砚见状,不服气地扭过你的脸,用力地咬住你的嘴唇,你吃痛地哎了一声,嘴巴张开的一瞬间被他抓住机会,伸进舌头蛮横地舔吻起来。
苏冥砚并不与他计较,一边轻轻抚摸你的身体延长快感,一边撩开身下的袍子,你注意到他下半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顿时吓了一跳。
有鬼完
处理好床上这一滩那一抹的水,又给你换了新的内裤,苏明砚这才躺下,一开始搂着你,后又抓起你的手放在他脖子上,如此还觉得不够,干脆将你抱起来圈在怀里,抱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或许是因为才有过亲密行为,他对你的身体怎么玩也不够,这摸摸那碰碰,没一会儿又忍不住解开你的睡裤,将性器放到你双腿间磨蹭起来。
只是那处实在被玩儿得有些太过了,肿得碰一下就疼,你拧着眉,要醒不醒的样子,孙明砚脑子一热,突然想干脆把你吵醒,再向你坦白心意……
但他到底有顾虑,现在还能装糊涂哄你一时心软,如果摊牌了,指不定把你吓跑呢。
他的脑子冷静下来,但鸡巴还热着,尤其是碰到你下身那软软的小肉嘴儿,蹭一下便能感觉到里面湿软得要命,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内裤的一角,将龟头塞进去牢牢卡住,那湿乎乎的小口蠕动着,偶尔无意识地吸一下他的鸡巴,他便爽得长舒一口气,恨不得插到深处狠狠撞击,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想,一切都要慢慢打算,徐徐图之,一定要有十分的把握才能显露他的野心。
渐渐地,他睡了过去,却不知梦里的你还在煎熬,不知怎么回事,你的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清,数不清几只手在你身上揉来揉去,四处点火,就是不往最想要的那里去。
好不容易有一根肉棍子碰到了阴蒂,却抵在那儿不动了,你哼哼唧唧地挺腰蹭它,它无动于衷,直到另一个人看不下去了,趴在你肩上轻叹一声。
“我的卿卿,已经饿得一个人喂不饱了。”
说着,他从身后捉住你的膝盖往上一推,一根滑溜溜的棍子从菊穴处滑过,一举插进那饥渴的穴里。
“唔!”你被插得仰起脖子,感觉整个小腹都胀胀的,暖洋洋的,嘴里不住地叫着一个名字,明砚,或是冥砚,你也分不清了,被操得神思恍惚。
“没关系,没关系。”身后的男人低笑着,说:“想来本该是如此的,林表妹,本该就是我兄弟二人的妻子,对么?”
他的话在你听来无比荒唐,可不知为何,心中又隐隐升起一股欢喜,能被人这样爱着,需要着,不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渴求吗?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再次响起女孩儿低低的呻吟,似欢愉到极致的娇哼。月光从窗台撒到床尾,只见那被子高高隆起,被子下四条腿紧紧缠在一起,往更深处看去,娇嫩女穴费力地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少年沉睡着,完全凭本能抽插着,搅得花穴吐出淫水,潺潺不绝,却没打湿床单。
再细看,一抹绿色的绸缎夹在你的双腿之间,那之间看似空无一物,实则大有乾坤——一只白中泛青的手从那绸布中伸出来,缓缓往那交合处探去。
——
做了一夜荒唐春梦,醒来时你觉得羞愧无比,更奇怪的是,你感觉胸口有些坠疼,还有些湿粘粘的,苏明砚趴在你怀里,身体正小幅度地抽搐着。
你被吓了一跳,正想推开他,他却抬起头来,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眼眶湿漉漉的,明显是哭过。
再看你的胸口,也是湿漉漉的,像是他的眼泪。
“你,怎么了?”
苏明砚捉起你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你顺从地捧住他的下巴,用拇指帮他擦去眼泪。
“我,做了个噩梦。”
说到做梦,你变得心虚起来,想推开他说,谁知道他更用力地往下压,继续说道:“我梦到你要嫁给一个男人,他要带你走,永远不让你回来。”
月光,似一把锋利的刃,割开漆黑的夜幕,落在地上又化作冷霜,浸得满地腐叶湿润无声,山林间一片寂静,远远瞧着像座庞大的坟墓。
突然,一只乌鹊从枝头腾飞,发出刺耳的叫声,你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模糊的赤色,什么也看不清。
你大口喘着气,想爬起来,可浑身都泛着剧痛,更骇人的是,你感受到自己的喉管正凉飕飕的往里透风,汩汩往外喷涌,濒死之际,你听到一缕风声。
呼——风很轻柔地抚过你的面庞,就像那把剑割开你的喉咙那般锋利,你努力地睁大眼,终于能看清四周。
此刻必是深夜,你躺在一处深坑之中,四周遍布虬枝盘曲的树枝,身体里也仿佛有不断生长的树枝,撑得血肉四分五裂地疼痛。
远远地,你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蹲伏在坑边,黑夜中,一双眼睛发着冷光,恶狼般阴沉沉地看着你。
“掌印,她好像还没死……”
你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已经没什么血可流,只剩血沫在往外喷,无法用声音求救,你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然而这时,风卷起那人头上的幂篱,看清那人的脸,你瞬间瞪大了眼。
怎么会是他……
你的手无力地垂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等待属于你的命运到来。
——
古朴的房间里,铜制的熏炉中飘起缕缕清烟,突然一声咳嗽,将那成型的烟被吹得四散开去,你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到脖子上束着东西,用手摸了摸,摸到一手湿濡,血腥味自喉间弥漫,你惊恐地扯开床幔,想叫春桃,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这一动才晓得自己浑身都疼,手也支不住,狼狈地倒了下去,视野天旋地转,你看着这逼仄的木床顶,意识到这不是你的揽月轩,霎那间,无数记忆涌进脑海。
宫变那日,飞雨似的箭射进纸雕窗户,火光蔓延间,人群四处逃散,你的侍女春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你推出宫墙,一墙之隔,你清晰地听到兵器插入人肉的声音……你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本该死了的,只是不知为何那只将踏进地府的脚又收了回来,像是有人硬生生把你拽了回来。
哭累了,你的脑子又开始发昏,可一想到那个蹲在坑边看着你的人,你又开始浑身发冷,不敢睡,硬撑着爬起来,绕过屏风,发现室内燃着蜡烛点着火盆,窗外簌簌地下着雪,将窗纸映得如白日般明亮。
怎么已经入冬了?
你想出去看看,推了两下门,没推开,反而听到铁链撞击的声音,于是立刻缩回手,更可怕的是,你感觉自己的脖子正在流血,整个衣襟都被打湿了。
你房间里摸索了一阵,好不容易找到一面铜镜,拿到烛台边,泛黄的镜面照出你毫无血色的脸庞,脖子上缠着一圈圈的绸带,已经被鲜血浸透。
死亡的恐惧让你不得不再次来到门口,用尽全力拍打起来。
有人吗?救救我!
“嗬,呃!哈……”发不出声音,你无助地淌着泪,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初听时你有种获救般的喜悦,拍打也更用力,只是那脚步声靠近了,你反而害怕得缩回了手。
那脚步既轻又稳,踩在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还有风吹过衣摆的猎猎声,惊惧之下,你的感官变得极度敏感,连玉佩撞击刀柄的声音都听清了。
你吓得立刻回身往里跑,动作间撞翻了熏炉,你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却还是撒了一地香灰,手也烫伤了,来不及委屈,你的心跳飞快,却还能提起裙摆绕过一地的灰,光着脚便躲到床后的角落里,用厚厚的床帏挡住自己的身体。
哐当一声,门锁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他解下披风,抖了抖雪,随手将披风扔到一旁的架子上,你盯着那双穿着锦缎长靴的脚,在心中猜测他的身份,突见他停在那香灰面前,顿时屏住呼吸,连胸膛起伏的弧度都变小了。
他似乎没发现什么,继续往里走,你忍不住闭上眼,心里默念他不会发现你。
那人走到床边,离得近了,你才闻到一股极浓的酒味——他喝醉了,太好了!
你藏不住激动的心情,攥紧拳头,一手忍不住探进衣袖里,摸到手腕上冰冷的镯子,在心里默默祈祷,等他睡着了你就逃出去!
弃妃2
天或将明,只是破开天际的不是日光,而是鹅毛般的大雪。
秦珩抱着你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一扇门时,你突然瞪大眼,勉强撑起身体,只见眼前矗立着雕龙画凤的廊柱,金光灿灿的牌匾上提着三个大字:
养心殿。
你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扑向大殿的门,里面有烛光摇曳,却听不见人声,殿内隐有幽幽蓝光徜徉,像话本里写的地府,你又开始哭了,嘴里呜咽着两个字。
“瑾郎,瑾郎。”是先帝的名讳。
秦珩冷笑一声,双手一松,你重重地滚到地上,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痛万分之一,你双手撑在地上,狼狈地往前爬着。
“瑾……嗬,瑾郎,呜呜……”
你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血痕,在这样寒冷的夜里,迅速结了冰,像当初你封妃时走过的鲜艳红毯,那殿门越发近了,触手可及之时,你感受到一股不似人间的温暖。
瑾郎,我来陪你了。
你伸长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突然,一道雍容醇厚的男子声音从殿内传来:
“何人在外吵闹?”
你身体一僵,顷刻间清醒过来——这宫殿早已换了主人!
值夜的小太监躬身趋步至殿门口,左右张望,没看到任何人,只有殿前积着薄薄的雪,他连忙收了眼神,快步回到殿中。
“回皇上,外头下大雪了,许是雪落声扰了清静。”
“朕知道了,现在什么时刻了?”
“皇上,这会儿已是三更天,您今儿劳累这许久,身子也该乏了,可是要安置了?”
……
一只大手按着你的脑袋,将你的身体紧紧抵在墙上,隔着窗,你清晰地听到殿内说话的那人的声音,不是你记忆中那个人。
秦珩压低声音,贴着你的耳朵道:
“玥妃娘娘,您如此着急想进去,是想自荐枕席吗?”
你扭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他,他却噙着淡笑,神情自若。
“您好好看看清楚,里面那位,是不是您口中的‘瑾郎’?”
他突然用力将你的头按在窗棂上,只听哐当一声,整个墙都在震动,担忧惊惧一并涌上心头,你瑟缩着不敢动,唯恐被里面的人发现。
好一阵过去了,屋里却没再传出声音。
那手松开你,你的身体没了支撑,一点点往地上滑去。
你失神地看着漫漫大雪从紧闭的殿门前飘落,一点点淹没了你的身体。
——
秦珩将你丢到床上时,你仍旧双目呆滞,有小太监怯怯地走上来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他抬起手,把人都遣散了。
再回头时,你已经缩成小小一团躲在床的角落里,长发凌乱,面容苍白,形若疯妇。
他伸长手一把将你抓过来,你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秦珩扯开你脖子上的血红绸布,伤口被折腾得血肉模糊,齐齐地从左侧开到右侧,足见下手之人有多狠。
他不算温柔地替你上了药,重新包好伤口,又捉起你的手,拿火燎过的针刺破手心的水泡——身体和心一道麻木的时候,会连疼痛也忘记,整个过程你连眉也不曾皱一下。
终于处理好你的一身伤,秦珩上下打量你几眼,突然伸手抓住你的衣领,只听撕拉一声,你的衣服从领口被撕裂到肚腹,大片娇嫩的皮肤暴露出来,你终于有了反应,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惊恐。
“你,你……”
“娘娘别怕,您的衣服脏了,奴帮你换一身。”
他说着,一手捉住你的腰,因为这几个月一直卧病在床,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削瘦见骨,难堪一握,你激动地喘息起来,将手抓住他的胳膊想推开他,只可惜这点力量对他而言不过蚍蜉撼树,他另一手抓住你的绸裤,轻轻一撕,那薄薄的布料便如纸一样裂开了。
弃妃3 po18 l .c o m
因着伤口崩开两次,又在雪地里受了凉,你当夜就烧了起来,体温高得吓人,莫约是烧糊涂了,竟听到母亲在唤你。
月漪,月漪,我可怜的儿,快回去罢!
回去?回哪里去?月漪早已无处可去了……
一根细细的绳子牵在你腕上,直通向帐子外,一个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杌凳上,两根手指点在那线上,细细地把着脉。
不多会儿,那帐子突然动了一下,里面传来女人痛苦的呜咽声,他心头一惊,不小心瞥到那帐中人露出一点儿雪白的腕子,上头戴着几串宝珠、一支玉镯,压着一粒小小的脉搏痣,他心中顿时翻涌起来,手一抖,差点掉下凳子去。
立在一旁的秦珩自然注意到了太医的反应,面色不显,只问道:
“她怎么样了?”
“这,这位……这位姑娘是邪毒内侵,加之着了风寒,以至高热不退,下官先为娘……咳咳,为姑娘开一剂药,当务之急是先把这热症退了。”
那太医自知说错了话,吓得两股战战,冷汗直流,写字时手抖如筛糠,好不容易办完了差事,秦珩亲自送他出门。
两人走到直房门口,冷不丁地,秦珩道:“张太医进宫已有十数年了吧?”
张太医吓得心跳一顿,扯起嘴皮,讷讷道:“下官不才……”
“张太医谦逊了,若不是您医术高明,恐怕先帝和当今圣上也不会如此厚待您。”要看好书请到:h un zir j.co m
张太医捉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阳攀上城墙,远远地照得人心惊。
“秦掌印谬赞……”
秦珩轻拍手掌,不大的声响,却吓得张太医双膝发软,差点跪下,勉强支着身体,也不过为了保全最后一丝颜面。
“我叫你来,无非是看重你医术高明,口风又紧,如今你只需尽全力医治好里头的人,其余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哎,是,是。”张太医两腿儿打颤,一边点头一边鞠躬,待秦珩颔首示意,他才拎着药箱匆匆跑了。
——
连着叁日高热不断,你浑浑噩噩地躺着,对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十分模糊,梦里有人交替地喊着,月漪,月儿,仿佛又回到了亲人环绕,爱人相依的时光——也并全都温馨,极偶尔的时候,你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大概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往上往下都看不见头,漆黑的一片,空气中尽是腐烂的气味,你双腿瘫软在地,仿佛也在腐烂。
绝望之际,有人将手伸向你,那手掌拢着,手心正蓄着一小滩血,你闻到血味,胃中抽搐,竟咽了咽口水。
好饿,好饿。
梦外,侍女将煎好的药吹凉了送到你嘴边,你却皱着眉躲开,大概是药味儿太苦,怎么也不肯配合。
“让我来吧。”秦珩从外头走进来,肩头还压着雪,也顾不上清理,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碗,“你下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你与他,他盯着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突然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张开嘴,怕你呛着,又拿药匙压住你的舌头,苦涩的药便顺着嘴角灌进嘴里。
那药本是极苦的,可你却舒展眉头,喝得沉醉——梦里你抓着那只手,用力吮吸着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那可怕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慢慢填饱你的胃囊。
喝完了药,秦珩收回手,却突然被你抓住手腕,你嘴里迷迷糊糊叫着一个名字,他犹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抽回了手。
他从抽屉中取出瓷瓶,解开你的亵衣,里头系着松松垮垮的肚兜,雪白的肌肤牛奶似的淌出来,此刻正因高热泛红,被他的手指一碰,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垂眼看了一会儿,然后撩开被子,和衣躺了进去。
他身上还沾着外头的冷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丝血腥味,明知你重伤,身体脆弱,却还固执地抱住你,双手紧紧箍着你的腰。
弃妃4
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你已经能起床走动,只有脖子上的伤还未痊愈。
新帝登基,事务本就繁忙,又逢年节,宫人们忙得不可开交,因此白日里你基本见不到秦珩,本想落个清静,他却总是深夜归来,披着一身寒气,将你从被窝中挖出来。
你张牙舞爪地咬他,他也不恼,将你按在榻上,换药,抹油,擦身,非要把你磨得精疲力尽才准你睡去。
你料定他恨极了你,总有一天会杀了你,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寻找逃走的机会。
这日,被你买通的煎药送饭的侍女偷偷告诉你,两日后夜里丑时会有一批杂伎艺人进宫,为灶王祭祀做准备,到时候人多眼杂,你或许有机会逃出宫。
说来容易,可你现在连这扇小小的门也出不去,看着这没什么人气儿的太监住所,你心中有了注意。
——
夜里,秦珩下值回房,刚解下披风,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接过披风,他皱起眉,刚要让人退下,突然看到那纤细腕子上的玉镯,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回头,果然看到你站在他身后,笨拙地抖去披风上的雪,将披风挂在了衣架上。
他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你,你反而感到窘迫,心里默默骂了一句,面上却堆起笑,柔柔地说道:
“怎么又这么晚,最近很忙吗?”
秦珩仍旧不说话,只是抬手探了探你的额头,你下意识往后缩去,他勾起嘴唇,语气充满嘲弄:
“娘娘如此殷切,倒叫奴承受不起了。”说罢,他拽起你的胳膊,将你拖回内室。
你感觉他今晚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他将你丢回床上,拉开抽屉正要取出玉瓶,却捞了个空,他眉头微蹙,再抬头时,你已半倚在床栏上,一手执着那消失的玉瓶颈子,缓缓摇晃着。
“你在找这个吗?”
秦珩微眯起眼打量你,白玉似的小脸儿上浮着几点红晕,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洁白的寝衣半敞着,露出里头粉色绣桃花的肚兜,看向他的眼神慵懒且妩媚。
见他木头似的呆站着,你不禁有些泄气,心道果然是个阉货,你都这样了他还无动于衷!
你干咳两声,他仍旧没反应,你只能捧起胸口,故作夸张地哎哟两声。
“唔,秦公公,本宫心口好疼,你过来,帮本宫看看。”
秦珩向前走了两步,不肯坐下,反而抱起胳膊,看戏似的盯着你。
你尴尬得涨红了脸,可想到“计划”,不得不继续下去——你将手伸到后面扯开肚兜的带子,正要解开,那秦珩突然俯身下来,一手握住你的手腕,另一手用力扯出肚兜,你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用肚兜绑住了双手。
“你!你…你吓死我了!”你瞪他一眼,语气娇嗔。
秦珩微微笑了,道:“娘娘别怕,奴帮您看看。”
说罢,他粗暴地剥去你身上的寝衣,两只硕大的奶儿立刻蹦了出来,此处瞧着更大了些,乳晕变成了浅褐色,奶头却极粉嫩,硬硬涨涨的,坠得人生疼。
秦珩伸出手直接掐住那石子儿似的乳头,你立刻红了眼,疼得直哆嗦,扭着腰道:“轻些,好疼!”
秦珩不语,只用手指头刮了刮乳头,他戴着皮质手套,触感凉凉滑滑的,你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穿了一身玄色便衣,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呃,疼!”
他突然指尖发力,仿佛要将那颗嫩果儿掐烂,你疼得尖叫一声,秦珩却兀自笑了,举起一根手指到你眼前。
只见那黑色的指套上缓缓淌下一抹乳白色的汁液,正散发出浓郁的奶腥味儿。
秦珩转身,从一旁的妆屉中取出一捆红绫,幽幽道:“只是涨奶而已,奴婢帮娘娘疏通一下即可。”
——
掌印太监的住所就在养心殿外,方便随时供皇帝差遣。年节将近,下人的房廊下也挂上了灯笼,秦珩所住的直房却昏暗一片,连皇帝赐给他的侍从也都遣散了,如此傲立独行,难免引人猜忌。
此刻,养心殿内,皇帝正秘密召见一人。
“朕派你查的事如何了?”
“回皇上,臣奉命调查前朝宫嫔之墓,发现其中一墓穴中并无尸体,只有一件旧衣。”
堂下那人从袖中取出一木匣,双手呈上。
弃妃5
滴答滴答,不知是夜漏声还是雪水融化的声音,然而这一切昭示时间流逝的声音全都离你远去了,近在眼前的,只有某人的喘息。
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持续痉挛着,秦珩自你身下抬起头,露出一张绯红旖丽面容,他抹去嘴角的血痕,像一只饱食的狼,只他的眼神依旧透着贪婪。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将你脚踝上的红绫斩断,你重重跌进他怀里,他扣住你的肩膀,将你抱到外厅的榻上,你正欲挣扎,忽见窗上映出一个人影,立刻僵住不动了。
外面有人。如今你的身份到底见不得人,自然不敢声张,秦珩似乎早已料到你会安分,举止间愈发张狂,他将你推倒在妆台前,那里摆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烛光摇曳,镜中映出你狼狈的样子,你下意识扭头,秦珩见状,用力将你的脑袋按在那冰冷的镜面上,他低下头来,镜中的你们亲密依偎着,红绫相衬,倒像一对新婚夫妇。
他将红绫缠在腕上,贴着你的耳廓道:
“想必娘娘还未满足,所幸奴这里还有一器物,您定会喜欢。”
他打开一旁的妆奁,从里头取出一根光滑莹润的玉柱,其形模拟男子勃发的阳具,你看得面红耳赤,低喝道:
“你!你不许用那东西……”
秦珩道:“娘娘别怕,只有这东西能止您那骚穴深处的痒,待您尝过就知道了。”
他倒了些蜜油在玉势上,简单润滑过后,便直接抵在穴口处,那坚硬且冰冷的物什到底和真东西不一样,没有弹性,只能硬往里塞,秦珩也当真心狠,不顾那处娇弱,两指用力便将玉势插进最深处,你张大嘴巴,却没发出声音,仿佛上头的嘴也被那玉势喂得满满的。
秦珩紧盯着你的脸,白玉似的小脸涨红了,一对媚眼含着春泪,似是欲求不满,他冷冷地勾唇,握住那玉势的根部,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插得你花枝乱颤,娇吟不绝。
“啊,啊嗯!不要……”坚硬的假阳具蛮力冲撞着花穴内部,狠狠捣出花汁儿,却也仍不是全部的刺激——那该死的淫缅铃还埋在你的体内,随着玉势的抽插,里头的东西剧烈跳动,像一只小手儿在里头翻云覆雨,搅得你欲生欲死。
不多会儿,你的身上便被汗水浸湿了,双乳又重新蓄满了乳汁儿,胀得人只想用手狠狠揉搓,秦珩一眼便看穿了你想做什么,他自不会让你如愿,用红绫末端绑了你的手在腰后,同时用力压低你的上身,使你那一对可怜的乳儿压在铜镜上,变得如两张摊开的饼。
他哑声道:“娘娘,您的奶水儿快把这屋子给淹了。”
你呜咽着不肯看,秦珩便压着你的头逼你看,镜子里映照出你压扁的乳头,两行乳白色的汁液正从缝隙中躺下了,一直蔓延到下腹,他猛地将玉势推到底,假阳具的头部抵住花心,卡住不动了,他笑着抬高你的下体,姿势如小孩儿把尿,对着镜子里的你道:
“娘娘还真是贪吃,奴定制的这只玉势恐怕也喂不饱您了罢?”
那镜子里,女子丰润的大腿被两只细长手指紧握掰开,露出腿心娇藏的花穴,一行乳汁儿从腹沟淌进花蕊里,又从玉势末端滴下,淫水儿混着乳汁儿,活像男子的阳精。
“呃呜!我不要,我不要看……”你只看了一眼,便臊得浑身发烫,扭着腰双腿间用力,想把那东西挤出来,湿哒哒的玉根滑出些,上面挂着几抹白色的粘液,看得人羞愤欲死,秦珩却静静看着,等那玉势被吐得只剩一个头——
“娘娘这名器果然厉害。”秦珩不吝赞美,叹息一声,将那东西重新推了回去,你尖叫一声,大脑空白了一瞬,小腹剧烈抽动,一股强烈的液体自穴口喷lin而出,全都冲在了镜子上。
秦珩道:“娘娘尿了好多,奴的衣衫都湿了。”
那怎么会是尿?你涨红了脸,心里不愿承认,可鼻尖却似乎真的闻到一股腥臊味儿,愈发的羞耻,只能将闭上眼假装看不见。
秦珩见你装死,倒也不恼,他将你整个人推到妆台上,双腿分开,背向铜镜而坐。
你身上的红绫子全都滑到了腰上,露出浑身被撕咬出来的红痕,两颗嫩硕乳儿坠着,红梅吐露,勾着人欲狠狠嘬饮一番;下头的光滑嫩穴大张着,仍在滴滴答答往外滴水,那玉势插在里头,随着花穴的蠕动缓缓往外吐,真是好一副淫荡春宫图。
秦珩将手放在你的肚子上轻轻一按,助你顺利排出玉势,花穴没了堵塞,一时间里头的淫水全都往外涌,甬道内壁痉挛得厉害,这时缅铃也跟着滑了出来,丁零当啷摔在地上,掉进那滩你尿出来的水里。
弃妃6
你猛地睁开眼,被这突如其来的“记忆”吓了一跳,那画面中的人,分明是你与瑾郎,但恍惚中,好像又有第三人在暗中窥视。
一股阴寒的气息爬上你的背脊,你打了个冷颤,是秦珩的手掌环在你的腰间缓缓抚摸着。那条红绫自你的身体蜿蜒至他的手腕,仿佛一根血脐带紧紧将你们连在一起,你突然有一种被蛇缠绕住的窒息感。
你无比肯定,那是秦珩的记忆。
去岁你将封妃,瑾郎宿在你宫里,你欣喜万分,自是好一阵颠鸾倒凤,那时秦珩还只是跟在瑾郎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你为了羞辱他,故意让他值夜,听了一整夜的活春宫……
思及此,你更加坚定了要逃走的决心,勉强从他怀里爬出来,一手攀着他的肩,柔柔道:
“秦公公,本宫……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你知道他在看着你,却不敢和他对视,只把头压得低低的,掩饰着眼里的厌恶,继续道:
“这外头的雪下得好漂亮,却可怜我一眼未曾看到,能否请你以后别再锁这房门,也好让我出去散散心……”
咚咚,话未说完,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他臂弯里缩去。
秦珩低头,看到你用手捂着嘴,一副受惊的模样,他的眉头不动声色的舒展开,对外头的人影道:
“何事?”
“回掌印,皇上找您。”
秦珩朝那人影做了个手势,随后将你抱回内室,又打发人送水进来为你擦洗,这才不紧不慢地出去了。
你困极欲睡,却鬼使神差般看向他离去的背影,恍惚看到他后背洇着大片深色的湿痕,先前闻到的那股血腥味再次涌现。
原来那股血腥味来自秦珩。
——
秦珩出了门,黑暗中一个人影出现,迅速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随后又消失了。
他捻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圣上欲查秦氏旧案”
秦珩眉头紧锁,秦氏一族被诛杀流放已是前朝旧事,皇上突然调查这桩旧案不知是何用意……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室内几点烛火如豆,映出一片模糊景象,里头的人似是打了个哈欠,便懒懒躺下了——莫约是他的幻觉罢,隔着屏风,怎可能看得清?
他随手将那纸条丢进一旁的灯笼里,火光燎起一瞬,一转眼,已是两日后。
自那夜之后,秦珩便不再锁门,却也不给你单衣穿,屋里只有亵衣肚兜和披风,你又气又恼,知他是故意羞辱你,却不敢发怒,害怕他发现你想逃跑的心思,只能表面顺从。
秦珩每次回来用饭,都要捉你在腿上,将手伸进亵衣里,隔着肚兜揪那两粒凸起的点儿;或将你按在桌上粗暴地吸乳,他如此阴晴不定,你听到一些风声,知他是在故意用你发泄,偏他无法真的对你做什么,只能在你身上使各种淫具。
灶神节前一日,各宫热闹非凡,都在为祭祀做准备,宫中人多眼杂,又恰逢秦珩值夜,你有很大的机会逃出去!
晚饭时秦珩未归,你便自己用了饭,偷偷躲到内室找了些贵重首饰和男子的衣物,外头天寒地冻,秦珩却没为你准备袄子,可见他从没想过真的放你出去。
你一面收着行李,一面在心里盘算,先帝崩逝,其弟贤王继位,仍用着前朝的旧人,只为博一个贤名,而泠氏一族因着你的牵连,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你逃出去之后,能投靠的也只有那些旁支的幸存者了。
他们也可能不愿收留你,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你轻拍脸颊,挥去脑中那些胡思乱想,无论如何,先逃出去再说。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御寒的衣物,却不小心翻出一件华丽的戏服,那戏服落了灰,有几处已经破损,显然是旧衣。
你攥着那衣服,脑海中闪过一个细瘦且高挑的身影,那人站在戏台上,身着华服,一双桃花美眸顾盼生辉,温柔且情深地望着你,檀口微张,幽幽唱出一句:
弃妃7
养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殿内燃着提神的龙脑香,在帝侧侍候的仅有两名小太监,整个养心殿空旷且安静。
秦珩到时已换了一身低调的宫服,他快步行至皇帝跟前,跪下行了个大礼。
“奴婢来迟,请皇上责罚。”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低头细细打量起秦珩,他生的高挑,腰肢儿却异于常人地纤细柔韧,不似将臣后代那般风骨,更像是天生做奴婢的料——卑贱。
皇帝不言,秦珩便一直以额贴地,直到那龙脑香往下灰了一截,皇帝才摆摆手让他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朕有些事想单独和秦掌印商议。”
那两个小太监识趣地退下了,一时间整个大殿只剩他两人,皇帝端坐龙椅上,姿势放松,却透着压迫感。
“秦珩啊,朕瞧你从外头走进来的模样,当真不像个太监。”
秦珩面不改色地弯下腰,道:“奴婢刚从昭狱出来,回屋更衣耽误了些时间,一时着急,疏忽了礼仪,还望皇上责罚。”
皇帝摆摆手,让他起来,又笑道:“朕知道你是为朕处理要事才耽误了上值的时辰,所以朕并未怪你,只是替你可惜罢了!”
秦珩站起身,垂头侍立,却并不接话,皇帝精明的眼睛盯着他,呵呵道:
“你是成年后才净身入的宫,想必很不适应吧?”
秦珩道:“回皇上,奴婢所做的一切皆为了辅佐君主,如今在您跟前伺候,是奴的福分,奴并无任何不适。”
皇帝眉头微挑,重新拿起案上的折子,翻至某页,盯着上头的字道:
“朕听说你入宫前曾在一戏馆里做过伶子……”
话未说完,秦珩再度重重跪下,以头贴地,发出一声闷响,他道:“奴婢罪该万死。当年入宫,一心只为摒弃旧事,专心辅佐皇上。又恐奴的出身辱没了皇家体面,这才隐瞒了身份,还望皇上看在奴衷心勤恳的份上,饶了奴这一次,奴必定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终于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他敲了敲桌案,缓缓道:
“你起来吧,朕说了不怪罪你,朕也知你忠心,不然也不会派你去处理那些秘事,毕竟,这宫里除了你,朕信不过任何人。”
秦珩向皇帝道了谢,这才敢重新站起身来——却也不敢站直,须得躬着腰才能显出谦卑,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打消皇帝心中的疑虑。
皇帝将手中折子远远丢给秦珩,秦珩伸手却没能接住,那折子打在他的胸口,跌到地上,他弯腰捡起,翻开一看,上头密密麻麻的字,几已写尽他的生平。
皇帝道:“你的父亲秦骅将军恪守本分,为先帝征战无数,却遭言官弹劾,致使秦氏一族被诛杀流放。如今朕已替你查明了真相,当初弹劾你父亲的都察院左御史泠卿寒已在先帝崩逝时畏罪自尽,其女泠月漪也随先帝殉葬,可他的妻儿却还活着,只要你想,朕可替你沉冤昭雪,除掉泠氏一族,再昭告天下,还你忠臣名将后代之身,也好慰藉你父在天之灵!”
皇帝言辞恳切,秦珩却并未立刻回答,殿内一时万籁俱寂,这寒冷空旷的静,使得龙脑香灰断裂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只听一声极轻的簌簌声,秦珩的膝盖随那香灰一起落到地上。
秦珩跪伏在地,不卑不亢地回道:“奴婢谢皇上恩典,垂怜奴婢先父旧冤,此大恩奴婢铭记于心。然奴婢早已抛却过往,余生全依仗皇家恩养,再提旧事恐失了本分。奴婢此生唯愿侍皇上左右,尽忠尽孝,别无他求,望圣上体察!”
……
从养心殿出来,已近丑时叁刻,皇帝倚赖秦珩,暂时不会动他,可秦珩知道,以皇帝多疑的性子,迟早会除了他。
不过现下他最担心的却不是自己。
离开前,皇帝派他去寻泠家剩下的两人,甚至还提到了“玥妃”泠月漪。
“朕怀疑朕这位‘皇嫂’并没有随皇兄而去,朕要你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珩领了皇命,又自去掖庭领了叁十鞭,皇帝在养心殿听了下人来报,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
另一边,秦珩走后,你巧妙避开所有人,于丑时来到西华门前,那里果然聚着许多身穿戏服的人,排着队接受守卫的检查,看守并不算严,却也不容易躲过检查。
你脸上涂着鲜艳的颜料,披着一件灰色披风,深吸一口气,埋着头往人群中挤去。
你本想浑水摸鱼钻出去,然而那些伶人却十分机灵,见你打扮奇怪,又逆着人群,纷纷讨论起来。
“哎!你挤什么?”
“啧,这人怎么还往外跑?”
“你是哪个戏班的,这么不懂规矩?”
弃妃8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你躺在坟坑中的那个夜晚,唯一不同的是,你已知晓,马车外的那个人,那夜伏在坟坑边缘那个人,根本不是救你的人,而是杀你的人!
纵然他折磨你羞辱你,你却仍幻想他念及旧情,不会真的置你于死地,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刚刚幻灭了。
你看着地上的马夫,从他痛苦狰狞的表情中看到了那晚的你,那般无助与绝望……你深吸一口气,缩紧身体,对外面的人道:
“秦公公可否拉本宫一把?本宫怕死人。”尽管你已努力保持镇定,却仍旧无法克制声音里的颤抖。
秦珩默了片刻,果然收回剑,撩开车帘,伸进一只手来。
他戴着皮质手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将手搭上去,摸到一手湿粘血迹,那浓稠发黑的血,散发出阵阵腥味,你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马车外,秦珩冷冷看着一只白皙小手放在他手心,用力握紧手掌——他每次杀人都会戴手套,手套上代表罪恶血会弄脏你,他喜欢这种感觉。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将你与他捆绑。
你因他的动作瑟缩了一下,冰凉的血液溢进指缝,你顿时头皮发麻,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一个多么残暴无情的人,他真的会杀了你,他已经杀过你!
你想借他的力站起来,双腿却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只能对他道:
“你拉我一把,我没力气了。”
秦珩捏住你的手腕用力一拽,你踉跄地站起来,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噗嗤作响,不敢低头看,闭上眼心一横,跨过那马夫的尸体钻出马车。
秦珩面无表情地站在马车外,那双眼隐在黑暗中,像一个干枯的鬼魂,阴森森地骇人,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你心中的恐惧渐渐化作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你踩上马车的横杠,却打了个滑,身体直直向前跌去,秦珩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你——这并非话本里的艳情故事,你一手攀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举起匕首狠狠朝他胸口扎去!
噗嗤!雪亮的刀尖刺入胸膛,一滴血溅在你的眼睛上,你下意识眨眨眼,那血淌下来,覆盖住已经半干的马夫的血。
“去死吧!”
你面容狰狞,口中念念有词,手掌继续往下压,状态已然疯魔,然而秦珩却毫无反应,只在匕首扎进胸口的一瞬间仰起头,月光撒在他如瓷玉般透明的皮肤上,一如初见那一眼,纯洁,美艳。
你咬紧牙,用力拔出匕首欲再捅一刀,然而这时,秦珩开口了,那失色的薄唇掀开,轻喃道:
“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他握住你的手,将脸贴在你的手背轻蹭,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晶莹,被他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痕,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他突然的示弱,令你眉头皱起,手僵在半空,迟迟没有刺下。
“什……什么?”
他的声音轻似梦呓:“月漪姐姐,阿珩好疼……”
那个称呼令你的心脏一紧,仿佛被一根针刺穿,在胸腔里无声地淌血,曾几何时,你也对他多有怜惜,年少情谊,做不得假,可他对你的囚禁侮辱亦是真,若不是他联合贤王谋反,你的父亲不会被逼自戕,你的瑾郎也不会……
想到逝去的至亲与夫君,你不禁落下泪来,而一直垂着头的秦珩突然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被那笑声一惊,很快反应过来他在演戏,顿时恼怒不已,骂道:
“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是阿珩!”
你推开他,看到他胸前那漆黑的洞已融入衣服的颜色,看不出伤口,这样一个被捅了也看不到伤口不会喊疼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你的心中再度翻涌起恨意,挥刀朝他脖子刺去,却被他迅速握住手腕,稍稍用力一捏,你就松开了手,当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起来,眼中果真一片晶莹,却是笑出来的眼泪,他抬手揩了揩眼角,血沾到了脸上,于是那张脸更加艳丽似鬼魅。
他掐着你的下巴,睨着你那张苍白美丽的脸,轻蔑道:
“是了,我不是那个在戏馆里任你玩弄的阿珩,他已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你不记得了吗?玥妃娘娘。”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喊出你的名字,揪住你脖子上的皮圈用力提起,你的喉咙被压迫着,很快就呼吸不过来,他癫狂地笑着,那皮圈原本是用来遮挡你颈上的伤痕,此刻却变成了那伤疤得一部分,甚至更加深刻,几乎勒进你的皮肤中,你渐渐呼吸不到空气,整张脸涨成青紫色。
弃妃9
寅时二刻,天空下起细雨,风将微凉的雨丝撒在你脸上,你闭目仰脸,幻想那是一根根刺穿你的针。
到底不能如愿。秦珩伸手将你的脑袋按回披风中,他牵着缰绳,大腿夹紧马肚,口中低喝一声,马儿奔跑得愈发快了,身体也颠簸得厉害,你却没什么表情,眼神空空。
你难得这样安静,却有折腾疲惫的缘故,也不管自己脖子上还套着锁链,身后紧贴着仇人的身体,只把两眼一闭,身体往后一靠,仿佛睡了过去。
你的肩靠在秦珩胸口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掩在幂篱下的眼睛微眯,低头一看,几缕发丝从他胸口飘出,好似鬼手挥舞。
他不自觉伸出手,将那几缕发丝勾进披风里,又掖紧领口,仿佛揣着什么宝贝。
——
宫中但凡得脸的太监都会私下里置办宅子,再养一两个娇妻美妾,日子倒比普通官员还要滋润,历任掌印太监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所以当秦珩将你带到一处没挂额匾的大宅里时,你心中并无太多惊讶。
秦珩这处私宅看似宏伟,里头却十分冷清,只有一处主屋亮着灯,侍候的也只有一男一女,都是在宫里伺候过你的人。却没有那个放你出来的宫女。
你心中又不安起来,面上却不显,只顺从地由侍女领着换下身上的破衣服,又在浴桶里泡了会儿,好歹驱走了身体里的寒气。
侍女将你领回卧房,立刻退了出去,隔着屏风,你已看到了秦珩的影子,却踌躇了一下才走进去。
绕过屏风,入眼却是男人精瘦的后背。秦珩脱了衣服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只是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却布满一交错的鞭痕,新旧交错的伤痕,似一条条红色的蜿蜒的毒蛇爬满了他的背。
他捏着药瓶往胸前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粉,而后用纱布缠住伤口,两手都不得空——多么好的机会。
“为什么一直看着,不动手?”
他突然出声,口吻平淡地说出你的心中所想,你心头一惊,却也不想掩饰,只嘲弄地笑笑,道:
“不敢,秦掌印身手了得,又有这金刚不坏之躯,恐怕阎王爷来了也要退避三舍。”
说着,你走到他身后,接过他手里的纱布,帮他打了个结,秦珩动作一顿,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穿好衣服,你忍不住问:
“背后的伤不用抹药?”
秦珩道:“不必。”
你撇撇嘴,坐在他身旁,如今这样和平的相处方式倒让你有些不适,两手握在一起,无措地搓着。
“那个……秦,秦掌印,你真的知道我……”
秦珩知道你想问什么,回答得也很干脆:“你的母亲与幼弟的确还活着。”
你顿时激动起来,眼中泛泪,抓住他的手,追问道:“他们,他们可好?有没有受伤?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秦珩,你能帮我找到他们吗?”
说到最后,你竟有些哽咽。你不知自己是如何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让他帮你的话,你只知道你的血脉至亲还活着,你并不是一个人,不管从前如何,至少从此刻开始,你一定要倾尽全力保护你的家人!
秦珩垂眼淡淡地扫了一眼你紧握他的手,你被他的视线一烫,立刻将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一副乖顺模样。
他又抬头看向你的脸,那双曾对他充满嫌恶的眼睛,此刻却含着热泪,殷切又温顺地望着他,仿佛他是这世上你唯一依赖的人。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低下头,又看了一眼你的手。
那细不堪折的腕子上戴着一枚玉镯,玉镯下还压着几串漂亮的珠宝,一看便价值不菲。
你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忙将腕上的东西一把撸下来递给他。
“我可以给你钱,无论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肯帮我!”
秦珩终于有了表情——他眉头轻蹙,没接那些东西,反而站起身,这充满疏远意味的动作落在你眼里,无异于判了死罪。
你焦急地站起身,近乎讨好道:“除了钱,还有田地,奴仆……无论什么,只要你想,只要我有,我全部都给你!”
秦珩终于回头,他身量高,看你的眼神总是俯视中带着轻蔑,此刻……或许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眼底有一抹淡淡的忧戚。
“无论什么,你都可以给?”
“只要我有……”
他不待你说完,挽唇一笑,竟有些顽劣的味道,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你的嘴唇——上的伤口,他的手指滚烫,仿佛将那伤口熨平,他迅速道:
“那好,我要你。”
“什……什么?”这颇有些暧昧的话语让你不禁耳根泛红,不解其意,谁料秦珩再度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按住胸口的伤,笑到喘气,你知又被他戏耍,脸色慢慢苍白了。
秦珩笑够了,重新恢复冷漠的表情,他走到你身前,牵起垂在你胸前那根铁链,看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弃妃10 qi uhuanr.c om
你不知她颠三倒四说些什么,疑惑地站起身道:“什么?”
那侍女道:“我们主子病倒了,求您帮帮他!”
你终于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主子是谁,立刻冷了脸色,道:“病了就找大夫,我又不会治病!”
那侍女忍不住红了眼眶,道:“主子不喜别人碰他,但凡碰过他的人都,都死了……”
你没好气道:“搞了半天是你怕死,我问你,难道他就喜欢我碰他?”
那侍女还要争辩,你立刻摆手道:“够了,我不会去的,我没趁机杀了他已是我仁慈,你自己看着……”
话未说完,一个冰冷的器物抵在了你的脖颈上,你侧过头,见那一直沉默寡言的侍卫正拿刀抵着你。
他开口道:“废话少说,让你做就做。”
你最恨被人威胁,气急败坏地往那刀刃上撞去,那侍卫瞳孔一震,迅速挪开刀,你瞪他一眼,下了塌,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那废物主子!”
侍女忙不迭爬起来为你带路,那侍卫却仍站在原地,愣怔地盯着手中的刀。他没料到你如此大胆,若不是隔着那皮圈,你恐怕早已被割破了喉咙……
——
侍女将你领到一处偏房,这里没有点灯,颇有些阴森,你搓了搓胳膊,正想着她不会是想暗害你罢,一转头,她就将你领到一扇门前。
“主子就在里面,疗伤所需的药品也都在里头,我们主子就拜托您了!”说完她对你深鞠一躬,默默退下了。
你心里疑惑,却还是推开门进去了,里头的陈设更简陋,倒像是下人的住所,走进屏风,你看到秦珩和衣躺在床上,他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眉头皱着,额上布着密密的汗珠。
你走上前探了探他的体温,烫得吓人,顿时有些无措——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照顾你,你何曾照顾过别人?
这时,你看到床边摆着几个药瓶,心下立刻有了决定,不管怎样先救下他,之后或许还能以此挟恩图报,让他帮你找回母亲与弟弟。
你解开他的外衣,胸口的伤没有流血,又将他拉了起来靠坐着,褪去他身上最后一件里衣。
他身上分布着许多痊愈的旧伤,而引发高热的正是他背后的鞭伤。
你坐在他身旁,拧开膏药,轻轻涂抹在那些狰狞的伤口表面,其中有些化了脓,已经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只是看着便觉得疼,你皱着眉帮他上药,却不知他已经睁开了眼。
他突然用力抱住你,你被吓了一跳,略挣扎了一下,道:“做什么?醒了就……”指定网址不迷路guaiqu wei.c o m
他叹息一声,在你耳边喃喃道:“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他愈发用力箍紧了你,眉宇间是你从未见过的脆弱与依赖,你本有些触动,却又想起之前被他戏耍的样子,心肠瞬间硬下来。他或许是把你当成别人了罢!
这样也好,你想,至少他清醒以后杀的人不会是你了。
你一面胡思乱想,手里的动作却不停,细细帮他抹着药,他将头抵在你颈间,安静得如同睡着了。
好容易抹完了药,你起身准备拿纱布,却被他拽住手腕,你回过头,见他眼神迷离,两颊透着不正常的粉红,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却抓住你的手,两手并用将你拽回怀里,你害怕碰到伤口,小心翼翼地撑着身体,他见你这局促的模样,竟轻笑一声。
“你!你又耍……”
还来不及说完,他突然靠近了你,近到额头贴额头,鼻尖触鼻尖,这距离太危险,你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他却捉起你的下巴,嘴唇贴上你的,你颤栗了一下,他又笑了,伸出舌头轻轻描绘你的唇形。
他的体温很高,舌头也比平时更烫,你许是被蛊惑了,竟主动张开了嘴,那舌头不再装痴,立刻滑进你嘴里,你往后躲去,那放在你腰间的手便用力将你往前一压,你们的胸膛也贴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他的唇吮着你的唇,舌头挑逗着你的舌,一开始温柔地吻着,可渐渐地,他用牙齿轻咬你的舌头,甚至将它勾引到他嘴里,含着吮咬,克制又暴虐地吻着,咀嚼食物一般,吞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自觉不该如此沉溺,推着他的肩膀含糊道:
“小心伤……”
“没事。”他的回应听起来还算清醒,但你却知道他一定烧糊涂了,若他清醒,又怎会对你如此温柔。
那滚烫的手掌剥开你的外衣,看到你脖子上挂着铁链,铁链垂下来,将青色的肚兜压出一道折痕,他的呼吸蓦地一沉,仰头看你,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吗?”
你有些受不了他这样,咬着手指别过脸去,秦珩直勾勾地盯着你,那雪白的脸颊浮起红晕,连耳根也被染红。
他咽了咽口水,仰头叼住那粉嫩可爱的耳垂,你轻呼一声,身体抖了起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伸出舌头舔舐你的耳垂,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当你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走,他的另一只手便趁机钻进你的肚兜里,捧起那软绵绵的乳肉轻揉起来。
“呵,好软。”热气撒在耳廓上,你觉得羞耻,扭着腰欲躲开他的手,可那手却像是粘在了你身上,手心凸起来的疤更像一口诡异的软牙,随着揉捏的动作轻咬你的乳尖。
弃妃11
——注,以下部分为男主视角
记忆,似一卷褪色画卷展开,那是一处极黑的洞窟,往上望去便是灰色的天,豆大的雨珠哗哗往下砸,让人只能往后缩着躲到一处峭壁里头。
“唔……好疼,长玉,我好疼……”
身后传来女孩儿的哭声,哀哀戚戚,听得人心碎。
下雨的夜晚,又是初春,冷得沁骨,两个小人儿只能抱在一起取暖,男孩儿捧起女孩儿的手呵气,尽管他也怕,却还是安慰道:
“小姐别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那小泪人儿把头往他肩上一搭,抽抽噎噎道:“都怪我,这么晚还跑出来骑马,呜呜,长玉,我的腿……我的腿好奇怪,我的腿怎么不见了?”
叫长玉的男孩儿哆哆嗦嗦地往她身下探去,摸到两条湿濡濡软绵绵的东西,正是自家小姐的腿,已然摔折了,他摸了满手血,却不敢告诉她,只低声道:
“还在,腿还在,小姐别怕。”
索性最疼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此刻麻木了才会感受不到。他靠在墙上思考如何自救,却忘了自己背上也摔伤了,疼得小声嘶气,小姐忙捉起他的手,黑暗中,那对葡萄似的眼睛闪闪发亮。
“长玉,你没事罢?”
“我没事,小姐。”说罢,他解了外衫披在她肩上,小姐眨眨眼,拽着衣领把他也拢了进来。
这一劫反倒让两人的关系不似平日那般尊卑分明,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合时宜的欢喜,却又很快被苦涩淹没。
这一困便是三日,迟迟没有人来救他们,没有吃的,小姐那珠圆玉润的小脸儿很快消瘦了,她知自己伤了腿,渐渐心灰意冷。
长玉看着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小姐,一咬牙,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刺啦一声割破手心,他扶起你的脖颈,颤抖着将流着血的手递到她唇边。
“喝吧,小姐。”
她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本能地啜饮起他的伤口,源源不断地鲜血从他的身体流向她的身体,那抹赤目的红,便成了那段记忆中唯一的颜色。
——
再后来的事你却记得,坠崖的第五日,泠府的人才找到你,可当时山洞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们都以为长玉已经死了,便没再找,而你醒来之后也失忆了,不记得长玉了,自然也没有去找他。
伤愈四年后,你将到及笄的年纪,性子却越发野了,常常女扮男装到戏馆里玩乐,在那里,你认识了戏子秦珩。因他生得格外俊美,只在戏台下遥遥看了一眼,你便对他生了别样的心思,后来更是花重金买他一夜的时间给你唱戏舞曲。
初时秦珩对你颇为冷淡,甚至有些厌恶,你却没发觉,反而愈挫愈勇,缠着他让他教你唱戏,又买来许多外头的新鲜玩意儿送他赏玩,那时只觉得他心气儿高,送什么都不入眼,对你总是冷冷的。
若要说他具体什么时候对你转了性儿,却也说不上来,只记得某一次,他看到了你手腕上戴着那枚玉镯,突然问你这镯子是哪里来的。
那是他头一回主动问你的事,你自然欢喜极了,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这是我的护身符。”
你捧起那镯子,眼神中透着光,和他说起儿时坠崖的事。
那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你被救回时,手腕上就多了这东西,彼时多有凶险,你却活着度过了,想来一定是有佛祖保佑你。
你絮絮说完了,回过神来,却见秦珩呆愣愣地看着你,那双美丽得仿佛玉石的眸子里,有什么正在融化。
他低低道:
“既是这般要紧的东西,便好好收着吧。”
再之后的事,却有些令人难以启齿,便不想也罢。
——
你看着秦珩的睡颜,心情变得十分复杂,一方面你觉得自己颇有些对不起他,可另一方面又觉得,即便这两次抛弃罪加起来也不至于让他恨你到如此地步罢!
左右也想不通,索性他折腾累了,这厢也歇了,见他平躺着,生怕压着你好容易处理的伤口,费了好大力气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侧着,这一番折腾,那一头乌发凌乱地裹在他脸上,粽子似的,见状,你吃吃地笑了两声,心里莫名一阵酸楚。
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和这么个人纠缠在一起,个中恩怨,难分难解。
你将那头发拨开,好让他呼吸顺畅些,又打开被褥替他盖上,待抓起他的左手时,却顿了顿,拇指抚着手心那道可怖的疤痕,心里却不再害怕,只有怜惜与愧疚。
却不想这从记忆的缝隙里抠出来的零星一点儿愧疚,很快就粉碎了——
第二天你在主屋里醒来,立刻感觉到脖子和腿都沉甸甸的,爬起来一看,不知何时你脚上也被拴了铁链,足有手腕那么粗!
弃妃12
昨夜刚刚撒过一场雨,屋外还凉浸浸的,隐约能闻到一股土腥味儿,那侍卫背对门立着,只觉得冷气直往他背脊里窜。
他咽了咽口水,艰涩道:“夫人,这恐怕不妥。”
他进门之后便一直垂着脑袋,离得远还好,此刻挨近了,那女人的脚就在他一尺的距离,两条长腿儿迭再一处,放荡不羁的坐姿,简直不像个女人。
你道:“怎么,你怕死?”
尾音上钩,挑衅中又带了些似有若无的蛊惑,他控制不住抬起头,只见你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裙儿,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上头还印着几枚红印子,那侍卫登时红了脸,脑子里嗡嗡直响。
“小的不敢……”
“不敢就快点接着!”说着,你直接将那罐子塞回他手中,那侍卫默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先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才敢用指尖儿抠挖出来那么一丁点儿,小心翼翼点在唇上,用舌头舔去。
那膏药看起来肥润可口,味道却极苦,原本也没什么,他吃过比这苦一百倍的东西,然而被眼前这妖冶女人盯着,那味道却被无限放大,膏体滑过舌尖慢慢融化的感觉格外清晰,就像是含了女人的肌肤在齿间,有种不可言说的温热和体香。
你挑眉,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微微颤动的嘴唇,道:“如何?”
那侍卫惊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耳根不自觉滚烫起来,低声道:“没毒。”
他其实听到过你情动时的声音。主子在这事儿上颇为放浪形骸,从不避着下头的人,还在宫里时,他偶尔到直房传递消息,就会听到女人软着一把水似的嗓音求饶,他一面觉得这女人太放浪,另一面却又忍不住幻想……
这厢,侍卫还在浮想联翩,丝毫不知那些暗藏眼底的情绪翻涌都被你看在眼里,你从小便心思敏锐,对男女之事更是早慧,眼前这个男子身量虽高,脸胖却透着稚嫩,昨夜隔着窗,你曾瞧见过他,一脸痴憨,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样没心机的人,最容易受财色迷惑。
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面上却不显,只把那百花膏接过来,抠出一坨抹在脖子上细细匀开,一面抹一面对那侍卫道:
“另一个呢,也打开瞧瞧。”
那侍卫听话地打开第二个盒子,只是那盒子颇有些深,坐着还看不清里头是什么,但有一股十分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臭味扑鼻而来,你不禁皱眉,捏起帕子挥了挥,表情不耐烦地站起身查看,看清那里面装的东西之后,顿时瞪大双眼,满脸惊骇。
那里头居然装着那个宫女的头颅!
——
却说那秦珩折腾半夜,好容易药效上来,睡了过去,后半夜一场雨又将他浇醒,外伤的疼痛犹能忍受,有些疼却如附骨之疽,他翻身坐起,身旁却空空的,不由得有些失神。
索性外头很快有人来报,说皇帝有事寻他,忙不迭换了身衣服进宫去了。
人刚踏进奉天殿,就听一声脆响,皇帝龙颜大怒,将一茶盏扔出去,啪地一声砸在秦珩脚边,滚烫的茶水溅湿官靴,秦珩垂着头,只听那皇帝怒道:
“狗东西,要烫死朕不成?!”
那小太监两腿一软,跪到地上,砰砰磕头求饶,秦珩观望片刻,随后快步走上前告罪。
“皇上切勿动怒,一切以龙体为重。”说罢重新沏了杯茶,恭恭敬敬递到他跟前。
皇帝冷冷一笑,却没立刻接下,只斜眼睨秦珩一眼,道:“秦掌印,你让朕好等!”
说罢,将一迭折子拍在案上。
秦珩打眼一扫,才晓得皇帝是为何事发怒——原来是有言官上书弹劾称大理寺卿滥用职权,将几个前朝旧臣拘起来拷问,这本没什么,问题就出在那厮还真的拷问出来些辛秘,折子上虽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无非就是,有人要谋反!
当朝皇帝便是使了阴招才上的位,他自然最在意这个,那折子递进宫里,却被秦珩这个掌印太监扣上“子虚乌有”的帽子,又给打了回去。
如今不知是谁又把折子递到皇帝跟前,皇帝看了上头的印章,一下便明白了是秦珩在搞鬼,正好新仇旧恨跟他一块算呢!
秦珩眼珠一转,当下便有了主意,迅速屈膝跪下告罪,而后才缓缓解释道:
“梁御史所陈之事事关重大,奴婢不敢不重视,只是事发突然,眼下又是年关,奴婢担心闹出这等子事儿,于宫内不和;更何况这只是猜测,还无断论,若枉然行事,必会闹得朝中人心惶惶,因此奴婢知晓此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梁御史提到的几个官员,只待细细调查一番,再亲自与皇上您汇报。”
秦珩一番肺腑之言,说得毫无漏洞,皇帝被堵得一时无话,半晌才憋出一句:“啧!那你也该先知会朕一声!”
秦珩起身向皇帝一揖,笑道:“奴婢恭喜皇上。”
皇上面露不爽:“哦?朕有何喜事?”
秦珩但笑不语,只是拍了拍手,很快两名小太监便举着两个托盘呈到皇帝跟前,皇帝一瞧,瞬间瞪大了眼,表情隐隐有些恐惧。
“这,这是?”
弃妃13
寒气似看不见的触手,从那门缝里缓缓伸进床榻,又钻进你的皮肤,即便压在你身上的身躯一片火热,你却只觉得寒气森森,哆嗦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只恨不能咬死他。
秦珩沉沉看你几息,忽地笑了,松开手,滑到你腮帮上,把那泪珠抹了,才缓缓道:
“你的母亲与弟弟已找到了。”
你张了张嘴,一时大喜大悲,道:“真…真的?我可能见见他们?”说着戚戚抓住他的衣袖。
秦珩那黑沉沉的眼睛略微含笑地看着你,细长的、略带薄茧的手指自那软绵绵的香腮边滑动,你突然懂了他的暗示,垂眼作柔顺的模样,道:“我还忘了,你的伤好些了么?昨夜烧得滚烫,吃药了不曾?”
“劳娘娘挂心,奴无事。”他的声音反而愈发冷淡,你有些吃不准,又打眼儿瞧他。
“当真?”
他不回答,反而又问起那膏药:“用着可还有效?”
你道:“唔,莫约有吧,这才第一天……”
他打断你:“想来,滋味尝着也不错罢?”
他的话令你心头突突乱跳起来,可瞧他脸色又没什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已撩开你的外衣,鼓囊囊的胸脯束在肚兜里头,奶尖儿不知何时已挺了起来,将那滑溜溜的丝绸顶出两道褶。
“先帝见过你这般模样吗?”他拧住那乳头儿,不多疼,更多是一种说不出的瘙痒,你听不得他提那人,登时红了眼,谁料他突然将你擒起来按到桌前,他在背后压着,令你直面那扇门。
他压在你耳边,热气钻进耳孔,你挣扎了几下,突然听他问:“他呢,看过不曾?”
你心头一震,登时明白了什么,扭头欲看他,却被他拧着下巴,继续道:“果然是个浪荡骚妇,就这么片刻离不得男人?”
说着,他从侧伸进手去,重重握住那乳儿,顿时有热液涌出,他倒也不怕捏破了,指尖碾了碾,一股激液将射出来,穿过肚兜淋在桌上。
他的呼吸立时沉了,又问:“要不要让他进来吸你这对骚奶儿?嗯?”
你兀自摇头,明白他已知晓了你白天的所作所为,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听他的口气只以为你要勾汉子,没猜到你更深的心思,遂搭了他的手腕,愈发温顺道:
“我不知你说什么,我现在除了你,哪还有其他人?”
秦珩脸色愈发古怪,可惜你看不到,湿漉漉的齿牙在你后颈磨着,反把那肚兜带子咬开,两团儿玉桃儿蹦了出来。
那处已然不似少女模样,乳尖儿不抚自挺,尖尖上儿隐蔽的小孔略微张开,泌出些乳白色的汁儿,你心里一惊,怕他发现你身上揣着的令牌,于是小心夹紧了胳膊,他自然把你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勾唇冷冷一笑,两手自腋下穿过,硬生生挤开你的两条胳膊,把你似个孩儿提起来,抱到桌上趴着。
这姿势委实不妥,你挣扎着要下去,他已从身后压住你,两条结实大腿牢牢夹着,挣脱不得。
他一面亵玩乳桃,突然扬声朝门外喊道:
“逐风!”
是那侍卫的名字!你心跳如擂鼓,果然看到门口浮现出一道高挑人影,他出现得倒快,却迟疑了一下,只应了声,没有进来。
秦珩闷闷笑了,又低头含你耳珠儿,瓮声瓮气道:“进来!”
“不要!”你大喝,声音喊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娇媚:“谁敢进来,砍他的头!”
秦珩哈哈大笑,道:“不想玥妃娘娘还如当初在揽月轩那般威风,唬得奴不敢造次!”
脑海中忽现那日宫中重逢,你身着华服,满头珠翠,雍容华贵,一众宫人弯腰趋步行过,你一眼便认出行在末尾那个穿着最低等宫服的小太监,是你不久前才断了的小情郎,他面容枯槁,身形削瘦,卑微地跪在你脚下。
你怒气冲冲,上前便是一脚,他被你踹倒,立刻又爬起来跪好,彼时春风送杏雨,苍白而单薄的花瓣落在他身上,你都怕压折了他。
那时你只以为他气不过你抛下他,净了身入宫追随罢了,却不想他连看你一眼也不曾,只默不作声,忍辱负重,一路从最末等的小太监爬到掌印的位置,期间做了多少毒事你自然不知,乃至最后勾结亲王,里外应和,不过一年多时间,江山易主。
思及此,你不由得又落下泪来,秦珩狎弄的动作一顿,脱下外袍将你一裹,抬头见那道影子还立在门外,低声道:
“自去领一百鞭。”
说罢抱你入了内室。
秦珩走时,天已微微泛白,你侧躺着,已然深睡,等他走远了,你却又翻身起来,在衣服堆里摸索起来,又在床榻里翻找,不一会儿就浑身汗湿,面容苍白。
那令牌不见了!
那是瑾郎送你的顶要紧的东西,你一直贴身藏着,从不落于他人手,昨日逃跑路上你还拿出来看过,后头遭了惊吓,一时没有注意,竟弄丢了!
可惜当下无法出去找,也不敢教秦珩晓得,只怕他知道那里头有什么,对你是绝不利的。
这么惴惴过了几日,侍女每日进出伺候,那侍卫倒再也没靠近过,你心有恼怒,转念又觉得他离得远,说不得你更容易跑了,再一转念,却又忧愁起来——秦珩此人什么都探听得到,只怕这小小的屋子里还藏了不知多少人呢。
期间秦珩来过几次,每次都形色匆匆,你有心问他母亲与弟弟的事儿,却每次见他脸色都不好,不敢多问,只能暗暗祈祷家人无事。
那几日于他似乎也格外难熬,阴雨天居多,每到深夜总能听到他痛苦的喘息,问了芸香她也支支吾吾,只说是老毛病。
后来你又听了些风声,说秦珩办差了事儿,遭了皇帝责罚,一时不得亲近,两下里甚至有了离心的意思。
你虽然乐得看他笑话,可又不免忧心,毕竟你还在他手上,指不定那日为表忠心把你交上去,就这么惶惶几日过去了,除夕便临到眼前了。
弃妃14(看作话)
正月初,京畿西北门宣府镇流出传言,称有先帝宠妃并皇子二人逃奔此地,手持先帝御赐令牌一枚,与镇边将军忌擎勾连,或有起兵之祸,咸丰帝震怒,派兵前往镇压叛军。
听到消息时,你正在与母亲弟弟一并用饭,最近秦珩对你稍有放松,每月允你两次出行,大多时间你都拿来陪伴家人。
泠夫人惶恐不安,握着你的手道:“我儿,这流言中的宠妃与皇子……我莫约记得,先帝是不是也曾赐过你一块令牌?”
你攥着手指,自从发现令牌弄丢那一日,你就一直惴惴不安,没料想这么快就东窗事发,怕母亲担心,只得对她安抚一笑,微微摇头:
“母亲,你多虑了,瑾郎薨时,我已将令牌还与他……至于皇子,我更是不知了。”
泠夫人眉头紧蹙,拍拍你的手背,道:“恐怕要早做打算,这京中总是不安全的,不若我们逃回杭州老家去……”
你叹了口气,何尝不想与母亲弟弟一起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恐怕先帝已经疑心传言中的“宠妃”是你,总会找到杭州老家去,还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全。
饭毕,你出门坐马车,撩开车帘,却见里头一双黑色锦靴,你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是秦珩。
刚要松口气,他却飞快拽了你上车,你心头震了一下,闻到他身上的龙脑香,混杂着血腥气!
“回宅子,挑小路走,别被发现。”他平静地吩咐车夫,随后靠在马车上阖眼养神。
你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因穿着深色的宫袍,看不出哪处受了伤,只得问他:
“你怎么样?”
他眼皮也没动一下,答:“暂时死不了。”
你揣了手,不想管他,但又想着自己现在全家性命都在他身上,还是忍不住追问:
“你之前的旧伤还未好全吧,怎的又受伤?你不怕死,我却怕被你牵连!”
他终于睁了眼,却只是懒懒撩开一条缝儿睨你一眼,“你我无亲无故,如何会被我牵连?”
你噎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心说这人可真是油盐不进,遂也把眼一闭,不说话了。
车行了一会儿,你实在忍不住,又问:“宫里最近……可有异动?”
他胸口轻颤,从喉咙里唏出一声冷笑,道:“无甚大事,不过是有人撺掇着要找出先帝遗落在外的皇子罢了!”
你心中一骇,瑾郎生前确有两位皇子,虽都是庶出,可到底是正统的皇室血脉,难怪皇帝会那么着急,也不管虚实,直接派了几万精兵到宣府镇去。
可你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皇帝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朝中那些大臣谏言么?不不不,最要紧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
秦珩见你若有所思,伸手点了点你的手背,淡淡道:
“只怕骁骑大将军要跑空了。”
你心头颤了一下,仰头看他,却见他也在看你,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
——
秦珩将你接回私宅后,自又进宫伺候去了,临行前,你强硬塞了些伤药与他,什么也没说,说什么都只会被呛罢了。只盼着他尽早放下与你的芥蒂,让你归家去吧!
自上次被他威胁,又有母亲兄弟的性命在他手里,你已经很久没想过逃走了,只是再想起那惊魂的一夜,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慢慢在脑中浮现。
仔细想想,那宫女说你有恩于她,你却丝毫没有印象;又问过母亲,泠家以前在皇帝跟前得脸时,得罪过不少官员,竟是一个交好的没有,是以宫变易主后,泠家上下被诛杀流放,朝中无一人出面求情,就连旁支的叔叔舅舅们也只是匆匆撇清干系,只求自保。
是以如此境况,如何会有人愿意救你呢?
之后你又拜托香芸打听那两人的来头,秦珩的人办事的确利落,很快便带回消息。
原来那二人竟与宣府镇的忌家有关联!
思及此,你不免又有些后怕——只怕那夜跟他们去了,现在被推出来刺激皇帝的就是你了!
了解了这一层真相,你对秦珩的态度有了些改观,仇怨淡了些,却仍旧疑惑。他似乎恨毒了你,但却好像,又总在帮你。
你撑了额头在窗边发呆,只看一阵细微春雨如丝垂落,院中那棵枯树竟冒出些新芽,不由得有些欢喜,扯了脚链出门去,让逐风给你搬梯子来。
逐风远远守在院门口,只当没听见,倒是秦珩从外头进来,不动声色瞪了他一眼。
“搬梯子做甚?”
“我掰些树芽煮水。”
“不许。”他大步走到你跟前,捞起你的腰,直接将你裹回屋里,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不知为何,看他那么介意逐风,心里竟有些怪异的感觉。
晚饭后,他拿了药膏为你厚厚抹了一层,只见那如雪的细腻脖颈上的丑陋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只余一条细细的刀痕,顺着那美丽的线条往下看去,一条藕荷色的细带扯着肚兜儿,虽然你已经停了奶水,两颗乳儿却没回到之前的模样,只愈发丰满,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湿热的气息撒在脖子上。
你顺从地勾了他的脖子,将一对雪乳奉上,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尖儿咂弄,你被弄得浑身酥麻,口中嘤嘤,不多会儿他又换牙齿磨,你便有些受不了,不住地让他轻些,他当然不会听你的,只会越来越重,恨不得把你撕碎了吃掉一般凶狠。
太监到底不比男人,有些东西不能发泄,就只能另寻法子泄出来。他将你翻了个身,将你的膝盖从后头推上去,两条腿儿打开,露出双腿间肥肥的花瓣肉儿,轻轻一拨,便有水儿滴下来,
他眼神暗了下去,附身咬上去,只把那珠儿反复作弄,令你欲生欲死,余光瞥到你的纤纤手指,紧紧抓着锦被,已经泛了白,腕上水玉镯子随着摆动发出窣窣的声音,他叹息一声,将你的手儿捉起来,紧紧扣住。
夜了,他也紧握着不肯松。一转眼又是梦里,你伏在坟坑边,眼前一片模糊,像是蒙了一层雾,只觉得脸上也湿湿的,胸口拧着万股怨恨与一丝懊悔,一呼一吸之间都是血的味道,疼到仿佛快要死去。直到,直到看到那坑底伸出一节白嫩似藕的手臂,那腕上的玉镯,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光。
脑中似乎有什么啪一声断了,猎豹一般飞扑上去,将那人捉起……
醒来时,你的脸上也湿湿的,是被梦里的“秦珩”的情绪所影响。
和尚与狐狸精
注:本篇女主是天然呆+动物属性,忠于身体欲望且没什么道德感,伴侣关系会非常复杂,而后才会慢慢习得人类属性,变得“忠于爱情”。本篇会有较和其他异性人或狐狸的亲密行为,介意勿看
初秋,天青气爽,城郊外的不周山上,鸿恩寺中人头攒动,此处香火鼎盛,又缝中秋佳节,寺中更是烟雾笼罩,香烛燃烧不断,更似晨雾一般朦胧但温暖。
庙前热闹非凡,庙后却寂静无声,好似一墙隔开的两个世界,院中有一株参天菩提树,树干粗壮,其上根茎盘虬,枝叶葳蕤茂盛,枝头儿上缀着一串串朱红小圆果儿,几只顽皮鸟儿在枝上蹦跳嬉戏,伶仃瘦爪几经跃动,惊落几片闲叶红果,那果儿直直落下,掉在一颗圆滑的光头上。
叽叽叽!鸟儿们发出几声脆鸣,仿佛在嘲笑树下之人痴傻,只是那人一身灰色僧衣,双手合拢举在胸前,一张清癯面容,双眸紧闭,双腿盘坐,也不知坐了多久,地上的落叶果儿已将他围出一个圈儿。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吱呀一声,而后是低声说话的声音。
“嘻嘻,快瞧,净空师父又在打坐呢!”
“净空师父可真好看,怎么就做了和尚呢?这样俊俏的小郎君……”
“嗐,你这死妮子,佛门净地,浑说什么呢?”
“噗,我倒瞧着这净空师父……像一个人!”
“像谁?”一群人呼啦啦围在一起,多是豆蔻少女,粉面含春,一面说着话儿,一面用余光去瞧那小俊僧,越瞧越脸红。
“像,像……”
“像谁?快说!”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阿弥陀佛”,少女们一惊,纷纷回头看去,一个儿挨着一个儿,娇嫩面庞簇在一块儿,倒似几朵儿春日娇花,那小和尚被盯得不好意思,清清嗓子,道:
“各位施主,此后院是小僧们的居所,祈福上香的地方在另一处,各位施主是否走错了地方,不若小僧领各位到大殿上?”
少女们轻哂一声,或许是有些羞恼,不一会儿就散开去,那小和尚松了口气,关上房门,往那树下岿然不动的人影走去。
“净空师兄!你又在这里躲懒,今儿是中秋节,前头有香客在发月饼,可热闹了,你不去看看么?”
那名叫净空的和尚终于睁开眼,清冷冷转过眼看他一眼,无甚表情,淡淡道:
“方丈允我在此处清修。”便再无别话。
那小和尚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而后兀自摇摇头,转身走了。
净空入门时间早,据说是家中遭了剧变,被迫送上山剃度出家,只为保下性命。那小和尚摸摸下巴,隐约记得,这净空貌似比他还小两岁呢!
年纪轻轻就这般清心寡欲,难不成真是遁入空门了?
树下的净空微微仰头,从树缝儿里觑日光,薄凉的风拂在他面上,而后带着他的魂魄一齐飞到天际,就这般僵立着,连时间、饥饿、刺痛一并忘记。短短十载,过去竟真的如前世一般远去。
日落西山,光芒乍收,他才终于起身,双腿因为盘踞太久,已经麻痹僵硬,他扶着树干,勉强站起来,等他再次抬眼,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吱吱。”那是一只白毛狐狸,趴在寮房的矮墙上,纤瘦的身躯低低伏着,屁股却翘得高高的,毛茸茸的尾巴扬起来,在空气中打了个卷儿。
狐狸2
鸿恩寺所处的位置在一处山坳之中,暴雨时极易蓄水,以致行路不便,所幸天黑才开始下雨,此时庙中香客已散得差不多了。
净空安顿好几位滞留的香客在禅房休息,便出门往后院的寮房走去。
刚走几步,突然想起前院南侧的一小片菜地,那处地势低洼,又没扎围栏,此刻恐怕是已经淹成小水池了,想到净远师弟平日对那片小菜地的精心照料,脚步一转,又往外走去。
大雨滂沱,他撑一柄油伞,豆大的雨滴砸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雨势汹涌,溅起泥浆,山里浓雾笼罩,仿佛仙境。
净空手持一小篱耙,蹲在菜地旁疏通水道,看着地里被砸得七零八落的菜苗们,他难得叹了口气,平素端庄老成的面容总算有了些少年人该有的生动,不期然耳畔响起另一道声音。
“哎~”一声长叹,婉转可怜,净空扭头,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小木屋下,蹲着一个小小人影。
“咯咯咯……”另有几声鸡鸣,听起来十分虚弱的模样。
因此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瞧着那人蹲在地上小小一团,颇为可怜,净空动作迅速地修整好菜园的篱笆,起身朝那人走去。
他一手执伞,一手捻着腕上佛珠,垂首道一声“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需要帮忙?”
那小人儿原没听到他讲话,只把头伸向前方,那是一家农户的院子,院子靠路一侧建了一块简陋的鸡笼,因为暴雨的缘故,墙角被冲出一个小小的洞,里头几只肥母鸡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净空看了一会儿,问:“可是鸡笼需要修理?这样的天气不甚方便,不若小僧先搬一块石头将此处堵上……”
话未说完,那地上的人的终于扭头看他,却因蹲着,只能看到两条湿漉漉的沾满泥浆的裤腿,于是晃晃脑袋,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净空没听清。
净空见她梳着双髻,瞧着年纪不大,于是蹲下身。
“施主?”
净空看清那人的脸,嘴唇抿了抿,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眼前的小人儿,皮肤似雪堆成,却软腻非常,脸颊两侧有些鼓鼓的圆嘟嘟的软肉儿堆起,暖绒绒的一片,像是含了两颗杏儿,也难怪会有“杏腮”一词。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却极精巧,一对细长上挑的媚眼,却因年纪小,瞪着水洗葡萄似的一对眼睛,透出一股憨傻样儿来;湿漉漉的、浓密卷翘的睫毛,纤巧的鼻梁,往下是一张小巧的樱桃嘴儿,眼尾与嘴唇不点胭脂而红,又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劲儿。
瞧穿着倒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不知怎的独个儿出现在这,或许是迷路了罢。
净空愈发放柔了语调,问:“小施主可是迷路了?”
那小姑娘看他一眼,又扭头专注地盯着地上那个洞,一根白嫩的手指衔在粉嫩唇间轻轻地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净空眉头拧了拧,思索片刻,试探道:“可是饿了?”
不知那个字触动到她,她飞快转过头来看净空,两只漂亮的葡萄眼滴溜溜地盯着他,让人忍不住心头发软。
“我这里有几块斋饼,你若不嫌弃……”净空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包油纸,动作间小姑娘一直盯着他,净空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打开油纸,从里面取出一块绿豆糕。
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抢过去,两手并用,抓在手里啃食,进食的模样颇有些潦草,净空自小接受严格的礼仪教导,见状不免有些错愕。
只见那小丫头囫囵咽下糕点,慢慢拢起一对秀眉,小嘴儿咂咂,没尝出味儿来!她瘪起嘴,肚腹里越发空虚,两只眼睛射出精光,只恨不得用眼神吞了鸡窝里那群肥嘟嘟的母鸡才好!
“幺幺……饿。”她喃喃道,突然站起身,动作有些莽撞,净空不防她突然动作,避让不及,差点摔倒,好容易稳住身体,再站起来时,却发现那小丫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净空愕然,却很快敛了神色,只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收拾好东西,自回庙里去了。
半夜,净空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同房的还有另一位师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发出细微的鼾声。
动静似乎来自隔壁的禅房,净空只以为是斋客有什么需要,不急不缓地穿好衣服,便往西向的禅房走去。
狐狸3
哗啦啦!雨水冲刷着青色的瓦片,污浊的水流成股流下屋檐,这场雨吓得古怪,一直到天亮也没有停歇的意思,那混杂的雨声中,夹杂着几声微弱的痛苦呻吟。
净空忍着痛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口,那可怜的呜吟声愈发清晰,他轻轻拉开门,看到地上卧着一个娇小女子,一头乌发散落,衣襟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颈子,裙摆翻卷起来,一行刺目血迹正沿着小腿缓缓淌下,她似乎痛极,身体不住地颤抖,净空眉心一跳,连忙解下外衫披到她身上。
“小施主,你怎么样了?”
“呜呜……疼!幺幺疼!”
净空道:“你还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去找大夫。”
小姑娘抽抽噎噎地摇头,头发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一张娇美面庞泛着桃红,一对湿漉漉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鼻尖儿哭得红彤彤的,好不委屈。
净空无法,下意识看向西侧的禅房,那边没什么动静,但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低声道:“得罪了。”而后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动作间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净空皱起眉,浑身肌肉绷紧,额头慢慢沁出冷汗来。西禅房那个男人似乎颇有些权势,昨夜命人将他打了一顿丢回后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净空了然,默默忍下,只是……
他看向怀中的乖巧的小姑娘,被他抱在怀里,不吵闹不挣扎,也不知道那个人对着这样的小孩子,又会做出怎样的禽兽行径?
他不愿深想,抱着她回到房间,闩好房门,小姑娘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湿漉漉的睫毛耷拉着,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秀气的鼻尖微微耸动。
“小僧略懂一点医术,不知施主是哪里疼?”
他抱着小姑娘坐在床边,却因为臀部的伤不得不重新站起来,双臂被小姑娘坠着,就快要抱不住,他只能柔和地安慰她:
“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先下来,我帮你看看伤处。”
小丫头将脑袋往他怀里拱,不肯说话也不肯下来,反而将他的衣襟蹭开,毛茸茸的发顶剐蹭他的皮肤,净空觉得瘙痒难忍,却又推她不开,只能把一只手放到她背上,克制地轻拍两下。
儿时,他害怕时,母亲也会这样轻拍哄他。
净空难免陷入一阵回忆,没注意到怀里的小丫头身体哆嗦了一下,头顶突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她打了个喷嚏,净空立刻回神,低头一看,她又恢复如初,两只眼睛紧紧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净空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注意到她腿上还在不停往下流血,于是将她放下。
“阿弥陀佛,冒犯了,施主。”
他小心翼翼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两截白得刺眼的腿儿来,她只穿了一件襦裙,里头似乎就没有了,净空没再继续往上看,而是将她的小腿折起来,果然听到她睡梦中一声痛呼,骨头咔嚓一声,归了位。
再看那流血的地方,只是小腿肚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他简单清理了伤口,抹了些草药,再用粗麻布缠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净空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小姑娘兀自睡得香甜,一根手指含在嘴里,梦里咂咂嘴,嗅到血的气味,又往净空怀里拱去。
却只拱到软绵绵的被子,她睁开眼,下意识立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正要站起来,却感到后腿有些不对劲,爬起来一看,原本受伤的地方已经停止流血,洁白的毛发上沾了些褐色的汁液,一块灰扑扑的麻布松松垮垮缚在腿上,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后腿还有些疼,却没有原来的扭扯感。
她高兴得嗷呜了两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立刻警觉地往窗台窜去。
“……在我房里,她似乎受了伤,不知她的父母……”
净空推开门,余下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方丈依言看进去,却只看到净空榻上堆着被褥,哪里有小女孩儿的影子?
那天之后,净空没有再见过那个小丫头。净远听说净空被西禅房的香客打了,吓得两股战战,担心净空惹上麻烦,然而那些人却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有消息传说,西禅房为首的那个男人是当朝皇帝的叔叔,皇亲贵胄,权势滔天;还有人说他是因惹了皇帝不快才躲到庙里,借清修的借口避祸;还有流言说,他喜好幼童。
净空听罢,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盘膝于菩提树下,面容平静如水,仿佛天地间再没有什么事能波动他的心绪。
时光流逝,秋去冬来,鸿恩寺依旧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净空日复一日诵经修行,不曾受任何凡俗影响,他秉性良善,对一树一苗都十分怜惜。连主持都忍不住感慨,说净空是他见过悟性最高的孩子。
这样的小的年纪就能做到如此静心克欲,假以时日,定能参悟佛法的真谛。
另一名监寺却看出净空为人过于刚直不阿,所谓过刚易折,未来恐怕会在一些事上吃苦头,于是更少令他做一些与人打交道的事,大都是些体力活,净空也毫无怨言,尽职尽责地完成本分工作。
腊月二十,不周山大雪,行人寥寥,鸿恩寺闭香叁日,净空在院中扫雪,突然见眼前窜过一团洁白毛绒之物,动作飞快地爬到墙上。原来是只白狐狸!
净空觉得眼熟,不免多看几眼。
只见那白狐仰着下巴,尾巴竖起来,颇有些神气地在墙上走了几圈,又伏下脑袋在墙角拱雪,不一会儿就听到几声叽叽尖叫,狐狸后退几步,嘴里叼着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正撕扯得欢快。
净空勾起嘴角笑了,想起上次见它还瘦小一只,如今已养得皮毛油亮,肚腹滚滚,虽说佛曰不可杀生,但动物有动物的习性,所以净空并不对它说教,只是它转眼又瞄上邻舍挂在梁上的腊肉,两只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馋得口涎直流,两只爪子焦躁地挠了挠地,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净空见状,停下动作,斟酌着对那狐狸道:
“那家人清寒,腊肉虽多,却也不肯吃,只为了年后孩子上私塾,给夫子的束脩罢了,你若实在饥饿,我这里有几块糕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包油纸,那狐狸却不通人性,连眼神也没分他一眼,净空也不恼,自顾自解开麻绳,将那一包糕点拆开,全都放到临近墙壁的地方。
狐狸4
这一刻,净空突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诚然,他是一个和尚,且幼年时剃度出家,对凡俗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可若说只是生理本能,也不尽然。他心里无比清楚,他怀里的这只母狐狸在发情,而他,竟对一只畜生有了感觉!
曾经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改颜色的净空,心中已翻起惊涛骇浪,他试图将那狐狸丢开手去,可它伸出爪子牢牢抓着他的僧袍,那薄薄的一层麻布轻而易举地破开了,狐狸尖尖的爪子进而划破了他的皮肤,赤色的血珠滚下来,净空倒抽一口凉气。
这感觉理应是疼,却又带了股酥酥的痒,他脑中绷着一根弦,开口,嗓音干涩:
“你……待如何?”
“呜……”白毛狐狸在他怀里打滚钻研,屁股在他胯下磨蹭,毛绒绒的大尾巴缠上他的臂膀,喉中泄出可怜兮兮的呜咽,一股似麝似檀的香气蔓延开,那气味仿似一只灵活的小手在挠净空的心。
净空的理智在颤抖,他口中不住地呢喃佛号,片刻后,真的镇静下来,抱了那一团毛绒之物,转身回屋。
此刻夜深人静,室内仅一盏油灯,一点灯火如豆,净空坐在榻上,怀里的狐狸似乎难受至极,不住地发出类似于婴孩啼哭的叫声,长长的吻部钻进尾巴下,伸出舌头抚慰那湿淋淋的蜜地,至极端处,仍不得纾解,干脆呲牙重重咬住尾巴尖儿,再仰起脸儿,湿漉漉的眼儿看着他,带着哀求。
“阿弥陀佛……”
净空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这样的事,合该有个理由,就当是他坏了它的好事……
他终于伸出手,微凉的,带了薄茧的指腹探进毛发,摸到软馥馥的皮肉,继而往下,终于触到一皱缩小孔,好似一张小嘴儿,自动吮上他的手指,净空大脑一片空白,顺着那滑溜溜的肉儿插了进去。
“吱——”狐狸发出一声怪叫,身子扭动起来,将那指头越吞越深,仿佛饿极,黏糊糊的水儿流了净空满掌,使进出愈发顺畅,入到畅美处,狐狸叫声愈发媚人,似女子娇笑,净空渐渐觉得有些热,额头后背都冒了些汗。
隐隐约约间,那长长的狐狸脸上又浮出一张女人的脸来,净空被吓了一跳,终于回神一般推开怀中绵软之物,他的手指还残留着温热裹吸的感觉,却通身冰冷,手指蜷起握紧拳头。
“妖孽!”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被蛊惑着做了什么,双眼赤红地喝道,那母畜生爽到一半被人推开,伏在地上看他,两只眼睛颇有些无辜,又带了些懵懂与不快。
“吱吱。”它短促地叫了一声,后腿一蹬跑开了。
净空看着它的背影,注意到它后腿有些跛,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慢慢压下心头的惊骇与愤怒,捻动佛珠,跪在一蒲团上,对着佛殿大堂的方向颂起经来。
——
再说另一边,端肃王爷大马金刀地闯进佛寺,在一群人的恭维簇拥下拜了佛,此刻他端正身姿跪在金色的佛像前,两只如鹰似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几个月过去了,再重回此地,他的心境也有了巨大的变化。
此前他虽手握兵权,可到底不愿对宫里那位他名义上的小侄儿动手,都说越浓于血,他再如何冷血,也不会把刀刃对向自己人,可是……他眸光转冷,想到进一个月来少帝的动作,愈发寒心。
几位皇叔都被削爵圈禁,若说全是被天子近侧的阉人挑唆,他是绝不信的。而他现在除了自保,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本就淡薄的亲缘关系。
“阿弥陀佛,夜已深了,施主可要在寺中休息?”
主持苍老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他收敛表情,对属下微微颔首,一群雕塑般的士兵重新活络起来,在寺人的带领下向寺庙后的禅房走去。
才走到廊亭分支处,端肃王突然停下来,目光下意识射向西侧方,主持见状呵呵道:
“施主前次修行便是在那西禅房,那处清净,又靠近龙脉,可是要……”
狐狸5(男配h慎购)温馨提示男配不洁
这间原就不宽敞的禅房里,因着时间仓促,只能架一扇四折屏风隔开里外两间,转过屏风,里头摆着一张大床,却是由两张床并起来组成的,上头铺了厚厚的褥子,端肃将怀中女子抛到榻上,随即伸手拧开胸前的盘口。
很快端肃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那包裹在锦缎华服下的身体结实有力,被日光晒得黝黑的肤色,在战场上厮杀出的伤疤,无一不昭示着他的不羁与野性,寻常人见此情状,恐怕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唯榻上那女子,支着身体,目光软绵绵地盯着他看。
她没见过男人的裸体,所以眼中多是好奇,再者来说,一丝不挂的人能有什么威胁?该害怕的是他才对罢!
思及此,她咯咯笑了起来,一张娇俏小脸儿浮上桃红,愈发惑人心魄,端肃王挑眉,大步走向她,胯下之物肿胀如铁,随着脚步沉甸甸地向她点头,紫红色的龙头吐出一滴清液,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你在笑什么?”他跨步踩到榻上,附身捏住她的下巴颏,小小一个尖儿,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了去。
小女子但笑不语,只把眼尾扫他一眼,男人胯下硬物已隔着薄衫戳到她的软腰上,小巧鼻尖一皱,嗅到雄性情动的气味,她的呼吸渐渐紊乱,喉咙里咕哝一声,手臂一伸,软腻腻的皮肤就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肌肉,娇嫩的身子仿若无骨,就这么吊着荡着,滚进男人的怀里。
端肃王被她这一撞,心尖儿都被撞得颤了几颤,一股幽馥的香气撩过鼻尖,他顿时心猿意马,再按捺不住,低头衔住那一点殷红朱唇,含吮咂弄,吸得啧啧有声。不过那少女却是一脸懵然,不太能理解这一举动的意味。
等男人将湿热的大舌头喂到她嘴里,用力翻搅,牙根被舐得一阵痒,她才终于有了反应,一手抓住男人胯下怒龙,听得男人闷哼一声,牙齿同时磕下来,端肃王撤离及时,却还是被她咬破了舌尖。
“嗬,你这妖孽……”他尝到血腥味,更加血脉偾张,双臂撑在她身侧,低头瞥了一眼被她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欲根,哑声道:“你倒是大胆。”
当下剥了她身上的衣服,只留一素色方巾松松挂在颈上,胸前两团浑圆兜不住,从侧旁滚出一个尖儿,他呼吸一滞,伏下身张嘴叼起来猛地一吸,把那娇儿吸得浑身打颤。
端肃王畅快极了,一边玩弄女子娇乳,另一手探进腿心桃源,那处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于是他更加激动,浑身肌肉鼓起,把一根指头喂进去,然而很快,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掌下这片微微隆起的小肉包,触感滑腻温润,却又有些粘腻,穴口紧致异常,摸着似乎……有些肿!
端肃王久历床笫之事,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皱起眉头,心头涌起一抹不爽。他向来喜好玩弄雏儿,好容易遇到这样一个娇娇儿,却被人捷足先登,且极有可能刚刚才弄完的,穴里头指不定还有前一个男人的阳精,他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胯下欲望隐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然而那妖女并未察觉,反而有些耐不住了似的,握住男人阳茎的根部往身下塞去,这般毫无章法的蛮力动作,刺激得端肃王再度硬将起来——这种感觉不亚于被人灌下一剂强力春药,他嗅着女人的香气,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操她!
两只黝黑大手握住女人纤腰,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背对他趴在床上,嫩生生的小屁股却高高翘起,露出腿心的粉嫩花穴,端肃王重重喘息一声,扶着肉棒,一个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插进去的一瞬间,端肃王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言的舒畅自脚尖窜上头顶。这具身体真是无一处不娇软,无一处不嫩滑!
“小娇娇,小妖精,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生得这般可人心,爷真是恨不得吃了你。”他不自觉红了眼,伏在那女子背上飞快挺腰,胯下怒龙暴涨,狠狠捣弄娇穴,把那软肉儿磨得通红,短短几分钟就肿胀起来,愈发紧致难行,绞得端肃王一声暴喝。
那女子松松垮垮的发髻被撞得洒落下来,浓密的发丝似上好的绸缎,凌乱地裹在洁白躯体上,半遮半掩,妖冶惑人,端肃王忍不住俯身吮咬她的后背,留下一串串红痕。那娇儿爽得直扭身子,通身绵软,柔若无骨,仍他揉搓,毫不掩饰地发出娇媚的叫声,呜呜咽咽,嗯哼作唱,勾得端肃王恨不得立时死在她身上!
他渐渐眼神迷离,胯下之人在他眼前晃出残影,皮肤上隐约可见几抹白色毛绒,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劲腰猛挺,生生刺入那花壶深处的小嘴儿。
狐狸6(男配hntr慎购)
绕过那扇薄纱小屏风,几声踉跄叮咚声,狐狸精的耳朵敏锐地抖了几抖,然而不过片刻分神,身上的男人便不乐意地冷哼一声,大掌死死箍着细腰,淫根猛入,次次没入宫胞,将那处顶得缩成一团,舂米一般,操得淫水飞溅,她很快沉迷进去,没有心思去分辨那跪在地上的熟悉身影。
端肃王却是眯起眼打量起堂下那颗秃脑壳。这和尚被打了几巴掌,身上的灰色僧衣破了几个洞,灰扑扑的印着几个脚印,狼狈不堪,背却跪得笔直,像一根细细挺立的竹子,如此风骨,倒让他想起一个旧人。
“抬起头来。”他嘶哑道,一手滑向身下女子胸前,捏起一粒乳珠儿揉搓。
狐狸精爽得扭头,整个房间内除了端肃王没人敢动作,于是那士兵等了片刻才狠狠提起净空的后颈,逼他去看榻上赤裸交缠的男女。
净空一张灰白面孔,嘴角的血已经干涸,那双沉浸洇水的眸子落在他们身上,瞳孔微震,立刻又低下头去,口中喃喃有词:
“阿弥陀佛,施主请止!佛门乃清净之地,淫邪之行有污佛祖圣道,还请速速停下。”
端肃王嗤笑一声,骑着那女子如骑一匹马,揪着她的头发掉转方向,两人交迭着,面对净空的方向。
“你这臭和尚,本王赏你看活春宫,别不识好歹!”说罢捉起女人的肩头,令她支起上半身,一片雪白肌肤立刻呈现在眼前,两条细长美腿分开,中间一道柔美细缝,一粗壮的青紫肉物穿梭其间,动作极快,几乎操出残影。
那两个押着净空的士兵死死垂着脑袋,恨不能埋到地里去,尽管什么也不敢看,可仅仅是听声音也让他们口干舌燥,裤裆绷得紧紧的。
净空面色不变,视眼前的活色生香如无物,只是听到那女子似泣似叹的声音,拇指不停捻动佛珠,低声道:“阿弥陀佛,施主可否放过那女子?她尚年幼,实在不该遭此劫难……”
“噗哈哈哈哈!”端肃王大笑起来,进而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掐起那女人的下巴凑到嘴边,极尽色情地与她舌吻一记,只吻得她娇喘吁吁,两爪无力垂下才松开。
“本王怎么觉得,她喜欢的紧呢?”他咬字清晰,说到某个字眼,大腿发力,不要命地往上一顶,直把那女子撞得双膝离地,如被那粗大淫物串在了身上,爽得他重喘一声,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端肃王忍着射意,额头青筋暴起,情欲高涨,乃至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猛地抬起那女子的双腿挂在胳膊上,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架在身前蛮力操干。阳具上的脉络跳动着,进出间刮蹭出汩汩淫水,带着那无毛嫩穴的肉芽儿卷卷舒舒,摩擦出一片深红。
“再近点儿,好好给本王看清楚。”
那两个小兵用力将净空一推,净空扑倒在地,却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慢慢地爬起来,重新跪好,那般傲立姿态,仿佛只是在跪佛像,只不过面前这尊……大概在他心里也只是欢喜佛罢!
端肃王眯眼打量他,这样近看更加清晰,这张清冷孤高的脸,让他想起来一个人,那个人,那个人……
端肃王脑中一闪,突然浑身一震。他想起来了,这和尚长得与秦太监屋里画着的一幅画上的人有五六分像!他派人查过,那画像上的人,是先帝的宠妃泠氏,已经殉了。
端肃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只是愈发得意,只觉得这天命果然是向着他的!
这世间最巅峰的权利,最极致的欲望,已尽在掌握!
这般想着,端肃王下腹愈发绷紧,肉棒生生涨大一圈,铁臂一伸,将怀中女人重新推回榻上,动作间阴茎滑出去一截,只留一个鸡蛋大的龟头还卡在穴里,那娇娇狐狸精哀叫两声,被操开的花芯里猛地喷出一股清液,正正好溅在那和尚脸上!
端肃王激动得浑身打哆嗦,嘴里迭声儿叫着心肝儿,娇娇,好孩子,健壮的腰腹一挺,那粗硕肉物再次尽根没入,狐狸精被操的吱吱乱叫起来,柔弱的四肢盘伏在他身下,小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
离榻几步远的地方,净空端身跪着,白皙隽秀的面庞上水光点点,那水儿自女子最私密娇软的地方射出来,带着浓郁的女儿香气,还夹杂一抹淡淡的腥臊味儿,是混了男子前精的缘故。
被这般侮辱,净空仍旧没什么表示,仿佛一尊泥胎菩萨,好一会儿才捉起袖子淡淡地擦了擦脸。端肃王觉得他无趣,便不再管他,只握着那娇儿颠鸾倒凤,不知这女人是什么做的,怎么入都入不够,穴里销魂得紧,让他不愿早早泄出。
狐狸7
小狐狸突然的动作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因为那动作简直快成一道闪电,离端王最近的亲卫在惊骇之余强作镇定抽出刀大喝,然而榻上的端王爷却瞪大双目直直盯着房梁。
“王爷!您如何了?!该死,把那妖女抓住!”
更多侍卫闯进屋,但见一赤裸女子抱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和尚,榻上还躺着不着寸缕的王爷,皆被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惊,愣了片刻才敢上前。
小狐狸趴在净空膝上,仰头看着他。
“恩公?”她歪歪脑袋,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才发现他被人挟着胳膊,强压双腿跪立,清朗的面孔一片苍白,额角汗水淋漓,她伸出小手左右一推,竟把那两个雄壮汉子推倒了下去。
只听几声巨响,扑上来欲捉住小狐狸的人已是七横八竖躺了一地。
净空额角一阵剧烈跳动,勉强抬头,只见朦朦的视线里,是女子洁白无瑕的胴体,两粒娇娇乳尖正对着他的眼睛晃荡,净空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晕厥过去。
那女子喉间咕噜一声,抓住他的胳膊,拖着他便往外去。
屋内众人一时都被她的大力和迅猛所慑住,此刻月光洒入破窗,照出那少女的妖异容颜,所有人都面露恐惧,不敢再上前,纷纷左右闪躲,小狐狸几乎毫不费力地拽着净空逃了出去。
那些侍卫见端王爷状态怪异,急急忙忙下山去找大夫,却不想过得一会儿,那端肃王自己清醒过来,他从榻上爬起来,脸色铁青。
方才他有片刻感觉自己的神魂被抽离了身体,像被带去了一处空旷的境地,暖洋洋软绵绵的,若不是他想到自己大业未成,也许就迷失在那“仙境”里了。
“去给我查,那女人是谁派来的!”
“是!”
“等等,”端肃王一面伸展双臂,任手下替他更衣,一面蹙眉深思,他回忆起那小和尚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眼熟,那目空一切的眉眼,似乎在哪儿见过,他道:“那和尚不简单,也给我查!”
另一边,小狐狸拖着净空回到禅房,将他扔到床上,净空挣扎着爬起来,先扔了一件外衣与她,小狐狸并不接,那衣服就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肚子上,什么也遮不住,欲盖弥彰,更显靡靡之色。
净空喉间哽了一下,偏过头念一句阿弥陀佛,小狐狸却不依不饶地追到他面前,那软软垂着的一对乳儿晃出雪浪,不一会儿,一凉滑软腻之物钻进他手里。
“疼,幺幺疼!”
净空深吸一口气,低头去看手里那雪白的大腿,只见上面有一截皮肤被骨头顶得凸了出来,净空先是一骇,随后又注意到那小腿上也有一处已愈合的疤痕,瞧着十分眼熟。
净空蹙起眉,再看这少女的脸,终于记起她就是前几日在暴雨里迷路那小女孩儿,只是这短短几天,她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恩公…”小狐狸眨眨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净空,净空只觉那瞳孔里似有一只小小的手,牢牢抓住他的眼球,令他无法错开视线。
啪,啪,有什么轻轻敲击的声音,净空的后背突地冒出一层冷汗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扭过头,只见一条硕大的毛绒的尾巴躺在少女身后,正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地面。
——
狸儿是一只刚满十个月的小狐狸,与她同一胎兄弟姊妹颇多,而她是最小那一个,父母为她取名狸儿,但更多时候叫她小名“幺幺”。
狸儿自小便是家中最得宠的那一只——父母猎到食物总让她先吃,哥哥姊姊们也很照顾她,一起玩耍时总是让着她。
狐狸8
第二日清晨,初阳升起,晨曦和煦,仿佛洗净一夜污秽,寺中和尚们渐次走出房间,他们在清冷的晨雾中伸伸懒腰,或拿起苕帚洒扫,或持香在佛前念经,或在厨房中忙碌准备早餐,唯有净空的寮房一直静悄悄地。
对于昨夜的变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置喙,也没有勇气去查看,毕竟牵扯到皇宫里的事,即便是出家人,也难免会惧怕天威。
巨大的金色佛像前,主持神色凝重地跪在蒲团上,那苍老的布满褶皱的眼睑紧闭着,脑中不断浮现昨夜的天雷滚滚,还有闪电照亮的漆黑人影——那个孩子终究还是不属于这里,即便他有心遁入空门,可他的身世却不能允许他置身事外,更何况他又生了那样一副玲珑剔透心。
“净远,你去看看净空起了没,把他叫过来。”
净远原本靠在柱子边打盹儿,闻言浑身一激灵,看着闭目静思的师父,嘴唇嗫嚅,好一会儿也没回话。
“怎么?”主持斜眼看他,净远挺直背脊,想答一声是,却又很快耷拉下肩膀。
“主持,净空师兄他……”
“他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净远两腿一颤,差点跪倒在地,他扶着柱子,极艰难地道:“净空师兄他被人抓走了!”
——
“他还是不肯说么?”
端肃王清早就去了一趟皇宫,太阳刚出来又匆匆赶回王府,脚刚踏下马车便问一旁的侍卫。
那侍卫面色萎黄,连忙跪下低声回道:“属下能用的法子都用了,这臭和尚嘴实在硬得很……”
端肃王一个眼风扫过去,侍卫瞬间两腿打颤,却也不得不强自镇定下来,垂着头快速答道:“虽然…虽然他什么也不肯说,但属下还是查到些眉目,这小和尚是十年前被庙里主持收养的孤儿,虽说是孤儿,却有人称曾见过他跟一美貌妇人一起躲藏!属下,属下还查到,他之所以能躲过暗卫追杀,似乎与宫里那位有些关系……”
端肃王听着侍卫的汇报,渐渐露出高深莫测地笑容,他摆摆衣袖,道:“带我去见见他。”
王府的地牢里
净空伏在潮湿黏腻的地板上,他微弱地呼吸着充满泥土、粪便还有血液混合的臭气,他的口鼻染血,身体一动也不动,直到一桶凉水浇在他身上,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大手揪起他已经破碎的僧衣,大喝道:“王爷来了,还不快行礼!”
那还来不及站直的双腿又被人狠狠压下去,净空闷哼一声,额上煞时冒出一片冷汗。
视线所及只有一片华丽的衣袍,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夹杂着一些不连贯的人声。
“泠家……只剩你,不要以为……就能逃过一劫,你那贱人姐姐……啧,既然你没死,那……?还有前朝的皇……”
净空恍惚觉得那人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故事中的人是那么熟悉却陌生,都是他早该遗忘的。师父在为他剃发时曾说过,剃去这三千烦恼丝,他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人,过去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啪!净空突然感到脖子一紧,随后两腮被人捏紧,他被迫对上一双充满怨毒的鹰眼。
“呵呵,别以为装死就能逃过一切,泠承翊,本王没想到泠家不仅生出了你姐姐那么个祸国殃民的贱妇,还养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废物!”
“咳咳!”净空突然咳出一口血沫,端肃王被喷了一脸血,顿时气得目眦欲裂,那握住他脖子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用力到两人都冒出了青筋。
净空坦然地闭上眼,然而端肃王却没有掐死他,他看着净空那神似玥贵妃的双眼,突然松开手,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来人,将他带下去好好看着,再找个大夫看看,别让他死了。”端肃王一边吩咐一边站起身,随意地整了整衣摆,扭头对身后一位不起眼的随侍太监道:“你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有要事与他商量,让他准备好我要的东西等着我!”
那小太监原本垂着脑袋缩在角落,见端肃王回头对他说话,吓得立刻跪下去,急急辩解道:“奴婢…奴婢只有王爷一个主子!”
“哈哈哈哈!”端肃王突然狂笑起来,他指着那太监,用万分狂傲的语气道:“你记住你这句话,总有一天本王会成为你们所有人唯一的主子,去吧!”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地牢。
在所谓的“紫薇星降落之日”的后一天,端肃王进了两次宫,一次是去拜见傀儡皇帝,第二次却是私下见了当朝的掌印太监秦珩,那秦珩行事狂诡,在辅佐新帝谋反之后迅速了皇帝的权利,如今整个朝廷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端肃王曾经派人探过秦珩的口风,那家伙油盐不进,不肯配合他再“谋反”一次,任由如今那位少帝荒淫挥霍,大有要将这百年基业毁尽的势头,而且那家伙武功诡奇,他派去暗杀他的人全都铩羽而归。
这一次谈判依旧不尽人意。端肃王懒懒靠坐榻上,一手执金尊,另一手埋在一少女裙摆之下,堂下歌舞乐姬一片热闹,他却想起秦珩听到那个名字时的脸色,简直与面前这盘猪肝无异!
“哈哈哈!”他大笑两声,一口饮尽杯中酒,那少女窥他脸色,连忙用银箸捻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猪肝递到端肃王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