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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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工地上的项目停了,说是承包商卷了钱跑了,陈平安跟着几个工头到处打转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地方混口饭吃。

工头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家里有五个孩子要养,责任心很重对大伙也不错,陈平安跟着他干了几年。

平日里他只抽着几块钱一包的烟,今天买了几包十几块的烟,套近乎地向面前的老板递烟,陈平安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他当然要跟着,不管是催尾款还是谈什么项目,这个块头就很唬人,工头这几年攒了些口碑,照以前早就有活干了。

一连找了几个老板都说现在大环境不好,没有那么工程要做了,他们几个找了个角落放水。

“你妈妈的病没有起色?”

“嗯,医院那边隔三差五在催交钱。”

“操蛋,我跟你说,穷人只要进了医院就是死,你就说病好了欠一屁股的债跟去死有什么区别。”

陈平安不想说这个,抖了抖手上驴样大的事物一股脑塞进裤头里,跟工头打了声招呼准备去上班了。

本来是一天两份工作,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在保安室值班一般也没什么事,趴在桌子上眯一下。现在少一份经济来源,还要等月底才发工资,当下捉襟见肘,陈平安不免有些烦躁。

离晚班交接还有些时候,陈平安回出租屋炒了两个菜往医院送去。

病床上的人通身插满了管子,瘦骨嶙峋已然认不清性别,枯瘦到只剩皮包骨的手背上还吊着点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发黑的身体里,几滴甘露并没有办法给枯竭的土壤带来生机。

床尾坐个年纪较轻的护工,她埋着头玩手机没有注意袋子中的药水已经到底,陈平安走过去按下床头的呼叫按钮。

“多少床?”护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137床 ,拔针。”

“好的,来了。”

顾客

就算是市中心的商场,到了凌晨一二点也不会有什么客人光顾,陈平安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跟他一起值班的还有个年轻的小伙子。

说起来,陈平安年纪也没有很大,只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太累了,让他脸上充满惫感,再加上庞大的身躯看着就显老了点。

“陈哥,你看吗?”小张讨好地向陈平安递递手机。

陈平安抬抬眼皮,是片子,这人没事就喜欢干这个事,陈平安闭上眼扬起头,靠在椅子上:“你看着监控,我睡会。”

三角眼悄摸摸扫了眼面前男人的裤兜,有些眼红:“陈哥,你有女人吗?”

陈平安懒得搭理他,小张点了播放键继续道:“做陈哥女人,可有福了。”

片子里的是对日本情侣,自发拍摄的,两人视角转换,镜头抖动地厉害,几声亲吻的水渍声后女人就开始发出猫似的呻吟。

小张今天没带耳机,他已经把音量调得很小了,那旖旎的声音还是在这间狭小的保安亭里回荡。

寂静的深夜,轻柔的声音像羽毛抓挠着陈平安的耳朵,有那么几下他觉得这个声音分外熟悉。

“啊——不要……”又是一道难掩地低吟。

陈平安猛得睁开眼看向小张的手机,屏幕上女人的面孔一闪而过,是陌生的。

小张被他吓了一跳,手里撸动的东西都软了下来。

“怎么了?陈哥?”小张颤巍巍道。

“没事。”陈平安抹了把脸,可能是太累了,他都有些神经质了,怎么可能是她。

白色的光束一闪而过,照亮了二人的脸,小张错愕了一瞬,赶紧把裤子穿好。

“操了!这么晚都有人进啊?商场都关门了。”

陆续进了几辆工作人员的车,陈平安觉得有些不对劲。

推门走出去,陈平安扫过几眼找着眼熟的人,来的几个基本上都是一楼奢侈品专柜的店长或副店长,看样子要伺候的人派头还不小。

“李哥,怎么回事?大晚上加班啊?”陈平安找了个人搭话。

“是哦,总部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转来个高级顾客,我先上去了。”

触感

素色的手指轻点,舒玉靠在沙发上随意指了几件,烦躁 ,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回来之后几星期都没睡好,她的睡眠很差很差,医生已经不建议她加大药的剂量。

指腹捏着酒杯,抬手抿了口香槟,她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绷着脸抿嘴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熟悉。

一饮而尽,舒玉起身走了过去。

“舒小姐,是要回去了吗?我这边帮您把东西送上车。”李店长放下手中的衣服,赶忙跟了上去。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响声越来越近,陈平安没有抬头,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的鞋尖。

女人迈步从面前走过,除了裙边舞动的流苏,空气中还裹挟着馨香,不似精心调制的香水味,倒像是从通身玉质的肌肤中不经意弥漫出来的温度,柔软的甜香夹杂着雨后清爽的花果味,陈平安有些晃神。

脚步声一顿,细长的鞋跟崴了一下,女人的背影摇晃起来 ,陈平安下意识上前扶住,靠得更近闻得也更真切了,被绵绵细雨打湿的花瓣坠入了怀中。

“小心。”陈平安稳住女人的身体后,恪守地退回原位,触碰后的指腹悄悄背在身后,指腹相搓,那股软滑柔嫩感在一瞬间就渗进了皮肉里,留恋地重温着细腻的触感。

“怎么了?舒小姐,有没有受伤?”

“需不需要我这边帮您联系医护?”

“我打个电话叫商场的接驳车过来,舒小姐在这边坐一会吧!”

几个店长早就飞奔过来,团团围住女人的身影,轻声细语地问候。

“没事,走吧。”舒玉勾起嘴角朝他们微笑。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商场门口,黑曜石般光滑的车漆在深夜也闪着耀眼的光泽,门打开,舒玉抬腿坐了进去。

几个店长叮嘱着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摆放好,李店长弯着腰凑在车门前致歉:“很抱歉舒小姐,今天的服务过程没让您满意,您看您哪天有时间,我们将上门为您服务。”

车上的女人收收下巴,道:“我的助理会跟你们联系的。”

自慰h

回到出租屋已经过了八点半,工头发了个消息说今天依旧没办法动工,陈平安扫了眼给了回复就把手机丢开了。

弯下腰钻进卫生间,正对斑驳翘边的木门的是一块比手掌大点的镜子,时明时昧的灯光照着张黝黑沧桑的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深邃的眼眶挂着两条青绿色的大眼袋,两瓣厚唇泛着白。

单手脱了短袖,还好这具身体是唯一能看的地方 ,雄壮伟健蕴藏着蓬勃的力量,一块块饱满的肌肉宛如刀刻遍布全身,整个人看起来孔武有力。

手指一拨,水龙头打开,一根水柱哗哗下流。手探过去,还没碰到水花的指尖停住,那股细腻的触感又渗了出来。陈平安关了水,看着覆着厚茧泛黄的指腹,相互摩擦,仿佛又闻到了那股幽香。

身下发紧,陈平安记不清上次硬是什么时候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和睡觉,白昼长夜循环往复,更多时候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他一度以为这玩意快坏了。

窸窣几声解了裤腰带,黑红的肉棒没了束缚弹了出来,浓密粗硬的耻毛从小腹开始生长,越到根部越深,跟洗碗池里的钢丝球样凌乱又扎手。漆黑一根的肉棒,他的手掌刚好可以握住,上下撸动两下,反倒更硬了,顶部红得发紫的龟头一抖一抖,吐着些白浊。

这只手触碰过她的身体,香甜的,可口的,诱惑的。

恍惚间,女人飘动的发丝又扫在了脸上,还有那软嫩得可以掐出水的腰肢,陈平安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没有得到疏解,肉棒越肿越大,一直手都要握不住,陈平安的颈子上涌起些青筋,鬓角也溢出些汗水。自虐般的使了点劲捆着肉棒,覆着茧子的手心蹭着皮肉生疼,不自觉地挺送了腰胯,陈平安低吟了几声。

男人眯起来眉眼,带着没刮干净胡茬的下巴扬起,呻吟溢出嘴角:“啊——舒玉 ,舒玉…………”

动作越发激烈,男人背抵在墙上,手心撸动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拱着腰心去迎合,手侧与耻骨拍打出了响声,鹅蛋大的两挂睾丸垂着也荡起来了。

快到了,却又总是差一点意思。陈平安喉头发干发紧,越发渴望什么,记忆里女人美艳的脸若隐若现,那张红唇一开一合,垂着清晨初露,好想,好想含住,含着唇瓣用舌头吮吸,用牙齿轻啃。

浑浊的眼眸夹杂着难掩的情欲,心中不耻的念头就快要破土而出,再难抑制,喉头是个很好的宣泄口。

“啊……啊……舒玉……………………”

“舒玉———”男人沙哑的嗓音,费劲地挤出气音。

“…………嗯哼………………妹妹………………”

深沉地低吟后,一股白浊喷涌上来,又浓又腥地射了好一会。陈平安身下的耻毛上挂满了,稀稀拉拉地往下滴,抬眼看去,镜子上也射了不少,黏腻的挂着滑落,缓缓下滴,留着一道白痕。

陈平安吐出一口浊气,疏解了却又没得疏解,内心阴暗的一角被撑开,再也难以掩盖那股冲动,想占据,渴望着,名为舒玉的毒,仓促几眼谁料上了瘾,着了魔。

“舒玉…………”

简历

过了几日,生活依旧平淡如水。只是,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糟糕,病床上的人送进抢救室抢救了几次,刚存进医疗账户的六千很快又成了欠费状态。

经济方面的困窘让陈平安面色愈发糟糕,眉心又增了几道划痕,他滑动了几下地图,倒腾起外卖软件。

相处了几月,小张也从别人口中大概了解了陈平安的状况,他摸了摸口袋的烟盒递过去:“陈哥,要么?来一根?”

陈平安瞥眼过去,目光短暂地停留了下,又迅速挪开:“不了。”

小张悻悻地缩回手,他抓抓头发,突然亮了下眼睛凑过去问:“陈哥,你会做饭吗?”

“什么?”

“我听楼上那些人都说什么投简历,好像是哪家的有钱人在找保姆。”

“这个不是有专门的中介公司负责吗?”

“楼上的那些人可都是人精,在有钱人家里听一耳朵,捕风捉影的一些东西就够了,试试吧!陈哥!”小张串掇。

“简历?你会做吗?”

“嗯嗯,包的,你什么学历啊?陈哥?”

“高中。”

“看不出来啊,学历还挺高。”小张冲他讨好地笑笑。

陈平安扯了扯嘴角,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如果去跑外卖的话,还得买一辆电动车,又是一笔钱。

小张的动作很娴熟,找了陈平安要电子证件照几下就把简历做好了。

洗尘

电话铃声疯狂地响,舒玉从床上爬起来,烦躁地揉揉头发,强忍着丢出去的想法,扫了眼来电。

是白鹤汀,不知道谁传给她的消息说她回国了,天天约她出去喝酒。舒玉假装没看见,一直没回她。

“喂?”

声音响亮地传来:“你终于接通了,大伙都说你回国了,半天半天没回复,我还以为是你的尸体运回国了。”

“肥猪,有事说事。”隔着窗帘还觉得屋内光线亮,舒玉伸手盖住眼睛,电话拿远了些。

“来不来我哥这?新来了几个帅帅的男模。”

“神经,也不看看几点,哪有人一大早就去点模子的。”舒玉气得挂了电话丢进了垃圾桶。

蒙起被子再睡也睡不着了,舒玉起身去餐厅,之前请的几个保姆神神叨叨的,一见到她就要问东问西,舒玉忍了几次全赶走了。

睡眠不好的时候,就连其他人的喘息都是种噪音。

桌上摆着早饭,几迭点心一碗白粥,手背轻触下碗沿。

助理收到了舒玉的消息——这个厨师也换掉,他按下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也有些无奈了。

舒玉:简历筛选一下发给我

助理:好的收到。

他这边已经整理了十个人的资料,正要发送,邮箱又收到了一封邮件。鼠标点了查看,助理的视线落在那张电子证件照上,指尖顿了几秒,继续往下滑,扫一眼就知道这张简历严重造假。

啧,算了,一起发过去,如果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

舒玉她不喜欢对比,看了前面的满意也不会在意后面是否有更好的,点开第七个人的简历,截给了助理,就他吧。

助理:好的收到。

晚上应了白鹤汀的邀约,舒玉拎着包去她。

酒吧里灯光昏暗,舒玉今天穿了条带着细闪的红色吊带裙,一头大波浪散在漂亮的蝴蝶背上晃动,比手腕上点缀的珠宝更耀眼的是那张明媚美艳的脸。

踩着高跟一路走到卡座,人还未走近,先一步飘来的香气就足以让人沉醉。

弟弟

舒玉睨着眸子,捏着面前男人凑上来的下巴,有些嫌弃道:“滚。”

厌恶地在另外一个男模的衣服上蹭掉手心沾的粉,啧,什么人,粉涂这么厚,舒玉没了耐心,起身猛得扯着面前男模的领带,强迫他们仰起脑袋,眯着眼打量。

“都滚吧。”长成这样还出来卖色相,舒玉有些无语,端起高脚杯递在嘴边。

不敢再触霉头,几个男模幽怨地看了眼舒玉,顾及着杵在角落站了许久的保镖愤然离去。

“怎么了,亲亲?服务不满意吗?”电话很快被接通。

“肥猪你见色忘友,这种货色也叫过来。”

白鹤汀在对面扬起了笑声:“什么货色?”

“太世俗了,不够纯情 ,叫你家那位过来陪我。”舒玉的目光落在了楼下舞池里。

“别开玩笑了,老娘还没吃上这小医生呢!”

“医生?医生哪来的时间跟你玩感情?”

“…………兽医。”

“挺配的,你确实需要好好治治。”舒玉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白鹤汀气得不打一出来。

斑斓的霓虹射灯暧昧地落在舞台中央,手臂上釉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依旧显得诱人,两人踩着劲爆的节拍青涩地扭着胯,简单的白色t恤下,腹肌线若隐若现。

额前细碎的头发遮盖了更多视线,露出半边下巴也能窥见其清俊的面庞。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那双诱人的桃花眼显露出来,明亮水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察觉的厌烦。

“他们。”舒玉冲下面抬抬下巴。

保镖会了意,很快把人带了上来。

舞池响起几声惊呼又迅速平复下来,带着强烈鼓点的音乐不停歇,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舒玉慵懒地靠在沙发坐上,一旁的保镖弯着背恭敬地给她倒酒。

跟着上来的还有今晚的负责人,他迅速走上前哈着腰致歉:“真的很抱歉舒小姐,这两个人是今晚刚来试场的,所以就没给您安排上 。”

“知道了。”舒玉摆摆手。

出浴

“你疯了?安语,你清醒点,为了钱可以不用这样的,哥哥去打工挣钱就是了,不至于到你去出卖色相。”见安语拿了浴袍进浴室,安言急忙拦下。

“哥哥你先回家吧,我明天会回去的。”安语拍拍他的手臂,作势要关浴室的门。

“安语!”安言的嗓音加重了些,内心的急切冲刷着他的神经。

安语是纯良的,他怎么可以跟这样女人去做钱色交易,太肮脏了,他没办法接受。

哪怕是现在这样拮据窘迫的处境,他也一直认为他们最后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安语,你听我说!”伸手死死抵住了门。

“安语!你不要去,我带你回去,你千万不要被钱迷了眼!

你跟那种女人,她只会把你玩坏然后丢出去,你信不信!”安言越说越激昂,到后面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安言,我说了你先回去。”安语皱起眉,温和的神情变得严肃一字一句道,“哥,不要打扰我。”

喉头滚动两下,安言哑了嗓:“你是认真的吗?”

“是。”话音简短又利落。

安言闭了闭眼,下定决心般道:“我替你去,安语你要钱,我替你去!”

回应他的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

他们被带到郊区的独栋别墅里,安言在门外好言相劝,隔着门板透出的水声却越来越响。安言见这边劝说无果,夹着怒气几步上了楼想找那个女人说清楚。

她刚从浴室出来,半湿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脸上张扬的烟熏卸了干净,露着张白皙精致的脸,笔挺的鼻侧缀了一颗嫣红的小痣,浅色的唇瓣泛着水光。

乖巧h

听到舒玉的话,安言如释重负,他拉着安语要下楼。

安语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臂,毫不犹豫地转身跟舒玉进了房间。

……呵,他算是明白,安语纯纯是色迷心窍上赶着献身。

劝也劝了,拦也拦了,他是管不了,左右一晚上也不会吃亏,安言去一楼找客房。

后面跟了一条尾巴,舒玉径直坐上了床,修长的腿交迭着,抬眼看他:“你进来做什么?”

“舒小姐……”

“舒小姐不要我了吗?”漂亮的瞳仁蒙上了一层雾。

安语细心的察觉舒玉并不喜欢仰着头看人,他边说边迅速低下身子靠在她的腿边。

深棕的卷毛蹭着她的小腿发痒,舒玉伸手一把揉乱了,安语垂着泛红眼尾看她,透着一股可怜劲。

“呵,你知道要做什么吗?”面前的都算不上男人,青涩的脸庞看上去不足二十岁。

安语红了脸,小声地说:“我……学得很快的。”

她喜欢乖巧的。

“会舔吗?”

舒玉放下翘起的腿,缓缓张开,睡裙下是真空的,素白的腿心里一道嫣红的花苞出现在安语面前。

随着大腿的外张,那道狭窄鲜红的口子也开了缝,露出粉色的花心,幽深的散发着香气的,引人深入。安语的眸子暗了暗,伸着舌头迅速递了上去。

他的舌苔又热又厚,贴着微凉的花穴很快舔舐起来,一下又一下浅尝着花蜜,丝丝润润的入口微甜,不够,不够多,灵巧的舌头探进去。

头发被揪着,舒玉仰头溢出呻吟:“嗯……安语的舌头很棒。”

得了夸奖,湿润的舌尖迅速顶进穴道,安语的睫毛打在绯红面颊上,生涩地用舌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等穴口又渗出汁水,毫不犹豫的抬着下巴狠狠地吮吸,不放过一点。

“啊…………很棒的舌头,安语,还有这里。”杏色的指甲轻点在花穴一粒粉色的肉珠上。

结束

别墅的房间很多,安言冲了凉,找到一间较小的客房,躺在床上才感叹好久没有这么安稳舒适了。

他从来不知道网上的妄言也可以放在自己身上,什么爸爸找了后妈,也就没了家。

其实并不是找不找后妈的事,他们的父亲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不会对家庭负责的男人。

卷钱跑路,留下一地烂摊子,人已经远走高飞去了海外,那些债主只能找上两兄弟。

房子车子都变卖也填不满那个窟窿,他和弟弟只能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原先不屑一顾的价格,如今也跟天价一样望而却步。

去酒吧跳舞,实在是不得已的办法,安言也尝试过街头给人打点零工挣钱,那群阴魂不散的债主很快会找上来,四处打砸催他还钱。

这个酒吧的老板,他早有耳闻,那些债主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过去的事情跟口香糖一样,时间久了也不觉得有味,只是两兄弟这样相互扶持,想着过去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安言固执的认为自己无所谓,可安语不能这样,他必须把书读完,酒吧跳舞一个人一个月五万,两个人一个月就是十万,安语完全可以拿着钱去读完大学,而他会继续打工来偿还债务。

没想到才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个女人,突然的一下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安言舒了口郁气,手搭在额头上。

闭上眼,脑海中总是闪过女人那两瓣白花花的胸脯,刚洗完澡,发尾的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落下来,滴在胸口上像刚出水的蜜桃,皮肤怎么会这么白这么透亮还泛着粉。

可恶的是那对戏谑狡黠的眼睛,跟狐狸一样就爱捉弄人,捉弄他们俩兄弟。

他们是正经人,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被女人包养,这说出去,安家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安语今晚上一定是冲昏头脑了,这样的女人玩过很多男模的,对他们也只是玩玩,如果烦了腻了就会丢开,安语那么纯真,肯定一门心思扑上去,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

钢伴

“安语,这次比赛……”老师看着面前清瘦的少年欲言又止。

才短短一个星期,家庭的巨变击垮了面前这个脆弱的孩子。

从之前温润如玉的模样到现在眼神都透着一股不符合同龄人的疲惫,她也不由得惋惜。

“我要参加的。”准备了这么久,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出问题,安语倔强地出声,“老师,你看过我的练习,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年的眼睫纤长,眼尾泛着血色垂下,细挺的鼻梁分外单薄,零碎的额发半掩,像是随时都要破碎的瓷器,惹人怜惜。

“不是的,安语。老师相信你。”老师抬手拍着安语的肩膀叹息道,“只是,一直陪你练习的钢伴老师需要调整一下了。”

安语的脸色徒然变得难看,他自信自己娴熟的技艺,在选曲上特意选了极具难度的演奏曲。为了这次比赛和钢伴老师磨合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练习到了完美无缺,就只差上台……就只差这一步而已。

“为什么?”安语的语气带着上了强烈的焦灼。

“费用方面……”老师摩挲着手上的资料支吾,“学校这边已经临时帮你找一个钢伴老师,离比赛还有时间,你们磨合磨合也能发挥出很好的效果。”

“没事的,安语,老师相信你,安语一直很努力去准备这场比赛,老师都看在眼里。”老师轻叹一声,宽慰道。

他都忘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钢伴老师是花大价钱从哪里请过来的名师,如今资金链一断,老师也理应要离开。

这种局面,也算是作茧自缚,安语下颌绷得死死的。

“谢谢老师。”挤出几个字,结束这场对话。

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走动,机械地抬起,麻木地落下,家中的颓势,父亲的抛弃,都没有击垮他,可安语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垮了,他只剩下小提琴。

安语攥着琴包的手指泛着白,这场比赛也许是他能参加的最后一场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冠军。

现在是换曲目独自上场,还是和新来的钢伴老师磨合,他也拿不准主意了。

现在准备的曲子若是单小提琴上场未免太过单薄,除非再花一笔钱去找专业的老师指导润色。再花一笔钱?他到底哪里能搞来钱?钱钱钱,都是钱。

他竟也有这种捉襟见肘的时候,唇线轻抿挤出一丝苦笑。

昏暗的音乐教室里,漆黑发亮的三脚钢琴前似乎坐了一个人。

新来的钢伴吗?

安语站在门口顿了顿,手中的琴袋握紧了又松开。

他还是走上前去。

看见眼前人,安语瞪大了眼睛,是个看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试岗

“这个不行。”

新保姆还没撑过两天,助理冷静了一秒钟,按着眉头开口问道:“舒小姐,这次是什么原因?我着重留意下后面的简历。”

画笔轻盈地沾取颜料点在面前的画布上,舒玉打量一番才道:“红酒炖牛肉,选的红酒不好。”

助理额边青筋直凸,他着牙保持微笑:“好的,新保姆明天去试岗。”

“不,今晚来,今晚我想喝热红酒。”

这边,陈平安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陌生号码。

“喂,你好?”

“请问是陈平安先生吗?”官方又客气的问话。

“是,我是。”

“我是舒小姐的助理,这边收到了您的简历,请问今晚有空来试岗吗?”

“今晚?”陈平安错愕,这么突然,他甚至怀疑起了这通电话的真实性。

“是的,地址稍后会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您。请您收到后把身份信息填写一下,方便安保进行安检。”

话音刚落,就结束了通话。

陈平安粗糙的脸上诧异还未收起,手机短信很快弹出地址。

看着地址,陈平安心放下一半。指腹揣摩着几个字,他的心又像是拉上了弹簧,不停跳动,这个岁数,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竟然也会有忐忑不安,不知如何自处的感觉,那股龌龊的心思让他羞愧。

“舒玉。”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品出苦涩,是想见的人,快要见到却生了怯。

到了约定的时间,陈平安在保安室等他们走流程,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做的很细致,等了一段时间,眼见没那么快,陈平安只好拿出手机看热红酒的做法。

小时候是跟着妈妈一起做饭的,但一直以来家里吃得多的是中餐,洋菜确实没怎么涉及过。但看做法也就那样,没什么花样。

“不好意思,久等了,这边可以了,请你跟着这个工作人员,他会带你去乘坐电梯。”保安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的,谢谢。”

满心期待,打开门。

是一张男人的脸,陈平安下意识皱眉,嘴唇抿直了。

“你好,我是舒小姐的助理。”男人主动伸过手。

“你好,陈平安。”手掌宽大厚实,粗粝的指节握了上来。

浓眉斜挑,眼窝深邃眉眼低沉,下颌线分外分明,五官轮廓像是开凿般硬朗结实。他穿着陈旧的夹克衫,光是立在门外便如一座沉稳的山,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宽肩窄腰的身量裹挟着摄人的气势。

身形着实唬人,要不是有层关系在,助理还要为舒玉担忧。

由他领着进了厨房,剩下就是陈平安十分熟络的事。

屋内宽敞,素雅,大片的纯白占满了眼球,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助理并没有离去,站在身后观察了一会便走进了某个房间。陈平安专心着手上的工作,又忍不住去留意周遭的环境。

差事

“恭喜啊,陈哥。”小张谄媚道。

才几天不见,陈平安削去了不少疲惫感,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肩宽直而厚实,像是被打磨好的钢梁,没有丝毫的松懈。清爽的黑色短发带着随性的弧度,简单的黑色短袖被撑的棱角分明,腰线处又收得利落,呼吸间腹部的肌肉紧致又区明。

一路过来,步伐沉稳。行人擦肩而过时总是下意识侧过身,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他的身上。

“简历的事多亏你了。”陈平安面不改色,语气却透着些歉意,若不是小张给他做的简历,也未必能够上这份工作。

“能帮上陈哥也是我的福气。”小张潇洒地摆手。

出租屋也没多少东西,陈平安一气呵成打包好把房子也退了,好在跟助理签好合同后预支到了一个月的薪水,他起个大早又去医院给妈妈换了单人病房,直到照料吃过午饭后他才有空来办辞职。

助理开的薪水十分可观,似乎是调查过他的资料,这份收入除去每个月在医院的固定支出外还有些余额。陈平安也再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他把剩的钱全取了出来,给以前关照过的工头工友送了些水果过去,又对半分给李店长和小张塞了红包。

小张拿到喜笑颜开,一口一个陈哥好。

李店长推诿怎么也不肯收,只是接过陈平安递来的饮料,他才道:“下个季度的新品已经上了,若舒小姐有空,我们随时可以提供上门服务。”

心照不宣,陈平安把红包塞回裤子口袋里也不多强求。

李店长寒暄了几句又去忙了。

小张转转眼珠,抛出话题:“陈哥,我是真心认你做大哥,为你着想,你看哈——这舒小姐的保姆换了一波又一波,你这回得到个美差,可要做牢才行。”

陈平安应了一声,目光垂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听说,”小张嘿嘿一笑,笑得猥琐,“我听说,大户人家都有些特殊的癖好,陈哥你既然得到了好差事,有些该忍让的还是得忍让忍让。”

“舒小姐不是这样的人。”陈平安脸色微沉,驳道。

小张眼瞅不对,话锋一转:“对对对,陈哥你说得对。早听闻舒小姐美丽大方楚楚动人温柔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肯定不是我这种小人可以评论的。”

“啧——”陈平安斜了他两眼,还是觉得哪哪不舒服,起身作势要走,“你忙,我走了。”

按摩

泡澡球选的是薰衣草香,一沾水就飘出紫苑色的烟丝,不一会就染成片紫红星云,细腻的珠光浮在水面游荡。

边上的桌子已经摆上了红酒,她散漫地抿上一口。

浴室昏黄的灯光,再加上温热的水汽熏在脸上,白皙的脸很快爬上云霞,几缕碎发沾了水粘在肩头。舒玉啧了一声,摸向旁边的手机,轻敲了几下。

“在哪?”打开扩音。

“厨房。”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滚过来。”不等回复,舒玉挂了电话,手机随手丢下,浴缸边铺了地毯,落地时发出的轻微响动让她蹙了蹙眉。

心中默数到二十,陈平安才推开门进来,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围裙,围在上身像是穿个了粉色的肚兜,舒玉看到这一幕,扑哧笑出了声。

女人靠坐在浴缸里,水没过她的胸口,她笑得花枝招展,乳白的泡沫随着动作摇晃,几点沾在了女人的下巴上,差一点就靠近了殷红的唇瓣,男人眸色一暗,视线轻悄扫过。

陈平安还是那副扑克脸,左手背过去解身后系带,把围裙脱下来放在洗手池上,开口道:“什么事?”

舒玉抬抬下巴,左腿架在浴缸的边缘上:“按摩。”

身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陈平安迈步过去。浴缸很大,他可以勉强坐在边缘上,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两条粗腿大张着,伸手把那根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布着老茧的手指摁住柔嫩的腿肚,一下又一下的揉捏着。

她的腿上还有水,很快打湿了他的牛仔裤,裤头上面一深一浅的,早就硬的发疼的腿根鼓起一个大包,被水打湿后更明显了,手下的肌肤如羊脂,比他摸过任何的布料都要软滑,陈平安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给上面摁出印子。

纤细的脚腕还在一晃一晃,五个圆润的趾头透着粉,指甲盖面涂了鲜红的甲油,恍眼过去又像熟透的樱桃,水珠划过脚背滴落在地毯上 ,陈平安都觉得有些可惜,要是吮在口里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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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有起床气,早上的心情格外差,这个时候就算是简短的搭话也会触及她的霉头,好在他也不是多话的人。等她慢悠悠地擦好嘴巴,起身走到玄关,陈平安蹲下身帮她穿鞋。

“不要这双,磨脚,送你。”舒玉扫了眼,丢下几个字。

这双是她昨天带回来的,他早上拆了包装摆出来,没想到就不要了,不过他一个男人要双高跟鞋做什么。

“拿去店里退了,买几件衣服。”

舒玉抓着车钥匙走了。

房子又变得空旷,就算是自己这么庞大的身躯也觉得这个屋子暖不起来。

陈平安的工作就是准备早晚饭,打扫打扫房子,不过每个工作日的中午都会有清洁公司的人来进行专业的清扫,所以他的工作很,甚至有些无聊了。

除去固定时间去病房看护,大多的时候就是在等舒玉回家,舒玉工作后心情都不太好,因此喜欢使一些小性子看他窘迫无所适从的模样,这似乎成了她闲暇时的乐趣。

陈平安不知道上一个保姆是不是同样的待遇,他有些执拗的去想,舒玉只单单对他这样。

从健身房出来,去卫浴里冲了澡,自己的衣服也堆起来了,陈平安抓着脏衣篓一股脑的往洗衣机里塞。

舒玉的衣服很贵,不同材质不同清洗方法,一直有专人上门负责送去店里清洗,那贴身内衣裤呢?

陈平安想到这,着了魔似的走进她房间的浴室,在衣篓子里翻了几遍都没有找到,他不死心去看了一下梳妆台的垃圾篓,只有一些面膜的包装袋丢在里面。

最后在安装在墙上的两个洗烘机里找到了,那套内衣裤干干净净地躺在里面,陈平安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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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舒小姐?”电话那头声音带着难掩的惊喜。

“嗯,是我。”慵懒地回应。

“你好久没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话虽这么说,安语有舒玉的号码后也没少发短信保持联络,尽管每次得到的只是三言两语,却依旧乐此不疲。

舒玉听到这话,想到了安语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一头手感很好的卷毛。

笑出声:“没有,马上学期末,你们应该很忙。”

安语闻言,眼神黯淡了几分,抿唇道:“舒玉……可以这样叫你吗?”

舒玉心不在焉地应一声,手腕一转把笔丢进水桶搅和。

“你今天可以来看我吗?我……我很想你……”他涨红脸,鼓足勇气邀请。

“好啊,别墅还在住吗?”

“在。”

“等会见。”

挂了电话,安语还来不及高兴,他翻开相册找着安言的课表,两眼一黑。

那天过后,舒玉的助理就联系上了他们,承诺资助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也因舒玉的原因,他们顺利找到了兼职,再没了债主的刁难。

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滑动屏幕翻着通讯录。

“哥!你在哪?”

“别墅,干嘛?”不是为了这个弟弟,安言也不会老往这里跑。

这个安语,好好的学生宿舍不住,非要大老远住这么远,吃饭又不方便,自己又不会做饭,胃病又老是发作。还眼巴巴守着那个女人来,真是不死心。安言气得牙都咬碎了,也只得任劳任怨抽空来做顿饭。

“你怎么在别墅?”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来煮点排骨汤给你补补。”

“哥……你……别弄了,我有事今晚不喝了。”安语有些急,脚下生风,顾不上价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要往别墅赶。

“你这人!我煮好了给你放冰箱行了吧!”

“哥,你别煮了,我自己会弄。”安语闻声愈发急切。

他不想安言和舒玉碰上,直觉告诉他,舒玉似乎更喜欢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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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下班高峰期,紧赶慢赶,还是堵了一个小时,这也没办法,学校和别墅区恰好坐落在这座城市的两端。

从南到北,安语每次都是辗转几趟公交车,再步行一段距离才能回到这里。

往日再怎么期待,还是漆黑冰冷的房子,今天却亮起了暖黄的灯光,透着厚重的窗帘和落地玻璃依旧明亮。

她在等自己。

安语脚步轻快,手利索地给花园的大门落锁。

“舒玉!”声音还未放亮徒然骤减。

舒玉半靠在杏色沙发上,腿上盖着快条纹毛毯,脑袋搭在修长白皙的手臂上闭眼小憩。

茶几放着切好的果盘,苹果被切成形状,果肉还未氧化。

哥哥他,还是和舒玉碰上了。

心头涌上酸涩,又迅速被心底的欢喜给压下。

安语很快又凑上前去,轻坐在舒玉边上,贪婪地注视她的睡颜。眼底盛满的惦念,干净又热烈,纯粹且滚烫。

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她又一次从天而降。怎么可能不愿意,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似有所感,灵巧的羽睫轻颤,缓缓睁开,棕栗色的眸子与面前的人四目相对。

舒玉弯了眉眼,向他伸手:“安语?回来了?”

“舒玉。”安语嗓音清润,温和的像春日傍晚的风,落耳格外柔软。

尽管样貌无二,但安言和安语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面前的人眉眼清隽,周身裹着少年独有的气息,清爽又干净最是让舒玉着迷。

红唇递近,呼吸缠绕。

得到了许可,安语主动含住两瓣朱红反复吮吸,软香滑嫩,从未这么渴过,想要更多。

大胆了许多,安语用舌头试探地挺入,毫不费力地敲开齿贝,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荡着每一寸。

舒玉伸出手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摸面前少年的腹肌,一块一块的触感并不分明,胯上的人鱼线倒是格外的有存在感,指腹在其间流连忘返,惹得人心痒。

朝思暮想的人已然拥在怀中,安语的内心却更加的渴望,怎么都不满足,怎么都不够,凭着本能青涩的一步一步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