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结局(四)
“等这次过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两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然后,果然是宋致远大步冲了进来,脸色还难看至极。
于文竹不由一惊,算到他会来了,还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快,而且看样子,只怕……
她忙换上一副欲泫欲泣、柔弱无助的样子。
迎了上前,“老公,你也看到新闻了吧?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这下我们可该怎么办,你爸妈一定很生气吧,我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啊……”
话没说完,脸上已“啪”的一声,挨了宋致远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得她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去,哭得就更楚楚可怜了,“老公你、你竟然打我?”
“我知道你生气,可当年……现在曝光的也不是我,不是该……”
“好好好,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还是商量怎么解决问题,可以吗?”
老疤则快气炸了,“你……姐夫你这样打我姐,不好吧?”
“姐,你还说姐夫对你好,就是这样好的?当着我这个娘家人的面,都这样欺负你了。”
“背着人时,不是得更过分,更把你踩在脚下了!”
一边说,一边还想上前把于文竹给扶起来。
看得宋致远越发怒不可遏。
他一路都是闯红灯过来的,车窗和天窗也都开着。
就这样,都没把他心里的怒火吹灭半分。
结果没想到到了一看,贱人和奸夫竟然在一起,那岂不是昨晚两人都极有可能是睡在一起的?
狗男女简直都该死,都该千刀万剐!
宋致远的拳头当然也等不及老疤把话说完,已招呼到了他的脸上,“你个下三烂的瘪三,给老子舔鞋都不配的东西!”
“都只差被老子捉奸在床了,还装尼玛的装呢。”
“当老子真就那么蠢,被你们骗了这么多年,还会被你们骗下去!”
老疤被打了个趔趄,当场就要还手,“孙子,你说什么?”
“嘴巴再不干净,再敢欺负我姐,别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于文竹忙阻止他,“这是干什么呢,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是你该管的吗?”
“老公,你这是不是……误会了?”
“这是我娘家表弟,他奶奶和我外婆是亲姐妹,只是最近才联系上。”
“所以今天特地来看我的,谁知道就出了……”
宋致远怒喝一声,“闭嘴,老子什么都知道了,你还想狡辩!”
“还尼玛最近才联系上,那你们之前一起睡的这些年算什么?你是和鬼睡的?”
“住着老子的房,花着老子的钱,还尼玛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还尼玛找这样的下三滥,你就这么饥渴呢?也不嫌恶心,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就不姓宋!”
说着,把手里的照片都砸到了于文竹脸上。
于文竹下意识一看,心霎时沉到了谷底。
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好些照片连她都没见过,而且,还基本都是卧室里的……她卧室到底什么时候让人动了手脚的?
还有一些则是她手机里专门设了密码的存货,几年前的都有……这下她可还怎么分辨?
于文竹一时间实在想不到能说什么了。
只能哭着喊冤,“老公不是的,不是你想那样。”
“肯定是他们在故意陷害我,故意离间我们……我对你忠心耿耿,从来只爱你心里只有你,为了你去死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一定是他们P的图,一定是宋允清那个死丫头干的。”
“你有多疯,多恨我们你也看到了,不是她还能是谁,老公你可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
宋致远怒不可遏,“你踏马还敢狡辩,老子还有视频,那也是P的?”
“非得老子亲自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你才肯认是吧?”
“行啊,你既然说跟这瘪三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现在去厨房,拿把菜刀来,立刻把这瘪三给我宰了,我就信你!”
于文竹就不敢哭了,“啊……这、这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老公你能不能别说气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走到今天经历了那么多艰难困苦,我也真的很珍惜,不可能背叛你的……”
说着,还试图去拉宋致远的手撒娇。
虽然这个废物早就不爱她,这几年包过的大学生都不知道几个了。
但依然最吃她这一套,说不定这会儿也有用……
可惜手还没挨上宋致远的,就被他一脚又踹在了胸口上,“贱人,杀人犯法只是借口。”
“根本就是你舍不得你的奸夫,舍不得这个下三滥吧?”
“吃惯了老子这样的山珍海味,把你养得光鲜亮丽的,差不多的阔太太都比不上你。”
“结果你连路边的屎都能吃下去,也不嫌恶心的!”
老疤一直被于文竹以眼神压制着,到此刻,终于忍不下去了。
上前就猛地推了宋致远一把,“废物你他妈的骂谁呢,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配不配得上文竹这么好的女人。”
“她从跟了你,就特么从来没吃饱过,马屎皮面光的废物,哪来的脸怪她?”
“还好意思说你是山珍海味,呸,你算个屁的山珍海味。”
“她常年都吃不饱,还不许点外卖了?何况你还在外面乱搞,连对她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哪来的资格要求她为你守身如玉?”
越说越轻蔑,“就得我这样的,才能真正让文竹吃饱,真正让她满足。”
“她也是跟了我后,才真正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
“所以恶心的是你这个软蛋废物,你才该死!”
老疤一边骂,一边还小心翼翼扶起了于文竹。
站在女人的角度,可谓给足了于文竹暖心和安全感。
但也相当于承认了他和于文竹之间,的确是那样的关系,于文竹刚才的话都是狡辩……
于是宋致远站稳后,立刻发起疯来,“贱人!狗男女!”
“老子当初为了你,放着那么漂亮优秀的老婆不要,还那样设计自己的老婆。”
“弄得现在众叛亲离,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是吧?你这贱人真的该千刀万剐!”
把茶几上和桌子上的茶具摆件都拂到了地上。
还把旁边两个人高的花瓶也给推倒了。
随即又要扑上前打于文竹去,“贱人……”
于文竹让他疯狂的样子激得终于也忍不住了,“当初你要是不答应,我一个人就能算计江晚不成?”
“还不是你自己本来就厌恶她,巴不得将她弄走。因为一看到她,你就会想起你是个只能听父母话,只能仰仗父母鼻息的废物。”
“现在想把锅都甩我头上,门儿都没有!”
“你又算哪门子的山珍海味了?让我只能一直守活寡,那我凭什么不能自己想办法了?”
“大家都是人,谁比谁高贵了?既然你可以在外面玩儿女人,那我当然也能玩儿我的,大家扯平了!”
宋致远大怒,“扯平尼玛呢,你搞清楚你花的都是老子的钱,二十多年来都是老子一直养着你!”
“不是老子,你踏马早就饿死了,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子的?”
“现在老子只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砍死这个瘪三,要么,你们两个都一起被我砍死,自己选吧!”
于文竹话一出口已经后悔了,“老公不是……我刚才气昏头了,胡说八道的。”
“我当初二十出头就跟了你,为你孩子都打了几个,还为你生了襄襄。”
“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公,有没有那张纸都一样了,我也早有幸福的三口之家了。”
“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哪怕心里再痛再苦,也不可能……”
话没说完,已被宋致远怒声喝断,“你踏马还敢说孩子!”
“当年老子明明都做了措施,你却能一再的怀孕,老子那时候还以为真是像你说的是因为老子厉害。”
“现在想来,你难道不是想母凭子贵,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嫁进我们宋家,当宋家少奶奶了?”
“当年你背着我生下宋襄更不是因为爱我,舍不得我们的爱情结晶,而是想凭她赖我一辈子,更怕你自己以后不能生了。”
越说越气,“那几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却再没有怀过孕。”
“所以你索性制造车祸,让我也不能再生。那我这辈子就只能有宋襄和清清两个孩子,要是清清再出个意外,宋襄更是唯一。”
“到时候整个宋氏和宋家,自然都是你们母女两个的了,——还真尼玛打得一手好算盘!”
于文竹没想到宋致远连这都知道了。
心里忽然就有一种今天难道是天要亡她的糟糕感觉。
她当然更不能承认了,“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到底听了多少谗言?”
“那死丫头和江晚都恨我们入骨了,当然怎么能让我们痛苦,怎么能让我们自己自相残杀,怎么来了。”
“你要真上了她们的当,可就只能落得亲者痛仇者快的结果了,你千万……啊……”
宋致远以直接把文件袋砸她脸上的实际行动,中断了她的狡辩,“贱人还敢胡说八道。”
“嘴可真是比死鸭子还硬,自己看吧!”
于文竹手忙脚乱的把文件袋打开,才只看了开头,眼前已是一黑。
怎么会连这些东西,都让小贱人弄到手了?
她真的该早就结果了小贱人,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她活到今天的。
反正现成的替罪羊都有,她敢说绝不会牵连到她们母女……
于文竹一边懊悔,一边已急声解释,“老公,这是不是也是宋允清给你的?”
“她的话真的不能信啊,这些东西要P一个也太容易了,就、就跟刚才那些照片一样。”
“你给我一小时,不,半小时都用不到,我就能找人给你弄十份八份了。”
“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宋致远牙关都快咬碎了,“你踏马现在还以为我是傻子,会继续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吧?”
“当年受你指使偷偷改装我车的4S店,还有当年你收买他们篡改我真正病历的医院可至今都还在。”
“你和他们的转账记录也都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你告诉我要怎么P,谁踏马无缘无故又会去P这些东西?”
“再敢抵赖,信不信老子立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