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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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垂敛下了眼眸,袖底攥起的手指微微发紧。

【为什么要告诉女主这件事情?】

【这么早告诉女主啥意思?】

【女配好恶心,妄图拆散我们小星星和知逾吗?】

【想干什么?在跟女主耀武扬威吗?】

【真爱,女配做这些是没用的!】

【前面演弱智到底有没有钱拿!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死我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晚星诚恳的对云慕予说,“姐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和知逾哥离婚。”

【我去,我们女主宝宝就这样a上来了吗?】

【好爽!】

【我看上的男人结婚了?那咋了,你们离了就行了呗!】

【(?_?)虽然男主没出场,但是已经感受到男主的low了】

【再强调一下,男主只是追求自己的真爱,ok?】

【已爱上女配,嘻嘻嘻】

【?】

[喜欢云妹就是很有品哦~]

[我和那些弹幕有壁我没开玩笑]

[我要气晕了,我是来看大家意淫云云的,不是来看别人攻击云云的/擦泪]

[@木木木木木哥,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开一下对面那群人的户]

[笑晕了,榜一哥是不是才劳改出来?]

[木木木木木:………]

[木木木木木:是==]

[急急急急急,急需和对面对线!]

[越看越觉得这就是原住民弹幕,属于角色觉醒类型世界,可是这种世界不是禁止被当做任务世界投入使用吗?]

[气得我弟弟都蔫了]

[救救弟弟!救救云云!]

直播间的弹幕吵成一团,主要还是针对半空那些弹幕吵。

要攻击的对象并不知道他们被攻击了,一想到这种情况,直播间的观众们就更生气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谁能懂!

云慕予很清楚林晚星的意思,绝对不是弹幕曲解的那样。

她平静看着女孩,示意继续说下去。

林晚星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稍顿片刻才继续说:“知逾哥他、他不是适合托付终身的人。”

她偷偷观瞧云慕予的反应,见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厌烦、恼怒等过激情绪后松了口气。

女人实在美丽、从容、惹人爱怜,让人忍不住心生喜欢和亲近。

林晚星下定决心。

既然已经清楚苏知逾是什么样的人,那么她一定要揭穿这个男人的虚伪面目,不叫云慕予错付。

“我看到知逾哥的钻戒时,问过他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他说,只是个饰品。”

“什么?”苏知白的反应很大。

其实还有反应更大的。

被觊觎的小娇妻:5.就只是这女人的体香

云慕予不知道男女主之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后来得知自己才是小叁的林晚星,即使痛苦,陷入道德谴责,也要坚持第叁者做到底,直到原主死去,嫁给男主。

或许是那个时候感情已经到了无法接受分离的程度?

还是其他缘由……

云慕予不清楚。

这次世界的剧情后半段十分笼统,几句话概括,只告诉了云慕予,男女主经历了许多,女配死翘翘,男女主终于走在一起。

云慕予叹了口气。

算了,这次让女主提前知晓,看看接下来她怎么处理和男主之间的关系好了。

看了眼半空中漂浮的弹幕,依旧是在互骂着,好歹不是一面倒谴责她的趋势,云慕予心情很好。

她装模作样深受打击的样子,直至回了家里,苏知白把她送到卧室,云慕予失神落魄的样子让他看着心疼。

“嫂子,你看这个…别难过了。”

他从兜里把那枚怀表掏了出来。

银质细链垂落而下,末端坠着的怀表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

怀表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来,云慕予还没来得及看清怀表具体样式,整个人便如同定格了一样,僵硬站在了原地。

半空中的弹幕在一刹那清空,只有直播间的观众们在察觉不对劲后,发出一连串的问号。

“嫂子。”苏知白收起了那枚怀表,牵着云慕予的手把她带到了床上,“坐。”

此时的云慕予双眸空洞,漆黑的眼眸透着失了魂一样的呆滞,无机质的漂亮眼眸眨了眨,随后乖巧的坐到了床边。

“你那么难过我看着也不高兴,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了。”

高大的青年垂下了眼眸,克制的情绪在此时彻底松懈下来,他本就是肆意张扬的个性,今天意外的反常,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即使已经付诸行动。

走廊的骚扰、电梯间的窥视、吃饭时对她的格外注意……

伸手揉搓早就想要触碰的、柔软的、女人的唇瓣,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

“以前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可是今天想要尝试……”

俯身,凑近。

又是那股淡香。

苏知白深吸了一口气,浅淡的香气通过他的鼻腔进入了肺管,绕了数圈后吐出,青年就像一条狗,伏在女人的脖颈间拼命的深嗅。

他能清晰看见女人肌肤的纹理,上好羊脂玉般的细腻通透,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而温润的光泽,即使被他遮去了部分阴影,也能清晰瞧到皮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鼻尖在软腻腻的肌肤上蹭了一下又一下,喘出的气息扑撒而落,青年右耳的银色链子晃了晃,半晌后,他腾地一下猛地抬头,忍不住骂了一声。

“操!”

这他爹的就只是这女人的体香!

操!

他狼狈地捂住了脸。

操、操!

日他爹的——

他只是因为他嫂子的体香,发情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6.苏知白感受到了不合理的

这个世界出现了点问题。

只有少数人被迫注意。

起初是无处不在的背后注视感,阴冷且沉默,像藏在视线死角处密密麻麻的眼睛。

而后房屋里的物件会开始莫名消失、挪动、无声地错位。

最后是一觉醒来,再睁眼,便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

运气好的话,那便只是普通的独立空间,或许还会有食物,或是打发时间的娱乐设备,在这里待上一天后,再次入睡醒来,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

运气差的话,则会来到危险的地方,要竭力让自己活下去,直到某个时间段再次入睡回到原本世界为止。

清楚这种世界异变的人将这个情况称之为“界域偏移”,把这些个世界统成为“异界”。

实在是简单粗暴又好理解的称呼。

苏知白就是少数人中的一个。

催眠怀表是他从异界里带出的道具。

在现实世界,它可以无次数限制的催眠非异界人员,被催眠的人会像任由摆布的娃娃,由催眠者随意调遣。

能否记住被催眠期间所经历的事情取决于催眠者是否允许。

苏知白虽然比较傲气、放荡无礼,但打自拿到催眠怀表,就没在现实世界做过违法乱纪的事——除了今天。

他用这枚怀表催眠了他哥哥的妻子。

他的嫂子。

想和云慕予做些不可描述的心思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状态下,接受自己很下贱、只是嗅到云慕予体香便开始发情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某次出界成功时获取了嗅觉敏感度提升奖励。

这确实给苏知白带来了不少便利。

靠着灵敏的嗅觉,他在异界里可以发现其他人容易被忽略的信息,例如不合时宜的血腥气、隐藏在角落的腐臭味……

这项能力只在异界显现突出,现实世界的话,今天还是第一次。

苏知白揉着自己的鼻子。

“嫂子,我没别的意思。”

他垂眼,一本正经和处于被催眠状态的云慕予讲道理。

“跟别人待着我都是好好的,唯独今天在你身边,我浑身不舒服。”

“所以我觉得问题一定在你身上。”

“你不能怪我今天很反常,是你……嫂子,是你今天很反常。”

言及此,苏知白伸手一带,就将人圈进怀里压下,高大的身体完全把她罩住。

“所以我得给嫂子检查检查,明白了吗?”

双眸呆滞的女人完全无法听懂小叔子的歪理,只是催眠影响让她下意识服从道具使用者的一切安排,她乖巧点头:“明白的。”

“好,那么张嘴,舌头伸出来。”他低头,高挺的鼻尖蹭着女人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凶,“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粉艳艳的软唇缓缓张开,白净的齿关探出一截湿软的红舌,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经受青年怎样欺负的女人眨了眨眼睛,红润的唇瓣从舌头上黏连起银丝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她说:“这样子吗?”

苏知白能清晰嗅到她唇齿间的香甜,那点怯生生的粉润舌尖勾得他喉间发紧,低声道:“对,把舌头塞到我嘴里。”

[我去,学到了]

[还能这么搞?]

[把小逼塞老公嘴里!]

[把奶子塞老公嘴里!]

[把屁股塞老公嘴里!]

[一个嘴吃不了那么多啊…]

被觊觎的小娇妻:7.你丈夫今晚回来吗?

已经是傍晚了,云慕予爬起来后抓了抓头发。

脑子断片,她想不通怎么就到了床上。

“发生过什么吗?”云慕予询问五五。

看了眼半空零散的弹幕,没什么信息可提供,无非就是【冒泡】【怎么没人了】之类的无用信息。

【苏知白把宝宝催眠了。】系统五五可没被催眠,云慕予没办法从直播间那边获取消息,却是可以在自家陪伴系统这里知晓。

“……催眠?”云慕予听着觉得玄乎,“没记得他做过什么。”

【宝宝,你在他拿出怀表时候就中招了。】

“啊……”云慕予开始担心起来,“他催眠我做什么?别是要报复我扇他的那一耳光吧?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亲你。】

云慕予:“……”

难怪她觉得嘴唇麻麻的,嘴巴干干的。

那么现在就有个难题挡在云慕予前面了。

她该不该“知道”这种事情。

剧情上可没有这一段剧情。

云慕予要遵守深情妻子的人设,自然不能和其他男性有过多的暧昧,更何况还是接吻这种明显不符合人设的行为。

然而问题在于,苏知白是催眠了她。

最初醒来的那个感觉云慕予是清楚的,真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要不是有系统五五的存在,她确实什么都不会知道。

然而她有系统五五,于是就知道了。

云慕予的脑子都要打结了,看看半空中弹幕的反馈,她知道弹幕是不知情的。

所以。

云慕予想。

假装这件事情不知道好了。

只是……

“后来呢?那家伙去哪里了?”

以后还是要划清界限比较好。

什么正常人会催眠自己嫂子后亲嫂子的?

死变态。

白天那一巴掌还是扇得轻了。

剧情里可看不出来苏知白喜欢阮清雪。

【亲着亲着他就要操宝宝…】系统五五认真叙述【然后突然骂了一声操!就把宝宝塞进被子里走了。可能想起来自己鸡巴小这种事情了吧!】

最后那句应该是五五的主观判断。

“唉!”

云慕予深深叹口气。

任务不全。

剧情不全。

眼下,又暴露出疑似世界设定没给完整这个问题。

这可给她糟心坏了。

躺在床上发愁的滚了两圈,弹幕就开始有人说女配好像疯了,在床上犯病。

给云慕予气够呛。

其实最生气的还是直播间那群人。

由于云慕予这边一直在走剧情,眼下最荤的就只是催眠状态下被苏知白亲吻那里,导致直播间里没留下太多的新粉。

大都是小金丝雀那次任务累积的老粉,当然也有这段时间因着刷论坛出于好奇而过来围观的路人,他们急需色情的主播来拯救他们的鸡巴。

然而苏知白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废物,鸡巴都放出来了,却突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提上拉链走人,害他们也没办法代入操人妻云慕予小逼。

眼下逮着云慕予犯蠢的模样在床上叽里咕噜地滚,大家都觉得看看萌萌傻傻的小女孩也很舒服。

勉强可以消除几分心底的郁结气。

结果云慕予被半空弹幕骂了,就趴那不动了。

直播间的人少不了继续发疯。

与此同时,开了代入感知业务的人,也有了新的消息。

[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

[小叔子这是去哪里了]

[不是,怎么闹鬼啊?我要被吓晕了]

[类似异世界入侵那种吧?具体怎么说?]

[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只知道我家宝宝完全不知情,什么垃圾任务,能不能索赔?]

[这是任务有问题吧?]

[能不能举报一下,这次我的体验感……不是,我宝宝的体验感一点也不好!赶紧来个屌大活好的小白脸伺候我宝宝行吗]

[我的皮套在哪里!我真的很急!]

[怎么样可以让小宝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不是正常世界?]

[妹妹又不傻,她被催眠了,她的陪伴系统也能被催眠吗?看她愁成啥样了,肯定已经知道目前状态了]

[聪明云云……我亲]

[叽里咕噜在说什么,救救弟弟!]

信息不互通,云慕予看不到直播间的消息,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现在很饿、半空中飘着的弹幕很可恶。

鉴定完成。

想要出门下馆子吃饭,一开门就看到白天时候的那个邻居正蹲在他家门口。

云慕予一看到这人就想到白天被苏知白圈住骚扰的事了,心下只觉得尴尬,干巴巴和男人打了个招呼:“你好。”

便要走。

被觊觎的小娇妻:8.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

白天打电话还说只是加班的苏知逾,晚上又发了短信,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要出差,几天后才会回来。

【天呢,终于有男女主视角了】

【其实已经不太想让女主和男主暧昧了,感觉男主配不上女主】

【人家小情侣恩恩爱爱你搁这里又唱又跳,还男主配不上女主,招不招笑,人家女主美着呢】

【…?】

【笑死我了,一见面女主就甩了男主一巴掌】

【前面的不】

【……】

【男主被拒绝后看着像小狗一样,耷拉尾巴,好心疼】

【妹子你心疼的小狗男主去酒吧买醉了,还跟其他人调情】

【为了让女主吃醋的小手段罢了】

【我服了啊啊啊啊这啥啊!】

【切女配视角吧,我宁可看她睡觉,此女睡觉很萌谁懂】

【男主确实不容易,要带着已经结婚的压力倒贴女主,唉】

【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是不是伪人已经占领蓝星了】

云慕予气得牙痒痒。

贱男人。

“怎么了?”

见云慕予拿着手机发呆,徐言淡淡询问。

“哦,没什么,已经很晚了……九点二十六了,你不回家吗?”云慕予佯装忘记徐言刚才那番话。

徐言笑了笑,反问:“是啊,这么晚了,你的丈夫怎么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害怕?”

云慕予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紧。

面容俊气的男人靠近了云慕予就坐,云慕予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垂眸看着她,气息阴恻恻地缠上来,一字一句轻得发哑:“你好漂亮。”

云慕予的头皮瞬间炸开。

剧情里可没有这个人,原主也从没跟叫徐言的人有什么来往。

云慕予确信今天是第一次和徐言见面。

他却这样冒昧对她、对她……

思绪戛然而止。

云慕予保持着紧张的姿势,突然不动了。

徐言扣住云慕予的手移开,一张画着繁琐花纹图案的卡纸贴在了女人软白的腕处,直播间的讨论早已经炸开了锅。

密密麻麻的打赏和代入业务开通的消息刷屏而过后,相关讨论接踵而至。

[好新奇的视角!]

[我以为他是神经病,结果真的有病]

被觊觎的小娇妻:9.回来的话,抓到我们这样

只是……

徐言有些苦恼。

虽然他使用了时停道具,可等到时间继续后,女人发生的身体反应一定会让她陷入不安的境地,到时候一定会对他警备、疏远的吧?

这一步还是走得太心急了。

徐言可不想被云慕予拒绝,他希望的是得到,是占有,如果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那么他的心会碎掉的。

徐言把云慕予拉进了怀中,用力嗅吸她的味道,嗅觉感知没有苏知白那样敏锐的缘故,他并不会闻到过于浓烈的香气,但他还是可以闻到浅淡的香甜。

高挺的鼻梁埋在女人脖颈间四处探寻,就像一只找到可口食物的野狗,在闻了个心满意足且确认自己拥有占有权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起云慕予的小脸来。

柔软白嫩的脸肉被他一寸寸细致地舔过,有着时停效用的卡纸贴发挥了大作用,徐言在异界里带出了五张,他只会在最危机关头使用过一次,而眼前他用出了第二张,为第一次的使用而感到心疼浪费。

如果没有记错,他的家里好像还有个感知迟缓道具来着,或许,在时停道具结束后,他可以用那个感知迟缓道具来延缓她的感知,然后在她熟睡后,再将感知释放。

所以,这意味着这一次他不可以做一些过于激烈的事情。

真是草率。

太鲁莽了。

讨厌这种感觉。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都怪这个烂好心的女人,没有人教过她别跟不认识的搭话吗?

要不是她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怎么会没有一丝铺垫的就开始做这些事情?

徐言在又亲又舔一遍过云慕予的小脸后,恨恨地叼着她的脸肉,尚且处在时间停止状态里的云慕予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依旧处在被男人冒犯后的紧张状态,睁大的眼眸带着容易吸引变态兴奋犯罪的可怜相,看的叫人格外怜爱。

[小宝的脸蛋我啃啃啃]

[我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舔到云云的脸,感觉好舒服]

[小骚货,小荡妇!大晚上的还跟邻居单独相处!]

[这个云妹就是不老实,以前她和我是邻居时候,她就会在她老公出差不回家时候穿着情趣内衣等着我过来,呵呵,小肥批都不知道吃进去多少次不是她老公的臭精了]

[难怪一点防范心理都没有,原来是做这种事情做太多了!不勾引男人就浑身不舒服。]

[坏宝宝!坏女人!咬咬咬咬咬,看我咬烂小嫩脸!]

[小宝醒了后会不会被吓坏啊]

[不会的,她的陪伴铁定会告诉她]

[这不得被憋屈得气哭哦?]

被觊觎的小娇妻:10.你的嫂子真的好乖

俊朗桀骜的青年斜倚在沙发上,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夹着烟,漠然睨着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发抖求饶的中年男人。

“背后出卖我兄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金属饰钉泛着冷光,垂落的眼眸遮不住骇人的杀意,苏知白突地嗤笑了一声,使了个眼色,恐惧发出凄厉的惨叫的中年男人便被其他人拖走了。

包厢里只剩了苏知白一人,他仰头望向天花板,重重吸了最后一口烟适才狠狠捻灭。

“操。”

他骂了一声。

一想到云慕予他就会勃起,裤裆处顶起了一大团的鼓包,险些让他失态。

白天时候的那口肉因为突然的异界拉入害他没能吃上,出来后身上挂了彩,怕吓到娇气的女人适才决定先解决朋友这边的事情。

苏知白吐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苏知逾打去电话:“喂,哥,我晚上不回家了。”

声音没了方才的狠戾。

对面传来掺着嘈杂人声的背景音,别人或许听不出门道,可苏知白立刻能分辨出,那是在某些酒吧、夜店亦或者是ktv包厢才会有喧嚣。

他倒是不知道他那个清冷的哥哥会去那种地方。

“嗯。”那边淡淡应了一声后立刻挂断。

可苏知白还是耳尖的听到对面传来的那道“知逾哥哥”的做作女声,缠人到发腻,他知道那是特殊场合特殊职业的人刻意的矫揉造作,去那个地方的男人大多都吃这一套。

苏知白狐疑地看了手机一眼,确定没打错电话后,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漫上一丝冷嘲。

他哥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也懒得探究,但他通过这通试探的电话清楚——他那位可怜的嫂子还一个人守在家里。

想必一定是……孤独…寂寞…冷吧?

很需要一个知心的人来填补她的空缺呢。

苏知白如同打了鸡血,立刻洗掉自己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换了套干净衣服,赶至哥哥的家里。

他以为回家后会看到女人独守空闺的脆弱相,或许是一个人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上发呆,或许是安静坐在客厅摆满了可口饭食的餐桌上抹眼泪……毕竟曾经借宿哥哥那边时候,他见过那副样子的嫂子。

只是可惜那个时候他对嫂子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本着“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无视可怜的女人。

唉。

苏知白只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但凡他那个时候关怀到位了,用得着白天时候跟条狗似的挨那下耳光还捞不到嫂子的好脸色?

以前没抓住机会现在可得抓稳了。

有着如此想法的苏知白一进到客厅就见到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糜烂气息。

高大的陌生男人将娇小的女人完全笼罩在身下,腰胯疯狂摇摆顶撞,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显得那样刺耳,女人只露出的两条细白长腿无力搭在他肩头,伴随男人身体的起伏上下颠簸。

苏知白的大脑宕机了一瞬,他甚至在某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被觊觎的小娇妻:11.我们一起爱她,不好吗?

徐言的每个字都在苏知白的雷点上蹦。

“闭嘴!!”

青年暴怒地像是自己被牛头人似的,看着徐言那副挑衅嘴脸,满腔戾气直骂。

“垃圾、畜牲,我操你大爷的,滚!”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我的…嫂子!”

他冲上去要抢人,可徐言就抱着云慕予坐在地上,姿势龌龊,让他连动手都投鼠忌器。

徐言笑得贪婪。

“操得又不是你老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喊你哥回来,让他和你嫂子离婚。”

他操到了人就开始臆想要个名分了。

苏知白咬牙。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

他哥压根就不喜欢云慕予,倘若知道云慕予被别的男人给弄了,他只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她。

没了哥哥这层关系,他跟云慕予也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到时候估摸着得比现在还难受。

苏知白的视线锁死了云慕予,忽的一愣,终于意识到了女人的不对劲。

“催眠…不对,定身…也不对、时停?你对她用了道具?你是异界的人?”

苏知白的视线落在云慕予裸露的大片瓷白背脊上,贪婪的神情不加丝毫遮掩,问语对准的是徐言。

徐言的动作一僵。

他终于肯主动将处于时停状态的女人抱开,小嫩穴被迫吐出鸡巴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离开那根脏东西时,它还吐着水,看得苏知白又忌恨又眼热。

“你也是?”

徐言反问。

相同的都是问语,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徐言的手臂收紧,将云慕予紧锢在怀中,声音阴鸷。

“那她还是我的。”

“我嫂子的心里只有我哥。”苏知白冷笑道,“你用这样的方式强暴她,等到时停结束,她只会因为这件事情做出过激的行为,会疯、会死……”

他向前半步,总算是如愿触碰到了女人柔软的身体,龌龊肮脏的欲望在心底疯狂翻腾,青年声音低沉:“把她交给我,我可以善后。”

徐言挑眉。

“这么说你有催眠道具?还是认知修改道具?卖我,多少钱。”

他确实为事后的善后发愁。

若是可以催眠,让云慕予忘记这件事情,那么就完美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知白没说话。

两个男人就这样短暂的沉默了数秒,终于,徐言率先妥协。

“好吧。”

他说。

“共享。”

苏知白摇头。

共享个几把。

徐言不耐地啧了声。

事情发展到当下确实棘手了。

他用这种形式强奸了云慕予,却没能做好处理事后的准备,小头控制大头的后果就是陷入被动,让这个突然到来的贱狗只是因为有几个好用的道具就占据了谈判的上风。

“你不想用时停……试试你嫂子的滋味吗?”

徐言开始卖自己这边的优势。

被觊觎的小娇妻:12.敢内射就杀了你

小魅魔任务里被两个男人一起亵玩的景象重现,只是不同在于,云慕予处于时间停止状态,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直播间的一群人爽上了天,代入感知业务续了一次又一次,云慕予的直播间在任务的第一天就开始在各个榜单排行里飞升。

无数路人的涌入,不出意外的因为代入权限的问题开始了争吵。

[唉,我们云妹——]

[直播为什么不开无限制代入业务?]

[这两个男的鸡巴真大,操,搞夹心吧,批里一根嘴里一根,屁眼里也一根,直接叁通操烂算了,我去,为什么开不了代入]

[好可怜的老婆,老婆不要怕,老公这就用鸡巴把你捅穿]

苏知白才刚顶入便被嫩穴夹得粗喘,强迫漂亮丰腴的嫂子给他破处什么的,是他白天就想做的事情了,眼下得以实现,他的脸上泛起无法克制的潮红。

“嫂子、嫂子……你怎么咬这么紧?嫂子,好舒服,嫂子……”

女人浑身散发着香腻到糜烂程度的味道,他痴迷又沉醉深嗅着,被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

垂头瞧着这口紧咬着自己肉棒的肥批,喉结滚动,亲吻着女人纤瘦的背脊,掐着她的软腰,以后入的姿势卯足了劲儿狠命操干。

被肏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声音,倒是小穴被玩得流水,有分泌出来的淫液,也有徐言残留下的浊白精液。

“你内射她?怀孕了怎么办?”

苏知白意识到自己鸡巴把什么东西顶出来后,看向徐言的眸光带着怨怼。

徐言这个贱种竟然把精液射那么深!

而嫂子的小嫩逼竟也是不知羞,一直含着男人的臭精,直到另一根鸡巴的到来操开了这紧仄甬道,适才滴滴答答地淌出来。

“嗯。”徐言冷冷回答,“我无精症。”

“……”

苏知白沉默了一瞬。

他有点羡慕。

“你别内射。”徐言又补了一句,“敢内射杀了你。”

直白的警告。

苏知白莫名觉得输了一头,他咬了口无辜的云慕予,直到在女人的后背上留下两排牙印,不爽地反驳徐言:“用得着你说?老子明天就去结扎。”

[不要结扎,直接把这个荡妇操怀孕]

[以后就可以入小孕妇了,爽爽爽爽]

[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宝宝,让宝宝活在怀疑会不会怀孕的不安里嘻嘻嘻嘻]

[不要欺负这个可怜的云妹了……好吧我支持嘻嘻嘻嘻]

[我真不行了,爽得要死,已经射完一发了,好幸福,我是死掉了吗]

[去天堂也日不到妹妹这么爽的逼]

[我把你们直播间举报了,你们直播间洁度歧视]

[已经举报了[图片.jpg]]

[?]

[别逼我在最爽的时候扇烂你]

[我去,不是,举报原因里竟然真的有洁度歧视这条,官方内部烂黄瓜入职了是吧?]

被觊觎的小娇妻:13.时停效果缓缓结束

银色金属质饰品在灯光下漾着冷泽,苏知白垂敛着眼眸,额角薄汗滚落,呼吸格外的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在一阵高频率蛮横顶撞操干后,他猛地拔出了鸡巴,扶着湿黏的性器将精液射在女人柔软的肚皮上,他的目光放在被轮奸的可怜小逼口,看那处淌出徐言射进的精液,越发越的心理不平衡。

他们两个人已经轮班换着操了好几轮了,每每都是这样,因为是无套操逼,所以为了防止某些事情的发生,苏知白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出来,而徐言却可以骑在女人身上享受无套内射。

真不公平。

他和嫂子不是亲戚吗?

怎么反倒一个外人更占便宜了?

苏知白越想越生气。

他遭受了不公平对待。

真的!

可怜了他嫂子,本来只需要用小肥批吃精液就行了,眼下还要被他射精欺负——苏知白痴迷看着奶子上、小腹处皆是他的精液的云慕予,心满意足地扶着鸡巴,酝酿片刻后,朝着女人的腿根处,哗啦啦地尿了一泡。

徐言的脸沉得比锅底还要黑。

“抱歉啊。”苏知白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我们弄了一个晚上,是时候结束了,我要不然等到时候,嫂子承受不住的。”

温热的尿液飞溅在可怜的人妻身上,云慕予的里面是徐言的臭精味,外面则是苏知白的臭精臭尿味,小批处淌出的精液被尿液冲得稀烂,苏知白笑得更满足了。

“狗杂种!”

徐言恨得磨牙,实在是被苏知白这一出搞得恶心。

然而男人劣根性叫他在看到丰腴成熟的美丽女人被如此凌辱对待时,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射过数次的鸡巴又有了勃起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妹真的变成一个性玩具了]

[好痛苦好恶心好可怜呃呃呃好爽好舒服好刺激]

[小杯杯就该这么用!]

[云云……我的云云,变成男人的小便器了呜呜呜]

[我一直在哭,好爽啊……不是,好舒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好、好憋屈!]

[这是羞辱!这是对我宝宝的羞辱!看不下去了!到底怎么样可以和宝宝私联啊啊啊啊我要贴身保护我宝宝呜呜呜我得用鸡巴把我宝宝的小逼堵上,这样就没有其他脏狗碰我宝宝了]

[用什么堵上?]

[操你爹的,被玩烂的脿子装什么,这都不开代入权限,还以为是什么清纯小处女。操!没爹的东西]

[我女神就这么被玩得浑身骚臭了/舔舔]

[嘻嘻嘻给我给我,妹妹洗干净了还可以当老婆/亲亲]

[笑晕了,已经爽到0个人会理烂黄瓜了]

[不好意思,他们越跳脚我只会越能感受到我的优越,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到他们享受不到的,好爽]

[你们果然洁度歧视?]

[滚出去好吗?几万个任务直播间不随便你代?跑这里拉什么屎]

[老婆好脏好臭呜呜呜,让老公舔舔,老公把老婆舔得白白嫩嫩]

[恶心,你老婆都被外面的男人玩烂了!能不能有点骨气?还是给我吧,我会疼人,被玩坏的小女孩可以来我这里避难]

[?]

[云云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尿了,再一看,尿的不是自己的尿]

被觊觎的小娇妻:14.好讨厌啊他们,怎么这样

“嫂子真的被玩坏了。”

苏知白嗓音沙哑,抱起尚且还在抽搐、糜烂浆果般不停溢出汁液的无助女人,对着抱有同样企图的徐言说,“你清理客厅,我给嫂子洗澡。”

“……”

徐言没说话,苏知白才不管他有没有回应,反正事到如今只有他有催眠道具,他要比徐言高一等的。

云慕予浑身发软,不自觉吐出的舌尖都在发颤,呼吸带着诱人情色的喘。

苏知白嗦吸了两口,怜爱地轻咬她滑嫩得小舌头,随后调整了水温开始为她细致冲洗,这期间云慕予还在时不时抽搐两下,她短暂的失去意识昏厥过去了四次,直到第五次睁开双眼时候,苏知白已经把她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如今正在动作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眼瞧着女人的双眸逐渐清明,苏知白知道该催眠了。

手心荡下来的银质怀表发散淡紫色的暗芒,云慕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当下发生了什么,双眸麻木涣散,就再度失去了个体意识,安静地望向了苏知白。

“嫂子,你好乖。”

苏知白温柔亲吻她的小脸。

云慕予呆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花了数秒时间理解催眠施加者的指令,确定青年那句话没有指示意味后,她木讷点头。

“乖、我乖…”

女人露出恬静的笑颜。

苏知白看得都要晕过去了,鼻息间全然是漂亮嫂子的香腻味道,眼中倒映的则是嫂子乖巧的模样,一晚上的输出没有消耗掉苏知白的丝毫热情,反而因这个模样的云慕予刺激得再度发情,鸡巴勃起。

“叫老公,哥哥也行。”

青年声音显得尤其亢奋,“说,好厉害,被弄的好舒服,爱你……”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缱绻,哪里是在让云慕予复述,更是在吐露自己的真心话。

“老公,好厉害,被弄得好舒服……哥哥好厉害,被弄得好舒服。”

处于恍惚状态的云慕予整个人都显得笨笨的,没办法处理青年的称呼指令,干脆两个称呼都叫起了。

“爱你。”

直播间一片尖叫,夹杂着招魂榜一的哭喊,全都在希冀可以出现一个伟大的、可以帮助他们线下找到云慕予ip位置的英雄出现,助他们线下真实这个小女孩……不是,线下求爱小女孩。

“宝宝……”

苏知白一个没忍住就唤出了个放在平时他听到就会觉得反胃的称呼,可现在他觉得合适的不得了。

徐言推门而入,一把将呆呆愣愣的云慕予抱进了自己怀里。

“催眠,赶紧的!把她这个时间段的记忆催眠掉。”

……

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大亮,半空飘着零星几个弹幕,没什么意义,她便没多在意。

全身都发软、发酸,有些提不起精神,双腿间火热一片,酸楚又难受。

“啊……”

她疑惑了一下。

发生过什么。

她不是在吃邻居做的菜吗?

怎么就又躺床上了?

怎么就天亮了……

“我感觉,我像是被人操了一顿。”

云慕予在脑子乱糟糟的状态下发出一句精准感受。

【宝宝被邻居还有小叔子两个人轮了一个晚上呢。】五五言简意赅。

云慕予:“?”

云慕予知道系统五五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只是下意识疑惑:“我怎么没印象…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宝怎么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可能被操成小傻子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15.你在闻什么?

半空弹幕打了一串的问号。

【所以为什么要扇弟弟啊】

【什么奇葩逻辑!】

【好恶毒的女配!呜呜呜我可怜的弟弟】

【呃呃呃对不起我觉得女配扇弟弟时候,很漂亮】

【?】

【所以男主到底在哪里,怎么夜不归宿】

【就不回来就不回来!最好让男主在外面多睡几个,气死这个恶毒女配!】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那要不让女配把弟弟睡了吧,或者睡邻居也行,坏女人出轨了,男主也出轨我就不会觉得不平衡了】

【女配她配吗?能不能洁身自好一下】

【左右脑互搏别逗我笑了行吗?一边说男主应该多睡几个,一边又说女配不配睡男人要洁身自好,啥意思到底】

【啊啊啊可我还是不想让弟弟吃这个亏怎么办!】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女配很漂亮,亲亲亲亲】

【至今没发现男主任何优点,这么捧男主何意味?还不如看我们女主,哦对了,我们小星星今天又搞定了一个工程项目,要挣大钱了哦!】

【一个事业人,一个无能家庭主妇,靠啥竞争男主?好招笑】

【又在臆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竞争了。然而事实是,你们家男主人家女主根本不要,还是赶紧保一下忠贞吧,也就女配脑,还能把男主当块宝,等女配清醒了把男主踢一边,男主就是路边一条】

“……”

本来心情就不好。

看完头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云慕予就更不高兴了。

她从床边起身,脚一落地才发觉双腿发软,连站都有些虚晃。

苏知白眼疾手快,稳稳将她扶住,云慕予能清晰听到他凑过来时,那一声骤然放沉的深吸。

“你在闻什么?”云慕予一阵恶寒,当即炸毛。

苏知白摸摸鼻尖,状似无辜:“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嫂子你没事吧?怎么站都站不稳呢?”

被两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压着轮了一晚上,还是时停状态动作僵硬的情况下,云慕予能站稳才怪。

青年就这样恶劣地装作一副无知相欺负可怜的嫂子。

云慕予恨得不行,又偏不能说,干脆倚靠在苏知白身上,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力道很重,苏知白吃痛闷叫了一下。

“我使不出力气,你背我去客厅!”她刻薄地使唤苏知白。

【为什么要欺负弟弟!!我问你到底为什么!】

【扇了他两耳光,踢了他一脚,现在还把他当仆人一样使唤……够了,受不住这个窝囊气了,女配和弟弟很熟吗?】

【我不信弟弟能忍,弟弟赶紧把这个坏女人推倒!】

【推倒嘿嘿嘿……】

【?停停停】

烦人的弹幕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她对着干,云慕予实在想不通原理是什么,倒是苏知白听到她的命令后,果然如弹幕期待的那样,露出不忿的神情。

“抱着不行吗?嫂子,你把我当外人啊?我可是我哥的弟弟!”苏知白气坏了。

云慕予:“……”

【?】

【?】

【?】

【神经病啊?】

被觊觎的小娇妻:16.宝宝,设定上你对草莓过

云慕予觉得,苏知逾这个男主当真差劲得离谱。

昨天还说加班晚归,最后干脆彻夜未归,只一句要出差草草带过,害得她被苏知白和徐言两人弄了一晚上。

结果今天,这人就这么回来了。

在她这个女配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仗着原主痴恋他,便觉得怎么糊弄都无妨是吧?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气质温润,眉眼清和,身为男主,他确实有一定的容貌资本,和苏知白相像的一张脸,却较之更加矜贵内敛,带着股独有的斯文和风度。

看见苏知逾的那一刻,云慕予不得不承认,就算原主阮清雪是个脑,眼光倒不算差——这张脸,确实足够惹眼。

只是可惜了。

看着因为苏知逾出现而疯狂刷起的弹幕,云慕予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厌弃。

这人被女主扇了一巴掌后,一气之下去了一家以约炮一夜情而在某些圈子里出名的酒吧,虽说并没有发生实际性关系,可是和其他女人拥抱接吻舔批以及被口,一样没少。

在这一过程里,苏知逾喊的都是女主林晚星的名字。

好一个人鸡分离。

这些都是从弹幕里获取到的信息,弹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吵了起来。

一方认为这是丰富了男主形象。

以前男主还算守规矩,从不沾花惹草,如今重逢女主惨遭泼冷水,冲动做出这种事情更能体现男主挣扎的内心,这是偏现实向的情节安排,解读出了了人性复杂,使男主更加立体、有魅力。

一篇睡前小甜文竟如此具有现实意义真是令他们震惊,此乃被埋没的佳作、好文。

另一方认为,佳作好文你爷爷个蛋,臭网文长了个烂屌解读了个鸡毛的人性复杂,女主快跑,女配快跑,这他爹的就是个瓢虫潜力股。

话糙理不糙,云慕予对后者观点深以为然,甚至替林晚星觉得晦气。

被人在这种场合一遍遍唤着名字,想想都觉得恶心。

还好还好,男主看不上她这个女配,喊的不是她。

她轻叹了口气,迅速敛去情绪,换上一副崇拜惊喜的模样,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到了苏知逾跟前。

“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啦?我以为你出差要走好几天呢!”

往日里女配早已经钻进苏知逾怀里撒娇了,可是云慕予一靠近,就能嗅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她心里一阵不适,只虚虚环住男人的胳膊撒娇。

苏知逾偏头看了云慕予一眼。

这是嫁给他数年的妻子。

苏知逾一直知道她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才会娶她。结婚嘛,找个爱自己的女人到底会过得滋润些。

只是他的心里一直有个人,所以很少回应她的热情。

女人生得精致娇俏,绕在他身侧嗲气说着话,抬眼看向他的眼眸都带着亮晶晶,纯粹的欢愉。

明明是矜贵又勾人的长相,偏要故作温顺地挽着他,那点藏在温婉下的娇媚,一眼便晃了神。

苏知逾揉了揉眉心。

他也一直知道妻子漂亮,可不知道是不是青梅带给他的挫败情绪的影响,他竟然觉得,今天妻子漂亮得过于惹眼了。

这是属于他的……妻子啊。

苏知逾莫名有些口干。

“想你了,所以提前回来。”他忍不住把声音放得轻柔了些,将顺路买的水果递给云慕予,道,“买了点草莓。”

被觊觎的小娇妻:17.好喜欢?

承载着苏知白满腔期待的草莓,落进了苏知逾的嘴里。

第一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有些不快,但是没吭声。

第二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欲言又止,勉强忍了。

第叁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把盘子推到云慕予跟前,说:“嫂子,饭前开胃。”

“我为什么要吃?”云慕予撇了撇嘴,“我草莓过敏唉!”

“你草莓过敏?”苏知白睁大了眼睛,说,“你草莓过敏为什么要买草莓?”

“我买的。”苏知逾说,皱眉疑惑,“你今天怎么了?跟草莓较什么劲?”

苏知白气得磨牙,瞪向苏知逾:“我嫂子过敏你为什么要买草莓?吃!吃什么吃!”

剩下的草莓他一股脑塞进嘴里,起身去了厨房。

“他怎么了?”

苏知逾和苏知白的关系一般般,年纪差了六岁的缘故,很多时候苏知逾只当苏知白是个孩子。

往好听了说是当成个孩子,实则苏知逾觉得苏知白跟自己聊不到一起,当然,苏知白也是这么觉得。

之所以会来这里住,单纯是因为放假不想回家,在苏知逾这边住的话会比较自由一些。

“叛逆期吧。”云慕予托腮,她盯着苏知逾直勾勾地看,直将男人看得脸红,随后又移开视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女孩在想很下流的事情。

苏知白和苏知逾两个家伙都是一等一的好姿色,尽管苏知逾因为不守贞洁落了苏知白一乘,但是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云慕予还是好奇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的大。

【宝宝怎么想这种事情?不要因为苏知逾长得好看就和他上床。】

五五敏锐检测到了云慕予的心理活动,云慕予意识微动,辩解:“我只是好奇,没有想其他事情的,苏知逾好脏,谁会要这种货色呀?”

【苏知白勃起后17.8厘米,直径4.7厘米,周径14.77厘米,颜色整体偏粉白;苏知逾勃起后19.3厘米,直径4.3厘米,周径13.5厘米,颜色整体偏深紫色。】

【徐言勃起后19厘米,直径4.4厘米,周径13.82厘米,颜色整体艳红。】

【徐言是敏感体质,插入宝宝时候,会不停分泌腺液,睾丸较大,精液储存量很多,插入时会将宝宝的小穴道全部塞满且一整根没入后,阴茎会直接怼至子宫颈处,精液也会灌满子宫,无受孕风险。】

【苏知白插入宝宝时并不会将整根插入,且宝宝的私处会被撑开到极致,虽然几次射精都是外射,但依旧有受孕风险——不过宝宝放心,我不会让宝宝怀孕的,受精卵会被我消除。】

【至于苏知逾,我不清楚。剧情资料里并不会给出这方面的信息,有关苏知白和徐言的信息都是我在昨天晚上,宝宝被操的时候收集的……说起来,宝宝时停结束后很可爱呢,被坏男人干得尿失,不停抖着屁股乱喷水,浑身抽搐着眼睛翻白,露出一副被玩坏的高潮脸,已经变成破破烂烂小宝宝了,要是把那副样子拍下来给别人看,估计大家都会误会宝宝是个淫荡小熟妇吧?好喜欢?】

“啊啊啊啊五五你怎么了你在说些什么怪话!”云慕予被吓了一跳。

【宝宝,这些话不怪呀,是实话是真实感受。】系统五五啵啵了云慕予两下。

“……”

任务结束后,还是给系统五五检查一下吧。

云慕予想。

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

因着这一打岔,云慕予小脸通红,本就被她盯得不自在的苏知逾见她这副娇羞状,立刻便领会了妻子的小心思。

起码,他是觉得自己的领会是正确的。

“慕予。”

苏知逾的手覆上了云慕予的手背,修长指尖不停摩挲女人柔嫩的手腕,不一会儿便将那截肌肤揉得微微泛红。

老实讲,以前他是真没注意过,妻子早已经被岁月养得这般娇软,一触便似乎要化开般,带着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是被他过往的那些个日夜,不知不觉已经操熟了的缘故吗?

“今晚,老公好好满足你。”

他可没有和其他女人发生实际的性交关系,所以他没有出轨,更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云慕予一阵恶寒。

“哈哈…老公…”她勉强笑着,试着抽回手却发觉苏知逾攥得太紧了,沉默数秒,云慕予轻轻开口,“我知道你不是去出差。”

苏知逾的身形一僵。

云慕予如愿把手抽走了。

“我现在心情很差,已经在拼命压着不去想了。”她抬眼望着他,眼底藏着疲惫与疏离,“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被觊觎的小娇妻:18.你说苏知白能做到什么地

苏知白看到苏知逾和云慕予坐在一起就浑身难受,吃饭时候也是硬挤在两个人中间的。

“哥,你吃。”苏知白笑着,把八角和蒜夹给了苏知逾,“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把一块肥瘦刚好的排骨夹给了云慕予。

弹幕一片嗷嗷叫。

尚且分不清云慕予说那些话给自己带来什么感受的苏知逾,压根就没注意到苏知白的这些个小动作,只是看着碗里的饭菜,沉默不语。

或许,他真的有愧于妻子。

想到自重逢林晚星,就没再戴回婚戒,苏知逾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他心烦意乱地啧了一声。

那都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了。

他放进口袋后就没再管,或许妻子就是因为给他洗衣服时发现了这一点,继而抽丝剥茧的,注意到了他的谎言。

苏知逾做惯了这场感情里的上位者。

即使眼下知道自己理亏,也本能不想在妻子跟前低头。

“今晚能缓好吗?”苏知逾说,“缓不好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每天都有兴致。”

云慕予竭力压下掀桌的冲动。

这个贱人,竟然用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口吻和妻子讲出这样的话。

“亲爱的,你别生气,我可以缓好的,今晚…陪陪我,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不出苏知逾意料的,他痴情又温顺的妻子果然又一次低头了。

云慕予双眼湿漉漉,隔着苏知白,用可怜又痴迷的眼眸,看向了苏知逾。

坐在中间的苏知白,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差不多猜出个大概。

他在位置上,没吭声,只是狠狠折断了手里的筷子。随后不动声色地收拢掌心,任由木刺扎进皮肉,刺得越深,才越能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戾气。

苏知逾在妻子那里收获到了满意的反应,看着苏知白的怪异举动,皱眉询问:“你发什么疯?”

青年的手正在缓慢渗出殷红的血珠。

“解压。”

苏知白看都不看苏知逾一眼,只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的、恶狠狠地凝视看上去可怜又漂亮的嫂子。

看她为了得到别人一点点的情感施舍而露出这样卑微模样,他都要气疯了。

欺负他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怎么在他哥跟前就这么没出息?

就只是因为喜欢?

只是因为他得不到的喜欢是吗!

被觊觎的小娇妻:19.嫂子,张腿,我就蹭蹭不

嘴巴里钻进了一截湿热灵活的软肉,四处游荡剐蹭,掠夺空气和津液,双腿被迫夹住了一条手臂,私密处已经被玩得湿答答流着水。

云慕予迷茫睁开了眼睛,就发觉她被男人摁在怀里,肆意地亲吻抚摸。

脑子昏昏沉沉,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苏知逾,当即吓得清醒,厌恶地挣扎,却被人抱得更紧了。

那是恨不得锢入血肉中的力道,云慕予整个人都被迫贴在那人的胸膛,小腹处被顶了根硬邦邦的炙热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咕叽、咕叽……”

并拢的两根手指节奏快了起来,饱满肥软的小肿逼才脱离了两个男人的连翻操干,眼下还没恢复成最初的粉白软嫩。它咬着男人的手指,被反复插进抽出地欺负,分明已经是嫁给男人数年的人妻,可偏生还带着点可怜的纯洁相,被男人的手指玩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羞答答泛滥起情潮了。

“舒服吗?”

直到接吻被中止,搞夜袭的男人才发出声音,知道是苏知白后云慕予才松了口气——一开始没认出来纯属是因为,她被抱得太紧了,看人脸的机会都没有。

“你做什么?苏知白,我是你嫂子!”

女人发出惊叫。

“我知道,嫂子,我知道,你别怕!”苏知白摁住胡乱挣扎的女人,小脸惨白的模样在他眼里显得那样勾人可爱。

事实上云慕予确实是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苏知白会在没有催眠的情况下,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自然要扮演好一个惊诧小叔子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的嫂子。

“知道你怎么还……”

“我哥今晚还是没有满足你吧?嫂子是不是很寂寞?今晚你把我当做我哥,狠狠地要我、榨干我,好不好?”青年边说还边邪淫地顶了顶胯,粗肿的肉屌在女人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摩擦,蹭出一抹晶亮水痕,“我保证我哥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嫂子,你好香,香死了,好喜欢你,嫂子的逼咬得我好紧…唔……”

他一面说着一面埋头在女人脖颈,像一条失了智的疯狗嗅闻舔舐,吐出的热气扑打在瓷白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浅色桃红。

“不可以!苏知白,你这是强奸,你哥不会同意的,好孩子,乖孩子…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是嫂子呀,不要这么对嫂子好不好?这样子对不起你哥的,知逾他就在旁边!”

从没想过背叛丈夫的痴情小妻子无法接受自己的不贞,身体发颤着想要逃离,嫣红的唇开开合合说着乞求的话,想要唤醒小叔子的良知。

“对不起我哥?嫂子,是我哥对不起你吧!你不知道吗?我哥昨晚可不是出差,他去睡女人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那种场合花钱找了女人……他已经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贞?为了一个脏东西值得吗?唔,嫂子,乖,别哭、别哭,我哥不知道珍惜你我珍惜,嫂子、嫂子,张开腿,我来让你舒服……”

苏知白把苏知逾黑了个彻底,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话说错了,反正在他眼里,苏知逾跟瓢虫已经没区别了。

他谨希望嫂子可以认清苏知逾的丑恶嘴脸,继而转向他的怀抱。

抽出手扯出一长条的晶莹银线,攥住自己的鸡巴做了个简单湿润,而后扶着兴奋昂扬的鸡巴一个劲儿的往女人丰腴的腿根处塞。

“快点,嫂子,张腿……我就蹭蹭不进去。”

苏知白边亲边说。

你得了吧!还蹭蹭不进去?

被觊觎的小娇妻:20.和小叔子做爱的坏女人!

苏知白格外喜欢后入的姿势。

摆弄着神情恍惚露出可爱神情的嫂子捅了一会儿后,将她按在苏知逾身上开始疯狂顶弄。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风韵犹存的美丽人妻被年轻的小叔子摁在沉睡不起的丈夫身上做爱。

云慕予只觉得爽,爽得要命,苏知白鸡巴大活也那么好,除了最开始插入时令她觉得几分不适外,其他时间里,极致的快感占据她整个大脑。

“呜呜呜……不要、苏知白……你这个混…咿~唔唔~…蛋。”

小女孩甚是辛苦。

明明被干的眼珠子翻白,依旧要兢兢业业走人设,直播间观众一片怜惜,弹幕疯狂滚动的同时夹杂着各色打赏,一时之间热闹极了。

[终于能让我妹妹清醒的舒舒服服享受一下了]

[呃呃呃我好厉害,我把女神伺候的好爽…我也好爽]

[操小贱狗操操操背着老公和小叔子做爱我操操操操死你这个小贱狗]

[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呜呜呜呜插入时候就已经射了怎么办?咬得实在是太紧了,连那个水润感都模拟出来了,现在我鸡巴软软的,但还是能有那种插逼的感觉,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难过了怎么办……对不住云妹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好好享受你,浪费资源呜呜呜]

[呜呜呜我也是]

[舔舔舔舔……小叔子多舔点,别光顾着舔一边奶子,另一边也舔舔啊!]

[破唇环别磨疼我妹了!]

[已经射了+1,真的遭不住…]

[得亏不是现实,要不然真的要在云妹跟前丢人了,要是云妹的小批把我的鸡巴含住了,我不但没有让云妹爽到,还自己先一步射出来的话,我真的会羞愧到跳楼的!]

[飞舞阳痿男多说点,看得我好爽,一边插云云逼一边看你们失败的样子,真是双重层面上的享受啊!]

[小杯杯云云这个可爱飞机杯,看我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

[为难宝宝了,这都被我操成什么样了,还得装屈辱委屈那一套]

[在小叔子视角里,他是在强奸漂亮嫂子吧?好刺激]

[喊了半天老婆了,我感觉我皮套有点癫,呃……别的不说,自我洗脑这一块是牛的,真上头啊]

[对,我就是如此之帅、年轻、强壮,希望宝宝喜欢?]

[开个代入给你们美的,清醒点吧,老子身价过亿,要云妹选,也得选我]

[过亿个鸡毛,前十都没你id,爱我妹就给我妹打钱!穷屌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咧咧]

[我去,小叔子在说什么呢]

[呃呃呃更爽了,对对对对对狠狠骂这个小骚货,撅着腚吃男人鸡巴的小骚货,就该这样狠狠骂!骂完再往死里亲亲亲亲——]

眼看着被自己操了半小时的嫂子,明明眼泪口水淌了苏知逾一身,逼水四溢把他们二人交合部位都浸得湿润——明明很爽,可嘴里还在念叨着他是个混蛋,苏知白实实在在的破防了。

不再迎合女人的需求,而是顺应自己的节奏,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猛奸狂肏,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的迅捷,粗硬得鸡巴高频率顶撞着云慕予的花穴深处,反复刺激她的敏感点。

“荡妇骚货,跟小叔子做爱的坏女人!对,我就是强奸怎么了?就是混蛋怎么了?操得就是你这个随便勾引男人的小骚狗!操、我操死你!竟然勾引小叔子!竟然还勾引邻居!操,日死你…嫁给我哥后是不是空虚寂寞?嗯?是不是卯足了劲想要被操?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不止操逼,还要一手压着她纤细的脊背一手扇她肥软浑圆的屁股,啪啪啪的声响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操逼声还是扇屁股的声音。

云慕予没料到苏知白竟然性情大变,下半身发着抖,无力趴在苏知逾的身上崩溃大哭,嘴巴里念叨着。

“我没有!不是呜呜呜~我才没有……老公、老公……老公快醒醒、快醒醒呀…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要…”的话,尖锐的快感凝聚爆发,她仰着脖颈呜呜咽咽疯狂抽搐,哆嗦着屁股喷出了水。

苏知白却不停,鸡巴堵着穴里泛滥的淫水依旧凶猛撞击,其实他也很爽,爽得要死,此时此刻,直接死在女人身上,亦或者是鸡巴直接被女人的逼给夹断,他想,他一定都是幸福的。

想射精,想内射,无套后入自己的娇气嫂子,把可怜的被他强暴的嫂子灌满一整个子宫,怀上他的野种,多是一件美事啊!

被觊觎的小娇妻:21.嫂子,你可得对我负责

白皙的柔软小腹时不时就会因为逼穴里的那根不停顶撞的肉屌,而被迫凸出一小块。被欺负得实在太惨,在苏知白眼里,女人在此时此刻就是欠收拾的小淫妇。

要是他老婆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他老婆。

这个社会对他不公平。

苏知白恨死了。

实在不敢想,往日里他哥究竟是过得什么好日子,吃得如此之好,竟还有心思挂念其他女人。

忮忌、不忿、以及想到女人看向苏知逾时候的讨好和卑微,苏知白火气上窜。

他今晚夜袭,本就是吃饭时便计划好的,看到嫂子倒贴他这不知廉耻的哥他就来气。

鼻息间全然是女人身上令他沉醉的芬芳香气,手掌不停揉搓玩弄她雪白饱满的奶子,鸡巴还在被那口水润柔嫩肥屄咬着,即使在此之前已经喷过一次水,他们两人性器交合部位因此泛着水光——没用的废物嫂子连同她腿间的没用废物小批都已经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可苏知白还是觉得不满足、不满意。

高频率顶撞后引得云慕予发出哭叫,细伶伶的猫儿似的绵软哀嚎,已经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娇气下的抗议了,反正被插的撑开到极致、穴口都变成几乎透明薄膜的小批又在喷水了。

苏知白一次都没射过,他这个嫂子倒是已经喷了两次,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潮红的美艳小脸一副淫荡神情,半晌都转不回眼珠子。

苏知白抽出马眼大张的鸡巴,一泡浓精便射在她的小腹上,他有些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结扎手术预约在了叁天后,也就是说,再等叁天,他也能像徐言那样,毫无顾虑的内射,把嫂子射大肚子、全数塞满,让她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道。

好舒服啊。

“嫂子,你可得对我负责。”苏知白俯身将女人脸上的泪珠舔吮干净,声音沙哑,“我的处男第一次可是在你这里破的,我已经因为嫂子不干净了,没人愿意要我这种二手货的。嫂子,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操你,我往死里操你,操到你负责为止。”

难以想象这家伙是怎么用一副受害者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的。

苏知白的第一次已经在昨天晚上给到云慕予这里了,在他认知里,云慕予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这不影响事实就是了。

云慕予还处在高潮快感里,好不容易挣扎着分出一丝理智,却听得苏知白说这样的话,差点没直接气晕过去。

苏知白见云慕予不理他,倒也没生气,再大的气操了一顿漂亮嫂子后,也该消了。

只是不忘初心,又将云慕予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回去,因着嫌苏知逾碍事,干脆把他扯到地上。

“哥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嫂子的。”苏知白斩钉截铁,“你就安心的睡吧。”

[行]

[哥:收到]

[他哥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有自知之明]

被觊觎的小娇妻:22.嫂子的屁股太好吃了

云慕予就这样嗷嗷叫着被拖进青年怀里。

“嫂子,你怎么能骂人?坏女人,坏女人!”苏知白把人摁在自己的腿上,拍着女人屁股,“惩罚你,打屁股!”

臀肉被大掌轻拍掀起层层肉波,肥屁股看着骚浪,其实摸上了才知道,确实骚浪,又软又滑,拍打几下就开始泛起红意,搞得跟让人狠狠欺负了似的——明明苏知白都没有用力。

“呜呜呜混蛋苏知白你就是个混蛋!”云慕予还以为这家伙贼心不死,伏在他腿上胡乱地扭动,又叫又骂,“滚滚滚!骂得就是你!王八蛋苏知白你这个王八蛋!你去吃屎吧!”

撒泼打滚的作态实在不像是一个将近叁十岁的成熟女人该有的样子,事实而言,云慕予本来就是小女孩,才十八岁出头,哪里来的成熟可言——更不论,撒泼打滚本来就没有年龄限制。

只不过是云慕予展现出来的这一面让苏知白觉得新鲜又新奇,莫名有种自家小女友在自己怀里蛮横无理撒娇发脾气的错觉。

“吃你的吃你的,吃你的好不好?我是狗啊宝宝,你忘记了吗嫂子,嫂子你好可爱,这一面我哥见过吗?好可爱啊嫂子,我是贱狗我就该吃你的……”苏知白给女人翻了个身,高兴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云慕予的脸色顿时比刚刚还要难看,再次捂住自己的屁股对着苏知白呲牙,反正她已经崩人设了,再多崩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恶心!你少说点!”她怒。

苏知白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没吱声,把人再次翻过去,云慕予“哎呦”了一声,又被摆成淫荡下流的跪趴姿势。

“嫂子,我不插你那里的,我就是想要舔一舔……可是如果你继续那么可爱,继续勾引我的话,我保不准真的会把鸡巴顶进去捅一捅。”

苏知白是当真喜欢云慕予当下展露的一面,当然,后半句纯属吓唬她。

云慕予果然安静了,她撅着屁股,想到自己又崩人设又让男人占了便宜什么的,这可怎么办啊,这任务咋搞,这事后怎么面对苏知白,怎么面对苏知逾,一哭二闹叁上吊还是假装此事没发生过?

小女孩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好惨,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委屈地埋头嗷嗷哭。

[哭什么啊宝儿,还没被插呢就哭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好可怜,入死入死入死]

[云云崩人设了]

[妹之本色,我舔]

[崩了人设会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评分吧?评分还会和奖励、排行榜挂钩,唉,女神、女神……]

[那就给我宝宝多刷点钱啊,结算时候她可以拿多一点,好歹弥补一下精神损失]

[好想把钱塞进云云批里]

[哎呦这小可怜,怎么这么爱哭]

[我们宝宝就是一个小娇气鬼/亲亲]

[哈哈,我女神以后该不会要交男朋友,谈吧?]

[/惊恐/惊恐/惊恐/惊恐/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说起来,妹妹现在有没有谈恋爱也说不准,大美人,现生里一群贱狗眼馋着吧?]

[行,那我当小的,咬咬牙的事]

被觊觎的小娇妻:23.你疯了?你不把她催眠,

苏知白又一次进入了云慕予。

他喘息着,粗长的肉棒重新填满水润的肥逼,云慕予咛哼了一声,细窄的脊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了,被迫再度咬住男人生殖器的软穴在鸡巴进出间滴滴答答着流水。

她太敏感了。

“嫂子又在流水了,是不是插一会儿又该喷了?嫂子,喷出来的水给我哥喝了吧,给我哥洗个脸怎么样?”

云慕予无力趴在床上,任凭苏知白将她随意操弄,这家伙活好,弄得她很舒服,要是少说点怪话少让她瞳孔地震就更好了。

“算了,不可以的,太浪费了,多泡泡我的鸡巴好了,嫂子…嫂子好可爱,被操得小舌头都收不回来了,唔……好紧啊嫂子,你的小批难道没有被我哥操开吗?是不是他那里太小了?呼,嫂子、宝宝…宝宝…云云……”

他痴痴地喊着,念叨着,女人跪趴的姿势太适合吃进男人的鸡巴了,他直着腰操弄数百下后,俯下身压上女人,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脊背,而后掰着云慕予的脑袋要和她接吻。

就在这时,房门轻响,缓步走来一人,苏知白皱着眉头看过去,赫然是徐言。

“你来做什么?”苏知白微愣,随后看向身下的云慕予,此时云慕予的脑袋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进门视线就锁在云慕予身上的徐言俯身亲吻云慕予的小脸,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后,才淡淡回应:“才从异界出来。”

并且差点死掉。

放在以前,徐言完全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差点死掉那就是没死。

没死的话担心什么?

更何况,死了那就死了,早晚的事,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然而这次,当异界里那只被其他蠢货喂养的强大的可怕影祟缠上他脖颈,企图直接将他就地绞杀时,他的脑海里蓦然闪现陌生画面,似是他还没有失去色彩感知的过往。

画面朦胧模糊看不真切,耳边嗡鸣一片,分不清是回忆里就是如此嘈杂还是如今面临绝境,身体产生了这种反应。

画面里露出女人的脸,依旧看不真切,可徐言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云慕予。

他是要死掉了吗?

走马灯?

可他怎么听说,走马灯是临死前闪过此生过往记忆——他为什么对这个画面,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不能死。

他不想死。

燃起的求生欲让徐言在最终摆脱了那只影祟,在出了异界后,他想也不想的便来到了云慕予这边。

他想见她。

明明只是才认识不过两天。

人真的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吗?

这个问题只在徐言脑中盘旋了不足一秒,便立即丢到了一边。

时间不重要,他的感受才最最重要。

眼下他捧着云慕予的小脸,看她被男人操得脸颊潮红的淫荡样,半晌都做不到眼神聚焦,徐言笑了笑,轻声说:“因为你,我在异界活下来了。”

“什么?”云慕予没听明白,即使当下大脑混沌,她依旧抓住了个关键词——异界。

“异界是什么,你在异界活下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因为我?”

被觊觎的小娇妻:24.这个女人是真的欠操

徐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警?在丈夫眼皮子底下都能跟小叔子滚到一起,再接纳一个我怎么了?宝宝,你怜惜一下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满意,更不会让你男人知道。万一你满意我,你男人出差不在家,你也不会一个人孤独寂寞,对不对?”

他自然清楚这件事情必是苏知白的单方面强迫,如果他是苏知白,他也会这样做。

在每个可以操到嫂子的地方毫不犹豫的把鸡巴塞进她那娇嫩水润的小逼里,时时刻刻都要占有她、侵犯她,叫她里里外外都散发自己的味道。

修长的手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摩挲,丰腴的腿肉和屁股肉的手感一样好,又滑又软,嫩的好像能掐出水。

实在是很暧昧的一个举动,然而如今云慕予是以一副明显被男人操过一顿的赤裸姿态被衣装齐整的徐言按在怀里,要说暧昧,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仅仅摸个大腿就能比的。

苏知白慢悠悠蹭到了一边,在听完徐言那番话后,冷声嗤笑:“我嫂子喜欢我,就爱和我做,为什么要报警?”

云慕予:“……”

并没有这种事情。

而后青年看向云慕予,温声细语。

“嫂子,你早说你好奇异界的事情啊,我也知道呢,问外人做什么,问我啊?”

他边说边要伸手,企图把云慕予捞进自己怀里。

“滚!你是人吗?把她操成什么样了?”徐言骂道。

逼都肿了。

一想到苏知白背着他偷吃,徐言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我好歹还跟我嫂子是亲戚,亲戚之间做点亲密事怎么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纯外人还管上我了?唉,你怎么进来我哥家里的?操,私闯民宅,老子这就报警!”

苏知白气坏了。

两人就这样拽着云慕予争吵起来。

“啪啪”“啪啪”

几道清脆声响响起,两个男人俊气的脸颊两边各留了一个巴掌印,装了太久受气包的云慕予吐口气。

世界还是清净一些比较好。

“还吵吗?“云慕予问。

徐言没吭声。

苏知白问:“嫂子,手扇得疼吗?”

云慕予又给了他一耳光。

“别抖机灵!”

苏知白垂下了脑袋,老实了。

“你人格分裂?”

徐言在沉默过后,幽幽问出了云慕予这么个问题。

云慕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将他推倒,扯下他的裤子,当那根粗长鸡巴从内裤中弹跳出来的时候,云慕予还能嗅到一股浅淡的沐浴露味道——这人还挺讲究,洗了澡来的。

可旋即她的脸黑了下去。

为什么洗了澡来?

哦,是奔着操她来的吧?

云慕予扶住了男人艳红的屌子,肿胀龟头红得惹眼,他从一进门看到云慕予被操成那个骚样起,便已经硬了,如今也算是折腾了一段时间,鸡巴头早已经被腺液浸得濡湿。

苏知白一整个人都看呆了,继见识到嫂子骂人后,他竟是有看到嫂子主动推倒男人。

好霸道。

好喜欢。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被推倒的不是他?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不是亲戚吗!

不是叔嫂吗!

徐言这死爹死爷爷的东西,不是外人吗!

苏知白又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25.共同爱好

妻子还是没有把握住机会,使得他们没能在晚上交欢,不过理由倒是能接受——她生理期。

苏知逾想不通的是,他睡了一晚上的觉,怎么一早起来,比激烈运动过还要累?

【我以为可以看到那个呢】

【呃呃呃男主还得给女主守身呢,当然不能和女配做了】

【好,你说结婚了五六年,不知道和女配多少次的男主,给女主守身?】

【遇到女主后就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纠缠了,这不是守身是什么?】

【失忆了是吗?没记错的话,男主还被别的女人口过吧?】

【没插进去就不算】

【呕呕呕呕呕滚啊!滚啊!】

【我们女主造了多少孽,被分配了这么个男主?】

【我们女配造了多少孽,被分配了这么个丈夫?】

【说起来,其实男主压根就没把妻子当回事吧,结婚五六年,连妻子生理期都记不住。】

【他根本就没在乎过妻子】

【越来越下头了,呃呃呃亏我一开始那么替男主说好话】

弹幕惯例吵着架。

饭桌上,苏知逾看向徐言,笑了笑:“这么说,你和知白算是不打不相识。”

眼下徐言和苏知白脸上都挂了彩,苏知白给出的解释是,半夜睡不着觉出门去网吧,半路上遇到徐言,互看不顺眼就打了起来。

好巧不巧,他们发现他们竟然有共同爱好,于是握手言和了。

如今是苏知白邀请徐言来家里做客——尽管早饭是徐言做的。

徐言点点头,幽怨看了眼他和苏知白的共同爱好——苏知逾的妻子云慕予。

在昨晚云慕予给自己洗了个澡后,两个人打的卧室里一片狼藉,苏知逾似乎还被踩了好几脚。

为了平息云慕予的怒气,两个人勉强停止互殴,阴沉着脸收拾了屋子,把苏知逾抬上床,顺便给云慕予讲了一下异界的大概情况。

天蒙蒙亮之际,苏知白掏出怀表企图解除对苏知逾的催眠,继而催眠云慕予,云慕予大怒,踢了苏知白两脚,表示她能接受其他男人,不要再催眠她了。

苏知白不信,又挨了两脚。

信了。

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云慕予搂着他啵啵亲了两口,苏知白就不委屈了。

这下子换徐言不舒服了。

可惜0个人在意他的感受。

眼下,徐言的幽怨来自饭桌之下。

被觊觎的小娇妻:26.云觉得要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云慕予每天的就是,拒绝苏知逾的求欢,应付苏知白和徐言,看弹幕。

主要是,看弹幕。

他们太能吵了。

又或者说,苏知逾真是个容易引起大家争议的人物,当然,她也是。

不过值得她欣慰的,伴随时间的推移,弹幕对她的偏见和恶意终于慢慢消散了下去,且对苏知逾的恶感逐渐加深。

尤其是女主那边,林晚星实在是个工作狂,她努力、刻苦,情商高又知分寸,即使没有主角光环,她也是那种会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事业有成的人,更不论她有主角光环加持,人生道路畅通无阻,从实习到转正,从小职员到部门经理,不过一年的时间,她的飞速晋升在让人羡慕的同时,又升不起丝毫的质疑——质疑的那些人都被女主的业务水平和业绩了。

这样的情况下,弹幕那些关注女主的人已经从“我们家小星星爱情如何呢”变成了“滚,别耽误我们林妹/林姐搞钱好吗?”

【喜欢我林姐的话,就支持她的事业,让她继续晋升好不好?】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林妹已经提了辆小轿车喽,看得我好舒服,再攒攒钱,二环那套房估计也能买上了】

【好爽好爽好爽,妈妈我也想要车要房】

【妈妈:给你一耳光清醒一下好不好】

【呃呃呃这个苏知逾又双叒叕来了】

【这个下头男到底想干啥?不知道我们林姐下午有个合同要找客户签吗?我们林姐什么忙,他还要说让林姐陪他去吃饭,服了】

【女配也不屌他,好舒服】

【一边和妻子说,真的好喜欢你,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以前,一边骚扰女主,我滴个娘嘞,谁还记得他是男主】

【low货男主】

【好虐啊,是不是虐男文】

【讲个笑话,有人管女频文里女主女配不搭理男主的剧情,叫虐男】

【天杀的,隔壁虐女文已经挖女主眼睛了,上面的给隔壁女主叫屈,可怜可怜隔壁女主好不好?】

【……】

云慕予看得心情舒畅。

她哼着歌在衣柜里翻找上周买下后,穿过一次就脱下的裙子。

只是翻找半天,怎么都找不到。

“唉,我记得是放这里呀当时。”云慕予挠头,还询问五五,“你查查我那天干什么了呗?”

【是放在这里呢。】系统五五给了肯定答复。

“没有呀!”云慕予叉腰。

客厅那边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在接近卧室房门时候突然静止了下来。

云慕予耳朵尖,听得真切,她误以为是徐言亦或是苏知白躲在门后,企图吓她。

哼。

小女孩很鄙夷这种幼稚行为,于是猫着腰凑到门口,瞧瞧推开门缝,准备找机会反吓回去。

然而,门外什么都没有。

“唉?”

她狐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什么都没有。

她挠了挠头,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于是转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可是指尖触碰到衣柜的衣架上时,动作一顿。

“五五,这个衣架……”她的小脸有些发白。

【宝宝…】系统五五明白了云慕予的慌张,它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对,是的,刚才这个衣架已经被宝宝放在边上的桌子上了。】

可眼下,它正安静挂在衣柜的横木上。

云慕予的喉咙微微发紧,她不安的看向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某个方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卧室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敞。

风不知从哪儿渗进来,空荡荡的客厅一眼望到底,安静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云慕予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裙子不见了,衣架自己回到原位,房门悄无声息敞开……

被觊觎的小娇妻:27.到底是不是鬼?

云慕予想跑,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硬的倚靠在那东西的怀里,动都动不了。

更不论那东西把她抱得太紧,云慕予压根就没有逃离的机会。

温热的尿液稀稀拉拉的滴在地板上,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这股水流声。

“咦?嫂子,你怎么…amp;ψ…?——?”

他的脸扭曲变形着,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样子,五官拧成一团又散开,拼不出来个正常表情。话语说到后面,喉咙间嗬嗬地发出嘶哑又让人听不懂的怪响。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揉碎、扯烂,再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嘶哑的、黏腻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杂音。

含糊、阴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云慕予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经这么没出息了,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或许是云慕予的惊恐表现得太过明显,那东西意识到了不对劲,它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滑到右边脸颊上的嘴巴,缓缓向上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ψamp;%…?……▓——”

一张一合,声音断断续续,云慕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手脚冰凉,心脏跳得极快。

“裙子、裙子……”

那东西指向衣柜,云慕予僵硬地转过了头,又是令她心脏骤停的一幕——她亲手关上的衣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她翻找了半晌都没能找到的裙子,此时正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只是裙子早已经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整条裙子已经变得破烂,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侵蚀过一样。

云慕予的牙齿忍不住的打颤。

她觉得,她透过裙子,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到底是什么任务世界啊啊啊!

[我直接吓死了你们懂吗你们懂吗!]

[别搞……这些……不要…这样……对我们……云妹…]

[到底是不是鬼?]

[我对鬼有刻板印象,我一直以为不管男鬼还是女鬼都是那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浑身湿漉漉,或者舌头特别长的东西]

[也有艳鬼吧]

[艳鬼可以摸云妹呦,不支持那个五官都歪七扭八的东西摸云妹!]

[看不得云妹这么害怕/大哭]

云慕予被那东西推倒在了床上,她惊叫着挣扎,却被那东西又长出来的手按住了。

六条胳膊,这家伙竟然能有六条胳膊!

那张勉强维持成人形的脸早已彻底崩坏,五官扭曲滑动、胡乱堆砌,眼耳口鼻歪成一团混沌。它垂着头,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透明的液体滴在云慕予肌肤上,黏腻又冰凉。

眼前这东西得非人怪诞样子终究还是给了云慕予太大的冲击,小女孩只觉得眼前发黑,终于如愿以偿地晕过去了。

“宝、宝宝…”

那东西疑惑戳了戳云慕予,想不通它的宝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睡觉。

它已经在这个房间里潜伏一年之久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28.?…?…?

残留在腿肉、嫩逼周围的尿渍被影祟舔舐了个干净。

细长漆黑的影触在半空中甩了几个谜之动作后,身体又裂开数个口子,伸出几根影触一齐狂甩——直播间分析,这货可以是在表达开心。

就在这时,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比之她昏迷前更加诡异的画面后,小女孩哀嚎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影祟傻眼了。

它将多余的胳膊收了回去,又摆了摆自己脸上的五官,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后,十条细长的影触开始到处乱摸云慕予的身体。

虽然说它家宝宝的样子和它印象里不是特别一样了,可是一模一样的气息让它笃定,这就是一个人。

一年前它能这样笃定,如今在一年后的今天触碰到,它依旧可以如此笃定。

从发丝摸到小脸,从肩头摸到胸乳,从脖颈锁骨摸到小腹肚脐,从屁股摸到脚腕,从腿弯摸到脚趾……十根影触各自忙碌,各有各的部位要摸,各有各的部位要嗅,如愿以偿收录完云慕予的所有气味后,影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肉色大鸡巴——它知道云慕予喜欢这样的东西,每次她被插入时,都会露出令它沉醉喜欢的欢愉、淫荡模样。

要知道,它恢复的力量可是有一半以上被它用于构筑这根屌子上面去了,它的五官可以因为它无法自抑的亢奋情绪乱飞,各个身体部件也随时有虚化回影子的风险,但这根屌不会。

这根屌,一定一定会让它的宝宝满意的。

影祟没有耐心搞前戏,长长的影触扒拉开房间里的一个小抽屉,将里面的润滑液卷出,随后一整瓶的液体分别倒在自己的鸡巴上和云慕予的小逼上,旋即狠狠一插。

“唔……啊——”

可怜的小女孩,继被吓晕过两次后就这样被白痴影祟给插醒了,敏感的身体已经被苏知白和徐言两人联手操熟,如今贪吃的小肥屄还以为又开荤了呢,完全不去理会主人的处境,大口吞吃下粗长的鸡巴后,当即逼水泛滥起来。

一阵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云慕予没出息地叫了出来,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落,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一只怪物给操了。

还是即使奇形怪状、诡异感十足却有着一根大肉屌的怪物——小女孩的关注点从某些方面上来说,确实十分新奇。

“?…?…?~”

当整根肉棒全数塞进,确定完全地把小穴塞满后,影祟激动地无以复加,学着观摩了无数次的做爱让它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挺腰摆动,粗长肉棒借着润滑液和泛滥而出的淫水在云慕予穴里肆意顶撞,给云慕予舒服地开始不自觉轻叫。

“不要……唔……嗯、啊啊、你这个怪物……不要操我……”她一边哆嗦着害怕一边享受快感,提心吊胆的感受性爱真真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小逼较之往常还要多汁敏感,几乎是每被撞一下,便要溅出去些水。

影祟才收回的影触不受控制抖搂出来,五官像化开的奶油一样,开始在脸上滑动,时而融入皮肉、又时而清晰显现出结构,它能清晰察觉到云慕予是喜欢的,只要云慕予喜欢那么它就高兴——即使,它如今感知不到丝毫快感。

影祟的感知器官是影触,而鸡巴只是由影质构建,却没有感知的能力,但它切实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看云慕予在自己身下舒服地瘫软,如同往日在讨厌的人类入侵者身下露出享受模样,它高兴地浑身发抖。

影触甩的更快了。

直播间一片的哀嚎。

[我是鸡巴用太多了吗!为什么没有感觉!]

[呃呃呃呃我要上报!我要举报这个脑残官方]

[代入业务出问题啦!天杀的,赶紧把代入业务弄好,我还有云云的小嫩逼要操啊啊啊啊!]

[急急急急急急每次就盼着这一口呜呜呜呜呜我不会放过和云妹的每一次接触的呜呜呜呜]

[好像不是业务有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怪物也感受不到呢?]

[放屁,它感受不到它搁这里乐个鸡巴]

[精神满足?]

被觊觎的小娇妻:29.真是个小废物呀!

鸡巴射了一泡又一泡。

影祟并没有精液这种东西,但它可以模拟,温热的浊白精液每隔几分钟便会射进云慕予的小批里,影祟很喜欢看云慕予被精液灌满的样子,所以特意让自己频繁射精。

这可给云慕予吓坏了。

还想着在怪物不应期时候求求它放过自己呢,当怪物第一次只不过叁分钟就射了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幸好这么快!

然而怪物没有停止抽插行动,甚至于,射了一泡精后,鸡巴都没有软下去,还是硬着继续干她。

给她吓得直哆嗦。

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精液射在自己穴里的冲击力,小女孩被鸡巴塞得满满胀胀,哼哼唧唧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想到有五五在又放下心去,继而担心自己的小批会不会被怪物操坏。

好吧。

抛开怪物身份不谈,就只说这活,云慕予可以给它打满分,然而怪物身份抛不开,云慕予怎么想这么觉得可怕。

“……宝宝……宝宝?”

影祟轻声呢喃。

一股股热精开始灌入云慕予的子宫里,她被操得口水乱流,身体痉挛着高潮喷水,影祟抓住机会,在云慕予快感最巅峰时,更快更狠地撞她、插她,直将它的宝宝操弄地不停哆嗦,然后失禁喷尿——象征性的滴滴答答尿了些,毕竟可怜的小女孩在此之前已经被它吓得尿过一次了。

“呜呜呜不要……啊呃……被操坏了…被射满了……臭怪物、唔、怪物哥哥,好哥哥,别弄我了……我真的不行了……”

云慕予企图说软话,打感情牌。

可惜了。

但凡放苏知白亦或者徐言亦或者是任何一个能听得懂人话的人身上,或许当真会怜惜一下她。

然而影祟只是个影祟。

尽管它是个很聪明的影祟,都挡不住一个事实——它暂时不是那么的……通人性。

听不出来臭怪物和怪物哥哥的区别,就只知道这肯定不是苏知白和徐言的名字,既然是对着它叫的,那么看起来肯定是它的名字。

好吧。

它喜欢。

影祟受到鼓舞,掐住云慕予的细腰后,凿得更起劲了,每一次撞击都直至最深处,每每都要狠狠剐蹭过宫口,肥屄肿穴中的精液淫水被它撞得飞溅,它还能一边干一边射精,彻底把云慕予干成只会嗷嗷叫喊的小狗。

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微鼓了起来,狭小的甬道也被灌满了浓精,当鸡巴退出来时,被操得有些失了弹性的小逼逼肉都在随之外翻出来。

至于云慕予,早就因为大脑无法处理的快感而晕厥了过去,除了双腿时不时的抽搐两下,再没了任何反应。

真是个小废物呀。

“?”

影祟满意极了。

十根影触高兴的“手舞足蹈”了一阵子,随后露出羞羞答答的姿态,纠结良久后鼓足了勇气,飘忽着移向冒着浊白精液的泥泞小肥屄。

它们彼此缠绕,组成的大小跟那根鸡巴不相上下,影祟害羞着,偷摸着,将自己的影触塞进了黏糊糊的小批里。

“唔……嗬——??amp;%%%&$##——”

它发出了粘腻的怪叫,又像是一片模糊的呜咽,总之十分刺耳难听。

它的身体还是分裂出一道道口子,喷出黑色的粘稠液体,吧嗒吧嗒飞溅在床上,量算不上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撒了可乐。

只是身体彻底支撑不住的栽倒到了地上,化作了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团,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物品投下来的阴影。

情绪失控到极致是这样的,影祟从地板上滑到床下,又从床下跳到床上,美滋滋移动到云慕予的身下,进入了休息状态。

………

被觊觎的小娇妻:30.作者说依旧爱男主

云慕予一醒来就看到苏知白正在抱着她。

“嫂子,你……”青年的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完,云慕予便挣开他,手脚并用的钻进了徐言怀里。

正准备去做饭的徐言没料到这么个突然惊喜——他过分喜欢内射,不止射精还射尿,且做爱风格比较凶狠,云慕予总是对他发脾气,明显更宠爱苏知白一些。

被冷落的男人自然要找点其他事情做来挽回云慕予的好感。

眼下,女人一醒来就找上了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当即搂紧了云慕予,对苏知白说:“晚饭你来做。”

“……”

苏知白怀疑,徐言背着他偷偷给云慕予用了什么道具。

“有怪物!有鬼的!苏知白,苏知白?你是苏知白吗?”

云慕予哆嗦着,身边有旁人在,她安心了不少,她抱徐言比徐言抱她还要紧,又恼又惧地质问苏知白。

苏知白感到莫名其妙,只是见女人小脸惨白,怕成这个样子倒是让他心疼,双手慢慢举到肩头,一副投降了的姿态。

“我当然是我!”

“到底怎么了?和我们说好不好,宝宝、云云,你先别怕。”徐言轻声安抚。

她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抖。

云慕予沉默了一瞬,将自己被一只怪物操了的事情告知二人,一时间,徐言和苏知白都沉默了。

“听描述感觉是影祟。”苏知白感慨了这么一声,而后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不用揍我哥了,他没惹我……嗯对,也没欺负我老婆,对,打错了……什么?你说我哥已经被揍了?行,揍了就揍了,后面的取消……把他送回来吧……不见了?什么叫大活人突然就不见了……算了,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就行。嗯、嗯,ok。有什么意外立刻call我。嗯、嗯,行,挂了。”

云慕予:“?”

【我笑吐了】

【不要…这么…对……low男……他是你……哥哥,得再……打一顿…才解气】

【求无河蟹版】

【同求】

【自从男主企图强上女主后,我就真的对此男无感了,从此只想让他去死】

【幸好俺们小星妹果决,第一脚就知道往他裆上踹/比心】

【在女配跟前演深情浪子回头,在女主跟前摆旧情哥哥架子,要人品没人品,要能力没能力】

【好歹是男主,咋混成这个死样子了】

【可能是因为…女主女配压根不围着他转吧,本来就是女频文,最重要的角色和相对重要的角色都不围着他转,他可不就混成路人龙套了呗】

【弟弟和邻居倒是上位了】

【~( ̄▽ ̄~)~我赚大了,此故事已经发展到我最爱的那一套上去了嘻嘻嘻,打开前我以为是俗套的青梅竹马重逢、雌竞抢男人的故事,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结果剧情越发展越刺激啊…所以给我看看好吗?不要河蟹了,每次女配和弟弟或邻居或者他们一起时候,就开始黑屏tt】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黑屏时候,满屏都是男主党对女配全方位的谩骂+荡妇羞辱,如今如何呢?俺们女配依旧美丽漂亮人比花明媚,嘻嘻嘻嘻,男主已经是路边一条了】

【男主党早就跑了吧,现在还有吗?】

被觊觎的小娇妻:31.我咒你…坠楼横死!

苏知逾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是顺风顺水的,命运也好,实力也罢,他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和骄傲叫他在潜意识里发觉,他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样子想或许过于自恋,可很多时候苏知逾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想要,便得到。

如鱼得水。

曾经看妻子时,他只觉得寡淡平庸、无趣无感的,可自从一年前,他第一次欺骗妻子,从夜店那种地方和陌生女人纠缠完回来后,妻子就不同了。

事实而言,对于苏知逾而言,不同的不止是妻子,还有他的人生。

不知道该如何说。

时运不济、诸事不顺、事事皆违,一直好感着他的青梅妹妹变得冷漠,一直顺风顺水的事业一落千丈……

苏知逾无法释怀自己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和美娇妻离婚。

在被人套了麻袋挨了一顿毒打时,他太清楚了,这肯定是弟弟或者邻居搞得鬼,他那个贱种弟弟真是该死,竟是帮着外人对付他这个亲哥。

当然,在他弟弟背着他和他的妻子搞在一起时,他的弟弟就已经很该死了。

他昏厥过去,本以为再次醒来应该是在家里或者医院,可没想到来到的是个可怕的诡异世界,经人介绍,这里好像叫什么……异界。

一个可怕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苏知逾到底还是有几分男主光环在的,凭借运气竟挺到了最后,伴随宫殿的坍塌,苏知逾已经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经历的一切仿佛像是在做梦,可是却又那么的真实。

真是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会存在这种地方。

苏知逾脸色惨白着想。

“呼,真是想不到,你一个新人,竟然能存活到最后,这种会死人的小领域,新人的死亡率最高了,一般情况下,运气好的新人都是会在第一次进入异界时,来到无危险性的小领域来着。”

另一个存活的人如此对他感慨说。

苏知逾怔怔盯着这个中年男人。

他来时只有十几个人,可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苏知逾记得很清楚,这人手里有一块玉佩,当宫殿里的骑士兵冲向他进行攻击时,正是那枚玉佩抵消了伤害。

真厉害啊。

“这个地方…我以后还会被迫进入吗?”苏知逾艰涩询问。

“会的。”

毕竟已经脱离了危险,眼下就等通往正常世界的通道打开,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放松了警惕,好心给跟前这个新人讲解。

“这样啊。”苏知逾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放在了中年男人身后,忽地大叫,“小心!你的后面!”

中年男人大惊,下意识回头,掏出玉佩进行自卫,可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宫殿的一片废墟。

然而下一秒,腰间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他难以置信低头,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把染血的利器已经深深刺入他的身体——那是方才在宫殿里,苏知逾为求自保偷偷藏在身上的。

“你、你……”中年男人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苏知逾,而苏知逾冷漠地将那把匕首抽回,像是领取胜利者的奖励般,得意将男人的玉佩抢到了自己手里。

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喘息,鲜血自他口中溢出,恶狠狠对苏知逾说:“我咒你…坠楼横死!摔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言罢,他重重倒在废墟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

被觊觎的小娇妻:32.S级异界道具

他要在这两个贱种的眼皮子底下,狠狠地把云慕予操烂!

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脿子,把他当绿帽王八羞辱,八个月,整整八个月,打自他撞破她和那两个贱种的奸情后,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演都不演的和男人亲亲我我了八个月!

苏知逾对云慕予又恨又爱,恨她的不忠,曾经明明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如今却是不屑一顾。

爱她,也确实爱——他已经分不清了,已经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感了,他只清楚,他还想继续和云慕予过日子。

虽然在这颇受打击的一年里,他不停和各种女人暧昧,可是,他也只是在某次酒后乱性里和别人做过一次啊!

尽管做过那一次后,那女人便怀了孕,据说过几天就要把孩子生下来,可论出轨次数,明明云慕予更多。

对不起这场婚姻的明明就是他的妻子!

他想好好过日子啊,他想要和云慕予好好过日子呢!

把那个趁他喝了酒的女人弄死,把孩子抢过来,到时候他和云慕予和孩子,过上幸福快乐的叁口之家——哈哈,多么圆满!

苏知逾想。

他只是想要争这口气,把场子找回来而已,所以,只要让他在苏知白和徐言跟前,把云慕予给操了,把自己的精液全数灌进妻子的子宫里……他可以当做过往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苏知逾的脸颊潮红,鸡巴竟然在这种时候硬了起来,几双眼睛下,大家眼瞅着他的裤裆鼓起个大包。

几人一身恶寒。

“滚。”徐言骂了声。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开,徐言瞳孔骤缩,剧痛袭来,他没想到苏知逾击打如此精准,竟然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的保命道具…?

竟然不是失效,而是发挥了作用却没能抵消伤害。

苏知逾竟然也拥有异界道具?

只一瞬,徐言便明白了一切。

“徐言!徐言!你别死!你、你不是有道具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云慕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又不是什么石头,相处了一年,怎么会没有真感情呢?

即使她更喜欢苏知白一些,但那也只是床事风格而已。论好感,徐言和苏知白在她心里是一样的。

“云云…”徐言嘴唇颤抖着,事已至此,没什么可说的了,弱小,技不如人,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遗憾和不甘实在太多,想说的太多,他艰难地喘着气,终于气若游丝地说,“你好漂亮……”

他眼底的痴态一点点熄灭,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双眸不甘地闭上。

他以为他会死在异界里呢。

血腥味在房间里慢慢散开,苏知白见到徐言死状,脸色逐渐难看下去。

他没想到他哥当真会动手杀人。

苏知白更加担心云慕予了。

他自己倒没关系,死就死了,可要是他一死,苏知逾继而将对他们的怨气,施加在云慕予身上,虐待她怎么办?

苏知白知清楚徐言手里的a级的保命道具,可他还是死了,那就只能证明,苏知逾手里的枪,是独属于异界的s级甚至s级以上的道具。

操,操他爹的。

凭什么他和徐言都是进出异界的老手,拼死拼活拿不到哪怕一件s级道具,而苏知逾却可以?

他这个恶心到极致的哥哥,到底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运气好?

“砰!”

被觊觎的小娇妻:33.任务结束,任务结算

只可惜这里苏知逾不懂,云慕予也不懂,唯一一个或许懂的家伙说不出人话。

影祟是这样的,过于亢奋时说不出话,过于虚弱时候也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就凭你,你一个女人,还想替他们报仇?”苏知逾见云慕予无法使用自己的道具,放下心的同时还不忘奚落云慕予一番。

他到底走过一次异界,面对影祟这种东西,即使没见过,也没有表露太大的惊异,也许他已经疯了——从离开异界到现在,他已经杀死了叁个人,他杀的再多么如意,也该是有精神压力的。

和影祟撕扯、缠斗,一直纠缠到阳台处,苏知逾再一次抓住腾出手的机会,掏出了从异界抢来的道具——那枚玉佩。

一束金光击向影祟,影祟发出刺耳的惨叫,异界的怪物自然还是最怕异界的道具,这枚评级只是b级的防御性道具,虽说级别算不上太高,可是影祟如今是弱小的,它完全受不住。

已经气狠了的苏知逾耐心耗尽,一脚踢开烂泥一样的影祟,恶狠狠瞪向云慕予。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贱女人,还是欠收拾!

他这样想着,脑子里盘算如何折磨云慕予可以让她屈服,就见云慕予如同一枚小炮弹,朝着他猛冲而来。

他嗤笑她的不自量力,然而下一秒便被云慕予狠狠撞得踉跄后退,后背砸在栏杆上。

云慕予的眼睛还在掉着眼泪,只是无法遮掩眸底的憎恶与厌恨,在苏知逾惊惧目光下,趁势发力一推。

“对!”云慕予咬牙,“就凭我!

男人瞳孔骤缩,身形失控坠下阳台,惨叫被风声吞没。

只剩云慕予立在原地,胸口微伏。

〈异界基础守则五:做事太绝,必遭天谴。非必要不滥杀,勿因私欲害命,他人遗言,便是死因。〉

苏知逾死了。

死因:高空坠楼。

死状: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哦哦哦哦!宝宝!宝宝!!]

[老婆好样的!]

[天啊,你们知不知道,最后这一刻我都手心冒汗了!]

[我妹妹就是如此果决!勇敢!]

[死的好死的妙啊!啊,我真的好爽你们谁懂!]

[女神…女神…女神……/膜拜]

【任务二:杀死男主苏知逾,完成。】

“靠!不早说!”云慕予骂了一声,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

【任务者云慕予,编号rx8237,您的直播任务已结束。

【您的任务完成情况为:

任务一:拆散男女主——完成;

任务二:杀死男主苏知逾——完成;

可复活次数:?

【经默认评定,您的阶段性任务评分为150(满分150)

人设评分为250(满分500)

你的任务总评价为:?】

【直播间数据情况为:

打赏总收益:25655458星币;

感知代入业务开通总次数:34861次;小红花获取一览:两小时档位x224536朵、十小时档位x195528朵、二十五小时档位x0朵、四十五小时档位x0朵、九十小时档位x0朵,叁百小时档位x0朵;】

【直播间结算如下:

被觊觎的小娇妻正文完

咳咳,请支持我们像小炮弹一样创飞臭渣男的小娇妻云妹(`?w?′)ゞ

系统结算:就是很喜欢圆满大结局的故事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只是看外在的肤浅人吗?我喜欢苏知逾,是因为他的内在啊!”阮清雪的脸气红了。

“什么?你还不如说喜欢苏知逾外在呢,好歹他的脸他的…那个,啊,我是说,各方面都挺不错的。”云慕予鄙视阮清雪。

“你你你你……你明明没和他上过床,你从哪里知道的!”

阮清雪气坏了。

不同于弹幕,她可是能看到全貌的,除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打码——哼,她都不想跟云慕予计较她用她的身份和其他男人这样那样的事情!

“嘿嘿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云慕予搓手。

五五告诉她的!

两个人像是讨论菜市场的白菜一样,针对苏知逾外貌、人品、行为习惯聊了一通,最终云慕予在阮清雪极度不认同的尖叫下敲定:苏知逾是一个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很垃圾的人。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他活挺好的!”阮清雪忍无可忍说出她能理直气壮反驳的优点。

“好好好。”云慕予朝着虚空一点,阮清雪看不到,可是云慕予清楚,她已经打开了系统商城,在特殊商品一栏里,购买了“苏知逾(复制体)”的商品。

这是阮清雪出现后突然出现的,云慕予也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询问了有关苏知逾的问题。

阮清雪看到眼熟的人,吓了一跳,她眸底划过恨意、怨怼,随后又是委屈、不解、不甘,最后是对自己没骨气的无奈。

“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不是他,我不会喜欢的。”阮清雪摇头,“谢谢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苏知逾复制体对她温柔一笑,是她记忆里她心动苏知逾时候,那个男人的模样。

“清雪,你在伤心吗?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你生气了?”

温柔得不可思议,是阮清雪陌生、却是一直幻想的样子。

“不满意?不信。”云慕予又点了一下。

于是出现了第二个苏知逾。

“老婆,今天陪我好不好?你不在家里,我好孤独。”

紧接着,第叁个。

“宝宝,我下了班就立刻回家,在家里等我…好想你,离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呜呜呜。”

第四个。

“主人,今晚做什么……您随意吩咐吧。”

云慕予一脸没眼看的模样,这第四个好骚啊,她看了眼商品详情页,上面写着“性格随机”,陷入沉思。

原来,还能开出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哈哈哈你好过分啊哈哈哈哈你、你你你这人好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清雪左手揽一个,右手抱一个,双眼带笑看着剩下两个,说,“好吧,我确实是喜欢苏知逾的脸,这家伙人品烂透了,我呸,贱种,老娘确实瞎了眼。唉我的妈呀,我的妈妈呀,这、这是我的吗?这都是我的啊?”

她反复确认。

云慕予点头:“给你给你!”

主要是这些复制体算不上贵。

十积分一个。

搞这四个人,也就花了她四十积分,折合星币是四千,嗯……云慕予扫了眼自己这次的直播收益。

虽说收益较之上次少了很多,可是提成涨了呀。

所以,不差这点!

“我的妈呀!”阮清雪幸福的落泪,看那样子,她就差管云慕予叫妈妈了。

只是高兴之余,难免忧虑了一下。

“他们不能都在某一天去喜欢其他人吧?”

这要是哪天都跑了,那可是四倍伤害啊!

“不会的,系统按照我的需求,给他们设置了只爱你的底层代码,如果违背……哦,如果违背,当场暴毙。你看啊,就算是你运气不好,暴毙了四个,那也只是没有了而已……我要是不给你这四个,你本来就没有了,对不对?”

现实世界:绑定陪伴系统——系统五五

只有第叁星区陪伴的绑定率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一百,尤其是在朔屿星,据官方统计,全球只有百分之五十四的居民绑定有陪伴系统。

而云慕予所在区域,较之落后,绑定率低于平均线,去年官方统计,只有百分之四十一。

而在五年前,云慕予还只是个十叁岁小女孩时,她家这边的绑定率只有百分之叁十五。

那个时候,只有考到了全市前一百的孩子才有资格绑定,云慕予作为成绩排名为全市第四十二的人,自然是有资格的。

可她长得丑,别人都说她是怪物,卯足了劲欺负她,即使在挑选陪伴系统那样重要的时刻,恶意明晃晃摆在明面上、不知轻重的坏孩子们,组团把云慕予耍的团团转。

“我们都已经选好了绑定系统呢,云慕予,你怎么故意搞特殊化啊?”

“就是,想要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吗?哈哈,你已经跟我们大家很不同了!”

“哈哈哈哈好,怎么世界上有长的这么丑的人啊,我晚上回去真的会做噩梦的。”

“听说就是因为你长成这个样子,所以你爸爸妈妈才不要你的是吗?”

“像个怪物,谁会要这种孩子?”

他们嘻嘻哈哈笑着,云慕予之所以会掉队且没有被老师发现,正是他们合起伙来把她支开,还和老师说,云慕予去了洗手间,有事他们会转告。

云慕予快要急哭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恶意,虽然心里会难过,却也清楚绑定系统比她的情绪重要。

她那么努力的读书,不就是为了靠着学历让自己将来的机会更多一些吗?

陪伴系统可是跨越星区必不可少的一道审核,尽管以她现在的能力和本事,跨个区生活都想是白日做梦。

“我不知道,对不起。”云慕予可怜哀求,“去哪里绑定呢?告诉我好不好?拜托,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几个少男少女对视,心领神会。

他们等的就是云慕予这句话。

几个人将云慕予领到一个操作间里,指了指里面,说:“我们就是在里面进行绑定的。”

“对,选择自己觉得喜欢的系统,发送绑定申请,得到允许后,就是绑定成功了。”

“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别看我们爱开你玩笑,可是我们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呢。”

他们坏笑着,云慕予不蠢,自然听得出他们语气中的恶意,只是她也没办法,纠结片刻,怯懦说:“要不然,我还是去问问老师好了……”

“唉唉唉!”

他们拦住了她。

“你想要被取消这次的资格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老师很生气,说这次的绑定流程很重要,谁敢出错就教训谁,上报信息库,让他一辈子都没办法绑定。”

“我们已经帮你瞒过老师了,你要把自己的前途搞砸吗?”

一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把小女孩吓了够呛,年纪小心智不成熟,年仅十叁岁的云慕予被几个人连哄带骗推进了操作间里。

其实绑定的流程确实是如那几个孩子所说。

挑选,申请,然后绑定成功。

过程顺利到云慕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选择我?】系统五五询问。

现实世界:赵鹏死了

业务开通次数评级c级,奖励五万星币。

小红花两小时档位和十小时档位都是c级,奖励总星币十万。

因为已经提别为d级,所以直播间打赏收益获取到达了百分之叁,将近七十七万星币。

眼下,只因直播间收益,云慕予便获得了共计九十二万星币的收益。

竟比上次还多出了九万。

云慕予想,还是要努力奋斗,把提成抬上去比什么都重要,总打赏收益那么高,她的提成提升一点点,她就能拿好多钱!

云慕予迫不及待地兑换了一瓶价值五十万的容貌恢复道具,她的烧伤程度需要服用六瓶才可以彻底恢复,上次服用一瓶,眼下服用第二瓶。

第二次的恢复,对于云慕予而言没什么变化。

她照着镜子,感觉还是那个丑样子,左看右瞧都没觉出哪里有改变,正嘟囔着自己该不会被骗了吧时,下意识摸了摸可怖的脸。

“原来是这样。”

云慕予恍然大悟。

继第一次另一只瞎掉的眼重新恢复视力后,眼下这次,她脸上在她幼年时候就已经烧死坏掉的皮肤,竟然重新有了知觉。

她摸了摸,摸了又摸,只觉得新奇又开心,其实她目前手头上的钱,完全还够再买一瓶的,可是云慕予有自己的规划,她还想做些其他事情。

出了任务舱,就听到有人低声讨论。

“唉你听说了吗?赵鹏死了!”

“那个rx组的小组组长吗?我去,我记得他人挺好的啊,怎么就死了呢,怪可惜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被人虐杀,尸体七零八落的,拼都拼不完整,看样子应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嘶——这么吓人啊?监视系统没有录到证据吗?”

“没有,明显是凶手动用了更高级的设备躲过去了,监视系统那边只有赵鹏单方面被揍被杀被切被剁的画面……”

“好可怕,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

云慕予的脚步快了一些。

赵鹏死了。

太好了。

她想。

好爽。

最近怎么好事接着一个又一个,她运气咋这么好。

也不知道她雇的打手有没有开始办事,要是没有,她必须得叫停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舔着脸把定金要回来一些。

云慕予下定了决心,回了个人寝室后,立刻爬上兼职平台,打开匿名临时对话框。

【哥,能取消业务不?】

【什么意思?】

【我这边,目标已经死掉了,我很解气,你不用来了/撒花】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就是我杀的/微笑】

云慕予一愣,她盯着消息看了数秒,面色凝重。

或许是看云慕予迟迟没给消息,对面继续道。

【这个微笑是表达友好的意思,不要怕】

【不是……】

云慕予有几分扭捏。

【当时咱们可没说杀人这一项,哥,你不能把自己主动的额外业务费,算在我头上吧。】

她想了想,又发了消息。

【别杀我别杀我,有事好商量qaq】

对面发来了一串的省略号。

【……】

【小财迷。】

云慕予缓缓发了个问号过去。

怎么突然说话给调情似的。

她记得出任务前,这个哥发言干脆利索、冷漠无情来着。

【我给你五十万,你和我见一面。】

现实世界:你的手也好白啊,这么小,这么嫩

“来了。”

当一个头戴墨镜、脸上围着围巾的男人坐到云慕予对面,顺势说下这句话的时候,云慕予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早知道她也这样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云慕予点了点头,只说了声“好”,然后继续低头吃东西。

即使隔着伪装,她看不到来人的脸,却也清楚这人的长相——在下定决心和男人见面后,云慕予看了这人的资料太多次,早就清晰记住男人的样子了。

无效伪装。

是为了遮人耳目,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吗?

可这样子反而更加引人注意了唉。

一个毁容女,一个怪装男……

云慕予忍不住神游。

“甜点不好吃吗?”

男人观察到了云慕予的出神。

他说话嗓音被围巾闷得发哑,磁性中多了层软乎乎朦胧感,云慕予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声音倒是很好听。

“你尝尝。”云慕予垂下眼睛,又将注意力放在甜点上,“好吃。”

“你好乖。”他闷声笑了起来,把自己的那份也推给了云慕予,说,“我不爱吃甜食,单我已经买了,我们换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好不好?”

云慕予开始纠结,可很快,她收到了账户入账二十五万星币的消息,那男人声音蛊惑,幽幽道:“你陪陪我,我还给你打五十万。”

云慕予:“才不要。”

……

包厢静谧,墙面是可调的柔光面板,冷白光线顺着金属线条漫开,长桌铺着丝绒桌布,角落摆着精致花艺。

云慕予很没出息的坐在软椅上,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着给她切下鹅肝最嫩、最丰腴的一块。

好吧。

她还是向五十万屈服了。

这家人均一万的餐厅是她们这个贫瘠小城市最高档的餐厅了。

云慕予默默吞咽口水,这是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其实菜品算不得丰富,可是新鲜食物到底还是太过稀缺,物以稀为贵,价格就这样攀升上去,若是放在云慕予做任务待过的蓝星,这些东西撑死了四位数。

男人带她来的时候,明显是嫌弃这里的。

云慕予看不明白这人急着开屏展示漂亮尾巴的心思,只是脑子里盘算,要是这男人对她有什么歹念,她先报警。

五五已经进入最警备状态了。

“这个好不好吃?”

男人挨她挨的很近,在云慕予乖乖垂头吃着鹅肝时,他顺势就把墨镜和围巾给摘掉了。

他长着一张实在漂亮的脸,漂亮到有几分阴柔了。

眉眼清俊柔和,鼻梁挺直,唇线利落,肤色偏白,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清冷,和云慕予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杀手,当然,跟平台上那张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脸更是两模两样。

好看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受到优待,通常情况下,也是更容易收获人们的好感——眼下,自然也不例外。

云慕予看呆了。

任务是任务,现实是现实,要知道,她现实里可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好吧。

其实也没见过几个第一眼就觉得绝美绝帅的人,除了苏景辞,这个男人是第二个让云慕予觉得被美貌冲击了视觉的人。

他看她,不会觉得她的脸很糟糕很可怕吗?

她想着,也如同一开始吃甜点那样点头。

现实世界:别怕,我是好人

闻春眠看着云慕予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一颗心软得几乎化掉。

他不是只在乎外表的人——尽管最初,他来到云慕予的直播间,确实是被女孩漂亮的脸蛋吸引来的。

只是后来看她任务里娇贵又神气,能屈能伸,看她呆呆笨笨又偶尔透出的机灵狡黠,又乖又灵,他慢慢就沦陷了。

忍不住幻想做她的伴侣,忍不住幻想被她黏黏糊糊依赖、颐指气使差遣,甚至于幻想进入她的感觉……

只是可惜利益相关,他上网不能实名,自然更没办法开通代入业务,事实而言,除了能在直播间里看直播发弹幕,他基本什么操作都做不了。

他是组织的秘密培养的杀手,专门暗杀上面指定的政敌、财团大佬、某些集团组织联盟的高层人员等等等等。

然而上司通敌,死前还泼了其他人脏水,本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闻春眠就这样被组织盯上了。

他下过的任务多、知道的也多,明明是被组织培养却没多少归属感,组织早就想找个机会把这个被他们估测为“养不熟有概率叛变”的工具灭口了,趁着这次,也是有了宰他的由头,遂闻春眠开始了逃亡生活。

太苦了。

网络实名就意味着会被组织的人秒锁定位,在每个盯着云慕予漂亮身体高潮射精的夜里,粗喘着热气的闻春眠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愱恨那些有资格开通代入业务的人。

也更恨追着他不放的鸡巴组织。

能遇到云慕予纯属意外。

他本就惯于游荡在叁个星区之间,那些法律明令禁止、暗地里却生意红火的黑船宇宙航线,他了如指掌。

前几天从第一星区转航第叁星区时,围观了几场赌局,他虽从不沾手,可凑凑热闹还是乐意的。那个倒霉蛋明显是新手,估摸着是被骗入局,对面几个老手联手出老千,把他骗得就剩裤衩子了。

那倒霉蛋翻脸不认账,要把钱抢回去,于是,众目睽睽下他就这样被人活活打死,连身体里的几个内置设备都被硬生生撬了出来。

在这里,人、器官、信息等等等都是有交易价值的。

一枚记载着个人身份信息的凭证芯片,顺势滑到了闻春眠脚边。

换作其他人必定会为了避免沾惹祸事远离这里的,可闻春眠有收集信息的癖好和习惯,看到这种东西,趁人不备顺手捡起放进兜里早就成了他的本能。

可他要一个死人的信息做什么?

当时闻春眠一边这样想一边迅速查阅那个倒霉蛋的信息,发现这人还是自己同行,巧合的是,这人和自己一样,也是要前往第叁星区。

好吧。

闻春眠难得好人好事了一把,他决定帮帮自己死掉的可怜同行,当然,报酬肯定是要他拿啦,毕竟是他做的。

如此,闻春眠套了赵鹏麻袋,打了他一顿,发现这人的家还挺气派,顺带住了一晚。

赵鹏床头放着快穿局rx组的组员资料收录器,是为了第二天的工作上报做准备。闻春眠闲着没事翻阅,当电子投屏投出云慕予资料时,他整个人傻在原地愣了十数秒。

就算资料里是云慕予毁了容的照片,就算资料里详情信息被赵鹏篡改了成绩,可是闻春眠认出来了,更不论,还有“云云55”直播间名字清清楚楚写在资料里。

想到一连串的经历。

闻春眠想。

这是天意。

知道赵鹏和云慕予有关系后,闻春眠就更加上心了,也顺势想起了先前云慕予说自己新手任务被偷的事情,略施手段几番逼问,被揍得鼻青脸肿、大小便失禁的赵鹏将一切和盘托出,顺带也解了闻春眠对当下云慕予新任务的疑惑——由于第一星区到第叁星区的跨越,闻春眠的设备对于接收云慕予任务的时间转换也发生了改变,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慕予尚且在任务中。

这个死爹的狗东西,怎么这么贱这么可恨啊?

现实世界:和她在一起吧,喜欢她,好喜欢她

云慕予好想跑,却跑不掉。

餐厅的饭菜很好吃,云慕予在现实世界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高档次的食物。

那可是…新鲜食材做出来的菜唉!

吃了不知道多少年劣质营养品压缩饼干硬面包等等等廉价食物的云慕予,当时吃得险些幸福落泪。

她被闻春眠喂得小肚子溜圆,直到吃到有了要撑死了的实感时,才闭上嘴巴拒绝男人的贴心投喂,男人果然意会,不再往她嘴里递东西。

云慕予看这个杀手这么体贴,张嘴就想说点可以让自己溜之大吉的话,结果却是被闻春眠直接拎起抱住,火速转移阵地,来到了酒店、来到了他嘴里说的已经开好的房间。

眼下听着闻春眠完全不靠谱的表白,云慕予心底直呼头疼。

都说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可眼下,云慕予岂止免费吃了这男人的一顿饭,还白捞了这男人五十万星币……他现在说这些,到底什么企图?

要和她上床?

可,然后呢?

任务世界里抓个处男或者被处男抓搞点男女关系倒也没什么,真要是有了不可挽回的意外,她顶多拍拍屁股走人,完不成这个任务。

可这是现实世界啊!

她哪有试错的资本?

云慕予太喜欢目前她的生活状态了,她的存款慢慢地变多,讨厌的上司也死掉了,任务基本都很顺利,她觉得继续这样走下去,她会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曾经想象的美好生活。

这一路走来,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吃了很多苦头了,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云慕予不接受这一切有任何的变故。

漂亮的男人不可信,更别说还是个能做到屏蔽监视虐杀他人、屏蔽信号阻止她报警的漂亮男人。

“闻、闻哥。”云慕予声若细蚊,硬的不行她便只好来软的,“放过我吧,我什么价值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闻春眠不语,只抱紧了她,脑袋窝在她颈肩轻蹭,姿态像极了一只向着主人撒娇的猫,炙热的喘息洒在女孩的脖颈,惹得她一阵瑟缩。

他能嗅到女孩身上浅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听到她略带紧张的砰砰心跳声,闻春眠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他不知道其他人在开通代入业务的时候是否也会伴随任务世界里的那些皮套和云慕予相拥感受到眼下和他相同的感觉,只是心脏软乎乎,喉咙发紧发涩。

她遭遇过火灾。

一张脸毁了的同时,脖颈处也是天差地别,一半是皱缩着的灰败皮肤,伤痕触目,另一半是嫩藕般的娇柔软肉,闻春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复杂的情绪,只得摁着云慕予,一下又一下,在她未曾被大火烧燎过的部位,或轻的或重的,轻吻吮吸。

“唔……”

云慕予发出可怜的呜咽,害怕男人突然咬她,又不自觉发现,被人这样子亲亲实在是有些舒服。

她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人的那根肉屌子已经隔着衣料戳了她太久,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点可以称之为理智的思绪都没有。

【主人,和她在一起吧,和她在一起吧,喜欢她,好喜欢她,宝宝、宝宝…老婆…老婆……】

闻春眠的陪伴系统在胡乱地叫。

“有你什么事?滚。”

现实世界:个人终端信息档案

闻春眠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云慕予的反应他早有料想,若不然,也不会在最开始时候进行隐瞒,只是他没有料想到,她的窘迫反应也会引得他心下如此灼痛。

并没有戏弄她的恶趣味,只是想实话实说,然后——

“不一样又有什么影响呢?宝宝,你知不知道,我在看到你时候,心脏跳动那么快,是喜欢的,没有变。不要道歉,不准道歉。”

闻春眠的声音哑得厉害,语气再没了先前饭桌上时候的轻佻,全然是温柔。

“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甚至较之看你直播时,更加的喜欢你。”

他企图把女孩的手拨开,可云慕予捂的紧,特别紧。

“我不信!”云慕予尚且没有从难堪的情绪里抽离,一心只想装鸵鸟,“你骗我,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你、你…你肯定偷摸录了像,准备把我传到网络上曝光,让我成为大家的笑柄…呜呜呜等下次我开了直播任务,你们全都是扔臭鸡蛋骂我的!”

类似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学生时代被她拒绝了表白的那个男生,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经受好长一段时间无数网络陌生人的谩骂和奚落吗?

小女孩实在是被以前的伤吓怕了,尽管这些年,她都有在竭力无视这些伤害,可当直面这些时候,她还是会恐惧、痛苦。

闻春眠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看云慕予这样,他的心疼得难受。

“宝宝,你知道的,看你直播的人都是屌子控制大脑的色狗,你难道看不出来,就算是对这样的你,我也…十分喜欢?”

他指的自然是他那从始至终都没打算遮掩的生理反应。

这种时候闻春眠竟然还提这种事情,这是安慰人的话吗?云慕予气梗了一瞬,沉默一秒后,幽幽问:“你们男的生理反应……不能自己控制吧?”

现实世界:把我卖了哪有使用我获得的收益大

云慕予嗷嗷叫着去捂自己的耳朵。

她很清楚个人终端信息档案意味着什么,放在旧蓝星的古代,这几乎和卖身契没什么区别。

这是这个时代每个生灵最最重要的东西,几乎等同于生命。

闻春眠竟然就这样传输给了她。

这下,她情感上没能从窘迫中走出,理智倒是已经走出了,就算闻春眠真的要搞她、要曝光她什么的,她也完全有办法对闻春眠进行掣肘。

一时之间,小女孩不知道该继续尴尬还是怎么样比较好,她还被闻春眠压在身下,微动了动身子,男人勃发的生殖器便存在感十足的顶着她蹭。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不怕我是个坏人,把你给卖了?”云慕予疑惑。

闻春眠笑了笑。

“把我卖了哪有使用我获得的收益大?”

云慕予又收到了一笔转账,五十八万八。

五五适时插话【宝宝,这家伙自从被追杀起就落魄了,原本存款早被他所在的g零号组织冻结,现在给你转完这一笔,他那边就只剩下了两万。】

信息档案的输送便意味着,系统五五也算是半个闻春眠的“陪伴系统”,当然,无陪伴责任,不需要履行义务,却可以获晓闻春眠的状态,顺便还能跟闻一二打通私聊渠道。

【你的主人好可爱好漂亮,亲亲小宝亲亲老婆亲亲云云?好羡慕你呀!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陪伴系统了,可以让你的主人和我打声招呼叫我一声小一二吗?我会深感荣幸且将这份足够美好的回忆记录下来,直至我的寿命终结?】

现实世界: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末尾有闻对

“可不可以?”

闻春眠塌了塌腰,直接用胯部压住了云慕予的手,下流又淫邪地叫女孩的手盖上自己的勃起部分,“我会…好好让宝宝舒服的。”

那根东西,她一只手都捂不住,隔着裤子衣料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粗大。

脸美鸡巴大,好吧,云慕予不得不承认,闻春眠的美色是令她难以抵挡的,小女孩到底也算是吃过见过,这家伙就算是在任务里,也是属于上上乘。

“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云慕予确实有些馋了。

闻春眠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云慕予这样子说话好霸道,把自己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交付给她实在是一件英明又正确的决定。

看呐,他家宝宝对他这不就是立刻破冰,完全信任了吗?

“宝宝。”闻春眠一面把自己扒干净一面急切说,“我那里很大的,也很粗………唔,宝宝,我的身体也很结实强壮……亲爱的……你看、看我…”

男人虽面相阴柔,可身形是标准的宽肩乍腰,腰腹肌肉线条分明,腰线深陷,手臂紧实,确实如同他所说,是具结实强壮的身体,每一寸的肌肉都好像凝聚着爆发力,杀手职业的缘故,他的身上还有着几道深浅交错的旧疤。

视线往下靠拢时候,粗长的鸡巴便明晃晃映入云慕予眼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马眼吐出的腺液润的亮晶晶的龟头此时正冒着热气,鸡巴整体丑得吓人,好吧,也不能说是丑,只是说颜色不好看,不是艳红不是粉白而是那种紫红深色,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觉得极具攻击性。

“还真是啊,没骗我……嗯,穿上吧。”云慕予踢了踢闻春眠脱下来的衣服。

闻春眠:“?”

不对吧!

按照流程来说,难道不应该颐指气使命令他把鸡巴操到小逼里?就算是不想这么快,也应该是让他做做前戏啊。

见闻春眠不动,云慕予默默和男人拉开了点距离——她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吓到了。

“我不。”闻春眠满脑子少儿不宜,哪里肯甘心穿回衣服?

更何况,他的身体这么养眼漂亮,不多向云慕予卖弄一番加强印象,他岂不是白来?

闻春眠一把将偷摸缩远的云慕予扯回自己身下,在女孩惊叫声中,手脚利索地将她的衣服扒了下来。

“宝宝……”

实在是一具漂亮的身体。

肌肤嫩白透粉,颈肩线条柔得不像话,女孩才不过只是一米六的个头,在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九十公斤左右的闻春眠身下简直娇小可爱得不行,他都怕下手重了捏疼了她。

因为长期服用劣质营养剂所以显得有些纤瘦,两团小奶子都显得有些贫瘠,可还是让闻春眠的兴奋值拉高了一个档次,他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女孩的两只奶子都捏住。

然后狠狠揪下来塞嘴里吃掉。

在闻春眠脑海里一瞬息的怪异想法,一闪即逝。

有人天生丽质难自弃,云慕予就是此句很好的写照。

“呀。”

女孩忽的又叫了一声,闻春眠自痴迷神游中回神,忙问:“宝宝,怎么了?”

他低头一看,女孩的一只小奶子上竟然落了一滴殷红,他大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却见云慕予用怪异的眼神看他,闻春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鼻尖,一阵濡湿粘着,殷红的血迹蹭到他的指腹——原来是他的鼻血。

闻春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鸡巴更是很配合的吐口水,硬得他更加难受。

“唉,宝宝、宝宝……”闻春眠狼狈地扯了两张床头柜的卫生纸,认真把云慕予胸前的血擦干净,又胡乱给自己擦了擦,“你宠宠我吧,你看我……都流血了,宝宝,这是我的第一次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云慕予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还能这么碰瓷,那个饭桌上对她动手动脚的轻佻家伙原来也能像这样狼狈,她轻笑了两声,莫名觉得得意,自是更加不肯满足闻春眠,反而是双手抚上自己的奶肉,在闻春眠饿狼一眼恨不得散发绿光的注视下,轻轻玩弄自己的奶子。

老实说,她很少这样弄自己。

云慕予性欲很低,一年到头都不一定做几次手活,她在新手任务那边被男主男二打开了新世界,继而几次任务没有一次不沾荤腥。

身体好像便在这样的过程里,发生了转变。

眼下,只是揉揉小奶子,她就开始感到燥热,腿心更是从方才被闻春眠不停勾引时候就泛了湿意,云慕予觉得有些害羞,尤其是在闻春眠直勾勾注视下,可她还是鼓足了神气劲儿,和闻春眠说:“才、不~要~”

她可得报复一下,这男人在她吃饭时候骚扰她这件事情。

闻春眠忍无可忍了,他确实想当云慕予身边听话的乖狗,但是这个做主人的光拿着肉冲他显摆不给他吃一口……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骚宝宝!小骚货!到底在得瑟些什么?”

现实世界:我那无所不能的大师姐(为醋包饺

我是落华宗的外门弟子。

资质平平,根骨一般。

修炼进度永远落在同门末尾。

唯一能被人记住的大概就是一张长得还算好看的脸。

可在修仙界,空有美貌只会让我的处境更加艰难。

宗门里那些恶劣的同门将我当做出气筒,他们看不起我修为低微,却又眼红我生得好看,嘲讽我、打骂我、针对我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我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每天浑浑噩噩看不到希望,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缩在阴湿潮冷的偏僻小屋里修炼。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狼狈没有尊严地活完一生,直到我遇见了她。

2.

云慕予。

落华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师姐云慕予。

她是宗主首徒。

天资卓绝、剑法高超。

年纪轻轻便已是宗门顶梁柱。

风华绝代、气质出尘,她站在哪里便注定是人群瞩目的焦点。

她就是一整个落华宗的光。

这样一个人,本该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存在,与我毫不起眼的人物永远不会有交集。

可她偏偏看见了角落里的我。

那天我又被几名师兄堵住。

他们在我身上施展他们新学的招式,说我这样的人一看就是美色侍人,是靠身体贿赂了考核官,说我不配留在落华宗。

我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羞辱和毫无根据的恶意诋毁,只觉得屈辱无力。

我已经累了,太累太累,我多么想就这样死去,再不必受这样的折磨。

就在我濒临绝望之际,伴随一阵清风轻抚,一道白色身影落在我身前。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与威严。

是大师姐。

那几人自知理亏,即使仰慕大师姐,却也不想在此时给大师姐留下不好印象,于是捂着脸慌不择路地跑了。

于是便只剩下我和她。

我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不敢看她。

这不是害怕,是紧张、难以置信——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竟然为我出头了。

她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也没有嫌弃我的卑微低贱,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大概是看出了我在紧张,竟是企图安抚我的情绪。

“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寻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一双清澈漂亮的乌黑眼眸里。

那一眼,我记了一辈子。

从那天起,我成了落华宗最招人忌恨的人。

所有人都在议论。

或背着我或当着我的面。

他们说我不知廉耻,靠着一张脸勾引大师姐,说我身子不知道被其他女人玩过多少次了,竟然企图玷污大师姐。

说我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他们不敢再明着欺负我,却变本加厉地孤立我、排挤我,在背后极尽嘲讽。

修炼资源被克扣,同门见我绕道走,连扫地的杂役都对我甩脸色。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反而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心中畅快。

我甚至有点骄傲。

因为我能和大师姐说话。

而且他们越是这样对我,便越让我清楚,他们这是纯粹的眼红,如果可以,他们一定幻想被大师姐照拂的是他们自己。

大师姐会在清晨的练剑场练剑时,悄悄塞给我一枚凝神丹;也会在我修炼遇到瓶颈时,不动声色地指点我;更会在我被人刁难后,轻轻对我说一句“无妨,有我在”。

她就这样成为我黑暗麻木人生里的一道光。

然而在大师姐下山历练之时,那群忌恨我已经忌恨得疯掉的人,竟然联手将我绑起,断掉了我的子孙根。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的恐惧和不安不是因为我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担心倘若大师姐知道我成了残缺之人,是否会像其他人那样自此厌弃我。

那才是最让我觉得绝望的事情。

我狼狈收拾自己的身体,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麻木浑浑噩噩的状态,我之所以还没有去死,就是因为我想等待大师姐回来。

我想向她倾诉我的爱意,然后再去死。

毕竟这样的我,已经配不上她了。

大师姐回来了。

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生命倒计时。

我向大师姐吐露我的心声。

随后告知了她,我已经成了无根之人,我要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大师姐揽住了,她竟然牵住我的手,把她的唇贴在我的唇上。

她说她也喜欢我,喜欢我的真诚,她说她在我的身上见到几分她那早已死去的白月光的身影,她不嫌弃我残缺的身体,只希望不要让我步入她白月光的后尘。

我大喜,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我甚至以为这是我做的一个梦。

我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不是梦!

谢谢命运、谢谢上天眷顾……谢谢死得早的白月光!

我们在一起了。

大师姐自然替我收拾了那些欺负过我的人。

我也开始了拼命修炼。

我希望弱小的我不会成为她的累赘和污点。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小狼、小狼1

*掉落章节

*掉落内容和正文没多大关联

*掉落章节雷很多,懒得打预警了,接受力差一些的大人们慎入,直接跳过即可

*和正文无关联,所以跳过不会影响剧情接收

*低俗、恶俗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才成年不久,化形都化不明白的小狼。”

云慕予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人拎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高大、俊气,身体健壮,拎起一只狼崽子对他而言明显毫不费力。

云慕予下意识就把尾巴夹在了腿心,她的耳朵耷拉着,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面向男人:“哥哥,这位人类哥哥,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一只迷迷糊糊的小兽人,化了人形,也不知道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

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油亮亮大尾巴还在摆着尾巴尖,耷拉下来的耳朵毛绒绒,一看就知道手感极好。

实在是一只被家里同族娇养的极好的小狼,即使是这灾荒年,食物匮乏,人类兽类都饿得皮包骨,她依旧被养的白白嫩嫩,不见半点狼狈。

乌黑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看——云慕予撒娇时,惯用的这套,每次都很管用。

“放过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这小东西,个头小,肉倒是不少。”

那男人完全不受这只小狼的影响,他将云慕予抱进了怀里,捏捏她粉白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老实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嫩还要滑,他凑近了狼崽子嗅闻,还能闻到一股子浅淡的香甜气味。

“你这只小狼崽子,还吃水果呢?”他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

云慕予委屈,想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不放过自己,还要把她摁进怀里乱摸,如今面对质问,她想到了森林深处蟒蛇看守的紫雾莓,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滑落,男人垂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你干什么?你想吃了我吗?”

说及此,云慕予突然想起这个男人刚才说她肉多来着。

那种句式,确实和哥哥逮到猎物时候常和她讲的,某只小狼吓坏了,忙揪着男人的皮革破衣服,说:“人类哥哥,你一定是个好人,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我拉屎拉的特别臭,我的肉也是臭的。”

“……”

闻春眠被她说的明显有点兴致下降了,果然不再吃她的口水,只是伸手捏揉小狼雪白浑圆的奶子,把小东西揉得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

“天哪……哦,呀……好舒服……哥哥、哥哥……”云慕予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她觉得这个人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耳朵抖了抖,抖了又抖,眯着眼睛瞧着自己化作人形后,胸口多出来的两团肉被男人的大手揉搓玩弄。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里这么软这么白,她见过她哥哥化人形,古铜色的肌肤,身形健壮、高大,是与这个男人差不多少的。

不过哥哥的胸和她的胸不一样。

哥哥的胸也很大,但不是她这样的肉团子,而且哥哥没有她白……某只小狼还是挺自恋的,就是觉得自己的人形比哥哥的漂亮多了,只是可惜她调皮不听话,趁哥哥不注意跑出来乱耍,化了人形也没有第一时间给哥哥看到。

闻春眠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还在给小狼揉着胸乳,视线却是已经落到她的腿心。

这小东西,不穿衣服倒是知道遮着那种部位,从刚才到现在,尾巴一直挡在那里。

唇那么软那么嫩,奶子那么白那么粉。

逼呢?

这狼崽子的逼长什么样子?

闻春眠生来孤僻,从记事起就不怎么和同伴相处,到了如今老大不小了,二十叁岁的年纪,同龄的人都孩子满地爬了,而他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

族里人看他强壮、俊气,打猎猎到的猎物最多,给他安排过不少伴侣,他都拒绝了,实在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是如今,见到这只小狼第一眼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婆娘。

这是他的婆娘。

他得看看婆娘的逼能不能把他鸡巴吃进去。

天色渐暗,闻春眠觉得,看婆娘的逼前还是得先把婆娘带回家比较好,他正打算起身,却见到让自己血脉喷张的一幕——这只淫荡的、下流的小狼,竟然垂着头伸长了脖子伸着小舌头,要去舔自己的奶子。

“小骚货!”

闻春眠的鸡巴一下子比刚才还涨了一圈,本来还能控制一下,现在恨不得摁着小狼直接就地正法,“你竟然想吃你自己的奶?”

“不可以吗?”

云慕予不解,或许闻春眠的眼神太吓人,她有点害怕,遗憾收起了舌头,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夕阳,觉得现在太晚了,她该回家了。

“哥哥,你放我走吧,下次我还找你玩,今天先让我回家呗,我哥哥会担心我的。”

她抱着男人,哼哼唧唧撒娇,眼瞅着男人揉胸的手滑到她的腿心私密处,带着些薄茧的手指挤开尾巴,在饱满肥嫩的逼口处一滑,云慕予当即惊叫一声,耳朵毛和尾巴毛都炸开了。

“呀!好舒服!”云慕予是只坦率的小狼,当即就敞开了双腿,移开了尾巴,把自己肥软的屁股、娇艳粉嫩的软批大大咧咧给男人看。

示意让他继续,把她弄得更加舒服。

闻春眠没料到这狼崽子会如此行径,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脸颊立刻热了起来,鼻息间也是一阵温热,下意识抹了一把,竟是流了鼻血。

“你受伤了吗?”云慕予关心问,尾巴却是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坏女孩就是这样,看到这人才流了这么一点血,关心一下也就是做做样子,她还等着男人让他舒服呢,“小伤不要紧呢,哥哥,你揉揉我那里,好舒服呢,像我哥哥舔我屁股一样舒服。”

小狼、小狼2

狼崽子的废物小逼很快在男人舌头的奸淫下,没用地喷出了水。

小狼舒服地哼气,闻春眠抬起头后看到她嘴角的口水,低声笑笑。

“小崽子。”

他这样骂,对着小狼撸鸡,不一会儿的功夫,精液便全数射到了她的脸上。

云慕予茫然地看着闻春眠,沾了灰尘的脚丫踩上了男人的命根子,惹得男人一阵闷哼,才射完软下来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好臭啊,为什么你射出来的东西这么臭?”

闻春眠听得太阳穴突突跳,他在这话里可是捕捉到了其他信息。

“你哥也对着你,做这些?”他恨得磨牙。

云慕予撇嘴,没说话。

她哥哥胯间的肉棍子可大了呢,那白色东西,一个劲儿往她腿间射。

不止如此,哥哥还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扶着鸡巴往她背上、屁股上尿尿……

这对于云慕予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可哥哥很喜欢,她也就随着哥哥去了,爱怎么摆弄她就怎么摆弄她,别把她弄疼、别耽误她吃喝就行。

至于闻春眠。

这个人类太喜欢大惊小怪了,云慕予本能不想告诉他这些,总觉得说了的话,这人又要叽里咕噜说些怪话。

“我带你回家。”

闻春眠怜爱地将小狼脸上的精液擦干净。

他现在能清晰闻到女孩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这种把伴侣标记气味的感觉很好,舒服极了。

“那我家怎么办?”

天已经黑了,小狼可从没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的情况,她哥哥早把她叼回家了。

“过几天回去不行吗?你回去几天你哥还能不要你?”闻春眠反问。

心里想的却是,最好你哥不要你了。

云慕予撇撇嘴,她已经习惯了晚上抱着哥哥睡,从她记事起,她就是缩在哥哥怀里、趴在哥哥身上睡觉的。

没有哥哥,她怎么睡得着……

“咦呀——”

小狼哀叫了一声。

闻春眠在扣她的小阴蒂。

花穴间的红肿小豆子,从方才硬起来鼓起来后,就没消下去。

“不行也得行,敢跑我就杀了你。”闻春眠唱起了白脸。

云慕予愣了愣,然后开始嗷嗷地哭了起来,毛绒绒的耳朵耷拉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闻春眠。

更硬了。

就这样把嗷嗷哭叫、时不时炸毛挣扎咬人的小狼拎回住处,临近部落时,发现两个人正在打架。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单方面殴打。

高大俊气、眉宇间透着桀骜的男人神情漠然地一拳、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不停哀嚎的男人身上。

“我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了…对不起,是我嘴贱,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那人一直看不惯独来独往的宋渡琛。

闻春眠的孤僻是因为他不喜社交,不喜和同族人一起活动,可有必要一起行动时候,他还是会参与一下的。

而宋渡琛不一样。

他是嘴臭脸也臭,之所以独来独往,纯属是没人屌他。

倒是生得一副好面孔。

这个男人的心上人喜欢漂亮的男人,相中了宋渡琛,于是这个男人便到处宣传宋渡琛被人爆过菊、去外面找雄兽交合这种事。

宋渡琛气吐了,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男人的哀求没有得到宋渡琛的丝毫怜悯,路过的闻春眠甚至听到骨折声音,伴随男人一声凄厉惨叫,很快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云慕予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喉间发出犬科动物独有的呜咽,害怕的缩进闻春眠怀里。

她被娇生惯养到化人形,连只鸡崽子都没杀过,吃的食物都是哥哥特意给她取出来的猎物身上的嫩肉。

“狗崽子?你带一只畜牲回来做什么?”

小狼、小狼3

宋渡琛直接给了喻殊一拳。

疑似见到一只漂亮小狼就直接原地发情的男人被打得脑袋歪在了一边,愣了好久,缓缓调整过情绪后,就见到宋渡琛已经抓着呜嗷呜嗷叫的小狼离开了房间。

“别乱叫!吵死了,再叫一会儿把鸡巴塞你嘴里!”

宋渡琛恶狠狠道。

哭唧唧的云慕予对着宋渡琛呲牙,带着哭腔说:“你要是塞我嘴里,我就给你咬断!”

说着,她还张了张嘴巴。

红润润的唇张开时候粘连起几条银丝,小狼化成人形后,嘴巴都是软软的、糯糯的,她给宋渡琛展示自己锐利的犬齿,宋渡琛愣了一瞬。

云慕予以为男人是被自己唬住了,得意的情绪还没来得及从脸上摆出,宋渡琛便已经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粗暴地前后抽插、搅动,沾了两指的口水,塞进自己嘴里。

宋渡琛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口水这么甜,给没给其他畜牲们吃过?闻春眠吃过没有?”

云慕予气得直掉眼泪。

喻殊快步跟在一边,沉默着。

只一双紫色妖冶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云慕予,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停顿。

他的神情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和想法,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盯着云慕予看。

直勾勾瞧着宋渡琛轻佻欺负狼崽子,直勾勾瞧着宋渡琛把手指塞进狼崽子嘴里,一阵搅和,然后放进嘴巴里嘬吮。

他小跑着凑到了宋渡琛跟前,在男人颇为防备的目光上,也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女孩嘴巴里。

搅动,捏她柔润的小舌。

云慕予没料到还有个人在一边盯着。

就像是在闻春眠跟前守不住自己的小逼,会被他用手指奸淫、舌头奸淫一样,她的嘴巴也被两个男人轮流欺负。

笨蛋狼崽子,完全被人类玩弄,根本就守不住身体。

宋渡琛大怒,一脚踢在喻殊的腹处。

这一脚完全不留余力,喻殊当即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止。

手上因为有狼崽子口水的缘故所以沾上了不少泥土,他躺在地上愣愣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舔舐,吮吸。

原本冷淡的神情忽的多了痴迷。

说起来他的脸上其实很少有表情,只是没人注意他。

即使部落已经将喻殊接纳,可他依旧像一个幽灵,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或站或坐或躺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有病。”

宋渡琛骂了一声,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喻殊没再往这边看,他却本能有了较之方才更大的戒备心。

云慕予吓得脸色发白。

宋渡琛那一脚让她很快想起男人性子的狠戾,她感到恐惧,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哆嗦。

“你抖什么?小畜牲,你在害怕?”

宋渡琛咧嘴对着云慕予笑,眼眸带着冷意,“怕什么?怕我宰了你?”

云慕予整个人都吓得呆住了,她不受控制地自喉间发出呜嗷嗷的尖细声音,耳朵耷拉着,缩着脖子,更加剧烈地抖。

小狼、小狼4

男人的舌头把她塞得满满当当,这是对于狼崽子而言,刚刚好的粗度,不会撑不会涨也不会难受,全然是浅浅的痒意,然后在舌头抽插间解了痒,舒服的云慕予除了小逼流水、喉间哼哼,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她的尾巴忍不住轻摇了起来,眉宇间自然带上了小得意,哼哼唧唧在宋渡琛的嘴里泄了一发后,脚丫把男人的脑袋蹬开。

“好舒服呀。”

她发自内心的满意,踢开宋渡琛时候无情的像是吐出啃干净了肉的骨头。

宋渡琛心底一阵火气。

这只狼崽子舒服了,他可是一点都没舒服,鸡巴硬得发疼,想捅烂那口逼的心思都有了。

还真是个小畜生啊?一点良心都没有,他把她伺候爽了,她竟然不知道问问他的感受。

男人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房门便已经被人踹开,宋渡琛被人打扰了好事,心底戾气升腾。

“我也想操。”

喻殊一进门,就直白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他大步走向光屁股的小狼,继先前脱了上衣后,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当云慕予看清楚男人胯间东西时,直接吓哭了,连宋渡琛都忍不住脸色微变——喻殊有两根。

一根是和他们人类男性一样一般无二的生殖器,很粗很粉。

另一根是纯黑色,根部粗大,尖端细小,长度倒是骇人,周身泛着水液,一根细长的紫色不明物自尖端的出口伸了出来,喻殊往云慕予的方向靠了靠,那紫色不明物缓慢拉长,在小狼惊恐的目光上,下流地舔舐她的小脸。

“好舒服…”喻殊低吟。

“呜嗷嗷嗷——呜嗷嗷嗷——!”

云慕予发出惨叫,她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其实别说云慕予了,连带着宋渡琛也同样是。

“滚啊,你是什么东西!怪物吗?离她远点,别碰她!”

宋渡琛把崩溃的云慕予捞进行自己怀里。

虽说在场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因着喻殊的怪异,云慕予把宋渡琛当做了救命稻草,哭唧唧抱紧了男人不放。

喻殊完全无视了宋渡琛的怒骂,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脸颊的潮红以及硬邦邦立着的肉屌显现他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

“我从出生起就是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这不重要。”他的目光放在小狼的身上,手握住自己的那根人类肉屌,粗喘着气开始撸动,“只是操她不是吗?一只合心意的漂亮狼崽子……真可爱啊,很适合被我骑在身下、和我交配。”

云慕予发抖,她着实是被那根黑色怪异东西吓到了,然而眼前事物晃动,她被宋渡琛重新按回了软床上。

她听到了令她崩溃的附和。

“有道理。”

“一条小母狗罢了。”

“小畜生。”

“用来泄欲,给老子鸡巴解解痒,刚好合适。”

宋渡琛掏出了自己的屌。

丑的、黑的、紫的、紫黑的。

粗的、长的、硬的。

还粗。

丑陋至极的、青筋虬结的大肉屌。

似是因着喻殊那根粉色大鸡巴就在一边挺着,这让宋渡琛产生了忮忌情绪。

以前他从不在意这种事情来着,眼下对比了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殖器有多么的难看。

虽说尺寸傲人,但只说颜值,真真是被喻殊秒杀。

小狼不可避免也见到了宋渡琛的屌,她皱起了眉,呲了呲牙。

“好丑!拿远点!”

宋渡琛破防了。

他扶着鸡巴头,对准水润一片的穴洞,狠命下压,只听得娇气的小狼猛地嗷嗷叫起来。

小狼、小狼5

粉嫩柔软的娇气小逼被迫吃下一根紫黑硬邦邦的丑陋肉棍子,奸诈卑劣的人类雄性直接将懵懂的小狼欺负惨了,明明占尽了便宜,还要倒打一耙。

“骚货。”

“勾引男人的小臭狗!”

“操烂你!”

紧紧嘬住鸡巴鱼嘴儿似的逼口大张,被粗大肉屌撑开到了极致,深深凿入软穴中的鸡巴尝试性抽送一下,带进带出不少淫荡的穴水。

“啊啊………呃呜呜…”

小狼哆嗦着身子哀叫,再没有了刚才大喊大叫的精气神,她的身体被男人强行操开,小逼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陌生,更是感到恐惧。

从没有过的感受。

哥哥从不会这样对她。

云慕予不安、害怕,嗷呜了两声,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宋渡琛,竭力示弱,漆黑溜圆的眼眸蒙着层水雾,长翘的睫毛颤抖,挂在睫羽上的晶莹泪珠子便滚落在泛着情潮绯红的小脸上。

然而很快云慕予崩溃发觉,这招没有丝毫作用,深埋在自己穴里的鸡巴反而在颤动,然后又肿大了一圈。

“这种时候了还勾引我?操!”

宋渡琛被小狼这副清纯可怜相勾得难受,插在这狼崽子的逼里,爽得后腰都在发麻,呼吸粗喘气息紊乱,这辈子都未曾体会到过的极致快感正在不停攻击他的理智。

他想,这狗崽子能被他遇到,那就注定是让他操、让他骑的。

要不然为什么要让他碰到?

“不敢想有多舒服。”

沉默半晌的喻殊突然开口。

他的神情冷漠,要不是硬邦邦的鸡巴高翘、马眼吐水,以及另外一根黑屌像条饿急眼的狗般耷拉着紫色细舌似的东西滴滴答答流着水,真会让人觉得他面对此情此景毫无感觉。

“滚远点。”

宋渡琛不想在最快乐的时候扇喻殊。

他和可爱小狼的幸福时刻,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围观了。

这让宋渡琛很不爽。

“啪啪啪啪……”

他开始了耸动腰身,不快不慢地狠肏了数十下,身下的小狼伴随男人的顶撞抖动着身体,不停娇气呻吟。

“好涨…好奇怪……不许插我…嗷呜呜呜嗷嗷……”她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一根紫色软肉伸过来,在她面颊上认真扫了一圈,将眼泪吮了个干净,当云慕予意识到这是喻殊胯间那可怕东西后,哭得更惨了,“哥哥……救救我、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嗯……”宋渡琛发出闷哼,压在小狼身才折腾了不过五分钟,埋在逼里的鸡巴激射出一泡浓精,软趴趴的、肉虫子一样的丑屌伴随他抬腰的动作而从小嫩逼里扯出来,被吞吃得水光一片,好不色情。

只是……太快了。

快到宋渡琛大脑空白,快到他不可置信。

初次开荤的男人明显对自己的持久力没有一个准确概念,在此之前,宋渡琛脑补的是自己压着她操个昏天黑地,把小狼崽子操到痛哭流涕、哀声求饶……

喻殊笑了一声。

小狼、小狼6

陌生的、奇怪的感觉侵占云慕予的全部感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适应,难以言喻的、较之比往常只是被单纯舔屁股还要激烈的快感,终于覆盖住了所有的其他感受。

上翻的双眸、摇摆的屁股、乱颤的腰肢以及不停溢水的嘴巴、小穴。

小狼直白的身体反应明晃晃向两个男人传出信号——她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最起码,身体很喜欢。

宋渡琛吻得更加卖力了,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一样,吮着狼崽子的唇,啧啧有味地吞咽她的口水。

云慕予企图用舌头把男人的舌头顶出去,却被男人抓住了机会,顺势嘬住柔嫩的小舌尖,一个劲儿的吮咬欺负。

顺带的,还能抽个空当去舔她落下来的眼泪,舔完后重新把舌头塞进小狼的嘴巴里,企图勾引小狼再次主动伸舌头。

奸插着小狼软批的喻殊也同样十分地卖力,这是他的初次开荤,其持久力显然已经将宋渡琛爆杀。

粗硬的鸡巴已经不知道在这口狭小水穴里来来回回进出多少次,每每都是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龟头狠碾着小狼穴里最深处的骚心,另一根屌子则是时不时就要戳弄一下已经被紫舌肉缠得肿胀不堪的阴蒂。

腿心泥泞一片,淫水哗啦啦地流,伴随喻殊的冲撞,汁水飞溅。

云慕予除了哼叫呻吟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偶然被玩得狠了,还会发出原形本体的嗷叫。

“我的宝宝,好会吸,好多水,小逼都要把鸡巴泡肿了。”

“小骚狗小淫狼……哦,骚货贱货……做我的交配对象好不好?宝宝…好乖好软的宝宝,做我的泄欲器吧,每天的臭精都给你。”

喻殊的脸颊上染上一丝绯红,说这些话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他确实有在情绪波动。

俨然已经将身下的狼崽子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看向宋渡琛的目光都带上了杀意。

似是有所感应,宋渡琛不舍地撒开云慕予的唇,冷冷看向喻殊,四目相对。

“我的。”

喻殊言简意赅。

“我的小狗。”

他用力猛肏,云慕予发出一声呜咽,淫水泛滥。

宋渡琛气得脑瓜子嗡嗡响,可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早泄,又觉得莫名被比下去一头。

鸡巴丑就算了,持久力还他爹的在这个贱种喻殊跟前丢人,他咽下这口窝囊气,目光幽幽,视线落在小狼高潮情欲的漂亮小脸上。

呵呵,也不知道这只小狼有没有在心里嘲笑他。

等稍晚些他一定要骑着她狠狠洗刷自己的屈辱!

想及此宋渡琛骂道:“烂屌玩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骑了只小母狗得瑟什么?”

“一会儿看老子怎么让这小畜生哀叫连连!”

骂完后俯身继续亲吻,一边撸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屌,一边吮吸小狼的甘甜。

云慕予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有些懵了,恍恍惚惚的大脑接收着宋渡琛和喻殊的对话,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

喻殊没再回应宋渡琛,在猛肏狠肏许久后,鸡巴头恶狠狠怼进阴穴最深处的子宫腔,马眼大张噗嗤噗嗤将人生第一发性交浓精交代在小狼脆弱的子宫里。

小狼嗷呜嗷呜地哀叫,身体不住的抽搐颤抖,紫色细肉在此时绞紧了肿大起来的阴蒂,于是云慕予便再度没出息地泄了一次,这次比任何一次来的都要激烈、迅猛,宋渡琛眼瞧着小狼被干成部落里以出卖身体获取食物的公共小伎的模样,一时之间气血上涌,撸动鸡巴的手加快了速度,对着女孩的小脸一通乱射,把精液喷在她的脸上。

“坏人、坏人……”

脸上挂着男人臭精的小狼哼哼唧唧控诉,娇气的小东西,明明还在回味高潮的爽快,依旧不忘骂一骂宋渡琛。

可惜攻击力过低,被男人当做了调情。

喻殊极快的抽出粉白肉屌,把自己那根不似人类部位、像极了章鱼触手富有弹性的怪东西塞进了小狼穴里,黑色屌子顶端不停溢着他的体液,细长的舌头一样的紫色长肉则是沿着阴穴一路蔓延到才被射入了浓精的娇弱小子宫里,好一番顶撞奸淫。

“噫呜呜……好奇怪,虫子、虫子进去了……呜呜呜……”

胆小的狼崽子又开始恐惧的哭泣了。

可惜这里没人会怜惜她。

两个见色起意的人类雄性,看到漂亮小狼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强奸计划。

看她被搞得乱七八糟、瑟瑟发抖的样子,只会愈发兴奋。

“可惜,不能受孕。”

小狼、小狼7

宋渡琛和喻殊的活很好。

两人接力,硬生生就把小狼给操服了。

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适应到开始享受到最后闻春眠到来时,看到的淫荡小狼的主动配合。

一天时间,没出息的好色小狼就这样变成一只任由男人们倾泄欲望的肉便器,甚至于在察觉到闻春眠到来后,停止和喻殊的接吻,水汪汪的眼眸亮晶晶,对闻春眠露出甜甜的笑,伸了截嫩生生已然被两个男人嘬吸得艳红的舌尖,笑眯眯对他说:“来亲亲嘛……”

宋渡琛恼这小东西被操了还叁心二意,掐着她的腰恶狠狠怼了一下,小狼哀叫了一声,顿时软趴趴瘫在了喻殊的身上,快感冲击下生理性的眼泪扑簌簌地落。

眼泪从小狼的略带些浊白痕迹的脸上滚落,落到身下男人鼓鼓囊囊的胸上。

喻殊的胸膛宽厚、结实,奶子和小狼的哥哥鹤行舟有得一拼,眼下他的奶头各落了清晰的牙印,并且还落了鲜红的齿痕,足以见得某只小狼实在喜欢嘬咬这个地方,甚至于情欲亢奋时,会叼住男人的奶子吮吸、磨牙。

“没出息!你怎么是这样的小狼!”

闻春眠气得脑壳嗡嗡作响,从偶遇小狼到眼下,他的幻想可谓是狠狠破灭了,他看中的婆娘,竟然、竟然已经被两个男人给轮了!

该死的!

他就知道!

一个和哥哥相处都不知分寸的小东西,怎么能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守住自己的小屁股?

小狼、小狼……

骚狗、骚狗!

宋渡琛正巧在此时射了精。

云慕予的屁股丰腴、柔软,娇气到了极致,只是大手笼罩微微用力按压,雪白的臀肉就会乖巧顺服地从指间溢出些许。

或许怜爱小狼的哥哥曾经不止一次捧着小狼的小屁股轻轻亲吻、舔舐,又或许是在小狼调皮犯了错时,一巴掌拍在这里把娇气小狼打得嗷嗷叫,哭哭啼啼说会做个乖孩子,哥哥不要打她了……

一定吧。

一定会有这些的。

反正但凡是在场叁个男人,有幸成为小狼的哥哥,他们一定是这样选择。

只是可惜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和小狼认识不到两天、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他人珍视的宝贝在他们手里不见得被珍视,更何况狼人都算不上是人。

小狼的屁股已经被男人咬烂了。

咬得牙印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因为哭闹亦或者娇气亦或者过分可爱引起了男人的施虐心,她的屁股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巴掌,早就给打熟了。

熟透了,屁股都红了,红彤彤的。

宋渡琛把自己的一泡浓精留在小狼的肚子里,愤怒的闻春眠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他皱着眉看那口已经被两个男人轮成鸡巴套子的骚逼,不悦的掏出自己的粗大鸡巴,对准挂着浊白水液的穴口,一口气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呜嗷呜呜呜……好涨呀……”

小狼崩溃大哭。

小狼、小狼8

小狼终究还是跑了。

尽管她可以每天吃紫雾莓吃到吐,每天大口吃肉,只是躺在那里就有人夸她是个聪明小狼……可她遭不住叁个男人的折腾。

做爱确实很舒服。

可每次动辄就是两天起步,每次都会被男人灌得一屁股臭精,偶尔兴起了,他们当真会把她当成尿壶,把硬邦邦的鸡巴怼进去撒尿,把她尿满,然后再给她把尿,看她泪涔涔哭唧唧尿出不属于她的尿液,还要说她是小狗,到处乱尿。

他们胡乱的亲她,到处亲,亲耳朵、亲鼻息、亲嘴巴。

亲脸蛋亲脖颈亲奶子亲后腰亲小腹亲大腿亲小腿亲脚丫……好吧,其实就是亲她全身各处,哪里都亲。

受害最严重的就是嘴巴,天天就会被嘬嘬嘬,嘬吸啃咬。

还有腿心小批,每天要么就是臭口水味,要么就是臭精味,难得清洗干净可以放松了,叁个男人还会为了谁喝她的尿而大打出手,喝完后狠狠嘬吸尿道口,还要抬头说,小狗的尿咋这么骚?

云慕予当真遭不住了。

嫩生生的小批已经被操得烂熟,奶子也被男人们吃大了,屁股更不用说,云慕予就没见过自己屁股白回来过。

这一点倒也稀奇,他们扇她屁股扇得啪啪作响可却没多少痛点,总会把她扇得小批瘙痒,忍不住流水……

而且她的尾巴都被撸得有些秃了。

实在是,惨兮兮。

她真真是被玩坏了。

云慕予想。

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哥哥了。

她倒也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穿着闻春眠给她做的漂亮兽皮衣去见哥哥。

然而平时她会被锁在家里。

问就是,防止她乱跑。

“被坏男人抓到后被插了逼怎么办?云云太美味了,那群长着贱屌子的男人操一次就停不下来了,从此就只会摁着云云疯狂强奸……很可怜的。”

这是闻春眠的担忧。

当时云慕予听得双眼发怔。

她怎么感觉自己正在经历这种事情?

也就只有做爱时候她才会被放开。

还是那句话。

云慕予还是很喜欢男人们操她的。

因为很舒服。

不过她只喜欢最开始的部分,后面就不行了,后面快感过激,她的身体遭不住,只会到处喷水,她除了嗷嗷叫着求饶就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她睡过去、昏过去,睁开眼睛后永远都有个人在兴奋抱着她耸动身体……鬼知道,云慕予蹲守叁个男人都睡过去,唯独她醒来的机会,有多么艰难!

小女孩悄然从木屋里踮脚走出,腿间还哗啦啦嘀嗒着没来得及排干净的不知道是谁的尿液,夹带着精水。

云慕予的小脸红了红,抱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趁夜逃离。

人形跑得慢所以化作兽形,可兽形又抱不住衣服,她企图给衣服包起来叼走,于是重新折返回木屋时候,和一睁眼就左找右找云慕予的宋渡琛四目相对。

“操,小坏狗!不许跑!”

男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云慕予大惊,扭头就跑,衣服也不要了,四条腿这辈子就没跑这么快过,轻而易举就把两脚兽甩开了。

漂亮的小狼寻到了自由的味道,一路飞驰,凭借着记忆和灵敏的嗅觉狂奔到森林深处的家里。

忍不住去想象哥哥见到她的时候的开心,忍不住去想象窝在哥哥怀里睡觉的滋味。

她一定要撅起屁股让哥哥好好揉揉自己的小批,如果哥哥可以把她弄得很舒服,那么她不介意教给哥哥如何交配。

小狼、小狼9

苏景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脏好脏!

他的宝宝、他的宝宝……小逼里喷出来的都是什么呀!!

是臭精!!

啊啊啊啊——

“他们还是人吗?他们竟然、竟然对你…!!”

苏景辞意淫小狼当自己婆娘不知道想了多少年了,从他懂事起就以讨好大舅哥、和云慕予结为伴侣为人生目标,后来发现大舅哥觊觎自己婆娘,于是就以熬死贱狼、和云慕予结为伴侣为人生目标。

眼下,苏景辞已经嗅了出来,小狼的身上有叁个不类的气味,那精液……呵呵,隔叁差五就偷点人类食物给云慕予改善伙食、换换口味的苏景辞,怎么可能不知道人类是如何交配的。

“变态!贱人!”苏景辞气狠狠地骂,嘴筒子都要气歪了,“你还是只狼,他们怎么、怎么能……”

“我已经会化形了呀!”

云慕予蹭蹭苏景辞,随后炫耀意味地化作了人形。

赤裸裸光着屁股的小女孩,自信站在红狐狸跟前,甩了甩尾巴对苏景辞说:“我的人形是不是也很漂亮,他们说,在人类审美里,我也是最好看的哦!”

苏景辞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漂亮哦。

他的小狼宝宝,怎么做狼做人都这么好看!

真是看得他口水直流、唧唧硬邦邦——原本隐藏在狐狸下腹的屌子因为看到云慕予,本能从包皮中伸出,眼下,见到云慕予浑身赤裸裸的人形,屌子更是开始变硬,彻底勃起。

“呀,宝宝、宝宝……小予……”

狐狸围着云慕予转圈,他甩着尾巴,一个劲儿往女孩的腿上蹭,急喘着粗气的嘴筒子还要时不时扫过云慕予的腿心,湿漉漉、凉飕飕的鼻子弄得云慕予有些发痒。

“宝宝,你身上的痕迹都是被人类弄的吗?看起来好可怜。”

狐狸的兽瞳暗了暗,一眼不眨看着女孩身上的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来不及洗净的精液痕迹……不敢想象他的单纯小狼在人类胯下经受过何种淫色之事。

“没关系的,不疼。”云慕予说及此有些扭捏,她坐到了地上,分开双腿,开始扣弄自己小逼里残留的东西。

经历了一天一夜,大部分已经流出去了。

“小予啊,外面好脏,你看看你的…红屁股……”狐狸的眼睛都看直了,“天杀的,他们还打你了?”

云慕予捂了捂屁股,有些尴尬的笑。

“去我家里吧,我那里有很多水,你可以洗一洗。”

苏景辞谄媚蹭着云慕予,云慕予思索了一下,看着已经飞机耳的狐狸,抬手,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不轻不重摸了两下。

“呜…咿嗯嗯——呜…汪!汪!”

苏景辞舒服得狗叫。

云慕予来到了不远的狐狸洞。

这并不是苏景辞挖的窝,本质上是一个天然岩洞,只是狐狸把这里布置成了家。

小狼、小狼10

“对不起小予,我有点太激动了……”苏景辞急坏了,他有点过于高兴,情绪无法控制了,尾巴疯狂地摇,粗硬的红屌子抵在狼崽子的逼口,只一挺腰,就着才呲了一小股水液作为润滑的小逼,一整根的全部进入,直达小狼阴穴深处的子宫口。

“宝宝、宝宝……小予……我不行了……”

狐狸发出哀叫。

犬科动物本就有个算不得太好的习惯——过度兴奋会尿失禁。

这一点,狐狸比狗的应激反应还要强烈。

温热的尿液一股脑地往小狼的子宫里灌,骑着漂亮女孩的狐狸连狗都不如,可怜的小狼压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狐狸的热尿直接灌了个小高潮,眼睛翻白、身体颤抖,潮喷出来的淫水把狐狸的屌冲泡了个彻底。

“噫呜呜臭狗贱狗……”

云慕予气哭了,想不到她的好友也要把她当尿壶,在她逼里尿尿。

用从人类那里学到的骂人的话,一个劲儿往苏景辞的头上丢。

“坏狗苏景辞!好坏呜呜呜怎么能在人家那里尿尿……”

“宝宝、对不起宝宝,我控制不住,我、我……”苏景辞害怕又愧疚,可转念想,怎么人类雄性就可以呢?

苏景辞心里又酸又不平衡,本想着把鸡巴抽走全心全意安慰小狼,可想到这些他立刻收了心思,暗搓搓想了点淫秽色情的东西,比如脑补云慕予被他操得在地上爬、脑补云慕予被他操大了肚子还要继续被他操……鸡巴又支愣了起来,狐狸呜呜地叫了两声后,一边垂头舔弄云慕予的奶子,一边疯狂耸动腰身,粗大的狐狸屌在小肿逼里进进出出,交合的部位飞溅着水液,打湿了身下的床。

“啊……好涨、好快…阿辞、阿辞……你怎么也这么厉害……呜呜呜好舒服呀、阿辞…呜呜嗷……嗷呜嗷呜……”

小狼呻吟娇喊,她弓着腰仰着头,明显是舒服极了,双腿都忍不住加紧了狐狸柔软的身体,哼哼唧唧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苏景辞心满意足,幸福嘬吸着云慕予的奶子,灵活的舌头舔完酥软的奶肉又去玩弄已经肿胀起来的粉嫩奶头,胯下发了狠地用力插逼,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将小狼顶撞的身体乱颤,没有被狐狸的嘴巴关照的、软乎乎沉颠颠的奶肉也在胡乱地甩。

“好淫荡、宝宝怎么这么色,宝宝被我撞得奶子都在乱摇……小予呀,小予的逼好舒服,要我的鸡巴咬烂了!操死你操死你!”

狐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

“呜呜呜阿辞、阿辞……”云慕予被干得噫噫呜呜,在被狐狸的肉屌来来回回操了数百上千后,小狼就这样再度高潮。

一人一狐就这样顺应着欲望交配欢好,从深夜激战到天亮。

苏景辞的持久力没得说,云慕予期间喷了数次都没等到狐狸的射精,她晕晕乎乎,直到察觉苏景辞突然用力一撞,粗大的鸡巴直接怼到子宫腔里,温热的精液噗嗤噗嗤尽数泄了出来,云慕予发出尖叫。

又到了让她又爱又恨的环节,好色的小狼既爱死了这种极端过激的快感刺激,又怕死了这种让她一刹那失去感知,身体不受控制做出淫荡高潮反应的感觉。

“呜呜呜………好爽!好爽!彻底被阿辞插烂了呀……呃呃!”小狼爽得又喷又尿,与此同时,狐狸也成结了。

“怎么能这么幸福,我好幸福,小予、小予、呜呜呜我说好幸福……”

狐狸落泪,他从小到大都在幻想云慕予接受自己、包容自己。

小狼尚且处在被操傻了的痴呆装,她享受高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慕予才呜咽了一声。

“快停下吧,我有点累了,我要睡觉,快出去。”她推了推苏景辞。

小狼、小狼11

对于鹤行舟而言,狼生最大的意义就是出门捡了个小狼幼崽。

在悉心照料过程中,他坚信这就是自己的未来伴侣,命中注定。

他奋斗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云慕予过上更好的生活,每天夜里抱着小狼入睡时候,都会感激上天,让他能捡到云慕予。

或许他就是为了遇到她而生。

每每想到这种事情,就忍不住向月狼嚎,抒发情感。

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个月前终止了,那天起鹤行舟一觉醒来,发现妹妹没在自己怀里。

以为只是小家伙贪玩跑出去玩耍了便没多管,鹤行舟像往常一样抓了小狼爱吃的兔子,处理好了皮毛放了血、剔除硬骨,摘出新鲜的内脏和瘦肉——他家宝宝的肠胃被他养得太娇贵,只能吃这些嫩肉。

他美滋滋等待云慕予回家,却不想从白天等到晚上,等到隔壁那只猥琐死狐狸又偷偷摸摸过来偷窥妹妹睡觉……鹤行舟意识到,完了,出事了。

火急火燎地开始了地毯式寻找,鹤行舟用尽了力气和手段,也没能如愿找到云慕予,他绝望又悲痛。

找不到云慕予他就不想活了,想去死。

可是他没看到云慕予的尸体,鹤行舟又怕死了后哪天云慕予回来,没人照顾她。

这么娇气又招人喜欢的小狼,没了他的庇护,可是会被其他贱种们盯上然后欺负的。

即使是饲养……鹤行舟不相信除了自己,其他人能照顾好她。

就这样伴随时间推移,一个月过去了,周围已经被鹤行舟翻了个底朝天,尚且有人类居住的场所从未踏足,鹤行舟准备回家一趟收拾收拾,做好长期居住在人类部落旁不远的搜寻的准备。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景下,他重新嗅到了妹妹的味道。

家里明显是妹妹回来过的痕迹。

鹤行舟后悔自己没有每天准备新鲜的食物,他还是心乱了,没有想到他家宝宝会自己回家。

唉。

他可怜的宝宝、乖乖的漂亮妹妹,在外面游荡那么久,她胆子有那么小,回家一定是又怕又饿,结果家里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在……

鹤行舟心疼的都快哭了。

循着味道来到了狐狸洞——好吧,那只贱狐狸能照顾他的妹妹是狐狸的荣幸,届时他和他家宝宝为了孕育生命而做出神圣的交配行为时,作为回报,他允许那只死狐狸围观。

鹤行舟还在这样想着,另外一股属于雄性发情的臭味和某种甜腻腻味道就顺势传入他的鼻子里。

隐藏在鹤行舟皮毛包皮下的生殖器一下子就勃起了。

他有猜测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抱着这样矛盾忐忑的心理,一进狐狸洞就看到全身雪白漂亮小女孩正在被硬着肉屌的狐狸骑着交配的画面。

“你们在做什么!!”

吼出这话的时候,鹤行舟的眼前都在发黑。

心乱了、心疼了……现在是,心炸了。

“哥?哥哥、哥哥……”

云慕予看到鹤行舟的时候眼前一亮,她挣扎这要起身,可狐狸却是死死压着她,成结的肿大生殖器严丝合缝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云慕予一动,就能感到狐狸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在流动。

咕噜…咕噜……

小女孩露出享受,神情,被压在屁股下的大尾巴摇了摇,眯着眼眸邀请鹤行舟:“哥哥、哥哥要来吗?”

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些累了。

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她可以再撑一会儿。

鹤行舟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消化当下一幕后,话语间充满杀气和戾气。

小狼、小狼12

“被人类操了!被人类操了!”

鹤行舟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自责痛苦以及方才在苏景辞那里受的气,统统化作欲火、怒火,一股脑倾斜在怀里的罪魁祸首身上。

“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被人类操的吗?我把你养这个大?就是为了让那只该死的贱狐狸、让那只畜牲操的吗!!”

云慕予被扔到她回来时候被她抓烂的小床上,她脑子还有些发懵,却已经见得身形魁梧的哥哥脱下了遮挡腰臀的兽皮裤,掏出一根堪比她手腕粗细、较之她当下享用过的四根屌子都要粗长的鸡巴,迷茫的小脸顿时爬上恐惧。

“哥哥…哥哥?你做什么?我是云云呀!哥哥!是我呀!”

鹤行舟以前也会偶尔生气,也会骂她,可云慕予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她清楚,不管鹤行舟多么气,她只需要扑过去,呼哧呼哧舔哥哥两口,哥哥就不气了。

而眼下,她都要被哥哥的鸡巴吓尿了,尝过性事的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扑过去亲亲鹤行舟,无疑是主动把自己的屁股往那根可怖的东西上送。

“就是因为是你,所以哥哥才把鸡巴掏出来啊。”

鹤行舟冷笑,怜爱又贪婪地把吓坏了的小狼扯到了身下,用那根炙热的肉屌拍了拍妹妹精致的小脸——他从没对妹妹做过如此下流、恶劣、过分的事情。

小狼睁圆了眼睛,明显也是被鹤行舟此番行径惊到了,她的小脸当即泛起潮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臊的。

“哥哥、哥哥……”

她的耳朵高高立起,随后低低垂落,不安又惶恐唤着,企图唤醒哥哥的一丝亲情,然而显然并不管用,又醋又怒的鹤行舟已经用力将她按住,用鸡巴在她的小脸上蹭了几下后,开始撸动起来。

肥厚的龟头吐着腺液,只堪堪前后粗暴撸动数十百来下,腥臭浊白的巨量精液便噗嗤噗嗤尽数射到了女孩的脸上。

“不要这样……哥哥……”

云慕予羞耻极了,然而早已经被操熟了的淫荡身子,光是嗅到雄性的气息便已经开始了躁动,更不论还是同族雄性。

“你就是露出这副样子,勾引其他雄性的?”鹤行舟被小狼这副模样勾得都要死过去了。

脸颊红扑扑、眼眸晶亮亮,单纯又无害的小漂亮,脸上还挂着他的臭精,瑟瑟发抖着,唯唯诺诺着……

鹤行舟清楚妹妹没有勾引雄性的心思,可他更清楚雄性生物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的反应。

“……”

草草射过一次后,只不消一秒便重新勃起,不应期这种东西似乎完全不存在鹤行舟的身上,强行掰开小狼夹起的双腿,发觉她的私密处早已经淫水泛滥成灾。

“骚货!”

鹤行舟又开始生气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一想到有其他人先他一步领略到妹妹的美艳他就气得要发疯。

一掌掴在已经被鸡巴插肿的小批上,粉嫩的小屄口本就被插得发红发肿,如今被一巴掌扇过去,伴随啪的一下清脆水声,直接好像爆浆似的,双腿抽搐着、逼口收缩着,汁水喷溅。

“呃呃啊啊不要、哥哥……不要打那里!”

到底还是女孩最娇嫩的地方,鹤行舟这一巴掌打得小狼尖叫,痛是肯定的,除此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透过小逼贯穿神经的麻、涨,小狼直接落了泪。

鹤行舟这次是发了狠了,他不是傻子,光看妹妹这副骚浪样就知道已经是被人调教了一通,方才在苏景辞跟前,还令他颜面尽失——哈哈,跟他也有秘密了,有事不和哥哥说了!

哈?以为他猜不到吗?

骚妹妹一身的臭男人味,臭死了臭死了!臭的他都要被熏死了,到底在隐瞒他什么啊!

坏妹妹!

坏妹妹!!

啪!啪!啪!

一掌接着一掌扇在妹妹逼上,扇在不听话的老婆的逼上,好像这样子可以把其他男人留下的臭味上干净似的。

小狼最初先是尖叫之后崩溃大哭,这种又痛又夹带快感的感觉是即使在人类那边都没有感受过的,云慕予压根就遭不住。

她只知道小逼一阵火辣辣,然后忍不住喷水,每次一巴掌过去,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挨过那种浅淡痛感和麻酥后,她的心底又有几分期待,期待哥哥可以再这样恶狠狠来上那么一下。

“不要了、哥哥!哥哥……”云慕予呜呜咽咽地痛哭,不住的摇头,“我坏掉了,云云坏掉了,不要打了,不要打那里了,呜呜呜被打烂了,以后不能尿尿了……被打坏了……”

群聊掉落:云云的小窝(前半段正常,后半段

想写点群聊类型的聊天体。

但是纯文字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搞,弄捡手机文学吧,刚好可以拉群聊,又觉得太麻烦(要想好多好多名字唉!)而且我太喜欢东拉西扯了,到时候图片会很多大,要压缩……啊呀啊呀,所以就简单粗暴一些,我说这是群聊,这就是群聊了(喂)

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

———————————————————

【云云的小窝】

用户〈精神状态很好〉已将群主转让给用户〈想操云云的逼〉

云?:?啥情况

人间凑数中: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云云的老公: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11253: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猛舔云妹臭脚: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智力超标欠费: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精神状态很好:???停停停停

精神状态很好:榜二哥给的太多了/害羞

听:?

想操云云的逼:谢谢大家的支持

想操云云的逼:我会好好经营此群的

人间凑数中:啥意思啊哥,每天发发口嗨小段子给我们爽吗?

想操云云的逼:都说了那是我和我老婆的,什么小段子/恼

【消息:用户〈人间凑数中〉已被用户〈想操云云的逼〉禁言两小时】

云妹养的小白脸:666群主行使权力中

偷钱给我宝打赏:其实我想知道下次直播什么时候,明明只是昨天才结束,今天就开始想宝宝了,唉,宝宝、宝宝……

温沐:对

无声:@温沐 你的群名怎么这么眼熟

猛舔云妹臭脚:不认识

不要吃醋:当然是宝宝第一个直播任务的一个男的了

温沐:我的第一个皮套,就是用他成功在老婆跟前献出了我的网处第一次?真是具有留念意义的角色呀,平时就喜欢扒拉点小代餐吃吃温沐x云云

沉蛮人都死了:我懂你,兄弟我懂你,我的第一次也是靠着温沐来着……不过我个人不是很喜欢温沐,感觉他前期对云云不好

段景然:那我是这位

繁星点点:这小子不错,用起来很满意,入妹妹时候舒服死了

梦月梦梦:@段景然 俺也一样!

挖耳勺不吃饭:[@偷钱给我宝打赏:其实我想知道下次直播什么时候,明明只是昨天才结束,今天就开始想宝宝了,唉,宝宝、宝宝……]回复:+1,我也很想知道!

11253:确实很需要官方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直播时间!

听:你们总算是能聊点我爱看的了

云云的老公:我们群人数好少啊

云?:怎么还被踢出去几个

云妹养的小白脸:@想操云云的逼 咋了,大房瘾犯了,踢几个小的泄泄火?

不要吃醋:我只能说,看我id

无声:看了眼被踢的人

无声:详细信息关联账号那边,都没关注我们云妹,关注的是几个媚粉媚得很厉害,什么都玩得来的几个任务者,之前没看到云妹前刷到过几次,太重口了没受住

无声:哦,还好没受住

无声:我和云妹

无声:命中注定

全网第一云云大舔狗: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云99

11253:我云99

西蒙纳多:我云99

猛舔云妹臭脚:我云99

偷钱给我宝打赏:@猛舔云妹臭脚 改改id好吗?我云妹的脚明明是香的

偷亲给我宝打赏:用小叔子闻的,贼鸡巴香

苏知白:对,我作证

梦月梦梦:对,我也作证

猛舔云妹香脚:彳亍

想操云云的逼:……

想操云云的逼:你们聊你们的就行,我就是先查查群成员成分,不想让烂黄瓜和无关紧要的人进来

听:@精神状态很好 榜二哥比你称职多了,你一天到晚出了吹牛还会干啥

精神状态很好:当云云的狗

智力超标欠费:好好好

云妹养的小白脸:好好好

挖耳勺不吃饭:好好好

不要吃醋:好好好

沉蛮人都死了:好好好

水星水星:当妹妹的狗是能改变自己人生命运的选择,你的一切痛苦悲伤惆怅都会因为成为云妹的狗而烟消云散,自此幸福一辈子

繁星四月:对对对对

11253:一群复读机,你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吗?

想操云云的逼:@听 老子已经是榜一了/微笑

【系统消息:用户〈听〉已被用户〈想操云云的逼〉禁言24小时】

繁星点点:@繁星四月 哈哈哈咱俩id好像啊

云云的四月:现在不像了

繁星点点:……

现实世界:论坛体(大量闲聊)

【李涛丨关于宋毒刺和生人勿扰之间的关系】

1l(lz)

我的看法是,没关系。

就算是有关系,顶多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2l

嫩跌的,都管人家叫宋毒刺了,还搁这里说李涛,你理讨啥了?

3l

匿名了吗?

4l

放心了,匿名了,那我可就开麦了,开了匿名……打过来我也跑!

5l

咦,宋毒刺是谁啊

6l回复5l

这位你都不认识?你不是a域人吧

7l

哦…我想起来了,新人积分挑战赛快要开了,各域各星区的网络壁也都打开了,到处转悠的人也多了……我说怎么最近我的帖子浏览量高了,我还以为我要火了呢

8l

没人关心楼主这个帖子吗

9l(lz)

我好心疼我自己!

10l回复9l

宠你一下

我不认同你的看法,我依旧坚持sdc和生人勿扰就是同一个人……之前扒的还不够细吗?

说话风格,定位ip,照片细节……

11l

哎呦我滴个妈妈呀,楼主你敢发这个帖子我都不敢点进来,那疯狗天天高强度网上自搜巡逻,一会儿把你逮到分分钟给你挂网上骂你一百八十条

12l回复11l

你是不是断网很久了?自从sdc发了“我将原谅这个世界”那条帖子后,就再也没更新过状态,他已经安稳有一段时间了

13l

别是死了

14l

别是死了

15l

别是死了

16l

嘻嘻

17l

……

18l回复16l

我草,你这么一笑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他来这个帖子了呢

19l

努努力,下辈子投胎投成宋这样的,一辈子荣华富贵,想骂谁骂谁,想喷谁喷谁,爽!

20l

前提是有这个底气

宋家跟他同辈的有八个,其他七个感觉都没他这么牛……

21l回复20l

什么啊,是其他的都比较低调,他太狂了太能跳了而已

22l

反正我是做不到面对直播,说出“感觉人类都是一群长着屌和长着逼脑子里除了交配就是交配的蠢货”这种话,说完好像生怕拉不到其他种族仇恨似的,还赶紧又补了一句“大家别误会,没说其他生物不是的意思”

没素质没教养,不就是好奇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吗?至于说这种话,感觉很极端

得亏他是宋家人,但凡家境差一点,估摸一出门就被人剁成臊子

23l

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但是听上去确实很吓人……

24l

开盒老手了,他家因为他开盒不知道捞他多少次了,听说主那边对他的监测强度和死刑犯是一个级别的

25l回复24l

没绷住哈哈哈哈哈

26l

你们在说什么吓人的东西,你们a域天这么黑吗?开盒这种事情都能给保出来?我们e域之前有人开盒搞网暴,当天抓到,隔日就流程一路下来直接枪毙处刑了

27l回复26l

信息绝对隔绝技术应该还没开发到你们那边,我们这边开盒死刑的法律前些年就改了

28l

信息绝对隔绝技术?那是啥

29l回复28l

╮(╯▽╰)╭很简单啦,假设你的隐私信息被非法传播,因为各种传播途径接收到信息的我们会被自家的陪伴系统第一时间抹消相关记忆,同时上报信息渠道位置告知管理员删除……感觉蛮有效率的,从被开盒信息暴露到重新保护起来,最多两天时间。

被无辜开盒的人还会得到政府的无偿法律援助

30l

我去,这么好?

31l

我们急需这项技术,急急急急急急

32l

那照你们这个逻辑,这就是那什么宋、宋毒刺…这么嚣张的原因?

33l回复32l

最气人的来了,这个技术就是这小子研发的,而且目前他还是属于这项技术的唯一核心研发人员,每次被抓他都说,技术有bug还没修好,没我不行,你们就等着再回到信息泄露大时代吧!

34l

我服了

35l

我服了

36l

我服了

37l

我怀疑他研究这个就是为了自己的开盒爱好的,我甚至怀疑技术bug都是他刻意搞出来的

38l

人才啊

39l

只有小偷才懂你家哪里要加强防盗措施!

40l

还是流量王,同时间发帖的那么多,聊到他的会先起来热度,楼主你也是蹭了个大的

41l

蹭了个最不好惹的

42l(lz)

谁要蹭了!明明是你们在歪楼好不好!我要讲的明明是宋和生人勿扰的关系!

之前不是扒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但我现在掌握了不是同一个人的证据!

还是铁证!

43l

看给我们楼主急的!

44l

为啥要叫他宋毒刺

45l回复42l(lz)

啥证据你倒是说啊,有料就放,有谣就造,好歹给我们看看啊?

其实楼主窥屏窥了半天看后台数据跑得飞起,嘴都要笑裂了吧!

46l

嘘嘘嘘,小声点,楼主看了又要急了

47l回复44l

毒舌且是个刺头,极其不好惹,你不惹他只要他看你不爽,就会追着你咬,你要是惹他,那你完蛋了,你搞得你滑跪道歉他是不死心的

总之,报复心极强

故名毒刺

48l

山地车、叁道菜、鼠大厨、水电厂其实都是聊他时候的常用花名,当然,没啥意义,没有探究必要

49l

给我闷死了,好奇这人,特意挂你们a域星网查了一下,还以为是中年中登,没想到才二十岁

50l

宋渡琛,好难听的名字!

51l回复50l

嘘,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

52l

臭外地的说话就是没轻没重,被真实了就老实了/偷笑

53l(lz)

[生人勿扰锐评梦男文长评截图.jpg]

看,这就是我的证据

54l

?又在骂人了

55l

这能证明什么?

风格依旧,除了更加印证他就是sdc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和楼主你的观点完全背道而驰啊!

56l

散了吧散了吧,又一个吃宋血馒头的,等那位挨个收拾你们吧!楼主你也跑不了

57l

虽然骂得依旧犀利,但是怎么……

58l

这哥咋舔上其中一个了?

59l

哪里看出来舔的?

60l

没有一起骂就是舔了?

61l

这什么云妹应该就是他锐评的文内女主吧?啧啧,还云妹,咋滴,是叫云妹这个名字吗?生人勿扰啥时候这么腻腻歪歪叫过人了?

62l

我去,这篇文啊,我这边被推送过,我一看纯属一个没内涵没意义的梦男yy文,直接划走看都没看了

63l

还是梦男文?

行,那我也确定了,生人勿扰铁定不是水电厂了

你水电厂哥狂过傲过癫过进去蹲过,就是没倒贴过白送过龟过!

64l

真看不出来生人勿扰还好这口,不敢想他舔人的样

65l

爽了!一想到天天骂我的疯狗也有不得不舔得女神我就好舒服

66l

那我要是能处到他女神当对象,生人勿扰这个装货岂不是天天眼红死我?讨好女神前还得讨好我?

67l回复66l

6,你是真敢想,不愧是66楼

68l回复66l

你不怕他急眼了把你砍了啊?男人的忮忌心,大家懂得都懂

69l

楼主楼主,这是哪篇文啊?求个指路

70l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

鼠大厨和生人勿扰就是同一个人(毕竟之前好多818的帖子都拿出实例捶死了)

为什么不能是鼠大厨喜欢这个“云妹”了?

71l回复70l

你输入这些文字时候敢不敢自己读一遍?

宋渡琛?他能有喜欢的人?

就那个跟家里人相处都能呲牙,把自己亲哥喷得跟个孙子似的家伙,能有喜欢的人?

72l

我笑不行了,这个人到底何方神圣,怎么看你们描述的,跟个超雄似的

73l

对!我也觉得

74l

我怀疑他就是超雄,宋家还是隐藏的太深了

75l回复72l

那倒不至于。

宋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从小就傲气,加上本身家庭阶层就比较高,惯的一身臭脾气。

智力超群,个人能力优秀,一成年就直接公开宣布放弃家族企业股份继承权,家里几个兄弟姐妹都恨不得把他宠上天

76l

笑晕了,不宠他宠谁?

竞争力最强的一个直接宣布退赛不争了,我要是他同辈我做梦都得笑醒

77l

这小子精得很,知道自己名声臭,参与竞争铁定会被当做弱点被攻击,不如退一步,博个家里人好感,闯祸了还能被擦屁股。

放弃股份又不等于放弃所有财产,他这还捞到不少补偿,唉我去,就凭宋家这个底蕴,还真够这小子得瑟一辈子吃喝玩乐啥都不愁啊?

78l回复75l

你这么替他说话啥意思?他是给你分钱了吗?就看不惯你们这种看到有钱人就跪舔的家伙!

79l

嘻嘻嘻嘻我是第一个被用上信息绝对隔绝技术的,拿到了五千万补偿金哦

80l

81l

82l

?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83l回复79l

政府无偿赞助的法务部门这么吊吗?随随便便掏出五千万的人,能败诉?我看过新闻,我听说你被打进医院,躺了一年才出来?

84l

是啊,小少爷开我盒,小少爷揍我,小少爷补偿我,有什么问题吗?

85l

……

86l(lz)

……

87l

……

88l

钱的腐蚀性还是太强了!

89l

看得出来给得还是太多了

90l

钱快花完了,跪求小少爷再盒我一次再揍我一顿,我已经没办法面对穷屌丝的生活了/大哭

91l

绷不住了

92l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瞧瞧欲望能把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尊严都不要了!

93l

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吧!

94l

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吧!

95l

总不能为了尊严,连………停停停,我查到这个云妹是谁了

96l(lz)

谁,宠宠我

97l

终于爬楼爬完了,没想到最后能聊到我老婆

98l

什么意思啊没看明白,生人勿扰喜欢人妻?

99l

100l回复97l

你老婆?你老婆被写进yy文了你竟然还坐的住?

101l

……一群弱智我真服了,看不出来97楼也是个爱幻想的臭屌丝吗?

102l

这个帖子吸引来的人大概不是混宅圈看直播搞全息游的类型,不了解这些

103l(lz)

对,我甚至看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104l

现实世界:特邀参观票

闻春眠到底还是没有舍得压着云慕予做爱。

尽管他清楚女孩已经成年了,可依旧觉得她很小。

任务里随便玩玩差不多得了,就算是一时纵欲,把身体玩坏了,那也只是任务里,出了任务,还是一副健健康康的好身体。

眼下是现实。

闻春眠想,时机还不够成熟。

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做爱,这显得他很轻浮、很随便、很倒贴、很便宜,闻春眠并不想让云慕予看轻了自己。

他一边亲着云慕予的小脸、耳朵,一边把鸡巴卡在云慕予肥软的腿间腿交,粗声粗气对云慕予说:“不想让我操你的逼,就好好的夹紧……宝宝,你身上怎么哪哪都这么软?”

软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力,总觉得会捏疼了她。

眼下已经凌晨叁点,在此之前,闻春眠把云慕予舔喷了两次,鸡巴磨逼操阴蒂弄喷了叁次,她喝了好几次的水,整个人都被折腾的够呛,如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听得男人精力十字说着骚话,她都不想理。

“你还没好吗?”云慕予哼哼唧唧抱怨,闻春眠与她接吻,温声说,“睡吧、睡吧。”

他自顾自玩了一晚上。

没操到,却是用鸡巴在女孩柔软漂亮的身体上蹭了一个遍,闻春晓从没觉得如此心满意足过。

云慕予累坏了,一觉睡到次日下午,醒来一看床边没人,洗手间里倒是有水声。

她望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五五知道云慕予这个习惯,每次睡醒了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呆呆的,要出神两叁分钟才能让意识回笼。

静待了片刻,觉得差不多了,系统五五出声【宝宝,上面来了份任务邮件。】

云慕予“嗯?”了一声,下意识打开,发现是默认系统那边传来的。

【尊敬的任务者rx8237云慕予,您好,经系统检测,您的最新直播任务属于违规问题任务,此任务是上级恶意分配。】

【作为补偿,系统将为您开通特殊渠道,您的下次直播任务可由个人喜好自我挑选,对应难度自动降低。且经核查,您在违规问题任务中未被受影响,表现优异,我们为您准备丰厚的积分大礼包〈积分1000〉】

【主系统送您一张第一星区第一届系统中枢区开放日·特邀参观票】

【票务说明……】

“后面什么东西啊?”

云慕予把自己的部分看完,后面有关那什么参观票的介绍懒得看完,一边吐槽一边退出了邮箱。

【没听说过,就是,类似优惠券那种东西吧,买个几万星币的物件送宝宝个几块星币的优惠。】

系统五五的见识也没高到哪里去。

云慕予觉得,第一星区什么的距离现在的她太过遥远,系统五五这样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一定是在官方那边花了高价钱投的广告……真的是,能不能筛好人群啊?我是相关受众吗?”

小女孩还挺生气。

——————————

主系统总控厅的内部是球形的无重力空间,采用了当下最先进的技术,让此处存在于真实世界与虚幻世界间隙,是最安全的地方。

每个进入者的进入都需要经过数十道严苛的筛查,以确定是否为本人——毕竟全宇宙的各领域各方面的信息档案通通收集在此,实在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

在空间的中央悬浮着半透明的液态光核,浩如烟海的数据如同星河般在四周流淌,一个检查员站在光核不远处观察记录了片刻后,忽的露出一副诧异神情,随后迅速联系了自己的导师。

“出什么事了?”

光屏上,导师关切询问。

现实世界:宝宝,内裤好香

储蓄卡里的存款将近一百六十四万。

云慕予十分兴奋,不得不承认闻春眠是大功臣,直接给她贡献了一百零八万八。

默认给了她一千积分的补偿,也就是说又入账十万星币。

云慕予美滋滋,立刻给自家系统五五更新到了最新版本,还花了巨款,给它买了套当下时兴的系统护理一条龙服务,系统五五感动到落数据眼泪,呜呜哭着叫了宝宝、宝宝……一遍又一遍。

真真是苟富贵勿相忘,当年那个说别人都不要我们那我们就一定要过得比他们都好的小女孩,真真是在一步一步履行承诺。

云慕予自然是又买了份容貌恢复道具,之前的钱其实是足够买第二份的,但是云慕予想留点钱换套房子住,且还有打手后续的尾款……如今显然不需要顾忌这么多,她再花个五十万,依旧有富余。

“真可恶,怎么还有时间限制?”

云慕予拿到手就准备使用,没成想竟然遭到了系统警告,说是什么,上次去使用和下一次使用的时间间隔必须要七十二小时以上。

小女孩气得鼻子都歪了。

【对!真可恶!】系统五五也在附和。

其实注意事项里一直有写这一条,只是云慕予从来没注意过罢了。

主要还是在于,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当真能做到短时间里一次性买两次。

云慕予把道具收起来。

她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丑了这么多年了,再等几天又不是等不起。

闻春眠在洗手间里似乎太久了,云慕予听到已经没了水声,她想尿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于是裹着被单磨磨蹭蹭过去。

“闻……”

云慕予探头。

惊。

她满床找都没找到的内裤此时正被闻春眠拿在手里,捂在鼻息间嗅闻,而胸罩则是被他裹住了鸡巴,如今正脸色潮红、手下不停咕叽咕叽套弄肉棒做着手工活。

注意到云慕予发现了自己,男人的瞳孔微微张大,视线直接粘着在她的小脸上,眼神痴迷、放肆且直白,只闷哼一声——稀薄的精液喷在了柔软的布料上。

“宝宝,内裤好香。”他面颊潮红。

在注视云慕予的某个瞬间,他想象的自己的鸡巴朝向女孩被火烧毁的小脸,噗嗤噗嗤射出温热的浓精。

让这个本就已经很惨很可怜的小女孩,被男人的臭精欺负得更加凄惨、更加可怜。

“变态啊!”

云慕予气得跑过去,抬腿踢了闻春眠两脚。

她抢过自己的内衣内裤,内衣上沾着闻春眠的东西,于是嫌弃的将其扔到闻春眠脸上,男人发出淫荡的哼叫。

云慕予又踢了他一脚,然后准备穿内裤,手上一阵粘腻,发觉内裤上已经被男人射了精液。

“哎呀!”

云慕予受不了了。

闻春眠解释:“我闻的是没有射到精液的部分。”

云慕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谁在意这个!

“我叫人给你送套新的,宝贝,你好凶,你这样子让我看得好兴奋…不是,好害怕,别对我这么凶。”

闻春眠拿着内衣羞涩盖住脸。

云慕予力竭了。

………

好一番折腾后,闻春眠和云慕予告了别。

“宝宝,我一分钱都没有了,所以接下来我得去赚钱了。”

现实世界:快穿局工作这么能挣?

对付贱人的最好办法就是——

好吧,云慕予没有。

这些年面对嘲讽她已经练就了钢铁一般强硬态度,那就是无视。

嗯嗯嗯装松弛。

小女孩是这样的。

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在某些辗转难眠的夜里缩被窝里嗷嗷哭。

毕竟情绪总是该发泄。

云慕予默默给唐天予记了一笔。

但凡她有足够高大的个子、足够强壮的肌肉,早就不管它叁七二十一,凑过去直接摁住框框一顿揍了。

这不比眼下默默记仇来的痛快?

可惜…

云慕予叹气。

她这副脆弱小身板,去唐天予跟前只有被唐天予揍的份。

越想越憋屈的云慕予终究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唐天予,而是白了一眼,骂道。

“穷屌丝。”

言罢走进首饰店。

“她说什么?”唐天予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不可置信问自己小女友。

小女友气得跺脚:“她说你穷屌丝呢!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啊?我看中的那条项链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买?你不是跟我打包票了吗?”

唐天予顿时一阵脸热。

他刚才好不容易哄骗女友从首饰店里出来,就是找了借口想着几天后凑够钱再买。

小女友先前本就是不情不愿的答应,眼下被云慕予这么一刺激,她就又开始闹上了。

也是唐天予打肿脸充胖子,硬说自己是富二代,问家里要了钱、还贷款充门面,如今手头不富裕,还款日在即,唐天予比谁都要着急。

因此,他恨死云慕予了——他把自己的窘境推脱到了云慕予身上,觉得自己如此,都是因为云慕予的自私。

从小到大的索取和欺压让他觉得云慕予无怨无悔为他们家付出才是理所当然,唐天予眯了眯眼睛,看着云慕予走入店门,咬咬牙,给小女友转去了最后一千块。

“宝贝,我有点急事,你先拿着零花和小姐妹玩去吧。”

唐天予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随意样,可心里却在滴血,暗道这死捞女要是以后不嫁给他,他一定要把花在她身上的钱都讨回来。

女孩眼前一亮,跟唐天予粘糊了一阵子就离开了,唐天予冲进首饰店,云慕予已经买好结账了。

“您好,一共是叁万六,这边扫。”柜台的收银机器人指示了一旁的虹膜扫描仪。

唐天予眼睁睁看着云慕予付款。

爹的。

怎么看着比他还装?

唐天予还没聋,那叁万六他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无法接受云慕予可以风轻云淡买下这样一件昂贵首饰。

她才工作多久?

这还没两个月吧?

该死的。

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快穿局工作这么能挣?

现实世界: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云慕予眨了眨眼。

她其实已经做好会被人说叁道四的心理准备了,可眼下这个情况……?

大家对她竟然没有恶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熟悉的疤痕,熟悉的触感,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丑陋。

也没变好看啊……

【宝宝。】五五叹息,欣慰道【终于遇上正常人了。】

云慕予怔了怔,免不得长舒了一口气。

对啊,对啊,对啊。

这才对啊,这才对啊。

唐天予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这种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他折腾半天,里子面子就这么全都丢没了。

云慕予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这就…受不了了吗?

她又摸了摸脸。

唐天予无数次嘲笑过她的外貌,无数次在陌生人跟前虚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让她难堪,却又数不清的能做到,仿佛无事发生腆着脸问她要钱。

“原来你也知道要脸,唐天予。”云慕予勾起唇角,对着唐天予淡淡微笑,“好自为之吧。”

她恨他。

恨死了。

如果可以,她想让他……

阴测测的狠戾念头戛然而止。

云慕予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已经打包好的首饰盒。

毕竟清楚唐天予的尿性,直接这么离开到底不甘心,火速让系统五五打开了摄像功能,把脸比猴子屁股还红的唐天予拍了十几张,然后啪啪啪啪一次性全都发给了唐天予。

唐天予明显神游,估计是接收到了信息,旋即,他用杀人的目光瞪向云慕予。

于是云慕予给他又发了一遍。

真是毫无伤害的行为。

……

还在去医院的路上,云慕予接收到了养母狂轰乱炸式的消息。

看起来,是唐天予已经去告状了。

[你为什么要欺负天予?]

[他是你的弟弟!以后你嫁了人,还得靠他给你撑场子,你这样子做对得起他吗?]

[你买了叁万六的首饰?]

[赶紧回家]

[天予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让他吗?]

[云慕予,我们好歹养育你这么多年,你一定要做白眼狼吗?]

[钱哪里来的?]

[虽然女生确实得自爱,但要是有个男人愿意给你花钱,你跟着他倒也不亏,毕竟你那张脸……别怪妈妈说话难听,毕竟事实摆在那里,你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妈妈说话确实有点重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小予,我对你说这些话,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有了钱可别看不起家里人]

[我们托举你长大,不就是为了让你有出息、让你能尽尽孝心吗?]

[小予,回家来看看妈妈好吗?妈妈身体不好,真的很想你]

[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说些过激的话,你从小就懂事,别往心里去]

[医院那边拖欠了两万星币了,你爸也老了,挣不动了,小予,你得帮帮妈妈,你不能不管……]

云慕予看着这些消息,不安的、焦躁的、痛苦乃至窒息情绪涌上心头。

现实世界:第二星区新人赛

云慕予还是没能去看望苏景辞。

她情绪不好,无论如何都调理不好,她怕苏景辞看了会担心她。

一个人在医院大厅里坐了很久,拿出买的那条项链看了又看,对她而言,实在是一件奢侈品,她还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东西。

送给最好的朋友,她是心满意足且幸福的。

艰难的过去时光里,先是有了苏景辞陪着她,之后才有了五五。

知道她还有点可怜的自尊心,苏景辞对她的接济和帮助,都是小心翼翼且温柔委婉的。

“帮我带给心脏科vip单人监护3号病房的那个病人吧,谢谢你。”

云慕予把东西嘱托给了路过的护士。

“不是药物,也不是食物,只是一个小礼物,不会给病人带来负担的。”

她还是清楚这些的。

那护士和云慕予核对了一下信息,点头应下。

新人积分挑战赛的邮件在云慕予出了医院后弹出。

云慕予草草一番阅读,知道这是赛事的最后确认。

按照要求上传了个人信息后,挑战赛又跳出了两个选项。

一个是“第叁星区新人赛”,另一个则是“第二星区新人赛”。

从详情页介绍上来看,第叁星区新人赛的难度是要比第二星区新人赛难度低一些的,榜单自然也是区分开来的。

这是针对星区资源分配不均做出的一些调整。

云慕予对此无所谓,她巴不得难度低一些能让她顺利通过,毕竟她是为了快穿任务者临时权限卡的奖励。

嗯。

快穿任务者临时权限卡……

云慕予在第叁星区新人赛的奖励页面上看了一遍,揉了揉眼睛,狐疑看了第二遍、第叁遍……

怎么没有?

她打开第二星区新人赛奖励页面,发现这东西竟然在这边。

气抖冷!

本就心情不美妙,眼下更怒了。

怎么奖励还带不一样的?

对比过后发现,不止是快穿任务临时权限卡,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也不太一样。

非是第二星区新人赛的奖励多,而是有一些道具第叁星区新人赛奖励有而第二星区新人赛奖励没有,第二星区新人赛有而第叁星区新人赛没有。

她只能无奈地选择了第二星区的新人赛。

该填的填上,该登记的登记。

完事之后云慕予开始火急火燎挑房子,她希望可以在赛前搬家,快穿局给她分配的员工寝室太小了,她住的有点小压抑。

兜里有钱了,她自然要提升一下生活质量。

挑选了距离快穿局比较近的高档小区,月租和押金都是她可以接受的价格,实地模拟图里显示的房间构造她很满意。

热情的中介顺带还提供了免费搬家服务,这一点,让云慕予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

男人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眸。

当他从测验室里出来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大褂男人有些激动的走到了他跟前。

“鹤先生,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他推着眼镜,把报告单上的信息展示给男人看,“数据显示,你的意志力、自控力对生物本能的压制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八点七叁,这是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记录……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咽了口口水,神情看上去有些狂热。

“意味着,从某些方面上来说,您就是一个拥有着沉蛮体质的人类。”

体魄强横无匹,精神力远超常人,又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冷静与理性。

他有着沉蛮的长处,却完全不存在沉蛮的短板。

这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鹤行舟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他面无表情将自己的报告单抽走,垂眸扫了一眼,询问:“带着这份证明,就可以通过各星区各星域的限制了,是不是?”

“对对对,那当然!”

男人忙点头,他研究沉蛮数年年,第一次遇到鹤行舟这种的,情绪难免有些亢奋。

一阵嘟嘟嘟的闹铃声响起,男人的注意力得以转移,哎呀了一声,打开了投屏。

“鹤先生,要是有兴趣,随时来做实验体啊,我们这边报酬很多的。”

男人见鹤行舟要走,忙打着广告。

“谁差那点钱?”

鹤行舟烦透了这个人,他讨厌被人用怪异的眼神盯着看,这会时时刻刻提醒他,他和常人不一样,他是恶心的沉蛮。

要不是为了这份证明,他都不想来检测。

视线一撇而过投屏,当意识到看到了什么的时候,鹤行舟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大脑空白一片。

不知道在他梦里出现过多少次的娇美女孩呆呆愣愣站在人群之中。

他不可置信又不可思议,带着狂喜。

他一眼就瞧了出来,那是他疯狂思念了许久的精灵——又或者,准确来说,是人类。

“那是什么?她是谁!”

鹤行舟揪住男人的衣领,指着投屏画面询问,呼吸急促声音阴鸷,带着狩猎者发现猎物的亢奋。

“你冷静点!”

男人大惊,显然是被鹤行舟吓了一跳。

他开始怀疑机器检验出来的数据了,这只沉蛮绝对不可能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七叁。

“这是直播啊,你没看过?”

“什么直播?”

“新人积分挑战赛,我一直很喜欢追……至于那个女孩是谁?我不知道啊,我这不是才刚打开吗?”

男人快哭了。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沉蛮的攻击性。

鹤行舟的身体素质可谓是沉蛮最顶级的那一波,男人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撕了。

意念微动默默给陪伴系统下达指令,一旦有什么不对劲,迅速报警。

“新人积分挑战赛……”

双栖公寓:1.任务目标:逃离双栖公寓

【欢迎来到新人积分挑战赛】

当眼前画面转变来到一处陌生场景时,消息在云慕予的脑海里响起。

【系统已经为您随机好任务分区,当前,您所处分区为第五十八。】

【任务目标:逃离双栖公寓】

【正在等待其他新人加载中,当人数足够时全部确认准备后,挑战开启,直播也会随之开启。】

【请新人努力表现吧!】

云慕予的眼前坐落一栋孤零零的破落公寓,四周弥漫着可见度极低的白雾,只有西南方向有一架木桥,延伸到浓雾更深处。

云慕予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喊了喊系统五五,发觉它没有回应,看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会屏蔽陪伴系统的。

她认真打量着公寓,深吸了一口气。

不会闹鬼不会闹鬼不会闹鬼……天杀的,那么多类型任务,她不能这么倒霉的刚好抽中一个闹鬼的任务吧?

她朝着公寓方向走去。

砖石铺就的小路杂草丛生,等到靠近公寓时,云慕予才观察到,整栋楼并不是刻意装修成黑乎乎的样子,而是明显经历过火烧。

或许这勾起了她并不美好的记忆,本就算不得好看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直到肩头被人拍了拍。

“你好啊,认识一下吗?我叫林州,第一次参加新人积分挑战赛,希望可以互相照应。”

清秀的男人对她伸出了手。

已经有八个人赶到公寓门口了,叁女五男,当云慕予这么个漂亮小女生缓步走来时候,自然引起了几个人侧目。

林州显然是这五个男人里最热络的一个。

云慕予点点头,从来到这里她就开始不安,她太需要和别人抱团了。

“云慕予。”

她礼貌性的握住了男人的手,却发觉那人不轻不重地趁机捏了她两下。

“好可爱的名字,和你一样可爱。”

林州对她笑着。

赤裸裸的轻浮。

云慕予对此人的观感立刻掉了下去。

“有病是不是?怎么性骚扰骚扰到任务里来了?”

一个短发女生明显看不下去了。

看她对林州的厌恶相,估计刚才也是被林州骚扰过。

林州耸了耸肩。

他一眼就看出了云慕予状态不对,比起其他一来就坦然自若的挑战者,云慕予这种的明显最好欺负、最好拿捏。

云慕予默默凑到了女生堆里。

除了那个短发女生,另外两个女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云慕予依旧觉得十分安心,她重重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陆续走来了叁个人,两男一女,当十二个人聚集在公寓大门时候,每个人的眼前都弹出了是否准备完成的选项字样。

云慕予选择了是,她的头顶上咕噜一声冒出个绿色对号,其余十一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云慕予的身上。

云慕予:“……”

咋啦,看她干什么?

“第叁星区的人?”

个子最高的俊气男人打量云慕予,嗤笑,“又是一个妄想抱大腿的蠢货。”

“其实姿色很不错,晚上努力一下,会有人保护你的。”另一个男人说。

“我就好这一口的,云妹妹,你可以优先选择我,在我这里努力。”林州也搭腔。

其余几个女生一副倒胃口的样子,可她们也没说什么,似乎早就料想到,任务里会有这样恶心猥琐的人。

云慕予只是害怕这里闹鬼而已,又不是害怕这里的人。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变成了最好欺负的那个,所以他们才会肆无忌惮对着自己说这种话。

贱东西。

一群贱东西。

她没敢发作,怕被联合起来针对,只是一声不吭,思索着自己是第叁星区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全员已准备就绪】

【直播开启】

【为防止直播弹幕透露信息,本次任务属于单向弹幕,任务者无法观看弹幕情况,但观众对任务者的表现打分依旧有效,评分权重会根据观众打赏、观看时间等各方面进行计算】

双栖公寓:2.这是提供线索的NPC

个子最高看起来挺帅的那男人叫顾临川。

说话很轻浮的那个叫林州。

恨不得舔上顾临川的那个叫唐肃。

短发女生叫许若瑶。

两个高冷女生一个叫灵月,一个叫舒宁。

在云慕予之后到来的那个女生叫洛心萌。

剩下四个男人………

云慕予的眼睛转成蚊香圈,她觉得记这些人的名字好难,最难的还有把这些人的名字对上他们的脸……

那个轻浮男叫什么来着,唐肃?

最后一个到场的女生叫什么来着,许、许若瑶?

某个小女孩的脑袋瓜一来就已经开始不好使了。

相比起云慕予,其他人倒显得从容,在这一点上,光是从表情神态上便能看出来。

弹幕里本就对云慕予的偏见的人,一时之间指责意味更加强烈,叫嚣着第叁星区的人就该去死。

到底还是因为第叁星区是鄙视链最底层,加之这里是第二星区主场,那些过激言论没有多少人反驳,零星几条不认同的看法也很快被盖过去。

倒是给第一星区那群把云慕予当老婆的人气了个够呛。

……

一进门就能嗅到一股混合着霉味与焦糊的怪异味道,云慕予跟在人群后面捂住了鼻子,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在她的潜意识里,本能恐惧这些。

前厅落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没人居住,左侧是一道狭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是一道又窄又陡的楼梯,踏板发黑,扶手松动,台阶往上陷入黑暗,看不清二楼的光景。

云慕予跟着大部队在前厅探索了一圈,或许她是第叁星区挑战者的缘故,大家对她有着微妙的恶意和排挤。

不过好在云慕予最擅长的就是适应他人的恶意,只是这点程度对她而言完全构不成困扰。

“看起来,一楼没什么线索。”

顾临川突然出声。

他的哥哥是顾临越,第二星区赫赫有名的挑战赛天才级别选手,最活跃那几年,积分榜榜单蝉联数次榜首。

因着这层关系,他隐隐有了十二人中心老大的意思。

云慕予并不知道,第二星区的人参与新人积分挑战赛,说是“新人”,实则他们现生已经进行过许多次的模拟演习了。

新人积分挑战赛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学习了一定时间段的知识后,对此进行的随堂测试。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显得如此镇定以及第二星区新人赛会比第叁星区新人赛难度更高的缘故。

“公寓外面也没能提供多少信息。”

轻浮男林州搭上了顾临川的话,“那架木桥大概率就是是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可惜方才时候任务还没开始,往那边走的话会有空气墙……唉,云妹妹,仔细听着啊,虽然你是第叁星区的,但是我们不介意带你的。”

云慕予:“……”

带她什么了?

这种事情,她也能看出来好吗?

一群人到底在这里装模作样分析什么呢?

既然一楼没信息,那就去二楼啊!

云慕予怂,不敢上去,她在等着其他人上。

其他人何尝不是?

双栖公寓:3.姐妹不和,酿成惨案

到底是正式的挑战赛。

不论是环境还是感知都要比他们平时模拟出来的演习要真实许多,胆子稍微小一些的人也开始在这个时候发怵。

“那你是谁?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顾临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我是住在这里的人。”老头抬眼,混浊的眼球一一扫视过众人,他的喉咙好像漏风,说话发出的声音嘶哑,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怪异,“我守在这里……看到住在这里的很多人。”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对姐妹,关系很好……”

“只是后来她们吵架了,关系决裂……然后一把火这里烧了个干净。”

“老头子我的运气好啊……没有被烧死,只是那对姐妹彼此纠缠,到死都没有…逃出来。”

他的讲述十分简短,大家也自然迅速从描述里,对这里的背景故事有了个大致了解。

姐妹不和,酿成惨案。

后续发生的某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使得一些好奇者们来到双栖公寓。

自从,有来无回。

并没有给出他们角色定位,可他们也琢磨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们就是来此地探索的好奇者。

“这不符合我的人设,我没有这么作死的好奇心!”被云慕予认作许若瑶的洛心萌,突然发出一声抗议。

一众人皆用无语的眼神看她。

只有云慕予默默认同。

好巧啊,她也没有。

可恶的挑战赛,竟然把她随机到这种任务模式里。

她吐槽一百遍都不会觉得解气。

那老头临走前对他们说:“或许,多找找公寓里的线索,尝试找到姐妹两个是谁放的火,会帮助你们离开这里呢?”

多么公式化的npc话术,多么公式化的任务线索提示,大家刚进入状态提起来的心,在此时落了回去。

可是云慕予落不回去。

她太害怕这方面的事情了,尤其是那老头走路的姿势,步伐缓慢,佝偻着的腰背在行走间透露着说不出的僵硬,倒不像是自然衰老,而像是受过重伤后的勉强支撑。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设计一个npc,顾临川装模作样把她护在怀里,她刚才是很嫌弃,可眼下本能寻求安全感,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

“你保护我好不好?我要被吓晕了。”

从没和异性如此亲昵的青年,面对云慕予突然的动作,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虽说他确实看不起云慕予,讨厌这种一看就知道娇弱无力需要他人保护才能做成事的废物,且作势保护她有直播间前作秀的意思。

可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勾人的资本。

但凡是在现实里遇到,他肯定会想办法认识一下,更不论说眼下,这个女孩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一群人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盯着云慕予和顾临川。

弹幕更是骂了一大片。

他们觉得这个时候云慕予搞这些事情,就是妥妥的拖油瓶,典型的拖后腿的。

应该狠狠教育,狠狠的……

一阵骂语过后,弹幕的风向变得奇怪起来。

【顾临川现生里能被这样的小漂亮主动靠近吗?】

【…不知道,反正要是我有能力保的话,肯定是会保一下的】

双栖公寓:4.那个NPC是什么身份?

【老头有问题吧】

【开了小花瓶视角一看,差点被吓晕】

【死老头俩眼是灯泡吗?还发光】

【突然觉得其余人观察能力好差劲】

【挺招笑的,你的意思是,一个第叁星区来的挑战者要比第二星区针对新人积分挑战赛有过一定时间培训的挑战者要更加仔细?别逗了】

【元素类型的任务最重要的就是需要稳重、冷静,我承认漂亮妹妹的美貌,但是她的表现至今都很拉胯】

【中场出局的命】

【你们能不能少说一点看起来很像路人炮灰的话】

【你啥意思】

【也就是顾临川好心,乐意护着她】

【明明是她腆着脸过去蹭的好吗?顾明显嫌弃死了,又因为有素质所以没推开…】

【为了烘托氛围用的吧,毕竟只是一个npc,新人赛的话不会搞很难的东西的】

【承认一下除了我们云妹外,其余人观察力不足很难吗?我就觉得这是我们云妹观察细致的表现啊?】

【我妹又美又细心ok?看你们这个意思,是说其他挑战者们算不上真正的新人?那我妹更牛啦,一来就能发现他们没发现的不同】

【宝宝好好享受新模式吧,失败了也没关系,下次开了直播狠狠奖励这个勇敢宝宝】

【所以是在尝试训练自己的胆量、直面自己的恐惧吗?上次任务被那个怪物欺负时候,吓成啥样子了/笑】

【……大佬们,懂你们溺爱漂亮小主播的心情,但是很想提醒一下,滤镜真没必要这么厚,这些任务模式都是随机的】

【好好好,们二区嘴脸老子是看得够够的了,一边辱骂叁区,一边客客气气对一区是吧】

【我服了】

【一群贱皮子】

……

“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我有看到那个npc。”云慕予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示意所有人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就在过道那里,仰着头,直勾勾看我们,眼睛都会发光。”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走了。”

唐肃看云慕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云慕予的存在碍着他舔顾临川了。

毕竟这位是顾临越的弟弟,他实在想搭上顾临越。

“看错了吧。”顾临川对着云慕予包容地笑,“你的胆子太小了。”

刚才离他那么近,一直在发抖呢。

云慕予没有错过男人眸底,一闪而逝的鄙夷。

其余人也明显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就算是老头真的在云慕予所指的地方存在过,也证明不了什么。

npc嘛,做点违背常理的事情烘托一下气氛,实在是太正常了。

“……”

行。

云慕予想。

反正她把自己看到的告诉这些人了,别说她有隐藏信息。

二楼较之一楼要干净整洁许多,虽也有明显的烧灼痕迹,但味道算不上刺鼻。

不排除是鼻子已经被熏麻木的原因。

直面楼梯的墙上贴着几张被烟熏的黑乎乎的告示纸,走廊算不得长,两侧是一排客房门,上面标有金属制品的门牌号,共计十间。

“这公寓应该是自家房改的民宿公寓。”

顾临川边看边说,他们极其谨慎,并没有一上来就打开房间检查,而是一齐查看了洗手间,走廊各处。

培训班里提及过,线索总会在那里,只要没有触发关键机制,它们既不会跑也不会消失。

稳妥、冷静才是通关这类任务的关键。

双栖公寓:5.她要气疯啦!

男厕的第叁间厕所下漫出一摊殷红血迹。

顾临川拉开厕所门,更加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郑旭蜷缩在马桶旁,身体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扭动着,脖颈被某种利器割开个血口,汩汩冒着血,他的脑袋耷拉着,双目圆瞪,明显是死前看到了令他惊恐至极的画面。

衣服已经被血液浸透,胸口也是同样被某种利器所伤,顾临川的胆子倒是大得很,伸手拨开他的衣服,被衣料兜住没能掉出来的内脏就这样从厕所间里滚了出来。

“呕——”

有几个受不住这种过分血腥场面的人,干呕着跑了出去。

眼下,只剩下了顾临川和云慕予

“你竟然不害怕。”

顾临川只是相对脸色不好看,他回头瞅着云慕予,有几分吃惊。

“快吓尿了。”

云慕予也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血腥场面,并不想逞能——只是她更没出息一些,过激的恐惧让她腿僵得迈不开步子,真要勉强挪动,恐怕得直接摔在地上。

顾临川看她这副狼狈相,莫名觉得女孩有点坦诚的可爱,虽说心里还是看不起她第叁星区的出身,且觉得她又蠢又没用,可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你不会尿我身上吧?”顾临川问。

每次凑近她的时候,他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子香味,靠她近些就能看到女孩漂亮小脸伤的小绒毛,她实在太勾人了。

云慕予磨牙,不爽瞪着他:“那你别抱着我啊!”

“啧。”

顾临川觉得云慕予不禁逗。

在他看来,女孩这个时候该对着他撒娇了,对他露出媚态,而不是吼他。

“你们……”

吐完感觉自己缓过来些的林州,走过来看到疑似在打情骂俏的二人,整个人都呆了。

“这种场合都搞得起来?”

顾临川没言语,抱着云慕予从洗手间里走出。

“好点了没?”他询问着,眼眸划过一丝不自然。

就算是为了在直播间观众跟前表现自己的包容体贴,也用不着做到这种程度吧?

想及此,顾临川直接把云慕予扔到了地上。

踉跄了几步才站好的云慕予看向顾临川,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所以发生了什么?”

顾临川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询问林州。

“木桥那边多了个半人高的石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我跟郑旭回来后,他突然说要去上厕所,所以我就在外面等他,结果他突然惨叫——”林州摊手,“你们也知道了,他在里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绞杀,出局。”

“听上去不像是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

许若瑶喃喃。

弹幕也讨论成一团。

按理来说,叁种视角都能开起来的他们,本该是可以看到是什么东西杀死郑旭的。

然而挑战赛最鸡贼的地方便在此处了——为了留足悬念,在人数不少于二分之一亦或者挑战者们没有搞清楚真相之前,他们同样也不被允许观测到真相。

郑旭在看到那东西前,他的直播间就已经黑屏了,一群人被钓足了胃口,比这群挑战者们还急。

双栖公寓:6.纸条

顾临川安排了叁个人去跟着老头埋尸体。

云慕予从刚才就觉得洛心萌很幽默 ,在她被点名要跟着一起过去埋时候,她还嘟嘟囔囔一句:“郑旭那小子有福了,弹出比赛之后还能亲眼看到别人给他埋尸……”

云慕予听了后差点不合时宜的乐出声。

只是想到那个怪异老头就在门口,她想笑又不敢笑,默默躲在顾临川的身旁,小心翼翼观察。

她确实很想做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大混子,等到胜利结束后美滋滋摘取胜利果实。

然而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狂妄自大的家伙们靠不住。

抱大腿的前提得是当真抱个大腿吧?

大家都不想输,而云慕予比谁都想赢。

那个老头带着叁人去埋尸了,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续分工在二楼处探索。

云慕予像一条小尾巴,跟着顾临川走来走去,男人去哪她就去哪,男人看哪里她就看哪里,201房间的墙壁上有大片的抓痕,203房间的墙角有铅笔涂抹的、歪七扭八的字迹……这些都被顾临川认真记下,意识到身旁有个跟屁虫,疑似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不爽的咂舌。

满含抱怨和不满的情绪。

云慕予努了努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一点。

扫视一圈,确定那个老头没有莫名其妙在某个角落里观察他们后,转身去尾随许若瑶。

此时,许若瑶正蹲在墙角处,不知道在扣什么东西。

意识到云慕予凑过来,她移开身子,对她说:“你来的正好,你的手好像比我小,你看看你能不能把东西掏出来?”

许若瑶一米七叁的身高,手也是比云慕予要宽大的。

云慕予“哦哦哦”着点头,蹲身掏掏掏,掏出个一张废弃纸团。

打开,里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看得出来是因为过于慌张而写得深浅不一,好几处都被晕开的墨渍泅得模糊。

[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她们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为什么我要死为什么我要来到这种地方]

[不要去一楼的卫生间,不要不要不要!有东西在那里!]

[晚上在二楼房间里休息!不要去其他地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她们、被他们…盯上!!]

[那个老人……别惹他……]

[遇到危险向他求助吧!他会保护你的他真的会保护你……]

[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不保护我?就只是因为我一开始的不信任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死的人是我…]

[找出她们……谁放的火……就可以活下去吗……]

[晚了…已经晚了……他们把线索都带走了…他们都活下去了]

[只有我……只有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字迹到了后面已经越发越的混乱,大量的奇怪涂鸦和涂黑的线条,可以看得出写这些内容的人,经受着痛苦和恐惧的精神折磨。

云慕予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许若瑶拍拍她的后背,说:“别怕,只是一张纸条。”

云慕予往她的身边靠了靠,伸手抱住,本能寻求庇护。

许若瑶将纸条拿起,然后收进口袋,她看云慕予实在可怜,怜惜着,摸摸云慕予柔软的头发,道:“你好惨啊,看得出来你很害怕这种东西,可还是被随机到这里来了。”

“是啊是啊!”

云慕予泪眼汪汪。

她也觉得自己很惨,惨极了。

有个人能理解她,真好。

顾临川在对面的房间走过来,见到云慕予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许若瑶,不明所以心底一阵火气,索性伸手将之从许若瑶的身上扯下来。

双栖公寓:7.阁楼

云慕予摸摸自己的脸。

怎么说呢。

喜欢她真是人之常情,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没有任何瑕疵,长着眼的、会喘气的物种都应该清楚,她就是漂亮。

即使讨厌她,也得是捏着鼻子说她是花瓶,是个漂亮废物,反正跟丑货什么的不沾边。

顾临川讨厌她这个人、讨厌她的表现,喜欢她的脸、她的身体什么的……云慕予觉得,实在是太正常了。

说句自恋的话,她第一次任务的时候,也是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欣赏了很久、臭美了很久。

“嘴硬。”云慕予下了结论。

“……”

顾临川确实在嘴硬。

他一方面讨厌云慕予,另一方面却又见不得云慕予和别人亲近。

男的女的都不可以。

这样一个小漂亮就应该哭哭啼啼跟在他的身后撒娇,诚惶诚恐观瞧他的情绪和脸色,生怕他厌弃她,讨好又谄媚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用作交易的筹码献给他,以获取被庇护的资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随便找个人说抱就抱,搞得他焦躁不悦不舒服。

“爱信不信!”顾临川脸皮薄,不能接受女孩占据上风调笑她。

然而他又看不惯云慕予菟丝子一样缠上别人,强忍着不适,最后一次询问:“你跟不跟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云慕予也在问。

“好,很好。”顾临川说,“云慕予你别后悔!”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贱货。”

目睹一切的许若瑶觉得顾临川是个神经病,因为顾临越而对顾临川产生的大佬滤镜全都崩了个彻底。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影响,他们查完二楼去查叁楼,通往叁楼的楼梯同样破旧,这次上楼时候,云慕予依旧下意识往楼下撇——好吧,害怕归害怕,她还是很想搞清楚,那个老头是不是一直都在的。

这次没有。

空空如也。

云慕予松了口气。

越靠近叁楼,那股烟熏焦糊味道便越浓烈,有人忍不住低声咳嗽着,云慕予捂住了口鼻,怀疑这里就是火灾第一现场。

走在最前的林州以一种防备的姿态,慢慢推开楼梯门。

大家以为这里也是会像二楼那样,是自行改装供客人组织的民宿房,然而宽敞的厅室出乎他们的意料。

顾临川立即判断:“这应该是那个npc的主卧。”

“那我们能查这里吗?”

有人踌躇。

“再去上面看看吧。”顾临川指了指最后一层的阁楼。

其实阁楼没什么好查的。

才上去就发现阁楼处的门上上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有人尝试拿着旁边的灭火器砸了几下,铁锁纹丝不动。

无奈,只得重回叁楼。

“npc没说不让查。”林州搓着手,道,“那就是能查。”

对对对对。

在场所有人都认同这个理。

虽说叁楼处的异味特别浓烈,让大家只想尽快结束,可不得不承认,宽敞的空间是会叫人情绪放松的。

在二楼时候狭窄的走廊、时不时就会在某个角落飞溅的血迹、断裂的带血的指甲以及各种不明所以的涂鸦……实在是对人的精神时时刻刻的侵蚀。

双栖公寓:8.抓阄分房间

天黑了。

埋尸的叁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他们身上各自沾了血渍,浑身一股子血腥和土腥混杂的味道。

云慕予叁人也从阁楼上下来,他们一无所获。

十一个人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交流着今天的情况。

许若瑶将纸条掏出,拍在桌上,大家轮流传着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差劲,纸条上精神略显错乱内容实在让他们觉得脊背发凉。

倒是唐肃在看完后冷笑起来,说:“之前是谁说不是姐妹花的?是谁说老头不可信的?纸条内容看了没?自己没本事废物一个,你也想让大家跟写纸条的人一样,陷入这种绝境结束比赛吗?”

虽说他没有指名道姓,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在阴阳怪气云慕予。

云慕予:“我没说过老头不可信吧?”

“哎哟,我可没说你啊,你怎么对号入座上了?”唐肃摊手。

弹幕有关唐肃的悬赏令新加了七条,皆被封号踢出去了。

顾临川看着云慕予被怼,又看着唐肃每打压云慕予一次就要下意识观瞧自己一眼,禁不住心情一阵通畅——看吧,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和云慕予是有云泥之分的。

云慕予遭受的冷嘲热讽,只要他想管,唐肃肯定不会再说什么。

然而呢——

顾临川不说话,他决定袖手旁观,直到云慕予再做更多让他觉得满意的事情,他才会真正的保护她。

“唐肃,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跟条疯狗一样一直咬着人家云慕予不放?怎么着,她杀你亲爹了?”许若瑶在此时忍无可忍,好歹也是通过云慕予帮忙拿到纸条,细想今天一天的经历,发现云慕予虽胆怯却当真没做过什么拖后腿的事情。

一把夺过唐肃手里的纸条,怒道:“这个线索就是云慕予发现的呢!只是我暂为保管!你要脸吗,拿着别人的东西还笑话人家?”

“你…”

唐肃见许若瑶气势汹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低声骂了一句,走出了房间。

“唉!唐肃,你去哪?别单独一个人啊?”

有人追了出去。

“好脆弱的小心脏呀~嘤嘤嘤~”洛心萌托腮,“继续呗,赶紧讨论,我想去洗澡了,我身上臭死了。”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了,也就只有许若瑶的纸条存在不少的有用信息。

顾临川把二楼、叁楼以及阁楼情况讲清楚后,林州叩了叩桌子。

“也就这样为止吧,今天先结束好了,等那两个人回来,来个人转述一下,今晚大家早点休息。”

“房间怎么区分?”

“两个人一间呗,我看每间房里只有两张床。”

“抓阄吧。”

“大家一起睡,不可以吗?”云慕予不想和大家分离。

“不要。”

“不可以。”

“不行…”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拒绝。

云慕予以为会有人给她解释。

结果其余人没再说什么,倒是开始找纸找笔,准备抓阄了。

对此,弹幕许多第一次看新人积分挑战赛的人,同样很是疑惑。

于是便有了热心肠的人给予解释。

双栖公寓:9.宝宝,是我

人的直觉在某些时刻是很准的。

更不论唐肃的一系列行径本就有迹可循,明显带着阴谋。

云慕予不知道这个血手印有什么危害,可只能在镜子里才能观察到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唐肃出门一趟,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云慕予不得而知。

临时室友在此时进了房间。

“云妹妹…”

他看到云慕予裸露着瓷白光洁的肩膀,顿时就脑补到一些不可描述画面。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看不起云慕予,这么漂亮一小姑娘,他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在看到云慕予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往后的女神、白月光便该是如此。

只是顾临川厌烦她。

为了不被排挤、不会显得不合群,他便也只好随波逐流。

眼下,瞧着云慕予这样一番诱人姿态,男人觉得自己喉咙发紧,鸡巴立刻就硬了,全身血管都好像沸腾了起来,快步走向云慕予

云慕予看了他一眼,示意让男人看镜子,男人看了过去,看到镜子里女孩肩头刺目诡异的血手印后,鸡巴直接吓软。

“滚!滚远点!离我远点!”

他立刻和云慕予拉开了距离。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跟你分配在一个房间里,真是晦气!”

那点邪念早就烟消云散了。

换作平时,云慕予铁定要说,那就滚啊,别和我一个房间,然而眼下她实在害怕,也没心思怼男人,她觉得委屈,可怜兮兮钻进被窝里,埋头瑟瑟发抖。

男人左思右想都觉得危险,犹豫片刻,干脆决定换去和唐肃一间,伴随房门砰地一声响,云慕予知道自己的临时室友跑路了。

“呜呜呜呜……”

小女孩崩溃大哭,弹幕那群人看得心软,刷满屏的宝宝和安慰,可惜云慕予看不到。

一群来自第一星区的观众们急躁不已,当即就有人直接找去了官方询问,说五千万星币买断第二星区新人积分挑战赛第五十八区行不行,直接保送他们家宝宝第一。

税他们这边补。

看得客服那叫一个眼热,真恨不得直接把钱给贪了搞点背后小动作——然而这并不被允许。

这种事情可不能破例。

一旦开了头,整个挑战赛都会乱套。

被拒绝且严肃警告后,直播间第一星区的云粉们只好心疼盯着云慕予的直播间分间。

天杀的,到底哪个死爹的给他们宝宝随机出了这么个任务?

夜深了,周围一切陷入了寂静。

云慕予哭得有些累了,口渴得难受,被窝成了唯一庇护所,她觉得,自己一探出被窝就会死,所以也不敢乱动。

然而口干舌燥的感觉确实是让她睡不着,她想起,桌边有杯水来着。

口渴一晚上不会死,可她真要是看到不敢看到的东西当真会吓死。

云慕予吸了吸鼻子,眼下睡不着,干脆开始整理思绪。

已知纸条内容:老头npc可以信任,他有庇护能力。

姐妹花是危险的;

一楼厕所间是危险的;

二楼房间是安全的;

找出放火的人;

云慕予认人的记忆糟糕透顶,但是记忆这些东西的能力倒还不错。

纸条信息的真伪暂时不予追究——云慕予可不觉得,随便哪里搞到的纸条就是绝对正确的线索了。

她只会百分百完全相信系统给出的信息。

系统说,逃离双栖公寓。

系统可没钦定那老头是npc。

云慕予认真思考了一下,又拎出来两条疑似线索的信息。

[晚了…已经晚了……他们把线索都带走了…他们都活下去了]

线索数量是有限的。

[晚上在二楼房间里休息!不要去其他地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她们、被他们…盯上!!]

她们、他们…?

云慕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信息无疑是在告诉她,这里的鬼,不只是那对姐妹,更有其余的、他们所没有见识过的……

“咚、咚、咚…”

“咚、咚、咚……”

似乎为了验证云慕予的猜想,并不隔音的房间外传来了某种东西的弹跳声。

由远极近。

双栖公寓:10.和大家分享我和老婆的第一次?

眼瞧着云慕予依旧紧张、不安,宋渡琛勾唇,轻轻笑了笑。

“是我啊,云云,我是木木木木木。”

熟悉的id在陌生的男人嘴间吐出,云慕予先是眼前一亮,而后又变得警惕:“是不是精神攻击类型的鬼?刻意营造幻境,然后让我去死……求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大哥,你直接了当弄死我行吗?再拖下去,我真的要吓尿了……我有前科的啊我告诉你。”

也就是今天她有意喝很少的水。

被吓尿了裤子什么的…她已经在上个世界里丢过一次脸了,可不愿意再丢第二次。

云慕予被影祟吓尿时,宋渡琛已经被制裁了,他并不知道这一回事,眼下看心爱的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疼的不行。

这得怕成什么样子…才会…吓尿啊……

男人浅褐色的眼眸注视在云慕予身上,小头逐渐控制大头。

这是他做梦都想见一见的女神。

好漂亮。

好可爱。

好可怜。

一副欠操的小可怜样。

操操操操……

“宝宝,不是幻境。”他爬上了床,迫不及待把云慕予捞进怀里,让她感受自己炙热的体温,同时,将自己的劳改直播间打开,限制了仅任务直播间有云慕予粉丝十级标签及以上的人进入,意识微动调整视角,给自己直播间的标题是:和大家分享我和我老婆的第一次?

第一星区a域的某个论坛上,开始炸了。

【惊|水电厂穷疯了,劳改不忘开直播捞钱】

【李涛|鼠大厨又在发什么癫】

【818|宋毒刺的直播条件什么意思】

【惊|宋毒刺疑似开劳改直播间骂人】

【?|宋毒刺有老婆了?】

【提问|什么是云云55直播间?】

【提问|粉丝十级何意味】

【实锤|宋家小公子已下海】

【李涛|宋毒刺和生人勿扰是同一个人实锤】

【?|宋渡琛我草你爹】

【贱货|我老婆榜一竟然是宋毒刺】

【澄清|云云55直播间榜一不是宋渡琛,早已易主】

【李涛|我家宝宝更喜欢榜一还是榜二】

某人恶臭名声以及自带流量的身份让他直播间刚一打开,便吸引来无数关注。

与此同时,怪异的条件限制卡死了太多人,论坛好一阵消息轰炸,才从第二星区新人积分挑战赛第五十八区退出来的人,紧接着就进入了宋渡琛的直播间。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们目眦欲裂又血脉喷张的一幕——先前还瑟瑟发抖的可怜小女孩,已经光溜溜着被一个健壮男人压在身下。

“你、你你真的是我的榜一啊?”

宋渡琛从爬上床后就已经忍不住对着云慕予动手动脚了,为了表达自己的无害和诚意,他是垂着头跪在女孩跟前的——理智和情欲打来打去,最终各占一半。

于是他就这样一边安抚云慕予一边耍流氓。

云慕予估量自己和男人之间的差距,知道自己就算是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她任由男人动手动脚,心说,就算他真的是个鬼,让她爽死好像要比像那个郑旭一样,被割喉刨腹要强?

双栖公寓:她一个小女孩她懂什么?(恶臭低

【会操逼吗?】

【贱东西,收收口水吧,想不到宋家小少爷跑来给我老婆当狗,好好伺候哈】

【我宝宝怎么就这么可爱,真该直接趁她不注意把她全都塞进嘴里吃了】

【我认为全宇宙的雄性生物,都应该把自己生殖器锁起来,免得看到我妹就想操】

【我家妹妹根本守不住自己的小骚逼/哽咽】

【她一个小女孩她懂什么】

【云妹太羸弱了,感觉是那种半路上碰到,被人强行带到没人的地方强暴都只会呜呜咽咽哭的类型,纯纯没出息,从一开始哀求不要操她小逼到之后不要把精液灌进去到最后恳求不要插到子宫里去,结果是被操大了肚子扔了不管了。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窝窝囊囊养着,没用的小妈妈天天被男邻居特意照顾,小屁股永远夹着男人的臭精】

【别这么欺负她……】

【男邻居是我】

【都把肚子操大了不会趁机和云云狠狠捆绑?此人意志比钢铁还强】

【少说有的没的,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个,烦,宋渡琛到底什么时候盯上我老婆的,真的是榜一啊?不敢相信】

【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还质疑啥】

【没有代入业务的直播间还让我进来,宋渡琛你是人吗?】

【你用宋小少爷当皮套?】

【希望好用,给我老婆伺候舒服点】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在直播间里装好人,把我妹骗过去了,我现在特别怕他哪天装不下去了那我妹吓坏】

【宋给我一种会家暴的感觉你们能懂吗】

【好可怕】

【生气时候不会对我宝宝动手吧?】

直播间的弹幕不停刷新着,宋渡琛只稍微探识一下就能把所有信息收拢入脑海,陪伴宋西天也在不停地和宋渡琛沟通

【操烂她行不行?】

【逼好软好肥】

【亲死她】

【小宝宝】

【呵呵,吓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一起把她操尿】

【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把身体使用权给我,让我弄】

【勇敢又漂亮的小宝】

【为什么绑定了她、成为她的陪伴系统的系统,不是我】

【是不是当年你选择了我,让我失去了被她选择的机会?】

【大哥你摸什么呢,这小骚货都被你摸熟了,一直流水呢,赶紧操进去啊!】

【直播间这群贱种们,一想到他们只能和狗一样流着口水看着,我就想笑】

【没用的废物们,为什么喜欢宝宝的人这么多啊,他们什么时候能死光?】

双栖公寓:12.小宝宝……你好紧

其实云慕予的吻技也不怎么样,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个个在这方面无师自通,不会亲的也是私下偷摸学然后跟云慕予说自己悟到的,云慕予被亲的舒服了自然就喜欢亲嘴了。

眼下,她跟一只吃到了美味食物的小狗似的,衔着男人的唇舌胡乱地舔弄、亲咬——别说,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云慕予照葫芦画瓢,自我感觉良好的亲了一阵子,放开宋渡琛后,得意说:“怎么样?我亲得舒不舒服?”

宋渡琛双眼发红,眼眶颇些湿润:“宝宝、我、我要幸福死了,好舒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很喜欢、很喜欢我?”

“当然很喜欢你了,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亲你?”云慕予反问宋渡琛。

操烂你!

操烂你!

操烂你!

一点也看不懂别人心意的小脿子!

非要老子把你操到合不拢腿、淫穴外翻、子宫都灌满老子精尿的程度,你才能明白不是这种喜欢吗?

清楚云慕予完全误解了自己的宋渡琛温柔注视云慕予,伸进女孩穴里的手指从最初的一根变作了两根。

直播间乱作一团,疯了一样的哀嚎,是个长眼的、开了智的男人就能看出来宋渡琛的虚伪。

这个贱屌子装模作样的姿态真是令他人觉得作呕啊!

【你爹的你再装呢我草你大爷的】

【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

【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趁机表白何意味?】

【是小情侣吗就示爱?是小情侣吗就示爱?按摩棒子也想要名分?贱畜贱畜贱畜】

【宋渡琛你踏蝶的滚滚滚滚滚远点行不行?!】

【姓宋的老子真不知道你小子还有另一副嘴脸】

【我真不行了,我的鸡巴一直在哭,怎么能有这么笨的宝宝,这贱狗这么假她都看不出来】

【我善良的云云哪里看得出来这个】

【笨蛋云妹,还在高兴自己吻技厉害呢】

【我也想让我宝宝亲亲我……】

他们骂得越欢越让宋渡琛觉得得意。

男人最了解男人。

宋渡琛很清楚自己挨骂的缘由,其本质也不过是他得到了云慕予的宠爱。

即使这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不过,也很满意就是了,他老婆确实在这方面不怎么聪明。

要慢慢教、慢慢引导。

“宝宝的小逼好紧,一会儿能吞下老公的鸡巴吗?”宋渡琛把裤子扒下,抽出捅在穴里的手指给自己的粗长鸡巴草草撸了几下,傲人的尺寸和漂亮的粉色让云慕予倒吸了口凉气,本能觉得害怕,忍不住夹住了腿。

“木木的…那个…颜色真漂亮呀。”

云慕予很有礼貌的夸夸宋渡琛,宋渡琛眯了眯眼等待女孩的后续。

当然漂亮。

认识云慕予后他每天都在为能遇到她做准备,调整网络数据只是第一步,鸡巴不搞的气派漂亮,怎么勾引他老婆的注意?

至于现实……

宋渡琛想到自己那根紫红丑屌,他预约的私处生殖器美容粉鸡业务好像也快到第叁个疗程了,得加快安排了……

“喜欢吗?”宋渡琛掐住自己的粉嫩鸡巴龟头,心情愉悦的和女孩的小嫩逼互相磨蹭,鸡巴上蹭了一头的淫水。

蹭得女孩娇躯颤颤。

“呃呃喜欢…不过,木木,木木啊,要是、要是你进来的话,我这是不是就等于操粉了?会不会不太好……”

卑劣的云小坏蛋看到男人的大鸡巴开始怂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男人用手弄她比较舒服,主要是安全,不会把自己的小批给捅坏。

于是,厚着脸皮扯了个道德大旗,企图借此打消宋渡琛的操逼欲望。

双栖公寓:13.木木…木木好凶呀(依旧恶俗)

“你的粉丝……有哪个不想操你,宝宝,你觉得我做你的榜一,就只是想看看你?”

这话倒是真的。

就说眼下他开的直播间,能进来的哪个不是撸鸡时候幻想把云慕予压在身下操的变态?

身心干净、现生网络双处又如何呢?

洁身自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某个坏女孩吗?

宋渡琛想到方才云慕予拙劣的操粉借口,禁不住冷笑。

一群倒贴臭屌丝。

他们巴不得云慕予哪天突然自爆地址说想操粉,然后千里送屌争相讨一个被操的机会呢。

该死的东西。

层层迭迭的紧致嫩穴咬得宋渡琛身体始终绷紧,说话间他操逼都不带停的。

虽说算不上网络第一次——毕竟每次云慕予和人做爱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开启代入业务。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能够根据自己意志来随意操弄云慕予的第一次,这种认知让宋渡琛感到了兴奋。

他竭力压抑一波又一波的射精冲动,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违背自己刻意在云慕予跟前伪装出来的人设,连忙俯身和云慕予接吻,边亲边温声安抚。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宝宝,做你的榜一就是因为想让你看到我,宝宝,亲爱的,你能感受到我的爱意吗?”

操你!

做榜一就是为了操你,操死你!

小骚货赶紧敞开逼让榜一哥哥日你!把你日烂、灌满…

“又紧又热,宝宝,你的小嫩逼咬得我都要射了,怎么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长着这么凶的小逼?我死在你身上怎么办?”

咬老子咬得那么紧,呵呵。

你每次咬男人鸡巴都那么紧是吧?

你这个欠轮的小倡伎!

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老公想线下操你啊!让老公线下捅一捅你的小逼——

“宝宝、你特别漂亮,特别勇敢,好喜欢你,不只是单纯喜欢你的外表,是喜欢你一整个人,宝宝……我弄得舒服不舒服?喜欢不喜欢……”

想和你在一起,哪怕真的当你的狗……

哈哈。

当你的专用公畜也很爽哦。

啪啪啪地猛插狠操了数百上千下。

宋渡琛说着软话、夸夸的话,云慕予小脸一片的潮红,被男人操得汁水四溅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红,纤细的双腿胡乱地蹬,事到如今,男人已经装不下去了,粗暴狠戾的抽插每每都会顶得女孩小腹微鼓出一块,嫩红的舌尖不自觉自嘴巴里伸出一小截,被宋渡琛贪婪怜爱地吮了又吮。

“别…别这样!木木…木木……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了——呀!”

“好重…太快了——咦咦咦呜呜呜呜呜呜……”

小女孩哇哇乱叫,上翻的眼球压根转不回来,宋渡琛喘着粗气,干脆把她乱蹬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掰着她的腿,让鸡巴捅着逼捅到更深处,笑道:“舒不舒服?爽不爽?宝宝、宝宝被男人搞得爽不爽?”

“舒服、舒服的……可是…好凶、木木好凶……呀——”

云慕予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脑子都被宋渡琛这根屌子给日的一片空白,过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肥软的屁股止不住得抖——终于,在一阵剧烈颤抖下,没出息的小女孩泄了出来。

宋渡琛抽出硬邦邦的鸡巴缓了口气,方才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击险些也让他开了闸门,美滋滋捧着云慕予的两瓣屁股咕噜噜将她一片狼藉的腿心舔吮了个干干净净,扶着鸡巴对准被操开了个小口子的嫩穴,又是狠狠一怼。

双栖公寓:14.宝宝好厉害

宋渡琛抱着云慕予温存了一会儿,暂停了直播间,更让一众人破防。

“宝宝,你住在第叁星区哪里?等我这边忙完了,我想去找你。”

男人舔了舔唇,一边帮着云慕予抠挖穴里的精液一边揉着她的腰,嘴唇也闲不住,不说话时候就去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云慕予的额头、脸蛋。

“我才不要告诉你,你找人揍我怎么办?”云慕予的安全意识很高。

宋渡琛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男人面露失落神情,向来桀骜的矜贵面容上挂上平日鲜少会展露的忧愁,捅在女孩穴里的手指掐了一把肥阴唇,本就敏感的女孩哎呦了一声,小水穴开始溢出淫水。

“呀,你掐我?”

哼哼唧唧的云慕予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今天敢掐她的逼,明天就敢线下找到她把她真实一顿!

管中窥豹是如此也!

宋渡琛气得磨牙,在云慕予垂头查看自己被操中的小肿逼的时候,男人收敛起了虚伪的温和,他眸光阴鸷,贪婪又阴测测紧紧盯着云慕予。

老婆、老婆……

宝宝、宝宝……

这是绝佳的机会。

倘若错过了……但凡错过了……以后还能有这样的好运吗?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一滴温凉落在了云慕予的脖颈,云慕予疑惑,抬头看向宋渡琛,发现男人竟然在掉眼泪。

他没有做出太大的表情,只是眼尾泛着抹眼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我让你感到厌烦了吗?云云、宝宝……其实你心里很讨厌我是不是?”

宋渡琛落寞又失望。

“我在第一星区,没人爱我、没人关心我,家里很有钱,可是分割财产时候,本该属于我的那一份都没有落到我的手里。”

“我家在当地也算是有点名望,我的兄弟姐妹都很优秀,然而大家格外的讨厌我,给我起各种绰号,动辄便说我各种坏话……”

“宝宝…我好难过、好痛苦,我没人要,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有个妻…不是,我是说,我想有个朋友……”

天呢。

已经被男人摸清吃软不吃硬的云慕予听得心都要碎掉了。

尤其是宋渡琛那句“我没人要”,更是直戳云慕予泪点,女孩听着听着鼻头发酸,竟也难过得落泪。

“木木,你别哭,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云慕予伸手抹了抹宋渡琛脸上的泪水,男人愣住了。

他确实装模作样欺骗着云慕予,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个笨女孩竟然在共情他。

在被云慕予抱住安慰的时候,宋渡琛的身体都是僵硬的,心虚、无措和愧疚萦绕在他心头。

在这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直接传输给云慕予,以此表达自己的忠诚。

可是不行。

他在她跟前撒了谎,弥天大谎。

宋渡琛肉眼可见的不安起来。

“我在朔屿星第六分区废枢站中叁域……”云慕予报上了自己的详细地址,她看向男人的眼眸尽是信任,别别扭扭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叫云慕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对地域划分十分敏感的宋渡琛只听一遍就立刻记住了云慕予的地址,他的心跳砰砰直跳,莫大的欢愉将他内心充盈——也是让他成功得到他老婆的地址了。

等回到现生,他要立刻做最快的飞船过去找她,他要和她谈、确认关系,最后结婚,哦对,直播结婚,让老婆直播间的粉丝们一起分享这样的美事。

“我现生的样子可能会让你失望……”她看上去有一些犹豫。

宋渡琛询问,“怎么呢?”

云慕予欲言又止。

想了想,既然男人已经打听到了她的位置,那么想必来找她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火灾……”云慕予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其实我不长这个样子。”

“宝宝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

宋渡琛痴痴说。

如果不漂亮…

甚至丑陋……

男人的眼眸划过兴奋。

那群觊觎他家宝宝的、只知道看脸的、肤浅的贱种们,只会衬托他更加真诚的一颗心。

他不在乎那些的。

“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澡。”宋渡琛咬了口云慕予的耳朵。

云慕予终于想起自己还在挑战赛且在直播这件事情,丢人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这小子竟然还敢带她出门?

当即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男人,大叫:“不去!我不洗!”

“脏女孩!”宋渡琛说。

“对!”云慕予丝滑接受。

男人的喉结滚动,女孩一丝不挂这样抱着他,很适合把鸡巴插进去……

云慕予又开始不安起来的心,在察觉男人的肉棒竖起来贴在自己屁股缝处后,狠狠掐了把宋渡琛的奶头:“不许做坏事了。”

双栖公寓:15.唐肃的恨

没人知道为什么唐肃只是推搡云慕予,便在她肩上留下了诡异的血手印。

除了直播间的大家。

尤其是专门切了唐肃视角直播间的人。

唐肃被许若瑶骂跑后,他在一楼遇到那个让云慕予感到恐惧的老头。

老头告诉他说:“我看到你身上裹满了死气,虽然不是必死,但却也是比其他人更容易死……可怜呐,可怜人呐。”

边说边摇头叹气。

唐肃又气又怕,他新人积分挑战赛这才第一天,凭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但凡唐肃能有云慕予十分之一的观察力和警惕心,都合该注意到老头身上的违和。

关节扭曲异常,身体仿佛摔碎了一样,还在缓缓往外溢着暗红血液——这老头从始至终都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模样。

可惜,唐肃没有。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着询问老头,如何能摆脱死气。

一个推动剧情作用的npc,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于是,那老头便告诉他。

“你可以把你的死气传给其他人,让他们帮你承担……”

似是生怕唐肃不明白,老头攥住了唐肃的手腕,阴凉的、粘腻的触感让唐肃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死气都凝聚在这里了,我看的很清楚……”

“只需要触碰就可以传播出去……小子,你信我吧……”

“不信我的人都死了。”

这话,让唐肃的瞳子皱缩,不由得想到了那诡异的纸条。

里面明确提及,这老头是可以信任的。

阴风阵阵,吹得他心凉,那老头佝偻着背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公寓。

直播间有人担心唐肃,可更多的,是怀疑老头有问题,他们的视角全面,太清楚云慕予先前看到的绝对不是错觉。

然而老头和这所公寓又有什么联系呢?

没人想通。

唐肃恨女人,恨柔弱女人,更恨美丽的柔弱女人。

他有个娇气的妹妹只是因为打小成绩好、比他优秀,就天天被他父母偏爱、夸赞。

大学时候校花女神屌都不屌他,熟视无睹他的付出和追求,毕业后进入一家有名的企业单位工作。

呵呵,谁知道是靠什么进去的。

唐肃一直觉得,他的妹妹和校花两个人绑在一起都不能打过他,结果只是因为她们是柔弱的漂亮女人,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偏爱和机会。

这就是唐肃针对云慕予的缘由。

他在其他女人跟前讨不了好,自然要去打压在他看来更上不了台面的云慕予。

第叁星区的废物从出生起就注定低他一等了,凭什么能在这种场合被人保护?

因此,针对云慕予成了唐肃的顺势而为,他毫不犹豫的把死气传递给了云慕予。

唐肃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甚至沾沾自喜。

云慕予的临时室友赶来投奔他,更是让他满意到了极点。

这运气真是好的没谁了,不更映衬了老头话语的真实性了么?

他摆脱了死气,所以有了室友作陪。

云慕予承担了死气,所以失去了室友,今晚必死无疑。

唐肃信心大涨,心里的恐惧烟消云散。

在他睡了不知道多久时,他被人摇醒了。

双栖公寓:16.宋渡琛的直播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房门声停止了。

就在唐肃和刘泽然两人以为安全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直接被撞开。

刺鼻的血腥气当即侵占了两人的鼻腔,二人直播间同时黑屏,期待揭露鬼怪真实面目的观众们大骂连连。

那是个惨死的男人。

眼下更精准来说,是个男鬼。

浑身沾满发黑的血渍,脖颈处像是被硬细物紧勒过后皮开肉绽的样子,不停自伤口处流着黑血,整颗脑袋都在耷拉着。

他的四肢是被人打断后又重新接上,左腿的腿骨没有接好,所以他不得不蹦跳着前进,每次落到地上,他身体的骨头都会狠狠碰撞,飞溅处腥臭的血。

当看清楚这一幕后,唐肃和刘泽然二人齐齐发出凄厉的惨叫,坐在地毯上的刘泽然更是已经吓尿了裤子。

“快出来!它现在还没能力杀死你!”

老头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即使较之白天还要更加嘶哑、僵硬,可对于此时唐肃和刘泽然而言,简直就如同天籁。

“快出来!我带你去另一个安全的房间!”

老头就站在门口,站在那个蹦跳的男鬼身后。

他的身形依旧佝偻,只是浑身沾着湿冷的泥灰,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半边身子带着摔碎般的扭曲,脑袋凹凸不平,额角一道裂口暗红发黑,血正顺着皱纹缓慢往下渗。

他咧着嘴,对着房间里的笑。

“快出来!”

“快出来!”

他大叫着。

唐肃早已经被那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男鬼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心思探究老头的情况。

从被窝里爬出来时候,裤裆处还在滴着水,他尖叫着绕开男鬼跑向老头。

男鬼的注意力便锁定在了刘泽然身上。

刘泽然看到老头的样子差点白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可看到唐肃已经逃走,那男鬼竟是理都不理,便也认定唐肃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咬了咬牙,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让他抓着身旁的椅子腿丢向男鬼,随之如同一只奇行种,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隐约一股浅淡的尿骚气味,扮演男鬼的宋渡琛啧啧两声,一脚把才砸过自己的椅子给踢烂了。

“操,工伤,两个贱皮子。”

他不屑骂着。

几秒后,走廊里传出两道更加凄厉惊惧的惨叫。

次日。

当顾临川和林州下楼后,就看到云慕予正坐在一楼的餐桌前吃东西。

两片面包被她认真地抹上了黑椒酱,煎好的鸡蛋、培根以及切好的火腿肠、洗干净的生菜就在一边,在云慕予抹好后,她把这些夹在了一起,颇为幸福的咬进了嘴里,然后抿了口牛奶。

“……”

两个脸色并不是很好的二人失语了。

还挺会享受。

其他人也陆续下了楼,在见到云慕予后,洛心萌倒是快言快语。

“唉,我看到刘泽然死了,尸体就在走廊那边,你竟然没事。”

实在是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震惊。

“他晚上后悔了,不跟我一个房间了,跑去和唐肃一起了。”云慕予摊手,“于是两个人都死了,我早上起来时候,差点吓晕呢。”

这话倒没错。

云慕予从猫眼里看到了走廊里血腥一幕,吓得都不敢开门,生怕老头蹲守。

还是宋渡琛无奈把她从二楼抱了下来,顺便给她简单做了点吃食。

双栖公寓:17.今晚和我一个房间好了

起锅烧油。

哗啦哗啦炒菜的声音自厨房传来,不多会儿,许若瑶就端着炒好的青椒肉丝和手撕包菜到了桌上,顺带还有蒸热的馒头以及西红柿鸡蛋汤。

云慕予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食物不香了。

其余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的人全都傻了,目光火热盯着饭菜,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这个时候的食欲真真是盖住了所有情绪。

云慕予推了推自己跟前的煎蛋,宋渡琛给她煎了两个:“给我吃吃呗,我拿鸡蛋跟你换。”

“……”

暗中窥视的宋渡琛异常心痛。

老婆拿他亲手做的东西和别人交换,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老婆看来,他做出来的东西比不上对面那个女人做的好吃。

宋渡琛恶狠狠地瞪着许若瑶,心底冷笑。

会炒几个破菜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等他学会了的……

许若瑶靠到了云慕予旁边坐着,把鸡蛋夹进自己碗里,表示接受交换。

“不是吧,大早上的,你们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洛心萌嚷嚷。

“你吃不吃?”许若瑶问。

“吃吃吃,哎呀哎呀,早上就该吃这个。”洛心萌笑嘻嘻着凑过去白吃白喝。

“……”

其余人幽幽看着洛心萌,纷纷在想,如果自己说这话,能不能获得同样的待遇。

早餐的氛围还算得上是和谐,要不是二楼时不时会有血腥气传来,当真像一伙旅人的聚餐。

顾临川嚼了几片菜叶子就没心情吃了,他见云慕予吃饱喝足,直接问她:“好端端的,刘泽然为什么会换房间?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审视的目光在云慕予身上打量,好像企图找出点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她后悔和我一个……”

“他分到房间的时候,可是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你身上呢。”顾临川打断了云慕予的话。

【这个顾到底想引导什么】

【看吐了】

【是亲弟弟吗,感觉和越神差距好大…】

【兄弟俩差不了多少哈,顾临越新人积分挑战赛时候性骚扰另一个女生呢,真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吗】

【爸呀大哥,都辟谣多久了,但凡你看看澄清呢,连那个女生都亲口否认了】

【虽然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鬼物找上了唐和刘,但我觉得这次小花瓶是纯粹无妄之灾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被唐陷害,被刘辱骂抛弃,现在又被顾这个死爹的东西质疑】

【一直觉得唐刘二人死得活该、死得解气】

【搞个几把新人积分挑战赛这是受了多少窝囊气啊?】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你想说什么直接讲。”云慕予皱眉。

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顾临川话语间的别有用意。

顾临川哼笑了两声,斟酌数秒,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今晚和我一个房间好了。”

喝着从许若瑶那里厚着脸皮讨来的半碗鸡蛋汤的林州听到此话:“……”

啥意思。

“我不,我觉得一个人很好。”

云慕予立刻拒绝。

这个该死的顾临川,看不起她就算了,还阴阳怪气她。

真要是一个房间了,这人不得欺负她一晚上?

才不要。

双栖公寓:18.真正的大腿,是此女吧?

“这样啊…好吧对不起,误会你了,我以为你、你…”云慕予的脸更红了,想到宋渡琛那沉稳成熟的性子,自然不会做只是为了看她尿尿这种猥琐下流的事情。

小女孩支支吾吾重新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放尿。

【你要点脸行吗】

【该死的,竟然让我妹给你道歉,这都第几次了!?】

【我一直在哭,我妹没做错什么,却要因为这个畜牲撒谎而道歉,搞得跟我妹不讲理似的】

【哥,能转个视角不,想看宝宝尿尿时候的小逼】

【只有排泄圣水时候,主人娇嫩脆弱的小小尿道口才会缓缓张开,如果这个时候可以趁机把主人按倒,将嘴唇堵在主人的小批处,就可以轻而易举饮用到主人温热的圣水了】

【在主人尿完后,还可以趁着尿道口没有完全闭合的空当,伸出舌头去插主人的尿道口,用舌头狠狠的操一顿】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嘬嘬嘬嘬嘬】

【我是宝宝的专属小便池呜呜呜呜】

【哎呦呦,我们宝宝脸皮薄,可受不住被人这样弄】

【呵呵呵受着呗,谁让她长着肥屁股嫩逼不知道贡献社会的?】

【对,我们云云生来就是应该被男人们玩的,被没经验没概念的处男们粗暴玩烂屁股、捅烂小批】

【玩完后提上裤子再一巴掌扇小骚宝屁股上,呵呵,谁叫你勾引我们过来的,被当成公用肉便器玩坏了吧?活该】

【吸溜吸溜吸溜】

【唉,唉,这铁定得把宝宝气哭】

【亲死她】

虽然清楚男人是好心,可云慕予还是挺害羞的。

宋渡琛垂敛着眼眸看女孩放尿。

因为他的存在,云慕予有些羞耻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可还是免不得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大腿,丰腴的腿肉挤压在一起。

并拢双腿坐在马桶上小解,尿液会沿着腿缝乱流,云慕予窘迫又难受,于是又只好岔开了腿。

弹幕嗷嗷直叫。

也不骂宋渡琛了,都说要扶着鸡巴操女神的腿,把精液都涂在妹妹白嫩嫩的腿肉上,以做标记。

宋渡琛颇些遗憾。

尿尿这种事情竟然不愿意给他看,明明他已经是她的人了,明明他们已经做过亲密无比的事情了……

好小气的欠操女孩!

宋渡琛喜欢找各种理由给云慕予打上欠操的标签,他越想越生气,索性直接伸出手,挤进女孩腿心,去戳她正在尿尿的肉逼。

“木木!”

云慕予吓了一跳,余尿全数被男人的手接了去,他竟然扣了几下她的尿道。

!!!!

云慕予的脑子都卡了壳,整个人僵住了。

“抱歉。”

宋渡琛收回了手。

云慕予:“……”

解释呢?抱歉后面的解释呢?

光道歉吗?

宋渡琛扯了张卫生纸,给愣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云慕予擦了擦屁股。

由于许若瑶就等在外面,云慕予没功夫和宋渡琛掰扯,她大脑空白,提上裤子,走出厕所。

“萌萌昨晚也是差点死掉,她说当时听到了老头的呼喊,但她觉得,风浪越大鱼越贵,总让人保护像个什么事?真正的人生就应该直面困难和险境……”许若瑶接上刚才的话茬。

“你怎么讲上鸡汤了?”云慕予努力不去回想方才的事情,认真听许若瑶的话,疑惑这人叽里咕噜说些有的没的。

“这也是萌萌和我说的,反正最后就是,她赶在姐妹花爬进阳台前,拿着房间的拖把把那姐妹花给怼下楼了……所以她得出结论,鬼没有直接伤害我们的能力。”

许若瑶总算是讲到重点。

云慕予瞳孔地震大受震撼。

怎么能有人顶着这么软的名字做出这么牛的事情。

云慕予顿时对洛心萌肃然起敬。

真正的大腿,是此女吧?

“鬼不会对我们进行直接伤害,那个老头晚上并不会保护我们。”许若瑶复述了当下她们确定下来的信息,“你说,是谁杀死了唐肃和刘泽然?真的是那个老头吗?我觉得我们…嗯,或许、大概、也许……就是我们第二星区的人犯了个认知错误——那个老头,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们在单方面认定他是npc而已。”

眼下需要确认的晚上站在走廊、站在房门口的那个老头,究竟是不是白天的老头。

是不是还有什么鬼怪冒充,欺骗他们。

云慕予叹了口气,怯怯看向走廊不远处的一摊血污——顾临川已经带着其他人把尸体拖走,去公寓外将其埋起来了。

双栖公寓:19.石像

在正对这栋公寓叁百米远的地方是一处断崖,唯一通往外界的是一座看不到尽头、白雾遮断的木桥。

这些都是他们第一天到来时就已经摸清楚的。

花了点时间在公寓周围认真走了一圈,最后停悬崖前,九个人安静望着看不到尽头的木桥,又看看木桥前方半人高的石像。

“没什么变化。”林州说,“我昨天来的时候也这个样子,这个石像应该就是人齐开始后出现的。”

眼下,大家都搞不清楚石像在此的缘由。

有人明显想要尝试踩上木桥。

只见他抬脚,踩到了第一块木板上。

几颗碎石滚落下深不见底、烟云缭绕的崖底,看似凶险,可实际上身体重心在木桥上的时候,原本想象中的还要平稳、结实。

那人脸上的不安缓和了下来。

“挺稳的,比预想中要好很多。”

他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受。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云慕予找了块石头掷了出去,石头落在第五块木板时弹跳而起,石像的周身忽然散发红光,众目睽睽下,木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消失,那石头便也落了下去。

“啊啊!”

踩上第一块木板的男人尖叫,亏得站在他跟前的顾临川和林州眼疾手快,各伸一只手将他拉回。

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云慕予身上。

云慕予摆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想扔块石头探探路。”

她确实这样想的。

在没有人成功走过木桥之前,她可没有像那个男人一样踏上木桥的胆子。

数分钟后,木桥缓缓显形,再度出现在一众人眼前,这一回没人再敢走上去了。

“是时间没到还是其他原因影响?”有人这样问了一句。

“时间没到的话,可以像我们来前那样,直接设置空气墙,没必要这样搞。”

顾临川回答,他的手搭在了石像上,本只是想要拍几下,然而石像却在此时散发红光。

就像是方才云慕予丢出的那块石头引发的一系列反应一样,那木桥又虚化不见了。

顾临川挑眉,抬起了手,石像周身的红光消失,又过了几分钟,木桥重新出现。

云慕予想到了纸条的部分内容。

[找出她们……谁放的火……就可以活下去吗……]

[晚了…已经晚了……他们把线索都带走了…他们都活下去了]

哦。

她想。

原来是这样。

说起来,被这些人认定是npc的那个老头,也说过类似的话。

——或许,多找找公寓里的线索,尝试找到姐妹两个是谁放的火,会帮助你们离开这里呢?

云慕予揉着太阳穴。

她对老头的信任度完全就是0。

然而眼下又不得不承认,老头之前说过的话,和纸条的某些内容是可以相互印证的。

石像的作用,便也可以猜测个七八分了。

双栖公寓:20.寻找线索

那老头沉默着目一众人上楼。

“为什么…他的身上一直是一股血腥味?”

上楼梯时候,洛心萌嘟囔。

“你发现什么了吗?”许若瑶询问。

洛心萌伸手揉了揉鼻子,进入公寓的那种怪异气味已经让她的嗅觉变得有些麻木了,她想了想,说:“还记得早上我说的吗?昨天晚上我在那对姐妹身上闻到的是浓烟味道……特别刺鼻。”

夹在中间的云慕予陷入了沉思。

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诡异氛围加上血液、血腥气的搭配组合了。

然而这是一个有着火灾背景故事的任务挑战。

别说那老头了,就目前死去的叁个人,死因都和火灾完全不沾边。

洛心萌无疑是提供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

然而云慕予悲催的发现,她想不出头绪。

“大家都再把二楼仔细翻找一遍吧,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信息尽量共享出来,大家好歹可以群策群力。”

顾临川对一众人说。

这话要是在昨天,那肯定是有效的。

而放在今天那就不一定了。

大家都已经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无非就是找到姐妹花中真正的纵火者,再找到证明纵火者的证据……如此简单的流程下,真要是有人找到什么,他除非是傻了,才会拿出来和其他人分享。

这一点连直播间许多观众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嘲笑顾临川的天真。

有人说这明显只是团结大家的场面话,顾临川又不是什么傻白甜。

然而因为顾临越在挑战赛的傲人表现而对顾临川有着一定期待的观众,已经逐渐对顾临川失去了兴趣。

【一群大废物】

【怎么十几个人凑不出来一个脑子好使的】

【走了,去其他直播间瞅瞅】

【?我们家云妹还不够聪明吗?】

【哥们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不就是发现石像用途了吗?有什么用?问问那个npc就能得出来的信息】

【呵呵呵呵看不起我女神的家伙们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呵呵呵呵呵】

【九十二区那边出结果了,互殴了一天一夜,评价那边只给了最后那个妹子及格分,其余的都是个位数成绩】

【我嘞个铁拳之下出第一】

【不是的,那个妹子不是打赢的,她其实是重伤,但是中场休息时候她紧急开始研究场地,找npc找关键信息,可能是觉得自己要死了决定挣点表现分吧,结果歪打正着拿到了鬼物道具】

【其他被打死的人:?】

【呃呃呃林州干啥呢,偷摸跟着云慕予叁人组,被云慕予踹了一脚】

【虽然贬义词,但是小花瓶真的有一种狗仗人势的感觉,左一个洛,右一个许的,小花瓶真的是肉眼可见的硬气起来了】

【我要笑晕了,本来该打赢的那个人出去后就发帖疯狂辱骂,还艾特官方说要举报人家妹子,结果官方下场把他封了,禁赛两年】

【官方:本来看你们不好好走任务流程就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差不多得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双栖公寓:21.我今晚不想做,但我又想舒服一

“终于天黑了。”宋渡琛迫不及待把云慕予抱在了床上,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乱亲一通。

好香、好软、好香、好软……

他的宝宝,怎么这么好。

亲不够,根本亲不够。

直播间的人数因为云慕予直播间黑屏影响,开始多了起来。

【我服了】

【一看到我宝宝直播间黑下去,我就知道这个贱人又在搞这死出了】

【别亲了别亲了求求你别亲了……这是…我老婆/哽咽】

【……】

【我是真的难受我没开玩笑】

【我真希望眼前这一切是个玩笑啊!】

【水电厂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先把我老婆亲舒服了行不行】

【我家宝宝好累,白天要找线索应付普信男,晚上还要应付一条发情的狗】

【力竭了】

弹幕中溢出的忮忌之情实实在在让宋渡琛看爽了,松开云慕予后,看着女孩潮红的小脸,声音沙哑,道:“宝宝今天晚上那样坚定不重新分配房间,是不是因为我?”

男人长得实在好看,云慕予看得喜欢,听到宋渡琛这样期待的问语,理所当然点头:“当然是因为你啦。”

如闻仙语。

宋渡琛爽得硬了。

【哎呦我草】

【好虐】

【不是,假的,借口,敷衍】

【我一直在哭】

【女神别和他谈上了……呃呃呃不要不要不要】

【水电厂肯定是个家暴男,而且那么有钱,私下里肯定玩得很花,其实已经被女人们玩烂了,但是他搞黑科技,把这些隐藏了,所以洁度方面没被查出来】

【对对对我也觉得】

给宋渡琛造谣的人被宋渡琛手疾眼快举报拉黑踢出直播间一条龙了。

忮忌到这种程度可以去死了。

“木木,你可以变成你扮演的鬼的样子吗?”云慕予趴在宋渡琛的身上,手指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的扣扣点点。

“很吓人的,会把宝宝吓到。”

宋渡琛并不想以那副样子出现在云慕予跟前。

“我会把眼睛闭上的。”云慕予捂住了眼睛,“我就是想要闻一闻,闻闻木木身上的气味…拜托拜托拜托。”

女孩哼哼唧唧撒娇。

这还说啥?不变是人吗?

宋渡琛起身,把云慕予塞进被窝里。

云慕予也清楚自己的胆量,不敢因为好奇心睁眼,她缩在被窝里,乱七八糟的脑补宋渡琛扮演的男鬼样子,伴随一股刺鼻血腥味,本来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她,立刻就把脑袋全部收进被窝里了。

“木木、木木快变回去,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宋渡琛顿时就想明白云慕予闻他气味的用意了。

他家宝宝真的很聪明,一直在收集着关键线索呢。

男人将云慕予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继续亲亲亲。

“宝宝,要加油啊。”他说,“不过只是个挑战赛而已,没什么好的,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大不了出局,别受了委屈。”

天知道他看那个顾临川有多么不爽,只恨不得把此人千刀万剐。

“不要,我必须要赢。”云慕予缩在宋渡琛的怀里,乖得像小猫,“我选择第二星区的挑战赛,就是因为有一个我很需要的道具,在奖励池里。”

“哦,那是什么?”宋渡琛问。

“快穿任务者的临时权限卡,我朋友……”云慕予想了想,这涉及苏景辞的隐私,便没有继续讲下去,而宋渡琛却已经了然了。

男人眸光闪烁。

不管那个人是谁,能被云慕予这样认真放在心上且即使害怕也要坚定走下去……实在是让他羡慕。

为什么他那么晚才认识云慕予?

“宝宝,今晚你……”

宋渡琛的手从女孩的腰侧滑到了腿间,暗示意味明显。

女孩夹了夹双腿,对着男人展开笑颜,宋渡琛被云慕予这副媚态勾得发晕。

双栖公寓:22.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木木,好喜欢你。”

泄过一次后,云慕予缩在宋渡琛的怀里缓了许久,适才甜甜腻腻地说出这番话。

腿间已经被男人挤进一根炙热的肉棒子,宋渡琛目光火热盯着云慕予看,缓慢顶胯耸动腰身,鸡巴在女孩柔软的腿肉间顶撞抽送,云慕予不高兴地看他,又凑过去亲亲宋渡琛的唇角。

“宝宝,别勾我了,我不进去。”

宋渡琛受不住云慕予这副样子。

“木木你真好。”云慕予抱紧了宋渡琛,小脸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处蹭了蹭,还亲了一下男人的奶子。

【小脿子小脿子!!】

【说了不让勾引不让勾引,还搁这里发骚!】

【操操操操操操操!!】

宋西天喊出了宋渡琛的心声,已经脑补着将女孩操得到处喷水,连小子宫都被他的鸡巴操得从小逼里拖出来一截的宋渡琛,揉了揉云慕予的小肚子。

这里到底能装多少他的精尿?

“宝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宋渡琛期待询问。

这个问题明显难住云慕予了。

其实云慕予也不清楚自己和宋渡琛之间究竟算什么,她的思维总会叫她本能避开这种问题,不去思考。

然而宋渡琛直接问了出来。

云慕予恍惚了一下,莫名就想到闻春眠,说起来,虽然她没有和闻春眠做到最后一步,可该亲的都亲了,该摸的都摸了,从某种程度而言,闻春眠和宋渡琛是一样的。

天呢。

她是在……脚踏两条船吗?

可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建立关系。

小女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开始感到了心虚、难堪,心脏跳得极快,她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道德。

云慕予缩回了手,不再和宋渡琛亲近,宋渡琛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心底一咯噔,知道自己问了个过界的问题。

“宝宝,别慌,我没说一定要得到答案。”

宋渡琛有些着急,把云慕予的两只手攥住,一个劲儿的搓揉,大脑从没像现在这样转得如此快过,宋西天更是气得骂他。

【爸呀大哥,你有病是不是?】

【你问她这个问题做什么?你为难她做什么?】

【你对她付出什么了就想要名分?】

【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可以等着女人给,但是不能主动管女人要?】

【追我老婆的人多了去了,你现在能跟她这么亲密,已经处于领先地位了,你一定要让她看到你贪婪、不知足、不懂事的一面吗?】

【哥,我求你了,真的,不会说人话就换我上行不?】

【名分很重要吗?好吧,有时候名分是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你在她心里的份量!】

【你管她给不给你名分呢?只要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就算是她结婚了生孩子了,空闲时间不还是得找你?想做了第一时间不还是想找你?】

【呵呵呵这个小骚货,指不定和丈夫做爱时候心里也想的是你呢,宋渡琛你给我拎清楚问题的轻重缓急好不好?】

宋西天一番话,真真是直接把宋渡琛给点醒了。

他确实太心急了。

虽说某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是一想到云慕予和别人做爱时候,脑袋里想的都是自己,宋渡琛就兴奋得无以复加。

这才是真正的赢啊!

双栖公寓:23.被烧死的只有那对姐妹花

“那对姐妹吗?”云慕予疑惑。

宋渡琛摇头。

“其他鬼吗?”云慕予继续问。

宋渡琛点头。

云慕予瑟瑟发抖,她往男人的怀里挤了挤。

“怎么那么多鬼……”她说,“那林州呢?林州那边有你同事吗?”

宋渡琛摇头。

“那就去搞林州。”云慕予退而求其次。

“好。”宋渡琛轻拍着云慕予的背,柔声说,“宝宝睡着了我就去。”

云慕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明天早上起来看到林州的尸体了,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熟。

宋渡琛欣赏云慕予的睡颜欣赏了许久,随后关了直播,打了点温水把女孩腿心的精液擦拭干净。

要是在他家里就好了。

独属于他的领域,他的私人空间。

他保证云慕予将会晕过去而不是睡过去。

……

次日一早,云慕予做好了迎接林州凄惨尸体的心理准备。

然而推开门后,走廊上,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尸体。

云慕予脑子嗡的一声,吓得愣在原地,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竭力辨认女人的样貌不是洛心萌亦或者许若瑶的脸后,适才松了口气。

“你告诉我灵月为什么会死!”

长发女生舒宁揪着顾临川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质问。

地上那具血淋淋的尸体死相凄惨,血腥气弥漫一整个走廊。

云慕予看向林州,他才从房间走出,虽然精神萎靡,但显然无事,这免不得让云慕予感到了失望。

当下她所掌握的死亡条件是不能落单、深夜离开房间必死。

林州没有死,那就代表他并没有被宋渡琛吓出去,真是可惜。

“你急什么?昨晚她被鬼物引出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顾临川一把将舒宁推开。

两个不爱说话的高冷女生明显已经成为了好友,昨晚的分房间将她们分开,灵月和顾临川一个房间。

而眼下灵月死了,舒宁自然首先质问顾临川。

顾临川给出的说辞合理合情,然而舒宁却根本不信。

“不可能!灵月那么冷静,昨晚碰到鬼怪,是她拉住我阻止我出去的!到了你那里,她怎么可能会出门?”

顾临川的眸光冷了下去。

“我怎么知道?”他嗤笑,“一个个拿到了信息不共享,自己藏着掖着……死了也是活该。”

说完,他便下了楼。

舒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其余人沉默注视下,独自拖走了尸体离开。

云慕予紧跟过去,顺手拿了把铁锹,说要帮忙,舒宁没理她,她便默认舒宁同意了。

“其实我的房间也遭遇了鬼物袭击,好可怕啊,连续两晚我都躲在被子里哭,满鼻子都是血腥气。”

云慕予边说边铲。

双栖公寓:24.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

云慕予险些被老头这副鬼样子吓晕过去,好在洛心萌第一时间把她扯进了怀里,随后大声喊道:“有事吗!”

老头喉间吐出两声干涩的咳嗽,声音依旧听上去沙哑漏风:“出来,快出来!”

“快出来!”

“来啊!来啊!”

四人脸色齐齐一变,那语调和晚上鬼怪到来,老头杵在门口的时候何其相似?

最后那点“老头是安全npc,晚上有东西假扮老头骗取挑战者信任”的侥幸完全破碎,老头就是杀死唐肃、刘泽然以及灵月的罪魁祸首。

指不定第一天落单上厕所的郑浩同样也是。

“靠,这老东西,眼看着时间到了第叁天、死了四个人,装都不装了是吧?”

洛心萌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吐槽。

云慕予把头埋进洛心萌胸口,顿觉一阵安全感,她也有了点研究的心思。

“这又是什么说法啊?”

许若瑶:“……”

舒宁:“……”

你俩别聊了!

四个女孩像是炸了毛的猫,对突然到来的老头提起了最高警惕,直到那老头发完癫,在怪叫了一阵“出来吧”的话语后,才抬起了手,指向桌面,低低说:“给我、给我报纸……那是我的、我的!”

“别给他,他进不来!他要是能进早就进来了!”从洛心萌怀里露了一双眼睛观察四周的云慕予,发觉许若瑶当真有给出报纸了事的意思,她连忙阻止,说,“你把报纸递过去,指不定他伸手把你扯出去呢!”

反正换作她是鬼,她铁定这么干。

许若瑶瞬间收了心思。

四个人挤在一起紧张兮兮紧盯老头,五双眼睛大眼瞪小眼,许久后,那老头才颤颤巍巍离开,临行前,他还朝着云慕予恶狠狠瞪了一眼。

云慕予:“……”

干嘛。

有一种被公寓大boss盯上的感觉。

云慕予紧紧抱着洛心萌,真恨不得成为这人的随身挂件——谁的随身挂件都没问题,反正只要能保护她就行。

直到老头离开数分钟,四人依旧没人言语。

云慕予为了转移自己的恐惧,于是将注意力放在当下她们探索到的线索上,开始梳理,“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他杀了人,不止一个,很多,这件事情闹出的动静很大,于是登上了报纸……”

随后拿起桌上的报纸,就着版面最显眼的文字信息,快速念出关键内容:“凶手作案手法残忍、受害者死状凄惨,更令人不安的是,经多方排查,凶手至今仍在逃,案件尚未告破……”

“好难啊,这个杀人犯是谁呢。”

她明知故问。

答案不言而喻。

“你还知道些什么?”舒宁皱眉询问,“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从第一天开始,我们遇见过的所有突发状况以及死去的人,都在为这样一个故事做着暗示和铺垫,我说得不一定精准,可大致内容一定是这样。”云慕予笃定。

她的胆子不够,只能竭力拿出脑子来凑一凑。

“我还知道…不,算不上知道吧……”云慕予若有所思,“所谓的公寓火灾,真的是老头口中的姐妹放的吗?一个杀人犯,他嘴里能吐出什么真话?”

“所以……”

在此,没有准确线索和证据的支持下,云慕予直接大胆开麦。

“真正的纵火者,是杀人犯,是你们一开始误会的npc,嗯,是那个老头。”

〈叮!〉

第二星区新人积分挑战赛第五十八分区所有直播间观众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收到来自此赛事的弹框信息——

〈特殊奖励触发!〉

双栖公寓:25.资格让出

直播间特殊奖励的触发激起了不少只默默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的热情,同时因着特殊奖励的出现,划入特殊通道分类,获取了额外推流,更多新观众的涌入增添了人气。

【我去!特殊奖励,蹭一下】

【蹭蹭蹭】

【抽了…啊不是,我是说,选了】

【这是啥情况,选项一人少钱多,选项二人多钱少】

【不少了已经,选项一钱太多了衬托选项二少……】

【奖励触发者自带氪金粉丝吧,头铁砸钱,主打一个支持,给自家孩子挣路人缘呢】

【大致看了眼收录的前情回顾,难以想象目前评分最高的是这个最怂的妹子】

【脑子好使和胆小是两码事】

【2222222222】

【这个区的奖励好香】

【有大佬做慈善,果断投2】

【猛猛下注,嘻嘻嘻】

【我天呢,越神弟弟也在这边啊,啥情况,特殊奖励竟然不是他触发的】

【那个云什么的,是不是走后门提前知道剧情了】

【上面的说话注意点……】

【顾临川铁废物啊,触发特殊奖励的竟然不是他,唉,没他哥强,我记得他哥当时在新人积分挑战赛时候就触发过特殊奖励】

【顾临川又不是顾临越生的,顾临越超神又不碍着顾临川超鬼】

【啊哈哈哈我服了】

【唉唉唉等等,怎么这妹子还是个第叁星区的】

新来的观众们免不得一阵吃惊感慨,围绕云慕予有了这样那样的话题。

老观众们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尤其是有些人出言不逊,已经开始因为出身不同,大谈星区歧视相关话题时候……第一星区的那群人不出意料的开骂了。

新来的观众们毫无意外被扇了一顿,老实了。

【噫,好眼熟】

【怎么感觉已经快要变成流程了】

【对不起虽然我也经历过但是还是好想笑…】

【攻击力肉眼可见的高了,咱们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一开始时候一星区的人没这么多来着】

【还好还好】

【……】

尚且在公寓里的一众人并不清楚直播间发生的事情,洛心萌大着胆子要去门外看看情况,云慕予就挂在她身上,像个八爪鱼,哆哆嗦嗦的。

“我还好。”云慕予还在觍着脸吹牛。

洛心萌:“……”呵呵,嘴硬的女人。

顾临川在此时突然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的是搜查叁楼的那几人。

“把现生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你。”顾临川直切主题,将手里的一个笔记本晃了晃,说,“我已经清楚纵火者是姐妹中的哪个且已经拿到准确线索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以此作为交换,把第一个离开公寓的资格让给你。”

这话让四女一头雾水,倒是让直播间里选择选项二的人更多了起来。

选择倒计时还没有结束的缘故,不管选择哪个都是可以取消的。

双栖公寓:26.选项二

登时,直播间二选一的选项再度发生了疯狂变化,原本二八分的局面已经连一九分都维持不了,倒计时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原本还信任着云慕予的人纷纷取消了选项一,继而坚定选去了选项二——真正的纵火者是姐妹花之一。

由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直播间鲜少在投票截止前暴露剧情真相,心思活络的人已经为了拿到更多的钱而下注更多的本金。

男人们羡慕看着顾临川,女人们则是用迷茫眼神看向云慕予。

“这是为什么?”许若瑶问。

洛心萌说:“是不是两种答案都可以?”

云慕予皱紧了眉头,漂亮的小脸纠结做一团,她也茫然了起来,轻声喃喃:“我不知道……”

只有舒宁依旧气愤,看到讨厌的人即将成功比杀了她还难受。

只是可惜木已成舟,顾临川回眸得意看了云慕予一眼,美美欣赏一番女孩的反应后,笑道:“后悔去吧,也是你的自私导致大家连其他相关证据线索都找不到……呵呵,云慕予,你一个第叁星区的臭花瓶,一步登天的机会都让你作没了!”

言罢踏上了木桥,春光满面走向木桥的尽头。

舒宁朝着顾临川的方向扔去了石头,石头落在实体木桥上,弹跳而起后落入万丈悬崖。

弹幕开始了激烈讨论,原本被第一星区骂得有些唯唯诺诺的人称这个机会冒头,大肆阴阳嘲笑。

毕竟也算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人数众多,一时之间,饶是第一星区的人再怎么能骂,胆大的胆小的都趁着人多势众狠狠嘲弄了回去。

【谢谢哈,第一星区的大佬们,您的钱我就笑纳了】

【好爽啊,这辈子没下过这么稳的注,我把我爸妈的养老金都扔进去了,这回赚翻了】

【有些花瓶一辈子就当个花瓶好了,把自己装点得再怎么充实,碰到个有真材实料的不还是得露馅?】

【现在回想之前云有模有样说的那些就好想笑】

【其实我看不懂了,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我是真的萌上这个胆小又漂亮的小云云了,投一不解释,错就错了,爱上宝宝确实是我的错?】

【呕我吐了】

【哥们没必要,你在这里舔她又看不到,深情装给谁看呢?】

【呜呜呜对不起川哥,之前小的竟然怀疑你,是小的不对!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大胆!还敢叫川哥?以后该叫川神了!这个反转谁能想到?】

【即将见证积分挑战赛新神的降临!好爽!】

【云慕予这个捞女,估计满心想的都是吊第一星区的人吧?呵呵呵呵她现在还意识不到,现在的她是距离川神最近最近的一次,往后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传闻里仰望川神了】

【我现在想的是,触发特殊奖励什么的,是不是就是因为一开始川神想把证据给这个花瓶,所以才判定她的评分最高,于是……】

【靠,那这么一说,不还是让她捞到了?捞到了个大的,一个额外任务】

【到时候我们都举报她】

【对】

【一群神经病】

【操,再骂试试呢?】

【一星区的装啥啊,不就是投胎好投到第一星区了吗?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哦我忘记了,这次我们会瓜分你们的钱嘻嘻嘻嘻,不好意思了哈,我们可没被美色迷住眼睛】

【第二星区的应该没有怨种继续投一了吧?】

【很羡慕这种女的,只需要一张脸就能得到别人的追捧,来钱真快啊!不像我,老老实实打工几十年挣钱养家,等赢了这波钱,我就赶紧给父母换一辆飞行工具,他们都用了叁十年了都没舍得换过】

双栖公寓:27.别……走……

顾临川的心头还是有气的。

其实刚才他已经放缓脚步了。

但凡云慕予能服个软,叫住他,说几句软话,告诉他想知道的,他肯定会把这次机会给云慕予。

顾临川说不出对云慕予的心情,他清楚他是喜欢的,单纯被外貌影响肤浅的喜欢也好,还是被她可爱性子吸引也罢——她的所有反应都那样叫他着迷。

可顾临川还是本能觉得他是上位者,云慕予作为下位者应该主动来讨好他,然后得到他的垂怜和施舍,最后他们获得真正的爱情。

顾临川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神游许久依旧在木桥上。

这架木桥实在是太长了。

他不清楚自己走到了哪里,或许桥中央,或许已经临近对面。

四周白雾茫茫,顾临川的背脊莫名有些发凉,他继续走着,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脚步声变得有些杂乱了。

可顾临川的节奏并没有乱。

他从脚步声里听到了其他人的存在,他看了看前方,依旧一片白雾。

男人咽了口口水,缓慢转过头去看,便见到狭窄的木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一对姐妹花,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们浑身散发着焦糊味道,面色狰狞,手拉着手,提线木偶一样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别……走……”

“别……走……”

烧烂的眼窝直直看向顾临川,声音细碎哀怨,夹杂着空洞又带着几分凄厉的哭声。

饶是顾临川,也险些在这种情境下吓软了腿。

看来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们两个人其中一个的罪行,所以她们来找他寻仇了!

只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顾临川想到他从笔记本里获取的线索信息,如此危机情况下难免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遗漏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快来!”

“赶紧跑!”

“她们追不上你!”

顾临川听到了老头的声音。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

他甚至还能看到白雾中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顾临川大喜。

想必那就是木桥的尽头,那npc正站在终点站等到他迎接胜利。

他忍不住加快了教程,使尽浑身解数奔跑。

他甩开了身后的那对姐妹,距离老头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顾临川忍不住一阵狂喜,这份喜悦的心情仿佛透过了空间,连带着直播间观众们都被感染,满屏的庆贺和撒花。

距离拉进了,老头的身影慢慢在白雾中显现,越发越的清晰。

然而顾临川的脚步却慢下来了。

他脸上的喜悦变淡,脸色变得难看,直到脚步彻底停止,身体都在打着颤。

那老头还是他印象里的老头,只是随着他的凑近,原本佝偻着脊背的老头缓缓直起了身板。

周身刺鼻的血腥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那老头近乎破碎的头颅上挂起了一个疯狂又的笑,摇晃着的、咔嚓作响的身体不合常理地晃动起来,在顾临川脸色惨白尖叫着转身逃跑之前,早就握在手里的、还在滴着血液的斧头重重地砍在了顾临川的身上。

“不!我明明是对的!我明明是对的!!”

顾临川歇斯底里喊着、叫着,身体鲜血四溅,那老头拿出细长铁丝,手法娴熟缠绕在他的脖颈,用力拽紧……

或许他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个勉强维持人形的鬼,他的气力大的吓人,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顾临川在他跟前没有丝毫反抗挣扎的余地。

直播间少有的清净,所有庆贺着的观众们仿佛在此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他们亲眼目睹顾临川被老头用铁丝硬生生掐断脖子,一颗头颅如同之前的石子一样坠入深渊,洪水泛滥的弹幕随之倾泄而来,数不清的问号和质问几乎要将顾临川的专属直播间直接卡死。

因为在顾临川头颅落下的同时,直播间二选一的小福利奖励也结束了。

胜利的是选择了选项一的人。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草!我草!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这不对吧!顾临川不是对了吗?】

双栖公寓:28.日记

林州叁人一副极其警惕的模样。

一见云慕予几人到来,立刻防备姿态。

云慕予看了林州一眼,将视线落在他手里紧攥着的笔记本上,停顿。

“咦?”她歪了歪头,确定和印象里顾临川撕毁的那本相差不大,“这是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今晚和我一个房间,我就给你看。”林州意味深长。

云慕予瘪嘴。

她真的很遗憾昨晚林州没有被宋渡琛吓出房间。

“那是什么?”身旁的洛心萌询问。

许若瑶和舒宁两人已经在云慕予的指示下去叁楼搜查了。

“看起来像是顾临川撕毁的笔记……”云慕予说。

尽管她很自信她自己的判断,可她还是会好奇,笔记本里究竟有什么内容,才会让顾临川那样笃定。

云慕予眸光火热。

“就是那本。”林州看起来有些得意。

洛心萌疑惑:“啥意思,这东西也能刷新?”

林州耸肩,看向云慕予的眸光带上了鄙夷:“所以喽,某人的想法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一个能刷新的道具证明什么?证明是重要东西!”

洛心萌若有所思,她询问云慕予:“你想要看吗?”

“想。”云慕予点头。

于是下一秒,她就看到洛心萌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哐哐给了林州两拳。

林州完全没料到洛心萌会有这么一出,女人的力气很大,拳头很快,挥拳时候好像带着风,两拳下来他一个踉跄,身后的两个同伴都还没来得及扶住他,他就已经脑袋嗡嗡作响着,倒在了地上。

而那本笔记本,已经落到了洛心萌的手里。

“给你。”

洛心萌献宝似的,笑嘻嘻把那本笔记递到了云慕予手里,眼里全都是对聪明人的崇拜。

云慕予也看了洛心萌一眼。

眼底是对强者的崇拜。

她好有实力啊。

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操,你他跌……”林州只觉得颜面大失,正当他准备从地上爬起扳回一城时候,洛心萌凑过来又踢了他两脚。

林州在地上滚了两圈。

老实了。

另外两个男人见此类情景大惊失色,即使他们也很想要信息线索,却因为洛心萌的存在,不敢有其他动作。

两个男人制服一个女人,似乎确实很容易。

然而问题的重点在于……

他们对视了一眼。

他们担心对方不搭手,只会冷漠旁观,坐收渔翁之利。

就像他们自己。

就目前洛心萌展现的战斗力而言,一个男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云慕予回到自己房间,洛心萌坐在她旁边托腮等待。

笔记没什么特殊的,说白了就只是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的署名为林知夏。

[七月一日 晴

这几天知秋总是粘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说,想出去旅游

哎呀,真是爱跑去外面的小姑娘呀!]

[七月四日 小雨

知秋这丫头真是,明明外面下了下雨还要往外跑,一回家就踩了大厅一路的脚印。我去骂她,她竟然真的被我吓坏了。

唉我亲爱的妹妹哟,该说她什么好,我又不是真的生气。]

[七月十一日 晴

这段时间的住客素质咋这么低?

靠!

租金还没交呢人就跑了,看我们姐妹俩是女孩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吗?

该死的!]

[七月十五日 阴

唉,住得偏僻就是不方便,采购物资费时间就算了,怎么订购的报纸也送晚了啊

不过这年头找工作确实不容易

报纸社的那个姐姐干了多少年了啊?今天竟然换了个男人呢!]

洛心萌探着头跟着云慕予一起看,看到这里时候忍不住附和。

“这个是真的!工作太难找啦!”

视线从日记落在了云慕予脸上,发现女孩已经小脸发白。

“你、你怎么了?慕慕?我靠,这日记本该不会还有什么精神攻击吧?”她大惊。

双栖公寓:29.背景剧情

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

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的是妹妹林知秋。

聪明又敏锐的妹妹急于带姐姐离开这里,所以她找了要去旅游的借口。

她清楚那个杀人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她们,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她已经发现他的样子。

然而姐姐毫无所知。

宠爱妹妹又管着这个家的姐姐太忙,只当是妹妹调皮,犯了小孩子的贪玩性子。

公寓的住户并不是逃单,而是已经死了。

被那个杀人犯杀害、藏尸。

报道这个事件的报纸被杀人犯拦截,为了不引起姐姐的惊觉,他伪装工作人员向姐姐打电话说明情况。

妹妹强调去旅游有些过了头。

她引起了杀人犯的注意。

于是在停电的雨夜,他动手了。

云慕予脑海里顺利补足了公寓的背景剧情。

林知夏的日记本该停止在七月二十一日。

是杀人犯在逼迫她继续写下去,按照他想要的写下去。

[九次吗?九次吧!我们一天能吵九次架,唉!]

[就是死活不说。

就这个嘴硬。

我服了。]

[救命!

救命!

我气坏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在绝望中做着无力的求救。

想来先前许若瑶在墙缝间发现的纸条,也是那杀人犯伪造的。

他很聪明,知道真假参半的线索最容易获取信任、蒙混过关。

云慕予已然神游,在她将笔记本撕毁没一会儿,房间外便传来怒骂和喊叫声音,夹杂着打斗。

她们几人出去看,就见到林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两个人还在向着彼此拳打脚踢,他们争抢的俨然是重新刷新出来的笔记。

云慕予拽着洛心萌跑去走廊楼梯,果不其然看到楼下老头正用一副得意狰狞笑脸仰头看向互殴的人,察觉到云慕予的视线,他扭着脑袋,脖子转动二百七十度,咧开了嘴,对着她笑。

而后缓缓没入黑暗里。

云慕予都要吓吐了,洛心萌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

这个杀人犯、纵火犯!

时不时就会在某个角落里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且还会突然出现,把自己伪装成目击者的样子,输送错误信息引导他们!

“哈哈哈哈我的了!”

云慕予眼瞅着打赢的那个蠢货,拿着姐姐林知夏的笔记本冲去一个房间,然后反锁,不多时,他春风得意出来,没有毁掉那本笔记,而是夹在腰间,飞速奔去叁楼。

被打晕的林州在此时苏醒,他咬牙切齿从地上爬起来,见到同伴飞奔向叁楼的身影,恶狠狠诅咒怒骂。

“死爹的东西,真该因为落单被鬼给宰了!”

然而林州的希望落空了。

那男人虽然没能翻到妹妹林知秋的日记,却是依靠日记线索,找到了“妹妹”藏起来的汽油桶。

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弹幕一片蠢货、白痴、垃圾的怒骂嗤笑下,得意扬扬拿着证据冲去木桥的方向,昂首挺胸去赴他不知道的死了。

另外两个男人又恨又气,云慕予收回了视线,望向天边。

虽然依旧浓雾滚滚,但是看得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不能再继续搜查了,指不定晚上那老头可以放开手脚随意乱杀。

晚上的休息,四个女孩干脆直接住了同一个房间。

宋渡琛气坏了,杵在房间门口,给准备进去吓人走流程的同事两个耳光。

“看不出来这个房间老子负责吗?鼻子上长两个窟窿是通风用的吗?滚!”

同事哭着跑了。

宋渡琛连扇了叁个同事,手都有些疼了。

【真是邪门】

【林州那边一晚上闹四个鬼,女生们这边竟然啥事都没有】

【是不是人多造成的?】

【团结就是力量~】

双栖公寓:30.阁楼的钥匙

林州向云慕予示好,企图修补他和云慕予之间的关系。

然而云慕予并不领情。

其他人也不愿意搭理他。

焦虑、愤怒、惊恐、不安、不甘……各种情绪在心头萦绕,林州觉得自己狼狈的像条狗,在这几个异性跟前,除了窘迫就是屈辱。

想死。

更想让她们几个死。

或许是这两天休息不好,也或者是对于他而言,近乎零的信息掌握。

林州的情绪并不稳定。

他的眼睛发红,混乱翻着床头柜,云慕予说要找钥匙,任何一把钥匙都要找到。

他乱七八糟的翻,于是在床头柜的最底层,翻到一把水果刀。

银亮的刀刃闪着寒芒,很是锋利。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

一共搜查出叁十叁把钥匙,云慕予挨个尝试了一遍,四楼阁楼完全打不开。

云慕予面露难色。

许若瑶在此时回忆起,第一天的时候,云慕予针对这个情况在她和顾临川跟前说过一句话——你们说,阁楼的钥匙会在谁那里?

他们想的都是被他们认定的老头npc那。

许若瑶能回想起来,云慕予自然也是能想起。

当时被大家的观点影响,她的逻辑是:既然老头是公寓的主人,那么这里所有房间的钥匙自然都在老头那里。

然而现在她改变了看法。

既然已经清楚姐妹花才是公寓主人,那么理所当然的,钥匙应该在二叁楼的某个房间。

应该是这样。

按理说该是这样才对。

可为什么……

云慕予坐在楼梯口托腮,大脑在思考,大脑在放空,大脑在思考,大脑在放空,恍惚。

她想到第一天时候,他们在叁楼遇到的异状,突然禁闭的大门、熄灭的灯管、阁楼处传来的异动和尖叫。

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吗?

重现火灾时候的状态?

云慕予禁不住抱头。

越想越觉得钥匙一定是在老头身上怎么办啊……

云慕予看向正在围着阁楼门上的那把锁想办法的叁人。

……

重新来到了叁楼。

舒宁的神情看上去有几分紧张,云慕予和她说了几句话后,带着人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赫然只剩下舒宁一个。

她深深呼吸,又重重吐气,在姐妹花的卧室里,仔细搜查翻找。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双栖公寓:31.挑战者「云」挑战成功!

“走吧,我们可以过桥了。”云慕予招呼着她们。

其实叁人直到现在是有几分茫然的。

但她们已经完全信任了云慕予,云慕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等一下!别走!我呢?我呢?”

林州在此时冒出,他一直都在云慕予几人不远处阴暗注视,眼下看到云慕予她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急切询问。

“你什么你,你做什么了?”云慕予白了他一眼。

林州咬牙,双眼泛红,带着恨意怒吼:“你给过我机会吗?我明明都向你示好了!你、云慕予!我草你爹!你这个贱脿子!一个第叁星区的贱货,为什么要来我们第二星区的挑战赛!!”

“啪啪”两声,站在云慕予身旁的洛心萌给了林州两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她怒。

“哈哈哈哈…操,一群脿子,四个晦气东西!”林州状似疯癫,云慕予觉察出了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

林州翻找到的水果刀泛着寒光,恶狠狠捅进洛心萌腹处,他用尽了气力,随后握紧刀柄抽离,女孩的小腹便咕咕冒出鲜血。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个状况。

云慕予朝着林州腿间狠踢了一脚,毫不留情的一脚,林州发出惨叫。

许若瑶和舒宁一齐扑向前,将他撂倒,对他拳打脚踢。

“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一个个的又坏又垃圾!”

舒宁气坏了,一个劲儿往林州的胯间踩。

洛心萌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

也是她倒霉。

林州这一刀捅在她腹上脐周,直接刺穿了腹腔内脏,她站都站不稳,全身都在冒冷汗。

云慕予的手死死按住她的伤口,鲜血自她指缝疯狂往外涌,像是流失着洛心萌的生命力。

“我、我……”洛心萌痛的呲牙咧嘴,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我靠。”

云慕予:“……”

正在圈踢林州的许若瑶和舒宁:“……”

“揍死他。”洛心萌还在发力。

云慕予又好气又好笑。

她招呼许若瑶和舒宁帮忙,一起抬着洛心萌的身体,一路小跑去木桥那边。

“再撑会儿、再撑会儿!心萌,你说过的,这把我带你,我带你,我这就带你!带你离开这里,带你赢!”

云慕予安抚着洛心萌,她将用作证据的铁链缠到洛心萌身上,赶到木桥前的时候,一脚把半人高的石像从悬崖上踢了下去。

倒不是她的脚力足够,而是那石像本就不属于通关的一环,云慕予怀疑这东西也是那老头放的。

如今被她轻而易举踢开,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意识逐渐模糊的洛心萌被叁个女生慌张又小心翼翼放到了木桥上,只眨眼间,洛心萌就消失了。

在她们眼前以及直播间弹出消息。

双栖公寓正文完

请大家为我们双栖公寓的mvp云慕予同学欢呼吧~( ̄▽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暗河湾旧巷里跑出来的

掉落奖励的任务世界好像生怕云慕予会跑掉似的,在播报云慕予在挑战赛的胜利下一秒就将她切入了世界。

传输世界信息、发布任务要求、淡化过往记忆,一气呵成。

云慕予晕晕乎乎,还没来得及消化脑海里的信息,脆弱的脖颈便被人箍住,锁上铁链,推搡在地上。

她的嗅觉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灵敏,酸臭、潮气、血腥气、汗臭等等各种恶心味道混杂在一起。

云慕予觉得自己被这些臭味揍了一顿。

她下意识寻求依靠,呼唤五五,五五不在,扫视四周,只见得蔫头蔫脑同样被拴住或脖颈、或脚腕的人。

蔫头巴脑的、瘦弱病态的、带有各种动物特征的“人”。

这是一个人类和兽人共存的世界。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人类和兽人是平等的,普通的、没有开智的动物依旧只是动物,可以被当做宠物,也可以被当做食物。

而云慕予是要被当做宠物售卖出去的兽人。

有些人的癖好是这样的,正儿八经的宠物不去养,偏想去饲养已经得到法律庇护拥有完全兽权的兽人。

值得一提的是,拥有这种癖好的并不只是人类。

这些当然是违法的。

云慕予亲眼着推搡她的那个彪型大汉正在教训一只企图反抗的兽人,带着倒刺的鞭子被他紧握在手心,狠狠抽向咬了他一口的倔强小鹿。

一瞬间小鹿兽人皮开肉绽,鲜血冒出。

云慕予看得幻痛。

她觉得她一定是个缺少反抗精神的人,因为眼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做一只乖小狗可以不被这样惩罚鞭打,那么她愿意。

云慕予在当晚偷了钥匙跑路了。

a市的暗河湾是叁不管地带,人贩子兽贩子聚集地,流民、地下打手、逃犯……各种无家可归、身份见不得人光的异类挤在这里。

这里没有律法,没有秩序。

她跑是跑掉了,却只是从抓走她的兽贩子手里逃走,在这暗河湾,一只娇小脆弱的美艳小狗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里什么时候新来了一只小狗?”

浑身脏兮兮、臭哄哄的云慕予被人提溜着数天没洗过的衣服后领,她本来是规规矩矩趴在小巷口的角落里睡觉来着。

本来就委屈——狗屁的掉落奖励任务,一来就让她吃苦受难,真要是奖励她,为什么不让她当千金大小姐?

如今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围住,云慕予吓都要吓晕过去了,哆哆嗦嗦着眼一红,眼泪就开始掉。

“哭什么哭?再哭把你眼睛挖了!”

身形高大的男孩从人群里走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对竖起的狼耳和下垂的大尾巴昭显他是一只狼族兽人。

一头的灰发,额前碎发半遮眉眼,眼型偏长,眼眸碧绿,五官俊气,他叼着根烟吞云吐雾,衣服松松垮垮,看上去轻浮又流里流气,云慕予不敢哭了。

狼人冷笑了一声:“查。”

几个男人动作麻利,云慕予连蹬腿的机会都没有,裤子当即就被扒了下来,细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云慕予能明显觉察到几束火热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甚至能听到拎着她的男人在咽口水

女孩的脸脏兮兮、头发乱糟糟,但屁股是白嫩嫩的,腿也干净,在场的全都是男人,乍一看到光着屁股的漂亮小狗,鸡巴毫不犹豫给出了最直白的反应。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看看逼

云慕予被丢进了浴室。

陈昇依靠在门口,微扬了扬下巴。

“把自己洗干净。”他这样命令。

云慕予害怕陈昇,她知道这人不好惹,刚才回来的时候,亲眼见着陈昇面无表情踢开门口的一具尸体,大骂手底下的人做事效率慢,人都死了还不知道处理一下尸体。

陈昇见云慕予不动,询问她:“不会用?”

云慕予摇头,她垂下脑袋,踌躇片刻,小声对狼人说:“我想一个人洗,你、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不能。”陈昇当即拒绝,“你这只狡猾的小狗,连旧巷那种地方都能逃走,更不必说我这里。”

说着,他上下打量云慕予,居高临下审视的姿态让云慕予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确实是做宠物的好料子,我现在光是看着你就觉得你又骚又浪,逼一定很好操,白天把你养在脚边,晚上就把你插在鸡巴上,真不敢想有多爽……呵呵,旧巷那群人没把你看住真是巨大的损失。”

毫无预兆的,陈昇突然说出了这种恶劣至极的话。

胯间已经鼓作一团,垂落在屁股后面的尾巴轻微地晃了晃,估计是小头控制他说出的。

云慕予想骂他流氓、变态,但是不敢。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高高在上的,去骂一个男人,说他看上去好骚,鸡巴一定很好用,然后被骂的人一脸屈辱,敢怒不敢言……

怒不敢言的云慕予装作没听到,打开浴头试探水温,发觉刚好合适后,不情不愿地脱掉了衣服。

陈昇还是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裸体。

向来和任何人都保持着边界感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只是看着光溜溜的小狗背对着他,勾人的身体曲线让他移不开眼睛。

头发很快就在女孩的清洗下变得柔顺,水流沿着瀑布似的墨发淌在纤细单薄的脊背上,再顺着瓷白的脊背流下,流到耷拉着的毛茸茸的尾巴上、流到细白的腿上、流进两瓣浑圆臀肉之间

原本只是站在浴室门口的陈昇有些站不住了,胯间的鼓包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难耐地呼吸,微微弓起了身子,扯了把椅子坐下。

把屁股对着他几个意思?

交配的邀请?

那好歹把双腿叉开大一些,把逼露出来吧?

陈昇松开了皮带,理智在此时回光返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将皮带扎好。

“你在勾引我吗?转过身来!”他带着恼羞成怒的口吻。

云慕予不情不愿的照做。

被水汽蒸得酡红的小脸已经白白净净了,圆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儿躲着陈昇的视线,抬着手给自己耳朵搓沐浴露的时候,带动胸前两团雪白的奶肉,轻轻摇晃。

平坦小腹下的饱满阴阜一看就知道软乎乎,最私密的部位就藏在阴阜之下、腿心之间,只是小狗注重保护隐私,紧夹着腿,乍一看像个站桩的木头。

陈昇有些口干舌燥。

他想,一定是是浴室里水蒸气太多,让他有点缺氧。

“看看逼。”这只狼简直低俗得不像话。

“就是看看。”他做了补充。

云慕予:“……”

这个世界自云慕予加载进来,就已经涌入许多来观看的人了。会涉及到某些少儿不宜内容的缘故,这里会严禁未成年账号观看。

从新人积分挑战赛直播间到云慕予的专属直播间再到眼下掉落任务直播间,能跟到这里来的第一星区观众必然已经称不上是路人了。

毕竟这些直播间都不会在他们星区那边推流,他们能主动找上来,不是爱慕就是深柜。

弹幕从云慕予被欺负着戴上锁链开始,便已经完全被第一星区的观众们占领,满屏的谩骂和心疼,第二星区觉得第一星区的观众们太娇气、太小家子气,谁都清楚一个快穿者做任务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和问题是在所难免的,而第一星区的观众们理都不理这些对他们的评价,只会一味大哭。

时间久了,第二星区的观众们也就习惯了,知道云慕予的粉丝们心疼自家小心肝,倒也为这种纯粹的喜欢和爱意折服。

别的不说,最起码这帮人是一心想让这个挑战者好,这种心思没什么值得指摘的,毕竟没有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

这种观点维持到陈昇的那句“看看逼”。

就在第二星区的观众们以为护崽心切的第一星区云粉们,势必会大骂连连这只流氓狼小子时,弹幕开始被叁个字刷屏。

【看看逼】

【看看逼】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你装什么呢?

兽人。

他们既拥有人类的智慧,又拥有尚未开智的其他动物的某些原始本能,用时也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性——味嗅。

一般情况下,兽人可以轻而易举识别出低级手段掩饰自己生理特征的人和兽人,同时,仅凭气味他们就可以辩识出最适合自己的伴侣。

这并不是说兽人a天生就适合和兽人b在一起,而是说,有些兽人天生便和其他兽人适配性高。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并不是所有兽人都喜欢依借气味寻找伴侣,在某些兽人的观点中,这种所谓的特殊性会把他们搞得像没有开智的动物一般,会将他们衬托的恶心又低级。

没有真心与真心的交付、没有彼此对彼此的了解,只是因为味道“可口”,所以就要和那个兽人在一起——这很可笑不是吗?

陈昇。

他一直都是这一观点的坚定拥护者,他混迹暗河湾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兽人因为气味适配而对其他兽人谄媚讨好的下贱嘴脸,也见过太多兽人只因为气味舒服便原地发情的恶心画面,他不允许自己也成为那样的兽人。

不过好在,他天生就属于和其他兽人适配性不高的类型,这么多年也遇到过两叁只让他觉得味道不错的兽人,但那也只是气味不错罢了。

远达不到让他难以自持的程度。

陈昇一直自豪这一点,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自控力在发力。

兽人到底是和那些没有开智的动物是不同的,他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产生生理反应,更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而出现想法上的偏差。

他就是他,他是兽人,高级兽人,伟大的兽人,拥有强大自律力、自控力的兽人,是和那些只会顺应自己可笑本能有着明确界限的兽人,是………这只小狗的逼好香,怎么这么润、这么软、这么滑?

像果冻。

陈昇完全压制住了云慕予,强行把头埋进女孩的腿间,二话不说开始疯狂舔舐、吮吸,胯间的肉屌被他撸了一会儿就懒得管了,不听话的小狗一直在乱扭,他得腾出手来把她压住。

“好疼,别咬……呜呜呜呜…你的牙齿太尖了……”

云慕予的双腿乱蹬,踹了陈昇不知道多少脚,这只狼硬是一声不吭,猩红的舌头灵活地卷过娇羞的小阴蒂,强行把这个敏感的小家伙从包皮里舔弄出来,随后卷住两片粉嘟嘟的阴唇,一嘬、一嘬。

每嘬一下小狗就会哀叫一声,被阴唇护住的细线般的肉缝随之就会溜出带点甜味的水液,只一吮,那淫水就会被他吸入口中,小狗私密处弥漫着香甜可口的独特气味,从陈昇的鼻腔直入他的大脑,爽得他险些昏厥过去。

操。

真他爹的香。

操。

被陈昇冷落的鸡巴粉得发红,圆润的龟头贪婪滴下几滴黏糊糊的液体,完全没有得到主人的半分关注。

陈昇吃得尽兴,整只狼魔怔似的,一个劲儿欺负着小狗,犬齿轻咬嫩生生的批肉,把小狗吓得嗷嗷叫。

“叫什么叫?不就是舔几口吗?又不会怎么样你?”

陈昇抬头,一张俊脸被云慕予的逼水润得亮晶晶。

“多流点水不行吗?实在不行先尿一泡,我就是想尝尝而已,又不管你要钱要命的,你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娇气?”

震撼发言。

云慕予听得脑子一懵又一懵。

眼瞅着狼人男孩又将脑袋埋进去,粗糙有力且覆着层短小细密倒刺的舌头反复在逼间磨蹭,云慕予从害怕到忐忑到沉沦……最后还是尖叫着不争气地泄了出来。

陈昇的呼吸沉重,急切又一丝不苟的将淫水喝了个干干净净,再次抬头看向云慕予,发觉女孩一副勾人恍惚的媚态样,蒙了层水雾的眼眸微微翻白,不屑嗤笑。

“不过如此。”

其实也没多么香,也没多么甜。

小狗的逼水也没多好喝。

呵呵。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两个任务

包厢内烟雾缭绕,灯光昏暗暧昧。

几个男人散漫倚在皮质沙发上。

“陈昇这小子怎么半个月都没冒头了?”一只鬣狗兽人染着一头绿毛,指间夹着烟,火星明灭,一脸困惑,“已经抢了他好几个场子了,他该不会是准备憋个大招,直接把老子整死吧?”

“贱皮子,他不弄你你还在这里急上了是吧?”一旁的男人嗤笑,倒是个人类。

“哈哈哈哈咱们宋哥被陈昇收拾怕了,一天不挨收拾就难受,半个月不挨收拾,恨不得找上门把脸凑递过去给人扇。”黑狼兽人哈哈大笑,笑得鬣狗呲牙。

“滚啊!谁怕那小子了?我这不是怕他憋个大的吗?”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呢?”坐在另一边的狐狸兽人懒散伸了个懒腰,他托腮,狭长狐狸眼眯起,“陈昇讨了个老婆呢,前几天就登记了。一只小狗,骚得要死,和她说几句话就脸红,露出欠操的小脿子样……”

说到这里,狐狸舔了舔唇。

“她和我适配性很高……怎么就让陈昇捡去了呢?可真是便宜死他了。”

他毫无遮掩自己的欲望,提及前几天擦肩而过且成功被他搭上话的漂亮兽人女孩时,他还能清晰回忆起小狗身上蛊惑狐心的甜美味道。

小狗是漂亮的。

圆溜溜的、亮晶晶的漆黑眼睛,明明是他刻意撞了她一下,走神的小狗却下意识跟他说不好意思没注意,略带歉意的狗狗眼真诚望着他,不敢想这小女孩在床上被男人操的样子。

只是可惜他想找个理由交换联系方式时,碍眼的陈昇走过来踹了他一脚,直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让他在小狗跟前丢尽了颜面。

“好恶心,江竹你他爹的再在我们跟前发情,信不信把你剁了?”

鬣狗骂骂咧咧,正在回味和云慕予相遇的狐狸,眼下胯间一团大鼓包。

这间包厢里就他们四个,狐狸搞这么一出,实在是让其他叁人倒足了胃口。

“你不是做反感味嗅那一套了吗?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唯一的一个人类男人颇感意外。

狐狸一脸荡漾。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为那东西是在告诉我,我依旧没有摆脱未开智动物的恶劣本性,可是现在我懂了,味嗅的适配性其实是在告诉我,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叁男沉默。

“所以……老宋你要是想搞陈昇那条贱狗,加我一个,我肯定配合。”狐狸笑眯眯。

……

……

成结的艳红肉屌子堵在娇嫩子宫腔里,云慕予又难受又舒服,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溢出的晶莹眼泪被陈昇舔舐出去。

“爽不爽?老婆,宝贝……嗯?我好爽,我要爽了,操你好舒服,亲你也好舒服……呼,老婆,宝宝……”

陈昇急促地呼吸,双手在女孩柔嫩的躯体上游走,揉搓小狗的奶子,摸摸小狗的细腰,偶尔还要掐一把小狗的屁股。

“呜呜呜……两天了,陈昇、陈昇……我们休息休息好不好?你不累吗?我好难受,我感受不到我屁股的存在了……”

云慕予崩溃地大哭。

那天陈昇出的两个选择,云慕予又不蠢,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陈昇似乎担心她会占他便宜,所以特意强调婚期只维持一年,离婚后他会替她办理合法的身份证且给她一笔安抚金,届时他们双方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云慕予美滋滋接受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苏念念和林浩

伊顿皇家学院是国内最顶尖,且只对权贵和开放的贵族学府,近几年来,学院对外公开开设了顶尖特招计划。

即招收一些没有能力入校却成绩优异的学生。

这在外人眼里,被破格录用的学生无疑是人生璀璨、前途一片光明的,然而学院里,这些学生是备受冷眼的存在,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云慕予的两个任务目标,林浩和苏念念就是两种阶级的存在,林浩是因为品学兼优而被破格录入的贫困生,苏念念则是顶尖家族的兽人大小姐。

相关剧情也是套路又狗血。

傲慢的苏念念看不惯出身贫寒的林浩,跟风对林浩进行霸凌羞辱,在这一过程中,林浩的坚韧品格打动苏念念,苏念念喜欢上了他。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上一个穷小子,本来勾勾手指就能让对方为之倾心,然而林浩确实与众不同,他拒绝了大小姐的求爱,这不免更加引起苏念念的兴趣,随着对林浩喜欢的增长,她开始别扭的修复和林浩之间的关系。

苏念念背地增加了校方对林浩的资助,解决了欺负林浩的人,甚至还在林浩爷爷病危时,以匿名的方式进行了捐款,垫付了百万医药费。

还没等林浩发现这一切,苏家内部发生巨变,家主意外车祸去世,几个竞争对手趁机联合打击陷害,公司被爆偷税漏税,几个能顶事的叔叔伯伯锒铛入狱,苏家至此一落千丈,曾经矜贵的大小姐不得不狼狈离开学院,跟着哥哥另谋出路。

数年后,大学毕业四处求职的苏念念再遇林浩,彼时林浩已经成为商圈新贵,前途一片光明,就连苏念念的哥哥都是给林浩打工——这一点,也是直到苏念念遇到林浩,才知晓这种事情。

林浩只记得苏念念对他的霸凌,却不知道苏念念背地里对他的好,于是他对苏念念进行了一系列疯狂的报复。

直到苏念念彻底一无所有,凄惨死去,她曾经对林浩的好才被林浩知晓……

云慕予看完这些,总觉得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下她已经在陈昇这边待了叁个月了,除了屁股时常遭受攻击外,小日子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她走去浴室,探头看向正坐在小板凳上洗内裤的陈昇——非说洗衣机洗得不干净,内裤内衣这种贴身衣物必须要手洗,别人洗得他不放心,他必须亲自洗。

“如果有人在学校里霸凌你,那个人有权有势,你干不过,只能忍气吞声,可是那个人背地里却帮你解决了很多麻烦,甚至帮你垫付了亲人的百万医药费,你会发现那个人的好吗?”

“我没上过学,我怎么知道。”陈昇是小混混出身来着,听到云慕予这么问,这只灰狼当即发出了没学历的声音。

云慕予:“臭文盲。”

陈昇意识到自己被老婆瞧不起了,立马生气了,他气性大,受不了这种窝囊气,搓小狗内衣的手劲大了些,心说把内衣搓烂,狠狠报复云慕予。

“宝宝上没上过学?”陈昇问。

云慕予摇头。

给她的出身,她是流浪小狗来着。

“呵呵,臭文盲。”陈昇反唇相讥,末了还觉得不解气,继续道,“文盲狗!”

“……”云慕予觉得这货好幼稚,不过好在算不上影响云慕予讨论的心情,她继续说,“或许最开始时候是察觉不到的……可如果这个被霸凌的人,后来有出息了,挣了大钱成为了有权有势的人,他会不知道这些吗?有些事情,只要花些心思一查,就可以查出来吧。”

“那肯定啊,我都把给你屁股上烙印的家伙查出来了。”陈昇咧嘴对着云慕予笑。

他想告诉云慕予,他顺便把人扔进海里喂了鲨鱼,但是想了想,怕被云慕予误解自己是个凶残兽人,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扇了他两巴掌,替你出气了。”

云慕予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屁股。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伊顿皇家学院

时隔叁个月,云慕予才总算是来到了任务主线。

她初来乍到,没有成绩,伊顿皇家学院分班是成绩制,划分尖子班、重点班和普通班,苏念念和林浩都在尖子班,只是苏念念的成绩更好一些,在尖子班一班,是最好的那一档位,而林浩则是在尖子班六班,是六个尖子班里相对最差劲的一个。

接待她的老师给了云慕予几科试卷让她做,云慕予忙求助默认,默认系统不吊她,她红着脸埋头写答案,一会儿扣扣手指头,一会儿咬咬笔。

“啧。”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的雄性兽人,是一只白毛垂耳兔,面容温润,他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是蛊人。

他拿着试卷,询问云慕予:“标志着兽人和人类平等的重大历史事件你不知道?”

“历史上第一位兽人总理你不知道?”

“星元236年,罗非森提出的重要理论你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云慕予都快要哭了。

她要是知道,那不就填进去了吗?

齐宴看着时不时就偷摸打量自己的笨蛋小狗,小家伙眼圈都泛红了,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云慕予这个水平绝对不可能是学院里特招进来的。

看起来,学院公开的特招计划确实是让原本不少有点小权势却不足以进入伊顿的家族有了可趁之机。

“你叫什么名字?”齐宴严肃询问。

云慕予不敢说,她怕齐宴发现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

看着小狗怂怂的样子,齐宴免不得觉得有些好笑,他已经脑补出这个没出息的小狗在家长殷切期待下,不得已硬着头皮赶来学校的模样了。

虽说他完全脑补错了。

“看在都是兽人的份上,老师不会怎么样你的。”齐宴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他没忍住,终究还是伸手,揉了揉云慕予的脑袋,顺势也捏了一下小狗热乎乎的耳朵。

手感很好。

云慕予被揉得开心,原本耷拉着的尾巴摇了起来。

“但是你的成绩太难看了,只能在普通班十班。”

那是伊顿皇家学院最差劲的班级。

齐宴拿出了一份表格,开始在上面填写着东西,云慕予对此倒没有异议,安静看着齐宴写完。

“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哦,同学,请不要误会,我是教历史的,平时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问我…如果你选择理科也没关系,我大学是物理系来着。”

他掏出了手机。

女孩是一只乖小狗,齐宴说什么她就照做,男人意味深长看着小狗时候,猛然惊觉,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巧的钻戒。

齐宴的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然。

“同学,你结婚了?你才多大?”

他这才认真看起云慕予的基础资料,同时,云慕予也加上了男人的好友,漫不经心回答:“对呀,十九岁了呢。”

早年间流浪的日子不好过,默认系统模拟她体型时候,考虑到营养不良这个问题,所以云慕予干瘦又娇小——也就是在陈昇待的那叁个月间养了点肉出来。

“十九岁?你十九岁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呢,而且才这么小就找了伴侣?抱歉同学,我只是有些吃惊,没有要刻意打听你隐私的意思。”

齐宴自觉失态,云慕予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加了齐宴好友后,发现陈昇在五分钟前来了消息,打开后发现是一张勃起的鸡巴照,消息简短叁个字:想操你。

臊得云慕予脸红。

齐宴说的话完全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到齐宴说完,她掀眸看向他。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7.一群没品的家伙

宁淮安出身,宁氏财团二少,伊顿皇家学院这里只凭出身就能压他一头的人,屈指可数。

班里的人怕他、畏他,班主任自是不敢惹他的。

见云慕予对宁淮安擅自主张的决定并没有异议,班主任松了口气——事实而言,就算是云慕予有异议,他也得是站在宁淮安那边或劝说或强令云慕予同意。

“下了课或者抽个时间别忘了去领校服。”班主任又嘱咐了云慕予几句后离开了。

“她好土啊。”

“怎么进来的?”

“肯定不是特招生,特招进来的穷鬼只有成绩能拿出手了,不会在这个班。”

“那以后不还是给我们家打工,切。”

“小土狗。”

“一身的小狗味,刚才她从我身边时候我就闻到了。”

“好漂亮……”

“狗身上的味道都很臭的。”

“胡说,她香死了,我鸡巴都…”

“你有病啊你在说什么?”

“感觉血统不纯,她连纯血兽人都算不上,还是个小杂种。”

“她看过来了…我去,我头发乱吗?”

“神经,人家就是看了眼窗外!”

“放屁,她是装松弛呢,其实是在偷看我!”

“应该是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吧,把她塞进来是让她抱大腿的。”

“呵呵,谁被这种穷酸小狗抱上谁倒霉一辈子。”

“那么漂亮娶回家亲也不是不行。”

“宁二少为什么要和她一个位置?”

“这小狗的适配性是不是比较高啊,我怎么一直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没素质,不知道吃药压一压吗?公共场合胡乱影响其他兽人的味嗅,这种小狗就该抓起来操……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抓起来教育一下!”

“………”

教室里嗡嗡的,云慕予的到来短暂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小狗的耳朵抖了抖,云慕予可以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对自己的讨论。

她很土吗?

云慕予有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摸自己的脸,最后又揪了揪自己的裤子。

她喜欢她的耳朵,毛绒绒的手感很好,自从和陈昇结了婚后,她天天让陈昇给她买口碑最好的兽人毛发护理精油,至于脸?呵呵,她就是最漂亮的小女孩这一点没得说,每次照镜子她自己都得看好半晌,还有衣服,别提穿着多么了,不管是配色还是款式她都是精心挑了许久,这个牌子的这个版型的裤子穿着最爽了,说点粗俗的,她穿着条裤子轻松的像光着屁股似的……

可恶,土在哪里了?

一群没品的家伙。

云慕予心中腹诽,又有点不自信,掏出小镜子照照自己,更加觉得自己就是最精致的小狗,和土一点也不搭。

镜子倒映女孩美艳的小脸,稍偏了点角度,一旁男生的脸也闯了进来,云慕予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向宁淮安:“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你叫什么?”宁淮安不答反问。

“云慕予。”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你呢?”

宁淮安自信一笑。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8.为什么不穿内衣?

男生每天吃喝玩乐混日子,十六年来眼睛损耗度不足百分之一,视力好得不得了,唇红齿白的小狗靠过来,他能清晰看到她脸颊上的细小绒毛,乌溜溜的下垂眼眸显得无辜又清纯,长翘浓密的眼睫给了宁淮安能数清的错觉。

他只稍一转动眼珠,就能看到她纤细脖颈,瓷白肌肤透着青色血管,穿着宽松加之宁淮安身形高一些的缘故,他还能看到她的两团绵软……操,这小狗,竟然没穿内衣。

骚货!

骚狗!

宁淮安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眸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确实不爱学习,整日就只知道混吃等死飙车喝酒蹦迪,烂泥扶不上墙,但这不代表他没脑子。

其他人能想到的事情,宁淮安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云慕予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他确定,这只小狗就是被家里人托举进来钓凯子的。

估计是爹妈奋斗一辈子发现撑死了也就只能有点小钱,家族地位再无法向前迈进一步,于是干脆把希望放在了漂亮的女儿身上。

呵呵,倒也不失一个良策。

这个学校里有钱人遍地走,千金少爷一大堆,只要搭上线就飞黄腾达。

想及此,宁淮安看向云慕予的目光多了审视的态度。

他在估测云慕予适不适合做女朋友,适不适合作为未来的结婚对象。

太土了。

确实土。

身上也没个牌子货,不知道包装自己。

第一印象很重要,这小狗一来就长衣长裤,漏个漂亮脸蛋就来了,谁知道身材怎么样……

短短数秒宁淮安想到了很多,甚至还想到凭借自己在家族里的家庭地位,能给妻子一家带来什么。

这些显然距离现在太远了,云慕予已经把身子缩了回去:“闻到了吗?”

宁淮安压下嗓音,问她:“为什么不穿内衣?”

云慕予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瞪圆了小狗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好心好意给她闻味道,这个人竟然猥琐地看她那里!

这个混小子!

云慕予别开头不理宁淮安,可宁淮安却不依不饶,他刚才光顾着走神了,都没闻到想闻的味道呢。

“怎么不理我了?你敢不理我?”没人会忤逆他宁淮安,起码眼前这个小狗没资格,他鲜少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对云慕予说,“你再凑过来一次我闻闻。”

至于他看到云慕予奶子这件事情,宁淮安都懒得解释。

看都看了,那咋了?

他这辈子还没这样看过异性的隐私部位呢,他一个混日子的少爷倒是倒是不好色,跟前小狗也算是破了他的戒,该是小狗感到荣幸的。

“我不。”云慕予对宁淮安的好感掉到了零。

宁淮安皱起了眉头,抬腿蹬了一脚小狗屁股下的凳子,提高了音量:“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霎那,原本嗡嗡嗡的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面上是看向自己桌上的书本,实则偷摸关注宁淮安那边的动静。

这厮发了脾气动手打人时可是不分性别的,女的男的雌的雄的都被他打进医院过。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9.你摸摸我的,你摸回来

会要什么呢?

人脉、资源、金钱、商业合作?

这小狗家里是做什么的?

晚些让人查查比较好。

云慕予身体有些僵硬的靠近了宁淮安,宁淮安笑得满意。

他知道,他就知道的。

没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这个女孩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是人、兽人,都会有欲望,而他刚好可以满足大部分人的欲望。

左右不过是利益交换。

宁淮安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异性提出这样过界的要求,他发现他远比他想的要更加急不可耐。

手钻过卫衣、钻过内里的短袖,顺利的没有丝毫阻隔的触碰到了云慕予温热的身体。

“你肚子上的肉好软。”宁淮安掐了一把。

女孩险些叫出来。

“别摸其他地方。”云慕予觉得自己命苦,做个破任务,又贡献逼又贡献奶子。

没说陈昇操她逼时候没摸她奶子亲她嘴子的意思,有个女孩为了任务付出太多。

宁淮安看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再欺负小狗的话,小狗该咬人了,他笑了笑没说话,终于摸到了方才无意看到的地方。

软的、绵的、嫩的……

宁淮安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片绯红爬上他的脸颊,继而蔓到他的耳朵。

手掌张开把一团奶子尽数包住,托起,他能清晰察觉出这团雪白的重量,软得像棉花、像一片云,他还没来得及用力,边发觉自己的手指自然而然陷进丰盈饱满的肥乳里。

奶子、奶子、奶子……

掌心贴在奶肉上肆意揉搓拉扯,衣服的遮挡让他看不到,可他能够脑补出那种画面,嫩滑软糯的一大团肉被自己玩得形状奇异,又骚又勾人。

大吗?

其实算不上,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体型差距的影响,女孩的两团奶肉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宁淮安甚至有些恼怒这只小狗为什么这么不争气,长着一对圆润饱满小奶子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长的更大一点。

“宁、宁同学……”

云慕予的眼角溢出晶亮的泪花,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又轻又细。

“别捏这么重……我会坏掉的,我的、我的奶子会被捏坏的。”

她有些吃痛了。

宁淮安舔了舔干涩的唇,他的胯间已经隆起个鼓包,他恬不知耻去摸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兽人女孩的奶,硬生生摸得自己鸡巴邦邦硬,实在是狼狈又丢人。

可他舍不得放手。

他喜欢这个。

[急急急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

[我竟然能懂你在急什么]

[我哭了我一直在哭,嗷嗷地哭]

[小脿子,骚母狗]

[……]

[我妹都要被那个狼玩坏了,现在又要被一个人类玩奶,呵呵]

[为什么不能代入!为什么不能代入!为什么不能代入!我恨你们二区!我恨你们二区!]

[呜呜呜呜]

[偷着乐吧,谁知道二区技术这边成不成熟,搞了代入万一偷懒没有拦截烂黄瓜的功能咋办,我女神就彻底脏了]

[呃呃呃有道理]

[也就靠这个安慰活着了,前面那只狼操任务者时候,你们一区最急了]

[谁能不急!谁能不急!皮套不能用了谁能不急!]

[好吧好吧!]

[我老婆就这样背着我和刚认识不久的男孩搞起来了,我看得鸡巴好疼]

[什么疼?]

[从刚才就想说了,妹妹也是被我养娇了,随便捏捏她奶子就说疼]

[为什么……镜头……不给我放……被玩的奶子…]

[看看妹妹这一副淫荡相吧,一张嘴口水就挂在嘴角上…别看这么抗拒,其实被摸的很爽吧]

[能不能来个人发现他们偷偷摸摸做这个啊?干脆全班把这只小狗直接轮了算了]

[天呢……]

[入学第一天,肚子里就灌满了同学们的臭精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0.抱大腿

宁淮安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想做什么。

哦。

他想揉坏女孩的奶。

想揉坏这个第一天见面、看起来并不怎么乖、不听他的话、数次企图反抗、需要他威逼利诱才勉强听自己话的女孩的奶。

真是猥琐啊。

宁淮安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

宁淮安将她往没人的地方带,云慕予怂的不行,抗拒着不想被宁淮安牵着鼻子走。

“找个没人的地方摸你,这样一来,你想叫就叫。”宁淮安理所当然说。

云慕予气懵了。

“你神经病啊?”

“你敢骂我?”宁淮安又掐了把小狗的屁股。

该死的。

宁淮安心里暗骂。

这小骚狗的屁股也那么软,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

云慕予的两只耳朵紧绷,喉间发出呜呜地低吼,显然是生气到忍无可忍的程度,本能向宁淮安示威。

宁淮安愣了愣,免不得觉得有几分可笑。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敢这样直白对着他发怒。

“你知不知道对我呲牙的后果?”宁淮安捏着小狗竖起来的尾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讨厌你!”

云慕予推开了男孩。

“真是阴晴不定的坏狗,明明在教室时候,你还被我摸得一副发情的骚样……”

宁淮安垂敛下了眼眸,遮住不耐烦的神色,思索要不要直接来硬的,把云慕予打晕,然后…然后……

短暂的想象戛然而止。

然后什么呢?

带回家,关起来,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等,那太奇怪了,那是犯法的。

正在宁淮安打量云慕予,准备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时,云慕予似乎意识到男孩的不怀好意,她抖了抖耳朵,转身就要跑,却被眼疾手快的宁淮安抓住。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此刻传来。

“嗯?宁同学、云同学,好巧啊,还没到下课点吧,这个时间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是齐宴。

他手里拿着一沓a4纸,看上去是要去哪个办公室的样子,云慕予如遇救兵,她眼前一亮,立即把宁淮安的手拍开,跑去齐宴跟前。

“老师!老师!”

云慕予躲在了齐宴身后,告状,“帮帮我,宁家二少他、他准备霸凌我,他想揍我!”

“我没有!”宁淮安反驳,他看着齐宴,倒没有在班主任跟前时的嚣张样,虽然依旧气势不减,可那更像是不喜的敌意。

“云慕予,你是蠢狗吗?你竟然找他求助…你快给我过来!”宁淮安上前一步就要抢人,齐宴一手护着云慕予,一手将之推开。

云慕予见此更是将齐宴当做了救命稻草,忙不迭抱住齐宴的腰:“老师!老师……”

白发的垂耳兔男人没料到女孩会和自己如此亲昵,温润如玉的面庞上闪过羞涩,赤红的眼眸迷离了一瞬,而后冷冷看向宁淮安,道:“滚。”

宁淮安瞪着齐宴:“你找死吗?你敢抢我的人?”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1.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

事情比计划中的还要顺利。

或许是齐宴惯会的伪装温和无害起了效果,也或许是云慕予作为一只小狗,对待兔子这种在动物食物链上处于底层的动物,有着天然的松懈心理,又或许是齐宴这层老师的身份获取了云慕予的信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女孩已经身体瘫软倒在齐宴的床上酣睡,就在一刻钟前,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齐宴递给她的饮料。

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强效安眠药,对兽人有奇效。

齐宴伸手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上轻抚,声音沉沉。

“怎么就结婚了呢?”

“明明和我如此合适。”

如果把每个兽人的适配性能力比做血型,那么适配性高的兽人就差不多等同于o型血或ab型血,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就等同于或a型、或b型…

这只是个类比,算不上精准。

适配性高的兽人天然会使得其他兽人感到生理性愉快,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不会产生这种效果。

当然,也只是一个感受。

适配性高不高只是一个相对感觉不错和相对一般的区别,兽人是开了智的动物,是和人类这种高级动物进化到了同一层次的另一类高级动物,他们同样有着思想、欲望、追求和自控力、自律力,已经摆脱被本能无脑操控的阶段了。

齐宴就是个适配性低的兽人。

仅从个体气味上,他不会天然的对其他兽人产生吸引力,而其他兽人也不会吸引到他,顶多会因为漂亮的外形博取他人的好感。

美貌红利还是能吃上的。

眼下,他动作轻缓地把女孩的卫衣脱下,又慢慢地将她短袖上衣推了上去——还没来得及给她脱掉,就看到她白花花的大片肉体以及两团颜色不同的奶子。

一边和肤色一样的白嫩奶子,一边明显被人揉得通红、指印突出的奶子。

“啪!”一巴掌。

齐宴毫不犹豫朝着云慕予的胸乳上扇了过去,免不得因为这一幕而感到生气——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

“才入学一天!你才入学一天!连一个小时都没有,骚奶子就被人捏成这个样子了,你这只小母狗,来学校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卖奶子还是卖逼的?你丈夫知道你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吗?”

“云同学,宁家那个混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别是免费的吧,知道他家有钱,所以上赶着白送倒贴,教室里就捧着奶子给人玩……刚才要是我没有凑巧赶上,你是不是会被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操逼了?”

难以想象外貌如此无害、时常在面上挂着温柔笑意的垂耳兔男人会说出这样粗俗恶劣的话,更难以想象他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事情。

云慕予已经被药物放倒,笨蛋小狗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2.怎么能这样欺负一只小

【死兔子咋这样】

【死兔子咋这样】

【吊这么粉,好羡慕】

【做十次美鸡手术都不一定能出来的效果,我是真的喜欢这个皮套的鸡巴,我也想要这样的/哽咽】

【以后和云妹在一起了,宝宝看到我这样粉嫩的鸡巴一定会很喜欢】

【实在不行开通个第一星区专属代入渠道吧,只让我们第一星区的来】

【?你们第一星区的人会不会太自私了点,我们第二星区也需要!】

【谁知道你们干不干净】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们第二星区的男的没一个干净的,而且还都特别猥琐、自大、弱智】

【?】

【大概是因为双栖公寓那边造成的影响吧,男方们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

【只是刚好、凑巧而已……】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话说太满小心翻车,挑战赛还没结算呢,万一mvp落别人头上你们不?】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这群人疯了吗?】

【我家争气的小孩给的底气罢了/墨镜】

【不要聊正经话题了好不好,影响我撸鸡巴了】

【你不觉得聊云云相关正经话题时候打飞机很爽吗?那么厉害的云云背地里被我操得汁水四溢,一副痴呆相,谁敢想是表现那么优秀的小女孩,早被我这种下贱东西趁机拖下水玩坏了】

【?】

【小宝宝报废噜~】

【我家宝宝怎么这么有出息——嘻嘻嘻这么有出息的宝宝要被我迷奸喽】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3.宝宝,一来就咬我吗?

某只小狗即使昏迷着,敏感淫荡的身体也会积极做出反应,意识到会有肉屌侵犯捅进来做舒服的事后,开始疯狂分泌水液

粉嫩的粗硬肉屌在蚌肉似的馒头逼戳滑了几下,每每都是鸡巴头怼在穴口,撞一下,从过度湿润的逼口顶到肿胀的阴蒂,顶出一串的水花。

云慕予无意识着轻泣。

“这里好小,我的鸡巴会不会把你捅坏?”兔子怜惜着小狗,只是可惜只怜惜了一秒,下一秒,收敛了玩弄的心思,手指按压肉屌,顶开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抵着穴口入了半截龟头,用力一顶,处男鸡巴如愿以偿进了女孩的小嫩穴。

“宝宝,一来就咬我吗?”

齐宴爽得浑身发抖,一个没忍住,还没来得及彻底尽根插入的鸡巴便噗嗤噗嗤射出白精。

男人恼羞成怒在小狗肥软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云慕予呜咽叫了一声,齐宴一愣,以为是把小狗给打醒了,视线聚集在女孩的小脸上,见她依旧双眸紧闭。

只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湿意,显然是身体的本能在做出反应。

“好可怜,被才认识第一天的男同学欺负了奶子不说,现在还要被才认识第一天的成年兽人侵犯,太惨了吧!”

齐宴边说边又将重新勃起的鸡巴塞进吐着精液的逼里,亲上女孩的唇,爽快至极地开始快速进出抽插起来。

兽人在做爱这方面各个都是无师自通的能手,齐宴不必多说,在他见到云慕予第一眼就已经开始脑补操她的画面了,如今有了实践机会,自然是积极表现——即使本该成为评价者的云慕予如今陷入昏迷之中。

“宝宝!娇宝宝!嫩宝宝…好舒服,你的里面好舒服……”

“云云舒不舒服?爽不爽呢?”

“真的结婚了吗?你的丈夫有没有这样子操你?你的丈夫能让你爽吗?”

“呵呵小骚狗,小母狗!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小坏狗!你最好没有结婚,要不然你这只坏狗就对不起丈夫了知不知道?”

兔子掐着小狗的腰疯狂摆动腰胯,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他的情绪阴晴不定,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亲女孩的唇嘬女孩的舌头没停过,扇女孩奶扇女孩的屁股也没停过。

“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女孩的嫩逼紧咬着男人过分粗大的屌,又或者说是男人的肉屌过分粗大,撑满了女孩的穴,因而抽送期间将其不停带动……总之操逼操得粗犷激烈,直播间一众观众看了个爽。

[慢点吧,看的我有点害怕了]

[就该这样]

[我们宝宝还在昏迷,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小屁股已经被大鸡巴入烂了]

[啧啧,虽然算不上太长,但是足够粗]

[给我老婆操死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可以在她下次直播时候笑话她了,废物小狗]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个小女孩]

[太坏了,加我一个]

[可惜宝宝不能清醒着享受唉]

[被这死兔子当成杯子玩了,估计醒来啥也不知道还得老师、老师地叫,爹的,这兔子纯畜牲来的]

[杯子、嘿嘿嘿……杯子……云云牌飞机杯,飞一般的感觉,谁用谁知道]

[要是女神给我当杯子的话,我宁可不洗小杯杯,每天射完就封起来,下次就着上次的臭精继续插]

[?你知道“宁可”这两个字是啥意思不]

[让云妹给你当杯子?美得你,滚吧]

[好奇老婆现生私下会不会自己玩自己]

[再说一遍,现生我们家云妹是个小浪蹄子,用不着自己玩自己,路上看上哪个小处男,直接抓起来往腿里摁,把小处男的初吻初牵初精统统抢走,爽完后一脚踢开扔垃圾桶里,毕竟已经被玩完了,小处男不干净了,不干净的小处男就该扔掉。这就是我们云云现生里解决生理需求的流程,明白了吗?我们家云云用不着自己玩自己]

[我去,这么坏!]

[坏女人!怎么能这样!]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4.死脑袋,快想个借口呀

齐宴凭借记忆绘了一个花儿似的图案,他拍了张照,随后发给了关系不错的好友。

[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而后又加了一句。

[或者是什么品种的花,什么意思。]

这是他在云慕予臀肉上发现的一小块烙印,手指摩挲了许久。

他能瞧出来这是烫出来的东西,心底免不得一阵心疼。

他家小狗怎么还搞这种奇怪东西,没人管管吗?

叛逆小狗。

齐家大少聪慧过人、天赋异鼎,学什么都快,同辈中常会成为其他家庭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没什么不良嗜好,更没接触过那些腌臜脏污的事情,关于兽宠、人宠那种东西,他顶多知道个大概,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不清楚详情。

他的消息前脚才发去,后脚好友的消息就来了。

[……老齐你堕落了。]

对面的狐狸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这不就是畜宠驯化的标志吗?乖乖男装够了,步入叛逆的第一步就是养只畜宠吗?]

[不过你都22了,叛逆期会不会来的晚了些?]

[但是养个泄欲的小玩意,年纪方面刚刚好]

[没关系,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觉得你是个变态、行为龌龊的人的。]

畜宠…

齐宴的脸色黑了下去。

对面的狐狸是他早年间认识的网友,名叫江竹,他们保持着某种默契,从没有见面也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从这些年的交流沟通,建立了不错的友谊。

从习惯、认知上,齐宴可以大致猜测出江竹的出身、生长环境,而江竹同样差不许多。

两只兽人就这样心照不宣保持着个人隐私,眼下,对面的狐狸第一次对齐宴发出了请求。

[你有没有进入伊顿皇家学院的路子?帮我一把。]

齐宴的心思还放在兽宠这种事情上,兽人被驯化为宠物是兽宠,人类被驯化为宠物就是人宠,而畜宠并非是统称,而是有些人面对这类无自尊的宠物的贬称。

羞辱意味更强一些,但是这些宠物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齐宴并不喜欢这种东西,他不希望更不乐意看到云慕予成为谁的小兽宠。

当然如果是成为他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加速这个驯化过程,让小狗早点成为围在自己腿间爬来爬去的可爱小宠物的。

看着好友的求助,他也没有问缘由,只回复了句[晚些发我你的身份档案,我帮你处理]

[感谢感谢,等到时候见了面,我把我老婆介绍给你认识?]

[你结婚了?]齐宴挑眉。

[没有。]对面回复很快。

[未婚妻?]齐宴继续猜测。

主要是平时和狐狸的沟通,齐宴觉得狐狸不像是有家室的人。

[也不是。]对面依旧回复很快。

[……那你说介绍你老婆给我认识?]齐宴无语了。

[我一见钟情了一个小家伙,可她结婚了,而我这边又有个她男人过段时间会倒大霉的消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也跟着吃苦头吧。等她男人完蛋了,我接手她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么~]

对面字里行间带着得意。

[……]

齐宴觉得好友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5.同学,请停止你的霸凌

两个检查员神情麻木看着不停吐出爱心形状的光核——世界的主。

“这都多少次了?”

“一百七十二次。”检查员扶了扶眼镜。

偌大的无重力空间中流淌着浩瀚如烟海的庞大数据,而被研究院的人断定已经产生了自我意志的系统,像是坠入爱河的小年轻,卯足了劲和祂的观察员们分享自己和恋人互动后的喜悦。

祂用了祂认为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投掷爱心。

…………

“死装货!看到你就烦!”

“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到晚一张死人脸摆给谁看?”

“磕头!给我们海哥磕头认错!”

教学楼的后巷,青苔爬满了墙根,几个校服扣子大敞的男生围着一个男生拳打脚踢。

这其中有人类也有兽人,而被欺凌的则是一个人类。

染着黄毛的豹子兽人朝着那个男生膝弯处踹了一脚,那男生吃痛,被迫跪向一个棕发兽人。

路过此处的云慕予探头,禁不住眼前一亮。

呀!

这不就是她的任务目标之一,林浩的被霸凌现场吗?

想她努力了叁个月,屁股被欺负了叁个月,终于碰到一个任务目标了,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

想及此,云慕予一不做二不休,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您好,我要报警,这边发生了一场恶劣的霸凌,有人被围殴殴打,还被迫下跪。嗯,地址、地址是帝都叁号区东华大街伊顿皇家学院教学楼后巷………”

话音刚落,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暴喝:“你敢报警?”

方才还围着林浩施暴的几人猛地回头,目光凶狠地朝她扑来,为首的海哥脸色铁青,禁不住大骂:“小贱人,敢多管闲事,活腻歪了是吧!”

云慕予高举手机。

“我正在录像,你、你、还有你…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说话客气点!”

海哥是个棕毛狗熊,人长得五大叁粗,他看向云慕予的目光带着杀意,与此同时,在看清楚女孩的小脸后,眸底又一闪而过了淫欲。

“把她抓过来,手机砸烂。”

海哥指挥着豹子小弟,云慕予炸毛,她是想和任务目标搭上话没错,可搭话的代价是挨揍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们敢!再过来一下试试呢?”

小狗色厉内荏放着狠话,她露出自信又足够有威慑力的模样,唇角勾着笑意,手则是在身后掏掏掏,也不知道是在掏什么,可看样子游刃有余。

豹子兽人有些犹豫了,其他几个男生也是一脸警惕看着云慕予,忽然,女孩眼前一亮。

“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呀?”

一众人循着女孩的方向看去,啥都没有,空空如也,只有风卷着碎纸屑打旋。

再看向女孩,只看到渐行渐远逃跑的小狗,小家伙跑得飞快,眨眼间就没影了。

一众人:“……”

“海哥……”豹子怯怯看向狗熊,狗熊给了他一巴掌。

“废物!”

男生目眦欲裂,他看了眼狼狈的林浩,忍不住走上前去,朝着林浩腹部踢了一脚,恶狠狠说:“算你小子走运!我们走!顺便查查那个小贱人是哪个班的?看看能不能惹,惹不起就算了,惹得起就把她抓了,大爷的,老子操死这个小脿子!”

“海哥您消消火……”

一众人走远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6.第一名普通十班云

宁淮安数日没来学校了,这倒是让一直对此事忐忑不安的云慕予大大松了口气。

不学无术的混小子,最好一辈子都别来学校。

她这样默默地想,末了又添了一句。

等她任务结束脱出这个世界后可以。

嘿嘿。

班上学生们对云慕予的态度显得暧昧不清,他们清楚宁淮安不喜欢云慕予,据说在那天宁淮安被齐宴赶走后,他在班上发了很大的脾气,虽没有指名点姓的骂谁,但任谁都很清楚是谁惹了他。

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这只小狗还是该怎么样了,只看得小狗每天心情很好的上学放学,听课念书,脊背挺直坐得端正,安静又认真,垂眸写字时睫毛轻颤,握着笔的手会在笔记本上记录老师讲得重点——字迹和她这只小狗一样的漂亮。

“我带了小狗罐头,国际大牌呢,云同学你要不要尝尝,我有兽人朋友说这个很好吃。”

宁淮安的余威终究还是在他没来班上的某天,被一个按耐不住的男生打破了。

班上其他人支起了耳朵,偷摸注意情况。

几秒后,一股浓郁奶香飘散而出。

小狗在认真品尝罐头,柔软唇瓣抿住一小勺的食物,浅粉色的饱满唇珠微微颤抖,那男生看直了眼,脸比猴屁股还要红。

“云、云同学,你…你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吗?”他发出了邀请。

“可以呀,不过我的午饭比较硬。”善良的小女孩还替那个男生考虑上了。

“那太好了,我最喜欢吃硬菜了。”

在一众人忮忌目光下,男生成功约到了云慕予,且在中午和她一起走进了犬科兽人餐厅,与云慕予面对面抱着一根大骨头啃。

“好香啊,是不是?”云慕予陶醉。

“是……”确实很硬!

……

普通十班的老师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轻声讨论。

“学习氛围比之前好了不少。”

“是那孩子……”

“嗯,是她,自从她来了后,整个班的学生都乖了。”

“特别聪明的小狗,你们都不知道,前天有道数学大题,尖子班的许多学生都做不出来,结果她竟然做出来了。”

“啊,那我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她差得我头疼。”

“政治也是很糟糕…”

“是个适合学理科的孩子吗?之前听周老师说,她物理课上很积极呢,很给面子。”

“她的兽语糟糕到可怕,是不是人类养大的?”

“……”

各科的老师一提及云慕予就会变得话多。

这几天恰逢学院举办数学竞赛,成绩前二十有对应的学院福利和奖金待遇。

只是个校内的小活动。

学院隔叁差五就会各个科目举办一次,算是贫困生们的隐形福利。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7.你这只小狗,小学生来

质疑的矛头指向了云慕予。

但凡云慕予是像宁淮安那样的人,大家顶多会质疑一下,然后不了了之,即使十成十是作弊,他们也不会在明面上讲太多。

顶多会有看宁淮安不顺眼且家世出身和宁家足以抗衡的人会阴阳怪气、奚落嘲笑一下。

可云慕予没有那样的出身,自然而然引起轩然大波,无数学生要求考试期间的监控录像,他们要求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坚决打击作弊行径,还他们伊顿皇家学院竞赛生态一个朗朗乾坤。

于是,前二十名里有叁个富家子被一众学生们目睹是如何在考场里作弊传递答案的了。

“我服了。”

“不是我喊着要查的啊,我就是凑凑热闹,别要打击报复我。”

“脸都丢完了!”

“一想到奖励被后面叁个贫困下等人捡了漏我就浑身恶心、不舒服,以后这种没有实质证据的事情别喊我掺和可以吗?”

“想死。”

云慕予,那只土了吧唧的立耳小黑狗,竟然没有作弊,她竟然一整场都在认真做题,做完后反复检查了两遍,修改了一道填空题——你这只小狗,小学生来的吗?

怎么那么认真?

太多的人想找茬云慕予了,这种属于阶级差异带来的隐形歧视,让他们恨不得拿出放大镜在云慕予身上找问题。

习惯性写完就提前交卷以示自己如何高人一等的季笙却因此心理平衡了一些。

在他看来,如果自己做完题后去做检查,一定会检查出自己的错误,他和云慕予相比完全不差,他只是自信自己的能力,懒得回头去看一遍罢了。

换句话来说,云慕予并不自信,她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突出,虽然他第二名,但他从某种意义上也是第一名。

是的,是这样。

“靠,竟然是这个贱人!”

“之前还说找个机会弄她一顿,结果忙忘了,谁知道她这么能跳?”

“得瑟什么?”

“看她那副骚样吧,指不定是拿小狗逼伺候了出卷老师拿到了答案,然后背着答案写呢……”

“对对对,一个普通十班的人怎么可能会拿第一啊?”

“能拿这个成绩怎么也不该在那边。”

“还是欠弄…到底查到没有,她家怎么样?”

“之前没资格进来,放宽政策后拿钱走后门进来的,咱们能拿捏…”

从厕所里出来的季笙正在洗手台边洗手,免不得听到旁边几个兽人和人类的谈话内容。

清冷寡淡的男生耷拉下眼睫,甩了甩手开口询问:“你们认识那个第一名?”

猝不及防的突然开口,声音算不上大,却是清晰传进几人耳中。

为首的海哥,狗熊兽人皱了皱眉使了个眼色,豹子小弟立刻踢了男生一脚。

这一脚不轻不重,是给季笙偷听他们讲话的警告,然而当季笙转过身来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兽人人类先是一愣,旋即海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其余人也跪了下去,那只豹子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狗熊火速出卖自己小弟,指着豹子,失声道:“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干的,和我们没关系!”

“对对对,跟我们没关系!!”其余男生忙附和。

“季…季季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是您!”豹子发出一阵哀嚎。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吃人吗?”

季笙歪着头,冰蓝色的竖瞳眼眸含着笑意,手插在裤兜,尾音拖得轻缓,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问你们问题呢,怎么不回答?”

“不吃人不吃人。”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叫云慕予的兽人绝对是走后门进来的。”

“不认识啊,前几天刚好这只贱狗在多管闲事!”

几个人七嘴八舌,回答了他们认为季笙关心的问题。

季笙。

季家,完全不输于宁家的存在,帝都顶级,海外势力雄厚,黑白通吃。

季笙和宁淮安可不一样,他是被家族认真培养的有着真材实料的豪门子弟。

“这样啊,你们说她出身不怎么样?”他继续询问。

“对对对,就是一只钻空子的小狗!”

“云慕予,呵呵,云家,帝都这边从来没听说呢!”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8.勾引我?你身上涂了什

“你好,云慕予同学,很高兴见到你。”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身形修长的矜贵男生带着微笑,走到她的跟前,“亲自找你会让我显得很掉价,所以特意让人把你带了过来,有些冒犯,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男生冰蓝色的眼眸一眼不眨看着她,他发现,女孩远比视频里的好看一百倍。

“我介意吗?啊,哈哈,我当然不介意。”

云慕予向来能屈能伸。

她看得出这个男生不好惹,能装犊子她就尽量装一下。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觉得我们不认识吧。”

其实云慕予还是很害怕的。

吓得想哭。

有时候情绪是这样的,不去想还好,越想就越激烈。

云慕予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可鼻头一酸,还是不争气掉了眼泪。

小小的鼻翼急促地翳动,微微下垂的眼尾晕开一圈浅浅的嫣红,连带着圆溜溜的小狗眼也蒙了层朦胧雾气,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尖发软。

季笙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要哭,只是看着女孩恬静又乖巧的可怜相,清晰感知着心脏在狂跳。

鬼使神差的,一没忍住,凑近了小狗,阴影投射而下,整具身体都将她笼罩,吐出了信子,贴在她的小脸上。

“……!”

这对一个小女孩而言,实在太超过了。

蛇的信子尖端分叉,带着粘腻温热的唾液,重重抵在她娇嫩脸颊上,戳弄得那处陷下一丝柔软的弧度。

略带点咸味的泪水被他如愿以偿舔下,季笙满足眯起了眼,收回信子后,又细细品味到了小狗身上的其他气息。

香甜的、美味的、可口的小狗味。

莫非这就是高到足够包容接纳下他全部的适配性味道?

季笙有些不可置信,他嗅闻一番,在女孩炸毛震惊表情下,又一次吐出了信子。

“不要、不要这样,好可怕!”

云慕予被变态彻底吓哭,季笙适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把将云慕予推开,捂住了嘴巴,不悦询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踉跄几步险些跌倒的云慕予好生委屈。

“勾引我?你往身上涂了什么?”季笙继续逼问。

“什么都没有。”云慕予摇头,完全听不懂这个男生在说什么。

他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情绪也不稳定的样子,刚才还笑呵呵和她说些怪话,眼下舔了她两口就开始翻脸了。

季笙死死盯着云慕予。

“不可能。”

“明明是你让人把我抓来的。”云慕予控诉。

“这个确实。”季笙说,“这次的数学竞赛,你考了第一,而我是第二名,我就是季笙。”

云慕予愣了叁秒,随后大惊。

“你就因为这种事情,把我给套了麻袋?”又看看不远处石柱上奄奄一息的豹子,惊上加惊,“你、你你你你……你不会也要剁我一条腿吧?别这样、别这样,哥,大哥,同学,有话好好说,我下次不考满分了还不行吗?”

她觉得她遇上疯子了。

“两码事。”季笙说,“那个人自作自受,和你无关,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认识你一下、见个面而已。”

“就只是这样?”

“嗯,就只是这样。”

“所以你就让人把我绑来了?”

季笙摇头:“这是他们选择的方式。”

云慕予一时无言。

又气又憋闷。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9.云的私有物?

季笙还是放过了云慕予。

这里的放过是指,没有剁了云慕予的腿。

虽说他一开始并没有要剁了云慕予的意思,但是在认定云慕予是来历不明不怀好意接近他后,他就产生了宰了云慕予的想法了。

总之,季笙走了,临走前跟云慕予说了句:“好自为之。”

云慕予一个人孤零零杵在库房里。

不对,还有个半死不活的豹子兽人。

云慕予拿木棍戳他,他艰难睁开眼睛:“救…救命……”

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云慕予问他。

豹子兽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恐,云慕予闻到一股尿骚味,视线下移,便见到豹子裆部濡湿一片。

“别尿了别尿了……”

这对小狗而言可是一种极大的嗅觉折磨。

她和豹子拉开了距离,到底还是觉得这只豹子罪不至死,若说惩罚和霸凌挨不上边,可兽命关天,一码归一码,她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报了详细地址后,走了。

…………

[想你的夜,睡不着~]

[想你的床,冰冰凉~]

[宝宝、宝宝…宝宝……]

陈昇照常和云慕予发着消息。

云慕予给陈昇回了个亲亲的小表情,立刻给对面高兴地发了一大堆不知道哪里复制粘贴来的土味情话。

云慕予看得浑身难受,发了个语音条过去。

“你有病呀!”

半晌后,陈昇回复了句数秒的低哑喘息,云慕予的脸立刻就红了。

这狗男人竟然把自慰射精的喘息声发给她了。

[宝宝/可怜]

[老婆/可怜]

[姐姐/可怜/可怜]

[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受了委屈告诉我,我喊人过去帮你出去,给他套麻袋!]

云慕予心说,好巧啊,她今天就被套麻袋来着。

[没有哦]

[数学竞赛名次表.jpg]

[/墨镜/]

云慕予选了个很得瑟的小表情。

陈昇:[我去,宝宝,有个人和你同名]

陈昇:[等等,不对!]

[我的天哪!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呃呃呃我操的原来是高智小狗……更硬了]

[天呢!]

陈昇最尊重文化人的一次——想到老婆那么聪明,顿时有了种以下犯上的感觉,才撸过一次的鸡巴顿时又硬了。

很低俗的狼了,最近小头控制大头很严重。

云慕予气坏了。

随后她看到陈昇换了个头像。

是竞赛名次截图,放大了她的名字和成绩的部分。

[我们云云果然是读书的料子啊!]

他企图岁月史书掉自己先前骂云慕予是文盲狗的嘴欠时刻。

云慕予决定还是不和陈昇这种屁民斤斤计较了。

陈昇按耐不住对云慕予的思念,文字无法抒发他的情感,于是直接给云慕予打去了电话。

小狗就这样和男孩腻歪了一阵子,直到有人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云慕予一转头,齐宴正在微笑注视她。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0.一摸,一愣,一手的水

通体漆黑的车静静停在地下车库。

里面的人并没有走出。

齐宴放低了座椅,舒展着身子侧身探向后座,凑到了云慕予跟前,彼时,小狗已经陷入熟睡。

依旧是像那天一样恬静又安然。

小狗的睫羽像一把小扇子,安静闭眸沉睡时候,眼下都能投下浅浅一小片阴影,实在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狗,齐宴想,这个时候掏出鸡巴来扇她的小脸,估计小女孩也都不会醒。

他是这样想的,直播间那些观众们又如何不是这样想,习惯了直播开代入业务,习惯了把这群觊觎云慕予的家伙们当做皮套使用,眼下见到齐宴又要故技重施搞迷奸那一套,急得一众人嗷嗷直叫。

[怼着脸操吧]

[我老婆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对陌生人警惕起来?]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娶了云妹回家就该把她锁家里,你让她出去,她除了被诡计多端的男人玩一顿,她还会干什么?]

[我们的天才小狗咋对上人对上事的就这么笨了!]

[小脑袋瓜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好可爱的宝宝,真该被摁在老子胯下被老子的鸡巴狂抽]

[扶着鸡巴先扇脸,扇完脸再扇屁股,最后再扇逼,捅进去直接把精液无套中出进去,一通干完好舒服!]

[咋滴兄弟,这辈子就准备上桌这一次吗?]

[云妹可受不了这个,你真要这么干,她得被气哭,以后你还能摸到她算你屌]

[不哭不哭宝宝不哭,吃奶奶吃奶奶,老公练了很大的胸肌哦/比心]

[陈昇还是不够真诚,要我我就把‘云慕予私有物?’刻在屌上]

[净嫩跌的吹牛,屌上放得下这么多字吗?]

[?]

[纹了一个字发现没地方纹了]

[能不能自爱一下?纹什么纹,这么喜欢把鸡巴露出来给别人看吗?就这样还配得上我宝宝?]

[啊?这是什么刁钻角度!]

[呵呵,老子是让机器人纹的,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

[哎呀,那更脏了,机器人把你的信息录入,然后一路传进主里,你那根臭屌就这样被主系统永久收录了!不要脸]

[泥它靶滴找茬是不是!]

【用户〈绝世杠精〉因〈造谣、传播不良/虚假信息〉被系统检测,已禁言。(禁言时间99:99:99)】

[?]

[?]

[?]

[?我丢,你们第一星区的人卧虎藏龙,原来那位屌上刻字的是管理员吗?那个职位很难竞争啊!而且还是体制内,跑来搞涩涩真的没问题吗?]

[啊?我以为是你们第二星区的]

[不不不,我就是普普通通混吃等死富五代,我哪里来的本事考那个?竞争大的吓死个人。]

[富几代?]

[坐吃山空的废物,配得上我妹吗跑这里叫,带着我妹和你过苦日子吗?]

[要你管!]

[唉唉!这死兔子]

[啊,他真这么玩啊]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1.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

“要是有人能看到这一切就好了。”

齐宴在扶着鸡巴在云慕予腿间磨蹭,肥嘟嘟的逼肉懵懵懂懂被按摩棒挤开,淫荡又无知地开始淌出更多的水。

垂耳兔对此满意至极,这次他没有再像给自己破处时候那样的急切,而是慢吞吞将自己的肉棒抵进去,又重又快地怼了一下。

小狗便发出一声嘤咛,从喉间溢出,说不出的可怜。

可不就是可怜么?

之前兔子以这样的形式内射了她多少次?眼下故技重施,小狗依旧上当。

垂耳兔眼神迷离享受云慕予给她带来的舒爽,压下腰身,紧紧把云慕予抱在怀中,脑袋埋进女孩脖颈中,蹭了又蹭,亲了又亲,深深嗅闻云慕予的气味,用敏感的耳朵贴贴云慕予滑嫩的身体,听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车内空间全然是他们两只兽人纠缠在一起的亲密味道,这大大满足了兔子的占有欲,俊气的面容上带着的都是夸张又扭曲的笑……似乎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会不会有人羡慕正在拥有你的我呢?”

“宝宝,如果真的有人看到我正在操你,那么他一定已经被忮忌烧红了双眼。”

“或许会自欺欺人的代入我,会可笑的贬低我,用恶心又下流的方式意淫宝宝,幻想对着宝宝进行性侵犯的是自己……可我还是我,真正和宝宝拥抱的是我,真正用鸡巴插入宝宝小逼的也是我!”

“呵呵。”

“好爽。”

齐宴丢下这样的话,扶住小狗细白的脚腕将她的腿弯曲折迭,而后整具身体覆压上去,啪啪啪啪开始了操干。

直播间弹幕问号满天飞。

[停停停,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大堆话,跟谁说的?]

[赛博闹鬼]

[挑衅吗?]

[举报了]

[此套竟敢倒反天罡!气煞我也!]

[不是,啥意思到底啥意思?我就是安安静静意淫我妹的小逼,我没惹任何人,这只贱兔子到底干什么!]

[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

[陪伴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给我气晕了]

[怪吓人的]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皮套真好用]

[嘻嘻嘻撸得很爽,谢谢款待]

[td]

[听不懂,皮套活了吗?]

[活了也照样代,气死他气死他]

[……]

齐宴骑着云慕予疾速耸动腰身,垂敛着眼眸痴迷观察云慕予的反应,漂亮的小狗只是昏迷,又不是死的,身体被动接受男人的顶撞操干,小奶子色情地上下狂甩,她时不时就会发出细伶伶地猫儿似的尖叫。

“你是一只狗儿啊,怎么被男人操出猫叫了呢?”

兔子免不得发出轻笑。

“没出息的小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我女神这只大笨狗!

云慕予缓缓睁开眼,双眼恍惚看着车门旁的齐宴,脑子还没清醒。

“怎么睡着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她听到齐宴这样问。

“大概……”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挤出眼泪,声音黏黏糊糊,齐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女孩耷拉下了耳朵,尾巴摇了摇,本能因为被摸头而高兴。

还是太信任眼前的兔子了。

“……”

齐宴眯了眯眼眸,他被云慕予这副样子勾得喉咙发紧。

刚才车上那一发对于他而言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

小骚宝动不动就用这一副无害单纯的样子顺从着他人的触碰,被他操逼真是活该。

这只兔子没皮没脸这样想。

“齐哥,你怎么在这?”

一道少女的声音传来。

云慕予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是个眉眼生得明艳张扬的女孩,眼眸清亮,一身熨帖得整洁的校服被她穿出了矜贵气质。

黑发,黑瞳,一对黑色猫耳,身后一条黑色尾巴。

云慕予眼前一亮。

这不是苏念念吗?

好漂亮啊!

是小猫,漂亮的小猫。

注意力从没在云慕予身上移开的齐宴一瞬间就察觉到,云慕予在见到后,没睡醒迷迷糊糊到欣喜和感兴趣的兴趣转变。

这是他从没见识过的小狗的样子。

齐宴的眼眸阴冷了下去。

“关你什么事?”忮忌使兔丑陋。

“你是苏念念吗?你好,我是云慕予。”云慕予忙不迭在任务目标跟前刷存在。

苏念念歪了歪头,总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思索数秒后,了然:“是你啊,考了第一那个,最近你很出名哦。”

最起码心思放在学习上、比较在乎成绩的那群学生很关注这件事情,另外还有一些,他们不一定是爱学习,但他们一定是看不惯家世比不上他们的人比自己成绩好。

苏念念是个十足的颜控,本来还挺稀罕齐宴那张脸的,可见到云慕予后立刻临阵倒戈,咪咪喵喵凑到了云慕予跟前,说要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讨论讨论数学难题。

“你一只小狗怎么香香的啊?适配性查过吗?有多少?”

“唉你耳朵摸起来好软啊?”

“你真的是普通十班吗?你这个成绩完全可以在我们班……”

苏家和齐家没什么关系,苏念念和齐宴认识纯属是因为在学校里见过几次,各自清楚家世,出于礼貌,苏念念会管齐宴叫齐哥。

她的颜控属性让她乐意在看到齐宴的时候主动打招呼,在苏念念看来,多看看好看的人有助于身心愉悦。

云慕予还愁怎么能跟苏念念搭上线呢,眼下瞧着这位大小姐竟然如此热情,她自然也拿出了同等的情绪,回馈苏念念。

“是吗?哈哈适配性是什么东西…”

“喜欢吗?喜欢的话你可以多摸几下,我不介意的。”

“我其他科目成绩特别烂呢,偏科。”

齐宴微笑着站在一边听着两只雌性兽人聊天,极其不爽。

聊了一小会儿,收货了云慕予联系方式的苏念念心满意足离开,云慕予不由得开始奇怪——这么热情一只小猫,怎么会做出霸凌那种事情来呢?

她看着苏念念的背影若有所思,思绪飘了很久,直到齐宴咳嗽了一声,她才收回思绪。

“老师,你没事干吗?怎么还在啊?”

云慕予有些奇怪。

“……”齐宴强颜欢笑,“老师在这里,碍你眼了吗?”

“没有没有,老师,我没那个意思,老师您别生气。”

云慕予忙摆手,她挠挠头,自己刚刚那番话好像确实挺容易让人想多的。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齐宴温柔看着云慕予。

下次他一定要在阳台无套后入这只冷落他的小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3.我当小的也行,哥哥他

一系列医药费全都是请云慕予吃饭的那个男生付的,顺便还让云慕予做了一整套的全身体检。。

他一副毁了云慕予一辈子的样子,从云慕予崩了牙开始就一直抹眼泪,最后还小心翼翼问云慕予:“实在不行,你和我结婚吧。”

“?”云慕予呆滞脸。

“我把什么都给你。”男生眼睛泛红,说这话时候还带点扭捏,“虽然我们人类法律上,我的年纪还没到可以结婚的阶段,但是云同学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很干净的,不会弄脏你。而且我是家里的独生男,和我在一起后,以后我家的钱都是你的,我家在一环有叁套大……”

他开始麻溜汇报自家经济情况。

[?]

[心机男]

[真该死啊真的该死]

[呵呵呵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家云妹呢]

[啥意思?把我宝宝的牙崩坏了还想要我宝宝这个人?]

[净给一些没用的东西]

[其实还是有点用的……但是!他凭啥理所当然觉得我妹少了颗牙就没人要了?]

[神了,你也是有病哈,什么有没有人要,我女神是要不要别人,不是别人要不要哈,注意区别,再胡咧咧扇你狗嘴]

[?看你id竟然还是小群的人,这就让群主把你踢了,和你一个群真丢人]

[群主…啊、群主…我去,新人积分挑战赛开始,就没见过群主蹦哒]

[耶?还真是]

[我说怎么整体素质高了许多,原来是榜二哥没在啊!]

[是不是退生物圈了,嘻嘻嘻]

[可喜可贺]

[群里他也不吱声,指不定真死了]

[好吧,那别聊死人了行吗?好晦气]

[我女神直播间聊死人干什么,怪害怕的]

[?]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们这群一区人都多少有点问题]

[而且水电厂也不在]

[公寓里给这个贱人吃美了吧!]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屌子爆炸屌子爆炸屌子爆炸屌子爆炸]

[可能还在劳改,不能跟着云云一起来到新世界探索,嘻嘻嘻]

[查了一下官网,还真是,这货目前还在劳改中]

[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劳改!!亏我之前还觉得这人当大房行,有气度,能给我们这些小的一个机会,毕竟伺候云云人人有责。现在知道宋毒刺就是榜一后,顿时感觉反胃了。靠北,他要是和我女神在一起了,不得管死我云?小女孩不懂事容易被诱惑在外面吃一口他不得把外面的小的给宰了?]

[震撼人心的一段话,令我受益良多,说得太对,我能和云妹在一起固然很重要,但是,找个更加优秀的、合适做大的才是最紧要的]

[只能怪自己不争气吧,投胎投不过人家,拼事业也没拼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幻想一下成为宝宝的出轨对象了]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真的是特别特别荣幸的…我预约了永枢城最权威的那家美容机构的美鸡手术,期待焕然一新的自己]

[滴滴,别忘了奶子,粉嫩奶头也会招女孩喜欢的,云云有一走神就扣床伴奶子的习惯,她小手那么白、那么嫩,你奶子要是色素沉淀成黑黑的颜色的话,未免太恶心了点,云云被丑到了不扣了,你偷着哭去吧]

[哦哦哦,对对对]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4.小狗发情了

[你发情期快要到了……宝宝、老婆…]

[本来我是计划在发情期前去找你的,机票都买好了,可是我这边出了点意外,特别特别紧急,我不能离开]

[老婆、老婆……委屈你一下了,你得自己去买抑制发情的药物]

[不要心疼钱,我刚才给你打过去二十万,宝宝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老婆…]

[药物买安利斯的,大药店里一定都有,这个牌子好,不过货物紧俏,一般情况下需要预约,但是没关系,这种东西多加点钱他们会卖给你的]

[百分百无损伤特效药,宝宝…照顾好自己]

次日夜里因着不明燥热而从梦里醒来的云慕予收到了陈昇的短信,小狗发着虚汗,面色潮红阅读着消息内容。

[不对吧,确定是过几天吗,我今晚就好像……]

艰难打出几个字,云慕予又将打好的字删掉,拿手机速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得知这大概率是因为麻醉剂的影响。

兽用麻醉剂含带的某些药物有概率促使兽人发情期的提前。

“呜呜…”

缩在被子里的云慕予轻轻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只觉得燥热,踢开被子,脱掉衣服,全身光溜溜蜷缩在床上,软润的瓷白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粉红,床头浅金色的小夜灯软软地覆在她的肌肤上,一片暧昧朦胧。

[操…]

[逼发大水了]

[床单都湿了……跟尿了似的]

[宝宝、宝宝偷偷发情呢~]

[能不能来个人把这小骚货给操了]

[兽人发情具体什么情况,会难受吗?]

[我觉得这种情况要看世界设定了…操,老婆开始自己扣了]

[我宝宝怎么这么惨]

[死兔子来救个场]

[该靠他时候靠不住]

[啥时候能研究出看直播的能直接进去小世界的功能…]

[直接把小狗轮怀孕,呵呵]

云慕予大脑混沌,这种发情的感觉实在熟悉,老实说,在和陈昇相处的叁个月时间里,她确实是有叁次这种情况的。

那个时候陈昇格外的亢奋、努力,云慕予也是倍感舒服,像眼下这种莫大的瘙痒感、空虚感完全没有——因为那段时间,陈昇压根就不会把鸡巴拔出去,想射精就射精,想射尿就射尿,成结了就卡住子宫腔,没成结就挤在里面。

那时候云慕予还以为是陈昇操得好,才会让她那么舒服——毕竟这小子在她非发情期时候,不会搞这么过激。

现在她知道了,原来当时她是发情期。

说起来,这事也赖不上陈昇,毕竟任谁都不会想到,一只十九岁兽人,会不清楚发情期这种基础生理反应。

云慕予心底一边痛骂此次掉落任务的坑人程度,一边扣着自己腿心的私密部位,小狗在自己的房间里笨拙又懵懂地给自己自慰,细白的手指在水儿做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被灯光柔柔贴住的身体,似是蒙了一层薄纱,轻轻浅浅可以看到腿间升腾而起的雾气。

她的这副姿态是自诩那群见过云慕予许多情色模样的一区粉丝们,都从未见识过的。

[老婆…]

[好可怜]

[坏发情期!坏发情期!]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5.我是谁?

没记错的话,外面有个专门的浴室间来着。

云慕予把主意打到了房间之外。

可是叁更半夜,一只发情的雌性兽人在外面游荡真的安全吗?

这个顾虑只在小狗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秒便被她抛之脑后了,乱七八糟地给自己套上衣服,游魂一样走出了房间。

这栋楼里里外外都透着奢华和贵气,云慕予本就被情欲熬得双脚发软,眼下走在柔软地毯上,更是觉得随时都会往地上倒。

耷拉在屁股后面的尾巴时不时就会晃悠两下,非是云慕予心情好,而是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她与陈昇交欢的画面,偶然刺激到了生理反应。

会留在医务大楼过夜的人算不上太多,叁楼的走廊空荡荡,只有云慕予一只小狗,她循着记忆,恍恍惚惚走到浴室间,迎头撞上一人。

“呀…”

云慕予的喉间溢出软腻腻的声音,过分的羞耻心让她的脸烧了起来,脑子清明了一瞬,抬眸看向被撞的人——宁淮安。

彼时的男孩已经把五颜六色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俊气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一双黑眸一眼不眨地盯着云慕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管他的。

很重要吗?

云慕予的眼睛湿漉漉,忽地笑了起来。

“宁同学……”

她直接扑到了宁淮安的身上,男孩才洗完澡出来,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气令云慕予感到身心舒畅,最最重要的是,发情的小狗抓到了适合疏解自己发情期的工具。

宁淮安身体僵硬着没说话,他直愣愣被小狗抱着,感受她燥热的体温和急促的气息,他垂眸,注视云慕予。

“发情了?”他清清冷冷地问,“没有药吗?”

“你是蠢货吗?有药的话我会在这里?”云慕予急得眼泪直流,手沿着男孩的衣服往里面钻。

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可眼下这种状态,勉强用用也是可以的。

谁让他前段时间那样子欺负她的?

“不……”宁淮安的呼吸粗重起来,白净的脸上泛起绯红,他抗拒着云慕予的动作,可小狗早已经被情欲折磨得耐心全无,意识到看中的泄与工具竟然在拒绝自己,喉间溢出威胁性的低吼,张开嘴巴咬住了男孩的胳膊。

“让我用用。”云慕予含糊不清地说,“把我惹急了,我咬死你。”

“别这样……”宁淮安不再挣扎,像是当真被云慕予这副样子吓到了,清冷极具磁性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委屈。

云慕予安抚地舔了舔他的手背,而后手指已经灵活地来到了男孩的腿间,高大的男孩资本雄厚,一坨屌肉在小狗的抚弄下,立刻膨胀变硬,云慕予握着那根炙热又硬邦邦的屌子,差点兴奋地汪汪叫出声。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6.她和他哥到底什么关系

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住捅进来的硬棒子,在稀稀拉拉分泌着淫水的肉壁完全被鸡巴撑开后,云慕予循着本能摇晃起了屁股。

“呜…噫呜…好爽…”

前半夜被熬了太久,眼下小狗淫荡的不像话,这个姿势实在是将那根鸡巴吃得太深,直接顶上阴穴深处的敏感点,不停反复剐蹭碾压,爽得云慕予直哆嗦。

性器交合处泛滥成大片晶莹剔透的水液,小狗痛痛快快泄了一次,理智总算是回归了些许。

小狗摇起了尾巴,耳朵也垂成了飞机耳,脸颊红扑扑,眼眸湿漉漉,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宁临安道歉:“对不住啊……”

她心虚了一下,可想到这家伙对她那样恶劣的态度,她又生起气来,尾巴一个劲拍打在男孩的大腿上,直将其拍打得泛红。

呵呵,不是喜欢摸她奶子吗?

小狗想及此,捧着软腻的肥乳,压了压身子,往宁临安的嘴里塞。

“舔。”小狗言简意赅。

敢咬她,他就死定了!

宁临安显得无措,眸光晦涩不明,他张开了嘴,含着女孩白花花的软肉,生涩地吮吻、轻舔。

他洁身自好,鲜少关注这种事情,就连涉及色情的作品都极少去看去接触,就只是拥有着最基本的生理常识以及察言观色。

可小狗太色了……

色到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理智。

怎么露出这副……骚样的。

宁临安想。

她和他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喉结滚动,宁临安决定先让云慕予满意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女孩的身上轻轻浅浅的香气让他感到晕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这是爽的还是过于喜欢的兴奋,丰腴肥软的乳肉压上他的脸,粗重的呼吸尽数洒在这团沉甸甸的脂肪上,他忍不住伸手,配合着自己的嘴巴,对奶肉进行揉搓,舔弄一边粉色奶晕的同时还不忘另一团奶肉的爱抚。

宁临安是宁淮安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面容近乎的一致,成绩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成天不学无术的普通十班小混混,另一个则是努力上进的尖子一班大学霸。

用小混混称呼一个贵公子似乎并不贴切,可学霸形容宁临安却是合适的。

他接受力快,学习也快,脑子活络,在伺候女孩这一方面无师自通,愣头愣脑呆头鹅似的被云慕予摆弄一番后,终于开始主动起来,抓着奶肉推搓捏揉,余光撇着云慕予眉眼间细微的变化,来揣测她的心情、来试探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到了女孩的满意,与此同时,精瘦结识的腰腹也开始了耸动,挺着胯配合小狗骑乘的节奏,以此来操弄云慕予。

“啊……宁同学、你好会啊……好喜欢……”

云慕予在床事上从不吝啬对床伴的赞美——当然,这也意味着,她也从不用假话敷衍活烂的人。

[这么会?该不会是个脏的吧]

[不要啊不要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哎呦呦宁同学你好会啊好喜欢~大家看到我女神的真实面目了不?表面上看是个吃个破骨头还能崩坏一颗牙的小狗,让你以为她是笨蛋,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实则背地里发情直接抓男同学骑鸡巴,对着男同学发骚,小嫩逼狠狠咬着臭屌子不放,呵呵]

[崩牙这个事情过不去了是吗?]

[不懂就问,和我宝宝接吻时候可以伸舌头舔她没了一颗牙的牙花子吗?]

[你有病吧!]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7.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究竟怎么样才算是让这只发了情的雌性兽人舒服呢?

兽人的平均性需求以及平均性功能是高于人类水平线,超出算不上太多,但的的确确存在着差异。

云慕予的胃口被陈昇养得很刁,发情期的需求大到不可思议,之前在陈昇那边时候,陈昇能够一直满足她——他服用了提前发情期的药剂,强行让自己的发情期和云慕予同时间了。

而眼下,云慕予捏着蛤蟆攥出尿,骑着宁临安骑了两天,他射了二十叁次,这期间两人也就简单吃了点东西——宁临安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满足不了云慕予了。

“宝宝,它怎么不竖起来了?之前不是射完了就会硬吗?”

被男生伺候了两天,云慕予不介意给这小子一些好脸色,她没再像发情第一天那样急不可耐了,处于一个理智和情欲共存的状态。

没啥意志力的小狗希望继续,她不想忍受那种私处骚痒空虚的折磨。

常摆出一副高冷模样的宁临安此时此刻窘迫的脸颊通红,他急喘着气,自顾自撸动自己软趴趴的肉条子,说:“等、等一下……”

他盯着女孩漂亮的五官,眸光羞涩,努力了一下后,命根子终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云慕予弹了弹这根鸡巴,确定硬度满意后,双手搭上宁临安的肩膀,美美坐了上去。

“还是那么舒服呀。”

云慕予喟叹,确认将鸡巴吃到底后,开始动了起来。

“你…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宁临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他能敏感察觉到女孩身体的僵硬,虽只是那么一瞬,他还是清晰察觉。毕竟如今他们紧紧相连,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云慕予身上,她的呼吸节奏他都能感受个清清楚楚。

“怎么突然这个问题……别乱问了,吃。”云慕予捧着奶子,两天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往宁临安的嘴里塞了。

[憋说话,吃!]

[这么个突然的发情期,给我云妹的渣女属性都炸出来了]

[嘶哈嘶哈嘶哈]

[笑袅袅了]

[我老婆才不是渣女噫呜呜呜她只是还没想好理由呜呜呜她是个好女孩不许这样讲呜呜呜]

[爽死我了,不敢想要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话……]

[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话,你硬一天都够呛,一翻白眼晕过去了以为是被云云骑着爽晕过去的,其实是顶不住了累晕过去的]

[滚滚滚]

[两天二十多次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异鼎]

[宝宝也就是发情期可以得瑟一下了,这要是换平常,这么多次能把她操得狗叫]

[别负责了,负啥责啊,给这小子莫名其妙奖励了两天]

[死处男事咋这么多?]

[不许为难这只小狗!]

直到又伺候着云慕予泄了一次,宁临安说有事出去一趟,云慕予心满意足晃着尾巴,同意他离开了。

一走出门,强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宁临安好像被掏空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蔫巴了下去,高强度高频次的性爱实在是让他吃不消,即使这是他的第一次,即使他还如此年轻——但满足发情期的云慕予,还是让他感到吃力。

怎会如此?

不可置信!

宁临安恍惚着走去二十小时自助取药铺,看了眼兽人发情专用抑制药物专区后,毅然决然走去了男性养护区。

“你去做什么了?”

回房间后,躺在床上的云慕予问宁临安。

“洗了把脸。”

宁临安说,脱下裤子,掏出硬得流水的鸡巴,按住云慕予。

“继续。”

他沉声说,粗硬炙热的肉棒抵在水淋淋的肿穴穴口,娴熟一顶胯,鸡巴便插了进去。

“呀……啊……好凶…天呢,怎么突然和第一天一样了……”毫不知情的小狗还在不知死活的搞对比。

“操死你。”

宁临安怨念比鬼还重。

从他决心吞下药物开始,他就知道,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全数被这只小狗给碾碎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8.那不是他的新同桌

家庭因素的影响,宁淮安和宁临安的关系算不得多么好——即使他们是长相极其相似的双胞胎。

母亲忙于工作,大姐也从懂事起就开始了贵族精英教育的。

他们一个被奶奶带大,一个则是在家里。

被奶奶带大的是宁淮安,男孩不需要学什么本事,只需要健康长大就好,奶奶的溺爱让宁淮安变成了眼下无法无天的小霸王,而宁临安,则是因为姐姐的影响,从小都是努力上进。

宁临安心底是瞧不上宁淮安的,只是极少直白表达出这一点,宁淮安清楚这些也不言破,平时和宁临安保持着看上去不错的兄弟情义。

“你是不是认识一只小狗。”

这天宁临安突然找上了宁淮安,此时男孩染了一头的金发,双眼空洞看向天花板。

他对于宁家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和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联姻,以前的宁淮安觉得这事于他而言很遥远,不去想,爱咋咋地。而前段时间,当宁母提及此事时,他终于意识到该重视起来了,遂用了极其坚决的态度拒绝联姻命运。

于是,作为惩罚,他就被关禁闭了。

少年精神萎靡,听到弟弟的问语后,眸光微闪。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云慕予。

说起来,他在母亲提及联姻一事的时候,想到的也是云慕予来着。

真是不合时宜的联想。

“这种兽人不是遍地都有?”宁淮安反问。

“很漂亮,很可爱,很招人喜欢。”宁临安想到女孩这五天来压住自己的疯狂索取,禁不住脸颊微红,“牙齿少了一颗。”

五天时间里女孩主动和他接吻叁十二次,他记得清清楚楚。

舌头卷入甜津津的小嘴里面的时候,宁临安整个人都是晕的,将她一整个口腔扫荡个彻底,清晰知晓她少了一颗牙齿。

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还觉得可爱,刻意在缺了一颗牙的地方多舔了几下。

女孩显然并不喜欢被舔缺了颗牙的地方,伸手掐他的胸,掐的他疼得抽气,但莫名的爽。

“嗯?”

宁淮安一愣。

本来前面那些形容词,他已经在心底锁定云慕予了,虽说都是笼统用词,没有具体描述,可宁淮安和宁临安有着近乎一致的喜好和审美标准,能引起宁临安注意的绝对是宁淮安也会在意起来的人。

那不是他的新同桌。

他的新同桌没有少一颗牙。

这一回,宁淮安安心下来,觉得宁临安是真没见识,把什么都当宝贝。

“没见过,滚。”宁淮安驱赶宁临安。

…………

云慕予选择请假一周。

说来也怪,这一周时间里,陈昇竟然没有回复过她任何消息。

这不禁让云慕予感到担忧,打电话打不通,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起了要回暗河湾的念头。

就在买好机票的前一晚,云慕予收到了陈昇的电话。

“老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带着倦意。

“我没事,别担心。”

很简短的话,简短到云慕予来不及回应,对面的电话便挂了。

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她把电话打回去,没人接。

云慕予盯着手机盯了一会儿,取消了机票。

没出事,她回去了没意义。

真出了事,她回去了也帮不上忙。

陈昇说没事不一定真的没事,但他一定是希望她觉得他没事。

好的。

那就没事。

云慕予想了想把自己当下银行卡的钱给陈昇打回去了多半。

无论如何,钱总是好使的。

半小时后,钱被转了回来,不止如此,还是双倍转回,附带陈昇的消息。

[没事!]

[这点小钱你自己去花!]

[再转弄你!]

“……”

云慕予觉得陈昇有点可怜了。

可怜的自尊心。

她开始专注和苏念念以及林浩聊天,迎合他们的性格和喜好进行话题分享。

不一定能拉进关系,可一定能提升存在感。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9.择偶机会别白白错过

“这几天去哪了?”

云慕予一回座位上,宁淮安就凑过来跟云慕予问话。

他回来的比云慕予早了两天。

眼下冷着脸询问,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

云慕予显得有些心虚,对着宁淮安露出讨好的笑,试探性说:“不舒服,在家休息了几天。”

一说话,嘴上那缺了颗牙齿的豁口就露在宁淮安的眼皮子底下,男孩的眼皮跳了跳。

“身体素质真是差劲。”他冷哼了一声,“认不认识宁临安?”

云慕予面露茫然。

好耳熟的名字。

摇头。

“你亲戚吗?”她问。

宁淮安略带深意观瞧云慕予,确定小狗的确不认识狗,松了口气。

“关你什么事?少打听。”

云慕予语塞。

神经病。

她看了看男生那张俊脸,又看了看他的一头黄毛,脸颊红了红,还是觉得他黑发样子躺在她身下的时候更乖更顺眼。

她想。

这人实在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那这是不是就证明,他完全不在乎?

小女孩悄然放下心来。

[提老二名字有啥用,我宝又没记住老二名字]

[我看你也是脑子不清醒,那是老叁,人家宁家老大是大姐]

[从目前云云行动轨迹上来看,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云云至今以为自己睡的是同桌]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我们小狗还害羞上了,粉扑扑的小脸,萌之萌之,小粉狗小粉狗]

[小肉脸我亲亲亲亲]

[老婆不说话是在回味小处男的味道吗?该死的,我老婆偷吃就这死出,回去就用鸡巴狠狠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骑着谁玩才是最爽的]

[在云妹视角大概就是:宁淮安是个闷骚,床上又乖又会卖力干,床下嚣张跋扈又傲慢]

[爹的还是个反差!]

[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

[所以我女神喜欢这样的?要是喜欢,我愿意从今天开始伪装这种的]

[拉倒吧你!]

[丑男都被我杀了,长得丑的家伙少意淫我女神]

[……好伤心,我干干净净的还不行吗]

[处是标准项,不是加分项望周知!]

[都现在了,看我们宝宝的难道还有烂黄瓜吗?]

[嘶…]

[理论上应该是没有的,但是,这里是第二星区的积分挑战赛奖励任务直播间,所以肯定是存在的]

[呵呵,二区的烂东西]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0.只要你离婚,我就跟你

“你在开玩笑吗?”

云慕予伸着食指戳了戳宁淮安的脸颊。

宁淮安下意识歪头蹭了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拍开了云慕予的手。

“你结婚了就少摸我!不知廉耻的女人!坏狗!”

宁淮安低声骂着云慕予,脸却是更臊、更红,他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想着已经已婚女自慰。

更不论说,前段时间还强迫着她乖乖让他揉胸……说起来,她那里那么软那么嫩,想必,她的那个丈夫应该很是喜欢吧?

宁淮安脑补出夫妻二人做爱的画面,男人一边压着小狗操逼一边揉捏小狗奶子,或许还会俯下身肆意亲吻、舔舐,鼻息间全都是女孩身上浅淡的馨香,那种场景光是想着就恶心——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和云慕予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他,那就很美好了。

宁淮安硬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竭力隐藏自己的异状,偷瞄了云慕予一眼,就见女孩正撅着嘴,不满的神情瞪他。

他扫视了眼教室,确定没人看过来后,垂下头,拽着云慕予的手腕,让她的手覆到自己脸颊上,羞愤低声说:“给你摸行了吧?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好意思不高兴,你对得起你吗?”

他虽是抱怨,可心底那股因着知道云慕予已经结婚了的恼意变作了得意。

已嫁为人妇…哦,也或许是兽妇的小狗对他动手动脚,想来她老公一定年老色衰,吊不住她。

退一万步来说,他这么年轻、这么帅、家庭出身也这么好,云慕予对他起了色心也是狗之常情,没有拿着之前他揉她胸做要挟要了他身子,都已经是狗品顶顶好的女孩了。

宁淮安想及此,又不甘又遗憾,他发觉自己刚才的骂语过分又过激,也不怪云慕予会瞪他。

这哪里是不知廉耻的坏狗,这明明就是忠诚于丈夫的好小狗,她可是从不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且一直将那枚婚戒戴在手指上,时时刻刻都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已经成家。

想到这些,宁淮安心里又不痛快了,他拉着云慕予的手摸了两下自己的脸,没等云慕予说些什么,又一把推开。

“我刚才没开玩笑,只要你离婚,我就跟你在一起。”宁淮安说,语气颇为傲气,“你和我在一起绝对是高攀,所以你必须得把你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处理好才行。”

“……”

云慕予现在只恨自己刚才手贱,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戳人家腮帮子。

她讪笑了两声,没再搭宁淮安的话,宁淮安不死心,拉进了和云慕予的距离,继续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云慕予捂住自己狗耳朵。

宁淮安气得鼻子都歪了。

想把云慕予扯出教室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教训一下,又担心这样做恶化他和女孩本就不怎么样的尴尬关系。思来想去终于意识到眼下自己这种状态在云慕予眼里必然是倒贴又缠人,女人不会珍惜自己这种的,他暗暗咬牙,冷哼一声。

“你错过了改变人生最重要的机会,云慕予,你就等着哭吧!以后你反悔了,跪在我跟前求我我都不会理你的。”他对云慕予撂下狠话。

宁淮安想,来日方长,反正小狗是他同桌,这女孩早晚会被自己的帅气所迷倒,到时候为了和他在一起,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可惜宁淮安没等到云慕予被他迷倒的一天,等到了下午,云慕予没来上课。

桌子也空了。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1.骗子

“跟我出去一趟。”

宁临安也不等云慕予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她拎走了,云慕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念念,可能是好感度还没刷够的缘故,也或许是宁临安爆出来的料惊到这位大小姐了,这一次,苏念念没有阻止宁临安的行动。

“哦…我想起来这是谁了。”

教室里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了一句。

“谁啊,赶紧说。”

“敢说是什么你素未谋面的老婆,等下了课我找人弄你。”

“嘘,小点声,还上着课呢。”

“就是上次数学竞赛的那个云慕予啊,小狗成绩还是很好的,哦哦,好吧,我是说数学。”

“她好可爱,小黑狗、小土狗,被宁家叁少揪住时候只知道捂脸…”

“笨狗来的,是那种学习呆子吧,只会考分,别的什么都不会,穿搭都烂烂的。”

“她那么小一只,我觉得宁临安人高马大的,一拳就能把她打坏。”

“那怎么办?”

“宁家的事你敢管?还是这方面的……发情期兽人强迫未成年人类,啧啧,这个是犯法的吧,宁叁少没报警都算他吃了哑巴亏了。”

“被别的女孩骑了的话,宁叁少对于宁家来说,还有和其他家族联姻的价值吗?”

“滚啊,谁家千金小姐会要这种二手货。”

“这么一看,宁叁少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当着全班直接说出来了……何意味?”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新同学叫什么来着?哦哦,云慕予,嗯,她那个体格子,就算是发情期会一定程度上提升兽人的身体素质,但也不可能到达可以强压宁老叁的程度……我没说支持兽人发情期随意侵犯人类哈,也没说这样子做无罪,我的意思是,宁临安绝对是同意了!”

“肯定同意了,要不然能吃这种亏?我说点不好听的,这种恶劣事件,只要宁临安想追究责任,把这只兽人抓起来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都是轻的。”

“天呢,你这么一说……”

“哇塞……”

“那个时候就同意了,估计心里美着呢,还盘算着让小狗给自己负责,结果很明显,小狗跑了。”

“现在可算是逮着了,赶紧在我们跟前宣誓主权,这哪是自爆黑料,宁叁少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跟这个云同学的关系呢!”

“哦哦哦好刺激……”

“没想到他还是个骚货,心眼子也多,这个云小狗落他手里,估计跑不了了,以后保不齐还是个夫管严。”

“就在刚刚,我抬头那一瞬间,看到小狗,我的老天,直接一见钟情了,结果宁叁少来了这么一套,我当场……决定明恋转暗恋。”

“她好漂亮…”

“你拉倒吧,就你还想跟人家宁叁少抢人?你家好日子过够了?”

“小点声音吧,班上宁家狗腿子不少,小心点给你爆了。”

“……”

尖子一班的学生们还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如此津津有味讨论八卦,少数确实对此不感兴趣的,听了一会儿后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刷题的刷题,背单词的背单词。

倒是苏念念一直都在支着耳朵,看似在做题,实则细听几个分析得有理有据的同学说这件事情,时不时唇角勾起弧度,被他们吐槽的话逗笑。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2.哪个女人会要我这种二

“我有没有和你说我的婚姻状况?”

云慕予异常心虚,“或者,你要不要猜猜?”

她的话怂怂的,可在宁临安听来,全都是挑衅。

男孩的表情冷了下去,说:“我当时问你,你戴着的是不是婚戒,你说什么来着?”

“……”云慕予缩了缩脖子。

“哦——你说,假的!”他咬牙,“现在,你又让我猜,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想说未婚,你最好真的未婚!”

云慕予多么希望自己现在可以晕过去啊!

她完全不敢看宁临安,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宁临安深吸了口气,估摸着当时这个发情的小狗病急乱投医,为了骑上他的屌子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鬼话都说得出。

呵呵,假的婚戒。

呵呵,对他负责。

宁临安一把拉开墙边的简易折迭床,床架陈旧,铺着层薄薄的软垫,云慕予趁机想溜,却被男生抓着丢到了床上,而后裤子被扒下。

“干什么?不要!”

云慕予拽着自己的裤子不撒手。

宁临安气急败坏的将她戒指从她指间摘掉,云慕予又去抢婚戒,于是裤子被成功扒下。

印着蓝色骨头线条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小狗的屁股,她双腿乱蹬,又急又气又慌张,宁临安摁着云慕予,拿着手机,朝着女孩的下半身拍了张照片。

“你做什么!”云慕予尖叫出声。

宁临安没有理会她,只是双手握住她瓷白的脚腕,将其掰开、折迭,附身凑近小狗的腿心,伸着舌头舔舐她的内裤,拿着手机,镜头翻转对准自己,又拍了一张。

“你看。”

宁临安轻笑了一声,像云慕予展示拍摄成果——俊气矜贵的男孩脸颊泛着微红,他的头埋在两截雪白的腿根之间,吐着截舌头舔向女孩的内裤,内裤中间部分布料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紧紧贴住女孩私密处,鼓出一块小小的逼肉形状。

这个画面显得色气又淫邪,云慕予看了眼后没好意思继续看,忙捂住了眼睛。

“你拍这个做什么?不许拍我!删了!”

“不拍你脸。”宁临安的手指戳了戳云慕予的小批,准确来说,是隔着内裤戳,将内裤戳进湿软的小批里,轻轻地笑,“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很明显我没机会了,你要了我,又不对我负责,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哪个女人会要我这种二手货?”

他垂敛下眼眸,显得可怜。

“我拍点色情照片,以后撸的时候用,这点要求你还不能满足我吗?”

一脸抗拒的云慕予先是迟疑了一下,宁临安的话让她觉得有道理,她勉强撑起身子,看向已经准备开始扒她内裤的男孩,小声说:“配合你拍这个……以后你就不会继续追究了,是吗?”

男孩的喉结滚动,他点头:“当然。”

云慕予的脸更红了,她的耳朵抖了抖,大脑努力转起来,思索这件事情对于自己的利弊。

宁临安说不拍她的脸,那么就代表,往后这人要是拿着视频借题发挥,她只要一口咬定里面的女生不是她,这人就不会拿她怎么样。

云慕予依旧死死攥着内裤边沿,不让男生扒下,宁临安没动,真诚又可怜地看她,箍住双腿的力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下来,云慕予动了动,伸腿,缓缓踩到了他的肩头,而后,白净小巧的脚挪到他脖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到了男生颈部血管的跳动。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3.他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

“别、别插……”

可怜的小狗呜咽叫了两声,只是显然有些马后炮了,已经插进去半截的宁临安吻着她的眉心以示安抚。

“你……”被缓慢塞满的感觉让云慕予露出恍惚神情,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滑落,她的这副身体年轻、健康、敏感,经不住撩拨,男孩长着一副让云慕予觉得养眼的俊气脸蛋,身体精壮、勾人,云慕予是个没出息的小女孩,哼着气呜汪了两声,就伸着手抱住宁临安,“你、你轻点弄我,宁、宁……”

“宁临安。”男孩报上自己的名字。

“宁临安……”云慕予认真念着这个名字,察觉到插在自己身体东西抖了抖,似乎更大了些。

殷红的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耳朵抖了几下,又抖了几下,她身体微颤,细细感受粗物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带来的舒爽,不自觉喉间溢出哼叫。

宁临安认真观瞧着小姑娘好色的没出息相,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她还没给他一个交代,倒是先开始享受起来了。

“把你操死算了,不负责任的小骚狗。”

他知道女孩的欲望大,要得多,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些没办法满足她。

要靠药物。

宁临安想起了那几日小狗骑在自己身上的疯狂索取,一边暗骂自己的没用,一边后悔没有随时带着药,俯身亲了亲小狗的唇,哑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言罢,趁着女孩还在恍惚,伸手掐着小狗纤细的腰,疯狂顶撞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呀!你、你……!”云慕予尖叫出声,宁临安完全照着她发情期的做爱节奏来的,她哪里受的住?娇小的身躯在高大男孩的身下颤抖、痉挛,粗大的肉屌在嫩穴间肆意抽插,云慕予才惊呼着几个字节就被男生用嘴巴堵住,柔软灵活的舌头塞满她的口腔,连带着柔嫩酥软的奶肉都没有被放过,宁临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狠命揉搓一团浑圆。

莫大的快感只一瞬便吞噬了小狗的理智,玻璃珠似的澈亮眼瞳朦胧,吧嗒吧嗒落了泪,她来不及消化这些快感,诚实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终展现——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趁着男生抽离鸡巴的空当,大咧咧地喷到了他的身上,先是高潮的水,再是一股带着浅淡腥臊的尿。

“呜呜呜呜……”小狗微翻着眼白嗷嗷地哭,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对宁临安粗暴行径的控诉,男孩怔愣看着身下小狗这副淫态,挺了挺腰身又插了几下,小狗湿答答的粉嫩小批一缩又一缩,高潮余韵后又因着宁临安这番举动委屈巴巴呲了几下。

“靠……”

宁临安暗骂了一声,或许是被云慕予骚的,也或许终于反应过来,女孩平时和发情期的巨大不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发情期她会不知收敛的肆意索要,而在平时,她好像只是被插几下……就会敏感地喷水喷尿?

宁临安很快想通这一点,看了眼还在流着口水懵懵回味高潮的小狗,忙不迭抽出肉棒,捧着肥软的小狗屁股吞吃她腿心残留的淫水尿液,边吃边扇小狗的肉臀,刺激着她喷出更多。

“小骚货!小骚狗!”人前一副清冷相的男孩吐出恶劣至极的话,在舔完残液后又扶着没有得到满足的鸡巴塞回女孩小嫩逼里,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抵到阴穴深处的子宫腔。

“你慢点…轻点!我受不住……太、太刺激了……混蛋!”

云慕予汪汪叫着抱怨连连,宁临安勾唇轻笑,才骂完女孩是个小骚货,又腻腻歪歪哄着她。

“宝宝、宝宝…云云……云云宝宝……”

云慕予。

他喜欢这个名字。

当他听到周围人讨论会有个普通十班的女生来他们班,叫什么云慕予时候,他没有任何感想,就是别人随口一提,他就随便一听。

宝宝快跑打赏名单(有很多遗漏,打赏了但是

有很多遗漏。

首先感谢打赏的大人们(鞠躬)

其次滑跪打赏了但是被我忽略掉的大人们(磕头)可以看看消费记录什么的,瞅瞅有没有被我漏掉。

我漏掉的两个可能:

1知道有人打赏但是不知道是谁;

2直接漏掉了某一次的打赏(我会找机会多翻、多对应几次的,尽量避免这个错误)

(后台只会显示有打赏记录,但是不会显示打赏id)

最后,今天开始禁止打赏(?`w′??)决定不提现啦,看着后台的po币流口水嘿嘿,再打赏的话,我会想钱想得睡不着觉(?? w ??)

我后续的打赏加更,就会根据这个名单啦ww

……

还有就是,订阅章节我删不掉orz

所以也不要订阅了ww

我今天下架宝宝快跑,会在一个月后(这本书正式删除)记录最终订阅数。

也同样感激订阅的大人们(鞠躬)

……

2025年的打赏彻底找不到了,印象里有过四、五次,蹲蹲蹲被我漏掉的大人…!

……

截止2026.05.01

打赏:

04.28 (没看到)5000

04.27 (没看到)5000

04.26 白日梦蓝5000 oo5000

04.20 星川5000 初尧5000 snake5000 小虎观察日记5000 坐等君归来5000 吃什么我也来一口5000 泷5000

04.19 星川5000 坐等君归来5000

04.18 鱼丸面40000 坐等君归来30000 泷10000 今天不想洗碗10000 星川5000 桃子5000 mmt5000 小页5000 妖精er5000 snake5000 流浪动物5000 飞天90 5000 cqii5000

以上是反骨名单(?`w′??)大家不要学习

04.17 星川5000

04.16 星川5000 色娃子5000 jane5000

04.15 星川5000 guzzz5000 犹大5000

04.14 星川5000 团子5000 今越5000

04.13 星川10000 kuku5000 forest5000

04.12 坐等君归来5000

04.11 星川5000 芝麻团5000

04.10 星川5000

04.09 星川5000 时之歌5000

04.08 小糖崽10000 星川5000

04.07 guzzz10000 星川5000 坐等君归来5000 轻语晴漫5000

04.06 初尧5000

关于「补常更」

加上这章,截止当下共计286章,其中正文内容258,掉落+非掉落非正文内容28。

(如果没有统计错的话)

之前吭哧吭哧搞得「补常更」,是建立在每天两更的前提下。

宝宝快跑是2025.11.26开始的第一章。

2025.11.26~2026.05.01共计5+31+31+28+31+30+1=157天

157*2=314

即应该有314章常更

314-258=56章

差56章常更

朋友五月二号结婚,我会去给她当伴娘,五月一(也就是今天)就要去帮忙,所以五月叁号开始更新。

56+2=58章

好吧!虽然看起来很像画饼←此人在更新方面信誉值小于等于零。

但我还是要说,这58章常更,我准备在两个月内(即五月、六月)补出来。

不吹牛说什么一个月内了x

等到补完常更再补对应的珠珠、收藏、订阅、打赏等方面的加更吧(等到时候宝宝快跑也下架了,我刚好可以在下架最后一天截一下看看数据什么的(?? w ??))

不愉快的事情就此翻页吧,给大家带来这么久的情绪负担真是抱歉了_(:3」∠)_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乱焦虑了ww

也很感谢这段时间大人们的安慰和支持,真的很有用!自信心和成就感就这样涨涨涨,一直、一直汲取大家带来的情绪价值呀!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4.我就是想逗逗你

半逼半诱着已婚小狗出轨的男孩,大义凛然惩罚小狗这种不道德的出轨行为,直将其惩罚得双腿战战、淫水四溅。

“坏狗坏女人!你这样对得起你男人吗?怎么能有小狗这么坏!操死你!替你丈夫操死你!”

宁临安压着云慕予狂凿。

“不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不会背着丈夫出轨了……饶了我呜呜呜呜……轻点、太快了……啊…混蛋!你…你插得过分了呜呜呜呜……捅到最里面了!”云慕予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抱着肉体健壮的男孩汪汪叫,小破床被撞得吱吱嘎嘎,她生怕被宁临安撞到地上——地上怪脏的。

“呵呵,不对我负责就算了,连机会都不给我吗?我都决定当小三了你说要收心了,什么意思?”

宁临安更生气了,掐住女孩的软腰,粗大肉棒带进带出泛滥的淫水,偶尔连同粉艳的逼肉都嘬着屌子被带出来一小块,顶弄的力度很大,大到恨不得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塞进可怜小狗的逼里,爽得要命,爽得想死。

云慕予闻言崩溃大哭,嫩白的小脸浮现潮红,泪水涔涔,乌黑的眼睛盛着盈盈水光,带着情欲,恍恍惚惚着,眸光没个聚焦点,看上去被欺负得有些呆傻了,鼻子红红的,耳朵湿湿的——宁临安咬小狗的耳朵,咬来咬去,舔来舔去,湿漉漉的毛发粘连在一起,都是他的口水。

没有发情期的小狗是受不住如此精力十足的宁临安的,云慕予哭得很没出息。

“没有…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弄了……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云慕予已经被弄得潮喷了两次,生殖器交合的部位湿答答的都是她的水。

“好,不弄了,先放你一马。”

宁临安颇些满意地勾起了唇,很难说他这不是在找回场子,发情期满足不了女孩是他已经认了的,但是眼下,非发情期,当意识到小狗的需求没有那么大时,宁临安确实迫切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他用力怼了两下,彻底把肉屌怼进女孩子宫腔,又一泡温热的精液灌入,而后慢悠悠开口说:“我还是未成年呢。你知不知道强奸未成年是犯法的?已婚兽人强奸人类未成年,罪加一等,如果我报警的话……”

云慕予睁圆狗狗眼,不可置信听他的话,她怀疑她是被操傻了,要不然不该听到如此倒反天罡的话。

[啥叫强奸未成年!]

[???]

[我就说越是有钱人心眼子越多!]

[谁强谁?]

[我们女神就这样被欺负,我一直在哭!]

[好缺德,这都无套内射几次了突然和我老婆说这个!]

[给我宝宝震惊的,都不敢眨眼了]

[呃呃呃对不起我觉得这样子欺负好舒服,把小宝宝灌成泡芙灌成精液夹心小骚货,再倒打一耙说是她强迫的…呃呃呃宝宝露出这副震惊样子太美味了,我吃吃吃吃!]

[好可怜哦~]

[只有我关心一会儿我老婆穿啥出去吗?]

[天杀的这个按摩棒,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要是代入功能在这个直播间就好了,谁不想狠肏一顿这只小狗再倒打一耙说是小狗主动的]

[嘤嘤嘤女神…女神……女神不要……女神…不要用你的馒头肥屄吃我的鸡巴了……好紧、好爽…不是,被强奸好痛苦……受不了了……呃呃呃鸡巴里粘粘的白白的热热的东西都被女神的小肥屄抢走惹~]

[呕你恶不恶心]

[人家黏黏的的白白的热热的东西要灌进小宝的批里~]

[射小狗脸上,日死她算了,叫她背着老婆偷人,还泥蝶的偷未成年,操!]

[厌恶内射的原因:不希望在吃女神逼的时候吃到自己的精液]

[?]

[我早晚会等到一个不纳入纯靠服务就能射出的皮套……你们知道不,我每次看到这群男的我都觉得好脏,别玷污我的小甜心,我只想美美欣赏我家小甜心漂亮的眼睛、鼻子、嘴巴…蹭蹭她,亲亲她小脸,鸡巴硬得要爆炸也不管,好爽]

[天呐,同感…我还以为我这种的很小众]

[来我们「我和云云的幸福之家」主页吧,其实都是这方面的投稿/可怜/欢迎同好加入,我们一起爱这个宝宝好不好?]

[你们聊美了是吧!怎么弹幕也能歪]

[我把云妹入成破烂后,也想这样子亲昵蹭蹭蹭]

[那「我的云牌小杯子真好用」这里是干啥的?我以为喜欢云妹的都在这里]

[?滚]

[叽里咕噜说啥呢,你们的女神我的杯,我想法飞就法飞]

[你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小狗玩坏掉吗?]

[更爽了…]

[一款很好欺负的妹,床上把她操坏了除了被她可怜兮兮哀求,她什么都不会做了]

[她还会哆嗦着屁股撒尿]

[我的勋章/墨镜]

[尿我嘴里]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咦?骑在我宝宝身上的公畜咋还不滚?]

[搁这里碰瓷呢]

[呵呵]

[……]

“你好过分!”

数秒后反应过来的云慕予大怒,张嘴就咬住了宁临安的脸,男孩没料到云慕予会有这么一出,只是觉得脸上一痛,小狗竟当真给他俊气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咬痕。

“错了错了我错了……”宁临安赶忙求饶。

宽容大量的小狗立刻原谅了宁临安,听得男孩委屈辩解:“我就是想逗逗你。”

“那你受着吧,被我咬了活该。”云慕予撅嘴。

宁临安看得心里发软,忙不迭俯身亲亲小狗撅起的软唇,软趴趴的鸡巴还没来得及抽出,就又有了勃起的趋势,云慕予不想再做了,动了动身子,男孩将她禁锢的更牢了,小狗开始呲牙。

宁临安知道再腻歪下去,云慕予该真的生气了,他讪笑了两下,拇指抿去女孩唇边的口津,拿出纸巾给她认真擦了擦。

略显发肿的小逼加在腿肉之间,坐在破床上的小狗拢了拢腿,她的屁股下面就是宁临安的外套,她嫌小破床脏,宁临安就把自己衣服脱下来了。

“可是,我也觉得你的衣服脏怎么办?我的内裤呢?”云慕予问。

“不知道,刚才撕烂了随手一丢,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宁临安摊手,在小狗生气前,揣了揣口袋里的收获,赶紧补充,“我这就去给你买,你等我一会儿。”

弹幕全是骂宁临安的。

毕竟大家都看得清楚,这家伙把云慕予的内裤撕下来后,顺手就塞进自己兜里了。

淦!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5.他连绿帽丈夫都当不上

宁临安离开了。

云慕予坐在小破床上,悠哉悠哉荡着腿。

她胡乱扒拉手机,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手上划着手机屏幕,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情,屁股痒痒的,顺手就扣了两下。

很不讲究的小狗。

弹幕全是笑话她的。

笑话了几句就开始意淫女孩的小屁眼,每每云慕予被男人欺负时候他们都看得真切,那处粉粉的,嫩嫩的,没人碰过,云慕予不让。

这不妨碍某些人幻想去欺负那个地方,更有重口味者,发表了一些出餐口言论,被骂飞了。

还好还好。

正常人还是居多的。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庆幸的事情。

齐宴的消息适时弹出,询问云慕予在做什么。

齐宴在云慕予这边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先前聊得挺频繁的,只是在崩牙后的一段时间里,碍于齐宴对她而言没多大帮助,云慕予对于齐宴的回应潦草敷衍了许多——小狗的精力都放在和苏念念和林浩两个任务目标上了。

对此,齐宴并没有表达出不满的情绪,每天依旧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在做什么吃了什么饭的随意聊着,他喜欢和云慕予分享一些趣事。

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这也只是云慕予的视角和看法罢了。

小狗的冷落对于敏感的兔子而言,是清晰的且无法接受的。

他焦躁、不安,每天都在煎熬里,每天都需要回看他迷奸小狗的监控视频抚慰着自己,强迫自己能够入睡,能够冷静。

[上课]

云慕予脸颊红扑扑,分不清是刚才激烈的性事没能让她缓解还是眼下撒谎说胡话造成的。

[上课还看手机?有只小狗不认真哦。]

[呀……]

云慕予不好意思地笑了,很是心虚的回复了个单字。

[开门。]

她看到齐宴继续发来了消息。

大脑一瞬间的宕机,云慕予还没来得及细究齐宴那话是什么意思,“笃、笃、笃。”三声清晰的叩门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不疾不徐,每一记叩击之间都停顿了相同的时间,听得出来人眼下是从容的。

结合收到的消息,云慕予立刻就知晓了来人是谁。

可莫名的,她有些紧张。

女孩眸光颤颤,神情浮现疑惑不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为什么要紧张呢?

“……”

被宁临安细致擦拭了一通的小穴,无名缘由的突然冒了一泡的水液。

云慕予整只小狗都变红了。

天呐,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在这种场合里,想到齐宴的时候,湿了?

云慕予可以确信她对齐宴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那只温柔稳重的垂耳兔的确让她产生了好感,但那仅限于对朋友之间。

她怎么能……这样啊。

小狗内疚坏了。

[这算不算是…身体反射。]

[生理反射]

[淫荡反射]

[我射]

[射谁?]

[女神]

[女神的逼]

[好舒服]

[好恶心,在聊什么]

[我家小狗就是这样淫荡,大家见笑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6.云同学,我只会心疼你

兽人在动情时不止会像人类一样产生身体反应,同时,还会散发只有兽人才能闻到的、具有强烈信息暗示的味嗅气息。

齐宴打自迷奸了云慕予,便经常不分场合地乱硬,有时候哪怕只是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云朵,他就会勃起,路过普通十班时候,更是硬得难受,恨不得把云慕予抓出来就地捅干,在全校师生跟前宣告占有。

活脱脱一只没有开化的、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公畜。

随身带着药物就是为了如此,一种可以压制他的性欲,另一种则是压制他混乱发散的发情味嗅,喂给云慕予的就是后一种。

药物的使用方式有两种,要么口服,要么塞下体——缺德带冒烟的兔子趁狗之危,也是欺狗无知,他自己使用时候知道往自己嘴里塞,而给云慕予用的时候,则是用她的小逼。

兔子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让可怜的小狗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耷拉着脑袋和耳朵,不敢吱声。

被兔子推进私密部位的药物搁置的地方有些浅了,缓慢融化的同时,随着水润的小穴流出丝丝缕缕的浊白。

齐宴转了下眼珠,视线飞速略过,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

看起来像是小骚狗被男人玩完后没出息的淌男人射进去的精水,他这个时候应该扶着鸡巴塞进去那口小穴,把药物顶到最深处。

可惜这种事情也顶多是想想。

就目前他和云慕予的关系,他只能在迷晕小狗的时候实操一下。

对此,齐宴深感遗憾。

他垂敛下眼眸,又一次把手探去女孩腿心,在她吃惊目光下,修剪得齐整的修长中指插进小穴里。

“别…”女孩短促哀叫了一下,齐宴已经将手指抽离,他掀眸,看女孩软哒哒的委屈样,还带着对他行为的探究,圆溜溜的清亮眸子浸在朦胧水汽里,藏不住的勾人。

齐宴的呼吸节奏乱了。

这只小狗本就浑身散发让他容易冲动的甜腻气息,更不论当下,真是时时刻刻、每一寸肌肤和毛发都在对他实施“勾引”,诱惑他犯罪。

鸡巴早已经硬得开始吐水,得亏今天穿了休闲衣服,若不然非得吓到这只骚发发的小狗不可。

他还在回味方才不足一秒时间里小肉穴如何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进入,又如何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离开——说起来,他之前和女孩亲近时候,光顾着用鸡巴欺负她了,都没来得及用手好好玩过。

下次可得多多的把玩一下。

兔子思绪万千,面上神情却是寡淡,一副撞破学生做出不堪行径却不忍心责备的严肃样。

“这药得塞更深一些才会有效果。”齐宴说,“下次再不分场合搞这种事情,记得自己准备好。”

“知道了,老师。”

她没想为什么齐宴会随身带着这种药,只是脑子晕乎乎,做爱后的不清醒、被人撞破的尴尬、在熟人跟前的窘迫以及怀疑自己对兔子有不轨之心的心虚……完全不敢和齐宴对视。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云慕予对齐宴说跪下来舔逼,齐宴必然二话不说就会照做。

他巴不得云慕予对他心怀不轨。

可云慕予哪里知道这个?

小狗是老实巴交的小狗。

“谁和你搞这些的?你丈夫要是发现了,那个人担得起责任么?”齐宴主动给云慕予拢了拢遮住腿心的外套,责备又失望的口吻,“你这小狗,怎么能这样?真是令人失望。”

云慕予都要被齐宴说哭了,泪眼汪汪鼻尖红红,她也自觉理亏,心下一个劲儿反思自己的道德人品,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齐宴见罢心底一咯噔,他光顾着伪装自己伟光正的虚假形象了,无非是为了隐瞒自己迷奸女孩的事实,在云慕予心底竖立高大形象。

可是眼下明显表演过了头,要是害的小狗往后怕了他,不和他来往,那他绝对是得不偿失。

想及此,齐宴轻咳了两声。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7.两个人还在打

“老师?”

见齐宴久久没出声,云慕予疑惑叫了他一声,齐宴动了,伸手又探去女孩腿心,云慕予又忍不住落了泪。

实打实的生理性反应,她没法子控制,前两次的触碰已经让她明白齐宴这是给她塞药,只是没出息的淫荡身体会将此误判成男人的淫欲行为。

齐宴塞个屁的药,他就是想摸小狗的批。

眼下女孩的小肉穴淫水泛滥成灾,他看得直心疼,深感浪费,要不是不合时宜不合适,他真的会把脑袋凑过去恶狠狠全数卷进自己嘴里了。

“这里太紧了,这么小,塞个药都费劲。”齐宴人模人样评价,“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一定很短小吧?挺好的,起码不会让你太吃罪。”

“……”

云慕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歪了歪脑袋,想了想。

“挺粗的,也很……”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干嘛要和一个男人聊这个!

“哦。”

齐宴没再多问,起身,转了个身,极快地嗦了下手指,舌头卷过指腹,熟悉的味嗅在自己口腔中漫开,他感受到了这些天都未曾感受过的安心、满意和平静。

勃起了太久的鸡巴因着此时片刻的满足直接顶着内裤射了出来,兔子俊气的脸上当即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小狗没看到兔子这样变态又猥琐的模样,弹幕却看到了,纷纷对齐宴的行径做出了省略号评价。

[……]

[嗦啥呢]

[……]

[……]

[好猥琐]

[呕]

[死兔子真能装啊]

[……]

[他是真的能干大事]

[……]

[……]

[好恶心]

[要我,我刚才进门时候就把宝宝给操了]

[那你完蛋了,追求女神之路到此为止]

[操到了再说/戴墨镜]

[……]

[臭屌子硬得能凿墙了吧?]

[试问这种情况谁能忍住不嗦?]

[对啊,再不嗦就蒸发了个屁的了,不嗦好浪费]

[?]

[……]

[代瘾止都止不住…跪求下次我妹的快穿任务能抽到此类世界,老子要狠狠穿]

[呜呜呜呜]

[是不是已经射了]

[我要吐了,谁在研究男的高潮脸,好恶心,会做噩梦吧/呕吐/呕吐]

[看看我宝宝洗洗眼睛/大哭]

[真的好猥琐]

[谁知道他每次上完厕所扶完屌有没有洗手]

[你有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吐了]

[男的不讲卫生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滚啊!滚啊!老子很讲卫生,每次都洗手好吗!]

[不讲不讲]

[?]

[我草了,不讲卫生的脏畜滚远点,少玷污我妹]

[??]

[这个齐,看上去挺讲卫生的]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

[?]

[饶了我吧,别聊这个行不,我要萎了]

[死兔子怎么还不滚…]

[待了多久了?]

[宁三去哪里买内裤了]

[别是跑到没人的角落拿着我宝宝的内裤打飞机去了]

[……]

[……]

[我妹的骨头内裤真的很可爱,嗯……小宝宝来的]

[真想做成口罩每天出门上班都戴着啊!]

[?]

[甜菜!]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8.谁给她这种误会的!

都到这种程度了,齐宴是什么东西,宁临安哪里还不懂?

真要是云慕予合法配偶,早就该拿出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宣誓主权了——跟前这只垂耳兔一定也是这只出轨小狗的小四小五小六!

好啊真是好样的,他早该想到的,小狗能背着丈夫出轨他一个,想必也能出轨两个、三个、四个……

或许一开始挥拳去揍齐宴,是因为他挑衅的行径,可之后和齐宴扭打在一起,宁临安就开始期待,这种情况下,云慕予会袒护谁了。

齐宴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先扯的是宁临安,是处于什么目的呢?是要维护这小子,还是不希望这小子伤害他?要是先扯的是自己,那么一定是把自己放在优先于宁临安级别的。

两个人各怀小心思,恶狠狠揪住自己看对方不顺眼的地方进行攻击,发泄怒火。

结果没想到,云慕予谁都没管,她穿内裤去了。

穿完了总该管管了吧?

然而臭小狗自我欣赏了一下后竟然开始找裤子。

“我……”云慕予顶着两人直勾勾的幽怨神情,愧疚道,“我怕你们揍我。”

宁临安:“……”

齐宴:“……”

谁给她这种误会的!

齐宴看了眼,发现小狗的裤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准备去捡。

宁临安也要去,两人目光对视,火药味冲天,又打了起来,一条裤子飞向云慕予,不清楚谁扔的,反正云慕予是接住了。

“……”

云慕予抖抖裤子上的土,开始给自己穿,而后又把折迭床固定在了墙上,给两个不肯停手的人腾地方。

[我要笑吐了]

[上次两只雄性生物为了云妹打架还是上次]

[打架啦打架啦打架啦~真是打得火光四溅火光四溅~拳脚相加打成一团打成一团~非要打个你死我活你死我活~]

[啊啊啊啊啊]

[我妹:噼里啪啦干啥呢?我对内裤很满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很可爱,算宁三有眼光]

[呵呵,给我老婆买内裤,如此荣幸一件事情,宁三可以磕头跪谢了]

[老实巴交的小狗就应该搭配老实巴交的内裤捏]

[内裤还分什么老实不老实吗?]

[蕾丝花边搭蝴蝶结的漏逼小内裤就看起来很不老实]

[呦]

[老实巴交的小狗就应该搭配不老实的内裤!]

[对!]

[对对对对对!]

[支持!]

[?]

[虽然但是,上次那个谁,谁来着…反正我们宝宝第一次直播任务的世界,俩酸狗打架,宝宝还会拦着,这次怎么不管了]

[管什么?看这样我妹现在都还搞不清状况]

[兔子一看到宁三就是一大堆贬低输出,估计在我妹眼里,这俩按摩棒有私仇吧]

[这死兔子算得上按摩棒吗?偷吃的贱东西,云云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最烦这只贱兔子了,上次还虚空索敌,阴阳怪气我……操,一串破数据给它能的]

【用户〈我家云云初有成〉因〈发表攻击/侮辱言论〉被检测,已禁言。[禁言时间:99:99:99]】

[?]

[?]

[我第一次知道直播还会被系统禁言啊?]

[?]

[停停停,上次是不是就出现过这个情况?]

[我现在已经是流口水的痴呆状了,别问我,我不知道]

[啊……]

[上次被禁言的那位还被禁呢吧?]

[啥情况]

[我记得之前歪楼了没再研究这个事情]

[哦!那个富五代]

[看不懂啊,你们聊什么呢]

[打架啦打架啦打架啦!]

[?]

[冤枉啊,我都说了我是混吃等死的,别莫名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帽子,我哪来的本事担]

[呵呵,垃圾]

[对对对上次就是差不多这样子歪楼的]

[?]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段和秦打的,秦爆发的战斗力太强了,揍段简直就是单方面狂揍,所以云云当时就管了]

[所以说,在我妹跟前卖惨还是管用的]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9.你和他什么关系?

苏念念是只努力上进的小猫。

她出身顶尖、家庭优渥,琴棋书画皆小有成就,获奖无数,掌握多门兽语,小小年纪便懂得基础理财,时不时就会帮着家里打理小额副业。

她是家里的独生子。

即使叔伯家有同辈后代,但碍于当下苏家家主、也就是苏念念的爷爷钦定,未来的家业是由她接手的。

只是家里人宠她、怜爱她,在苏家人的计划里,在苏念念没有考上大学前,她无需接触家族的产业,谨希望苏念念可以有个相对又快乐的学生时代。

当然,说是完全不接触也不尽然,苏家人也会时不时让苏念念旁听家族会议、假期去公司基层实习,培养商业直觉和人脉意识,不至于叫她开始接手时候断层太大。

这样的安排在世家中算不上少见。

或许苏念念性格上会显得娇纵傲慢,但这毫不影响她优秀的锋芒。

相关剧情里她之所以没能及时撑起坍塌的家族,完全是因为她没有解决问题能力的阶段——指望一个高中生做些什么呢?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两只雌性兽人就靠在了一起。

猫儿的细长柔软尾巴轻轻略过小狗的尾巴,悄然间在云慕予的尾巴尖处卷了一下,小狗尾巴便高兴地摇了起来,抽得猫尾巴缩了回去,苏念念幽怨瞪了云慕予一眼。

小狗挠头,并不知道扰了大小姐的兴致,只是努力想着如何让苏念念摆脱原定的剧情线。

尽管她的任务只是阻止苏念念对林浩的霸凌,但苏念念带给她的感觉很好,云慕予不希望苏念念落得剧情里的下场。

苏家的剧变显然属于剧情杀,然而万事皆该有逻辑,云慕予不相信一个豪门的没落没有缘由。

“念念,你们有钱人家里是不是有超多豪车?”云慕予开始了旁敲侧击。

“对呀,你对豪车很感兴趣吗?”苏念念询问。

“最近总是会看到一些…嗯,一些狗血电视剧。”云慕予努力把话题往车祸上扯,毕竟苏家的突然变化开始于苏家家主的车祸。

“啊?狗血?”苏念念说,“慕予是说,最近热衷一些血腥题材的电视剧吗?”

完全忘记自己就是小狗的云慕予挠了挠头:“……嘿嘿,也看、也看。”她尴尬地笑笑,换了个措辞,“豪门恩怨类型的电视剧,就是看到那种总会有小人陷害主角,在车上动手脚害人出事的桥段。”

她偷偷观察苏念念的神情变化,见小猫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免不得有些着急,刻意强调着:“念念也要注意呀!家里没有这种坏人吧?”

苏念念摇摇头,轻笑道:“别担心,我家有专门定期检修车辆的工作人员,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呢?”

云慕予撇撇嘴,心说谁成想呢,就是你家出了这种意外。

“在车上动手脚什么的太拙劣了,很容易查到痕迹,谁会用这么笨的法子呀?”苏念念拍拍云慕予的肩膀:“看电视剧嘛,看个乐呵好了。”

见苏念念完全不放在心上,云慕予开始思索其他办法,走去校门口的路途经过教学楼后的梧桐林荫道,恰巧遇到了狼狈的林浩。

彼时,他身上挂了彩,正坐在公共座椅上,垂着头擦拭自己膝盖处的伤。

“林浩,你还好吗?”云慕予跑到任务目标二号人物跟前关切询问。

先前聊得还算不错,即使后来林浩对云慕予爱搭不理,但云慕予没有放弃单方面搭话,眼下这样一个姿态,倒也符合逻辑。

林浩警惕看着云慕予,拒绝了女孩的关切,拍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离我远点!”

语气有些冷,吼得云慕予一头雾水。

但勉强可忍。

云慕予觉得她和林浩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意欲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苏念念就已经把云慕予扯走了。

“好脏好恶心!慕予,你离他远一点,指不定有什么传染病。”苏念念死死攥着云慕予的手腕。

对于她而言,云慕予是她的好感小狗。

而林浩,虽然不认识,但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她才不要让自己的好感小狗和讨厌的人凑在一起。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理所当然把云慕予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开始对她下达指令。

“不许接近他。”她说。

云慕予撇嘴。

坏菜了。

她的两个任务目标,现在就已经关系差劲到这种程度了吗?

斟酌一番,云慕予问:“你们认识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0.这小子怎么这么记仇?

云慕予回到酒店后,思虑良久,给林浩发了消息。

[你还好吗?]

消息发出去后附带个红色感叹号。

林浩删了她的好友。

“汪汪汪!”

云慕予气得直叫。

感情这段时间她白刷存在度了是吧!

这小子怎么这么记仇?

“汪汪汪汪!”

她好气呀!

[宝宝的生气真是浮现于表面]

[哈哈哈哈哈]

[那叫喜形于色,能不能有点文化?]

[我妹喜啥了?你这个文化也没强到哪里去啊]

[怒形于色!勃然大怒!汪汪大叫!]

[哈哈哈哈哈哈]

[能不能别让我女神吃瘪了,她只是个小女孩、一只小狗,让我女神吃瘪了她除了会狗叫她什么都不会了]

[俺不中了]

[第一次看到情感表达这么直白的任务者,她不知道现在在直播吗?]

[是这样的,我女神就是这样的肤浅,她就算是知道在直播,她也会呲牙]

[么么么么么亲死这只生气的小狗]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林浩真不是个东西,确实是不知好歹]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女神的任务目标就是这家伙,我女神怎么可能会搭理他?]

[呵呵,路边一条,下贱的野狗罢了,被神明眷顾而不自知,有他后悔的时候!]

[竟然还敢删云云的好友,气死我了]

[想操云云的逼:老婆一脸的挫败好可爱~看的我都硬了!要是我能成为老婆的追求目标就好了,她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信心满满的以为我会接受,结果发现被我删了好友。嘻嘻嘻嘻又倒贴又败犬嘻嘻嘻嘻,就这样恼羞成怒嘻嘻嘻嘻,如果这个时候我突然说要来找她,她会不会为了勾引我而主动张开双腿呢?会不会因为我的回应而激动地流水呢?会像条真正的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为了栓住我的心而毫不知耻地爬到我的身上,化作自动飞机杯被我肆意玩弄泄欲吗?哦我忘了我宝宝现在就是一只成年的小母狗呢,嘿嘿被我玩得逼肉外翻还在用腿缠着我腰,玩得尿失禁还在呜汪叫嘻嘻嘻……当然了,这种只会发生在我们夫妻二人之间房事的角色扮演上,毕竟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理会我的宝宝呢?唉,老婆…云云…主人……我亲爱的小宝宝,看得我舒服死了!哦对了删我老婆的那个死了/微笑]

[啥呀,我都晕字了]

[好一长串的白日做梦呀]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臆想]

[哎,等一等,怎么id这么眼熟?]

[我去,这不是那谁吗?那谁谁谁?]

[老哥,你没死?之前不是死了吗,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想操云云的逼:?]

[想操云云的逼:老子生命周期长得很,你全家死绝老子都不会死,老子只会和家妻过美好二人世界]

[一如既往的好代,谢谢,笑纳了]

[怎么比以前小清新了?这只小骚狗不是被我玩烂了吗?]

[滚远点]

[云云牌小杯子,谁用谁知道,嘻嘻]

[对对对就是这样,云云为了得到我的喜欢而各种倒贴,白送奶子白送逼,好舒服~]

[想操云云的逼:哪里看回放?]

[……]

[笑死我了]

[原来才入场啊?]

[难怪这才冒头]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1.她凭什么这么顺风顺水

[我举报学校里有霸凌]

[哦?]

[总有莫名其妙的学生去欺负一个尖子六班,名叫林浩的人。经常性、时不时就这样……嗯对,你们学校管不管?能不能让领导重视一下?]

云慕予给齐宴发了消息。

[你和他什么关系?]

齐宴的第一反问和苏念念一模一样。

[没什么关系呀齐老师,只是我总是注意到他受欺负,有些打抱不平。]

[我们云同学真是热情善良的小狗,这样吧,老师帮你注意一样。]

[谢谢老师!]

[小狗飞吻.gif]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兔子的脸上,他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盯着云慕予发来的飞吻表情包数秒后,呢喃轻语。

“宝宝…宝宝……小骚狗…慕予、云云……”

此时,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掩住了全部光线,电脑屏幕回放着兔子压在小狗身上疯狂操逼的视频,依靠在沙发上的齐宴将手机放在矮桌上,重新叼起云慕予盖过的被子,撸动自己硬红的性器。

宝宝、宝宝……

小骚狗、小坏狗…臭小狗……

什么打抱不平,别是看上谁了,准备勾引一番然后来个出轨偷情吧?

视频里的齐宴痴迷抱着娇小的可怜小狗,在一阵极度冲刺顶撞下,粗喘着气射入浓精,沙发上的齐宴也至此高潮。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懒散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心,将怀里的薄被用力锢住在怀中,蜷缩起来。

这都多少天了?

齐宴用力嗅闻着,竭力寻找小狗残留下来的味道。

是时候找个借口把她骗来了。

好想、好想……想要…

哪怕只是亲亲她。

………

次日

云慕予杵在尖子六班教室的门口找寻林浩的位置。

漂亮的小狗探头探脑的,难免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有人正襟危坐,有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那是谁啊?”

“真漂亮。”

“没见过,不认识。”

“哪家的?”

“哪班的?”

“你去问问。”

“你怎么不去?”

“那多冒昧…唉,嘘、嘘,她看过来了。”

“是在看我吧!”

“滚你爹的…”

“我老婆……”

“啪!”“给你一巴掌清醒一下好不好?”

“靠,你真扇啊?”

“……”

教室里难得的骚动。

林浩看去教室门口的方向,见到是云慕予。

小狗明显捕捉到了这道视线,原本摇的有些随意的尾巴,顿时晃地更用力了。

女孩眼眸亮晶晶,喊他出门的意味明显,可林浩冷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自己上节课没解出来的数学大题。

云慕予的尾巴垂落了下去。

林浩感受的到,云慕予喜欢他。

小狗的接近他后所散发出来的情感是热烈而直白的,即使她没说出口。

但他能感觉到。

而他的感受呢?

林浩想。

其实他是喜欢那只小狗的。

可较之喜欢这种情绪,更多的还有厌恶。

他厌恶云慕予。

她只是站在那里,只靠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就可以吸引他人的注意和好感。

而他呢?

履遭他人恶意谩骂和欺辱。

凭什么?

不止如此,连他唯一能拿出手的成绩,他最骄傲的科目数学,也在她跟前成了笑话——亏得在那场数学竞赛之前,他还幻想蠢笨的小女孩因为他成功帮她解出一道数学难题,而对他推崇又仰慕的画面。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1.你说的这个小母狗是名

云慕予递完纸条心情愉悦。

其实她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具体的计划,雇人保护林浩的想法因着学校不允许外校人随便进出而终结了,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云慕予还是磨着林浩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回了教室,宁临安今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齐宴打得狠了的缘故。

真是想不到齐宴那只垂耳兔,看着挺温和的,结果打架那么凶。

云慕予颇为感慨,在经过苏念念位置时,小猫抬头看她,云慕予俯身,悄悄在苏念念耳边说了句话。

“唉,刹车失灵。”

苏念念:“?”

说完回了自己位置。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去了厕所。

回来再度经过苏念念,又在她耳边说:“唉,轮胎故障。”

苏念念:“?”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出教室透气。

回来照旧。

“唉,油门卡滞。”

苏念念:“……”

放学乘搭苏念念家的顺风车,云慕予坐上车,长吁短叹。

“唉,车灯故障。”

司机:“?”

司机:“没有啊,正常的。”

苏念念:“别理她。”

云慕予在苏念念跟前唉声叹气的,眼瞅着小猫的心情越来越差劲,云慕予噤声了,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吹口哨。

她是办了在校住宿的,只是显然,小狗并不爱在学校宿舍里住,即使伊顿皇家学院为学生们准备的寝室是单人间,基础设施齐全,每日专人打扫。

才下了车,没走几步,就看到眼熟的人蹲在酒店门口。

旁若无人的蹲守,漂亮清俊的面孔倒是偶尔能引起过路人的侧目注意。

云慕予没侧,直挺挺往里面走,临近时还加速跑了起来,直到衣领被宁临安揪起。

“宝宝,好巧啊。”男孩绽开笑颜。

云慕予边挣扎边说:“你肯定是刻意蹲守的,哪里巧了!”

宁临安笑得有些阴森了。

“哦,知道我是在等你,你刚才装作看不到?”

“……”

云慕予开始转动脑子。

等一下等一下。

让她想想怎么狡辩。

“哪间套房啊?”宁临安问。

“我不告诉你。”云慕予撇嘴。

“没关系,反正我知道,刚才都问清楚了。”

宁临安抱着云慕予就往电梯间走。

“这个酒店怎么随便泄露客人的隐私信息?我要投诉!我要举报!我要求枪毙相关人员!”

“我家开的,我想查就查了。”

宁临安轻笑。

“那也是泄露客人隐私信息!我还是要投诉!举报!枪……唔…”

才进了电梯间,宁临安就按着女孩的后脑急切地接吻。

即使清楚时间不对、场合不对,云慕予这只没出息的小狗还是被吻技提升得飞速的宁临安亲得迷迷愣愣,双手双脚再也使不出推开宁临安的力气,丧失了反抗能力。

“就这么一次,放过我吧,宝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好?不要投诉举报,也不要枪毙我……怎么这么凶,再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吧?”

宁临安一路抱着云慕予,黏黏糊糊讨着饶,开了门锁进了房间,当即就把人丢到了床上,明显一副准备要大吃一顿的架势。

躺在床上的云慕予怔愣看着已经脱了衣服的宁临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2.你说的这个小母狗是名

云慕予递完纸条心情愉悦。

其实她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具体的计划,雇人保护林浩的想法因着学校不允许外校人随便进出而终结了,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云慕予还是磨着林浩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回了教室,宁临安今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齐宴打得狠了的缘故。

真是想不到齐宴那只垂耳兔,看着挺温和的,结果打架那么凶。

云慕予颇为感慨,在经过苏念念位置时,小猫抬头看她,云慕予俯身,悄悄在苏念念耳边说了句话。

“唉,刹车失灵。”

苏念念:“?”

说完回了自己位置。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去了厕所。

回来再度经过苏念念,又在她耳边说:“唉,轮胎故障。”

苏念念:“?”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出教室透气。

回来照旧。

“唉,油门卡滞。”

苏念念:“……”

放学乘搭苏念念家的顺风车,云慕予坐上车,长吁短叹。

“唉,车灯故障。”

司机:“?”

司机:“没有啊,正常的。”

苏念念:“别理她。”

云慕予在苏念念跟前唉声叹气的,眼瞅着小猫的心情越来越差劲,云慕予噤声了,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吹口哨。

她是办了在校住宿的,只是显然,小狗并不爱在学校宿舍里住,即使伊顿皇家学院为学生们准备的寝室是单人间,基础设施齐全,每日专人打扫。

才下了车,没走几步,就看到眼熟的人蹲在酒店门口。

旁若无人的蹲守,漂亮清俊的面孔倒是偶尔能引起过路人的侧目注意。

云慕予没侧,直挺挺往里面走,临近时还加速跑了起来,直到衣领被宁临安揪起。

“宝宝,好巧啊。”男孩绽开笑颜。

云慕予边挣扎边说:“你肯定是刻意蹲守的,哪里巧了!”

宁临安笑得有些阴森了。

“哦,知道我是在等你,你刚才装作看不到?”

“……”

云慕予开始转动脑子。

等一下等一下。

让她想想怎么狡辩。

“哪间套房啊?”宁临安问。

“我不告诉你。”云慕予撇嘴。

“没关系,反正我知道,刚才都问清楚了。”

宁临安抱着云慕予就往电梯间走。

“这个酒店怎么随便泄露客人的隐私信息?我要投诉!我要举报!我要求枪毙相关人员!”

“我家开的,我想查就查了。”

宁临安轻笑。

“那也是泄露客人隐私信息!我还是要投诉!举报!枪……唔…”

才进了电梯间,宁临安就按着女孩的后脑急切地接吻。

即使清楚时间不对、场合不对,云慕予这只没出息的小狗还是被吻技提升得飞速的宁临安亲得迷迷愣愣,双手双脚再也使不出推开宁临安的力气,丧失了反抗能力。

“就这么一次,放过我吧,宝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好?不要投诉举报,也不要枪毙我……怎么这么凶,再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吧?”

宁临安一路抱着云慕予,黏黏糊糊讨着饶,开了门锁进了房间,当即就把人丢到了床上,明显一副准备要大吃一顿的架势。

躺在床上的云慕予怔愣看着已经脱了衣服的宁临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3.淡淡了十七年

向来清冷寡淡的宁家叁少,如今像条讨食的小狗一样,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女孩腿心。

而真正的小狗正张着腿,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深深插在他发间,时不时被宁临安的口活刺激得浑身战栗,手不自觉用力,偶尔双腿也会因着过激的快感而发力,把宁临安的脑袋狠狠绞紧。

“宁……宁临安……”

红润的唇轻微地颤,唇角亮晶晶、湿漉漉,小狗快要收不住淌出嘴巴的口水了,整张小脸都是潮红的,枝头烂熟的软桃似的,弹幕都在说要一口把小狗的小脸咬烂,让她不会再用这样一张娇俏的小脸出去勾引野男人。

可也只是口嗨,嘴上说说了,实则隔着屏幕,隔着不知道是现实、是虚拟的多少距离,馋得要死,馋得心尖发颤,要是当真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他们只会选择把她亲臭、亲烂、亲死……

谁舍得当真咬一口呢?

娇气的宝宝、娇气的小狗,被亲得狠了都得哼哼唧唧地抗议,真要是咬一口,不得发好大通的坏脾气?

谁敢惹啊。

这些小女孩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劲儿哭。

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平日圆溜溜总叫人觉得无辜又娇憨的眼眸像浸在湖里的宝石,湿漉漉,漾着水光,长睫微颤就引得眼泪滚落,唤了男孩一声,没能得到回应,只被吃得更厉害了。

小狗哀叫着,她清晰感受到侵犯自己身体的东西是火热的、灵活的、柔软的,虽比不上肉棒的粗长,却也能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舒爽。

“呜………太、太舒服了……好厉害……”

女孩一如既往着,慷慨夸奖床伴,宁临安整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掰着小狗的腿卖力的舔舐,鼻尖顶着肥腻的逼肉、嗅着女孩私密处的浅淡骚味,模仿性器抽插伸出收回舌头。

当云慕予绞紧双腿时,他整张脸都会埋进女孩的腿心,脂红逼肉贴着他,温热水液浸着他,鼻尖顶着肿胀的小阴蒂,嘴巴一口吞吐两片粉嫩阴唇,流进嘴里的水液甜津津、骚发发,宁临安没办法呼吸,眼前都有些发黑,但他爽到全身发颤,爽到了极致。

夹住他脑袋的腿才卸了点力度,他立刻就缓了过来,忙不迭把逼水吮吸干净,尽数卷到自己嘴里。

小狗的嫩逼如此的浅小、敏感,男孩只用一根舌头,只花了十数分钟,云慕予就开始腰肢乱颤,抖着肥软的屁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手指忍不住扯着他头发,尖叫,双眼迷离、恍惚。

头皮被小狗拉扯得发疼,完全是可接受范围,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疼痛反刺激到宁临安,让他更爽、更舒服。

骚。

骚死了!

他的小狗……

出轨了他的小狗。

哈哈…

趁着云慕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宁临安张开嘴巴,朝着正对着自己长着小嘴的花唇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但云慕予受不住,娇气地嗷嗷叫。

“干什么?不许咬!”她踢了下宁临安的肩。

宁临安低笑了两声,缓慢爬上来,他的脸湿漉漉,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狠狠滋润过——那可不。

物理方面、精神方面……各种方面。

云慕予对宁临安一点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平时是清冷性子。

凭借出身和面相可以招到不少人的好感和喜欢,可他就这样淡淡的,谁也不理,对谁也不热络,对家人是如此,对朋友、对同学也是如此。

淡淡了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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