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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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顺着脸庞一滴一滴滑下,内心的屈辱随着涌起的快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不听识海指挥,竟用最真诚的欲回应粗暴凌辱自己的梅恩赫!

身下又一阵痉挛,花穴紧密吮咬着霸道侵略的粗物,伏在她颈后的男人闷哼一声,扣在困神锁上的大掌青筋乍现,放肆地在那被开拓的花园里留在团团精华。

纯希被顶的两眼一翻,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煞白的小手紧抓着被褥,勘勘度过翻涌的情潮。

同一場

这画面如同针扎一样,刺入帝江的眼球,钻进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下一瞬,场景万变,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又将他丢到另一个空间。

识海晕乎,帝江抬手按住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目光四处瞟了瞟,不远处天池边的纯白扎眼。

那是……

他无法区分那是圣曦璃还是纯希,这两人几乎是完全一模一样,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他的双脚不自觉往前,带着一股莫名的忐忑,靠近趴在池岸边的女子。

那张脸蛋是极致的惨白,四周的绿意盎然和百花万紫千红,更衬得她黯淡无光,彷若被摧折枯萎的花朵。

他屏息,好似呼吸一口都会碰碎了她,眼眶酸涩的疼痛红了双眼,双手小心翼翼,捞过浸在水中的人。

她的身体如羽毛一般,完全濡湿的纱衣锦袍好似都没她的体重轻,"希希……"

他不自觉地喊出心里那道声音,嗓音是多么暗哑颤抖,连带捧着她的双手一并轻晃着。

这一连串的事件好似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命运的织机已经织就成天罗地网,罩住他和圣曦璃。

"把她还给我……"一道沉郁沙哑的低吼声传来,帝江抬眸便看见方才荼毒纯希的那道火红。

看见他,心脏犹如被铁锤重击,几乎破碎的疼痛涌现,随着男子睁着一双暗赤的眼瞳,嘶吼般喊出"帝菲珞恩!"四个字。

他的双臂仍旧护着怀里冰凉脆弱的人影,她彷若寒霜,侵蚀着他支离破碎的心块。

恶火烧上他的衣摆,火痕无情,他惧怕这样的火焰焚烧了她的躯体,只能边躲边闪,将怀里之人安放到另一处。

"梅恩赫……你为何要如此……"帝江不能理解,梅恩赫口口声声说爱着纯希,竟还放任自己的业火攀上他,甚至不怕伤害到他怀里的人儿。

这真的是爱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吗?

"哼……不用你管,你只要把纯希还给我,然后好好去死!"梅恩赫冷笑一声,手里攥着一把又一把的武器,逮着帝江便扔。

这东西不能直接硬接,帝江清楚知道这里不同兽世,不是他简单以为单手硬扛就行的,于是只能释放边躲边藏,观察梅恩赫的路数。

蓦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丛窜出,紫眸骤然晃动一瞬,帝江匆匆瞥了眼,来不及阻止那道身影带走纯希的身体,梅恩赫的火刃又朝着他的脑袋劈下。

"你疯了!"

火刃擦过他的脑袋,几缕发丝被焰刀灼断,帝江怒斥着,梅恩赫愣是半点不停,一刀一刀,几乎是往死里打。

帝江抽过空间吞噬的兵刃,勘勘挡下梅恩赫猛烈的一击,他的视线往前,那人带着纯希的躯体奔上了远处的小山丘,山顶站着的一道身影让他心跳一顿。

可他却只能匆忙一瞟,他顾及不暇,似乎不与梅恩赫做个你死我活的了断,他就能和自己打到天荒地老。

"梅恩赫……你口口声声说着爱纯希,但你做了什么?"紫眸看像那双被怒火充盈的瞳仁,明明面无表情,在红瞳眼里却是那样胜利的嘲讽。

"你这偏执无理的疯狂不是爱!你只是在伤害她!"

没有军师一败涂地

天凡娜手忙脚乱,淡紫色的织线缠在金色的纺锤上,匆忙的神色让德格莱特和敛杀看得心惊胆颤。

"急什么......你这线也缠得太丑了点儿......"德格莱特毫不留情地吐槽,那织线打结一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东缠一块西缠一块。

天凡娜急眼了,手上绕着一丝一丝的槿紫,目眦欲裂,"你不懂......已经脱离轨道范围了......得赶紧让帝翡珞恩回来......"

太细了......白金色的丝线变得太细了,轻轻一扯就能扯断,她暗道不妙,只能赶紧抄上属于帝翡珞恩的织线,重新布局。

她的本意是要救纯希,不是让她再次跌入梅恩赫的怀抱!

"什么轨道?"敛杀不明所以,他虽在中央神殿听了两位讲古,但并非全然厘清。

德格莱特浅浅瞥了眼他,扯了扯嘴,淡默不语。

他当年就觉得这法子不靠谱!

圣曦璃说到底就是涅盘后的纯希,骨子里不变的事实,即便她再强也刚不过梅恩赫这个原始的武神。

那个臭傻子也是,以为自己离开就能拯救纯希,改变她的命运轨道。结果呢?

他看向那座空虚的槿紫神座,只能无奈地叹息摇头。

搞计策也没找他这个军师谈,一败涂地。

命运的轨道偏离,谁有没有算到,梅恩赫回来了。

他的血脉会帮他找到......他要找的人。

"是沙染......"敛杀猛地抬眸,从记忆中翻出,沙染捡到的圣曦璃,把她带回了梅恩赫家族,她当时又是梅恩赫的主神,这一切都说得通。

德格莱特却摇头,他的目光看向敛杀,语气低沉地可怕,"是你。"

敛杀一怔,桃花眼里带着迷茫,他恍惚,似乎没听清德格莱特说的话,"你......什么?"

"真正流有他血脉的,是身为神器的你。"

德格莱特看着那双桃花眸惊惶片刻,身子倾斜后退,好一会儿,敛杀才缓过劲,可视线从未移开他的脸。

所以......其实是他害了主子?

到头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想到自己害了圣曦璃落入梅恩赫手里,敛杀几近失控,急促起伏的胸膛表现着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动荡。

"......你老实说,你碰过她了?"德格莱特低蹙着眉,面色不虞,敛杀还未从内心的激动中恢复,又被他这么一个问题把心思搅得更乱。

他似乎也不需要敛杀的回覆,打从敛杀上到中央神殿,和他们说起圣曦璃心脏上的困神锁,这个问题的解答已经昭然若揭。

她好像习惯了

"我不饿……"

她只能乖巧地窝在他坚实暖和的胸膛,而梅恩赫对此也很是受用。

他不喜欢浑身带刺的圣曦璃,尤其是对着自己。

"嗯,但是哥哥饿了……"温热的手指抚摸一头柔顺光泽的秀发,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执起一缕发丝贴在鼻尖。

心许之人小鸟依人的模样很合他的心意,他喜欢她的乖顺,一切掌控在自己手心的感觉,内心那股燥热油然而生,赤色的眸光沉了沉。

圣曦璃被他抱坐在腿膝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下盘的灼热硬物,正抵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怎会听不懂忒伦瑟言词中影射的意思,那硬物顶着,有意无意地往前推挤磨蹭,让她的心情更加暗沉。

即便她十分恶心与他的接触,可她不能得罪忒伦瑟,要想好受些,最好还是顺着狮子的毛摸。

葇荑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上,忐忑的心上上下下,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像是块待宰肥肉躲在一头饿急的猛兽旁,不知何时会被吃抹干净,一毛不剩。

一只灼热的手掌摸上她的腰肉,圣曦璃惊得一把按住他的,"等等,我们谈谈。"

忒伦瑟饶有兴致,掌心未有挪动,瞧她局促紧张的模样,勾着满是欲望的笑容,低首看她。

他的视线却不再她的脸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贴在他的胸前,呼之欲出,很是吸引眼球。

圣曦璃没有心思在意他的非礼目光,搅进脑汁想着如何避免床上的激烈运动,无法冷静的心绪牵动胸口的起伏,更是让他看得垂涎。

"不急......等等再谈。"他垂首,棱角分明的颜脸贴在她的颈窝,耳鬓厮磨。她的体温微凉,相比他身上的热意,无疑是一瓶解热的冰饮。

忒伦瑟倾身,重量几乎全压在圣曦璃身上,她根本抵不住,只能被他圈在怀中,压倒在绵软的大床上。

蓝眸紧张地望进那双灼热赤红的瞳孔,男人勾着满意的笑,容色张扬魅惑,然而圣曦璃并没有因此陷进他的美貌陷阱。

换做他人肯定恨不得死在这张扬如焰的美男身下!

圣曦璃知道自己肯定逃不了一劫,她只求他的轻柔,只求他别要的太狠,她是真的害怕会被操死在这张床上。

改变

好乖......真的太乖了......

他看着圣曦璃在自己身下逐渐瘫软,情动的红潮已经蔓延至腿根,而美人竟未如往常那样挣扎反抗他。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的圣曦璃也十分讨他欢心,像只撒娇求爱的奶猫。

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帝翡珞恩一直都是拥有这样的纯希吗?

面前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娇颜,他越想着,心中的酸意更甚,忌妒着那个能够拥有美人最赤诚爱意的人。

"忒伦瑟......"圣曦璃见他停下了动作,他瞧着她的颜脸失神,而她却被体内灼烧的欲火折磨,"放进来......"

她一把勾住他的颈脖,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一瞬,似是意外她突如其来的霸道,却也乐观其成,心底荡漾的涟漪将那抹想法驱逐。

两人之间交换鼻息,轻碰鼻尖,那双一向视他为无物的冰川水眸,此刻正潋滟着,意乱情迷的模样撩拨着一颗火热的心。

圣曦璃没想到自己只是放松片刻,身体的回应竟这般剧烈,穴径的水液像流涌的川河,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湿滑黏腻的灼热感似乎让她查觉了不对劲,却苦无证据。

原来一向光明正大干坏事儿的忒伦瑟也会使小招吗?

忒伦瑟轻笑出声,即便是一闪而逝的眸光,也没有错过,他看出了圣曦璃的怀疑,不打算坦白,而是将薄唇抵上那片嫣红的唇瓣,低头吮吻。

他的吻技熟练了得,她被吻得头皮发麻,圣曦璃不禁怀疑他真的从始至终都未有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吗?

灼热的吻深而霸道,暗红色的衣衫大敞,小麦色的肌肤几乎完全贴紧她的胸脯,乳心状似无意地磨蹭,有意勾出她死死压着的躁意。

他的气息霸道热烈,虽同为霸道,却和帝江的漠然冷冽相悖。唇舌的辗转始终未有撬开牙关,男人一手下探,白净的花户早已是湿滑一片,顺滑的逼肉柔嫩,抵在门户的野兽彷佛嗅到了极致美味,正呼嚎叫嚣着出关。

"嗯......"喉间一声娇喘,打开了紧闭了牙关,让那温热濡湿的舌尖探入,抢夺她的呼吸。

气息骤然被汲取,她的身躯忍不住瘫软,两只小手挂上他的肩,缠着他的颈脖,津液交渡和指尖侵扰掏取淫液的水声暧昧,整个室内响彻着两人的沉溺于爱潮的糜糜之音。

体内的春月引正在发酵,她泄了一波又一波的春水,漫湿整张大床,男人下身的衣摆被蜜液打湿,黏黏呼呼,很是难受。

他释放出被束缚的猛兽,硕大灼热的龟头抵在穴口磨蹭,沾满润滑的花水,滑动的顶端蹭过嫣红的小阴蒂,反覆辗压,磨肿蹂躏,磨得她几近发狂。

"不......别玩了,我难受......"美人嗔怪,春月引的药效霸道,已经灼烧她的意识,只余下满身的欲火。

灰蓝色的眸子玻璃珠一般,闪着晶莹波光,被欲火磨出难受的泪花,看起来分外可怜。

男人正好爱吃这一套,泫歌欲泣,柔弱无骨的模样,激发他的摧折心理。他的指尖退出湿滑的甬道,挺着坚硬的棒柱,侵满被扩张打开的紧致。

"啊啊啊......"美人瞳孔放大一瞬,巨大的阳物撑胀小腹,他还未完全进入,硕长的阴茎已直抵宫口,猛烈的酸胀感入侵脊髓,迫使她微微仰头,扭动着腰臀想逃。

吃进口中的美食岂有放过的道理,男人紧扣白软的腰支,手背青筋浮现,狠掐着莹白细腻的臀肉。

肉壁包得很密,媚肉咬得很紧,即便经过手指的奸淫扩张,仍旧紧的不像话。

甬道随着她细细的啜泣一抽一抽地,吸吮他的魂魄一般,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抽空。

他的自由

扎着两团包子的艳红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了中央神殿的大门,她难得这样面无表情,天凡娜和敛杀看得不明所以。

"红莲?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照顾主子吗?"

谁知红莲根本没赏他一个眼神,却惹得德格莱特一声嗤笑。

这妮子泼辣的性格还是一样,打从她一进来,一张脸上明摆着生人勿近的臭模样,德格莱特就能想到八成是她的主上大人出事了。

红莲倒是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面向天凡娜,"命运大人何事召见?"

她原来还在兽世这个小世界发泄脾气,差一点就能找到其他山海经中的凶兽抓出来杀了过过瘾,可天凡娜紧急召唤了她,她不得不回来一趟。

"他还在那个小世界吧?你去作为向导,为他打开勒罗特的大门。"细白的手握着纺锤,上方的丝线闪着紫光,与白色的丝线交缠在一起,轻轻转动,"必须让帝翡珞恩回来。"

红莲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在其他神明眼中那是多么不敬的动作,可她是能够自由出入中央神殿的红莲姑姑,没人会谴责她的无礼。

"是。"她最终低头,行了个有些敷衍的礼,再次踏着目中无人的步伐出了神殿。

德格莱特笑着摇了摇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瞧瞧,都是你宠出来的,这样目无尊长。"

天凡娜望着远去的纤细人影,低头摸了摸手中发光的纺锤,"小红莲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纯希醒后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振作了吧,又遇到这些遭心的事儿。"

想到纯希,她不由苦涩一笑,自涅槃回来后,可不只是忘了红莲,纯希的记忆就像被洗白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宁可红莲肆无忌惮的快乐,也不希望看她愁容满面的冷静。

敛杀观察着他们的神情,暗自腹诽,召回帝翡珞恩的意义为何,难道他回来了,就能从梅恩赫手里夺回主子吗?

他一点都不乐观。

——

"你是......"墨词打开大门,一位纤瘦美丽的雌性站在门外,头上扎着两团艳红熟悉的丸子头,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认出眼前的人,"小红莲??"

变化之大,他一个雄性从未见过才几个月过去,便能从稚童长至成年的兽人。

但是她回来了,是不是代表,妻主已经找到了?

这些日子他们虽然找不着人,可因着契约之力没有解除,他们仅能猜测圣曦璃的性命无忧。

"帝江呢?"红莲只在门开时瞟了他一眼,随后往室内一望,只有沧海月和他头上的小主子。

两人也同样看到了她,顿时来了精神,"红莲?!你回来了!"

沧海月马上起身,帝修在他头上震了一下,眼珠子睁个老大,好在没被三阿父甩出去。

红莲眉眼一挑,似是没料到这条鱼还记得自己,但她的耐心有限,语气不温不火,"我找帝江。"

"他啊,待在璃璃房间没出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打的胃。"沧海月撇了撇头,努着嘴往楼上瞧。帝江已经好多天没下过楼,他和墨词连着上去关怀几次,他闭着眼眸,好似睡着一般,脸色一如往常。

没礼貌的坏叔叔

"嗷呜!"找阿母!当然是找阿母重要啊!

二阿父和叁阿父留在这里,修修和阿父一起去找阿母!

帝修死死扒着帝江不放,让墨词和沧海月看得心都碎了满地,难道真的是他们俩照顾的不够周道,连小崽子都要弃他们于不顾了吗?

帝修一个不到周岁的毛孩,自然不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帝江却是心有所感,可是儿子选了自己,他不会再做过多的游说改变儿子的想法。

最直接的选择往往是内心最想要的选择。

"既如此,小修修就和我们一块去。墨词,海月,这里先交给你们看顾了,若是巫医问起......"帝江蹙着眉,倒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年鸢鸢他们一伙人解释这些事情。

"不用担心他们,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打点过了。"红莲转过身,开叉的艳红短旗袍露出修长的腿,她迈开步伐,走出门外。

脸上没有过多的神色,她冷冽而沉默的气质让墨词和沧海月感到陌生,好像曾经那个小红莲一夜长大成人,成熟了好几个维度。

红莲看着外面的房屋,炊烟袅袅,她想起主上大人似乎很喜欢那个女人做的食物,但她带回去......主上还能用的到吗?

【连奈?】几刻钟前,她直接入侵了年鸢鸢的识海,将识海内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兽神听见她的唤声,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红莲能够直接穿进年鸢鸢的识海,证明她的实力比兽神高了好几个阶层,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红莲姑姑此番大驾光临,想必有大事要办?"

她学着业火的口吻,唤红莲一声姑姑,对方不置可否的模样让她短暂松了口气,却又陡然听得那道冷声开口,"确实是有件事。"

连奈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才认认真真地发现,红莲的不同之处。

她似乎......长开了不少?还是说,这本就是她原来的模样?

"我要带走帝江。"她的语气冷迫逼人,不容半点置疑。

年鸢鸢并不意外红莲的要求,而她自己也不可能阻止得了红莲,只能默默坐在一边,听着红莲嘱托兽神的事。

心里却想着,这样一来,圣曦璃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既如此,那么墨词和沧海月又该如何?

契约未断,他们不可能找别的雌性。

可她根本不敢去问红莲这些事。

连奈听完了红莲嘱咐的事儿,不麻烦,只是需要掩盖帝江与帝修消失的事,和帮忙照看圣曦璃的两位兽夫。

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处理的。

送完红莲离开后,连奈叹了口巨大的气,年鸢鸢才将自己心底的疑问拖出。

"还能怎么办?她怎么说我怎么做啰。"她哪里敢违背红莲的意思,也不知道红莲背后操纵全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又怎敢说一句不。

她是,也不是

如她所愿,帝江抱着帝修坐上了邻在纯白神座旁的紫色神座。身体坐下的一瞬,霎时间,剧烈的紫光涌现,将他整个人包围,猛烈的疼痛充斥他的全身。

众人看着他疼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肩头上的帝修也紧张不已,却不敢动弹,愣是在阿父身上坐着刺激的震动椅。

帝修被抖得几乎头晕,帝江才终于缓过了劲,单手接住摇晃欲坠的崽子。

再度睁眼,眸色里的光芒让众人一顿,"回来了?"

德格莱特首先开口,认回记忆的帝江,才是真正的帝翡珞恩,勒罗特的虚无之主。

帝江缓缓坐直身躯,一一扫过众人的目光,沉稳的冷声还是两人记忆中的那道,"嗯,回来了。"

骤然而起的低气压,逼得敛杀和红莲直不起脑袋,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站在边上。

"你应该知道,梅恩赫已经——"

不等天凡娜说完,帝江仅是丢了一个粗略的眼神,她便住了嘴。

可恶,他的压迫感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天凡娜在心底腹诽,却又忍不住钦叹纯希的厉害。

她到底是怎么收服的帝翡珞恩?

帝江终于收回冷迫的视线,天凡娜才觉得喉咙一松,那无形的压迫感掐得她脖子生疼。

德格莱特瞥了眼隔壁的天凡娜,又将视线递给对面的帝江,"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那双神秘的紫眸看他,鬼斧神工的颜脸拉出一抹极具杀伤力的浅笑,"你不是最有想法了吗,军师?"

德格莱特闭起眼讪讪,他怎么觉得耳朵痒痒的?面前这人是不是又在拐着弯骂他了?

"啊......这个嘛......"他的眼光四处乱瞟,被那双紫眸看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怎的,他觉得此时的帝翡珞恩相较以往更阴沉可怕了。

帝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也在默默规划着要如何救出圣曦璃。

他始终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既不伤害到圣曦璃,还能让她完好地回到他身边。

他势必要舍弃一点什么......又或是说,和梅恩赫共享......

肚子里的崽子:?

富丽堂皇的宫殿,满室荒唐的房间,圣曦璃被忒伦瑟压在玻璃桌面上,双腿大张,被他从后入的姿势贯穿着。

“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嗯啊……哥哥……”

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饱满而斑驳的美胸被压得扁扁的,嫣红凸起的奶尖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

子宫痉挛到腿脚酸麻,稠白的黏液满溢出来,随着肉棒奋力的插入,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溅出许多荒淫的爱水。

圣曦璃呜咽着,把嗓子都哭哑了,忒伦瑟还是死抓着她的屁股操。

他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与狠劲,只对着她这个性欲发泄对象不断行暴。

她眼神弥散娇喘着气,香汗淋漓,玲珑的躯体沾满盈盈的水雾,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魅惑淫荡。

忒伦瑟透过玻璃浅浅的反射看净那张欲仙欲死的盛颜,她就像美丽的花朵,被他穿凿蹂躏到整朵绽放。

她太美了……这种被摧毁破碎的美……将她拖入性爱地狱的惊惧之美,是那样惊心动魄,慑人心扉。

他舍不得结束,舍不得放过这样一个……好不容易被他征服的美人……

“好紧……你怎么还是这样?操了那么久,居然还是……”这样磨人!

精壮的人鱼线磨红圆润的小屁股,他的裆部同样秽乱不堪,彼此动情的淫液沾染在上方,他一手扣住她纤软无骨的腰肢,呼出性感低沉的喘息。

好久……好多次……被抽干的疼痛窜进他的脊骨,他却像上瘾一般,一次接着一次,折服在她的甬道里。

“嗯啊……”圣曦璃抓着两侧的桌缘,身体剧烈颤抖着,忒伦瑟双手扶住她的身体,脑子微微后仰,露出极为性感迷乱的神情。

阴茎在收缩的甬道里颤抖,他倒抽一口气,再呼出一口释放的情爱的浊气,享受被小穴汲取精液的快感。

他做到射出的体液近乎无色,圣曦璃趴在桌上喘息着,她累得浑身酸麻,动一下就痛,只能就着这个淫荡不堪的姿势歇着。

"浑蛋……我讨厌你!"纤长美丽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微颤,说出的话更是没有杀伤力。

忒伦瑟笑着退出她的穴道,一样是那声羞耻的拔塞声,圣曦璃眯着眼,想要无视身下涓流的体液。

梅恩赫的命

忒伦瑟在圣曦璃的寝宫待得太久,议事殿上群臣久候,各自交头接耳的。

"主上大人不是一向最为准时的吗?老夫等得腿都麻了......"

"此等议事大会,主上向来都不会缺席才是......"

"难不成是......"

众人将注意力放到那人身上,就等着他说下一句,"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果然,连神明都忍不了想听八卦的心。

忒伦瑟是何许人也?最像创世武神梅恩赫的族子!多少家族长老想推介自己的女儿给他,却全都被他拒之门外。

不惜与其他家族产生对立,任何联姻的请求奏摺全部都被他整理成堆,命人拿去烧了。

在他人的眼里,忒伦瑟确实是个完全不近女色的一个奇葩人物,就和那位没有任何家族背景依靠的菲洛珩一样,妥妥的柳下惠。

"梅恩赫的掌上明珠回来了?"

若非如此,还能有什么事情绊得住忒伦瑟?

众人皆心如明镜似的,那位小公主,确实是梅恩赫的命根子。

众人回忆起,前任战神将她拎回来时,向来不近人情的忒伦瑟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自此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众人从布满阴云的压抑中解脱,彷若置身于骄阳之下。

圣曦璃被称作梅恩赫一族的掌上明珠不是没理由的,她很出色,小小年纪就能够完全承担沙染的神功压力,天赋之卓越和忒伦瑟有得一拚。

她出类拔萃,在梅恩赫神族里极为出挑,拥有艳压群芳的绝世容颜,倾绝的武力,还有着梅恩赫神族独一份的温润柔和。

他们都以为,就是这份独特的温柔,打动了稳如泰山的忒伦瑟,她的出现彷如天降祥云,带给了梅恩赫神族新的气象。

和圣曦璃待在一块的忒伦瑟总是特别好说话。他向来雷厉风行,处事果断决绝,给群臣们带来顶上压力,但只要与圣曦璃有关的事,他便会相对柔软好沟通。

如此听来,他们的好日子终于又要来了!

"议事大会已经开始了,曦曦要和哥哥一起去吗?"忒伦瑟穿好衣服,赤金的腰带将他的身躯束得立体霸气,圣曦璃坐在干净的贵妃椅上看他,眼底透出些微的疲惫。

挨操了那么长时间,她实在没有多少精力去应付那群老头子,再说了,她都消失多少时日了,她的出现未免过于突兀。

议事殿内众神:不突兀、一点也不突兀啊!咱们跪着也要将小公主跪来殿上!

新的命谱

圣曦璃看着忒伦瑟离去的背影,瞟了眼身形伟岸的两人。

能够进入忒伦瑟影卫队伍的,身手实力肯定不下于她。圣曦璃跳过诛仙台,神格仙骨尚未复原,绝对干不过他们两个大男人。

左边黑衣的男子扎着高马尾,清俊的五官俊秀,给人一种冷漠小生,不假辞色的感觉。

右边的男子身着湛蓝色的衣袍,紧致的腰带勾勒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他不像身旁的男子,脸上带着明媚和善的笑意,对着圣曦璃微微行礼。

"属下凌壹,今日殿下的安全会由属下和凌贰负责。"男子向前迈出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俊俏的眉眼弯弯,吐着不近人情的话,"还望殿下好好配合,让属下好交差。"

挺糟。

圣曦璃眨着眼睫,飞羽纤长的美目流转,她在心里暗道,有着这两个跟屁虫似的眼线,不论到哪实在都不方便行事。

但她才不会怕这区区两个小影卫的言语威胁,仍旧端着架子,"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反正他们进不了中央神殿,那里有创世神的屏障隔绝,论他们再如何身手卓越,也翻不了墙。

圣曦璃迈开腿,一边思考着如何进入中央神殿,一边预想着该如何应对忒伦瑟的追问。

业火说敛杀去了中央神殿,现在不知是否还在,不过若是彼此都在同一个地域,应当能够进行识海交通的吧?

她不确定忒伦瑟有无动过手脚,只能抱着试试的心理试图与敛杀进行识海连接。

谁知敛杀被帝翡珞恩的威压抵着脑袋,腰都直不起半分,别提有没有收到圣曦璃的频率了。

再尝虚无之主迫人的压力,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帝翡珞恩尚且如此,忒伦瑟呢?他即是创世武神梅恩赫,就算容色有异,实力恐怕也十分难讲。

帝江以为自己已经收着力了,可敛杀和红莲依旧低着脑袋,敛杀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红莲,她很反常,一点没有往日的鲜活,纵然浑身的嫣红,此时不显任何活力。

她现在就像是一株死物,淡然又凋零,却仍坚强地挺着脊骨,让敛杀稍稍放了点心。

还好,还是那个有傲骨的红莲。

"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让她继续待在那个疯子身边?"天凡娜不耐烦地靠在椅背上,两个男人打哑谜似的,一句明话也没透露给她,真要恼死人了!

"不怎么办,只能重新再写一道命谱了。"德格莱特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天凡娜看得心头窝火。

他怎么有办法做到这样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样子?那可是纯希!她的好姊妹,更是他的白月光!

帝江抬起眸子,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那个人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疯狗,他几乎找不到他的弱点,对症下药。

"你想怎么做?"天凡娜执起她的纺锤,面色鄙夷地看着德格莱特,心里骂着他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倒是没想真用他的计策。

好主意.馊主意 yū wan g sh e.i и

"你是法则的书写者,咱们身为至高神,所有人的神性本源你都是清楚的。"

帝江娓娓道来,紫眸眨也不眨,"作为武力与锻造之神,他的神性根源是完美的控制。"

梅恩赫对自己手下的造物要求水准极高,在别人眼中近乎吹毛求疵。这来源于他神性法则,追求完美的事物。

天凡娜听着他的话,似乎也能猜出一些什么,"普通小神没什么难度,可创世神的命谱与法则那是要命的!"

当年她改写纯希的命谱时,耗了她将近九成的神力修为,一条命差点都要搭进去了。现在要她再进行书写,她仍心有余悸。

她是有编写的能力,可若对象是同为天道的创世神,改写的难度提高了不知多少层。

"璃璃跳过诛仙台,神格仙体还未完全恢复,她现在只能算是个半神,改写的难度应该不会太高。"

帝江早就想过天凡娜的顾忌,倘若是原先一直待在勒罗特神域里的圣曦璃,改写命运的难度定然高得离谱。可圣曦璃被剥离了大半的神格,就算被强行带回神域,也只能算是个残缺的堕神,离至高神还有非常大的距离。

""天凡娜无言以对,她似乎找不到能够合理反驳帝江的理由,只能继续顺着他的话,"那你想怎么做?"

紫眸定定地望着她,吐出的话音保有十足的把握,"既然外部无法攻陷,那就从内部坍塌。"

德格莱特瞳仁一亮,对于帝江的话感到惊喜,他补齐了帝江未语的计画,"构造虚假的罕病,让她无法生存在梅恩赫的领域?"

敛杀和红莲面面相觑,听着罕病,那不就是在圣曦璃身体里植下病种,从中心瘫痪吗?

请问这哪里不伤主子的身体了?

再見

圣曦璃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中央神殿外,作为七大神州的中心,殿外缭绕着朦胧的白雾,给人一种幽静而神秘的感觉。

凌壹和凌贰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忒伦瑟有时会独身一人来到此处,身为影卫,他们总是躲在暗处保护主上。

他们进不了神殿,只能在殿外后着,但凌壹对圣曦璃能否进入神殿感到狐疑,"小殿下,您来此处是有什么事吗?"

从武神州到中央神殿,一路上,凌壹聒噪的讲了一整路的话。圣曦璃微微侧过头,语气有些不耐,"你平常也是这样跟你家主子说话的吗?"

忒伦瑟是怎么把他这么一样聒噪精留在身边的?相反一旁的冷如冰山的凌贰,凌壹简直要把她的天灵盖给吵掀了。

凌壹顿时噎住,想起忒伦瑟那张凌厉的颜脸,他哪有那个胆子和主上这样说话?没个轻重。

他不过是觉着殿下好说话,也不知是从哪儿生出想亲近她的胆子,就想这样没有距离地和她聊天。

只不过圣曦璃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什么回应,放任凌壹唱着独角戏。

凌贰从始至终都是乖觉地跟在最后,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凌壹的聒噪,他表面安分守己,底下却是按耐着无人觉察的,火热跳动的心。

他很关注圣曦璃,打从他加入忒伦瑟的影伍之中,第一眼见到这位被主上呵护在手中怕化了的小殿下——

觊觎的情愫暗生。

凌贰看着凌壹蓦然的变化,压抑住心底油然生出的不满,他那张始终不变的一号冰块脸让人看不出他暗自的心理活动。

其实,他并不是生来就是这副性子,他是在模仿——

主上大人的仇敌,小殿下芳心暗许之人——菲洛珩。

后殿的几人讨论到一个段落,帝江却猛然一愣,令身边的人们不解,"帝翡珞恩?"

只见他骤然起身,天凡娜和德格莱特疑惑地对视了眼,敛杀和红莲隐隐感觉到体内翻腾的热意,结合帝江突起的动作,两人不禁红了眼眶。

"是主上大人的频率......"红莲看着帝江走了出去,他们都没动,就这样看着帝江走至殿门口。

几人将视线放到他身上,谁也没有再接话,那两扇殿门封闭,帝江伸手欲推,门却先是从外部被拉开。

圣曦璃还在惊喜后殿的大门竟然还能被自己打开,她骤然抬头,却蓦地对上那双带着极尽思念的紫色眼眸。

身体彷佛被定身,眼前之人和记忆中相差无几。他曾在自己的梦中出现多次,有蒙着面的,有这样缱绻的槿紫瞳仁。

那淡然的栀子香传来,是久违的,令她感到心安的气息。

她看着他,到吸一口凉气,"帝江?"

他为什么会在后殿?应该说,他怎么进的后殿?

"......帝翡珞恩?"她又道,似乎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他为何站在自己面前。

站在这方勒罗特最尊贵的领土上。

啰嗦精

从武神州到中央神州约莫一个半时辰,相比其他州,不算近也不算太远。

梅恩赫神族的议事殿走出一波波朝臣,他们开完神议,准备返回各自家中。

"果然吧......主上今日异常地好说话,不少事儿都是直接拍案决定了。"

朝臣们走下阶梯,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谈论着今日在议事主座上那位。

往日忒伦瑟听着他们汇报,不是冷漠的凶神恶煞,就是燃烧的爆裂怒火,哪有几个人能这样承受他的阴晴不定?

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进殿时带着的浅淡笑意把几位老臣的下巴都给惊掉了,他们的大主神今日莫非是吃错药了?

回想起他们今天说的军事回报,忒伦瑟竟想也不想就同意他们的方案,一方人受宠若惊,一方人惊吓万分。

稀罕,太稀罕了!

"你别说,老夫都已经做好在里头三个时辰的打算了。"

月亮女神不出来工作他可能回不了家的程度。

自家主子有多爱折磨人,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

"唉呦......改天,改天老夫一定要去给小公主请安!"

忒伦瑟回到书房,桌上的鸽子排成一排,嘴中都衔着一小卷纸,忒伦瑟眼皮突突地跳,零壹这货今日抽的什么风?

他一一拿过鸽子嘴里的信纸,从头拆开:

【主上,小殿下说要去中央神殿。】

【主上,已经在路上了。】

【主上,路途颠簸,还有半个时辰。】

忒伦瑟一连开了几封,全是还没到中央神殿寄发的,他今日还未发出的怒火此时腾腾上涌,他不禁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挑的凌壹当影卫队长?

他难得耐着性子,开到最后一封,【主上,小殿下进去好久,属下和凌贰待得要冻伤了。】

他无视最后那段没有意义的文字,好久?忒伦瑟眉眼一挑,圣曦璃无故去了中央神殿,还待了一阵子......

是为何故?

赤红的瞳仁晦暗,叫人看不明情绪,修长的食指放在薄唇边缘摩娑,抬眸望向面前巨大的落地窗,遥望云端上被层层迷雾围绕的州地。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他的好心情可就没了。

忒伦瑟没有捎信回覆,却是悄然化作一团鸦羽消失在桌案后,彷佛他从未进过书房。

圣曦璃从殿内出来,就看见凌壹百无聊赖地叼着竹叶吹无声笛,凌贰靠在殿门,一有动静就撇过了头,"您出来了。"

凌壹将目光递向大门前的人,她踩着莲步,脚下生花一般,有股奇异的绿意从她的脚心散发,脚边的植株片刻的盎然。

他机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短短一瞬,他又恢复来时那话捞精的模样,喋喋不休。

同为恶魔

忒伦瑟按耐住内心喷涌的怒意,完完整整地尽了礼数,叫人挑不出错。

殿内叁人心照不宣,天凡娜更是害怕忒伦瑟回去找圣曦璃麻烦,她意欲留人,帝江淡漠哑光的紫瞳一抬,德格莱特暗中捏住了天凡娜的手。

天凡娜面色不显异常,却打住了想留下忒伦瑟的想法。

"既无事参奏,出去吧。"

德格莱特曲起长腿,恣意翘着,他随意下了逐客令,也正好中了忒伦瑟的心思。

他要去收拾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妖。

等忒伦瑟彻底离开中央神殿,天凡娜憋不住了,"你们是何意?他那样清晰的意图,放他回去,你们知道遭殃的是谁吗!"

忒伦瑟刚进殿时的气势汹涌,天凡娜心底讶异,他几时有过这样冒犯无理的勇气?

他越来越像梅恩赫,天凡娜心中的恐惧就是越深,她还罗织不出完美的网,好救圣曦璃于水火之中。

她甚至都可以预想忒伦瑟回去之后会怎样欺负圣曦璃。

"他不回去点火,火种又怎么燃烧?"德格莱特眼帘未掀,天凡娜的性子他不是第一天知晓,火急火燎,对事物没有过多的瞭解和考虑,多年来的相知相伴,他并不气恼她一次次的暴躁。

他在心中哀叹一声,或许这就是天凡娜作为命运之神的唯一缺点,让她不敢妄自操盘人们的命运。她必须谨慎小心,和他们这些创世神共同编就命运纺锤。

圣曦璃就是她冲动之下做出的不完美产物,帝翡珞恩不喜形于色,她并不了解他,离了德格莱特的翻译,她就像是来到一个陌生国度的外地人。

以至于那金色的纺锤上破洞极多,更让梅恩赫钻了空子。

点燃病种(强制)

忒伦瑟回到武神州后,自然而然地踏入圣曦璃的住处,她坐在书桌后面,掌心抱着本【如何快速恢复神力修练法则】,她对于忒伦瑟擅自闯进自己的宫殿毫不意外,不为所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凌厉的红瞳一瞟,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暗嘲的笑,她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竟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在这里看书?

他这妹妹似乎吃了豹子胆,愈发不惧怕他了,甚至连他不带半点尊重地进了她的房门,也全然不予理会。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怎地那般让人熟悉......

他迈步走至桌案之前,看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颜脸,心里想着她与帝翡珞恩是如何接触的,脑海里扩大圣曦璃对自己的背叛,越想越怒不可遏。

他一把抽走她手上的书,圣曦璃蓦然一惊,蓝眸不解地抬起,撞进那双带着不明怒意的赤瞳,秀眉一蹙,"你又在抽什么风?"

她今日好像什么也没干吧?又怎么惹得这位大爷不高兴了?

倒是她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凌壹滔滔不绝的话音攻击,坐下来看会儿书,椅子都还没坐热呢,这位又跑来找自己麻烦了。

忒伦瑟拧眉,她的不明所以戳中了他不愉快的内心,像被戳破的气球嘣了声,"我又抽风?圣曦璃,你翅膀硬了?"

他箝住她的细腕,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拎起,圣曦璃被他这个举动拉得疼痛,"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你至于这样动手动脚的吗?"

她被带离公领域,忒伦瑟箍着她不发一语,只管将人往寝宫的方向跩着,她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个禽兽,一天天的时间都用在跟她做爱这件事上了,还要处理梅恩赫神族公务的他怎么有那个体力继续搞她?

"你把话说清楚。"圣曦璃被推搡在贵妃椅上,灰蓝的眸子探究,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泄火,也不该用这种眼神看她。

许是这些日子忒伦瑟对她除了身体上的索求外,其余事务都帮她打理得很好,撇除被日夜纠缠这点外,忒伦瑟确实是个对妹妹极好的哥哥。

以至于让圣曦璃生出了敢和他叫嚣对质的勇气。

忒伦瑟深吸了口气,面对她,他由衷发自内心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舍得对她发性子,他的坏脾气似乎快被妹妹磨平了,被她这么一说,心中竟蓦然浮出她真的是无辜的声音。

可他亲眼所见,帝翡珞恩在中央神殿!而她,竟还在中央神殿逗留了那么长时间!

忒伦瑟一点都不觉得圣曦璃是去找天凡娜的,其余那两尊根本不在她的预想范围内。

他并不清楚圣曦璃与天凡娜的交情,只以为她是去找帝翡珞恩的,甚至忽略了圣曦璃没有纯希的记忆,又怎会与帝翡珞恩有额外的情感连结。

他以为恢复记忆的只有他一人。

想到圣曦璃又要为了其他男人离开自己,他便怒不可遏,"你去了哪儿?见了谁?为何那么久才回来?"

他微微倾身,高大的身影笼住了她,忒伦瑟这么一问,圣曦璃又岂会不知他在意什么?

她身边有两个影卫跟着,自然是瞒不过他半点事儿。可是中央神殿凌壹凌贰不可能进去,他为何这样问?

"......你跟踪我?"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另一个会让他这么生气的原因。

"......如果我说,我不是为了见他,你信不信?"

她去中央神殿真的不是为了其他男人,但她若说是为了见天凡娜,好让对方帮助自己离开他,忒伦瑟难道就不会气死吗?

想得美。

"圣曦璃,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竟让你生出了敢对我撒谎的勇气?"那双红瞳变得阴騺诡谲,藏着暗欲且熟悉的目光让圣曦璃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坏了,这节奏又是不讲武德的环节。

"我没有撒谎......"可是她真的好委屈,忒伦瑟从来不听她的解释,纵然她努力辩白,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始终只顾着他所想的那个答案。

空殼

那是一股剧烈的失重感,彷佛身体坠入深渊,精气被黑洞吞噬。圣曦璃感觉自己越来越晕,缺氧的眩晕和忒伦瑟的警告吓得她努力换气,但不管怎么用力吸气,好似都无半点用处,沉重的昏厥感竟愈发浓厚。

"圣曦璃?"忒伦瑟动了一下,瞳仁抬起,锁骨处浅紫的纹路隐约浮现,他并未放在心上。可让他真正意识到异常的是,容纳巨兽的甬道。

内里确实没有半分水液,干燥的摩擦让他浑身发麻,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圣曦璃对此没有其他反应。她不是应该痛得挣扎,哭嗓着一张泪花花的小脸祈求他怜惜吗?

可她不仅没有,身体更是未有渗出性器交缠的水液,甬道仍旧紧致,却无半分收缩的迹象。

就像她整个人麻痹到没有知觉一样,可就算是昏厥过去,她的身体依旧会回应他的索求才对。

这些都没有。

忒伦瑟莫名有些心慌,他不敢动了,只抬手轻轻拍向那张略显痛苦的颜脸,"......曦曦?"

和掌心几乎一样大的小脸仍有体温,五官紧锁,她的鼻息还在,却诡异地没有半点回应。

"别睡......圣曦璃!"他不自觉地放大音量,大手用力掐紧削薄的雪肩,她却像不知道疼一样,面部表情连一丝一毫的挪动也没有。

叫不醒......

"传医神!把梅恩赫所有的医神都给我叫来!"

几乎是一瞬间,他退出她的身体,被骤然的恐惧惊吓得瘫软的柱身上竟残有殷红的花血,他没有心思多想自己如何,他将人抱至床上,被单包裹好她的身体,一切看似是那样平常,可忒伦瑟凌乱的心理批判着他闯祸了。

凌壹收到讯息后飞身前往,将驻扎在梅恩赫神族的医神们都给传进了神宫。

凌贰自然也听见了忒伦瑟的传令,那倏然的危及的咆哮声令他胆颤一瞬,他下意识想到的是圣曦璃出了事,看凌壹去传了本族内的医神,他便自作主张去了医神州请大主神。

如果是医神州的大主神,对殿下的病情一定更有帮助!

未几——梅恩赫神族内的所以医神都收到了传召,被凌壹一个个带进圣曦璃的寝宫。

"主上......"

梅恩赫免了他们的礼,努力平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可那激烈起伏的胸腔出卖了他的情绪,"去,治好她......让她睁眼,让她醒来!"

医神们个个无从下手,圣曦璃的经脉是被诛仙台打散的,后来修补了七七八八,也没有什么异常,他们查不出让圣曦璃昏迷不醒的原因。

"梅恩赫养你们这群庸医有何用!"忒伦瑟坐在她的枕边,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医神在她手上进行神力感应,扫描一轮又一轮,竟半点异常也没有发现。

虚空终端

"......"中央神殿的三人看着虚空镜投射的画面,空间一度安静地可怕,充斥着逼人窒息的冷压。

直到看见楼安进来的身影,帝江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终是放松下来,她到了,说明移转已经完成了。

凌贰果是不出所料,如他所想去寻了楼安,所幸他已然提早传信,告知了楼安一切,并要求对方隐瞒真相。

否则以纯希亲传弟子出身的楼安,她一眼就能看出圣曦璃体内蹊跷。

不过,他原也不担心楼安会告知真相,只是上个保险罢了。

"狼心狗肺的家伙......"天凡娜气得发抖,手心紧握成拳,砸在神座把手上,"他简直是丧心病狂!他怎么能......"他怎么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忒伦瑟的一举一动尽数纳入他们眼中,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解读,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糟蹋圣曦璃了,只是他们头一回知晓竟是如此残暴。

天凡娜不禁想起纯希,她那时该有多害怕?那样的梅恩赫,在撕扯她身体的时候她该有多痛?

要换成她,她肯定也要投河!

这种屈辱哪是人能承受的!

德格莱特难得露出一副阴冷严肃的表情,上一次还是看见敛杀的时候,这是他观着忒伦瑟强行侵犯圣曦璃,心中的怒火并不比天凡娜少。

他收回目光,又睁眼看向帝江,他都已然如此,那么帝翡珞恩呢?

德格莱特却未从那双紫眸里看见沉痛的情绪,反倒是看着他摩娑起掌心的虚空镜,那爱不释手的模样顿时让德格莱特产生他是不是已经不爱了的错觉。

否则他是如何做到这么平静的?看着和纯希长着一模一样颜脸的人,甚至她就是涅盘后的纯希,难道他的心就没有半分触动吗?

"那是......"天凡娜盯着帝江手里发着白光的虚空镜,她难得没有怒斥他的无情,目光舍不得从那光球上移开。

修长好看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光球,好似对待着珍贵之物,他的温柔对待,让德格莱特顿时了然于心,"她在这里。"

帝翡珞恩种下的虚无病种实则是个吞噬虫洞,它将圣曦璃的神魂吞噬转移,挪到了虚空镜里。

"虚无病种的终端,就是虚空镜,让她躲在镜子里好好养着吧。"掌心移开的下一秒,光芒逸散,露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娃影。

倒悬之梦(一)

楼安走前拍了拍忒伦瑟的肩,她知道,但她不说,眼前这人多像杀害她师父的男子,她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告诉这个杀人凶手!

不过她却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点痕迹,"连我也束手无策的病种,大概只有生命本源出了问题。"

她不动声色,慈祥的面容始终挂着一抹浅笑,"如是这样的突变,命运大人也无法做出谱写。"

闻言,果见那双迷茫的红瞳骤然一缩,她的目的达到,领着一众医神出了圣曦璃的寝宫,瞬间空出了偌大空间。

忒伦瑟瞥向圣曦璃,她眉宇间不见放松,就着事发时痛苦的模样。他伸手摸向她的臂膀,残存的温度好似她只是睡着了,忒伦瑟想着楼安离开前说的话——

生命本源......命运女神......天凡娜、德格莱特、帝翡珞恩!

他们对圣曦璃做了什么!

他始终不觉得是自己诱发了藏在圣曦璃体内的病种,一昧地认为是先前在中央神殿时,那三人对圣曦璃的身体做了不可逆转的改造。

楼安提到了天凡娜,她能谱写命运,说不定就是她——

要不怎么解释今日圣曦璃的反常?她忽然去了中央神殿,见了那三位,他们几人究竟在暗自计画些什么......是他梅恩赫不知道的......

可他同时怀疑楼安的动机,她向来和中央神殿交往密切,纯希和天凡娜是好友,作为纯希徒弟的楼安又怎会疏远天凡娜?

她把线索引向了那些至高神,目的为何?

忒伦瑟罕见想的这般细致,尤其不是军事上的事务,他很少会过脑子,可楼安这样的态度令他心中存疑。

很好啊……一伙人联手起来对付他是吧……

他盯着圣曦璃的颜脸,蓦然笑了,意味不明,长指伸过去触摸床上那张睡颜,即便紧锁的眉头忍着疼痛,却只是为她那张盛颜增添了别样风情。

楼安的话之前,他确实害怕,恐慌的情绪几乎充斥了他整身,他没想过要她的命,他只是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

这么多年了,他蓦然感觉心中的空虚,他追逐了纯希那么多年,换来的眼神却和帝翡珞恩的完全不一样。

这次他提前找到了她,趁着她记忆未复苏,他再次给予了她满腔的热情,结果得到的是她对自己的兄妹情谊。

倒悬之梦(二)

"梅恩赫?"

那双川蓝的眸子似乎怀抱着无尽的海洋,流转的目光藏着美丽的生息,叫人移不开视线。

她低下头,柔静美丽的俏颜对着他,莹白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他一睁眼便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模样。

如葱玉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按上他滚烫的胸膛,颜脸往下一瞧是那饱满雪峰挤出的沟壑,令他喉头滚动。

"纯希......"唤出的嗓音低哑,他瞧着她,就像渴水的鱼,极度想要靠近丰沛的水源。

如精美瓷玉般漂亮的脸蛋勾起浅淡的笑,无骨的指间轻移滑动,在那片结实的腹肌上游走,小小一个动作,媚态横生。

银霜色的柔发垂在他的胸上,赤瞳锁在那张兀自放大的佚丽脸孔,他忍不住咽了咽,迎接那片柔软贴上他的唇瓣。

宽大的手掌按耐不住,摸上那妖娆细腻的雪肤,微凉的手感彷佛在探究着精巧的瓷器,生怕给磕碰碎了。

温热甜软的舌尖抵上,让他不由怀疑虚实性,可面前之人轻咬吮舐的快意偏生惑得他无法集中精神,甜美的津液更是引人沉溺。

掌心的腰肢极其纤软,丰满的乳肉蹭着他的,这样妖媚乖巧,只属于他的纯希根本就是他毕生所求!

他忍不住沉溺在这样的假象里,怀里抱着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女子,他多希望这不是梦。

就算是,只求这是一场不会醒的美梦。

过了许久,似乎如他所愿,流连于床禢上许多日夜,这场奢靡的梦境彷若没有尽头,直叫人疯狂。

天色明媚,美人转过俏颜,却是喊着他"哥哥",她枕在他的臂弯之下,雾色缭绕着动人的美目,"哥哥喜欢这样的曦曦吗?"

他的视线一沉,怀中人赤裸光滑的肌肤正被他包裹在怀抱里,乳峰贴紧着他的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顶着一张绝艳的脸蛋,抬着能够吸魂的水眸看他。

对着这样相似的面孔,他连呼吸都灼热了几分,无论是哪一个称呼,梅恩赫也好,忒伦瑟也罢,都是他的名字。

而她不论叫他什么,都只会是他执着了一辈子的那个纯希。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纯希。

他将下巴轻靠在柔软的发顶,鼻尖轻轻汲取她身上的暖香。

看,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她依赖着他,属于他,没有那个叫做帝翡珞恩的家伙,纯希就是像这样安静乖巧地留在他的身边,做他最完美的妻子。

不会有那一面叫人惊慌失措,悲痛万分的残忍别离。

他带着他所谓的"最完美妻子"出门,人比花娇,世间上再好再美丽的事物在她面前也会淡然失色,他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纯希。

水润的粉唇勾着微微的浅笑,从始自终都没有弯下片刻,就像个职业笑容一样。

倒悬之梦(三)

几株花生得妖冶,有的开在吸生蔓上,有的则是含苞待放的模样,它们越是开得漂亮,代表汲取的生源越多。

他从来不畏惧任何事,就连当年看见垂死在帝翡珞恩怀里的纯希,他也只是惊恐一瞬。

那种感觉并没有困扰他太久,他清楚,纯希不会死。

纵然她是生命之源,就算是她自己掐断生源,也永不枯竭。

这就是法则,能够赋予他们五人至高的神权,同时也给予了他们逃不了的神罚。

他是紧迫窒息的极致,她是永恒不变的再生,没有谁逃得过。

让梅恩赫骨子里恐惧的是,这妖娆冶丽的藤蔓——

那才是违背法则真正的惩处,他们五人都有可能面临的,法则的收回。

天道赋予他们收回众神的权能,自然也有收回他们五个的能力。这时在他眼里,自己和帝翡珞恩几人又有什么不同?与底下乌泱泱的众神们又有何不同?

套用凡间所说的某句俗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罢了。

呵......心里头一回嗤笑了声,笑这天道不由命,可他仍是害怕这个夺命的吸生蔓抢走纯希,此刻他无比希望这只是个逼近真实的梦境而已,只是场梦......

多么可笑,几日前他才在床禢上祈祷这场美梦不要停,到头来竟是场要命的恶梦。

"梅恩赫,为什么这个表情?"毫不知晓自己身上发生何事的纯希歪着头,唇角扬着始终如一的弯度,"你不高兴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把我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这句话像跟刺,狠狠扎进梅恩赫的心脏,他看着面前模样狰狞的纯希,再没有往日的光彩,只有违背法则所带来的反噬。

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把她变成这副模样?

这是他造的吗?

他想不明白,他确确实实想调教她,将她磨成最符合自己心意的样子。圣曦璃太过桀傲,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她比纯希更难打磨。

这是他的错吗?她现在这副可怖的模样,是他一手打造的吗?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吸生蔓就这样攀附在她的脸上,而她笑着回望他,举止诡异地渗人。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着这不受他所控的吸生蔓,因着那个不再盛华的人。

我们谈谈

帝江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虚空镜里的温暖未歇,拟态梦境同样消耗了他不少神力,倘若忒伦瑟勘破一切,从梦中醒来后他有多少胜算?

又不好说了。

"哎呀,我认为咱还是先避避风头吧,你瞧瞧你,何须多造那些吸生蔓,要是那小子杀上来咱们还有能扛的吗?"

德格莱特边努着嘴,一边哀声抱怨,他和天凡娜都不是打架的料子,现在帝翡珞恩又为此消耗了大半的神力,他先祈祷梅恩赫不会杀上中央神殿。

帝江不语,倒是也没想过要躲,忒伦瑟上来与否对他来说不是太大的事,后殿的保护机制能够应对一切妄图摧毁神殿之人。

德格莱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响,是藏品掉落的声音,清脆地让人心痛。

"是谁那么胆大敢摔了中央神殿的典藏——"

几人视线才刚扫过,后殿的殿门被人啪的一声打开,三人一时哑然。

这殿门的重量可不是在忽悠人的,哪能这样轻易被打开?

但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德格莱特只觉得也不是太意外了。

于他人而言千斤重的门扇,于武神而言不过只是小儿科。

"帝翡珞恩......"

德格莱特心中暗骂,才过了多久,这么快就杀上来了?

他默默噎了噎,缓缓转头看向帝江,只见对方目光看着来者,眼中未有波澜。

忒伦瑟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看上去费了很大劲儿才来到这个地方,背脊微微弯着,喘着粗气喊着虚无之主的名字,"帝翡珞恩......"

帝江看着他慢慢走近,眼底虽无波澜,却是完全没想到对方能够在那样短的时间内脱离梦境,进而来到中央神殿。

更甚至,直接找到造梦者......

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分在呼唤他的名字?忒伦瑟,还是梅恩赫?

他的冷漠似乎让忒伦瑟有了片刻失神,脚下踉跄,这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天凡娜和德格莱特都是头一回见。

这倒悬梦境真就这么厉害吗?能把一个天之骄子伤得不成人样。

"帝翡珞恩,我们谈谈......"忒伦瑟趴在神座中心的原柱,柱台上的虚空镜早已被帝江收入怀中,他没来得及瞧见镜中藏着的光影。

额间还挂着冷汗,青筋未消,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血色褪尽,像是遭受了酷刑一般。

小审判

"如此大费周章,不惜折耗自身神力也要降下那场梦,为的什么?"

老实说,忒伦瑟原本并未猜想到帝江身上,只以为又是天凡娜的小把戏,偏生那几株吸生蔓刺眼,便不可能单纯是天凡娜的手笔。

这么潦草又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把戏,难得惹恼了他。

敢情这叁人都把他当成傻子不成?

帝江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传入众人耳畔,"放了圣曦璃。"

圣曦璃?不是纯希?忒伦瑟望着他的眼瞳骤然一晃,忍不住呵笑,"你做梦呢?"

不管是纯希,还是圣曦璃,他都不可能放手的。

对着帝江的姿态有恃无恐,一如他的名姓那样大胆,在他心里,帝翡珞恩和自己好比同事,压根不存在上下级的关系,怕他做什么。

何况他清楚,帝翡珞恩化生的吸生蔓已经消磨了他原有的实力,他原就有媲美至高神的武力,如今被一场梦境重挫的帝翡珞恩或许已然不是他的对手。

"你以为那只是唬你的?"帝江挑眉,不意外忒伦瑟的嘲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来到忒伦瑟面前,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几乎平视彼此,一个身形修长如竹,一个身形健硕伟岸。

两人的气场意外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奇妙的气压压得直叫人头皮发麻。

天凡娜如坐针毡,这是她第二次直观的感受帝翡珞恩与梅恩赫的气压对峙,一方是极致的冷气团,一方是反向极致的热气团,这感觉让她十分不好受。

她瞥了眼身边的德格莱特,看上去面色不惊,悠然地立坐在神座上,相当适应。

实则他交错的手心底下也冒着虚汗,这是头一回见识两位霸道的气势,如此不相上下,针锋相对,他总算是能想像当年天凡娜描述的画面有多么压抑可怖。

忒伦瑟弯下上扬的唇角,面前的紫眸翻涌着复杂的迷雾,他对于帝江的话感到一丝心慌。

"你什么意思。"

不是唬他的?那场梦分明不可能发生,他自己的法则底线有没有压迫他很清楚,所谓的吸生蔓也不可能会生成,那只是区区恶梦罢了。

"你们不过衍生了一场不可能发生的梦境,还真以为我会被你们给骗了?"思来想去,其实那也是个满是破绽的梦,他的希希怎么可能有事。

看来帝翡珞恩也不过如此,消失了这么多年,还是那样一无是处。

帝江看着忒伦瑟毫不留情的嘲弄,倒也未有气恼,他的唇线始终绷得平行,半点弧度没有,"那她呢。"

"所以,她怎么样了?"

梦是假的,下在圣曦璃身上的种是真的。

梅恩赫神族的环境逆反她的神性原则,只会无止尽的消耗她的神性。

"帝翡珞恩!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忒伦瑟上前揪住了帝江的衣领,赤红的眼瞳更加闪耀,被火焰燃烧地更是火红。

他的自私

能不能让敛杀红莲把这小子拎走?

忒伦瑟心正烦着,却见帝江走到审判面前,蹲下高大的身子,附在小孩的耳侧。

审判终究是个小孩心性的,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多得让忒伦瑟读不懂帝江究竟对他说了什么耳语。

他最后撇头看了眼帝江,小巧精致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谁?"

审判没有见过虚无之主,他是圣曦璃手中神龄最小的神器,比业火还要年幼许多,很多事他根本都不知情。

他只认得主人,主人的哥哥,还有菲洛珩。

尤其是那个菲洛珩,害得主人哭成肿泡眼废物男人!

小孩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帝江几乎都能猜到这小孩儿在心里嘀咕着什么,但他并不在意,"我就是菲洛珩。"

此话一出,不只审判瞪直了眼睛,站在帝江身后的忒伦瑟睁着一双会喷火的瞳仁盯着他,望眼欲穿似的。

妈的,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狗男人!

德格莱特摇摇头,默默往后靠了点,小声嘟嚷,"他今日是要把所有底牌都给掀出来就是了?"

他大哥也是有勇有胆的,不愧是敢和梅恩赫抢人的男神。

天凡娜哑然,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嘀咕,德格莱特都看不明了,遑论是她。

审判一双圆润的大眼睛睁得老大,难怪他觉得帝江乍一看很像某个人!

可恶的臭男人!害得主人伤心的臭男人!

帝江一手挡住白幼的小拳头,提小鸡似的拎起他,"好了,她没事,乖乖陪她,好吗?"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法子,审判嘟着嘴撸着小拳,半点伤害值没有。

"哼,不用你说。"他挣扎着脱离帝江的掌心,不愧是主人看上的男人,即便他心有不甘,却总是勾不着那人半根毫毛。

气死了!

安稳落地后,审判对着帝江比了个鬼脸,在帝江好笑的目光之下甩着臂跑走。

真是个来去匆匆的孩子。

审判这个小插曲一离开,帝江才终于回应身后那道殷切地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她待在梅恩赫神族只会继续耗损神性。"

"说白了,待在你身边,违反了她的法则。"

梅恩赫看着帝江那副淡然的模样,简直要气笑了,"说什么胡话呢,随口安一个罪名在我头上,好让我放手?"

"帝翡珞恩,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看来他是真把自己当傻子,既然都已经知道这一切是他们做的局,那又如何轻言放手。

"但那不就是事实吗?她没醒。"帝江并不在乎忒伦瑟洞悉全局与否,打从一开始他便没想过要多么完备而不让忒伦瑟发现端倪,即便对方道破一切他也并不意外。

他的目的在另一端,"我有一个法子,足够维系他的神性,也能够——让她不离开你。"

被兒子陰了

忒伦瑟最终却是妥协了。

如他所愿,这疯狂的武神竟点头答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忒伦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帝江身上。

他和帝翡珞恩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若能保证她的存在,他也能勉为其难接受这个让他厌恶了几万年的男人。

"可以。"帝江敛起眼眸,沉闷地点了点头。

无非就是待在一张床上,他早在兽世时已经被磨练得能够接受其他人同时占有圣曦璃了。

只是,他能行,忒伦瑟难道也能同意吗?

罢了,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已经没耐心再同忒伦瑟商量更多的事儿。

圣曦璃虽然肉身待在寝宫内,但她的魂识在虚空镜中,也能清楚地听见四个至高神的对话。

她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帝江和忒伦瑟在商量把她钉在床上这件事完全没问过她的意见,而她还必须在虚空镜的空间里听着,假装自己听不见。

实在是太煎熬了,既不能表达自己快要发作的内心,还要当个未醒的聋子听着一句句正经却色情的话。

什么共侍一妻、一人几天、叁人同寝,甚至帝江还能同意忒伦瑟的性癖!

听得她脑子都麻了。

空间里的小人儿轻轻颤动一瞬,她才微微掀开眼帘,一只奶白色的兽崽猛地出现在她面前。

冰川色的眼珠放大了几倍,圣曦璃看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内心别提有多么动荡。

为什么小修修会出现在勒罗特神域?

他们母子俩被藏在帝江宽大的衣袍中,只有忒伦瑟不知情。

怀了也要挨操

任何言语都无法阐述她现在欲哭无泪的心情。

头顶传来忒伦瑟质问的声音,"那小包子,怎么回事?"

目光凝视在帝江手中的奶白,仔细一瞧,那白毛小兽的瞳仁和她的颜色一模一样,眼睛的轮廓和她就像同个模子印出来的。

答案昭然若揭。

"......我儿子。"

圣曦璃也看着帝江,眼神似乎在问为什么帝修会在这里,他不敢看她。

或许对圣曦璃而言,兽世才是最适合帝修的世界,勒罗特简直是吃人的神域。

他悄悄抬眼,瞄向忒伦瑟掌心的虚空镜,里面的人儿审视的目光,竟和忒伦瑟有七八分相似。

这就是相处多年的兄妹情谊吗?纵使没有血缘关系,圣曦璃也是在梅恩赫神族生活了许久,习惯上沾染了忒伦瑟的痕迹似乎也说得过去。

真是让人牙痒。

忒伦瑟心里早有答案,要不是手上握着圣曦璃,他大概已经冲上去给帝江一拳了。

他怎能事事都超过他的进度?即便他先迈出脚步,帝江也能够后来追上,甚至反超他。

而他却连一个胚胎都没有。

看来还是他太心软了,他就应该将小狐狸囚在床上日日灌精,这样他也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忒伦瑟低头,圣曦璃陡然感受到头上视线的压迫感,唇角不自觉抽了又抽,心底泛怵。

快来人把她放回去,她返回肉身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得越远越好!

"走吧。"忒伦瑟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虚空镜,一点没有要将它归还给帝江的意思。他转身,在叁人疑惑的目光下迈开长腿。

"跟不跟我回去随便你,反正这丫头......我是罚定了。"

圣曦璃听得鸡皮疙瘩,在虚空镜里滚了又滚,拍着镜面。忒伦瑟将它收进怀中,直接隔绝她的求救。

帝江没有阻止他离开,天凡娜惶恐的眼神扫了过来,"不是,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德格莱特:"你不也没拦着吗。"

哥哥委屈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忒伦瑟将圣曦璃的魂体从虚空镜中释放,肉身苏醒不过一刻,她便迫不及待想逃。

宽大的掌心眼疾手快,跩住了她的胳膊,圣曦璃吃痛,下一秒整个人又被压回了床上。

她睁着委屈的水眸,"呜......我又没有参与这个计划,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又不是她愿意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受害者吧,还是先被忒伦瑟奸了才昏的迷。而后到了虚空镜的空间,那位也没有放过她——

魂体被移转后没多久她便醒了,藏在他的袖口中,黑压压的一片,帝江温热的掌心握着镜体,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手掌的纹路印在空间的屏障外,她悄然碰了碰那密密麻麻的指纹,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外头传进空间,包裹着她的身躯。

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的魂体,而她却被暖意蹭得起了反应。

幽紫的神力缠绕在她光裸的躯体,光影进入肌肤的瞬间带起了层层薄红,身体愈发敏感,她愈是想躲避那紫色的光丝。

不对劲——

她抱着自己,手臂环在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然挺拔,光丝抚过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身下窜过小穴的紫光更是由内而外地点燃火热。

镜外的指尖摩娑着球体,她却莫名地感觉他不是单纯在摸虚空镜——

根本就是在搓揉她的奶球。

她抱着双峰,敏感地感受到一股外力,不上不下,按摩着她的胸部。

身体本就被调教得敏感非常,完全经不起这样的调戏,穴缝渗出的蜜水已经沾湿了她的腿根。

她完全没想到帝江会如此大胆,他口条清晰,气息不喘地和其他人对话辩论,一边却能心平气和地用神力玩弄她的身子。

禽兽!

说什么让她在镜子里养身子,敢情竟是这种养法吗?

不知过了许久,她已经被紫色神力压倒,仰躺在空间,面色潮红,像是刚刚度过情潮。

双腿微微张开,身体轻颤,粉色的嫩肉翕合着,缝口流出透明的水液。

不爱哥哥的原因

"啊......哥哥轻点......唔嗯!"

粗长而紫胀的茎身插着白嫩的逼肉,阴茎摩擦的肉壁绯红,随着茎身抽出带出了粉色的媚肉。

巨大的肉棒插着小逼,明显的尺寸不匹配,插得圣曦璃直泛泪,"啊啊......你......唔啊......"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健硕的男人撞得她穴肉痉挛。

疼痛的终点是痛爽,缓过劲儿后,尖锐的疼痛还在叫嚣,却带来更大的精神刺激。

肉壁被刮出水,疼痛的底下却窜出泛滥的淫液,她五指紧紧抠着男人宽厚的背脊,试图分担穴道的疼痛。

她理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她的感知因为这场不合拍的性事痛苦,身体却能无尽放宽底线,在忒伦瑟暴力的进出下逐渐包容他的一切。

或许是这具身子便是为了能够承担更多男人而生的,她都能容纳沧海月这鱼的双根,忒伦瑟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她心里属实不好受,内心因着甬道被蹂躏而备受煎熬着,她忍不住心底的怒意,"你总是......忽略......我的感受,你到底凭什么让我爱你!"

忒伦瑟的动作因为她痛哭的质问而停下,他自始自终都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论身材样貌,他哪里不比帝翡珞恩?论实力论才华,他输了哪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扎在他背上的手忽然泄力,圣曦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纯希为何选的帝翡珞恩......正是因为你只在乎自己!"

她竟也会为他感到心痛

"梅恩赫......她......怀着孩子......"

帝江并没有因此糜烂的画面而忘记来此的目的,头一次亲临当场,忒伦瑟凶狠的侵犯顿时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论不上沧海月的双根粗度,但目测也没差到多少,怪不得圣曦璃逃也似的远离他。

从帝江进门的那瞬间,忒伦瑟便知道屋里多了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白目。于是他便让他看着,看着圣曦璃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凌迟他的心神。

可当帝江劝阻的声音落下,放在圣曦璃耳侧的双手骤然抓紧床褥,看向圣曦璃的眼神更加阴暗疯狂。

"......谁的。"

他的眼皮突突直跳,气极时额间的青筋浮现,圣曦璃看得抖了抖,感觉穴内的欲根似乎又粗胀了几分,她只能猫着身子,蜷缩在忒伦瑟的胸膛之下。

要不是帝江说上这么一句,她都快遗忘肚子里的崽了。

"......"忒伦瑟不用回头,帝江都能听出他话音里颤抖的气恼,健硕的手臂上爬满怒意的经络,甚至不用看也知道他脸上肯定是气急败坏。

他能说吗?他能告诉梅恩赫这还是有可能不是他自己的,甚至有可能是别的男人的吗?

"我......"

"帝翡珞恩,你皮痒了?老子没杀你还不满意了?"不等帝江说完,忒伦瑟径直以为又是帝江的孩子,内心受创得更严重了。

一个还不够,肚子里还有一个!

当然,知己知彼,梅恩赫冲动的性子众所皆知,他肯定是认为圣曦璃腹中的崽子又是自己的,心下指不定已在盘算如何搞死自己。

帝江不敢断言,兽世时他们几人实在太疯了,就算一人一天轮着都不够吃,更多时候他和墨词沧海月叁人会一同占有圣曦璃,那白靡的液体混浊到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即便圣曦璃提出休息日,那几日也只是变成他独占她一人罢了,到底没有所谓的休息时间。

圣曦璃捂着脸,红瞳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看出一个洞,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忒伦瑟现下不再动作,光是安安分分插着她的穴都已然让她感到膨胀难受。

她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缩呼吸,似乎想从被塞得满当的甬道透出一丝空气,却只是让忒伦瑟心脏犯苦。

崽子喜欢水

她的掌心拂过那张英俊勇武的侧颜,视线莫名地模糊片刻,身下被插满的甬道又在不安分的收缩韵律。

俗话说,男人的眼泪是最好的催情剂。

圣曦璃也不意外,尤其是面前这位梅恩赫大主神,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能看到他掉眼泪就像看见流星般稀有。

帝江走至床前,俯视他们,他的目光胶着在圣曦璃脸上,安静而诡异的沉默片刻,才又哑声开口,"我……叫了楼安。"

他从中央神殿出来便喊上了人,此刻怕不是已经来到大殿候着了。

忒伦瑟与她对视一会儿,才瑟缩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心口堵着一块巨石,压得他难受不已。

他到底是从她身上退开,龟头拔出时声音清亮,帝江的眸色暗自一变,喉结滚动。

忒伦瑟随手拿过柜上干净的衣袍,将健硕赤裸的身子罩住,腿间的赤红还未退尽,随着心跳轻颤。

而圣曦璃被插得合不拢腿,移动几寸便酸软不堪,帝江在一旁给她拉起了满是褶皱的被褥,轻手轻脚地挪动她的身体。

还操得挺狠。

那骚穴被操得嫣红,却没有精水流出,说明只是开始不久罢了,他暗自窃喜。

这样……他来得也不算晚。

未几,忒伦瑟包裹好自己,楼安果然踏步而来,和之前见忒伦瑟时不同,她跪下身子,对面前两位男子行了标准的大礼。

"小神楼安,见过虚无之主、武神之主。"她低首,几乎磕到地面,忒伦瑟眼神虚虚一瞟,没有任何指示,帝江轻唤一声免礼让她起身。

楼安起身后始终低垂着脑袋,安安分分走至床侧,她倾身为圣曦璃拟好被脚,在她伸出手后为她检查全身的经脉。

她自始自终没有发现,圣曦璃腹中原有胚胎,他就像是被包裹保护得很好,叫人发现不了半分。

若非虚无之主紧急传令,她压根不晓得原来有这回事。

未尽之事

楼安回眸时的神态,加上她说的话,帝江猜想这娃肯定不是自己的。

遥想起某天他抓着咖啡色的泥巴小兽去后山小溪流洗澡,小爪子一碰着水就激得浑身毛发直竖,他硬是狠心揪着崽子的脖子毛皮才把满身泥泞的帝修洗干净。

就这副怕水的怂样,帝江下意识将第二胎排除是自己的可能性。

有兽毛的兽类大多怕水,就算是他,也不爱泡在水里。帝江想到墨词,那家伙同样不喜欢洗澡,因着圣曦璃的缘故才强迫自己至少两天洗一次,可他却非常喜欢泥巴浴。

而被二阿父带着长大的帝修也喜欢上滚泥巴了。

他想,大概是海月的吧......在这种极端环境还能活着,让他想起再见沧海月时的情景,那时要不是圣曦璃唤醒了沦为堕落兽的沧海月,没准这二胎还是他或墨词的。

紫色的瞳仁幽深,看向圣曦璃的目光暗了暗,若说崽子好水,胚胎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盎然存活......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阴私,不曾想,忒伦瑟也是同等的意图。

没事......就好。

他似乎从帝江的神色中探出了与自己不谋而合的想法,而他竟未有丝毫的排斥反应,双臂环抱的锦袍之下,灼热的欲望正在蓬勃。

未尽之事,还得做完......

圣曦璃一头雾水地看着楼安离去,脑子蒙蒙的。不是,啥意思呢......好着是多好?

她不由怀疑楼安,这般草草带过,彷佛赶着取经似的,只和身边两个男人简短地谈了两句便撒腿跑了,也不和自己解释一二,明明她才是孕妇呢。

倒像是怕耽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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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处可躲,忒伦瑟紧贴背后,硬挺的胸膛和倨傲的雄鹰灼热地贴在她的背脊处。帝江垂眸,宽大的掌肉罩住两瓣嫩肉,手指藉着花水的润滑挤开门户。

异物的进入感使她眉头轻蹙,忒伦瑟的吻技愈发纯熟,诱得身体感官转换松懈——

不出片刻,稍有紧绷的身躯再度软下,帝江的手指插入得愈发猖狂,从一根,变成两根、叁根

水声涓流,她都能完美容纳包覆。

低浅的呜吟声传进男人耳根,为燃烧的欲火再涂上一层薄薄的添火油。

"唔嗯"她推搡着帝江的肩膀,使不上半点力气,柔柔弱弱地虚抵在他肩上,男人抬眸,连带着指根向上一勾,快感将她的理智往上一推,腿心虚软。

绵软的娇躯为这指尖抠弄颤抖不已,川蓝的眼眸弥漫水雾,可怜地惹人欺凌。

忒伦瑟总算放过她的唇瓣,小嘴被吻得嫣红湿润,银丝未断,牵连在两人短暂分离的舌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脑就像死机一样,无法运转,无法想通为何最后变成两个男人一起躺在她的床上奸她。

她是想向帝江求助的,没想到这男人竟也同忒伦瑟联手一起欺负她。

她早该想到,之前在中央神殿时两人已经达成的契约,她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被两个最亲近的男人一同占满的一天。

帝江抢占先机,在手指拔出的瞬间,换上自己的性器,抵着开拓好的穴门,不费力气捅进湿滑的甬道,插得圣曦璃背脊僵直。

并没有撕裂的疼痛,契合的交媾瞬间给与彼此快感,经过一些时日茹素,帝江得偿所愿开了荤,差一些些没把持住。

明明经历过忒伦瑟那样的粗物,却能在瞬息之间回复处子般的紧度,她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忒伦瑟感受到了一瞬的推挤,怀中人霎时的僵直,细腻的喘声传入他的耳畔,赤红的眼眸微敛,看向在她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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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爱别的男人

心脏疼痛得让他俊逸的容颜染上悲伤的色彩,与他的形象产生反差,作为梅恩赫大主神,战场上的杀神,统领武神州所有武神的领主,振奋士气威武模样,是底下所有武神的太阳。

是谁让梅恩赫的太阳蒙上层层的乌云——

只有那颗被捧在梅恩赫手心的明珠,足以照耀梅恩赫族,也足够让梅恩赫的主人蒙尘。

她面对着他,视线模糊却仍看出他的忧郁,"哥哥......"

她知道他喜欢这样的呼唤,动作会放得轻柔一些,小逼传来的锐痛也能得到减缓。

但他更爱她唤他"夫君"

"很疼?"她一边喊着他哥哥,贝齿却紧咬唇瓣,彷佛忍得极为难受,和帝江做时却不是这样的表情。

心口泛着酸,他并不想听见她承认,不想听她说他不适合她。

就算他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可她却是最契合他的女人。

圣曦璃眼尾稍红,捏着身上男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她说不上这是何样的感觉,穴肉死死扒着茎身,又麻又酸,却透着酥爽的快感。

许是混浊着帝江的精液,加之她自身本就足够动情,甬道终是湿滑泥泞,大幅降低了性器不匹配的疼痛感。

"不......不疼......嗯......"她摇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上一下,心跳贴近他的胸怀。

她难得没有撒谎。这次尤为不同,不知是否因为帝江在场,他的允许,松懈了她的警戒,身上的枷锁似乎不再繁重,激活她体内暗藏的开关。

男人的欲根粗长,插入时磨过顶端的花蒂,加深她的快感,每插入一寸,拔出之时的磨辗都能带起她整身的欲火。

她颤抖着,虽眉头轻皱,稍能看出一点不适,却不同于以往那样的抗拒。

那是......逐渐接纳的容色......

忒伦瑟看见她缓缓消散的排斥,心中陡然湛出一圈圈的涟漪——

他这是......终于等来了,他一直想求得的结果了?

他悄然瞥了眼单手倚在枕侧的帝江,那双向来讨人厌的紫眸果然没瞧他一眼,可他竟莫名地气不起来。

她天生魅体

两个男人愈发得寸进尺。

帝江躺在圣曦璃身下,两手分开她的双腿,往下一瞧,两根火热的肉枪正一前一后穿凿着她的身体。

他和忒伦瑟互相侵占她的甬道,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洞径。

忒伦瑟低头,泪花浸湿她的颜脸,斑驳而脆弱,却异常美丽,像极其珍贵的藏品,就算碎裂仍是美得不可方物。

麻木过后,换来更深邃的释放,快感颠复她的一切感官,身体迈向更为极致的深渊。

她哭到哑嗓,男人轮番安抚着她崩溃的情绪,一遍又一遍舔舐乾净她脸上的泪痕,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占满她的阴道。

"唔啊——"视线被泪水模糊,可她却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被磨红翻出的嫩肉,低头一看,花白的奶肉片片都是指印掐痕,布满男人留下的,且轻且重的暧昧吻痕。

这画面羞耻得她不忍直视,忒伦瑟的性器在上方磨捻着她的阴蒂,插入抽出间带出丝丝魅肉;帝江埋在底下的欲根在忒伦瑟后退时挺进——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摧毁她,互相配合,磨碎她的所有。

圣曦璃心里筑起的墙面被砸得粉碎,此刻她面对两个男人,只有无限放大的欲望和快意。

纤细的手腕铐着为她专製的困神锁,这东西在她心里却已然换上不同的意义——

不再是那羞辱的意味,这是欢愉的玩具。

帝江也喜欢铐着她,被放在小腹处的手铐挤出乳峰的沟壑,奶肉在情欲中上上下下晃得剧烈,忒伦瑟忍不住低头吮咬,扣紧她的小手,加深摆幅。

她是个天生魅体的妖精......

帝江抱着她的腿肉,眼色迷离地看着面前被插得泥烂的小逼肉,胀红的肉棒无情地辗过突起的花蒂,溅起斑斑的水渍,同时再用力插回被操得绯红的肉户。

两个人加起来的尺寸又大过于沧海月的双枪,他眼睁睁看着圣曦璃从痛苦的挣扎,到现在熟练情迷的吞吐,内心盪起圈圈水波。

她确实是个要命的小妖精,更是个天生适合多人双修的极品女神,一边将人的情欲推上九重云霄,一边纠缠着让人不知疲惫,欲罢不能。

凌壹眼里的小殿下

在门口时,凌壹和凌贰默默听着宫内传出的欢好声,身形依旧站得笔直,却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彼此究竟憋得多辛苦。

一声声的娇喊哀叫穿透宫墙,参染求饶与求爱,身为影卫的两人皆有不俗的身手实力,耳力自然又高过普通神侍们,这些欢爱的淫乐就像把火,扔在他们两团干草上。

不只烧了室内的两位大人,也同样点燃了他们的欲火。

凌贰的心思凌壹始终知晓,可自己也......

他知道里面待着的都是什么人,知道里头呼喊救命的女人是谁,她的声音清脆好听,受委屈时怒意娇嗔,求饶求爱时的软糯声线可以把人的耳朵听酥。

这位小殿下果然是磨人得紧,怪不得主上和凌贰深陷其中。

凌壹不自然地咽了咽,喉结滚动,他缓缓扭头,看向站在大门右侧的凌贰。

他也站得笔直,同样直立的还有......

凌壹视线悄然下瞟——

很好,他俩的兄弟都站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想假装一切都是假象,然而不断穿透墙面,溢出的声音就像魔音穿脑一样挥之不去,他根本冷静不了一点。

听着声音,凌壹闭起眼眸,脑海里却浮现出圣曦璃的模样......

她就像一朵盛开、娇艳逼人的繁花,从第一眼见她便被蛊住心魄。

他自幼待在主上身边,直至遇见小殿下——

那是一场雪季,冬季女神操办的狩猎演武,那年他看见站在沙染大人身后的美人......

明明那么一个腰肢纤细的柔弱身版,珠花金链勒在她不堪一握的腰上,漫漫白纱藏不住她傲人的胸线,整个人看起来与梅恩赫神族的形象格格不入。

莹白细腕从白纱之中探出,在沙染垂头与她低语几句,他看见她面向自己,款步而来......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只有他清楚那瞬间的血液沸腾。

站在他身前的主上迎了上去,凌壹才像是被倒了桶冰水一般清醒。

她不是走向他,而是他的主上大人。

那个女人在雪地演武场上,和主上打得有来有往,丝毫不落下风,细腻漂亮的眉眼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挥动掌中剑时的神态冷傲如绽放的冬梅,美不胜收。

他隐约记得那年族人被她震撼的样态,所有人就像遭到雷击,无一人敢相信这样绝代风华的女神竟能与当时已经具有梅恩赫封号的忒伦瑟打得平分秋色。

不是他的?

帝江靠近的刹那,忒伦瑟便放下手中朱批,只见帝江随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如何。"帝江语气淡淡,甚至眼皮都没抬起半分,右手长指拿过桌几上的茶壶,悠然地给自己添茶。

如何?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他盯着帝江,想从那张淡然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可一如他所想,面前的人始终冷着一张脸,叫他看得牙痒。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加之目中无人的神态,忒伦瑟深深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你想问什么。"

他还难得压抑自己的脾气,没有张嘴便吐一把火,倒是惹人惊奇,"那份血契,你我互相合作,你睡也睡了,我也得到我想要的。"

"现如今,还后悔吗?"

帝江抿了一口茶,将茶盏置于面前,紫色的瞳孔清亮,看见忒伦瑟那机不可见的愣怔。

他早就猜到自己会后悔立了那道血契。

忒伦瑟忍俊不住,噗哧一笑,这种感觉很奇妙,惊奇得他说不上是厌恶,却也惊艳——

他还真是瞭解他啊......

"怎么可能不后悔......"他垂下眼眸,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

"勉勉强强接受罢了。"

两人对视着,一紫一红两双瞳孔,倒映出彼此的轮廓,气氛难得没有火气。

不过维持几瞬,忒伦瑟率先收回目光,那双紫眸里有一抹极为深邃的黑洞,叫人看得愈发失神,他心下一凛,移开了视线不再看。

他还是不能小瞧了帝翡珞恩......作为原初之神,对方有多少阴损的恶心招数他心里有个底。

还以为是个多心大的,这小肚鸡肠的心眼和他比也没差多少。

给他一次偷来的机会

帝江全无掩饰,将自己和兽世中发生的事儿皆与忒伦瑟道清。

看着面前那双红瞳目眦欲裂的模样,帝江顿时觉得自己又好了。

让情敌痛苦,他格外的舒爽。

不只一个......

忒伦瑟甚至不只眼皮在跳,嘴皮也跟着抽了又抽,他站起身,"去......老子现在就去屠了他们!"

一个帝翡珞恩就已经够让他撕心裂肺了,再来两个......他怕不是得气死当场!

当然,帝江不可能真让他杀了墨词和沧海月,那样他的璃璃会伤心的。

......

临行之前,忒伦瑟交代了凌家兄弟看住圣曦璃,他拽着帝江就要前往那个野蛮又该死的小世界。

凌壹就像接了个烫手山芋,无法拒绝,内心又十分激动,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此刻主上大人竟将这个接近小殿下的机会拱手让出来。

凌贰怕不是要兴奋死了吧?

他扭头看向隔壁,竟空无一人,凌壹一阵恍惚失措,偏头一望,不远处寝室的大门虚掩,让他眉头猛跳。

主上大人才刚离开不久,他这就急不可耐地跑上去,是嫌命长了吗?

躺在大床上的圣曦璃睡得安稳,恬静温软的睡颜人畜无害,像个被人好好呵护的精美娃娃。

许是因为累翻了,影卫出身的两人身手极静,圣曦璃完全没有察觉床边的异动。

凌贰就这样站在边上,静静凝望着她,心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的粗物从未消软过,即使面对忒伦瑟,他竟未有丝毫害怕被发现的可能。

他自认不是个胆子大的,却也不像凌壹那样想尽办法遮掩,他虽是怕被主上发现,可心里却不慌不忙,他下意识觉得主上不会想到这方面。

主上大人不会怀疑他竟对小殿下有这种心思的——

凌贰在忒伦瑟面前对圣曦璃始终都是一号脸色,沉沉闷闷,叫人看不出喜怒,就像个木头一样。

凌壹或许还会招惹到一丝怀疑,难怪他要努力掩盖裤下的凸起物,而有凌壹这个明晃晃的障眼,他的小心思才更不容易被发现。

她看起来睡得很熟......

他也见过,她肆意挥洒神力的样子——

那样耀眼、夺目、灿烂又强大,她的实力媲美主上大人,她已经是他第二个主上大人了。

如此,又怎会毫无察觉已然靠近身侧的他?

凭什么他们不行

可她的呼吸乱了,因为他。

圣曦璃努努嘴巴,翻了身侧过头,如瀑的月色长发披散在脑后,遮住她的后背,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肩头。

"别闹......"

她的眉头轻皱,为着方才那冒犯的吻。

她的声音就像在哄孩子,轻轻柔柔,暖得足以融化他们二人的心。

没人告诉他小殿下能够这么可爱!

凌壹耳根微烫,身下的粗物又不受控地昂首,他觉得自己十分窘迫。

他光听着小殿下细细腻腻的声音就能有反应......肯定是他太久没自渎了!

凌壹粘在圣曦璃身上的目光移开,他看向坐在床沿的人。凌贰虽然冷着一张脸,可耳朵明显的薄红藏不住他偷了腥的表现。

他还想要。

想法一起,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地俯下,大手更是放肆地压在床上,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怀里。

他就大胆放肆一回,只此一回......

"你......"凌壹心脏一抽,他看着凌贰那要被砍头的行径,他本应该上去拦住他的——

可他没动,他愣是站在后面,心惊地看着凌贰如何亵渎小殿下。

他的心脏敲得比以往都要大声,甚至压过了当年那惊鸿一瞥。此刻他只有一个感觉——

刺激!

凌贰都有那个胆子上了,他呢?

他那暗藏数年的暗恋从未放下过,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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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雪肤实在细腻柔软,指尖一掐彷佛能掐出水一般,凌壹手指不过轻轻一捏,就能轻而易举地留下红印。

她浑身上下软得不可思议,他和凌贰的热吻犹如雨点,密集地落在她的全身,遍布

那身体传来的幽香阵阵,鼻尖靠近胸前时能闻到隐约的奶香,既是温柔,也是柔情勾引的隐香。

圣曦璃被热吻亲得身体轻颤,他们的吻就像蜻蜓点水,惹得她发痒,她扭动身体,想要闪躲这雨滴似的攻势,"别痒啊"

她下意识以为是忒伦瑟又在对自己毛手毛脚,就想伸手挡住探来的掌心。此刻她意识不清,尚无法分辨真实。

奇怪怎么好像伸展不出去?

于此同时,两个男人各自掐住左右的浑圆,虽然刹那间内心摇晃,还是有片刻的惊慌她会不会醒来,可那感觉稍纵即逝,掌心底下滑腻柔软的奶肉彻底吸住两人的魂血,叫人无法自拔,沉溺于此。

"唔嗯哥哥别弄"

她太累了,浑身上下都透了疲惫的气息,身上冒犯的抚摸未歇,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抵抗了,所幸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小殿下没有拒绝他们

凌壹和凌贰悄无声息地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裤裆也脱得干净,两根粗长的性器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凌贰跪在圣曦璃左侧,膝盖抵在她的背上,他一手抓住她被腰带束缚的双腕,另一手则揉捏上那白软的奶团儿,粉嫩的小奶尖被他轻轻捻在指心搓揉,由软至挺翘。

"唔"再昏沉,也无法完全模糊身体的感官,圣曦璃被玩弄得愈发害臊,白皙的皮肤也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她的呻吟穿透进男人的耳畔,传进心底。

就这般逗着小殿下,他们似乎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凌壹顺着她的腰腹往下,那里早已濡湿一片,她的肌肤本就细腻,淫水的沾染使她的身体更加好摸。

插进去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第一次,凌壹用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她的身体,那里那道幽径,又热又紧不过只是一根手指便吃得那样用力

他不自觉呼吸加快,心跳如擂鼓大声,一根指头抽插的难度实在太低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ha i.c om

于是他又加了一根、两根

"哈啊住、住手"圣曦璃终是忍不住睁开了眼,入目的却是一片黑暗,脑子一顿,可下一瞬便意识到,面上被覆着一块粗布。

她几乎不疑有他,毕竟这样的情趣确实很像帝江和忒伦瑟的风格。

是你!

"不......停下,停下来!"

圣曦璃感受到自己被人抬起,一个立于她身后,掰开她的大腿,另一个就在前方抱着她的腰,蛮横的冲撞她的肉穴。

那上翘的巨物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擦过她的敏感点,把她撞得高潮连连,穴道漫出来的淫水竟比之前还要多。

滴得地上到处都是水渍。

好不容易清理好的床褥又乱了。

圣曦璃绷紧着身体,浑身的神经都在疯狂颤抖、尖叫,在卸力与用力之间来回反覆,几经将她逼得发疯。

"唔嗯!"她甫一张嘴,凌贰低下头颅接住她的红唇,那点本就不多的怒意瞬间被他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的热吻濡湿,同她身下的小嘴一样,缠人得紧,让人无法放开。

她的思绪被搅在一块,又被撞得唏哩糊涂,她完全凝结不出一个真相。

到底是谁在操她?

可这不过几刻钟的时间,她便被操得体无完肤,体内的水就像被抽干似的,彷佛今日被榨干的人根本就是她。

她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连喘息一口气的精力都被剥夺,又怎有多余的心思去追想究竟是谁。

奸过她的男人都不只两个,如今再来新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一抹错觉。

这要是纯希,恐怕又得去跳河了。

也许是心境上的转变,也许是她和忒伦瑟混得久了,现在这样子,就算被强暴,她似乎都得到了快感。

即便忒伦瑟是粗鲁了点儿,可好歹是进步了,怎么说她也没亏到。

面前的男人最后用力一顶,那冲击的快感直奔天灵盖,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几瞬之间,他拔出了分身,而她颤抖着身子,离了肉棒的穴口四处喷洒着清香的水液。

一双笔直的嫩腿抖个不停,雪白的乳峰大力地起起伏伏,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呼吸。

全程被插得快要没有换气的空间,上面的嘴被吸得发肿,而下面的嘴儿也被操得红艳。

凌贰松开了嘴,冰冷的视线沾染贪婪的欲,直勾勾地盯着摊在床上高潮得喷水的圣曦璃。

那阵余韵终于散去,她适才缓过了劲,凌贰和凌壹换了个位置,转而将圣曦璃翻了个身,"?"

她就像只被架在烤架上的鱼儿,被觊觎她的人翻了面,"等等......"

下一刻,她酸软的大腿被人往下一扯,动作粗鲁地打开下体,整个人呈现羞耻的姿态。凌贰看着那隐约渗出的残留白液,眉头微微一拧,他硬直的肉棒挺立地向前一顶。

肉棒挤进的瞬间穴肉便匆匆地包围上来,将他的分身紧紧吸住,吸得凌贰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眉眼一低,"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抽断了小可怜的理智线,"唔!你......"

她瞪直了眼,却目不能视,她的视线被整片的黑暗包围。

随着凌贰逐渐动摇的身体,肉棒越陷越深,她哭得愈发不可收拾。

他可没用多大点儿力,那片雪白的臀肉居然就这样印上了清晰的五指印。凌壹看得心惊,自己甚至不敢在小殿下身上留下一点过重的痕迹。

凌贰表白

事后,圣曦璃睁着一双美丽的眸子,眼神狠戾地瞪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影卫。

她如何也想不到是他们。

现在的她内心五味杂陈,她就没见过哪个胆子顶大的属下,胆敢这样欺辱亵渎主子。

她还是他们主子的女人呢。

可她往里一想,脑里浮现出敛杀的身影——

罢了,这狗奴才也是不知死活的一员。

凌壹和凌贰穿戴整齐,两个大男人头低低的,不敢直视那冷艳的目光。

"怎么,方才还那样大胆呢,为何现在连看都不看我?"

她抱着被子,身上那欢爱过的痕迹半点掩不住,全是凌贰留下的杰作。

她甚至都能想像忒伦瑟发现后会是何等的暴怒。

这家伙大概是命不要了。

圣曦璃瞅了眼低着头的大个儿,"啰嗦精,你嫌命长啦!"

凌壹弯着腰,听见这绰号不禁眉头一皱,却不曾怀疑是在叫自己。

他印象中圣曦璃应该没见过除了他俩以外的影卫才对,凌贰又是个臭哑巴,不可能叫他啰嗦精的。

"抬头。"

他迟迟不见自己,圣曦璃心底又添了几点薄怒。

现在是连个奴才都能这样无视自己的吗?

而凌壹却仍猫着腰,"不知殿下所说的啰嗦精是......"

"就是你。"

他这才一脸不可思议地直起腰,"我......属、属下??"凌壹手指指着自己的脸,"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没有,就是你。"

敢情这大个儿连自己是个话唠都没个自知之明。

小小魚

"......"

楼安收回了手,指派凌贰去打水过来,圣曦璃在他转身之际喊了一声,"凉水也要。"

楼安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她看圣曦璃的情况好似已经到了要生产的时机了,这时候接温热水是最好的。

不过她并无多问,仅自己一人便带着圣曦璃去后殿的浴池打理干净。

太混浊了,连一点胚胎都感应不到。

她在内心暗暗摇头,不愧是年轻人,玩得够花。

寝宫里头只有他们几人,先前那些神侍们都被楼安一个眼神吓退,凌壹也未有多喊医神过来。

主上不在,这会儿要是被更多人看出端倪......

他怕是十颗头都不够砍。

他看着楼安将圣曦璃带去后殿,思绪慌得犹如万马乱窜,楼安她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凌壹又是深呼吸,又是焦躁地来回踱步,直到凌贰回来了,楼安也带着圣曦璃回到床上。

她没敢洗太久,圣曦璃的脸色并不好看,即便蒸气往脸上扑了扑,脸色也没多少红润。

差不多干净就赶紧将人弄回床上躺着,她分开她的腿,让圣曦璃顿时感到尴尬害臊,"你们......出去......"

两个大男人处在那边,眼神直直盯着她的私处看,圣曦璃心底怵得很。

"可是......"

他们也是听见了楼安的话,知道接下来是要接生了,他们虽没真正经历过,却也听过,那都得是好几个女医神在旁边接生的。

现在只有楼安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无妨,老身一人即可。"

圣雌呢

"兽神......"

"不过几年前兽神因犯了忌讳,被贬至下界了,至今仍无选出新任兽神接替。"楼安说。

只有那位兽神是真正从兽身飞升上界的,不会有人比她更清楚兽人的身体机能。再不然,就得去妖族了......

不过去妖族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法子,妖族的掌权者觊觎圣曦璃有过好长一段时日,只怕对方会趁机偷家也不一定。

"所以我只能下去找她了?"圣曦璃摸摸脑袋,正好,她也想年鸢鸢了,当初不告而别,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难为现下她的神力依旧没回到当年能够自由穿梭时空的巅峰,她要想离开勒罗特跨越空间,指定得藉由帝翡珞恩与忒伦瑟才能回去。

"......"帝江或许还行,但她那个疯批哥哥......她颇无把握。

她现在有些懊恼当初自己跳诛仙台这个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事情的走向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她这一身的神力算是废的毫无意义。

倒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

楼安看着两颗泡泡内的小人鱼,虽暗自庆幸不是忒伦瑟的,却难免担心忒伦瑟要是看到这一切会不会发疯。

一怒之下把两颗泡戳了,她不觉得忒伦瑟做不出这种事。

不是帝翡珞恩的胚胎,就代表圣曦璃还有其他男人。

就在这时,寝宫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嗓音,"你们俩杵这儿做甚?"

忒伦瑟一回来,就见凌壹凌贰两人趴在门上,耳朵贴着门缝,模样颇为滑稽。

圣曦璃一般不会这么早醒,尤其是经历过他和帝翡珞恩,没睡上几个时辰是不可能醒过来的,这两人大可不必这副模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门上两人肉眼可见的神经紧绷,各自努力地想从脑子里想出一点措辞。

酒窖里有条鱼

那位巫医的性子见不得脏,看部落的发展就能知晓,她岂会放任一方土地毫无作用长灰?

他家就在巫医家隔壁,那么明显的脏乱她不可能看不见。

话说回来,他从踏进部落那一刻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兽人们确实依旧朴实地生活着,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宁静。

似乎是......冷漠了一些?

他本该不在乎的,毕竟他生性冷然,对于除了圣曦璃以外的人事物并不上心。

这么想来,那个总是站在人群中间的巫医好似也没踪影。

帝江把那点疑惑藏在心中,目光从那片乌青移开,大手推开门扉。

"唔......什么味啊这是......"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而来,把帝江身后的忒伦瑟都给熏晕了脑袋。

帝江的视线定格在地上那边早已干涸斑驳的褐色血迹,眉头用力一拧,飞快地踏进室内,"喂!"

忒伦瑟咳了两声,抬手搧着空气,试图让自己脑袋清醒一点,这屋里混合着很多怪味,难闻地让他几乎嗅觉失灵。

可千万别告诉他圣曦璃曾经是住在这么个破屋子里的,他会忍不住想屠光这里的人。

简直是糟蹋他的女神!

"海月!墨词!"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帝江并不知道,在他的脚底之下,有个偌大的酒窖。年鸢鸢知道圣曦璃喜欢品酒,她后来让赤铭他们在圣曦璃家中凿了一个地窖。

等圣曦璃回来,她酿的米酒果酒也可以拿出来了。

兽神告诉她,天上地下的时间流速不同,圣曦璃在那头几天,兴许在兽世早已过了几年。

湛蓝色的长发铺在地上,男人艰难地睁开眼,在他面前的男人同样身负重伤,他们俩已经处于这个状态好几个月了。

兽人的恢复力向来很好,尤其雄性兽人,身上的狩猎本能给予他们天生优于雌性的修复力。

年鸢鸢被凶兽绑走了

"海月!"帝江二话不说跳下,大袖一挥烟尘散去,便看见沧海月和墨词两人浑身是伤,狼狈的趴在泥地上。

不是他故意要忽视墨词,而是沧海月真的伤到怵目惊心,本该绚丽的尾巴染血,干涸又斑驳,就连皮肤都失了血色。

只差没比成为堕落兽那会儿惨了。

可相比沧海月,墨词也伤得不浅,"帝江......噗......咳咳......"

墨词一张嘴就喷了口血,把帝江吓得够呛,"你......"

沧海月伤得基本都是外伤偏多,墨词和他相反,内伤严重得脏器几乎移位。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

帝江抱起沧海月,使唤忒伦瑟将墨词扛起,"小心些,他受的是内伤。"

忒伦瑟睨了他一眼,放下肩上的兽人,独自纳闷为何自己要听他的话帮忙。

他现在都敢使唤自己做牛做马了?

不过帝江终究没有顾着追问,将两人带离酒窖后,他急匆匆地出门了,"喂喂喂,我还在呢......"

这里真的是很臭,全是野兽的体味,还夹杂着血腥的恶臭,忒伦瑟真的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个空间里没多久就会被薰吐。

可他自觉的没有跟着帝江,只是一个人站在门外呼吸新鲜空气,没有晾着沧海月和墨词不管。

每个世界各自有规则在,纵使他是神明,也断然不可莫名打搅尘世的规则。

况且,他隐隐觉得这两人肯定和圣曦璃有某种牵绊,死了他还怎么查。

他的妹妹果然让人不省心。

——

"巫医呢?"

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敢伤害她的男人!!!

帝江带着阴沉的心情走出医楼,忙着整理脑子里成结的思绪。

"喂,你这间屋子到底多久没人清了,连门把都能落灰,脏死了。"

忒伦瑟远远就看见帝江回来的身影,对方低着头,完全不理会他的视线。

忒伦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习惯了还是怎的,这回他不恼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忍着那入侵鼻腔的气味进了屋。

帝江坐在木椅上,洁白的衣摆早已染上尘灰,他的紫眸落在正痛苦呻吟的沧海月和墨词身上。

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既不会医术,也没有圣曦璃体内的凤凰神血,巫医不在,而洛塔处理不了这样的伤势。

帝江更不可能亲自出去把年鸢鸢带回来,忒伦瑟待不住这里,沧海月两人也需要照看......

现在部落里的兽人个个人人自危,稍微熟悉一些的洛塔忙着照顾伤患,在医楼忙得脚都不沾地了。

忒伦瑟不知道他在烦闷什么,自己倒是快被两条重伤的野兽臭晕了,"这地方没医生?"

他出去了那么久,连个医人的大夫都没带回来。

忒伦瑟叹了一口气,却差点没把自己搞吐了。他实在受不了,又起身作势要出去。

这鬼地方他就不该跟着帝翡珞恩来的,薰得自己浑身瘴气不说,自己也要染瘴毒了。

忒伦瑟忍着眩晕打开门,眼睛还没张开,"忒伦瑟?"

不只他,连帝江听见这声软音,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猛颤了下。

"曦曦?"赤瞳睁眼,入目的雪白似乎净化了他满身的毒气,"你为什么下来了?"

应该问,是谁让她下凡了。

但这并不难猜,除了自己和帝翡珞恩,中央殿那两位也有这个权能。

"璃璃......"

帝江起身来到她面前,他就站在忒伦瑟背后,圣曦璃一眼望向他,只见那双紫眸潋滟,眼尾染上酸涩的薄红。

"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心疼,身体略过忒伦瑟,抬起指尖便想给这个委屈的正宫抹眼泪。

可当圣曦璃侧头一看,却看见让她心脏顿时揪起的惨状,"海月?阿词?"

这两人怎么能伤成这样?

她撒下帝江,连忙转身跑向躺在沙发上面色痛苦的两人,"你们......"

圣雌,大补之物。

【檮杌......】

年鸢鸢看着眼前把自己掳来的男人,他的獠牙收了回去,剩个浅浅的犬牙露在外头,可浑身的戾气喷得她疯狂发抖。

这个兽人......他和一般的雄性不同,他眼里从未有过看见雌性特有的眼神变化,倒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给你带回来了。"男人拎着她背后的缚绳往地上一扔,把她摔了个脸朝地,半边脸都红了。

年鸢鸢在心里问候男人全家三百回,她痛得抬不起脸,却又被一只大掌提起。迎面对上那满面的兽纹刺青,她感觉整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饕餮!!!!!】

"这小雌性看起来质量不错,嗯......该够我吃一顿饭吗?"满面兽纹的男人浅笑着看她,对于她的恐惧十分满意,"反应不错,洗干净再吃吧。"

话落,他又随手一扔,这回年鸢鸢没再用脸接地板,可重摔在地身子也是疼得不已。

而后便有兽人从后方的布帘出来,扛着年鸢鸢带去兽王城里水池。

说好听些是水池,可实际上是039;。

【兽神!兽神啊!你的崽要被吃掉了!!!】

她就不该怀疑饕餮对她别有所思,怀疑一秒都是对这贪婪凶兽的污辱!

直到被扔进血池,她对自己要被拆吞入腹这个想法更为真实了。

【我的妈呀,祖宗啊快别睡了,你快醒来啊!】年鸢鸢一边哭着,一边被人塞进血红的池子里,那浓郁的血腥味直直把她薰吐了,可嘴里被塞着兽皮布,她呕得十分难受。

另一边,亚麻发色的男人对着那纹面兽人说道,"还没吃够?咱们屠城的时候你可吃了不少。"

纹面兽人坐在兽王椅上,他的肌肉发达,曲线更是清晰爬满经络,健硕高大的身型把整个王座塞满。

他笑着,笑意不达眼底,"那不一样,她是圣雌,大补之物。"

"你既知她是圣雌,何不用来繁衍?"

他不懂饕餮在想什么,原先饕餮是极其想要崽的,一个又一个的部落烧杀掳掠,而今却又不一样了?

骚狐狸味儿

他知道,帝江肯定在那个云兽部落。他劫走圣雌的时候听见了——

有个豹型的雄性挡在那个地窖口,和那条死鱼一起......

明明都半死不活了,身体也被他打残,却偏要提了一口帝江。

他说,等帝江回来了......

【等帝江......回来......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檮杌弯起微笑,脚下的步伐生风,要不是为了赶紧给饕餮带食物,他就在那个地窖里,等帝江回来!

不过现在也不迟,那两个雄性大概和帝江关系不错,否则他们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若是帝江回来发现他们的尸身......

"呵呵呵......"

那反应该有多么好看!

——

帝江扛着墨词去了医楼,圣曦璃看着洛塔给兽夫们做了检查,一旁的忒伦瑟神情阴沉得能滴出墨。

他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观赏动物园?

"圣曦璃......你的兽夫们身体没事了,可是......"洛塔拽住了圣曦璃的手,她并不知道沧海月和墨词原本的伤势如何,不清楚圣曦璃体内的凤凰血具有极强的复原效用。

她只希望圣曦璃能够让兽夫们一起去帮忙寻年鸢鸢,把她的儿子找回来。

"如今鸢鸢和白箫不知所踪,帝江他是凶兽,说不定凶兽与凶兽之间会有所感应......"

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对帝江而言不公平,但她实在没法子了。

圣曦璃见她如此,自然能够明白洛塔身为母亲担心孩子的心理,"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她也是为兽母的,如今崽崽们都还在勒罗特神域没被带下来,虽然安全,却仍免不了思念。

于是,在他们回去之后——

"忒伦瑟留下来照顾阿词。"

忒伦瑟就站在她的对面,隔着一张木制小桌几。他一路上脸都黑着,只有面对圣曦璃时勉强展露笑颜,此刻他的火气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圣曦璃,你胆子肥了?"他两手埋在腋窝,眉头凸凸的跳着,亮洁的额头因为怒意炸出了许多青筋。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几两侧,火红的眼瞳注视着面前无辜的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动物管理员的!"

圣曦璃却两手一摊,"那也没办法呀,总有一个人得留下来看家。"

"难不成你也要去,让阿词一个重症伤员留在这里?"

忒伦瑟面色不变,明显是"有何不可"、"关他屁事"的态度,然而圣曦璃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让墨词或是沧海月一只留在家都不行,两只也不行。

如今的兽世动荡,连部落里伤员也遽增了不少。从前只有墨词和沧海月两个实力不俗的兽人,都能被伤得危及性命,可见袭击部落的凶兽实力强大。

他累得像狗

"是什么?"圣曦璃什么都没闻出来,男人们把她拎上去以后,才不再打着哑谜。

忒伦瑟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着,"那个上了勒罗特几百回都想见你一面的畜牲。"

帝江则是眉眼微敛,"妖族的领导者,埃洛温。"

"??"

脑海里默默浮现出一道亚麻发色的男子,她只记得,他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很蓬松,很漂亮。

好像......在她跳诛仙台之前,她还拒绝过他的求婚来着。

这就已经疯到不惜穿来也要追杀她了吗?

换作是以前的她,大抵还能以霸道的武力强制驳回,可跳过诛仙台的她......

"我不想见到他。"圣曦璃直接埋在帝江怀里不肯走,反正现在帝江已经恢复成至高神的实力,她只要好好躲着就行了。

"圣曦璃,我还在呢......"忒伦瑟默默撺紧拳头,看着她依偎在帝翡珞恩怀中,他就想要把对方撕成两半。

帝江伸手回抱怀里的软腰,大掌轻轻摩娑松软的银发,柔声哄道,"有我们在,没事的。"

"救人的事,我去就行了,让他们留在家里陪你。"

顺便,把家里清扫干净。

帝江认为这比出门去寻找年鸢鸢更让忒伦瑟感到生不如死。

但很显然,对方还没有意识到这回事,"哼,当然是你去,老子才不屑和那臭狐狸打交道。"

帝江知道圣曦璃担忧着年鸢鸢,而部落里更是无法缺少巫医太久,他哄了哄圣曦璃后,交代沧海月把家里整理好的任务,迈着大步,风一样的速度离开了。

圣曦璃目送帝江离去,又看着沧海月默默收拾了桌子,才扭头看向忒伦瑟,奸诈的低笑,"哥哥,你别想着偷懒。"

突袭!

其实墨词自从醒来之后一直很困,是用拧着肉强行醒神在看着圣曦璃。

"妻主......"他的步伐有些虚浮,就这样缓缓走进圣曦璃的视线。

"阿词?"看见他后圣曦璃立刻站起身,伸出手扶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你的身体,还好吗?"

沧海月一路上看起来都精神抖擞的,而墨词却始终恹恹,圣曦璃不免担心是不是他身上还有其他异症是凤凰血净化不了的。

可只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才会造成无法净化的伤痕。

由此,她更是笃定了劫走年鸢鸢的凶兽就是那难缠的狐狸王。

"还行......就是一直很困......"说着,他抬手揉了揉眼皮,打着呵欠,身体靠在圣曦璃肩上。

她并不清楚墨词身上的伤痕在何处,她不是医神,既没有透视眼更不会把脉看内伤。

如果是兽神......指不定会教年鸢鸢一些勒罗特的医术吧。

圣曦璃在心中暗自叹息,身体挪了挪,让墨词躺在自己大腿上睡着比较舒服一些。

就在墨词呼吸的频率渐稳,圣曦璃停下手边抚摸的动作,忽而听见外头传来敲门的声响。

"?"现在还有人进自家门会敲门的吗?

墨词刚睡下,她自然不可能摇起他,何况墨词的身体还没痊愈。圣曦璃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沙发,起身去看了看门外。

"?"她拉开门扉,只有风吹草动,显得她探头的行为十分可爱。

她关上门,走在大门外的石阶上,夜色垂暮,银月撒下的光辉照得水池发亮。

"海月?"她走到水池附近,仍旧空无一人,只有慌乱地四处飘逸的月灵。

圣曦璃心下纳闷,她方才明明听见了敲门声的......

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着毁容去的

"哎哎哎!手下留情啊!就好!"沧海月赶到现场前已经拟好草稿,但真讲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真的按他说的打。

"卧操......这没个叁天五个月......应该好不了了。"看着墨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沧海月咽了咽口水,抱住了自己的脸。

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着毁容去的。

"你个畜牲!我妹妹被抓走了,你却在这里睡懒觉!"忒伦瑟指着墨词的鼻子骂,要不是帝江把他架开,他还能上前轮那死豹子两拳!

墨词被揍趴在地上,本就尚未痊愈的身体被几颗暴力的拳头打得更加虚弱,"我......噗!"

"卧操!"沧海月心疼地看着墨词......旁边一摊血的地板,这是他耗了一下午才清理干净的!!!

忒伦瑟才不管墨词是不是重伤,他没把圣曦璃看好,现在人丢了,他一百条命都不够死!

"梅恩赫,够了。"帝江拧眉,忒伦瑟身形高大健硕,他控制不了多久,索性直接把人往旁一摔,"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

他难得叫了他的本名,忒伦瑟就是再气急,也知道当务之急,是该商量怎么把人找回来。

原本只要找一个,现在连累圣曦璃也不见了,他的火气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帝江把墨词扶起来靠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比自己出门之前还要惨白不少,"你怎么样。"

"现在是关心这畜牲如何的时候吗?我......"

帝江抄起沧海月擦血迹的抹布径直往他头上一扔,强制让忒伦瑟在边上独自发疯。

"墨词,我不怪你,现在,说说你的身体情况。"帝江低着身子,面对墨词苍白的脸,默默泛红的眼尾,他的嗓音始终温和听不出怒意。

可这反而更让墨词感到自责,"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觉得身上的力量一直被掏空......我一直很困......所以才......"

"我甚至觉得,我可能会一睡不醒......"

"好,我知道了。"帝江站起身,他让沧海月待在家,"照顾好身子,在璃璃回来前,把你的脸顾好。"

璃璃要是回来看见墨词一张脸像个猪头,心情肯定会差到谷底。

"帝翡珞恩......"他可还记着他方才丢了条恶心破布在他头上,他才刚洗好澡!

"频率的位置,太多了。"

帝江微微低头,指尖摩娑着下颔,紫眸隐隐闪个狠光,"她在流血。"

"用血的方式留下浓重的频率,以此混淆我们的目标。"

忒伦瑟憋着火气,愤恨地嗤了声,"哼,果然是狡猾的狐狸精。"

他们凶兽长得都一样惨不忍睹(H)

檮杌直面着他的视线,"饕餮,这是我的,你的......若是还没吃,趁新鲜快吃。"话落,他绕过饕餮离开,可即便他将圣曦璃包裹得在严实,难免会露出一点缝隙。

哼......倒还是个水灵的,半点不比他那个食物差。

檮杌和他不同,这人从不发泄,像个没欲望的。

可往往这种人要想发泄了,没个三天三夜是不可能松手的。

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撑得过檮杌那家伙......

檮杌的房间和饕餮的隔了三层房间,饕餮选的主宫,而他和穷奇选了侧宫。

只不过穷奇是个贪玩的,没个两三月不会回来一趟。

门扉落锁时,圣曦璃被精准地抛落在绵软的大床上。不同于她在云兽部落的家,这张床的材质算得上上乘。

可她此刻没有赞叹兽世有这层技术的心情。

这被扔床上就好似有场仗要开打的前奏......

圣曦璃裹紧了皮草,露出一张冻得微微泛红的小脸,眼神注视着那个逐步向自己靠近的男人。

只差龇个牙,妥妥的小猫崽。檮杌轻笑出声,上前一把拉开照在她头上的皮草。

帝江说过他是九尾狐,而他的皮囊确实漂亮,若不是那来不及收回的獠牙,和那可怕的兽形,不会有人把他这张人皮当成凶兽。

可以说,檮杌的反差和帝江一样,皆是人型俊美,兽型惨败的模样。

圣曦璃若是知道他们排挤帝江是因为兽型丑,估计会吐槽他们凶兽长得都一样惨不忍睹。

可即便再怎么好看,也不代表她同意要挨肉棒操,"等等!"

男人停下扒开皮草的动作,不过从他变回人型后,那欲根已经膨胀到让她无法视而不见。

"我们......"

男人猛然打断她的话,他擒住她的下颔,逼她直视自己,"雌性,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乖乖给我生崽。"

他的唇瓣冰冷,就像骤雨一般猛烈吻了上来,甚至不给她半点反应的时间,抬手便分开她的大腿,露出嫩白美丽的蚌肉。

粉嫩的媚肉包在肉缝之间,随着那灼热的欲根贴上逼缝,圣曦璃急得狂拍他的胸膛。

那铜墙铁壁似的胸肌又岂会有任何回应,她欲哭无泪,在那强烈的挤压与撕裂感袭来之前,她蒙着眼求道,"别那么快塞进去好不......会疼死的......"

"......"

年鸢鸢的频率,消失了

圣曦璃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时昏过去的,再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仅仅是翻个身,都能让她痛得到吸一口凉气。

她的身子像被几只大象踩过,酸痛得说不出一个字。

明明就是间偌大的宫殿,偏生却半个活物皆无,更显得此地杳无人气。

圣曦璃拖着沉重的身子下床,身上裹着那间深绿的皮草,才刚行至门边就听见极大的打斗声响。

巨大的震动摇得她身型一歪,跌坐在地上,身上的酸痛更甚,"妈呀......"

她好奇外头发生了何等精彩的战事,只能努力撑起身体,推开房门。

"我......"她刚出房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外墙几乎被打碎,有些房间早已不复原有的样子,如同废墟。

只有她身后那间房还维持完好,她还来不及深想,有颗巨石猛地从她面前飞来,"圣曦璃!!!"

阴影一来,她猛地回神,咬着牙闪身,虽安然躲过,身体却带给她反噬,"嘶......"

随后,她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握住臂膀,用力拽过,"喂......"

"谁让你出来的!"男人暴怒地看着她的脸,他的身上都是血污,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怒火从看见那颗巨石飞向她开始,安眠草的药效他放得很足,不曾想她竟那么快苏醒。

檮杌心脏麻痛,只有在碰到她那一会儿才稍停,他最是见不得她受伤......

不过她没受伤,可他在看见她安然的那刻,他更生气了。

"这么大的动静你没听见?不会好好躲着吗!"他拚死护住这一方天地,却没见过一个喜欢送死的雌性。

"你又没说不让出来!"圣曦璃抽回自己的手,被他这么一抓,整条白臂都上了一圈红印。

再说了,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点儿自信的,要不是下凡后神力会打折,她这会儿都能飞了。

"圣曦璃!你怎么在这!"

听见有人唤她,她这才把目光从檮杌身上抽离,宫殿的墙早已被打烂打穿,外头的阳光都能直射地面,"赤铭?"

"白箫、蓝潋?"

得亏她还认得出几人,他们身上挂着许多伤痕,显然已经战了许久,几个雄性都没讨到半点好。

这时她的目光往下,地上还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的雄性,她见过的,从那被截断的翅膀看出——

飞羽,年鸢鸢的第二兽夫。

小审判......该你上班了

另一边,忒伦瑟和帝江变换兽形飞在天上,而忒伦瑟明显面色不虞。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的神力会被天道没收,大打折扣,至多也只能算是这个世界的神兽、凶兽。

他本以为自己该是个威风凛凛的神龙之类,却不曾想,和帝江一模一样,是个长相奇特的怪物。

"......"他整只兽都不好了!

"等等,那里是......"帝江蓦然停下脚步,只因头上掉落的粉尘与碎石砸中了他的身躯。

忒伦瑟瞥了眼帝江那面目全无的兽形,扭头朝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云顶处隐隐闪着熟悉的紫金雷光。

帝江大掌挥动,劲风吹散粉尘,与他们距离大约百层楼的天上正散着许多石子,"那是......兽王城......"

兽王城,立于山巅之上,接近云顶,若非实力强大的兽人不可近之。

帝江不是头一回到过这里,却并没有真正上到兽王城的顶座,而基底的低楼层与云顶的王座有着空间位移的迷宫锁,对于无法直达云顶的兽人而言更耗费心力时间。

他们花了叁天的时间才终于将那些障眼法全数清除,直到邻近此地,帝江嗅到了熟悉的气味,"赤铭......"

看来......巫医也在这里......

他们应该是被困在了那几层的迷宫之中,才花了许多时日。

"直接上吧,别在这里弯弯绕绕。"忒伦瑟没什么耐心逛劳什子迷宫,他有翅膀,他直接上去更省事儿。

帝江也正有此意,见着那紫金雷光,他隐约有种莫名的兴奋,却同时参杂了恐慌。

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圣曦璃如此......生气?

......

饕餮在那一闪而过的雷光劈下来之前甩开了圣曦璃,檮杌飞身上前接住她,而年鸢鸢的身体就没这么幸运了。

虽然现在是兽神在掌控这具身体,可饕餮的蛮横还是带给了她重击,"嗯......"

不愧是凶兽之首,这霸道的实力......她甚至没把握帝江来了能打过!

她没有算进墨词和沧海月,依照那两人的伤势,还吊着一口气就要庆幸了。

"兽神?哼......那道雷是你引来的?"不知为何,他感觉那道雷不是那么简单的异能,电弧上透着一股莫名的香气,会让人产生幻觉。

若非他体质好,那道雷或许真的能劈到他。

"呵......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吃了,活着吃......总比死了的好......"

饕餮勾起残忍的微笑,面上的纹路就此牵动,"不过......上起来的滋味也不算差,至少......撑了一下子?"

听到这里,除了檮杌以外,其他人皆是猛然一顿。下一秒,蓝潋气得从地上弹起,面色因着血泪与伤痕更显狰狞,"你竟敢玷污妻主!!!"

然而他上前还挨不到饕餮一下,就被对方一个下勾拳弄了出去,"噗!"

"蓝潋!"

饕餮的速度很快,挥出去的那一拳用了力,几人身后没有任何阻挡,蓝潋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揍飞了出去。

白箫还来不及追,人便已经摔出了云顶,"蓝潋!"

他就是打不过饕餮啊

勒罗特神域—中央神殿内—

"天凡娜......你还好吗?"德格莱特轻轻抚着天凡娜的后背,方才她猛然咳了一口血,可把他吓得从神座上跳起。

天凡娜摆摆手,另一手捂着嘴,血却透过指缝流出,"你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地一个至高神,突然吐血,换若其他神明在此,怕不是得觉得天要塌了。

"收回了遗留在外面的频率罢了......"天凡娜将血擦拭干净,整理自己。

德格莱特闻言轻笑,"呵,还没见过谁回收频率有这么大反噬的。"

他们这些神族遗留频率在凡间不奇怪,可回收时也没见谁会吐血。

天凡娜又轻咳了几声,接收到回归的频率那瞬间,彷若被铁撬重击心口似的,她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知道这缕频率近乎破碎。

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兽世那个小世界发生了什么事,竟有办法将她置在那处的频率毁损成这副模样,以至于回收时遭到反噬。

不过这并不会过分影响到她的神躯,她放出去的频率只是她神力的分毫,这点内伤不至于伤她几日。

德格莱特瞥了她一眼,神色不明,只是眼珠子转了几圈。

不知道他放在那里的频率如何了......有没有......安然到圣曦璃身边?

当年他和天凡娜各自分出自己的一缕频率,随着圣曦璃一起穿进兽世,只是后来的一切他们并不清楚,频率只有在收回时才能共享资讯。

"既然如此,有什么可用的信息吗?"

天凡娜低着眉眼,坐回神座上,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透着疲惫,"别问了......尽是些无用的......"

破碎的频率能带回的信息本就不完整,最多只能记录到最后的片段,可当天凡娜在接收那些回传的画面时,只觉得脑内的经络发作似的突突狂跳。

一个野蛮丑陋的兽人,强行与她的频率发生关系,即便这是天凡娜的频率,却也有自我意识,在自毁之前,将一抹零星的残光带了上来。

"兽神......是那个被贬至下界的小神明吗?"

除去那可怖的性交画面,留下来最多的便是那个兽神的信息。

她就是圣曦璃要去找的那个人。

"勒罗特就这么一个是从兽身飞升成神的,错不了。"

天凡娜抱着胸静默,中央殿只有他们两人,此时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想什么?"

要不是今天有人敲了中央神殿的宫门,他此刻怕是又去旁的地方唠嗑吃瓜子,才不坐在此地无聊。

"我在想......到底是谁设计出这么一个小世界。"

......

兽王城内,叁个雄性一同缩在角落,只差没抱在一起。

饕餮的來源

"璃璃。"

帝江收起翅膀,手上还拎着条鱼,几人定睛一瞧,是被打回原形的蓝潋。

"他晕过去了。"帝江随手把他扔给白箫,来到圣曦璃面前。紫眸一晃,她身上皆是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划痕,血珠不断往外冒去。

圣曦璃见帝江也来了,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帝江不发一语,甚至只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只一刻,她知道他在生气。

血瞳消退,她轻轻捏了捏帝江的掌心,"那个......"

帝江其实很少生气,应该说,他并不喜形于色,少数能牵动他情绪的事情,都是有关于圣曦璃的。

比如,她受伤了。

她正想说她不是故意把自己弄得坑坑疤疤,帝江把手抽了出来,臂弯一拐,将人揽进怀内。

他不语,仅是晃动紫瞳看向饕餮,不过瞬息,饕餮便感到耳鸣。

周身扩散着一股幽然的淡香,和圣曦璃的味道很像,饕餮很清楚,这是更强的精神毒素。

身上被审判砍出的伤口正冒着烟,创口一多,那无形的毒素窜得越快,"呜......"

他的身形已经开始晃悠,混乱的精神毒素在他脑内产生许多杂乱的信息,"哈啊......不......老子是......"

一个又一个他曾经杀过的兽人窜进他的识海,有部落族长,有一方领主,有神兽......

一具一具血肉模糊的血人站在他面前,用最贪婪的声音,企图反吞噬他的细胞。

忒伦瑟在饕餮意识不清那刹那上前,他的火焰攒在掌心,火拳一个下勾,就像那时饕餮给蓝潋的那一击,将饕餮一拳焊在墙上,"噗——"

可他在下一秒察觉了不对劲,"这......"扎在饕餮腹部的火光开始逆流,顺着火拳往上蔓延,"这什么玩意儿!"

"哥!"圣曦璃想上前,帝江却一把拽回了她,"帝江,忒伦瑟他......"

帝江自然是看出了一切,可他没动,撇头叫上了站在边角的檮杌,"埃洛温。"

檮杌瞳孔剧缩,震惊于帝江发现自己身分的真相,可他并不乐意上前分担那火焰。

以前忒伦瑟老是阻止自己见圣曦璃,后面又有个菲洛珩横刀夺爱,现在又来了一个!

还是他找了许久了丑八怪,一上来就和自己抢女人!

见他不动,帝江倒也不急,只是语气缓缓地道出惊人的话语,"如果忒伦瑟融合失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的频率,要帮他这个本体干了他执念许久的

帝江手心按上忒伦瑟的肩,幽紫的流光瞬间流入忒伦瑟体内,这让他十分不好受。

帝江的力量就像顽强而浑厚的坚冰,狠狠刺入他的肩脊,那刺骨的疼痛不由得让他认为帝江是故意要疼死他。

只是他此刻已然无心去和帝江争辩什么,由掌心往上窜的罪火与帝江的寒冰相撞,冰火不容的抗性在他体内胡乱抗衡,搞得他几近崩溃。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大概就这么个享受法,格外受罪。

圣曦璃几人在一边看着,悬着的心未有丝毫松懈,她瞧着忒伦瑟的神情愈发凝重痛苦,而在他身后的帝江也拧起眉心,显然对于此态也感到棘手。

还得是梅恩赫,即便是死了也给他留下一屁股的麻烦。

这时,饕餮身上燃烧的火焰加大,似乎是因为帝江的加入,那狂躁的火焰更甚,"啊啊啊啊啊!!帝翡珞恩!!!"

饕餮爆发几近焚烧己身的怒火,甚至暴怒咬牙地喊出帝江的真名,圣曦璃不由一顿,没等她细想,那片焚烧的罪火燃出一小点火花,飘至她的额侧,瞬间烫得她身子剧缩,"嘶......"

赤铭一把将她往后拽,可已经来不及了。眼见忒伦瑟这边被帝江抑制,害得他无法融合,饕餮的火瞳瞬间转向他们的位置。

霎时间,他猛地震开卡在自己腹中的火拳,忒伦瑟往后一跌,连着帝江一并踉跄,却在意识到饕餮的意图时骤然起身,此刻他一向淡漠的神态终于是维持不住,"璃璃!闪开!"

额间那点火花烧得不轻,滚烫的热意直往脑门里钻,痛的钻心。若非赤铭速度快,一尾巴将她捞起,恐怕会被面前那火人烧着。

不过,饕餮的攻击门路十分错杂,让白箫和赤铭摸不着头绪,甚至难以辨出弱点。白箫手上还提着昏厥的蓝潋,只能一边闪躲一边警惕。

赤铭一手拎着圣曦璃,甩起的龙尾被饕餮的罪火烧得焦黑,他痛得拧眉,却始终未放下圣曦璃。

帝江在身后看着饕餮的路数,落下的掌心终于要拍上饕餮的背脊时,他身上燃烧的罪火猛地放大数倍,瞬间将帝江的手心灼红。

他皱着眉吸了口凉气,火焰烧出的余烬呛得他肺部骤疼,圣曦璃更是看得焦急,"帝江!"

看着帝江难受,她心疼坏了,眼底不由迸出怒意,脑门里的疼痛却压得她眼皮狂跳。

他只是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带走他

圣曦璃看着眼前光秃秃一片,被烧成灰烬的识海,之前敛杀种的桃花神树也被摧残得破败不已。

我的识海……为什么变成焦土地狱了!

就在圣曦璃意识被强行拖入识海之中,那酒红的频率终于消散,却非幻化成饕餮的模样。

纯希……男人向她靠近,对上她那双失神的瞳眸,眼底的火光逐渐消弭。

灼热的火焰扑到她的面前,她下意识往后闪了闪,却见那抹火光瞬间汇集成一个火人,而后焰花逸散,化成了一个俊美的男性。

他的身形和忒伦瑟很像,皆是高大健硕,却没有饕餮那样巨型的魁梧,面上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纹路。

唯一和忒伦瑟不同的是,他的肤色稍白,而忒伦瑟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其余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圣曦璃看着他靠近,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她对着一张忒伦瑟的脸,内心只道五味杂陈。

纯希……男人定定站到她面前,她仰头,却见男人猛地跪了下来,双臂穿过她的腋窝,紧紧拥她入怀。

她对此只觉身体一颤,并无闪躲。男人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紧实,高大的身形也能将她完整照在阴影之中。

不知为何,内心深处竟有股说不清,又道不明哀伤。

纯希……纯希,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的语气哽咽,带着一股鼻音,圣曦璃看着压在她肩头的男子蓦然一惊。

他……这是,哭了?

这里很……到处都是黑色的……有一群怪物,全都是怪物……他抱着她,诉说着从黑洞中来到兽世的一切经历。

他旁徨、他无助,对于只剩一缕频率,不再完整的武神而言,任何一只兽都能轻易踩死他。

于是我强行入侵了这个兽人的识海……他说着,回忆起那天入侵饕餮身体时的情景。那些女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在这人身下,予之吸收,他那会儿就趁饕餮力竭之时钻进了他的识海里躲着。

一躲就是几百年。

没想到这个兽人的频率顽强的很,直到前几天……他缓缓从圣曦璃肩头上抬起身,注视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双让人一眼万年的瞳眸。

似乎是有个女人自爆了,重创了他的识海,我才能更进一步进行取代……

圣曦璃认真地听着他讲述,直到听见了这句,她马上联想到了年鸢鸢,男人又接着说,那个女人身上有着一抹很眼熟的频率……

像是天凡娜的……他的眼眸再次看向了她,目光用力锁着她的颜脸,描绘着她的轮廓。

视线往下游移,盯着那片粉红香唇,他既难熬,又觉着委屈,纯希……他们欺负我,帝翡珞恩把我打进黑洞,天凡娜一伙儿将我锁在这个憋屈的小世界,暗不见日的……

他知道的,纯希吃软不吃硬,每每帝翡珞恩向纯希这么咬着唇瓣夹着嗓说话,她总是会特别疼惜帝翡珞恩。

这次他不会再犯错了……他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没有纯希在的每一天,他就像被关在阴湿牢里,日日发狂的野兽。

他的发又往自己脖上蹭了蹭,圣曦璃没有推开他,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她又刷新了对梅恩赫的印象。

同时,再次面对真身的梅恩赫,她诡异地没有像之前那样发抖,反而是平静地,任由梅恩赫这样毫无边界地拥着自己。

这究竟是纯希……还是她自己的频率……她分不清了。

纯希……你带我走好不好……带我离开……我保证,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看着梅恩赫这妥妥一副大狗狗的委屈模样,她完全无法将他和忒伦瑟联想在一块。

我走了,妳会想我吗?

他的鼻息贴近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窝处,身体因着颤栗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也不知梅恩赫是从何处学来的,她竟然很受用。

圣曦璃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红着一张俏丽的小脸,白嫩纤细的指尖攀着他的肩,另一手环着他的腰腹,侧首任由他吮吻自己的脖子。

他不需要真正听见圣曦璃回应他什么,端看她身子的反应,已是给与他通行证。

他屈着腿,抱着圣曦璃靠在他的大腿,而她的身体坐在他的腿根处,那暗红蓬勃的欲根正贴在那白净无毛的逼肉上,随着心脏跳动。

他的热吻往下经过锁骨,停顿之处总留下嫣红的痕迹,再是被那几束银发遮掩的浑圆,细腻的皮肤更显得奶肉白里透粉。

高耸挺拔的雪峰之上立着一点淡粉色的肉珠子,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刮弄、捻过,圣曦璃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呼嗯......"她面对着梅恩赫,男人认真的目光盯在她的胸口上,把她看得害臊不已。奶尖处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引得她轻颤,腿间的穴肉不一会儿感到点点异样。

她就这样,被梅恩赫亲亲碰碰了两下,身体竟就如此轻易地回应了他。圣曦璃除了害臊以外,更多的是羞耻。

曾几何时,她还讨厌着和这张脸相似的那个男人,现如今,她不但可以接受他的感情,甚至还能为这样相似的人感到情动。

她耻得简直要发疯了。

"呜......"梅恩赫猛地攫住一边豪乳,低首用唇衔住顶端的乳尖,手臂框住她的同时,也伸上去揉起另一边的奶肉,瞬间将分神的圣曦璃拽回。

"别走神......"他似是有些不满,却不敢过于表现,只能稍稍用点力吮了吮那点儿小巧的奶心,将她的注意力吸回来。

"啊你......忒——"在那串名字说出口前,圣曦璃果断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才没让那叁个字脱口而出。

他们实在太像了,以至于让她下意识喊出忒轮瑟的名字。

可她知道,要是她真的说出口了,面前这安分乖巧的梅恩赫兴许就荡然无存了。

梅恩赫抬起眼眸,握着雪峰的掌心紧了紧,她那点戛然而止的声音,他岂会不明白?

或许是先前那个,妄图打死饕餮的那个青年,他和他长得相像,纯希认错也不算意外。

只是......为何不是将那男人认成他?

他敛起目光,不愿再深思,神态享受似的抱着圣曦璃又吸又啃得,终于是把怀里这小妖精给吻化了,"别......别蹭了......"

握在她腰上得掌心捏了又捏,圣曦璃垂头靠在他的肩上,低低吟喘。梅恩赫一只手便能轻易抬起她的腰臀,另一手扶稳了挺立的欲根,对准着已然湿透的花穴。

虽已濡湿,可此前并没有扩张过,现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径口,彼此皆是深吸了口气。

圣曦璃僵直着身体,体内又酥又麻,她却不敢在往下坐,"呜嗯......太大了......会疼......"

她说着,那粗长的肉茎还在里面颤了下,连着她的心脏跟着咯噔了声。

"没事......乖些,希希很棒,不疼的......"他又细心地吻了吻她的唇,知道她怕痛,抱着臀肉的手臂更是又轻又缓地慢慢往下压。

直至她终于将整根茎柱吞了去,梅恩赫像是心满意足似的,并不急着开始动作,反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仰头对着她的脖子又咬又啃,另一手则偷偷分开她的大腿。

真正的识海交融,现在才刚要开始——

释出频率

——

"……"

圣曦璃睁开眼,天花板上没有繁缀的雕花、漂亮的水晶灯,只有简陋的木头纹路。

她本以为经此一战,帝江他们大抵是要将她带回神域好好照顾,没想竟还是留在了这个兽世。

"醒了啊。"一声带着无奈又心疼的叹息传来,圣曦璃这才注意到了端坐在床侧的女人。

"?"她先是疑惑地眨了两眼,确认自己没看走眼,在被底下悄悄拧了拧腿肉,那真实的痛感不是在做梦,"命运女神……您怎么下来了?"

她设想过身边会是任何人,帝江忒伦瑟也好,墨词沧海月也罢,没想过居然会是天凡娜。

"你还有脸问?"天凡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的肌肤过分细腻,天凡娜根本没出多少力气也能把她蹭红。

"是谁把自己搞得一身伤,竟还需要那两个男人往上通报到中央神殿?"

天凡娜看着圣曦璃微微讶异的小脸,心中的滋味既苦恼又带了一点释怀。

"万幸的是频率融合大成,对你而言还算个好事。"

圣曦璃昏睡的几天她一直都在兽世,德格莱特为了维持中央神殿的秩序没有跟着下凡,她和楼安一道来了此地五天。

"频率融合?"圣曦璃撑起身子,身上竟半点伤势都没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那一直空虚而破碎的识海充盈了满溢的流光。

这时楼安推开了木制的房门,见圣曦璃已经苏醒,心底堵着的浊气总算是有了出口点。

圣曦璃愣愣地看着楼安拉了把椅子坐到自己面前,心中不禁晃了晃。

原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到了需要她们两位各据一方的主神下凡了吗?

楼安的目光从圣曦璃身上移开,转身向天凡娜点头行了薄礼,"频率融合得很好,算是重塑回完整的神格了。"

圣曦璃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瞬息之间,无人察觉。

她心中嗤笑,想来不算太久,她跳诛仙台时就是为了灭除神格,却坠入神仙铺好的圈套中,竟又修补好了那破碎不堪的神格。

高级杂工.天凡娜

两尊,一红一紫两个男人坐在最大的沙发上,墨词和沧海月分别坐在两人左右,之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两尊大佛镇在这里,连赤铭都逊色了不少,尤其是那红头发的男人,气焰上完全压他们一头。

四人对面是叁个伤势不一的雄性,赤铭、白萧、蓝潋。

蓝潋受到的精神伤害颇大,脑子上缠着圈圈白色的绸带,是楼安给他绑的。

在场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着绷带,其中最干净的,当属帝江。

依样看上去,他仍旧是纤尘不染的样子,相反隔壁的忒伦瑟,头上、身上都缠了大面积的白布。

被自己的频率揍成猪头的感觉,他也是第一个体会到了。

还好曦曦还没醒,要是看见他这副丑模样......

他撇头看了眼旁边的帝江,眉头连着眼皮抖了抖。

人人都在饕餮那挂了点彩,偏偏他帝翡珞恩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不染凡尘。

忒伦瑟心里窝火,看向对面叁人时语气更像是吞了火药,"有完没完,老子说了,人没了找鬼讨去,堵在老子家有意思?"

若非频率反噬,加上圣曦璃在,忒伦瑟肯定得要大开杀戒。

"饕餮是你原身频率的执念所化,左右也算是你的频率。"赤铭将身子向前倾,赤金色的瞳孔眨成竖瞳,弥漫着森冷的杀气。

虽说忒伦瑟那来自上位者的霸气压着他的颅顶,但妻主的死带给他的愤恨远远超越了恐惧,"把我妻主的频率还回来。"

现下年鸢鸢的身体还留存着,只要频率返回体内,人就能够苏醒。

面对赤铭的冷吓,忒伦瑟只是冷冷嗤笑几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向老子讨人?"

"要不是实力被压缩了,老子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

蓝潋坐在赤铭的左后方,本就伤得不轻的脑部承受了忒伦瑟顶上的威压,又在隐隐作痛。

视线从忒伦瑟身上移开,看向他身旁,那个始终闭着眼不参与话题的雄性。

那张犹如鬼斧神工般的天颜无半点痕迹,将他们这几个平日自诩容貌佚丽的雄性伤得体无完肤。

赤铭本来的目标就不在忒伦瑟身上,而是在此地最具有话语权的帝江。

能够在与饕餮的纠缠之中毫发无伤,他肯定有旁的法子唤回年鸢鸢。

帝江似有所感,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掀开眼帘,深邃幽紫的眼瞳迎向另一双赤金的眸子。

只一眼,他便挪开视线,赤铭对他的反应感到不耐,却又见对方抬眸,望向了二楼的方向。

我在作梦吗?

天凡娜和楼安离开不过几瞬,一楼却快要烧起来了,"老子不发威,你当病猫啊!"

忒伦瑟本就脾气差,加上被自身频率伤成这副窝囊样,心里火气旺盛,正愁没处撒。

这不,赤铭白箫几句话就燎起了他无处安放的火意,"那你还不如帝江呢,被自己的频率揍成猪,说出去得笑死多少兽。"

说他忒伦瑟自己打不自己他无话可说,毕竟就算只是频率,那也是在巅峰时期的梅恩赫,这根本情有可原。

但说他不如帝江?他不如帝翡珞恩那个两袖清风的王八废物?

他可完全接受不了,"脑子不要了?老子帮你拧下来!"

手伸出去的刹那,帝江用力按住了他的胳膊,"帝翡珞恩,你别该管的事儿不管,干你屁事!"

打饕餮的时候不见他帮忙,现在这几根毛的小子还需要他来管教?

帝江根本没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执,"她起来了,收敛着点。"

忒伦瑟脸一懵,身体的动作一顿,果见圣曦璃从二楼的房间探出头来,星辰般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的眼里。

他不自觉的努了努嘴,才刚起身又坐了回去,活像个被该了打的鹌鹑。

凭什么帝翡珞恩处处都能比他先感应到圣曦璃的一切?

一点公平性都没有。

"喔,好热闹,在聊什么?"圣曦璃状似不经意,随意开口。

墨词见状,径直起身,比身边的雄性速度都快,"妻主,身体还好吗......"他上前牵住了圣曦璃的手,在忒伦瑟那双灼红瞳仁的注视下走来。

帝江清冷地瞥了眼他迭在圣曦璃手背上的掌,随着圣曦璃走近,帝江拾起微笑,"怎不多睡会儿?楼安呢?"

"她和天凡娜回去了。"她落坐,挨在帝江和墨词之间,忒伦瑟憋得掌心都能攥出血。

赤铭见着主心骨终于出现,加上那时与饕餮的对决上圣曦璃也出了极大的贡献。面对她,赤铭的语气不似从前那样冰冷。

可他仍旧绷着严肃的脸,"圣曦璃,你有办法的对吧。"

听着他的话,圣曦璃抬眼看他,未置一词。

"你一定有法子救回鸢鸢......"

他的眼神、语气,都带着十分的笃定。

圣曦璃像个上位者端坐在他面前,她和帝江有着如出一辙的特殊气质,如若是普通兽人可能下一秒就得跪下来膜拜,可他只能求她了。

帝江看向她,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她的颈间不知何时多了条炼子,盛着金色的光球。

崩心态的哥

梦?圣曦璃倒是希望这从头到尾都是场梦,漫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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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在年鸢鸢家里待上太久,终究是要把人还给那些男人的。

虽然这抹频率来源自天凡娜。

从前她也总是会回收四散在各处的频率,并不在意回收后对世界的影响大不大。

对她而言,世界再大,与勒罗特神域做比较也只是一片指甲盖的大小,就算对哪个世界有翻天覆地的影响她也不用在意。

自从成了堕神,来到这个她以为的小说世界,到后来发现年鸢鸢频率的真相,种种点点滴滴......

换言之,年鸢鸢如果消失,在这个世界,她的兽夫们会如何发疯?这个部落失去了巫医的存在,还能支撑至几时?到最后这个世界终会崩毁。

她所以为的,微不足道的影响,或许对身处在那个世界的生命而言就是信仰般的存在。

圣曦璃回到家中,四个男人各坐一方,除了始终都是一副悠闲姿态的帝江,叁个男人在暗中较劲多时。

又怎么了?

"曦曦,这鬼地方别待了,咱们回去。"忒伦瑟一见圣曦璃回来,立刻起身。这简陋的地方他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他现在就想回勒罗特。

圣曦璃看了眼帝江,对方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她,一双紫眸抬起,看的却是沧海月和墨词。

他在想,将这两人带上神域的可能性。

他还没开口,墨词陡然来了一句,"你这次要离开多久?"

......

忒伦瑟抿着唇,目光锁定在圣曦璃身上,面色不愉,但他没有出声打岔。

沧海月低下了头,金色的眼瞳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却默默透着一股阴郁。

入主中央神殿?

"哥,房间再多空两个出来吧。"

圣曦璃回眸望着他,忒伦瑟心一软,又没骨气的低下声答应了。

谁能拒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眼神彷佛会说话,对他的心脏撒娇。

不知为何,他的妹妹自从醒来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明媚动人了,愈发叫人挪不开视线。

帝江瞥了他一眼,内心闪过一抹惊诧,这人几时那么好说话了?尤其对上圣曦璃。

罢了......他还有其他事儿要做......

他在想,中央神殿的五神是应该回归主位了。

这么多年的闹剧,总算是要画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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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要回来?"天凡娜才将殿内的事务处理告一段落,视线瞟见坐在神座上的德格莱特正把玩着古玩小风车。

天杀的,明明是智慧之神,他看起来半点事儿也没有。而自己只是个编命谱的女神,却忙得像颗打转的陀螺。

"嗯,帝翡珞恩传音,说是咱五人又能在中央神殿齐聚了。"

"这还差不多......"她坐下来喘口气,反正她是不指望男人帮她做事,但圣曦璃肯定会帮她的。

她的小希儿从来都舍不得自己累死累活,也只有德格莱特这个没眼力又没责任感的男人从来不帮忙打下手。

她和德格莱特比较熟络些,另外那两位本就不奢望了。

"说是晚些就回来了,我还以为——"

话音未落,后殿的大门陡然传出沉重的挪动声,两人的注意力瞬间移了过去。

"嗯?阿母呢?"一声稚嫩的奶音从下方传来,天凡娜和德格莱特看着眼前的小娃儿,有些错愕。

"这是......"

谁家的好大儿能直接推开这后殿重有千斤的殿门??

"小朋友,找谁呢。"德格莱特随性地起身,身上难得没有半点架子,他蹲下高大的身子,和小娃儿勉强平视。

小娃儿长得一头银色的短发,体格大概也只有普通人类一岁刚学步的模样,一双眼睛像颗透彻的玻璃珠,小小人儿模样却精致极了。

"找阿父阿母。"他眨巴着大眼珠子,眸子如同汪洋般深邃漂亮,德格莱特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再战三日药!

忒伦瑟没和圣曦璃他们先去中央神殿,他得先将眼前这两男的送去梅恩赫神族。

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办得很快,谁知那两兽人看见神殿就像土包子似的,赞叹来赞叹去。

尤其是那条鱼,怎么看怎么讨厌,"哇喔,原来这就是帝江和小璃儿的家吗?"

未免太过庞大贵气!

每个物件都镶嵌着闪闪的东西,半点不输他南海的夜明珠,简直快把他眼睛给闪瞎了。

墨词比沧海月稍稍淡定了些,可看着这不属于他们世界的建筑,着实是有点开眼界。

不知为何,他心底突然生出了一抹想法,他与圣曦璃之间的差距,似乎已经愈发遥不可及。

有这样一位强大的妻主,墨词心里五味杂陈的。

有高兴,也有哀伤。

他高兴,他的妻主是那样强大美丽的存在,令人折服。却又一面难受,自己与妻主的差距愈大,往后他又如何能守护妻主呢?

把他给整自卑了。

"喂!别乱跑,你的房间在那儿!"忒伦瑟气得眼皮直跳,身边的神侍们看得心惊胆颤,深怕下一秒主神大人就会把他们嘎了。

可那雷霆之怒居然没有在他们的料想之中发生,只见主神大人一手压着凸凸狂跳的眼皮,拎着另一个男人,"喂!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给我把人送进去!!"

倒是没有以往那种一言不和就砍人的情景了,神侍摸了摸自己微凉的脖子,连滚带爬似的从忒伦瑟手中带走沧海月。

沧海月被架走时,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在墨词眼里看来十分的欠揍。

"哼,谁叫他欺负我大哥,叫他欺负我的妻主,我不整死他我不是南海人鱼王!"

墨词看在眼里,只有一阵无语,沧海月倒是个心大的,他都已经听旁边的神侍唤忒伦瑟为主神了,其恭敬程度早已显示出忒伦瑟的地位高崇,沧海月还有那个心去招惹人家。

墨词跟着神侍们,来到一间高雅的寝殿,神侍一推门进去,里头的空间大到足有原兽世房间的六倍。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另一边,忒伦瑟回了自己的书房,砰一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成堆的公文,他烦躁地给自己到了杯水。

他给那两只兽人排了最远的房间,想蹦到他妹妹面前争宠?

先踏出他梅恩赫的迷宫吧。

可以肆无忌惮了

圣曦璃和连奈聊得不久,帝江循着频率牵着帝修寻到了医神洲,"阿母!"

圣曦璃搂过朝自己奔来的崽子,抱在怀中爱不释手,"慢点,也不担心磕着自己。

"修修身体好,不担心。"帝修窝在圣曦璃怀里,乳白色的头发在她胸口处蹭了蹭,随后抬起眼看向放在桌子正中间的鱼缸。

是他的阿弟阿妹。

"阿母要带阿弟阿妹去找叁阿父吗?"

帝修虽然骨龄不过几个月,却已是聪慧非常,比之同龄的小神要更早熟了不少。

圣曦璃抬手轻轻理了理崽子凌乱的毛发,浅浅笑着,"是呀,修修喜欢阿弟阿妹吗?"

她原是担心这两小只鱼崽崽的身体健康,恐怕要分更多心力在养护他们上,这样给帝修的关注会少了许多,担心他会心里不平衡。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喜欢啊,是我的阿弟阿妹,当然喜欢。"

帝修虽然眼神看着水里安静吐泡泡的小鱼崽,开口却是问着连奈,"兽神姨姨,我阿弟阿妹的身体很好吧。"

连奈似乎没料到会叫她,反应了一秒,"啊......很好啊,非常健康。"

实话实说,虽然是早产儿,但双胞胎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连奈也觉得十分惊奇。

"或许是你的血脉强势,才能在这种情况下生子,还身体健康的。"

唉呀,要是放在兽世,那不妥妥的复兴世界的生育女神吗?

想着当年她没看走眼的原因,是因为圣曦璃和年鸢鸢身上有着同质的频率。

勒罗特的至高神,当然到哪都是圣雌。

"我听说你让年鸢鸢留下了?"

连奈听楼安说的,她一想到她那个宿主是命运女神的一抹频率,寒毛都忍不住立了起来。

合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冒犯了至高神多久!

圣曦璃没否认,抬头又看见连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什么意思?"

连奈手撑着桌面猛地站了起身,圣曦璃顿了顿,只见对方眸底闪着精算的光,"你要不再多生几个吧?按照这个品质,复兴兽世指日可待!"

年鸢鸢那丫头她都劝破嘴皮了,说不生就不生,等她想生兽人都要绝种了!

圣曦璃听得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帝江,那人却像不在意似的,半点微表情也没有。

帝江知道自家夫人看着自己,于是侧过了头回望,"璃璃想生,那就生。"

他比较在乎制造崽子的过程,生与否的决定权交给圣曦璃。

毕竟恢复至高神权能的她,现在有能力决定自己的身体能不能顺利受孕,并不是他们这些男性可以作主的。

不过帝江本人并不希望圣曦璃再生崽崽,他光一个会坑爹的亲儿子就被整得够呛。

再多的孩子都只是来分他的宠,分走他挚爱的注意罢了。

圣曦璃似乎从他那双如同深渊一般的紫色眼眸中看出了一点别样的韵味,她默默地转过头,耳廓却染上了薄红。

彼此相爱了那么久,她不难看出帝江眼底那翻滚着的情意代表什么,只能哑然看着面前那位催生的兽神。

"别看我,我生不出来。"连奈眯了眯眼,两人眉目之间暗自传递着什么讯息她不好奇,她只在乎复兴兽世,为此正努力地游说,"多生几个吧,崽子我帮你养啊!"

带去兽世养!

圣曦璃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与崽子的相处时间不多总归是有些可惜,但崽子们是能够化型的兽人,却又只是半神,在勒罗特这压力紧迫的环境下大抵是要发育不良的。

他好阴的一颗心!

"为什么?"圣曦璃不解,看着帝江的水眸也蒙上了一层可爱的困惑,母子俩同款懵懵的表情,顿时让帝江有种般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帝修哪里会不知道自家阿父的心思,他不戳破是他身为亲崽子的最后一点尊重,却又摆着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端着看好戏的姿态缩在圣曦璃怀里。

帝江瞟了一眼,随即从圣曦璃怀中拎过奶白色的小貔貅,空出来的大手一把握住那柔软的纤腰,"自然是有些事儿想和妻主聊聊。"

至于聊什么事,细节为何,那是待会儿再深究的内容。

随着帝江掌心的温度从腰肢处传来,圣曦璃莫名有种事态不对的错觉,却又一时没想出究竟是何事。

难为她和崽子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帝江若刻意要争取她的时间,她也是无能为力。

"唔......那不然带去给连奈吧?"

小崽子第一次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己睡肯定还是有些害怕的吧。

帝江的神殿空空荡荡的,连个神侍都没见着一个,整个殿堂干净得只剩艺术品,整洁的荒凉。

与梅恩赫的神殿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帝修想着反正阿父阿母不在的那时候他也是自个儿玩的,压根不必多个谁来看着他睡觉。

帝江对此却是求之不得,欣然地同意了。

帝修:没见过避崽如避怪物的阿父!

帝江大手一挥,拎着崽子的手动作一抛,身后乍时空间扭缩,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刚好把帝修整只兽吸进去了。

"??"

他抛得那么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扔的是什么东西,全然不会想到是自家亲崽崽。

远处正被人鱼兽人扰得青筋直蹦的神明站在花园里,面对沧海月大水池的要求感到烦躁,"我说你啊......适可而止!!!"

妻主这么调皮......是不是,该好好教一教?

圣曦璃不知道帝江没把崽子送到连奈那儿,只知道自己被人抱进一间宽大的寝室,室内的布置风格走的是灰色调,沉稳却淡雅。

圣曦璃趴在帝江怀里,抱着他的颈脖不敢转头看他。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山雨欲来的荒谬感,她似乎一直都错估了她身边男人们对她那饱满得溢出的欲望。

直到帝江弯下身将她轻轻置于床尾,看着他的眼睛,帝江沉下声线,暗哑却带着隐隐诱惑的韵味,"璃璃怎么会早产了呢?"

他半点不曾往自己身上想去,只因他和忒伦瑟达成过共识,两人早就抓准了量,不会对圣曦璃肚里的崽子有提早生产的影响。

两人为了精准抓量,甚至多出的那一点精液也是射在外头,分毫不多。

他和忒伦瑟离开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了什么插曲。

"谁来找你了?嗯?"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心温柔地蹭着圣曦璃的脸颊,循循善诱。

即便那双幽紫深邃的眸柔得似水,圣曦璃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没、没有啊......我就是睡醒了,然后就发动了......"

她真的没意识啊!她如何能知道醒来后就被两个影卫奸到早产呢?

帝江勾着一道诱人的微笑,任谁看了都会为此失神,可就是这样静默的几秒,圣曦璃却能感觉到一股莫名凉意从尾椎骨处向上窜升。

帝江靠近,颊侧的掌心游移至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逃离。性感的薄唇贴在她的唇角轻启,"怎么不说实话......"

"不是......唔——"

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限制她开口说出的话语,贴在后脑处的大掌不准她躲避,只能专心回应男人蓦然的吻。

他吻得措手不及,却不带半点急促,薄唇轻辗着她的唇瓣,带着淡香的舌闯进她的领域,像是对待着精巧高贵的艺术品,轻柔的舔拭、描绘她的唇。

直至她被吻得有些无法换气,帝江看着面前被他亲得羞红的小脸,紫瞳里的水光隐约荡起浅淡涟漪,"我的妻主这么调皮......是不是,该好好教一教......"

......

圣曦璃无法用完整的话语回应他,不是被吻到窒息,就是从喉间传出那破碎得呜咽声。

她被揽在帝江怀里,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纤细的腿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男人的掌心正控制着她腿心中间的蜜源。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