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许谈恋爱
第34章 不许谈恋爱
博瑞集团顶楼安静到呼吸可闻,巨大的办公室里江亦谦打电话似乎都传出了回声,“楠先生。”
电话另外一端的男人显然意外,“你是哪位?”
“免贵姓江。”
空气凝滞了几秒钟,这位“江先生”才在楠渡脑中有了具体的相貌,他开口,“不知道深夜找我,有何贵干?”
“想和你打听个地方,听说梅玫开了一间酒吧......”
——
凌晨一点,白芨和梅玫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医生打来电话,魏兰有苏醒的迹象。
白芨趴在病房门外痴痴地向里望,她瘦骨嶙峋的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纸样苍白的脸庞更是消瘦不堪。
她心里隐隐犯疼。
梅玫叹了口气,“如果阿姨现在是清醒的,我特别想问问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还会选择轻生吗?”
白芨没回应,她也想问,想问妈妈怎么舍得抛下她。
忽然,魏兰的手指动了动。
白芨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居然发现妈妈睁开眼睛在看着她。
几乎是瞬间,大声喊着,“医生!医生!”
又是一室的兵荒马乱,她被隔离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有人扒妈妈的眼皮,有人拿着本子记录仪器上的数据,有人在轻声唤她。
她看着医生们不约而同蹙起的眉头,一颗心紧紧地纠在一起。
一个护士快速跑了出来,对着白芨喊道,“病人不配合,没有求生意志,快和我去换衣服!”
白芨心态崩溃了,视线几乎全程是模糊的,直到她换好无菌服握住妈妈的手。
“妈。”
她声音发抖,说出一个字已是艰难。
魏兰神情恍惚,唇瓣在氧气罩下颤颤巍巍得像是要说话。
“妈你别说话,你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你不能丢下我!”
魏兰摇头,动作缓慢但是坚定。
白芨泪眼婆娑地看向大夫,“可以摘氧气罩吗?我妈妈她可以说话吗?”
医生有些为难,几个人一起就着仪器上的数据分析,才冷冰冰地说道,“最多一分半。”
“够了够了,谢谢大夫。”
氧气罩拿下来的一瞬间,白芨便把耳朵凑到了妈妈的唇边。
起初白芨只能听见魏兰沉重的呼吸,慢慢的才有了音调,“不治......浪费钱......疼。”
魏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最后一句却十分清晰,“让妈妈走吧。”
白芨的心都在颤抖,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那一瞬间,好像有人拿枪指着她,她都不怕了。
她语气苍凉,“妈,都说小时候不记事,但是我却记着你和爸爸离婚时那个雨夜,你把我推到地上,你说你养不了我,让我跟着爸爸。”
她爸娶了个漂亮的女人,以为那个女人是贤妻良母,每天认真负责地带孩子,可只有白芨知道,她的心是漆黑的。
她带着白芨做了很多不是人干的事。
比如小时候把她租给“街头组织”乞讨,稍微大一点带她去公交车上吸引视线好给扒手偷窃的空间,再大一点没收他爸爸给她的饭钱,她一天一天的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