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夫妻这两字还要我再强调一遍?
细看的话,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事实上她藏在水下的手已经捏成拳头了。
“她四年前消失不见,你就娶了我,我和她长那么像,你不就是把我当成替身了嘛!”
带着发泄般的,她咬着牙齿说完,随后越想越委屈,张口就咬在了男人肩上。
“被我拆穿了是不是...”
一边咬,还一边支支吾吾的继续嘟囔。
肩上传来淡淡的痛意,宴君野却是笑了起来,胸腔随之一震。
他抬手扣住女孩的腰,将人紧紧压在了怀里。
“吃醋了?”
“我才没有!”
明舒松口,红着眼睛看他,像是被制服住仍要伸着爪子的小猫咪。
分明是很在意的模样。
宴君野薄唇轻勾,一晚上的沉闷之意散开,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
“委屈的都要哭了,怎么还嘴硬呢?”
盯着他指尖上的那抹晶莹,明舒撇头不再看他。
“不想听了?”他沉沉出声。
“随便你,你爱说不说。”
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明舒要从水里站起来,只是刚一起身就感觉凉飕飕的,这才记起自己未着寸缕,当即慌得又坐进了水里,瞪他。
“把我的衣服拿来!”
“给你拿,但先听完我的解释行不行?”
“不想听。”
话虽是这么说,身子却是没再动了,眸子跟小狗狗那湿漉漉的眼睛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他。
宴君野被盯得喉结一滚,暗火憋了一身。
好半晌,他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眼底的欲色,低声:“我已经不记得席媛的样子了。”
“呵,”明舒冷笑,“骗我呢?当我是三岁小孩?”
照片里他们那么亲密,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宴君野神情坦然,依旧淡定的说:“的确不记得了,她消失四年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更何况,她不过是我的医生,除了发病期间,我很少见她。”
更别提,记住她了。
医生?
发病期间?
明舒抓住了这两个字眼,当下紧张的看着他,“你生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宴君野低声一笑,“不是说和我没关系?现在这么关心我?”
“......”
沉默一瞬,她咬牙道:“我才没有,不过是随口一问!”
才没关心他。
“嗯,我知道。”
也没为难她,宴君野指尖勾住她一缕被浸湿的发丝,继续道:“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现在已经好了。”
顿了一两秒,似是想到她刚才说的“照片”两字,皱着眉头艰难的想了一会儿,这才说:“要说照片,我只和她照过一张,出于患者和医生的关系。”
“可是...”
可是相册上明明有很多你们的照片。
刚要将这话说出来,明舒忽地想到了一个细节,明眸倏尔一沉。
她被宴老爷子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