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婆
第260章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婆
明舒第一时间看到了司徒雄的动作,那一刻,她想也没想的大步跑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宴君野的腰,然后转身,自己面对了那块塌陷物。
他已经受伤了,绝不能再受伤了。
预想中的痛楚却没有传来,宴君野竟硬生生地用他的手臂挡住了那块本将砸在她背后的东西。
“啪嗒......”
砸落地板的声音传来。
明舒一怔,一个滚烫的吻忽地落在了她的发顶,她听到男人带着颤意的嗓音:“舒舒。”
他克制又痛苦的喊她名字,连吻都带着小心翼翼。
他怎么舍得让她受伤呢。
明舒忍不住哭了起来,像孩子般地嚎啕大哭,哭到浑身发抖。
她就知道,他从来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而司徒雄,见这一招没成功,赶紧爬起来不要命的往外跑。
只是他刚跑出去,战御北一脚就将他踹了过去,“该死的老东西!”
一侧的军人立即上前,将他制服住,同时抓住了司徒清。
司徒雄还在不屈地大喊着:“滚开,你们这群人没资格抓我!”
司徒清却是满脸麻木,她只是回头深深望了眼宴君野和明舒的方向。
恍惚间,她透过他们的身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和宴清川。
她记得最后他知道她骗了他的事情后,并未责怪她,只是笑着说了句:“清儿,我早就知道。”
可是因为爱她,他便一直装傻。
男人清晰的温柔模样涌入脑海,司徒清连他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那一刻都没掉过眼泪,这一刻却是突然泪流满面。
迟到了二十多年,她才知道,她也是爱他的。
也才知道,她早就后悔了。
可她没有明舒勇敢,明舒错过了宴君野四年,却能及时止损。
而她,则是一辈子错过了那个男人。
此时,科研院即将塌陷。
明舒紧紧抓着宴君野,半点松手的动作都不敢,她怕她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老公......”
她轻轻的喊他,宴君野深邃的眼眸缓慢的动了动,他脸上的血色并未褪去,只是在克制着。
“嗯,我在。”
他打横将她抱进了怀中,在科研院塌陷前的最后一秒,大步逃了出去。
而明舒最终抵不过右肩上的伤,死死地昏迷了过去。
也就没看到,抱着她的男人吐血的霎那。
“君野!”
战御北即刻上前拖住了他。
......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明舒微微一动,右肩上的伤口就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昏迷前的回忆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忍着痛赶紧爬了起来。
“老公......”
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宴君野。
好不容易度过了这次困难,要是像上次那样,他又不待见她了怎么办。
刚准备下地,就看见医生和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宴老太太。
宴老太太瞧她醒了,脸上立即笑成了一团,“哎哟,舒舒你可真是吓死奶奶了,幸好没事。”
医生也赶紧上前给她检查了伤口,发现并未有再度感染的情况,也算是放心了。
“后续配合吃药治疗就可以了。”
“那个医生......”明舒懵了瞬,随后抓了抓头发,询问:“谁送我来医院的?”
是宴君野么?
那怎么没看见他?
宴老太太在一旁说了起来:“是战家那小子送你过来的。”
战御北?
明舒微挑了眉梢,宴老太太知道她这是想问宴君野的情况,便让医生先出去了。
“舒舒,接下来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明舒心跳都感觉要停止了。
不会吧?
难不成又和上次那样,宴君野要疏远她?或者说他......失忆了?
想到这个可能,明舒觉得自己要心梗了,要真是这样,算了,她还是在床上躺几天再说吧。
见她这惊恐到生无可恋的样子,宴老太太敲了敲她的脑袋瓜,没好气道:“你想什么呢,君野好好的!”
“只是......”不过说着,还是难以言喻的叹了口气,声音也小了下去:“只是他的记忆停在了八岁那年。”
便是当初宴君野被科研院的人注射半成品试剂,宴父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年。
闻言,明舒眼睛猛地瞪大了,一股难以置信唰地一下涌上了心头。
也就是说宴气球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个八岁的小孩?
原本要倒在床上的身子立刻坐了起来,她笑着道:“奶奶,快带我去见他!”
八岁的宴君野,她还没见过呢。
另一间高级病房里。
宴君野警惕地盯着面前这群人,薄唇抿的紧紧的,一脸烦躁。
他不喜欢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在自己面前。
战御北、秦风、以及战老爷子和宴老爷子则是一脸惊诧外加震惊的样子。
“宴爷,您还认得我不?”
秦风是最先说话的,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宴君野满脸冷漠,并不予以理会。
见状,秦风叹了口气。
也对,他是在宴爷二十岁接管YS财团才认识的,现在肯定是不记得他的。
倒是战御北笑得一脸狡诈,“宴八岁,你现在八岁,我可是二十八岁,你该叫我一声哥。”
“啪。”
一个抱枕丢到了他脸上,宴君野冷冷的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了三个字——
你做梦。
“哟,宴八岁还挺嚣张。”
战御北捡起了抱枕,笑得可惜。
哎,还以为能趁机占他一个便宜,没想到哪怕只有八岁的记忆,他都不肯吃这个亏。
两位老爷子也怪紧张地问:“君野,还记得爷爷不?”
宴君野还是没什么表情,他垂下脑袋,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见状,宴老爷子懵了刹那。
随后想起,八岁那年,那件事情发生后,宴君野的确有段时间喜欢将自己蒙在被窝里,不和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