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
那么小的一艘交通艇,哪承载得了这么多人,更何况,这些人还在船上厮打。
片刻之间,就有人落水,落水的人扒着船帮想往上爬,结果船体倾斜,又有几个人落水。
落水的人一边在水中厮打,一边扒着船帮想爬上去,小小的交通艇很快就被落水的人扒翻了。
这回好了,要落水,大家一起落水。
不过渔船上还没来得及跳过来的战士们得劲了,有人拿着船桨,有人拿着鱼叉,有人干脆就趴在渔船上,抡起步枪的枪托往下砸。
水中正在跟八路军战士厮打的鬼子,顿时就被砸得晕头转向,转眼间就放弃了挣扎。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只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
魏胡子抱着被海水呛晕过去的板垣征四郎,踩着水抓住伸过来的船桨被拖到船边。
两个战士趴在甲板上伸手去拽魏胡子,魏胡子开口骂道:“你们揪老子干屁,先把他弄上去,他比老子值钱。”
战士们七手八脚把落水的自己人和鬼子都拽上船,忍不住笑了起来:“班长,一个大将两个中将三个少将,咱们发财了啊。”
魏胡子哈哈大笑:“这回司令的半斤地瓜烧肯定跑不掉了,他娘的,快找找船舱里有衣服被子啥的没有,冻死老子了。”
这大冷天的,全身都湿透了,小鸟都要冻飞了。
战士们没在船上找到衣服被子,有人脱自己的衣服:“班长,你穿我的。”
魏胡子抹黑清点人数,点了一遍,又点了一遍,愣了一下开始点名:“彭山子,有没有人看到彭山子?”
“彭山子跟你一起跳下去。”
“握草,彭山子不会水。”
魏胡子三把两把脱光身上的衣服,噗通一下又跳进了海里。
这时,足柄号上砰的一声,向这个方向打出来一颗照明弹。
这大雾天的,从天上缓缓落下来的照明弹,那一团亮光绒绒和和的,就跟一朵蒲公英一样,根本照亮不了多大的地方。
足柄号上探照灯也向这个方向照过来,光柱照过来,只看到白茫茫一片,连海面上的情况都看不清。
不过,就这一丝微弱的亮光,有眼尖的战士已经看到倒扣过来的那艘交通艇旁,飘着黑乎乎的一个身影。
“班长,那个船边有人!”
又有战士跳下船,奋力向交通艇旁的那个黑影游去。
远处,另一艘渔船上,张大彪看到足柄号上打出照明弹,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举起手中的信号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一颗红色信号弹呼啸着升上的天空。
虽然是大雾的天气,但是信号弹的尖啸声和醒目的红色,还是能够被人们注意到。
随着信号弹升空,浓雾中猛然传来嘭嘭嘭的爆破声,经验丰富的老兵,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掷弹筒和曲射步兵炮开火的声音。
????????
用掷弹筒和曲射步兵炮打装甲坚固的军舰?
疯了么?
天京,已经变成华北军区司令部的日本驻天京总领馆。
李云龙站在敞开的窗前,黑着脸盯着大沽口的方向,似乎想要从那个方向看到点什么,或者听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