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3)
他的手臂又重新环上了他的腰,声音压低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他很清楚不太可能实现、但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要说出口的愿望:我真的好想去皇马,juli,这样我们又能够在一起了。
阿尔瓦雷斯伸手摸了摸恩佐的脸颊,指腹轻轻描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张脸在房间灯光里显得格外秀气而干净。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能和恩佐经常见面,对他而言同样是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他是哥哥,如果他也这样说,恩佐肯定会更执着,达不到目的就会更伤心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恩佐的锚,能用稳定的情绪去拖住恩佐,让后者不要失控。
所以他没法那样说,没法把我也想一直和你一起,想不管不顾任何事情,也要跟你在一起那样的话任性地说出口。
如果可以,那肯定最好。但就算不行也没关系,阿尔瓦雷斯笑着捏捏他耳垂,我会每周都去伦敦找你的,就像以前那样,别担心。
恩佐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沉默了好久,再次开口时声音很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哭腔:juli,哥哥,我在伦敦真的每天都好想你。
他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不服输的下垂狗狗眼此刻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泪光在眸中若隐若现: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同一家俱乐部呢?为什么没有俱乐部能把我们打包一块买走呢?就像还在河床那样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不可抑制地痛起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理论,说男人可以分成三种:好狗、坏狗、笨狗。
好狗乖顺忠诚,笨狗憨厚迟钝,而坏狗又倔又赖,为达目的不罢休,撒娇耍赖样样精通,每次闯了祸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让你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后只能摸摸它的头说算了。
恩佐就是那种标准的坏狗。
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说出来,想你了就一定要抱着你撒娇到你愿意亲他抱他搂着他睡觉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