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犒军
刘轩身子微微前倾:“细细道来。”
耶律寒沉声道:“陛下,微臣所部海军陆战队已在湾州顺利登陆,当地百姓对我王师期盼已久,纷纷带着酒食夹道欢迎。湾州的尼德兰驻军约有两万人,我军与其交手两仗,皆获小胜。尼德兰主力现已退守湾南城,凭借城防工事固守。湾南城内物资储备不足,但微臣所部陆战队兵力有限,难以攻坚,目前只能围困。此外,湾北和湾东尚有少量尼德兰军队盘踞,尚未肃清。”
他顿了顿,抱拳道:“若要完全收复湾州,需陆军协同作战。恳请陛下派遣陆军登陆湾州,与微臣所部合力攻城。”
刘轩听完,略作沉吟,道:“你命水师将所有运兵船集结至榕城,朕会调高举合的第七军渡海收复湾州。”他顿了顿,又对耶律寒道,“另外,你回去之后,安排几艘护卫舰伪装成渔船,开到厦门外海待命。具体任务,届时自有指令。此事必须隐秘。”
耶律寒目光一凛,抱拳道:“末将领命!”
刘轩摆了摆手:“军情紧迫,朕就不留你用饭了。等湾州彻底收复之日,朕亲自为你摆庆功酒。”
耶律寒躬身一礼:“谢陛下!末将告退!”说罢,转身带着亲兵大步离去,径直返回港口。
数日后,水师第一师的所有运兵船已全部集结于榕城港口,高举合率领的第七军也已如期赶到。旌旗猎猎,帆樯如林,整个港口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刘轩亲自前往港口为将士们壮行。他登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北汉将士,朗声道:“湾州自古便是华夏领土,尼德兰人野蛮窃取,欺凌我百姓,掠夺我资源。今日众将士渡海出征,收复失地,扬我国威。朕等候诸位凯旋,届时与诸君痛饮!”
将士们闻言,士气高昂,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天,久久不息。随后,大军依次登船,船帆升起,浩浩荡荡驶向湾州方向。
同来送行的闽州官员见北汉军威如此强盛,不由面露喜色,纷纷赞叹。徐继荣站在人群中,脸上挂着附和的笑容,心中却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周培源身上,否则以北汉水师这般军威,他就是想坐船逃跑也跑不掉。
他转身指挥差役,将周培源的家眷和族人押上留下的运兵船,准备将他们运往瀛洲。这些周氏族人虽是以重犯家属的身份被流放,可到了瀛洲,地位仍高出当地倭人一等。虽说此生不得返回故土,但在瀛洲开枝散叶、繁衍生息,倒也不算太差的结局。
当天下午,刘轩便离开了榕城。城中还有许多不列颠人的后续事宜需要处理,但那些已交由徐继荣等人去办,已无需他再操心。
与来时相比,队伍中多了三个人。
一个是领事馆翻译威廉。他因表现良好,被刘轩赐姓廉,改名廉威,正式成为北汉子民,获准终身居住在中土。他换上了一身华夏衣冠,虽仍有些不太习惯,但眉宇间却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另外两个,则是赵全有和他的女儿赵香草。刘轩并未将赵香草随周培源三族流放瀛洲,而是派人悄悄将她从牢房中带了出来。但为了保密,他们父女暂时还不能公开抛头露面,只能随行前往羊城。这也让这对父女得以有幸与天子同行,虽不能张扬,心中却已是感激涕零。
大军一路向南行进。经过莆田府时,队伍停留休整,当地知府率属官前来觐见,刘轩只是见了见他们,并未入城。
两日后,队伍行至泉城府惠安县境内。
中午时分,来到一处开阔之地,刘轩下令就地扎营,埋锅做饭。正这时,前方一名士兵策马赶来,在马车前禀报:“启禀陛下,前方有十几个人,赶着大批猪羊候在路旁。为首的一名女子,自称姓蒲,求见陛下。”
刘轩听闻来者姓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沉吟片刻,道:“把她带过来吧。”
不一会,人便被带了过来。只听马车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民女蒲学影,叩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