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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百姓齐声讨!唐刀扔地任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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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一千名陌刀手,手持一米八冲入郑府。

  “杀!!”

  三百死士发出一阵咆哮,挥舞着兵刃冲了上来。

  冲在前面的一名死士,手持长刀,怒吼一声,斩向最近的陌刀手。

  陌刀手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长刀砍在重甲上。

  “当!”

  长刀被重甲弹开,刀身上竟崩出一个豁口。

  死士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后退,陌刀已横扫而至。

  “噗嗤——”

  一刀腰斩,半身错位倒下,鲜血喷涌而出。

  “这……这是什么怪物!”

  “刀砍不动!根本砍不动!”

  一名死士试图从侧面偷袭,长剑刺向陌刀手的腋下缝隙。

  陌刀手反应极快,左手松开刀柄,胳膊向下,任由剑锋刺胳膊。右手接过陌刀顺势劈下。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郑家前院已见不到一个能站着喘气的死士。

  地面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郑光宗浑身哆嗦着,双腿发软,手里的战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这群被鲜血染红却毫发无损的铁甲魔鬼,终于明白为什么吴国的九州之地会在短短一个月内易主。

  郑光宗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

  与此同时,郑府后院,一处井口旁。

  郑家长子郑文彬身锦服,三十多岁,背着一个包袱。平日里在城内仗着郑家的势,最是嚣张。此时他满头冷汗。

  他催促着身边的几个心腹,喊道:“快点!把地道的门打开!”

  这地道是郑家百年前修的,直通城外。

  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地道门开启。

  郑文彬带头钻了进去。

  “等我逃出去,去燕国,请高手……”

  他咬着牙,恨恨地嘀咕着。

  然而,地道的尽头。

  郭起身穿盔甲,正带着几百名憋了一肚子火的守备军,蹲在出口处。

  他指了指出口,说道:“这郑家,百年前挖的地道,果然派上用场了。”

  “害得我们差一点,被拉去挖矿。”

  “等人出来先打一顿出气,不能打死。不然无法向王爷交代。”

  众人齐声应道:“是,将军。”

  ……

  郑家,前院,尸体已被清理干净

  夏侯玄坐在一张赵大牛搬来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无数的箱子被士兵们从库房里搬出来,整齐地码放在院子里。

  箱盖打开,金灿灿的黄金、白花花的银锭、还有成箱的珠宝首饰。

  江清明身穿官服,站在一旁,拿着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动着,两眼放光,嘴里念念有词。

  “现银八百万两……黄金二十万两……古董字画暂且不算……还有这地契,房契……”

  “我的乖乖,这郑家简直就是只吞金兽啊!比国库还肥!”

  郑光宗和郑家子弟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院前。

  夏侯玄放下茶杯,看着满院子的财宝,笑了。

  不错,真不错。

  郑家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原来都是为了替本王攒修路款啊。

  这笔钱,勉强够把锦州直通安州府的主干道,修建完。

  郑光宗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夏侯玄!你不得好死!”

  夏侯玄站起身,走到郑光宗面前,一挥手。

  “全部带走,关入大牢,明天问政台公审。”

  “让全城的百姓都来看看,这位郑家主这些年,是怎么‘经营’锦州的。”

  “查抄所得,全部用于修建锦州直通安州府的主干道。”

  江清明拿着算盘,走上前,说道:“王爷,这……这不太好吧?”

  “按北夏律法,查抄所得,应先封存,上报户部,冲入国库。

  “若是直接截留自用,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下官这小身板,担不起啊!”

  夏侯玄一甩袖子,瞥了他一眼,笑道:“江文使,本王用你担着?”

  “你呈上去的奏折,如实照写就行。就说钱已变成路,变成水泥,变成北夏的基石。”

  “父皇若是要钱,让他来北州把路挖走便是。”

  江清明:“……”

  把路挖走?亏王爷想得出来。

  夏侯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行了,别一副苦瓜脸。明天一大早,本王亲自主持问政台事宜。今晚就在这郑府凑合一宿。”

  说完,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内院卧房走去。

  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抱拳应道:“是,王爷。”

  江清明拿着算盘傻愣在原地。

  赵大牛拍了拍江清明的肩膀,说道:“江文使,你就按王爷说的做,陛下不会怪罪你。”

  “放心,天塌下来有王爷给你顶着。明早问政台见。”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锦州府衙前的月台,早已是人山人海。

  知府孙得志身穿官服,坐在问政台上,坐立难安。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跪在前排被打得鼻青脸肿郑文彬,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完了,全完了。

  江清明左手拿着册子,右手拿着笔,神情肃穆地站在问政台一侧。

  台下的百姓们指指点点。

  “快看!那是郑光宗!那个老畜生竟然也有跪着的一天!”

  “老天开眼啊!我就说这郑家早晚要遭报应!”

  “呸!你看那个郑文彬,平日里骑着大马在街上横冲直撞,上次把我那摊子掀了,还打断了我一条腿。”

  “活该!真是活该!听说这次是北州王亲自带兵抄的家,还把黑锦寨都给平了!”

  人群中,既有兴奋的咒骂,也有压抑多年的哭声。

  就在这时,夏侯玄身穿常服,从侧面走上问政台,看向台下的百姓,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们,本王夏侯玄。”

  “此问政台,乃朝廷新政。每月固定一日,今日由本王亲自主持,日后便由地方官坐堂。”

  “无论你是何身份,今日皆可当面呈报冤屈,诉说疾苦。若有道路不通、沟渠堵塞、贪官污吏、恶霸横行等事,皆可上达朝廷。”

  他指了指旁边的江清明。

  “问政过程,有督察司的文使现场记录,存档备考。若有官员推诿塞责,谁敢官官相护,只要你们口中所说的罪证属实,本王立刻摘了他的乌纱帽,送他去挖矿!”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死寂。

  百姓们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挤出人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我要告郑文彬!三年前,这畜生看上我那刚及笄的孙女,强行抢回府中糟蹋……我孙女不堪受辱,投井自尽!求王爷做主啊!”

  紧接着,一个汉子红着眼冲出来:“我要告郑光宗!他为了强买我家田地,勾结黑锦寨,烧了我家房子,我爹娘都被烧死了!”

  “还有我!我要告知府孙得志!我当年去衙门告状,他不问青红皂白,反说我刁民闹事,打我三十大板,还要我赔偿郑家二十两银子!”

  “孙得志收受贿赂,与郑家狼狈为奸!”

  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只手指指向跪着的郑家人,和坐在台上的孙得志。

  孙得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站起身辩解道:“刁民!都是刁民!本官……”

  夏侯玄侧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挥手。

  “大牛,拿下。”

  “是!王爷。”

  赵大牛一步上前,拔出腰间唐刀,刀锋直接架在孙得志脖子上,把他从座位上拽下来,押到月台前

  “跪下!”

  赵大牛一脚狠狠踹在孙得志大腿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