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晚到的急报!齐皇:完了,全完了!
那名跪地的太医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陛下!常法无用,或许……或许可以一试巫医之法!”
“巫医?”李慕齐坐直身子,“什么巫医?”
“回陛下,前些时日从南蛮来都城的一位奇人,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手段诡异,并非我等医道中人。如今,此人正在城中,或许……他有办法!”
“那还愣着做什么!”李慕齐从龙椅上跳下台阶,“赶紧去请!不!朕亲自去!快!带路!!”
他一把推开太医,连朝服都来不及整理,冲向殿外。
“退朝!”
他丢下这句话,跟着那名太医,带着一队禁军,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冲去。
……
太医院。
郭云卿面色惨白,白色长袍上,染红一片。
他安静地躺在床榻上,脖颈处的伤口虽然经过包扎,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层层纱布,呼吸已然微不可闻。
李慕齐和一众太医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一个刚刚被请来的怪人。
那人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身披一件五彩斑斓的羽衣,脸上用红白两色的颜料画着诡异的图腾。他便是那位来自南蛮的巫医。
巫医绕着床榻走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竹筒,拔开塞子。
一只拳头大小,通体碧绿的甲虫,从竹筒里爬出来,甲虫背上,竟然长着诡异花纹。
巫医抓起那只甲虫,口中念念有词,吟唱起一种无人能懂的古老语言。
随即,他将那只甲虫,轻轻放在郭云卿脖颈的伤口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
那甲虫闻到血腥味,兴奋地挥舞着口器,竟一头钻进郭云卿的伤口之中!
而那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甲虫钻入之后,流血的速度竟肉眼可见地慢下来,直至完全停止。
巫医又从背后拿出一支不知由何种兽骨制成的短笛,放在嘴边,吹奏起一阵尖锐,不成曲调的诡异音乐。
笛声在室中回荡。
就在这刺耳的笛声中。
床榻上,那本已死人一般的郭云卿,手指,忽然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胸膛,开始有微弱的起伏。
在李慕齐和所有太医的注视下,郭云卿那紧闭的双眼,眼皮颤动几下。
李慕齐见状,叹了口气。
幸好,幸好,救活过来。
“赏黄金千两。”他指着那名巫医。
巫医收起短笛,鞠身。“谢陛下。”
一名太医冲上前,手指放在郭云卿脉搏处,激动喊道:“陛下,真活了。”
“只需安心调养月余,即可。”
李慕齐,一挥手。
“太医院加派人手,看好他,绝不能在让他自杀。”
......
千里之外,北夏,北州。
王府后院内。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躺在椅子上,右手拿着,一杯子冰镇酸梅汤。
夏侯武一袭华贵的丝绸常服,坐在石凳上。
他嘴里嚼着冰块,含糊道:“九弟,这都几日过去,你派出的人,探查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