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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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是收留他,那就是跟九爷作对。"

  目光直直钉在雷虎脸上:"南城北城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九爷不想跟您闹不愉快。但这个姓陈的,必须死。"

  书房气温骤降。

  雷虎身后两个保镖已把手摸向腰间,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忠叔。

  忠叔目不斜视,仿佛那两座铁塔根本不存在,自顾自弹了弹烟灰:"九爷说了——给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陈锋还在北城——"

  顿了一拍,声音里多了一层冷厉:

  "九爷会亲自带人过界来提人!到时候要是不小心砸了雷老大的坛罐,可就怪不得南城不懂规矩了!"

  最后一句话落地,书房彻底安静。

  两个保镖的手已完全握上腰间家伙,只差雷虎一个眼神。

  周成坐在角落,端着茶杯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雷虎没有立刻开口。

  他靠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真皮表面。

  "笃……笃……笃……"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雷虎压制怒火时的习惯动作。

  敲得越慢,越危险。

  此刻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长得让人头皮发麻。

  忠叔心里也绷着弦。来之前九爷交代过——"话说重,但别逼太急。"可那几句原话本身就是最后通牒,说完了不给对方任何台阶下。

  敲击声停了。

  雷虎站起来。

  动作不快,甚至很慢。但每一个关节的伸展,都带着野兽弓身蓄力的张力。

  他走到忠叔面前。

  右手抬起来,搭在忠叔肩上。

  拍了三下。

  不重。但忠叔能感觉到那只手掌底下蕴含的力道——不是要打他,是在告诉他:我随时可以碾碎你这根骨头。

  "老忠。"

  雷虎开口了。声音不大,低沉而缓慢,像从深井里冒出来的凉气:

  "回去告诉九爷——"

  他把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微微抬起下巴。

  那双虎目里的光,连忠叔都不自觉地避了一避。

  "北城是我雷虎的地盘。"

  "谁敢在这儿撒野——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声音平静得不像在放狠话。

  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忠叔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他跟九爷出生入死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面前这个雷虎——把杀意藏在平静下面的人,恰恰最难对付。

  暴怒的人有破绽。

  平静的人没有。

  "好。"忠叔点点头,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直身子,理了理夹克领口,朝雷虎微微颔首。

  "雷老大,话带到了。后面怎么走——"

  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不是我一个跑腿的能做主的。"

  "告辞。"

  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老虎厅。

  老虎厅恢复了安静。

  雷虎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汇入车流、拐过街角、彻底消失。

  "虎哥。"

  周成终于放下了那杯凉透的茶,站起来,压低声音:"三天期限。我看九爷这次是真急了。"

  雷虎没回头。

  "你觉得他真敢带人杀到北城来?"

  周成推了推眼镜:"如果只为一个陈锋,大概率不敢。但如果他认定您在故意庇护——性质就变了。那是挑战他的权威。"

  "以九爷的性子,权威比命重要。他做得出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