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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而起,一条腿直接跨过——
整个人压在了陈锋身上。
陈锋差点没背过气去,压低声音:"珍姐——等等——我先——"
阿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边,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陈锋慌忙对着电话道:"白姐,我等会过去,先挂了。"
"嘟"的一声挂断。
"珍姐,不是你说要在西城区——"
醋意上头的女人可不管这些。
"好啊你,当着我的面就跟那个狐狸精打情骂俏。"
"你今天——休想站着走出我的房门。"
"珍姐!珍姐你听我解释——"
"不听。"
"那是正事——"
"不管。"
阿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醋意、霸道和某种更原始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的指尖沿着陈锋胸口缓缓下滑。
"我要让你'站'不起来。"
陈锋咽了口唾沫,暗自叹气——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
又是一阵天昏地暗。
陈锋靠在床头,点燃了今晚第二根事后烟。
深深吸一口,吐出细长白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丝绸枕头上。
旁边的阿珍趴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呼吸又轻又慢。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两个回合,虽说自己也累得够呛,但最后倒下的不是他。
"珍姐?"
没反应。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微微翕动的睫毛。
睡着了。睡得像个孩子。
陈锋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他伸手轻轻把阿珍散落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那张安静下来便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柔美的脸。
他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蹑手蹑脚从床上滑下来。
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套上,从衣架上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阿珍身上。
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踮着脚尖走到门口。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阿珍蜷缩在被窝里,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锋也笑了笑,无声拉开门,闪身出去。
"咔嗒。"
门轻轻合上。
——
凌晨的东海市,路上几乎没有车。
陈锋开车,朝西城区驶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他精神稍微振了振。
说实话,今晚这个运动量着实有点大了。
光蒋红那一回合就够猛的——浴室里站着来,那是真费腰。
然后又被阿珍拉着打了两个回合。
现在白薇那边还等着他。
三个女人一台戏,他陈锋今晚可是唱了一整场大戏。
陈锋摸了摸自己的腰,龇了龇牙。
"妈的……人帅*受罪啊……"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给自己打气。
不行,不能怂。男人这辈子就图一个面子。
就算拼了老腰,也不能在女人面前丢人。
——
凌晨一点五十分。
西城区,兰亭别院。
院子里灯还亮着——二楼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像一盏等人的灯笼。
陈锋整了整衣领,按下门铃。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