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事？

　　冲冲撞撞二十分钟，蒋红上天入地了好几次。

　　她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小峰，饭局快......快来不及了......！”

　　“知道了红姐——！”

　　“嗯——！”

　　......

　　十分钟后，陈峰心满意足的点燃两根烟，递给蒋红一支！

　　陈锋心满意足地点上两根烟，侧身递给蒋红一根。

　　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与慵懒：

　　“我这辈子怕是栽在你手里了。”

　　陈锋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嘴角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

　　"红姐，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

　　"不是嘴上说说——是记在这里的。"

　　他抬手，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按了按。

　　蒋红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行了，别在这儿装深情了，起来收拾收拾，别迟到。"

　　——

　　晚上八点半，翠园私房菜。

　　陈峰和蒋红刚到不久，王副局长就走了进来。

　　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肚子微微隆起。

　　脸上挂着那种常年混官场的人特有的笑——

　　"蒋总，好久不见啊！"王副局长主动伸出手。

　　蒋红笑着握上去："王局，路上辛苦了。"

　　"哪里哪里。"王副局长松开手，上下打量了蒋红一眼。

　　一脸油腻地笑道："蒋总，今天气色不错啊，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

　　蒋红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脑海里猝不及防闪过三十分钟前的画面——

　　一股热意瞬间从脖子根蹿上来，直冲脸颊。

　　她下意识侧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般地笑了笑：

　　"哪有什么喜事，不过是最近睡眠好了些，王局过奖了。"

　　王副局长哈哈一笑，目光落在陈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是——？"

　　"我弟弟，陈锋。"蒋红很自然地介绍，"做建材生意的。"

　　陈锋伸出手，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王局您好，久仰大名。"

　　王副局长跟他握了握手，力道不轻不重，眼神却在陈锋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年轻，太年轻了。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看着不像生意人，倒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眼神——

　　不躲不闪，沉得住气。

　　王副局长心里打了个问号，面上却笑得更热情了几分:

　　"陈老板年轻有为啊，做建材生意，有前途。"

　　三人落座，服务员送上菜单。

　　蒋红接过菜单，没看，直接递给王副局长:"王局，您是老东海了，您来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副局长接过菜单，也不推辞，点了几道招牌菜，又加了一瓶好酒，递还给服务员。

　　等人退出去，包厢门关上，气氛一下子松弛了几分。

　　王副局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呵呵地说:

　　"蒋总今天找我，应该不只是叙旧吧？"

　　蒋红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

　　"王局明察秋毫。确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打听打听。"

　　"哦？"王副局长放下茶杯，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蒋红看了陈锋一眼。

　　陈锋会意，从外套内侧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往王副局长面前推了推。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王副局长看了一眼信封，没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陈老板这是干什么，见外了。"

　　嘴上说着见外，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把信封收进了公文包里。

　　动作熟练得很。

　　陈锋心里冷笑一声——

　　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