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魔窟`新娘`!
五层小楼的顶层。
走廊的尽头,一扇雕花的红木门,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甜腻的、混杂着熏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两个保镖架着昏迷的郝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将她随手丢在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砰——"
身体砸进柔软的红色绸缎被褥里,激起一片涟漪。
郝美的长发散乱地铺开,惨白的脸蛋陷在猩红的丝绸里,像一朵被随手丢弃的白玫瑰。
——
这是一间什么样的房间?
正中央,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形大床。
床单、被罩、枕头,全部是刺眼的大红色,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床头的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烫金的"囍"字。
房间四角,挂着大红的灯笼,灯笼里透出昏黄的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又诡异。
天花板上——
竟然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正对着床。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房间另一侧的墙壁。
那面墙上,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排"工具"——
甚至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看一眼就让人生理性不适。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整间房,就像是从地狱里搬出来的"洞房"。
新婚的喜庆,与变态的扭曲,诡异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恶意。
这就是赵泰最隐秘的癖好——
他喜欢"洞房花烛"的感觉。
喜欢看一个个鲜活的"新娘"。
在这间房里,从期待,到惊恐,到绝望,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过程。
这间房,是赵泰的专属。
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孩,曾在这张床上,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她们有的来自风尘,有的是被他从街上掳来的女学生,还有的,是他从合作伙伴那里"借"来的玩物。
进了这扇门的女人——
没有一个,能完完整整地走出去。
——
赵泰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关上门。
他的脚被郝美的高跟鞋踩出了一个血窟窿,裆部更是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可越是疼——
他眼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朝两个保镖一挥手:"出去。"
"守在门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
两个保镖低头退了出去,"咔哒"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赵泰,和床上昏迷的郝美。
赵泰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墙边。
他像是在挑选自己的猎物,手指一件一件地抚摸过墙上那排"工具"。
他取下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满意的、猥琐的笑容。
随后,他又从墙上的暗格里,搬出来一台专业的摄像机。
"咔哒。"
支架被他熟练地架在床头三米外的位置,镜头,正对着床中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嘀"地一声亮起。
"今晚——"
赵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疯狂:"要拍一部,最精彩的洞房花烛。"
他走到床边,先是用红色的丝带,将郝美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雕花柱上。
又用同样的丝带,将她的双脚,分开束缚在床尾的两根柱子上。
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
赵泰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他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拔开瓶塞,凑到郝美的鼻子下。
一股刺鼻的氨水气味,瞬间冲进郝美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