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骂、他越爽!
指尖渗出鲜红的血。
可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好——!"
"我喜欢——!"
笑够了,他一脸陶醉地把流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郝美,你这副样子……比你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要迷人一万倍。"
郝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
她强压住恶心,眼神冰冷如冰:
"赵泰。"
"你今天要是真敢动我——"
"你活不了。"
"我爸——陈锋——"
"他们都不会放过你。"
"你连命都不要了嘛?!"
赵泰歪着头,看着她,像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死?"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为什么不疯狂一次呢?"
"郝美,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他凑到她耳边,吐出了那几个字——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大笑过后,赵泰猛地从地上抓起那根`辫`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戏,开场了。"
他一把扯开了郝美衬衣的扣子。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
郝美拼命挣扎,她的手腕上勒出更深的血痕。
"放开我——!"
"赵泰你这个畜生——!"
"我要杀了你——!"
赵泰却像没听见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粒粉红色的药丸。
郝美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迷情药。
她瞳孔骤缩,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要——!"
"赵泰你不要——!"
可赵泰只是笑着,捏开她的下巴,强行把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随后,又灌了一口红酒,捏着她的鼻子,逼她吞了下去。
"咕——"
郝美剧烈地呛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赵泰满意地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郝美,你不是贞洁烈女吗?"
"我倒要看看——"
他狞笑着,眼神变态到了极点:
"我要看着你,从一个高傲的烈女——"
"一点,一点,变成一个浪荡的——"
"婊子。"
"我要看着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
"我还要——"
他指了指那台亮着红灯的摄像机:
"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地,送到陈锋手里。"
"让他亲眼看看——"
"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得像个发情的婊子的!"
"哈哈哈哈——!!"
郝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最后的、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涌,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陈锋——!
陈锋——!!
你他妈的快来啊——!!!
——
环城路。
那辆桑塔纳,已经接近了它的极限。
仪表盘上的指针,死死地顶在了"一百八"的位置,再也上不去半分。
车身剧烈地颠抖着,引擎发出濒临爆炸的轰鸣。
副驾驶上,陈锋的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
像两团燃烧的、滴血的火。
"开快点!"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猴子,再快点!"
猴子冷汗直流,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峰哥——!"
"已经一百八了!"
"我都他妈快要踩进油箱里去了!"
"再快——车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