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
郝美整个人被推得往后一仰,"扑通"一声跌坐在床上,迷茫地、委屈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陈锋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冲去!
"砰——!"
他撞开浴室的门,踉跄着冲到淋浴喷头下。
"哗——!"
也顾不上脱衣服,一把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刺骨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嘶——!!!"
陈锋仰起头,让冷水浇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脖子上、胸口!
冷得他整个身体都打了个激灵!
可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火——
连这冰冷刺骨的水柱,都浇不灭!
陈锋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墙上,脑袋低垂,喘着粗气。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下巴,不断地往下滴。
"呼——"
"呼——"
"呼——"
不一会,"咔哒——"
身后,浴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陈锋的身体,瞬间僵住!
下一秒——
一具温热的、柔软的、湿漉漉的身躯,从背后,紧紧地、紧紧地,贴了上来!
郝美的双手,从背后绕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整个身体,像一根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水柱继续从顶上浇下来,把两个人都浇得透湿。
郝美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那种触感隔着陈锋同样湿透的衬衣传过来——
清晰得,让陈锋整个身体都炸了!
"陈锋……"
郝美在他的背后,喃喃地、哑着嗓子说:"陈锋——我——"
"我要——"
陈锋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
"咔嚓"一声,碎了。
——
他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郝美的肩膀!
水珠从他的发梢、眉毛、下巴疯狂地滴落,砸在郝美仰起的脸上。
四目相对。
陈锋的眼睛里,是一片燃烧的红。
郝美的眼睛里,是一片迷离的水。
下一秒——
陈锋低吼一声,一把将郝美整个人,"砰"的一声!
按在了浴室那面冰凉的玻璃上!
"哗——!"
水柱依旧在哗哗地浇着。
水汽,迅速弥漫了整间浴室。
玻璃上,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朦胧的雾。
把里面的两个人影,模模糊糊地,遮掩在了一片朦胧之中——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郝美的手紧紧的缠绕着陈锋的脖子,她整个人像被泡在火里。
又像被丢进了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陈锋……"
"难受……"
她的呢喃,碎在水声里。
——
楼下。
夜风冷冽,吹散了空气中残存的血腥味。
那栋五层小楼的门口,此刻被峰字营六七十号兄弟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手里都拎着家伙——砍刀、铁棍、甩棍,黑压压一片。
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被打断了胳膊腿的看场子小弟,惨叫声此起彼伏。
猴子站在门口,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盯着远处的街角。
二狗凑过来,压低声音:"峰哥怎么还没下来?"
猴子瞥了他一眼:"你管那么多干嘛?"
"问问也不行?!"
"问个屁啊问。"猴子吐了个烟圈,"你就当峰哥在里面给郝美做心理疏导,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