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让你爽一把!
赵泰,被两个峰字营的兄弟,反剪着双手,死死地按跪在床前的地板上。
他半边脸已经肿得变了形,鼻血和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像一条被踩烂了的虫子,狼狈不堪。
可那双眼睛——
依旧是疯的。
依旧是恨的。
刚才楼下那一阵警笛声,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以为是老爹派人来捞他了。
所以这会儿,他依旧还在嘶吼,还在叫嚣,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死撑。
看到陈锋走进来,赵泰那只还能动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疯狂地挣扎,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陈锋——!"
"陈——锋——!!"
"卧——槽——你——妈——!!!"
陈锋没说话,他慢悠悠地走进来。
随手从墙边拖过一张椅子,"哐当"一声放在赵泰面前。
居高临下地,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
那张脸上——
没有怒,也没有喜。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这种平静——
比任何的怒吼都要恐怖一万倍。
赵泰被他这种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可一想到楼下那阵警笛——
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梗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
"陈——锋——!"
"我告诉你——"
"我爸是——东海市政协委员!"
"你今天敢动我——"
"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赵家——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锋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说完了?"
赵泰一愣。
陈锋身子往前微微一倾,烟雾从唇边逸出:"赵泰——"
"我跟你说句实话。"
"今天——"
"就算你爹来了——"
"也得撅着屁股挨X——"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近乎残忍的玩味:
"再说——"
"你爹——会管你这个野种吗?"
"野种"两个字。
像两根烧红的钢针,"嗤"地一声,狠狠地。
扎进了赵泰心脏最深、最痛、最不能碰的那个位置!
赵泰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满脸的青筋暴起,连那只肿胀的眼睛都瞪到了极致!
"陈——锋——!!"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嘶吼。
疯狂地挣扎着,挣得身后两个兄弟差点都按不住他:
"我——杀——了——你——!!!"
"你才是野种——!"
"你他妈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他妈——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嘶吼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随着他的咆哮飞溅而出。
吼完——
他喘着粗气。
下一秒——
他突然——
仰起头,"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我毁灭式的快意:
"哈哈哈哈——!"
"陈锋——!"
"你不是——喜欢郝美那个贱人吗?!"
陈锋叼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赵泰看着他这个微小的反应,笑得更疯了:"告诉你——!"
"她已经被我玩烂了!你知不知道?!"
"你是——没——见——过——"
他咧开嘴,露出沾满血沫子的牙齿,那神情诡异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