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打力?!
半个小时后。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秦海的敲门声。
"进来。"
秦海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但什么都没说。
他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走到赵有才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
"说。"
秦海一字一句地汇报。
每说一句,赵有才的拳头,就攥紧了一分。
在说道:"赵公子被人下了……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时,赵有才再也控制不住了。
"啪!"
赵有才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只原本已经裂开的茶杯,被他这一掌拍得粉碎。
碎瓷片扎进掌心。
鲜血顿时流得更凶。
赵有才却像疯了一样,眼神里只剩下杀意。
"耻辱——!!"
整整一分钟。
赵有才才慢慢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把那只手包了起来。
血,瞬间就把那块洁白的手帕,染得通红。
赵有才缓缓站起身。
"备车。"
"去东林建工。"
秦海一愣:"是!赵董!"
赵有才下了楼。
刚走到大门口。
"嗡——"
一辆黑色的虎头奔,缓缓地驶进了赵家别墅的大院!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大门正中央。
车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下来的正是——!
张东林!
他脸色发白,眼圈通红,刚下车就快步走来。
还没走到赵有才面前,张东林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赵董!"
"是我对不起您啊!"
"都是我张东林没用,没保护好赵公子!"
他说着,竟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很响。
姿态也很低。
可赵有才看着他,眼神冰冷。
老狐狸看老狐狸,谁也别装纯。
张东林这点眼泪,是哭给外人看的,也是哭给赵有才看的。
张东林这一哭、这一嚎——
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帝!
赵有才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杀意,被他生生地,压回了肚子里。
他低头,看着还在演戏的张东林——
整整十秒。赵有才一个字都没说。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张东林。
张东林被看得后背发凉,脸上的悲痛差点挂不住。
终于,赵有才开口了。
"进来吧。"
客厅里。
佣人端上茶,又很快退下。
赵有才坐在主位,手上缠着纱布,脸色阴沉。
张东林坐在对面,腰背微弯,姿态放得极低。
赵有才盯着张东林,慢慢开口:
"东林啊。"
"你是真的老了?熄火了?"
张东林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有才的眼神,越发阴冷:"在你的场子里,让陈锋骑在头上拉泡屎!"
"你连一个屁都没敢放?!"
"赵泰是不争气——"
赵有才慢悠悠地往下说,眼底的杀意,越发浓郁:
"可他——"
"也是我赵家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
"在你的地盘,你坐视不管?"
"你这样做让我赵家的脸——"
"往哪儿放?!"
"你以后在东海——"
"还怎么混?!"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
张东林心里暗骂。
赵泰自己作死,绑谁不好,偏偏绑郝建国的女儿。
我他妈昨晚要是真动了陈锋,郝建国能当场把他连根拔了。
可这些话,他不能直接说。
他只能苦着脸道:"赵董!"
"您、您有所不知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疯狂地甩锅!
"昨晚事情发生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带着兄弟们冲过去了!"
"而且已经动了手!"
"我手底下的兄弟为了救赵公子。"
"伤了好几个——!"